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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绀海之约到母狗契约:希儿被凯恩彻底调教沉沦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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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日记与回忆——精神防线的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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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还没有完全褪去,希儿就先闻到了纸张的味道。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是很淡的、泛黄纸页特有的气息,混着墨水涸后的微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布洛妮娅的体香——那种她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里埋在布洛妮娅颈窝里闻到的、让她安心的味道。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不是昨晚那张窄得只能平躺的调教床,不是笼子里那块硬得硌骨的铁板,是一张正常的、铺着白色床单的双床。

    床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洒在枕上。

    窗帘拉着,晨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身体还在疼。

    小

    后庭。

    尖。

    手腕。

    脚踝。

    每一寸被玩弄过的部位都在传来持续的、钝痛的感觉——那种痛不是尖锐的,而是绵长的、酸胀的,像被用钝器反复碾压过。

    小红肿着,唇外翻,微微张开,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有空气灌进去,带来一阵阵凉意。

    后庭更疼——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后还没有完全闭合,酸胀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塞在里面。

    尖上的血痂涸了,变成褐色,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

    手腕和脚踝上的勒痕已经从红色变成了青紫色,边缘开始发黄,那是淤血在慢慢散开。

    但比昨晚好了很多。至少,她能动了。至少,她不在那个笼子里。

    希儿撑着床面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赤的身体。

    脖颈上还戴着那条黑色的项圈——金属的,内侧有凸点,在她睡觉时留下了浅浅的印记,现在那些凸点压在颈部皮肤上,随着她每一次心跳传来细微的压迫感。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痕,胸有几处颜色更的掐痕,腰侧有被手指用力捏住后留下的青紫淤痕,大腿内侧有涸的白色痕迹,已经结成薄片贴在皮肤上,被体温捂得半半湿。

    她伸手摸了一下大腿内侧,指尖触碰到那些涸的薄片时,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那些薄片在指尖下碎裂,变成细小的白色末,黏在她指腹上。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

    然后她看见了床柜上的东西。

    是一个记本。

    淡蓝色的封面,边角磨损发白,能看出被反复翻看过很多次。

    封面上用银色圆珠笔画着一只蝴蝶——笔触稚,翅膀的线条歪歪扭扭,有几处画错了又被涂掉重画,但能看出画得很认真。

    蝴蝶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工整但略显稚,每个字的笔画末尾都有一个小小的回钩——“布洛妮娅的记”。

    希儿的心脏猛地缩紧。

    她伸出手,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才落到那个记本上。

    封面的触感很熟悉——她记得这个本子。

    这是布洛妮娅在孤儿院时用的记本,希儿见过很多次。

    布洛妮娅总是在晚上熄灯后,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希儿曾经问过她在写什么,布洛妮娅只是笑了笑,说“等以后给你看”。

    现在,她终于能看了。

    在这个被囚禁的房间里,在她被强、被调教、被戴上项圈的第二天早晨。

    她翻开第一页。

    纸张泛黄,边缘有些卷曲,被翻过太多次了。

    字迹是布洛妮娅的——工整,略显稚,但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像是在写什么重要的东西。

    期是三个月前。正是布洛妮娅失踪的那天。

    “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他叫凯恩。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他的眼睛很,像能看穿一切。他说话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我的脑子里。他说他认识我。他说他知道我想要什么。我问他我想要什么。他笑了,说:‘你想要的,从来不是被,而是被支配。’我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说得对。”

    希儿的指尖在纸页上颤抖。

    她的视线模糊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然后滴在纸页上,晕开一小圈色的水渍。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

    “我从小就渴望被支配。在孤儿院时,每次希儿保护我,我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感激,不是温暖,而是一种……兴奋。一种被掌控的、被占有的、被保护的同时也被束缚的快感。她站在我面前,挡着那些欺负我的孩子,她的背影那么小,那么瘦,但她回看我时,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有在别眼里见过的东西——那是占有。她想把我占为己有。而她不知道的是,我也渴望被她占有。但我没有说。因为我以为那是不对的。我以为孩子之间不该有那种感觉。我以为那只是我的错觉。”

    希儿的手指紧紧攥着纸页,指节泛白。

    她记得那些子——在孤儿院的院子里,在月光下,布洛妮娅拉着她的手,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那时候布洛妮娅的眼神很亮,很温柔,但处有一种希儿当时没读懂的东西。发布页Ltxsdz…℃〇M

    现在她读懂了——那是渴望。

    渴望被占有,渴望被束缚,渴望被支配。

    “但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至少,不完全是。那是。我天生就是一条母狗,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主。今天,我遇到了。”

    希儿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她想起昨天晚上——不是调教房的晚上,是更早的,在孤儿院的那些夜晚。

    布洛妮娅总是喜欢枕在她腿上,让她抚摸她的发。

    有时候她会仰起,看着希儿,用那种让希儿心跳加速的眼神。

    希儿以为那是信任,是依赖,是

    现在她才明白——那是

    那是布洛妮娅在等待被支配。

    “凯恩说,他会慢慢教我。教我认识真正的自己。他让我喝了一杯牛。牛里有药,我知道。但我还是喝了。因为我想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牛很甜,甜得发腻。我喝下去的时候,凯恩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让我安心又让我害怕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残忍,而是某种……确信。他确信我会喝下去。他确信我渴望被改变。我讨厌那种眼神。但我又忍不住想:也许他说得对。也许我喝完这杯牛,就能变成真正的自己。”

    希儿翻到下一页。期是第二天。

    “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凯恩在我体内。不是强,是……结合。他的填满了我,我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心跳,他每一次呼吸时小腹的起伏。他在我耳边说:‘你终于来了。’我在梦里说:‘是的,主。’我高了。在梦里。醒来时,床单湿了一大片。不是尿,是……。透明的,黏稠的,还在从我的小里不断渗出。我用手摸了一下,手指沾满了那种体,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我盯着手指看了很久,然后放进了嘴里。味道很淡,带点咸,带点甜。和我想象中不一样——我以为会羞耻,会恶心,但我没有。我只是在想:这是为他流的。我的身体在为他做准备。我的身体在渴望着他。”

    希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的手指攥着纸页,指甲在纸张上划出细微的痕迹。

    她想起昨晚自己的反应——在凯恩身下,她也没有挣扎。

    没有反抗。

    甚至……主动迎合。

    她的腰肢在扭动,部在抬起,双腿在缠上他的腰。

    她的小在收缩,紧紧吸吮着侵的像失禁一样涌出来。

    她的身体在说:“进来,填满我,占有我。”

    “我很害怕。不是因为梦的内容,而是因为——我在梦里,是自愿的。我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想过要逃。我张开腿,迎接他进。就像迎接一个等待了很久的归宿。”

    和布洛妮娅梦里一模一样。

    接下来几页的记变得凌了,字迹时轻时重,有些地方被水渍晕开了——是眼泪。

    希儿能想象布洛妮娅写这些字时的样子:蜷缩在床上,咬着嘴唇,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纸面上。

    “今天是第三天。凯恩开始教我‘早安咬’。早上六点,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不,应该说,我一整晚都没怎么睡。我知道他今天会来找我,我知道他要教我什么。他很早就说过——第一天就说过。他说:‘早安咬是特别的孩子向她的问好的方式。’他说这是表达亲的方式。我跪在他面前,他坐在椅子上,穿着那件色的家居服,看起来刚洗过澡,发还有些湿。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平静,像在看着一只等待训练的宠物。然后他解开裤子。那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看见成年男器。很大,很粗,紫红色的,上面有青筋虬结。比柱身粗了一圈,棱沟分明,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体,在晨光下泛着靡的光。那根昂首挺立,几乎贴着小腹,像某种有生命的、独立的东西。”

    希儿的胃翻涌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自己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凯恩的时——那种尺寸,那种狰狞的形状,那种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的压迫感。

    她在梦里见过无数次,但在现实里,它比梦里更大,更粗,更让恐惧。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我很害怕。我的手在发抖,膝盖在地毯上磕得生疼。我跪在那里,低着,不敢看。但凯恩的声音很平静,他说:‘含住。’那个音调不高不低,像在说‘把杯子递给我’一样随意。我张开嘴,含住。咸腥的味道立刻在腔里蔓延开来。那味道很浓,很冲,像是生蛋和海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本能地想吐——喉咙收缩,胃涌上来,酸苦的味道充满了整个腔。但凯恩的手按在我后脑上,力道不大,很稳,像在按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他说:‘用舌舔。’我舔了。从开始,沿着棱沟,舔到马眼。马眼处渗出的先走味道更浓了,咸得发苦,黏稠得像胶水,在我舌上拉出细丝。他说:‘再一点。’我努力张大嘴,让顶到喉咙。喉咙被堵住的感觉很难受,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呼吸,眼泪立刻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但我忍着没有咳嗽——因为他说过,不准咳嗽。凯恩的手在我发上轻轻抚摸,一下一下,顺着我的发,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他说:‘好狗。’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屈辱。是……骄傲。我让他舒服了。我做到了。我是好狗。我想,我可能真的疯了。”

    希儿盯着那几行字,反复读了好几遍,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看见接下来的字迹比前面更潦,但力道更大,每一笔都几乎要戳纸面。

    “但我没有疯。我只是终于被看见了。在孤儿院里,在所有那些年里,没有真正看见过我。他们看见的是布洛妮娅·扎伊切克——那个成绩优异的、冷静理智的、从不出错的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希儿看见的也是那个布洛妮娅。她我,但她的不是真正的我。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真正的我是谁。现在我知道了。真正的我是跪在地上的。是含住的。是被叫做‘好狗’时会从心底感到骄傲的。这听起来很恶心。但是,希儿,如果你有一天读到这些——请你知道,这不是痛苦。这从来都不是痛苦。这是解脱。是终于不再假装自己是另一个的解脱。”

    希儿翻到下一页。期是第七天。

    “今天,凯恩了我的处。很疼,比我想象的还要疼。他让我躺在床上,分开腿,用枕垫高部。房间里的灯光很亮,比平时亮,我能清楚地看见他的脸,他的身体,他一点点靠近我的那根顶住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膜在颤抖——我的处膜,我保留了这么多年的处膜,就要在这个男面前消失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我没有闭眼,因为他说过要看着他的眼睛。他说:‘看着我。’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很黑,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他的抵在我,没有立刻进,而是在那里停留了几秒。

    那几秒比一辈子还长。

    然后他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你自己。’他的腰身猛地前送。

    撕裂的剧痛从下身窜上来,我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从中间劈开了。

    撑开紧致的甬道,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展开,内壁的在巨大的摩擦下剧烈地痉挛。

    我尖叫了。

    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混合着汗水,把枕浸得湿透。

    我的双腿拼命想并拢,但被他用手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我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腿间流下来——是血。

    是处裂的血,混合着,顺着缝滴在床单上。

    但疼过之后,是更强烈的快感。

    了大概几分钟后,疼痛开始退去,被一种陌生的、令恐慌的快感取代。

    我的腰肢开始本能地扭动,部主动向上顶,试图让进得更

    每一次撞到子宫,都有一阵刺骨的酸胀感混合着令皮发麻的快感窜上脊椎。

    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不是尖叫,是那种压抑的、甜腻的、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

    凯恩听到了,他加快了速度,指腹找到我的蒂揉弄。

    我高了。

    在那根还沾着我处血的下,我高了。

    小剧烈地痉挛,紧紧吸吮着他的涌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

    我的眼睛翻白,嘴大张,水从嘴角流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毁灭的快感。

    凯恩在我体内

    滚烫的接一出来,灌满我的子宫。更多

    我能感觉到那热量从小腹处蔓延开来,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哭了。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我终于等到了。

    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真正占有了我。

    终于有把我变成了他的。

    从那一刻起,我不再是布洛妮娅·扎伊切克。

    我是主的母狗。

    身体,心灵,灵魂,全部属于他。永远服从,永远忠诚,永远渴望被使用。”

    希儿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她想起昨晚自己被处时的感觉——疼痛,恐惧,羞耻,但还有……满足。

    那种诡异的、令恐慌的满足。

    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靠岸。

    像是寻找了很久的,终于找到了归宿。

    布洛妮娅写下的每一个字,她都能在自己的身体里找到对应的感觉——被填满,被占有,被标记。

    她翻开下一页。期是第十四天。

    “今天,凯恩开始教我后面。第一次被眼,比处还疼。他让我趴在床上,部抬高,双手扒开自己的瓣。他说:‘让你看清楚。看清楚你的眼是怎么被主开的。’我照做了。我分开自己的,把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的完全露在他眼前。凯恩的手指在上面按了按,很凉,涂了润滑剂。然后他把顶在那里。抵住括约肌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了那种即将被撕裂的预兆。但我没有求饶。因为他说过——好狗不会求饶。

    他说:‘疼就记住。记住你的后面是谁开的。’他的腰身开始推进。

    那种痛——不是刺痛,不是钝痛,是一种被从内部撕裂的剧痛。

    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每一个褶皱都被展开到极限,我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

    我尖叫,挣扎,哭喊,但凯恩没有停。

    他的一寸一寸挤进我紧窄的直肠,粗糙的柱身摩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肠壁,带来一种陌生的、令疯狂的刺激。

    当整根完全没时,我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碎的、气音般的嘶嘶声。

    我低看自己的肚子,小腹上甚至隐约能看见一个凸起——那是他的形状,从直肠里顶出来的形状。

    但疼过之后,是更强烈的快感。

    后庭被填满的感觉,和前面不一样。

    更紧,更热,更

    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开,每一次抽都像在碾磨灵魂。

    当凯恩在我后面时,我又高了。

    前面的小没有被动,却在后庭被到高——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两条不同的快感通道在某处汇,然后同时炸开。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前后同时达到高,身体像被两道闪电同时劈中,小出的溅在床单上,后庭里的还在跳动。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像是整个都被他填满了,每一个孔都装着他的。我变成了他的容器。专门装的容器。我很满足。”

    希儿的身体在发抖。

    她想起昨晚自己后庭被进时的感觉——疼痛,撕裂,但紧随其后的,是那种陌生的、令疯狂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迎合,在渴求,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填满她的

    她也高了。

    在后面被的时候。

    她也是容器。

    专门装的容器。

    她翻到下一页,手指抖得更厉害了。

    “第二十一天。凯恩带我去街上。他让我换上一套极其露的衣服——黑色的蕾丝胸衣勉强遮住尖和晕,下缘只到肋骨下方。丁字裤细窄得像一条线,勒进缝里,两片唇完全露在外面。过膝长靴的靴紧紧勒在大腿中段。脖颈上戴着项圈,链子握在他手里。他牵着我,走在往的商业街上。阳光很刺眼,所有都在看我。他们的视线像黏腻的舌,舔过我身体的每一寸。一个中年男停下脚步,眼珠子几乎要黏在我身上。几个年轻哨,有掏出手机拍照。我很羞耻——脸烧得像要起火,耳朵红得发烫,我低着不敢看任何。但我的身体……很兴奋。尖硬了,隔着薄薄的蕾丝能看见两个明显的凸点。小湿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后庭在收缩,塞在体内移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凯恩说:‘你看,你的身体在享受。’他说得对。我的身体确实在享受。享受被注视,享受被窥视,享受被当成一个的、不知廉耻的骚货。”

    希儿的手指尖攥紧纸页,几乎要把纸张捏

    “那天晚上,凯恩在一条小巷里了我。巷子很窄,两边是红砖墙,地面是粗糙的石板。他把我按在墙上,撩起我的裙子——那裙子短得几乎不存在——扯开丁字裤,从后面进。没有前戏,但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整根没的瞬间,我发出了一声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叫。我能感觉到路的视线——巷经过,他们能看见。能看见我被按在墙上,裙子撩到腰间,一个男在我身后疯狂地抽。我叫,尖叫,吹。溅在石板地上,在路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有停下来吹哨,有掏出手机对着我——闪光灯在黑暗中亮了好几下。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凯恩的,只在乎他填满我的感觉,只在乎他在我体内的滚烫。那天晚上,我高了七次。在巷子里一次,回到调教房后六次。七次。我变成了一个只知道高的、的母狗。”

    希儿的胃翻涌起来。

    她想起自己昨晚到今天——被跳蛋、假阳具、震动番玩弄,高了多少次?

    四次?

    五次?

    还是更多?

    她记不清了。

    只记得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水一样淹没她,让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无法反抗。

    她也是只知道高的、的母狗。

    她继续翻。下一页的期是第三十天。

    “第三十天。凯恩开始让我喝他的。不是在嘴里然后吞下去——是直接喝。他让我跪在他面前,张开嘴,仰起。然后他站在那里,对着我的嘴很烫,很浓,带着咸腥的苦味,在我舌面上炸开,瞬间充满整个腔。牙龈、上颚、舌下面——全是那种滚烫的、腥咸的味道,像是融化的铁水。他说:‘咽下去。’我咽了。喉咙滚动,浓稠的滑过食道,进胃里。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他在我体内留下了更的印记。不只是子宫,不只是直肠——连我的胃里,都装着他的。我从里到外,都被他填满了。我很满足。”

    希儿想起今天早上,凯恩在她含住时对她说“吞下去”。

    她也吞了。

    喉咙在自动吞咽,像是一种本能。

    像是她的身体在说:“这是主的,要咽下去,不能费。”她也是喝的母狗。

    她翻到下一页。期是第四十二天。

    “第四十二天。凯恩带我去见他的朋友。三个男。一个叫王医生,另外两个我不认识,也不需要认识。他们的脸在我记忆里很模糊——我只记得他们的。他们让我跪在客厅中央,我。王医生先来——他站在我面前,塞进我嘴里。另一个男绕到我身后,蹲下身,我的小。第三个男抓住我的手,握着我的手指撸动他的茎。三根同时进我的身体。嘴里,小,手里。我的喉咙被堵住,发出含糊的咕啾声。身后男在我体内抽,力道很重,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子宫。手里握着的茎在跳动,血管在我指腹下突突搏动。三个男同时抽,然后同时

    灌满我的嘴、小和手。

    王医生在我嘴里时我还来不及咽,从嘴角噗嗤溢出来,顺着下滴到胸

    身后的男在我小完后拔出,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第三个男在我手心里,我举着沾满白浊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我把手举到嘴边,伸出舌,舔净了。

    一根一根地舔,把每条指缝里的都卷进嘴里。

    三个男在旁边看着,有说了句‘真他妈贱’。

    我没有生气。

    甚至……有一点骄傲。

    因为我就是贱。

    我是母狗嘛。

    那天晚上,凯恩把我抱在怀里,问我:‘舒服吗?’我说:‘舒服。’

    他问:‘还想被吗?’我说:‘想。随时都想。每一天都想。每一秒都想。’他笑了。他说:‘你终于变成了真正的自己。’我想,他说得对。这就是真正的我。不是布洛妮娅·扎伊切克,不是理之律者,不是任何的战友或朋友。ltx`sdz.x`yz只是一条母狗。一条渴望被、被、被使用的母狗。”

    希儿坐在床边仰着,眼泪滑进发际线里,盯着纸页上那些字沉默了很久。

    那些字不像是被迫写下的。

    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有些地方甚至戳了纸面——那是布洛妮娅在写下“渴望”

    “母狗”这些词时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她不是在被迫记录。

    她是在——坦白。

    对自己坦白,也对希儿坦白。

    然后她翻到了最后一页。

    期是昨天。

    “第五十八天。今晚,希儿会来。凯恩说,他要让希儿也变成母狗。和我一样。我很害怕。不是害怕希儿被调教——是害怕希儿被调教后,会恨我。因为是我把她引来的。是我当了诱饵。他让我拍那张照片——跪在地上,戴项圈,眼神空,对着镜微笑。我知道希儿看到那张照片一定会来。她一定会来救我。因为我了解她。她永远会来救我。但这一次,她来救我的时候,也会被拖下来。拖到主身边,拖进这个温暖的、黑暗的渊。我很愧疚。但我又……很期待。期待希儿和我变成一样的母狗。期待我们一起跪在主脚边,一起张嘴,一起分开腿,一起翘起

    期待主摸她的,期待主她,期待她在主身下发出和我一样的呻吟。

    就像小时候在孤儿院里,我们盖同一条被子,枕同一个枕,呼吸像融在一起的糖。

    现在,我们会在主身边,继续永远在一起。

    但凯恩说:‘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她的宿命。就像你一样。’也许他说得对。

    希儿和我一样,从小就渴望被支配。

    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凯恩会让她知道的。

    就像他让我知道一样。

    今晚,希儿会成为主的新母狗。

    我会陪着她。

    就像她曾经在孤儿院里陪着我一样。

    我们会一起跪在主脚边,一起被,一起被,一起高。我们会变成主的双胞胎母狗。永远在一起。永远属于主。永远服从,永远忠诚,永远渴望被使用。”

    记到这里就结束了。最后一页下面还有一小段字,墨水的颜色和前文不太一样,是被匆忙添上去的,字迹有轻微的颤抖:

    “又及:希儿,如果你看到这里,不要难过。这不是堕落。这是回家。欢迎回家。我一直在等你。”

    希儿合上记本的手在发抖。

    她发现自己攥着记本的指节早已泛白,指甲在淡蓝色的封面上掐出了好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她把它放在床柜上,然后坐在那里——赤地,脖颈上戴着项圈,腿间还残留着涸的痕迹,盯着那个本子,很久很久没有动。

    布洛妮娅不是被迫的。

    至少,不完全是。

    她的身体里,一直住着一条渴望被支配的母狗。

    凯恩只是把那条母狗唤醒了。

    就像昨晚,凯恩唤醒了她体内的那条母狗一样。

    希儿低下,看着自己的身体——赤的,布满痕迹的,脖颈上戴着项圈的,腿间还在流的。

    这就是现在的她。

    不是死生之律者,不是希儿·芙乐艾,不是任何的战友或朋友。

    只是一条母狗。

    凯恩的母狗。

    她伸手,抚过脖颈上的项圈。

    金属很凉,触感清晰。

    牌子上的字——‘宠物’——在她指尖下凸起,像某种永恒的烙印。

    就在这时,体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

    不是疼——是那个跳蛋。

    它又开始震动了。

    很轻,最低档,但持续不断。

    希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本能地夹紧。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跳蛋在小处嗡嗡地震着,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感觉到它在动,刚好让她小腹处涌起一熟悉的空虚。

    她的尖在空气中硬挺起来,隔着皮肤能看见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在收缩。

    后庭开始缓慢地蠕动,昨天被塞了那么久的塞,现在括约肌还酸胀着,一跳一跳地疼,但那种疼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和下体的快感混在了一起。

    她想起刚才在记里读到的那句话——“希儿和我一样,从小就渴望被支配。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探了下去。

    指尖穿过稀疏的银色耻毛,触碰到两片红肿的唇。

    那里还很敏感,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跳蛋在体内震着,她的手指在唇上轻轻画圈,很快就浸湿了指腹。

    “哈啊……”她的呼吸开始变

    她翻开记本,随便翻到一页——是第四十二天,被三个男同时的那天。

    她一边读着布洛妮娅写的“三根同时进我的身体。嘴里,小,手里。我的喉咙被堵住,发出含糊的咕啾声”,一边把手指探进

    “嗯……”两根手指撑开湿滑的甬道,刮擦着红肿的内壁。

    跳蛋在里面震着,她的手指在里面抽着。

    她闭上眼睛,开始想象——想象自己跪在客厅中央,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男,粗壮的抵在她唇上。

    身后有另一个男分开她湿透的唇。

    旁边还有第三个,把茎塞进她手心里,说“撸”。

    她想象三根同时进她的身体,嘴里,小,手里。

    同时抽,同时

    灌满她的腔、子宫和指纹。

    “啊……啊……主……”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按在蒂上快速揉弄。

    跳蛋在体内震得更欢了,她甚至能隐约听见震动透过身体传出来的细微嗡鸣声。

    床单被她腿间流出的浸湿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她体的微腥甜腻的气味。

    要高了。她能感觉到那熟悉的快感正在小腹处积聚——小内壁开始剧烈痉挛,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和震动中的跳蛋。

    “啊啊啊——!”希儿仰起,脖颈上拉出和布洛妮娅一模一样的弧线。

    高来得又猛又烈,小剧烈地收缩,把手指和跳蛋紧紧夹住,出来,浸湿了她整个手掌。

    她的眼睛翻白,嘴大张,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在胸

    身体在痉挛,双腿夹紧自己的手,脚趾死死蜷缩。

    就在这时候,门开了。

    希儿的身体僵在半空中——手指还在自己的小里,拇指还按在蒂上,还在从指缝间渗出。

    她转过,看见凯恩站在门,手里拿着那个遥控器,大拇指正按在开关上。

    他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脸上带着那种“我就知道”的笑意。

    他的视线扫过她手指还在自己腿间的姿势、床单上湿透的那一片、床角翻开着记本摊在第四十二天三根同时进去的那一页。

    “继续。”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看一场意料之中的表演,“别停。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布洛妮娅的记。”

    希儿的手指还在体内,指腹能感觉到跳蛋持续的嗡鸣。

    她僵在那里,脸烧得厉害,手指不知道是该抽出来还是该继续。

    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但他刚才说“继续”。

    她咬着嘴唇,手指开始重新缓慢地抽动,从小里带出更多黏滑透明的

    “嗯……嗯……”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凯恩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

    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净的皂角气味,近到她能看见他眼睛里瞳孔边缘那一圈幽蓝色的光。

    他弯腰拿起床柜上那个记本,翻到她刚才正在读的那一页。

    “第四十二天,被三个。”他念出声来,声音很平稳,像在朗诵课文,“‘灌满我的嘴、小和手。我举着沾满白浊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我把手举到嘴边,伸出舌,舔净了。’”他合上本子,低看着希儿,“她很喜欢那一次。你呢?你也想被三个吗?”

    希儿的手指停住了。

    她咬着嘴唇,嘴里全是自己嘴唇被咬后渗出的血腥味,不知道该说什么。

    凯恩的手伸过来,覆在她手背上,带动她的手指在她体内重新开始抽

    “别停。听我问完。”

    “嗯……啊……”希儿的腰肢被迫再次开始扭动。

    手指在他手背的带动下在她小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浸湿了他的手指,糊满了她整个掌心。

    “告诉我,看布洛妮娅的记让你湿了几次?”凯恩的另一只手覆在她后颈上轻轻揉着。

    “……两……两次。”希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两次。第一次是哪一页?”

    “第……第一天。”

    凯恩把记翻回第一页。

    “‘我天生就是一条母狗,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主。’”他念出那句话,然后看着她,“读到这句话的时候,想到你自己了吗?”

    希儿咬着嘴唇,想摇,但在他掌心的带动下,手指在自己小里越抽越快,跳蛋的高频震动从甬道处传遍整个下身——她只能点

    “说话。”

    “……想到了。”声音小得像蚊子。

    “想到什么?”

    “想到……想到我也是。”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我也是……天生就是母狗。”

    凯恩满意地松开她后颈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回了自己的手。

    希儿的手指还在自己体内,指腹浸泡在满掌的里,她能感觉到跳蛋还在震,但高的边缘已经被打断了,卡在半路不上不下。

    他拿起床柜上的遥控器,按下另一个按钮。

    跳蛋的震动骤然加强了一档。

    “啊——!”希儿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

    那一档强度太大了,跳蛋在她体内疯狂地高频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准地碾过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手指被自己小剧烈的痉挛弹了出来,沾满的指尖在空中抓挠了几下,只能死死抓住床单。

    “现在,读给我听。”凯恩把记本递到她面前,翻到第三十天的内容,“从这一页开始,读出来。大声读。读错一个字,跳蛋加一档。”

    希儿颤抖着手接过记本。

    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她的小腹都在跟着抽搐,泛红的肌肤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细微的跳动。

    她低看着那一页纸——第三十天,喝的那天。

    “……第……第三十天。”她读出期,声音断断续续,“凯恩开始让我……让我喝他的。”跳蛋又震了一下,她的腰肢猛地弹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不是……不是在嘴里然后吞下去……是……是直接喝。他让我跪在他面前……张开嘴……仰起。然后他站在那里……对着我的嘴……啊啊——”

    她读不下去了。

    跳蛋在子宫最敏感的上疯狂碾磨,她感觉自己的小要化掉了。

    凯恩的手指适时探过来,从她手里接过记本,然后另一只手从她腿间把那颗还在震的跳蛋缓缓拉了出来。

    沾满的跳蛋在他指尖挂着细丝,然后被随手放在床柜上——没关,还在嗡嗡震着,黏滑的表面在台面上轻轻跳动。

    他把记本当着她翻开的面摊在床上。

    “第三十天,喝。”他重复了一遍,“她还写了——‘很烫,很浓,带着咸腥的苦味,在我舌面上炸开。像融化的铁水。’你早上也吞过,你尝到的是什么味道?”

    凯恩一边说一边解开裤子。

    那根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在晨光下泛着靡的光泽,马眼处渗出的先走已经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

    “张嘴。这次我要你醒着,自己描述。”

    希儿看着他凑过来的,张嘴。

    抵在她下唇上,没有立刻进去。

    她伸出舌舔了一下马眼——咸腥,带着一点黏稠的先走

    和记里写的一模一样。

    “说。什么味道。”

    “……咸的。”她的声音贴在上,舌还在沿着棱沟打转,“比早上……更浓。有一点……苦。”

    凯恩的在她舌面上弹了一下。

    他看着她的眼睛,手按在她后脑上,缓缓推进。

    希儿的嘴唇被撑开,腔里充满了那根的温度和气息。

    她一边含一边被迫眼眶含泪地仰望着他——记本还摊在枕边,第三十天那一页被晨光镀成金色。

    然后他腰身开始前后顶送,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都一点,再一点。

    “继续读。”他说,另一只手把记推到她面前。

    希儿含着水从嘴角不断渗出来,她视线模糊地低看着纸页,喉咙里断断续续读道:“……他说……咽下去……我咽了……喉咙滚动……浓稠……滑过食道……”她含糊的声音被堵得断断续续,和布洛妮娅记里记录的吞过程重叠在一起。

    昨晚记里那个布洛妮娅,和此刻正跪着含住同一根的她自己,像两张叠在一起的底片。

    凯恩在她读到“我从里到外都被他填满了”时

    滚烫的在她处炸开,浓稠的、带苦味的,和新一天晨光混在一起。

    希儿这次没有咳嗽——她等自己读完那行字,喉咙才开始滚动。

    一下,两下,顺着食道滑下去,和她想象中一样烫。

    吞不下去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胸,滴在记本那一页“我很满足”的字迹上面,晕开了一小圈色的水渍。

    她张开嘴,让他检查——上颚,舌下面,牙龈,全舔净了。

    然后她低下,把嘴角残余的白浊用手指刮进嘴里,重新咽下去。

    凯恩揉了揉她的发。

    “好狗。”他说,然后关掉了床柜上那个还在震的跳蛋。

    嗡鸣声停了。

    房间里只剩下希儿粗重的喘息和纸页被风翻动的细微声响。

    凯恩站起身从地上捡起那条昨晚掉在地上的链子重新扣在她项圈上,然后弯腰轻轻扯了扯链子。

    “走吧,吃早餐,下午看视频。”希儿四肢并用被他牵着爬出门,膝盖在地板上留下细细的血印——昨晚磨的伤还没好,现在又被粗糙的地毯磨出了新的擦痕。

    但她的嘴角带着的残余,和记本上被新添的那滴湿痕一样——都是滚烫的,正在慢慢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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