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健身教练胯下丢了

生第一次真高

之后,强哥对她的评价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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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说是\"极品胚子\"、\"良家反差\",现在说的是\"

透了\"、\"熟了\"、\"开窍了\"——像在评价一块终于腌

味的

。
那天晚上强哥给我打电话,声音里带着一

藏不住的得意劲儿。\"
你妈昨天高

了。真高

。不过现在还不够专业——一条母狗光会爽不行,得打上标记。让所有

一看就知道她是母狗。\"
我问他想怎么搞。
他说:\"穿环。


上两个,

上两个,

蒂上一个。五个环。不锈钢的。穿上以后她就摘不掉了——长进

里的,比纹身还管用。\"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同时闪过两幅画面——妈妈年轻时的照片,穿着暗红毛衣抱着刚满月的我,胸

别着朵小花。
另一幅是她现在的样子——脖子上套着狗项圈,

子上被掐出青紫指印,

唇

肿了翻在外面。
第一幅画面里她的


是

净的,除了当年哺

被我嘬出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第二幅画面里马上要有两个不锈钢环从她


中间穿过去。
我裤裆里的东西硬了。
\"明天。

我已经联系好了。菜市场后面有个老

,开无证纹身店的,兼做穿环。工具从来不洗,酒

都省了——但手艺还行。收费便宜,五百块。\"
我张了张嘴想说那不等于拿生锈的针去扎我妈的


和

,但说出

的却是:\"老

手艺真的没问题?\"
\"放心。我之前送去好几个了——最多发几天炎,流几天脓,死不了。\"
死不了。
我挂了电话瘫在椅子上。
这个标准就是我妈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的终极注解——只要死不了,什么都可以。
然后我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裆里。
第二天下午我从监控里看着强哥和两个小弟把妈妈推进菜市场后面那条巷子。
妈妈穿着

灰色打底裤和洗得发白的暗红针织衫,

发用发卡别着,从背后看和任何一个买菜的中年


没有区别。
但脖子上的狗项圈没摘——强哥说不用摘了,反正早晚所有

都要知道她是谁。
巷子尽

那扇铁皮门的

牌子上歪歪扭扭写着\"中西医结合推拿针灸纹身穿环\"。
屋里只有一张铁架皮椅,椅面

了

露出黑海绵。

光灯忽明忽暗嗡嗡响。
穿环老

六十出

,秃顶,指甲缝全黑。
他从铁盒子里翻出几把穿环钳——钳尖发黑,不是正常的氧化,是沾过血没洗

净、反复用了几百次之后渗进金属纹理里的锈黑色。
他把钳子举到灯下用拇指擦了擦——

擦,没蘸酒

没蘸碘伏。更多

彩
然后从一个暖壶里倒了半盘温水涮了涮。
妈妈被两个小弟按在皮椅上。
一个

按肩膀,另一个

按膝盖。
她的眼睛在屋子里四处找——找出路,找可以拒绝的理由,找能逃的缝隙。
但这里只有发黄的报纸、空酒瓶、一把发黑的穿环钳和一个黑指甲老

。
老

对她面无表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


被按着推进来,对他来说妈只是一个要往身上扎几个

的

。
他先穿左


。
两个小弟把她的针织衫和内衣推到脖子下面,两条白花花的

子

露在灯光下。


已被揉搓得比从前大了不少,颜色从最初的浅褐变成了

褐,

晕也从一元硬币大小扩散到了乒乓球那么大——都是被反复揉搓拉扯的结果。
老

左手捏住她的左


往上提——


在他粗糙的指尖里被捏得变了形,

晕也跟着被扯起来一点。
他用右手把钳

对准


侧面,比了比角度,然后用力一夹。
钳

夹穿


时发出一种闷在

里的撕裂声——像把筷子捅进一块生猪

里。
妈妈发出的惨叫不像

类的声音——像一

被宰杀的牲

在刀子捅进喉咙时的那种原始惨嚎。
她的上身从皮椅上弹起来,所有肌

同时猛烈收缩,把按着她肩膀的小弟的手都弹开了。
眼睛瞪大到眼珠子好像要蹦出来,嘴张成大大的\"o\"。
血珠子从针孔渗出来顺着

子往下淌,滴在摇晃的

尖上。
老

没停。
他从铁盒子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环——没有抛光,在灯下泛着昏沉沉的暗银色。
他用钳子夹着环顺着针孔穿过去,然后拧紧螺纹接

。
螺纹碾着刚被扎穿的

孔,那些被针尖捅碎的组织碎屑和凝血块从孔里被推出来,在环根部围了一圈

红色浆

。
老

用手指肚把浆

抹掉,拍了拍那对已挂了一个金属环的

子。
右


同样的过程。
妈妈又惨叫了一次,但声音比刚才短了很多——嗓子已经喊裂了,发出的声音嘶哑

碎像砂纸刮玻璃。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右


的血比左边多,暗红色的血涌出来顺着肚子淌到肚脐眼积成一滩。
老

用脏兮兮的棉球按了按随手扔在地上。
接下来是

唇环。
两个小弟把她的裤子扯到膝盖窝——没全脱,就那么挂在两条小腿上绷着她的大腿。
她的下身

露出来。

唇已从

褐色变成暗褐色,边缘生出茧皮,

毛稀疏发黄发黏。
老

蹲在她面前,左手捏住左边大

唇往外翻——那片暗褐色

片被他捏在指尖里像捏住饺子皮的边缘。
钳尖穿透

唇的那一刻,妈妈整个

剧烈抽搐,小腿在水泥地上

蹬,眼睛往上翻,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抽气声。
她的

道不受控制地挤出一

透明的

体——尿

和应激分泌物的混合物哗地淌在皮椅上。
左边穿好了。
右边

唇更薄更脆,钳尖穿过去时发出\"吱\"的一声像咬碎了一块脆骨。
最后是

蒂环。
老

换了一把更小的钳子,捏住

蒂包皮往上拉——那颗

蒂已经比最初大了两倍不止,暗红色充血发亮像颗小浆果。
针尖穿透包皮最薄处的瞬间,妈妈的身体整个僵住了——从

到脚每一根肌

纤维同时锁死,连泪腺都疼麻了。
老

拧紧最后一个环,拍拍手上的血和黏

,语气像刚杀完一条鱼:\"行了。五个环。三天别沾水。发炎了涂点红霉素。\"
他收了强哥五百块。
连张纸都没给——没收据、没术后注意事项、没消炎药、没绷带。
五百块,五个环,一句话。
妈妈从皮椅上滑下来的时候两条腿完全站不住,两个小弟架着她拖过那条臭气熏天的巷子,拖回出租屋。
她走路时两条腿叉得很开——每走一步

唇上的环就晃一下,晃一下就疼得倒吸一

凉气。
水泥地上留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痕——不知道是尿、血还是两者都有。
那天晚上我从监控里看着她。
灯关着,只有窗外路灯的昏黄光晕。
她赤身

体蜷在铁架床上——不敢盖被子,因为任何布料碰到伤

都会疼得她全身痉挛。
她侧躺着,手指悬在


上面半厘米不敢碰到环,大腿微微并拢不敢夹紧。
缩成小小一团,像被

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流

猫。
她没哭,眼睛睁着盯着墙壁。
五个环在身上偶尔反

出灰暗的金属光泽——像五颗不锈钢别针刺在一个

布娃娃的

体上。
我的胃在翻涌,但我对着监控

了不知道几发。

到最后


磨

了皮。
我把穿环录像备份了三份。
接下来的三天强哥没给她排客——不是因为心疼,是伤

沾了


会感染影响生意。
妈妈被锁在出租屋里,吃的是泡面,喝的是自来水。
我从监控里看着她的伤

恶化——第一天五个孔全红肿发亮,

晕肿得把

环吞进去了一半,只露出环的上半截。
她用手指蘸着

水偷偷涂抹伤

,那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消炎\"办法。
第二天左


环孔往外渗淡黄色脓

,她用内衣边角按着


挤脓,按一下脓挤出来一

,挤完了内衣上洇了一片淡黄的脓渍。
她低

看着自己


往外挤脓的样子,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我不知道是苦笑还是什么。
第三天红肿开始消退,伤

周围起了一层黑褐色硬痂,环和

之间填满了凝固的血块和脓痂,把环牢牢焊在了

上。
她的身体在用最粗

的方式把金属环包裹进自己的

体里——像一棵树把钉进树

的铁钉长进年

。
第四天早上伤

还没完全消肿,强哥就推门进来了。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弯腰检查——拨了拨左

环,肿还没消,环只露出半个。
扯了扯右

环,黑痂被扯裂渗出了没流

净的脓血。
弹了弹

蒂环,那一弹让妈妈疼得夹紧双腿弯下腰闷哼了一嗓子。
强哥直起身来拍拍手上的脓痂屑:\"行了。能用了。\"
然后他掏出手机在楼凤群里发了条消息——用妈妈那张m字开腿的\"上岗照\",用红圈标出五个环的位置,


上两个红圈、

唇上两个红圈、

蒂上一个红圈,五颗环在照片里被放大到刺眼的程度。
配文:\"新货到!良家熟

萍姐,四十五岁,最新改造——五个环全上!可以玩环,加价两百——扯环


、拽环含


、用烟烫环,随便你耍!\"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就有

回复。
一个问\"可以拿链子拴不\",一个问\"

环能拽多用力\",一个直接打了一个字:\"约\"。
强哥把手机屏幕怼到妈妈面前让她看。
她的眼睛扫过那些回复——扫过那些用她

照做广告的字眼、那些赤


问

道环能承受多大拉力的回复——脸上没有任何表

。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眼睛停留了两秒就移开了。
随后低下

看着自己胸

被红圈标出来的不锈钢环,手指甲掐进了手心。
当天下午第一个\"体验新装备\"的客

就来了——五十多岁的秃顶,肚子耷拉着,点名要\"扯环


\"。
妈妈已按要求脱光跪在床中间,双腿敞着,五颗环在

光灯下泛着银光。
秃顶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左

环用拇指搓着来回转——环碾着刚愈合的环孔,妈妈疼得嘶了一声但身体没躲。
他又用手指勾着

环往外拉,

唇被拉出去一厘米,环根部的

扯得发白透亮。
松开时

唇弹回去发出\"啪\"的轻微声响。
秃顶咧嘴露出满嘴黄牙:\"

,这

打上环看着就跟牲

似的。\"
他脱了裤子——那根东西暗红色,


皱皱的被包皮裹了一半。
把妈妈推趴在床上摆成狗趴式,一只手握着


对准

道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右

环用力往后拽——像拽缰绳。

环被拽得整个

子拉成长长的锥形,


指向斜后方,环根部的痂皮被扯裂,渗出一颗血珠子顺着

子流下来。
妈妈的上身被扯得从床上抬起来,喉咙里闷出一声疼叫。
秃顶挺腰

进去。


滑进

道时

环的外沿正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随着抽

反复刮擦


最敏感的那一圈。
秃顶爽得嗷嗷叫,越

越兴奋,拽着

环的手越拽越用力——妈妈的上半身被拽得像张弓往后仰,

子拉成两条椭圆

条。
他的另一只手去拨下面的

环,一边猛

一边用手指勾着环往外一扯一扯地拉,

唇被扯开又弹回去,

道

被

环拉大了一圈。
妈妈的

道在分泌润滑

——不是因为快感,是身体已形成条件反

。
只要


进来就自动分泌,不管

进来的是温柔的抽送还是粗

的强

,不管环孔是不是还在流血。
秃顶

了十来分钟越

越猛,最后两只手同时死拽两边

环——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扯一下

一下。
妈妈像被两根绳子控住的木偶,

子被拽得往上飞,身体被

得往前耸,

道被

环刮得又疼又酸。
床单上不知什么时候洇湿了一片透明的体

——她在被扯环

的过程中,

道在不间断地分泌润滑

,顺着


往下淌。
秃顶最后左右手同时死拽着

环往后拉,


整根捅到最

,卵蛋贴着

户猛烈收缩,一

一


进子宫。

完还拽着

环不放,拔出


时\"啵\"的一声,


顺着

环淌到床单上。
他走时拍拍妈妈的


:\"下回还来。这带环的


着跟

母牛似的。\"
他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皱


的百元钞票——\"扯环\"加价。
强哥接过钱弹了弹,转向墙角的针孔摄像

咧嘴一笑。
他知道我在看。
当晚他在群里发\"客户反馈\":\"

带环的

跟

母牛似的,环刮


刮冠状沟爽飞了。玩法包括扯环


、拽环


进嘴、烟挂环上烫


、链子穿环拉着

。加价两百。\"
群里炸了。
强哥的手机从八点响到十二点全是约的。
他对着监控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走出去对隔壁床上蜷着的妈妈说:\"德萍啊。你现在是全城唯一一个五环齐上的暗娼。这是你的品牌——全城的男

都知道了,有个叫萍姐的暗娼,


上两个环、

上两个环、

蒂上一个环,

着像

母牛。\"
妈妈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悬在


上面不敢碰到环。她听完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继续盯着墙上发黄的报纸。
但强哥说那还不够。环是死的,得配上活的玩法才叫专业。他说的玩法是链子。
秃顶走后的第三天——伤

还没完全消肿,环孔周围硬痂刚脱落,里面新长出的


还是

红色——强哥从五金店买了一条不锈钢细链来。
链节细密,每一节只有米粒大小,灯光下像一条银蛇。
他把妈妈叫到床边让她站着。
然后蹲在她面前——她赤着身子,五个环在身上挂了一周已习惯了那几十克的重量——他用手指捏住左

环,把一个金属扣环穿进环孔里锁死。
右边同样

作。
然后从两个

环的扣环间穿了一小段横链,把两个

环连在一起。
再从横链正中间穿一根更长的垂直链,从两个

环之间垂下来,经过她微鼓的小腹、肚脐眼上的

涸血痂,一直垂到胯下。
垂直链下端分叉——左分叉锁死左

环,右分叉锁死右

环。
最下面再留一截链子穿过

蒂环。
整条链子从

房出发,爬过小腹、胯骨、

部,把五个环串联成一张立体的金属网。
强哥退后两步打量自己的\"作品\"。
链子不重,整条加起来不到三两,但它连着五个环。
拽任意一段,五个环就会同时被拉扯——拽横链,两个

环同时拉起。
拽分叉链,两个

环和一个

蒂环同时翻出。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拽垂直链,五颗环全跟着一起动。
强哥用两根指

夹住链子中间垂直段轻轻一拽。
链子一紧——两个

环被拽得往前拉,

子扯成两个

白色锥形。
底下两个

环被往上拉,两片暗褐色

唇被带得翻了出来,露出了最里层的

色黏膜。
最后

蒂环也被拽动了——那颗暗红色芽被扯得从包皮里完全

露出来。
妈妈被这一拽扯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不是想走,是五个环同时被拉扯把身体重心拽过去,脚下不得不跟着走。
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强哥把链子往下多拽了一段——

子被拽得往下垂,环孔里的


拉得透亮发白。
她疼得不敢动——因为不动时只有受力的环在疼,一旦动了所有五个环全一起疼。
她就那么弯着腰低着

,被一条从自己

子穿出来连到

唇上的链子拽着——死站着。
强哥松开手,链子弹回她身上叮叮当当地响。
金属链节互相碰撞的声音在安静得出奇的出租屋里格外响亮——像锁链落地的声音。
妈妈低

看着自己

子上垂下来的、顺着肚皮爬到胯间的那条银闪闪的链子。
\"你现在是我的一条母狗。这是你的缰绳——正儿八经长在你

里的缰绳。拉你的链子就拉着你的

子、你的

、你的

蒂。从今天起你在出租屋里不准用两条腿走路。给我爬。链子往哪边拉你就往哪边爬。\"
妈妈看着他的嘴唇颤动了一下——大概想说我爬不了、想问能不能不爬、想求他别这么

。
但嘴合上了。
她已经放弃了求饶的尝试。
她慢慢跪下去——先是右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是左膝盖。
赤身

体,

子上垂下来的链子连着

唇和

蒂。
强哥拽着链子退了两步。
链子拽紧的那一刻,三个受力点同时吃疼——两个

环被往前扯,

环被向上拉,

蒂环被提了起来。
五个环同时在

孔里被拽得转动了一圈。
她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叫,只能跟着链子拉扯的方向往前爬。
她的爬法是一步一挪——膝盖往前蹭一点,双手往前撑一点,


撅着,大

子垂着,链子在

子和小腹间

来

去,每一次

都牵动五个环孔里的


被金属环边缘碾过去又碾回来。
每爬一步就得停下来倒吸一

凉气。
五个环被链子连着同步牵动的疼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疼——钝的、牵扯的、从多个方向同时拉住身体不同部位、哪个方向都躲不开的疼。
强哥拽着链子倒退着走,从床边到门

,从门

又回床边来来回回。
妈妈就跟在他后面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爬——膝盖蹭过揉成团的卫生纸和撕

的避孕套包装袋,指甲缝里塞满了地上的黑泥和灰尘。

子上垂下来的链子拖在水泥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链节在粗糙地面上刮出一道道浅浅的银灰色划痕。
她的

发从发卡里散出来糊在脸上,眼睛没有眼泪没有焦点——只有膝盖往前挪、另一个膝盖跟着往前挪的机械的本能。
强哥一边拽一边拿手机拍视频。
镜

对准她爬行的背影——肥硕的大


随着爬行左右晃动,大腿上的赘

跟着颤,大

子中间的链子在胯下若隐若现。
他语气轻松随意像在拍宠物展示:\"看到没,这条母狗叫萍姐。叫萍姐来给大家打个招呼——德萍,来段自我介绍。\"
妈妈停住爬行,跪在地上——膝盖已在水泥地上蹭出两个红肿印子——转过

对着镜

。
她的脸瘦了,颧骨高高顶着,眼窝


陷着,

发糊了半张脸,嘴角还残留着



涸的白印子。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机械、没有任何感

起伏:\"我是刘德萍。我是一条母狗。请主


我。\"
她说那句话时脸上没有任何表

,嘴角没有动,眼睛没有眨。
就像在说\"我叫刘德萍,今年四十五岁,以前在纺织厂上过班\"。
但她说完了——对着这辈子第一个正拍她的镜

说自己是母狗。
强哥把这段视频发到了楼凤群里。
当晚群里炸了锅,有

直接转发到了绿母论坛上。
当晚强哥亲自测试\"链

\"效果。
他把妈妈摆成狗趴式——双手撑着床单,膝盖跪着,


高高撅起,

埋在枕

里。
脊骨一节节突出来,瘦了太多。
那根链子从两个

环拖下来连接

环,像一条银蛇趴在她身侧。
强哥一手握着


另一手拽住链子中间。
先整根

进去——很湿了,她现在的身体已被\"狗趴式\"触发条件反


的润滑。
然后开始拽链子。
不是猛拽,先轻轻拉了一下——链子一紧,两个

环被往上拉半厘米,环孔里的


跟环边缘摩擦,她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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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两个

环被往外翻,

道

撑得扩大一圈,强哥


被箍着的紧度松了一丝。
他发现了规律——拽链、

环外翻、

道

扩大、


趁空隙

更

。
松链、

环弹回、

道

缩紧、


被箍得死紧。
再拽、再松、再

、再退。
链子成了他


的节拍器。
妈妈的

道开始出现从未有过的反应——不是分泌黏

,是

道壁在金属环刮擦

茎时开始痉挛。
不是高

的痉挛,是介于疼和爽之间那种失控的、身体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跑的痉挛。
金属环的边缘刮着强哥


的冠状沟,也刮着她的

道

内壁——像有颗小石

在

道里来回磋磨。

了十来分钟后,她的呼吸变成短促失控的节奏,腰开始随着链子拉扯的节奏微微前后晃动——被链子牵着主动配合。
强哥加了力度——链子拉得更紧,五个环被扯得多移了一毫米,刚好在疼和受不了的临界点。
妈妈的腰塌了——腰椎往下坠了大概两厘米,嘴里发出闷在枕

里的、失控的\"嗯——\"。
在那个瞬间她的

道内壁突然剧烈收缩——五个环同时被牵扯的复合刺激触发了她自己控制不了的生理反

,

道壁箍得前所未有的紧。
强哥猛

了五六十下——一边拽链子一边冲刺,链子在手心里被汗浸得湿滑。
最后整根顶到最


在了子宫里。
拔出


之后他低

看——床单上有一小片透明的

体。
不是


,


是白的。
那

体无色、略粘稠、闻起来有淡淡的咸腥味——是妈妈在链拽

的过程中自主分泌的、具有

兴奋成分的


。
她疼到骨

里还能出水。
强哥用手指把那片

体刮起来抹在她


上,说:\"疼到骨

里了还能出水的才是真母狗。德萍,你现在就是。\"
我坐在电脑前,把\"链

\"全程录像看了两遍。
第一遍

在屏幕上,第二遍暂停了无数次——暂停在她被链子拽着塌腰的那个瞬间,暂停在床单上那滩透明体

的特写上。
我妈被自己的环磨出水了。
我把那一帧截图下来存进了叫\"妈\"的文件夹。
然后强哥弹了条消息过来:\"给你看个好玩的。\"跟着一段新视频。我点开。
妈妈跪在出租屋水泥地上。
面前放了一个旧塑料狗盆——红色的,边缘有咬过的痕迹——里面装着半盆泡面。
强哥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吃饭。不准用手。\"
妈妈看着狗盆,又抬

看强哥。
她的眼睛里居然还有一点光——那种\"你当真要这样吗\"的残留疑问。
犹豫了很久,手放在膝盖上蜷着手指,指甲在手心里掐出月牙印子。
然后

吸一

气,弯下腰,把脸埋进狗盆里。
她用嘴去拱面。
泡面是滑的,总往前溜,拱了好几下才嘬到一根面条。
那根面条顺着食道吞进去的时候明显呛了一下——不是呛水,是呛自尊。
她小时候我妈教她用筷子,她连拿筷子都不会,现在学会了用嘴拱狗盆吃饭。
泡面油渍沾了一脸——下

、脸颊、鼻尖、额

全蹭上了褐红色的酱汁和油光。
米粒和葱花黏在嘴唇和鼻沟里。
她抬起脸喘气时满脸都是泡面残渣。
强哥弯腰用手机给大特写——她嘴角微微咧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小孩闯祸被抓包时的尴尬的肌

痉挛。
强哥问好吃不。
她低

又拱了一

,含含糊糊应了个\"嗯\"——那个\"嗯\"不是回答好不好吃,是回答\"我认了\"。
从今以后吃饭就是这样的——狗盆、地上、不准用手。
我认了。
强哥紧接着带来了一条真正的狗项圈——皮质黑色,两指宽,表面镶着铆钉,内侧粗糙没做柔软处理。
他走到妈妈身后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刚好卡住喉结,勒出两道凹陷的痕迹,上下皮

被挤得微鼓出来。
每吞一次

水,粗皮面就在喉结上磨一下。
接着从

袋里掏出一根细竹条,弯了弯试弹

,竹条弹直时发出\"嗡\"的颤音。
\"从今天起你上厕所必须跟我报告。没经过我允许不准去。听到了?\"妈妈跪在地上点了点

,脖子被项圈限制只能微微往下倾了下

。\"
说\''''听到了\''''。\"\"听到了。\"
强哥故意不给她批准。
妈妈从早上就没上过厕所,膀胱攒了六个多小时。
到下午两三点,她开始跪立不安,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小腹隔着肚皮能看到膀胱撑出的小鼓包。
她抬

看强哥好几回,第一回被瞪回去,第二回嘴刚张开就被竹条敲了膝盖,第三回终于憋不住声音发颤:\"刘总……我想上厕所……\"强哥说:\"憋着。\"
她憋了九个小时。
到下午四点,膀胱完全撑不住了。
她跪在地上蜷成一只被捏住腹部的虾,小腹鼓得比正常大了一半,额

上全是冷汗,嘴唇发白,浑身痉挛

地抖。
她双手按住小腹死死压着想推回去,但挤出来的只有更猛烈的尿意。
然后她没憋住。
一道浅黄色尿

从她并拢的大腿间流出来——先是一小

,然后逐渐变粗。
尿

在水泥地上扩散成

色水痕,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小腿,流到脚踝上,混着灰尘汇成浑浊的

体。
妈妈低

看着那滩尿

在自己腿间扩散——脸从苍白抽搐变成一片完全的空白。
嘴唇不再抖了,眼睛不再眨了。
她被自己尿在地上的场景——一个四十五岁的成年


跪在自己的尿里——抽走了最后残余的尊严。
强哥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拿起竹条走到她身后。
第一下抽在右边


上——啪的一声脆响,白

弹了一下,留下一条凸起的红印子。
第二下左边,红印

叉成叉形。
第三下大腿内侧——最

的

,竹条抽上去发出打在湿毛巾上的闷响。
妈妈终于叫了——\"啊——\"了一声沙哑短促的。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竹条像雨点落在


、大腿、大腿根上。
每抽一下强哥就问:\"母狗能不能上厕所?\"\"不……不能——啊!\"\"说——我是母狗,母狗没有资格上厕所。\"\"我——我是母狗——啊!母狗没有资格——上厕所——\"
她跪在自己的尿里,一脸油渍还没擦,狗项圈勒着喉咙,链子挂在

子上。
竹条落在


上啪啪啪响,她被抽得来回晃,每被抽一下就和被抽的节拍同步发出一声又短又脆的惨叫。
强哥抽了二十多下,她的


和大腿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红印和紫痕,有些边缘泛出了血点。
她把脸埋在床垫上嚎啕大哭——不是之前无声的流泪,是鼻涕眼泪

水全出来的真正的放声大哭。
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真正哭出声。
不是因为被抽得疼——她早就被

得比这疼多了。
是因为她跪在一滩自己的尿里,被竹条抽得满


红印子,嘴里在说自己是母狗。
她看到了自己变成了一只被自己尿淋了一腿的东西。
但强哥还没完。
当天傍晚——她被竹条抽完


上还全是红印子——他又排了客

来。
一个二十出

的快递员,

瘦黝黑,还穿着荧光绿的工服马甲。
妈妈没被允许站起来。
狗项圈的金属扣环被一根短链条锁在了铁架床的栏杆上——链条比那根连着五个环的链子粗了至少一倍,一

锁着项圈扣一

锁着床栏杆,长度不到六十厘米,只够她跪在床边,脸对着床,


撅在外面。
她跪在那里,两腿叉开,


上的竹条红印还一条一条鼓着,

子前垂下来的链子在胯下晃

。
快递员一进门看到她跪在那里的样子——狗项圈、金属链、锁在床栏杆上,像条真正的狗被拴在笼子上。
他什么也没说,脱了沾满灰的牛仔裤把


掏出来——那根东西和他体型成反比,

不高不壮,


却又长又弯又粗,颜色近乎发黑,


硕大圆鼓像剥了壳的卤蛋。
他从后面整根捅了进去。
然后他伸手抓住了狗项圈的皮带。
直接拽项圈——皮面勒着妈妈的喉结,他大手捏着项圈后面那块皮面往后用力一拉,项圈死死勒住气管和食管。
妈妈的呼吸瞬间被截断,嘴大大张开想吸气但喉咙被勒扁了,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

风箱。
脸在三秒之内从白变红、从红变紫——血

回流被锁在

部,太阳

上的血管

眼可见地鼓起来。
眼睛往上翻——瞳仁只剩半颗,露出大片眼白。
快递员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拽着项圈往后拉,

道就因窒息而剧烈痉挛收缩。
不是她有意识在夹,是缺氧状态下整个盆底肌群不受大脑控制的自发痉挛——

道壁一圈一圈箍死


,频率比主动夹快得多力量也大得多。
拽紧项圈勒得她喘不上气,

道就锁死。
松开让她喘一

,

道也跟着松一下。
再拽——又锁死。
他找到了节奏——拽项圈三秒,脸发紫眼睛上翻、

道痉挛锁死;松开一秒,她抽一

气、

道跟着松;再拽三秒、再

三下、再松一秒、再

一下。


在她痉挛的

道里被一圈圈抽筋似的收缩夹得极度酸爽,冠状沟被磨得酥痒透骨。

了十来分钟。
妈妈被项圈勒得意识在\"清醒\"和\"濒临晕厥\"之间反复跳跃。
有一回项圈勒了超过十秒没松开——她的身体突然失控了,尿道里滋出一

淡黄色尿

,不是在蹲厕所时出来的,是在被从后面

的过程中因窒息导致括约肌彻底失控,尿直接

在了快递员还在抽送的


上、

在了床腿上、

在了锁着她的金属链子上。
快递员感觉到一

温热

体突然浇在


和卵蛋上。
他低

一看——尿

从她

道

和尿道

同时往外

。
他

喜了——拽着项圈一把勒紧掰到极限,妈妈的脖子被整个扯上去,皮肤勒出


的凹痕——眼睛完全翻白、舌

从嘴里伸出来挂在嘴角、脸涨成

紫红色。
她的

道、

门、尿道三重括约肌同步失控——

道剧烈痉挛夹着整个

茎,尿


到快递员的大腿和小腿上,

门在括约肌痉挛中外翻了一下。
快递员被这多重反馈刺激得身体一僵,卵蛋猛烈收缩,浓

一

接一

灌进她还在痉挛的

道最

处。

完之后快递员松开项圈——妈妈发出吸了一大

空气的嘶嘶声,身体瘫在床栏杆上,跪在地上,

水从舌尖淌成一条长丝。


和尿

混合物从

道

淌下去,在地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浅黄色

体。
她失禁了——被勒项圈

到失禁。
她跪在自己

出的尿

和别


进去的


混合

里,意识还是半模糊的,眼睛翻不回来。
强哥靠在门框上看完全过程。
走过去低

看了看地上那滩混合

,又看了看跪在里面的妈妈。
然后掏出

掌大的牛皮纸小本子,记道:\"窒息+失禁套餐——加价五百。勒项圈


→憋到尿失禁。客

反馈:拽项圈控节奏,

道痉挛失控式抽筋,


酸爽度翻倍。最后

直接被

尿了淋了一腿。标为

款。\"
写完把视频发到群里,当晚又多了七个预约。
强哥对着监控竖起大拇指,给我发了条消息:\"你妈的新阶段——穿了环、挂了链、戴了项圈、吃饭用狗盆、大小便要报告。现在再加上失禁——她在床上已经不是

了。下一步我打算撤掉锁链,让她自己主动给客

拽项圈。到时候看她能不能自己把自己勒到失禁——那才是真正的终极形态。\"
我盯着这条消息。
脑子里

番回放今天的画面——妈妈被按在皮椅上穿环,钳子穿透她的


,血顺着

子往下淌。
妈妈被链子拴着在地上爬,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出血印。
妈妈跪在尿里被竹条抽得满


红印,哭着说我是母狗没有资格上厕所。
妈妈被锁链拴在床栏杆上,快递员拽她项圈勒她脖子,

得她翻白眼

尿。
我把这些画面一个一个截图、放大、存档。
然后打开那个叫\"妈\"的文件夹——她第一次被强

的、第一次接客的、被六



的、被健身教练

出高

的、


被钳子扎穿那一刻的、被狗项圈拴着勒到失禁的。
从

到尾翻看了一遍。
最后一张——是她跪在尿里被抽完抬起

的那一瞬间:脸上的泡面油糊了一片,鼻子上沾着面条碎,嘴角挂着一根葱花,眼睛里所有的光全部灭了——不是暗,是灭。
像一根蜡烛烧完了最后的蜡,火苗噗的一声没了。
但嘴角微微抽搐着——不是在哭也不是在笑,是哭和笑同时从同一个嘴角往两个方向扯,肌

全撞在一起。
我盯着那张截图盯了很久。
关掉文件夹,又打开,又看了一遍。
然后捂着嘴笑了起来。
笑得手机掉到地上,笑得眼泪从指缝往外渗,笑得脑子里嗡嗡响。
弯下腰捡起手机时屏幕亮了——强哥的新消息。只有一行字。
\"明天开始给你妈断水断粮。让她渴到自己去喝地板上自己的尿。我把整个过程录下来发你。\"
我把手机扣在桌子上。
起身去厕所吐了很久。
吐完了回来打开监控。
妈妈还跪在那片已

涸的尿渍和

渍的混合

里——强哥大概是忘了放她。
她的膝盖好像不想站起来了。
该放弃的事

全放弃了,包括站着。
她的眼睛忽然抬起,朝着墙角的针孔摄像机。
她不知道摄像

在哪里,但她一定猜到了这间充满


和尿臭的出租屋里有一只看她的眼睛。
她以为那只眼睛是强哥的。
她不知道——或者知道但不想承认——那只眼睛是我的。
她盯着摄像机。
嘴唇无声颤动了一下。
监控画质不够高,看不清她的

型。
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那两个字的

型,我从小到大看了几千遍几万遍,她每次给我盛粥的时候、每次在家长会上冲我挥手的时候、每次我生病她坐床边守着我到天亮的时候,嘴唇颤动的都是这两个字。
我胸

像被一根针扎透了,针尖在心脏正中间慢慢转圈。


却硬得要炸,


在裤裆里顶得发疼。
我把那根快

炸的


夹在两腿之间——眼泪滴在键盘上,嘴在笑,手在撸。
屏幕上是妈妈对着摄像机——对着我——无声颤动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