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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家仙子美母-人剑天琴太元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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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被外冷内骚的娘亲爆炒内射了一肚子,憋在肉穴和肚子里,还不准流出来,这算什么修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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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是我睡得最安心,也是最疲惫的一晚,我睡得很香,直到阳光透过轻薄的窗纱,变得柔和而朦胧,细碎的金斑洒落在锦被上,带着正午特有的暖意我才醒来。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刚醒,只觉得鼻尖萦绕着一淡淡的、令心安的梅花冷香,那是娘亲身上独有的味道,混杂着一丝还未完全散去的、属于昨夜疯狂过后的麝香与味,织成一种让我迷醉的安神香。

    我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映眼帘的便是娘亲那张不施黛却依旧绝美动的脸庞。

    “小琪儿醒了?”

    裴昭霁正坐在床沿,身着一袭宽松柔软的居家常服,领微敞,露出那一抹让我眷恋的酥胸白腻。

    她一手端着一只致的白瓷碗,碗中盛着热气腾腾、熬得金黄浓稠的小米粥,另一只手捏着瓷勺,正在碗中轻轻搅动,舀起一勺后,还极其耐心地凑到那红润的朱唇边,轻轻吹了吹热气。

    此时的她,眉眼弯弯,满脸慈,就像这世间最普通的母亲看着自己刚睡醒的孩童。

    哪里还有半分昨夜那个骑在我身上、胯下挺着粗大、将我得失禁翻白眼的的影子?

    “娘……娘亲……”

    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厉害,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昨夜吞吃她水与香津的甜腻感。

    我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可腰腹稍微一用力,一酸软到骨缝里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

    “嘶……”

    我倒吸一凉气,那处难以启齿的菊虽然经过了一整夜的休息,却依然在那牵扯下传来火辣辣的异样感。

    那是一种被过度撑开、即使闭合也仿佛漏风的空虚。

    那一圈括约肌虽然已经在灵力的滋养下消了肿,但内壁的媚仿佛还记忆着那根玉茎的形状与温度,正因为此刻的空而委屈地微微抽搐蠕动着。

    那种感觉,就像是里还含着一团空气,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里面那被松了的软在互相摩擦。

    好酸,腰好像断了一样,眼感觉怪怪的…明明没有东西了,却好像还合不拢,昨晚娘亲真的把我得太狠了。

    “别动,身子还没缓过来呢。”

    裴昭霁见我皱眉,连忙伸手按住我的肩膀,语气温柔得似乎能滴出水来,“昨晚……是娘亲太贪欢了,没顾着琪儿的身子骨……来,先喝点粥,暖暖胃。”

    说着,她将那勺吹温了的小米粥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看着那白瓷勺里粘稠软糯的米粥,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晚娘亲将那根滚烫的大塞进我嘴里,迫我吞吐含弄的画面。

    那时候,我的嘴里也是这样被塞得满满的……

    我乖顺地张开嘴,含住了勺子。米粥熬得极烂,即化,带着淡淡的甜味顺着食道滑胃袋,抚慰着我空的腹腔。

    “唔……好喝……”

    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娘亲。

    她真的很美,尤其是在这样近距离的注视下。

    随着她喂食的动作,那一缕垂在胸前的发丝轻轻晃动,偶尔扫过我露在被子外的手背,带来一阵酥痒。

    “慢点吃,还有很多。”

    娘亲眼底满是宠溺,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喂食的过程。

    她一勺一勺地喂着,动作优雅而从容。

    每当我嘴角沾上一丁点米渍,她便会伸出那根修长如玉的食指,轻轻将它抹去,然后自然而然地含进自己嘴里吮吸净,那动作色得让我心跳加速。

    我躺在柔软的枕上,享受着这如同帝王般的待遇,也享受着身为儿子的特权。

    锦被下,我那赤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舒展着。

    那根短小的玉茎正软趴趴地贴在大腿内侧,昨晚被娘亲的大手套弄、被了无数次,此刻它也显露出一种疲惫后的红肿。

    虽然身体疲惫不堪,甚至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但我的心里却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填满了。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让她失望的废物,我是她的琪儿,也是她最心的小狗。

    娘亲,你可知道琪儿很喜欢这样。哪怕烂了,哪怕被灌满了,只要能换来您这样的眼神,我什么都愿意。

    “饱了吗?”

    一碗粥见底,娘亲放下瓷碗,取出手帕帮我擦了擦嘴。

    “嗯……饱了……”我点了点,脸颊在他温热掌心的抚摸下微微泛红。

    她看着我这副乖巧又虚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意。

    她的手顺着我的脸颊滑落,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我那个位置——那是我的后庭所在之处。

    “饱了就好……把身子养好了,才有力气”她凑近我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了磁,“等去了剑阁,娘亲还指望着琪儿这副身子……能派上大用场呢。”

    那一拍,虽然隔着厚厚的锦被,却依然让我那敏感的眼猛地一缩,里面那层挤压出了一丝透明的肠,湿哒哒地黏在处。

    “是……娘亲……”我红着脸应道。

    暖阳透过雕花的窗棂,将室内的空气烘托得慵懒而暧昧。

    白瓷勺轻轻碰撞碗壁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闺房中显得格外清晰。

    娘亲喂完最后一小米粥,掏出一方绣着寒梅的丝帕,轻柔地替我擦拭着嘴角。

    那动作细致得仿佛我仍是襁褓中的婴孩,指尖偶尔划过我的唇瓣,带着她掌心特有的温热,让我不由得想起了昨夜这张嘴是被如何粗地塞满、如何吞吐她那根带着酒香的

    身体虽然在粥水的滋润下回复了些许气力,但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我的菊,依然在一抽一抽地传递着酸软的信号。

    锦被之下,我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却牵动了那一圈松弛的括约肌,空虚感瞬间如水般涌来,仿佛那里还在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都怪娘亲昨夜贪杯……”

    我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她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眸,小声嘟囔道。

    羞耻感让我整个像只受惊的小鹌鹑,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娇小的身子在锦被里缩了缩,试图掩盖自己那一身未着寸缕、还残留着昨夜欢痕迹的狼狈。

    不料,娘亲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轻笑一声,那笑声如珠玉落盘,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她放下瓷碗,身子微微前倾,那一抹雪白的酥胸随着动作轻轻颤巍,几乎要压到我的鼻尖。

    “贪杯?还不是我的小琪儿自己送上门的下酒菜?”

    她伸出那根修长的食指,轻轻勾起我的下迫我抬起

    眼底流转的光芒既慈又带着的侵略,“昨晚是谁……在那张榻上,撅着大,哭着喊着求娘亲的大进去?又是谁……抱着娘亲的腰,非要用那张贪吃的小嘴把娘亲灌进去的酒吸净?”

    “我……”

    我一时半会彻底哑住了,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在发烫。

    昨夜那些羞耻至极的画面——我主动掰开瓣露出那的后庭、我像条母狗一样摇着、我被那根粗大的玉茎得翻白眼水——此刻全都被她这一句话勾了起来。

    原本刚想解释说是担心她一个喝闷酒才过去的,话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着娘亲那意味长的眼神,我心里很清楚,若是再敢顶嘴辩解,免不准她现在的“兴致”真的来了。

    不行,不能说,要是惹得娘亲致勃发,又要“赏赐”我一顿,我的眼现在还酸得合不拢,要是再被那根驴一样大的进去,肯定会坏掉的。

    我只能乖乖地闭上嘴,眼神闪躲着,身体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那种既害怕被惩罚,隐约中又期待着被再一次狠狠贯穿的矛盾心理,让那根藏在被窝里的小不争气地又有了反应,马眼处渗出一丝粘腻的,湿哒哒地蹭在腿根。

    娘亲见我这副敢怒不敢言的乖巧模样,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她的手并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我的脖颈滑锦被,在那光滑细腻的脊背上轻轻游走,最终停留在我的尾椎骨处,隔着皮,轻轻按压了一下那埋在体内的前列腺。

    “唔!”

    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那个空的菊本能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巨物顶撞到了最处。

    “这身子骨,还是得多练练。”娘亲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平的温柔,却掩盖不住那子掌控一切的霸道,“好好歇着,等里的肿消了……娘亲带你去个好地方。”说完,娘亲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了,只留下满室淡淡的梅花幽香和还没缓过神来的我。

    那一碗热粥虽然暖了胃,却暖不了我那被掏空后空虚得发颤的后庭。

    我在床上又躺了整整一刻钟,才试探地动了动身子。

    腰际那仿佛被重物碾压过的酸楚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但我依然不敢有大动作。

    我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床,每动一下,大腿根部那些被昨夜剧烈撞击留下的红痕就会摩擦着布料,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这就是被娘亲疼过后的感觉吗,走路都得夹着,要是被旁看出来,我还怎么做这个少主。

    我吸一气,努力调整着姿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刚被烂了

    推开房门,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我刚迈出门槛,却正好撞见端着铜盆路过的玲儿。

    “呀,少主~”

    玲儿停下脚步,那一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最后视线极为暧昧地停留在我不自觉微微并拢的双腿之间,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坏笑。

    “你看起来很累呢?”她特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满是揶揄,“看来昨晚……夫把少主‘练’得很辛苦呀?”

    我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那种被当面揭穿私事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那个……只是修炼……对,修炼……”我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可那发烫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一切。

    “嘻嘻,玲儿懂的,少主不用解释啦。”

    见我这副窘迫模样,玲儿也不再逗我。她收敛了笑意,却还是忍不住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都闻到你身上观主的味道了”。

    “好了,不闹你了。观主在道台等你呢,去吧去吧。”说完,她端着铜盆,迈着轻快的步子转身去别的了,只留下我一个站在原地,对着她的背影羞愤欲死。

    这丫,肯定知道昨晚娘亲用大我的事了,说不定昨晚我就叫得太大声,都被她听去了,好丢眼里好像又开始流骚水了。

    被玲儿这么一调侃,我感觉那原本已经安分些的菊又开始作怪。

    明明已经清洗净了,可那松弛的括约肌仿佛产生了某种心理作用下的幻觉,总觉得里面湿哒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一样。

    我不敢再耽搁,吸一气,夹紧了依然有些合不拢的,迈着略显僵硬的步子,沿着回廊向道台走去。

    今阳光甚好,穿过梅林洒在青石板路上。还没走近,我便远远地看见了那道伫立在道台中央的熟悉身影。

    娘亲已经换回了那身象征着紫薇观主身份的黑白道袍,负手而立,衣袂飘飘,宛如九天玄下凡。

    她背对着我,眺望着远处的群山,周身散发着一种清冷孤傲的出尘气质。

    若不是亲身体验过,谁能想象在这副圣洁的皮囊下,藏着那样一具能够幻化出粗大、将亲生儿子压在身下疯狂内的极品躯?

    听到我的脚步声,裴昭霁缓缓转过身来。

    “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不带一丝欲,却依然让我双腿发软。那眼神就像是一只手,隔着虚空抚摸过了我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

    “是,娘亲。”

    我快步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

    因为弯腰的动作,牵扯到了身后的菊,那里的一圈因为拉伸而微微外翻,在亵裤里摩擦出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爽。

    “虽然神看着还行,但这步子还是有些虚浮。”她并没有立刻考校我的修为,反而是一针见血地点了我身体的状态,“看来昨晚那顿酒,还是把我的琪儿喂得太‘饱’了些。”

    她话里有话,那个“饱”字咬得极重,让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昨晚被烈酒和灌满肚子的胀痛感。

    “琪儿知错……以后定当勤加修炼体魄,不让娘亲失望。”我低着,脸颊发烫,声音细若蚊蝇。

    “知错就好。”娘亲淡淡地点了点,随后指了指道台中央,“既如此,那就开始吧。今虽不练那刚猛的大刀,但基本的吐纳和身法还是不能落下。你去那里坐下,先运功一个周天,让为娘看看你这【气焱绝】的火候,到底到了哪一步。”

    “是。”

    我依言走向蒲团,盘膝坐下。

    只是当接触到那并不柔软的蒲团时,那一瞬间的挤压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但我强忍着异样,双手结印,闭上双眼,开始调动体内的真气。

    这一次,没有了腹中滚烫浓扰,我的心神稍微安定了一些。

    但那种被娘亲注视着的感觉,就像是无论我穿得再厚,在她面前都像赤身体一样。

    我知道,她看的不仅是我的修为,更是在回味昨晚我是如何在她胯下婉转承欢的。

    一定要专注,不能想那些的事了,不能让娘亲看扁了。可是眼好痒,像有一只蚂蚁在里面爬。

    我咬紧舌尖,利用那一点痛楚换来清明,强行将杂念压下,引导着赤红色的真气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淡淡的热开始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呼……”

    随着一略带灼热的浊气缓缓吐出,我盘坐在蒲团之上,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真元正如同涓涓细流,顺着奇经八脉缓缓流淌。

    那是一前所未有的顺畅感,仿佛所有的滞涩都被昨夜那一场荒唐而极致的事彻底打通了。

    自懂事以来,我在修炼一途上始终进境缓慢,并非我资质愚钝,而是因为心中藏着那个大逆不道的秘密。

    每当我闭上眼试图凝神静气时,脑海中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娘亲那婀娜多姿的身影。

    我想象着她那一袭道袍下掩盖的酥胸是何等的饱满软,想象着她那两条修长的玉腿缠绕在腰间是何等的销魂。

    那时的我,满脑子都是对母亲身体的非分之想,那种想要窥探、想要触碰却又不敢亵渎的矛盾心理,让我的玉茎硬得发疼,心神却作一团,这才导致我的修为一直停留在筑基期,迟迟无法突

    而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微微睁开眼,目光并未聚焦,而是有些失神地望着虚空。

    娘亲的身体依旧曼妙得令天地失色,那丰腴的体对我依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可是,那种“非分之想”已经变了质。

    因为在这短短两内,我已经被她用那种想都不敢想的方式,完完全全地占有、开发、了两次。

    以前只是想看看娘亲的子,但现在我已经吃过了,还被那根比男还要粗大的进了眼里,甚至肚子里都被灌满了她的浓

    一想到这里,正在运转的真气不由得微微一颤。

    但我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走火魔,反而在一种诡异的羞耻感中更加专注了。

    因为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意的逆子,我是她的所有物,是她的乖琪儿。

    那种对于未知的渴望变成了对于被支配的臣服。

    我的后庭此刻虽然空的,但昨夜那种被粗糙的碾压肠壁、被滚烫的撑开括约肌的触感,却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我的灵魂处。

    我甚至觉得,我现在修炼出的每一丝真气,都混合着娘亲昨夜进我体内的阳味道。

    “滋滋……”

    随着心境的平复,那一赤红色的真气终于顺从地汇聚到了我的指尖。

    既然身子已经被娘亲“揉”开了,经脉里流淌的也不再是单纯的真气,而是混杂了她给予我的“养分”,那这【气焱绝】的火,自然也就烧得更加旺盛。

    我不再需要去压抑下半身的欲望,而是顺应它。

    我甚至有些下流地利用着胯下那根微微充血半勃的玉茎,以及后处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作为催动真气的燃料。

    没错,就是这样,把对娘亲的欲望变成火,把想要被娘亲的渴望变成力量。娘亲说的,这副的身子……修炼起来反而更快了。

    我吸一气,双手结印,引导着那灼热的气流冲向掌心。没有了杂念的扰,或者说,当杂念变成了唯一的信仰,修炼竟然变得如此顺利。

    “蓬!”

    一声轻响,一团纯粹而稳定的赤色火焰,在我的掌心欢快地跳动起来。

    它不再像之前那样忽明忽暗,而是透着一凝练的霸道,映照得我那张因为兴奋和羞耻而红的脸庞格外妖冶。

    道台之上,赤红色的真气在我周身缓缓收敛。

    我长吐一浊气,正欲起身,却觉眼前清风一拂,那让我魂牵梦萦的梅花冷香已至身前。

    不知何时,娘亲手中多了两把寒光凛冽的兵刃,轻轻放在了我面前的青石地上。

    我定睛看去,只见这两把刀并非寻常形制。

    它们也是直刃,形似古剑却只有单面开锋,一把修长如鹤颈,长约三尺;另一把短小悍,不过尺半。

    刀身之上隐隐流转着如同水波般的寒芒,虽无名号刻印,却透着一胆寒的锐利。

    “这是……”我有些看呆了,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

    “这个比那笨重的大刀更适合你。”

    娘亲的声音淡淡响起,她并未立刻解释这刀的来历,而是用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凤眸扫过我的身体,尤其是停留在我那即便穿着道袍也显得有些单薄、但却柔韧极佳的腰肢上。

    “双刀直刃,长短相配;单手可握,双持随心。”她缓缓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指点,“琪儿,你这身子骨既已被娘亲‘开发’得这般柔软,练那种大开大合的重兵器反倒显得笨拙。这两把刀走的是轻灵诡谲的路子,正合你的身法……也合你这副只要一扭腰、就会跟着的小骚身子。”

    听到后半句,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我羞耻地夹紧了双腿,那里面的菊虽然此刻空空如也,却因为娘亲露骨的话语而再次条件反般地收缩起来,分泌出了一丝滑腻的肠

    “是……娘亲说得是……”

    我双手颤抖着捧起那两把刀。

    手微沉,却意外地顺手。

    那冰凉的刀柄触碰到我滚烫的掌心,带来一种奇异的镇定感,同时也让我那根不争气的小玉茎在亵裤里微微一跳。

    “拿着吧,先用这这把无名之刀练练手。”娘亲伸出玉手,轻轻替我理了理衣襟,指尖不经意间划过我的锁骨,“改娘亲陪你去一趟轩辕山剑阁,让你沐师伯送你一把好剑。她是天下剑宗之首,手中的名剑无数,定能寻得一把配得上我琪儿这副‘好身子’的神兵。”

    听到“轩辕山剑阁”几个字,我心中猛地一震。

    那是天下武者心中的圣地,而娘亲为了我,竟然要亲自带我去求剑。

    看着手中这两把闪烁着寒光的利刃,再看看眼前这位为了我不惜杀、不惜用那样的方式帮我提升修为的母亲,一前所未有的决心在胸腔中激开来。

    “娘亲……”

    我紧紧握住双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被当作废物的自卑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变得强大、强大到足以守护眼前这个的狂热渴望。

    我不想再只做一个躲在她身后、靠着被她来提升修为的男宠。

    我想变强,强到没有任何敢再用那种眼神看她,强到可以把所有敢觊觎她美色的男都杀光,就像她为了我杀了寰家兄弟那样。

    “琪儿一定苦练!”

    我猛地抬起,直视着娘亲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声音虽然还带着一丝少年的稚,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下身的后庭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悸动。

    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也是对彻底臣服的渴望。

    我想用这两把刀斩断一切荆棘,我也想用这副身子接纳娘亲给予的一切——无论是那根粗大的,还是她沉重的意。

    这把刀,便是我的獠牙。

    我要练好它,练好气焱绝,我要保护紫薇观,保护娘亲。

    只要能守在她身边,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每晚都要被那根大灌满肚子,哪怕要把眼练得能吞下两根,为了娘亲,我也甘之如饴。

    微风拂过,吹动我鬓角的发丝。

    我感觉到亵裤里的骚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那种黏腻湿冷的触感并没有让我分心,反而像是一种独特的加持,让我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

    那一长一短的无名利刃,冰冷的寒铁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却压不住我体内那因【气焱决】而沸腾的燥热真气。

    “呼……”

    我吸了一气,调整着呼吸的韵律。

    随着真气运转,我那一双虽然被娘亲调教得极度敏感、稍有风吹动便会发软的双腿,此刻却为了向她证明自己,死死地钉在青石板上。

    “起!”

    心中默念诀,赤红色的火光顺着我的手臂经脉奔涌而出,瞬间缠绕上双刀的锋刃。

    不同于单手挥舞重剑时的沉滞,这两把轻灵的直刃在火光的加持下,仿佛成了我肢体的延伸。

    我腰肢一扭,那个昨晚被粗大狠狠贯穿、甚至到现在还隐隐作痛的后庭,随着腰胯的转动而产生了一奇异的摩擦感。>ltxsba@gmail.com

    明明是在练功,可是一扭,那菊里的媚就在互相挤压,好像在怀念娘亲昨晚是怎么抓着我的腰,把那根大家伙捅进来的,我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酥麻异样,脚踏步法,身形如鬼魅般在道台上穿梭。

    双刀挥舞间,带起一道道赤红的火流,如同两条火龙在空中错飞舞。

    那混杂了娘亲阳所化的灵力,让我的火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纯粹、炽热。

    她静静地站在一旁,那双若观火的凤眸始终追随着我的身影。

    见我步伐虽带几分媚态,却快若闪电,刀法虽稚,却已隐隐有了几分凌厉之势,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神色。

    待我收招站定,微微喘息之时,娘亲走上前,伸出温润的玉手,极其自然地替我拭去了额角的汗珠。

    “春后洛京的百家大典,琪儿可别让为娘失望。”

    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期许。那是整个大秦的盛事,若是能在那时不堕了宗的威名,也不枉费她这番“苦心栽培”。

    “嗯。”

    我简短地回答道,声音坚定。

    看着近在咫尺的娘亲,嗅着她身上那让我沉醉的梅花冷香,我感觉下腹那根小玉茎又不争气地在亵裤里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的骚水黏糊糊地贴在上。

    娘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浅笑,却没有点

    她最后看了我一眼,随后转身,迈着优雅的莲步先行一步。

    那宽大的道袍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摆动,隐约勾勒出她那丰腴圆润的美廓,看得我喉咙发

    目送着娘亲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这偌大的道台瞬间空旷了下来。

    自那寰家那两个心怀不轨的矮挫货变成花肥之后,这紫薇观年轻一代,便真的只剩下我一个弟子了。

    娘亲走了,她大概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吧。

    听说娘亲在出窍境九层停滞了十余年……肯定很着急,还有春后去洛京的安排,以及带我去轩辕山剑阁求剑的事。

    一想到娘亲为了我,不惜拉下脸面去求那位剑宗的沐师伯,甚至杀了,我心中的愧疚与意便如野般疯长。

    “不能让娘亲失望……绝不能!”

    我低吼一声,再次握紧了手中的双刀。尽管眼里空虚得发酸,尽管大腿根部被和汗水浸得湿滑难受,我却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我继续不知疲倦地挥舞着利刃,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劈砍,都伴随着汗水的挥洒。

    那湿透的亵裤紧紧贴在我的瓣上,勾勒出两团紧致圆润的球形状。

    随着动作,我仿佛能感觉到娘亲那双无形的手还在抚摸着我的身体,监督着我,期待着我将这副而又强大的身躯,锤炼到极致。

    道台之上,风声猎猎,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我独自伫立在夕阳的余晖中,手中紧握着娘亲赐予的那一长一短两柄直刃,赤红色的真气如游龙般缠绕在手臂与刀身之上。

    虽然身旁已无娘亲的身影,但那残留的梅花冷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给予我莫大的勇气。

    “就算只有我一个上台,我也要夺个名次。”

    我低声自言自语,语气中却透着一前所未有的狠劲。

    这不是为了所谓的虚名,而是为了娘亲那临走时期许的眼神。

    只要能让她露出笑容,哪怕是让我把命豁出去,我也在所不惜。

    我调整呼吸,脚步猛地一踏,【气焱绝】全力催动,整个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双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赤红的残影,每一次挥砍都伴随着烈焰的鸣声。

    这若是换作以前,如此剧烈的动作定会让那处被粗大得红肿不堪的后庭疼痛难忍。

    然而此刻,随着动作的舒展,我惊讶地发现,那原本一直折磨着我的火辣辣的刺痛感和空虚的瘙痒感,竟然正在以一种惊的速度消退。

    大概是因为刚刚突了旋照境,再加上娘亲那蕴含着高修为的阳与酒彻底被我那贪吃的肠道吸收殆尽,我的身体仿佛得到了某种脱胎换骨般的重塑,恢复能力强悍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原本那个因为过度排泄和巨根抽而松弛外翻、合不拢嘴的菊,此刻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自动修复。

    那一圈娇敏感的括约肌仿佛拥有了自我意识,正一点点地收缩、勒紧,将被翻出来的媚重新吞了回去。

    里那种又酸又痒、像是要坏掉一样的感觉消失了,反而变得好紧,那菊好像变成了一个有着强劲吸力的小嘴,正紧紧地闭合在一起。

    我腰肢猛地一拧,手中长刀反撩而上。

    随着这个大幅度的动作,两瓣紧致圆润的互相挤压摩擦。

    若是之前,那里只会流出失禁的骚水和肠,可现在,那重新变得紧致如初的眼死死锁住了关燥、温热、且充满弹

    这种恢复并没有让我感到轻松,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层次的、隐秘的渴望。

    那处菊不再是因为受伤而疼痛,而是因为变得太健康、太紧致,而产生了一种想要被强行撑开、被狠狠贯穿的“饥饿感”。

    身下那根原本有些红肿疲软的小玉茎,也在真气的滋养下恢复了晶莹剔透的色泽。

    那种尴尬的瘙痒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蓄势待发的活力。

    虽然软在亵裤里,却随着我每一次步伐的移动,随着亵裤布料对的摩擦,传来一阵阵纯粹的快感。

    “喝!”我低吼一声,双刀错,带起一片火海。

    身体的轻盈让我如鱼得水,那些为了迎合娘亲而不得不做出的羞耻姿势——撅起、大开双腿、扭动腰肢——如今竟然成了我修习这轻灵刀法最大的助力。

    我的身体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这两件事而生的:练最狠的刀,挨最

    汗水顺着我的下滴落,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疲惫。

    娘亲,您可感觉到了?

    琪儿的眼已经好了,变得比以前更紧、更贪吃了。

    等下次您再用那根大进来的时候琪儿一定会用这缩紧了的后庭,把您那根坏东西绞得死死的…把您的全都榨出来。

    夕阳彻底沉山峦,我收刀而立,胸膛剧烈起伏。

    虽然后庭空空如也,但我却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充实。

    因为我知道,这副身体正在为了迎接下一次的“恩宠”而变得更加完美。

    我擦了擦额的汗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只要能让娘亲满意,这一身皮,这一个眼,无论被使用多少次,都会为了她而重新变得紧致,等待着她的再次临幸。

    晚膳虽算不上丰盛,却也可,那是玲儿特意做的药膳,说是为了补气养血。

    我吃得很净,洗了澡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娘亲今晚确实没来找我,也没再提要检查“眼”或是“吞吐”的事,看来她是真的想让我好好休息一晚。

    我躺在床上,心思却飘得很远。

    夜了,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声夜枭的啼叫。

    我独自躺在那张充满了冷香余韵的床榻上,身上盖着那床似乎还残留着娘亲体温的锦被。

    身体虽然疲惫,但神却因为白天的突和练刀而有些亢奋。

    我侧身躺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枕边划动,心思却早就飘得很远,飞出了这幽静的紫薇观。

    我自幼在这紫薇观长大,连衡山都没踏出去半步,外面的世界对我来说,只存在于古籍的记载和偶尔路过的香客中。

    我不禁开始遐想,那个传说中繁华似锦、强者如云的大秦帝都洛京究竟是什么样的?

    还有娘亲中我们要去的轩辕山剑阁,那里是天下剑修的圣地,那闻名天下的姬耀师伯和沐诗珺师伯,他们又怎么样?

    会不会像娘亲一样,有着神仙般的风采?

    “沐师伯……听娘亲说她剑术通神……”更多

    我喃喃自语,眼皮却越来越沉重。

    那一天的修炼和感的大起大落耗尽了我的心神,想着想着,意识便逐渐模糊,我缓缓闭上眼,进了光怪陆离的梦乡。

    梦境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在梦里,我似乎站在一个巨大的剑台上,四周满了各式各样的神兵利器。

    忽然,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从迷雾中走来。

    那身影高挑婀娜,手持长剑,气质清冷出尘。

    “沐师伯?”我下意识地唤道。

    那影转过身来,脸庞却逐渐清晰——那分明是娘亲裴昭霁的脸!

    只见梦中的娘亲并没有穿着那身庄严的道袍,而是浑身赤,只有几根红色的绳索捆绑在身上,勒进她那丰腴白里。

    她胸前那两团硕大饱满的酥胸随着走动剧烈晃动,两颗紫红熟透的高高挺立,散发着诱香。

    “琪儿,练剑先练鞘。”

    梦里的娘亲笑得一脸,她随手扔掉了手中的剑,伸手探向胯下。

    只见她那光洁的玉门之中,金光一闪,一根狰狞可怖、青筋盘虬的粗大猛地弹了出来,比白天见到的还要巨大,足足有儿臂粗细,红得发紫,正冒着热腾腾的骚气。

    “来,用你的眼……给娘亲当剑鞘试剑……”她一步步近,那根随着步伐上下甩动的巨根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唔……娘亲……我是剑鞘……我是娘亲的剑鞘……”

    梦里的我毫无廉耻地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双手用力掰开两瓣,露出那个的菊

    “噗呲!”没有丝毫润滑,那根滚烫的狠狠捅了进来。

    “啊啊啊!!”

    虽然是在梦里,那种被撑裂、被填满的快感却真实得可怕。粗糙的碾过我肠道里的每一寸褶皱,那高温仿佛要把我的内脏烫熟。

    “好紧……琪儿的眼剑鞘真好用……咬得娘亲好爽……”娘亲抓着我的腰,疯狂抽,每一次都顶到最处。

    “咕啾!咕啾!”

    靡的水声在梦境中回。我被得神魂颠倒,身下的小玉茎硬得发疼,在地上摩擦着。

    “给你……都给你……把剑鞘灌满!”随着娘亲一声低吼,那根巨物猛地一胀。

    “不要……满了……啊啊啊!!”

    现实中,我猛地惊醒,浑身一颤,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吟,一滚烫的浓不受控制地从我那根早已在睡梦中硬挺了一夜的玉茎中而出。

    “哈啊……呼……”

    我大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黑暗的床顶。身下黏糊糊的,一片湿热。

    “原来……是梦……”

    我伸手摸了摸额的冷汗,又摸了摸身下那湿透了的亵裤。

    那种梦境中的充实感虽然消失了,但后庭却依然在一抽一抽地收缩,仿佛还在回味着被那根大贯穿的滋味。

    而那根刚刚完的小玉茎,依然半硬着,马眼处还在滴滴答答地流着前列腺

    我居然做这种梦,梦见被娘亲的大当成剑鞘,看来我真是没救了。

    不过,梦里的娘亲好骚,那根得好,好想真的变成娘亲的剑鞘。

    我羞耻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亵裤里那些粘稠冷却后的凉意,心中却对即将到来的剑阁之行,产生了一种更加扭曲而狂热的期待。

    晨光熹微,透窗而的微光略显刺眼,我猛地从那旖旎荒唐的梦境中惊醒,胸膛剧烈起伏,大喘息着,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呼……又做春梦了……”

    我有些无奈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吟,将被子掀开一角。

    只觉得下半身一片狼藉,那条贴身的亵裤已经湿得不像样子,不仅是那根不知羞耻的玉茎在梦中出了大量浓稠的阳,将裤裆糊得黏糊糊、沉甸甸的,就连后面那个刚刚恢复紧致的菊,竟也因为梦中被娘亲那根幻化出的粗大疯狂,而分泌出了不少靡滑腻的肠与骚水。

    这混合着腥膻与麝香的体气味,在这个清晨显得格外刺鼻且色

    我伸手往胯下摸去,指尖触碰到的尽是冰凉滑腻的白浊体,还能拉出羞耻的丝。

    “真是没救了……”我自嘲地摇了摇,起身下床。

    没想到才短短两次,这副身子就已经被娘亲彻彻底底地“熟”了。

    哪怕是在梦里,稍微臆想一下那根紫红滚烫的顶开括约肌、狠狠撞击前列腺的滋味,这副的皮囊就会立刻做出反应,甚至比那青楼里的婊子还要敏感

    简单的洗漱清理后,我换上了一身爽的青色道袍,尽量掩盖住那一身被调教出的骚味。

    推门而出,清晨的紫薇观空气清冽,带着淡淡的露水与梅花香气,让我昏沉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我沿着蜿蜒的小径来到道台。此时太阳初升,金色的晨曦给整个道台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

    远远地,我便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娘亲正盘膝坐于道台正中央的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双手结着太极印,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

    在这柔和的晨光下,她那绝美的身姿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那一袭黑白相间的太极道袍虽然宽大,却依然遮掩不住她那成熟丰腴到了极致的魔鬼身材。

    随着呼吸吐纳,她胸前那对傲视群芳的硕大酥胸微微起伏,将道袍领撑出一道夸张而饱满的弧线,仿佛随时都会裂衣而出,那两团沉甸甸的软哪怕隔着衣物也能想象出是何等的白q弹。

    视线下移,是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与下方盘坐时被挤压得更加圆润肥硕的蜜桃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两瓣肥在道袍下铺散开来,感十足,只是看着,我脑海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夜她骑在我身上,这肥美的是如何上下翻飞、又是如何在那双腿间幻化出一根狰狞巨根将我贯穿的。

    那种圣洁与靡并存的反差感,美艳得不可方物,直教舌燥。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并未睁眼,只是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那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威压似乎柔和了几分。

    我们都没有多说什么,这是一种属于母子间、或者说是属于那不可告的亲密关系间的默契。

    我放轻脚步,不敢惊扰这份宁静,找了个离她稍低一些的位置,在那青石板上盘膝坐下。

    或许是因为刚刚突了旋照境,又或者是经过一夜的休整,我的身体恢复得极快。

    坐下时,那后庭与亵裤的摩擦并未带来预想中的疼痛,反而有一种紧致的舒适感。

    那处曾经红肿外翻的菊,此刻已经完全闭合,那一圈娇的括约肌正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红梅,紧紧地锁住了关,不再有昨那种合不拢嘴的空虚瘙痒。

    胯下那根小玉茎也安分地蛰伏着,不再随意挺立流汤。

    但在这一刻,看着眼前娘亲那高洁的背影,我那刚刚平复的心跳,又不可避免地漏跳了一拍。

    娘亲,无论白天您是何等的高洁神圣,到了晚上琪儿永远是您胯下那只最听话的禁脔,这副身子…随时都准备着为您张开。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数月。

    这紫薇观后山的梅花谢了又开,我的修为也在这复一的 修炼中愈发纯。

    那些子里,白我挥舞双刀苦练【气焱绝】,夜里便在那充满了梅花冷香与麝香气味的闺房中,用身体去领悟娘亲传授的“吞吐之道”。

    我们的关系,确实早已不再是单纯的母子。

    我更像是她心饲养的兽,是她最趁手的兵器,也是她榻上最听话的禁脔。

    每一个清晨,我不再羞于那一身狼藉的斑与,反而会当着她的面,不知廉耻地撅起那被得熟透了的蜜桃,求她检查昨夜是否将她的浓吸收净。

    我的菊在一次次的扩张与灌满中,变得愈发贪婪紧致,那一圈括约肌仿佛生出了灵智,不仅能包容她那根骇的粗大,更学会了如何绞紧、吸吮,去讨好那个赋予我力量的主

    终于,去洛京的子到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紫薇观的青瓦上,我也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腰间别着那对一长一短的无名双刀。

    这身行将我那经过数月打磨、愈发坚韧柔韧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腰处的线条,既有少年的挺拔,又暗藏着一丝只有在娘亲身下才会展露的媚骨。

    娘亲今并未穿那身庄严的黑白道袍,而是换上了一袭素雅的淡青色流云裙,外罩月白轻纱。

    长发仅用一根玉簪挽起,几缕发丝垂在耳侧,少了几分高不可攀的道首威严,多了几分成熟的温婉风韵。

    但只有我知道,这端庄的衣裙之下,是一具怎样丰腴靡、能让我欲仙欲死的极品体。

    “玲儿,观内的一应事务便予你了。”娘亲站在观门,语气淡淡地吩咐着。

    “是,夫放心,玲儿一定看好家。”玲儿乖巧地应着,目光却悄悄在我身上打了个转,那眼神里夹杂着一丝羡慕和暧昧。

    这段时,她没少在清晨帮我清洗那些沾满骚水与浊的床单,对于我和娘亲之间的那些事,她早已心知肚明。

    “走了,琪儿。”

    娘亲没有多言,简单的行囊早已收拾妥当。她转过身,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只温润细腻的玉手,牵住了我的手。

    “唔……”掌心相触的瞬间,我指尖微颤。

    娘亲的手柔软无骨,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虎,那种触感瞬间勾起了我身体的记忆——这只手,曾无数次握住我那根玉茎套弄,也曾无数次掰开我的瓣,探那个羞耻的中抠挖。

    娘亲的手又软又暖,当着玲儿的面被娘亲这样牵着……感觉好像我是她的夫君一样,可我的眼,刚才下山前才刚刚被她用手指捅过,里面现在还塞着一颗她赏赐的蕴灵丹,可千万不能滑出来。

    我红着脸,顺从地任由她牵着,一步步走下那蜿蜒的山道。

    山路幽静,晨风拂面。

    娘亲的步伐轻盈优雅,那流云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时不时拂过我的小腿,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我们靠得很近,近到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令我沉醉的体香。

    那香气似乎比平里更加浓郁,混杂着山间的木清香,让我那根被衣物束缚的小在行走间不争气地半勃起来,随着步伐摩擦着亵裤,带来隐秘的快感。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琪儿的手心怎么出汗了?”娘亲目不斜视,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指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了一下,“是不是下面的那张小嘴,又饿了?”

    “娘……娘亲……”我羞得差点脚下一软,压低声音求饶道,“别……玲儿还在上面看着呢……”

    “呵呵,怕什么。”娘亲轻笑一声,握着我的手反而紧了紧,“你是我的琪儿,这世上……还没有谁能管得了咱们母子俩怎么‘亲近’。”就这样,在一路旖旎的氛围中,我们终于来到了山脚下。

    一辆朴素却宽敞的马车早已停在路边等待。

    车旁站着一位身形魁梧、面容憨厚的中年汉子,正是娘亲雇佣的车夫。

    他见我们下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裴仙师,少爷,车已备好,随时可以出发。”那车夫声音洪亮,目光清澈,看起来是个极其忠厚老实之

    可我看着他那粗糙的大手和黝黑的皮肤,心里却莫名生出一领地被侵犯的警惕。

    我不自觉地侧过身,挡在娘亲身前,不愿让任何别的男多看她那绝色容颜一眼。

    “有劳了。”娘亲淡淡点了点,并未在意我的小动作,只是牵着我的手,在那车夫恭敬的目光中,踩着脚凳,姿态优雅地钻进了车厢。

    我也紧随其后,钻进去的瞬间,那狭小的空间瞬间被娘亲的气息填满。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与视线,昏暗的车厢内,只剩下我们母子二

    空气中,那暧昧的气息陡然升温。

    “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了……”娘亲慵懒地靠在软垫上,那双凤眸在昏暗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她缓缓伸出一只脚,那穿着云纹绣鞋的玉足,竟然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滑去,最终停在了我那早已鼓起的胯间,轻轻踩了踩那根硬邦邦的

    “刚才在路上忍得很辛苦吧?琪儿……”

    “没…没有,娘亲不用担心…”我无力的辩解反倒勾起了娘亲的兴致,她在这狭隘的空间里设下的隔音咒“娘亲…这是外面,不可以…”我压低声音道。

    车厢内原本还能隐约听到的马蹄声与车滚动的嘈杂声,随着娘亲素手轻挥,那道无形的隔音结界落下,瞬间被彻底隔绝在外。

    这一方狭小的天地仿佛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静谧得只能听见我们彼此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令脸红心跳的衣料摩擦声。

    “呵呵……不可以?”娘亲并没有因为我的抗拒而停手,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她那双凤眸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原本踩在我胯间的那只玉足不但没有收回,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亵裤,用脚趾灵活地夹住了我那根硬邦邦的,恶意地碾磨着那敏感的冠状沟。

    “在外面才更刺激,不是吗?我的乖琪儿……”

    她身子前倾,那浓郁的梅花冷香瞬间将我包围。

    她伸出玉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那不容抗拒的大力让我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去,整个几乎是跪趴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既然设了结界,那你就算是在这里叫了喉咙,外面那个车夫也听不见半分。<>http://www?ltxsdz.cōm?”娘亲俯视着我,眼神中透着一王般的掌控欲,“现在,让娘亲看看,这几天没练‘吞吐’,你这张上面的小嘴……是不是也跟下面那个眼一样,变得贪吃起来了?”

    说着,她缓缓撩起了那淡青色的流云裙摆。

    昏暗的车厢内,那一双修长丰腴的雪白美腿完全露在我的视线中。

    大腿根部的肌肤白腻如脂,泛着迷的光泽。

    而在那两腿之间,原本平坦紧致的玉门,此刻正发生着令瞠目结舌的变化。

    “滋滋……”伴随着轻微的灵力波动,那处光洁无毛的白虎秘地开始充血肿胀。

    那两片饱满的唇向两侧翻开,一颗鲜红欲滴的芽——那是她的蒂,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生长、变粗。

    “呃……嗯哼……”娘亲发出一声难耐的媚哼,似乎这种变化带给了她极大的快感。

    只见那芽如同土而出的春笋,眨眼间便化作了一根足有儿臂粗细、通体晶莹剔透却又青筋盘虬的巨型

    那根玉茎高高翘起,直指我的鼻尖。

    硕大的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正欢快地吐着透明的,散发着一浓烈到让晕目眩的麝香与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咕嘟……”看着眼前这根曾经无数次将我贯穿、灌满的狰狞巨物,我喉咙发,下意识地吞了一水。

    那熟悉的恐惧与渴望织在一起,让我的身体本能地开始颤抖。

    “还愣着做什么?”娘亲伸出手,一把按住了我的后脑勺,语气变得严厉了几分,“给娘亲含住……要是有一滴水流出来,今晚到了客栈,娘亲就用这根东西把你那刚养好的菊重新烂!”

    “是……琪儿……琪儿这就吃……”我不敢再有丝毫迟疑,颤抖着伸出双手,虔诚地捧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那是刚才随着一同幻化而出的囊,里面大概早已蓄满了滚烫的浓

    我张大嘴,伸出舌,先是试探地在那紫红的上舔了一下。

    “滋……”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味蕾,那是娘亲特有的味道。

    那滚烫得吓,舌尖触碰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它在我嘴边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乖,吞下去……把这一整根都吞进去……”娘亲按着我脑袋的手猛地用力一压。

    “唔——!!”我瞪大了眼睛,根本来不及反应,那根粗长的便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瞬间冲了我的牙关,长驱直,狠狠地顶进了我的喉咙处!

    “呕……咳咳……”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我生理呕起来,眼角瞬间泛起了泪花。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我娇腔内壁,硕大的更是无地挤压着我的扁桃体,几乎堵住了我所有的呼吸通道。

    “别吐出来……含点……用你的舌去裹它……去吸它……”

    娘亲舒服地仰起,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发,腰肢开始配合着我的吞吐节奏,在狭窄的车厢里小幅度地耸动起来。

    “咕啾……咕啾……”车厢内响起了靡至极的水渍声。

    我被迫跪在马车的软垫上,随着马车的颠簸,那根在我嘴里的巨根也在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和度。

    每一次马车压过石子,娘亲的身体一晃,那根东西就会更地捅进我的喉咙里,那种几乎要被捅穿食道的错觉让我既痛苦又兴奋。

    被顶到喉咙了,全是那个味,感觉嘴要被撑裂了,这就是娘亲说的“吞吐”吗。

    感觉自己就像个专门吃的母狗。

    不过,只要娘亲舒服,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努力放松喉咙,用舌笨拙地缠绕着那根在腔里肆虐的柱,甚至尝试着收缩喉部的肌去吸吮那颗巨大的

    “啊……对……就是这样……琪儿的小嘴真软……里面又热又湿……吸得娘亲好爽……”

    娘亲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的一只手离开了我的顶,转而向下探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青衫,一把捏住了我胸前那颗因羞耻和兴奋而挺立的

    “啊!唔唔……”我被捏得浑身一颤,嘴里的动作一滞,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她的

    “嘶……小坏蛋,敢咬娘亲?”娘亲倒吸一凉气,报复地挺腰狠狠一顶,“罚你……给我吸得更一点!”

    那根玉茎瞬间又往里捅了一寸,我翻着白眼,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拼命地吞咽着中不断分泌的唾和娘亲马眼流出的

    在这颠簸的马车里,在这去往洛京的路上,我再次沦为了母亲胯下的玩物,用嘴侍奉着她那根代表着绝对权威的雄象征。

    “唔啊……唔……”

    我被迫仰着,喉咙被那根蛮横的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气都吸不进来。

    那粗糙滚烫的像个烧红的烙铁,死死抵在我的食道,每一次马车颠簸,它就会顺势往里捅得更,刮擦着我脆弱敏感的咽喉粘膜。

    我翻着白眼,生理的泪水早已糊满了脸颊,只能发出类似溺水者般的求救声,双手无力地抓着娘亲大腿上的布料,指节泛白。

    “啵——”

    终于,在一声令脸红心跳的拔塞声中,娘亲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玉茎猛地从我嘴里抽了出去。

    “哈啊……咳咳咳……”

    新鲜空气灌肺部,我剧烈地咳嗽着,大喘息。

    一道透明粘稠的银丝连在我的嘴角和那紫红色的之间,随着距离拉开而断裂,啪嗒一声滴落在我的衣襟上。

    此时我的腔里全是娘亲那浓烈的麝香味和骚水味,嘴唇被撑得红肿不堪,麻木得几乎合不拢。

    “上面的小嘴吃够了,该换下面的吃一吃了。”娘亲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笑意,她低看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根,上面沾满了我的水,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靡的水光。

    听到这话,我顿感不妙,还没来及求饶,身子便觉一轻。

    “转过去,把你的小撅起来。”娘亲的命令不容置疑。

    她那只有力的大手一把扣住我的腰肢,毫不费力地将我整个翻了过去,按在柔软的马车坐垫上。

    “唔……娘亲……别……车还在走……”

    我羞耻地将脸埋在软垫里,上半身伏低,下半身却被迫高高翘起。

    那条青色的劲装裤子早已被褪到了膝弯,两瓣圆润紧致的蜜桃在空气中颤巍巍地露出来。

    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欲,那一处的菊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着,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兽眼。

    “车走着才好,正好帮娘亲省力气。”娘亲根本不理会我的羞耻,她半跪在我身后,那一袭流云裙摆已被完全撩起,露出了那一根狰狞昂扬的粗大

    她伸出沾满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紧闭的后庭按了按。

    “刚才嘴里的水流了那么多,下面是不是也流水了?嗯?”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颗硕大如鹅蛋般的,狠狠地抵在了我那娇上。

    “啊……好烫……娘亲的大抵住了……”

    即使不是第一次,但那恐怖的尺寸依然让我感到心惊跳。

    滚烫的不仅有着惊的热度,表面更是布满了凸的青筋,粗糙得如同磨砂石,此刻正沾着我嘴里的唾,在那一圈瑟瑟发抖的括约肌上恶意地打着转研磨。

    “琪儿乖,放松点……像昨晚那样,把眼张开……吃下去……”娘亲低喘着,双手抓住了我两瓣,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那个色的彻底撑到了极致。

    随后,她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湿滑的闷响和我凄厉的惨叫,那根儿臂粗细的巨物再一次开了我的身体。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滚烫的铁柱给劈成了两半。

    紧致的肠道瞬间被撑开到了极限,那一层层娇的媚被迫向四周挤压、摊平,紧紧包裹住那根侵的异物。

    “哈啊……好紧……琪儿的眼……真是极品……这吸力……简直要把娘亲的魂都吸走了……”娘亲舒服得仰长叹,并没有停歇,而是趁着这一劲,借着马车向前的惯,狠狠地挺动腰身,将那根长达十八厘米的一点一点、不容抗拒地整根捅了进去!

    “咕啾!咕啾!”

    肠壁里因为昨晚的过度开发,还残留着些许未吸收完的肠,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那根玉茎势如竹,每一次推进都带起一阵靡的水声。

    “太了……娘亲……肚子……顶到肚子了……呜呜呜……”我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指甲几乎要抠布料。

    那种内脏被挤压、位移的酸胀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但紧接着,一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前列腺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砰!砰!砰!”随着马车的颠簸,娘亲的动作也变得狂野起来。

    她不再是那种温柔的抽,而是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我的峰上,发出清脆响亮的体拍击声。

    “啊!……那……那里……别顶那个地方……要泄了……哈啊……”

    那颗硕大的准地碾压过我那敏感脆弱的前列腺,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浑身剧烈痉挛。

    身下那根原本软趴趴的小,在这前后夹击的快感下迅速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软垫上摩擦,马眼处像是决堤一般,疯狂地吐着透明粘稠的骚水,很快就将身下的垫子洇湿了一大片。

    这就是娘亲说的好地方吗?

    在晃动的马车里被娘亲的大眼,好羞,可是好爽,眼好像要化掉了,好喜欢这根大,我是专门给娘亲泄欲的壶。

    “琪儿……你这里咬得娘亲好紧……是不是很喜欢这样?在去洛京的路上……被娘亲像狗一样?”她一边疯狂耸动,一边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在我的耳背上,用那种充满了侮辱却又让我兴奋得发抖的话语调教着我。

    “是……琪儿喜欢……琪儿是娘亲的狗……啊啊!……用力……娘亲把琪儿死吧……把骚水都出来……”我彻底放弃了尊严,随着她的动作疯狂扭动着腰肢,主动收缩那红肿不堪的菊,去吸吮、去挽留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巨根。

    “真骚……这小眼……怎么能这么会吃?”娘亲似乎被我的叫刺激到了,她突然一把揪住我的发,迫使我仰起,同时下半身加快了频率,如狂风雨般开始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啪啪啪!”

    狭窄的车厢里,只剩下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和我们母子二粗重的喘息。

    每一次撞击,我都感觉自己要飞出去了,却又被那根体内的死死钉在原地。

    “哦哦哦~……到了……要到了……娘亲……给我……把那个热热的东西进来……哈啊——!!!”

    在一次猛烈的顶中,那颗狠狠碾碎了我的理智。

    我尖叫一声,浑身紧绷成一张弓,后庭死死绞住了那根作恶的

    身下那根可怜的小玉茎猛地一跳,一浓白的混合着前列腺,不受控制地而出,溅满了整个软垫。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也是猛地一胀,一滚烫如岩浆般的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冲进了我的肠道处,将我彻底灌满、烫熟。

    “嗯…全是你的了……小骚货……”在这与世隔绝的狭窄车厢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窒息的石楠花香与雌荷尔蒙的味道,那是、肠、汗水与混合发酵后的气息。

    “哈啊……嗯……”我无力地趴在湿漉漉的软垫上,整个如同一滩被捣烂的春泥,四肢摊开,毫无形象地抽搐着。

    中那一根红肿的舌无意识地伸出唇外,嘴角挂着透明的涎水,小声地发出甜腻而碎的娇喘,仿佛还在回味着刚刚那灭顶般的快感。

    就在刚才,那如同火山发般的高压,将我的灵魂都烫得飞出了九霄云外。

    此刻,虽然那狂已经结束,但娘亲那根粗大的却并没有拔出去,依然地埋在我的菊处。

    “呼……咕啾……”

    哪怕已经出了惊的量,那根玉茎依然保持着骇的硬度。

    硕大的死死堵在我的乙状结肠,像是一个严丝合缝的塞子,将那一肚子滚烫的浓全都封在了我的肠道里。

    “嗯哼……好多……肚子……肚子里好烫……”我眼神涣散,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此刻正像怀了孕一般鼓胀着,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娘亲给予我的“赏赐”。

    随着马车的每一次颠簸,那满满当当的阳便在肠道里晃、激,冲刷着那一层层被得酥麻敏感的肠壁。

    “琪儿现在这幅样子,真是美极了呢。”身后传来娘亲带着几分粗重喘息的赞叹声。

    她并未急着起身,而是就这样保持着的姿势,整个慵懒地压在我的背上。

    她那一身丰腴柔软的酥胸紧紧贴着我的脊背,两颗硬挺的隔着汗湿的衣料摩擦着我的肩胛骨,带来一阵异样的电流。

    她伸出一只大手,顺着我的腰线滑下,一把扣住了我那两瓣被撞击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发紫的

    “啪!”

    一声清脆的掌声响起,激起一阵诱

    “啊!……娘亲……”我娇吟一声,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而猛地收缩,连带着那后庭里的括约肌也本能地想要夹紧。

    “嘶……好紧……刚被灌满了眼……咬得比刚才还要紧了……”娘亲倒吸一凉气,似乎被我这一夹爽到了。

    她坏笑着,故意挺动腰胯,让那根还在里面的巨根轻轻捣弄了两下。

    “咕啾!噗滋!”

    那根在充满体的肠道里搅动,发出的水声比之前更加靡响亮。

    那粗糙的冠状沟刮过内壁,将被挤压的带到了,却又被那硕大的给堵了回去。

    “唔……不要动……溢出来了……要流出来了……”我慌地夹紧双腿,试图挽留住体内的热流。

    那种浓在体内晃、随着抽动而在此被推向处的感觉,简直是世间最羞耻的酷刑。

    “流出来多可惜……”娘亲低,在那被她得一塌糊涂的菊边亲了一,温热的呼吸洒在那红肿外翻的媚上,“这可是娘亲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华……琪儿要一滴不剩地吃下去,用这极品的眼把它们都吸,化作你的修为,知道吗?”

    “是……琪儿知道……琪儿会吸的……”我呜咽着应承,完全放弃了作为男的尊严。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装着母亲的容器,一个为了讨好她而存在的便器。

    “真乖…”娘亲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她缓缓从我体内抽出了那根玉茎。

    “啵——”

    随着那个巨大“塞子”的离开,原本被堵在里面的浓瞬间找到了宣泄

    “哗啦啦……”

    一白浊粘稠的体混合着透明的肠,从那张开成圆形的菊涌而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早已湿透的软垫上,散发着令脸红心跳的浓郁腥香。

    “啊……流掉了好多……”我有些惋惜地看着那些流失的华,却见娘亲并没有嫌弃,反而伸出手指,蘸了一点那浑浊的体,涂抹在我那后庭红肿的褶皱上,温柔地打着圈按摩。

    “没事……肚子里还留了不少呢。”她轻笑着,指尖在那敏感的轻轻按压,刺激得我那根已经软了的小竟然又有了抬的趋势。

    热热的,那个明明已经空了,却还是觉得好满……娘亲的黏糊糊的,糊满了和腿,这种感觉真下流,可是好喜欢。

    好喜欢被娘亲把肚子搞得胀胀的感觉。

    马车依旧在摇晃前行,但我却仿佛已经在天宫与地府之间徘徊了无数次。

    我无力地依偎在软垫里,任由娘亲帮我清理着这一身狼藉,心中那对她的依恋与臣服,随着那一肚子未被吸收的地刻进了我的骨血里。

    马车那令酥麻的颠簸终于停了下来,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已是昏黄的暮色。

    洛京路途遥远,仅靠一的行程确实难以抵达,娘亲早已料到这点,便吩咐车夫在一处偏僻却清净的小村庄农户家借宿。

    “到了……”

    我瘫软在湿漉漉的软垫上,浑身像是散了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随着马车的静止,体内那翻江倒海的也稍微平息了一些,但那满满一肚子的浓却因为重力的关系,沉甸甸地坠在我的小腹和乙状结肠里,带来一种令羞耻的下坠感。

    “唔……娘亲……我不行……走不动……”我带着哭腔小声哼唧着,两腿之间那片狼藉已经被娘亲简单用净尘诀清理过,衣物也重新穿戴整齐。

    但那只是表象,我的菊处,依然像个装满了水的皮囊,稍微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一肚子温热粘稠的体在晃

    “这就娇气了?”娘亲轻笑一声,此时她已恢复了平里那副端庄高洁的模样,只有那微微泛红的眼尾还残留着一丝刚才疯狂媾后的餍足。

    她伸手将我扶起,动作看似温柔,实则暗含警告地在我那还在微微抽搐的上捏了一把,“夹紧了,若是敢在下车的时候漏出一滴来……今晚有你受的。”

    “是……琪儿夹紧就是了”我吓得浑身一紧,那早已被得松软不堪的括约肌拼命收缩,试图锁住那一汪即将决堤的阳

    在娘亲的搀扶下,我像个大病初愈的病,双腿打着颤下了马车。那车夫和农户主正候在门

    “裴仙师,这村子小,只有这一间空房了。”车夫有些歉意地搓着手,“小的今晚就在马车里凑合一宿,您和少爷就……”

    “无妨,出门在外,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便是好的。”娘亲淡淡一笑,那副超然物外的姿态瞬间让那两肃然起敬,“只有一间房……正好方便我照看琪儿。”

    听到“只有一间空房”,我心中竟然涌起一莫名的庆幸与安全感。

    至少……不用担心半夜被娘亲抛下,也不用担心那一身的痕迹被旁窥探。

    农户的房间简陋却还算净,一张略显陈旧的木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味。

    “吱呀——”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的视线。

    那一瞬间,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断裂,整个顺着门框滑落,却又被娘亲一把捞进怀里,几步走到床边,将我扔在了那铺着粗布床单的炕上。

    “哈啊……好涨……娘亲……”我蜷缩起身子,双手捂着鼓胀的小腹。

    随着刚才的走动,那被堵在处的已经流到了,那里的媚被泡得发白、发软,正可怜兮兮地蠕动着,随时都可能失守。

    “真是个没用的小东西,才含了这么点路就受不了了?”娘亲坐在床边,并没有急着帮我把排出来。

    她伸出玉手,隔着青色的衣衫,在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按压打圈。

    “咕啾……咕噜……”

    肠道里立刻传来了羞耻的水声。

    “啊!别…别按那里……要出来了……唔唔唔……”我仰着脖子,脚趾蜷缩,拼命夹紧,却还是感觉到一温热的细流顺着菊的缝隙渗了出来,沾湿了亵裤。

    “琪儿的肚子……现在全是娘亲的味道呢……”娘亲俯下身,在那还有些微鼓的小腹上亲了一,眼神迷离而狂热,“今晚……就让这些东西在里面好好待着,腌味了……才能把这副身子彻底改造成娘亲最喜欢的样子。”

    肚子好重,全是娘亲进来的东西很多,眼又酸,快要夹不住了。

    可是一想到这是娘亲的,我又舍不得流出来。

    我是娘亲的壶,就要这样乖乖含着过夜,哪怕把肠子泡坏了,也是幸福的。

    那一夜,窗外月色如水,简陋的农舍里,我枕着娘亲丰腴的大腿,在那熟悉的梅花香与自己身上浓烈的麝香味织中,半梦半醒地忍受着腹中那甜蜜而沉重的折磨,直到天明。

    次清晨,初升的朝阳透过旧的窗纸,斑驳地洒在充满味的土炕上。

    我艰难地从床铺上爬起,稍一动作,小腹内那沉甸甸的坠胀感便立刻提醒着我——那一肚子的“好东西”,经过一夜的温养,此刻依然满满当当地晃在我的肠道里。

    那个朴实的老农端来了几碗热气腾腾的粗粮粥作为早饭。“几位仙师,乡野粗食,莫要嫌弃。”老农搓着手,憨厚地笑着。

    “老丈客气了。”娘亲今换回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道袍,整个显得清冷出尘,仿佛昨那个在我身上疯狂驰骋、用将我灌满的根本不存在一般。

    我低喝着那碗粗粮粥,谷壳粗糙的感划过喉咙,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不由得想起了昨夜,娘亲那根滚烫光滑的巨根捅进喉咙时的窒息与填满感,还有那浓喉时的腥甜与滚烫。

    相比之下,这凡间的食物竟显得如此索然无味。

    我们在这里借宿了一晚,又接受了食物,娘亲也给这农户留下了一些盘缠。

    临行前,她更是取出朱砂笔,笔走龙蛇,在几张黄纸上画下了几道流转着微光的符箓。

    “这几道符箓贴于门楣,可保家宅平安,祛病纳福。”娘亲将符箓递给老农,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仪。

    这倒是挺符合娘亲的行事风格,无论私底下我们母子如何背德,在世面前,她永远是那个悲天悯、高高在上的雪霁娘娘。

    我们告别了千恩万谢的农户,马车夫早已套好了车。我强忍着后那摇摇欲坠的便意,在娘亲的注视下,夹着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车厢。

    随着一声鞭响,马蹄踏着清晨沾着露水的野继续赶路。

    车厢内,那道隔绝外界的结界再次落下。光线昏暗下来,空气中瞬间又弥漫起了那尚未散去的、专属于我们母子二靡气息。

    “呼……”我无力地瘫软在软垫上,那一晚的忍耐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意志力。

    随着马车的启动和颠簸,肚子里那一汪早已冷却、混合了肠再次开始了折磨的晃动。

    “怎么样?琪儿昨晚睡得可好?”只见娘亲好整以暇地靠在软塌上,那双凤眸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只手更是极其自然地伸了过来,隔着衣物在那鼓胀的肚皮上轻轻按压了一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唔!……娘亲……”我浑身一颤,双手本能地捂住肚子,脸色涨红。

    “琪儿……琪儿昨晚……一直夹着的……没……没敢漏……”

    “是吗?”娘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让娘亲检查检查,这‘腌’了一晚上的眼,是不是真的这么听话。”说着,她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素手一扬,直接掀起了我的衣摆,将那条亵裤一把褪到了膝弯。

    “好羞耻……现在可是大白天……”我羞愤地捂住脸,两腿却习惯地在她的注视下大大张开,露出了那一处饱受摧残的私密地带。

    只见那原本的菊,此刻因为长时间含着异物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殷红,那一圈括约肌微微肿胀外翻,就像是一朵熟透了想要绽放的花。

    虽然我拼命想要夹紧,但因为里面体的重力挤压,还是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偶尔吐出一个带着腥味的气泡。

    “啵……”

    那个气泡在裂,流出一丝浑浊白腻的体,顺着我的会滑向囊。

    “啧啧,看来是真满了。”裴昭霁伸出手指,蘸取了那一抹流出来的浊,放在鼻尖嗅了嗅,眼神变得幽,“嗯……发酵了一晚上的味道,果然比新鲜的还要骚上几分。”

    “娘亲……肚子好涨……眼好酸……能不能……能不能让琪儿排出来……”我带着哭腔求饶,那种时刻担心失禁的羞耻感和异物感简直要让我发疯。

    “排出来?多费啊。”娘亲轻笑一声,手指并没有离开,反而恶作剧般地在那敏感至极的菊蕾上打着圈按压,甚至尝试着往里面捅。

    “唔!……别捅……满了……再捅就要出来了……呜呜呜……”我惊恐地夹紧,身下那根可怜的小玉茎在这样的刺激下,颤巍巍地翘了起来,顶端那鲜红的吐着清亮的骚水。

    “放心,娘亲这回不捅你。”娘亲收回手指,却并没有打算放过我,她那只带着薄茧的玉手顺势向下滑去,一把握住了我那根硬挺的,极其熟练地套弄起来。

    “既然后面排不出来,那就把前面的东西空吧……等到前面的了,后面的‘积蓄’自然就能吸收得更快了。”

    “啊……娘亲……手……手好软……别摸那个地方……”她手掌温热,掌心的纹路摩擦着我敏感的柱身,大拇指更是恶意地按压着我的马眼,堵住了前列腺的出,让那种酸胀的快感在尿道里积蓄。

    “叫出来……琪儿……就像昨天那样,叫给娘亲听……”伴随着马车的颠簸,娘亲的手法越来越快,那一肚子的随着我的颤抖在肠道里激,撞击着前列腺,与前面的快感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不行了…这种感觉,肚子里的在晃……前面的被娘亲握着,好爽,快要死在娘亲手里了,我是娘亲的泄欲工具,是个只会发的母狗。

    “啊啊啊!……娘亲……好快……要了……前面要了……哈啊——!!!”在娘亲一个用力的挤压下,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

    “噗——!噗呲——!”

    一浓稠的白浆从我那根玉茎中而出,溅在娘亲那洁白如玉的手背上,也溅在我那鼓胀的小腹上。

    而我的后庭,在这一瞬间的剧烈收缩下,终于没能守住关

    “哗啦……”

    那一肚子混合了肠的宿,也随着高的痉挛,失禁般地涌而出,将身下的软垫彻底浸透,车厢里瞬间充满了令窒息的靡腥气。

    “坏娘亲……把琪儿弄成这样……到时候我还怎么上台……”

    我瘫软在那张被和肠彻底浸透的软垫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

    刚才那一场荒唐的“排泄”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羞耻心和体力。

    我费力地抬起眼皮,气鼓鼓地瞪着那个始作俑者,嘴里不满地嘟囔着。

    此刻的我,满身都是那子浓烈的麝香腥臊味,下身那根小玉茎软绵绵地垂在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几滴未的浊,而那个罪魁祸首——我的菊,正红肿地半张着,像是合不拢的小嘴,时不时还要抽搐两下,往外吐一刚才没流净的透明

    “呵呵……这小嘴倒是越来越利索了,还敢怪起娘亲来了?”闻言,娘亲非但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掩唇轻笑,那一双美目流转,眼角眉梢都透着一餍足后的慵懒风

    她伸出那只纤长白的玉手,毫不在意地在我那黏糊糊的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沾满了一手的白浆,然后凑到鼻尖,当着我的面,轻轻嗅了嗅那子属于我们母子二靡味道。

    “这味道多好闻……全是琪儿对娘亲的孝心呢。”她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随后单手掐诀,中轻叱一声:“净。”

    “呼——”

    一阵柔和的灵风在狭窄的车厢内凭空卷起。

    那种粘腻湿冷的不适感瞬间消失,我身上、软垫上、乃至空气中那些令脸红心跳的与骚水,在眨眼间被涤一空。

    我又变回了那个净净、清清爽爽的少年郎,只有那个还在隐隐作痛、微微发热的后庭,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行。

    “好了,不逗你了。”见我还要撅嘴,娘亲收敛了那副欺负的神色,变得温柔似水。

    她长臂一伸,像抱个孩子似的将我揽怀中,让我枕在她那对丰腴柔软的酥胸上。

    那一层薄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那两团巨的惊和温度,我的脸颊陷进去,鼻腔里瞬间充满了令安心的梅花冷香。

    “傻琪儿,娘亲怎么会舍得让你真的上不了台?”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掏出一枚散发着清香的丹药,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嘴边,“刚才那一通发泄,虽然看着狼狈,但实际上是你体内的杂质随着那子积一并排出来了。现在你的经脉比任何时候都要通透。”

    “真的吗……?”我半信半疑地张开嘴,舌尖卷过那枚丹药。

    指尖触碰的瞬间,我又想起了这根手指是如何捅进我的眼里抠挖搅拌的,脸上一红,乖乖含住丹药咽了下去。

    “唔……”丹药腹,瞬间化作一温热的暖流,顺着四肢百骸流淌。

    原本酸软无力的腰肢和刺痛的菊,在那暖流的滋养下,竟奇迹般地舒缓了下来。

    那种被掏空的虚弱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盈的力量感。

    “感觉到了吗?”娘亲低下,温热的呼吸在我的额上,一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脊背,一手却又不老实地顺着我的小腹滑了下去,再次握住了我那根刚刚才软了的玉茎。

    “嗯……热热的……腰不酸了……”我舒服地哼哼着,正想感叹娘亲手段通天,却突然浑身一僵。

    “既然不酸了……那是不是说明,琪儿又能‘活’了?”娘亲的手法温柔至极,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娇,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粗地套弄,而是像在把玩一件珍的玉器。

    可即便如此,在那丹药药力和她指尖温度的双重刺激下,我那根原本萎靡不振的,竟然以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抬,颤巍巍地在她掌心里跳动起来。

    “啊!……娘亲……别……别摸了……”我慌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她那修长的大腿强势地分开。

    “你看,这就硬了,多神。”娘亲笑得一脸促狭,低下,在我那红得滴血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这副身子啊……已经被娘亲调教得离不开男欢了。越是,恢复得越快;越是气越足。等到上了百家大典的擂台……琪儿只需想着娘亲是如何用大你的,那子劲儿,谁能挡得住?”

    “呜呜……娘亲坏……”

    我羞得把脸埋进她的沟里,根本不敢反驳。

    因为我悲哀地发现,她说得没错。

    虽然嘴上抱怨,可只要被她这么一摸、一抱,我这副贱骨就忍不住发软、发骚,连后面那个刚刚愈合的眼,都在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娘亲……我是您的……全是您的。

    哪怕到了洛京,在千万面前,我也只是您一个的小母狗,只要您想,随时都可以把那根大进来把琪儿灌满。

    马车继续平稳地行驶着,我缩在娘亲的怀里,那根重新勃起的玉茎被她有一搭没一搭地握在手里把玩。

    虽然羞耻,却也让我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感到了一种扭曲而极致的幸福与安宁。

    接下来的路程里,娘亲果然没有再做出什么太过分的举动,只是像抱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将我圈禁在她那温暖馥郁的怀抱里。

    也确实,我天生骨架小,生得一副纤细单薄的身板,身上也没什么硬邦邦的肌,反而因为常年被娘亲用那种特殊的“法子”滋养,皮生得比寻常子还要细腻几分,确实很接近子的身材。

    再加上我比身形高挑、足有一米七五的娘亲矮了整整一个,缩在她怀里时,显得格外娇小玲珑,很轻易就被她那丰腴的身躯完全覆盖。

    马车在官道上平稳地行驶着,车碾过地面的轻微震动传导进车厢,像是一只巨大的摇篮。

    我枕在娘亲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上,脸颊紧紧贴着她的小腹,鼻尖萦绕着那混合了她体香与我们刚刚欢好后残留的麝香味道,那种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种强力的迷魂药,熏得我浑身酥软。

    “呼……”我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咪般在她的怀里蹭了蹭。

    脸颊无可避免地蹭到了她那两团傲视群芳的豪

    即使隔着衣物,那沉甸甸的感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随着马车的颠簸,那两团硕大的如同两朵柔软的云团,时不时地拂过我的额和鼻尖,带来一阵令窒息的香与压迫感。

    娘亲的一只手揽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我的发,偶尔指尖会顺着我的脊背滑下,隔着衣衫在那刚刚遭受过重创的菊附近打着圈。

    “琪儿这身子,当真是天生为了给娘亲疼而生的。”娘亲的声音慵懒而低沉,带着一丝满意的喟叹。

    她的手指轻轻掐了掐我腰侧那一层薄薄的软,语气里透着一子病态的宠溺,“骨这么软,腰这么细……若是换作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修,哪里能像琪儿这样,把身体折叠起来,让娘亲的大得那么、那么透?”

    听到这话,我羞得满脸通红,却并没有反驳。

    因为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我的身体,无论是那娇紧致的直肠,还是这副柔韧无骨的身段,都是为了迎合她的巨根而存在的。

    “唔……娘亲喜欢就好……”我小声地应承着,将脸埋得更,几乎陷进了那邃的沟之中。

    虽然此刻没有了那根粗大玉茎在体内肆虐,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缩在亵裤里的小,正软绵绵地贴在娘亲的小腹上。

    因为距离太近,甚至能感受到她丹田处传来的温热气息。

    那根小东西刚才虽然空了,但此刻被这种暧昧的氛围包围着,又开始不安分地半勃起来,微微充血,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而我的后庭,那个刚刚被灌满又排空的菊,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空虚状态。

    那一圈红肿的括约肌随着呼吸微微收缩,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被撑开、被填满的滋味。

    每当马车颠簸一下,那两瓣紧致的就会在软垫上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尾椎骨。

    娘亲的怀抱很暖和,那酥胸又大又软,压得我喘不过气,可是好喜欢这种被淹没的感觉……我是娘亲的小宝宝,也是娘亲的小母狗,这副身子这么软,就是为了让娘亲可以随便摆弄姿势,想怎么就怎么

    “乖孩子。”娘亲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的细微反应,她低下,在那红得滴血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舌尖色地舔过我的耳廓。

    “睡一会儿吧。等到了前面的驿站,娘亲再好好‘喂’你。”

    她中的“喂”,自然不是指吃饭,而是指用她胯下那根能产出滚烫阳,来喂饱我这两个贪吃的小嘴。

    在那令安心又羞耻的承诺中,我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在这充满了娘亲味道的狭小车厢里,伴随着那两团巨的起伏,再次沉沉睡去。

    梦里,我仿佛又变成了她手中的玩物,被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姿势,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她的怜。

    这么多年来,我从没这样被疼过。

    记忆中的娘亲总是高坐在道台之上,神清冷如那衡山顶上终年不化的积雪,对我也是冷冰冰的,除了督促修炼,鲜少有温的时刻。

    那时候,看着她那拒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年幼的我甚至在被子里偷偷哭过,怀疑自己是不是父亲当年在战场上随手捡来的遗孤,才会这般不得母亲喜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悄悄抬起眼帘,偷瞄着娘亲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

    她正垂着眸,一只玉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我的后背,神专注而温柔。

    此刻的她,在我面前既是有着极强掌控欲、能用一根粗大将我得死去活来的严厉娘亲,又像是一个初尝恋滋味、满心满眼都是郎的怀春少

    也确实,娘亲这一生似乎从未有过真正属于少的怀春经历。

    听观里的老说,当年父亲彭城王韩少功路过衡山,与娘亲一见钟,两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定了婚,没过多久便诞下了我。

    可好景不长,仅仅过了几年,父亲在一次对鲜卑的战争中战死沙场,留下了我们这对孤儿寡母。

    那段短暂的婚姻或许还没来得及褪去青涩,便已成了永远的遗憾。

    或许……娘亲是想在我身上,弥补一下当年那未曾完全绽放的少怀吧?

    “琪儿这般痴痴地盯着为娘,可是在想什么坏心思?”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并没有生气,反而低下,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中波光流转,嘴角噙着一抹似嗔似喜的笑意。

    她的声音娇媚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哪里还有半点道门宗师的架子,活脱脱就是一个正在对着郎撒娇的小

    “没……琪儿只是觉得……娘亲真好看……”我脸上发烫,结结地说道。这种氛围太过旖旎,让我那颗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油嘴滑舌的小东西。”

    娘亲轻哼一声,那是带着宠溺的鼻音。

    她那只原本抚摸我脊背的手顺势向下滑去,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青衫,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虽然空了、却因为这暧昧气氛而再次半勃的小玉茎。

    “唔!娘亲……”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子,却被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她的大腿微微分开,将我整个嵌在她那丰腴柔软的身躯之间。

    那两团硕大饱满的胸因为拥抱的姿势,更加紧密地压迫在我的胸和脸颊上,沉甸甸的感让我几乎窒息。

    “既然觉得娘亲好看……那琪儿的身子,怎么又变得这么骚了?”娘亲的手法娴熟至极,隔着布料,她的指腹在那敏感的上轻轻打着圈,指甲偶尔轻轻掐一下那根脆弱的系带。

    “啊……嗯……因为……因为喜欢娘亲……”我被她揉捏得气喘吁吁,双手紧紧抓着她腰间的衣料,小声地喘息着。

    身下的玉茎在她的挑逗下迅速充血,变得滚烫坚硬,顶端溢出的骚水很快就湿透了亵裤,在她的掌心里留下一片羞耻的湿痕。

    “真是个诚实的好孩子。”娘亲眼底的笑意更了,那种眼神,既有着慈母的怜,又带着一种想要将我吞吃腹的贪婪。

    她忽然凑近,那红润饱满的朱唇几乎贴上了我的唇瓣,吐气如兰:

    “既然琪儿这么乖……那娘亲也不能让这根小东西寂寞了。虽然现在不方便用那根大来喂你的眼……但娘亲的手,也是能让琪儿舒服的”

    话音未落,她那只玉手便钻进了我的衣摆,一把扯下了我的亵裤,直接握住了那根露在空气中、正突突跳动的

    “滋滋……”掌心与接触的瞬间,发出了轻微的水声。

    那是她手心因为动而渗出的细密汗珠,混合着我不停流出的前列腺,形成了天然的润滑。

    “哈啊……娘亲的手……好软……好热……”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将埋进她那邃的沟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

    在这颠簸的马车里,在去往洛京的路上,我沉溺在这份背德而又甜蜜的母中,甘愿做她手中随意把玩的玩物,做那个弥补她青春遗憾的“小夫君”。

    如果是为了弥补娘亲的遗憾,那我愿意做那个被她掌控、被她疼,哪怕是用这种方式,只要娘亲开心,我什么都愿意给。

    在那晃晃悠悠、满是脂与麝香气息的车厢里,我整个都陷在娘亲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怀抱中。

    马车的颠簸让我们的身体紧密摩擦,她那丰腴的大腿正垫在我的脑后,而我的胯间,那一根硬得发烫的正被她那双温润细腻的玉手把玩着。

    “娘……娘亲,这几您的【闭宫之术】好点了吗……”我试图转移注意力,但因为玉茎上不断传来的酥麻快感,我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听起来既软弱又透着一子求欢的意味。

    我那双迷离的眼睛望着她,视线被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硕大酥胸占据了大半,那沟里散发出的香熏得我晕目眩。

    娘亲闻言,垂下眼帘看着我,嘴角那一抹笑意更加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少般的娇羞与甜蜜。

    她手中的动作未停,反而用大拇指轻轻且恶意地碾磨着我那正吐着透明骚水的马眼。

    “呵呵,这几靠琪儿的身子,确实比之前缓解了不少呢。”裴昭霁轻声笑道,指尖沾染了我流出的粘腻体,在紫红的上打着圈涂抹,让整个冠状沟都变得湿滑光亮,“那子烧得心慌的燥热,全都被琪儿这张下面这根小东西,还有后面那个贪吃的菊给吸走了……现在的娘亲,觉得通体舒畅。”

    是啊,自从那天晚上得知娘亲的胯下有如此能随意幻化的巨物,这一个多月我的身子还真是遭了老罪。

    原来娘亲也会觉得那种欲望难熬吗?

    以前她总是高高在上,我还以为她是石做的,现在看来,她也不过是个需要男、渴望被填满的,只是…哪怕我拼尽全力,也只是变成了她的禁脔和泄欲工具…本以为终于能享用娘亲那令我朝思暮想、只敢在梦里亵渎的仙子玉体,没想到我才是那个被摆上餐桌的猎物,也算是造化弄吧。

    随着她指腹的刮蹭,我感觉一电流顺着茎直窜尾椎。

    那根在她掌心里跳动得越来越欢快,青筋起,每一次搏动都在向她乞求更多的抚慰。

    “琪儿在想什么?”娘亲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庞几乎贴在我的鼻尖上,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意,“是不是在想……为娘怎么变得像个刚识滋味的小姑娘?”

    被戳中心事,我脸上一热,却不敢躲闪,只能乖乖点

    “你想的一点不错……”她幽幽地叹了气,手掌收紧,缓缓地从根部撸到部,再从部滑回根部,套弄着那根滚烫的柱身,“当年与你父亲……那是媒妁之言,匆匆一面便定了终身。还没来得及好好尝尝这男,他就走了。这些年,守着这偌大的紫薇观,守着你……娘亲的心也是长的,也会寂寞啊。”

    说到这里,她的眼中泛起一层水雾,那是混合了母欲的光芒。

    她忽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那敏感的囊,让我浑身一激灵。

    “既然琪儿长大了,又生得这般俊俏听话……那这遗憾,自然是要琪儿来替娘亲补上的。”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危险,“这副身子,这根,以后只许给娘亲玩,只许给娘亲看,知道吗?”

    “嗯……知道了……琪儿是娘亲的……全是娘亲的……”

    我被她这番话说得心神漾,下身的快感更是如水般涌来。

    娘亲的手仿佛有魔力,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让我如坠云端。

    她用掌心包裹住我的,快速地旋转摩擦,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被那温暖湿润的玉门包裹的错觉。

    “滋滋……咕啾……”靡的水声在车厢里回,那是我的前列腺混合着她手心的汗水发出的声响。

    “哈啊……娘亲……好快……又要了……受不了了……”我仰着脖子,脚趾死死抠住车厢底部的软垫。

    虽然才刚刚过不久,但在娘亲这种充满意又带着强这种占有欲的调教下,我的关再次失守。

    “吧……都在娘亲手里……”她温柔地吻住我的嘴唇,堵住了我即将出的尖叫,手下的动作却快如闪电,最后一次狠狠地挤压着那根胀大到极限的玉茎。

    “唔——!!!”我浑身剧烈痉挛,一热流从丹田冲出。

    “噗——!噗呲——!”

    虽然这次的因为之前的消耗而显得有些稀薄,但依然带着滚烫的温度,断断续续地在娘亲那洁白如玉的手心里,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那素净的道袍上,晕开几朵色色水渍。

    的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我在她怀里颤抖着,感受着那根在她手中逐渐疲软,却依然被她温柔地握着,不肯松开。

    这种被彻底掌控、被视若珍宝的感觉,也让我那颗从小缺的心得到了病态的满足。

    只要能让娘亲开心,就算把也没关系,我是她一个的,这辈子都只想做娘亲的小夫君。

    马车缓缓停在那位于官道旁的驿站前,虽然我如今已至旋照境,算是正式踏了道途,身体素质远超凡,但在车厢内被娘亲那般没羞没臊地把玩、套弄了一路,神与体的双重刺激还是让我感到了的疲惫。

    那种疲惫不是气力耗尽的酸软,而是一种被欲反复熬煮后的酥麻,仿佛骨缝里都填满了娘亲的味道。

    “到了,下来吧,小心脚下。”娘亲先行下了车,随后站在车旁,极其自然地伸出那只刚沾染过我的玉手来搀扶我。

    我借着她的力道跳下马车,双脚落地的瞬间,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触感让我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那条亵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我的囊和玉茎上,随着走动,那残留的浊便在皮肤上滑腻地摩擦,羞耻得我耳根发烫。

    这家驿站虽处荒野,却正如我所想那般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这初春的寒意中,能有一桶热水洗去一身的黏腻与风尘,实在是再好不过。

    “小二,备足热水,送到房里来。”我急匆匆地吩咐着,只想快点躲进房间清理这副狼狈的身子。

    不多时,热气腾腾的大木桶便被注满了水。

    “呼…这下能好好洗洗身子了”房门紧闭,我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褪去了那身早已被汗水和体浸透的青衫。

    当那条湿哒哒的亵裤被扒下来时,只见大腿根部和胯下全是涸的白痕,那根小玉茎软绵绵地垂着,呈现出一种被过度抚后的艳红色,马眼处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前列腺

    我跨木桶,将整个身子都没了滚烫的热水中。

    “嗯…真舒服……”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我的每一寸肌肤,毛孔舒张开来,那积攒了一路的疲惫仿佛都在这热气中蒸腾消散。

    我靠在桶壁上,长长地舒了一气,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独处时光。

    水波漾,轻轻拍打着我的胸膛。

    我伸出手,掬起一捧热水,清洗着胯下那黏糊糊的污渍。

    指尖触碰到那处菊时,我不由得浑身一颤。

    经过一夜的“腌制”和白的颠簸,那一圈括约肌虽然已经消肿了不少,但依然极其敏感。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温水浸润着那褶皱中的媚,带来一种酥酥麻麻的刺痛感。

    我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探,清理着里面残留的肠

    那后庭似乎已经习惯了被异物侵,手指刚一进去,肠壁便本能地吸附上来,那种湿热紧致的触感让我羞耻地咬住了下唇。

    就在我洗得正出神时,一阵轻微的门轴转动声响起,紧接着是一熟悉的、带着冷冽气息的梅花香钻鼻腔。

    “琪儿洗得可舒服?”娘亲的声音透过氤氲的水汽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透过朦胧的雾气,只见她正站在屏风旁,正慢条斯理地解开她那身月白色的道袍。

    “娘……娘亲?您怎么进来了?”我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身体,却又想起自己全身上下哪里没被她看过、玩过,只得红着脸将手放了下来。

    “我也乏了,这桶也够大,正好与琪儿一同洗洗。”说话间,那一袭道袍已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堆叠在脚边。

    那一具令我朝思暮想、却又敬畏不已的极品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眼前。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每一次看到娘亲赤的样子,我还是会感到呼吸停滞。

    她肌肤胜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玉色。

    那胸前的两只大白兔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巍,两颗红色的像熟透的樱桃般硬挺着。

    平坦的小腹下,那一处光洁无毛的白虎馒丘饱满肥厚,的大唇紧闭着,完全看不出那里曾幻化出那般狰狞的巨根。

    “哗啦——”

    娘亲抬起修长的玉腿,姿态优雅地跨桶中。

    水面瞬间上涨,溢出了桶沿。

    她来到我身后,缓缓坐下,那一身丰腴柔软的软紧紧贴上了我的后背。

    “别动,让娘亲抱抱。”她伸出两条藕臂,从腋下穿过,环抱住我的胸膛。

    那两团硕大的房被挤压变形,紧紧压在我的背脊上,那一颗硬挺的甚至隔着水波,顶在了我的脊椎骨上。

    “唔……娘亲……”我浑身僵硬,被那两团巨包围的触感太过销魂,热水更是加剧了这种感官的刺激。

    “这副身子,洗净了倒是更加诱了。”她凑到我耳边,湿热的舌尖舔过我的耳廓,一只手在水下潜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在热水中微微漂浮的玉茎,“刚才了那么多……现在这里还软乎乎的,像只没吃饱的小蚕。”

    她在水下轻轻撸动着我的,水的阻力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而黏腻,却带来了一种别样的温柔快感。

    “娘亲……我……我已经洗净了……眼也…也洗了,您也洗洗吧。”我结结地说着。

    在水汽氤氲的木桶中,热气熏蒸得昏昏欲睡,但身后那一具紧贴着我的丰腴体,却让我浑身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

    娘亲的一双玉手打满了滑腻的皂角沫,正轻柔地游走在我的肌肤上,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那两点早已挺立的红缨。

    “唔…娘亲,痒…好痒…”我缩了缩脖子,感觉到她那修长的指尖正恶意地夹住我那两颗敏感的,轻轻向外拉扯、揉搓。

    那尖本就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变得充血,被她这么一玩弄,一酥麻的电流瞬间顺着胸窜向四肢百骸。

    “痒?我看你是舒服得紧吧。”娘亲贴着我的耳廓轻笑,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颈窝,湿漉漉的酥胸更是紧紧压在我的背脊上,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硕大柔软的不断挤压变形,那硬挺的蕊隔着滑腻的肌肤,在我背上划出一道道带电的触感,“琪儿的这两颗,怎么比的还要敏感?稍微碰一下就硬得跟石一样”

    “没…才没有……”我羞耻地辩解着,身体却诚实地在水中颤抖。

    随着她双手的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毫无阻碍地探了那片稀疏的水之间,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在水中漂浮、早已硬得发疼的玉茎。

    “滋滋……”

    水下传来了手掌与摩擦的靡声响。

    “还说没有?那这是什么?”娘亲的手指灵活地套弄着那根小,指腹刮过那一圈敏感至极的冠状沟,大拇指更是坏心眼地按压着那正一张一合、吐着清亮骚水的马眼,“刚才在车上才了那么多浓,怎么洗个澡的功夫,这根小东西又硬成这样了?真是根不知餍足的。”

    “啊!……娘亲……别弄那里……哈啊……”被她握住要害的瞬间,我腰肢一软,整个瘫靠在她的怀里。

    那种被母亲掌控器的背德感,混合着体上的快感,让我那根茎在水中剧烈跳动,血管怒张,紫红色的胀大了一圈,可怜兮兮地在她掌心里磨蹭求欢。

    “既然硬了,那娘亲就顺便帮你把这里也洗净。”她并没有因为我的勃起而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她的一只手继续套弄着我的玉茎,另一只手却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滑向了后方,准确无误地摸到了那两瓣紧致圆润的瓣。

    “啪!”

    她在水中轻轻拍了一下我的,激起一朵小小的水花,又不轻不重地像揉面团一样揉了几下。

    “把撅起来一点,娘亲看看那个贪吃的小嘴洗净了没有。”

    “娘亲…羞死了…”我满脸通红,却不敢违抗,只能乖顺地在水中微微抬起腰肢,双手扶着桶沿,将那处羞耻的后庭完全露在她面前。

    娘亲的手指顺着缝滑,指尖触碰到了那个紧闭的菊

    那里经过一路的折磨和“腌制”,此刻虽然已经消肿了不少,但依然呈现出一种诱的淡色,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正随着我的呼吸微微翕动。

    “真漂亮…琪儿的眼,还真是越看越让喜欢。”娘亲一边赞叹着,一边用中指沾了些许温水,缓缓地、试探地按压在那一圈括约肌上。

    “咕啾……”

    手指陷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进……进去了……手指……”我发出一声碎的呻吟,感觉到那根修长的玉指一点点撑开了紧致的,挤进了那个温热湿滑的里。

    不同于粗大那种蛮横的撑开感,手指的侵更加细致、更加灵活,指纹摩擦着肠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抠挖着。

    “别玩了…停一停…”

    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强忍着腰际那酸麻的快感,艰难地回过,满脸通红地看向身后那个正在作恶的

    湿漉漉的发丝贴在我的脸颊上,遮不住我眼中那层因为动而泛起的氤氲水雾。

    然而,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诚实得令绝望。

    就在娘亲那根修长圆润的玉指,借着温热洗澡水的润滑,哪怕只有一根手指,当它那种充满弹的指腹强硬地挤开那圈红肿的括约肌,捅进我那娇的菊时,我那原本应该抗拒的肠道,竟然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瞬间做出了最的反应。

    “咕啾……兹兹……”

    那一圈因为长时间含着浓而变得异常敏感松软的,此刻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瞬间收缩,死死地咬住了娘亲的手指。

    更羞耻的是,那肠道处的媚竟然开始疯狂地蠕动、痉挛,一层层地裹缠上来,甚至随着呼吸的节奏,主动地收缩、吮吸,仿佛在乞求着她得更,或者换成那根更粗大的来填满这份空虚。

    “呵呵……琪儿这张上面的小嘴倒是硬得很,可这下面的一张嘴,怎么这就咬住娘亲不放了?”

    娘亲看着我那副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更甚。

    她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是将身子向前一贴,那一对浸在水中的豪直接压在了我的背上。

    那两团硕大绵软的在水的浮力下摊开,像两团滚烫的温玉,紧紧包裹着我的脊背,两颗硬挺如石子的更是隔着肌肤,顶着我的蝴蝶骨研磨。

    “嗯嗯~齁哦哦哦~后面……不争气的菊…不要再吸了……”我被那前后的夹击弄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扣住木桶的边缘,指节泛白。

    但我根本控制不了那后庭的本能反应。

    娘亲的手指在我紧致湿热的里灵活地搅动着。

    那根手指虽然纤细,但上面有着练武之才有的薄茧,那种粗糙的纹路刮擦过娇的肠壁,带来一种又痛又爽的刺激感。

    她像是最熟练的琴师,拨弄着我体内的琴弦,指尖一会儿按压那一圈还在抽搐的褶,一会儿又恶作剧般地往处抠挖,去寻找那一处能让我瞬间崩溃的“开关”。

    “既然琪儿的眼这么饿……那娘亲就再帮你松松土,顺便用手指好好喂一下。”她轻笑一声,手指突然弯曲,准地钩向了我那前列腺所在的敏感点。

    “啊啊!……那里……别按……酸……好酸……”随着她指尖的按压,一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炸开,直接窜向了小腹。

    我那根原本在水中半浮半沉的小玉茎,在这一瞬间受到了最直接的刺激,猛地一跳,像是打了血一样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直挺挺地竖在水面上,红得发紫,马眼大张,一透明的前列腺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融洗澡水中。

    “啧啧,看看这根小,刚刚才空了,现在被娘亲一根手指就玩硬了。”娘亲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水下捞起那根硬邦邦的玉茎,当着我的面套弄了两下,感受着它在她掌心里的跳动。

    “咕啾!咕啾!”

    此时,我身后的菊发出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洗澡水被手指带肠道后,与里面分泌的肠混合,被挤压出的声响。

    娘亲似乎玩上了瘾,竟然又塞进了第二根手指,两根玉指在我的体内做出了一个剪刀般的扩张动作,将那个撑成了一个羞耻的圆形。

    完了,我算是彻底坏掉了…我的菊真的在吸娘亲的手指,我能感觉到,它甚至还在渴望更粗的东西,这种被手指抠弄前列腺的快感(作者推荐各位看官老爷试试,很爽的,但是要注意卫生)比还要爽,我难道要变成只想被娘亲玩弄眼的大变态?

    我无力地仰起,后脑勺抵在娘亲湿漉漉的肩膀上,眼角滑落生理的泪水,随着她的抽节奏,我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声碎而的呻吟,彻底沦陷在这场背德的浴室调教之中。

    “乖~放松点,把眼张大……让娘亲再仔细检查一下,这里面有没有洗净。”

    “唔……娘亲……”我的求饶声就像是溺水者最后的呼救,软绵绵的毫无力度,反倒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呻吟。

    身后那个温柔又霸道的根本没有理会我嘴上的拒绝,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轻笑一声,将那埋在我体内的两根玉指不仅没有抽出,反而还要往那更、更敏感的软里钻去。

    “咕啾……咕滋……”

    随着手指的搅动,温热的洗澡水顺着被撑开的菊缝隙灌了进去。

    那种腹中微热、后庭充盈的感觉,让我想起了昨晚被浓灌满的羞耻,可此刻带来的却是一种更加清冽的刺激。

    娘亲的手指实在太过灵活,指腹有着修道之的柔韧与力度。

    她并不急躁,就像是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璞玉,指尖在那一层层叠叠、早已被她开发得熟透了的媚上轻轻刮搔、按压。

    “哈啊…那里……好酸……被娘亲手指要顶坏了……”我仰起脖子,后脑勺死死抵着娘亲湿滑的香肩,随着她指尖故意勾起,在那处最为敏感的前列腺上狠狠一按,我整个就像是被电流击穿了一样,在水中剧烈地弹跳了两下,水花四溅,打湿了我们的发和脸颊。

    “琪儿的身体果然最诚实不过了。”娘亲贴着我的耳根,湿热的舌尖舔过我颤抖的耳垂,语气里满是宠溺与戏谑,“嘴上说着不要,可这里的肠……咬得娘亲的手指都要动不了了。这么贪吃,刚才那一肚子的是不是还没喂饱你?”

    “不…不是的……呜呜……”我羞愤欲死,却无法反驳。

    因为我的菊确实正如她所说,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那一圈括约肌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一吞一吐地吮吸着她的指根,仿佛在乞求她得更,或者……换成那根更粗更烫的进来。

    “看来只有把它彻底洗净,我的琪儿才会乖乖听话。”娘亲说着,原本还在缓慢抽的两根手指突然加快了频率。

    “噗滋!噗滋!噗滋!”

    手指在充满水的肠道里进出,带出一连串靡至极的水声。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些刚才没排净的肠残渣,混洗澡水中;每一次,又会将新鲜的热水送处,冲刷着那一块块敏感的壁。

    身下那根原本还有些疲软的小玉茎,在这种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下,再次不知廉耻地昂扬挺立。

    它在水中随着水波的漾而颤巍巍地跳动着,红得发紫,那个小小的马眼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不断地往外流淌着透明粘稠的骚水,在清澈的洗澡水中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

    “啊啊啊!……太快了……手指好快……眼……眼要化了……哈啊……”我双手无力地抓着桶沿,指甲在木桶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种被手指抠挖前列腺的酸爽感简直比直接的高还要折磨,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那几根手指给勾出来了。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让娘亲摸摸,是不是这里最舒服?”娘亲似乎玩到了兴上,她那两根手指在体内突然弯曲,变成了一个钩子的形状,对着那块凸起的软——我的前列腺,展开了狂风雨般的连续扣弄。

    “不要!……那里不行……要了……前面又要了……啊啊——!!!”那种灭顶般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浑身剧烈痉挛,大腿根部的肌绷得死紧,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噗——!噗——!”

    哪怕之前在马车上已经空了两次,但在娘亲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法下,我的身体依然被榨出了最后的潜力。

    几稀薄却滚烫的混合着大量的前列腺,从那根玉茎中激而出,洒在平静的水面上,化作一朵朵浑浊的白云。

    这才多久,又了…还是被手指玩的…像个……娘亲的手指,比还要厉害,真的好舒服,真想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被娘亲玩。

    “呼…终于净了。”娘亲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白浊,满意地收回了手指。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两根作恶的玉指离开了我的身体,那一圈红肿外翻的菊蕾因为惯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过了好一会儿才意犹未尽地缓缓闭合,流出一混着热水的肠

    她将我瘫软的身子重新搂怀中,让我的背脊紧贴着她那对柔软丰硕的豪,温柔地吻了吻我汗湿的鬓角。

    “真乖…洗净了,咱们就上床休息吧。今晚……娘亲就只抱着你睡,不动那个地方了,好不好?”虽然被玩弄得神志不清,但听到这句承诺,我还是在那令安心的梅花香气中,顺从地点了点,任由她将我像个布娃娃一样从水里抱起,擦,抱向那张充满香气的木床。

    “哼…”我无力地举起拳,在娘亲那湿漉漉、白腻腻的胸上软绵绵地捶了一下。

    那力道与其说是发泄不满,倒不如说是在撒娇调,拳落在那团软上,甚至还能感觉到那惊的弹把我的手反弹了回来。

    “坏娘亲…又把琪儿弄成这样……刚开始明明说好了只洗澡的……结果还是用手指把家弄了”我气鼓鼓地嘟囔着,虽然这次娘亲没有幻化出那根让我又又怕的粗大来贯穿我,但这因【闭宫之术】并生的欲却也不容小觑。

    即便是没有真枪实弹的,光是那两根灵活得不像话的玉指,就能把我这副身子玩得神魂颠倒,丢盔卸甲。

    “呵呵,好好好,是娘亲坏。”顺势握住了我不痛不痒的小拳,送到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边,张开樱,含住我的指尖轻轻吸吮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宠溺。

    “谁叫琪儿的身子这么好玩?尤其是这后面的小嘴”她的另一只手还没从我缝里抽出来,指尖在那红肿微张的菊蕾上又按了一下,“这才几下就被手指玩松了,正一张一合地邀请娘亲进去呢。为娘若是不满足它,岂不是太不近了?”

    “唔!……别说了……”我被她那露骨的话语羞得把埋进她的颈窝,感觉到后庭那处因为刚才的指而变得松软湿热的媚,确实还在不知羞耻地微微蠕动,仿佛在回味着手指抽的余韵。

    娘亲不再逗我,单手掐了个法诀,周围的水汽瞬间蒸腾,我们两身上的水珠在眨眼间消散,皮肤重新变得爽滑腻。

    她也不穿衣,就这样赤着身子,直接将我从浴桶中横抱起来,几步便跨到了那张简陋却铺着净被褥的木床上。

    “嗯哼……”背脊触碰到柔软床铺的瞬间,我舒服地叹了气。娘亲紧随其后,那一具丰腴滚烫的娇躯如同一条美蛇,缠绕了上来。

    熄了烛火,黑暗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过来,让娘亲抱着你睡。”侧过身,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如同锁链一般,熟练地盘住了我的腰肢和双腿,将我整个死死嵌在她的怀抱里。

    她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豪,毫无阻隔地压在了我的后背上。

    “唔…娘亲……你的子好重……压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我小声抗议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去,主动寻找着那份令窒息的柔软。

    那两团沉甸甸的球随着她的呼吸,在我的脊背上挤压变形,那两颗硬挺的大,正顶着我的蝴蝶骨,那种触感既柔软又带着一种侵略的坚硬。

    “重些才好,压着你,你就跑不掉了。”娘亲贴着我的耳朵,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脖颈上,一只手穿过我的腋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我胸前那两点小小的粒,轻轻揉捏着,“睡吧,今晚不动你了。这【闭宫之术】的火气,刚才也被你的骚水浇灭了不少,今晚只想好好抱着我的小琪儿。”

    听到这话,我心中最后一丝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我转过身,面对面地缩进她的怀里,脸颊贴着那香软的沟,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种特有的、混合了沐浴后的清香与欲过后的麝香味。

    那是一种让我安心到想哭的味道。

    此时的我,虽然身心俱疲,菊还微微发肿,玉茎也软绵绵地垂着,但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娘亲的怀里原来这么暖和,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是被捡来的。

    可是现在,只有在她怀里,被她这样紧紧抱着,被她的大子压着,我才觉得自己是真实活着的,哪怕是做她的发泄工具,哪怕是被她玩弄…只要能一直这样,我也心甘愿。

    “娘亲……”我迷迷糊糊地唤了一声。

    “嗯?”她低,在黑暗中轻轻的吻了吻我的额,手掌轻轻拍打着我的,就像哄婴儿睡一样,“睡吧,乖孩子。”在这温柔的拍打声中,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与羞耻,像个依恋母亲的幼兽,也像个臣服于主的禁脔,在她那丰满的体包围下,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早晨,我们离开了客栈再次出发,马车朝着洛京的方向继续行驶着。

    那马车毂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终于在上三竿之时,将我们带到了这传说中的大秦帝都——洛京。

    这洛京又为天启城,自秦太祖起,这里便是大秦帝都,也是大秦的中心。

    刚一进城门,一巨大的声便扑面而来,那是与幽静衡山截然不同的红尘烟火气。

    宽阔的朱雀大街足以容纳八辆马车并行,街道两旁楼阁飞檐翘角,鳞次栉比。

    往,车水马龙,贩夫走卒的叫卖声、文墨客的吟咏声、车马的嘶鸣声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喧嚣而繁华的乐章。

    路边的摊位上更是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来自西域的琉璃、南海的珍珠、北地的皮,看得眼花缭

    “这便是洛京么,真是个繁华的地方……”我紧跟在娘亲身侧,一双眼睛有些不够用地四处张望,心中满是初繁华的震撼与新奇。

    娘亲今为了低调行事,特意戴上了一顶垂着白纱的帷帽,遮住了那张足以引起轰动的绝世仙颜。

    她身着一袭素雅而不失贵气的月白道袍,宽大的衣袖随风轻摆,腰间束着那条写满经文的丝带,将那一握纤腰勒得极细,也更衬得那在那道袍掩映下、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肥美蜜桃圆润挺翘。

    虽然遮住了脸,但她那身超然物外的气场和那一具被岁月滋养得丰腴熟媚的魔鬼身段,依然引得路频频侧目。

    “抓紧了,可别走丢了。”帷帽下传来娘亲温柔的声音。

    她伸出那只温热软的玉手,透过宽大的袖袍,一把扣住了我的手掌。

    她的指尖轻轻在我掌心挠了一下,指腹上那一点点粗糙的薄茧摩擦着我的皮肤,瞬间勾起了我对那晚在马车里、这双手是如何握着我的套弄、那根手指是如何捅进我的眼里抠挖的回忆。

    “好…知道了,娘亲。”我脸上一红,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虽然昨夜已经清理净,我也换上了爽的衣物,但走在这拥挤的大街上,被娘亲这样牵着,我却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处娇的菊虽然不再红肿,但因为习惯了被异物填充,此刻空的,随着走动时两瓣的摩擦,那里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和瘙痒感。

    “琪儿的手怎么有些发抖了,嗯?”娘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稍微放慢了脚步,侧过身,那双隐在白纱后的凤眸似乎正戏谑地打量着我。

    她借着衣袖的遮挡,身体微微向我倾斜,那丰腴的大腿外侧若有似无地蹭过我的胯部。

    “是不是……这里太多,看着这些男男,琪儿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骚动了?”她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在我的脖颈处,带着一丝淡淡的梅花冷香。

    “没…没有……娘亲别说了……”我慌地反驳,却感觉胯下那根缩在亵裤里的小玉茎,因为她那充满暗示的话语和肢体接触,竟然真的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在布料上蹭了一下,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

    被娘亲这样在大街上牵着,还要听她说这种的话…这种感觉就像是我们正在背着所有一样。

    “呵呵,是心非的小东西。”娘亲轻笑一声,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却也没有再当众调戏我,只是那种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只有我们两才懂的暧昧气场,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地笼罩在其中。

    我们在城中寻了一处名为“云来客栈”的上房落脚。

    这客栈位于繁华地带,装潢考究,往来皆是锦衣华服之

    刚一进房间,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娘亲便摘下了帷帽,随手扔在桌上。

    那一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露出了那张因为赶路而微微泛红的绝美脸庞。

    “总算到了,这一路马车坐得,腰都有些酸了。”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饱满高耸的g罩杯豪随着动作向上挺起,将胸前的衣襟撑得紧紧的,仿佛要裂开一般。

    那纤细的腰肢与那陡然膨胀的丰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琪儿,过来。”她转过身,那双波光流转的美目看向我,红唇轻启,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娇媚与命令,“帮娘亲揉揉腰…若是揉得好了,今晚娘亲就带你去逛逛这洛京的夜市,如何?”

    “夜市,好呀…琪儿这就来帮娘亲好好揉揉…”听到娘亲许诺带我去逛那繁华的洛京夜市,我心中虽有期待,但更多的却是想要讨好她的急切。

    我不敢怠慢,三两下便蹬掉了脚上的鞋子,光着一双白的脚丫便爬上了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

    床褥间弥漫着好闻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娘亲身上那子幽幽的梅花冷香,熏得我有些意迷。

    娘亲正侧卧在锦被之上,那一身月白的道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那如同山峦般起伏的魔鬼身段在灯火下投出诱的剪影。

    我跪坐在她身后,伸出双手,指尖有些颤抖地复上了她那纤细得惊的腰肢。

    “娘亲,你的腰好细……而且摸着……很舒服……”我一边笨拙而又温柔地按揉着,一边发自内心地赞叹道。

    掌心下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隔不了她肌肤的温热与滑腻。

    虽然娘亲已是生养过的,且有着极高的修为,但这腰际的皮却软得像是一汪春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却又并非枯瘦,而是那种带着惊的柔韧。

    我的大拇指顺着她的脊椎骨向下滑动,其余四指则在那凹陷的腰窝处轻轻打圈,感受着那皮在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

    “嗯嗯…琪儿的手法虽生疏,但这力道倒是刚刚好……”娘亲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声音慵懒沙哑,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咪。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那一对压在身下的硕大酥胸随着动作被挤压变形,那圆润饱满的肥硕的仙更是向后顶了顶,几乎要蹭到我的胯下。

    受到她这般鼓励,我的胆子也稍微大了起来。

    按揉了一会儿腰肢后,我的双手顺着那流畅的腰线缓缓前移,趁机摸上了娘亲的小腹。

    “这里……是不是也酸?琪儿再帮您揉揉这里吧”我轻声问道,手掌贴在那平坦温热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那里极其柔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所见,这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下,是如何藏着那根能瞬间涨、将我贯穿的狰狞巨根的。

    一想到那根的根部就蛰伏在这层娇的肚皮之下,我的呼吸便不由得急促了几分,掌心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嗯哼…琪儿这是在摸哪里呢?”娘亲并没有阻止我的僭越,反而突然伸出一只玉手,按在了我覆在她小腹的手背上,带着我的手稍稍用了点力,向下压去。

    “咕啾……”

    明明没有真的碰到那处私密,可我仿佛听到了某种羞耻的水声。

    “是在找娘亲的‘那根东西’吗?还是在想……这肚子里若是怀了琪儿的种,会是什么模样?”她转过,那双凤眸中水波流转,眼尾泛着动的绯红,语气轻佻而暧昧。

    “没有没有…琪儿只是想帮娘亲揉揉,真的……”我慌地想要抽回手,却被她紧紧按住。

    她牵引着我的手,隔着那一层轻薄的亵裤,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耻骨联合上方那块饱满的馒丘上。

    掌心下的触感瞬间变得不同,那是一团肥厚多汁的软,热度惊,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隐藏着的那根玉茎正在微微跳动,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抚摸而有了苏醒的迹象。

    “啊…娘亲……别……那里好烫……”我被烫得指尖发颤,身下那根原本乖乖缩着的小,在这强烈的感官刺激下,瞬间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再一次浸湿了刚刚换上的爽亵裤,充血肿胀,紫红得发亮,在那紧窄的布料里难耐地顶弄着。

    而我身后那个刚刚才“休息”下来的菊,此刻也像是因为闻到了“同类”的气息,那一圈的括约肌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仿佛在隔空对着娘亲胯下的那根东西一张一合地索吻。

    “既然琪儿这么喜欢摸娘亲的肚子……那今晚逛夜市的时候,琪儿可要跟紧了。”裴昭霁松开我的手,转过身来,一把将我拉怀中,那两团沉甸甸的巨直接闷在我的脸上,让我呼吸间全是那子浓郁的香与香,“若是走丢了…娘亲肚子里的这根东西若是发起火来,可是要当街把你抓回来,用它狠狠地惩罚你那个贪吃的小眼的。”

    “唔唔…娘亲……琪儿会听话的……别用那根大家伙罚我……”我埋首在她胸前,贪婪地吸吮着那令迷醉的气息,声音闷闷地求饶,心中却升起一难以言喻的、想要被她彻底占有的甜蜜与渴望。

    娘亲的小腹又软又热……那里藏着大…要是真的被娘亲的大当街眼,那种感觉肯定羞耻得要死,可是为什么心里又有点期待呢。

    过了一会儿,娘亲似乎觉得那腻歪劲儿过了,或是想起了正事,那双原本紧紧箍着我的藕臂这才缓缓松开。

    “呼……”重获自由的我像是个刚刚溺水获救的,大喘息着坐直了身子。

    脸上燥热得发烫,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定是红得像个熟透的柿子。

    娘亲慵懒地翻了个身,重新趴伏在柔软的锦被上,那原本披在身上的月白道袍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已经滑落到了手肘处,大半个雪白滑腻的美背和那一截诱的脊沟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中。

    “接着揉吧,刚才那个力道……为娘很是受用。”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却透着一子令酥软的慵懒媚意。

    “是……娘亲。”我不敢怠慢,连忙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吸一气,努力平复着胯下那根玉茎还在突突跳动的躁动,再次将双手复上了她那如凝脂般的腰肢。

    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那种温润如玉、软若无骨的触感再次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

    娘亲的腰是真的细,但我双手掐上去的时候,又能感觉到皮下那一层薄薄的、极具弹的软

    那是常年养尊处优与厚修为共同滋养出来的极品体,既不瘪,也不臃肿,指腹稍稍用力下按,那一圈皮便会温柔地陷下去,包裹住我的手指。

    “唔…对,就是那里……稍微再用点力……”随着我的按揉,娘亲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吟,那圆润丰满的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瓣肥美的在亵裤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半球形,随着我的动作轻轻颤巍,起一圈圈令眼热的

    我一边更加卖力地伺候着她,一边忍不住偷偷咽了水。

    视线顺着那腰线的凹陷一路滑向那高高翘起的肥,脑海中却挥之不去刚才那一瞬间触摸她小腹时的手感——那里明明那么平坦柔软,里面却藏着一根能把我的菊得翻开流水的大

    “娘亲的皮肤……好滑……”我忍不住小声赞叹,双手不再局限于腰侧,开始顺着脊椎骨向下滑动,在那两枚感的腰窝处打着圈研磨。

    手掌下的肌肤滚烫,散发着那一子让我迷醉的幽香,那是混合了梅花香气和刚才动时渗出的香汗味道,闻得我有些醉醺醺的。

    哈啊……光是这样摸着娘亲……下面就已经受不了了……我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那条单薄的青色亵裤早已被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根不争气的小玉茎硬邦邦地挺立着,刚才被娘亲隔着布料玩弄过的红肿不堪,正可怜兮兮地磨蹭着粗糙的布料。

    虽然没有触碰,但那极其敏感的马眼依然在一收一缩地吐着透明粘稠的前列腺

    那滑腻的热流顺着柱身流下,再一次把我的大腿根部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更要命的是我身后的那个菊

    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和欲,让那个本就敏感空虚的后庭产生了某种错觉。

    随着我双手在娘亲腰间推拿的动作,我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腰肢,两瓣在床单上轻轻摩擦。

    “咕啾……”

    那一圈娇的括约肌竟然像是感觉到了娘亲的召唤,不受控制地在那湿热的处痉挛、收缩。

    原本涩的肠壁分泌出了些许肠,让那处紧闭的变得湿润起来,仿佛是一张饥渴的小嘴,正眼地张开,想要吞吃点什么东西进去填满那份令发狂的空虚。

    “琪儿的手…怎么越来越烫了?”娘亲虽然背对着我,却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般。

    她稍微侧过,那双迷离的凤眼透过凌的发丝瞥了我一眼,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我那湿了一大片的裤裆。

    “这揉着揉着,是不是把自己给揉硬了?”

    “唔!没……没有……”被戳穿了心事,我羞得手上的动作一滞,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呵呵,还嘴硬。”娘亲轻笑一声,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很享受这种掌控我的感觉。

    她微微抬起部,在那柔软的床褥上蹭了蹭,那姿态就像是一只发的母兽在诱惑着伴侣,“既然硬了,那就给娘忍着…这是给你的‘惩罚’。今晚去夜市之前,若是这根小出来一滴……娘亲就把那根‘大家伙’掏出来,当街塞进你嘴里,让你那张小嘴给它吸净。”

    “啊…别别别…琪儿忍得住……琪儿会听话的……”听到这羞耻至极的威胁,我吓得浑身一紧,那个正一吞一吐的菊更是猛地夹紧,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在这里丢盔卸甲。

    可是心里在那恐惧的处,竟然又升起了一难以言喻的期待与兴奋。

    我咬着下唇,继续用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在娘亲那销魂蚀骨的腰间温柔地揉捏着,甘愿做她这只凶猛母兽爪下,那只瑟瑟发抖却又无比依恋的小猎物。

    烛火摇曳,将我们在墙上的影子拉得暧昧且修长。

    房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安心的梅花冷香与皂角气息。

    我重新调整了跪姿,双手再次复上娘亲那如凝脂般滑腻的腰肢。

    那肌肤下的每一寸软都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随着我的按揉轻轻回弹,手感好得让我不释手。

    “嗯……”娘亲慵懒地趴伏在锦被上,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那一袭道袍早已滑落至臂弯,整个光洁无暇的美背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随着我的手指顺着脊柱两侧的位缓缓向下推拿,她那两瓣圆润丰满的蜜桃在轻薄的亵裤下微微颤动,呈现出一种极其诱的半球状,随着呼吸起伏,漾出一圈圈感的波纹。

    “再过几百家大典就开始了……”娘亲的声音有些含糊,带着几分被伺候舒服后的慵懒,“琪儿可要为我们宗争气。”她的声音虽轻,却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

    我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赶紧恢复了力道,更加卖力地在那两枚致的腰窝处打圈研磨。

    “娘亲,天宗的孟风还有清道观的邱子源……”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底的担忧,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放在桌上的那一对无名双刀,眼中闪过一丝不自信,“琪儿怕是……”

    我也早有所闻,之前我懈怠练功的时候,娘亲就喜欢拿他们来和我比较,那两分别是韩师伯和邱师伯的独子,皆是道门中赫赫有名的天之骄子,天赋异禀,而我一个才刚到旋照境不久的弟子,要想赢他们,谈何容易?

    感受到我指尖的迟疑,娘亲缓缓睁开了眼。

    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严厉训斥,反而转过身,伸出一只温热的玉手,轻轻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拉到了身前。

    “傻孩子。”她坐起身,那一对豪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漾,险些从那松垮的领中完全跳脱出来。

    两颗红色的在轻纱下硬挺着,随着她的呼吸顶着衣料,散发着熟透了的风韵。

    “你是娘亲一手调教出来的,不管是你这副身子,还是那套刀法,都是娘亲的心血。”她捧起我的脸,那双凤眸中满是温柔与鼓励,哪里还有半点平里那种让窒息的掌控欲,“输赢固然重要,但在娘亲心里,只要琪儿平平安安的,便是最大的福分。别去想那些……你只需记得,你身后站着的是娘亲,是整个紫薇观。”

    听到这番话,我眼眶一热,心中那块大石仿佛瞬间落地。

    “娘亲……”我不自觉地向前凑了凑,将脸埋进了她那邃温暖的沟之中,贪婪地嗅着那子浓郁的香。

    娘亲顺势抱住我的,那两团沉甸甸的软像两团滚烫的云朵,紧紧包裹着我的脸颊,让我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

    “好了,不提那些扫兴的事了。”裴昭霁轻笑着,手指穿过我的发丝,在我的后颈处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却顺着我的脊背向下滑去,隔着那层单薄的青衫,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两瓣紧致的小

    “刚才揉腰揉得不错,现在…该换娘亲来疼疼你了。”她的话语中不再带有那种羞耻的调教意味,反而透着一心安的温

    “唔……娘亲……”我乖顺地任由她抚摸。

    她那带有薄茧的指腹轻轻揉捏着我的,并没有往那个敏感的菊里捅,只是单纯地在表面抚。

    那种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导进来,让我那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胯下那根小玉茎,虽然因为刚才的按摩而一直处于半勃状态,此刻被这种温馨的氛围包围着,竟也乖觉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吐着骚水,只是静静地贴在我的小腹上,偶尔轻颤一下,昭示着它的存在。

    娘亲真的很温柔,以前总觉得她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是把我当成工具的主…可是现在,在她怀里,我只觉得自己是被她疼的孩子,是她的宝贝。

    只要有娘亲这句话,哪怕拼了命,我也要在百家大典上赢下来,为了宗,也为了娘亲,过了许久,娘亲才松开怀抱,在那张令我沉醉的脸上亲了一

    “时辰也不早了,休息一会儿,换身衣裳,娘亲带你去逛夜市。”她眼角含笑,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微的衣襟,“今晚咱们就只做那寻常母子,好好看看这洛京的繁华。”看着娘亲那柔和的侧脸,我用力点了点,心中的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今晚的无限期待。

    -傍晚的洛京,当最后一抹晚霞被夜幕吞噬,万家灯火便如银河倾泻般点亮了这座千年古都。

    朱雀大街两侧挂满了红红绿绿的各式灯笼,将整条街道映照得如梦似幻。

    虽然我已经是一名旋照境的修士,平里在观中也是清心寡欲地修炼,但此刻置身于这泼天的富贵与繁华之中,心底那份压抑已久的少年心终究是没能忍住。

    我拉着娘亲的手,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一般,兴奋地穿梭在熙熙攘攘的群中。

    “娘亲!你看那边!那个红脸的汉子竟然在火!”我指着前方一处杂耍摊子,激动地回过看向身后的裴昭霁。

    那里围了一大圈,叫好声此起彼伏。

    只见一名赤着上身的壮汉猛地喝了一烈酒,对着火折子一,一条长长的火龙瞬间冲天而起,映红了半边天,那热仿佛都扑到了我们脸上。

    “还有那个!那个花灯好漂亮!是一只抱着萝卜的大白兔!”还没等娘亲回应,我又被旁边灯笼铺子里的一盏致花灯吸引了目光。

    那兔子灯做得活灵活现,长耳朵随着风轻轻颤动,透着一憨态可掬的模样。

    她今晚戴着那一顶素净的白纱帷帽,遮住了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只露出身姿绰约的廓。

    那一袭月白色的道袍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宽大的袖袍垂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面对我这般孩子气的举动,她没有半分不耐,透过那薄薄的白纱,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目光中的宠溺与温柔。

    “慢点儿,琪儿。”她轻声唤道,声音如珠落玉盘,在这嘈杂的闹市中依然清晰耳。

    她伸出那只温软细腻的玉手,穿过熙攘的流,紧紧地扣住了我的五指。

    “唔……”掌心相贴的瞬间,我心中猛地一

    娘亲的手掌温热而柔软,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

    这只手,昨晚还在我的玉茎上套弄,前一刻还在我的后庭里抠挖,此刻却牵着我,如同最寻常的慈母一般,护着我不被群冲散。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浑身的血都加速了流动。

    虽然此刻她的身体并没有发生任何异常,没有幻化出那根让我恐惧又迷恋的狰狞巨根,依旧是那副令无数仰望的仙躯。

    但在她靠近我时,那一熟悉的梅花冷香混合着极淡的、只有我能闻到的欲麝香,依然顺着风钻进了我的鼻腔。

    “想要那个兔子灯吗?”娘亲牵着我来到灯笼铺前,她微微倾身,那一对硕大饱满的巨随着动作向前沉甸甸地坠去,隔着道袍压在了我的手臂上。

    “想要…琪儿想要……”我感受着手臂上那惊的柔软与弹,两颗硬挺的隔着层层衣料,隐晦地顶着我的肌肤,让我那颗心跳得如擂鼓一般。

    “老板,这盏灯,我们要了。”娘亲从袖中取出一锭碎银,递给那看得有些发愣的摊主。摊主接过银子,忙不迭地将那盏兔子灯取下递给我。

    “谢谢娘亲!”我接过花灯,提在手里不释手。

    那暖黄的烛光映照着我的脸,也照亮了娘亲纱帽下的下颌线。

    她微微低,借着看灯的姿势,凑到了我的耳边。

    “琪儿这般喜欢兔子……是不是因为,琪儿在床上的时候,也像这只兔子一样,只会红着眼睛求饶,任由娘亲把进那眼里?”她用只有我们两能听见的声音,轻柔而露骨地调笑着。

    湿热的气息在我的耳廓上,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娘亲…这里多……”我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躲开,只能夹紧了双腿。

    胯下那根缩在青色亵裤里的小玉茎,因为这几句语,不争气地又有了反应,有些充血地顶着布料。

    而身后那处空虚的菊,更是因为想起了被巨根填满的滋味,而不自觉地在那两瓣紧致的之间微微瑟缩、蠕动,分泌出了一丝渴望的肠

    娘亲真是太好色了,明明是在这么热闹的大街上却还要这样逗我,再这样下去我可真的变成了一只发的母兔子,然后被娘亲按在路边的墙角里,掀起裙子用那根大狠狠地水肠齐流了。

    “呵呵,怕什么。”娘亲隔着衣袖,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宠,“只要琪儿乖乖的,娘亲就在这灯火阑珊处,只做琪儿一个的娘亲。”

    她直起身子,恢复了那副端庄高洁的模样,牵着我继续向前走去。

    “走吧,前面好像还有耍猴的,琪儿不是最看热闹吗?”我提着那盏红眼睛的兔子灯,紧紧跟在娘亲身侧。

    周围是喧嚣的群和璀璨的灯火,我的手里牵着这在我眼里世上最美、最强、也是最

    在这光怪陆离的洛京夜市里,我既是那个依恋母亲的孩子,又是那个时刻准备着为她献上身体的小,这种隐秘而背德的幸福感,在这拥挤的中悄然满溢。

    夜风轻拂,洛京城的喧嚣并未随着夜色加而减退,反而因那万盏花灯的映照而更显璀璨。

    朱雀大街上涌动,如同一条流淌着光影的河流。

    我一只手提着那盏刚刚买来的红眼兔子灯,另一只手被娘亲裴昭霁那只温软细腻的玉手紧紧包裹着。

    在这熙攘的群中,我的身体确实如我所愿,暂时平息了那些令羞耻的骚动。

    没有了胯下那根玉茎的勃起,也没有了菊里的空虚蠕动,我此刻只是一个单纯依恋着母亲的孩子。

    “娘亲,你看那个!”我又一次兴奋地停下脚步,指向路边一个捏面的摊位。

    那摊主手艺湛,手指翻飞间,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瑞兽便跃然签上。

    娘亲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白纱帷帽微微晃动,露出她那优美的下颌线条。

    她平里修道辟谷,对这些凡俗的小玩意儿接触甚少,此刻见我这般兴致勃勃,她也没有半点不耐烦,反而耐心地陪我驻足观看。

    “嗯!那是应龙!”我像个真正的孩童一般向她炫耀着我的见识,“以前父亲给我讲过这个故事,黄帝战蚩尤……”提到父亲,娘亲握着我的手微微紧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温柔“是啊……那时候你还小,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她的声音有些飘渺,似乎陷了短暂的回忆。

    随后,她从袖中取出几块铜板,替我买下了一个致的面

    “给,拿着玩吧。”接过面,我满心欢喜。

    我们继续前行,穿过卖胭脂水的香铺,路过耍着火流星的杂技团。

    路边的叫卖声、孩童的欢笑声、侣的窃窃私语声织在一起,充满了间烟火气。

    在这个过程中,娘亲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

    她的掌心温热而燥,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那种触感是如此的真实与安稳。

    不同于在床上时的挑逗与掌控,此刻的牵手,传递过来的是一种纯粹的呵护。

    她虽然身着宽大的月白道袍,遮掩了那一身傲的魔鬼曲线,但每当有路不小心快要撞到我时,她总会不动声色地侧过身,用她那丰腴柔软的身体将我护在内侧,那一幽幽的梅花冷香便会瞬间将我包围,驱散周围所有的汗臭味和烟脂味。

    “琪儿累了吗?”走到一处卖糖葫芦的把子前,娘亲停下脚步,透过面纱看着我微红的脸颊。

    “不累……和娘亲在一起,走多久都不累。”我摇了摇,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瞄向那一串串晶莹剔透、裹满糖霜的山楂。

    娘亲轻笑一声,哪怕隔着白纱,我也能想象出她此刻那双凤眸弯弯的模样。

    她伸手取下一串糖葫芦,递到我嘴边。

    “真是个馋猫”我张咬下一颗,酥脆的糖衣在齿间碎裂,酸甜的山楂果瞬间刺激了味蕾。

    “唔…好甜,好好吃……”我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点糖渣。

    “多大的了,吃东西还像个孩子。”娘亲嘴上嗔怪着,动作却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指,替我拭去了嘴角的糖屑。

    那指尖温热滑腻,轻轻擦过我的唇瓣,让我不由得想起了这根手指曾是如何探我的中搅动,又是如何我的后庭里安抚。

    虽然身体没有起反应,但心还是猛地跳漏了一拍。

    “谢……谢谢娘亲。”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看着两握的手。

    那一刻,周围的喧嚣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我和娘亲两个

    这种平淡而温馨的相处,对于从小缺失母、又在畸形关系中沉沦的我来说,竟比任何激烈的都要来得珍贵与震撼。

    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没有双修,没有,也没有那些羞耻的命令,只有我和娘亲,就像这世间最普通的母子一样,手牵手逛着夜市,娘亲的手很暖,这种被她护在手心里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走吧,前面就是洛水河畔了,听说那里放河灯的更多,景色也更美。”娘亲重新牵紧了我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带着我走向那灯火阑珊的处。

    那一袭月白身影在群中显得格外清丽脱俗,而我,则是那个被仙子眷顾的幸运儿,紧紧跟随着她的脚步,寸步不离。

    - 洛水河畔,夜色如墨,夜风徐徐,将河面上万盏浮灯吹得轻轻摇曳,波光粼粼间仿佛倒映着整个星河。

    无数点点烛光随着微波漾,璀璨得令迷醉。

    两岸的喧嚣在这一刻似乎都被那潺潺的流水声温柔地包裹了起来,化作了这良辰美景的背景音。

    我提着那盏红眼睛的兔子灯,原本正沉浸在这如梦似幻的美景中,视线却不经意间掠过对岸。

    只见在那熙攘的群边缘,立着一位身着鲜红如嫁衣般长裙的子。

    她手中持着一柄红色的拂尘,在这清冷的河边显得格外醒目。

    那一抹红,在周围斑驳的光影中,竟透着一说不出的妖冶与凄美。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抬起,隔着那条流淌着万千心愿的洛水,遥遥向我望来。

    那一双桃花眼弯成了一道好看的弧度,冲我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温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魅,仿佛能勾心魄。

    我怔怔地看着她,那一瞬间,魂魄仿佛都被那抹红影给摄了去。

    可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那子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茫茫海之中,再也寻不见踪迹。

    “嘶——!”就在我还在发愣寻觅之时,腰间那一块最软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我倒吸一凉气,身体猛地一颤,那盏兔子灯都险些拿不稳掉进河里。

    “好看吗?”耳畔传来娘亲裴昭霁那比河水还要冷冽几分的声音。

    她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了我身后,那一袭宽大的袖袍遮掩下,那只纤长有力的玉手正死死地掐着我腰侧的软,指甲虽未刺肌肤,却是用了巧劲拧了一圈,痛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娘……娘亲……疼……”我缩着身子想要躲避,却被她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肩膀,动弹不得。

    她并没有因为我的呼痛而松手,反而凑近了些,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面纱,我能感觉到那双平里总是带着宠溺笑意的凤眸,此刻正微微眯起,透着一危险的寒光。

    “那个红衣子,就这么好看?看得琪儿连魂都丢了?”她的语气平淡,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冰水里浸过。

    随着话音落下,她掐着我腰的手指又加重了几分力道,那种尖锐的疼痛顺着神经直窜大脑,瞬间唤醒了我那埋在骨子里的恐惧与慕孺。

    “不好看……没娘亲好看……”我慌地摇着,求生欲极强地向她靠去,主动将自己的身体送进她怀里,“琪儿只是……只是觉得她有些奇怪……真的……琪儿心里只有娘亲……”

    “哼”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那只作恶的手,改为在被掐红的地方轻轻揉搓。

    那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揉散了疼痛,却带来了一更加羞耻的酥麻感。

    “算你嘴甜”她贴着我的后颈,湿热的舌尖像是惩罚般,隔着衣领舔舐了一下我的肌肤,“但这双眼睛若是再敢看别的……今晚回了客栈,娘亲就用这根玉带把你这双眼蒙上。”她说着,手掌顺着我的腰线向下滑去,极其隐晦地在那两瓣紧致的上拍了一掌,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还有这里……琪儿刚才盯着那看的时候,这是不是也在偷偷发骚?嗯?”她的手指隔着衣物,准地按在了我那处菊的位置。

    虽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但她那宽大的道袍完美地遮挡了一切。

    外看来,只以为是慈母在搂着孩子看灯,只有我知道,她的指尖正像毒蛇的信子一样,戳弄着我最难以启齿的部位。

    “没…没有发骚……娘亲……”我满脸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样霸道地管束着,被她因为别的而吃醋惩罚,我心中竟然涌起一变态的甜蜜与兴奋。

    娘亲吃醋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吃醋,她好在意我,但腰也被掐得好痛,那种被她完全占有、不允许我眼里有别的感觉,简直比做还要让发抖。

    我是娘亲的私有物,不管是眼睛、身子、还是这个骚眼…只能看着娘亲、含着娘亲。

    想到这,胯下那根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小玉茎,在这样的心理刺激下,竟然又不知死活地有了反应,有些发硬地顶着青色的亵裤。

    “走吧。”似乎对我这个反应很满意,她重新牵起我的手,十指紧扣,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的指骨揉碎在她的掌心里。

    “前面的河灯更多,咱们也去放一盏…为你那死去的父亲,也为你这即将到来的比试,祈个福。”她拉着我转身,不再去看那红衣子消失的方向。

    那一袭月白色的背影在灯火阑珊中显得格外孤傲与决绝,仿佛在向这洛水、向这天地宣告,我——韩琪,生生世世都只能是她裴昭霁一个的禁脔。

    “走吧,我们也去放一盏。”娘亲收回了看向对岸那抹早已消失的红影的目光,那双隐在白纱后的凤眸重新落回了我的身上。

    她牵着我的手,掌心温热而燥,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虎,那种无声的安抚让刚才那一瞬的疼痛与旖旎都化作了心底的一抹暖流。

    我们在岸边的一个老摊位上,挑选了一盏造型古朴致的荷花灯。

    那荷花瓣是用上好的色宣纸糊成,层层叠叠,中间那一根蜡烛芯子挺立着,正等着被点燃那一刻的光明。

    娘亲从袖中取出火折子,轻轻一吹,一点火星亮起。

    她微微倾身,那一袭月白色的道袍随着动作如流云般铺散在河岸的石阶上。

    她专注地引燃了烛芯,暖黄色的火光瞬间跳跃起来,透过色的纸瓣,晕染出一片柔和而暧昧的红晕,也照亮了她那即使隔着面纱也难掩绝色的侧颜。

    “琪儿,来。”她轻声唤我,声音温柔得像是春里拂过柳梢的微风。

    我乖巧地蹲在她身旁,与她一同捧着那盏荷花灯。

    两的手叠在一起,我的手背贴着她的手心,肌肤相亲间,那淡淡的梅花冷香似乎更加浓郁了些,混合着河水的湿气息,让心神宁静。

    “在这灯上写下祈愿,河神便会听见。”娘亲说着,接过摊主递来的细毫笔,并未急着落笔,而是偏过,那双此时满含柔的眸子定定地看着我,“琪儿想写什么?”

    “我……”我看着那摇曳的烛火,脑海中闪过无数念

    我想写百家大典一路过关斩将,夺得魁首,想写宗发扬光大,可话到嘴边,看着娘亲那双仿佛能包容我一切的眼睛,我最终只是抿了抿唇,轻声道,“琪儿只愿……能永远陪在娘亲身边,无论生死,不离不弃。”

    娘亲闻言,眼波微微一颤,面纱下的唇角勾起一抹极尽温柔的弧度。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在那花瓣上郑重地写下了八个簪花小楷:

    岁岁年年,母子同心。

    简单的八个字,却仿佛是一道最坚不可摧的咒言,将我们两的命运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写罢,我们相视一笑,那种尽在不言中的默契与温,比任何海誓山盟都要来得厚重。

    我们一同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那盏承载着我们祈愿的荷花灯放水中。微凉的河水漫过指尖,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去吧”随着娘亲一声低语,那盏色的荷花灯随着水波轻轻漾开去,缓缓汇了那浩瀚的灯河之中。

    它在水面上打着旋儿,与其他成千上万盏承载着世悲欢离合的河灯挤在一起,却依然顽强地亮着属于它的那一点光芒,向着远方漂流而去。

    我蹲在河边,怔怔地望着那盏灯渐行渐远,直至变成一个小小的光点,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安宁。

    “娘亲……”我下意识地侧过,却发现娘亲并没有看灯,而是正专注地看着我。

    在那明明灭灭的灯火映照下,她的眼神邃如潭,里面盛满了比这洛水还要沉的意与占有欲。

    “只要灯不灭,我们的缘分便不会断。”她伸出手,轻轻替我理了理被夜风吹的鬓发,指尖划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与怜惜。

    “从今以后,无论是谁,都无法将你从娘亲身边夺走。”她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睥睨天下的霸气,“因为你是娘亲种下的因,也是娘亲唯一的果。”我心中一震,反手紧紧握住了她贴在我脸侧的手掌,将脸颊在她的掌心里依恋地蹭了蹭。

    “嗯……琪儿也是。除了娘亲身边,琪儿哪里也不去。”夜风吹起她的面纱一角,露出了那点缀着梅花花钿的眉心和那双泛着水光的红唇。

    在这喧嚣的红尘处,在这流光溢彩的洛水河畔,我们就像是一对相依为命的孤鸿,虽然背负着世俗的枷锁与秘密,但这颗紧紧依靠在一起的心,此刻却是如此的自由与贴近。

    “起风了,回吧。”不知过了多久,娘亲轻声说道。她缓缓站起身,将我拉起,重新将我护在那宽大的袖袍之下,隔绝了外界的风霜。

    “今晚这夜色虽美,但看久了也有些凉意。回客栈吧,娘亲有些乏了,还想……再让琪儿好好‘暖暖’身子呢。”最后那半句话,她贴着我的耳朵说得极轻极媚,瞬间将我从刚才那温馨的氛围中拉回了现实。

    我脸上一红,心中那点旖旎的感动瞬间化作了熟悉的羞耻与期待“好呀,那我们就回去吧”我乖顺地点了点,任由她那只温软有力的玉手紧紧牵着,消失在这茫茫海与灯火阑珊之中。

    我们穿过依旧喧嚣的群,回到了“云来客栈”。

    一路上,她的步伐似乎比去时快了几分,握着我的手掌也微微渗出了些许热汗,那种无声的急切透过掌心的纹路传递过来,让我的心跳也不自觉地加速。

    “咔哒。”

    随着房门被紧紧关上,那厚重的木板瞬间隔绝了洛京夜市的万丈红尘与喧嚣声。屋内只剩下几盏摇曳的红烛,散发着暧昧暖黄的光晕。

    “呼……”娘亲似乎终于卸下了那一身端庄清冷的伪装。

    她随手摘下帷帽扔在一旁,那盏被我视若珍宝的兔子灯也被她拿过,放在了桌上,随后她转过身,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我,眼底那压抑了一路的欲火瞬间如燎原之势燃起。

    “琪儿,过来。”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令发酥的媚意。

    没等我走过去,她便两步跨上前来,那丰腴的娇躯直接撞我的怀中,两条藕臂如蛇般缠上我的脖颈,红唇毫不犹豫地印了下来。

    “唔!……娘亲……”

    这是一个带着梅花冷香与急切占有欲的湿吻。

    她的丁香软舌强硬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勾着我的舌疯狂纠缠、吸吮。

    唾在两腔中换,发出“啧啧”的靡水声。

    她的吻技高超而热烈,吻得我大脑缺氧,只能被动地张着嘴,任由她索取。

    与此同时,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早已钻进了我的衣襟,隔着肚兜揉捏着我胸前那两点早已挺立的粒,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腰带。

    “哗啦——”

    青衫落地,我像只被剥了壳的笋,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

    “该娘亲了…来,帮娘亲宽衣。”娘亲慢慢松开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微微喘息着命令道,那双凤眸里满是期待。

    我红着脸,颤抖着手解开了她道袍的系带。

    随着月白色的布料滑落,那具令血脉偾张的极品体再次展露无遗。

    那对硕大豪没了束缚,瞬间弹跳而出,白晃晃地颤巍着,两颗红色的硬挺如石,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而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平坦小腹下那片原本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

    此刻,那里正发生着惊的变化。

    随着她体内【闭宫之术】欲火的翻涌,那饱满肥厚的馒丘迅速充血、鼓胀。

    两片的大唇向两侧翻开,在那花正上方,一根通体润、晶莹剔透的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变粗、变长。

    “咕啾……滋滋……”

    伴随着体生长的细微声响,仅仅几个呼吸间,一根足有十八厘米长、粗壮如儿臂的色玉茎便赫然挺立在她胯下!

    那根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玉色泽,没有狰狞的青筋,却有着惊的硬度与热度。

    硕大的呈现出艳丽的玫瑰红,马眼微微张开,吐出一透明粘稠的,滴落在地板上。

    “琪儿…它饿了……”娘亲娇喘着,那只玉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玉茎,当着我的面套弄了两下,“你看,它在流水,想吃你那个贪吃的小眼了。”

    “娘…娘亲的大……好漂亮……”我痴迷地看着那根属于母亲的阳具,双膝一软,跪倒在她面前。

    那根就挺立在我的鼻尖前,散发着一浓郁的雌麝香与雄膻味混合的独特气息。

    “那就过来…喂饱它。”娘亲按着我的后脑勺,但我还没来得及张含住,她却突然将我拉起,一把将我按在旁边的桌子上。

    “今天不吃嘴……直接吃后面。刚才在河边……琪儿的不是就已经痒得流水了吗?”

    她将我的上半身按在冰凉的桌面上,仿佛在红着眼睛看这一场伦的春宫戏。

    烛光摇曳,兔子灯红着眼静静看着。

    在这旖旎的夜色中,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连,在一次次灵魂的撞击中,共赴那背德而极乐的巫山云雨。

    “把撅起来,掰开给娘亲看。”我羞耻地咬着下唇,顺从地塌下腰肢,将那两瓣圆润紧致的小高高撅起,双手反向伸到身后,颤巍巍地掰开了自己的两瓣

    “啪嗒。”

    那一处红肿的菊完全露在空气中。

    因为之前的调教和刚才的动,正微微翕动着,分泌着透明的肠,像是一朵盛开至极致、等待采撷的花。

    “真骚……这小嘴,都在流骚水了。”凑上前,伸出舌尖,在那颤抖的菊蕾上狠狠舔了一下,激得我浑身一颤。

    紧接着,她不再忍耐,那根滚烫坚硬的抵住了那湿滑的

    “娘亲进去了……琪儿,放松点……别夹断了娘亲的宝贝。”

    “嗯嗯~娘亲……快进来……我想吃……”随着我一声如泣如诉的求欢,她腰身一挺。

    “噗滋——”

    那硕大的强行挤开了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

    肠壁被撑开的酸胀感瞬间袭来,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与快感。

    “哈啊……好大……进来了……娘亲的大进来了……”

    “咕啾!咕啾!”

    因为我早已湿润不堪,加上她那根自带的润滑,这一次的异常顺畅。

    她扶着我的腰,一气将那根十八厘米长的玉茎整根没,直捣肠心!

    “砰!”

    耻骨重重地撞击在我的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啊啊!……顶到了……顶到肚子里面了……好……”我仰起,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泛白。

    那根滚烫的温度隔着肠壁熨烫着我的内脏,仿佛要把我的魂魄都烫化了。

    “呼……好紧…琪儿的菊……果然是天下第一的名器……咬得娘亲好舒服……”趴在我背上,那两团硕大的房挤压着我的脊背,随着她腰胯的抽动而上下晃动,拍打着我的肌肤。

    她开始在那湿热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起来。

    “噗呲!噗呲!啪!啪!”

    体撞击声和体搅拌声在房间里回

    每一次抽出,那色的都会带出一圈外翻的红艳肠和晶莹的;每一次,都会狠狠地碾过那处敏感的前列腺,让我爽得脚趾蜷缩,水直流。

    “娘亲…我……用力琪儿的骚眼……啊啊啊……”

    娘亲修行已久,虽是修,但这体力却很好,那根大在肚子里面搅,感觉快要被坏了。

    此刻,我不是紫薇观少主,我是娘亲的小母狗,只想被这根狠狠死。

    “乖琪儿…你是娘亲的小夫君……也是娘亲的小骚货……”娘一边喘息着,一边在我耳边说着下流的话,手更是伸到前面,握住了我那根随着身体摇晃而甩动的小,以此作为把手,更加猛烈地挺动腰肢,“这就是娘亲给你的福气……我们要岁岁年年……都在床上这样……身心融……”

    桌面的凉意透过赤的前胸传遍全身,但身后那具火热丰腴的娇躯却将我紧紧包裹,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浑身战栗。

    那盏兔子灯就在我的脸旁,红红的眼睛仿佛在盯着这香艳的一幕,随着身后的撞击,灯影在墙壁上疯狂摇曳。

    “啪!啪!啪!”

    那根属于娘亲的、足有十八厘米长的色玉茎,正如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在我娇的菊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完全抽出,都会带出一圈被得鲜红外翻的肠,那紧致的括约肌依依不舍地挽留着那硕大的;而每一次狠狠,那滚烫的柱身便会凭借着上面凸起的青筋,狠狠刮擦过肠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直到那饱满的冠状沟重重地顶在肠道处的前列腺上。

    “唔……娘亲……好……要顶穿了……肠子要被顶烂了……哈啊……”我双手死死抠着桌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根实在太大、太烫了,它并非凡的血之躯,而是娘亲用纯的灵力和炁血凝聚而成的,硬度惊,且带着一种奇异的吸附力。

    每当它碾过那点敏感粒时,我就像被电流击穿了天灵盖,水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桌面上,与那盏兔子灯的底座融为一体。

    “咕啾……噗嗤……滋滋……”

    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那是娘亲那根玉茎上分泌的粘,混合着我肠道受刺激后疯狂分泌的肠,在狭窄紧致的里被活塞运动挤压出的声响。

    那味道……那混合了娘亲身上梅花冷香、以及两混合的浓郁麝香味,熏得我大脑一片空白。

    “琪儿的眼还真是个不知足的小妖……”娘亲一边喘息着,一边俯下身,那一对沉甸甸的香软直接压在了我的背上。

    那两团硕大绵软的被挤压成饼状,随着她腰胯的每一次挺动,那两颗硬挺如石子的便会在我的脊背上来回刮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伸出一只手,拽住我的发迫使我仰起,湿热的红唇贴着我的耳廓,吐气如兰:

    “你看……这小眼咬得娘亲多紧……那一圈媚都在争先恐后地吸着娘亲的呢,像是在说……‘还要娘亲点,把进来’……对不对?”

    “是…是的……琪儿想要……想吃娘亲的浓……”被她说了身体的反应,我羞耻得浑身发红,却只能顺着她的意,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发出碎的叫。

    我的腰肢在那双有力的玉手掌控下,不得不配合着她的节奏塌下、撅起,主动将自己那个红肿不堪的菊送上去,让那根粗大得更、更狠。

    “真乖……既然这么想吃……那娘亲就喂饱你……”娘亲轻笑一声,突然加快了抽的频率。

    她的双手紧紧掐住我那两瓣白,十指陷进丰满的里,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指痕。

    “砰!砰!砰!”

    耻骨与瓣的撞击声变得急促而烈。

    “啊啊啊!太快了……娘亲……受不了了……前列腺……那里……别总是顶那里……呜呜呜……”我被得神魂颠倒,眼泪控制不住地流淌。

    胯下那根被冷落的小玉茎,在身后前列腺被连续重击的刺激下,早已硬得发痛,紫红肿胀,正如一个坏掉的水龙,随着身后的每一次撞击,便“噗呲、噗呲”地向外吐着一透明粘稠的前列腺,将桌面打湿了一大片。

    “出来……琪儿……就像在马车上那样……把你的水都给娘亲看……”娘亲似乎也到了极点,她低吼一声,那根猛地向上一顶,如同钻一般狠狠嵌了那块酸软的软里,并且开始了令发疯的研磨。

    “呃啊——!!!”我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尖叫,整个猛地绷直,脚趾蜷缩。

    “噗——!噗——!噗呲——!”那滚烫的洪流在我体内肆虐,那不是凡,而是蕴含着娘亲厚修为与【闭宫之术】积攒已久的阳

    它像是一熔岩,顺着的每一次搏动,毫无保留地进我的直肠处。

    “滋滋……噗呲……噗呲……”

    那的力道大得惊,每一次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我的肠壁上,甚至让我产生了肚子被灌满了的错觉。

    那一不仅滚烫,更带着一种霸道的灵力,仿佛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打上她的烙印。

    “啊~娘亲……好烫……满了……肚子里要满了……呜呜呜……”我无力地趴在冰凉的桌面上,双手死死抓着那盏红眼兔子灯的底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眼泪鼻涕失控地流了一脸,水顺着嘴角淌下,滴在那兔子灯旁,看起来狼狈又

    我的身体在痉挛,双腿发软打颤,若不是娘亲那只有力的臂膀紧紧箍着我的腰,我恐怕早就滑到桌子底下了。

    身后的娘亲正急促地喘息着,那一对沉甸甸的豪死死压在我的背脊上,随着她的每一次跳动,那两颗硬挺的就在我背上研磨,带来酥麻的刺痛感。

    “嗯~哦哦哦~全是娘亲的……都要吃进去……”她在我的耳边低吼,声音沙哑感到了极点。

    她并没有在后立刻抽出,反而将那根色玉茎地顶到了最里面,死死堵住菊,不让那珍贵的流出一滴。

    那种被满的感觉,连肠子都在发烫。

    娘亲的大还在里面跳,好像活物一样,我的肚子像专门储壶装满娘亲的东西。

    过了好一会儿,那一波波的才终于平息下来。

    娘亲缓缓直起身子,长长地舒了一气。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我汗湿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椎骨滑下,在那依然紧紧咬着她眼周围打着圈。

    “真是个贪吃的小东西……了这么多,竟然还没有漏出来……”娘亲调笑着,语气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

    她缓缓向后撤腰,试图拔出那根玉茎。

    “啵——!”

    随着一声犹如瓶塞拔出的脆响,那根硕大的终于离开了我的身体。

    失去了堵塞物,那一直被强行撑开的菊再也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恐怖而靡的“o”型

    积蓄在里面的白浊浓混合着肠,瞬间决堤而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发出一阵阵令脸红心跳的声响。

    “看,这只小兔子都看傻了。”娘亲坏心眼地指了指桌上那盏被我抓得有些变形的兔子灯,随后一把将我从桌子上抱起,根本不管那些浑浊的体会弄脏她的身体,“走,先去床上,娘亲帮你清理一下。”

    她抱着赤身体的我,就像抱着最珍的玩偶,几步跨到了床边。

    倒在柔软的锦被上,娘亲并没有立刻叫水,而是单手掐诀,指尖亮起一抹柔和的蓝光。

    那是清洁咒,随着光芒拂过我的身体,那满身的黏腻汗水和胯下流淌的斑、瞬间消散,皮肤重新变得爽洁净。

    唯有那处刚刚被狠狠蹂躏过的后庭,依然微微红肿,却不再有那种异物充盈的饱胀感。

    “唔……谢谢娘亲……”我虚弱地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娘亲此时也散去了胯下那根狰狞的色玉茎,那处原本鼓胀的馒丘重新变得平坦光洁,恢复了那娇紧致的白虎模样。

    她钻进被窝,那一具丰腴滚烫的娇躯再次缠了上来,将我整个怀中。

    “睡吧…”她亲了亲我的额,那一对软绵绵的巨挤压着我的胸膛,一条修长的美腿更是霸道地压在我的身上,将我禁锢在一个名为“母亲”的牢笼里。

    “过几天天百家大典就开始了,今晚吃了娘亲这么多阳,你的修为定能更进一步。”她闭上眼,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手掌却习惯地握住了我那根软趴趴的小,像握着护身符一样,“记住,你是娘亲最好的作品……也是娘亲最的小。”

    在这暧昧而温馨的氛围中,我枕着她的臂弯,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在那熟悉的梅花冷香中,带着满身的疲惫与满足,缓缓沉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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