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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绀海之约到母狗契约:希儿被凯恩彻底调教沉沦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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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短暂的逃亡与渗透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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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儿院的暗道藏在后山那片老槐树林里,被枯枝落叶盖着,乍一看只是一处普通的土坡。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ht\tp://www?ltxsdz?com.com

    希儿记得这条暗道。

    小时候她和布洛妮娅一起发现的。

    那时候孤儿院刚翻修,工们在围墙外挖了一条排水渠,她和布洛妮娅趁着监工不注意,偷偷溜进去探险,在渠道尽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地窖。

    后来她们把那里当成了秘密基地,每次受了委屈或者想躲开管事的嬷嬷,就会钻进地道,点上蜡烛,肩并肩坐在湿的泥土上,分享从厨房偷来的饼。

    那时候布洛妮娅还会笑。

    不是现在这种诡异的、平静的微笑,是真的笑。

    眼睛会弯成月牙,嘴角会翘得高高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在狭小的地道里回。

    希儿趴在暗道里,双手抠着泥土,一点一点向前爬。

    膝盖磨了,指甲缝里塞满了泥沙,但她不敢停。

    身后很远的地方,能听见凯恩的声音——他在喊她的名字,声音很平静,像在叫一只跑丢的宠物。

    “希儿。”

    声音从别墅方向传来,穿过树林,穿过夜风,钻进她耳朵里。

    希儿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小腹处涌起一熟悉的空虚感。

    她咬紧牙关,继续往前爬。

    这条暗道通往孤儿院后山的杂物间。

    她记得路——左转,再爬大概五十米,会有一个岔路,走右边那条,再爬三十米,就能摸到地窖的木门。

    木门外面是杂物间堆着的旧桌椅,推开就能出去。

    她的手指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是项圈。

    脖颈上那条黑色的金属项圈,刻着“宠物”字样的银色牌子,还戴在她脖子上。

    她试过把它摘下来,但锁扣很紧,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她只能戴着它逃。

    “希儿。”

    凯恩的声音又响起了,这次更近了一些。

    希儿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加快了爬行的速度,膝盖在泥土上磨得生疼,手掌被碎石硌得发红。

    地道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记忆和触觉摸索着前进。

    她的左手摸到了岔路的墙壁。

    右边。

    她转向右边,继续往前爬。身后的声音暂时消失了,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和心跳声在狭窄的地道里回。

    又爬了大概三十米,她的手终于摸到了木门。

    希儿用力推开木门,腐烂的木屑簌簌落下,落了满满脸。

    她从地窖里爬出来,发现自己果然在杂物间里。

    周围堆着旧的桌椅、断了腿的书架、落满灰尘的纸箱。

    月光从墙壁裂缝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细的光线。

    她站起身,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小和后庭还残留着被反复玩弄后的酸痛,尖在冰冷的空气里硬挺着,轻轻摩擦着胸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羞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腿间有温热的体正在缓缓流出——是残留的,混着她自己分泌的。

    希儿咬着嘴唇,扶着墙站稳,然后推开杂物间的门。

    后山很安静。月光洒在槐树林里,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树影。远处孤儿院的宿舍楼亮着几盏灯,暖黄色的光透过窗户,在夜色中格外温暖。

    她吸一气,迈出步伐。

    刚走了一步,腿间的跳蛋突然震动起来。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捂住嘴,压抑住脱而出的尖叫。

    跳蛋在她小处疯狂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震动都直接传递到子宫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凯恩找到遥控器了。

    这个认知让希儿浑身发冷。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迈开步子。

    每一步,跳蛋都在她体内震动,子宫被震得发麻,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

    她的腿在剧烈地发抖,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嗯……哈啊……”

    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扶着树,一步一步向前挪。

    孤儿院的宿舍楼就在前方,大概还有两百米。

    只要能走到那里,只要能让别看见她,只要——

    跳蛋突然停了。

    希儿瘫在树上,大大地喘气。

    胸剧烈起伏,球在胸衣里晃动,尖硬挺得发痛。

    腿间一片狼藉,把丝袜浸得透湿,在月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她没有停太久。

    吸一气,希儿撑着树直起身,继续向前走。

    这次,跳蛋没有再震动。

    但她知道,凯恩一定在找她。那个男不会放过她的。

    希儿加快了脚步。

    孤儿院的后门没有锁。

    她推开门,溜进院子,贴着墙壁摸向宿舍楼。

    这个时间,孩子们都已经睡了,值夜班的嬷嬷应该在二楼的休息室里打盹。

    只要她能回到自己的房间,换掉身上这套被和浸透的衣服,戴上围巾遮住项圈,就还有机会——

    “希儿老师?”

    希儿浑身一僵。

    她僵硬地转过。

    走廊尽,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孩正揉着眼睛看着她。是美美,孤儿院里最粘她的那个六岁孩。

    “美美……”希儿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还没睡?”

    “我起来上厕所。”美美走过来,仰看着她,“希儿老师,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身上好脏。”

    希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发凌,脸上沾着泥土和泪水,衣服皱的,裙子上还有大片色的水渍。

    脖颈上的项圈虽然被衣领遮住了一部分,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见那条黑色的金属环。

    “老师……老师不小心摔了一跤。”希儿蹲下身,平视美美的眼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的,你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美美乖巧地点点,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看着她。

    “希儿老师,你是不是在哭?”

    希儿的眼泪差点涌出来。|网|址|\找|回|-o1bz.c/om

    “没有。”她的声音在发抖,“老师没哭。快回去吧。”

    美美终于走了。

    希儿撑着墙壁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自己的宿舍。推开门,她反手锁上,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眼泪终于决堤。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

    身体还在疼,小还在流,尖还在硬挺,项圈还卡在脖颈上,跳蛋还塞在体内。

    她能闻到身上那混合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屈辱感像水一样淹没了她。

    但除了屈辱,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令她恐慌的绪——

    安全感。

    她逃出来了。

    她真的逃出来了。

    希儿在地上坐了很长时间,直到眼泪流,直到身体不再颤抖。然后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镜子里映出她的模样。

    发得像鸟窝,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衣服皱的,裙子上大片大片的色水渍,丝袜被和浸得透湿,大腿内侧能看见涸的白色痕迹。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玩坏了的、逃出来的。

    希儿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礼服被褪到脚边,胸衣解开,内裤脱下,丝袜褪下来。

    她赤地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指痕、掐痕,尖红肿挺立,晕的颜色比几天前了很多。

    小红肿外翻,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的。

    后庭的也微微张着,边缘有细小的裂,还残留着涸的血痂。

    脖颈上的项圈还在。

    希儿伸手,指尖抚过项圈的金属边缘。很凉,很硬。锁扣很紧,她试着掰了一下,纹丝不动。

    她需要工具。

    希儿翻遍了自己的房间,最后在抽屉里找到一把剪刀。她把剪刀刃卡进项圈和脖颈之间的缝隙,用力一撬。

    剪刀滑开了,在她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咬着牙,又试了一次。这次剪刀刃卡得更,金属项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锁扣依然纹丝不动。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剪刀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希儿瘫坐在地上,脖颈上多了几道血痕,但项圈还在。

    她摘不掉它。

    这个认知像一块大石,压在她胸,让她喘不过气。

    希儿在地上坐了很长时间,然后站起身,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

    冷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泥土和汗渍,也带走残留的。

    她的手指探到腿间,小心翼翼地清洗红肿的小和后庭。

    指尖触碰到唇时,一阵细微的快感窜过脊背,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但那些画面自己会涌上来。

    凯恩的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

    布洛妮娅跪在地上叫“主”的声音。

    她被假阳具到吹的瞬间。

    她在记本上读到的那句话——“我天生就是一条母狗,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主。”

    希儿关掉水龙,撑着墙壁,大大地喘气。

    她擦身体,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净的内衣和睡衣。

    纯白色的棉质胸衣和内裤,保守的款式,和她之前穿的那些露的蕾丝内衣完全不同。

    穿上它们的时候,希儿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正常的感觉。

    然后她找出一条围巾,绕在脖颈上,遮住项圈。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个普通的少,穿着普通的睡衣,脖颈上围着普通的围巾。

    但围巾下面,是刻着“宠物”字样的项圈。

    睡衣下面,是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身体。

    内裤里面,是红肿的、还在流的小。

    希儿关掉灯,躺到床上,蜷缩成一团。

    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涌上来。

    凯恩的脸,布洛妮娅的脸,调教房墙上那些道具,笼子冰凉的金属栏杆,灌满子宫时那种滚烫的、灭顶的快感。

    她的手下意识地探到腿间。

    指尖隔着内裤,触碰到肿胀的唇。轻轻一按,一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WWw.01BZ.ccom

    “嗯……”

    希儿咬住嘴唇,手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弄那颗肿胀的小豆豆。

    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肢开始扭动,部在床单上摩擦。

    脑海里全是那些画面。

    凯恩的。布洛妮娅的舌。假阳具的螺旋纹路。灌满后庭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主……”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我……死我……”

    高来得又快又猛。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身体剧烈地痉挛。

    小内壁疯狂地收缩,像泉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内裤和床单。

    她瘫在床上,大大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高的余韵褪去后,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她刚才……想着凯恩自慰了。

    她刚才……喊了“主”。

    希儿蜷缩成一团,把脸埋在枕里,眼泪无声地流下。

    她逃出来了,但她的身体还留在他手里。

    跳蛋还在她体内。

    项圈还卡在她脖颈上。

    那些画面,那些快感,那些屈辱的指令,已经像种子一样埋进了她意识处,正在生根发芽。

    不知过了多久,希儿终于睡着了。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栋别墅。

    凯恩坐在沙发上,布洛妮娅跪在他脚边,她也跪在布洛妮娅旁边。

    凯恩的手抚过她的发,声音很平静:“你逃不掉的。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属于我了。”

    她想反驳,但张开嘴,发出的却是:“是,主。”

    梦里的她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只有平静。

    和满足。

    醒来时,枕湿了一大片。

    希儿盯着天花板,看了很长时间。

    窗外天已经亮了,能听见孩子们在场上奔跑嬉闹的声音。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她坐起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身体还是很酸痛,但比昨晚好了很多。

    腿间的跳蛋还在,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让她的小腹处始终涌动着细微的空虚感。

    希儿下床,走到卫生间,脱掉湿透的内裤。

    白色的棉质布料上有一大片色的水渍——是昨晚高时留下的。

    她把内裤扔进垃圾桶,从衣柜里拿出新的换上。

    然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围巾还围在脖颈上。她伸手,把围巾解下来。

    黑色的项圈露在晨光中。

    金属表面泛着冷冽的光,银色的“宠物”牌子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

    脖颈上有几道昨晚用剪刀留下的血痕,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希儿盯着项圈,看了很久。

    然后她重新把围巾围上,遮住它。

    今天是周一,她要给孩子们上课。

    希儿换上工作服——白色的短袖衬衫,蓝色的及膝裙,白色的丝袜,帆布鞋。

    衬衫的领子很高,刚好能遮住项圈,只要不低,就不会露出来。

    围巾她换了一条淡蓝色的薄款,系在脖颈上,既能遮住项圈的廓,又不会太突兀。

    她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自己。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孤儿院老师。温柔,净,正常。

    但衬衫下面,尖还红肿着,轻轻摩擦着胸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羞耻的快感。

    裙子下面,小还塞着跳蛋,虽然没开,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身体不属于自己。

    希儿吸一气,推开门,走出宿舍。

    孤儿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早餐的香气。孩子们三三两两地从宿舍里出来,叽叽喳喳地走向食堂。有几个看见希儿,笑着跑过来,拉着她的手。

    “希儿老师!早上好!”

    “早上好。”希儿蹲下身,摸了摸他们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希儿老师,你今天好漂亮!”一个小孩说。

    希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

    “希儿老师,你的脸怎么有点红?是不是发烧了?”另一个孩子问。

    “没有。”希儿站起来,“老师没事。快去吃饭吧,一会儿要上课了。”

    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希儿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的笑慢慢淡下去。

    如果这些孩子知道,他们眼中温柔善良的希儿老师,昨晚刚从一个男的调教房里逃出来,脖颈上还戴着刻着“宠物”字样的项圈,小里还塞着跳蛋,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他们会怎么看她?

    希儿摇摇,把这个念甩开,走向食堂。

    早餐很简单,白粥,馒,蛋。

    希儿没什么胃,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一点。

    她需要体力。

    她不知道凯恩会不会追过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保持清醒和体力。

    吃完早餐,她去教室准备上课。

    上午九点,孩子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在座位上坐下。希儿站在讲台上,翻开课本,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今天我们讲——”更多彩

    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院长站在门,身后跟着一个。

    希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那个穿着色的西装,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

    他的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眼神很平静,像一个真正的、专业的心理辅导老师。

    凯恩。

    笔从希儿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成两截。

    “希儿老师,”院长笑着说,“这位是新来的心理辅导老师,凯恩先生。他会定期来我们孤儿院,给孩子们做心理评估和辅导。今天他先来听听你的课,了解一下孩子们的常状态。”

    凯恩走进教室,在最后一排的空座位上坐下。他把记录本放在桌上,抬起,看向讲台上的希儿。

    嘴角挂着那丝让希儿浑身发冷的微笑。

    “希儿老师,”他的声音很平静,很温和,“请继续。”

    希儿站在那里,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心跳快得像擂鼓。

    小里的跳蛋明明没有开,但她的小腹处却涌起一强烈的、令恐慌的空虚感。

    尖在胸衣下硬挺起来,轻轻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羞耻的快感。

    她蹲下身,捡起摔断的笔。

    起身的时候,视线和凯恩对上了。

    他看着她,眼神很平静,但希儿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某种东西——某种让她浑身发冷的、了然的、掌控一切的东西。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知道她昨晚想着他自慰了。

    他知道她喊了“主”。

    希儿移开视线,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

    她的手在发抖,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写,强迫自己开。

    “今天……今天我们讲……植物的生长过程……”

    声音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凯恩的视线落在她背上,像一条无形的舌,从她的后颈开始,慢慢向下舔舐。

    她的肩胛骨,她的脊柱,她的腰窝,她的缝。

    每一个被视线扫过的部位,都像被火烫过一样,传来一阵阵灼热的、令恐慌的刺激。

    “植物……植物的生长需要……阳光、水分、土壤……”

    希儿转过身,面对着孩子们。她不敢看最后一排,只能把视线集中在前面几排的孩子身上。

    但凯恩的视线还在。

    黏在她身上。

    像一条无形的舌,舔过她的沟,舔过她的小腹,舔过她的腿间。

    她的尖在胸衣下硬挺得发痛。

    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正在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ht\tp://www?ltxsdz?com.com

    不是因为她被触碰了。

    只是因为他看着她。

    只是因为他坐在那里,用那种平静的、了然的眼神看着她。

    “希儿老师,你怎么了?”前排的一个孩子举手,“你的脸红红的,是不是不舒服?”

    希儿的声音卡了一下。

    “老师……老师没事。”她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有点热。”

    她转身继续在黑板上写字,背对着教室。这个姿势让她稍微松了一气——至少不用面对凯恩的视线。

    但紧接着,一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背对着凯恩,部正对着他。

    裙子虽然及膝,但她转身写字的时候,腰肢会微微下沉,部会微微翘起,裙子会向上缩一点。

    从凯恩的角度,能看见她大腿后侧的丝袜,能看见丝袜包裹着的腿弯,能看见——

    她的裙底。

    希儿的身体僵住了。

    她保持着写字的姿势,手举在半空中,笔抵着黑板,一动不动。

    她不敢动。

    不敢转身。

    不敢继续写。

    不敢放下手。

    因为任何一个动作,都可能让裙子缩得更高,让凯恩看见更多。

    但凯恩的视线还在。

    她能感觉到。

    黏在她的大腿后侧,黏在她的丝袜上,黏在她裙底的影里。

    小收缩得更加剧烈。

    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正在滴落,一滴一滴,从大腿根部滑到膝盖内侧。

    “希儿老师?”孩子们开始窃窃私语,“希儿老师怎么了?”

    希儿猛地回过神。她放下手,转过身,面对着孩子们。她的脸红得厉害,额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有些急促。但她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对不起,老师刚才……刚才在想事。”她吸一气,“我们继续上课。”

    整整一个上午,希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讲了植物的生长过程,讲了光合作用,讲了种子的传播。

    声音一直在发抖,脸一直在烧,腿一直在抖。

    她能感觉到凯恩的视线始终黏在她身上,从各个角度,在各个时刻——她弯腰指导孩子画画时,他盯着她领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她蹲下身捡笔时,他盯着她裙子和丝袜界处的那一小截大腿;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他盯着她部绷出的那一道弧线。

    每一次视线落下,她的小就会收缩一次。不断分泌,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在裙子上晕开一圈色的水渍。

    但她不敢停。

    不敢表现出任何异常。

    因为孩子们在看着她。院长中间来过一次,站在门听了几分钟,满意地点点走了。同事们偶尔从走廊经过,透过窗户和她点示意。

    没有发现异常。

    没有发现讲台上那个温柔耐心的希儿老师,裙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丝袜被浸得透湿。

    只有凯恩知道。

    他一直坐在最后一排,记录本摊开在桌上,手里握着笔,但一个字都没写。他只是看着她,用那种平静的、了然的、掌控一切的眼神看着她。

    下课铃响的时候,希儿几乎瘫在讲台上。

    孩子们收拾书包,陆陆续续走出教室。

    有几个走过来和她说再见,她蹲下身,摸着他们的,笑着说“明天见”。

    声音还在发抖,但孩子们听不出来。

    最后一个孩子离开后,教室里只剩下她和凯恩。

    安静。

    很安静。

    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希儿自己急促的、压抑的呼吸声。

    凯恩合上记录本,站起身,走过来。

    希儿站在那里,手撑着讲台,低着,不敢看他。她能听见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规律的声响。

    他在她面前停下。

    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净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香水味。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空气传递过来。

    他的手伸过来。

    希儿的身体猛地绷紧。

    但他的手指只是落在她手边——捡起了讲台上那截摔断的笔。

    “希儿老师,”他的声音很低,很平静,“你的笔掉了。”

    他把笔递给她。

    希儿颤抖着手,接过笔。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笔的瞬间,他的手指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很轻。

    很轻。

    但那一瞬间,一电流般的刺激从掌心窜遍全身。希儿的腰肢猛地一颤,小剧烈地收缩,一从涌出来,浸湿了丝袜。

    “你的脸很红,希儿老师。”凯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湿热的气息在她耳廓上,“是发烧了吗?”

    希儿咬着嘴唇,摇。

    “没……没有……”

    “那就好。”凯恩后退一步,嘴角挂着那丝让她浑身发冷的微笑,“午休时间,来心理咨询室一趟。我们需要聊聊你今天上课的状态。”

    他转身,走出教室。

    希儿撑着讲台,大大地喘气。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小还在痉挛,还在流。

    她低,看见自己裙子上那片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在蓝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她吸一气,走出教室。

    心理咨询室在行政楼的二楼,走廊尽。

    希儿走过那条走廊时,心跳快得像擂鼓。

    两侧的办公室门都关着,午休时间,大部分老师都在休息室或者食堂。

    她站在心理咨询室门,抬手,敲门。

    “进来。”凯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希儿推开门。

    房间很普通。

    沙发,茶几,绿植,书架。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光纹。

    凯恩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那个记录本,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心理医生。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希儿僵硬地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

    凯恩放下咖啡杯,翻开记录本。

    “今天上午的课,你的状态不太好。”他的声音很平静,很专业,“声音发抖,脸发红,注意力不集中,多次走神。能告诉我原因吗?”

    希儿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凯恩等了几秒,然后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他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

    “我们需要建立信任。”他的声音很低,很平静,“所以,从今天开始,每天午休时间,你来找我。我们聊聊你的‘逃跑经历’。”

    希儿的瞳孔收缩。

    他知道。

    他知道她逃跑了。

    他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

    “你……”希儿的声音在发抖,“你想什么?”

    凯恩没有回答。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没有碰她。

    但他的视线——那种平静的、了然的、掌控一切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一条无形的舌,舔过她的脸颊,舔过她的脖颈,舔过她围巾遮住的项圈。

    “把围巾摘了。”他说。

    希儿的身体僵住了。

    “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凯恩的声音很平静,“不用遮。”

    希儿的手颤抖着,抬起来,解开围巾。

    淡蓝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底下黑色的金属项圈。

    “宠物”字样的银色牌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脖颈上的血痕结了薄薄的血痂,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凯恩的视线落在项圈上,停了几秒。

    “你用剪刀试过了。”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希儿咬着嘴唇,点。

    “疼吗?”

    希儿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有一点。”她小声说。

    凯恩的手抬起来。

    希儿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椅子抵着墙,她退不了。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脖颈上的血痕,力道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下次不要用剪刀。”他的声音很平静,“这个项圈是特制的,剪刀撬不开。强行撬只会伤到你自己。”

    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

    “为什么……”她的声音碎不堪,“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已经……已经逃出来了……”

    “逃出来?”凯恩的手指从她血痕上移开,托起她的下,强迫她抬起,看着他的眼睛,“你真的逃出来了吗?”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裙子,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

    希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里湿透了。

    丝袜被浸得透湿,裙子也被浸湿了,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湿滑。

    “你的身体还在这里。”凯恩的声音很低,“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只是看着你,你就湿成这样。我走过来,递给你笔,碰了一下你的掌心,你就差点高了。”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按压。

    “你逃到哪里,你的身体都会跟着你。而你的身体,属于我。”

    希儿的眼泪决堤。

    她坐在椅子上,被凯恩的手指按压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身体在发抖,小在收缩,在分泌。

    她想反驳,但说不出话。

    因为他说得对。

    她的身体确实……确实还在渴望。

    只是被他看着,就湿了。

    只是被他碰一下掌心,就差点高。

    昨晚,她想着他自慰,喊着他“主”,高了。

    她逃出来了,但她的身体没有。

    “从今天开始,”凯恩收回手,站起身,“每天午休时间,你来找我。我会帮你。”

    “帮……帮我什么?”希儿的声音在发抖。

    凯恩低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丝让她浑身发冷的微笑。

    “帮你接受真正的自己。”

    他走回沙发边坐下,重新端起咖啡杯。

    “现在,把裙子撩起来。”

    希儿的瞳孔收缩。

    “你……你说过不碰我的……”

    “我说过,在这里,我不会碰你。”凯恩的声音很平静,“但你需要学会面对自己。面对你的身体。面对你真正的欲望。”

    他喝了一咖啡。

    “把裙子撩起来,希儿。让我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

    希儿的手在发抖。她咬着嘴唇,手指抓住裙摆,缓慢地、僵硬地向上撩。

    蓝色的布料被一点一点提起来,露出膝盖,露出大腿中段的丝袜,露出大腿根部。

    丝袜被浸得透湿,在阳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大腿内侧能看见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昨晚残留的,混着今早新分泌的。

    裙子撩到腰间。

    白色的内裤露在阳光下。

    棉质的布料被浸透,变成了半透明,能清楚地看见底下的唇廓和黑色的耻毛。

    内裤的裆部有一大片色的水渍,从前面一直蔓延到后面。

    凯恩的视线落在那片水渍上,停了几秒。

    “湿得很厉害。”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做学术评估,“从上午九点到现在,持续分泌了大约三个小时。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建立了条件反——只要我在场,即使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你的小也会自动进兴奋状态。”

    他翻开记录本,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这是一个很好的进展。”

    希儿坐在椅子上,裙子撩到腰间,内裤湿透,身体在发抖,眼泪在流。但她的心里,除了羞耻,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令她恐慌的绪——

    兴奋。

    被看见的兴奋。

    被评估的兴奋。

    被当成一个“进展很好”的实验品,被肯定、被认可的兴奋。

    “现在,”凯恩合上记录本,“把内裤脱了。”

    希儿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颤抖着,向下拉。湿透的布料从她瓣上滑过,褪到膝盖,褪到脚踝。她抬脚,把内裤踢到一边。

    最私密的部位露在阳光下。

    稀疏的蓝灰色耻毛,被浸得湿漉漉的,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

    两片唇红肿外翻——那是这几天被反复玩弄留下的痕迹——中间那道的缝隙里,透明的正不断渗出,顺着会流下,滴在椅子坐垫上。

    蒂硬挺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从包皮里探出来。

    凯恩的视线像手术刀,刮过那片露的秘地。

    “唇红肿,外翻程度中等。蒂勃起明显,包皮完全退缩。分泌量大,透明度高,说明身体处于高度兴奋状态,但还没有达到高阈值。”

    他又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

    “现在,把腿分开。”

    希儿僵硬地分开双腿。

    膝盖向外打开,脚踝并拢,腿间的秘地更加毫无遮掩地露在阳光下。

    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的在不断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很好。”凯恩放下记录本,站起身,“今天的‘咨询’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

    希儿愣住了。

    就这样?

    他让她撩起裙子,脱掉内裤,分开腿,像检查一个标本一样检查她最私密的部位,然后就说“你可以回去了”?

    “怎么?”凯恩看着她,“舍不得走?”

    希儿的脸烧起来。她慌忙站起来,把裙子放下,遮住赤的下身。内裤还在地上,她弯腰去捡,但凯恩的脚踩住了它。

    “这个留下。”他说。

    希儿咬着嘴唇,直起身。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光的瓣和大腿直接贴着布料,凉飕飕的。

    小还在流着,没有内裤吸收,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正在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明天午休,还是这个时间。”凯恩走回沙发边坐下,“不要迟到。”

    希儿转身,向门走去。每走一步,裙子下面就凉飕飕的,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丝袜。她走到门,伸手握住门把手。

    “希儿。”

    她停下脚步。

    “今天下午的课,”凯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跳蛋会随机震动。不准高。”

    希儿的身体僵住了。

    “是……主。”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很小,很哑。

    但很清晰。

    她推开门,走出心理咨询室。

    走廊很安静。

    希儿靠着墙壁,大大地喘气。

    裙子下面空的,小还在流着,大腿内侧湿漉漉的。

    她能感觉到跳蛋还塞在体内,虽然没有震动,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不是自由的。

    她刚才说了“是,主”。

    不是被强迫的。是她的嘴自己说出来的。像一种本能。像一种条件反。像她真的……真的是他的宠物。

    希儿撑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回宿舍。

    关上门,她滑坐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没有哭。

    眼泪已经流了。

    她只是坐在那里,感受着小里跳蛋的存在,感受着大腿内侧的湿润,感受着脖颈上项圈的冰凉。

    下午的课是绘画。

    希儿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分发画纸和蜡笔。

    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比上午好了一些。

    裙子下面是空的,小直接贴着丝袜——她换了一条新的内裤,但跳蛋还在体内。

    每走一步,跳蛋就会在小处轻轻移动,带来一阵细微的、令羞耻的快感。

    凯恩没有来教室。

    但希儿知道,他在某个地方看着她。可能是走廊,可能是窗户外面,可能是监控室——孤儿院每个教室都装了监控摄像,名义上是为了安全。

    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低烧般的兴奋状态。

    不是因为他碰了她。

    只是因为知道他可能在看她。

    只是因为不知道跳蛋什么时候会震动。

    这种不确定的等待,比持续震动更折磨。

    每一秒,她的小都在收缩,都在分泌,尖都在硬挺。

    她在等待。

    等待那一声“嗡”。

    等待那种突如其来的、灭顶的快感。

    但它一直没来。

    希儿在讲台上走来走去,指导孩子们画画。她弯腰看一个孩子的画时,跳蛋突然震了一下。

    只震了一秒。

    “嗯——”希儿闷哼一声,双手撑住桌沿,腰肢猛地一颤。

    那一瞬间,一强烈的电流从子宫窜遍全身,小剧烈地收缩,涌出来,浸湿了丝袜。

    “希儿老师,你怎么了?”旁边的孩子抬起。

    希儿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没事……老师只是……有点腰酸。”

    跳蛋停了。

    她直起身,继续指导孩子们画画。腿在发抖,小还在痉挛,还在流。她的呼吸很,脸很红,额渗出汗珠。

    但孩子们什么都没发现。

    他们只看见希儿老师的脸红红的,好像很热的样子。

    下午的课持续了两个小时。

    跳蛋震动了七次。

    每一次都只震一秒,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弯腰捡蜡笔时,转身在黑板上画画时,蹲下身系孩子鞋带时,站在窗边看风景时。

    每一次,她都差点叫出声。

    每一次,她都咬着牙忍住,用各种借糊弄过去——“老师有点腰酸”

    “老师有点热”

    “老师不小心崴了一下”。

    孩子们信了。

    他们太小了,不懂得那些细微的、异常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下课铃响的时候,希儿几乎瘫在讲台上。

    裙子下面一片狼藉,丝袜被浸得透湿,大腿内侧能看见大片大片的水渍。

    她能感觉到正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讲台的地板上有几滴透明的体,在阳光下泛着光。

    她慌忙用脚踩住。

    孩子们陆陆续续走出教室。

    最后一个孩子离开后,希儿撑着讲台,大大地喘气。

    小还在痉挛,跳蛋虽然停了,但那种被反复刺激到边缘却始终不能高的折磨,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空虚状态。

    她想要。

    想要被填满。

    想要被。

    想要高。

    希儿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站起来,走出教室。每走一步,就滴一滴在地上。她低着,快步走向宿舍,不敢看任何。

    关上门,她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手探到腿间,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压那颗肿胀的蒂。

    “嗯……哈啊……”

    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她的手指在蒂上快速揉弄,另一只手扯开衬衫的扣子,抓住自己一只球,粗地揉捏。

    脑海里全是凯恩。

    他在教室里看着她的眼神。他在心理咨询室里检查她小时的平静语气。他踩着她的内裤说“这个留下”。他说“不准高”。

    希儿的手指停下了。

    不准高。

    这是规矩。

    她跪在地上,大大地喘气,身体在快感的边缘颤抖。手还放在腿间,指尖还抵着蒂,只要再揉几下,她就能高。

    但她不敢。

    因为这是规矩。主说,不准高。

    希儿把手抽回来,攥成拳,抵在地板上。

    眼泪涌出来,滴在地板上。

    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小在疯狂地收缩,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湿了丝袜和地板。

    她在高的边缘挣扎,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但她忍住了。

    她没有高。

    因为主不准。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颤抖终于平息下来。

    希儿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裙子卷到腰间,丝袜湿透,小红肿外翻,流了一地。

    球从扯开的衬衫里露出来,尖硬挺挺立,晕泛起红色。

    她躺了很久。

    然后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床柜上放着一个盒子。

    希儿盯着那个盒子,心脏猛地缩紧。她不记得早上出门时有这个盒子。是有趁她不在的时候放进来的。是谁,不用猜也知道。

    她颤抖着手,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套内衣。

    黑色的蕾丝胸衣,布料很少,只有几条细带子,勉强遮住尖。

    配套的丁字裤,也是黑色的蕾丝,细窄得像一条线。

    吊袜带,黑色的,带蕾丝花边。

    还有一枚无线跳蛋——比她现在体内的那个更大,表面有粗糙的螺纹。

    最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希儿拿起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工整,力透纸背:

    “明天上课时戴上。我会检查。——你的主。”

    希儿拿着纸条,手在发抖。

    她低看着盒子里的那套内衣,看了很久。

    黑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丁字裤的裆部窄得几乎是一条线,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胸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尖和晕都会露出来。

    她明天要穿着这个去上课。

    在孩子们面前。

    在同事们面前。

    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

    但除了眼泪,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令她恐慌的绪——期待。

    她的身体在渴望。

    渴望穿上这套内衣。

    渴望被凯恩检查。

    渴望在课堂上,在所有面前,偷偷地、隐秘地发。

    她脱下身上被浸透的衣服,赤地站在房间里。然后拿起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开始穿。

    胸衣的细带勒进,把两只球托挤得更加挺翘。

    黑色的蕾丝贴着白皙的肌肤,尖从蕾丝的缝隙里露出来,硬挺挺立。

    丁字裤的细带勒进缝,裆部的布料窄得几乎是一条线,根本遮不住唇——两片红肿的从布料两侧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吊袜带扣在丝袜上,黑色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拿起那枚无线跳蛋,分开腿,把它塞进小。

    跳蛋很大,表面有粗糙的螺纹,塞进去的时候,希儿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

    螺纹刮擦着敏感的,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刺激。

    当跳蛋完全没时,她的小腹都能看见一个隐约的凸起。

    太了。

    也太满了。

    希儿穿上睡衣,躺到床上,蜷缩成一团。

    小里的跳蛋填满了整个甬道,螺纹抵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被刮擦的、令疯狂的刺激。

    她不敢动。

    因为一动,跳蛋就会在她体内移动,螺纹就会刮擦着内壁,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

    身体在渴望。渴望被震动。渴望被。渴望高。

    但她不能。因为主不准。

    希儿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

    跳蛋在体内,项圈在脖颈上,蕾丝内衣贴在肌肤上。

    她穿着主的“礼物”,戴着主的“标记”,塞着主的“玩具”。

    她逃出来了,但她的身体还留在他手里。

    不,不只是身体。

    她的心,也已经开始留在他手里了。

    夜,希儿从梦中惊醒。

    梦里,她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上课。

    凯恩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拿着遥控器。

    他按下开关,她小里的跳蛋开始疯狂震动。

    她在孩子们面前高了。

    涌出来,浸湿了裙子,滴在地上。

    孩子们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解。

    她想解释,但张开嘴,发出的却是:“我是主的母狗。”

    醒来时,小还在痉挛,浸湿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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