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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绀海之约到母狗契约:希儿被凯恩彻底调教沉沦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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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更衣室的秘密与后辈的目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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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的圣芙蕾雅学园训练室,弥漫着一淡淡的消毒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地址LTXSD`Z.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希儿推开门的时候,三个后辈已经到了。

    她们穿着紧身的白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瑜伽裤,正在瑜伽垫上做拉伸。

    马尾辫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年轻的身体在晨光中勾勒出青春洋溢的弧线。

    看见希儿进来,三个孩同时停下动作。

    “希儿老师!”

    声音清脆,带着那种只属于十几岁少的、毫无霾的朝气。

    希儿站在门,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走进这间训练室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早晨,也是这样的阳光,也是这样的——净的、正常的、不被任何影笼罩的生活。

    但现在不一样了。

    围巾下面,黑色的项圈卡在脖颈上,“宠物”字样的银色牌子贴着锁骨。

    训练服下面,黑色的蕾丝胸衣勒进——不是凯恩给她的那套,是另一套,布料同样少得可怜,尖和大部分晕完全露,只有两条细带子叉在胸前。更多彩

    丁字裤的裆部窄得几乎是一条线,两片红肿的唇完全露在外面。

    黑色丝袜包裹着双腿,袜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吊袜带的夹子扣在丝袜边缘。

    小里塞着那枚表面有密集螺纹的跳蛋,后庭里填着昨天那枚更大的塞。

    双都被填满。

    每走一步,跳蛋的螺纹就会刮擦g点,塞的螺旋纹路就会撑开括约肌。

    双重的、持续的、低烧般的快感从下身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大腿内侧始终湿漉漉的——从双不断渗出,浸湿了丁字裤那条窄得几乎是一条线的裆部,浸湿了丝袜,在黑色尼龙上晕开大片大片色的水渍。

    “希儿老师,你今天好漂亮!”最小的那个后辈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这个围巾的颜色好好看!”

    希儿低看着她。

    美咲,十五岁,今年刚加圣芙蕾雅的新生。

    扎着高高的马尾,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崇拜希儿崇拜得不得了。

    总说“希儿老师是我见过最温柔的”。

    如果她知道,围巾下面是什么。如果她知道,这个她眼中最温柔的老师,训练服下面穿着什么,身体里面塞着什么。

    希儿蹲下身,平视美咲的眼睛,笑了。“谢谢。好了,我们开始热身吧。”

    声音平稳,表正常。

    她已经学会了——在被填满的状态下保持正常。

    在持续的低烧快感中微笑。

    在浸湿丝袜的时候,用平静的语气指导后辈们“腿再抬高一点”

    “呼吸要均匀”。

    三个孩散开,回到各自的瑜伽垫上,开始跟着希儿的指令做拉伸。

    希儿站在她们面前,示范动作——手臂上举,腰肢侧弯,腿部拉伸。

    每一个动作,体内的两个玩具就会随着她身体的变化而轻微移动。

    手臂上举时,塞的底座被夹得更紧,螺旋纹路更地刮擦着肠壁。

    腰肢侧弯时,跳蛋的螺纹从g点上滑过,带来一阵细微的、令战栗的刺激。

    腿部拉伸时,大腿内侧的丝袜互相摩擦,湿透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希儿老师,你的脸怎么有点红?”另一个后辈——早纪,十七岁,细心敏感——抬起。

    “热身就会红的呀。”希儿笑了笑,“专心。”

    她的声音只颤了一下。很轻微,轻微到早纪以为是错觉。

    热身持续了二十分钟。

    希儿带着三个孩做完一整套拉伸,然后开始今天的正式训练——基础体能。

    俯卧撑,仰卧起坐,蹲,开合跳。

    她一个一个纠正动作,弯腰帮美咲调整俯卧撑的姿势时,跳蛋在体内猛地滑动了一下,螺纹狠狠刮过g点。

    “嗯——”

    希儿闷哼一声,双手撑住地面。

    那一瞬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小剧烈地收缩,涌出来,浸湿了丁字裤。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继续指导。

    “手……手臂再张开一点……对……就是这样……”

    美咲抬起,看着她。“希儿老师,你没事吧?声音有点奇怪。”

    “没事。”希儿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额的汗,“可能是……有点热。”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训练室的角落。

    凯恩坐在那里。

    色的西装裤,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修长有力的前臂。

    膝盖上放着那个记录本,手里握着笔,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专业的心理辅导员。

    他的视线落在训练室中央的少们身上,表平静,眼神专注。

    但希儿知道,他在看她。

    从她走进训练室的那一刻,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

    黏在她身上,像一条无形的舌,舔过她围巾遮住的项圈,舔过她训练服下露的尖,舔过她丝袜上那片色的水渍。

    每一次视线落下,她的小就会收缩一次,就会多分泌一点,丝袜上的水渍就会扩大一圈。

    跳蛋突然震动了一下。

    只震了一秒。

    “——!”

    希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正带着后辈们做蹲,身体下沉到最低点,大腿与地面平行,部后翘。

    那一瞬间,跳蛋的震动直接传递到g点上,螺纹高速刮擦着敏感的,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她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希儿老师!”早纪跑过来扶住她,“你怎么了?”

    希儿扶着墙,大大地喘气。“没事……腿……腿有点软……”

    跳蛋停了。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掉额的汗。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被咬出了浅浅的牙印,呼吸凌。但她的声音还是平稳的。

    “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大家……大家继续。蹲再做两组。”

    三个孩面面相觑,但还是听话地回到各自的位置,继续做蹲。

    希儿站在她们面前,嘴里数着节拍——“一、二、三、四”——声音在发抖,但节奏没有。

    体内的两个玩具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不断移动,跳蛋抵着g点,塞撑着后庭,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湿了丁字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凯恩的视线还在。

    她的视线余光能看见他——他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记录本放在膝盖上,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表依然平静,像一个真正的、在做观察记录的心理辅导员。

    但他的手指在记录本的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五下。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希儿的心跳跟着他的手指加速。

    她知道那个节奏——那是他给她“数数”时的节奏。

    在心理咨询室里,在教室里,在杂物间里,他都是用这个节奏让她高的。

    跳蛋又震了一下。这次是两秒。

    “嗯——哈啊——”

    希儿的声音终于失控了。

    她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大大地喘气。

    汗水从额滴下,滴在地板上。

    小在剧烈地收缩,涌出来,浸湿了丝袜,滴在地上——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滴一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圈色的水渍。

    “希儿老师!”三个孩都围过来了,“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务室?”

    希儿吸一气,用尽全身力气直起身。她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汗水,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可能……可能有点低血糖。”她的声音沙哑而碎,“大家……大家休息五分钟。老师去……去喝水。”

    她转身,向训练室角落的饮水机走去。

    每走一步,腿都在剧烈地发抖,从双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大片大片色的水痕。

    她能感觉到三个后辈的视线落在她背上——她们在看她,在担心她,在议论她。

    但她更在意的是另一道视线。

    凯恩的视线。

    黏在她部的弧线上,黏在她大腿内侧的水渍上,黏在她每走一步都会轻微移动的塞底座上——虽然隔着训练裤,但他知道那里塞着什么。

    因为那是他塞进去的。

    希儿走到饮水机前,拿起一个纸杯,接水。

    手在剧烈地发抖,水洒出来,溅在手背上。

    她端着杯子,送到嘴边,小小地喝。

    水很凉,滑过喉咙,带来些许慰藉。

    “希儿老师。”

    凯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希儿浑身一僵。她转过。

    凯恩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那本记录本。

    他的表很平静,很专业,像一个真正的心理辅导员在关心同事的身体状况。

    但他的眼神——那种平静的、了然的、掌控一切的眼神——让希儿的小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的脸很红,呼吸急促,手在发抖,站立不稳。”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能听见,“这些都是典型的过度兴奋症状。建议你去更衣室休息一下。”

    他的手指在记录本上轻轻敲了一下。

    “现在。”

    希儿咬着嘴唇,点。她放下水杯,转身向训练室门走去。经过三个后辈身边时,她停下脚步。

    “老师去更衣室休息一下,十分钟后回来。你们自己先练着。”

    “希儿老师,要不要我陪你去?”美咲站起来。

    “不用。”希儿笑了笑,“老师一个就好。”

    她推开门,走出训练室。

    走廊里空无一。

    希儿撑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向更衣室。

    每走一步,体内的两个玩具就会移动,跳蛋的螺纹刮擦着g点,塞的螺旋纹路撑开括约肌。

    双重的刺激让她的腿软得像棉花,从双不断渗出,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留下一串细微的、透明的水渍。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

    里面空无一。

    一排排铁皮柜子靠墙立着,长椅在房间中央,阳光从天窗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方块。

    空气里浮着一混合的气味——洗衣的清香,汗水的微咸,还有皮革和消毒水的气息。

    希儿走到长椅边,坐下。

    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大地喘气。

    训练服的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球的廓。

    尖在胸衣的压迫下硬挺着,隔着背心能看见两个明显的凸点。

    训练裤的裆部湿透了——不只是汗水,更多的是从双渗出的。

    黑色的布料上有一大片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

    门开了。

    凯恩走进来,反手锁上门。

    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压抑的呼吸声。

    阳光从天窗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灰尘在光线里缓缓浮动。

    凯恩站在门,背靠着门板,双臂环胸,看着她。

    “过来。”

    希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每走一步,腿都在发抖,从双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跪下。”

    她跪下去。

    膝盖触碰到冰凉的地板,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跪在那里,低着,双手放在膝盖上。

    训练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球和腰肢的廓。

    脖颈上的围巾歪了,露出项圈的一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凯恩蹲下身,伸手,把她的围巾解下来。

    淡蓝色的布料滑落,黑色的项圈露在阳光下。

    “宠物”字样的银色牌子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

    脖颈上除了项圈,还有昨天绳子留下的红痕——两道痕迹并排着,一道是金属的冰凉,一道是麻绳的粗糙。

    他的手指抚过那两道痕迹。

    “疼吗?”

    希儿咬着嘴唇。“……有一点。”

    “疼就记住。”凯恩的声音很平静,“记住是谁留下的。”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一排铁皮柜子前。

    拉开其中一个柜门——柜子很窄,刚好能站进去一个,里面空的,只有几个衣架。

    他转过身,看着希儿。

    “进去。”

    希儿僵硬地站起来,走过去,钻进柜子里。

    铁皮冰凉的触感贴着她的背脊,柜子很窄,她只能直直地站着,手臂贴在身体两侧,动弹不得。

    柜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隙,能看见更衣室的大门。

    凯恩站在她身后,挤进柜子里。

    狭小的空间容不下两个,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双腿贴着她的双腿。

    希儿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能闻到他身上净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香水味,能感觉到他裤裆处那个硬硬的东西顶在她的缝里。

    他的手指从身后伸过来,探到她胸前,隔着训练服的背心,复上她的球。

    “嗯……”

    希儿闷哼一声。发布页LtXsfB点¢○㎡ }

    他的掌心很热,贴着被汗水浸湿的布料,轻轻揉捏。

    球在他手里变化着形状,尖硬挺着顶起背心,摩擦着他的掌心。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训练裤,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

    “湿得很厉害。”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湿着?”

    希儿咬着嘴唇,点。

    “说话。”

    “是……是的主……”她的声音在发抖,“从早上……一直……一直湿着……”

    凯恩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湿痕上轻轻按压,感受着丝袜被浸透后的湿滑触感。

    然后向上移动,复上她腿间的秘地。

    隔着训练裤和丝袜,他的手指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蒂,轻轻一按。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背部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蒂窜遍全身,小剧烈地收缩,涌出来,浸湿了训练裤。

    凯恩的手指在她蒂上轻轻揉弄。

    力道很轻,很慢,像在弹一首节奏舒缓的曲子。

    另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开,探到她腰间,解开了训练裤的系带。

    裤子松垮垮地滑下来,堆在脚踝。

    黑色的丝袜和丁字裤露在空气中——丝袜被浸得透湿,在大腿内侧晕开大片大片色的水渍。

    丁字裤的裆部窄得几乎是一条线,两片红肿的唇完全露在外面,透明的正从缓缓渗出,顺着跳蛋的电线流下。

    凯恩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拨到一边。然后捏住跳蛋的电线,轻轻拉动。

    “嗯——哈啊——”

    跳蛋在她体内移动,螺纹刮擦着敏感的,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

    他把跳蛋拉出来一小截——形状的顶端卡在,撑开两片红肿的唇,透明的从跳蛋和的缝隙中涌出来,顺着电线和会流下,滴在柜子底部。

    “今天上午的课,跳蛋震了两次。”凯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第一次一秒,第二次两秒。你差点叫出声。”

    希儿的身体僵住了。

    他都知道。每一次震动,他都在看。每一次她差点失控,他都在记录。

    “第一次震动时,你的小收缩了三次。第二次震动时,收缩了五次,同时分泌量明显增加。”他的手指捏着跳蛋的电线,轻轻拉动,让跳蛋在她进出,“说明你的g点已经对螺纹刺激建立了稳固的条件反。只要这个位置受到震动,你就会自动进兴奋状态。”

    他把跳蛋重新推回去。

    “嗯——”

    跳蛋填满小,螺纹重新抵住g点。希儿的腰肢本能地弓起,部向后顶,贴着他的胯部。

    “现在,训练进下一个阶段。”凯恩的声音很低,“我要你在不震动跳蛋的况下,自己达到高。”

    希儿的瞳孔收缩。

    “不……不可能的……”她的声音在发抖,“没有震动……我……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凯恩的手指从跳蛋电线上移开,复上她湿透的唇。

    指尖轻轻拨开两片红肿的,触碰到那颗硬挺的蒂。

    “那为什么我还没碰你,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在蒂上轻轻一按。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小剧烈地收缩。

    “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凯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它不需要震动,不需要抽,甚至不需要触碰。只需要我在场,只需要我的声音,只需要我的视线——它就会自动兴奋,自动分泌,自动渴望。”

    他的手指从她蒂上移开。

    “现在,自己来。”

    希儿的手在发抖。她咬着嘴唇,右手探到腿间,指尖触碰到自己湿滑的唇。轻轻一按,一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嗯……哈啊……”

    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揉弄那颗肿胀的蒂。

    另一只手复上自己的球,隔着训练服的背心,粗地揉捏。

    脑海里全是凯恩——他坐在训练室角落的平静眼神,他敲击记录本的节奏,他走进更衣室时反手锁门的动作,他把她推进柜子时胸膛贴着她背脊的温度。

    “主……主……我……填满我……”

    手指在蒂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肢开始扭动,部本能地向后顶,贴着他的胯部摩擦。

    后庭的塞随着她部的动作轻微移动,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又一强烈的刺激。

    双重的快感。

    前面的手指揉着蒂,后面的塞撑着直肠。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小在疯狂地收缩,从涌出来,顺着跳蛋的电线和手指流下,滴在柜子底部。

    高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那灭顶的快感正在积聚。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开了。

    希儿浑身一僵。手指停在蒂上,呼吸卡在喉咙里。

    有进来了。

    从柜门的缝隙里,她看见一个身影走进更衣室——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白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瑜伽裤。

    是美咲。

    最小的那个后辈。

    嘴里哼着歌,脚步轻快,完全不知道这间更衣室里正在发生什么。

    希儿的身体僵得像石。

    手指还放在蒂上,跳蛋还塞在小里,塞还填着后庭,训练裤堆在脚踝,丝袜湿透了,丁字裤被拨到一边,唇完全露。

    凯恩站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背脊,胯部顶在她的缝里。

    美咲走到更衣室另一的长椅边,坐下。

    她脱下运动鞋,开始解运动背心的系带。

    嘴里还在哼着歌——是一首最近流行的偶像团体的曲子,希儿在广播里听过。

    “今天训练好累啊。”美咲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希儿老师今天好像身体不太舒服,脸好红,声音也怪怪的。”

    希儿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不完全是——而是因为高边缘被强行中断后那种不上不下的、令疯狂的空虚感。

    蒂还在手指下跳动,小还在收缩,还在分泌。

    她的身体还在渴望着高。

    凯恩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捂住她的嘴。

    “安静。”他的声音低得像呼吸,湿热的气息在她耳廓上。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拨开她僵硬的手指,取而代之。

    他的指尖复上那颗肿胀的蒂,开始揉弄——不是之前那种轻缓的节奏,而是快速的、大力的、毫不留的揉弄。

    “——!”

    希儿的尖叫被他的手掌堵住,变成一声压抑的、碎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小疯狂地收缩,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高的边缘本来就没有完全褪去,被他的手指一碰,立刻重新涌上来,比之前更猛烈,更不可阻挡。

    但凯恩的手指突然停下了。

    就停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停在高边缘,只差一步。

    “唔——!”希儿的腰肢疯狂地扭动,部向后顶,试图让他的手指重新动起来。但他的手稳稳地停在那里,指尖抵着蒂,一动不动。

    “想要?”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希儿拼命点。

    凯恩的手指重新动起来。快速的、大力的、毫不留的揉弄。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高的边缘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又停了。

    “唔——!!!”希儿的眼泪涌出来。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小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高,渴望着释放。但他就是不给她。

    “想要,就自己来。”凯恩的手从她蒂上移开,重新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的手指复上自己的蒂,“自己动。我不碰你。”

    希儿的手指开始疯狂地揉弄自己的蒂。

    速度快得近乎失控,力道大得让自己疼。

    但不够。

    不够。

    她已经太接近高了,又被两次强行中断,现在她的身体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释放。

    凯恩的手从她手上移开,探到她腰间。她听见他解开皮带的声音,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

    一根滚烫的、粗壮的、坚硬的东西顶在她的缝里。

    。

    希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的光滑表面贴着她湿透的缝,能感觉到柱身上贲起的青筋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

    那根她既恐惧又渴望的东西,正抵在她后庭的。

    但塞还塞在里面。

    凯恩的手伸过来,捏住塞的底座,缓缓向外拉。

    “嗯——哈啊——”

    塞的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

    当塞完全抽出时,后庭的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能感觉到空气灌进直肠的冰凉触感。

    然后,顶住了那个微微张开的。

    “今天没有润滑。”凯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腰身缓缓前送。

    “啊——!”

    希儿的身体猛地绷紧。

    没有润滑的进格外艰涩,撑开紧致的括约肌,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但疼痛中,后庭的肠壁开始自动分泌润滑——这是被调教后的条件反。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的、令疯狂的饱胀感重新涌上来,盖过了疼痛。

    凯恩的一点一点撑开她的后庭,向处推进。

    当整根完全没时,希儿长长地呼出一气——分不清是叹息还是呻吟。

    好满。

    比塞更粗,更长,更热。

    她能感觉到的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觉到顶在直肠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美咲还在更衣室里。

    从柜门的缝隙里,希儿看见她已经脱下了运动背心,赤着上身,正在解运动内衣的扣子。

    十五岁的少身体,青涩但充满朝气,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几米外的铁皮柜子里,她最崇拜的希儿老师正被一个男从身后着后庭,小里塞着跳蛋,唇完全露,流了一腿。

    凯恩开始抽。

    很慢,很轻,几乎无声。

    在她后庭里缓慢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每一次拔出都只留在。

    动作幅度很小,但在狭小仄的柜子里,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中,这种缓慢的、无声的抽,比任何激烈的都更让疯狂。

    希儿咬着凯恩的手掌,压抑住喉咙里所有的声音。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他的手指上。

    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后庭在疯狂地收缩,紧紧吸吮着进出的。

    前面的小也在收缩,跳蛋的螺纹抵着g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微移动。

    双同时被填满——后面是主的,前面是主的跳蛋。

    美咲换好衣服,站起来,走向门。

    就在门关上的瞬间——

    凯恩的手从她嘴上移开。

    他的腰身猛地加速,在她后庭里疯狂进出。

    同时,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拨开湿透的唇,按住那颗肿胀的蒂,快速揉弄。

    “啊啊啊——!”

    希儿的尖叫终于冲出了喉咙。

    被压抑了太久的高像雪崩一样席卷全身。

    后庭剧烈地收缩,紧紧绞住。

    前面的小也在剧烈地收缩,像泉一样从涌出来,透过跳蛋和的缝隙,溅到柜子内壁上。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痉挛,双腿在剧烈地发抖,水从嘴角流下,眼泪模糊了视线。

    凯恩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前顶,埋进她后庭最处。

    。

    滚烫的一接一出来,灌满她紧窄的直肠。

    希儿感觉到体内那滚烫的冲击,喉咙里发出被掐断般的呜咽,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前后同时高——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震动、没有被前面的况下,仅凭后庭和蒂的刺激就达到的双重高。

    高持续了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丝快感褪去时,希儿像被抽掉骨一样瘫软在凯恩怀里。

    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后庭还在翕动,从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下。

    前面的小也在翕动,混着跳蛋渗出的体,从汩汩涌出。

    凯恩缓缓拔出。

    啵的一声,混合着和肠的从她后庭退出。后庭的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浓稠的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滴在柜子底部。

    他帮她整理好衣服。

    把跳蛋的电线重新固定在内裤边缘,把丁字裤的细带拉回原位遮住红肿的唇,把训练裤拉上来系好。

    然后托起她的下,强迫她抬起,看着他的眼睛。

    “刚才,你夹得特别紧。”他的声音很低,很平静,“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还是因为害怕不被发现?”

    希儿看着他,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因为两个答案都是对的。

    她害怕被发现——害怕美咲推开柜门,看见她最崇拜的希儿老师被男从身后着后庭的模样。

    但她也害怕不被发现——害怕美咲什么都不知道就离开,害怕这场隐秘的、濒临露边缘的调教以无知晓告终。

    凯恩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擦掉上面她自己咬出的血痕。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你渴望被发现。”他的声音很低,“渴望在别面前被使用。渴望让他们知道——这个温柔的、净的、受尊敬的希儿老师,其实是一条塞着跳蛋、着塞、被后庭也能高的母狗。”

    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我不是……”她的声音碎不堪。

    “你是。”凯恩的手指从她唇上移开,“刚才美咲在的时候,你的后庭夹得比任何一次都紧。你高的时候,得比任何一次都多。”

    他从袋里拿出那个小小的显示屏——跳蛋的监测数据。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曲线,在美咲进更衣室的那段时间,希儿的小收缩频率和分泌量同时达到了峰值。

    “数据不会说谎。”凯恩把显示屏放回袋,“你的身体,渴望被发现。”

    希儿瘫在柜子里,大大地喘气。

    训练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丝袜湿透了,和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后庭还在流,小还在翕动,尖还在硬挺。

    她渴望被发现。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剖开了她最后的伪装。

    凯恩把她从柜子里抱出来,放在长椅上。然后转身,走出更衣室。门关上了。

    希儿瘫在长椅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

    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颤抖,双还在流着混合的体。

    训练服的裆部湿透了,丝袜湿透了,长椅的皮革面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体。

    不知过了多久,她撑着长椅站起来。

    腿还在剧烈地发抖,每走一步,后庭就会流出一点,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用冷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镜子里的她,狼狈不堪。

    围巾不知道丢在哪里了,脖颈上的项圈完全露,旁边还有绳子留下的红痕。

    训练服的领歪了,露出锁骨上的吻痕。

    脸红,眼睛红肿,嘴唇有血痂。

    她看起来,就像刚被过一样。

    因为她确实刚被过。

    希儿用手梳理凌的发,把训练服的领拉好,遮住项圈——虽然遮不全,但至少比完全露好。

    围巾找不到了,大概是掉在柜子里了。

    她走回柜子边,拉开柜门。

    围巾果然掉在底部,被和浸湿了一大片,不能用了。

    她叹了气,关上柜门。

    就这样吧。

    反正下午的训练课,她可以说围巾弄脏了拿去洗了。

    至于脖颈上的项圈——她可以把训练服的领子竖起来,勉强遮住一部分。

    希儿整理好衣服,吸一气,推开门,走出更衣室。

    走廊里,美咲正靠着墙壁等她。看见希儿出来,她立刻站直身体。

    “希儿老师!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眼睛也红红的……你哭过了?”

    希儿看着她。

    十五岁的少,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真诚的担心。

    她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她差点撞见自己最崇拜的老师被男后庭的样子。

    “没事。”希儿笑了笑,声音沙哑,“休息了一下,好多了。我们回去吧,继续训练。”

    她迈开步子,向训练室走去。

    每走一步,后庭就会流出一点,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丝袜。

    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体正在滴落,一滴一滴,在地上留下细微的、透明的水痕。

    美咲跟在她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大概是刚才训练时谁的动作不标准,谁的进步很大。

    希儿听着,时不时点,偶尔“嗯”一声。

    声音平稳,表正常。

    她已经完全学会了——在从后庭流出的同时,用平静的语气和后辈聊天。

    在浸湿丝袜的同时,微笑着指导她们“腿再抬高一点”。

    在被到高后不到十分钟,重新站在训练室里,做一个温柔的、可靠的、受尊敬的希儿老师。

    下午的训练课持续了两个小时。

    希儿带着三个后辈完成了全部的体能训练——跑步,跳跃,平衡,柔韧。

    她的声音始终平稳,指令始终清晰,示范动作始终标准。

    只是在某些时刻——弯腰帮后辈压腿时,跳蛋会在体内滑动,螺纹刮擦g点;转身示范跳跃动作时,后庭会流出一点,顺着大腿内侧滑下;蹲下纠正姿势时,丝袜上的水渍会被后辈看见——但她们只以为是汗水。

    “希儿老师,你的裤子湿了。”早纪指着她大腿内侧那片色的水渍。

    “汗水嘛。”希儿笑了笑,“运动就会出汗的。”

    早纪点点,没有多想。

    训练结束,三个孩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美咲走到希儿面前,犹豫了一下。

    “希儿老师,你今天……真的没事吗?我总觉得……你的声音有时候有点奇怪。而且你的脸一直好红。”

    希儿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笑了。“老师真的没事。可能是最近有点累,休息几天就好了。”

    美咲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困惑——像是直觉告诉她哪里不对,但理智又找不到任何证据。最终,她点点。

    “那老师你好好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三个孩走出训练室,门关上了。

    希儿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看着自己的训练裤——裆部湿透了,大腿内侧湿透了,和的混合物从裤脚渗出,在脚踝的丝袜上晕开一圈色的水痕。

    地板上有一小滩透明的体——是她整个下午一边训练一边从体内流出的。

    她蹲下身,用纸巾把地板擦净。然后把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出训练室。

    走廊里已经安静下来了。

    夕阳从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橘红色的光影。

    希儿沿着走廊,一步一步挪回宿舍。

    每走一步,体内的两个玩具就会轻微移动,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腿内侧始终湿漉漉的。

    回到宿舍,关上门,她脱掉湿透的训练服,赤地站在镜子前。

    脖颈上的项圈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

    旁边的绳痕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像是第二条项圈。

    锁骨周围布满了新的吻痕,球上有手指揉捏留下的红印,尖红肿挺立。

    小腹上有一片涸的痕迹——是凯恩在她后庭后流出来的。

    大腿内侧全是涸的白色水渍,是和混合后留下的。

    她伸手,指尖抚过脖颈上那两道痕迹——项圈的冰凉,绳痕的粗糙。

    疼。

    但疼痛中夹杂着一种熟悉的、令恐慌的快感。

    她想起凯恩在柜子里说的话——“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还是因为害怕不被发现?”

    她不知道答案。

    只知道,当美咲在更衣室里的时候,她的后庭确实夹得特别紧。

    当美咲走出更衣室的瞬间,她的高确实来得特别猛烈。

    当下午训练时早纪问她“裤子怎么湿了”的时候,她的小确实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确实在渴望被发现。

    希儿的手从脖颈上移开,探到腿间。指尖触碰到红肿的唇,轻轻一按。

    “嗯……”

    她咬着嘴唇,手指开始缓慢地揉弄那颗肿胀的蒂。

    脑海里全是今天的画面——训练室里凯恩敲击记录本的节奏,更衣室柜子里被从身后后庭的饱胀感,美咲在几步之外换衣服的背影,凯恩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还是因为害怕不被发现?”

    她的手指在蒂上快速揉弄。快感像水一样涌上来,呼吸变得急促,腰肢开始扭动。

    “主……我……在别面前我……让他们看见……我是主的母狗……”

    高来得又快又猛。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身体剧烈地痉挛。

    小出,浸湿了手指和地板。

    后庭也在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她瘫坐在地上,大大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高后,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体内还残留的、被填满过的饱胀感。

    她想起美咲那句话:“希儿老师,你要注意身体啊,最近看你脸色一直不太好。”

    希儿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但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自嘲。或者说,接受。

    她的脸色当然不好。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烂了。

    小被烂了,后庭被烂了,尖被玩肿了,脖颈被勒出痕了。

    她每天穿着露的内衣,塞着跳蛋和塞,在孩子们和后辈们面前假装正常。

    她被主随时随地使用——在心理咨询室,在厕所隔间,在更衣室柜子里。

    她被到高后不到十分钟,就要微笑着指导后辈们“腿再抬高一点”。

    她的脸色怎么可能好。

    但她的身体……很满足。

    被填满的满足。被占有的满足。被使用的满足。

    希儿闭上眼睛。

    “嗯。我是母狗。主的母狗。”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窗外,夕阳沉地平线,橘红色的光慢慢褪去,房间陷昏暗。希儿蜷缩在床上,手放在小腹上,嘴角挂着一丝很轻、很淡的笑意。

    夜,希儿从梦中惊醒。

    梦里,她站在训练室里,穿着那套露的黑色蕾丝内衣,小里塞着跳蛋,后庭里塞着塞。

    三个后辈围着她,眼神里满是惊恐。

    美咲指着她,尖叫:“希儿老师的脖子上有项圈!”早纪指着她的胸,尖叫:“希儿老师的尖露出来了!”第三个后辈指着她的腿间,尖叫:“希儿老师的小在流水!”

    她想解释,但张开嘴,发出的却是:“我是主的母狗。请看我被的样子。”

    然后凯恩从身后走过来,当着三个后辈的面,把进她的后庭。

    她在后辈们的注视下高了,涌出来,溅到她们脸上。

    后辈们从惊恐变成鄙夷,从鄙夷变成冷漠,从冷漠变成——兴奋。

    “希儿老师好。”

    “希儿老师好骚。”

    “我也想被这样。”

    她们围过来,学着凯恩的样子,用手指、用道具玩弄她的身体。她在后辈们的手中一次又一次高,直到失去意识。

    醒来时,双都在痉挛,浸湿了床单。

    希儿盯着天花板,手放在小腹上,大大地喘气。

    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盘旋——美咲指着她尖叫的惊恐表,早纪说出“希儿老师好骚”时的冷漠眼神,后辈们围过来玩弄她身体时那种兴奋的、猎奇的、把她当成玩具的神。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兴奋。

    只是梦见被后辈们看见,她就湿成这样。

    只是梦见在后辈们面前被,她就高了。

    如果真的发生了呢?

    如果明天训练时,围巾突然滑落,项圈露在所有面前?

    如果她弯腰示范动作时,跳蛋的电线从裤腰里滑出来?

    如果她大腿内侧的水渍被早纪发现不是汗水?

    希儿的手探到腿间,指尖触碰到湿透的唇。

    她停住了。

    不准自慰。主说过,不准自慰。

    她把手抽回来,攥成拳,抵在床单上。

    身体在剧烈地发抖,小在疯狂地收缩,从涌出来,浸湿了床单。

    她在高的边缘挣扎,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但她忍住了。

    她没有自慰。没有高。

    因为主不准。

    希儿蜷缩成一团,把脸埋在枕里。眼泪涌出来,浸湿了枕套。

    她渴望被发现。渴望在后辈们面前露。渴望在所有面前被使用。这就是她。这就是主帮她找到的“真正的自己”。

    “我是母狗。”她的声音闷在枕里,“主的母狗。”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很轻、很淡的笑意。

    第二天早上,希儿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起来。

    身体很酸软,每一寸都在疼。

    但除了疼痛,还有一种更强烈的、令她恐慌的空虚感。

    小在收缩,后庭在收缩,子宫在渴望。

    她下床,走到卫生间,脱掉湿透的内裤,蹲在马桶上。

    小流了一夜的,内裤的裆部湿透了。

    后庭还残留着昨天凯恩进去的——经过一夜,已经涸成白色的薄片,黏在周。

    她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清洗,触碰到红肿的括约肌时,一阵细微的、令羞耻的快感窜过脊背。

    洗完澡,她赤地站在衣柜前,挑选今天的“制服”。

    凯恩昨晚没有放新的盒子。

    这意味着,她可以自己选。

    希儿的手在衣架上滑动,最后停在了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上——是凯恩给她的第一套,布料很少,胸衣只有几条细带子,内裤窄得几乎是一条线。

    她拿起它,穿上。

    白色的蕾丝贴着白皙的肌肤,尖和大部分晕完全露,只有两条细带子叉在胸前。

    内裤的裆部勒进缝,两片红肿的唇完全露在外面。

    然后她拿起那枚跳蛋——表面有密集螺纹的那枚——分开腿,塞进小。螺纹刮擦着敏感的,填满甬道,抵住g点。

    然后是塞——昨天那枚更大的——沾了点小流出的,抵住后庭的,缓缓推进。

    “嗯——”

    更大的尺寸撑开括约肌,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当塞完全没时,底座卡在缝里。

    双都被填满。

    希儿长长地呼出一气。

    那种充实的、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让她的小腹处涌起一诡异的平静。

    她继续穿衣服——吊袜带扣在腰间,黑色的蕾丝花边垂在侧。

    黑色的过膝丝袜,袜有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段。

    训练服——紧身的白色运动背心,黑色瑜伽裤。

    背心的领很高,能遮住项圈的一部分。

    瑜伽裤很紧,能清楚地看见吊袜带的夹子、塞底座的廓、以及大腿内侧那片即将被浸湿的区域。

    围巾——一条新的,淡灰色,薄款,系在脖颈上,遮住项圈和绳痕。

    希儿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自己。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穿着训练服的助教。

    但围巾下面,是刻着“宠物”字样的项圈。

    背心下面,是几乎完全露的球和尖。

    瑜伽裤下面,是窄得遮不住任何东西的丁字裤,是填满双的跳蛋和塞,是包裹着大腿的黑色吊带袜。

    她吸一气,推开门,走向训练室。

    今天的训练课,凯恩没有来。

    希儿站在训练室中央,带着三个后辈做完一整套热身,然后开始正式训练。

    她的声音平稳,指令清晰,动作标准。

    双被填满,在分泌,丝袜在浸湿。

    但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微笑,声音始终不急不缓。

    休息时间,美咲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希儿老师,你今天气色好多啦!”

    希儿笑了。“嗯,昨天休息得好。”

    美咲歪着,看着她。“希儿老师,我昨天回去想了想……你最近是不是谈恋了?”

    希儿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最近总是脸红红的,有时候会发呆,有时候会突然笑一下。”美咲掰着手指数,“我姐姐谈恋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所以,希儿老师,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了?”

    希儿看着她。

    十五岁的少,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真诚的好奇和祝福。

    她不知道。

    她完全不知道。

    她眼中“谈恋”的希儿老师,其实是被调教成母狗了。

    她看见的“脸红红”,是高后的余韵。

    她看见的“发呆”,是身体在持续低烧快感中的恍惚。

    她看见的“突然笑一下”,是想起被主使用时那种扭曲的、令恐慌的满足感。

    “嗯。”希儿听见自己说,“老师……有喜欢的了。”

    美咲的眼睛更亮了。“真的吗?是谁是谁?是我们学园的吗?”

    希儿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站起身。

    “好了,休息结束。继续训练。”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希儿收拾好器材,走出训练室。走廊里,凯恩正靠在墙上,手里拿着那个记录本。看见她出来,他合上本子。

    “今天表现不错。”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我在场,也能保持状态。”

    希儿低下。“是,主。”

    “明天,训练进下一阶段。”凯恩转身,向走廊尽走去,“早上八点,心理咨询室。不要迟到。”

    希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心跳得很快,小在收缩,在分泌。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期待。

    期待明天。

    期待下一阶段。

    期待被主更彻底地使用。

    她转身,向宿舍走去。

    每走一步,双的玩具就会轻微移动,带来双重的、持续的、令疯狂的低烧快感。

    但她已经不需要咬着嘴唇压抑呻吟了。

    她已经学会了——在被填满的状态下正常行走,在浸湿丝袜的同时保持微笑,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环境中,享受那种隐秘的、濒临露边缘的刺激。

    回到宿舍,她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从抽屉里拿出那本记本,翻开新的一页,拿起笔。

    “今天,美咲问我是不是谈恋了。我说是。她没有追问。如果她追问,我会怎么说?会说‘老师没有谈恋,老师是被调教成母狗了’吗?不会。我会继续撒谎。因为这是主教我的——在前保持正常,在后彻底堕落。我已经完全学会了。”

    她停了一下,继续写:

    “今天主没有来训练室。但我的身体一直保持着兴奋状态。不需要他在场,不需要他的视线,只需要知道他明天会使用我,我的小就会自动分泌,自动收缩,自动渴望。我已经变成了这样。变成了不需要触碰、只需要期待就能发的母狗。”

    她合上记本,放回抽屉。

    然后躺到床上,蜷缩成一团,手放在小腹上。

    双还被填满着。

    主没有说可以取出来。

    她不知道要戴多久。

    也许要一直戴着。

    也许永远都要戴着。

    希儿闭上眼睛。

    身体在渴望。

    渴望明天。

    渴望下一阶段。

    渴望被主更彻底地填满,更彻底地占有,更彻底地使用。

    她已经不再问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母狗”了。

    因为她知道答案。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床柜上的围巾——那条淡灰色的、遮住项圈的围巾。

    明天,她会继续戴着它。

    明天,她会继续穿着那套露的内衣,塞着跳蛋和塞,站在后辈们面前,做一个温柔的、可靠的、受尊敬的希儿老师。

    明天,她会继续在正常与堕落之间游走,在隐秘与露边缘试探,在被填满的状态中微笑。

    这就是她的生活。这就是她的常。这就是她。

    主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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