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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人剑天琴太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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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唉唉唉?为什么我会被仙子娘亲压在身下狂肏?古风仙侠小说里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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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睡梦中的我感到被注视着,有些不适,缓缓睁开眼,是娘亲,我笑了笑伸出有些温热的大手,轻轻覆盖在她那只正抚摸我脸颊的冰凉玉手上,感受着那细腻滑腻的触感,确认了这并非是我那旖旎的梦境。??????.Lt??`s????.C`o??╒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娘亲,是你呀…”我有些迷蒙地笑了笑,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与依赖。

    真的是娘亲。

    不是梦,她真的在我床边。

    这么晚了,她一直都在看着我吗?

    我缓缓坐起身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贪婪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我最敬

    夜色中的娘亲美得惊心动魄,她卸下了白里那象征着宗道首威严的冠冕,乌黑如瀑的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几缕发丝垂落在她那饱满高耸的酥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一袭宽松的月白色寝袍领微敞,露出一大片雪白欺霜的肌肤和陷的锁骨,以及那被丝绸包裹着、呼之欲出的一半丰腴

    她身上散发着一好闻的、混合了梅花冷香与沐浴后淡淡檀香味的气息,那味道直钻我的鼻息,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却又莫名地觉得小腹一热。

    娘亲没有抽回手,任由我握着。

    她那双狭长的凤眸在影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弧度,另一只手顺势替我理了理睡的鬓角。

    “醒了?可是娘亲吵到你了?”她的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在这静谧的夜里,带着一种蛊惑心的魔力。

    “没有…”我摇了摇,顺势将脸颊在她那冰凉柔的掌心中蹭了蹭,像只向主撒娇的小猫。

    “只是感觉到有在身边,很安心…娘亲,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娘亲的手好软,好凉…贴在脸上好舒服。

    她的眼神…好温柔,就像要把我融化了一样。

    我也想一直这样陪着娘亲。

    此时的我,完全沉浸在这份难得的母慈子孝的温馨氛围中,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外那两颗死不瞑目的颅正对着我的房门,更不知道眼前这位温柔似水的母亲刚刚才完成了一场残忍的屠杀。

    在我眼中,她只是那个终于认可了我、关心着我的好母亲。

    裴昭霁轻笑一声,顺势坐在了床沿边,那丰腴熟美的娇躯压低了床褥,更加靠近了我几分。

    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和那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被花香掩盖的血腥气,但我下意识地以为那是她丹房里药的味道。

    “娘睡不着…”她轻声说着,目光紧紧锁在我的脸上,手指缓缓滑落,停在我的唇瓣上轻轻摩挲,指尖带来一丝酥麻的电流。

    “一想到我的琪儿终于长大了,突了旋照境,娘心里就高兴…高兴得不想睡,只想来看看你。”听到这话,我的心瞬间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眼眶又有些微微发热。

    “娘亲…”我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放在我的胸,让她感受我剧烈跳动的心跳。

    “琪儿以后会更努力的,绝不会再让娘亲失望。我会变得很强,强到可以保护娘亲,保护紫薇观!”娘亲…原来您这么在意我。

    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以后我一定听您的话。

    只要您高兴,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娘亲看着我激动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了,那笑容里透着一的占有欲和病态的满足。

    她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庞离我越来越近,近到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能感觉到她呼出的如兰气息洒在我的脸上。

    她那一对硕大饱满的豪,因为前倾的姿势而挤压在一起,在领处挤出一道邃诱沟,那白腻的光晃得我有些眼晕。

    “好孩子…”她在距离我的嘴唇只有寸许的地方停下,声音低哑而魅惑。

    “既然琪儿想报答娘亲…那今晚,就好好陪陪娘亲,如何?”陪…陪陪娘亲?

    是像小时候那样一起睡吗?更多

    可是…我都长大了…但是如果是娘亲的话,我心中暗喜。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掀开了我的被角,那双赤的、晶莹如玉的雪足轻轻抬起,竟直接踏上了我的床榻。

    月光下,她那黑白分明的美眸中,似乎有着我从未见过欲望。

    她指了指房门槛的方向,我顺着看去,竟是寰冲寰宇的

    我瞬间清醒了不少,颤抖着问“娘亲…这是…怎么回事”。

    裴昭霁看着我那因恐惧而颤抖的瞳孔,脸上的笑意却未减分毫,反而多了一丝病态的宠溺。

    她甚至没有回去看那两颗凄惨的颅,只是随意地一挥衣袖,一柔劲便将房门“砰”地一声关严,将那两双死不瞑目的眼睛隔绝在门外。

    “莫怕,琪儿。”她柔声说着,身子前倾,整个几乎是压在了我的身上,那一对硕大沉重的酥胸隔着薄薄的寝袍,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膛上,带来一种令窒息的柔软与温热。

    “那两只蝼蚁,不仅在背地里辱骂我的琪儿,更用那双脏眼窥视为娘的身子……他们该死。”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碾死两只臭虫般随意,指尖却怜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痴迷。

    “娘亲把他们炼了,只是为了告诉你,在这世上,没有任何能欺负我的琪儿。谁让你不痛快,娘亲就让他消失……现在,碍眼的东西没了,这紫薇观,乃至这天下,都只有娘亲最疼你。”

    原来……是为了我?

    娘亲杀,是为了给我出气?

    她竟然为了我,亲手杀了两个那两个被她视为紫薇观希望的侏儒。

    那一瞬间,恐惧竟奇迹般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却又无比强烈的感动与依赖。

    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对我那近乎疯狂的偏

    “娘亲……”我喉咙涩,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她纤细的柳腰,掌心触碰到的是那一层滑腻如脂的丝绸,和丝绸下滚烫紧致的肌肤。

    裴昭霁感受到我的顺从,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由于刚杀过,又或许是面对心的儿子,她体内的【闭宫之术】副作用再次发作。

    “琪儿,娘亲为你做了这么多,现在……娘亲身子有些不舒服,你帮帮娘亲,好不好?”她一边说着,一边抓着我的手,缓缓向下,探她那月白色的寝袍下摆之中。

    “娘亲,你怎么了?”我有些茫然,顺着她的牵引,手掌穿过那层阻隔,触碰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本该是幽谷秘境的所在。然而,手的触感却让我浑身猛地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里没有我臆想中柔软湿润的玉门,反而是一根……滚烫、坚硬、还在微微跳动的长条状物事!“这……”我惊骇地想要缩回手,却被她紧紧按住。那根东西足有儿臂粗细,滚烫得吓,上面青筋盘虬,顶端那颗硕大的正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地顶着我的掌心,甚至还渗出了粘腻湿滑的。“别怕……”娘亲凑到我的耳边,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声音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这是娘亲修炼禁术的代价……一旦动了,这玉门便会化作这羞的阳具。琪儿,娘亲现在好难受,那马眼涨得发疼,里面好痒……只有你能帮娘亲了。”

    娘亲……竟然长着男的东西?

    这是为了修炼?

    为了保护我?

    她此刻一定很痛苦吧?

    看着她那张染满红晕、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听着她那痛苦中夹杂着欢愉的喘息,我心中的那点惊愕瞬间化为了心疼与更沉的欲念。

    这根虽然诡异,但它长在娘亲身上,便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娘亲,琪儿帮你……琪儿这就帮你。”我颤抖着手,试探地握住了那根属于母亲的粗大

    手的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皮的细腻温热。

    只见娘亲舒服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啊……就是那里……琪儿的手好暖……握紧点……再紧一点……”我受到鼓励,大着胆子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那根在我的手中不断胀大,润的柱身在我掌心摩擦,上溢出的晶莹粘将我的手弄得湿滑不堪。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我手中欢快地跳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裴昭霁再也忍耐不住,她猛地低下,两瓣温热柔软的樱唇狠狠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唔……”这不再是母子间亲昵的触碰,而是一个充满了欲色彩的吻。

    她的舌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那条滑腻灵巧的香舌长驱直,勾住我的舌疯狂地纠缠、吸吮。

    腔里瞬间充斥着她独特的津香气,我们的唾在唇齿间融,发出“咕啾、咕啾”的靡水声。

    我被动地承受着她狂风雨般的索取,一只手被她按在那根坚硬的上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则本能地攀上了她那对饱满的酥胸,隔着寝袍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

    “哈啊……琪儿……我的好琪儿……”唇分之际,裴昭霁眼神迷离,嘴角还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她喘息着,一把掀开了身上的寝袍,将那具足以让天下男疯狂的完美胴体彻底展露在我的眼前。

    月光下,她肌肤胜雪,那两座高耸云的豪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颗嫣红的早已挺立如石。

    而胯下那根雄伟的,正高高翘起,直指我的面门,显得既狰狞又然。

    “来……琪儿,含住它……”她挺了挺腰肢,将那根还在流着骚水的送到了我的嘴边,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渴望,“像玲儿那样…用你的嘴,好好疼娘亲的大……”含……含住?

    娘亲要我?

    这一刻,伦理的防线彻底崩塌。

    面对这样一个既是母亲又是妖,我根本无法拒绝。

    我颤抖着张开嘴,在那根散发着淡淡麝香与香味的面前,缓缓低下了……含住那一刻,滚烫的温度瞬间灼烧着我的腔黏膜,这根属于娘亲的玉茎比我想象中还要巨大,仅仅是部分就塞满了我的嘴

    那润的在我中突突跳动,上面凸起的青筋刮蹭着我敏感的上颚,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

    一浓郁的、混合着娘亲身上特有的梅花冷香与那本身淡淡腥膻味道的气息,直冲我的鼻腔,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催魔力。

    “唔……呜……”

    我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腮帮子被撑得酸胀。

    我努力张大嘴,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生怕磕碰到这根娇又狰狞的巨物。

    舌无措地在那硕大的底下打转,尝到了一咸腥中带着一丝甘甜的滋味——那是从马眼处溢出的骚水,混着我的水,在腔里泛滥成灾。

    裴昭霁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按在我顶的那只玉手微微用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引导着我吞吐的节奏。

    “乖琪儿……就是这样……舌……用舌舔那一圈棱边……”她那带着欲沙哑的嗓音在上方响起,听得我浑身酥麻,心中那最后一点羞耻感也被这靡的命令击得碎。

    我顺从地卷起舌尖,在那紫红肿胀的冠状沟处细细描摹、舔舐。

    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能感觉到那根在我嘴里猛地一跳,仿佛活物一般。

    为了讨好娘亲,我强忍着下颚的酸痛,开始尝试着套弄。

    双唇紧紧包裹住滚烫的身,利用腔内的真空吸力,用力吮吸着那颗饱满的,发出“滋滋、咕啾”的水声。

    “哈啊……琪儿……好舒服……你的嘴……比玲儿的还要热……还要紧……”

    娘亲的夸赞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我更加卖力。

    我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试探着低下,让那根粗长的玉茎一点点探我的喉咙处。

    喉的软被异物强行撑开,强烈的异物感让我眼角泛起了生理的泪水,但我没有停下,反而更紧地吸住了它。

    这就是让娘亲快乐的方式吗?

    这根东西长在娘亲身上却要我像个一样侍奉……好奇怪…但只要娘亲舒服,只要她不再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吃她的…我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视线模糊中看到娘亲正微仰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沉醉与享受,原本清冷如仙的雪霁娘娘,此刻却因为我舌的侍奉而堕落成了一个贪欢的

    她那一对雪白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两颗嫣红的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唔……咕噜……”

    大量的唾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娘亲那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靡不堪。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正趴在主的胯下,贪婪地吞吃着她的赏赐。

    那根在我嘴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烫,每一根血管都像是要裂开来。

    娘亲似乎到了动的关,她突然松开抚摸我发的手,双手捧住我的脸颊,腰肢开始主动挺动起来。

    “乖琪儿……张大嘴……娘亲要进去了……啊……要进琪儿的喉咙里了……”随着她腰肢的摆动,那根粗大的玉茎在我腔里肆意进出,一次次撞击在我的喉咙,将我的腔壁撑得几乎要裂开。

    我被动地承受着这近乎强喉,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吞咽声,那是被堵住气管后的窒息声。

    但我没有推开她,反而双手紧紧抱住她丰腴的瓣,十指陷那柔软的里,迎合着她疯狂的抽

    好…顶到了…这是娘亲的味道,全是娘亲的味道,我要把娘亲的全都喝下去。

    我不仅不觉得恶心,反而在这极度的羞辱与通过支配感中,感到下身那根沉寂已久的也开始硬得发疼,在裤裆里高高翘起,渴望着某种宣泄。

    我闭上眼,想象着门外那两颗死不瞑目的颅,心中涌起一扭曲的快感——你们看到了吗?

    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这样亲近娘亲,只有我才有资格享受她的期望和宠,而你们只配被做成棍!

    “唔唔!……咕啾……咕啾……”

    水混合着骚水,沿着下流淌,打湿了我的衣襟。

    我卖力地收缩着腔肌,用舌根去挤压、按摩那根在我嘴里横冲直撞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我体内脉动、张,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滚烫的浓我的食道。

    好一会儿,娘亲才把从我嘴里拔了出来在那根粗长的润玉茎离开我腔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连在我的嘴角与那一颤一颤的之间,随后才不堪重负地断裂,滴落在我的衣襟上。

    我的腔里空落落的,却充斥着娘亲那独特的、带着麝香味的浓郁津味道,舌根还残留着被异物喉后的酸麻感。

    还没等我喘匀气,娘亲便伸出玉手,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将我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她并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优雅地坐在床边,那袭月白色的寝袍松散地挂在臂弯,将她那具足以让世间男子疯狂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那一对饱满硕大的雪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嫣红的蕊傲然挺立。

    而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胯下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足有儿臂粗细,上面青筋盘虬,马眼处还挂着我刚刚吞吐时留下的水和她分泌的,正湿漉漉地指着我。

    “看来琪儿的嘴上功夫,还需要再练练呢……”娘亲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那双赤的晶莹雪足缓缓抬起。

    月光下,她的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度,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颗脚趾圆润可,透着健康的色。

    她伸直了修长的美腿,那只泛着如玉光泽的左脚,就这样轻轻地、带着几分挑逗意味地,踩在了我那一柱擎天的上。

    “唔……!”当那冰凉细腻的足底肌肤触碰到我滚烫的时,强烈的温差刺激得我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直接出来。

    娘亲的脚掌很软,没有一丝茧子,仿佛是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软的玉石。

    她用脚心轻轻按压着我的,脚趾灵活地蜷缩起来,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般,夹住我的身,上下缓缓撸动。

    “啧啧,这么小……”

    娘亲低看着我的下体,发出一声故作嫌弃的叹息。

    那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https://m?ltxsfb?com

    在娘亲那根长达十八厘米、威武雄壮的玉茎对比下,我这根平时自以为还算不错的,此刻显得是那样短小、稚,简直就像是一个未发育完全的孩童。

    “娘……娘亲……别说了……”

    我羞耻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那丢的部位,却又舍不得推开娘亲那只正在给我带来无边快感的玉足。

    好丢……真的好丢……我是个男,可是我的那里竟然还没有娘亲的大……在娘亲那根巨物面前,我简直就像个笑话。

    然而,伴随着这极度羞耻感的,却是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强烈的兴奋。

    娘亲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她用那圆润的大拇趾轻轻拨弄着我的马眼,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骨的电流。

    “怎么?琪儿害羞了?”娘亲看着我窘迫又享受的模样,眼中的媚意更浓,她故意挺了挺腰,让自己那根粗大的在我眼前晃动,“虽然小了点,但这硬度倒是不错……看来琪儿也很喜欢被娘亲这样踩着呢……你看,吐了好多水……”她说着,脚下微微用力,碾磨着我的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只原本雪白无暇的玉足,此刻已经被我不争气的上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弄得湿滑一片,靡至极。

    “哈啊……娘亲的脚……好舒服……再……再踩用力一点……”羞耻心彻底被快感淹没。

    我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那个如同王般支配着我的,心中生出一强烈的、想要臣服的渴望。

    看着她那根雄伟的,我甚至产生了一个更加疯狂的念——既然我的这么小,那是不是意味着……我才是那个该被“疼”的

    被嫌弃了…可是好爽……被娘亲用脚羞辱被她嫌弃短小,这种感觉为什么会这么刺激,我的好像要炸开了一样。

    娘亲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既然琪儿的这么不中用……”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危险的诱惑,“那今晚,就让娘亲用这根大家伙,好好把琪儿喂饱……把它塞进琪儿那从未开垦过的后庭里,一直顶到肠子处,怎么样?”那只冰凉细腻的玉足只是轻轻一碾,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我那根原本就不算争气的小在瞬间便达到了极限。

    “啊——!娘亲……不行了……!”

    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尖叫,腰肢像离水的鱼一样猛烈弹起。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滚烫浓稠的从我的马眼处激而出,白浊的浆汁尽数洒在娘亲那只雪白无暇的脚背上,甚至溅到了她如玉的小腿肚上,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

    我大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整个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床榻上。

    看着娘亲脚上那属于我的、带着腥膻味的污浊,一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高后的余韵直冲天灵盖。

    我的东西……竟然在了娘亲的玉足上……

    “呵呵,既然这样那不如……”

    娘亲看着脚背上的秽物,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了一声意味长的轻笑。

    她收回脚,并没有给我喘息和擦拭的机会,而是直接伸出那双修长有力的玉手,像摆弄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布娃娃一般,轻而易举地将我赤的身躯翻了过来。

    “唔……娘亲?”

    我惊呼一声,脸颊被迫贴在柔软的锦被上,而下半身却被她强行抬高。

    她让我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趴伏,那个平里最羞于见的部位——那两瓣圆润白皙的,此刻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露在娘亲那充满侵略的目光之下。

    “撅高点,让娘亲好好看看琪儿的后庭。”她的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羞耻得浑身颤抖,却还是本能地顺从了她,将腰身塌下,把那肥白的部高高翘起,像是等待配的雌兽,将那隐秘紧致的菊完全呈现在她的面前。

    接着,我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了我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下方,那是刚才的地方。

    娘亲并没有嫌弃,而是用纤细的指尖,将那些洒在她脚上、腿上以及我腹部残留的黏腻一点点刮了下来。

    “这可是琪儿的华,费了多可惜……正好用来润滑这里。”冰凉的指尖带着滑腻的体,突然触碰到了我滚烫的菊蕾。

    “啊……!那里……好凉……”我浑身一激灵,菊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娘亲的手指却并没有停下,她用指腹沾着那属于我的浓,在我那紧闭褶皱的处来回打圈、涂抹。

    原本涩紧致的后庭,在的滋润下变得湿滑泥泞,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那种用自己的体润滑自己眼的羞耻感,简直让我快要疯掉,却又诡异地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燥热。

    “放松点,琪儿……咬得这么紧,娘亲的手指怎么进去?”她轻柔地拍了拍我的瓣,随后,那根沾满、修长滑腻的中指,抵住了我的心,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探去。

    “唔……呃!有什么……进来了……”

    我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是娘亲的玉指!

    它突了括约肌的阻碍,一点一点地挤进了我从未被异物侵过的甬道。

    虽然手指纤细,但在那紧致狭窄的壁包裹下,依然让我感到一种被撑开的酸胀感。

    指节一点点没,温热的肠紧紧吸附着那根侵的手指,内壁那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抚平。

    娘亲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指腹温热细腻,在我的肠道里灵活地搅动、抠挖。

    “哈啊……好怪……肚子里……有娘亲的手指……”那种异物感太过鲜明,既有些难受,又伴随着一从尾椎骨窜起的酥麻快感。

    随着她手指的,那些刚才涂抹在也被带了肠道处,成为了润滑剂,让她的抽变得更加顺畅无阻。

    “这里面……真是又热又紧……”裴昭霁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琪儿的眼,真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这么紧紧地咬着娘亲的手指不放……是不是在期待着更粗大的东西进来?”不要说出来……娘亲别说了我没有,我感到极度羞耻。

    可是那里好痒,被手指的感觉竟然这么舒服,如果是娘亲那根大进来的话…随着她手指的抽动,带出一连串靡的“噗滋”水声。

    我那原本已经疲软下去的小,竟然在这后庭的刺激下,又一次不知羞耻地充血抬,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娘亲……手指……再一点……哪怕只是手指……也想要……”我将脸埋在枕里,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求欢声。

    “唔……!娘亲……别……别转……”那根修长圆润的玉指在我紧致狭窄的后庭里肆意搅动,每一次弯曲指节抠挖内壁的软,都像是在我敏感的神经上狠狠弹了一下。

    我整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根本无法控制喉咙里溢出的碎呻吟。

    娘亲的手指实在太灵活了,指腹带着我那温热黏腻的,将那层层叠叠的肠褶皱强行抚平、撑开,那种被异物侵的酸胀感与难以言喻的酥麻织在一起,让我浑身都在细微地打着摆子。

    “琪儿乖,放松些……你看,你的小眼咬得娘亲好紧,这怎么吃得下娘亲的大呢?”

    娘亲的声音就在我耳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和令面红耳赤的宠溺。

    她说着,另一根手指也顺势挤了进来。

    “啊!两根……唔……要裂了……”我不由得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两根玉指并排在那涩紧致的菊里撑开,虽然有润滑,但那种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依然强烈。

    娘亲并没有急着,而是耐心地用两根手指做成剪刀状,向两侧轻轻拉扯着我的括约肌,那一圈敏感的被撑得变成了半透明的红色,随着她手指的抽送发出“咕滋、咕滋”的靡水声。

    “看啊,琪儿的被自己的眼吃进去了,真是一张贪吃的小嘴……”

    娘亲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频率,指尖时不时恶意地划过我肠道内那个凸起的敏感点——前列腺。

    “咿呀!……那里……别碰那里……哈啊……”每一次碰到那个点,我只觉得一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刚过一次疲软下去的小竟然又颤巍巍地抬起了,在床单上蹭得通红。

    那种快感太过羞耻,也太过强烈,我忍不住扭动着腰肢,反而不知羞耻地向后撅得更高,像是在迎合娘亲的手指。

    “看来琪儿已经准备好了……”

    突然,那两根在我体内作的手指抽了出去。

    “啵”的一声轻响,菊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空虚地收缩了一下,处挂着白浊的,正一张一合地颤抖着,仿佛在渴望着更粗大的东西填满。

    还没等我喘气,一的热便贴上了我的缝。

    娘亲那是为了修炼而生出的、足有儿臂粗细的,正沉甸甸地抵在我的处。

    那颗硕大滚烫的,像一个烧红的烙铁,霸道地顶着我还在瑟缩的括约肌。

    “唔……好烫……娘亲……太大了……”

    仅仅是抵在门,那种恐怖的尺寸感就让我心生畏惧,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走逃避。

    “别动,琪儿。”娘亲一把按住了我想要逃离的腰肢,那只手掌温热有力,让我动弹不得。

    她俯下身,整个上半身都压在我的背上,那一对丰腴柔软的豪紧紧贴着我的脊背,随着她的呼吸挤压变形。

    她在我也耳边吐气如兰:“娘亲会很温柔的……慢慢来……琪儿把放松,把娘亲含进去……”话音未落,她腰胯微微一沉。

    “啊——!!”

    我发出一声惨叫,那个硕大的硬生生地挤开了紧闭的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劈开了一般,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那一圈被撑得薄如蝉翼。

    那上的棱边刮过我敏感脆弱的肠壁,每一寸侵都带着碾压般的触感。

    “呼……好紧……琪儿的里面……又热又紧……真是个极品名器……”娘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并没有因为我的惨叫而停下,反而一手揉捏着我的侧腰,一手绕到前面握住了我挺立的茎套弄,试图分散我的注意力。

    随着她手上动作的安抚,我也渐渐适应了那巨大的充实感,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娘亲……进来了……好满……肚子要被撑坏了……”我带着哭腔呻吟着,却不自觉地向后挺腰,将那个占据了我身体的庞然大物吞得更

    “真乖……娘亲要全部进去了……”

    娘亲感受到我的软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伴随着大量的被挤压出的声音,那根长达十八厘米的粗大玉茎,势如竹般直至没根部!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肠道被彻底填满、撑直,甚至那颗似乎顶到了我肚子里的某个极处。

    “哈啊……琪儿……我的好琪儿……全部吃下去了……”娘亲舒服地仰起,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起来。

    “嗯啊……太了……娘亲……慢点……会被坏的……呜呜……”每一次抽送,那粗糙的青筋都在刮擦着我的内壁,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都狠狠地捣在我的前列腺上,带起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我像一叶在狂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无助地随着娘亲的动作起伏,中流着涎水,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叫。

    “好大……娘亲的……把我的塞满了……我是娘亲的母狗……正在被娘亲的大狠狠地……好舒服……要死掉了……”

    “可是…还不够哦……”娘亲那带着戏谑与贪婪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响,紧接着,埋在我体内的那根巨物便开始了令疯狂的律动。╒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唔……呃啊……太……太了……”我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的润玉茎并没有像寻常男子那般急躁地抽,而是以一种极慢、极磨的速度,在我的肠道里缓缓进出。

    这种慢动作简直是酷刑,更是极致的享受。

    每一次向外抽出,那硕大的都会逆着肠的纹理刮擦,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像倒钩一样,似乎要将我那层薄薄的肠壁都带出来。

    “咕啾……咕啾……”后庭里发出的水声清晰可闻,那是我的混合着肠被搅动声音。

    当那根抽离到只剩一个卡在时,那一圈被撑得透明的括约肌还没来得及收缩,娘亲便又腰肢一沉,那根滚烫的坚硬巨物再次带着万钧之力,缓缓地、坚定地寸寸挤

    “噗滋——”

    大量的体被挤压着从边缘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啊……!那里……娘亲……别顶那里……哈啊……”

    每一次,那硬得像铁一样的都会准地碾过我体内那个极其敏感的凸起——前列腺。

    它不再是一掠而过,而是像石磨一样,在那一点上狠狠地研磨、挤压。

    腰好酸……那里被顶烂了……娘亲的好大,要把我的尿都顶出来了……我是个男……竟然被自己的娘亲像母狗一样眼。

    快感如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刷着我仅存的理智。

    我原本已经过一次、软趴趴的小,在这直击灵魂的前列腺刺激下,竟然又一次颤巍巍地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抵在床单上,顶端甚至开始一张一合地吐着清亮的

    “琪儿的里面……真是热似火呢……”裴昭霁俯下身,丰满的酥胸压在我的背上,两团软随着她的动作在我背脊上挤压变形。

    她一边喘息,一边伸出手,绕到我身前,握住了我那根再次挺立的小东西。

    “嗯啊!……娘亲……别摸……要……要坏了……”前面被娘亲温热的手掌套弄,后面被那根不知疲倦的巨物填满、

    双重的快感让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我张大着嘴,水失禁般顺着嘴角流下,眼神迷离地望着前方,喉咙里发出碎不成调的叫。

    “呜呜……娘亲……好厉害……好大……把琪儿服了……我是娘亲的骚狗……”羞耻的话语未经大脑便脱而出。

    然而,最让我感到恐惧又兴奋的是娘亲那恐怖的持久力。

    寻常男子怕是早就缴械投降,可娘亲这根依靠禁术修成的玉茎,却仿佛永动机一般。

    无论我在身下如何哭叫、求饶、甚至再一次被到失禁高,她那根始终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丝毫没有要的迹象。

    她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用这根长在她身上的男器,从容不迫地征服着我的身体,一点点榨我的每一滴力,将我彻底改造成只属于她的禁脔。

    “还没完呢,琪儿……”她在我耳边低笑,腰部的撞击突然加重,“今晚,娘亲要把这根里的华,全都灌进你的肚子里去……”救命…要死在娘亲的下了……可是好想被她灌满,好想怀上娘亲的孩子…不对…我在想什么……啊啊啊!

    那根属于娘亲的、足有儿臂粗细的润玉茎,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我的体内持续运作着。

    原本因为疼痛和羞耻而紧绷的后庭,在数不清的抽下早已变得泥泞不堪,那一圈括约肌彻底丧失了抵抗的能力,只能被迫顺从地张开,甚至随着那硕大的每一次带出的动作,内壁那一层层鲜红娇的肠都被无地带了出来,翻卷在,如同盛开到极致、红肿不堪的艳丽花朵。

    “咕啾……咕啾……噗滋……”

    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打在我的羞耻心上。

    “哈啊……娘亲……我不行了……太……太久了……”我趴在枕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前方,水顺着嘴角流了一大滩,整个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摇摆。

    那种被异物完全填满、撑开,甚至将内脏都要顶出来的错觉让我几欲发疯。

    可是,无论我如何收缩肠道想要绞紧那根凶器,娘亲的始终坚硬如铁,滚烫得仿佛要将我的肠壁融化。

    “这就受不了了?琪儿的耐力,可真是不如娘亲呢……”

    只见娘亲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浓郁的欲气息。

    她伸出手,指尖恶意地拨弄着我那圈外翻的媚,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让我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嗯啊!……别碰那里…………翻出来了……呜呜……”

    “看啊,琪儿的小眼都被娘亲熟了……”她轻笑着,腰肢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开始变换着角度,那是只有经验极其丰富的男才懂的技巧——九浅一,旋转研磨。

    那颗硕大无朋的,在即将抽出的瞬间,猛地向左侧一碾,然后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捣

    “啊——!那里……那里不行!……太了……!”我尖叫着弓起身子,那一击准地命中了我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前列腺。

    酸胀、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炸遍全身,原本已经空、瘫软在前的小,竟然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又一次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床单上,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一跳一跳,吐出一清亮的骚水。

    娘亲是妖怪吗…好舒服……被娘亲的大顶到了……那是男的弱点……要坏了……真的要被娘亲坏了……我是个男……却像个婊子一样被娘亲水。

    “琪儿的里面……吸得娘亲好紧……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娘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敏感点,她不再进行大幅度的抽,而是专门用那坚硬如石的,死死抵住那一点前列腺,开始了疯狂的、高频率的震颤和点刺。

    “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娘亲……饶了我……要泄了……又要泄了……啊!啊!啊!”那种直击灵魂的快感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双手死死抓着枕,指甲几乎要刺布料。

    眼前一阵阵发黑,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在体内肆虐的巨物,和娘亲那带着麝香味的粗重喘息。

    “出来……给娘亲看看……琪儿是怎么被娘亲的……”她一把抓住了我的发,强迫我扬起,另一只手绕到身前,握住了我那根颤抖不已的小,配合着后庭的撞击节奏,快速套弄起来。

    “唔……不……不行……娘亲还没……我不能……啊——!”

    前后夹击的快感瞬间冲了阈值。

    我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剧烈痉挛,伴随着一声凄厉而欢愉的惨叫,我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再一次发了。

    “噗——噗——”

    因为之前已经过浓,这一次出来的,大多是稀薄的混合着大量的前列腺,稀稀拉拉地在床单上,甚至溅到了娘亲的手背上。

    然而,即便我再次高,身后的撞击却依然没有停止。

    娘亲那根在我体内的玉茎,依然滚烫、坚硬、脉动有力,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她就像一个不知餍足的妖,冷眼看着我在她身下一次次崩溃、高,而她自己,却还在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琪儿又了呢……真是个没用的小东西……”裴昭霁在我的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可是娘亲……还远远不够哦……”救命……她还不……这根是铁做的吗……我的…我的肠子全是娘亲的味道……我已经彻底是娘亲的形状了……谁来救救我……不……我不想得救……我想死在娘亲的上……她再次挺腰,那根刚刚被我的润滑得更加顺畅的,又一次地埋了我的最处,将我那还在高余韵中颤抖的肠,撑得满满当当。

    “唔……哈啊……娘亲……”

    那一刻,时间的流速仿佛变慢了。

    听到娘亲那带着一丝戏谑与宠溺的轻笑声,我原本绷紧到极致、以为又要迎接一狂风雨般摧残的神经,稍微松懈了半分。

    那根在我体内肆虐已久、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粗大,终于停止了那种令疯狂的抽送。

    娘亲双手扶着我汗湿滑腻的胯骨,腰肢缓缓向后撤去。

    “咕啾……啵……”

    伴随着一声靡至极的水响,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的润玉茎,裹挟着大量的肠与白沫,极其缓慢地从我那已经被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菊中抽离。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心慌的空虚与酸麻。

    我的内壁还在本能地痉挛、收缩,那一圈被撑得透明的括约肌无助地颤抖着,根本无法闭合,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刚刚被捣弄出的水,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我的琪儿还真是不耐呢……”娘亲低看着我那副烂泥般的模样,指尖轻轻划过我那两瓣还在瑟瑟发抖的肥白,语气中透着一慵懒的餍足感,“罢了,今晚就先放你一马。”听到这句话,我心中那块大石刚要落地,以为这场甜蜜又残酷的刑罚终于要结束了。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不过……既然都硬成这样了,这最后的一点‘华’,琪儿可得替娘亲好好收着。”话音未落,裴昭霁原本已经撤出的腰身,毫无征兆地猛然向前一挺!

    “噗呲——!!!”

    “啊啊啊——!!!”

    一声沉闷的声与我凄厉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根刚刚才离开我体内的狰狞巨物,这一次没有丝毫缓冲,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极其凶狠地、再一次连根没了我那毫无防备的湿软菊之中!

    这一次,那是真正的一到底!

    那颗硕大滚烫的,像是一个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肠道处那个平里根本触碰不到的、最为隐秘的关之上。

    “唔……呃啊……满……太满了……顶到了……肚子……肚子要了……”我像一只被钉死在砧板上的青蛙,四肢剧烈地抽搐着,眼球因为窒息般的快感而上翻。

    还没等我从这致命的一击中缓过神来,一无法形容的恐怖热,突然从那根埋在我体内的顶端发开来!

    “滋滋滋——!!”

    “……了……娘亲……进来了……好烫……啊啊啊!!”那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

    一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雄麝香气味的阳,以一种极其恐怖的压力,从那颗硕大的马眼处汹涌出!

    那烫得惊,仿佛是烧开的热油直接泼洒在了我娇脆弱的肠壁上。

    每一次,那根都会在我的直肠里剧烈地跳动一下,涨大一分,将那原本就狭窄的空间撑得更满。

    “哈啊……琪儿……好紧……吸得娘亲好舒服……全给你……娘亲的……全都给琪儿……”裴昭霁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低吼,她不再抽,而是死死地将胯部抵在我的峰上,将那根压到最处,就像是一个要把瓶塞塞紧的动作,生怕那珍贵的流出一滴。

    “咕嘟……咕嘟……”我的肚子里竟然发出了清晰可闻的水声。

    那是大量的、属于娘亲的浓被强行灌肠道处的声音。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浆汁在我的肠子里横冲直撞,漫过前列腺,甚至向着更处的结肠涌去。

    我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被灌满的形状。

    “呜呜……好烫……满了……装不下了……娘亲……肚子里全是……要坏掉了……”

    我哭叫着,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断裂。

    那种内脏被烫熟、被异物填满的错觉让我几欲发疯。

    我的前列腺正泡在那滚烫的温泉里,受到持续的高温刺激,那根早已疲软不堪的小,竟然在这的极乐刺激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哆嗦着,从马眼处挤出了几透明稀薄的前列腺

    “噗……噗……”娘亲的持续了整整几十个呼吸的时间,仿佛要将这十几年来积攒的所有欲望都一脑地宣泄在这个夜晚,宣泄在我这个儿子的身体里。

    直到最后,随着那根最后几次微弱的抽搐,最后一缓缓流出,这场漫长的侵犯才终于画上了句号。

    “呼……真是个……极品的小骚货……”

    裴昭霁长出一气,整个放松下来,那丰腴柔软的娇躯重重地压在我的背上。

    但她并没有立刻拔出来,那根虽然已经,却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严丝合缝地堵在我的菊,充当着最完美的塞,将那些滚烫的种子牢牢地锁在我的体内。

    全是娘亲的东西……我的里…肚子里全是娘亲进来的浓……好烫……好满……我就这样被娘亲内了…我是娘亲的了…彻底是娘亲的了。

    我瘫软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菊里那种饱胀、温热、粘腻的感觉,让我即使在结束后,身体依然止不住地阵阵酥麻颤栗。

    我只能大喘着气,感受着那属于母亲的热流,在我的身体最处缓缓流淌、融合。

    随着娘亲那根令畏惧又沉迷的粗壮玉茎缓缓向外抽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那一层层被熨烫平整的肠正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它。

    “咕啾……啵……”伴随着一声靡浊响,那硕大的终于彻底离开了我的身体。

    原本以为随之而来的会是倒流的空虚感,可没想到,那一滚烫的浓竟被一无形的力量死死锁在了我的体内。

    娘亲伸出纤指,指尖凝聚着一点淡金色的灵光,在那个已经被得红肿外翻、甚至有些合不拢的菊轻轻一点。

    “嗡……”

    我只觉后庭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收束感,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封住了

    肚子里的饱胀感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因为那滚烫阳的肆虐而变得更加清晰。

    满满一肚子的在肠道里晃,沉甸甸地坠着我的小腹,那种被彻底填满、无法排泄的羞耻感让我浑身燥热。

    “琪儿可得好好含着,这可是娘亲的华,一滴都不许漏出来……明天一早,娘亲会亲自检查。”娘亲一边说着,脸上浮现出一抹如同少恶作剧般的坏笑,那笑容明媚而妖冶,却看得我心跳加速。

    她优雅地抬起手,掐了一个除尘诀,一道柔和的清风拂过。

    床榻上那狼藉的斑,以及我身上粘腻的汗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那一淡淡的、混合了麝香与梅花的幽香。

    她动作轻柔地帮我将衣物一件件穿好,就像小时候照顾我那样细致,仿佛刚才那个把我压在身下疯狂根本不是她。

    随后,她将锦被重新盖在我的身上,遮住了我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做完这一切,她才慢条斯理地起身,重新披上那件月白色的寝袍,遮住了那具足以让天地失色的丰腴胴体。

    她赤足走到房门边,那两颗一直死死盯着房内的此刻显得格外狰狞。

    “明早就准你多睡一时辰吧,毕竟……”她回过,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视线特意在我那被灌满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今晚琪儿可是被喂得很饱呢。”说罢,她也不回地跨过门槛,身姿婀娜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就在她离开的瞬间,门边那两颗属于寰冲与寰宇的颅,突然毫无征兆地燃起了一团幽蓝色的火焰。

    “呼——”

    没有惨叫,也没有挣扎,甚至连那睁大的眼睛都还没来得及闭上,那幽蓝的火焰便如饥似渴地吞噬了皮与骨骼。

    不过眨眼之间,两颗颅便在无声无息中化作了两滩灰白色的末,随风消散,仿佛这两个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我一个躺在床上,感受着肠道里那还在发烫的、属于母亲的满满一肚子浓,以及那两堆骨灰散发出的一丝若有若无的焦味,提醒着我今晚发生的一切,既是极乐的天堂,也是残忍的地狱。

    娘亲走了,可是她的东西还在我身体里……好烫…像怀了孕一样,还有那两个畜生就这么灰飞烟灭了……娘亲……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

    夜恢复了属于它的宁静,窗外不时吹来一阵风或传来几声不知名鸟的叫声,我身心疲惫地沉沉睡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斑驳地洒在我的脸上,刺眼的亮光让我不得不眯起惺忪的睡眼。

    耳边传来姚玲儿那清脆如黄鹂般的声音:“少主,少主?上三竿啦,您该起身了。”

    “嗯……”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意识还残留在那场荒唐而旖旎的梦境边缘。

    身体虽有些酸软,却意外地并不沉重,反而透着一从未有过的通透与舒畅,仿佛全身的经脉都被用最上等的灵药洗涤过一般。

    我下意识地坐起身,双臂高举,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想要舒展一下筋骨。

    “哈啊——”

    然而,就在我挺腰伸展的那一瞬间,一沉甸甸、热乎乎的诡异重量,毫无征兆地从小腹处猛然下坠!“唔!”

    我浑身一僵,伸懒腰的动作硬生生地卡在了一半,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

    随着身体的动作,我惊恐地感觉到,原本空空的肠道里,竟然晃着满满一肚子的体!

    那些体粘稠、厚重,带着令羞耻的高温,顺着我的肠壁向下滑动,沉甸甸地压迫着我的内脏。

    这不是梦……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娘亲她……真的用那根大把我灌满了。

    昨夜疯狂的记忆如水般涌来。

    娘亲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的,那无休止的抽,还有最后那如同决堤洪水般灌我体内的滚烫浓……那一幕幕画面清晰得让我脸红耳赤。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后庭处的异样。

    那里并没有那种流出的湿腻感。

    相反,我的菊处传来一种紧绷绷的收束感,仿佛有一层无形的薄膜死死地封住了我的

    那是娘亲留下的灵力封印!

    它就像一个最尽职的塞子,将那一肚子属于娘亲的腥膻浓,一滴不漏地锁在了我的直肠和结肠处。

    “少主?您怎么了?脸色红得这般厉害?”

    姚玲儿见我僵在床上,面色红,呼吸急促,不由得有些担忧地凑上前,伸出微凉的小手探向我的额

    “没……没事……”

    我慌地避开她的触碰,生怕被她发现此时我身体的异样。

    就在我挪动的时候,肚子里那一汪尚未吸收的浓随着重力晃动,“咕噜”一声,狠狠地撞击在了我那脆弱敏感的前列腺上。

    “啊……”

    一电流般的酥麻快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回床上。

    那是温热的,被肠道内壁紧紧包裹着,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给我的内壁做着色的按摩。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充实感,既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又让我那根刚刚苏醒的小玉茎在亵裤里可耻地翘了起来。

    好烫……娘亲的在肚子里晃……好重……感觉就像怀了孕一样……被封住了流不出来只能这样含着,好想被娘亲检查。

    “少主,您出了好多汗,玲儿伺候您更衣吧。”玲儿没看出我的窘迫,只当我是刚突修为身体尚虚,便拿起一旁的衣物走了过来。

    我不敢拒绝,只能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摆弄。

    当我要站起身穿裤子时,重力的作用让肠道里的那团浓更加沉重地压在括约肌上。

    被灵力封住的菊被撑得满满当当,那一圈被得熟软的媚在封印下微微颤抖,拼命地收缩着想要含住那即将满溢而出的浆汁。

    “唔……轻、轻点……”

    玲儿帮我系腰带时,不小心勒了一下我的小腹。

    那一瞬间,被挤压的肠道再次将滚烫的推向处,我只能咬紧牙关,脚趾死死地扣住地面,才没有当着丫鬟的面发出的呻吟。

    “少主,您今的气色真好,皮肤都透着光呢,看来突旋照境后果然不一样。”玲儿一边帮我整理衣襟,一边羡慕地说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哪里是因为突,分明是因为被娘亲那根大狠狠了一整晚,又被灌了满满一肚子的阳滋润,才会有这般媚态。

    “是……是啊……”我心虚地应着,只能尴尬地夹着腿,感受着肚子里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热流,那种时刻处于被“内”状态的错觉,让我这一整个早上都注定要在煎熬与快感中度过。

    我洗漱完,用过早膳后才慢慢走到了道台“呵呵…我们的小懒虫终于舍得起来了?”不远处传来了娘亲调侃的声音。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听到娘亲的调侃,我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那羞耻感混杂着体内异样的充实感,让我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我不得不刻意收紧大腿肌,试图夹紧那被灵力封印住的后庭,生怕动作幅度太大,会让肚子里那满满当当的体晃得太厉害。

    “娘……娘亲……”我有些局促地站在道台边缘,不敢直视娘亲那双仿佛能穿一切的凤眸。

    今的她,换上了一袭象征着宗道首身份的黑白道袍,发梳得一丝不苟,眉心的梅花花钿更添几分庄严神圣。

    若不是我亲身经历,谁能想到眼前这位高不可攀的仙子,昨晚竟是用那根粗大的,将我像只母狗一样得死去活来,还把那滚烫的阳灌满了我的肠道?

    “怎么?还没醒神?”娘亲见我这副扭捏的模样,嘴角那一抹戏谑的笑意更了。

    她缓步向我走来,随着她的步伐,那宽大的道袍下摆轻轻摆动,隐约勾勒出她丰腴修长的腿部线条。

    虽然此刻她并未露出分毫肌肤,但我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她赤身体、胯下挺着大压在我身上的靡画面。

    “没……醒了……”我低着,声音细若蚊蝇。随着娘亲的靠近,那熟悉的梅花冷香再次将我包围,让我本能地感到一阵腿软。

    “过来,让娘亲看看。”她在他面前站定,伸出那只保养得温润如玉的纤手,轻轻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随后,那只手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滑,隔着衣物滑过我的腹肌,最终停留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唔!”当她的掌心覆盖上我肚脐下方的那一刻,我浑身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肠道里那满满一肚子的浓仿佛感应到了主的召唤,竟然隔着肚皮和肠壁,在那只玉手的温热下变得更加活跃。

    “咕噜……”

    一声清晰的水声从我的肚子里传出,在这寂静的道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好丢……肚子里全是娘亲进来的……还在晃……娘亲的手好热……她是在检查那个吗?

    裴昭霁的手掌并未移开,反而微微用力,向下按压了一下。

    “啊……娘亲……别按……太满……满了……”

    那一按,就像是一个信号。

    原本沉淀在结肠处的粘稠浆汁被挤压着涌向菊,那沉甸甸的坠胀感瞬间加剧。

    滚烫的流过敏感的前列腺,那种酸爽酥麻的快感让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被灵力封住的虽然没有泄漏,但那一圈括约肌却因为这冲击而疯狂痉挛,仿佛在拼命吞咽着即将溢出的美味。

    “看来琪儿很听话呢……”裴昭霁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带着一丝只有我们母子才懂的色意味,“含了一整晚,竟然一滴都没有漏出来……这里面,现在一定是被娘亲的泡得又热又软了吧?”

    她说着,手指隔着布料,准地勾勒出我那被撑得微鼓的小腹廓。

    那种被当众(虽然此刻只有我们二)玩弄羞耻部位的感觉,让我那根原本疲软在裤裆里的小玉茎,竟然在这背德的刺激下,又一次不知羞耻地充血半勃,顶端溢出了透明的,湿哒哒地黏在亵裤上。

    “娘亲……那里……好胀……还在发烫……”我羞红着脸,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感觉……肚子要被撑坏了……”

    “傻孩子,这是为了你好。”裴昭霁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腹,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痴迷,“这些阳正在滋养你的五脏六腑,拓宽你的经脉。虽然涨了点,但琪儿是不是觉得……身体里热乎乎的,很舒服?”我不得不承认,虽然那种被灌满异物的饱胀感让羞耻难耐,但体内那热流确实在源源不断地提供着力量,让我整个都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

    “是……是很舒服……可是……好想……”我夹紧了双腿,那根半硬的在她的注视下瑟瑟发抖,“前面……又硬了……”娘亲轻笑一声,收回了手,却并没有帮我解决的意思。

    她退后半步,恢复了那副严师的模样,只是眼底的媚意依旧未散。

    “既然硬了,那就更有神修炼了。”她指了指道台中央的蒲团,“去吧,今便带着娘亲给你的这肚子‘华’,好好打坐运功。若是敢偷懒……或者敢偷偷把排出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紧绷的胯下,语气变得意味长:“那今晚,娘亲可就要换个更厉害的方式来惩罚琪儿了。”更厉害的方式?

    昨晚那样还不算厉害吗……要是再来一次,我的眼肯定会被那根大彻底烂的。

    不行,我一定要听话,一定要把这一肚子的都吸收掉。

    我不敢再有丝毫懈怠,忍着后庭那强烈的异物感和坠胀感,如同一只怀了孕的鸭子般,夹着,一步一挪地走向蒲团。

    每走一步,肠道里的就晃一下,那种时刻处于被内状态的羞耻快感,将伴随我一整天的修炼。

    阳光愈发炽烈,金色的光束穿透薄雾洒在紫薇观的道台上,将青石板烤得温热。

    我盘膝坐在道台中央的蒲团上,强迫自己闭上双眼,双手结出太极印,试图引导体内那刚突不久的真元进行周天运转。

    “呼……吸……”每一次呼吸,我都必须极力控制腹部的起伏幅度。

    因为那一肚子沉甸甸、滚烫烫的浓,此刻正随着我的呼吸节奏,在蜿蜒曲折的肠道里不安分地晃动。

    “咕嘟……”又是一声羞耻的水响在体内回

    那被灵力死死封住的菊就像一个密闭的瓶塞,让那些属于娘亲的粘稠浆汁无处可去,只能在重力的作用下,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我敏感脆弱的肠壁。

    那一热流甚至顺着结肠逆流而上,沉重地压迫在我的膀胱和前列腺上。

    不行,静不下来,根本静不下来……那一肚子太烫了…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肚子里晃…简直就像是怀了孕一样,好羞耻。

    那一团团热得惊的阳,就像是有生命一般,时刻提醒着我昨晚那场荒唐而靡的事。

    我的括约肌在本能地收缩、痉挛,想要把异物排出去,却被那一层灵力封印挡了回来,反倒激起了一阵更强烈的酸爽快感。

    我那根虽然短小却异常敏感的小玉茎,即便是在打坐时也无法安分,硬邦邦地顶着亵裤,随着体内体的每一次晃动而轻微抽搐,马眼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心浮气躁,呼吸紊……琪儿,你若是再这般胡思想,这一肚子的好东西可就要费了。”娘亲那清冷中透着一丝慵懒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带着一梅花冷香,她不知何时已绕到了我的身后。

    “娘……娘亲……我……”我刚想张辩解,却感觉到一只温热细腻的玉手贴上了我的后背,顺着脊椎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我的尾椎骨处——那里正对着我体内被灌满的前列腺。

    “唔!”我浑身猛地一僵,那只手掌微微发力,掌心透出一柔和却霸道的真气,竟是直接透过皮,在那最为敏感的一点上轻轻一震!

    “啊——!”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叫,整个差点从蒲团上弹起来。

    那真气就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我的体内狠狠揉捏了一下那被浸泡着的前列腺,快感瞬间炸裂,那一肚子似乎也被这真气加热,变得更加滚烫、更加活跃。

    “别动。”娘亲的声音变得严厉了几分,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戏谑,“凝神静气,感受你体内的那热流。那是娘亲为了助你修炼,特意……赐给你的真阳。试着将它们炼化,融你的丹田气海。”

    她一边说着,那只贴在尾椎处的手开始缓慢地画圈研磨。

    每一次画圈,我肠道里的便跟着旋转,仿佛在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搅拌。

    把娘亲进来的炼化成自己的修为?

    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可是好热那热气真的在往丹田里钻。

    我咬紧牙关,不得不顺从她的引导。

    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煎熬下,我尝试着运转心法。

    神奇的是,那些原本在肠道里肆虐的滚烫浆汁,竟然真的在真气的引导下,开始化作丝丝缕缕纯至极的热流,透过肠壁渗我的经脉,汇丹田。

    那种感觉既像是被火烧,又像是被温水包裹,舒服得让想哭。

    “哈啊……娘亲……好热……肚子里……好热……”我满脸红,汗水顺着鬓角流下,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根小更是硬得像铁一样,顶端溢出的骚水打湿了大片布料。

    裴昭霁看着我这副沉溺于欲与修炼中的模样,满意地轻笑一声。

    她并没有停手,反而俯下身,红唇贴近我的耳廓,轻声低语:“这就对了……琪儿乖,好好吸……用你的肠子,把娘亲给你的全都吃抹净……一滴都别剩……”

    “咕啾……咕啾……”在这羞耻的言语刺激下,我的后庭疯狂收缩,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张贪吃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肚子里的每一滴浓

    两刻钟的时光,在平里不过弹指一挥间,可此刻对我而言,却好似过了整整一个漫长的甲子。

    好不容易熬到了打坐结束,我已是大汗淋漓,亵衣湿哒哒地贴在脊背上,整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肠道里那一肚子沉甸甸的滚烫浓,随着我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在晃,不断冲刷着我那脆弱敏感的肠壁。

    尤其是那被灵力封死的菊,此刻胀得发酸发麻,括约肌一直在本能地痉挛抽搐,苦苦支撑着那摇摇欲坠的防线。

    “呼……哈……”我如释重负地瘫软在蒲团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这就累了?”娘亲那清冷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随后一只温热的手掌托住了我的腋下,将我半扶半抱地带了起来,“走吧,跟娘亲去静室。”我只能顺从地靠在她怀里,像个被抽了力气的废,夹着还在发烫的,一步一挪地被她带进了旁边的静室。

    一进屋,娘亲便将我按坐在床榻边缘。

    她俯下身,伸出那根修长如玉的食指,轻轻捏了捏我因为忍耐而涨红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宠溺与玩味:“瞧这一的汗……琪儿,想不想娘亲帮你把那一肚子的东西……弄出来?”听到这句话,我那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瞬间崩断。

    那种时刻处于被“排泄感”折磨的羞耻与渴望,让我根本顾不得什么尊严。

    “想……娘亲……我想……”

    我红着眼眶,忙不迭地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乞求。

    快点求求娘亲……快点帮我弄出来……肚子要炸了……要憋坏了。

    娘亲轻笑一声,似乎很满意我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她缓缓蹲下身,双手抓住了我那宽大的道袍下摆,用力向上一掀——“哗啦。”衣料翻飞,我那并未着长裤、只穿着一双白色长筒布袜的双腿瞬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啧啧,琪儿这双腿,生得比儿家还要白几分呢……”娘亲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腿肚缓缓上滑,指尖划过那截露在布袜与亵裤之间的雪白肌肤——那正是她中所谓的“绝对领域”。

    我那双腿因为长期的娇养与修炼,肌肤胜雪,线条匀称修长,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并拢颤抖着,在亵裤的半遮半掩下,透着一说不出的靡诱惑。

    “娘亲……别看……”我羞耻地想要伸手去遮,却被她一把拍开了手。

    “挡什么?这身上哪一处娘亲没见过?”她说着,双手勾住了我那件此时已经湿透了的亵裤边缘,毫不留地向下一褪。

    “噗——”随着亵裤的滑落,我那根在亵裤里憋屈了一早上的小玉茎,终于得到了释放,“腾”地一下弹了出来,红通通、湿漉漉地指着娘亲的鼻尖。

    而更让羞耻的是我那个浑圆微鼓的小腹,以及那个被封印灵力堵住、正在微微抽搐的菊

    “看来琪儿的小眼,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吐出来了呢……”娘亲盯着我那处看了半晌,随后伸出那根春葱般的玉指,指尖凝聚起一丝淡淡的灵光,对准了我那红肿紧绷的菊正中心,轻轻一点。

    “啵。”那道如铁壁般的灵力封印,在这轻柔的一指下瞬间碎瓦解。

    “啊——!!”我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脚趾瞬间扣紧了地面。在那层阻碍消失的瞬间,积蓄在肠道处、早已酝酿发酵了一整晚的庞大压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

    “噗呲——!哗啦啦——!!”

    没有任何前奏,一滚烫浑浊的激流,猛地冲了括约肌的束缚,从我那松软的后庭中狂而出!

    “呜呜……出来……出来了……哈啊……”那不是普通的排泄,而是混杂着大量白浊浓、透明肠以及前列腺骚水的混合物。

    它们带着娘亲体内的余温,带着那面红耳赤的麝香与腥膻味,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噼里啪啦地溅在静室洁白的地面上。

    随着那被封印了一整晚、在肠道处反复发酵滚烫的浓终于找到了宣泄,我整个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床榻边缘,大地喘着粗气。

    “哈啊……哈啊……出……都出来了……”

    那菊括约肌因为长时间的过度扩张和刚才剧烈的而痉挛不止,此时正无力地松弛着,呈现出一个硬币大小的圆形红肿,正一张一合地抽搐,吐出最后几透明的肠和丝丝缕缕挂在肠壁上的残余

    那一滩混合着我体内体与娘亲阳的污秽之物,在洁白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大滩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腥膻味的白浊水洼,甚至还冒着丝丝热气。

    那种腹中空空、却又火辣辣的酸爽感,让我既感到羞耻得无地自容,又有一种变态的解脱快感。

    我的小玉茎因为刚才那阵排泄般的刺激,正半硬不软地垂在两腿之间,马眼处也跟着滴答着几滴失禁般的骚水。

    “憋了这么久累坏了吧……”娘亲那温柔得令沉溺的声音在顶响起。

    她丝毫不嫌弃这满屋子靡难闻的气味,反而俯下身,伸出那只保养得温润如玉的柔荑,轻轻抚摸着我被汗水浸湿的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完成任务的小狗。

    “唔……娘亲……我不累……只要娘亲高兴……”我顺势将脸颊在那只温热的掌心中蹭了蹭,眼神迷离地望着她。

    此时的她,虽然衣着整齐,但那眉眼间流露出的媚意与慈织的神,却让我心甘愿地沉沦在这段背德的关系中。

    “真是个傻孩子。”只见她轻笑一声,指尖顺着我的发丝滑落到我的后颈,轻轻捏了捏,“那一肚子的华虽然排出来了,但灵气多少也吸收了一些。看你这副虚脱的样子,身子都软成泥了。”她说着,单手掐了一个法诀,一道柔和的清风卷过,地面上那滩狼藉的瞬间消失不见,连带着空气中的异味也被一淡淡的梅花冷香所取代。

    随后,她温柔地托着我的身子,将我放平在柔软的床榻上,又细心地为我拉过锦被,盖住了我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赤下身。

    “好好休息一下,午膳玲儿应该也快备好了。多睡会儿,把神养足了,晚上……娘亲再来考校你的功课。”说到“晚上”二字时,她的语气明显变得意味长,那双凤眸中闪烁着让我腰眼发酸的光芒。

    “是……娘亲……”我乖巧地应着,身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那从骨髓里泛出来的疲惫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但我并没有闭上眼,而是贪婪地注视着娘亲的身影,直到她转身轻移莲步离开静室,我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下身的菊虽然已经排空,但那种被狠狠贯穿、填满、内的幻觉却依然残留在身体的记忆里。

    我蜷缩起双腿,手下意识地隔着被子捂住了平坦的小腹,那里不再鼓胀,却依然残留着娘亲留下的温度。

    “娘亲……”我喃喃自语,在这安静的午后,心中竟升起一难以言喻的甜蜜与期待。

    “娘亲……琪儿已经是你的了……里里外外……都是娘亲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虽然羞耻,可是真的好舒服。

    晚上娘亲还会用那根大来疼我吗?

    如果是娘亲的话……怎么样都可以。

    午膳的时辰到了,紫薇观的膳房内弥漫着一清淡的药膳香气。

    我强撑着那副仿佛被拆散架又重组过的身子,夹着,尽量维持着正常的步态,跟随娘亲走了膳厅。

    每迈出一步,虽然肠道里那沉甸甸的坠胀感已经消失,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过后的极度敏感与酸软。

    那一圈刚刚经历过狂排泄的括约肌,哪怕只是轻轻摩擦着亵裤的布料,都让我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窜过尾椎。

    刚一落座,那硬木的凳面便无地挤压着我那还微微红肿的瓣。发布页Ltxsdz…℃〇M

    “唔……”我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双手撑在桌沿,不敢将全部重量都压在上,只能半虚坐着,姿势显得格外僵硬怪异。

    “少主,今这道‘玉竹煲老鸭’可是熬了整整两个时辰,最是滋补不过了。”

    玲儿那清脆的声音适时响起。

    她手里端着一只巧的白瓷碗,正拿着汤勺,细心地为我盛着浓白的汤汁。

    热气腾腾的汤水落碗中,发出“哗啦”的声响,那颜色、那质感,竟让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昨晚被娘亲灌体内的那滚烫浓,以及今早从我菊涌而出的白浊秽物。

    我不由得面颊一热,慌地抬起,却正好撞上了玲儿那双似笑非笑的大眼睛。

    只见她一边盛着饭,一边用余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我的下半身,嘴角噙着一抹意味长的弧度。

    那眼神并不显得轻浮,反而透着几分早已悉一切的狡黠。

    她显然是联想到了今早伺候我更衣时,我那副满身大汗、双腿发软、胯下半勃且亵裤湿透的狼狈模样,再看看我现在这副坐立难安的姿态,这丫心里怕是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少主今身子虚,可得多吃些。”玲儿将盛满白饭的碗轻轻放在我面前,特意在“身子虚”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随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今早那裤子上的味儿……玲儿洗的时候可是闻得真切呢,全是……那子腥味儿。”

    “咳!咳咳……”

    我被她这话惊得一气没喘上来,差点被自己的水呛死。

    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火辣辣地烧到了耳根。

    这丫……她竟然……她竟然闻出来了!

    那是娘亲的味道……混合着我的,她全都知道了!

    天哪,我这个少主在她面前还有什么威严可言……我完全被看穿了,像个不知廉耻的一样被看穿了。

    羞耻感如水般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庭广众之下。

    但在这极度的羞耻之中,那一丝背德的快感却如野般疯长。

    被贴身丫鬟知晓了我与母亲之间这不可告关系,不仅没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那原本已经疲软的下体,在桌底下的影里,又一次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那根短小的玉茎在亵裤里微微一跳,马眼处再次渗出了一粘腻的

    “琪儿,怎么了?脸这般红?”

    坐在主位上的娘亲明知故问。

    她姿态优雅地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那双凤眸隔着袅袅茶雾,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副窘迫的模样。

    她当然知道玲儿看出了什么,甚至可能就是她故意纵容玲儿这般放肆,好让我在这双重夹击下更加羞耻、更加堕落。

    “没……没什么,娘亲,只是……只是这汤太烫了。”我结结地撒着谎,不敢直视娘亲那充满侵略的目光。

    “既是烫,那便慢些吃。”娘亲放下茶盏,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滑的鸭我的碗中,语气温柔得仿佛真的是在关心儿子,“多吃点,补补体力。毕竟……昨晚消耗了那么多‘华’,今晚若是不补回来,娘亲怕你受不住。”这话一出,旁边的玲儿忍不住掩嘴偷笑了一声。

    我更是羞得恨不得把埋进碗里,只能机械地扒着饭,将那块鸭塞进嘴里用力咀嚼。

    那鸭软烂味,可此时在我嘴里却如同嚼蜡。

    我的注意力全都在下半身。

    因为刚才那一吓,我的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缩,牵动了肠道内壁的软,那空虚的酸麻感瞬间变成了渴望被填满的瘙痒。

    里好痒……被娘亲开的肠子…像是在咬空气,刚才排出去那么一肚子的,现在空落落的……好想有什么东西塞进来……哪怕是根手指也好。

    我偷偷夹紧了双腿,借着桌子的遮挡,轻轻摩擦着大腿内侧。

    那种隐秘的刺激感让我浑身燥热,额上又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一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煎熬与期待中度过。

    娘亲似乎很享受这顿午膳,她慢条斯理地进食,偶尔抛来一两个意味长的眼神,或是说几句暗含意的话语,将我的羞耻心像面团一样随意揉捏。

    好不容易熬到午膳结束,玲儿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碗筷,临走时还没忘回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少主,晚上可要加油哦。”

    我也只能尴尬地笑了笑,目送她离开,然后转看向那个真正掌控着我命运、掌控着我身体的

    “吃饱了?”娘亲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是,娘亲。”我乖顺地站起身,垂首立在她面前。

    “既然吃饱了,那便随娘亲去修炼室消消食吧。”她走过我身边,那梅花冷香扑面而来,她并未停留,只是轻轻飘来一句,“今晚的功课……可是要考校你这一整天的‘吸收’成果呢。”跟随娘亲踏修炼室的那一刻,那淡淡的梅花冷香似乎更加浓郁了几分,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它不仅没有让我静心,反而勾起了我身体里那刚刚平复下去的燥热。

    “说点正事吧,琪儿,你的【气焱绝】练得怎么样?”娘亲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背对着我,负手而立。

    她的声音清冷,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刚才在静室里那个帮我抠挖菊、让我一地浓并不是她。

    我心一紧,赶紧收敛起那些旖旎的心思,垂首恭敬道:“尚可,已经能让刀刃上附着火焰了,但……刀法不熟,挥舞起来总觉得有些迟滞。”

    “那便不练大刀了。”娘亲转过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句回答让我心猛地一惊,我不由得抬起,错愕地看着她:“娘亲?可是……那是爹爹留下的刀法,我……”

    “琪儿,我知道你想继承你爹的刀法。”裴昭霁缓步向我走来,那双黑白分明的凤眸在我身上上下打量,那种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修士,倒像是在审视一件美的瓷器,“但你这小身板,实在不适合练大刀。”她在我面前站定,伸出那只温润细腻的玉手,不由分说地握住了我的手腕。

    “唔……”肌肤相触的瞬间,我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瑟缩了一下。

    娘亲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随后沿着我的小臂一路上滑,捏了捏我的上臂,又顺势滑到了我的腰侧。

    “你看看你……”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戏谑,“这一身的皮,生得比那著名的‘凝脂白玉’还要细腻几分,若是去练那刚猛的大刀,且不说能不能练成,光是把这身细皮磨出了茧子,娘亲可是要心疼的。”

    她的手掌贴上了我的腰肢,隔着衣料,在那盈盈一握的侧腰上轻轻揉捏。“哈啊……娘亲……别捏……”

    我忍不住轻吟出声,腰眼处传来阵阵酸软。

    昨晚被她双手死死掐着腰、用那根粗大疯狂撞击眼的记忆瞬间涌上心

    我的身体比我的理智更早做出了反应,双腿发软,下意识地夹紧,那一圈刚刚经历过排泄的菊括约肌,此刻正空虚地收缩着,仿佛在期待着被重新填满。

    娘亲说得对……我的身体好像真的废了,稍微碰一下就软…这样的身子,怎么可能挥得动几十斤重的大刀。

    我真的只适合被娘亲压在身下吗?

    娘亲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上前一步,那丰腴的娇躯几乎贴上了我的胸膛,的气势压得我透不过气来。

    “再说了……”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腰线继续向下滑,竟然毫无顾忌地落在了我那微微挺翘的瓣上,甚至恶意地向中间的缝里按压了一下,“琪儿这生得如此丰满圆润,稍微一动就得没边……若是练大刀时撅着个大前晃,岂不是要让那些臭男看了去?”

    “唔!娘亲……那里……酸……”

    被按压到敏感的尾椎和后庭附近,我浑身一颤,那一小截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小玉茎在亵裤里尴尬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了一点粘腻的

    “所以啊……”裴昭霁收回手,指尖挑起我的下,强迫我看着她那双媚意横生的眼睛,“大刀那种粗鲁的东西,就让那些莽夫去练。我的琪儿……只需要练好怎么伺候娘亲,怎么用这副身子讨娘亲欢心……以及,为娘接下来再教你【闭宫之术】,等你融会贯通,便足够了。”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既然刀法不熟,那今晚……娘亲就亲自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吞吐’之道……不过不是用刀,而是用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和你下面那个更贪吃的小……来吞吐娘亲的‘兵器’。”娘亲的“兵器”?

    是那根大吗?

    还要用吃吗?

    明明都已经那样了,可是如果是为了修炼是为了娘亲的话…我想也不是不可以。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被那根粗大贯穿喉咙喉,以及被在菊里疯狂内的恐怖画面。

    那一肚子浓虽然排空了,但那滚烫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肠壁上。

    “【闭宫之术】倒不用学了…”我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慌忙摆手拒绝,生怕她现在就要掏出那根东西来,“娘亲的教诲琪儿记住了,那个……那个太高了,琪儿怕是学不来……”

    “呵呵,看把你吓得……”裴昭霁见我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掩唇轻笑,那花枝颤的模样哪里像个严师,分明是个调戏良家少年的美艳

    她伸出手指,在我那光洁的额上轻轻一点,“话说回来,这倒也不是让你不学气焱绝了。”听了这话,我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娘亲的意思是?”

    “这气焱绝的火,可不止能用在大刀上。”娘亲收敛了笑意,神色稍微正经了几分,但那只手却依然搭在我的腰际,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我侧腰的软,“火乃无形之物,附着于刀则刚猛,附着于剑则轻灵。琪儿,我知道你想继承你爹的刀法,但你这小身板,实在不适合练大刀。”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掌下滑,再次轻轻拍了拍我那圆润的瓣。

    “唔……”我身子一颤,那个刚刚经历过清洗的菊因为这一拍而敏感地收缩了一下,那一圈括约肌虽然没有东西填充,却依然因为昨晚的过度扩张而有些合不拢,空虚地磨蹭着亵裤的布料。

    “改娘亲陪你去一趟轩辕山剑阁,让你沐师伯送你一把好剑。”这句回答又是让我一惊,心中的羞耻感瞬间被惊喜所取代。

    沐师伯?

    那是传说中的剑宗沐诗珺啊!

    天下剑修心目中的圣地之主!

    “真……真的吗?沐师伯愿意送我剑?”我激动得有些结,甚至短暂地忘记了里的异样感觉。

    “那是自然,你沐师伯与为娘同手足,一把剑而已。”娘亲看着我兴奋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宠溺,随即又变成了那种让我浑身燥热的媚意,“不过……练剑讲究身法灵动,腰肢柔软。琪儿这腰虽然细,但韧还不够……”她说着,突然一把揽住我的腰,将我往怀里一扣,让我的下腹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上。

    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娘亲裙袍之下,那根属于她的、处于休眠状态的廓,正硬邦邦地硌着我的耻骨。

    “呀!娘亲……”我惊呼一声,双手抵在她的胸,掌心下是那两团饱满柔软酥胸,弹

    “所以,在去剑阁之前,娘亲得先把你的身子骨‘揉’开了才行。”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进我的耳蜗,“尤其是这后庭……若是不练得松软些,将来怎么容纳得下那刚猛的剑气?或者说……怎么容纳得下娘亲更粗大的‘意’呢?”

    去剑阁拿剑原来是为了这个……可是……练剑为什么要练

    娘亲分明就是想找借我……可是她的东西顶着我……好热……我又想起昨晚那根大进来的感觉了……天啊,我是不是没救了。

    我面红耳赤,不敢反驳,只能软软地靠在她怀里,感受着那根蛰伏的巨物带来的压迫感。

    “好了,正事说完了。”裴昭霁松开我,理了理有些凌的道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下午你便自行温习气焱绝的心法,试着将真气运行到指尖。至于晚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那夹紧的双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晚上便来娘亲房里,娘亲要亲自检查你的‘韧’。记得把自己洗净,尤其是眼里面,若是有一点不净……娘亲可是会用舌把你舔净的哦。”说完,她转身飘然而去,只留下一室旖旎的冷香,和我这个站在原地,捂着发烫的,既期待又恐惧的“孝顺”儿子。

    我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

    刚才娘亲贴上来的时候,我那不争气的小玉茎竟然又有了抬的趋势,马眼处渗出的骚水把亵裤弄得湿哒哒的,黏在上难受极了。

    “沐师伯……剑阁……”我喃喃自语,试图用这些正经事来转移注意力,可脑子里全是娘亲那句“用舌把你舔净”。

    被娘亲……舔眼?

    那种事怎么可能……可是如果是娘亲的话……那个软软的舌钻进肠子里……肯定会舒服得发疯吧,我好想去。

    许久,夕阳的余晖如鲜血般泼洒在修炼室的窗棂上,将空气中因高温而扭曲的尘埃染成了金红色。

    我手中的长剑挽出一个剑花,赤红色的真火随着剑势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残影。

    虽然剑身依旧可见,但这炽热的温度确确实实是【气焱绝】的真意。

    “呼……”

    我缓缓收功,那一层附着在剑刃上的烈焰如同有了灵般乖顺地缩回体内。

    我低看着手中那柄凡铁长剑,脑海中回着关于父亲韩少功的传说——练至化境,挥剑只见漫天火海,不见兵刃真容。

    父亲,虽然我现在还做不到那种境界,但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仅仅是为了继承您的衣钵,更是为了……为了让娘亲高兴。

    收起长剑,我擦了擦额的热汗,那种真气耗尽后的虚脱感袭来,却意外地让我觉得充实。

    只是随着真气的平复,下半身的知觉又变得敏锐起来。

    那被掏空的菊经过一下午的修养,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渴望填补的空虚状态。

    那一圈括约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摩擦着亵裤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腰酥腿软的瘙痒。

    走出修炼室,迎面便撞见了端着茶水的玲儿。

    “少主,您练完啦?”玲儿笑盈盈地看着我,“这满大汗的,快喝茶润润嗓子。”

    我接过茶盏一饮而尽,随问道:“娘亲呢?晚膳时辰快到了,怎么不见她在房里?”

    “夫去后山了。”玲儿指了指紫薇观后那片幽静的梅林,“说是想一个静静,不让我们跟着。不过少主您若是去,夫肯定高兴。”

    后山……梅花林……娘亲去那里做什么?

    怀着一丝疑惑,我并未惊动旁,悄悄向后山走去。

    越往处走,空气便越发清冷,那熟悉的梅花香气也越发浓郁,仿佛娘亲身上的味道,让我那根原本安分的小玉茎在亵裤里微微抬了抬

    穿过一片茂密的梅林,隐约听到了一阵压抑的啜泣声。

    我心一紧,放轻了脚步,躲在一棵粗壮的老梅树后,探出半个脑袋向外看去。

    只见夕阳下,一座孤零零的坟茔矗立在林间空地上,墓碑上刻着“先夫韩少功之墓”。

    而那个平里高高在上、甚至昨晚还骑在我身上疯狂我的娘亲,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跪在墓碑前,素白的手指抚摸着冰冷的石碑,双肩剧烈颤抖,哭得梨花带雨。

    地上摆满了祭品,还有刚刚燃尽的纸钱灰烬,随风打着旋儿。

    “少功……十七年了……你知道我这十七年是怎么过的吗……”

    娘亲的声音哽咽而碎,透着无尽的凄凉与委屈,哪里还有半点宗道首的威严,更没有在床上时的那种媚态。

    “寰冲和寰宇,那两个不知死活的畜生,竟敢……竟敢窥视我的身子,还敢羞辱我们的琪儿……”裴昭霁的声音突然变得狠起来,透着一让我背脊发凉的杀意,“我把他们杀了……做成了彘,抽血,炼成了灰……少功,你会怪我心狠吗?不……你是知道的,为了琪儿,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躲在树后的我,只觉得浑身血逆流,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

    原来丹房里那两个葫芦里装的……是寰家兄弟的血?

    娘亲杀他们……竟然全是为了我?

    为了给我出气,为了保护我…恐惧感只在心停留了一瞬,随即就被一种更为汹涌的、近乎扭曲的感动所淹没。

    娘亲是为了我才变成这样的,她手染鲜血,不仅是为了紫薇观,更是为了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少功…我们的琪儿终于长大了……”娘亲的语气又变得柔和下来,带着一丝欣慰的哭腔,“他突了旋照境,还练成了气焱绝的门……虽然他……他身子骨有些像我,太过贪欢了些,但他是好孩子……真的很听话……昨晚……昨晚他……”说到这里,娘亲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声音低了下去,仿佛是在对亡夫忏悔,又像是在回味,“……他很乖,让我很舒服……少功,你若是在天有灵,就保佑我们母子……保佑琪儿能平平安安的……”

    听到这里,我再也无法抑制眼眶中的热泪。我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这一刻属于娘亲的脆弱。

    原来,在这段背德的关系背后,藏着的是娘亲对我沉重到令窒息的

    她既是那个会在夜里用大把我到失禁的母,也是这个会为了我不惜杀、在亡夫墓前痛哭的母亲。

    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献身欲在我心中疯狂滋长。

    我想把一切都给她,不仅仅是菊和嘴,连同我的灵魂、我的尊严,只要她想要,我都愿意双手奉上。

    娘亲…琪儿不值得您这样伤心,琪儿以后一定更听话,您想要怎么样我都可以,把我当成母狗也好,当成炉鼎也罢,只要您不再流泪。

    然而,下身的菊在这强烈的感冲击下,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大量的肠

    那空虚的后庭因为渴望被娘亲填满而剧烈收缩,前列腺酸胀难耐,那一根小更是硬得发疼,顶端流出的骚水瞬间打湿了亵裤。

    我地看了一眼那个跪在地上的柔弱背影,强忍着想要冲出去抱住她的冲动,悄无声息地转身,沿着来时的路退了回去。

    不能打扰她。

    现在的她,是属于父亲的。

    但今晚……今晚的她是属于我的。

    回到房间,我吸一气,努力平复着激的心

    脑海里全是娘亲那句“记得把自己洗净”。

    “我要……我要把自己洗得净净……”我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尤其是眼里面……我要把那里洗得香的,等着娘亲来检查,等着娘亲……用她的大狠狠地进来……”

    我快步走向浴房,心中充满了对夜晚降临的期待。

    今晚,无论娘亲对我做什么,我都将甘之如饴。

    到用晚膳的时候,也完全不见娘亲,晚膳过后她也没来。

    我吩咐玲儿收拾好,留一份饭菜出来。

    夜色如墨,紫薇观的后山被一层薄雾笼罩,显得格外静谧幽

    晚膳过后,我特意在浴房里泡了足足半个时辰,将全身上下,尤其是那处羞耻的菊里里外外清洗得净净,甚至用手指伸进去,把肠道褶皱里的每一丝污垢都抠挖殆尽,直到那后庭被温水泡得松软,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气,才怀着一颗忐忑又期待的心,向娘亲的闺房走去。

    “吱呀——”

    并没有敲门,我吸一气,轻轻推开了那扇雕花的木门。

    然而,预想中严师端坐、等着考校功课的场景并未出现。

    门刚开了一条缝,一浓郁得近乎呛的酒香便扑面而来,瞬间冲淡了屋内原本清雅的梅花冷香。

    “咳……”

    我不由得掩鼻,心中大感诧异。

    娘亲平里修身养,滴酒不沾,今这是怎么了?

    定睛向屋内看去,只见昏黄的烛火摇曳,在那紫檀木的贵妃榻上,一道慵懒丰腴的身影正斜斜地倚靠着。

    那是娘亲。

    但此刻的她,与平里那个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宗道首判若两

    她似乎已经喝了不少,整个呈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醉态。

    那一袭平里穿戴整齐的黑白色道袍,此刻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线条优美的锁骨。

    更要命的是,因为姿势的缘故,那一侧的衣襟滑落到了手臂处,将她那浑圆硕大、如羊脂白玉般的酥胸露出了大半。

    那两团沉甸甸的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挤出一道邃诱沟,在烛光下泛着令舌燥的油润光泽。

    她赤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随意地搭在榻边,脚趾因醉意而微微蜷缩,透着淡淡的色。

    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半遮半掩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娘……娘亲?”

    我有些看呆了,喉咙发,下意识地唤了一声。

    听到动静,娘亲缓缓转过来。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酡红的醉晕,平里清冷的凤眸此刻迷离涣散,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手中还捏着一只晶莹的玉杯,杯中漾着琥珀色的酒

    “唔……是琪儿啊……”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从喉咙处溢出来的娇吟。

    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了指身旁的空位。

    “来……过来陪娘亲喝几杯……”我心中巨震。娘亲竟然……让我陪她喝酒?

    若是以前,我定会惊慌失措,以为娘亲走火魔了。

    可想到了傍晚在后山看到的那一幕,想到了她在父亲坟前的哭诉,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不是走火魔,她只是……太苦了。

    这么多年的重担,这么多年的压抑,唯有在今这个特殊的子,借着酒劲,才能稍稍释放几分。

    “是,娘亲。”

    我顺从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夜色,快步走到榻前。

    离得近了,那混合着酒香、梅花香以及娘亲身上特有的成熟幽香的味道更加浓烈,直往我鼻子里钻。

    看着她那敞开的领下那微微颤巍的雪,和那因醉酒而显得格外娇艳欲滴的红唇,我那根才刚刚洗净、安分没多久的小玉茎,在亵裤里瞬间就硬了起来。

    “咕嘟……”

    我咽了一水,在榻边的蒲团上跪坐下来。

    娘亲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异样,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她慵懒地直起身子,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衣襟更是向下滑落了几分,差点就要露出那嫣红的来。

    她提起酒壶,摇摇晃晃地斟满了一杯酒,递到我面前,玉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手背,滚烫得惊

    “喝……”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红唇轻启,吐气如兰,“这是你爹生前最的‘醉仙酿’……今……咱们母子俩……不醉不归……”

    我双手接过酒杯,触感温热。

    看着眼前这个卸下了所有防备、醉眼如丝的母亲,我心中那想要将她揉碎在怀里的冲动愈发强烈。

    那一圈洗得净净、松软敏感的菊,此刻正随着我急促的心跳而微微收缩、蠕动,分泌出了一丝丝透明的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娘亲……您醉了……可是您知不知道,您现在这副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诱……琪儿的菊已经洗净了…就在这裤子里等着您……等着您把那根大家伙掏出来……把它烂。

    “琪儿遵命。”

    我仰将那杯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顺着喉咙滚腹中,瞬间点燃了一团火,与我下腹那团早已燃烧的欲火汇聚在一起,烧得我浑身燥热,理智在这一刻摇摇欲坠。

    这“醉仙酿”果然名不虚传,辛辣的酒顺着喉管一路烧到胃里,又迅速化作滚烫的热流冲向四肢百骸。

    我咳了两声,感觉脸颊瞬间变得滚烫,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微微晃动,唯有娘亲那张醉颜如花的脸庞在烛光下越发清晰妖冶。

    我强撑着倒了第二杯,仰一饮而尽。

    “咳咳……娘……这酒……”

    话音未落,一只滚烫温软的玉臂突然伸来,一把揽住了我的后颈。

    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便失重般栽倒在贵妃榻上,脸颊了一片温软细腻的酥胸之中。

    “呵呵……傻孩子,这可是……仙家酿造的烈酒……”

    娘亲那带着浓郁酒香与香的灼热呼吸洒在我的顶。

    她醉眼迷离地低看着我,那一袭松垮的黑白道袍彻底滑落至臂弯,两团硕大饱满的巨毫无遮掩地压在我的脸上。

    那肌肤滑腻如脂,甚至带着一层因醉酒而泛起的薄汗,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紫红色,正硬挺挺地戳在我的鼻尖和嘴唇上。

    “唔……娘亲……好大……好香……”

    我被那两团软挤压得呼吸困难,却贪婪地吸着那属于母亲的靡体香。

    双手不受控制地环抱住她丰腴的腰肢,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平坦紧致,而再往下……那根蛰伏在亵裤里的粗大玉茎,正因为酒劲和欲的催化,散发出惊的热量,硬邦邦地抵着我的小腹。

    “琪儿……你身上好热……”

    娘亲媚眼如丝,那只拿着酒杯的手顺势一倾,杯中剩余的半盏残酒竟然直接倒在了她自己的酥胸上!

    “哗啦……”

    琥珀色的酒顺着那邃的沟流淌,在那白腻的上蜿蜒,最终汇聚在挺立的嫣红上,欲滴未滴。

    “来……不想费的话……就帮娘亲舔净……”

    她挺起胸脯,将那颗挂着酒珠的送到了我的嘴边。这一幕彻底击碎了我仅存的理智。

    “是……琪儿这就吃……”

    我张开嘴,像个急不可耐的婴孩,一含住了那颗硕大的蕾。舌尖卷起那滴辛辣的酒,连同娘亲那咸湿的汗水和甜腻的香一同吞腹中。

    “滋滋……咕啾……”

    腔里发出了靡的水声。

    我用力吮吸着那颗硬得像石子一样的,舌苔刮擦着晕上敏感的颗粒。

    娘亲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五指我的发间,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贴得更紧。

    “啊……嗯哼……琪儿的小嘴……真会吃……吸得娘亲好麻……”

    就在我埋首于那两团豪间时,娘亲的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探向了我的下身。

    她熟练地解开我的腰带,那只带着薄茧的玉手直接钻进了我的亵裤里,一把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在酒刺激下充血挺立的小玉茎。

    “哦?这里怎么硬成这样了?刚才不是还软趴趴的吗?”她坏笑着,指腹恶意地刮擦着我湿漉漉的马眼,那是刚刚渗出的

    随后,她的手指顺着会向下滑动,毫无阻碍地摸到了那个我清洗了许久的菊

    “唔!娘亲……那里……那里洗净了……”

    我浑身一颤,松开了中的,抬起满是红晕的脸看着她,眼中满是求欢的渴望。

    “是吗?让娘亲检查检查……”

    她的手指沾着我流出的前列腺,在那松软湿热的打着圈。

    因为之前被她那根大过度开发,再加上刚才的特意清洗,那个眼此刻格外敏感顺从。

    她的中指仅仅是轻轻一顶,便“噗呲”一声,滑了一节指节。

    “哈啊……进去了……娘亲的手指……”

    我趴在她的胸,因为后庭的侵而难耐地扭动着腰肢。

    那里面确实洗得很净,肠壁温热紧致,那一圈括约肌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吮着她的手指,仿佛在乞求着更粗大的东西。

    “真乖……里面又热又软……一点异味都没有,全是骚水的味道……”

    娘亲满意地抽出手指,放在唇边地舔了一下,随后她猛地翻身,将醉醺醺的我压在身下。

    她两腿分开跪在我的身体两侧,那一袭道袍彻底敞开。

    只见她那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之间,并没有子的玉门,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威武雄壮、青筋起,足有儿臂粗细的

    那根东西此时已经完全勃起,长达十八厘米的巨物高高翘起,硕大的红得发紫,马眼处正突突跳动着,流出一粘稠透明的水,散发着浓烈的麝香气味。

    “琪儿既然洗净了……那今晚……就让娘亲用这根大家伙……把你的眼彻底塞满吧……”

    她眼神迷离而狂热,双手撑在我的胸,腰身缓缓下沉。

    那颗滚烫狰狞的,准确无误地抵在了我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菊上。

    来了……娘亲的大…好烫,比昨晚还要烫。

    我的我的肠子早已迫不及待想要被它烂了,娘亲,快点进来吧,把琪儿彻底变成您的母狗。

    “娘亲……进来……求求您……琪儿的眼……”我带着哭腔,双腿主动大开,甚至伸手掰开了自己的瓣,将那处的秘献祭般地露出来,迎接着即将到来的狂风雨。

    那颗硕大无朋、红得发紫的带着惊的热度,沉甸甸地压在了我那已经清洗得松软、正微微翕张的菊上。

    娘亲并没有急着挺腰,而是用那布满青筋的冠状沟,像是在品鉴一道美味佳肴般,在那一圈敏感至极的括约肌上以此为圆心,缓缓地画着圈研磨。

    “哈啊……娘亲……好大……好大……磨得眼好痒……”

    我趴在床上,腰身下陷,高高撅起,像只发的母兽般迎合着她的动作。

    那粗糙的棱边每一次刮过的皱褶,都带起一阵酥麻骨的战栗,刺激得我那根小玉茎在身下疯狂弹跳,马眼处吐出的骚水早已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急什么……这小眼还没‘喝’够呢……”

    只见娘亲醉眼迷离,那张绝美的酡红脸庞上挂着一抹邪魅的坏笑。

    她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怒发冲冠的,另一只手却拿起了那半壶未喝完的“醉仙酿”。

    “琪儿下面的小嘴也喝点……”

    她轻声呢喃着,语气里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宠溺。话音刚落,她便将壶嘴对准了我那在研磨下被迫张开了一条小缝的菊

    “哗啦……”

    冰凉的壶嘴抵在了滚烫的边缘,紧接着,一辛辣刺骨的酒顺着壶嘴倾泻而出,准地灌了我那毫无防备的娇肠道之中。

    “啊——!痛!……好辣……娘亲……眼里进酒了……呜呜……”

    我浑身剧烈一颤,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那可是极为烈的仙家灵酒,刚一接触到直肠内壁那脆弱敏感的粘膜,便如同一把火烧了起来。

    强烈的刺痛感混杂着酒挥发带来的奇异凉意,瞬间让我的后庭疯狂痉挛收缩,原本松软的媚本能地绞紧,试图将这异物排挤出去。

    “咕嘟……咕嘟……”

    然而娘亲并没有停手,她一只手按住我想要逃离的腰肢,另一只手稳稳地倾倒着酒壶,直到那辛辣的酒灌满了我的直肠,甚至有些满溢出来,顺着我的沟流向大腿根部,带来一片火辣辣的触感。

    “乖……含着……让酒把里面的都泡软……泡醉……”

    娘亲随手扔掉空壶,再次俯下身来。此时我的菊因为酒的刺激而红肿充血,正剧烈地抽搐着,在那透明酒的润泽下显得靡至极。

    “现在……娘亲的大要进去……好好尝尝这酒香眼的味道了……”

    说罢,她再无半分犹豫,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水飞溅的闷响和我凄厉的惨叫,那根蓄势待发的粗大玉茎,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开了那充满了酒的狭窄甬道。

    那一瞬间的感觉简直无法形容。

    酒的刺痛、被异物撑裂的胀痛、以及碾过敏感点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化作一道白光炸开了我的脑海。

    那根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直接捅进了装满烈酒的油锅里,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令皮发麻的高温。

    “唔……好紧……全是酒……滑得要命……”

    她舒服地仰起,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因为有烈酒做润滑,这根巨物长驱直,几乎是一气便顶到了底。

    那硕大的狠狠撞击在我肠道处的敏感点上,将那一肚子没来得及吸收的酒挤压得四处窜,甚至冲刷到了更处的乙状结肠。

    “哈啊……太……太了……娘亲……肚子……肚子里好热……要醉了……眼要醉了……”

    我张大着嘴,水失禁般流淌,眼神瞬间涣散。

    那种内脏被烈酒浸泡、被巨根贯穿的错觉让我整个都陷了一种迷的癫狂。

    我的前列腺在那滚烫的碾压下,酸爽得快要炸裂,身下那根短小的根本不受控制,随着娘亲的每一次撞击,都在疯狂地向外吐着清亮的

    “啪!啪!啪!”

    娘亲借着酒劲,动作比昨晚更加狂野。她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胯骨,将我的捏得变形,下半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咕啾!咕啾!噗滋!”

    肠道里的酒被那根粗大的搅得翻江倒海,随着抽的动作被带出体外,化作白色的泡沫飞溅在娘亲的小腹和我的瓣上。

    那声音靡得让脸红心跳,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浓烈的酒香、麝香味和体撞击的脆响。

    “琪儿……你的眼好热……咬得娘亲好紧……是不是很喜欢被娘亲的大这样?”

    娘亲一边疯狂抽送,一边俯身咬住我的耳垂,含糊不清地低吼着言秽语。

    眼被酒烧得生疼,但是好爽,被娘亲的大得好满。我是娘亲的酒壶,专门装娘亲大壶,快要死在娘亲身上了。

    “喜欢……娘亲……琪儿喜欢……用力……把琪儿死……让琪儿怀上娘亲的种……呜呜呜……”

    我哭叫着,不知廉耻地扭动着腰肢,主动收缩着那火辣辣的菊,去吸吮、去讨好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巨物。

    每一次被顶到处,我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玉茎烫化了,那种伦背德的快感,比那烈酒还要醉千倍万倍。

    “琪儿…今晚就别想睡了……”娘亲的喘息声在我耳边炸响,那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酒意和难以抑制的靡,“现在……给娘叫大声点,叫得骚一点!让娘亲听听,你这个小货的眼有多喜欢吃娘亲的大!”

    “啊……嗯啊!喜欢……娘亲……琪儿叫……琪儿叫给你听……”

    我整个被钉在床上,随着她狂的抽而前后摇晃。

    那根粗大滚烫的每一次都毫不留地顶到我的最处,像是要将我的内脏都顶得移了位。

    “娘亲……啊!……好大……大进来了……要把琪儿的烂了……呜呜……好爽……”

    我不知羞耻地大叫着,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尖细变调。

    我双手死死抓着娘亲的手臂,指甲她的肌肤,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那即将冲身体的快感。

    “对……就是这样……叫得再骚一点……”

    娘亲似乎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她那双凤眸中满是疯狂的占有欲。她一边疯狂耸动腰肢,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我的一侧,用力一拧!

    “啊——!疼!……那里……别拧……”

    尖锐的疼痛混杂着后庭被贯穿的酸爽,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菊本能地死死绞紧,那一圈媚像是八爪鱼一样吸附住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嘶……这小眼……夹得这么紧……是想把娘亲夹吗?”娘亲倒吸一凉气,动作却更加凶猛。

    她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进出,而是开始了旋转研磨。

    那硕大的在我的肠道处疯狂打转,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肠壁褶皱。

    “噗滋!咕啾!啪啪啪!”

    靡的水声和体撞击声连成一片,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唔……不行了……娘亲……要坏了……肚子要被搅烂了……哈啊……那里……那里好酸……”

    我被得浑身瘫软,眼前金星直冒。

    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当成肆意玩弄的感觉,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快感。

    我的理智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娘亲……死我……求求您……把进来……像昨晚一样……把琪儿灌满……把琪儿当成您的壶……”

    我哭喊着,主动抬高,配合着她的动作迎合,那根短小的小玉茎在身下疯狂弹跳,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吐着透明的

    我是娘亲的母狗,我是娘亲的盆,我就该被娘亲这样…被娘亲的大到失禁到怀孕。娘亲…再给我多一些吧。

    “想吃?……还没到时候呢……”裴昭霁喘着粗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今晚……娘亲要先把这根大家伙喂饱了你的眼……再说……”她猛地俯身,狠狠吻住了我的嘴唇,将我所有的呻吟和求饶都堵回了喉咙里。

    那条湿滑灵巧的香舌长驱直,肆意搅动着我的腔,与我的舌疯狂纠缠。

    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她填满、侵犯,那种令窒息的快感让我彻底沦陷。

    “嗯……唔唔……滋滋……”

    两片唇瓣紧紧吸附在一起,仿佛两条渴的鱼在争夺最后的水源。

    娘亲的香舌带着浓烈的酒香和令窒息的侵略,在我腔里肆意扫

    那条软霸道地勾住我笨拙的舌尖,用力吮吸、纠缠,将她中大量分泌的香津强行渡我的喉咙。

    “咕嘟……”

    我喉结滚动,被迫吞咽下混合着母亲唾与烈酒的体。

    那种醉的味道顺着食道滑胃袋,与此刻正在我直肠里翻江倒海的酒形成了完美的呼应。

    上下两个都被娘亲填满、侵犯,那种全身上下都被她占有的错觉让我浑身发软,理智彻底决堤。

    “哈啊……娘亲……嘴……嘴被亲肿了……”

    唇分之际,连着一条靡透亮的银丝。我大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张酡红而绝美的脸庞。

    “既然上面的小嘴吃够了……那下面的小嘴呢?”

    娘亲媚眼如丝,原本撑在我身侧的双手猛地扣紧了我的腰肢,下半身的攻势骤然加剧!

    “噗呲!咕啾!哗啦啦!”

    那根埋在我体内的粗大开始了疯狂的搅动。

    因为菊里灌满了烈酒,每一次抽都带出了令脸红心跳的水声。

    那根玉茎就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搅拌,将那一肚子辛辣的酒搅得泡沫飞溅。

    “啊啊啊!……好烫!……酒……酒在肚子里烧起来了!……娘亲……太了……要把肠子捅穿了……呜呜呜……”

    我仰着脖子,发出了凄厉而又欢愉的叫。

    烈酒刺激着娇的肠壁粘膜,原本痛感应该很强烈,但在娘亲那根巨物的碾压和酒的麻醉下,那份痛楚竟转化为了一种直冲天灵盖的变态快感。

    每一次刮过那红肿热烫的内壁,都像是在给我的灵魂上刑。

    “叫得真好听……琪儿……你的眼好热……吸得娘亲的大好舒服……”

    娘亲一边低吼,一边加快了频率。那根青筋起的在她胯下疯狂耸动,每一次都要整根没,狠狠撞击在我那已经被酒泡软的前列腺上。

    “啊!那里……别顶那个酸酸的地方……要泄了……又要泄了……”

    那一点被反复碾压,酸爽得我脚趾都在蜷缩。

    身下那根可怜的小玉茎在没有抚摸的况下,仅仅依靠后庭的刺激就硬得发痛,马眼处像决堤一样吐着透明的骚水,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我不行了…真的要坏了……眼里的酒都被捣成沫了…我是专门给娘亲泄欲的工具…父亲…对不起,孩儿的实在是离不开娘亲的大了。

    “不是让娘叫得骚一点吗?……这点声音怎么够?”

    娘亲突然停下了抽送,那颗硕大的却恶意地卡在我那最为敏感的结肠处,以此为支点,狠狠地向四周研磨了一圈。

    “呀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尖叫出声,腰身猛地弓起,像一只濒死的虾米。

    “娘亲……饶命……琪儿叫……琪儿叫……”我哭得梨花带雨,双手主动抓住了自己大腿根部,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那个正在吞吐着巨根、还在往外流着酒彻底展示给她看,用最下流的话语来取悦她,“啊啊……我是娘亲的小骚货……娘亲的大好厉害……把骚琪儿的烂了……呜呜……喜欢被娘亲内……喜欢吃娘亲的……求求娘亲……把大到底……把琪儿成只会吃的母狗吧!”

    “真乖……这才是娘亲的好儿子……”

    听到我这般不知廉耻的叫,裴昭霁眼中的欲火彻底被点燃。

    她再也控制不住,腰部肌猛地绷紧,那根再次化作狂风雨,以一种要将我撕裂的气势疯狂打桩。

    “啪!啪!啪!啪!”

    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

    “啊啊啊!……死了……要被死了……娘亲……好爽……眼好爽……全进来了……大顶到肚子了……哈啊……哈啊……”

    随着这最后的高强度冲刺,我感觉自己仿佛身处云端,又仿佛坠地狱。

    体内的酒似乎已经被吸收了大半,让我整个都陷了一种醉生梦死的恍惚中。

    突然,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玉茎猛地一胀,那颗像是充气般又大了一圈,死死卡在我的处不再动弹。

    “琪儿……接好了!……娘亲的赏赐来了!!”

    “不……不要……太了……啊——!!!”

    伴随着娘亲一声低吼,一灼热到恐怖的热流,瞬间冲了马眼,如火山发般而出!

    “噗——!噗呲——!滋滋滋——!!”

    那滚烫浓稠的阳,混合着那一丝丝残存的烈酒,在我的肠道最处疯狂激。那种被烫熟、被灌满的极致快感瞬间摧毁了我的神智。

    “啊啊啊啊——!!!”

    我双眼翻白,浑身剧烈痉挛,水和眼泪糊了一脸。

    身下那根无问津的小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随着我的一声惨叫,稀薄的和大量的前列腺泉一样向空中,洒落在我们纠缠在一起的体上。

    这是一场彻底的沉沦,也是一场灵魂的献祭。

    在这充满了酒香与靡气息的夜晚,我在母亲的身下,彻底变成了一只只会求欢的、贪婪的便器。

    “琪儿今天很呢……”

    娘亲那带着几分慵懒与餍足的嗓音,隔着那一层尚未散去的酒意与欲,模模糊糊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整个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凌不堪的床褥间,双眼失焦,瞳孔涣散,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不受控制流出的透明香津,那副痴呆又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刚刚被玩坏了的

    听到她的夸奖,我那早已混沌的大脑只能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我艰难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像只讨好主的幼犬,喉咙里发出几声碎的呜咽:“唔……娘亲……琪儿……乖……”

    娘亲那只温润如玉的柔荑轻轻抚摸着我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发丝,指尖划过我的皮,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紧接着,我感觉到抵在我菊处、那根将我撑得满满当当、甚至顶到了内脏的粗大,突然毫无征兆地化作了一团温热的灵光。

    “啵……”伴随着一声极其轻微、却让我灵魂都随之颤抖的声响,那种被异物贯穿、填满的充实感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后庭里那令心慌的巨大空虚。

    失去了那根巨物的支撑,我那被得红肿外翻、松弛不堪的菊根本无力闭合。

    那一圈遭受了整晚狂摧残的括约肌,此刻正像一张失去弹的小嘴,无助地大大张开着,露出里面红色的媚和仍在痉挛抽搐的肠壁。

    “呼……”我下意识地想要收缩眼,可那里除了麻木和酸胀,根本不听使唤。

    只见娘亲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阳具彻底消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下,重新显露出了那一道幽、光洁无毛的玉门。

    那是属于子的牝户,也是我这辈子最渴望、最敬畏的圣地,此刻却挂着几丝亮晶晶的,显得圣洁又堕落。

    “真是个贪吃的小东西,都张成这样了……”娘亲低看了一眼我那合不拢的后庭,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却并无嫌弃。

    她优雅地直起身子,单手掐了一个法诀,中轻叱:“除尘。”

    “呼——”

    一阵带着梅花冷香的清风在卧房内凭空卷起。

    那是一种极其奇妙的感觉,微凉的风拂过我滚烫赤的肌肤,就像是一双温柔的手,瞬间带走了所有的粘腻与污秽。

    床单上那大滩大滩混合着浓、骚水、以及洒落酒的湿痕,以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我身上那些涸的斑、汗渍,还有那菊挂着的白浊体,也都在这阵清风中被涤一空。

    仅仅一息之间,狼藉靡的战场便恢复了整洁如初,就连空气中那浓烈刺鼻的麝香与酒气也被淡淡的幽香所取代。

    但我知道,即便身体表面净了,我的肠道处、我的灵魂处,早已被娘亲的和气息浸透,那是任何法术都洗不掉的烙印。

    “好了,睡觉吧。”

    娘亲重新拉过锦被,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她侧过身,那丰腴柔软的娇躯贴了上来,伸出双臂将我整个怀中,让我的脑袋枕在她那两团软绵绵、热乎乎的酥胸之上。

    “唔……娘亲……香……”

    鼻尖埋邃的沟,嗅着那混合着香与体香的味道,我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刚才那个在床上像野兽一样我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柔慈的母亲。

    可是……我的腿间,那根刚刚空了的小玉茎,依然软软地贴着她的小腹;我的,依然火辣辣地疼着,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种极度的反差,让我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恋。

    我像个寻求庇护的婴孩,手脚并用地缠在娘亲身上,脸颊在她滑腻的上蹭了蹭,在极度的疲惫与安心中,意识终于彻底沉黑暗。

    娘亲的怀抱……好暖和……好软…虽然好痛,肚子也被得好酸。

    可是,只要能在娘亲怀里,我也愿意做娘亲的母狗…我这辈子怕是都离不开娘亲的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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