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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垫上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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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窗外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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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课结束后,学员们陆续离开了教室。发布页LtXsfB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林晚秋跪在瑜伽垫上,大地喘着气。

    四十五分钟的团课,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一直在分泌、一直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沈厉在整个课程中没有对她进行任何特殊的“照顾”——没有额外的触碰,没有特别的注视,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像一个正常的团课教练一样,指导所有做体式,纠正姿势,调整呼吸。

    可对林晚秋来说,那四十五分钟是一场酷刑。

    每一次前屈,她都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的目光落在她被瑜伽裤包裹的部上。

    每一次后弯,她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硬挺的上。

    每一次分腿体式,她都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裆部。

    她知道她们可能没有在看——她们可能只是在做自己的体式,只是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她,和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就忘记了她的存在。

    但她的身体不相信那些“可能”。

    她的身体只相信——她被看到了。

    她的晕,她的,她的毛,她的唇,她的湿痕——所有应该被藏起来的、最私密的东西,都被看到了。

    她的道在整个团课期间一直在收缩,水一直在流,内裤——不,她今天没有穿内裤,沈厉说“不需要”——瑜伽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部,几乎覆盖了整条裤子的下半部分。

    她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那片湿痕。

    她不知道如果有注意到了,会不会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当最后一个学员走出教室的时候,她几乎要瘫倒在瑜伽垫上。

    门关上了。

    教室里只剩下她、沈厉,和十五张空的瑜伽垫。

    沈厉站在教室前方,正在整理麦克风的线。他把线绕好,放在讲台上,然后抬起,目光落在林晚秋身上。

    “过来。”他说,声音不大,但没有麦克风的扩音,在这个空旷的教室里反而显得更加清晰、更有压迫感。

    林晚秋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她走到沈厉面前,距离他不到一米。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教室门那扇玻璃门——透明的,磨砂的,半透明的。

    外面是走廊,走廊尽是前台,前台有

    如果有从走廊经过,如果那个恰好转看向教室里面——她就能看到林晚秋。

    “今天团课的时候,”沈厉伸出手,手指勾住她瑜伽裤的腰部边缘,轻轻拉了一下,“你有多少次觉得自己被看到了?”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看着沈厉的眼睛,他的瞳孔在光灯下呈现出一种褐色的、近乎透明的质感,里面映出她的脸——红的、汗湿的、狼狈的。

    “很……很多次……”她的声音在颤抖。

    “具体多少次?”

    “数……数不清……”

    “每次你觉得被看到的时候,”沈厉的手指从她裤腰上移开,复上了她的部,隔着湿透的瑜伽裤,掌心贴合着她肿胀的唇,“你的骚什么?”

    林晚秋咬住了嘴唇。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在……在收缩……”

    “在流水?”

    “在……在流水……”

    “流了多少?”沈厉的手掌在她的部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湿透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很多……”林晚秋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一直在流……裤子都湿透了……”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

    他松开她的部,转身走向教室的侧面——那里有一排落地窗,窗外是瑜伽馆后面的小巷,没有什么经过。更多

    窗帘是半拉的——不是完全关闭,而是只拉了一半,另一半敞开着。

    从敞开的窗帘看出去,能看到小巷对面的墙壁和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

    从外面看进来呢?

    如果有从小巷经过,如果那个恰好抬看向二楼的窗户——她就能看到教室里的一切。

    沈厉停在窗前,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他伸出手,朝林晚秋勾了勾手指。

    “过来。”

    林晚秋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阳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浅灰色的瑜伽服在阳光下几乎完全透明——她的晕、毛、唇,所有的细节在自然光中无处遁形,像一幅被光线穿透的水彩画。

    沈厉伸出手,握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面朝窗户。

    她的双手撑在窗台上,部高高抬起,面朝着那扇半开的窗帘和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窗帘只拉了一半。”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缓慢,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有从外面看进来——从小巷,从对面楼上的窗户——就能看到你。看到你穿着透明的瑜伽裤站在窗前。看到你的翘起来。看到我的进你的骚里。”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双手在发抖,撑在冰冷的窗台上,指节泛白。

    “外面……会有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也许会,也许不会。”沈厉的手掌复上她的部,掌心贴合着她圆润饱满的,五指收拢,揉捏着,“但你不知道。所以你只能假设——有在看。”

    他把她的瑜伽裤从部拉下来,拉到膝盖的位置。

    湿透的布料从她的皮肤上剥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撕下一层保鲜膜。

    她的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唇充血肿胀,沾满了透明的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蒂完全勃起,硬挺挺地从包皮中探出来,像一颗色的珍珠。

    微微张开,透明的体正从里面缓慢地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沈厉解开了运动裤的系带,拉下拉链。

    那根22厘米的粗长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戴套——他从来不戴套。

    上渗出的透明体顺着柱身往下流,和他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向前一步,顶在了她的

    “有来了。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

    林晚秋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的目光越过窗户,看向窗外的小巷——没有

    小巷空的,只有对面灰色的墙壁和墙根下几辆停着的自行车。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走廊外面的声音——什么声音都没有。

    只有空调外机的嗡鸣声和她自己的心跳声。

    沈厉的撑开了她的

    “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呻吟,死死咬住了嘴唇。

    整根缓缓没

    22厘米的粗长一寸一寸地填满了她的道,准地撞在她的g点上,然后继续,顶到了她的子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的圆润边缘、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根部的粗度——所有的细节在道内壁的感知中清晰得如同直接触碰。

    “夹得好紧。”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沙哑,“教室里还有别的时候,你就一直在流水。等了这么久,是不是很想被?”

    林晚秋说不出话。她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窗台上。

    “是不是?”沈厉的胯部向后撤了一点,从她的道里抽出一半,然后又缓缓了回去,再次撞在她的子宫上。

    “是——!”她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近乎尖叫的声音。

    “是什么?”

    “很想被……啊……一直想从团课开始就想……”

    “从哪个体式开始想的?下犬式?还是桥式?”

    “下……下犬式……啊……”林晚秋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沈厉缓慢而的抽切成了碎片,“做下犬式的时候……感觉到身后有在看我的……那个时候就想……想被你从后面进来……”

    沈厉加快了速度。

    不是猛烈的冲刺,而是那种准的、有节奏的、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水的

    体撞击的“啪啪”声在这个空旷的教室里回,混合着水被搅动的“咕叽”声。

    窗外的小巷依然空的。

    但林晚秋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扇半拉的窗帘,盯着敞开的窗户,盯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道在疯狂收缩,水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她的目光在恐惧和渴望之间剧烈摇摆——既害怕有出现,又害怕没有出现。

    “你看。”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他的左手从她的腰部上移,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固定在朝向右边的方向——那里是走廊的方向,走廊尽是前台,前台有

    玻璃门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看不清细节,但能看到模糊的影。

    “外面走廊有走过去了。你看到了吗?”

    林晚秋的目光越过沈厉的肩膀,看向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门。

    一个影从门外经过——模糊的,灰色的,转瞬即逝。

    只是一个廓,看不清男,看不清年龄,看不清任何细节。

    但那个确实经过了。

    距离她不到十米,隔着一扇半透明的玻璃门。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如果那个看进来,”沈厉的在她体内狠狠顶了一下,撞在她的子宫上,“就能看到你。看到你的翘在窗前。看到我的在你的骚里。”

    林晚秋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道在疯狂收缩,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浇在沈厉的上。

    她想说“不要”,想说“快把窗帘拉上”,想说“我们到里面去”——但她的嘴唇在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不想。

    她不想拉上窗帘。她不想离开这个窗户。她不想停止。

    沈厉似乎察觉到了她内心的挣扎,嘴角缓缓上扬。他的手指从她的下上移开,转而握住她的腰,开始加快了抽的速度。

    “你不想躲起来。”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想让她们看到。你想让走廊上的看到你被的样子。你想让所有都知道——你是林骚货,是沈教练的,是一个在瑜伽馆窗前被水的、的、不要脸的。”

    “不是……不是……”林晚秋摇着,眼泪飞溅。

    “不是什么?你的骚在夹我。每次我说到‘有会看到你’,你的道就会收缩一下。你自己感觉到了吗?”

    林晚秋感觉到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道在沈厉说那些话的时候猛地收紧,像一张嘴在吮吸他的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不,不是背叛,是诚实。

    她的身体在诚实地回应那些让她恐惧、让她羞耻、让她崩溃的词语。

    “又有过去了。”沈厉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走廊的方向,“这次是两个。一前一后。她们在说话。你猜她们在说什么?”

    林晚秋听不清。

    她的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水被搅动的声音、体撞击的声音。

    但她确实看到了——两个模糊的影从玻璃门外经过,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距离不到十米。

    “你猜,”沈厉的在她体内再次狠狠顶了一下,“如果她们听到教室里有什么声音,会不会停下来看一看?”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呻吟都锁在喉咙里。

    牙齿陷进唇瓣上之前咬的地方,血丝又渗了出来,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沈厉加快了速度。

    22厘米的粗长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一次次撞击她的子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弹跳一下。

    那对g杯巨在重力的牵引下疯狂晃动,拍打着她的锁骨和下,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那声音太大了,大到她担心走廊上的都能听到。

    那两个模糊的影在玻璃门外停了一下。

    林晚秋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影,瞳孔剧烈震动,身体在沈厉的抽下剧烈颤抖,道在疯狂收缩,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她们只是在说话。

    也许在等对方系鞋带,也许在翻包找东西,也许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们停了几秒,然后继续往前走,影消失在玻璃门的外面。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就在她们消失的那一瞬间,林晚秋的高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慢的、持续的水式的高——而是那种猛烈的、裂的、像炸弹在体内炸开的高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离开了沈厉的胸膛,整个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道剧烈痉挛,子宫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了沈厉的,然后——大的透明体从她体内涌而出,浇在沈厉的上,溅在窗台上,滴在地板上。

    她的尖叫声被死死咬住的嘴唇锁住,变成了一声闷闷的、撕裂般的呜咽。

    眼泪从眼角飞溅出来,唾从嘴角流下来,和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沈厉没有停。

    在她高的痉挛中,他的继续在她体内抽,力道比之前更重,速度更快。

    每一次都撞在她极度敏感的g点和子宫上,让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

    “还没结束。”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和她失控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你高的时候,走廊上的刚好走过去。她们没有听到你。但你现在可以出声了——她们已经走远了。”

    林晚秋的嘴唇松开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近乎哭泣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在空旷的教室里回

    “啊——啊——不要了——太敏感了——啊——会死的——”

    “不会死。”沈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会活的。你会活得比任何时候都好。”

    他的抽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22厘米的粗长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那是她的水被搅动后形成的泡沫,在阳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每一次都撞得她的子宫发麻,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浓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林晚秋的第二次高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她甚至来不及尖叫,身体就猛地痉挛了一下,道剧烈收缩,水再次涌而出。

    这次不是流,是——大的透明体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溅出来,浇在沈厉的上,在窗台上,溅在窗帘上。

    沈厉低吼一声,了出来。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的,从的小孔里薄而出,一接一地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体冲刷着子宫内壁的感觉——不是温热,是滚烫,是那种只有在身体最处才能感受到的、灼烧般的温度。

    一滴,一滴,又一滴。

    那滚烫的体填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子宫倒流回道,再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窗台和地板上。

    沈厉的在她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停止了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他就这样埋在她体内,双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胸前。

    两个就这样站在窗前,赤的下体贴合在一起,沈厉的在林晚秋的道里,水的混合物从他们结合的地方缓慢溢出,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窗外的小巷依然空的。走廊上已经没有在走动了。整个瑜伽馆安静得像一座空房子,只有空调外机的嗡鸣声和他们两个的呼吸声。

    林晚秋靠在沈厉怀里,大地喘着气。

    她的双手还撑在窗台上,指节泛白,手臂在发抖。

    她的双腿也在发抖,膝盖发软,全靠沈厉揽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沈厉的下抵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沙哑——

    “如果有现在从小巷经过,抬看上来,”他的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她就会看到你。看到你浑身是汗,满脸是泪,嘴唇上全是血。看到你的瑜伽裤挂在膝盖上,上全是手印。看到我的在你的骚里,从你腿间流下来。”

    林晚秋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窗外空的小巷,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沈厉把从她体内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一大混合着水的体从她无法闭合的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窗台和地板上。

    他把她的瑜伽裤从膝盖拉上来,湿透的布料贴回她肿胀的部,水的混合物立刻浸透了布料,在浅灰色的裤裆上形成一大片色的湿痕。

    “穿好。”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平静,“外面可能还有。”

    林晚秋慢慢直起身,把瑜伽裤拉好,拉到大腿根部。

    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冰凉黏腻,从她的缓慢溢出,浸湿了裤子,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能感觉到那些体在皮肤上流动的轨迹——从流到会,从会流到大腿,滴在膝盖窝里。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披在肩膀上,拉链没有拉——她不想拉。

    她想让所有看到,看到她的瑜伽裤湿透了,看到她的硬着顶在布料上,看到她的脖子上有项圈留下的红痕。

    沈厉穿好裤子,走到教室前方,拿起他的运动包,从里面拿出一包湿纸巾,走回来递给她。

    “擦一下。然后去更衣室换衣服。我在门等你,送你回去。”

    林晚秋接过湿纸巾,抽了两张,蹲下来擦拭窗台上的体。

    透明的、白色的、透明的——水和的混合物在灰色的窗台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她用湿纸巾反复擦拭,直到看不出痕迹。

    她又抽了两张,擦拭地板上的水洼——那里有一小片透明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是她吹时出来的。

    她擦净了所有的痕迹。

    但她的身体里的痕迹,永远都擦不掉。

    沈厉站在教室门,看着她。他的眼神邃而平静,像在看一件被自己完成的艺术品。

    “走吗?”他问。

    林晚秋站起来,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到他面前,抬看着他的眼睛。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上有咬的血痂,眼睛红肿,发散

    但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泪水的、满足的笑。

    “走。”她说。

    他们一起走出教室,穿过走廊,经过前台。

    前台小姐正在低看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沈教练,林士,今天的课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沈厉的声音平静而自然。

    前台小姐的目光在林晚秋身上停留了一秒——在她的脸上,在她红肿的眼睛上,在她嘴唇上的血痂上——然后移开了,没有任何异样的表

    也许她觉得林晚秋只是练得太辛苦了,也许她觉得林晚秋只是感冒了不舒服,也许她什么都没有想。

    林晚秋走进更衣室。

    更衣室里没有其他了——所有团课的学员都已经走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浅灰色的瑜伽服湿透了,几乎全透明地贴在皮肤上,晕、毛、唇的廓全部清晰可见。

    裆部有一大片色的湿痕,那是水混合物浸透布料后形成的颜色。

    她的脖子上有项圈留下的红痕,房上有皮鞭留下的红色印记,大腿内侧有被手指掐出的淤青。

    她的身体上,沈厉的印记无处不在。

    她脱掉湿透的瑜伽服,站在淋浴间里,用热水冲洗着被到红肿的身体。

    水流带走汗水和体的痕迹,却带不走皮肤上的红痕、房上的牙印、大腿内侧的淤青。

    她站在那里,让热水冲刷着自己,手指不自觉地伸向下体——那里还残留着沈厉的气味,淡淡的,像漂白水,像杏仁,像某种只有在她身体处才能发酵出来的味道。

    她洗了很久,久到热水器里的水开始变凉。

    然后她擦身体,换上自己的衣服——黑色针织连衣裙,没有穿内裤,因为沈厉说“以后尽量不要穿,方便随时被我”。

    她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发,用底遮了遮脖子上的红痕,涂了一层润唇膏遮住嘴唇上的血痂。

    看起来正常了。

    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体面的、有夫之应该有的样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了。

    她走出更衣室,沈厉站在门等她。

    他的运动包挎在肩上,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看什么。

    看到她出来,他把手机放进袋,目光从她的脸上扫过——红肿的眼睛,嘴唇上的遮瑕膏,脖子上若隐若现的红痕。

    “遮住了?”他问。

    “遮住了。”林晚秋说,“但还在。”

    “什么还在?”

    “痕迹。”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你的痕迹。一直都在。”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擦过她脖子上的底,露出下面那道浅浅的、红色的勒痕。

    “不要遮。”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让它留在那里。让所有都能看到——你是我的。”

    林晚秋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两秒。

    “好。”她说,“不遮了。”

    她转身走出瑜伽馆,沈厉跟在她身后。

    傍晚的风从街上吹来,吹起她黑色连衣裙的裙摆,露出她赤的大腿和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她的脖子上那道红痕在夕阳下格外醒目,像一枚印章,盖在她最显眼的位置。

    她没有遮。

    她就这样走在街上,走在群里,让所有看到她脖子上的痕迹。

    没有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知道。

    那是沈厉的项圈留下的印记。

    那是她属于另一个男的证据。

    那是她终于承认自己是什么的——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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