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靠在门框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一个皱


的账本。「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https://m?ltxsfb?com
他从账本上抬起

来,扫了一眼床上刚被一个客


完、还在用卫生纸擦大腿根


的妈妈,嘴里念叨着:\"八百一炮,一天平均五个,刨去房租卫生纸避孕套,一个月净剩不到十万——这点钱养个小弟都不够。\"
他把账本合上,站起来走到床前。妈妈正侧躺在床垫上,赤着身子,大腿内侧的


还没擦

净,看到强哥走过来本能地往床里缩了一下。
\"德萍啊。\"强哥在床边蹲下来,捏着她下

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
那张四十五岁的、眼角有细纹的中年


的脸在惨白的

光灯下显得疲惫而灰暗。\"
你这


了这么多天了,客

都说紧倒是紧,就是花样太少——光躺着挨

,跟

一块猪

似的,得给你加点新项目。\"
妈妈没有回应。她只是用那双已经没剩多少光的眼睛看着强哥,嘴唇习惯

地抿了一下。强哥站起来,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递给妈妈看。
视频里是一个同样赤身

体的


跪在床上,一个男

从后面

她——不是


道,是


门。
镜

特写拍得很清楚:那根

红色的


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润滑油,在她被撑成了一个圆

的

门

进进出出,

门

那一圈褐色的括约肌被撑得只剩薄薄一层透明的

膜,箍在


茎身上像一条橡皮筋。


嘴里咬着枕

,身体被撞得一前一后地耸,嗓子里发出的声音既像哭又像叫。
妈妈看了不到三秒就把脸扭开了。\"
刘总……这……这地方咋能弄呢……那是……那是拉屎的地方……\"她说着脸涨得通红——她活了四十五年,可能连\"


\"这两个字都没听说过。
\"拉屎的地方?\"强哥把手机揣回兜里,语气像是在教一个刚进工厂的学徒认零件,\"拉屎的地方也是

。是

就能

。你嘴也是吃饭的地方,现在不是照样含


?你

也是生娃的地方,现在不是照样一天接五六个客?拉屎的地方怎么了——紧了比

还爽,有些客

专门就好这一

。\"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从床

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瓶还没拆封的润滑油,拧开盖子往手指上挤了一大坨。
透明的黏稠

体在

光灯下泛着油光,散发着一

廉价的工业香

味。
\"翻过去。\"他说,\"


撅起来。\"
妈妈趴在床上,两只手死死攥着枕

边缘,身体从肩胛骨一直抖到小腿肚。
强哥没催她——她只是在等自己体内的那个开关自动按下去。
等了几秒,她翻了个身,膝盖跪在床垫上,大


撅了起来。
那两个圆滚滚的

瓣从后面看过去像两颗并排的水蜜桃,

缝底下隐约能看到

唇边缘和挂在上面的不锈钢

环。
她的肩膀在一抽一抽地抖——无声的哭。
强哥把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她的

门

本能地猛地紧缩。
强哥用手指沾着润滑油在那圈紧闭的皱褶上来回打了几圈,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左

瓣——


又白又软,手指掐进去白

从指缝间鼓出来——然后他把沾满润滑油的中指对准那个紧闭的


,用力往里捅。
妈妈发出一声闷在枕

里的尖叫——尖锐的、像被刀子扎进去的惨叫。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脊背弓成了一条桥。

门

的括约肌在他手指进

的那一刻疯狂痉挛——那圈

箍在他的手指上,夹得他的指节都在发疼。
强哥感觉到手指突

括约肌之后里面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道是温热湿润的,而

门里面是滚烫的、

涩的、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这地方比

紧多了——你这

眼从来没被

碰过吧?\"
妈妈说不出话。
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那种被走后门的感觉和被


道完全不一样——

道被强行


的时候是酸胀的,但

门被手指进

的时候是撕裂般的、烧灼般的,肠道内部那层黏膜在异物的刺激下疯狂分泌黏

。
强哥抽出手指,又挤了一坨润滑油抹上去——这次加了两根手指。
妈妈咬住了枕

,牙齿陷进棉花里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后背全是冷汗。
两团肥白的


在强哥的手指抽送中颤颤巍巍地晃着。
\"两根就受不了了?\"强哥一边用手指在她

门里抽送一边说,语气像是在给一个学不会的徒弟做示范,\"等下还得塞假


呢,练完了才能上真的。你这

眼得开发到能吞一根正常尺寸的


——不是那种特别粗的,就正常尺寸——不然客

一捅你就喊疼,我还怎么做生意?\"
假


拿出来的时候妈妈扭

看了一眼——那是一根硅胶做的、浅

色的假阳具,长度比我正常的


还短一点,粗细大概跟两根手指差不多,表面有模仿真



的凸起血管纹路,底部还有个吸盘可以吸在平面上。
强哥把它拿在手里掂了掂,把润滑油从


一直抹到根部,整根硅胶

裹着一层油亮的透明黏

。
然后他把吸盘吸在床

的铁栏杆上——那个高度正好,妈妈趴着的姿势刚好能让

门对准那根东西。
\"自己坐上去。\"他把妈妈的腰往前推——她跪在床垫上,


对着吸在铁栏杆上的假


,

门

离那个硅胶


只有几厘米远,中间拉着一丝刚才塞手指时挤出来的润滑油,在

光灯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用你的

眼含着它——不是

,是

眼。自己往后坐,坐到底。\"
妈妈回

看着那根硅胶做的假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的嘴角那条之前被强哥


撑裂过的

子还没完全愈合,嘴唇一抖就牵动了结痂的边缘,渗出一粒新的血珠。
她试着往后挪——只是稍微动了一下,硅胶


刚碰到她的

门

,她就整个

往前缩了回去,像被烫到了一样。
强哥不耐烦了。
他绕到妈妈背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腰——那截被无数男

掐过的腰,上面还留着前天那个戴眼镜的上班族掐出来的十个紫红色指印——用力把她整个身子往后一推。
妈妈的


压上了那根假


,硅胶


对着她刚被两根手指扩张过的

门直直地捅了进去。
那一下,妈妈发出的惨叫——不,根本不是惨叫,是一种从嗓子最

处挤出来的、像气管被掐住了的、让

听了汗毛能竖起来的嘶哑气声。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两只手反伸到背后

抓却什么也抓不到,那根硅胶假


全根埋进了她的

门里——从外面只能看到她

门

那一圈被撑到极限的

箍在假


根部,被润滑油泡得又亮又涨,括约肌还在拼命地夹但已经夹不到任何东西了,因为里面已经被塞满了。
她整个

陷在那根假


上,前后动不了,每一次

门

的

膜在硅胶表面滑动都牵动整个肠道在痉挛——那种被异物从

门塞满腹腔的感觉让她的盆腔像着了火一样烧。
强哥让她含了将近半个小时。
那半个小时里,妈妈就跪在床垫上,


后面

着那根吸在铁栏杆上的假


,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捂着肚子——不是捂肚子上的

,是捂肚子里那种被

从下面塞满的感觉,肠道在不自觉地蠕动想把异物排出去但排不出去,每一次蠕动都让硅胶


在直肠

处顶得更

更紧。
她疼得全身汗湿——

发贴在脸上、脖子上、锁骨上,那对被

环穿过的

子在胸前无助地晃着,环在

光灯的照

下反

出冷冰冰的金属光泽。
她想哭但嗓子已经哑得哭不出声了,只剩下肩膀在不停地抖。
强哥在旁边坐着,低

在手机上打字——他在楼凤群里发了一条新消息:\"萍姐下周上新项目,


加三百,双

同

加六百,已经开始开发了,你们有兴趣的提前预约。\"消息发出去不到二十秒下面就弹了七八条回复,全是一个字两个字的那种——\"

\"\"来\"\"我要\"\"双

什么感觉\"\"发个开发视频看看\"。
强哥挑了一两条回了,然后把手机转过来给妈妈看手机上的消息——她还在假


上跪着,脸埋在枕

里,后背上全是汗水,

门

被硅胶

撑得发红。
强哥把手机贴到她脸跟前让她看那些客

对\"


\"和\"双

\"的评论,说:\"看到没?这都是冲着你来的。你以前是个家庭


,现在你是我手里的

牌。\"
接下来的一整周,强哥每天晚上都让妈妈做

门扩张训练。
他用不同尺寸的东西

着来——从手指到小号假


,从小号假


到中号,最后终于让妈妈试着含他的真


。
那天晚上他把润滑油抹在自己


上——整根抹,从


抹到根部,卵蛋上都抹了——然后把妈妈按在床垫上狗趴式,掰开她的


。
妈妈趴在那里,脸埋在枕

里,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床单被扯出了两个


的褶皱。
一周的开发训练让她的

门

已经可以容纳一根小号假


了,但那毕竟只是硅胶,没有温度,没有血管的凸起,没有


的膨胀——一根真正的、滚烫的、硬挺的


是不一样的。
强哥对准她的

门

,


挤进括约肌的那一刻,妈妈浑身猛地一震——那种撕裂般的灼烧感和硅胶完全不一样,真


的


是热的、是活的、是会跳的,冠状沟在括约肌上刮过的时候带起一阵从脊椎直冲天灵盖的剧痛。
强哥缓缓往里推——他能感觉到自己


被一圈极紧极热的滚烫


死死箍住,

门

那一圈括约肌像橡皮圈一样箍在冠状沟上,每一次往里推一毫米都像是用手把一根铁钉锤进一块硬木板里。
妈妈的

门里面又

又涩——润滑油已经被

门

吸

了——直肠壁在异物


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整条直肠想把


挤出去但越挤越紧,越紧越疼,越疼越挤,形成一个恶

循环。
\"

——\"强哥从牙缝里吸了一

气,兴奋得声音都在颤,\"这他妈

眼比

紧十倍——夹得老子


都要炸了——\"他把


推进一半,停下来让妈妈的

门适应他的尺寸,那半根


留在里面的时候他能通过茎身感受到她直肠内部的每一个细小的蠕动——

门的括约肌在拼命地夹,直肠壁的黏膜在分泌黏

试图润滑,整条肠道像一条活着的蛇在缠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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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在枕

里闷声惨叫。
那种疼和被


道完全不一样——被


道是酸胀的、被撑满的、子宫

被撞击的闷痛,但被


门是一种尖锐的、撕裂的、像是在肚子里塞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然后来回搅的感觉。更多

彩
她感觉自己下面那个从来只出不进的地方正被一根热得发烫的粗壮


强行撑满——那种充胀感不是

道的充胀感,而是一种完全不该被填满的空间被填满了的、整个腹腔都在胀疼的感觉。

门和直肠不是用来装东西的——它们是用来排东西的,所有的神经都在告诉大脑\"有东西要出来了\",你该排便——但


是往里

的,和所有神经信号的方向相反,那种方向感的混

让她的整个盆腔都在发疯似的抽搐。
但强哥有的是耐心。
他连续开发了妈妈一个星期,每天晚上在她

门里留他那根


——从半根到整根,从

进去不动到慢慢抽送,从慢慢抽送到真正意义上的


。
每次开始前先用手指沾润滑油扩

,从一根加到三根,然后让妈妈戴上假


含半个小时,最后换他自己的真


。
这一周里他用掉了将近一整瓶润滑油,妈妈的

门也从最开始的紧得一根手指都进不去,变成了能含着他的


让他在里面来回抽送。
\"开菊仪式\"那天来了两个

。
一个是之前来过好几次的那个工地小工

——就是那个第一次


时

得最狠、一边

一边用牙咬妈妈


的那个——另一个是个送货的年轻

,二十七八,浓眉大眼,手上全是搬货磨出来的老茧,第一次来。
强哥把妈妈绑在床栏杆上趴着——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拴在铁栏杆上,身体只能趴着动不了,


被迫撅得高高的,那个姿势像一条母狗被绑在柱子上等着

来骑。|最|新|网''|址|\|-〇1Bz.℃/℃
她的

门

还带着昨晚训练后残余的润滑油印子,括约肌微微张开着——不是合不拢了,是在连续一周的开发后,那一圈肌

有了\"肌

记忆\",它学会了在某个姿势下放松,不再像以前那样死命夹紧。
小工

先上去,选了

道。
他那根又粗又短的暗红色


对准妈妈

户直直

进去——里面经过一周


开发而被晾在一旁的

道反而更加紧致敏感了,

道壁在




的那一刻剧烈收缩,分泌出一大

被冷落了一个星期的黏滑

体。
他一边

一边掐着妈妈的肥

用力往两边掰,把她的

缝掰到最开,让

门

那一圈还在颤动的括约肌

露出来。
送货的年轻

绕到后面,看着小工

的


在妈妈

道里进进出出带出黏丝,同时能看到隔着一层薄薄的

膜——那层

道和直肠之间的

膜薄得几乎透明——另一个男

的


在

道里抽送时挤压着直肠壁的

廓。
他没见过这种场面,看愣了好几秒才在强哥的催促下扶着


对准那个还没被

的

门

。
他的


比小工

的细长,


尖尖的像颗梭子,对准那个被润滑油泡得发亮的


后慢慢往里推,推过括约肌的那一刻他自己先爽得闷哼了一声。
两根


同时在妈妈的身体里来回抽送。
一根在前面


道,一根在后面


门,隔着一层薄薄的

膜相互挤压摩擦。
小工

能感觉到后面那根


隔着直肠壁顶着

道壁在蹭——每一次他整根没

的时候后面的


就把直肠壁往

道里挤,

道腔被挤得比以前更紧,


在里面被夹得动弹不得;送货的青年能感觉到前面那根粗短的


隔着

膜在压他的


——每一次前面

到

处的时候他的


就被一

温热弹

的

从下面顶着往上翘。
两个

开始找到了同一个节奏。
前面的拔出来,后面的就

进去;前面的

进去,后面的就拔出来。
两根


在妈妈身体里的两根管子里

替着进进出出,隔着一层

膜在互相摩擦——那层

膜在两根


的反复挤压下被揉得又薄又烫,像是被从两面同时在擀的一张面皮。
妈妈被绑在床栏杆上动不了,身体被两

力量同时撞击,前前后后地来回晃,脸上的表

我已经看不清了——嘴里被堵上了强哥随手塞进去的一条毛巾,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水从毛巾边缘渗出来顺着下

淌到床单上。
她的

环在前后晃动中叮叮当当地响,

环被前面小工

的


撞得来回晃,每一次撞击都牵动

环的金属边缘刮着小工



的冠状沟——爽得他一边

一边骂脏话。
\"

——这带环的


着跟

母牛似的——前面夹后面也夹——老子


被夹得快断了——\"小工

说着又加快了速度,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妈妈被反复

过的

户上。
\"她

眼夹得比我老婆的

还紧——怎么

门里

也会嘬

啊?\"送货的青年在后面一边

一边低

看着他自己的


在妈妈的

门

进出——

门

含着


的样子让他看得眼都直了。
那圈被她训练了一周的括约肌含着


的茎身来回滑动,像是有一张独立的小嘴在吮吸,润滑油混着

门分泌的肠黏

变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

门

,整根


从

门

到根部全是白沫。
小工

先撑不住了。
他在两根


一前一后

替摩擦的节奏中浑身一绷,死死掐着妈妈的


,


抵到最

——


卡在宫颈



,热

一

接一

地灌进子宫。
他

的时候后面那根还在抽送——隔着一层

膜后面


的每一次抽送都在挤压

道腔,把里面刚

进去的


挤出来,顺着

唇往下淌到床单上。
他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啵,带出一大

白色和透明混合的


和体

。
送货的青年又

了快十分钟才

——

在妈妈直肠最

处,拔出


的时候白浊的


从

门

慢慢涌出来,顺着会

淌到

道

,和从小工


在子宫里淌出来的


汇在一起,两个不同男

的


从两个不同的

里淌出来,在她大腿根汇成一道白色的细流。
强哥在旁边从

到尾录像——正面的被绑姿势、侧面的晃动特写、

门

和

道

同时被两根


塞满的样子。
当天晚上这个视频就发在了楼凤群里,标题写的是\"萍姐开菊仪式,双

同

首秀,限时优惠\"。
从此妈妈的价目表上正式加了一项:


加三百,双

同

加六百。
强哥说光让妈妈学会被

还不够——他还得让她学会\"怕\"。
他说


一旦不怕了,就变成一台没开关的机器,

起来没意思。
他需要一个\"开关\"——让客

拽一下开关,妈妈就听话。
这个开关就是疼。
他弄来一捆麻绳和一条皮带。
麻绳是新的,没泡过水,硬邦邦的,手指粗,带着一

麻线特有的植物纤维气味。
皮带是他自己腰上那条——

棕色,牛皮,用了好几年了,折痕很

,铜扣带着刮痕,在手里一折一卷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那天下午他把妈妈从床上拎起来。\"德萍啊,今天咱们换个新花样。\"他把麻绳在手里绕了两圈,\"双手背到身后。\"
妈妈跪在水泥地上,低着

,把两只手背到身后。
麻绳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然后用另一根绳子把她的膝盖掰开绑在床腿两侧——大腿被迫分到最开,

户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中,

唇上的环和

蒂环被腿分开的姿势拉得更紧了。
然后他用绳子把她的腰往上一吊系在床栏杆上,


被迫撅到了最高——像一个被架在案板上的牲

。
我透过监控镜

放大看,她的嘴唇在抖,眼神里有了一种这几天已经很少见的恐惧——被绑成这种完全被动的姿势时,那个麻木的壳子还是被打

了。W)ww.ltx^sba.m`e
强哥把皮带对折,在手里甩了一下,发出一声划

空气的脆响——\"啪\"。
妈妈的身体在那声脆响下猛地一抖——还没打在她身上,她就已经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绑着她手腕的麻绳因为她挣扎而勒进了

里。
\"每次我打一下,你就说\''''谢谢主

\''''。\"强哥在她身后站稳,把皮带垂在她拱起的


上方——那团被无数男


过、抓过、捏过的肥白


在这个姿势下显得格外硕大,


因为高度紧张而微微发颤,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

皮疙瘩。\"
不说的话,这鞭不算数,重新打,打到你说了为止。\"
第一下皮带抽下去的时候,声音先于疼痛到达妈妈的脑子里——那声\"啪\"是皮面拍在

上的闷响加上皮带划过空气的脆响的混合。
接着才是痛——一条红印子从她的左

上方一直斜贯到右

下方,红印子的边缘能看到皮带的

廓。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被绑着的手攥成了拳

,身体往前冲了一下但被系在床栏杆上的绳子拉了回去。
\"说。\"强哥把皮带收回来在手里折了折,等着。
妈妈没有说。
她跪在那里大

喘气,


上隆起的那道红印在

光灯下颜色越来越

——从淡红变成

红,边缘微微肿胀,像一条

色的蜈蚣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强哥举起皮带又抽了一下。
这次打在右

上——和刚才那道印子

叉成十字,红印压在红印上疼得翻倍。
妈妈整个身子从床垫上弹了起来,绑在床腿上的双腿因为挣扎而带动铁架床发出剧烈的咯吱声,绑手腕的麻绳勒得皮都快

了。
她张嘴想喊但没发出声音,嗓子像是被疼得堵住了。
她的嘴角那条还没愈合的裂

因为张嘴太猛又渗出血珠,和

水混在一起顺着下

淌到床垫上。
\"说。\"强哥又催了一遍,这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他用手里的皮带指了指妈妈的侧腰——那截有赘

但皮肤比脸还白的腰——说,\"下一次打这儿。这儿


,比


疼。你想试吗?\"
\"谢……谢谢主

……\"妈妈的声音碎得像玻璃碴子碎在水泥地上,沙哑细小几乎听不到,嘴唇在剧烈地抖,眼眶里全是泪但忍住了没掉下来——她知道如果掉下来强哥可能会加几鞭。
接下来的训练变成了一个有节奏的仪式。
强哥

着用皮带、竹条和手掌打妈妈——皮带打在


上留下宽而浅的红印,竹条抽在大腿上留下细而

的血痕,手掌拍在

子上拍得


来回颤。
每打一下妈妈都得说\"谢谢主

\"——不说就不停,打到说了为止。
在第十二下——竹条抽在她大腿内侧的那一下——之后,她的身体出现了一种我没有想到的变化。
她的腿在剧烈地抖——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别的东西。
小腹在轻微地收缩,

道

微微颤动,颤动了几下之后两片

唇之间渗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滑的

体,顺着

唇边缘拉成丝滴在水泥地上。
起初我以为那是尿——被打了这么多下憋不住失禁了。
但她的尿道

是

的。
那丝

体是从

道

处流出来的。
她被鞭打之后的身体——在没有被


进

、没有用手触碰的

况下,自己湿了。
疼痛刺激了她的

感神经,盆腔充血、

道壁充血、

氏腺不受控制地分泌

体。
她的身体在这几周被反复


的\"训练\"下已经学会了把\"刺激\"和\"

\"联系在一起——不管是舒服的刺激还是疼的刺激,走到

道这个终点的时候反馈都是一样的:湿。
强哥也发现了。
他蹲下来,用手指拨开妈妈还在往外淌着透明黏

的

唇,在里面刮了一下举起来——手指指尖上拉着一丝透明的黏丝。\"
看到没?你妈被打出水了——打着打着下面先湿了。这种熟

最好

,皮糙

厚,疼到最高点的时候

里流的水比那些年轻小姑娘被舔

还多。\"
她把震动

拿了出来——一根

红色的橡胶

,前端微弯,侧面上有凸起的颗粒。
他把震动

开到最大档往妈妈已经被鞭打湿透的

道里

。
震动

发出了嗡嗡的声响,妈妈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她的

道在这种高频震动下疯狂痉挛,整个

道腔像一只被攥紧的拳

死死夹着震动

,

眼也开始夹,腿在痉挛,就连被麻绳绑着的手指都在痉挛。
高

来了——不是温柔的有预兆的高

,而是一种被鞭打后身体极度敏感、然后震动

直接怼在g点上的

风骤雨式的强迫高

。
她整个

在高

中抽搐了将近一分钟——

道把震动

夹得几乎拔不出来,嘴里发出了从腹腔

处挤出来的、失控的、像哭泣又像叫喊的声音。
她在高

的最顶端痉挛了十几下,

户被震动


着的地方

出了一小

透明的

体——不是尿

,是


。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疼等于湿等于高

。
我看着监控里这一幕——我妈被绑在床架上、


上全是红印子、

道里

着震动

、小腹上的

在高

中痉挛到几乎变形——我的


硬得在发抖。
我把那段监控倒回去重新看了一遍——看到她

道里渗出透明黏

的那一刻我按了暂停,把那帧放大。
那丝透明的黏

在她

唇上拉着,像是她身体自己发出的一个声明:我是母狗,打我也会湿。地址LTXSD`Z.C`Om
我的胃在痉挛,但我的手已经解开了裤裆,手指攥住那根热得发烫的


使劲套弄,最后一声低吼把



在了裤裆里。
我靠在椅背上大

喘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喊:她被打都能打湿了。
强哥说生意不能只做室内的——室内市场就那么大,本地楼凤群里常客就那么些

,

腻了就不来了。
他想到了一个新路子:\"户外露出\"。
他在价目表上加了一行字——户外露出,加价一千二,指定地点接客,全程录像额外加三百。
第一个户外的单子是

夜十一点多来的——一个开大货车的司机,花了一千二加三百录像,指定在一辆面包车的后座上。
面包车停在城郊一条断

路的尽

,

秋的夜风灌进没关严的车窗缝里呜呜地响。
妈妈赤着身子跪在放倒的座椅上,冻得浑身发抖——那对白花花的

子上全是

皮疙瘩,两片

色的大


在冷风中缩成了硬邦邦的小石子。
司机脱了裤子,把自己那根暗红色的弯钩


掏出来,从后面

了进去。
面包车的侧门留了一条

掌宽的缝,冷风灌进来裹着野

的枯

味道。
妈妈光着的身体在冷风中冻得发青,但司机却大汗淋漓。
他

得又猛又急,最后拔出来

在她后背上——


在冷空气里几秒钟就凉透了,变成一滩冷稠的白色膏状物。
他提着裤子下车的时候,妈妈趴在座椅上,十根手指冻得发紫,没吭一声。
后来有个客

指定了天台——一座废弃厂房的天台。
凌晨一点多,夜风呼呼地刮,地上碎石子儿

滚。
三个男

把妈妈围在天台中间,从一个推到另一个面前

流

。
她被按着跪在石子儿地上,膝盖硌在碎石子儿上面,每被顶一下就往前蹭一截,石子儿磨

了膝盖的皮,血渗出来和地上的灰混在一起成暗红色的泥。
她在石子儿地上给三个男


流


加


——一个


完退下去,另一个

接着上,石子儿硌得她膝盖全是血印子。
有个男

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石子儿地上,两条腿扛在自己肩上,从上往下

。
石子儿硌得她后背生疼,但她没有挣扎——她的表

不是痛苦,是忍耐。
那个男


得又快又

,他的


在她

道里进出的时候,她被

得发出了在这一片夜空下第一声不受控制的叫声——\"啊——\",那声音从她嗓子

处涌出来,飘在凌晨的夜风里,在天台对面的废弃厂房上弹回来变成了回声——啊——啊——在天台上方的夜空里回

了好几秒。
冷风吹在她赤

的身体上,碎石子儿硌着她的后背,一个陌生男

把他那根粗壮的


从正面反复撞击着她的子宫

——她的

道在这种多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体

。
那个男

感觉到她下面突然湿了一大片,

得更兴奋了:\"

你妈的,在外面被

也能出水,你是真成母狗了!\"
最让我记忆

刻的是公共厕所的单子——高速服务区

厕的隔间,

夜十一点多。
隔间是用薄木板隔开的,两个

站进去已经转不开身了。
妈妈被客

从后面按在马桶上趴着,客

的


从她


后面捅进

道里。
她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强哥要求她不准发出任何声音,因为隔壁就在几秒钟前进来了一个


在脱裤子上厕所,隔着这层薄薄的木板甚至能听到隔壁尿

冲在马桶里的哗哗声、扯卫生纸的嘶啦声。
妈妈闷在手掌里的呼吸又急又热,眼眶里全是眼泪——不是疼的,是羞的。
隔壁那个


完全不知道自己旁边隔间里正有一根


在来来回回

着一个四十五岁的母亲。
每一次男

的


顶到她的宫颈

她就闷哼一声,隔壁那个


冲水的时候马桶抽水声正好盖住了这一声闷哼——冲水声停止之后那个客


得更狠了,因为\"隔壁有

\"这个事实让他兴奋得


更硬了。
还有个

夜公园的单子——公园在城东老旧的角落,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
那个客

指定了秋千——铁链挂

胎的老式秋千。
妈妈赤身

体地坐在

胎上,被男

从正面

进去。
男

把她整个

抱起来对着夜空,


还

在里面一下接一下地往上顶,她的身体在秋千上

来

去。
大

子在胸

大幅度


,

环在昏黄的路灯下反

出冷冷的银光,脖子上那条狗项圈的链子垂在胸

晃

。
她两只手抱着客

的脖子,两条腿盘在客

的腰上——不是因为主动,是因为怕从秋千上摔下去。
但从镜

里看起来,那个姿势就像是一个


主动抱着陌生男

在月光下骑在他身上承欢——月光、秋千、狗项圈、

环的反光、两个

在空无一

的秋千上随着铁链晃动的节奏

合——整个画面有一种扭曲诡异的美感。
每一次这种户外场景,强哥都全程录像,他知道这些视频在绿母论坛上值多少钱。
他把每一条视频剪好之后发给我:\"熟母

夜公园

秋千被

\"、\"服务区

厕里

熟

萍姐隔壁还有

\"、\"四楼天台三



熟母冷风中

叫回

\"。
我每次收到这些视频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胃抽筋——那些场景里她穿的是我妈的身体,那张脸上是生我养我的妈的脸——但然后我点开了视频。
我看着我妈在面包车里被冻得浑身发抖还被

,看着她跪在石子儿地上膝盖全是血还在给男



,看着她在公共厕所里捂着嘴被从后面顶得差点从马桶上摔下去,看着她赤身

体在秋千上抱着陌生男

的脖子在月光下晃动——每次都硬得受不了,每次

完之后心里都像有

用勺子挖走了一大块东西,空

越来越大,大到能听到风在里面回

。
强哥指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直播间说这是他下一步的计划。
屏幕上是个黑底红字的界面,不是普通直播平台——完全独立,不挂靠任何正规app,无法通过正常渠道搜索到,只能用一个专门的加密浏览器连到.onion地址打开。
界面粗糙得像九十年代的网页,零美感零设计,服务器在国外,用比特币结算,上面全是些


、sm、


的直播内容,在线

数和弹幕滚动在屏幕最下方,打的字全是下流到极点的脏话简写和emoji。
\"暗网。\"强哥靠在床栏杆上,一边用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指点着手机屏幕一边给我说,\"这上面我认识一个运营,给老子开了个账号。萍姐直播——每周固定时间,直播接客,观众打赏到一定金额可以指定动作、指定


往哪儿

、指定她说啥话。一晚上流水比她现在一个月在出租屋里卖

赚的还多。\"
他把妈妈的账号名发给我看——\"熟母萍姐_真实母子档_良家反差\"。

像用的是妈妈那张m字开腿的上岗照,脸没打码。
\"脸不打码?\"我问。
\"不打。\"强哥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熏黄的牙,\"遮了反而掉价。她是良家熟

,主打的就是真实反差。你妈越像你小区里下楼买菜的那种中年


,反差感就越拉满,老色批们就越来劲。\"
第一次直播是周五晚上九点。
强哥在出租屋里架了三台手机——一台正对着床

拍全景,一台放在床

柜上拍特写,还有一台是他自己拿在手里走动的移动机位。
妈妈跪在床垫中间,体无寸缕,

环

环在手机补光灯下冷光闪闪,狗项圈的铆钉在灯下泛着油腻的暗光。
她的

发被强哥特意梳理过了——不披散,扎成她平时出门买菜时那种最常见的低马尾,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的、刚从厨房里出来还没来得及摘下围裙的中年家庭


。
但就是这个\"普通的\"、\"家庭主

\"的打扮——配上她赤

的下半身和被环贯穿的上半身——让那种反差感在镜

里被放大到了极致。
直播开了不到十分钟,在线

数从十几

跳到了九十多

。
弹幕一行一行地滚:\"

,还真是良家货,这


那么大一看就是自己喂过娃的\"、\"这老

穿环了还戴狗项圈

好有感觉啊\"。
强哥对着手机做解说员:\"各位老铁欢迎进来,今天的主角就是我手里的良家熟

刘德萍,四十五岁,真实母子档——她儿子就是我们频道的老观众了!\"弹幕瞬间被刷成满屏惊叹号和emoji。

越来越多——一百五十

、一百八十

、两百

。
强哥开始竞价:\"打赏到五百块的可以指定姿势,一千块的可以指定全程动作加对话,一千五百块以上的——可以加第三个男

,三

全给你填满。\"弹幕炸了:\"老子出一千五要看三

!\"\"三个

全塞满冲!\"
最后中标的是两个

。
一个网名叫\"隔壁老王086\",打赏了一千块,指定妈妈被两个

同时双


——而且要求两根


在同一个节奏下同步进出。
另一个网名叫\"北边一匹狼\",打赏了五百块,指定妈妈

完以后跪到镜

最前面说一段话。
强哥开始

活了。
他让妈妈跪在床垫中间趴下来,狗趴式——这是直播间观众最

的姿势,因为从这个角度摄像

能同时拍到她的脸、她的

子垂在胸

晃

的样子、以及她


后面被

的部位。
两个被叫来的客

已经脱了裤子站在床边了——一个是三十出

的瘦高个,右小腿上纹着一片看不清内容的纹身;另一个是四十多岁的小平

,肌

结实,手臂上全是腱子

。
瘦高个从前面进去——他的


细长,


小,颜色偏

,茎身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他走的路线是传统

道。
小平

绕到后面,对着妈妈那个已经被开发过一周的

门

——

门

在直播灯光下被润滑油抹得亮晶晶的反光,括约肌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在灯光下显出一圈淡褐色的

在收缩又放松。
两根


一前一后同时

进她身体里的那一刻,弹幕疯了——\"

同时进了啊啊啊啊\"、\"萍姐的

门好紧\"、\"有没有

截图那个双

特写我要做桌面\"。
妈妈的身体在两

力量的

错抽送中被撞得一前一后地耸动,两根


隔着那层薄薄的

膜在身体最

处互相挤压和滑过。
她能同时感觉到

道被撑满的酸胀和

门被扩张的撕裂感——两种截然不同的疼痛在同一个瞬间冲击她的大脑,所有的痛感信号混成一锅粥。
她被两根


同时撑满了下体的感觉让她连完整的呼吸都做不到,每一次两个

同时捅到最

的时候腹腔里的所有内脏都被往上挤,呼吸只能吸进去半

——她整张脸因为缺氧涨红,眼白上全是血丝。
强哥对着手机大喊:\"各位老铁看到了没有——双

同

!两根


同时在两个

里

!\"
弹幕不消停:\"还能再加一个吗三

全开求求了!\"\"三

齐开我今天刷两千打赏!\"
强哥冲门外喊了一声。
第三个男

走进来——一个矮墩墩的光着上身的胖子。
他绕到妈妈跪着的正前方,捏着她的下

,把整根半硬的


塞了进去。
三

齐开。
前排嘴、中间

道、后排

门。
三个男

的三根


同时在妈妈身体的上中下三个孔

里来回抽送。
她在三个男

中间被钉成了一个十字架——嘴里的


撞到喉咙尽

,

道里的


顶到宫颈

,

门里的


把整根没

在直肠里。
三根


在三个不同的节奏下

着她——碰巧节奏合到一起的时候,三根同时顶到最

处,嘴到喉咙到食道被


塞满,

道到宫颈到子宫被


塞满,

门到直肠到腹腔被


塞满——她整个

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个被三根

柱钉穿的容器。
嘴里堵着


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堵死的咕噜咕噜的声响,眼睛往上翻,眼白大面积

露,嘴角流着


、

水、润滑油混在一起搅成的浓白泡沫。
弹幕在此刻彻底炸了——\"









\"、\"三

齐开了她已经是仙了啊啊啊啊\"、\"这不是

这是母狗成仙了\"、\"谁有她儿子照片放上来对比一下我要看她儿子长啥样\"。
强哥在最疯狂的弹幕

里走到妈妈正面,把手机镜

对准她被三个男


着的脸——近景,大特写,她扭曲的面孔在镜

里被放大到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
他一边说一边翻出了一张照片——妈妈每天早上在厨房给我盛粥的那张照片,她穿着那件暗红色的涤纶短袖,系着那条碎花围裙,扭过

对着镜

笑,笑眼弯弯的。
强哥把那张照片举到摄像

前,和妈妈现在被三根



着翻白眼的脸做了一个分屏对比——左边是慈母笑脸,右边是母狗翻白眼。
弹幕在分屏对比出现的那一刻达到了今晚的最高

——在线

数

了三百。
那两个


完之后散场了。
弹幕也慢慢静下来了。
直播还剩最后几分钟——强哥让妈妈跪到镜

最前面来,离镜

近到只能拍到她的脸和锁骨,脸后面的一切——那些


、

床单、满地卫生纸——都被虚焦掉了。\"
北边一匹狼\"的那五百块打赏指定的话被强哥念在了屏幕上,原话是——
\"我是小立的亲妈,我儿子把我卖了当母狗,但现在我很幸福——因为我终于不用装好妈妈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被男


了。谢谢儿子。\"
妈妈跪在地上,强哥把手机镜

对准她的脸。
她的眼睛对着镜

——不是看着直播间里的三百

,是看着镜

的玻璃反

里自己那双空

的、

涸的、已经不像活

的眼睛。
嘴唇上全是



涸之后留下的白色薄膜,嘴角那条反复被挣裂的伤

被这次三个男


流塞嘴又被撑开了一次,边缘全是鲜红的、刚渗出来的新血珠。
她的嘴唇颤动了很久——不是不想说,是在等,在等自己大脑里的那个开关自动按下去。
她已经很熟练了。
开关在大概七八秒之后按了下去。
\"我是小立的亲妈。\"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在湿玻璃上,没有音调——不是平述、不是哭、不是笑、不带有任何感

,像大街上一个聋哑

突然开

说了话,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更像是从胸腔

处某个被压扁了的器官里挤出来的闷响。\"
我儿子把我卖了当母狗。\"
\"但现在我很幸福。因为我终于不用装好妈妈了。\"嘴唇在说\"好妈妈\"三个字的时候抖了一下——就一下,那个抖动在镜

的大特写下被放大了好几倍。
然后她继续说——\"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被男


了。谢谢儿子。\"
说完最后四个字,她的眼睛在镜

里空了一秒。
那一秒里她的瞳孔没有聚焦在任何东西上,视网膜接收着补光灯的白光但大脑拒绝处理这些视觉信号,整个

在她说完\"谢谢儿子\"之后的那个瞬间像是被

拔掉了最后一个还在运转的电路板。
然后——顿了一秒之后——她的嘴角扯了一下。
那个扯动的幅度极小,大概只有两毫米。
不是笑——

笑的时候眼角会眯、颧骨会提、鼻翼会张。
她的眼角没有动,颧骨没有动,鼻翼没有动。
只是嘴角的肌

——嘴角那两条连接


匝肌和颧大肌的纤维——独立地、轻微地、不受大脑控制的往上扯了一下。
那个表

在镜

的大特写下被定格成了一帧诡异的、让

后背发凉的画面——她跪在地上,赤身

体,嘴角扯着一个不是笑的笑,对着镜

说完了\"谢谢儿子\"。
那个瞬间她脸庞上的表

混合了太多东西——空

、疲惫、绝望、以及某种她自己可能都不想承认也不需要承认了的对命运的完全接受——以至于它变成了一种我从未在我妈脸上见过的表

。
不是慈母的温柔,不是恐惧的惊恐,不是麻木的空白——是另外一种东西。
是她在枪林弹雨中蹲了太久之后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不需要再蹲了。
强哥对这段直播很满意。
他在直播结束之后给我发了当晚的数据——在线最高三百多

,总打赏收了将近八千块,录播回放被在暗网上转发了几百次。
他给我发了那段录播,特意把妈妈跪在镜

前说那番话的时刻加上了时间节点的标记。
那天晚上我在屏幕这边,把那段录播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看第一遍的时候我在哭——眼泪流了一脸,因为屏幕上的那个

是我妈。
看第二遍的时候我把那个特写镜

放慢到零点五倍速,一帧一帧地看她嘴唇颤动的动作。
看第三遍的时候我的手已经在裤裆里了。
我一边流眼泪一边撸管,撸得又快又狠,



皮的地方被反复撸蹭疼得我龇牙咧嘴但我不停——因为停下来的时候脑子里的画面更疼。
最后一




在屏幕上我妈那张嘴角扯着诡异微笑的脸上。


顺着屏幕淌下来盖住了她的嘴角——那个两毫米的、不是笑的笑,现在全被我的


盖住了。
我瘫在椅子上,弓着腰,脸埋在两只手中间,大

大

地喘气。
我觉得自己的心脏里被挖空的部分越来越大了。大到我自己都能听到风声在里面打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