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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垫上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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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没有人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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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秋从家里赶到瑜伽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шщш.LтxSdz.соm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沈厉在微信里说得很简短——“今天不在私教室,直接来更衣室。”

    她站在瑜伽馆门,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更衣室——那是公共区域,其他学员会进进出出的地方。

    他要做什么?

    在别面前?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内裤湿了。

    前台小姐笑着跟她打招呼:“林士来啦?沈教练说您到了直接去更衣室换衣服就行,今天的课在公共教室上。”

    公共教室。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点了点,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在瑜伽馆的右侧,推开门,一混合着消毒水和沐浴露的气味扑面而来。

    空间不算大,一侧是整齐的储物柜,另一侧是几排挂钩和长凳,最里面是淋浴间的门。

    此刻更衣室里有两个,正在换衣服——一个三十出,正在脱运动裤;另一个更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背对着门,弯腰从储物柜里拿东西,露出被瑜伽裤包裹的紧致部。

    林晚秋的心跳更快了。

    她低着走进来,假装自然地走到一个角落的储物柜前,打开柜门,把自己的包塞进去。

    她带来的瑜伽服是沈厉上周给她的那套纯白色的、近乎全透明的款式——她犹豫了很久要不要穿,最后还是穿上了,因为沈厉说“今天我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

    她开始换衣服。

    手指在发抖,解扣子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两个的目光——不是在看她的,只是偶尔扫过,像任何更衣室里陌生之间那种不经意的注视。

    但对林晚秋来说,那些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让她浑身发烫。

    她把衬衫脱掉,换上那件纯白色的运动bra。

    薄到几乎透明的布料贴上皮肤的那一刻,浅褐色的晕立刻透了上来,在白色布料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年轻的目光在她背上停留了一秒——也许只是无意的,但林晚秋的已经硬了。

    她把裙子脱掉,换上那条纯白色的瑜伽裤。

    当她弯腰拉起裤子的时候,她的余光扫到那个三十出正对着镜子整理发,目光正好落在林晚秋的下体——半透明的白色布料下,黑色倒三角的毛形状清晰可见,两片肥厚唇的廓被布料紧紧勾勒出来,中间那道缝隙的颜色比周围更

    林晚秋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迅速拉好裤子,把外套披上,拉链拉到最高,遮住了大半的身体。

    但她知道,等上课开始,外套必须脱掉。

    到那个时候,这间更衣室里会有更多看到她穿着这套几乎全透明的瑜伽服的样子。

    那两个换好衣服,说说笑笑地走了出去。

    更衣室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林晚秋一个站在角落的储物柜前,胸剧烈起伏,下体已经开始分泌体。

    门被推开了。

    林晚秋抬起,心跳漏了一拍。

    是沈厉。

    他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和灰色的运动长裤,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毛巾和一个保温杯。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更衣室——确认没有其他——然后落在了林晚秋身上。

    “外套脱掉。”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缓,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林晚秋犹豫了一下,脱下了外套。纯白色的瑜伽服在光灯下几乎透明,她的晕、毛、唇的廓全部一览无余。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向下移动,像扫描仪一样掠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最后停在了她下体那一小片已经开始变的湿痕上。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这里。”他走到更衣室最里面靠近淋浴间的角落,那里有一个视觉死角——从门看过来,被一排储物柜挡住了大半,但从角落往外看,却能看到更衣室的大部分区域。更多

    他靠在墙上,把毛巾搭在旁边的挂钩上,保温杯放在地上。

    “过来。”他说。

    林晚秋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木质调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他刚上完前一节课,应该是流了不少汗,那气息比平时更加浓烈,让她的膝盖一阵发软。

    沈厉伸出手,手指勾住她瑜伽裤的腰部边缘,轻轻拉了一下,布料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今天这节课,我们不练体式。”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目光落在她的眼睛里,“今天只练一件事——在别面前保持冷静。”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别?”她的声音在颤抖。

    “嗯。”沈厉的手指从她裤腰上移开,转而复上了她的部,掌心贴合着她圆润饱满的,五指微微收拢,隔着那层薄到几乎没有的布料揉捏着,“外面那间大教室,今天下午四点半有一个流瑜伽团课,大概十五个。她们的更衣室也是这里。所以从现在开始到四点半,会不断有进来换衣服。”

    他的手从她的部滑向前方,手掌复上了她的部。

    隔着湿透的瑜伽裤,他的掌心贴合着她肥厚肿胀的唇,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最敏感的皮肤上。

    “她们会看到你。”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会看到你穿着透明的瑜伽服站在角落里。会看到你的硬着顶在布料上。会看到你的毛和骚的形状。但她们不会知道——你站在这里,是因为你在被我摸。”

    林晚秋的道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大水涌了出来,浸湿了瑜伽裤的裆部,透过布料沾湿了沈厉的手掌。

    沈厉的手指开始移动——不是抽,而是画圈。

    掌心研磨着她肿胀的唇,指尖准地压在她硬挺的蒂上,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圆。

    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道剧烈收缩。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来。

    “嘘。”沈厉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贴着她的嘴唇,手指扣在她脸颊上,“有来了。”

    林晚秋的心跳停了一拍。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走了进来,一边聊天一边往储物柜的方向走。

    林晚秋从这个角落能看到她们——一个四十多岁,微胖,短发;另一个三十出,扎着马尾辫,手里拎着一个色的瑜伽包。

    她们距离林晚秋不到五米,中间只隔了一排半高的储物柜。

    沈厉的手没有停。

    他的手指在她湿透的部继续画圈,力道甚至比之前更重了一些,节奏不急不缓,准得可怕。

    林晚秋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道在疯狂收缩,水从体内涌出来,浸湿了瑜伽裤,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咬住了沈厉捂住她嘴的手掌边缘——不是咬他,而是咬住自己的嘴唇,牙齿陷进唇瓣里,几乎要渗出血来。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的眼眶里全是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那种被露在边缘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让崩溃的恐惧和兴奋。

    那两个在储物柜前站了一会儿,拿了东西,又说说笑笑地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道剧烈痉挛,水从她体内涌而出——不是流,是

    大的透明体从她的出来,穿过瑜伽裤的布料,在白色的面料上出一片色的湿痕,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更衣室的地板上。

    她的尖叫声被沈厉的手掌牢牢捂住,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时发出的呜咽。

    沈厉的手没有停。

    在她高的痉挛中,他的手指继续揉捏着她的蒂,力道比之前更重,速度更快,让她的高一波接一波地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沈厉的怀抱里剧烈弹跳、痉挛、颤抖,眼泪和唾混在一起,把沈厉的手掌弄湿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高终于消退的时候,林晚秋整个瘫软在沈厉身上,全靠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到地上。

    沈厉把捂住她嘴的手放下来,手指上沾满了她的唾和泪水的混合物。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她张开嘴,含住了,舔净。

    “有进来了。”沈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林晚秋的身体又绷紧了。

    这一次进来的是三个,年龄都在三十岁左右,应该是结伴来上课的。她们聊着天,声音很大,笑声清脆,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个

    “今天那个教练好帅,你有没有看到他的腹肌?”

    “看到了看到了,我都不敢正眼看。”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家才多大,二十五六吧?”

    “二十五六的腹肌也是腹肌啊!”

    她们笑着,各自打开储物柜,开始换衣服。

    其中一个——最年轻的那个,大概二十五岁——正好站在正对着角落的方向。

    她脱掉外套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过林晚秋和沈厉站着的角落。

    林晚秋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个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秒——也许只是好奇为什么有站在角落里,也许只是无意识的扫视。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继续脱衣服,完全没有注意到林晚秋湿透的瑜伽裤和沈厉贴在她身后的姿势。

    从她的角度,可能只看到两个站在角落里,也许以为是一对侣在说悄悄话,也许以为只是教练在指导学员——在瑜伽馆的更衣室里,教练和学员同时出现并不罕见。

    但林晚秋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能感觉到那个的目光像一束聚光灯,打在她赤的、被沈厉手掌覆着的部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透明瑜伽裤下的晕、毛、唇——所有应该被藏起来的部位——在那个陌生的注视下无处遁形。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透的裆部反光灯的白光,那片色的湿痕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明显,像一个罪证,赫然展示在任何眼前。

    沈厉的手指在她的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她咬住嘴唇,死死咬住,牙齿陷进之前咬的地方,血丝渗了出来。

    沈厉的手指没有停。

    他的指腹压着她的蒂,缓慢地画圈,每画一圈就轻轻弹一下。

    那力道不重,却准得可怕——每一次弹动都像一根针,扎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让她的子宫剧烈收缩,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三个换好衣服,走了出去。更衣室重新安静下来。

    林晚秋靠在沈厉身上,大地喘着气。

    她的身体还在发抖,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水还在从体内缓慢地溢出。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流了多少水了——瑜伽裤的裆部完全湿透了,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部,几乎覆盖了整条裤子的下半部分。

    沈厉的手指从她的部移开,伸到她面前。

    五根手指全部湿透了,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水,在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手指上的水抹在她嘴唇上,像在涂唇膏。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说。

    林晚秋伸出舌,舔掉了嘴唇上的体。咸的,带一点点酸,还有她身体处最隐秘的气息——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甚至有些迷恋它了。

    沈厉从挂钩上取下那条白色毛巾,铺在更衣室角落的地板上。

    “跪下来。”他说。

    林晚秋跪倒在毛巾上。

    膝盖压在柔软的毛巾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赤地跪着,纯白色的瑜伽服已经被汗水和水浸成了半透明的灰色,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湿透的保鲜膜。

    沈厉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到她湿透的胸部——的形状透过湿布料完全露,硬挺挺地凸起,像两颗色的豆子;再下移到她的部——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肥厚的唇上,唇的廓、中间那道缝隙、上方蒂的凸起全部清晰可见,水还在从布料下面缓慢地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会不断有进来换衣服。”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她们会在你身边走来走去,脱衣服,穿衣服,聊天,打电话。她们可能会看你一眼,也可能不会。但你知道——你跪在这里,是因为我在让你跪在这里。你的瑜伽裤湿透了,是因为你在被我玩的时候流了太多骚水。你的硬着,是因为你在期待更多。”

    他蹲下来,目光和她平视。

    “我要你保持这个姿势。跪在这里,面朝储物柜的方向。不许动,不许出声。如果有跟你说话,你要正常回答。如果有问你为什么跪在地上,你就说——你在练习跪姿冥想。”

    林晚秋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落在湿透的瑜伽服上,和汗水和水混在一起。

    “如果……如果有发现……”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发现什么?”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发现你湿了?发现你的瑜伽裤是透明的?发现你的硬着?”他的手复上她的部,掌心贴合着她湿透的唇,“你猜她们会不会发现?还是她们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你——因为每个都在忙着看自己,没有会看你。这就是公共更衣室的有趣之处——你以为所有都在看你,其实没有看你。”

    他站起身,退后一步,靠在墙上。

    “开始吧。”

    林晚秋跪在更衣室角落的毛巾上,面朝储物柜的方向,背对着沈厉。

    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脖子上的皮肤能感觉到空调吹来的凉意。

    她的瑜伽服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湿又冷,让她的更硬了。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从林晚秋身边走过,目光扫了她一眼——只是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然后走到储物柜前,开始换衣服。

    林晚秋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低着,盯着地面上地砖的缝隙,耳朵捕捉着身后那个换衣服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储物柜门关上的声音。

    每一个声音都让她的身体紧绷一下,道收缩一下。

    那个换好衣服,走了出去。门关上了。

    沈厉从墙上走过来,蹲在林晚秋身后,双手从她腋下伸过来,复上了她的胸部。

    他的掌心贴着她湿透的房,手指收拢,揉捏着她柔软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轻轻捻转、拉扯。

    “你刚才表现得很好。”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得像耳语,“保持住。接下来的二十分钟,会有不断进来。我要你在她们面前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同时让我玩你的子。”

    林晚秋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急促而紊,呻吟声被死死咬住的嘴唇锁在喉咙里。

    更衣室的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两个——一个年长的,大概五十多岁,发花白;另一个是年轻孩,二十出,戴着耳机。

    她们走到储物柜前,开始换衣服。

    年长的在林晚秋旁边的柜子前停下,距离她不到两米。

    她脱掉外套的时候,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停了两秒。

    “小姑娘,你没事吧?”她问,声音带着关切,“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林晚秋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抬起,看着那个年长关切的眼神,嘴唇颤抖了好几次,才发出了声音:“没、没事……我在……在练习跪姿冥想……”

    “哦哦,瑜伽馆里是有练这个。”年长笑了笑,目光从林晚秋脸上移开,继续换衣服。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林晚秋湿透的瑜伽服——或者说,她可能注意到了,但以为那只是汗。

    在瑜伽馆的更衣室里,浑身湿透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沈厉的手指在她湿透的上用力捏了一下。

    林晚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她咬住嘴唇,咬得更紧了,牙齿陷进之前咬的地方,血丝渗了出来,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年长换好衣服,和年轻孩一起走了出去。

    更衣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秋的身体猛地弓起,道剧烈痉挛,一水从体内涌出来,浸湿了瑜伽裤,滴在毛巾上。

    沈厉的手指没有停。他继续揉捏着她的房,力道比之前更重,拇指和食指捏着向上拉,像在挤

    “又有来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这一次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短发,穿着职业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应该是刚下班直接过来的。

    她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开始换衣服。

    脱衬衫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脱裤子。

    “……嗯,今晚不回去吃饭了,有瑜伽课……好,你带着孩子先吃……嗯,拜拜。”

    她挂了电话,继续换衣服。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林晚秋一眼——不是故意的,只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跪着一个

    沈厉的手从林晚秋的房上移开,转而伸向她的下体。

    他的手指拨开了她瑜伽裤裆部那层湿透的布料,露出了她赤部——两片肥厚的唇充血肿胀,沾满了透明的水,蒂完全勃起,硬挺挺地从包皮中探出来,微微张开,透明的体正从里面缓慢地溢出来。

    他的两根手指直接了进去。

    “嗯——”林晚秋的呻吟声被死死咬住的嘴唇锁住,变成了一声闷闷的鼻音。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了膝盖,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肤里。

    沈厉的手指在她道里缓慢地抽,每一次准地按压在她的g点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水。

    他的拇指同时按在她的蒂上,随着抽的节奏按压、画圈。

    那个短发换好瑜伽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然后走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秋的高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猛烈的、涌式的高,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像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涌来的高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道在疯狂收缩,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沈厉的手指往下流,滴在毛巾上。

    她的嘴里发出一连串被压抑的、碎的呻吟,像哭泣,像哀求,像某种濒死前的喘息。

    沈厉的手指在她体内继续抽,直到她的高完全消退。

    他把手指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水从她无法闭合的涌出来,滴在毛巾上。

    他把沾满水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了,舔净。

    “休息一分钟。”沈厉站起身,拿起地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递给她,“喝点水。你流了太多水了,需要补充水分。”

    林晚秋接过保温杯,手在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

    她喝了两,温水从喉咙流下去,带来一丝短暂的舒适。

    她把保温杯递还给沈厉,抬起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睛红肿,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的嘴唇在笑——一种说不清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满足的笑。

    “还有多久?”她问,声音沙哑。

    “还有十五分钟。”沈厉看了一眼手机,“还会有大概七八个进来换衣服。你能坚持住吗?”

    林晚秋吸了一气,然后缓缓吐出来。

    “能。”她说。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把保温杯放回地上,蹲下来,目光和她平视。

    “接下来的十五分钟,难度会加大。”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我不只是摸你。我要你在这个更衣室里,在别面前,自己玩自己。”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拍。

    “自己……玩自己?”

    “嗯。”沈厉伸出手,握住她的右手,引导着它伸向她的下体,“你的手指进你的骚里。在你旁边有的时候,自己抽。我在旁边看着。你不需要看她们,你只需要感受——感受在别面前自慰是什么感觉。”

    林晚秋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拒绝。她的手指——在她的意识做出决定之前——已经触到了自己湿透的部。

    沈厉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靠在墙上,双臂叉在胸前,看着她。

    “开始。”他说。

    林晚秋吸一气,手指拨开了自己的唇,触摸到了肿胀的蒂。

    她开始揉捏它——不是沈厉那种准的、带着明确目的的揉捏,而是那种笨拙的、急切的、被欲望驱使的揉捏。

    她的动作很生疏,因为她从来没有在别的注视下自慰过,更不用说在一个随时可能有进来的公共更衣室里。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走了进来,二十七八岁,长发,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显然是来上课的。

    她走到储物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一个水壶,喝了两,然后开始脱衣服。

    林晚秋的手指在她湿透的部上停了一下——只是停了一下,然后继续。

    她的目光盯着地面,耳朵捕捉着那个的每一个声音——拉链声,布料摩擦声,脚步声。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道在剧烈收缩,水从体内涌出来,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

    那个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声音很大:“……嗯,我在更衣室了,马上就去上课……你到了吗?好,那待会见……”

    她挂了电话,继续换衣服。整个过程,她都没有看林晚秋一眼。

    林晚秋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的中指进了自己的道,两根手指,模仿沈厉的动作——抽,按压g点,画圈。

    她的拇指按在蒂上,随着抽的节奏按压、揉捏。

    她的身体在颤抖,嘴里发出细微的、被压抑的呻吟声。

    那个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然后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晚秋的高又来了。

    比前两次更猛烈,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道剧烈痉挛,水从她体内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指上,溅在毛巾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旁边储物柜的门上。

    她咬着嘴唇,把尖叫声锁在喉咙里,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湿透的瑜伽服上。

    沈厉从墙上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出手,把她的手指从道里抽出来。

    那两根手指沾满了她的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她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她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手指,舔掉了上面所有的水。

    “尝到自己的味道了吗?”沈厉问。

    “尝到了。”林晚秋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什么味道?”

    “骚味。”她说,眼泪还在流,但嘴角在笑,“我的骚味。”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他站起身,从挂钩上取下那条已经湿了一半的毛巾,帮她擦拭了一下手指和脸上。

    “时间差不多了。”他看了一眼手机,“外面那些学员应该已经进教室了。你在这里把衣服换掉,然后到公共教室来找我。今天的团课,你跟我一起上。”

    林晚秋抬起,看着他的眼睛。

    “团课?那……那些学员……”

    “嗯,十五个。”沈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她们会看到你。会看到你穿什么。会看到你的身体。但她们不会知道——你在这间更衣室里,刚刚被我玩到吹了三次,自己玩到高了一次。”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除非你告诉她们。”

    他转身走向门,手放在门把手上,回看了她一眼。

    “五分钟。我在教室等你。”

    门关上了。

    林晚秋一个跪在更衣室角落的毛巾上,浑身湿透,下体还在隐隐作痛,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她低看着自己——纯白色的瑜伽服已经完全变成了灰色,被汗水和水浸透了,几乎全透明地贴在皮肤上。

    的形状、毛的形状、唇的廓——所有的一切都无处遁形。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上有咬的血痂,眼睛红肿,发散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她站起来,脱掉湿透的瑜伽服,用毛巾擦身体,从储物柜里拿出那套沈厉给她准备的另一套瑜伽服——浅灰色的,比白色那套更薄,薄到几乎没有存在感。

    她穿上它,站在镜子前。

    浅灰色的布料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银色的质感,薄得像一层雾。

    她的晕——浅褐色的圆形——在灰布下清晰得像黑白照片,的形状、大小、甚至上的小颗粒都一清二楚。

    下体的毛——黑色的倒三角——在灰布下格外醒目,两片肥厚的外唇被布料紧紧包裹着,唇的廓、中间那道的缝隙、甚至唇边缘微微外翻的褶皱都被完整地勾勒出来。

    她吸一气,走进公共教室。

    十五个已经站在瑜伽垫上,年龄从二十多岁到五十多岁不等,穿着各色的瑜伽服,正在做热身。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晚秋身上——不是因为认识她,而是因为她是最后一个进来的,而且她穿着那套几乎透明的瑜伽服。

    林晚秋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火一样舔着她的皮肤。

    她的脸颊发烫,耳根发烫,整个身体都在发烫。

    她的道又湿了——不是因为她想湿,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了。

    她的身体只听沈厉的。

    沈厉站在教室前方,穿着白色的紧身t恤和黑色的运动长裤,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团课需要用扩音器。

    他的目光扫过林晚秋,没有停留,像看任何一个普通学员一样。

    “最后一位学员,请到前排来。”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来,低沉而清晰,在教室里回

    林晚秋走到前排,在正对着沈厉的位置上站好。

    她的瑜伽垫就在他脚下,距离不到一米。

    从这个角度,教室里的每一个学员都能清楚地看到她——她的正面,她的侧面,她的背面。

    她的透明瑜伽服在灯光下没有任何遮挡作用,她的晕、的形状、毛的倒三角、唇的廓——全部露在十五个陌生面前。

    “今天我们先从下犬式开始。”沈厉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双手撑地,部向上抬高,保持脊柱延展。”

    林晚秋俯身做下犬式。

    当她的部高高抬起,整个呈倒v形时,那条浅灰色的瑜伽裤勒进了沟里。

    两片肥厚的唇被布料紧紧挤压,廓异常清晰,甚至连中间那道的缝隙都隐约可见。

    丰满的被高高撑起,在灯光下晃出诱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学员的目光落在她的部、她的下体、她被瑜伽裤勾勒出的廓上。

    不是恶意的,只是无意识的——当一个在你面前做下犬式的时候,你很难不看到她的部。

    但在林晚秋的感知里,那些目光像十五根针,同时扎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保持这个姿势三十秒。”沈厉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但他的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嘴角带着一丝只有她能看到的、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晚秋咬着嘴唇,努力维持姿势。

    她的道在剧烈收缩,水正在不可遏制地涌出来,浸湿了瑜伽裤的裆部。

    透明的体从布料下面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不知道有没有看到那片湿痕。

    她不知道有没有在看她。

    她只知道——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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