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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绀海之约到母狗契约:希儿被凯恩彻底调教沉沦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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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工作场所的隐秘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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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理咨询室的门在希儿身后关上时,走廊里传来孩子们午休结束的喧闹声。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她站在门,背靠着门板,大大地喘气。

    裙摆下面空的——内裤被凯恩踩在脚下,留在了房间里。

    丝袜被浸得透湿,贴在大腿内侧,凉飕飕的。

    小里还塞着那枚跳蛋,虽然没有震动,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

    脖颈上的项圈被围巾遮住,金属边缘卡在喉结下方,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冰凉的触感。

    凯恩刚才触碰过的血痕还残留着细微的刺痛,混着他指尖的温度,在她皮肤上留下一种诡异的、令恐慌的印记。

    希儿闭上眼睛,吸一气。

    她需要换衣服。下午还有一节课,她不能穿着被浸透的丝袜和裙子去教室。孩子们虽然小,但不是瞎子。

    她撑着墙壁,沿着走廊快步走向宿舍。

    每走一步,裙摆下面就凉飕飕的,大腿内侧的丝袜湿漉漉地贴着皮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她能感觉到还在从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在丝袜上晕开新的色水渍。

    走廊转角处,她差点撞上一个。

    “希儿老师?”

    是王医生。

    孤儿院的校医,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病历夹。

    他上下打量着希儿,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凌的发丝和皱的裙子上停留了几秒。

    “你脸色不太好,”王医生推了推眼镜,“不舒服吗?”

    希儿的心脏几乎停跳。

    “没……没事。”她的声音在发抖,“可能有点低血糖。”

    “低血糖?”王医生皱眉,“你最近气色一直不太好。要不要来医务室,我给你检查一下?”

    “不用!”希儿的声音拔高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压低声音,“真的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

    王医生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希儿突然想起——王医生。

    这个姓氏她在大纲里见过。

    在更衣室那场“体检”里,会有一个王医生在场。

    凯恩的“朋友”之一。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王医生是不是那个。但她不敢赌。

    “那……好吧。”王医生终于移开视线,“如果实在不舒服,记得来医务室。”

    他转身离开。

    希儿撑着墙壁,感觉腿软得像棉花。

    刚才那一瞬间,她从王医生的眼睛里看见了一种熟悉的东西——那种平静的、审视的、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的眼神。

    和凯恩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也知道。

    这个认知让希儿浑身发冷。

    凯恩不是一个。

    他有“朋友”。

    他们可能已经在这个孤儿院里潜伏了很久,以各种身份——心理辅导员,校医,也许还有清洁工,厨师,保安。

    她以为逃出来了,其实只是从一个笼子逃进了另一个更大的笼子。

    希儿咬着嘴唇,强迫自己迈开步子。

    宿舍的门锁着。她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了三次才进锁孔。推开门,她反手锁上,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眼泪终于涌出来。

    但她没有哭太久。几十秒后,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镜子里的她狼狈不堪。

    围巾歪了,露出底下项圈的一角。

    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挣扎中绷开了一颗,锁骨和胸衣的蕾丝边缘露出来。

    裙子皱的,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大片大片色的水渍,在阳光下泛着靡的光。

    希儿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围巾解下来,露出黑色的项圈。

    衬衫脱掉,露出白色的蕾丝胸衣——不是凯恩给她的那套,是她自己的,保守的款式。

    裙子褪到脚边,露出湿透的丝袜和空的裙底。

    丝袜脱下来的时候,能看见大腿内侧有一道道涸的白色痕迹——是和混合后留下的。

    她把湿透的衣服和丝袜扔进洗衣篮,赤地站在镜子前。

    身体上布满了痕迹。

    脖颈上的项圈,锁骨周围的吻痕,尖上夹留下的血痂,小腹上涸的痕迹,大腿内侧的指痕。

    最刺眼的是腿间——唇红肿外翻,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的。

    还在翕动,透明的正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希儿伸手,指尖触碰到唇的边缘。

    “嗯……”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区域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种酸胀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小内壁在收缩,子宫在渴望,尖在硬挺。

    她想要。

    想要被。想要高。想要凯恩的填满她。

    希儿猛地收回手,攥成拳。

    不行。

    下午还有课。凯恩说过,跳蛋会随机震动,不准高。这是规矩。她必须遵守规矩。

    她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内衣——白色的棉质胸衣和内裤,保守的款式。

    穿上胸衣时,尖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令羞耻的快感。

    她咬着嘴唇,扣上扣子。

    内裤穿上时,裆部的布料贴在红肿的唇上,带来一阵酸胀的压迫感。

    然后是新的丝袜——白色的过膝长袜,袜有细细的蕾丝花边。

    她坐在床边,把丝袜卷起来,套上脚尖,慢慢向上拉。

    尼龙布料包裹着小腿、膝盖、大腿,在腿根处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丝袜的触感很滑,贴着她光的大腿内侧,把那一小片湿漉漉的肌肤遮住。

    新的裙子——蓝色的及膝裙,和上午那条一样。

    新的衬衫——白色的短袖,领子很高,能遮住项圈。

    围巾换了一条浅灰色的薄款,系在脖颈上,把项圈的廓完全遮住。

    希儿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自己。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温柔的孤儿院老师。

    但丝袜下面,内裤的裆部已经开始湿了。

    衬衫下面,尖在胸衣里硬挺着。

    裙子下面,小里还塞着那枚跳蛋,虽然没开,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不是净的。

    她不是正常的。

    她是主的母狗。

    希儿吸一气,推开门,走出宿舍。

    下午的课是手工。

    希儿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分发彩纸、剪刀和胶水。

    今天的课题是折纸蝴蝶——她特意选的,因为蝴蝶是她最喜欢的图案,也是她名字的寓意。

    小时候在孤儿院,布洛妮娅教她折的第一只蝴蝶,她保存了很多年,直到那本记本被凯恩拿走。

    “希儿老师,蝴蝶怎么折呀?”前排一个小孩举着彩纸,眼地看着她。

    希儿蹲下身,接过彩纸。“看老师怎么做。先把纸对折,折出一个三角形……”

    她的手指很稳,一步一步示范。

    孩子们围在她身边,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问题——“老师,这样对不对?”

    “老师,我的蝴蝶翅膀不对称!”

    “老师,你看我折的好不好看?”

    希儿一个一个回答,一个一个指导。她的声音很温柔,笑容很温暖,像一个真正的、热这份工作的老师。

    但她的身体在另一层维度上,经历着完全不同的折磨。

    跳蛋还没震动。

    但她的身体一直在等待。

    每一秒,小都在收缩,都在分泌,尖都在硬挺。

    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酷刑。

    她知道它会震动。

    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

    可能下一秒,可能下一分钟,可能永远不会。

    这种不确定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濒临发的状态。

    “希儿老师,你的脸好红。”一个孩子说。

    “老师有点热。”希儿笑了笑,用手扇了扇风,“没事的,我们继续折。”

    她站起来,走到另一个孩子身边,弯腰看他折的蝴蝶。就在弯腰的瞬间,跳蛋震了一下。

    只震了一秒。

    “嗯——!”

    希儿的手猛地撑住桌沿,腰肢一颤。

    那一瞬间,一强烈的电流从子宫窜遍全身——跳蛋的螺纹刮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小剧烈地收缩,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希儿老师?”旁边的孩子抬起。

    希儿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没事……老师只是……有点腰酸。”

    跳蛋停了。

    她直起身,继续指导孩子们折蝴蝶。

    腿在发抖,小还在痉挛,还在流。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棉质布料吸饱了,紧紧贴在唇上,勾勒出清晰的廓。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正在透过内裤,浸湿丝袜。

    第二下震动是在十分钟后。

    她正蹲在一个孩子身边,帮他粘蝴蝶的翅膀。跳蛋突然震了一下——这次是两秒。

    “嗯……哈啊……”

    希儿闷哼一声,双手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震动比刚才更强,螺纹刮擦着内壁,带来一阵让她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腰肢本能地弓起,部微微后翘,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并拢,互相摩擦。

    “老师,你怎么了?”孩子问。

    “老师……老师腿麻了……”希儿的声音在发抖,“蹲太久了……让老师站一下……”

    她撑着桌沿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小在剧烈地收缩,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正在滴落,一滴一滴,从大腿根部滑到膝盖内侧。

    孩子们继续折蝴蝶,没有注意到希儿老师的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裙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每一次都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刻——转身拿剪刀时,弯腰捡彩纸时,抬手在黑板上画示意图时。

    每一次都只震一两秒,但强度一次比一次大。

    她的身体被反复刺激到边缘,却始终不能高,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不上不下的感觉,比持续震动更折磨。

    第六下震动是在下课铃响前五分钟。

    希儿正站在窗边,看着孩子们折好的蝴蝶,一个一个点评。跳蛋突然震动了——这次是连续震动,不是一秒两秒,而是一直震。

    “——!”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双手死死抓住窗台边沿,指节泛白。

    跳蛋在她小处疯狂震动,螺纹刮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接一阵的、灭顶的快感。

    她的腰肢在发抖,大腿在痉挛,小在疯狂收缩。

    “希儿老师,你看我的蝴蝶!”一个孩子举着作品跑过来。

    希儿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低下,看着那只歪歪扭扭的纸蝴蝶。“很……很漂亮……”她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你……你折得……很好……”

    跳蛋还在震。

    她能感觉到高正在近。

    小腹处那熟悉的、令疯狂的快感正在积聚,像火山一样即将发。

    小内壁在剧烈地收缩,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上。

    不行。不能高。主说过,不准高。

    希儿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忍住。

    牙齿嵌进下唇,咬出了血腥味。

    指甲抠进窗台的木里,抠出了一道道痕迹。

    腿在剧烈地发抖,小在疯狂地收缩,眼泪涌了出来。

    “希儿老师?你……你怎么了?”孩子被她的样子吓到了。

    希儿说不出话。她只能摇,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窗台上。

    就在高边缘,跳蛋突然停了。

    希儿瘫在窗台上,大大地喘气。

    汗水浸湿了刘海,贴在额上。

    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被咬出了血,眼泪模糊了视线。

    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小还在翕动,还在流。

    她差点高了。在孩子们面前。在教室里。

    “希儿老师,你……你没事吧?”几个孩子围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心。

    希儿吸一气,用尽全身力气直起身。

    她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水,挤出一个笑容。

    “老师……老师没事。”她的声音沙哑而碎,“可能是……有点中暑了。下课铃响了,大家……大家收拾好东西,出去活动吧。”

    孩子们面面相觑,但还是听话地收拾好彩纸和剪刀,陆陆续续走出教室。最后一个孩子离开时,回看了希儿一眼,眼神里有困惑,有担心。

    门关上了。

    希儿撑着窗台,剧烈地呕吐起来。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她中午没吃东西——只有酸水和胆汁。

    呕吐完后,她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壁,大大地喘气。

    裙底一片狼藉。内裤湿透了,丝袜湿透了,地上有一小滩透明的体——是她刚才分泌的,从丝袜里渗出来,滴在地上的。

    她在地上坐了很长时间,直到放学铃响。

    希儿撑着墙壁站起来,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伸进裙底,擦拭大腿内侧的湿痕。

    纸巾很快被浸透,她扔掉,又抽出几张。

    一连用了十几张纸巾,才勉强把表面的擦净。

    但丝袜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内裤也湿透了,紧紧贴在唇上,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部位。

    她把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整理好裙子,吸一气,走出教室。

    走廊里孩子们正在收拾书包,准备回家。

    几个同事经过,和她打招呼。

    希儿笑着回应,声音平稳,表正常。

    没有发现异常。

    没有知道这个温柔笑着的少,裙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小里还塞着跳蛋,脖颈上还戴着项圈。

    希儿走向办公室,准备收拾东西回宿舍。

    经过心理咨询室时,门开着。

    凯恩坐在里面,手里端着咖啡,正在看一本厚厚的心理学著作。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她湿漉漉的裙边,到她发抖的双腿。

    嘴角勾起那丝让希儿浑身发冷的微笑。

    “希儿老师,”他的声音很平静,“进来一下。”

    希儿的身体僵住了。她机械地走进心理咨询室,在凯恩的示意下关上门。

    “坐。”凯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希儿僵硬地坐下。http://www?ltxsdz.cōm?com

    椅子很硬,她的瓣贴在上面,能感觉到冰凉——丝袜湿透了,裙子也湿透了,透过布料,在椅子坐垫上晕开一小圈色的水渍。

    凯恩放下书,视线落在她脸上。

    “下午的课怎么样?”

    希儿咬着嘴唇。“……还好。”

    “还好?”凯恩挑眉,“跳蛋震了六次。前五次是短震,最后一次是持续震动,大约四十秒。你在第五次震动时差点高,最后忍住了。”

    希儿的瞳孔收缩。

    他怎么知道?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凯恩似乎看穿了她的疑问。

    他从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是一个小小的显示屏,上面显示着跳蛋的震动记录。

    时间,时长,强度,一目了然。

    甚至还有她小内壁收缩的频率和幅度——那枚跳蛋不只是跳蛋,还内置了传感器,能监测她身体的反应。

    “第四次震动时,你的小收缩频率达到了峰值。”凯恩把显示屏转过来给她看,“说明那一次你最接近高。但你在最后关忍住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另一组数据。

    “这是你今天下午的分泌量。”屏幕上显示出一条曲线,从下午两点开始,逐渐攀升,在第四次震动时达到峰值,之后维持在较高水平,“大约15毫升。对于一个没有真正高的来说,这个分泌量非常可观。”

    希儿的脸烧得厉害。

    她坐在那里,裙子湿透了,小里塞着跳蛋,被一个男用数据和曲线分析她最私密的生理反应。

    屈辱感像水一样淹没了她。

    但除了屈辱,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令她恐慌的绪——

    兴奋。

    被监测的兴奋。被分析的兴奋。被当成一个实验品、一个数据样本、一个可以被量化和评估的“项目”,被审视、被评估、被肯定的兴奋。

    “你的身体已经建立了稳固的条件反。”凯恩合上显示屏,放回袋,“不需要持续刺激,只需要间歇的、不可预测的短震,就能让你持续处于高度兴奋状态。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进展。”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

    “明天,我们会进下一个阶段。”

    希儿的心脏猛地缩紧。“什么……什么阶段?”

    凯恩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丝让她浑身发冷的微笑。

    “现在,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

    希儿的手在发抖。

    她咬着嘴唇,手指抓住裙摆,缓慢地、僵硬地向上撩。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蓝色的布料被一点一点提起来,露出膝盖,露出大腿中段的丝袜,露出大腿根部。

    白色的丝袜被浸得透湿,变成了半透明,贴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能清楚地看见底下白皙的肤色和细微的血管。

    大腿根部有一大片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

    裙子撩到腰间。

    白色的内裤露在阳光下。

    棉质的布料被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唇上,能清楚地看见底下的廓、黑色的耻毛,还有——跳蛋的尾部。

    跳蛋的电线从伸出来,贴着会,被内裤的布料压住,能看见一个细微的凸起。

    凯恩的视线落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停了几秒。

    “内裤湿得很厉害。丝袜也湿透了。”他的声音很平静,“说明分泌量确实很大。颜色透明,黏稠度适中——身体处于健康的、高度兴奋的状态。”

    他拿起记录本,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现在,把内裤脱了。”

    希儿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颤抖着,向下拉。

    湿透的布料从她瓣上滑过,褪到膝盖。

    跳蛋的电线从内裤的压迫下解放出来,轻轻晃动。

    因为内裤的摩擦而更加红肿,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的在不断收缩。

    透明的正从缓缓渗出,顺着跳蛋的电线流下,滴在椅子坐垫上。

    凯恩伸手,捏住跳蛋的电线。

    希儿的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他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检查一下位置。”

    他轻轻拉动电线。跳蛋在她体内移动,螺纹刮擦着敏感的,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

    “嗯……哈啊……”希儿闷哼一声,腰肢本能地弓起。

    凯恩把跳蛋拉出来一小截——大概两厘米——然后停住。

    形状的跳蛋卡在,撑开两片红肿的唇,在阳光下泛着靡的水光。

    透明的从跳蛋和的缝隙中渗出,顺着电线和会流下。

    “位置有点。”凯恩观察了几秒,“所以震动时子宫受到了较强的直接刺激。这是导致你差点高的原因之一。”

    他把跳蛋重新推回去。

    “嗯——”希儿咬着嘴唇,压抑住呻吟。跳蛋重新填满甬道,螺纹刮擦着内壁,回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凯恩收回手,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

    “明天,跳蛋的位置会调整。浅一点,让刺激集中在g点而不是子宫。这样你可以承受更长时间的震动而不至于高。”

    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希儿僵硬地站起来,把内裤拉上。湿透的布料重新贴在唇上,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的触感。她把裙子放下,遮住湿透的丝袜和内裤。

    “明天午休,还是这个时间。”凯恩重新端起咖啡杯,“不要迟到。”

    希儿转身,向门走去。

    “希儿。”

    她停下脚步。

    “今晚,不准自慰。”凯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的身体需要保持这种状态——饥渴,但得不到满足。这对明天的训练很重要。”

    希儿的身体僵住了。

    “……是,主。”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很小,很哑。但很清晰。

    她推开门,走出心理咨询室。

    走廊里已经安静下来了。

    孩子们都回家了,同事们也陆续离开。

    夕阳从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橘红色的光影。

    希儿沿着走廊,一步一步挪回宿舍。

    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就摩擦着唇,跳蛋就在体内轻轻移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羞耻的快感。

    回到宿舍,她关上门,滑坐在地上。

    手不自觉地探到腿间。

    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触碰到肿胀的唇。轻轻一按,一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嗯……”

    她咬着嘴唇,手指开始缓慢地揉弄那颗肿胀的小豆豆。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肢开始扭动。

    不准自慰。

    凯恩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希儿的手停住了。更多彩

    她跪在地上,大大地喘气,身体在快感的边缘颤抖。

    手还放在腿间,指尖还抵着蒂,只要再揉几下,她就能高。

    但她不敢。

    因为这是规矩。

    主说,不准自慰。

    她把手抽回来,攥成拳,抵在地板上。

    眼泪涌出来,滴在地板上。

    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小在疯狂地收缩,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内裤和丝袜。

    她在高的边缘挣扎,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但她忍住了。

    她没有自慰。

    没有高。

    因为主不准。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颤抖终于平息下来。

    希儿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裙子卷到腰间,丝袜湿透,内裤湿透,小红肿外翻,流了一地。

    她躺了很久,然后撑着地板站起来,脱掉湿透的衣服,赤地走进卫生间。

    打开水龙,冷水冲刷着身体。

    她站在花洒下,仰,让冷水浇在脸上。

    冰凉的水流顺着脸颊滑下,流过脖颈上的项圈,流过锁骨上的吻痕,流过尖上的血痂,流过小腹上涸的痕迹,流过红肿的唇。

    她伸手,手指探进小,小心翼翼地把跳蛋拉出来。

    啵的一声,沾满的跳蛋从她体内退出。

    螺纹表面糊满了透明的黏,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

    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透明的正从里面汩汩涌出。

    希儿把跳蛋放在洗手台上,继续冲洗身体。

    她的手指探进小处,把残留的和一点一点清洗净。

    指尖触碰到敏感的时,身体会本能地颤抖,但她咬着牙,继续清洗。

    洗完后,她关掉水龙,擦身体,赤地走出卫生间。

    床柜上放着一个盒子。

    希儿盯着那个盒子,心脏猛地缩紧。和昨天一样。是有趁她不在的时候放进来的。

    她颤抖着手,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套新的内衣。

    黑色的蕾丝胸衣——和昨天那套类似的款式,但布料更少。

    胸衣只有两条细带子,叉在胸前,勉强遮住晕。

    内裤——如果那还能叫内裤的话——只有一条细窄的黑色蕾丝带子,裆部的布料窄得几乎是一条线,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吊袜带,黑色的,带蕾丝花边。

    还有一双新的丝袜——黑色的,过膝,袜有蕾丝花边。

    最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希儿拿起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

    “明天穿这套。跳蛋换成塞。我会检查。——你的主。”

    塞。

    希儿的手在发抖。

    她低看着盒子里的那套内衣,看了很久。

    黑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内裤的裆部窄得几乎是一条线,穿上之后,唇会完全露在外面。

    胸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尖和大部分晕都会露。

    她明天要穿着这个去上课。在孩子们面前。在同事们面前。而且,跳蛋要换成塞。她的后庭要被填满,一整天。

    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

    但除了眼泪,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令她恐慌的绪——期待。

    她的身体在渴望。

    渴望穿上这套更露、更羞耻的内衣。

    渴望被塞填满。

    渴望明天在课堂上,在所有面前,偷偷地、隐秘地发。

    渴望被凯恩检查,被凯恩评估,被凯恩肯定。

    她伸手,拿起那枚塞。

    黑色的,硅胶材质,比跳蛋细一些,但更长。

    表面有螺旋状的纹路,底部是一个扩大的底座,防止整枚滑进直肠。

    她以前从没用过这种东西——除了被凯恩强制塞的那几次。

    但现在,她要自己把它塞进去。

    因为主说,明天要用塞。

    希儿分开腿,蹲在地上。

    她把塞的顶端抵住后庭的。>Ltxsdz.�ǒm.com

    那里还红肿着——这几天被反复玩弄留下的痕迹。

    微微张开,边缘有细小的裂,触碰时会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吸一气,缓缓推进。

    “嗯……哈啊……”

    塞撑开紧致的括约肌,向处推进。

    比跳蛋细,但更长,能感觉到它一点一点填满直肠。

    螺旋状的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一阵陌生的、令恐慌的快感。

    当塞完全没时,底座卡在缝里,冰凉的感觉贴着。

    希儿瘫坐在地上,大大地喘气。

    后面被填满了。

    和前面被填满的感觉不一样——更紧,更热,更。

    她能感觉到塞的底座卡在缝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移动。

    那种被填满的、无法忽视的异物感,让她的小腹处涌起一强烈的空虚感。

    前面是空的。

    小是空的。

    子宫是空的。

    它们在渴望。

    渴望也被填满。

    但主说,明天用塞。没有说可以用跳蛋。所以她只能塞后面,前面必须空着。

    希儿站起来,拿起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开始穿。

    胸衣的细带叉在胸前,勒进,把两只球托挤得更加挺翘。

    黑色的蕾丝贴着白皙的肌肤,尖和晕完全露在外面,只有两条细带子遮住了一小部分。

    她低看着自己的胸——两只球几乎完全露,尖硬挺挺立,晕泛起红色。

    然后是内裤——那条窄得几乎是一条线的黑色蕾丝带子。

    她把它穿上,细带勒进缝,裆部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唇——两片红肿的完全露在外面,从黑色蕾丝的两侧探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吊袜带扣在腰间,黑色的蕾丝花边垂在侧。

    最后是丝袜——黑色的过膝长袜。

    她坐在床边,把丝袜卷起来,套上脚尖,慢慢向上拉。

    黑色的尼龙包裹着小腿、膝盖、大腿,在腿根处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袜的蕾丝花边贴在大腿中段,和吊袜带的夹子扣在一起。

    希儿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她,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项圈,身上穿着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蕾丝内衣。

    球露,尖露,唇露。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吊袜带的蕾丝花边在侧轻轻晃动。

    缝里卡着塞的底座,黑色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心打扮过的、用于虐的玩偶。

    像一个穿着“制服”的母狗。

    主说了,明天穿这套。

    她会穿的。

    因为这是命令。

    因为她是主的母狗。

    希儿关掉灯,躺到床上,蜷缩成一团。

    后庭被塞填满,前面却空着。

    小在收缩,子宫在渴望,在分泌。

    但她不能碰。

    因为主说,不准自慰。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

    塞在体内,项圈在脖颈上,蕾丝内衣贴在肌肤上。

    她穿着主的“制服”,戴着主的“标记”,塞着主的“玩具”。

    前面空着,饥渴着,等待着。

    等待着明天。

    等待着被填满。

    等待着主的检查。

    第二天早上,希儿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起来。

    后庭的塞经过一夜的适应,已经不那么难受了,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依然清晰。

    她下床,走进卫生间,脱掉内裤,蹲在马桶上。

    小很湿——昨晚睡觉时分泌的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在黑色蕾丝上留下了一片色的水渍。

    她试着排泄。

    塞堵着后庭,排泄变得很困难。

    她用力,塞的底座被向外推了一点,但又缩回去。

    反复几次,才终于排出了一点。

    擦拭的时候,纸巾触碰到塞的底座,带来一阵细微的、令羞耻的快感。

    希儿咬着嘴唇,换了一条新的内裤——还是那种窄得几乎是一条线的黑色蕾丝带子。然后把吊袜带重新扣好,整理好丝袜,穿上胸衣。

    然后她站在衣柜前,挑选今天的衣服。

    她需要穿一套能遮住这套“制服”的衣服。

    衬衫要高领,遮住项圈。

    裙子要长一点,遮住大腿根部的丝袜和吊袜带。

    但不管怎么遮,胸衣的廓还是会透过衬衫隐约可见——那两条叉的细带子,在胸前形成一个明显的x形凸起。

    尖没有胸衣的遮挡,直接贴着衬衫的布料,稍微一摩擦就会硬挺起来,在衬衫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希儿拿出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领子很高,能遮住项圈。

    然后是一条蓝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中部,比昨天那条长很多。

    她穿上衬衫,扣上扣子。

    布料贴在露的尖上,带来一阵细微的、令羞耻的摩擦感。

    尖几乎是立刻硬挺起来,在衬衫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低看着自己的胸。两个凸点非常明显。任何只要看一眼,就会知道她没穿胸衣——或者说,穿着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胸衣”。

    希儿的脸烧起来。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薄款的针织开衫,套在衬衫外面。

    开衫的布料比较厚,勉强能遮住那两个凸点——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见隐约的廓。

    她系上扣子,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自己。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穿着得体的孤儿院老师。

    高领衬衫,针织开衫,长裙,围巾。

    但围巾下面,是刻着“宠物”字样的项圈。

    开衫下面,是几乎完全露的球和尖。

    长裙下面,是窄得遮不住任何东西的丁字裤,是填满后庭的塞,是包裹着大腿的黑色丝袜和吊袜带。

    希儿吸一气,推开门,走出宿舍。

    上午的课是语文。

    希儿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讲解古诗。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比昨天好了一些。

    塞填满后庭,每走一步,底座就会在缝里轻微移动,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恐慌的快感。

    前面空着,小在收缩,在分泌。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正从缓缓渗出,浸湿了丁字裤那条窄得几乎是一条线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

    “希儿老师,你的脸怎么又红了?”前排一个孩子举手。

    “老师……老师有点热。”希儿勉强笑了笑,用手扇了扇风。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背对着孩子们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裙摆因为抬手而向上缩了一点,露出小腿中段的黑色丝袜。

    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是浸湿后的反光。

    她慌忙放下手,把裙摆拉下去。

    转身继续讲课。

    声音在发抖,脸在烧,腿在抖。

    塞在体内,小在流水,尖在衬衫下硬挺着。

    但孩子们什么都没发现。

    他们只看见希儿老师的脸红红的,好像很热的样子。

    课间休息时,希儿走出教室,在走廊上透气。

    几个同事经过,和她打招呼。

    她笑着回应,声音平稳,表正常。

    没有注意到她胸那两个隐约的凸点,没有注意到她裙摆下黑色丝袜上那片细微的水光,没有注意到她走路时缝里塞底座随着步伐轻微移动的痕迹。

    第三节下课后,希儿走进厕所。

    她推开隔间的门,刚准备锁上——

    一只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安静。”

    凯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湿热的气息在她耳廓上。希儿的身体猛地绷紧,心脏几乎停跳。她被推进隔间,凯恩跟进来,反手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几乎贴在一起。

    希儿能闻到他身上净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香水味。

    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能看见他眼睛里那种平静的、掌控一切的、让她小收缩的幽。

    “你……你怎么进来的……”希儿的声音在发抖,“这是厕所……”

    凯恩没有回答。lтxSb a.Me

    他把希儿按在墙壁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把裙摆卷到腰间。

    黑色的丝袜、吊袜带、丁字裤露在空气中。

    丝袜被浸得透湿,在大腿内侧晕开大片大片色的水渍。

    丁字裤的裆部窄得几乎是一条线,两片红肿的唇完全露在外面,透明的正从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湿得很厉害。”凯恩的声音很低,手指探到她腿间,拨开丁字裤那条细窄的带子,直接触碰到她湿滑的唇,“今天湿了几次?”

    希儿咬着嘴唇。“三……三次……”

    “哪三次?”

    “上课时……你看着我时……”她的声音在发抖,“还有刚才……看到你走进厕所时……”

    凯恩的手指开始揉弄。指尖在她唇上轻轻滑动,从会开始,慢慢划到蒂的位置。力道很轻,很慢,像在弹一首节奏舒缓的曲子。

    “嗯……哈啊……”

    希儿的腰肢开始扭动,呼吸变得急促。

    小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能感觉到塞还在后庭里,前面被凯恩的手指玩弄,后面被塞填满——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小腹处涌起一强烈的、令疯狂的空虚感。

    凯恩的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蒂,轻轻按压。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

    她的双手抓住凯恩的肩膀,指甲抠进他衣服的布料里。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蒂窜遍全身,小剧烈地收缩,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

    凯恩开始有节奏地揉弄那颗硬挺的小豆豆。

    力道时轻时重,速度时快时慢。

    每一次她快要高时,他就会突然停下,手指移开,等她平息,然后重新开始。

    “不准高。”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这是对你今天上课时没有佩戴跳蛋的惩罚。”

    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确实没戴。

    因为主说,今天用塞。

    没说可以用跳蛋。

    所以她只塞了塞。

    但主说这是“惩罚”——意味着她应该戴的。

    意味着她做错了。

    “我……我以为……”她的声音碎不堪,“我以为主说……今天用塞……没说跳蛋……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没戴?”凯恩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在她蒂上狠狠一按,“我说‘跳蛋换成塞’,意思是塞替代跳蛋的位置,不是让你什么都不戴。你的前面,应该戴点别的东西。比如假阳具,比如震动。但你什么都没戴。所以前面空着。”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这是你的失误。失误就要受罚。”

    “我错了……主……我错了……”希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凯恩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在她蒂上快速揉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

    希儿的腰肢疯狂地扭动,部本能地向前顶,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得更。

    小在剧烈地收缩,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上。

    高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那灭顶的快感正在积聚。

    但凯恩突然停下了。

    手指移开。

    “嗯——”希儿闷哼一声,身体在快感的边缘剧烈地颤抖。

    小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高。

    但凯恩的手指已经移开了,只留下那种不上不下的、令疯狂的空虚感。

    “第一次。”凯恩说。

    他等她平息了几十秒,然后手指重新复上蒂。同样的节奏——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把她推到边缘,然后停下。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七次的时候,希儿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全靠凯恩的手臂揽着她的腰。

    她的意识模糊,嘴里无意识地呢喃:“主……求您……让我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让我高……”

    凯恩的手指加快速度。

    “去吧。”

    “啊——!”

    希儿的高来得像决堤。

    小剧烈地收缩,出,溅到马桶盖上,溅到凯恩的手上,溅到她的裙子上。

    她咬着凯恩的肩膀,压抑住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

    后庭的塞被高时括约肌的收缩挤压得更,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又一强烈的快感。

    前后同时高——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高持续了近半分钟。

    平息后,希儿瘫在凯恩怀里,大大地喘气。

    脸上挂着泪水,嘴角流着水,眼神涣散。

    裙子卷在腰间,丝袜湿透,丁字裤被浸得透湿。

    小还在翕动,从红肿的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下。

    凯恩帮她整理好衣服。把裙子从腰间放下来,遮住湿透的丝袜和丁字裤。用手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下午的课,戴上这个。”他从袋里拿出一枚跳蛋——比之前那个小一些,但表面有更密集的螺纹,“前面也要填满。记住了?”

    希儿点,说不出话。

    凯恩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希儿瘫坐在马桶上,裙子还撩在腰间,丝袜褪到膝盖,小还在翕动,和尿混在一起滴进马桶里。

    她坐了很久,直到双腿恢复了一点力气,才撑着墙壁站起来。

    她脱下湿透的丁字裤,从包里拿出那枚跳蛋。

    小的那枚。

    表面有密集的螺纹。

    她分开腿,把跳蛋塞进小。

    螺纹刮擦着红肿的,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

    当跳蛋完全没时,她长长地呼出一气。

    前面也被填满了。

    后庭有塞,前面有跳蛋。双都被填满。那种充实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处涌起一诡异的满足感。

    希儿从包里拿出备用的内裤——还是那种窄得几乎是一条线的黑色蕾丝带子。

    穿上,整理好丝袜,放下裙子。

    站在镜子前,洗了把脸,整理好凌的发和围巾。

    镜子里的她,脸还很红,眼睛还有些肿。

    但看起来,勉强能见。

    她吸一气,推开厕所的门,走出去。

    下午的课,跳蛋没有震动。

    凯恩似乎满意了她的“补救”,没有再惩罚她。

    但双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两个玩具——前面的跳蛋填满小,螺纹抵着g点;后面的塞填满直肠,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

    每走一步,两个玩具就会在她体内轻微移动,带来双重的、持续的、令疯狂的低烧般快感。

    希儿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讲数学题。

    声音在发抖,腿在发抖,脸在烧。

    不断从前面和后面渗出,浸湿了丁字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但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在这种持续的低烧快感中,保持表面的正常。

    孩子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只看见希儿老师的脸红红的,好像发烧了。

    放学后,希儿回到宿舍,关上门,瘫坐在地上。

    双还被填满着——主没有说可以取出来。

    她不知道要戴多久。

    也许要一直戴着。

    也许明天也要戴。

    也许永远都要戴。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

    手放在小腹上,隔着裙子和衬衫,感受着体内两个玩具的存在。

    前面的跳蛋填满小,后面的塞填满直肠。

    双都被占有着。

    她已经被完全填满了。

    希儿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等待。

    等待主的下一个指令。

    等待明天的训练。

    等待被更彻底地填满,更彻底地占有,更彻底地变成主的母狗。

    夜,希儿从梦中惊醒。

    梦里,她穿着那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蕾丝内衣,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上课。

    小里塞着跳蛋,后庭里塞着塞。

    凯恩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拿着遥控器。

    他按下开关,跳蛋和塞同时震动。

    她在孩子们面前高了。

    双同时吹,涌出来,浸湿了裙子,滴在地上。

    孩子们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惊恐。

    她想解释,但张开嘴,发出的却是:“我是主的母狗。”

    醒来时,双都在痉挛,浸湿了床单。

    希儿盯着天花板,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体内两个玩具的存在。感受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被彻底占有的、令恐慌的满足感。

    她逃出来了。

    但她的身体还在这里。

    不,不只是身体。

    她的心,也已经在这里了。在主手里。在那个填满她双、占有她全部、把她变成母狗的男手里。

    希儿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很轻、很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三天后。

    更衣室。

    希儿刚陪孩子们上完体育课,浑身是汗。她走进更衣室,脱下运动服,赤地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她,脖颈上戴着项圈。

    球上布满了这几天新添的吻痕和指痕,尖红肿挺立。

    小腹上有一小片涸的痕迹——是昨天凯恩在上面的。

    腿间一片狼藉,跳蛋和塞还塞在体内,从双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伸手,指尖抚过项圈的金属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小腹处涌起熟悉的空虚。她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探到腿间——

    就在这时,门开了。

    希儿猛地睁开眼睛,本能地用衣服遮住身体。

    凯恩走进来。

    身后跟着一个——王医生。

    那个前几天在走廊上遇见的校医。

    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医疗箱。

    金丝边眼镜后面,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希儿熟悉的、让她浑身发冷的东西。

    平静的、审视的、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的眼神。

    和凯恩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这位是王医生。”凯恩走过来,拿开她遮住身体的衣服,“圣芙蕾雅的校医。他来给你做‘职体检’。”

    希儿的瞳孔收缩。

    “体检……?”

    “对。”凯恩让她躺在更衣室的长椅上。

    长椅很窄,皮革面,冰凉的触感贴着她赤的背脊。

    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两侧的扶手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露——双腿大张,膝盖向外,脚踝并拢。

    小和后庭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跳蛋的电线从伸出来,塞的底座卡在缝里。

    王医生走过来,在长椅边蹲下。他打开医疗箱,从里面拿出一副橡胶手套,戴上。动作很慢,很从容,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希儿的身体在发抖。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们……不要……”

    王医生没有理会。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戴着橡胶手套的指尖触碰到她湿滑的唇。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小红肿,唇外翻。”王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有明显的频繁使用痕迹。”

    他的手指分开两片红肿的唇,露出底下的。跳蛋的尾部卡在,透明的正从缝隙中渗出。

    “跳蛋佩戴时间约……”他看了看手表,“从上午九点到现在,大约六个小时。分泌量正常,黏膜状态良好,无过敏或感染迹象。”

    他的手指探进去,捏住跳蛋的尾部,缓缓向外拉。

    “嗯——哈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

    跳蛋的螺纹刮擦着敏感的,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

    当跳蛋完全抽出时,啵的一声,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透明的从里面汩汩涌出。

    王医生把跳蛋放在一边的托盘上,手指重新探小。两根手指撑开紧致的甬道,向处探索。

    “括约肌张力良好,内壁黏膜完整,无撕裂或溃疡。”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按压着g点所在的位置,“g点敏感度高,轻微按压即有明显反应。”

    “啊——”希儿的腰肢再次弓起,小剧烈地收缩,涌出来,浸湿了王医生的手套。

    王医生抽出手指,移到后庭。他的指尖捏住塞的底座,缓缓向外拉。塞的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一阵比前面更强烈的刺激。

    “嗯——啊啊——”

    希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当塞完全抽出时,后庭的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的在不断收缩。

    王医生的手指探进去,撑开紧致的括约肌,向处探索。

    “后庭括约肌松弛度适中,有频繁使用的痕迹。肠壁黏膜完整,无损伤。适合继续开发。”他抽出手指,“建议增加后庭训练的频率,以及加大塞的尺寸。”

    凯恩站在旁边,双臂环胸,看着这一幕。“记下了。”

    王医生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从医疗箱里拿出一份表格,在上面勾选了几项,然后递给凯恩。

    “身体很敏感,适合继续开发。”他合上医疗箱,站起身,“下次体检,建议加房敏感度测试和尿道开发评估。”

    凯恩点。“好。”

    王医生转身,走出更衣室。门关上了。

    更衣室里只剩下希儿和凯恩。

    希儿瘫在长椅上,双腿还分开着,固定在扶手边缘。

    小和后庭露在空气中,微微张开,从双渗出,顺着会流下,在皮革椅面上积了一小滩。

    眼泪无声地流下,滴在椅面上。

    凯恩走过来,蹲下身,托起她的下。

    “听到了吗?”他的声音很平静,“你是适合开发的体质。”

    希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我不是……”她的声音碎不堪。

    “你是。”凯恩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王医生是专业的。他评估过很多,你是最适合开发的一个。”

    他从袋里拿出一枚新的塞——比之前那个更大,表面有更密集的螺旋纹路,黑色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

    他分开她的腿,把塞的顶端抵住后庭的。

    “今天下午的课,戴这个。戴到放学。”

    希儿咬着嘴唇,点。

    凯恩沾了点她小流出的,涂抹在塞上,然后缓缓推进。

    “嗯——”

    更大的尺寸撑开括约肌,带来一阵比之前更强烈的胀痛。

    螺旋纹路刮擦着敏感的肠壁,每推进一寸,就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刺激。

    当塞完全没时,底座卡在缝里,比之前那个更大、更沉、存在感更强。

    希儿瘫在长椅上,大大地喘气。后庭被更大的塞填满,前面空着。小在收缩,子宫在渴望,在分泌。

    “跳蛋。”凯恩从托盘上拿起那枚刚抽出来的跳蛋,重新塞回她小,“也要戴。”

    跳蛋填满小,螺纹抵着g点。

    双再次被填满。更大的塞,同样的跳蛋。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充实的、令疯狂的满足感,让她的小腹处涌起一强烈的、扭曲的快感。

    凯恩解开她脚踝的固定,把她从长椅上拉起来。

    帮她整理好衣服——胸衣,内裤,丝袜,裙子,衬衫,开衫,围巾。

    把那些靡的痕迹全部遮住。

    “去上课吧。”

    他转身离开。

    希儿撑着长椅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

    每走一步,更大的塞就会在体内移动,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一阵比之前更强烈的、令恐慌的快感。

    前面的跳蛋填满小,螺纹抵着g点。

    双重的刺激让她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下午的课,她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讲数学题。

    塞在体内,跳蛋在体内。

    她能感觉到两个玩具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轻微移动,螺纹刮擦着双的,每讲一句话,快感就从下身窜遍全身。

    她的声音在发抖,腿也在发抖,从双渗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希儿老师,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前排的孩子举手。

    “老师……老师没事。”希儿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有点热。”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背对着孩子们的时候,她咬着嘴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

    塞的底座卡在缝里,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微移动。

    跳蛋抵着g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螺纹刮擦着敏感的。

    她写完了题目,转过身,继续讲课。

    孩子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只看见希儿老师的脸红红的,好像发烧了。

    放学后,希儿回到宿舍,关上门,瘫坐在地上。

    双还被填满着。

    主没有说可以取出来。

    她不知道要戴多久。

    也许晚上也要戴。

    也许睡觉也要戴。

    也许永远都要戴。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体内两个玩具的存在。更大的塞,同样的跳蛋。双都被填满,被占有着。

    希儿闭上眼睛。

    身体在渴望。渴望被震动。渴望被。渴望高。渴望被更大的东西填满。渴望被主彻底占有。

    但主没有指令。

    所以她只能等待。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很轻、很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她是主的母狗。

    双被填满,身体被占有,心灵被掌控。她已经逃不掉了。也不想逃了。

    杂物间的门在希儿身后关上时,阳光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昏暗的光线和浮动的灰尘。

    凯恩坐在一个旧木箱上,手里拿着一根绳子。

    那是一根细长的麻绳,大概两米长,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

    他的手指在绳子上轻轻滑动,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听见希儿进来,他抬起,眼神很平静。

    “过来。”

    希儿走过去。

    每一步,体内的两个玩具就会轻微移动——前面的跳蛋填满小,螺纹抵着g点;后面的塞填满直肠,更大的尺寸撑开括约肌,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

    双重的刺激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咬着嘴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

    她在凯恩面前停下,跪下去。膝盖触碰到冰凉的水泥地,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已经习惯了跪着。习惯了在这个男面前,保持这个姿势。

    凯恩伸手,把绳子绕在她脖颈上。

    不是勒紧。

    只是松松地套着,绳结垂在锁骨之间。

    麻绳的触感很粗糙,贴着她脖颈上项圈没有遮住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战栗的摩擦感。

    “今天的训练:窒息控制。”凯恩的声音很平静。

    他的手指勾住绳结,轻轻拉动。

    绳子收紧。

    压迫颈动脉。

    血流减缓。

    希儿的视线开始模糊,肺部缺氧,但小腹处却涌起一强烈的、令恐慌的快感。

    前面的跳蛋明明没有震动,但缺氧的状态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她能感觉到跳蛋的螺纹抵着g点,能感觉到塞撑开后庭的饱胀感,能感觉到从双渗出、浸湿内裤和丝袜。

    凯恩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裙子,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

    “舒服吗?”

    希儿说不出话,只能点。

    绳子收紧——更紧了。

    她的意识开始飘离,身体变得轻飘飘的。

    但快感却像放大镜一样被聚焦。

    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血在颈动脉被压迫处的涌动,每一次小的收缩都能感觉到跳蛋的螺纹刮擦着g点,每一次后庭的收缩都能感觉到塞撑开括约肌的饱胀感。

    凯恩松开绳子。

    血回流。

    快感像海啸一样涌回来。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身体剧烈地痉挛。

    小和后庭同时达到高——前面的跳蛋明明没有震动,后面的塞明明只是静止地填满着,但在窒息的边缘,在血流减缓又回流的瞬间,她的身体自己攀上了顶峰。

    从双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透过裙子,滴在地上。

    她瘫在凯恩怀里,大大地喘气。泪水、唾、汗水混在一起,糊满了脸颊。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双还在翕动,还在流。

    凯恩接住她瘫软的身体,抱在怀里。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宠物。

    “好狗。”他的声音很低。

    希儿蜷缩在他怀里,大大地喘气。

    脖颈上还套着绳子,绳结垂在锁骨之间。

    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颤抖,双还在流着。

    但她的心里,居然涌起一种诡异的安宁。

    像被抱住了。

    像被接住了。

    像找到了归属。

    凯恩抱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平息了很久。

    他的手一直在轻轻抚过她的发,她的背脊,她的腰侧。

    力道很轻,很温柔,像一个真正的主在安抚自己的宠物。

    过了很久,希儿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她蜷缩在凯恩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再是痛苦的眼泪。

    是释然的眼泪。

    是终于认命的眼泪。

    是找到了归属的眼泪。

    “主……”她的声音很轻,很哑,“我是……好狗吗?”

    凯恩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你是。”

    希儿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确实是笑。

    “嗯。我是主的好狗。”

    她把脸埋进他胸,闭上眼睛。

    杂物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的阳光被门板隔绝在外,灰尘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浮动。

    凯恩抱着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找到了窝的宠物。

    那晚,希儿回到宿舍,洗完澡,赤地站在镜子前。

    脖颈上有两道痕迹——一道是项圈留下的,红色的,浅浅的;另一道是绳子留下的,也是红色的,更细,更明显,环绕在项圈上方,像第二条项圈。

    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绳痕。

    疼。

    火辣辣的疼。

    但疼痛中夹杂着一种熟悉的、令恐慌的快感。指尖按压下去,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的小腹处涌起一强烈的空虚感。

    她躺在床上,手探到腿间。

    跳蛋和塞已经取出来了——主说今晚可以取出来,让身体休息。

    但双还在翕动,还在渴望,还在流着。

    她的手指在蒂上轻轻揉弄,脑海里全是下午杂物间里的画面。

    黑暗仄的空间。凯恩的手指勾住绳结,轻轻拉动。绳子收紧,血流减缓,意识飘离。然后绳子松开,血回流,快感像海啸一样涌回来。

    她在窒息边缘高了。

    没有震动,没有抽,只是窒息,只是绳子勒住脖颈,只是血流减缓又回流——她就高了。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这样。

    变成了只要主勒紧绳子,就能高的、的母狗。

    希儿的手指在蒂上快速揉弄。

    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肢开始扭动。

    脑海里全是凯恩——他勒紧绳子时平静的眼神,他松开绳子后接住她瘫软身体的温度,他抚过她发时轻柔的力道,他说“好狗”时低沉的声音。

    “主……主……我……勒紧我……让我去……”

    高来得又快又猛。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身体剧烈地痉挛。

    小出,浸湿了床单。

    后庭也在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她瘫在床上,大大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高后,她爬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记本。不是布洛妮娅那种记录调教过程的记,是她自己的。她翻开第一页,拿起笔,写道:

    “今天,主用绳子勒住我的脖子。我高了。只是被勒住,只是窒息,我就高了。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这样。变成了只要主勒紧绳子,就能高的母狗。”

    她停了一下,继续写:

    “主说我是适合开发的体质。王医生也这么说。他们说我的身体很敏感,适合继续开发。适合更大的塞,更长的窒息,更的调教。我很害怕。但身体……很兴奋。我是不是真的天生就是母狗?”

    写完,她合上本子,放回抽屉。然后躺回床上,蜷缩成一团,手放在小腹上。

    脖颈上的绳痕还在隐隐作痛。

    指尖抚过那里,能感觉到粗糙的麻绳留下的、细微的、凹凸不平的痕迹。

    她按压下去,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的小又开始收缩。

    希儿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答案。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母狗。

    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主了。

    离不开他的手指,他的,他的绳子,他的项圈。

    离不开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掌控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答案。

    也许,她真的天生就是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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