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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绀海之约到母狗契约:希儿被凯恩彻底调教沉沦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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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双狗共笼——白希与黑希的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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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恩推开调教室的门时,希儿正跪在笼子里,手指还停留在自己腿间。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她来不及抽回手。

    黏腻的沾满了指腹,在壁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靡的水光。

    红肿的唇从指缝间挤出,还在微微翕动,透明的体正从里面缓缓渗出——那是她刚才自慰到一半被布洛妮娅打断时残留的分泌物,混着昨夜凯恩进去后还没流净的

    她抬起,看着凯恩走进来。

    他今天换了身衣服——灰色的衬衫,袖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手里拿着两个遥控器,还有一卷黑色的绳子。

    布洛妮娅跟在他身后,仍然穿着那套露的黑色蕾丝内衣,脖颈上的项圈链子被凯恩握在手里,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出来。”凯恩蹲到笼子前,用钥匙打开笼门。

    希儿从笼子里爬出来。

    膝盖刚碰到地板,凯恩就抓住她项圈上的链子,把她拉向房间中央。

    布洛妮娅也被拉了过去,两个少并排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今天的训练内容,”凯恩站在她们面前,低看着两个跪着的母狗,“是双配合。”

    他从袋里掏出两个跳蛋——都是无线遥控的,黑色,比昨天塞进希儿体内的那个更大一些,表面有细小的颗粒凸起。

    他蹲下身,把两颗跳蛋分别塞进希儿和布洛妮娅嘴里。

    “含湿。用舌和唾把它润好。”

    希儿含着跳蛋,舌尖触碰到那粗糙的表面。

    颗粒凸起刮擦着舌面,带来一种说不清的异物感。

    她听到旁边布洛妮娅嘴里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布洛妮娅已经开始用舌搅动跳蛋了,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

    她的唾大量分泌,把跳蛋表面的颗粒凸起都浸润得湿漉漉的。

    希儿也开始照做。

    她的舌绕着跳蛋打转,把硅胶表面的每一颗凸起都舔过,唾分泌得越来越多,充满了整个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在胸

    “吐出来。”凯恩伸出手。

    希儿把跳蛋吐到他掌心。

    跳蛋沾满了她的唾,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凯恩走到她身后,分开她的大腿,把跳蛋抵在她

    跳蛋还很凉,触碰到红肿的唇时希儿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凯恩的手稳稳地按着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她合拢。

    “放松。”

    跳蛋被缓缓推进。

    表面的颗粒凸起刮擦着红肿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异物感。

    希儿咬着嘴唇,能感觉到跳蛋一点点,最后停在子宫下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嗯……”

    凯恩把另一颗跳蛋推进布洛妮娅后庭时,布洛妮娅只是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尾随着括约肌的收缩晃动了几下。

    “现在,”凯恩站起身,手里拿着两个遥控器,“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你们被关在这个房间里,我会给你们各种指令。完成得好,有奖励;完成得不好,有惩罚。”

    他按下遥控器的按钮。

    嗡——

    两颗跳蛋同时震动起来。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

    跳蛋抵在她子宫最敏感的上震动,表面的颗粒凸起高频碾磨着内壁,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遍全身。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双手撑在地上,指甲抠进地板粗糙的缝隙里。

    布洛妮娅的呻吟也在旁边响起。

    她的声音比希儿更压抑——后庭里的跳蛋在震动,那种被填满后又被高频刺激的感觉让她整个都在发抖。

    尾随着跳蛋的震动疯狂晃动,塞底座在缝间来回移动。

    “第一项训练。”凯恩坐到他惯常坐的那把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互相帮助。用手,用嘴,让对方高——但不准肢体。手指不能探进,舌只能舔外面。谁先高谁就输,输的要接受惩罚。”

    希儿转看向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也正在看她。

    两个的眼睛对上。

    壁灯昏黄的光线洒在她们身上,跳蛋在各自的体内震动着。更多

    希儿能看见布洛妮娅胸的起伏,能看见她尖在黑色蕾丝下硬挺的形状,能看见她大腿内侧肌的细微抽搐——那是跳蛋在里面疯狂震动导致的。

    布洛妮娅先动了。

    她爬过来——跪着爬行的姿势很标准,膝盖分开,部后翘,尾在身后晃。她爬到希儿面前,伸手托起希儿的下

    “希儿,”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跳蛋还在她后庭里震着,“让我舔你。”

    希儿咬着嘴唇,点

    布洛妮娅把她推倒在地。背脊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凉意透过肌肤渗进骨里。布洛妮娅跨坐在她身上,俯身,嘴唇贴上希儿的脖颈。

    不是直接奔向下体。

    而是从脖颈开始。

    布洛妮娅的舌在希儿项圈下方的皮肤上轻轻舔舐,那里被金属内侧的凸点压迫了一整天,留下一圈浅浅的红色压痕。

    湿热的触感覆盖了那些压痕,舌尖沿着压痕的廓缓缓滑动,每一下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

    “嗯……”希儿闷哼一声,腰肢本能地扭动。

    布洛妮娅的嘴唇继续向下。她舔过锁骨——舌尖在锁骨的凹陷处打了几个转,留下湿亮的水痕。然后她含住希儿左尖。

    “啊——!”

    布洛妮娅的舌绕着晕打转,吮吸,轻轻啃咬。

    希儿的尖在她嘴里迅速硬挺起来,从淡色变成红,晕起了细密的颗粒。

    她能感觉到布洛妮娅的牙齿轻轻碾过她敏感的边缘,每一次碾磨都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快感。

    与此同时,布洛妮娅的手指复上了希儿右尖。

    捏住,轻轻拉扯、捻动。

    两只球同时被刺激——左边是舌和嘴唇的湿滑包裹,右边是手指的揉捏和拉扯。

    双重的快感让希儿的腰肢开始疯狂扭动,胸向上挺,试图让布洛妮娅的嘴进得更

    “布洛妮娅……啊……好舒服……”

    布洛妮娅松开她的左,移向右边。

    嘴里含住右尖吮吸,手指移下来玩弄左尖。

    她的手指沾着刚才从希儿左上带下来的唾,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但跳蛋还在希儿体内震着。

    小处那个跳蛋抵着子宫持续不断地高频震动,颗粒凸起碾磨着最敏感的

    道和被同时刺激,两快感像两条不同方向的电流在她体内汇、叠加。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起伏,能看到肌肤表面在跳蛋震动的位置有细微的跳动。?╒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布洛妮娅……跳蛋……跳蛋太震了……我快要……”

    “不准高。”凯恩的声音从椅子的方向传来,“我说过,谁先高谁接受惩罚。”

    希儿咬住嘴唇,拼命抑制住那从小腹处涌上来的快感。

    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抠得发白,脚趾死死蜷缩,双腿夹紧——但跳蛋在体内震动的频率越来越高,抵着子宫疯狂碾磨。

    她感觉自己要化掉了。

    “该你了。”布洛妮娅从她身上下来,仰躺在地上,双腿分开,“舔我。”

    希儿还在大地喘气,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颤抖着转过身,趴到布洛妮娅身上——69的姿势。

    她趴在布洛妮娅上方,手肘撑在地上,脸正对着布洛妮娅的腿间。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布洛妮娅的丁字裤有多湿。

    那条细窄的黑色蕾丝带子已经被完全浸透,变成了黑色,紧紧贴在她唇上。

    透过半透明的湿布料,能看见底下廓,蒂在蕾丝边缘微微探出,硬挺得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塞底座卡在缝里,尾垂在腿间,随着布洛妮娅的呼吸轻轻晃动。

    希儿伸出手,颤抖着,把布洛妮娅的丁字裤拨到一边。

    布洛妮娅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在她眼前。

    稀疏的银色耻毛下,两片唇微微张开——被过太多次后变得红肿外翻,从缝隙里微微挤出,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是那种被反复摩擦后的

    湿润,透明的正从里面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整个部都散发着一淡淡的、微腥的甜腻气息——那是的味道,混着昨夜残留的气味。

    希儿俯身,嘴唇贴上那片湿滑的秘地。

    “嗯……”布洛妮娅闷哼一声,瓣夹紧。

    希儿的舌在布洛妮娅的唇上轻轻舔舐。

    从下往上,从会开始,沿着两片唇的缝隙一路舔上去,最后停在蒂上。

    咸腥的味道在腔里蔓延开来——那是布洛妮娅的味道,微咸,带点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上瘾的气息。

    她开始用舌分开两片唇,探进那道温暖的缝隙。

    舌尖能感觉到布洛妮娅小内壁的在颤抖——跳蛋还在她后庭里震着,整个盆腔都在震动。

    唇在跳蛋的震动下也跟着轻微颤抖,像两片在风中抖动的花瓣。

    “啊……希儿……你的舌……好舒服……”

    布洛妮娅的呻吟开始变得连贯。她的腰肢弓起,部向上顶,试图让希儿的舌进得更。尾在她缝间疯狂晃动,刮擦着希儿的下

    与此同时,布洛妮娅也在舔希儿。

    两个的舌在对方最私密的部位游走,舔舐,探——尽管凯恩说过不准,但舌毕竟不是手指,它在缝隙边缘的舔舐和偶尔探进的浅浅试探,已经足够让两个的身体都处于崩溃边缘。

    跳蛋在各自体内疯狂震动着,颗粒凸起碾磨着敏感的,每一下震动都让她们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嗯……嗯……咕啾……咕啾……”

    含糊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两个的体、唾混在一起,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湿痕。她们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放

    希儿感觉小腹处那快感正在疯狂积聚。

    跳蛋持续震着子宫,布洛妮娅的舌在她唇上快速舔舐,蒂在双重刺激下硬挺得发痛。

    她拼命咬着嘴唇,试图抑制高,但跳蛋的震动太强了,颗粒凸起碾磨得她的内壁一直在痉挛——

    “我……我不行了……”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瞬间,跳蛋突然停了。

    “啊——!”

    希儿的身体僵在半空中。

    那种被强行中断的感觉几乎让她疯掉——她正处在高的边缘,小剧烈地收缩,快感像即将发的火山一样积聚,却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刺激。

    她的腿还在发抖,小还在疯狂收缩,不断渗出——但高就是不来。

    布洛妮娅后庭里的跳蛋也同时停了。她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瓣夹紧,尾僵在半空中。

    凯恩把两个遥控器在手里转了转。“希儿差点高了。差一点就要接受惩罚。”

    他站起来,走到希儿面前,蹲下身,托起她的下

    “不过第一次训练,我给你们一点宽容。接下来——第二项训练。不是互相舔了,是互相。”

    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样东西。

    是一个双假阳具。

    硅胶材质,半透明的蓝色,两端都是形状,表面有螺旋纹路和细小的颗粒凸起。

    长度大概四十厘米,两端各有一半——足够两个同时使用。

    中间有一个分隔环,防止进得太

    凯恩把双假阳具放在她们面前。

    “这个东西,你们一吃一半。自己把那进自己的小,然后互相顶——谁把假阳具顶到对方体内更,谁就有奖励。输的,今晚要在笼子里过夜。”

    希儿看着那个双假阳具。

    它的尺寸不算特别大,比凯恩的稍细一些,但两端都是形状,表面的螺纹和颗粒凸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凯恩已经提前给整根假阳具涂好了润滑,透明的黏正从表面缓缓滑落。

    布洛妮娅先伸手了。

    她握住假阳具的一端,手指在硅胶表面轻轻摩挲,涂了润滑的表面在指腹下变得湿滑温热。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躺在地上,用指尖分开自己湿透的丁字裤,把那一端的抵在自己

    “希儿,”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后庭里还塞着跳蛋,虽然现在没震,但它的存在感仍然很强,“你也准备好。”

    希儿咬着嘴唇,握住假阳具的另一端。

    她把抵在自己

    硅胶很软,但依然能感觉到它撑开两片唇的压迫感。

    润滑从表面滑下来,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数到三。”布洛妮娅说,“一——”

    “二——”

    “三。”

    两个同时腰肢下沉。

    双假阳具的两端同时挤进两片紧致的小

    撑开的括约肌,向处推进——润滑减少了摩擦,但表面的螺旋纹路和颗粒凸起依然清晰可辨,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那些凸起刮擦着内壁的

    “嗯……”

    “哈啊……”

    两个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假阳具在她们体内同时,中间的分隔环停在她们之间。

    从这个姿势,她们能感觉到对方的腰肢在扭动——每一次希儿向前顶,假阳具就更地进布洛妮娅体内;每一次布洛妮娅向后缩,假阳具就被抽出一点,然后希儿再顶进去。

    她们开始在互相。LтxSba @ gmail.ㄈòМ

    或者说,她们在共同被一根假阳具

    “啊……希儿……你那边……太了……”布洛妮娅的腰肢弓起。

    “你也……你也在往里顶……”希儿的呼吸彻底了,球在胸衣里剧烈晃动。

    凯恩重新坐回椅子上,按下遥控器按钮——两颗跳蛋又开始震动了。这一次震动强度更高,跳蛋表面的颗粒凸起在她们体内高频碾磨。

    “啊——!”布洛妮娅的腰肢猛地弹起,后庭里的跳蛋疯狂震动,前面的小又被假阳具填满——双重的快感让她整个都弓了起来。

    希儿也同样——子宫的跳蛋在震,道被假阳具撑开,表面螺纹刮擦着内壁。

    她的手指抠进地板缝隙,指甲断裂渗出血丝,但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快感。

    “继续。”凯恩的声音很平静,“看谁先撑不住。”

    希儿咬着牙,腰肢向前顶。

    假阳具的地进布洛妮娅体内,她能感觉到分隔环撞在布洛妮娅的触感。

    布洛妮娅被顶得向后滑了一段,但她很快就开始反击——腰肢用力前挺,把假阳具的另一端顶回希儿体内处。

    两个就这样一来一回,互相着。

    假阳具在她们体内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响起。

    润滑混在一起,把两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啊……布洛妮娅……你那边……太用力了……”希儿的叫越来越响。

    “希儿……你也……你也顶得好……”布洛妮娅的呻吟同样放

    在跳蛋持续的震动刺激下,两个的身体都处于崩溃边缘。但凯恩不准她们高——他在她们即将高的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跳蛋又停了。

    但这次假阳具还在她们体内。

    两个同时僵在那里,小被假阳具撑着,跳蛋停了,高被强行中断。

    那种感觉比之前更煎熬——假阳具的螺旋纹路还在刮擦着内壁,但跳蛋的震动没了。

    “最后一。”凯恩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这次不是互相了。”

    他抓住假阳具的中段,把它从两体内缓缓抽出来。

    沾满和润滑的硅胶柱身从紧窄的退出,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表面糊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混合体。

    两个都因为假阳具的抽离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凯恩把双假阳具放到一边,拿起刚才那卷黑色绳子。

    “两个跪起来,面对面。”他说,“抱在一起。”

    希儿和布洛妮娅僵硬地照做。

    她们跪在地上,面对面,膝盖几乎碰到彼此的膝盖。

    凯恩用绳子把她们捆绑在一起——不是那种束缚四肢的绑法,而是把她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绳子先从希儿的肩膀开始,绕过腋下,在背后叉,然后绕到布洛妮娅的后背,同样绕过腋下,再回到希儿身前。

    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但双手还能动。

    接着是腰部——绳子把两的腰肢紧紧捆绑在一起,希儿的小腹贴着布洛妮娅的小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

    最后是大腿——绳子把两大腿根部也绑在一起,迫使她们双腿缠,私处紧贴。

    两个少被面对面捆绑成一个紧密的拥抱姿势。

    她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她们的房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胸衣,尖互相抵着,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彼此。

    小腹贴着小腹,能感觉到对方子宫里跳蛋的震动——虽然停了,但那种被填满的存在感还在。

    最要命的是私处。

    绳子把她们的大腿根部绑在一起,两个唇直接贴在了一起。

    希儿能感觉到布洛妮娅湿透的唇贴在她同样湿透的唇上,两个混在一起,蒂隔着红肿的互相摩擦。

    “嗯……”

    希儿的腰肢本能地扭动,蒂在布洛妮娅的唇上擦过,带来一阵让她皮发麻的快感。

    她这一动,布洛妮娅也跟着颤抖——两个蒂互相摩擦,小贴着对方的小,能感觉到彼此在共同发热。

    跳蛋还在各自体内,虽然停了,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还在,现在外面又贴着另一个湿润滚烫的部。

    “你们就这样,互相磨。”凯恩重新坐回椅子,翘起二郎腿。他按下遥控器按钮。两颗跳蛋又开始震动。

    “啊——!”双的尖叫同时响起。

    跳蛋在各自体内的最处高频震动,颗粒凸起碾磨着子宫

    两个的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下无法分开,只能紧紧贴着彼此,互相摩擦。

    希儿拼命扭动腰肢,唇在布洛妮娅的唇上疯狂摩擦。

    两个蒂都硬挺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剧烈的、让眼前发白的快感。

    从两个小里不断渗出,在两紧贴的部混成一团,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跳蛋震动的声音从两小腹处传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是高频震动透过身体传出来的嗡鸣,像某种催的背景音。

    “啊……布洛妮娅……你的小……好热……”希儿的叫越来越放

    “希儿……你的蒂……蹭到我的……好舒服……”布洛妮娅的呻吟同样疯狂。

    两个同时在绳子的束缚下疯狂地扭动、摩擦。

    房在互相挤压中变形,尖把胸衣顶得几乎撑,隔着薄薄的蕾丝摩擦着彼此硬挺的

    小腹贴着小腹,能感觉到对方子宫里的跳蛋在震动,连带着自己的小腹也在共振。

    “要……要去了……”希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这次凯恩没有停,他按下了更高一档的按钮——跳蛋震得更猛了,高频的嗡鸣声从两小腹处同时传出来。

    “啊啊啊——!!!”两个的尖叫同时撕裂了空气。

    希儿和布洛妮娅在绳子的束缚下同时高

    两个的小同时剧烈痉挛,互相紧贴的唇之间泉一样涌出来、混合在一起,顺着被绳子捆绑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两个的身体在极致快感中疯狂抽搐,但因为被绳子紧紧捆绑在一起无法分开也无法倒下,只能挂在彼此身上,颤抖着、痉挛着、哭着、尖叫着。

    过了很久,一切才平息下来。

    凯恩解开绳子时,两个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

    绳子勒出的红色捆痕留在她们白皙的肌肤上——肩膀、腰侧、大腿根部,每一道捆痕都清晰可见。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个残留。

    “第一天的双配合训练到此结束。”凯恩把遥控器收进袋,“希儿,今晚在笼子里过夜。布洛妮娅可以睡在床上。”

    希儿被关进笼子时,还在大地喘气。

    她蜷缩在笼子里,透过栏杆看着布洛妮娅爬上那张圆形的床,蜷缩在色床单上。

    两个隔着一个房间的距离对视。

    凌晨时分,希儿从浅眠中惊醒。

    不是因为跳蛋震动——凯恩今晚没开遥控器。而是因为一个声音。发布页Ltxsdz…℃〇M很轻,很细,从床的方向传来。

    是布洛妮娅在哭。

    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被枕捂住,几乎听不见。

    但希儿在笼子里听得很清楚——她的听觉因为崩坏能散失变得格外敏锐,这不是律者的能力,是被囚禁后身体拼命寻找任何逃脱机会的本能。

    “布洛妮娅?”她压低声音。

    哭声停了。

    过了十几秒,床单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布洛妮娅从床上爬下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脚步很轻地走到笼子前。

    壁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的廓——灰蓝色长发凌披散,脖颈上项圈的金属牌子在灯光下反出微弱的光泽,眼泪涸的痕迹挂在脸颊上。

    她蹲下来,手探进笼子栏杆缝隙,握住希儿的手。

    “希儿。”声音沙哑,带着哭过的痕迹。

    “你在哭。”希儿握紧她的手。

    “……我想起来了。”布洛妮娅低声说,像是怕被墙上的监控听到——凯恩在这个房间里装了摄像,但此刻是凌晨,他应该在睡觉,“我想起孤儿院。想起你。想起绀海之约。想起我们在后山那棵大树下,你抓着我的手在地上画的那颗星星。”

    希儿的心脏猛地抽紧了。她凑近栏杆,额几乎贴着布洛妮娅的额

    “你……你想起来了?”

    “我一直都记得。”布洛妮娅的声音在颤抖,“我没有忘。我只是不敢想。因为一想,就会哭。一哭,主就知道我还有反抗的东西在。他会把我脑子里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剥出来碾碎。”

    她伸手,隔着栏杆,抚上希儿的脸颊。冰凉的指尖在希儿唇边停住。

    “希儿。”她说,“快逃。”

    希儿的胸腔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她握住布洛妮娅的手腕,能感觉到布洛妮娅手心里全是汗——冰凉的、黏腻的汗。

    布洛妮娅在恐惧。

    不是恐惧被惩罚,不是恐惧被调教,是恐惧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连这片刻的清醒都会被夺走。

    “我会逃。”希儿低声说,“我们一起。我——”

    话没说完。门开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任何预兆,调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凯恩站在门,穿着那件色的家居服,发有些凌——看起来刚被什么惊醒了。

    他的视线扫过笼子,扫过布洛妮娅蹲在笼子前、手还探进栏杆的姿势。

    那双眼睛很亮,很,在黑暗中泛着幽蓝色的光。

    “半夜不睡觉。”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掉在空气里砸出冰冷的重量,“布洛妮娅,你在做什么?”

    布洛妮娅跪直了身体,但她握着希儿的手反而更用力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凯恩面前没有立刻松开希儿。她转过,看着门那个男

    “……看看笼子里的狗。”布洛妮娅说。

    “现在回去睡觉。”凯恩的声音仍然很轻。

    “是,主。”布洛妮娅站起来,走向床铺。

    经过凯恩身边时,他突然伸手攥住了布洛妮娅的手肘。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停下脚步。他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

    “刚才我好像听见有说了‘快逃’。”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希儿从笼子里攥紧栏杆,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声响。布洛妮娅看着凯恩没有接话。

    “不是你吗?”凯恩笑了,“那是希儿说的?”

    “……不。”布洛妮娅挤出这个字。

    凯恩看了她几秒,松开她手肘。他走到笼子前蹲下身,看着笼子里的希儿。

    “希儿。布洛妮娅刚才说什么‘快逃’,你听到了吗?”

    希儿瞪着他。

    “我没听见。”

    “那就是没说了。”凯恩站起身,走回门,“都睡吧,明天很早。”

    门重新关上了。

    布洛妮娅站在原地,攥在床沿的手指节泛白。

    希儿蜷在笼子里,刚才那一刻锋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她们都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布洛妮娅说出来了。

    她把“快逃”这两个字说出了。

    那是绀海之约的回响。现在它被重新点燃,像在水里被压了太久的火苗终于浮出水面。

    第二天上午。

    凯恩一早就进了调教室。

    第3卷绳子挽在手里,新绳子,黑色的,比之前那根更粗。

    他把希儿从笼子里放出来时,希儿看见布洛妮娅跪在房间中央——已经跪好了,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的眼睛很红,今天没有化那种遮黑眼圈的淡妆。

    凯恩把希儿带到房间中央。“今天你们要学习第三项双配合——换身份。”

    两个少隔着半臂距离跪着。

    凯恩解开布洛妮娅塞的底座,把那条猫尾从她体内抽出来,括约肌被长时间撑开,尾拔出后一时无法闭合,能看见里面微微翕动。

    他把塞放到一旁,然后拿起一个和昨天一样的假阳具——双,半透明,表面有螺旋纹和颗粒凸起。

    “这次,”他蹲在两面前,“不是互相。是换。你们每个,用自己身体的一个孔,去容纳对方的分泌物。然后换。谁的孔能先让对方高,谁就是今天的胜者。”

    他把双假阳具递给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没犹豫,握住一端,把重新进自己刚拔出塞的后庭——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被再次撑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整根没大约十厘米,只留另一端长长的柱身露在外面。

    “希儿。”凯恩把她转向布洛妮娅,“用你的嘴。把她体内那根假阳具含湿,然后你自己把它进去。”

    希儿看着布洛妮娅的部。

    那根半透明的假阳具从她后庭伸出来,沾着刚才时裹上的润滑,灯下闪着微光。

    她俯身,张开嘴,含住那根从布洛妮娅体内伸出来的假阳具。

    硅胶表面已经有了布洛妮娅直肠的温度和气味——微腥,带着淡淡的润滑剂甜腻。

    她用舌舔舐着表面螺纹和颗粒凸起,唾大量分泌把假阳具浸得湿漉漉的。

    布洛妮娅身体微颤了一下——希儿在她后庭外的假阳具上舔舐,每一次舌刮过形状的末端,都会隔着硅胶传导进她直肠处。

    润滑充分后,希儿抽出假阳具。

    沾满她唾和布洛妮娅体的那端柱身完全湿透了,在灯下泛着水光。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把那端抵在自己

    缓缓推进去。

    “嗯……”假阳具撑开她红肿的甬道,表面螺纹刮擦着内壁,布洛妮娅体的气息从硅胶表面扩散出来混她自己分泌的里。

    她现在是同时在用自己身体容纳着从布洛妮娅体内取出来的东西。

    凯恩把双假阳具的另一端重新递给布洛妮娅。“你也一样,把她体内那端进自己前面。”

    布洛妮娅让希儿把假阳具另一端从体内缓缓退出,那端沾满了希儿的和布洛妮娅后庭残留的体——两种不同的透明黏在硅胶表面混成一层湿亮的光泽。

    布洛妮娅接过那端,没有任何犹豫,抵在自己早已湿透的小,腰肢缓缓下沉,整根没。>ltxsba@gmail.com

    “啊……”

    双假阳具现在同时在两个不同的孔里——一端在布洛妮娅的小里,另一端在希儿的小里。

    两个沿着硅胶柱身流向中间的分隔环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凯恩站起来。“现在,互相动。”

    希儿腰肢前倾推进。

    假阳具更地进布洛妮娅体内,布洛妮娅被顶得向后仰,脖颈上项圈链子发出细碎金属声。

    她很快开始反击——腰肢用力前挺,把假阳具顶回希儿体内。

    两个就这样互相换承受。

    希儿看着布洛妮娅的脸,布洛妮娅看着希儿的脸。

    两个的距离很近能看见对方瞳孔收缩、脸颊红、嘴唇微张。

    呼吸互相在彼此脸上,汗水从额滴下混在了一起。

    “希儿,”布洛妮娅低声说——只有她们两能听见的音量,“我昨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孤儿院。星星。绀海之约。我全都是——真的。”

    希儿咬着嘴唇推进腰肢,眼泪涌了出来。

    “我知道。”她同样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是真的。”

    在共同承受的扭动与撞击中,假阳具在两体内进进出出。

    她们压低声音的对话淹没在噗嗤水声里——像是在做,又像是在密谋。

    布洛妮娅借着一次腰肢下沉的姿势把嘴唇凑到希儿耳边,用只有希儿能听见的声音说:

    “调教室墙角的铁架上有监控盲区,就在最下面那格木板后面。我注意了很长时间——每次凯恩把我绑在x架上的时候,那个角度能看见显示器的一小角。那个盲区他调出来时是黑屏。”

    希儿用腰肢推进作为回应——假阳具整根没布洛妮娅小,布洛妮娅闷哼一声,然后用自己的推进把假阳具顶回来。

    “他有一个遥控器,不止控制跳蛋。是控制我们项圈的。他说那个项圈内侧不只是凸点,是微型针尖——能直接向颈动脉注镇静剂。所以你在大厅被他几秒放倒。”

    希儿瞳孔收缩。但她的腰肢没有停——因为不能停。凯恩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镇静剂……”

    “对。只要他按下红色按钮,我们就会强制昏迷。不解除这个我们跑不了。”

    “怎么解?”

    布洛妮娅喘着气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速度,假阳具在两体内越来越快地进出,黏滑体顺着硅胶柱身不断滴落。

    “他睡觉时会卸下来,遥控器放在床柜。只有那个时间。”

    希儿刚想说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凯恩的声音突然在近处响起。

    他不是一直坐在椅子上。

    他下来了。

    蹲在两身边。

    手指托起布洛妮娅下,转向自己,低看着她含着泪水和快感混杂的眼睛。

    “说绀海之约。”布洛妮娅开了,声音带着叫后的沙哑,“说我们在孤儿院的时候,也在床上这样扭。”她甚至在嘴角拉出一丝微笑。

    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很轻,不重——惩戒的。但布洛妮娅的还是被抽得偏向一侧,浅红指印在脸颊上缓缓浮现。

    “撒谎。”凯恩松开她下,“你们刚才在小声说话。说多久了?从我让你们互相动开始,你们就一直在说。我听不清,但你们一直在说。”

    他站起来。从袋里掏出遥控器——红色的按钮。

    “既然你们不想好好训练,那我们就跳过训练环节。直接进惩罚。”

    他按下按钮。

    希儿瞬间感觉脖颈上的项圈内侧有什么东西刺了皮肤——很细,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然后一阵眩晕从颈部蔓延到大脑,视野开始模糊,想抓住布洛妮娅的手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

    她看见布洛妮娅同样在瘫软,距离她只有半臂。

    最后希儿失去意识前,听见凯恩说:“把她们分开。今晚,各自关一个笼子。”

    希儿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全新的空间里。

    不是之前那个调教室,而是一个更小的房间——四面都是水泥墙,没有窗户,只有顶一盏低瓦数的灯泡在发出昏黄的光。

    笼子更小了,比之前那个窄一半,只能蜷缩着连翻身都做不到。

    项圈内侧刚才刺皮肤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她想伸手去摸但手被反绑在背后——粗麻绳,勒进手腕的里,已经磨出了血痕。

    崩坏能还是零,她能感觉到体内空的。

    镇静剂的余效让大脑迟钝得几乎无法思考——像是被泡在黏稠的糖浆里。

    布洛妮娅不在这个房间。她被关在另一个笼子里——凯恩说了。分开。各自关一个笼子。

    希儿蜷在笼底,脸贴着冰凉铁板。

    不知道过去多久——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分钟——她突然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从耳朵里听见的,是从意识处响起的。

    一个的笑声。

    很轻,很冷,带着某种讽刺的、自嘲的意味。

    那狂笑的节奏让她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那声音和她的声音一模一样,但更沙哑更有攻击,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撕咬什么东西。

    “哈哈哈……你就这点本事?被关在笼子里哭?被了几次就觉得自己完了?笑死我了。”

    希儿浑身僵住了。那不是她的意识——至少,不完全是。

    那是“她”。

    另一个希儿。

    被她用死生之律者的力量压制在意识最处、从未真正浮上来的那个格——代表着她在孤儿院里被欺负时学会的所有愤怒、在量子之海里独自漂流数年积累的所有疯狂、那些她不敢跟任何说甚至不敢对自己承认的黑暗欲望。

    黑希。

    里格。

    那些年她用来保护自己的所有愤怒和疯狂——现在失控了,从最的裂缝里爬了出来。

    “你还记得布洛妮娅跟你说过什么吗?”黑希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回,像有在颅内敲钟,“她说她渴望被支配。你当时不理解。但现在你理解了。因为你也一样。你就是条母狗。布洛妮娅也是母狗。你们两条母狗互相的时候你不是爽得哭了吗?那双假阳具捅进去你下面不是湿得一塌糊涂?你骗谁呢白痴!”

    希儿闭上眼睛。“……闭嘴。”

    闭上眼更糟。

    黑希直接接管了她的视神经,在她闭合的眼睑内侧映出一幅幅画面:她骑在布洛妮娅脸上,小在布洛妮娅嘴里扭动——那个画面昨晚发生过;她用假阳具进布洛妮娅红肿的小,一边哭着说“布洛妮娅对不起”一边腰肢向前顶——也是真实发生过的;她蜷在笼子里,手指探进自己腿间,把残留的舔进嘴里——真实。

    “你看。”黑希的声音变得更近了,“你一直在做。你一直在享受。你只是不敢承认。你从到尾都是个骚货。”

    希儿咬紧牙关。

    笼子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凯恩推门进来,拉着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扣在布洛妮娅项圈上。

    布洛妮娅看起来也很糟糕,发凌,膝盖红肿有新擦伤。

    他把她拉到希儿笼子对面另一个笼子前打开门,把她塞进去锁好。

    然后他走到希儿笼子面前,隔着栏杆蹲下来看她。

    “醒了。”他说。

    希儿没说话。事实上她现在有点分不清跟自己说话的到底是谁——身体还是她的身体,但脑子里黑希还在哄笑。

    凯恩打开笼门把她从笼子里拖出来,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把她拽到房间中央。

    那里有一个和之前那个调教室一样的x形金属架子。

    他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架子扣环上——四肢被拉开呈x形,身体完全露,只有脖颈上那个能注镇静剂的项圈还戴着。

    他从袋里掏出两个夹。

    银色的,带铃铛,内侧有细小的倒钩。

    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夹在她左尖上。

    剧痛和铃铛脆响同时炸开,倒钩刺敏感的晕边缘。

    希儿仰惨叫时黑希在她脑内狂笑:“哈哈哈——疼!疼得好爽!让他再夹一个!”

    凯恩把第二个夹夹在她右尖上。

    两只尖都被夹住了,铃铛随着她每一次挣扎发出凌脆响。

    然后他绕到她身后,手指沾了润滑剂按在她后庭

    “昨晚布洛妮娅告诉你什么?”他问。

    希儿咬着嘴唇。

    塞。

    一个新的,比她之前用过的更大,表面螺旋纹路更粗糙,底座也更宽。

    直接推了进去——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铃铛随着她身体剧烈痉挛疯狂响动。

    眼泪涌了出来。

    但脑内黑希还在笑:“大!再大点!烂她的眼!”

    凯恩走到她正面,解开裤子。

    那根弹出来,已经勃起到极致。

    他用在她湿透的唇上摩擦——跳蛋没震,假阳具没用,没有任何前戏,但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分开唇,腰身猛地前送整根没

    “啊啊啊——!”希儿的尖叫被夹铃铛和身后抽送带出的水声盖过。

    凯恩一边她一边凑在她耳边问:“布洛妮娅昨晚跟你说什么了?嗯?说了什么让你半夜偷偷摸摸到笼子边?”

    希儿咬着嘴唇不说。凯恩猛地停下。拔出来。从袋掏出遥控器——红色按钮。

    “不说也可以。”他说,“我给你十秒钟。十秒后按下去,你昏迷。醒来会发现布洛妮娅被送到个你找不到的地方——不是这栋别墅。以后你再也见不到她。”

    希儿的瞳孔猛地收缩。

    “十。九。八。七——”

    “她说……她说她记得。”希儿崩溃了,“她说她记得孤儿院,记得绀海之约,记得星星。她说她一直都是真的。”

    凯恩停止了倒数。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希儿抽泣着,“她说她要快逃。”

    凯恩很轻地笑了一声。

    “谢谢你告诉我。”他把希儿从栏杆上解下来——不是奖励,是因为她已经瘫软得撑不住x架了。

    她瘫倒在地时脑内黑希第一次沉默了。

    她出卖了布洛妮娅。

    她亲手把布洛妮娅那句“快逃”到了凯恩手里。

    凯恩拽着她项圈链子把她拖向布洛妮娅的笼子。

    打开笼门把希儿也塞了进去,然后锁上。

    现在两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窄得两个只能叠蜷缩。

    他在笼子外面蹲下来,隔着栏杆看着她们。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惩罚欲——只有某种温和的、教书育般的满意。

    “希儿。”他说,“你现在知道了吗?你不是在保护布洛妮娅。你是在渴望占有她,同时渴望被她占有。你想让她只属于你,但你又渴望跪在一个面前,被彻底支配。”

    他站起来。

    “你觉得布洛妮娅是质?不。布洛妮娅是镜子。你透过她看到的,是你自己。”

    他走了。门关上。锁上。

    笼子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只有两个少叠的呼吸声——布洛妮娅压在希儿身上,两腿间还残留着的混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希儿刚才被得太狠,还在轻微翕动,夹过的尖现在还红肿渗血。

    “对不起。”希儿终于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出卖了你。我说了。我告诉他你要逃。”

    布洛妮娅很安静。过了很久才动——她轻轻抱住了希儿。

    “没关系。”布洛妮娅说,“你说不说他都知道。他早就知道我没被完全驯服。他只是需要你亲供出来,亲手腕断你对我的内疚。让你觉得是你害了我。让你从今以后更不敢反抗。”

    希儿在她怀里剧烈颤抖起来。布洛妮娅继续说,声音很轻很平:

    “我是镜子。他说得对。但你不只是镜子,希儿。你还是你。你还有里格。你还有‘她’。她能扛住我扛不住的东西。让她出来。不要怕。”

    “但……”希儿闭上眼睛,“她出来之后,如果再也回不去呢?如果她永远占了主导,如果我再也不存在——”

    “那也好过你现在被关在笼子里连咬舌自尽都不敢。”

    话音落下时两个都沉默了。

    然后希儿听见脑内那个声音又响起来。黑希说话了——这次不是狂笑,是某种更危险的、被布洛妮娅的话点燃后的认真。像火焰找到了燃料。

    “你听见了。让她出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你怕我出来之后就再也关不住我了。你怕我比你更受主喜欢。你怕我一跪在他脚边就能比你更骚更贱。你怕我这个里格反而更适应笼子。你怕我取代你做母狗。对不对?”

    对。

    全部都对。

    希儿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布洛妮娅散开的灰蓝色发丝里。

    她听见黑希大笑了两声,然后整个意识突然向后塌陷——她感觉自己从自己的身体里掉了下去,像从悬崖边松手坠谷。

    她的视野开始变远,她能看见笼子,看见布洛妮娅,看见两个绞缠在一起的腿和流着体的私处,但那具身体不再由她控制了。

    希儿的身体睁开了眼睛。

    布洛妮娅看见了那点变化——希儿的瞳孔颜色没变,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颤抖的、脆弱的、含着泪的。

    而是锋利的,带着某种狂热的、快要溢出来的讥讽笑意。

    嘴角的弧度也不一样了——唇角微微上翘,像是刚听了一个只有自己能听懂的笑话。

    黑希动了。

    她推开布洛妮娅,蜷在笼子里——这个动作和白希一模一样,但她做出来时整个的气场都不一样了。

    白希蜷是防御,她蜷是蓄力。

    像猎食者在笼子里等待开门。

    她伸手,抓住笼子的铁栏杆。动作很大,毫不顾及会发出声响——钢管震动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嗡嗡回

    “来!”她喊道,声音比白希高了半调,带着嘲弄的、命令式的尾音,“主——!来开门!你的新母狗要出来!”

    笼子外面没有反应。

    过了大概半分钟,门开了。

    凯恩站在门

    他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水,看起来像是刚在休息就被惊动了。

    他看着笼子里那个正在喊门的希儿——和白希不同的、浑身散发着攻击的希儿。

    “希儿?”他问。

    “希儿?谁啊?那个白痴?”黑希歪着,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小截虎牙——和白希一模一样的牙,但虎牙在她脸上显得格外锋利,“主,你把我弄出来了。你猜猜我是她体内的谁。”

    凯恩蹲下来靠近笼子。隔着栏杆看着“她”的眼睛。他看了几秒然后嘴角也缓缓勾起来。

    “你是‘那个’。”他说。

    “对。她怕的那个。她压了那么多年的那个。你想调教的那个。”黑希把脸凑近栏杆,脸颊压在铁条上挤出一道浅浅的压痕,瞳孔放大盯着凯恩,“她太没用了,关两天就只会哭。连叫床都不会叫——高的时候还要咬嘴皮子。主,你换我试试。我会比她能叫,比她耐。”

    凯恩打量着她——从到脚,从她重新勾起的唇角,到她主动向笼外伸出的手。布洛妮娅在笼子处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凯恩打开了笼门。

    黑希从笼子里爬出来。

    和白希不同——她直接站起来。

    不需要跪,她主动靠近凯恩,抬起手,把自己项圈链子递到他手里。

    凑近踮脚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布洛妮娅没听清内容,只看见凯恩听完后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接下来整整三天,黑希向所有展示了什么叫“里格的自我修养”。

    

    白希吞时会流泪,黑希吞时会看着凯恩的眼睛。

    她把整根含进喉咙到脖颈上项圈下方能看见顶出的凸起形状——然后她用喉咙肌一点点缩紧,像用手攥住根部那样有节奏地挤压。

    凯恩在她喉咙时她不仅没有咳嗽,还主动吞咽了四次——每次喉咙滚动都更用力地榨取尿道里残余的

    拔出来时啵的一声带出一大滩混着的唾

    她张开嘴让他检查——上颚、舌根、牙龈——全舔净了,然后她伸出舌,舌尖上还沾着最后一滴没咽下去的白浊。

    “主。”她没叫凯恩——她叫的是“主”,从第一喉开始就一直叫他主,且不像白希那样是被迫训练后才憋出来的,而是像叫一个早就认定的称呼,“布洛妮娅也会这个,但她不敢吞这么,怕吐。我不怕。”

    道。

    白希被到高时哭着求凯恩停下来,黑希在高时夹着凯恩的腰主动把他拉得更近。

    “再点,再点——子宫还没顶开——主你再来——对——啊——!”她在高的最顶峰发出近乎于尖叫的叫,眼睛翻白但嘴角仍挂着那种挑衅的笑容。

    整个调教过程中她一直在骂脏话——“死我”

    “捅烂我的骚

    “掐我脖子快点”——脏得连凯恩都有点意外,不是被迫说的,是她自己想说,是她被压制这么多年后终于能开的本能宣泄。

    

    白希第一次被时哭到痉挛,黑希被时主动用手掰开自己瓣露出那个还在红肿外翻的

    “进来。用你最大的塞。我说的是你的。”不等凯恩动作她就自己往后顶,把吞进括约肌。

    撕裂的剧痛让她叫了一声但紧接着她仰回,眼泪狂飙的同时仍笑出声:“疼——疼得爽死了你再不动我要自己动了!”

    这三天里“双狗共笼”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含义。

    布洛妮娅跪在一边看着黑希骑在凯恩腰上,双手按着他胸,腰肢疯狂上下起伏,夹铃铛叮铃作响,整个房间里回着她毫不压抑的叫——“死我——”。

    布洛妮娅看得出那不是被迫的迎合,黑希是真的在——她想要的、她需要的、她克制了这么多年终于发的,那种来自身体最处的对彻底被征服的渴望。

    白希在意识处看着这一切。

    惊恐地,被压倒在这些画面之下,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凯恩身下如此积极主动——看着自己的嘴唇主动含他的,自己的腰肢主动配合他每一次后撞击。

    她被困在意识处像一个观众,隔着玻璃看另一个占据她的身体、她的表、她的嗓子。

    黑希叫床时用的是她的声带,但每个音节都和她不同——更沙哑,更放

    每次黑希高时白希都能感觉到——不是隔着玻璃,是直接被淹没。

    快感从身体传进意识处,无法屏蔽。

    凯恩的是同一具身体,小收缩是真实的,子宫被顶到时那酸胀感也是真实的。

    白希不得不在意识处同时高——在惊恐和羞耻中被迫和黑希一起颤抖。

    两个的意识在同一具身体里同时达到顶点——白希哭着说不要,黑希笑着说来死我。

    两种声音在脑内混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分裂。

    第三夜。

    凯恩把黑希带出笼子单独了一整夜。

    布洛妮娅被关在笼子里,只能听见床上的声音——皮拍,体碰撞,黑希的叫,凯恩低沉的命令。

    “说你是谁——”

    “你的母狗——你烂了的母狗——”

    “再问一次——你是谁——”

    “我是你——的它——你用你自己的东西你怎么就怎么——”床垫被压变形发出的吱嘎声彻底盖住了后半句。

    结束后凯恩把瘫软的黑希抱起来,她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打着颤没法走路。

    他亲手把她抱回笼子,很轻地放进去——那是白希从未得到过的温柔。

    然后他锁好笼门蹲下来,隔着栏杆看着她。

    “明天,”他说,“让她回来。”

    黑希抬起湿透的睫毛,脸上还挂着刚才吞下去来不及擦的

    “她不想回来。”声音哑得几乎只剩气音,但仍带着那不服输的挑衅味道,“她在里面哭了三天了。嫌我太贱。嫌我太骚。嫌我抢了她的身体。”

    凯恩伸手穿过栏杆,用大拇指擦掉她嘴角残留的白浊。他的动作很轻,不是擦——是抚过,像欣赏一件成品。

    “你把她叫出来,告诉她:不贱不骚就活不下去。这是母狗的基本素养。”

    黑希咧嘴笑起来。

    然后她的表开始松弛,瞳孔慢慢缩小,呼吸渐渐变得又轻又浅——白希被推回主导位置时整个身体都抽搐了一下,像是从水里浮出水面。

    她睁开眼。看见凯恩蹲在笼子外面,手指从她唇边撤回——那个动作的余温还留在嘴角上。

    “你的另一面很主动。”凯恩看着她,“学得也快。比你,叫床比你响,高的时候会自己掰。你被关了三天,她替你扛了三天。现在你回来,你学她几分?”

    白希没有回答。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和黑希会流出现。

    白天可能属于她,夜晚可能属于黑希。

    也可能完全混在一起分不清。

    凯恩的调教不会停,而黑希会继续替她扛,用那副挑衅的笑容和脏话,把所有她不敢承受的都变成主动索求。

    从此以后她们两将共用一个身体。共用一个项圈。共用一个主

    这就是双狗共笼的真正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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