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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正义实现委员会副委员长成为流浪汉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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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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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见的声音变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WWw.01BZ.ccom

    因为正在进她身体的不是类的茎,而是一根不同类型的异物。

    狗的极其尖细,这第一寸的让她不是很觉得有充实感,而是一种尖锐的、锥形的异物感。

    但很快,随着老师引导狗茎推,狗的茎中部——那根比根部略粗的部分——进道中段。

    这个部分撑开莲见的道壁,让她感到了被夹在其中。

    直到球——那个膨胀之中、直径四厘米的球形节点——抵在了的外侧。

    那个位置太粗了,暂时进不去。

    老师的颤抖手指放在那里,能摸到球在唇外侧不断搏动、膨胀、收缩的脉动。

    然后大狗失去了耐心。它本能地向前猛送了一下腰。

    那力道超过了老师的控制范围。

    他扶着狗茎的手指被顶开,然后球——在大狗的作用下挤压着突,整个球状节点完全钻进了莲见的小之中。

    在球进的一刹那,莲见感到自己的被一个大约是冈田两倍粗的球体塞满了。

    那球体太粗、太硬、太不规则,将扩张到了极限。

    “啊啊——!”莲见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惨叫。

    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包含了痛苦、异样饱胀感、以及某种生理的被填满的刺激。

    整个道从处都被一阵剧烈的饱胀感占据。

    狗的茎和茎完全不同——在球后面是一个相对细长的圆柱,然后再后面又是一个更粗的球,它进后不是一个形状固定的柱形填充整个道,而是一段粗一段细替排列,撑开的幅度和位置不断变换。

    大狗在进后就凭着本能开始抽送。

    它的动作和类截然不同——类的抽是前后运动,而狗的抽则是一种更快速的、小幅度但高频率的摆动。

    腰部以极快的速度前后抖动,每一次抖动幅度不到三厘米,但频率高到可以在一秒内完成七八次来回。

    这种高频短幅的抽让它的茎上那一节粗一节细的结构在莲见的道内不断替穿

    道内的每一处敏感区都被这些不同粗度的凹凸结构刺激到。

    莲见的身体在高频配下很快产生了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她不再咬唇强忍,而是张开嘴发出了一系列连续的、短促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喘息。

    “啊!啊!啊!啊!啊——!”每一下抖动的撞击都触发一次短促的叫声,然后停下来几秒的间歇,大狗继续抖动,叫声继续发出。

    大狗在配过程中忽然加速,它的腹部在莲见部上压得越来越用力,配的频率继续加快。

    大狗粗壮的四肢牢牢抓在莲见腰际的软上,爪子因为用力而陷皮肤中,留下了几道浅红色的抓痕。

    然后,在所有的注视下,大狗做出了一个教科书般的配动作——它的身体突然翻转,后腿从莲见右侧绕过来,整个身体转到了莲见的另一侧。

    翻转完成后,大狗和莲见保持着尾锁结姿势。

    大狗那根茎上最靠近根部的球——那个持续充血膨胀到了极限的球形硬节——被完全锁在了莲见之内。

    整个球体被两片已经极度红肿的唇紧紧卡住,像是被拧了螺孔的球形螺丝,无法拔脱。

    而尖端那个较小的膨胀节点同样膨胀到了可观的尺寸,牢牢抵在宫颈上,将宫颈那个封闭的环状顶得微微张开了一条细缝。更多

    两个膨胀节点——一个卡在内死死压在敏感点正上方的球,一个顶在宫颈的尖端膨胀——从道两端同时锁住了莲见的整个生殖腔道。

    这正是犬科配锁结的完全形态。

    球在翻转的过程中因充血而变得更加膨胀,直径从原来的四厘米膨胀到了接近六厘米的大小。

    它被完全锁在了莲见的之内,被唇边缘紧紧卡住,无法脱出。

    而同时,尖端已经顶在了莲见的宫颈上,同样膨胀了一些,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球状堵塞。

    两个膨胀节点——一个卡在内的球,一个顶在宫颈的尖端膨胀——从道两端锁住了莲见的生殖器官。

    这是犬科动物演化出的独特的配锁结机制,用来在配结束后持续将道的锁住。

    莲见感觉到自己的道像是被两个膨胀的球状物体同时堵住,道内部被撑满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尤其是卡在的那个球——它太大了,随着大狗的脉搏有节奏地搏动着,膨胀到自己几乎感到小要被撕裂。

    一种强烈的被填充的异物感、无法挣脱的无力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在持续撑迫下逐渐产生的某种奇异的生理快感——同时涌她的大脑。

    “啊…………胀…………太胀了…………在里面…………它…………在胀大…………在了在了…………”

    莲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要喘不上气。

    她的身体趴在地上,部向后翘起,和大狗的部对部连接在一起。

    这个姿态让她整个看起来像是真的成了这条大狗的母犬,被它的茎锁住了身体,无法挣脱。

    然后大狗开始

    一滚烫的、量极大的浓稠体从大狗顶端出,直接浇在了莲见的宫颈上。

    狗的量和类不可比较,持续出的如同温泉水一样持续灌注着莲见的处和子宫。

    大量带着狗特有腥气的浓白源源不断地涌道内原有的三个类残留被新灌的狗冲混搅成了一锅浓汤。

    她的小腹在以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了一些——那纯粹是被过量的灌注后的腹胀。

    而在这持续不断的过程中,大狗的球还在不断有节奏地搏动着,每搏动一次就会触发一新的

    持续灌注让莲见的子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从内向外渗透的滚烫涨闷感。

    腹腔内同时出现两种刺激——来自球撑胀的刺激和来自浇灌子宫的热胀刺激——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在她的身体里点燃了一场化学反应。

    莲见的高正是从这层层叠叠的刺激中发的。

    它不是突然到来的——而是像涨时的海水一样,一叠一地累积,直到某一个瞬间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淹没了。

    第一波高来的时候她还能咬牙忍住呻吟,只让一声闷哼从鼻子里漏出来。

    第二波紧随其后不到几息,将她咬紧的牙关撬开了一条缝,让一声含混的\''''嗯啊\''''逸了出来。

    第三波来得更加猛烈,直接将她撑在毛毯上的双臂击垮了——她的上半身重重地砸在脏毛毯上,房压在粗毯面上,肿胀的被粗糙的纤维蹭过带来一阵混合了痛觉和奇异快感的复杂感官。

    然后第四波、第五波——她数不清了,高之间的界限在持续的锁结刺激下变得模糊不清,前一波高的余韵还没有消退后一波就接了上来,层层叠加,将她的意识推到了一个仿佛持续漂浮在半空中的状态。

    她的身体在毛毯上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

    因为肌的剧烈痉挛而收缩成了两个硬邦邦的半球,表面的白皙皮肤绷得紧紧的。

    周围的黏膜在痉挛中以眼可见的频率夹紧着含在其中的球,被球体撑大到一个近乎透明的圆环,每一次痉挛都会让那圈肌环更加紧绷地锁住球体。

    她的门——那个刚才被中岛过的褐色小——也在高中做出一不自主的收缩和张开,每一次张开都会挤出少许中岛留在直肠处的残,让她的缝在混合的不断洇湿下越来越黏滑。

    她的房在这场高中呈现出的变化最为触目——那对原本柔软饱满的f罩杯巨在她身体拱起时悬在空中剧烈晃肿胀成了暗红色的硬核,晕从淡色变成了充血的红色,和周围白皙的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田村吮吸她时留下的唾早已涸,但那几道浅浅的牙印还留在晕边缘,在高中的充血下反而变得更加显眼。

    几滴分泌物的透明体从她肿胀的尖端渗出,在帐篷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微弱的反光。

    莲见的在这次狗锁结中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向内弯曲,脚趾在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况下蜷曲到了极限。

    她的牙齿开始不自主地上下磕碰,从牙关中逸出断断续续、无法形成完整单词的叫声。

    “嗯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老师…………老师…………我…………不行了…………”

    在她说出\''''老师\''''这两个字时,她的身体猛然弓起,整个上半身从毛毯上弹了起来,被大狗从后面锁住的下半身固定着无法移动。

    她的蒂——已经被冈田舔过、中岛揉搓过、又被长时间撑胀刺激充血到极限的敏感核——在这一波高中彻底失控。

    一阵尖锐的快感从蒂炸开,通过骨盆神经丛传导到整个腹腔和脊椎——然后她的身体整个瘫软了,靠大狗的锁结支撑着不倒下。

    而在这片足以淹没任何理智的感官海啸中,意识的最核心处仍然有一个点在固执地锚定着。那个点就是老师。

    从帐篷透进来的昏暗光线勾勒出老师被绑在前方木柱上的廓。

    他的双手被塑料打包绳反绑在柱子后面,衬衫皱地挂在身上,脸被汗水和泪水糊成一片。

    但他的眼睛——莲见透过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刘海缝隙准捕捉到的那双眼睛——正直直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包含的东西太多了。

    有看到她被狗到崩溃时的心疼,有对这一切都是自己绿帽癖害了她的愧疚,有被她高时那张失控面庞刺激到无法呼吸的兴奋,有害怕她被夺走的恐惧,还有那种最底层、最坚定、从未动摇过的东西——他对她的

    那眼神复杂得像是一锅混合了所有颜色后熬成的不见底的黑色,但对她来说,那是在这个肮脏昏暗的帐篷里唯一的光源。

    她在老师那双眼睛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想靠近他。

    不是因为需要被救——她知道自己有能力随时击倒这些流汉,只是老师的绿帽癖让她选择了伪装屈服。

    不是因为痛苦想逃——身体里那些高的快感虽然铺天盖地但其实并不令她真正痛苦。

    不是因为害怕——她从未怕过这些流汉。

    触动她的是一个远远更、更柔软、更本能的理由:她想靠近老师。

    在这个被大狗锁结、被狗持续灌满、被球碾压到意识模糊的身体状态里,在所有过量刺激的夹缝中,她的意志仍然可以做出一个属于自己的选择。

    而她选择的是靠近老师,靠近属于她的那份温暖。

    就像溺水的不需要任何合理的理由就会拼命伸向水面上最后一根浮枝,她也不需要任何理由。

    靠近老师是本能。

    靠近他就会安心。

    碰到了他的温度,就算是被狗锁着也能继续撑下去。

    她动了。

    她的右肘在毛毯上缓慢地向前挪了一小段距离。

    手臂的肌在勉强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手腕和前臂压在粗糙的毯面上,掌心里还攥着刚才从毯子上抓下来的一小把粗纤维毛。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将上半身向前拖动了不起眼的一小段距离。

    那距离在平时毫不起眼——大概只相当于她从教室座位上站起来时身体自然前移的幅度。

    但对此刻的莲见来说,这是她用尽整个上半身还能调动的全部力气才完成的移动。

    她的肌在这个过程中剧烈颤抖,肩胛骨在后背上凸出两个清晰的廓,背脊上那道优美的沟线因为肌的极度用力而变得更加邃。

    然而就在她上半身向前移动的同时,她和大狗之间的连接角度因为这微不足道的位移发生了极其微小的变化。

    原本球是正正地压在那片敏感区域的中央——球体最膨大的部分刚好碾在敏感点隆起的最高处。

    但她的前移让球在那片敏感区域上偏离了一点位置,球体的后半球从敏感区域的后缘滑过,扯动了那片已经充血到极度敏感的海绵组织。

    挤压方向的瞬间变化让那敏感区域感受到的刺激从一个方向的正面压迫变成了斜方向的拉拽摩擦——那感觉如同用最柔软的羽毛尖在极度敏感的皮肤上极其缓慢地、逆向地扫过一道与所有神经排列方向相反的轨迹。

    莲见的手臂在毛毯上瞬间软了下去。

    她闷哼一声——声音被强行压在喉咙里,只有她自己和离她最近的能听到。

    不是惨叫,而是积压了身体所有剩余忍耐力后从牙缝里逸出来的一声短促低鸣。

    骨盆腔处传来一阵让她牙根发麻的酸胀感,从那个被球碾压的敏感区域辐到整个小腹、腰部、大腿根部,让她那双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毛毯上条件反般地踢蹬了一下。

    袜的蕾丝在大腿根部抽搐着上下移动了一段距离,蕾丝边缘勒出的那圈浅痕在丰腴的腿上移了位置又弹回去。

    黑色蕾丝袜面上那些被各种体浸过的区域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不规则的暗色斑块——涸后的灰白痕迹和尚未透的湿润区域错分布。

    但她没有放弃。

    她重新将手肘在毛毯上撑稳了。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身体承受更大痛苦的尝试——她试图将膝盖也同步向前移动。

    右膝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着在粗毯上缓慢地向前拖动了一小截,袜子表面的蕾丝花纹与毛毯的粗纤维之间的摩擦产生了细微的沙沙声。

    膝盖的前移意味着她的整个身体重心向前倾了更多,也就意味着她和大狗之间的距离被拉得更远了。

    这一次角度的变化更加剧烈。

    大狗本能地感觉到了自己的配对象正在试图改变锁结姿势——虽然犬科动物不理解\''''配中逃跑的雌\''''这个概念,但它的后腿本能地在毛毯上蹬了一下,整个身体向后坐回了一小段。

    这个动作将莲见刚才拖向前的那段距离重新拉了回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球在那片敏感区域上被猛地抽回了原来的位置——球体的整个表面从敏感区域的后缘一直碾到前缘,以远超过之前的速度和力道将那一片充血肿胀的组织从到尾完整地碾压了一遍。

    加上球体本身的搏动——搏动中的球体表面不是平滑的,而是有凸起的血管有起伏的——这些起伏在快速拉拽摩擦中制造出了大量微小的、无法数清的连续刺激点,每一个微小的刺激点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一个普通的呻吟出声。

    强烈的快感和刺激使莲见的双臂在毛毯上再次失去了支撑力。

    她的上半身——布满颈上吻痕和双上指印的赤上半身——又一次重重地砸回了脏毛毯上。

    房压在粗糙的毯面上,肿胀的被粗毯纤维蹭过,带来一阵混合了刺痛和某种奇异酥麻的复杂感官。

    她的脸颊贴在毯子上,眼眶中已经蓄积了大量的湿热体。

    但她还是不甘心。

    她再一次撑起手肘——这次连手肘都在剧烈哆嗦——然后再次尝试向前移动。

    再一次。

    再再一次。

    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

    她向前移动一点点,大狗就本能地向后坐回,将她拉回原地。

    而每一次被拉回时,球都会在那片已经充血到极致的g点敏感区域上碾过一次——有时是斜向的,有时是正面的,有时带着球体搏动的不规则起伏。

    每一次的碾压角度和轨迹都略有不同,刺激到的神经末梢组合也每次都不同,但相同的是每一次都能让她刚撑起来的手臂重新软下去。

    尝试了四次之后,莲见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她的双臂在毛毯上完全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整个上半身无力的瘫软在脏毛毯上,房压在粗糙的毯面上被挤压成两团扁圆的白皙饼。

    黑色过腰长发散落在她的肩背上和脸侧,发丝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漉漉的,贴在她泛红的皮肤上。

    她的身体仍然在大狗持续的锁结中一阵阵地轻微抽搐,部因为球仍锁在体内而高高翘着,和小连在一起的狗茎根部还在有节奏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让她的大腿内侧肌条件反般地绷紧。

    泪水从莲见眼眶处大量涌出。

    不是那种哭诉求饶的软弱眼泪。

    不是被施者委屈的眼泪。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而是不甘心的眼泪——是自己意志和身体之间发生了无法调和的冲突后,从被身体背叛的意志处翻涌出来的眼泪。

    她咬着牙,红色的眼眸在泪水中仍然死死盯着前方老师的方向。

    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眶溢出,沿着鼻梁侧面流下,流过红肿发烫的面颊,从下尖成串地滴落在身下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浸透的脏毛毯上。

    泪水浸湿了毛毯的一小片区域,让那里粗糙的色纤维颜色变得更,并混了毯面上已经半涸的冈田、田村、中岛三个残迹和帐篷里挥之不去的霉尘。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一阵阵从喉咙处发出来的压抑抽噎。

    泪水流得更厉害了——不再是一滴一滴的,而是连成一条条透明的线,从眼眶涌出,沿着面颊上半痕和泪痕往下淌,从下尖不间断地滴落在毛毯上。

    她的嘴唇——被田村抽过后嘴角还挂着半残留和几根灰色毛的肿胀嘴唇——开始剧烈颤抖。

    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之前那些呻吟或低鸣,而是一种介于啜泣和呜咽之间的、碎到连音节都分不清的哽咽。

    更多的泪从她闭着的眼睑缝隙中挤出来,流了身下的毛毯。

    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脸侧,发梢沾着毯子上那些不知道属于谁的残留体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几根不属于她的灰色毛,在嘴唇的颤抖中轻轻晃动。

    被泪水模糊的视野中,她仍然锁定着那个方向——木柱前面跪着的男廓。

    老师。

    他还在那里。

    他被绑着,无法过来,但他一直在看着她。

    那双眼睛从来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从她被冈田第一次开始,到被田村和中岛,到被大狗锁结——老师一直都在看着她。

    他看她的眼神,和他看其他任何东西都不一样。

    她知道的。

    然后,在放弃了移动的这一刻,在承认了自己确实无法再向前哪怕挪动一丝一毫之后——莲见抬起了脸。

    那张脸被泪水和汗水完全浸湿了。

    刘海黏在额上,嘴角挂着半渍和几根陌生的灰色卷曲毛发,面颊上多了一道刚才在粗毯上蹭出来的淡红印痕。

    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层泪的薄光,红肿的嘴唇颤抖着张开。

    她的声带在高的反复冲刷下已经变得沙哑浑浊,但那些音节最终还是从她被泪水灌满的喉咙里被一个一个地推了出来。

    老师………

    呼唤的末尾掉了。

    不是嗓子,是心在说完这两个字后无法再说出更多。

    她重新吸了一气——胸脯在毛毯上起伏了一次——然后嘴唇在泪水中继续颤抖着张开。

    在大狗球又一次搏动的刺激中,在子宫又一次被温热的狗的满涨感中,在所有身体感官都被迫继续承受的锁结配中。

    吻我。

    这两个字轻极了。

    轻到帐篷外夜风吹过的声音和远处城市模糊的车流声都能轻易盖过它。

    轻到仿佛只是莲见在说给自己听的一个念不小心从唇边漏了出来。

    但老师听到了。

    他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绳圈中挣扎出来了一只——手腕上磨的皮肤渗着淡红色的血珠,塑料绳上沾着他的血迹。

    然后是另一只手。

    然后他整个向前扑了过去,用最短的时间爬到了莲见面前。

    他跪在她面前,双手颤抖着捧住了她的脸。

    那张脸——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透,面颊上除了那道刚蹭出来的红印之外,还挂着从嘴角溢出的、属于田村的半透明残反光。

    几根陌生的灰色毛黏在她的唇边,随着她嘴唇的颤抖轻轻晃动。

    但在这一切之下,那双红色的眼眸——那双平时沉稳冷静、此刻被泪水洗过之后反而显得更加清澈的红眸——正仰望着他。

    在那双眼睛里,没有刚才被流弄时的伪装屈服,没有被狗锁结高时的失控崩溃,只有一个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只有他一个能看到的东西。

    她看他的眼神,和他看她的眼神,在那一刻是完全相同的。

    老师吻了上去。

    他的双手捧着莲见的下颌两侧,拇指轻轻擦拭着她面颊上那道刚蹭出来的红印。

    然后四片嘴唇在帐篷昏暗闷臭的空气中触碰、贴合、叠。

    这个吻一开始就是的——不是试探的轻啄,不是蜻蜓点水的浅触,而是唇与唇之间从接触的第一秒就完全压实的吻。

    老师张开,舌莲见的腔,在那个温热湿滑的空间里找到了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舌尖。

    她的腔里有复杂的味道。

    有田村在她嘴里留下的微咸残味,有刚才中岛门时她咬唇忍叫声时渗出的齿龈血味,有她自己泪水流进嘴里带来的咸涩,还有大狗持续锁结刺激下她急促呼吸蒸腾出的处那种甜丝丝的雌香。

    所有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老师的舌面上展开了一幅完整的、关于今夜所有屈辱与忍耐的味觉地图。

    他咽下了每一个味道。

    莲见的舌在老师探的那一刻同时迎了上去。

    两条软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互相缠绕着,在彼此的腔里蹭过对方舌面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舌尖在老师的舌下凹陷处摩擦,老师的舌尖在她的上颚敏感点上轻轻扫过。

    嘴唇贴合处传来极细微的湿黏水音——呲溜、啵、呲溜——那声音轻柔而细密,在帐篷浑浊的空气中只有他们两自己能听到。

    在接吻的同时,大狗的最后几正在她体内结束。

    球以规律的频率搏动着,将残余的地浇在宫颈上。

    每一次搏动都会让她的小腹内部传来一阵温热的满涨感,都会让那片被球体死死压住的敏感g点区域再次被碾过一次。

    她的身体在接吻中仍然无法抑制地轻微抽搐着,道的痉挛还没有完全结束,在每一次抽动时都会绷紧一次。

    但她的嘴唇纹丝不动。

    她的舌始终紧紧缠着老师的,仿佛在这个肮脏昏暗的帐篷里,在这具被狗锁结的身体处,她唯一还能完全掌控的肌就是这条正和老师缠的舌

    身体可以被狗锁住,道可以被球撑满,子宫可以被狗灌到从外部就能看出隆起——但嘴唇不行。

    嘴唇是她的。

    嘴唇只属于老师。

    从始至终,从冈田到田村到中岛再到大狗,没有一个雄生物的嘴唇触碰到过她的嘴唇。

    那是她留给老师的最后一块领地,也是她在今夜这整个荒唐的、为了满足的绿帽癖而献出身体的过程中,唯一没有出去的东西。

    “唔——嗯——”

    她在接吻中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

    那是大狗的球又搏动了一次,又碾过了一次她被撑满的敏感区域,让她在接吻的间隙漏出来的无法完全压住的声音。

    但即便是这声闷哼,她也要让它打在老师的唇上。

    不是在别的任何地方。

    就是在两嘴唇贴合的那个接触面上,让那声闷哼变成一道只有老师才能感受到的微小振动。

    她的双手抬起来,攀住了老师的后背。

    手指在老师皱的衬衫上胡摸着,先是揪住肩胛骨位置的布料,然后指甲在衬衫上抓出了几道浅痕。

    随着狗球又一次搏动的刺激传来,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指甲隔着衬衫在老师的后背上留下了几道淡红色的抓痕。

    但她的嘴唇始终没有松开。

    吻得更了。

    像是要把老师的气息全部吸进自己的肺里,像是要把自己在这个帐篷里所有不能说出的话——那些对他的意,那些为他甘愿承受这一切的决心,那些在高中仍然固执地寻找他身影的依赖——全部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

    老师在这个吻中感受到了全部。

    他感受到莲见的嘴唇在自己唇下轻微颤抖的频率和狗球搏动的频率完全同步。

    他感受到每当下体传来一阵新的刺激时莲见的舌尖就会在他嘴里痉挛般地弹动一次,然后迅速重新缠上来,更加用力地贴着他的舌面。

    他感受到她在接吻时从喉咙处逸出的那些闷哼——那不是痛苦的闷哼,也不是纯粹的呻吟,而是介于二者之间的、只对他一个展开的脆弱。

    他的莲见,那个平时在正义实现委员会上目光锐利、话语不容置疑的少,那个在圣三一校园里永远保持着冷艳高贵的黑长直美,那个在体能训练中从不输给任何学生的战士——此刻正在他怀里,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身体在狗的配锁结中持续高着,却用最柔软的方式向他索求着只有他能给的东西。

    她在流汉面前是冷傲的、克制的。

    在冈田的弄中只发出最简洁的被动呻吟,从不主动迎合。

    在田村和中岛的中死死咬着牙,任凭他们如何揉捏和抽都不曾露出过软弱的姿态。

    但在老师面前——她可以哭。

    她可以流泪。

    她可以在一团糟的身体里向他索吻。

    她可以把那些在流汉面前绝不会展露的脆弱和,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

    “老师,我,我不应该……”莲见断断续续地说,声带因为持续呻吟而变得嘶哑,“我……刚才高了……被狗……被狗弄的……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老师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更用力地埋进自己颈窝,“你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是我连累了你。是我的错。我才是最该说对不起的。”

    两蜷缩在肮脏的毛毯上,抵着,嘴唇贴着嘴唇,不顾周遭的酸腐气息和地上到处流淌的体混合物,将自己的世界缩小到只有彼此的那几平方厘米。

    冈田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从最初的得意变成了某种别扭的扭曲。

    他看着这两个在被狗配锁结、帐篷脏臭到让反胃的绝境中依然相拥,嘴上说出的尽是\''''我你\''''。

    那种厚的、默契的、将他完全排除在外的亲密感让他心中涌起一说不清的不适。

    他流了十几年,从来没有愿意正眼看他。

    刚才莲见虽然被他了,但在整个过程中,莲见从来没有对他笑过,从来没有用看老师的那种眼神看过他,从来没有同意接吻——一次都没有。

    而现在他看到莲见在被自己那条大狗的同时——她居然挣扎着去吻老师。

    “够了。”冈田忽然躁地吼道。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莲见上被汗水和眼泪打湿的刘海向后捋,露出一张在高中写满了\''''\''''的脸。

    “你听着——你刚才跟我上床的时候什么都没说。现在被狗了,你就去找你男朋友亲嘴?”

    莲见没有回答他,只是用那双红色眼眸厌恶地瞥了他一眼,然后重新闭上眼,和老师继续吻。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那眼神里的无视比任何语言都更能刺痛冈田。

    他感到自己又被从高处打了下来——不是那个了这个高挑美少的征服者,而只是一个被她当做了工具的流汉。

    一个真真正正的、无的流汉。

    他变成了他夫妻之间游戏里的一个道具。

    而他们——他和那个短小的老师——之间的差距,在她那一眼里露无遗:老师虽然全程在旁,却拥有了她完整的心;而他冈田虽然了她三次,却连一个吻都得不到。

    一种病态的狂怒涌上了冈田的心

    他抓住连着莲见部的大狗的项圈,用力向后猛拽。

    “给我下来!”冈田吼道。

    大狗在配锁结期间是不应该被强行分离的。

    这是犬科动物配的自然特——锁结持续期间不可分离。

    但冈田用力之猛让大狗的身体被拉离了莲见好几厘米,而大狗在疼痛和失衡下本能地用力蹬腿试图挣回——两方向相反的拉力在球的位置发为一巨大的撕扯力。

    那个被卡在莲见之内的、直径六厘米的球——在强拉力的作用下——强行——挤出了——已经充血肿胀到极限的

    “啊——!!!”

    莲见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那球体被强行拽出的瞬间,被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充血到极限的唇边缘被球体挤开,球面与道内壁之间最后残留的黏在撕扯中被拉开成无数根细长的丝线。

    然后球体完全滑出——瞬间回弹,但因为被扩张得太厉害,一时间无法合拢,敞开着一个小小的、红色中空通道。

    而紧随球之后涌出的——是大狗在莲见体内的大量

    那种量级无法用来比较,浓白黏稠的狗从无法合拢的中大量涌出,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就在莲见下的毛毯上积成了一汪白色的湖泊。

    热汽从湖面上升起,带着浓烈的、几乎可以看见颜色的腥臊气味充斥了整个帐篷。

    莲见在这次被强行分离的冲击下,身体直接进了又一次高

    已经接连承受了三次高的身体失去了任何抵抗能力,只能向外界释放一连串不受控制的抽搐、喘息和几乎失去意识的呻吟。

    她跌在老师的怀里,身体抖得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

    但冈田不肯让老师有安抚莲见的机会。

    他一把将老师从后面拉开,一只手掐住老师的后颈,将他的脸按在地上,然后另一只手松开狗的项圈抱起从莲见体内涌出来的大量狗糊在地上。

    然后他抓住老师的发,将他的脸直接按进了莲见双腿之间那片正持续涌出狗的、红肿翻开的

    “刚才亲的那么起劲。现在把你朋友里那条狗的脏全部吸出来。咽下去!”

    老师的脸被按进了莲见的部。

    鼻腔里瞬间充满了狗那极具穿透力的腥臊气味。

    他的张嘴——嘴唇压在莲见红肿外翻的大唇上——吸一——腔里立刻灌满了浓稠滚烫的、带着强烈异腥气味的火热黏稠体。

    那是狗,混着残余的冈田、田村、中岛,和莲见自己的高分泌物的混合体。

    咸腥的、微苦的、热辣地沿着喉咙滑下。

    他一地吸着,大地将这些混合浆吞咽下去。

    舌尖探莲见被扩张后暂时无法合拢的,将挂在道壁处的浓厚糊状物一坨一坨地舔出来咽下。

    鼻尖压在莲见的蒂上,因为吸吮动作而不断摩擦那枚已经极度敏感的核。

    莲见在这种被老师用舌清理的过程中持续不断地颤抖着,感受着老师那来自舌尖的,但已经因为过度高而陷半虚脱状态的她只能用断续的音节表达自己的感受。

    “嗯……老师…………别…………太…………里面还…………好胀…………”

    吸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直到莲见道内的主要量被清掉大半,老师的嘴里已经充满了来自三个流汉加一条大狗的混合味道。

    那味道在他的舌面上堆积,呛得他的眼睛都开始流泪,但他依然在吸。

    就在冈田弯腰看老师清理莲见道的空隙——莲见从高后最虚弱的阶段里缓了过来。

    就是现在,哪怕仅有残存的体力。

    她的身体忽然起。

    一只手挥出,准击中了正在注视着她下体的冈田的太阳

    那一击含着累计数小时的屈辱和忍耐的发,力道之大让冈田的身体当场翻了过去,倒在地上。

    同一时间,她的另一只手从地毯下抽出她几个小时前悄悄隐藏在毛毯下的那把从物资袋里摸出来的——一把小剪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剪刀甩出,脱出手,击中了正要从角落里站起来的田村的膝盖——田村应声倒地。

    最后一个中岛被莲见翻身站起来后一脚踢在腰侧,直接滚到了帐篷角落那一堆杂物里,压碎了几个塑料瓶。

    三个流汉在十秒之内全数被击倒。

    整个帐篷里回着他们倒地的闷响和之后的呻吟。

    冈田还能动,但捂着太阳翻不起身。

    田村抱着膝盖在地上嚎叫。

    中岛则躺在塑料瓶堆里抽搐着。

    莲见站在那里,赤的身体上糊着四个雄生物的混合

    两条黑色蕾丝过膝袜从大腿中段被多种体浸得失去原本的墨色,变成了某种带着腥气的湿布。

    袜的蕾丝贴在红肿的大腿根部,腿在袜上方,显出明显的勒痕。

    她的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着。

    那场连续的高和脱力还没有完全从她体内消退。

    她用尽最后的力量走到帐篷角落,找到了冈田那个屏幕裂掉的手机,将它狠狠一脚踩碎。

    然后是田村和中岛身上翻出来的两个老旧功能机,同样碾碎。

    硬撑做完这一切后,莲见终于用尽了最后的力量。

    她双腿一软,向前倒下。

    老师接住了她。

    莲见赤湿滑的身体跌进了老师的怀里。

    她的靠在老师胸,身体还在轻微间歇着抽搐,赤的皮肤上到处都是被揉捏出的红痕、指印和残余的

    黑色长发披散在她和老师之间,被各种体打湿的发尾贴在两个贴合的身体上。

    “走吧,”老师抱着她说,“该离开这里了。”

    “抱歉,老师。”莲见的声音非常轻,因为脱力和持续的快感冲击而气若游丝,“没有做到最好。最后那条狗…………我没拦住…………让你担心了。”

    “你在说什么。”老师将她横抱起来。虽然自己的腿也因为跪太久而发软,但他咬着牙抱住了她。“你做得太多了。比我需要的多太多了。”

    老师抱着她走出帐篷。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公园里的冷风卷着落叶吹过,打在他们身上,但老师只感觉莲见灼热的体温隔着那些糊着的透过自己的手臂传来。

    他们在公园里缓慢地沿着石板路向外走,从处走向城市的方向。

    公园的石板路在秋的夜晚显得格外幽长。

    路灯早已不再工作,只有远处城市边缘渗透过来的微弱光污染在天际线上晕开一抹暗橙色的底色,勉强照亮了这条被落叶半掩的旧路。

    老师的鞋底踩在碎裂的石板上,发出细碎的碾压声,偶尔踩到一片透的银杏叶,便会开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公园里显得异常清晰。

    莲见被他横抱在怀里。

    她的体重对老师来说并不算轻——修长的身材加和长期训练积累的肌量,以及一点点不听话的小赘,让她远比看起来要沉。

    但老师咬着牙,每一步都走得稳当,不敢有任何颠簸。

    因为他知道她体内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不必要的晃动都可能牵动她已经一片狼藉的下体。

    夜风穿过稀疏的树冠吹过来,带着秋特有的燥寒意。

    风吹在莲见露的皮肤上,让她在老师怀里轻微地瑟缩了一下。

    她全身的衣物只剩下了四条东西:那双黑色蕾丝过膝长袜,以及那双同样黑色的简约手套。

    黑色水手服式制服的上衣在帐篷里被冈田拉下拉链后就再也没有穿回去,此刻正皱成一团被老师塞在自己的外套袋里。

    那条高开叉的黑色长裙因为裙腰的活扣被扯断,已经无法正常穿着,被老师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而黑色蕾丝内裤则彻底留在了那个帐篷里,和那些肮脏的毛毯与垃圾混在一起,再也找不回来了。

    所以此刻的莲见,近乎全

    但她身上覆盖着远比衣物更加触目惊心的\''''穿着\''''。

    那是四个雄生物在她身体上留下的痕迹。

    冈田的吻痕散布在她的颈侧和锁骨周围,红色的,有些已经泛出了紫色的边缘,像是被粗盖在白色丝绸上的印章。

    田村留下的指印遍布在她房的两侧和下缘,那是被用力揉捏后毛细血管裂形成的淡红色斑块,在她白皙的上如同散落的樱花花瓣。

    中岛在她部留下的掐痕从后腰延伸到峰,那双手瘦但力道十足,将捏出了好几处青紫。

    还有她那片被浓密毛覆盖的私处——毛上糊着已经半涸的混合物,从原本蓬松的乌黑色变成了一缕一缕黏结在一起的灰白色硬毛丛。

    大腿内侧被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部分因为吸收了太多的汗水和,蕾丝花纹已经失去了原本蓬松的立体感,紧紧贴附在腿上,在袜处形成了一圈颜色更的湿痕。

    而在这一切之上,最显眼的是那些从她道里还在缓慢渗出的、属于多种来源的混合

    每走几步路,老师的臂弯就会感到一温热的体顺着莲见的大腿根部滑下来,浸黑色蕾丝过膝袜的袜,然后在袜面上形成一条缓慢向下延伸的暗色水痕。

    这副模样的莲见,在夜色与远处城市灯光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近乎超现实的、让窒息的、野蛮而碎的美。

    就像是一尊被打碎后又重新用金漆修补的瓷器,每一道裂痕都让原本的美丽变得更加触目。

    “老师,”莲见忽然开了。

    她的声音仍然有些沙哑,带着高余韵后的慵懒和虚弱,但那种一贯的沉稳底调已经开始慢慢恢复,像是在废墟中重新竖起的第一根旗杆,“你在发抖。”

    “因为冷。”老师简短地说。这句话有一半是真的——秋夜风确实凉得透骨。另一半原因是他抱着她的手臂已经开始酸痛到发抖了。

    “骗。”莲见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那个弧度——老师用余光瞥到了——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你明明是因为太兴奋了还在抖。从帐篷出来到现在,你那根东西一直在顶着我的腰。”

    老师低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裤裆确实仍然支着一个顽固的帐篷。

    在经历了刚才帐篷里那一切之后——在目睹了莲见被三个流、被大狗锁结、自己被迫舔舐她的合处和清理狗之后——他的茎竟然还是硬的。

    不仅硬,而且已经分泌出了新的先走汁,在内裤正面洇出了一小片新的湿痕。

    他感到一阵无法言说的羞耻。但羞耻的底层,那熟悉的酸涩兴奋感仍然如同暗河一般在流动。

    “我控制不了。”他只能这样回答。

    “我知道。”莲见睁开一只眼,红色眼眸在暗夜中反着远处城市灯火的微光,如同两颗被雾气笼罩的暗红色星星。

    她看着老师因为用力抱她而微微冒汗的侧脸,轻声说道:“你要是能控制得了,就不至于在帐篷里摔倒滚进来了。真够丢的。”

    “…………”

    “不过那个摔倒的时机把握得还挺好。刚好在他进去的那一刻。你是不是故意挑那个时候摔的?”

    “不是故意的。”老师的声音闷闷的,“是看到那个画面腿软了。”

    “看到什么画面?”莲见明知故问,声音里带上了那种老师最熟悉的、恶作剧得逞时特有的轻柔调侃。

    “看到你——被他——那个——”

    “被他什么?老师你要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在说什么。”

    “被他进去。”老师咬着牙挤出这四个字。

    “嗯。”莲见满意地点了点,然后将更靠向老师的胸,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外套的衣襟,“就是那个瞬间。他挤进来的时候,你的茎在裤子里面跳得最厉害。我都看到了。”

    “你当时不是闭着眼睛的吗?”

    “闭着一只。另一只在看你。”莲见的声音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与体无关的事实,但这个事实让老师的又在裤裆里猛烈地搏动了一下。

    “我一边被他进去,一边看着你的表。你的眼睛瞪得特别大,嘴也张开了,整个脸都在抖。像一只被踩了尾的猫。”

    “……你能不能不说了。”

    “不能。”莲见的声音里终于透出了明显的笑意,那笑意里含着疲惫,但更多的是某种让无法生气的任,“老师今天把我害成这个样子,让我被三个加一条狗,我抱怨几句的权利还是有的。而且说到狗——老师的表在狗那条家伙进我的时候最彩。你扶着它我的时候,你的手抖得比现在抱我还厉害。你是不是被狗的吓到了?那么烫那么硬,还在你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老师的茎在裤裆里已经硬到了极限。

    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如此不可救药——在经历了那么极限的、几乎让他心脏炸裂的羞辱之后,莲见只是用这种语气说了几句调侃的话,他居然又兴奋到了这个程度。

    “到了。”他连忙转移话题。

    公园的出就在前方。

    那扇锈迹斑斑的铁栅栏门半开着,门上的油漆早已剥落殆尽,只剩下光秃秃的金属骨架。

    栅栏门外是第一条城市街道,街道两侧亮着暖黄色的路灯,偶尔有一两辆汽车驶过,车碾过柏油路面发出沉闷的轰隆声。

    老师抱着莲见穿过栅栏门,走出了公园。

    街道上的第一盏路灯将两的身影同时照亮。

    从公园处那片几乎完全黑暗的环境中走出来,这盏灯的光芒显得有些刺眼。

    老师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而莲见则微微侧过,将脸埋进了老师的胸

    但即使是这样,第一个路还是看到了他们。

    那是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中年男,穿着附近便利店的店员制服,大概刚下班。

    他骑车经过两旁边时,先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然后他的眼神定住了。

    自行车的前因为他双手的忽然僵硬而晃了一下,差点撞上路边的护栏。

    他扭过盯着老师怀里抱着的东西,眼睛瞪得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看到了一个全身近乎赤的高挑少,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老师臂弯外随风轻轻飘动,白皙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红紫色的吻痕和指印,大腿上裹着的黑色蕾丝长袜被某种体浸得湿漉漉的,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而最让他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少双腿之间——那片被浓密毛覆盖的三角地带毫无遮挡地露在他的视线中,毛被某种白色的半体黏成一缕一缕,正在缓慢地向下滴着什么。

    自行车摇晃了两下,那个店员差点撞上电线杆。他在最后一刻稳定了车身,加速骑走了,但骑到街道尽时还回看了一眼。

    老师感到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羞耻感让他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但莲见却在他怀里轻轻笑了笑。

    “老师,刚才那个差点撞电线杆了。”

    “我看到了。”

    “你看他的表。嘴张得能塞进一个包子。”

    “看到了。”

    “他看到了我的下面。”莲见用一种客观陈述的语气说道,然后她微微撑起上半身,将嘴唇凑近老师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声说:“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他会想——这个得太惨了,下面全是男的脏东西。然后他回家以后肯定还会想——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男,才会让自己的成这个样子,还抱着她在街上走?”

    老师的手臂猛地一紧。

    茎在裤裆里剧烈跳动着。

    一酸涩的、让他羞愧到想钻地缝却又让他兴奋到皮发麻的快感从脊椎底部涌上来,让他的呼吸都不稳了。

    “莲见,你——”

    “别停。”莲见打断了他,“今天晚上我就是你的奖品。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而且——”她忽然抬起一只手,将自己脖颈上的黑色长发撩到身后,将她那满是吻痕的锁骨和颈侧彻底袒露在路灯下,“——而且我想让你更兴奋一点。”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老师的步伐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的动作。

    她微微张开了夹在老师腰侧的那条腿。

    她的右腿原本是蜷曲着被老师抱在臂弯里,大腿内侧紧贴着老师的腰部,正好将她的部遮住了大半。

    但现在她主动将右腿向外翻开——大腿根部的关节以一个慵懒的弧度缓缓打开,让那条腿从老师的臂弯中垂了下去。

    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小腿悬在半空中,轻轻晃着,而大腿根部那片被浓密毛覆盖的、红肿外翻的、还在渗出残余户,就这样完全露在了街道的空气中和路灯的光照下。

    路灯的暖黄色灯光照在她的部上,将那片区域的每一道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浓密的黑色毛被半黏结在一起,形成了不规则的一缕一缕。

    红肿的大唇因为被反复扩张而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了内侧湿润的小唇边缘。

    还没有完全合拢,开着一道大约零点五厘米的小,在路灯下可以看到里面红色的壁,以及挂在壁上的一滴正缓缓下滑的白色浓

    那滴在灯光下反出湿润的光泽,摇摇欲坠地挂在边缘,随时可能滴落。

    “莲见——!”老师惊惶地想去遮挡,但他的两只手都用来抱着她了,根本没有多余的手可以遮。

    “不要遮。”莲见的语气平静而坚定,“让他们看。”

    就在这时,第二个路出现了。

    这次是一个下班回家的年轻白领,穿着灰色的西装套裙,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

    她从两对面走来,距离大约还有十几米。

    当她的目光落到老师怀抱中的莲见身上时,她的步伐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走近,目光越来越清晰,她的表在一个瞬间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变化。

    先是困惑——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然后是不敢置信——她的眼神在莲见赤的身体上来回扫视了两遍:那被吻痕覆盖的房,那下体糊满白浆和毛,那露在外的红肿小

    然后是震惊——她的嘴微微张开,公文包从手指间滑落了一点,从手掌握到了指尖。

    最后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惊骇和某种尴尬同的表——她显然明白了这个刚刚经历了什么,也看到了抱着她的那个男

    当那个白领从两身边擦肩而过时,她迅速将目光移开,脸红到了耳根。

    她加快脚步走过去之后,老师隐约听到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几乎不可闻的“我的天……”。

    莲见也听到了。

    她在老师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那根垂下去的右腿在空中轻轻晃动,足尖裹在黑色蕾丝过膝袜里画着小小的圆圈。

    然后她再次凑到老师耳畔,用那种调侃的、慵懒的、带着虚弱却又无比笃定的语调轻声说道:“天什么天。她自己要是被老师这么变态又的男朋友宠着,说不定比我流得还多呢。”

    老师的裤裆里又是一阵剧烈的搏动。他感到了前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不只是先走汁,也许还有一小偷偷漏出来的。他不敢低看。

    “你别再说这种话了。我真的会撑不住的。”

    “撑不住什么?在裤子里?”莲见轻轻笑了一下,热气打在老师耳廓上,“你已经了一点吧,我都能闻到了。你裤子里一石楠花的味道。”

    老师无法反驳。他只能加快脚步,试图在遇到更多路之前尽快赶到酒店。

    但这条街道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们。

    第三个路是一对正在遛狗的中年夫妻。

    他们养的那条小泰迪最先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狗的嗅觉比类灵敏上千倍,它大老远就闻到了从莲见身上飘散出来的、混合了和雌分泌物的浓烈气味。

    小泰迪开始兴奋地狂吠,拽着绳子拼命向老师和莲见的方向冲。

    中年夫妻被狗拽着往前走,然后他们也看到了。

    中年丈夫是个戴着眼镜的秃顶男,在看到莲见赤的身体时整个像被点了道一样定在原地。 ltxsbǎ@GMAIL.com?com

    他的妻子在下一秒也看到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哎呀\'''',然后连忙用手去捂丈夫的眼睛。

    但她的丈夫在被捂上眼睛之前已经看到了莲见那大敞的双腿之间——那片被浓密毛和糊满的私处。

    他的嘴角不自觉地轻微抽动了一下。

    那条小泰迪还在狂吠,绕着老师和莲见的脚边跑来跑去。

    中年妻子终于忍无可忍地弯下腰将狗抱起来,一边说着\''''对不起对不起\''''一边拽着丈夫快步走开。

    那丈夫走的时候还回了一次

    “老师,刚才那个男的回了一下。”莲见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笑意,“他的老婆捂他眼睛都没捂住。他看到我下面了。而且他的嘴在抽——你看到了吗?”

    “没看。我在看路。”

    “我在看。”莲见将脸更地埋进老师的颈窝,声音有些闷闷的,但依然带着那种调侃的语调,“他肯定在想——如果换成是他,他也想让自己老婆被成这样。可惜他老婆看起来不会配合。”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到了他裤裆。”莲见平静地说,“鼓起来了。就在他老婆捂他眼睛的时候。”

    老师沉默了。

    他不知该如何回应。

    但茎却在诚实地搏动——听到莲见用这种冷静的、观察吻描述另一个男因为看到她露的身体而勃起,那种被旁观者所确认的绿帽快感又一次涌上了他的脊椎。

    他的在裤子里又硬了一分,发胀到有些发疼。

    穿过最后一条街道,那家高级酒店的白色大楼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它的建筑立面是简洁的现代风格,大片的落地玻璃窗反着城市夜景的光影。

    酒店处是一座大理石铺就的环形车道,车道上方挂着暖橙色的发光酒店招牌。

    两侧站着穿着整洁制服的门童。

    老师抱着莲见走向酒店大门。

    门童在距离十米的地方就已经看到了他们,他的职业训练让他在一瞬间想要迎上前去,但在看清被抱着的莲见的状态后,他的脚步明显迟疑了一下。

    莲见此时的姿态,比刚才在街上更加震撼。

    她那条原本搭在老师肩膀上的黑色高开叉长裙在行走过程中滑落了一大半,只剩下裙腰还挂在老师肩上,裙摆拖到了地上,在她身后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黑色拖尾。

    而她的黑色水手服上衣虽然还在老师的外套袋里塞着,但胸前那条印着\''''justice\''''字样的胸襟已经从袋里垂了出来,随着老师的步伐轻轻晃动。

    那件曾经端庄严谨的制服如今皱地悬挂在外套袋边缘,像是战后废墟中残存的一面旗帜。

    而她本的状态更加无法描述。

    她的房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涸后形成的半透明薄膜,在上方凝结成了微小的白色结晶。

    小腹上分布着四处不同来源的痕迹——冈田的偏黄,田村的偏灰,中岛的已经完全成了透明,还有一条狗的残留在她的肚脐周围形成了最大的一片凝痕。

    她的毛已经完全被的混合体结成了一个坚硬的块状,从原本蓬松茂盛的乌黑变成了僵硬结块的黑灰色。

    大腿内侧有四条明显的流下后涸的痕迹,从唇边缘一直延伸到黑色蕾丝过膝袜的袜上方,在那里被袜的蕾丝吸收。

    而她露在外的红肿唇——还在一张一合地渗出着新的残余

    门童吸了一气。

    他显然接受过高级酒店的各种应急训练,但在面对一个抱着浑身是痕迹、近乎赤的男时,他的训练似乎派不上任何用场。

    “先……先生,”门童的声音有些发抖,“请问您……您有预订吗?”

    “有预订。”老师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他报出了自己的姓氏和预订编号。

    门童连忙用对讲机低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帮老师拉开了大门。

    他向后退了一步,目光极力避开莲见露的身体,但他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在莲见身上停留了几秒。

    在那几秒里,老师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酒店大堂里暖黄色的灯光将一切都照得无比明亮。

    这和三十分钟前那个昏暗的帐篷形成了极端对比。

    大堂的地面是光洁得反光的大理石,天花板上悬挂着层层叠叠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是白茶和佛手柑的味道。

    前台区域有三名穿着统一制服的接待员,此时他们的目光全都汇聚到了门

    抱着莲见走进这样一个明亮的、优雅的、高级的空间,比在街上行走难堪了无数倍。

    因为在昏暗的街,很多东西会被夜色遮掩;而在这个纤毫毕现的大堂灯光下,莲见身上的每一道痕迹都无法隐藏。

    她房上的吻痕、小腹上的指印、部的掐伤、大腿内侧的、以及她双腿之间那片红肿外翻、还在滴着残余部——全部露在酒店大堂明亮的水晶灯下。

    大堂里除了员工,还有几个正坐在沙发区的客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商正在看报纸,听到动静抬起,然后他手里的报纸缓缓落了下来,掉在了膝上。

    他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正在喝咖啡的老,她透过老花镜片凝视了莲见足足五秒,然后慢慢放下了咖啡杯,用一种古怪的表转向了身边的中年商——大概是她的儿子,开始低声说着什么。

    还有一个穿着高档风衣、正在前台上办理住的年轻

    她是最先注意到莲见的。

    她转过看到莲见那副模样时,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迅速将目光移到老师脸上。

    她的表在几秒内经历了从震惊到嫌恶再到某种复杂不可名状的变化。

    她很快办完了住手续,在离开前台走向电梯时,忍不住又回看了一眼。

    这一次她的目光停留在了莲见那在一片混中仍然冷艳到震慑心的面庞上,然后迅速移开了。

    老师低着快步穿过大堂,走向前台。

    他能感觉到所有的目光都黏在他和莲见身上。

    那些目光里包含的种种绪黏腻厚重,几乎可以物理地感受到——有震惊、有好奇、有嫌恶、有某种被压抑的兴奋、还有纯粹的难以置信。

    前台接待员是个年轻的,看起来二十出,化着致的淡妆,穿着酒店的蓝色制服。

    她应该是接受过良好培训的,在面对各种难缠的客都能保持专业。

    但当她看到老师抱着莲见走近时,她的职业微笑明显僵硬了一秒。

    “先……先生,晚上好。请问有预订吗?”她的声音保持着专业水准,但她在说话时目光不自觉地反复飘向莲见露的身体,又迅速收回来,又飘过去,又收回来。

    她的耳根已经开始泛红了。

    “有预订。”老师再次报出了预订信息。

    接待员颤抖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确认了预订信息。

    然后她从桌面上拿起房卡,双手递给老师。

    在递房卡的过程中,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老师的手指——然后她条件反般地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房间在……在十二楼,房间号一二零九。电……电梯在您左手边。”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终于了音。

    “谢谢。”

    老师抱着莲见走向电梯。

    身后的电梯门合拢后,将大堂那些灼热的目光隔绝在外。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空间窄而私密,顶的暖光温和地照在两身上。

    莲见在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就笑了起来。

    那笑声从低沉的气音开始,逐渐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咯咯笑声。

    她笑的时候身体在老师怀里轻轻颤动,那对房也随之轻微晃

    “你、你看到那个前台的表了吗?”莲见边笑边说,“她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她肯定在想——这个男的一定是变态,把自己朋友成这样还要带到酒店来。然后她又觉得——这的也太高了,腿太长了,子太挺了,就算是这副样子都还是漂亮得要死。”

    “你还说。”

    “我当然要说。还有那个沙发上的老——你看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被拐卖的少。她差点就要站起来报警了。”莲见单手勾住老师的脖子,让自己更稳一些,然后继续笑着说:“如果她真的报了警,老师你就会被当成强犯抓起来。然后笔录的时候你就要解释——其实是她自己主动勾引流汉的,她这样做是为了满足我的绿帽癖——你想想警察会是什么表。”

    “莲见。”

    “嗯?”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说话。你不累吗?”

    莲见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的笑声渐渐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疲惫的叹息。

    她把脸埋老师的颈侧,嘴唇贴着老师颈部皮肤轻轻摩擦。

    “累。”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全身都疼。那里最疼。里面到现在还在胀胀的痛。那条狗的球——太粗了。扯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我会死掉。”

    老师的双臂收得更紧了一些。他将下轻轻搁在莲见的额上。“对不起。”

    “你又道什么歉。”莲见的声音闷在老师的颈窝里,带着些许不满,“我说了我做这些是因为我愿意。又不是你我的。而且就算再疼——看到你每次因为我的样子而兴奋得说不出话的那张脸,我就觉得其实都还好。”

    电梯叮了一声。十二楼到了。

    老师抱着她走出电梯,沿着走廊找到了一二零九号房间。刷卡开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响得格外清脆。他推开门,将莲见抱了进去。

    房间里的灯随着开门自动亮起,是一个感应式的暖色灯带系统,光线从天花板和床板后方同时亮起来,将整间房打造成了温馨的琥珀色调。

    这间房比老师平时住的商务酒店要大出许多,进门是一个过道,过道一侧是浴室,另一侧是嵌式的衣帽柜。

    走进去是主卧室,正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双床,铺着洁白到令不适的纯棉床单,四个枕端正地靠在床

    床对面是一扇落地窗,窗外是整个基沃托斯城区的夜景,万千灯火在夜色中铺展开来如同洒在地上的星星。

    落地窗旁边是一张柔软的灰色布艺沙发,和一个小小的圆几。圆几上放着一个细长的磨砂玻璃花瓶,瓶里着一支白色的秋海棠。

    空气中的味道清淡而高级——是棉花被单被高温消毒过后的那种温暖洁净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室内香薰,某种介于绿茶和檀木之间的雅致香调。

    这个空间和刚才那个帐篷之间的距离,不是几公里,而是整个文明。

    老师将莲见轻柔地放在大床中央。

    她赤的身体陷在纯白床单里,那些遍布全身的吻痕、指印、掐伤和在洁白的床单衬托下,反差大到让无法移开目光。

    她过腰的黑色长发散落在白色枕上,形成了一片墨色的湖泊。

    黑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在白色床单上微微屈起,袜的蕾丝在大腿根部勒出的那圈红痕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暗红色。

    她那双黑色手套仍然戴在手上,手指轻轻揪着床单的一角。

    “我去放热水。”老师说。

    “嗯。”

    老师走进浴室,打开了浴缸的水龙

    热水哗哗地涌出来,很快就在浴缸里积起了几厘米的水层。

    水流在浴缸壁面上溅起的热气开始慢慢填充整个浴室,温热的白色水雾弥漫开来,让镜子和玻璃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湿气。

    他调节了水温——比平时自己洗澡的水温稍低一些,因为莲见敏感充血的皮肤不能承受太高的温度。

    然后他回到卧室,重新将莲见从床上抱起来,走进了热气氤氲的浴室。

    浴室的空间也不小。

    地面铺着白色的防滑大理石砖,墙上贴着同样色系的雾面瓷砖。

    浴缸是一个椭圆形的独立泡缸,足够容纳两个

    浴缸旁边是一个宽敞的淋浴区,用透明的玻璃门隔开。

    镜子已经因为水蒸气而变得模糊,只映出两个模糊的影。

    老师将莲见放在浴缸旁边的小凳上,让她靠着墙壁坐稳。然后他开始伸手去处理她身上仅存的那几件衣物。

    先从手套开始。

    他轻轻抬起莲见的左手,找到黑色手套手腕处的松紧带边缘,用两根手指撑开带子,然后极其缓慢地将手套从她手指上一点点褪下来。

    手套的黑色面料在掌心处已经被汗浸湿,褪下来时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

    手套脱下后,露出了里面的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但不过分嶙峋。

    指甲是自然修剪的形状,没有涂甲油,但表面泛着健康的淡色光泽。

    虎和掌心有一些因为长期训练而磨出的淡茧,但他觉得那是她手上最迷的部分。

    他低下,嘴唇轻轻压在她的手心上。

    “老师,”莲见眯着眼睛看他,“舔手心是什么变态的仪式吗。”

    “消毒。”

    “用水消毒?你的水里全是刚才舔过的东西。”

    老师沉默了一秒。“你不说我还忘了。”

    “所以说你有的时候真的笨。”莲见叹了气,但嘴角勾起的弧度表明她其实并不在意。

    老师继续脱掉另一只手套,然后将两只手套叠好放在一旁。

    接下来是她的上衣。

    黑色水手服的残余从他外套袋里被掏出来——皱得不成样子,拉链的齿已经有些歪斜,胸前\''''justice\''''的字样上沾了好几块灰褐色的污渍,不知道是在帐篷里蹭到的什么东西。

    他看着这件曾经端庄整洁的制服变成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内疚,但他没有说出

    “把裙子也拿来。”莲见轻声说。

    老师转身去拿搭在床尾的那条高开叉黑色长裙。

    裙子侧面活扣的位置扯烂了,原本致的红色镶边也被磨得起了毛边。

    他将裙子展开,蕾丝内衬上沾染着几片色的湿痕——那是她在帐篷里被冈田第一次内时浸上去的。

    他帮她将长裙从腿上完全褪了下来。褪的过程中,莲见微微抬配合着他。然后他将那条裙子叠好,和上衣放在一起。

    现在莲见身上只剩下了那双黑色蕾丝过膝袜。

    袜子从大腿中段一直包到足尖,袜面覆盖了整个小腿和脚部。

    袜处的蕾丝边紧紧勒住她丰腴的大腿根,在那个位置,袜的蕾丝已经完全被各种体浸湿了——汗水、、还有——呈现出一种比袜子其余部分更的、近乎纯黑的颜色。

    袜面上分布着好几道涸后留下的不规则白色痕迹,尤其在脚踝和膝盖弯的位置,痕迹格外明显。

    大腿外侧的袜面还被田村的粗粝手指在上面留下了几块轻微的拉丝痕迹——那是他在揉捏莲见大腿时,指尖在袜面上用力过大而产生的小片刮痕。

    老师跪在莲见面前,双手伸向她的大腿。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袜的蕾丝边缘,指腹感受到那被浸湿后变得粗糙的蕾丝质感。

    他极其缓慢地将蕾丝边缘向外卷了一小段,露出了一小条在袜勒压之下泛出红痕的白皙腿

    然后他继续向下卷,每卷一小段就会停下来用手指按摩那片刚从袜子束缚中解放出来的腿

    从大腿中段开始,卷到膝盖上方。

    莲见的膝盖上方有两块淡淡的青紫色淤痕——那是她跪趴姿势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摩擦了太久留下的。

    老师的拇指在那块淤痕上极其轻柔地画着圈,力道轻得仿佛在抚摸一片即将碎裂的枯叶。

    “疼吗?”

    “一点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不太疼。”莲见闭着眼睛,靠在墙上,“比起里面来说不算什么。”

    老师继续向下卷。

    卷到小腿,一片新的袜面被翻开。

    莲见的小腿修长笔直,腿肚子的弧度优美而紧致,因为长期训练,那里的肌线条隐隐约约藏在白的皮下。

    小腿正面有一些因为长时间跪在毛毯粗糙面上磨出的浅红色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卷到脚踝。

    这个地方的袜面因为浸了太多的汗和,几乎黏在了皮肤上。

    老师不得不用手指一点一点地分离袜面和皮肤之间的黏连。

    每一次分离都会发出轻微的\''''嘶啦\''''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清晰异常。

    最后是脚尖。

    五根包裹在袜面里的脚趾逐渐从袜筒中解放出来。

    当整只袜子完全离开她的脚时,一被密闭在袜内许久的、混合着汗味和淡淡酸骚的温热气息从她的脚面上升起来。

    莲见的脚型修长纤细,脚趾从第二趾到第五趾由长到短呈一个阶梯型的弧度——这是常见的脚型。

    脚背上的皮肤白皙到可以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

    因为长时间穿着那对过膝袜,小腿上的袜处留下了一圈明显的红色勒痕,而脚踝周围也有袜边压出的浅印子。

    老师双手捧着她的脚,像是在捧着两件易碎的瓷器。

    他将热水从浴缸里舀出来一些,淋在她的脚背上,然后用手指轻轻按摩她的脚底。

    那些因为长时间步行和今晚的跪趴而绷紧的足底肌在他的按摩下逐渐放松。

    当他的拇指按在她脚掌心某个位置时,莲见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唔\''''。

    “酸?”

    “嗯。那个位置站太久了会酸。”莲见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了一些微微的倦意,但她的红色眼眸依然透过滴水的刘海缝隙看着老师。

    老师逐根按摩她的脚趾,每一根分开揉搓,然后用手指夹住脚趾之间的缝隙轻轻拉伸——这是他在按摩书籍里学到的手法。

    他按摩完一只脚后,开始处理另一只脚的袜子。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小心翼翼。

    第二只袜子被完全褪下后,莲见那对修长白皙的双腿完全露在浴室的暖黄灯光下。

    两条从大腿中段延伸到脚踝的红色袜勒痕对称地印在她的腿上,像是一对不完整的红色蕾丝环。

    那些涸后的痕迹在大腿上形成了不规则的白色斑纹,在小腿上则更多是汗渍和水渍留下的暗色湿痕。

    现在,莲见身上再也没有任何衣物了。

    她坐在浴室的小凳子上,全发凌,身上布满吻痕和指印,小腹微微鼓起,部红肿外翻,大腿上流着残余涸后的痕迹。

    而她的表——说不清是疲惫,是放松,是意,还是某种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看够了没有。”她开了,声音沙沙的,但语调里藏着的那对老师的掌控感已经恢复了大半。

    “没有。再看一会儿。”

    “等到你下次再看我变成这样,我可能已经老了。”莲见伸出一只光的脚,脚趾在老师的小腿上轻轻戳了一下,“放水太满了。浴缸要满了。”

    老师慌忙转身关掉了水龙

    浴缸里的热水刚好漫过了溢水的边缘,水面轻微晃动着反着浴室里暖黄色灯光的光斑。

    他先在浴缸里滴了几滴薰衣油——那是酒店提供的泡浴用品——然后返回将她横抱起来,小心地跨浴缸,缓缓坐下。

    温热的水漫过两的身体。

    水面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白色薄膜——那是莲见身体表面残留的和分泌物在热水中溶解和稀释后形成的。

    水汽氤氲,薰衣的清香混合着热水蒸气的湿润,开始在浴室这个封闭空间里营造出一种安逸而私密的氛围。

    莲见靠在老师怀里,水没过她的肩膀。

    她的后背贴在老师胸,后脑靠在他肩窝上,黑色长发散开在水面上漂成一片墨色的云絮。

    温水的浸浴让那些涸的终于开始彻底溶解,一缕缕灰白色的半透明体从她的肌肤表面剥落,像是薄纱从雕塑上滑离,融热水中。

    老师拿起酒店提供的柔软浴球,挤了沐浴露,开始从她的肩颈开始清洗。

    浴球在她布满吻痕的颈侧滑过时力道极轻——他怕擦那些已经在摩擦下发红的薄肌肤。

    冈田的胡茬在她的颈侧蹭出了好几个微小的皮下出血点,现在在热水浸泡下变成了一块块暗红色的瘀斑。

    老师的浴球避开那些区域,只用莲蓬出细密的水雾冲洗。

    “别那么小心翼翼。”莲见在他的怀里侧过,用眼角瞥他,“我又不是瓷做的。”

    “你不是瓷做的,但你是被三个男和一条狗了几个小时。我觉得我小心一点是应该的。”

    “老师——你这种居然能在床上活到现在真是奇迹。”莲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宠溺,“明明是你把我送到那些面前的。但是一到了要给我洗身体的时候就开始小心翼翼。”

    “这两件事不矛盾。”

    “矛盾大了。你就是一个矛盾的。”莲见伸手从浴缸边沿拿过另一块净浴球,在手里揉出泡沫,然后转身半跪在浴缸里面对老师。

    她抬起手,用浴球擦洗老师的锁骨和胸骨位置。

    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

    “你这种——喜欢看我被别,喜欢到可以在帐篷外面偷看那么久都不进来。但是你又要在我被完后抱着我走路,帮我慢慢洗脚,小心翼翼得像是捧着一块玻璃。你到底是想让我被弄脏,还是想把我洗净?”

    老师沉默了一会儿。“都想。”

    “都想?”

    “想看你被弄脏。但脏了之后要由我来洗净。”

    莲见的手停了一下。

    那双红色眼眸穿透热水蒸发出的白雾直直看着老师。

    然后她低下,继续用浴球擦洗老师的胸,但耳根处多了一层非常淡的色。

    “变态到这种程度已经没救了。”她嘀咕道。

    “我知道。”

    “而且你还总是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最变态的话。这一点最可恨。”

    “我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改。明年你还会这样——把我推到别身边,然后在我全身都是别的时候抱着我回家,慢慢帮我洗净,然后地跟我做,然后呢,然后再来一次。”

    老师不知该如何反驳。

    因为莲见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确实不会改。

    他确实还会想要再来一次。

    不,甚至不只一次,是很多很多次。

    每一次都会把她付出更多、牺牲更多,然后每次都会像这样——在她被弄脏后,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清洗净。

    “我真的没救了。”他承认道。

    “对,没救了。”莲见将浴球重新放回水面上,然后整个向后倒,将贴在了老师的胸上。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老师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

    “但是我也没救了。居然会心甘愿配合你这个没救的变态。所以我们是没救的一对。”

    老师的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稳地抱在怀里。

    手掌下是她光滑的、被热水浸泡后泛出淡淡色的背部肌肤。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缓缓滑下,感受到那条细长的线条从两片肩胛骨之间一直延伸到腰窝,然后缓缓收起,融浑圆的部曲线之中。

    “我先帮你洗发。”他说着,拿起酒店提供的洗发倒在手心里。

    一种淡雅的花香在热气中弥散开来——是茉莉花混合着些许蜂蜜的味道。

    他将洗发搓出泡沫后,双手莲见耳后和顶的发丝中,开始为她清洗那过腰的黑色长发。

    发在热水中完全浸湿后变得很重,贴在莲见的后背上如同一条黑色的瀑布。

    老师的十指没那片发丝之中,指腹按摩着她的皮,从额边缘开始,用缓慢的画圈动作逐渐向后移。

    他每到一处,莲见的身体就会轻微放松一些,像是被某种持续的、温柔的节奏所安抚。

    “老师的按摩技术比之前进步了。”莲见的声音从胸传来,闷闷的,带着慵懒。

    “我在网上看了教学视频。”

    “什么时候?”

    “你不在的时候。”

    “所以你一个在办公室里,不看文件,看按摩教学视频?想象着将来帮我按摩?”

    “差不多。”

    “变态。”莲见又说了一遍,但这第三次说的时候,这个词汇已经不再带有任何刺的棱角,反而变成了一种柔软的、几乎类似称的代号。

    仿佛\''''变态\''''这个词被他们反复使用太多次之后,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意义,变成了一种只有他们两能理会的暗语。

    热水冲洗掉发上的泡沫,灰色的浊水沿着莲见的背脊流下消失在浴缸的水面中。

    老师又重复了一遍涂抹洗发和按摩皮的过程,确保每一缕发中的残留和污垢都被清洗净。

    之后他又用了护发素,手指从她的发根缓缓梳理到发梢,将护发素的膏状物均匀涂抹在每一缕发上。

    莲见全程都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舒服的哼声。

    清洗完发之后,老师开始洗她的身体。

    他重新拿起沐浴露倒在海绵上,这一次从她的锁骨开始向下清洗。

    海绵裹着绵密的白色泡沫覆盖过她的肩膀,滑到上臂,再顺着手臂的弧度转向内肘。

    在通过内肘时海绵放慢了速度,因为莲见那里的皮肤极薄,可以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

    然后是她的房。

    这里是今晚被蹂躏得最严重的部位之一。

    老师在下手之前先停了几秒,低看着她胸前那对在热水中浸泡后显得更加饱满的房。

    腺组织在热水的作用下轻微膨胀,让本来就已经是f罩杯的房看起来更加丰满了几分。

    房的表面散布着多处浅不一的吻痕和指印——田村那张胡茬嘴在她左外侧留下了三个间距很近的红色椭圆痕迹,像是被某种软体动物的吸盘反复吸附过;冈田在她右下缘咬出了一个完整的牙印,虽然表皮没有被咬,但那里已经形成了一个明显的紫红色半环形。

    而她的两枚在经历了长时间反复的吮吸和拉扯后,颜色比平时了许多,从淡色变成了近似于成熟樱桃的暗红色,本身也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未消,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

    老师没有用海绵。

    他倒了些沐浴露在自己掌心里,用双手的掌心轻轻包裹住莲见的房。

    手掌的温热和沐浴露的润滑让这个动作变得极其温柔。

    他从房外侧开始推按,掌根贴在腋窝下方的腺上,然后沿着腺导管的方向缓缓向前推,一直推到的位置。

    这是他在医学网站上找到的腺按摩手法——原本是用来缓解腺增生的,但此刻用在她被粗揉捏过的房上再合适不过。

    “嗯……”莲见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不是痛苦的喘息,也不是刺激下的呻吟,而是介于两者之间——是酸胀得到缓解后的放松。

    “疼不疼?”

    “按的时候有点酸。但按完之后舒服多了。你刚才推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有一块一块的小硬块。”

    “那是腺。被刺激太久了充血了。所以我要帮你慢慢推开。”老师说。

    他的语气是一贯的平静和认真,但他说出\''''腺\''''这个词的时候,莲见还是忍不住撇了撇嘴。

    “你可真是什么样的变态事都能用一本正经的方式做出来。帮朋友按摩腺——正常男朋友会这种事吗?”

    “正常男朋友不会让自己朋友被流。”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莲见叹了气,放弃了继续吐槽,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体的感觉上。

    老师的手指正在按揉她房的侧缘,那个位置是被田村掐得最厉害的地方。

    他先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一小块,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上下滚动手指,力度轻得像是用羽毛在拂过。

    每一下都能让莲见感到那片淤青的酸痛逐渐被温热的血流所取代,从僵硬变得柔软。

    按摩完房后,老师继续向下。

    他重新拿起海绵,在她的腹部打圈。

    海绵越过肚脐,在小腹上滑出一个又一个白色泡沫圈。

    她的腹肌线条在热水中显得更加清晰——不是因为瘦,而是因为长期训练带来的肌线条。

    在两块腹直肌之间有一道浅浅的沟痕,海绵经过那里时会微微下陷。

    她的小腹因为被灌太多和温水浸泡的双重作用,微微鼓起了一个小弧度,摸上去不是软塌塌的,而是一种有弹的、皮肤被从内部撑开的触感。

    然后,老师的手移到了她最需要清理也最敏感的部位。

    他没有直接使用海绵。他将沐浴露挤在自己手指上,然后极其轻缓地——用第一根手指的指腹——触碰了莲见的大唇外侧。

    那里的触感让他心中一紧。

    原本应该光滑饱满的唇外壁现在呈现出发热后的高温,皮肤表面因为被反复冲击而有了细微的水肿,摸上去比平时更厚、更软。

    大唇的外侧还残留着一些从会处蔓延过来的薄膜,在热水浸泡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糊状物。

    “这里要洗仔细一点。”老师的声音很低,“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你忍一下。”

    “嗯。”

    他的食指指腹沾着沐浴露,沿着大唇外侧的廓缓缓推开。

    泡沫在唇外侧形成了一层白色的保护膜。

    他的手指沿着毛边缘小心移动——那丛浓密的毛在热水浸泡后终于从被黏结的坚硬状态恢复成了柔软蓬松的本来面目,乌黑的发丝在水中漂浮摇曳,如同一簇黑色的水

    他用手掌接水轻轻冲洗那片毛,将黏附在毛发上的残余和分泌物一点点冲走。

    每一次冲水都会有灰白色的微粒从毛之间被冲出来,融浴缸的水中。

    然后是唇内侧。

    他换了一根新的棉签——酒店洗漱包里附带的——沾了沐浴露,将棉签极其轻柔地贴在红肿的小唇内侧,开始清理那些藏在唇褶皱里的残留物。

    棉签每一下触碰都会让莲见轻微地倒吸一凉气。

    “凉?”

    “不是凉。是那个地方太敏感了。现在还很肿。”

    “那我再轻一点。”

    “你现在这样已经很轻了。我只是习惯不了被用棉签清理这个地方。”莲见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别扭,在这整夜的荒唐行径之后,她居然在被老师用棉签清理唇时感到了害羞。

    这种害羞奇妙而难以言说——她可以不惧在流汉面前袒露身体,可以在路面前张开双腿,但在老师用棉签轻轻分开她的唇褶皱时,她反而感到耳朵发烫。

    莲见的害羞同样没有逃过老师的注意。

    他看到她的耳根又红了一层,就知道她害羞了。

    这个发现让他的心中涌起一强烈的保护欲——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莲见用一系列大胆到不可思议的举动满足了他的绿帽癖,而现在回到两个在私密空间时,她的羞涩又回来了,那个只有他才能看见的、只属于他的、私下里的莲见回来了。

    老师继续用棉签清理。

    他轻轻分开左侧小唇的最外层褶皱,露出内侧黏膜。

    在灯光下可以看到那片黏膜因为过度摩擦而呈现出了不同于平常的鲜艳红色,像是被揉搓过的樱花花瓣。

    黏膜上有几个微小的皮下出血点——那是冈田在舔舐时舌上粗糙的舌苔造成的。

    老师用棉签的侧面极其轻柔地拂过这些区域,将附着在黏膜表面的分泌物和沐浴露泡沫一起带走。

    然后是右侧。同样的程序,同样的小心翼翼。在清理到蒂包皮周围时,莲见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微地弹跳了一下。

    “这个地方我自己来。”

    “你够不到。”

    “够得到。你给我。”

    老师将棉签递给她。

    莲见半躺在老师怀里,自己拿着棉签,在蒂包皮周围轻轻清理。

    那枚蒂经过了今晚的多次刺激,已经肿到了平常三倍大小,像一枚小小的红色珠,在包皮下缓缓搏动着。

    她用棉签的最尖端轻轻拨开包皮的边缘,在包皮和之间的细微缝隙里清理着。

    每一下触碰都会让她的腹肌轻微收缩。

    “老师,别看。”她忽然说。

    “已经在看了。”

    “我知道。闭眼。”

    老师闭上了眼睛。

    但他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他的另一只手正在水下按摩她因跪姿而酸痛的大腿内侧肌

    当莲见自己清理蒂时,他的手指就在她大腿根部那块被袜勒出红痕的位置打圈按摩,力道温和而稳定。

    大腿内侧的肌在他的按摩下逐渐从紧绷变得松弛。

    “好了。”莲见将棉签丢进浴缸旁边的垃圾桶,然后重新躺回老师怀里,将脸贴在他的颈部,呼出一长长的气息。

    那气息里混着薰衣的香和热水的蒸汽,从老师的胸拂过。

    “全身都被你洗净了。现在你是不是满意了?”

    “还没有。还要帮你按摩一下腰和腿。”

    “你就不能歇一会儿。”

    “你比我更累。你需要按摩。”

    莲见想说什么反驳的话,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因为老师说的是事实——她确实全身都在疼。

    下体在最处还有一种持续的、钝钝的胀痛,那是被狗茎过度扩张后的残留感。

    腰因为长时间被从后方撞击而有些隐隐酸楚。

    大腿根部的筋被长时间掰开而感到紧绷。

    膝盖也因为跪姿而有些发涩。

    所以她不再反驳,只是安静地让老师从浴缸里出去,拿了浴巾铺在床上,然后将她抱到浴巾上让她俯卧。

    老师将酒店提供的一小瓶按摩油倒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双手覆在莲架的肩上,开始了腰部的按摩。

    他的拇指沿着她脊椎两侧的竖脊肌缓缓向上推。

    推的过程中力道由轻到重再由重到轻,到了腰部位置停留得更久,因为这正是她被从后方冲撞时受力最大的地方。

    拇指停在腰窝上方的两个位上,用顺时针方向替按压。

    每按一下,莲见腰部的肌就会轻轻抽搐一下,然后放松一点。

    “用力一点也行。”她说。

    老师加了些力道。

    拇指陷白皙柔软的腰肌中,沿着脊椎向两侧缓缓推开。

    油在他的掌心温热地铺展在莲见的背上,让每一次推按都顺畅无阻。

    他闻到一淡淡的薰衣香,来自她泡澡时用的油,现在蒸腾成一层温热的、若有若无的气味,从她的皮肤表面散发出来。

    然后是大腿。

    他用双手包裹住她大腿后侧的肌群,从腘窝的位置开始向上推。

    推过了大腿中段——那里有一道很明显的黑色蕾丝过膝袜袜勒出的红色勒痕,他没有按在勒痕上,而是用手掌根轻轻按摩勒痕上方的肌肤。

    莲见的大腿肌在他的按摩下慢慢变得柔软,原本因为高强度刺激而绷紧的筋膜逐渐松开。

    她趴着,侧着,半边脸埋进枕里。

    过腰长发被拢到一侧,露出了白皙的整个后颈。

    那双红色眼眸从刘海的缝隙中看向老师,眼神里已经没有方才在街上的大胆和张扬,只剩下了疲惫和满足混合的、温吞的、仿佛快要睡的柔和。

    “老师的按摩真的进步了很多。”她喃喃道,“以后失业了可以去当按摩师。”

    “我不会失业的。我的工作就是在夏莱做你的老师。”

    “那你按摩不要按得太好。否则我会忍不住每天都想让你按。”

    “那你就每天来找我按。”

    “贪心。”莲见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每天被你按的话,就会每天都要被你脱光。然后你的变态癖好就会被激发。然后你又会让我去找别的男。这样循环下去我早晚有一天会因被过度而死。”

    “胡说。”

    “没有胡说。今天是三个男加一条狗。下次你说不定会找五个男加一匹马。照这个趋势下去,我的下半辈子就是在不断被不同的、然后被你温柔按摩、然后再被不同的之间度过。”莲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吐槽成分,但她说到最后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那笑容在枕里闷着,让她的肩膀轻微抖动。

    老师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在她后颈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嘴唇压在后颈正中那个微微凸起的颈椎骨上,感受着她的脉搏在自己的嘴唇下规律跳动。

    按摩了大腿后换到前侧。

    老师示意莲见翻身仰躺。

    她顺从地翻过来,黑色长发散在白色床单上,双手自然地放在两侧。

    她的房在翻身后轻轻漾了一下然后停住,在室内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老师将更多油倒在手心里,然后开始按摩她的大腿前侧。

    从膝盖上方开始,由下往上推。

    推到靠近大腿根部时他的手指格外小心,只沿着大腿外侧和正面推,避开了内侧那些被过度摩擦的区域。

    莲见的大腿肌锻炼得非常紧致,肌的廓在皮下隐约可见,但在她的身形上这种结实同时保留了的柔软弧线,摸上去既是弹十足又有丝绸般的柔滑。

    推到大腿根部时,他的手指触碰到了毛丛的边缘。

    那片浓密的毛发在浴缸里洗过之后恢复了蓬松的触感,现在湿漉漉的亮晶晶的聚在大阜上,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

    老师的手指在毛边缘停了一下,然后转身拿起浴室备用的一次小毛巾,沾着温水轻轻擦拭那片区域。

    他不是为了清洁——她已经在浴缸里被洗净了——而是为了让那被热水泡过的毛孔再享受一会儿温热的抚慰。

    莲见在他的擦拭下闭着眼睛,鼻翼微微翕动。

    按摩结束之后,老师将油瓶子盖好,擦净手,然后在她身边躺下。

    两并排躺着,手臂轻轻碰在一起,面对着天花板,房间的暖色灯光笼罩着他们,轻柔而沉静。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然后莲见率先侧过身,面向老师,一只手缓缓落在他的胸上。

    “现在该给你了。”她说。

    声音里那种调侃的语调又重新浮现了出来,但这次的调侃被一层更厚的温柔包裹着,像是一颗被太妃糖裹住的酸果子。

    “什么?”

    “你还问什么。你裤子里那根从帐篷里硬到现在的东西。你抱着我在街上走的时候它就一直顶着我。后来在浴室里帮我洗澡的时候也一直翘着。刚才给我按摩的时候我看到你裤裆的地方已经湿了一大片——那不是水。”莲见平静地陈述完这些事实之后,将手从老师的胸滑到了他的腰部,手指勾住他的裤腰松紧带向下拉。

    老师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拒绝,而是条件反

    “我自己来。”

    “不要。我要自己来。”莲见挣脱了他的手,继续向下拉他的裤子。

    外裤顺着他的部滑下,然后是内裤——里面那根已经硬了不知道多久的茎终于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搏动着。

    那是老师偏短的茎,长度大约十厘米出,在完全勃起状态下刚好探出包皮外三四厘米。

    柱身呈色,上面盘绕着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

    的颜色比柱身一些,是成年男特有的红褐色。

    因为已经在裤子里困了太久,上糊满了一层透明的先走汁,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先走汁顺着系带流下,在柱身侧面形成了一道已经半的黏痕迹。

    茎的外观和今天晚上闯莲见身体的其他四根异器官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冈田那根是粗糙的褐色,粗壮而蛮横;田村那根短粗恶心,上面还沾着污垢;中岛那根细长瘪;那条大狗的茎则是红色、球茎状的异类器官。

    而老师的这根——颜色柔和,尺寸偏短,皮肤光滑净,乖乖地竖在那里冒着热气。

    莲见伸出食指,指尖轻轻放在老师的顶端。

    那枚敏感得几乎发麻的在触碰到她指腹的一瞬间猛烈搏动了一下,挤出了一小滴新的透明体,沾在了她的指尖上。

    莲见抬起手指,在灯光下端详着指腹上那滴黏哒哒的先走汁,然后将它拉成一根透明的细丝。

    “老师。”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意有所指的缓慢节奏,“今天晚上你记得自己了几次吗?”

    “两次。”老师的声音有些涩。

    一次是在和你接吻的时候,第二次——其实他自己也记不太清楚。

    今晚的界线变得异常模糊,兴奋和崩溃替得太快了。

    “两次都是因为看到我被别。一次都没因为亲自我而有的感觉。”莲见用那只沾着他先走汁的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留下一小滴透明的湿痕。

    “所以现在该到你自己了。”

    她重新握住老师的茎。

    整个手掌包裹上去——她的手指修长,握住他偏短的身几乎可以完全包围,只露出顶端的一个小角。

    她开始缓缓上下撸动,力道不重,速度不快,像是在唤醒一个沉睡的东西。

    在她虎的摩擦下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老师的真的很短。”莲见用陈述句说,语气没有任何嘲讽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的手握住之后只能看到一点点。如果是冈田那根,我的手就握不全。”

    茎在她手心里又剧烈搏动了一下。那熟悉的酸涩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来,让他的腹肌猛地一收。

    “每次我一提到别,你的就会跳一下。你为什么对这种事这么兴奋?”

    “因为……你被他们了。”老师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粗重。

    “我被他们了,所以呢?”

    “你是我的朋友。但他们的茎比我大。他们都进过你的身体。他们碰到了我没碰到的地方。你的子宫颈我从来都够不到,但冈田第一下就顶到了。然后田村了你的嘴,中岛了你的,那条狗——那条狗的球在他的球卡在你里面的时候——”老师的声音开始变得像在自言自语,不再像是回答莲见的问题,而是在无意识地倾倒那些让他酸涩又兴奋的画面。

    “停。”莲见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止住了他继续说下去。“再说下去你就要了。我还没说完呢。”

    她松开了手,然后翻了个身,从俯姿变成了跨姿——双腿分开,跪在老师腰的两侧。

    黑色长发滑落在她胸前,遮住了半个房。

    她看着躺在她下面的老师——这个茎偏短、癖好扭曲、却让她到无法自拔的男——然后说出了她今晚最坦率的告白。

    “老师,你听着。那个冈田,他的是很长。但他是个烂。他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幸好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如果我真的属于那种,我宁可永远没有。田村,他差点让我吐出来。中岛,他的手指太太硬,摸得我很不舒服。那条狗——我承认我最后很高了,但那是因为你的手在扶着它我的时候还在发抖,我想到你也在旁边就已经失控了。”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老师脑袋两侧,让自己的房正好垂在老师脸上方。

    那双红色眼眸从上方凝视着他,眼神里的湿润光芒像是两汪被月光照亮的潭。

    “他们都是工具。从到尾都是工具。你才是。你是我唯一的、永远的、不可替代的。你可以让任何、任何东西我,但完之后我只会回来找你。你茎短不短我根本不在乎,因为你的茎在它该在的地方——在我的身体里,也在我的心里。别进得了我的身,进不了我的心。你明白吗?”

    老师说不出话。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框处有一些热热的东西在聚集。他只能用力点

    “明白就好。那现在——”莲见降低了身体,让房轻柔地压在老师脸上。

    房的软将他的鼻子和嘴都覆盖住,温热的、带着薰衣体香的气息充满了他的整个呼吸。

    “——让你进来。不要急,不要重,慢慢来。我要感受你是温柔的。”

    她伸手扶住老师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茎,将抵在自己的

    经过了热水的浸泡、浴的清洗和油的按摩,她的重新恢复了柔软和温暖。

    红肿的唇在触碰上去时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向两侧让开,将了那个依然湿润的、暖滑的之中。

    进的瞬间,莲见咬住了下唇。

    刚才被冈田、田村、中岛和那条大狗进时,每一次都是粗的、蛮横的、带着侵略的。

    那些茎在进时都将她的道壁猛地撑开,不管她是否准备好,不管她的内部是否需要更多的润滑,只是单方面地向内推进。

    她在那些进时的反应是对抗——身体本能地收紧、排斥、抵抗。

    但现在,老师的茎正在缓缓进她。

    偏短的长度在这时反而成了优势——因为不够长,所以他必须进得很慢,才能感觉自己是完全了的。

    他必须一寸一寸地推进,在每一寸的推进中都感受着莲见的柔软和温暖。

    他没有能力像冈田那样一气顶到宫颈,但他拥有冈田没有的东西——时间、耐心和无限的意。

    缓缓推开道前段的第一折褶。

    莲见呼出一气,肩线松了半寸。

    茎继续,推开中段的第二折褶。

    莲见的双手在老师胸轻轻屈起,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个淡白色的浅痕。

    继续——老师能到达的最位置,大约在道中后三分之一的界处。

    停在那里,轻柔地顶着一片软暖的、微微蠕动的壁。

    “全部进来了。”莲见说。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那个在外面掌控局面的、居高临下的语调,而是变成了一个满足的、温和的、甚至有些撒娇意味的声线。

    “老师全部都在我里面。”

    “嗯。”

    “虽然不够长。顶不到宫颈。但是——”她将腰沉得更低,让老师的可以更紧地贴在那片软上,“——顶到这里就够了。这里是老师专属的地方。别没碰到过的地方。”

    茎在道里搏动了一下。

    莲见开始缓缓上下晃动。

    她的身体以极其缓慢的节奏骑在老师胯上浮动,每一次起伏只有三到四厘米的幅度。

    小腹贴着的茎在抽动中轻柔地进出,道平整的内壁上来回轻擦,没有撞击宫颈的粗,只有一种绵延的、持续的、被细水长流包裹的温暖感。

    她的黑色长发随着她缓慢的起伏在空中轻微飘,那双红色眼眸一直凝视着老师的眼睛。

    老师在感受着她。

    在那些流弄她时,他只作为旁观者感受到了快感,没有参与到真正的中。

    但现在他是当事

    他能感受到莲见道内壁包裹着自己茎时的柔软和温暖,能感受到她在每次下沉时会轻微收缩道壁——那是在夹紧他,虽然他的长度不一定能被夹住多少,但她仍然每次都会做这个动作,因为这是她的习惯。

    他能感受到她的从里面渗出,从处缓缓流下,润滑着两合处。

    那种触感——滑腻的、温暖的、在自己的茎上形成一层光滑薄膜的触感——是他在旁边偷看时永远无法体会到的。

    他抬起手,双手握住莲见的房。

    不是揉捏,只是轻轻捧着。

    掌心感受着她腺组织的绵软和温暖,以及在掌中央的轻微搏动。

    然后他将上半身抬起一些,向前倾,嘴唇复上了她的左侧

    含住——极其轻的含住——嘴唇只是轻柔地包裹住那枚肿胀微红的,没有吮吸,没有拉扯,只是用自己的嘴唇的温度去贴附它,用舌尖轻轻地在尖端画了一个小圈。

    “嗯……”莲见发出一声柔软的、满足的叹息。

    她继续在老师身上缓缓上下起伏,道壁在他的上反复轻擦。

    同时她的双手抱住了老师的后脑,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的胸上。

    “老师的嘴热乎乎的。舔得比那个田村舒服多了。”

    茎在她说出这句话时又搏动了一下。莲见感到了那一下搏动,嘴角浮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一提到别你就硬一下。我真服了你。”她嘴上说着服了他,但声音里的宠溺比任何词汇都更真实。

    她继续上下起伏着,频率略微加快了一些。

    老师在她的节奏里吮吸着她的

    这一次他吮吸得很温柔——嘴唇先包裹住整个和一小圈晕,然后舌尖向上挑着弹动底部,同时嘴唇非常轻地向外微微拉动。

    每一下都让莲见发出一个轻轻的喘息。

    “啊……对……就是那里……老师继续吸……”

    在吮吸的同时,老师的茎仍然被她的道包裹着起伏。

    吸和抽处在同一个频率——他在她左侧吸住的同时,茎刚好被道壁夹在中间最紧的位置;他松开的同时,茎也被道释放出来一部分。

    两个动作相互呼应,形成了一种完全同步的、温柔的循环。

    莲见将右侧房也主动送到老师面前,用那个红肿的顶了顶他的嘴唇。“这边也要。公平一点。”

    老师顺从地含住了右侧,用同样的节奏吮吸。

    同时他的双手下滑到莲见的腰际,轻轻托住她的部。

    这个动作不是为了控制她的起伏,而只是为了感受她的柔软和弧度。

    他的手指陷那片被中岛掐出青紫的侧肌肤时,力道放得比羽毛还轻。

    莲见在他的吮吸下加快了起伏的频率。

    从原本三秒一次的缓慢起伏变成了两秒一次,再到一秒一次。

    但即便加速了,她的动作依然保持着那种温柔的、不急不缓的节奏。

    这不是仓促的、急需泄欲的抽,而是一种优雅的、如同在水面上缓缓划桨的起伏。

    每一次都不,每一次拔出都不远,茎始终保持在道内温暖安全的位置,从不离开。

    “老师,”莲见在起伏的间隙中低下,嘴唇贴在老师的额上,“我在被三个加一条狗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我离你很远?”

    “有。有一瞬间我以为你会被他们夺走。尤其是我看到冈田在你里面的时候,你在高,你的表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那种被得失控的表?”

    “对。那种表我没见过。我害怕那是我永远给不了你的表。”

    莲见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将自己的额抵在老师的额上,鼻尖对着鼻尖,嘴唇之间只剩下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她在这个距离上开,声音低得只有他一个能听到。

    “那种表叫什么名字不重要。从今以后,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我的所有高都是你的。不管是冈田给我的、田村给我的、中岛给我的、还是大狗给我的——全都是你的那份变态礼物。他们会忘记今天过我。但我不会忘记今天——今天是我为你做的事。每一次高我都看着你。每一个瞬间我心里想的名字都是你。”

    然后她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老师在帐篷里吻她时一样,但不再带着泪水和痛苦。

    这次是软的、暖的、带有薰衣油气息的吻。

    舌尖相触,在彼此的腔里缓缓绕过。

    老师的唇间还带着从她吮出的极少量的透明体,一种若有若无的、带咸的薄薄味道。

    她吞下了那味道,同时将自己的气息渡给了他。

    在接吻的同时,莲见的起伏没有停止。

    她的房贴在了老师胸——那两团被揉捏过、被吮吸过、被弄肿了的房,现在压在他胸的触感是柔软而饱满的。

    两枚仍然硬挺的在老师胸的皮肤上来回轻刮,刮出两道细小而轻微的酥麻路径。

    老师的手从她的部滑到了她的腰际,再从她的腰际滑到了她的后背。

    他的手掌紧贴在她后背的皮肤上,感受到她的背部肌在每次起伏时都会轻微收紧。

    他的手指追着那条脊椎的沟线向上,在肩胛骨之间推了一下,然后停在了那里,将她和他抱得更紧。

    两的姿势变成了坐式——莲见跨坐在老师怀里,双腿钩在老师的腰后,老师坐在床上,背靠着床

    这个姿势让两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胸贴着胸,腹贴着腹。

    茎在道里的角度也变了,现在顶在了一个新的位置——一处略微粗糙的、在前壁中段的小突起。

    那是莲见最敏感的道敏感点。

    老师偏短的茎在之前的所有体位都无法稳定触碰到这个位置,但现在——在坐式体位中,刚好蹭到了那片几乎不到一厘米的软

    莲见的手臂在那一瞬间收紧了一倍,指甲在老师后背上留下了几道浅红色的抓痕。

    “撞到了。”她在他耳边喘着气说,“你自己发现了吗?你撞到了。”

    “发现了。刚才碰到的时候你的唇夹了一下。”

    “真的?我不知道。”莲见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尾音开始上扬。

    她不再能保持那种从高处掌控全局的从容了,因为在体位变化中,老师的茎出乎意料地顶到了之前从未触碰到的地方。

    那个敏感点在她被冈田弄时被冈田的大碾压过好几次,但被老师碰到现在还是第一次。

    老师没有费这个机会。

    他挺起腰,让更稳定地抵在那片粗糙的敏感点上。

    然后他不抽,只是持续保持着那个位置,用轻轻顶压着那片软

    一边顶着,一边低下重新含住了莲见的

    双管齐下。

    道敏感点同时被刺激,莲见的反应开始失控。

    她的手臂更紧地搂住了老师的脖子,脸埋进老师的颈窝里,嘴贴在肩窝皮肤上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了一个不成形的音节。

    “嗯——啊——不是——那里不能一直顶着——太奇怪了——老师——等一下——”

    老师没有停。

    他学会了。

    今天晚上他第一次学会了如何在中让莲见真正地想要他,而不是一味地想要和他做

    他将持续压在敏感点上,用极其微小的幅度前后左右晃动着,同时舌尖在的尖端快速弹击。

    莲见彻底失去了对自己声音的控制。

    她开始发出一连串分不清是\''''嗯\''''还是\''''啊\''''还是\''''老师\''''的混合音节,呼吸和呻吟混为一体,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像小猫哼哼一般的声音。

    很轻,没有帐篷里的尖叫和叫那么响,但同时比之前的任何一次呻吟都更真诚、更只属于老师。

    “要去了——老师——我要去了——”

    她说的\''''去\''''不是被流出来的那种崩溃式高

    那种高是痉挛——猛烈、失控、几乎疼痛。

    她现在要去的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缓慢升起的、全身都在放心的汐。

    它是温柔的,但同样不可阻挡。

    它不会把她击碎,但会让她所有的防御同时放下。

    老师继续顶着她敏感点,继续吮吸着她的

    同时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尾骨位置,在脊椎末端的那个三角区域轻轻按揉,进一步刺激着她的道肌

    高在两同时发力下终于抵达了。

    莲见全身的肌在同一瞬间先收缩后完全放松。

    她的道壁在那一枚敏感点的刺激下以一种极其柔软的、像水母收缩一样的频率夹紧老师的茎,从敏感点开始辐出的快感波圈冲刷了她的整个小腹、骨盆、腰椎,然后向上蔓延到腹部和胸腔——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那一瞬间变成了高的载体。

    但她的声音反而更轻了。

    在高的顶点,她没有发出尖叫,只是张开嘴——嘴唇贴住老师的颈侧——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极轻的、仿佛是终于被放下的重担一般的气息。

    “嗯——”

    然后她瘫在了老师怀里。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靠老师的双臂才能不倒。黑色长发披散在她和老师之间,随着她剧烈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着。

    老师的茎感觉到了她道内的收缩——柔软而有力,每一下都从处推到,再从收回去。

    那层柔软的壁在他的周围缓缓起伏,以规律的、固定的频率轻轻痉挛着。

    而在这个过程尚未结束的时候,老师也到达了极限。

    他感到自己的卵袋剧烈收缩,道内膨胀到了平常的数倍大小,然后——一热流从输管末端涌出,穿过茎柱身的整个内部通道,从中央涌而出。

    大量的、浓稠的白色在莲见道中段的位置猛烈

    一、两、三、四——每一都打在了那处敏感点周围的道壁上,温热而饱含

    莲见在老师的浇打在道内壁时又迎来了一波微型的二次高

    她的道壁在他的那几秒里收缩得更快了,以一种几乎贪婪的频率夹紧每一滴从出的

    而老师——他在的那一刻,将嘴唇紧紧贴在了莲见的额上。不是吻,是一种更虔诚的动作,如同信徒在触摸圣物时闭眼祷告的样子。

    “我你。”他在的末端说。声音沙哑,几乎被喘息淹没,但字字清晰。

    “我你。”莲见在他怀里,还处在高的余韵中,声音同样沙哑含糊,但同样清晰。

    结束后,老师的茎在道里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

    两不愿分开。

    莲见趴在老师怀里,脸贴着他的胸,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在耳下放慢。

    双手搂在他的脖子后面,十指懒散地叉着,腿绕过他的腰后,赤的脚底用脚趾在老师小腿上轻轻扎了一下。

    “疼。”老师说。

    “你刚才了那么多在我里面,现在都还没流出来。”莲见无视了他的抱怨,闭着眼睛感受着下体内那泡温热缓慢流动的黏稠,“老师的子现在在我里面。可能还在往里面游。想找到子宫。”

    “但我进不到子宫那么远。”

    “那你刚才出来的子也不太争气了。要自己游很远才能找到宫颈。游到一半就疲力竭了吧。”莲见用一种调侃的吻说道,然后睁开一只眼看着老师,嘴角挂起了今晚的那个熟悉的弧度,“不怪你,都怪子太短。”

    老师在那一瞬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莲见这个在刚被他到高后依然不忘吐槽他茎偏短。

    但她吐槽的方式已经变成了一种属于他们之间的亲昵暗号,就像\''''你\''''可以用\''''变态\''''来代替,而\''''茎短\''''也可以变成一句类似于\''''今天天气很好\''''的寻常流。

    “老师,我要躺下去了。”莲见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把自己放回床上。

    老师小心地将茎从她体内滑出。

    柱身上裹满了一层混合了两白浆的黏——莲见清澈的和老师浓白的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带着淡淡白色的微稠膏状物,顺着茎滑出的轨迹缓缓从她张开的溢出来。

    莲见躺回床上,双腿微微分开,让道内残留的混合可以缓慢流出。白色床单上很快就被浸染出了一小片带着淡白色痕迹的湿痕。

    老师拿来了一条净的热毛巾帮她轻轻擦拭大腿内侧。

    擦拭到她孔周围时,他忍不住又低下,在那片湿漉漉、被两混合染白的浓密毛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你又在亲什么。”莲见慵懒地吐槽道。

    “道谢。”

    “对谁的?”

    “对你的身体。今天辛苦它了。”

    莲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从床上撑起上半身,用一只手勾起老师的下,让他与自己四目相对。

    “老师,今天是我做过的所有事里最荒唐的一天。三个、一条狗、公园的帐篷、被录像、然后在街上被看光。我以前觉得就算是世界毁灭了我也不会做到这种程度。”

    老师看着她,没有话。

    “但今天我做到了。因为你。因为你绿帽癖没救了,所以我必须比你更没救才有可能继续你。”她用手指抓老师的发,让他的硬挺和她的湿漉漉在指尖结成一团麻,“而今天过去了之后,我发现我确实比你更没救。因为我居然不讨厌今天。不讨厌被你害得这么惨。你的变态已经传染给我了。你看我以后怎么办吧。”

    老师将她的手从发上拿下来,十指叉放在两之间。

    “那我负责。一辈子。”

    “你的负责就是以后继续找别我。”

    “……”

    “说不出话了吧,我就知道。”莲见笑了。

    那笑声轻盈、清脆,漾在酒店房间暖黄色的光线之中。

    然后她将脸重新埋进老师的胸,闷闷地说:“算了。你这种我早就摸透了。你喜欢什么我都知道。你什么我也知道。以后要怎么配合你我也大概有谱了。反正你每次完别再回来找我,我都会让你亲——这点你放心。”

    老师将她抱紧,嘴唇压在她的顶发旋处,没有再多说什么。

    窗外的基沃托斯夜色渐。街道上车流慢慢稀少,千家万户的灯光也渐次熄灭。

    房间里的两个裹在白色床单下,赤的身体紧紧拥抱着彼此。

    莲见躺在老师怀里,呼吸从高后的急促渐渐恢复平稳,偶尔还在梦乡里发出一两个含混不清的音节。

    老师没有闭上眼睛,而是低看着怀中莲见的睡颜。

    睡着的她终于卸下了那一层冷艳高领的防线,露出了少这个年龄本该有的——安详的、没有任何负担的、纯粹的面庞。

    他轻轻将遮住她眼睛的几缕刘海拨到耳后,然后在她闭着的眼皮上落下了一个吻。

    夜的房间里,他们的呢喃早已散去,只有酒店暖通系统发出的微弱的送风气流声轻轻回

    空气中仍然有一淡薄的薰衣香味,混着他们欢后残留的微腥。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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