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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正义实现委员会副委员长成为流浪汉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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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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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沃托斯,圣三一学园自治区,秋的午后。>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lt\xsdz.com.com
    阳光透过夏莱办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却已经失去了夏的灼热,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金灿灿的暖意。

    光线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倾斜的尘埃柱,无数细小的微尘在其中缓缓飘浮。

    老师将目光从桌上的文件堆中抬起,视线穿过那层浮动的金色光幕,落在窗外那棵大银杏树上。

    叶子已经黄了大半,有几片正被风卷起,打着旋儿飘向远处。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他收回了视线。

    站在门的是羽川莲见。

    她今天一如既往穿着那身黑色的水手服式制服,领和袖的红色镶边在午后的光线中如同一簇簇幽暗的火苗。

    胸前印有\''''justice\''''字样的布料被她那对f罩杯的房撑得饱满挺拔,剪裁偏修身的剪裁将她高挑曼妙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身是那条标志的高开叉黑色长裙,走动时裙摆摇曳,红色内衬若隐若现。

    黑色蕾丝边过膝长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袜处的蕾丝花纹在大腿中段紧勒出一道浅浅的、诱痕。

    一双简约的黑色手套将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完全包裹,配上那过腰的纯黑长直发和遮住半边眉眼的刘海,整个如同一幅从水墨中走出的冷艳仕图。

    她那双邃的红色眼眸透过刘海缝隙直直看着老师,带着一贯的沉稳和冷静。

    但老师已经学会在那份平静之下寻找细微的波动,就像今天,她的瞳仁处藏着一丝只有他能读出的光芒。

    “莲见,”老师放下手中的笔,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今天的例会结束了?”

    “嗯。”莲见走进办公室,高挑的身形让本就仄的办公室显得更加拥挤。

    一百七十九厘米的身高让她在走近老师办公桌时几乎可以平视他。

    黑色长裙随着她的步伐在脚踝处轻轻曳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

    “正义实现委员会的事务都已经处理完毕。今天下午和明天都没有安排。”

    “难得啊,”老师笑了笑,“你这个工作狂居然会有空闲时间。”

    莲见没有回应这句调侃。

    她站在办公桌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老师,那对被黑色制服包裹的巨在老师视线水平线上方形成了极具压迫感的廓。

    几秒的沉默后,她开了。

    “老师,今天我想请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哪里?”

    “基沃托斯城北的那个公园。”莲见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食指在身侧轻轻敲了两下,这是老师再熟悉不过的小动作,意味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经过了心的盘算,“最近天气转凉,公园里聚集了不少无家可归的。我想以慈善义工的身份去分发一些物资。”

    老师愣了一下。“慈善义工?”

    “是的。”莲见微微歪,刘海滑过她的红色眼眸,“作为圣三一的学生,关心社会弱势群体也是正义的一部分。我今天上午已经准备好了物资,有毛毯、食物和保暖衣物。”

    老师看着莲见的表,试图从中找到什么蛛丝马迹。那双红眸一如既往地平静如水,但水底似乎潜着什么他看不分明的东西。

    “好啊,”他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老师当然要一起来。”莲见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角度,那个弧度落在老师眼中却如同一个炸雷,因为他认出了那个弧度。

    那是莲见每次要对他做那些\''''恶作剧\''''时才会出现的弧度。

    那是她掌握着某个他不知道的秘密、正准备慢慢揭晓时独有的弧度。

    而此刻,那个弧度正对着他。

    两之间形成了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

    莲见用她的方式满足老师那隐秘而扭曲的渴望,而老师在这份包容中愈发确认一件事:莲见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也是最愿意用一切方式去自己的

    而现在,那个嘴角的弧度告诉他,今天下午的\''''慈善义工\'''',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莲见在夏莱楼下准备了一辆小型货车,车厢里整齐地堆放着准备好的物资。

    十几条厚实的毛毯,两大箱压缩饼,一箱矿泉水,还有几袋旧但净的冬季衣物。

    一切都像是一次真正的慈善活动应有的样子。

    老师坐上副驾驶座,莲见坐在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

    她的驾驶动作利落而流畅,如同她在正义实现委员会的每一次行动一样准高效。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握着方向盘,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控踏板时腿部肌微不可见地起伏着。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在她的侧脸上,在那白皙的肌肤上镀了一层淡金色。

    “老师,”莲见忽然开,目光仍然看着前方的路,“你还记得上个月我跟你说的那件事吗?关于一份送给你的惊喜”

    老师的心跳忽然加快了一拍。上个月,莲见在两亲热之后曾不经意般提到过,“我会准备一份让你终身难忘的惊喜。”

    当时他以为那只是一句话。

    “记得。”他的声音有些涩。

    “这份惊喜,可能会让老师当场坏掉呢。”

    坏掉。她用了这个词。

    老师感到自己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轻微地跳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叉双腿,试图掩饰那个正在不受控制地逐渐膨胀的部位。

    莲见没有看他。但她似乎在某个老师看不见的角度轻轻笑了一下。

    货车驶出圣三一自治区,穿过基沃托斯中心城区的繁华街道,逐渐驶北城区的旧街区。

    这里的建筑明显比中心城区老旧,墙面上斑驳的涂鸦一层覆盖一层,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偶尔有几家挂着半褪色的招牌的小店还亮着昏暗的灯光。

    公园在旧街区的最北端,占地大约二十亩左右。

    说是公园,其实更像是一片被废弃的城市绿地。

    曾经的花坛里长满了杂,秋千架生锈发黄,地面上散落着被风吹来的各色塑料袋和空罐子。

    但这里有一个好处,树木茂密,夏天的树荫可以在一定范围内给无家可归的提供庇护。

    而在这个秋的午后,金黄色的落叶铺满了地面,踩上去发出沙沙的碎裂声。

    莲见将货车停在公园处,下了车。老师也跟着下了车。

    空气中有一种混合着落叶腐殖质和远处某个焚烧桶里烧焦木柴的气味。

    微风穿过稀疏的树枝,带来一阵燥的、带着寒意的触感。

    莲见站在车旁,将物资从车厢里一一搬下来。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次弯腰,那高开叉的长裙裙摆就会向一侧滑开,露出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袜的蕾丝在大腿中段勒出的那一圈浅痕,在阳光下几乎变成了诱红色。

    “公园里有将近二十个流者,”莲见一边搬物资一边说,“但其中大多数白天会去城里的收容站。只有少数几个长期驻扎在这里,不肯离开。”她停顿了一下,“我今天的目标是一个在公园处搭了帐篷的中年男。据说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

    “你打算怎么接近他?”老师问。

    “以慈善义工的身份。免费送毛毯和食物,先建立信任,然后看看能不能了解他为什么不肯去收容站。”莲见的回答无懈可击,听起来完全就是一次正常的慈善活动流程。

    但老师注意到她在说\''''建立信任\''''时,手指在毛毯上轻轻划过了一个小圈。

    那个圈,是莲见每次打算对老师进行恶作剧时,会在他胸画的圈。

    老师的心跳再次不可抑制地加速了。他的茎已经在裤裆里硬了一半,顶着内裤的布料隐隐发胀。

    莲见提着一袋毛毯和一小箱食物,开始沿着公园残的石板路向处走去。

    老师提着另一袋物资跟在后面。

    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公园里格外清晰,偶尔会惊起丛中栖息的麻雀,它们扑棱棱飞起,又落在更远处的树枝上。

    公园越往处,环境就越荒凉。

    曾经的长椅已经腐烂断裂,路灯杆歪斜锈蚀,地面上散落着空酒瓶和烂衣物。

    在一棵巨大的、树需要三合抱的银杏树后面,老师看到了第一座帐篷。

    不,那不是帐篷,只能勉强算作一个用蓝色防水布和几根木棍搭建的简陋避难所。

    防水布的边缘用砖压着,帐篷挂着一张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旧毯子当做门帘。

    帐篷周围散落着各种杂物,空饮料罐、旧鞋子、一本被雨水泡得发胀的杂志,还有几个黑色塑料袋装着不知是什么的垃圾。

    空气中弥漫着一陈腐的、混杂着霉味和某种更难以描述的酸馊气味。

    那是一种长期缺乏清洗、衣物反复穿着、体油脂混合着汗和尿酸在布料中反复发酵后积累的气味。

    这种气味像一张看不见的网,笼罩在帐篷周围十米范围内,让不由自主地想要屏住呼吸。

    老师感到鼻子里一阵发呛。莲见却面无表地继续向前走去,她的步态依然从容,仿佛那反胃的气味完全不存在。

    在帐篷外大约三米的地方,一个男正蹲在地上,背对着他们,在用一根小树枝拨弄地上的一堆什么东西。

    莲见停下了脚步。老师也跟着停下。

    “你好,”莲见的声音响起,那语调带着一种温和而克制的礼貌,恰到好处地传达着善意却不显得过分热络,“我是来自圣三一学园的志愿者。天气转凉了,我想给你送一些毛毯和食物。”

    那个男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来。

    老师第一次看清了流汉的脸。

    那是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年龄大约在四十到五十岁之间,具体数字难以判断,因为长年的晒和营养不良让他的皮肤如同风的树皮,粗糙、暗沉、布满细纹。

    他的发已经有些花白,油腻地贴在额上,糟糟地支棱着。

    下覆盖着不知道多久没刮的灰色胡茬,嘴角有一些裂的皮肤碎屑。

    他的眼睛是小而窄的褐色,眼白有些浑浊,但目光在落到莲见身上的那一瞬间忽然变得极为锐利,像是一只隐藏在垃圾堆里的老狗忽然嗅到了鲜的气息。

    他上下打量着莲见,从到脚。

    那过腰的纯黑长发,那被刘海半遮半掩的红色双眸,那黑色水手服式制服下傲然挺立的巨,那高开叉长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那黑色蕾丝过膝袜在丰腴大腿上勒出的浅浅痕。

    他的目光在莲见的胸部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然后是她的腿,然后是她的脸。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一种饥饿的、贪婪的、只在雄野兽看到猎物时才会出现的暗光。

    然后他站了起来。

    他的身高比老师预想中要高一些,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但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的身板看起来很单薄。

    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原本底色的大衣,袖和下摆已经磨出了线

    裤子是色的,膝盖处磨得发亮,上面沾着各种油渍和污迹。

    脚上是一双旧的运动鞋,鞋底已经快要脱胶。

    他站在那里,身上那气味更加浓郁了,那是汗、烟味、尿和某种说不清的发酵腐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志愿……者?”他开了,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石,有些地方还漏着风,大概是牙齿缺失了几颗,“一个学生妹?来这里?给我送毛毯?”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明显的怀疑,还有一种更底层的东西。那是一种长期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对所有试图接近自己的都会产生的本能警惕。

    “是的。”莲见不紧不慢地回应,她的声音保持着那抹温和的稳重,“最近夜里气温越来越低了。我想确保这附近的都至少有毛毯可以保暖。”她将手里的毛毯和食物箱放在地上,向后退了一步,以示自己没有任何攻击

    流汉低看了看地上的毛毯,又抬看了看莲见。

    他的目光在莲见那高挑的身材和丰满的胸部上又游移了一圈,然后他的嘴角扯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让老师感到一阵生理的不安。

    不是因为那个笑容有多么狰狞,而是因为那是一种算计的、明的、如同老练的猎手在评估猎物价值时的笑容。

    流汉在这一刻似乎已经做了某种判断,某种关于眼前这个高挑黑发少的判断。

    而那个判断的内容,从他的眼神里就能读出来。

    “你,一个来的?”流汉问道,然后他的视线越过莲见,落在了站在稍远处的老师身上。

    他看到老师时,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但随后注意到老师那看起来不太强壮的身材,警惕又慢慢消退了。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莲见。

    “我的同事和我一起来的。”莲见平静地说,“他在那边等着,不会打扰我们。”

    不会打扰我们。老师说不出莲见用这个措辞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同事?”流汉a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上了某种玩味,“他看起来不像学生。老师吧?”

    莲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弯腰将毛毯从袋子里拿出来,展开让流汉看到。

    那是一条崭新的灰色毛毯,厚实柔软。

    流汉的目光先停留在毛毯上,然后慢慢向上移动,从莲见因为弯腰而垂落下来的长发,到她弯腰时变得更加突出的部曲线。

    他咽了一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我叫冈田,”流汉忽然开,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一些,“你可以叫我冈田。你叫什么?”

    “我叫羽川。”莲见只用姓氏回答,但她的语调依然客气。

    “羽川小姐是吧,请随意,叫我冈田就好。”

    莲见点了点

    “羽川。”冈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在牙齿上舔了一圈,像是在品尝这个名字的味道。

    然后他向帐篷的方向偏了偏:“既然送来了毛毯,不如进来坐坐?外面冷。我这里虽然寒酸,但帐篷里面可以挡挡风。”

    老师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进去?进那个脏兮兮的帐篷?

    莲见沉默了两秒钟。

    那两秒钟里,老师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然后她微微侧过,朝老师的方向投来了一个极其短暂的目光。

    那目光掠过他的脸,停留的时间不到半秒,但老师在那半秒里读到了一切。最新WWW.LTXS`Fb.co`M

    那是确认,是提示,是对他说\''''开始了\''''。

    然后她转过,对冈田露出了一个礼貌的浅笑。

    “好。那就打扰了。”

    老师的茎在裤裆里完全硬了。

    冈田转身掀开帐篷那张脏毯子,弯腰钻了进去。

    莲见跟在后面。

    她那高挑的背影在帐篷停顿了一下,弯腰钻时的动作让她的部曲线在黑色长裙下凸显了出来,高开叉翻开,露出一大片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

    然后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帐篷的影中。

    老师站在帐篷外,心脏猛烈地撞击着胸腔。他需要靠近帐篷,他需要看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他无声地靠近帐篷的一侧,找到了一个被防水布和几根歪斜的木棍形成的天然空隙。

    透过那道缝隙,他可以看到帐篷内部的景象。

    虽然光线昏暗,但他的眼睛正在逐渐适应暗,帐篷里的廓变得越来越清晰。

    帐篷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一些,大约有六叠左右的空间。

    地面上铺着几张皱的旧报纸和一张烂不堪的泡沫垫。

    角落里堆着几个黑色塑料袋,其中一个敞着,里面是一些废弃的塑料瓶和易拉罐。

    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小铁桶,铁桶里有一些烧过的碳灰,大概是用来取暖和烧饭的。

    帐篷里那气味比外面更浓、更封闭,闷在里面像是一团看不见的湿气。

    在帐篷的中央,有一张脏兮兮的毛毯铺成的\''''床铺\''''。上面印着各种污渍,有油渍、有酒渍、还有几块不明来源的褐色污痕。

    莲见站在帐篷中央,她的身影在帐篷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高挑。

    那过腰的黑色长发反着从帐篷处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墨色瀑布。

    她的白色肌肤和帐篷内污秽暗沉的环境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朵被遗忘在垃圾堆中的白百合。

    冈田在帐篷里站直了身体。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他那体味变得更加浓烈,混合着帐篷里本来就有的发霉气味,浓烈得几乎可以让的眼睛感到刺痛。

    他指着那张脏毛毯说:“坐吧,羽川小姐。虽然简陋,但至少是坐的地方。”

    莲见看了一眼那张污渍斑斑的毛毯,然后她在毛毯上坐了下来。

    黑色长裙的裙摆散落在脏毯子上,高开叉处露出了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

    她的坐姿端庄而自然,双手放在膝盖上,长发垂落在肩后,如同一个在客厅沙发上落座的大小姐。

    但这个客厅是一个肮脏的流汉的帐篷。

    冈田在莲见对面的泡沫垫上坐下,双腿盘着。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莲见,那双浑浊的褐色眼睛正在贪婪地消化着眼前这个绝美少的每一个细节。

    从她的黑色长发到她的红色眼眸,从她高耸的胸部到她修长的双腿。

    他看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欣赏一件从天而降的宝物。

    “羽川小姐,”冈田开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亲和力,“你为什么会对流者这么关心?一般来说,像你这样的漂亮学生,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莲见的回答早已准备好。“正义实现委员会的工作之一就是关注社会弱势群体。这是我的职责。”

    “正义实现委员会?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冈田摸了摸自己的胡茬下,“你是那种大小姐学校出来的吧?圣三一?那可是有钱家的子才去得了的地方。”他的语气里开始掺杂了一些酸溜溜的东西,还有一丝轻佻,“那你来这种地方,你家那位老师同事也跟着,不嫌脏吗?”

    “这是我的工作。我不嫌脏。”莲见说这句话时,语气依然平静。

    冈田又笑了。

    这一次他的笑容更大了,露出了几颗发黄的、缺损的牙齿。

    “不嫌脏?那好那好。我最怕那种一看到我就捂着鼻子绕道走的有钱了。”

    他一边说一边稍微向前挪了一点,距离莲见更近了一些。

    近到老师可以清楚看到他的脸——那双眼睛里的光越来越强烈,嘴唇在胡茬下面微微张开,呼吸似乎变得急促了一些。

    “羽川小姐多大了?”

    “高三。”

    “高三啊。十八?十九?”冈田舔了舔嘴唇,“正是最好的年纪呢。长得又高又漂亮,身材还好。那个,你身材是真的很好。我看你个子起码有,嗯,一米七多吧?”

    “一百七十九厘米。”

    “一七九!”冈田发出一声惊叹,那声音里混杂着惊讶和某种更原始的东西,“比我还高呢。而且你这腿。”他的视线直接落在了莲见露在裙摆外的小腿上,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着那修长笔直的腿肚子,蕾丝花纹在微光中若隐若现。

    “腿又长又好看。袜子的蕾丝边也很漂亮。”

    莲见没有回应这句话,也没有闪避他的目光。

    她就那么直直地坐着,任由冈田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她的表依然是冷静的,但老师看到她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那是她在遇到需要控制的局面时才会做的小动作。

    冈田似乎从莲见的沉默中读出了某种默许。他又向前挪了一点。现在两的距离只有一臂之遥了。

    “羽川小姐,我这个呢,虽然穷,但我看的眼光很准。”冈田的声音降低了一些,变得像是某种密谈,“你绝对不是普通的志愿者。你来找我,是不是有别的事?”

    莲见微微歪:“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不怕我,不怕这里的气味,不怕脏。你刚才还特意进我的帐篷。”冈田摸着自己糟糟的胡子,“正常孩看到我这种流汉,早就躲得远远的了。你不一样。你看起来……对我感兴趣。”

    他说出最后几个字时,那双浑浊的眼睛直视着莲见,试图从她脸上捕捉到某种反应。

    莲见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不是讽刺,也不是微笑,而是一种近似于认可的东西。

    “冈田先生的观察力确实很好。”

    冈田的眼睛亮了起来。“所以我说对了吗?”

    “也许。”莲见的声音依然沉稳,“但我确实也带了毛毯和食物。那部分也是真心的。”

    “真心?”冈田哈哈大笑,笑声在帐篷里回,震得防水布都轻轻抖动起来,“你一个大小姐学生,大清早带着毯子上我这个流汉家里来,跟我说真心?哈哈。我这虽然不认识多少字,但我知道一件事,天上不会掉馅饼。”

    他笑完之后,那双小眼睛盯着莲见,眼神里的光变得越来越炽热。

    “所以羽川小姐,你到我这来,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这个问题在帐篷里回了几秒。

    然后莲见做出了一个让帐篷外偷窥的老师的心跳骤然加速的动作。

    她抬起一只手,将散落在肩的长发轻轻拨到身后,露出了白皙纤细的颈部线条。

    然后她微微前倾身体,缩短了她和冈田之间最后的一点距离。

    她的红色眼眸透过遮眼的刘海直直看着冈田,声音降低成了只有两能听到的音量。

    “冈田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可能——”

    她说。

    “也许我就是单纯对你这个,感兴趣呢?”

    这句话如同一颗火星,掉进了冈田眼中那块被长期压抑的燥油布上。

    他脸上的表在那一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最初是难以置信,然后是狂喜,然后是某种更凶狠的、更饥饿的东西。

    他再次舔了舔嘴唇,这次舌在嘴唇上停留得格外久。

    “对我……感兴趣?”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火烤过,“我?一个臭烘烘的、一把年纪的、连洗澡都没地方洗的流汉?”

    “嗯。”莲见的声音很轻,但在封闭的帐篷里却清晰得像是水珠滴落。

    帐篷外,老师的茎已经硬到了他几乎不认识的程度。

    顶着内裤撑起了一个高涨的帐篷,先走汁从渗出,将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他的双手紧紧攥着帐篷防水布的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呼吸急促得几乎发出了声音,他不得不咬住自己的下唇来压制住。

    冈田伸出手。

    那是一双粗糙得像是砂纸的手。

    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垢,指节粗大裂,手背上布满了老茧和因为寒冷而生出的冻疮疤痕。

    这只手缓缓向前,先是用一根手指轻轻触碰了莲见的肩,黑色的水手服面料在指腹下微微凹陷。

    当莲见没有躲开时,他的整个手掌覆盖了上去。

    手掌下是莲见挺拔的肩

    那个部位的制服布料很薄,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下面的肌肤温度,以及那纤细骨骼的廓。

    冈田的手在莲见肩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向下滑。

    他的手沿着莲见的手臂滑到了她的前臂,手指轻轻抚摸过那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手腕。

    然后是手背。

    他的手指在莲见的手背上缓缓画着圈,虽然隔着那层黑色手套的布料,但依然能感受到手背之下那柔软细腻的肌肤。

    “你的手真漂亮。”冈田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赤的饥渴,“是不是你们有钱家的皮肤都这么光滑?”

    他说着,将莲见的手举到自己鼻子前,闭上眼吸了一

    那双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手指之间,飘散着一种淡淡的清香,不是香水,而是少身体自然散发出的那种幽微的、让心旷神怡的体香。

    冈田呼出的气息打在莲见的手套上,热得有些灼

    然后他睁开了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出了某种新的东西。那是更确定、更大胆的东西。

    “羽川小姐,既然你对我感兴趣,”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哑,舌裂的嘴唇上舔过,“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放开了莲见的手,然后身体向前一探,将那张满是胡茬的嘴凑近了莲见的颈侧。

    他在莲见的颈部嗅了一

    不是轻嗅,而是把整个鼻子埋莲见颈窝与肩胛界的那片区域,吸了一大。地址LTX?SDZ.COm

    温热的气息打在莲见白皙的颈侧肌肤上,在那片光滑无暇的皮肤表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他闻到的是一更浓郁的、更私密的气息。

    那是莲见耳后和颈窝处最贴近体香源的味道,混合着洗发水淡淡的残留和少体温蒸发出的肌肤芬芳。

    “好香……”冈田的声音变得浑浊,像是从喉咙处发出的咕噜声,“真好闻。你这味道,和我帐篷里那馊味完全不一样。你是用什么洗的?”

    “普通香皂。”莲见平静地回答,但她的声音比之前多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普通香皂能这么好闻?”

    冈田的嘴唇几乎贴在了莲见的颈侧皮肤上。

    他的嘴唇——裂的、带着烟味的、在胡茬包围中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

    然后他的舌尖从嘴唇之间探出,在莲见的颈部肌肤上轻轻一舔。

    那舌触碰到莲见肌肤的瞬间,老师感觉自己的茎猛烈地搏动了一下。

    在裤裆里跳动着,分泌出的先走汁又多了一些,将内裤的湿度继续扩大。

    冈田的舌在莲见颈部留下了一道湿痕。

    那道湿痕从颈侧一直延伸到锁骨上缘,在空气的冷却下很快变凉,但随后被冈田重新舔过,又变热了。

    他反复舔舐着那片肌肤,每一下都贪恋那细腻滑润的触感,每一下都试图从这片白皙的少皮肤中汲取更多的甘甜。

    莲见闭了一下眼睛。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然后又睁开了。

    那双红色眼眸里依然冷静,但瞳孔比之前扩散了一些,虹膜周围开始泛起一圈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

    “羽川小姐,你身子真。”冈田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皮肤的触感跟绸缎一样。我这辈子都没碰过这么。”

    他的左手——另一只同样粗糙、嵌满污泥的手——在说话的同时已经悄悄搭上了莲见的大腿。

    隔着那黑色蕾丝过膝袜,他能感受到大腿外侧那丰腴饱满的感和其下肌的弹

    他的手指在袜面上轻轻按下去,指尖立刻陷了那软的腿之中,形成了一个浅窝。

    手指抬起时,袜面回弹,浅窝消失,只留下袜子蕾丝面料上轻微的褶皱。

    莲见没有躲开。她的双手依然放在膝盖上,坐姿依然端庄,但她的眼皮微微下垂了一些,遮住了半个瞳孔。

    而这在冈田看来,无疑是一种接受。

    于是他的手开始向上移动。

    从大腿外侧移到前侧,手指在黑色蕾丝过膝袜的表面爬过,沿着大腿的弧度缓缓向上推进。

    每推进一厘米,他都能感受到自己手指下那片肌肤的温热和柔软在不断增加。

    袜面上的蕾丝花纹在他的指腹下滑过,粗糙的手指与致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触感对比。

    当他的手指碰到袜所在的位置时,他停了下来。

    袜处的蕾丝边在大腿中段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痕,而袜以上的大腿肌肤则是完全露的。

    他的手指在蕾丝边缘来回摩挲着,时而滑上那露的腿,时而又滑回袜面。

    每次手指触碰到那露的腿时,他都能感受到那更加柔滑的、没有布料阻隔的肌肤质感。

    “你这个袜子好感,蕾丝边的。”冈田评论道,“你穿这个来公园做义工?”

    “这是我的校服。”莲见回答。

    “校服?你们学校让学生穿这种袜子?”冈田用一种不信的语气说着,但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个问题上。

    他的手指已经越过了袜,开始向上,滑了莲见大腿露的区域。

    那片肌肤的触感让他吸了一凉气。

    没有袜面的阻隔,他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莲见大腿内侧最柔的肌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可以隐约看到皮下细微的青色血管。

    皮肤的温度比袜子包裹的部分更高,带着从身体核心散发出的温热。

    而他指尖的粗粝与那片滑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如同砂纸在磨一块极品丝绸。

    每一下触碰,那片肌肤下就冒出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莲见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个眼可见的反应——她的大腿内侧肌在冈田的触碰下轻微抽搐了一下。

    “痒?”冈田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有一点。”莲见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老师能听出那平稳之下的某个音节微微颤动了。

    冈田的手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指继续在大腿内侧向上推进,现在距离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秘部已经非常近了。

    他的手指能够感受到莲见大腿根部散发出的比周围更高的体温,那热源透过内裤的蕾丝,隐隐约约地散发出来。

    冈田的手指停在了内裤边缘的外侧。

    他的指腹可以感受到内裤边缘蕾丝的纹理,以及蕾丝上缘那一片——更柔软的、更有弹的、微微隆起的小腹肌肤。

    然后他收回了手。

    不是因为克制,而是因为他要换一个更直接的姿势。

    冈田站起来,走到莲见面前,弯下腰。

    他们的距离现在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莲见的脸在他面前一览无余,那双邃的红色眼眸正仰望着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脏脸。

    他们的面孔之间的差距大到可以用残酷来形容——一张是少的清秀绝美的面庞,一张是老男粗糙肮脏的面孔。

    冈田伸出手,这一次直接放在了莲见的胸部上。

    隔着黑色水手服和里面的内衣,他手掌覆盖了莲见左胸那团饱满的f罩杯巨

    他的五根粗糙的手指陷黑色的制服面料之中,将那片布料连同下面的一起捏住。

    虽然他不懂罩杯的概念,但他知道这种手感——沉甸甸的、绵软又富有弹、一只手都握不住——是他此生从来没有触碰过的。

    “好大。”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手指开始隔着衣服揉捏莲见的房。

    黑色制服面料在他的揉捏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每一次捏下去,就会从指缝间溢出来,将面料撑得更加紧张。

    然后他松开手,换了一个更加直接的方式。他捏住莲见制服胸前的拉链,将它缓缓向下拉。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静谧的帐篷里格外清晰——\''''嗞——\''''的一声,黑色水手服的衣襟从领开始逐渐向两边敞开。

    白皙的肌肤一点一点露出来,先是锁骨中央的那片平坦地带,然后是胸骨上方的沟起点,再然后是——

    黑色蕾丝文胸包裹的两团饱满

    文胸的花纹是繁复的蕾丝枝叶,墨色的蕾丝托着那白皙得耀眼的,挤压出一道不见底的诱沟壑。

    而因为莲见的胸围实在太大,那蕾丝文胸的罩杯几乎包不住全部的——两侧和上方都有一些柔软的白皙团从蕾丝边缘溢出来,被蕾丝边勒出一个小小的、诱的隆起。

    冈田的呼吸停止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吐出一大粗气,那气息直接打在莲见露的胸上。

    温热、带着烟味和食物残渣发酵后的酸臭,让莲见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这也太他妈的……”他粗鲁地嘀咕了一句脏话,双手同时伸向前,覆盖在了那两团被蕾丝文胸包裹的房上。

    这一次没有衣物的阻隔,只有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

    他的掌心能够直接感受到那的绵软和温热,以及房中央那已经微微硬挺的廓。

    他开始揉捏。

    比刚才更用力,更粗鲁。

    十指陷柔软的之中,将两团房捏成各种形状。

    压下去,弹起来。

    从外向内挤压,沟变得更更窄。

    再从内向外揉搓,向两侧开。

    黑色蕾丝文胸在他粗的动作下开始逐渐移位,原本遮住的罩杯边缘开始向下滑,越来越多的雪白露在空气中。

    露出的上分布着一些浅浅的青色血管脉络,白皙的肌肤在帐篷内昏暗光线下依然散发着类似珍珠的柔光。

    然后他用手指勾住文胸的上缘,向下拉去。

    蕾丝面料翻卷下来,随着一阵柔软的弹动,那两枚终于完全露在了帐篷的空气里。

    那是两枚淡色的、小巧致的

    在秋微凉的空气刺激下已经微微硬挺,淡色的尖端微微向上翘起,周围环绕着一圈同样颜色的小颗粒——那是蒙哥马利腺,在受刺激时会轻微隆起的生理组织。

    晕不大,颜色很浅,边界自然地过渡到周围白皙的之中。

    而这对完美的房所在的背景——是这个肮脏到让作呕的流汉帐篷。

    背景里有点点斑斑发霉发黑的防水布、印着不明污渍的烂毛毯、堆在角落的黑色垃圾袋、锈迹斑斑的小铁桶。

    空气中弥漫着汗馊、烟焦、尿骚和霉味混合的厚重气息。

    而这两团完美的、白皙的、带着少特有香气的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露在这片肮脏污秽之中。

    帐篷外的老师感到自己的心脏正在被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撕扯着。

    一边是让他窒息的酸涩——他的莲见,他友,正在一个肮脏流汉面前袒露着那双只有他看过、只有他抚摸过的房。

    另一边是一更猛烈的兴奋——光是看到流汉那粗糙发黑的手指触碰到莲见白皙的画面,他的就搏动得几乎要提前了。

    冈田显然也沉浸在这极致的反差之中。

    他跪在莲见面前,双手托着那对硕大的房,像是在捧着一件圣物。

    但他的眼神却是赤的、毫不掩饰的兽欲。

    他的脸越来越贴近那片白皙的,直到——他伸出了舌

    他的舌面压在了沟中央那片光滑白皙的肌肤上,然后缓缓向上舔过。

    粗糙的舌苔在莲见滑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漉漉的痕迹,一路从沟底舔到锁骨。

    那味道——汗味混合着少体香——让他的舌腔里回味了很久。

    “甜的。”他说,然后埋又舔了一

    这一更大,舌覆盖面更广,从莲见左的下缘一直舔到了峰——但刻意避开了

    舌越过晕边缘时,莲见的眉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

    然后他的舌终于落在了左侧上。

    舌尖触碰到那枚已经硬挺的淡时,莲见的嘴唇紧抿了一下,一声极其细微的、\''''嗯\''''的轻哼从鼻腔里逸出来。

    那声音轻得几乎可以被帐篷外的风声盖过,但在封闭的帐篷内却如同炸雷。

    冈田受到了鼓励。

    他的嘴唇含住了整个和周围一小圈晕,用力吮吸。

    嘴唇将晕向外拉扯,拉长,然后松开——发出了\''''啵\''''的一声脆响。

    在松开后微微颤动,颜色比之前了一些,从淡变成了更浓一些的樱红。

    “啊……”莲见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长的轻喘,身体向后微微仰了一点。

    冈田的手也没有闲着。

    在他吮吸莲见左的同时,右手抓住了莲见右侧的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右,轻轻捻动。

    两枚同时被刺激,莲见的身体开始更加明显地反应。

    她的呼吸不再是平稳的,而是有了一些间歇的轻微急促;她的胸脯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那对巨在起伏中更加显眼。

    “真漂亮,的,”冈田舔着嘴唇说,“而且你一碰就硬了。是不是很敏感?”

    他没有等待回答。

    他的嘴唇再次含住莲见的,这一次吮吸得更用力,同时舌尖在的小孔上来回扫刮,时不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已经离开了莲见的房,开始向下游走。

    粗糙的手掌滑过莲见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的肌肤因为长期锻炼而有两条隐约的腹肌线条——然后抵达了那条高开叉长裙的裙腰。

    他的手指勾住裙腰侧面的活扣,用力一拉。

    裙腰松开了。

    黑色长裙失去了束缚,滑落到莲见的腰际以下。

    现在,莲见的下半身只剩下了两条东西:一条是那件黑色蕾丝内裤,另一双是那对黑色蕾丝过膝长袜。

    而现在,在这两者之间——大腿根部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正被一条窄窄的黑色蕾丝内裤勉强遮住。

    但说是\''''遮住\'''',其实什么都遮不住。

    因为那条内裤的蕾丝材质薄得几乎透明,透过网眼可以清晰地看到——

    一片浓密的、乌黑的、茂盛到惊毛。

    莲见的毛简直像是身体里开了一朵黑色的花。

    毛发茂盛得从黑色蕾丝内裤的上缘探出来,乌黑的、卷曲的、发丝丛一样整整一圈越过了内裤的边界。

    蕾丝边缘的镂空花纹间同样可以隐约看到毛的影子,一层又一层,浓密到看不到最处的皮肤。

    这些毛从内裤上缘和两侧隆起,大把大把地冒出,让本应该被遮住的三角区域看起来像是围了一圈黑色的云。

    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那白皙小腹与浓密毛之间所形成的黑白对比极具视觉冲击力。

    而在那片浓密毛的簇拥下,黑色蕾丝内裤的正中央被一个饱满隆起的形状撑起。

    那是一个弧度圆润的、如同倒扣小碗的隆起。

    是阜。

    是被厚密毛覆盖、肥饱满的阜。

    蕾丝面料贴附在那隆起的表面上,花纹被撑得有些变形,隐约可以透过那层薄薄的黑纱看到下面毛更的色泽,和那个被浓重毛遮挡的——秘裂的廓。

    冈田的眼睛直直盯在那片区域上。

    他的嘴唇从莲见的松开,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透明的唾丝线。

    他张着嘴,大喘着粗气,就像是缺氧的忽然看到了氧气瓶。

    “你这里面毛好多,”他嘶哑地说,“从内裤边冒出来这么多。为什么你一个学生妹留着这么密的毛?普通生不都是剃掉吗?”

    莲见垂下眼帘。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老师知道答案。

    因为她一直记得老师说过的每一句话。

    有一次老师在半夜抱着她时说漏了嘴,“我好喜欢你的毛,密密的,看起来很感”。

    那之后莲见就再也没有修剪过那片毛发了。

    她任由它越长越密,越来越浓。

    每一次她脱衣服时,那片茂盛的毛都会从内裤边缘溢出来,让老师的眼睛死死黏在那儿。

    而现在,另一个男正用同样被那片茂盛毛迷住的目光盯着那里。

    冈田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莲见黑色蕾丝内裤的松紧带,缓缓向下拉。

    内裤滑过了髋骨的突出处,滑过了那片从内裤上缘冒出来的浓密毛丛,滑过了饱满隆起的阜——然后停了下来。

    冈田没有完全脱掉它,只是将它拉到能让整个部完全露的位置。

    在保留了内裤作为视觉框架的同时,让那片最私密的区域袒露无遗。

    现在,莲见的整个部没有任何遮挡地露在帐篷内污浊的空气中。

    那是老师见过无数次、却每次都会被震撼的景象。

    浓密乌黑的毛如同少私处上方的一片小森林,从饱满的阜开始向下蔓延,覆盖了大唇两侧三分之二的区域。

    毛茂盛到将两片大唇的大部分廓都遮盖住了,但在毛最处,一道红色的细缝隐约可见。

    那是被肥唇夹在中间的秘裂,是被紧致唇包裹着的

    而在这茂密毛的缝隙之间,已经有了几滴透明的体附着在毛发上,在从帐篷透进的微光下闪烁着湿润的亮泽。

    冈田跪在那里,看着这片露在他面前的少私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已经可以隐约听到里面嘶嘶的呼吸声。

    “你已经湿了。”他说。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他的食指尖触碰了一下那滴挂在毛上的透明体,然后收回手指,指尖和食指之间拉开了一根细长的黏丝。

    莲见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但她没有隐藏,没有遮挡,甚至没有移开目光。

    她只是透过那些微的刘海,用那双已经带上些许红晕的红色眼眸看着眼前的流汉。

    这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冈田不再犹豫。他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埋了莲见的双腿之间。

    当他那张满是胡茬的嘴压上莲见肥阜时,莲见的身子微微向后弓了一下。

    冈田的鼻子埋在那片浓密的毛丛中,吸了一气——一浓郁的、略带腥甜的、温热的、只有靠得足够近才能感知到的雌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

    那是荷尔蒙和混合的气息,是发中的少身体最诚实的气息。

    然后他的舌伸了出来。

    舌面推开浓密的毛,推开了肥的大唇,直接舔上了那道红色的、湿润滑腻的缝。

    他沿着缝从下往上舔了一整条,将藏在缝里的和分泌物一并卷中。

    莲见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哼——“嗯——”

    冈田贪婪地咽下了中那咸腥黏滑的体,然后再次俯下,舌尖准地找到了藏在毛和大唇之间的那枚——已经微微充血硬挺的蒂。

    舌尖顺时针在蒂上画了一个圈,莲见的身体在这个刺激下猛地一颤。ltx`sdz.x`yz

    “啊……”

    “就是这个吧,你生最舒服的地方。”冈田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一边用嘴唇夹住那枚蒂,开始吮吸。

    蒂在他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肿大,从原来绿豆大小变成了接近黄豆的大小。

    莲见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黑色蕾丝过膝袜上的蕾丝纹路随着肌的抖动轻轻晃动着。

    老师的茎在裤裆里已经硬到了极限。

    分泌出的先走汁不再是一点点,而是像漏了水龙一样持续渗出,将他的内裤正面完全浸湿。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毛也因此变得湿润濡黏。

    他的呼吸在喉咙里发出嘶嘶声,但他拼命忍着,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因为他知道,如果被发现了——这个游戏可能就会提前中止。

    而他不想让它中止。

    即使在心脏酸楚得快要炸的这个时刻,他也不想让它中止。

    冈田的舌现在探了那道被毛包围的缝之中。

    舌尖分开了两旁湿软的小唇,挤进了那个温暖仄的腔道之中。

    莲见的如同一个湿热的环紧紧地圈着他的舌,里面的壁滑腻柔软,褶皱层层叠叠。

    舌每推进一寸,就会有更多的透明壁上分泌出来,顺着舌面流下。

    他的下沾满了莲见的,在微光下反出亮晶晶的一片。

    而他那满是胡茬的下正紧紧地压在莲见会的位置,随着舌的进出,胡茬也在会上来回刮蹭,留下一片片浅浅的红痕。

    “咕叽——咕叽——滋——”

    舌道里搅拌的声音在帐篷里回。混合着冈田粗重的喘息、莲见压抑的喘息,以及防水布被风吹动时发出的轻微响声。

    莲见的双手不再只是放在膝盖上。

    她的一只手已经抬起,手指眼前这个流汉杂油腻的发之中,将他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的手指用力收紧,指节攥住那些油腻的发丝,像是在抓住一匹即将脱缰的野马的缰绳。

    而在同样的刺激下,她的部开始微微摆动,迎合着冈田舌在她体内进出的节奏。

    “嗯…………啊…………嗯啊…………”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大,不再刻意压制。

    而且,每隔两下喘息,她的目光就会向帐篷边缘的那个方向瞟一眼。

    那个方向正对着老师偷窥的位置。

    她知道老师在那里。

    她从始至终都知道。

    而她每瞟向那个方向一次,老师的心脏就像是被用力捏了一把。

    酸涩和兴奋两条毒蛇同时噬咬着他的心脏,让他呼吸困难却又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冈田的舌在莲见的道里抽了大约两分钟,然后他抬起,嘴唇周围全是一片亮晶晶的、有些已经略发黏的透明体。

    他的面部表带着一种接近癫狂的兴奋,那双眼白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着胜利的光芒。

    “我要进来了。”他说。

    这句话不是请求,不是提问,而是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那条旧裤子的腰带。

    裤子滑落在地。

    里面是一件脏得看不出原色的内裤,裆部高高鼓起,顶端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暗色的痕迹。

    然后他将内裤褪下。

    冈田的茎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和它的主一样粗鲁的、不加掩饰的雄器官。

    褐色的身,根部粗壮,顶端逐渐收敛形成一个钝圆的

    红到近乎发紫,从包皮中完全翻出,在空气中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茎柱身上盘绕着几根粗大的青色血管,随着心跳的频率微微搏动着。

    而在下方的系带位置,已经有一滴浊白色的黏渗了出来,挂在那儿要滴不滴。

    这根茎的尺寸——在完全勃起状态下大约有十六厘米以上——远远超过了老师的茎。

    老师那根偏短的茎在完全勃起时大概只有十厘米出,粗细也远不及冈田。

    而现在,冈田那根粗壮的、青筋起的露在帐篷的空气里,散发着雄荷尔蒙的腥臊气味。

    冈田低看着自己的茎,然后抬看着面前的莲见。

    那眼神就像是在炫耀。

    炫耀自己拥有这样一根比那个站在帐篷外偷看的老师更大更粗的雄器官。

    莲见也看到了它。

    她看着冈田那根粗壮褐色的茎,红色眼眸微微睁大了一些。

    这是一个细微的反应,但瞒不住在帐篷外偷窥的老师。

    他看到莲见的眼睑微微颤动,虹膜在那根茎的视觉冲击下轻微扩散了一瞬。

    “羽川小姐,”冈田跪在莲见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膝弯,将她修长的双腿向两侧掰开,“我这根家伙虽然不够好看,但它比那些手无缚之力的书呆子老师肯定好用多了。”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毫无来由的、对\''''书呆子老师\''''的轻蔑和鄙夷。

    他不知道老师就在帐篷外看着这一切,不知道那个\''''书呆子老师\''''此刻正用酸楚和兴奋织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但他的话却准地刺中了莲见为老师准备的这整个局的核心。

    莲见没有说话,但她的喉轻轻动了一下。

    被冈田掰开的双腿呈v字形打开,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两侧的脏毛毯上轻轻摩擦着,袜的蕾丝花纹在大腿上勒出的痕显得更加明显。

    冈田在莲见的两腿之间找到了位置,将抵在了那道被浓密毛包围的湿濡缝上。

    碰触到大唇那一瞬间,莲见的腹肌绷紧了。

    那个红色的、散发着热气的钝圆部位正贴着她最私密的,距离彻底进只有一推之遥。

    帐篷外的老师已经紧张到呼吸完全变成了喘。

    他的指甲掐了防水布,嘴张开着,大地灌着帐篷外那依然冷的空气。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茎隔着裤子正顶在帐篷的防水布上,在防水布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然后冈田沉下了腰。

    挤开了两片湿软的小唇,进了一个温热的、湿滑的、紧致得到几乎在排斥侵的腔道之中。

    莲见的道在他的第一寸就开始剧烈收缩,那过于紧窄的壁死死地夹住他,试图把这个不速之客推出去。

    但冈田没有理会这种排斥。他继续向前推进。一寸寸,推开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直到——

    整根茎完全没莲见体内。

    撞上了处的一个柔软的、略有阻力的环状结构。

    宫颈。莲见的子宫

    “嗯啊——”

    莲见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大、更明显的呻吟。

    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被充实到了极限。

    老师那根偏短的茎从来无法到达这个度,而冈田的整根完全后,稳稳地抵在她的宫颈开上。

    那种从被一路填满到子宫的充实感,是她和老师做时从未体验过的。

    与此同时,冈田也在发出满足的叹息。“里面好紧。你这个……怎么这么紧?”

    他说着,开始抽

    先是缓缓的、试探的来回推进,感受着莲见道内每一寸壁的包裹。

    然后他的速度逐渐加快,从一次一次的抽送变成了连续的、有节奏的推进。

    在莲见的道里前后移动,每一次拔出都会将道内的小唇边缘带出来一些,每一次又将这些重新塞回去。

    身上糊满了一层透明的黏稠,在进出时发出湿润的、黏哒哒的\''''咕叽咕叽\''''声响。

    在每次最时都撞在宫颈上。

    那力量不大不小,但每一下都能让莲见感到子宫在体内被轻微撼动。更多

    这不是撞击,而是一种持续的、沉的压迫感——某种来自外部的、她无法抗拒的力量正在反复触及她身体最核心的部位。

    啪。啪。啪。啪。

    卵袋拍打在莲见会阜上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冈田的那两颗卵袋沉甸甸地挂在茎根部,皮肤褐色,上面也覆盖着稀疏的灰色毛发。

    每一次撞击,卵袋都会拍在莲见沾满阜上,将那片浓密的毛拍扁黏湿。

    抽离时卵袋被黏稠的拉住,发出\''''啪滋啪滋\''''的湿黏声响。

    老师的呼吸在帐篷外变得越来越急促。

    他的拳死死攥着防水布,眼睛睁得又大又圆,透过缝隙瞪着帐篷内那合处的画面。

    他看到了自己的友正被一个肮脏的流汉压在身下弄。

    她那白皙完美的身体在每次撞击中都轻微地向前耸动,房在胸前漾成两团白色的

    她的脸上不再是平时的冷静和沉稳,而是嘴唇微张、眼帘半垂、面颊泛出红晕的——毫不掩饰的欲状态。

    一尖锐的、让他窒息又让他兴奋的酸涩快感从心中猛升。

    他感到裤裆里那根短小的茎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搏动,在不断的颤抖中似乎即将释放。

    就在这一刻——

    老师失去了平衡。

    他的右手攥着的防水布忽然撕裂了。

    那块本就已经被晒雨淋变得脆弱的塑料布在他手指的过度用力下\''''嘶啦\''''一声裂开一道大子。

    老师整个因为失去了支撑点,向前栽倒,身体直接压穿了防水布的裂缝,整个从帐篷侧面的防水布中滚进了帐篷内。

    他的身体摔在了帐篷里那张旧的泡沫垫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砰\''''。

    然后他抬起了

    在离他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是莲见和冈田合的画面。而这次,不再隔着任何防水布或缝隙,而是直接、完整、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看到了莲见被掰开的双腿之间,那根褐色的粗壮在她红色的、被浓密毛包围的小之中。

    此时刚好抽到最外面——还含在里,但大半截柱身露在空气中,上面糊满了一层白色的、被搅拌成泡沫状的分泌物。

    而莲见的小被撑开成一个o形,道内壁在处浅浅翻出,小唇被挤压在柱身两侧,红肿得发亮。

    而合处最中心的细节——是毛。

    浓密乌黑的毛糊满了白浆,一缕一缕地粘连在一起。

    冈田那根褐色的就从这片狼藉的毛丛中抽出。

    白浆糊在乌黑毛上,白皙大腿根部与流汉的肮脏毛,莲见完美的身材与这烂帐篷 所有这一切在老师眼前炸,炸成一片让他大脑短路的画面。

    就在此刻——冈田也在条件反下转看向帐篷侧面滚进来的这个不速之客。

    他的身体僵了一秒,但却在这时刚好完成了最后一次推进——整根再次沉莲见的道,一直到底,撞上宫颈

    就在这一刻,老师摔进帐篷,抬起,目光直接落在两合处——那根褐色的粗壮正整根淹没在莲见湿润的小里,只留下卵袋紧紧压在阜上,毛团团缠绕在茎根部的画面上。

    冈田看到了摔进帐篷里的老师。他的第一反应是惊慌,然后迅速转为愤怒。但他还来不及抽出茎,莲见已经先开了

    “老师!”

    莲见的声音同时响起。

    不只是惊叫,还有某种更绪——担忧、自责、还有计划被打的懊恼。

    她的整个身体僵住了,刚刚因为冈田的持续抽而泛红的脸颊在瞬间退了半分红。

    冈田没有拔出茎。他就这样保持着的状态,转瞪着摔在他帐篷地上的老师。那双浑浊的小眼睛在老师身上打量着,然后他想起了什么。

    “你是……刚才那个站在那边的?那个同事?”冈田的声音里带着怒气和威胁,他的身体依然压在莲见身上,茎依然在她体内,“你在外面偷看了多久?嗯?”

    老师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睛无法从莲见和冈田的合处移开。

    那个角度——他趴在地上仰视——可以看到那根粗壮的在自己友的小里,唇被撑到极限,的内壁被翻出来又塞回去。

    他甚至能看到冈田茎根部的血管在持续搏动。

    “你他妈是谁?”冈田吼道,但他没有把茎拔出来,反而用手臂箍住莲见的腰,像是在宣示自己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你们是来搞我的?你们两个设了圈套?”

    莲见闭上眼睛吸了一气。当她再睁开眼时,那双红色眼眸里的慌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迅速冷静下来的判断力。

    “不要伤害他。”她说。声音不再有任何掩饰,完全变成了命令式的。

    “伤害他?”冈田低看着依然在莲见体内的自己,又抬看着趴在地上的老师。

    一种新的、恶毒的领悟出现在他脸上。

    “你说他是不是你男朋友?”

    莲见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哈!”冈田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帐篷里回,刺耳又肮脏,“他是你男朋友?那个站在外面看着自己朋友被我的窝囊废?”

    他说着,忽然将莲见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的上半身转向老师的方向,然后指着老师对莲见说:“你看你男朋友,趴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他在外面看了那么久,硬是没进来阻止。他就眼睁睁看着你被我脱衣服、吃、舔、然后进去——他都看到了,但他就是没进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子在老师的心脏上慢慢割着。但老师说不出话来反驳。因为冈田说的都是事实。

    冈田似乎从老师的沉默中获得了更大的底气。 ltxsbǎ@GMAIL.com?com

    他从莲见体内拔出了茎——\''''噗嗤\''''一声带出大量白浆和——然后站起来,走向躺在地上的老师。

    他的茎还硬着,上面糊满了莲见的白浆,在空气中晃动着散发着腥臊的热气。

    老师试图站起来,但脚下一滑,又摔回了泡沫垫上。

    冈田趁机拿起角落里一卷旧的塑料打包绳,将老师的手腕反绑在了帐篷中间那根支撑木柱上。

    老师挣扎了一下,但绳子很结实,而且冈田的力气也比看起来大得多。

    “不能跑。”冈田拍了拍老师被绑住的手腕,确认他无法挣脱后,狞笑着转身重新走向莲见。

    “放开他。”莲见的声音变得锐利起来。

    她已经在毛毯上支起了身体,那双红色眼眸里闪烁出了不属于方才欲状态的光芒——那是一个武者进战斗状态前特有的锐利。

    老师知道莲见的战斗力。

    她作为正义实现委员会的成员,平时训练有素,制服一个流汉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她看了一眼被绑在木柱上的老师,然后又看了看帐篷角落里那些可以当做武器的杂物。

    然后她停住了。

    因为老师在这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呻吟。

    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那种——老师每次被她用言语羞辱时,那种压抑着的、却被她敏锐捕捉到的——兴奋的呻吟。

    莲见看着老师的眼睛。

    那双眼里有慌,有恐惧,有酸楚。

    但在所有这一切的最底层,有一团她最熟悉的东西——兴奋。

    那是老师每次被她捉弄时的表

    他的茎,即便在被绑住的分秒之中,依然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将裤裆撑得高高的。

    然后莲见做出了决定。一个在那一瞬间做出的、为了满足老师而做出的决定。

    她收起了眼中即将释放的攻击。取而代之的,是重新浮现的、带着伪装的绪。

    “冈田……先生,”莲见的声音变了,带上了一丝刻意流露的恐惧,“放开他。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不要伤害他。”

    什——什么?

    老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莲见。他知道莲见在伪装。他知道莲见可以随时制服冈田。但她选择了不。她选择了——继续这个游戏。为了他。

    冈田显然也没有料到莲见会这样说。他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大了,更加肆无忌惮。“做什么都可以?”

    “是的。”莲见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但老师能听出那是伪装的。

    那颤抖太标准了,就是莲见每次对他进行恶作剧时的那种语调。

    她对他说\''''老师的茎太短根本满足不了我呢\''''时也是这种语调。

    “只要你放了老师。不要伤害他。”

    冈田得意地笑了。

    他走过莲见身边,抓住莲见的黑色长发,将她的拉向后仰。

    莲见顺势仰起了,露出了整个白皙的颈部。

    冈田的嘴唇压在她的颈侧,用力吮吸,不到两秒就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吻痕。

    然后他用沙哑的声音在莲见耳边低语:

    “那我就让你做我的母狗。每天都要来服侍我。听到了没有?母狗。”

    那个词让老师的茎又是一阵剧烈搏动。

    母狗。

    他的莲见,被叫母狗。

    而莲见——那个在现实中有能力轻易打倒这个流汉的少——竟然没有反驳,只是用带着伪装颤抖的声音说:“好……只要不伤害老师。”

    “把衣服全脱掉。”冈田命令道,松开了她的发。

    莲见缓缓站起身。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黑色长裙因为之前裙腰已经解开,滑落在地上。

    她将被拉下的黑色水手服上衣和已经松脱的黑色蕾丝文胸一起从手臂上褪下,放在了一旁。

    然后是那条已经被拉到膝盖的黑色蕾丝内裤,顺着修长的双腿、裹着黑色蕾丝过膝袜的小腿,完全脱离脚踝。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那对黑色蕾丝过膝长袜、黑色的手套,以及那双简约的黑色皮鞋。

    她站在那里——高挑完美的一七九厘米身高,雪白的肌肤在帐篷昏暗光线中如同唯一的发光体。

    过腰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赤的上半身周围,遮住了一部分房,却又让那被发丝半遮半掩的显得更加诱

    从锁骨到小腹,肌肤上散布着方才冈田留下的几处红色吻痕,和胡茬磨蹭后留下的一些淡淡红印。

    那双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笔直地并拢着,袜在大腿中段勒出两圈浅浅的痕。

    而在这双黑袜汇的最上方,是那片被浓密乌黑毛覆盖的三角地带。

    失去内裤的束缚后,那片毛更加放肆地蓬散开来,饱满的阜凸起弧度在黑色袜的对比下更显得白皙耀眼。

    肮脏的帐篷。赤的高挑少。形成了这个世界上最残酷也最诱的对比。

    “趴下。趴在那条毯子上。撅起来。”冈田用手指着那张污渍斑斑的毛毯,对莲见发布命令。

    莲见缓慢地、一步一停地走到那条毛毯前,然后屈膝跪在毛毯上,双手撑在毯子上,将部——挺翘了起来。

    她的部浑圆紧致,白得如同两个刚出笼的雪馒

    在她翘起部时,两瓣自然分开,露出了处那个褐色的小——门。

    而在门下方不到几厘米的位置,就是那片被浓密毛簇拥、依然糊着大量白浆的户。

    浓密的毛从阜一直蔓延到会,而在这片毛发的中心地带,红肿的小唇微微翻开着,一层晶莹的正顺着唇边缘缓慢滑下,在黑色蕾丝过膝袜的袜附近聚集,浸湿了一小片袜面。

    帐篷外的老师现在在帐篷内了——被绑在木柱上,距离那合即将再次发生的画面不到两米。

    他可以看到每一个细节。

    莲见跪趴在那里,房因为重力下垂成更加丰满的水滴型。

    她的脸侧对着老师的方向,那双红色眼眸透过刘海的缝隙直直看着老师。

    在那双眼里,老师读出了无声的话语。

    “这是给你的。”

    冈田走到莲见身后,跪在地上,将再次硬挺到极限的抵在莲见部的

    再次贴上那片湿漉漉的、被白浆覆盖的缝。

    然后他一沉腰,第二次整根贯

    “嗯——”

    莲见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

    这个后式的姿势让冈田的茎比刚才的姿势进得更猛烈地撞上了宫颈,将那个环状撞得微微张开了一瞬。

    莲见的腹肌紧绷,大腿内侧在冲击下开始颤抖。

    冈田开始猛烈抽

    他从后面抓住莲见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这个最适合从后方侵攻的姿势,然后腰部前后摆动,速度比刚才快了好几倍。

    帐篷里回着急促的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啪啪\''''——卵袋拍打在莲见会上的湿黏声响几乎连成了一片。

    莲见跪趴在那里,被得身体不断前后耸动。

    两团巨在胸前来回漾,晃成两团模糊的樱红色残影。

    她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有节奏的短促呻吟,每一下都配合着冈田向她身体处的撞击。

    “被从后面是不是更舒服?嗯?母狗?”冈田一边抽一边羞辱她。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际滑到了胸下,托起那对来回晃的巨,用力揉捏。

    手指陷之中,将白皙的从指缝间挤出。

    然后他用力捏住莲见的向外拉扯,拉到一个几乎会让正常叫痛的长度后,再猛然松开——弹回去,出层层波

    “啊——!”

    “你这个子真他妈的好捏。比那些都好。”冈田的脏话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他在莲见的姿势上施加各种羞辱。

    他松开一只手中的房,然后从莲见后背沿着脊椎向下滑,滑到部时用力拍了一掌——“啪!”——白皙的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手掌印。

    “也这么翘。天生就是被的料。”

    莲见没有说话。

    但她被掌掴时部颤动的样子,随后因为疼痛和刺激的织而发出的那声短促喘息,以及最关键的——她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没有移开和老师对视的眼神——让老师的心脏在酸涩和兴奋的双重煎熬下几乎要炸开。

    而就在此时,冈田忽然提出了一个要求。

    “喂,母狗,”他一边继续从后面抽莲见,一边歪看着被绑在木柱上的老师,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恶毒和贪婪的笑容,“你的废物男朋友一直在那里盯着我们。让他过来,给我们服务。怎么样?”

    老师的呼吸完全停止了。服务?

    “让他舔你的脚。”冈田提出了第一个要求。

    莲见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开了,声音还带着被得断断续续的喘息,但语气却诡异地平稳:“老师,过来。听他的话。”

    老师在木柱上挣扎了一下。

    冈田不耐烦地走过去将绳子从柱子上解下来,但依然紧抓在手里,然后把老师拖到莲见面前。

    老师被迫跪在莲见跪趴姿势的前方,正对着莲见那张因为被后而不时轻轻晃动的脸。

    莲见抬起一只脚。

    那只脚依然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着。

    但是因为她跪趴的姿势,脚掌向后翘起,袜底面朝上。

    袜底的材质是吸汗的纯棉,此刻已经被汗水和浸润得有些微湿,泛出一淡淡的、带着咸湿汗味的酸骚气息。

    那是少足底特有的气味,混合着袜面残留的洗衣清香,形成了一种既让羞耻又让无法抗拒的味道。

    “舔。老师。”莲见看着老师说。她的声音依然带着被冈田抽导致的轻微颤抖,但语调中的意和掌控感丝毫不减。“舔我的脚底。”

    老师张开嘴,伸出舌,舌面压在了莲见黑色蕾丝过膝袜的足底上。

    那咸湿的汗味和袜底的温热从舌面上蔓延开来。

    他舔了一下,又一下。

    舌在袜底的纯棉平面上滑动,将那些被汗浸湿的纤维一点点用唾沫沾湿。

    黑色蕾丝在舌苔的推进下泛起色的水渍。

    冈田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

    “好!真是一条好母狗!让男朋友舔你的脚。太有本事了。”然后他被这一幕所刺激,抽得更加猛烈。腰部的撞击节奏加快到几乎连成一片,卵袋在莲见会上拍打的声音变成了一阵急促的\''''啪啪啪啪\''''。

    莲见的小在这猛烈的撞击下开始更加急剧地收缩。

    她的道壁在一阵接一阵的刺激中不断收紧和放松,大量新的处涌出,让进出的过程变得更加顺畅,水声也更加响亮。

    “噗叽噗叽噗叽”的声音在狭小的帐篷里回

    “嗯…………嗯啊…………好快…………冈田…………太快了…………嗯嗯——”

    而与此同时,她的脚趾在老师唇下开始蜷缩。

    五根被黑色蕾丝袜包裹的脚趾因为快感的冲击而紧紧蜷在一起,足弓弯成了一个更加弯曲的弧线。

    老师在舔舐中能感受到她脚底肌的每一次抽搐,那是冈田在她体内抽的直接映

    “老师……”莲见唤道,声音在每次被撞击时都轻微断了一下,“把……把我的脚趾含在嘴里……吸…………”

    老师照做了。

    他含住了莲见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大脚趾和旁边两根脚趾,将整个足尖含腔。

    他可以用舌尖隔着袜子感受到脚趾的形状和温度,以及脚趾被快感冲击时微微抽动的频率。

    他闭上眼睛,用力吮吸,每一次吸都会让唾更加袜面纤缝。

    那淡淡的脚汗酸咸味从舌尖扩散到整个腔,和在帐篷里弥漫的腥臭味混合在一起,成为了一种他从未尝过的复合气味。

    冈田看着这一幕,从一个新的姿势继续抽

    他将莲见的上半身从毛毯上拉起——直接将她从后的跪趴姿势转为半坐姿。

    然后他从后面伸手托住莲见的双,将她的上半身拉近自己胸膛,下身继续从后方

    这个姿势让老师正好可以同时接触到莲见的正面和两合处的侧面。

    莲见的上半身被冈田从后面抱住,她的双手向后反抓着冈田满是胡茬的脖子。

    两团巨被冈田那双粗糙的手从后方托住,如同两只雪白的碗在他棕色的手心里摇晃。

    而她的双腿向前伸出,靠近老师面前。

    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老师的脸颊两侧轻轻摩擦,袜大腿根处再次渗出更多的体——这一次是白色的浆,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被袜的蕾丝吸收。

    “老师过来,”冈田忽然从莲见的肩膀后探出,对着老师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舔我们接在一起的地方。把你朋友那小里流出来的东西舔净。”

    老师的目光看向莲见。

    那双红色眼眸在此时正对着他。

    莲见的脸上满是欲的红,嘴唇张着,喘息不断,眉宇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拧成了一个小小的结。

    但她在冈田背后,对老师微微点了一下

    一个极轻微、只有老师能捕捉到的点

    老师蠕动到他两的侧面,将脸凑近了那个连在一起的位置。

    他离得非常近。

    近到鼻尖几乎触碰到莲见被撑开的红肿唇。

    近到他能闻到那沸腾般的雌荷尔蒙气味,混合着冈田茎根部的腥咸,还有糊在毛上已经半的白浆所发出的酸腐味道。

    近到每一次冈田抽出,他能看到被带出来的色小唇翻出在外面,然后在下一次时又被塞回去。

    近到可以看到冈田那根粗壮的褐色茎和莲见之间形成的视觉反差——粗糙对柔色对浅淡,邋遢对美丽。

    然后他伸出舌,舔了下去。

    舌压在莲见红肿的小唇和冈田柱身的界处。

    舌尖立刻尝到了一咸腥黏滑的体——那是莲见的白浆和冈田分泌物的混合物。

    他将那体卷中咽了下去,然后再次舔过同一个区域。

    这一次舔的更——舌尖从会开始,沿着那道被撑开的缝向上舔过唇边缘,一直舔到蒂的位置。

    过程中舌不可避免地刮过了冈田茎根部那两颗收缩待的卵袋。

    冈田猛吸了一气。

    “妈的,他舔了我下面。”然后他笑了——是一种恶毒征服者的笑。他不仅了这个绝美少,还让这个少的男朋友跪着舔自己的卵袋。“好。既然你这么会舔,那就好好把你朋友小周围的骚水舔净。”

    冈田似乎被老师舔睾丸的快感刺激到了,抽动得更加剧烈。

    他的腰几乎看不清动作,茎在莲见体内飞速进出着。

    更多的白浆在高速摩擦下被搅拌出来,沿着唇流下,有的直接滴在了老师的嘴唇上。

    老师没有躲开,反而张开嘴接住那些从自己友体内被别的男翻搅出来的分泌物,咽了下去。

    “嗯…………啊…………好舒服…………老师…………你的舌…………和冈田的一起…………嗯啊…………”莲见的呻吟声开始带上了老师最熟悉的哭嗓。

    那是她每次被推到高边缘时才会出现的音调。

    她的双腿在老师脸颊两侧越夹越紧,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大腿肌剧烈抖动。

    “老师现在舔你朋友下面的骚水是不是舔得很开心?嗯?”冈田从后面抓住莲见的双,一边用力揉捏,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同时他的茎在莲见体内继续高速抽送着。

    “你是不是很爽?你跪着舔自己朋友被出来的水,你这绿王八心里什么感受?”

    老师说不出话。

    他的嘴正贴着莲见红肿湿滑的小,正在用力吮吸那一圈被撑开到极限的唇边缘。

    他的舌试图在进出的间隙探那个已经被占满的腔道中。

    每次拔出时,他的舌尖就能挤进去一点点,触碰到莲见道内那层热滑软腻的蜜

    在这种刺激下,莲见的高来得很快。

    她的身体在冈田的怀里剧烈弓起,腹肌抽搐,小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猛烈收缩。

    大量新的从子宫涌而出,浇在冈田的上,顺着茎柱身流下来,灌了老师满满一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嗯啊啊啊——!!”

    就在莲见高的同一时刻,冈田也到了极限。

    他的卵袋猛烈收缩,一浓稠的白浊顶端猛烈出,沿着狭窄的输管经过茎柱身直接灌莲见的处。

    那滚烫的体打在宫颈上,让莲见在高中又是全身猛烈一颤,发出一声更加激烈的叫。

    “嗯——!!了——全给你——你这母狗——!!”

    冈田的茎在时在莲见体内猛烈搏动了不下十次,每次都出一大

    他的浓稠而滚烫,在的瞬间就让莲见感觉到了子宫被烫的刺激。

    他完之后依然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待在里面的余韵中缓慢抽动了几下,让残余的也一并流出。

    然后才拔了出来。

    “噗嗤”一声,滑出。

    大量浓白中泛着微黄的浓稠立即从莲见被扩张后尚未完全合拢的涌了出来,顺着红肿的小唇流过大腿根部,浸黑色蕾丝过膝袜的袜

    白色体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触目惊心,如同一条条流淌在黑色背景上的白色溪流。

    莲见跪趴在那里,身体还在高后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她的小因为被太多而无法合拢,开开合合地一张一翕,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又一缕浓稠的白色浆。

    那场景——跪趴的姿势,大腿上流满的黑色蕾丝长袜,红肿外翻的小唇,被白浆黏成一缕缕的毛——像是某个最下流的成展会上的展示品。

    而老师的脸,就在这个展示品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他的嘴角还挂着莲见高出的,下沾着刚才从唇边缘舔到的白浆残渣。

    他跪在那里,看着一切。

    冈田满足地喘息着。

    他站起来,拿起一条脏毛巾擦了擦自己那半软的、糊满和白浆的茎。

    然后他忽然想到什么,走到帐篷,对外面吹了几声哨。

    过了不到两分钟,帐篷外传来了脚步声。

    “喂,田村,中岛!过来!有好东西!”

    帐篷被掀开,两个男的身影钻了进来。

    第二个流汉——田村——是个身材臃肿的胖子,大约四十多岁,满脸的横和痘疤。

    他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大棉衣,衣襟上满是油腻的污渍。

    他张着嘴,一黄牙和缺了的几颗大牙露在空气里。

    当他看到帐篷里浑身赤、大腿上流淌着的莲见时,整个愣在了帐篷,嘴张得更大了一些,几乎可以塞进一个拳

    第三个流汉中岛相比之下更瘦一些,是个瘪的、满面皱纹的老,大概已经有六十多岁了。

    他的背有些驼,发几乎全白,一双因为长期晒而浑浊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神不像冈田那样锐利,但有着一种更加沉、更加猥亵的光。

    他舔了舔裂的嘴唇,看着莲见那赤的身体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咕噜声。

    “怎么样?”冈田得意洋洋地指着跪趴在地上、大腿上流满的莲见,“我捡到的母狗。随便用。”

    田村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发出一声粗鲁的大笑,走到莲见面前,那双肥厚的大手直接覆盖上了莲见垂吊着的双

    手指陷那片绵软温热的之中,如同两只肥硕的章鱼抓住了一对雪白的羔羊。

    他揉捏的力道很大——比冈田更大——几乎是用揪的。

    莲见的在他的指缝间被捏成各种变形的形状,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红色的指印。

    “真他妈的软。”田村的声音含糊,水从缺牙的齿缝间溅在莲见的房上,“老子好几年没摸过了。”

    中岛慢吞吞地走到莲见身后。

    他的目光不像田村那样直奔房,而是审视般地从到脚扫视着莲见赤的身体。

    然后他用手扶着莲见的部,手指陷中,将瓣向两边掰开。

    露出缝中褐色的门,和门下方那还在缓缓流着的、红肿外翻的

    “冈田你小子真有本事,怎么搞到的?”中岛问道,那声音瘪得像是砂纸在燥的木板上拉扯。

    “她自己送上门的。”冈田点了根捡来的半支烟,靠在帐篷里的木柱上,得意地吐出一烟雾,“还带了个男朋友。就那个。”他用下指了指还跪在莲见面前不远处的老师。

    田村和中岛同时转看向跪在地上的老师。田村先是一愣,然后发出更加响亮的笑声。“男朋友?这个男的?他跪在那里看着?”

    “他还舔呢。舔他朋友被我出来的那些骚水。”冈田补充道,语气里的得意简直要溢出来。

    老师跪在那里,面对两个新闯的流汉的目光,他感到了一种更的羞耻。

    但同样的,更层的兴奋也在这种羞耻中被放大。

    他的茎在裤裆里已经硬得生疼,发麻。

    他试图张嘴说话,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田村显然被冈田的话刺激到了。

    他捏着莲见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将拉长,然后松手,看着弹回去。

    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那条脏裤子的前门。

    一根短粗的、表皮粗糙的、颜色发黑的茎从裤子缝里弹了出来,散发着更加浓烈的恶臭。

    那味道——很明显的尿残留和多重污垢积累的恶臭——让莲见皱了皱眉。

    田村注意到了莲见皱眉的表

    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莲见的按向自己腰部的高度。

    那根又短又粗的茎正好戳在莲见脸颊上,在白皙的面颊上留下了一道来自包皮污垢的灰色痕迹。

    “闻一闻。好好闻闻。这才是真男的味道。不是你那个小白脸男朋友能比的。”

    莲见的鼻翼被迫吸了那作呕的尿骚和污垢味。

    她的身体本能地轻微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

    她的红色眼眸越过田村的腰侧,看向跪在地上的老师。

    在那双眼里,老师捕捉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哭笑不得的无奈——这个味道实在太难闻了,但她为了老师还是会忍下去。

    中岛绕到了莲见身后。

    他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一根细长但同样布满污垢的茎。

    他的茎前端非常尖,很小,但整根很长,前端已经有一滴浑浊的体渗了出来。

    他很直接——没有言语挑逗,直接跪到了莲见身后。

    没有管那个还在被冈田的残滋润的,而是直接用手扶着自己的茎,抵在了莲见的另一个——

    那褐色的、紧致的小被一个又细又硬的抵住。

    莲见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立刻试图收紧肌,但中岛已经用手指沾了点她下体溢出的混合物,抹在了上作为润滑。

    然后他牢牢按住莲见的髋骨,施压——的环状括约肌在压力下被一圈圈撑开——然后——了。

    “嗯——!”

    莲见发出一声和之前略显不同的呻吟。

    那不是被的呻吟,而是一种更加陌生的、来自另一个的、带着不适和某种奇异快感混杂的喘息。

    的括约肌紧紧锁住侵前端,试图将它挤出——但中岛借着的润滑和持续的推力,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细长的茎推进莲见的处。

    “很紧,”中岛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没几个用过吧。”

    与此同时,田村那根又短又粗的茎已经顶在了莲见的嘴边。

    他的——粗糙的、带着污垢和尿酸味的——正不断敲击着莲见紧闭的嘴唇。

    莲见咬着牙,不肯张开嘴。

    “张开。”田村命令道,但莲见依然抿紧嘴唇。

    她的眼神在这个离得最近的角度正对着老师。

    老师看到那眼神里有坚定的拒绝——她不是拒绝,而是拒绝中可能包含的某种她不愿意给予的东西。

    那是留给老师的东西。

    冈田看出了问题。他站起来走到老师身边,一把抓住了老师的发,将他的向后猛拽。老师吃痛地发出一声\''''啊\'''',整个被迫仰着脸。

    “母狗,”冈田对莲见说,声音里带着威胁,“你再不配合,我就把这个废物的手指一根一根折断。你信不信?”

    莲见看到老师被抓住发仰吃痛的样子,牙关不由得松了几分。

    就在这一瞬间的缝隙中,田村那根短粗的茎挤进了她的腔,直直捅进去约三分之二。

    一强烈的、令窒息的恶臭从舌面蔓延到整个腔。

    那种味道——是尿、污垢、油脂和某种腐败蛋白质混合的、难以形容的恶臭。

    莲见的喉咙本能地想要呕出来,但她忍住了。

    她没有呕吐,而是闭上眼睛,将牙关调整到不会咬到那根脏物的角度。

    “对。就是这样。给老子好好地吸。”田村扶住莲见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缓缓抽送。

    卵袋拍打着莲见的下,短粗的腔内进出,发出\''''呲溜呲溜\''''的湿润声响。

    而此刻,莲见正同时被两个流汉从两侧贯穿着。

    她跪趴的姿势不变,中岛从后面她的门,田村从前面她的腔。

    之前冈田在她道里留下的还在缓缓顺着大腿流下,而她现在又多了两个身体上任何一个都被填满的

    门里的那根细长在来回抽送,最初的不适感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奇异的饱胀感所取代。

    腔内的那根短粗茎则在不断退出和冲刺,每次都顶到喉咙处,将那恶臭传递到每一个味蕾上。

    田村弯下腰,含住了莲见左胸的

    他的舌很粗糙——满是长期抽烟积累的焦油臭味——在莲见上反复扫过。

    含住之后他用力吮吸,将和周围一大圈晕全部吸进嘴里,像婴儿吮一样发出\''''滋滋\''''的声响。

    莲见的在他的腔里被反复压扁拉长,变得比平时肿大了几乎两倍。

    与此同时中岛也没闲着。

    他的手指从后面滑到了蒂上——那枚已经被冈田舔得充血肿大的、敏感的核——开始用力揉搓。

    中岛的手指粗糙裂,指腹上的老茧像一层微小的砂纸,在那敏感胀大的蒂上碾压出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

    蒂每一下被搓动,莲见的身体就从内部抽搐一下,让门更加紧一紧地夹住中岛的茎。

    而冈田本呢,他正在享受另一种乐趣。

    他抽出片刻,从帐篷角落里摸出一个旧的手机——那手机屏幕有一道裂缝,但还能用——然后对准了被两个流汉同时侵犯的莲见和跪在一旁的老师。

    “对,对。就这样她。她的嘴,她的。我录着呢。”冈田一边录像一边忘形的说着。

    他的镜先对准了莲见的脸——那张原本清冷沉静的面孔现在被田村的从嘴里挤出了一些扭曲的弧度,刘海被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体糊在额上,那双红色眼眸里面依然没有失去那份掩不住的对老师的注视。

    然后是她的胸部——两团巨在田村的揉捏和吮吸下布满了指印和吻痕,肿成了红色。

    接着是下半身——门被中岛那根细长茎扩张成一个小圆开着不断地流出已经有些半浆,大腿内侧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勒出的位置沾满了白色痕。

    然后冈田将镜转向老师。

    拍到了他跪在那里,双手被绑着,裤裆高耸,双眼里同时写满了酸涩和兴奋。

    冈田将镜凑近老师的脸,嘲笑着:“来来来,拍个特写。让以后看到这段录像的看看,这个戴绿帽的男朋友看到自己朋友被三个流的时候是什么表。”

    老师的茎在冈田的镜对着自己时猛烈搏动着。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被记录。

    因为这个画面会被保存,会成为一个无法删去的证据。

    而只要它存在,就证明了莲见和这些流汉的是一个事实。

    一个可以被反复观看的、被确认的、不再是幻想的事实。

    这种被定格的ntr让他几乎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的冲动。

    而就在他被镜刺激得大脑几乎宕机的时候,冈田给了他一个新的指令:“过来,舔你朋友的房。她在被别的男,你来舔她的子安慰她。”

    老师几乎是自愿般地蠕动着膝盖上前,将脸凑向莲见被田村含住的左

    田村抬起时将从嘴里吐出来——那此刻又红又肿,上面糊满了田村的唾,连着拉出一道长长的水拉丝。

    老师将嘴唇取代田村的位置,含住了莲见那红肿的

    他的舌尖轻柔地舔过因为被过度吸吮而变得敏感的尖端,用自己腔的温热和柔软抚慰那片被田村粗糙唇舌蹂躏过的

    莲见的身体同时向数个方向反应着。

    她的腔被田村的门被中岛的房被老师温柔地吮吸,而下体残余的冈田还在缓慢流出。

    在这四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了老师们最为熟悉的症状——大腿内侧的肌在剧烈抖动,腹肌以不规则频率抽搐,道和门以互的节奏快速收缩放松——这是她即将进另一次的前奏。

    而她的眼睛,在这个过程中一直看着老师。

    看着含着自己的他,看着被所有这一切刺激得兴奋无比的他。

    那眼神里混杂着太多东西:有忍耐,有快感,有对他变态癖好的无可奈何,还有最处的——对他的

    “嗯嗯嗯——!!”莲见整个身体忽然猛烈抽搐,三处同时剧烈收缩——门夹得中岛的几乎无法抽出,腔紧缩让田村舒服得连吸几凉气,而道则出一透明的、带着残留味道的体洒在身下的毛毯上。

    她达到了同时被三重下的高

    这次高比上一次更剧烈,持续时间也更长,身体在之后的十几秒里还在一阵一阵地轻微抽搐着。

    莲见高时,田村也跟着受不了了。

    他从莲见嘴里拔出,用手撸了几下,然后朝着莲见的房和腹部出了一大片浓稠的、带着灰黄色泽的

    打在沟和腹肌线条的界处,顺着白净的肌肤向两侧滑落,流进了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勒出的大腿根凹缝。

    又过了两分钟,中岛也在莲见

    他拔出时发出了一声裂的叹息,细长的半软茎从扩张后尚未合拢的滑出,门的小缓慢收缩闭合,将里面那些体一并挤了出来。

    他站起来,擦了擦茎,看了一眼依然躺在毛毯上浑身被覆盖的莲见,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不错。”然后便坐到角落里点起了一支从地上捡的二手烟。

    田村也退到了一旁,正用一块脏布擦着他那根短粗的

    冈田则靠在木柱上,继续用手机对着老师拍照。

    老师仍然跪在莲见旁边,嘴唇上沾着从莲见吮吸出的少量清澈体。

    而就在此时——冈田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收起手机,面露坏笑,对着田村和中岛说:“别急着走。我还有更好的。”

    田村和中岛疑惑地看着他。

    冈田没有解释,只是走到帐篷后侧,掀开了一处用木板搭的小隔间的帘子。

    从里面传出一声低沉的、属于大型动物的哼声。

    然后他牵出了一条狗。

    那是一条体型庞大的流狗,品种看起来像是狼犬和土狗的混血,体长将近一米四,四肢粗壮,黄色的短毛在肩膀和后背上镶嵌着一些杂的黑色斑点。

    它的很大,耳朵半竖立着,其中一只耳朵被打掉了一块,残耳边缘不规则地留着一些旧伤的痕迹。

    它的嘴筒粗壮,嘴唇黑而厚,几颗发黄的犬齿从闭合不全的嘴缝隙中露了出来。

    它的双眼是褐色的,眼神里有着流动物特有的警觉和凶狠,但在看向冈田时却带着一些驯顺。

    “这是我在公园养的狗。一条公狗。”冈田拍了拍狗的额,那条狗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呜呜声,摇了摇尾

    “跟了我三年了。一直是条乖狗。”

    他指着毛毯上躺着喘息、浑身覆满的莲见,面向那条狗说道。

    “去吧。你也去配。”

    老师的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狗?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但冈田的表是认真的,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的是一种扭曲的、将美丑高尚低贱全都拉平到同样水平的疯狂。

    在他的世界里,这条狗和他自己、和帐篷里刚刚发生的并没有本质区别,都是被抛在社会底层无法翻身的弃民。

    而现在有一个高贵的少成为了他们共同的猎物,凭什么狗就不能享有一份?

    大狗被牵到了莲见面前。

    一开始它还有些迟疑,站在脏毛毯的边上低低地嗅着。

    莲见身上那混合着、汗水的浓烈气息显然刺激到了它的嗅觉系统。

    它的鼻子——湿漉漉、黑亮的——贴上了莲见的大腿,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嗅去。

    当它嗅到莲见户位置时,那片浓密毛覆盖的、混合着三个男的气味极其浓郁,大狗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

    它的鼻翼剧烈翕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然后,在所有的目光下,大狗下腹部的皮毛中,一根色的、圆锥形的器官缓缓从毛皮中伸了出来。

    那是一根狗的茎。

    刚伸出来时是尖锥形的细长条,约七八厘米长,从黑色包皮覆盖的中出现,顶端锋利地向前伸展。

    但因为持续曝露在帐篷里浓郁的雌荷尔蒙和气味中,它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继续充血膨胀。

    茎根部的球状结构——那个在犬类配中起到锁结作用的球——也开始逐渐膨胀,如同一枚正在充气的膨胀球体,将茎根部撑成球形,从皮毛中一点一点地鼓胀起来。

    整根茎的颜色也从最初的淡色变成了更的红色。

    大狗的腹部在茎完全勃起后开始有节奏地收缩。

    它的身体在大腿之间投出一道斜斜的影子,影子中那根茎突出在肚皮下方,随着腹肌收缩而微微前后来回起。

    然后它低下,将鼻子直接压在了莲见还在一张一阖流着残上,用力吸了一气。

    那气味——混合了冈田粘稠的老、田村带着尿酸味的黄浊、中岛略带腥咸的残、还有莲见自己的高分泌物和道自然分泌的——被大狗的鼻腔大量吸,刺激着它原始的生殖驱力发。

    它的茎在吸完那混合气味的一瞬间,又向前弹长了将近三厘米。

    球膨胀得更大了,直径大约达到了四厘米左右,颜色变成了更的紫红色。

    茎柱身上布满了突起的血管纹路,整根器官在从腹部皮毛中完全伸出后,在空气中散发着热腾腾的白汽。

    莲见看着大狗那根持续膨胀、尺寸不断增长的茎,第一次在整场遭遇中露出了真正的慌

    “冈田……狗……狗不行……”莲见的声音失去了之前伪装的颤抖,而是透出了真正的焦虑。

    她的肌本能地开始收紧,她的大脑向身体发出准备战斗的信号。

    她的双腿微微屈起,部向后缩了一些,似乎正准备在下一刻起反击。

    但在她有所动作之前,冈田已经先一步采取了行动。

    他走到老师面前,一只手抓住老师的后颈,另一只手随手拿起帐篷角落里一把锈迹斑斑的旧剪刀,剪刀的尖端抵在了老师的后背上。

    “我看到你刚才想动了。”冈田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冰冷,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邪的兴奋,而是带有一种真正危险的东西。

    那是被忽视的突然获得权力后变坏的语气。

    “你是不是练过?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能打倒我,对吧?”

    他看着莲见,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你也许能。但你动一下,我这把剪刀就会扎进你男朋友的后背。他现在被绑着,连躲都躲不了。所以你想清楚。”

    莲见的动作停滞了。

    她看着老师被冈田用剪刀威胁的姿势,看着老师那恐惧与兴奋加的脸上写满了\''''别管我\''''和\''''我受不了\''''的矛盾。

    她的肌在收紧和放松之间反复了几次,最终——

    她放了回去。

    莲见重新趴下,将部尽可能高地翘起。

    那姿势让她的大唇和门完全露在后面的空气中。

    红肿的小唇因为被多次而无法完全闭合,还在一张一合地挤出少量残留的浆。

    门微微开着一个小,在周围有一圈被中岛打湿的轻微湿痕。

    两侧大腿上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勒出的袜痕上,糊着已经半的多道痕迹。

    大狗得到了机会。

    它从后面靠近莲见翘起的部,湿漉漉的鼻子贴上了莲见的部。

    那冰凉的、湿润的狗鼻子触碰在红肿敏感的大唇上的触感让莲见倒吸了一凉气——\''''嘶——\''''。

    然后大狗张开嘴,用舌舔了一下那片被覆盖的区域。

    狗的舌很长,舌面非常粗糙,从莲见的会一直舔到阜上缘。

    那粗糙舌苔扫过唇和蒂的刺激让整个道壁和门肌都猛地收缩了一圈。

    然后大狗转换了姿势。

    它的前爪攀上了莲见的腰部两侧,将前腿搭在她的腰际。

    大狗的体重让莲见的身体被压得更低了一些,部在下压的作用下翘得更高。

    大狗的后腿在毛毯上来回蹬了几次,试图调整姿势。

    它那根勃起的红色茎在莲见的部后方来回晃动着,时而蹭过,时而贴着缝向下滑,试图寻找那只在浓密毛中藏着的小

    但狗的茎太尖了。

    它一次次用戳着莲见边缘、门周围位置,但因为缺乏类手指的灵巧,始终不能准确进

    每次尖端从缝滑过而没有进时,大狗就会发出一声急躁的\''''呜呜\''''声,后腿更加猛烈地蹬动,茎的抽送变得没有章法。

    它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湿润的狗嘴中滴下水,滴落在莲见光的脊背上,顺着脊椎线条向下滑。

    这种被狗茎在私处胡戳刺的体验让莲见咬紧了牙关。

    她绷紧全身肌,心里在不断犹豫权衡。

    她可以现在就用力翻身撞开狗,然后扑向冈田夺下那把剪刀。

    但需要时间,而如果稍有差池,老师可能会受伤。

    她知道老师的绿帽癖,但狗——狗是另一个范畴。

    她不知道该不该为了老师的癖好而做到这一步。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冈田又开了。

    他用剪刀尖端敲了敲老师的后背,发出清脆的金属轻响声,然后对着老师命令道:“你——过去。帮它。帮狗进你朋友的小里。”

    老师瞪大了眼睛。他张了张嘴,但喉咙里发出的只是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你没听见?”冈田将剪刀尖又接近了老师后背一些,“去。扶着那狗的,对准你朋友的进去。如果你不去,我现在就用这把剪刀把你这废物的手指剪掉一截。”

    老师被冈田拽着发拖到莲见身后,跪在了那条大狗旁边。

    大狗正在急躁地尝试配,完全不在意类的靠近。

    它那根红的、尖锥形的茎在空气中晃动着,尖端不时戳在莲见紧闭的缝上,留下一点黏的透明体。

    老师在极端的羞辱和极端的兴奋织中,伸出手,手指握住了大狗的茎。

    那是他第一次握着一根狗的茎。

    那触感滚烫,温度比茎要高,在他手心里发着灼的热量。

    茎柱面上有一层透明的、略显粘稠的分泌物,那是狗的尿道球腺——在发时分泌用来润滑配的天然润滑剂。

    他扶着狗的茎,手指在滚热的柱面上轻轻颤抖。

    狗茎在他的手中活泼地搏动着,尖端微微渗出更多透明体,渗进他的掌心。

    大狗显然对有帮忙将它的茎引导向正确的位置感到适应。

    它安静下来了一些,后腿停止了杂无章的蹬动。

    老师颤抖着将狗的对向莲见的

    尖端触碰到了那片被浓密毛和覆盖的皱折——那是大唇的最外侧边缘。

    的尖端很热,触碰在莲见红肿但仍然敏感的大唇上时,她的身体猛地一缩。

    “老师……”莲见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侧着回望,那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到无法用一种绪概括的东西。

    有恐惧,有不安,有对老师变态癖好做到这一步的不可置信,但还是有——一份让揪心的、对他的

    “对……不起……莲见……”老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他的手指还在握着大狗的茎,而他的手抖得像是筛糠一样。

    然后冈田的剪刀又近了一些。

    老师闭上眼睛,扶着大狗的茎向前推进。

    狗的尖端——又热又尖——撑开了两片红肿的小唇,挤了那个已经被三个流充分润滑的

    在第一寸进时,莲见的道因为习惯的收缩而猛地夹紧——狗的尖端在这个过于狭窄的腔道里被夹得轻微变了形,但那根器官很快就被道内大量残留的滑腻包裹住,顺着向前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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