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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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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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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第一缕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淡金色的细线。『&#;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张雪先醒了。

    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里,闻到枕套上残留的皂角香和他发上那极淡的硫磺味。

    身边的位置还留有余温,他平躺在她旁边,呼吸均匀绵长,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瘦的胸腹廓。

    晨光在他锁骨上投下一小片淡金色的光斑,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侧过,看着他那张睡着的脸。

    睫毛很长,在晨光里投下极细微的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嘴角还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梦里梦到了什么好事。

    她的目光往下移——被子在腰际以下被撑起了一个极明显的帐篷,顶端从被沿探出来,在晨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从根部缠绕而上,即使在没有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能看出那粗壮的廓。

    她盯着它看了好一阵,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昨晚的画面。

    就是这根坏家伙,昨晚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水,她的被他撞得啪啪响,子在身下像两只皮球一样前后晃

    就是这根坏家伙,把她整个折叠起来,膝盖压在锁骨上,小腿肚挂在他肩,她的骚得翻开,每一次抽送都撞到子宫处,她叫得嗓子都劈了,他还在说“就是要顶到你最里面”,顶到她直翻白眼才停下来换气,换完气又继续顶。

    就是这根坏家伙,把她像给婴儿把尿一样从背后抱起来,托住大腿内侧腾空顶在镜子前面,她亲眼看到自己的馒包子在镜子里被到猛然张开,大唇被水压推向两侧,小唇从缝隙里翻出来,一道接一道的高压水柱从她涌而出,打在镜面上,把整面穿衣镜淋了个透。

    她想起当时自己从镜子里看到的画面——大唇完全翻开,小从缝里弹出被水压推向两侧,骚猛烈翕动着继续往外淌着透明蜜,小腹上被他的从肚皮内侧顶出的弧线若隐若现。更多

    她那时候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不敢看,但他不让她躲,贴着她耳垂说“睁眼,看着镜子”。

    她一睁眼就看到自己那张完全失控的脸——嘴张着,水挂在下上,眼角全是生理泪水,鼻翼剧烈翕动,发散地糊在脸上。

    那个画面现在想起来还让她心跳加速,也会不由自主地夹紧一下。

    她想起最后他把她放回床上,蹲下来埋在她腿间,大地吞咽她出来的荔枝蜜,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从大腿根舔到,从吸到蒂,从蒂一路舔回,来回反复把每一滴都接住咽下去。

    他还含了一大渡回她嘴里让她自己尝,问她好喝吗,她说好喝,但没他的好吃。

    他让她再说一遍,她说了。

    他说他听到了。

    她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他就笑了。

    她还想起昨晚两个嘴里含着同一来回翻滚着接吻的画面,荔枝的味道在两副舌尖之间来回了不知道多少趟,最后才慢慢分成两咽下去。

    想起他在黑暗中轻轻抚她后背那两下,像是在告诉她——他听到了,他满意了,他记住了。

    想起他最后那句带着笑意的“睡吧”。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些画面全部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帧都清清楚楚,连他喉结滚动的次数她都记得。

    她轻声说了句:“昨晚把尿式都让你试了,你今天倒睡得老实。我那时候在镜子前面看到自己水的样子,脸都红透了,你还非要我看,说‘睁眼,看着镜子’。我当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说老实话,也挺爽的。”

    她看着他帐篷顶端在晨光里的廓,想起昨晚就是从这里出的灌满了她的子宫,又被她自己的荔枝蜜混在一起从淌出来。

    她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俯下身去,近距离盯着它看。

    在晨光里,她能清晰看到饱满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极细微的前,在光线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

    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顶端。

    它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像一只刚被唤醒的小动物,筋络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她用拇指在冠沟处轻轻画了一个圈,前从马眼渗出来,沾在她指尖上,在晨光里拉着极细的丝,那丝越拉越长,最后断裂,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这么早就神了,昨晚了我那么久还没够?你这坏家伙,昨晚在镜子里我看到你在我里面进进出出的样子,凶得很。”她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冠沟最敏感的那一圈,它能感觉到它在自己指甲下又跳了一下,前又渗出了一小滴。

    她低下,伸出舌尖,把顶端那滴前轻轻舔掉。

    咸的,微涩,混着他皮肤上残留的皂香。

    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正中,像亲一个那样在顶端印了一下,停留了片刻才松开。

    她的嘴唇在他正中印了一小会儿,感觉到它在自己嘴唇下跳了一下,然后故意加重力度又亲了一下。www.ltx?sdz.xyz

    “昨晚你在镜子前面,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我小腹都被你顶出弧度了,你还让我看镜子,说‘你自己看’。我看了一眼就看到自己大唇全翻开了,还在往外水。”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握住了整根身,上下慢慢捋动了几下,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的变化,“然后你就蹲下来喝我出来的水,喝了好久,喉结一滚一滚的,喝完了还说甜的。”

    她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

    她的腔温度比平时更高,刚睡醒的体温还没有完全降下来,舌尖带着昨晚残余的荔枝甜味。

    她先用嘴唇轻轻含住,唇珠在顶端蹭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下吞。

    先是,然后是冠状沟,然后是半根身,她能感觉到那些青筋从自己舌面上刮过去,最后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停在那里,用喉咙轻轻夹了他一下,舌尖同时伸出来在他根部舔了一下。

    李赣在睡梦中动了一下。

    那温热的包裹感从下腹处蔓延上来,一阵一阵的,像水一样往上涌。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掀开被子往下看——张雪正趴在他两腿之间,嘴唇紧紧箍着他的,上下吞吐。

    她的长发散落在他小腹和大腿上,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眼睛微闭着,睫毛在轻轻颤抖,脸颊因为真空吸力微微凹陷。

    他靠在床,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散落的发丝,没有用力压,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里,像是在抚摸一只清晨趴在他腿上的小猫。

    他能感觉到她的后脑勺在自己掌心里轻轻起伏,每一吞吐都带动着她整个身体的节奏。

    “你什么时候醒的。”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仰起看他,嘴唇一圈都红红的,被他撑出来的。

    “比你早了一会儿。我醒了就看到你这根坏家伙顶得老高,像在跟我打招呼。”她说完又低下,这次含得更,整根吞到底,喉咙轻轻夹了他一下才退出来换气,然后重新含进去。

    “你昨晚那么多姿势都让我做了,现在还敢主动来吞我。”李赣的手指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摩挲着,拇指绕到她耳后,沿着耳廓慢慢画了一个圈,能感觉到她耳朵的温度在升高,“这就是你说征服一个之后的表现吗——早上醒了趁家还没醒,偷偷跑来吞。昨晚在镜子前面被我得翻白眼,今早又自己送上门来了。”

    张雪没有回答,只是含得更

    她把嘴唇箍得更紧,舌面平贴身下方形成密闭真空槽,急促的吞吐带出更多的水,沿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的巨上,又顺着沟往下淌。

    那对f杯巨随着她吞吐的动作猛烈晃动,一次次拍打在他的大腿外侧,发出极轻微的啪啪声。

    她感觉到他的大腿肌在她胸前绷得像两块铁板,他的腰腹也在每次她吞到底时不由自主往前轻挺。

    “你这样一上一下的,子拍在我腿上跟按摩似的。”李赣伸手握住她左边那团晃动的,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轻轻搓了一下,“你又硬成这样了。昨晚被我嘬了那么久还没消肿,今早又硬了。你这是不是一看到我就自己硬。”

    她把他的手从胸上拿开,齿不清地说了句“你别打岔”,但耳朵已经红透了。

    她又重新含住他,这次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和度,每次吞到底都用喉咙处往外吸,每次退出都用嘴唇紧紧箍住冠沟刮过去,发出极清晰的啵声。

    李赣靠在床,手指在她发丝间缓缓滑过。

    “你昨晚在镜子前面,用那个把尿的姿势,你自己的骚都被你看光了。你那时候从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她松开嘴,水拉成一道细丝连接在他和她的下唇之间。

    “我看到我的骚被你得翻开了,大唇全翻到两边,小唇也翻出来了,一张一合的,水从里面往外。”她说完又把整根含进去,像是要把他吞到最处一样。

    李赣的呼吸明显变重了。“那你还记不记得你了多少次。”

    她含着他的,没法回答,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像是“嗯”了一声。

    “四次。你了四次,第一次在洗手台上,第二次折叠的时候了一次,第三次把尿的时候了两次,最后一次你完之后我还喝了好几。”他帮她回忆着。

    她把吐出来,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四次——你记得比我还清楚。”

    “你的每一我都记得。因为每一我都咽下去了。”他用拇指在她嘴角轻轻蹭了一下,把她嘴角那滴水抹掉,“后来那我还喂给你尝了。”

    她把脸埋进他大腿内侧,耳根红透了。“你还说——那多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自己也说甜的。”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嘴又含了上去,比刚才更用力,像是要把他的记忆也一起吞进去一样。

    她感觉到他快要到了,他的腹肌开始自主收缩,在她喉咙处胀得更大,前不断从马眼渗出,全被她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你现在吞越来越熟练了。”他用拇指在她耳后轻轻画着圈,手指在她后脑勺上微微收紧,“以前在办公室那次你还要犹豫一下才咽,后来就直接咽了,现在你连犹豫都不犹豫了。你告诉我有这么好吃吗——比你的荔枝水还好吃?”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把嘴唇箍到最紧。

    他猛地收紧腹肌,腰往前挺了一下,一温热的在她舌根处。

    然后是第二,第三

    她闭紧眼睛,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把这些全部咽下去,一滴都没漏。

    她慢慢松开嘴,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白色,仰看着他,伸出舌尖把嘴唇上最后一点也卷进嘴里咽了。

    “比你那个水好吃。那个水太淡了,你上面味道更浓。”

    他靠在床,胸还在起伏,低看着她,手指还搭在她后脑勺上。

    “那你告诉我,是你的荔枝水好喝,还是我的好吃。昨晚你说过的,今天再说一次。”

    她把脸转过去不看他,耳根红得像要滴血。“你的好吃——行了吧。”

    “行,很行。”他伸手把她拉起来,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她窝进他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才开:“我今天得回去了。昨晚一晚上没回去,虽然吴姐不在,但也不能太过分。”

    “那你晚上还来不来。”

    她想了想,说:“看况吧。你先忙你的。”

    他从床柜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屏幕最上方显示着期,他忽然想到——吴子仪昨天发的消息说她已经到武汉了,薇儿很开心。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翻扣在床上。

    傍晚,李赣一个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但音量调到最低。

    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吴子仪的微信聊天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她发的“已到武汉,薇儿很开心”。

    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仰看着天花板。

    他想起她和她说她老公年终项目很忙。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可能正在碰她,正在和她做,正在做那晚他在云谷对她做过的事——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嘴唇拨开她的大唇,舌尖探进她,在她高时大吞咽她出来的蜜桃露。地址LTXSD`Z.C`Om

    这个念让他胃里翻了一下。

    他不想让别碰她,那个每周都在练瑜伽的紧窄身体,那个白虎一线天,那个出来水蜜桃味的高

    他甚至不想让她丈夫碰她。

    他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在吗?武汉冷不冷,你那边一切都好吧。”

    吴子仪刚陪薇儿吃完晚饭,正靠在床看书。

    手机震了一下,她看到是他的名字,把书放下拿起手机。

    她回了一句:“在呢。武汉还行,比黄山暖和一点。家里一切都好,薇儿也挺开心的。”

    她靠在床,穿着那件浅灰色高领毛衣,下身是蓝居家长裤,发松散地披在肩上。

    这是她在家最常的状态——但这具宽松毛衣下藏着一对d杯水滴巨顶端还残存着那天在更衣室被捏过后的触感。

    她的蜜桃在长裤里裹得线条分明,白虎一线天在丁字裤细带下紧紧闭合。

    那几道环褶在静息状态下依然保持着令难以置信的紧致度。

    李赣又发了一条:“你呢。你在武汉那边还习惯吗。”

    吴子仪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知道他不是真的想问她的起居习不习惯。

    她从云谷回来已经好几天了,这几天里她把那套崩开的瑜伽服洗了又叠好,把那天在更衣室里被他手指碰过的触感埋在心底。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胸,那对水滴巨在毛衣下安静地起伏着。

    她吸一气,打字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个字都经过斟酌。

    “我这边都挺好的,就是没什么机会出门。薇儿天天拉着我逛街,她爸最近年终项目忙得要命,每天加班到很晚才回来。我基本就窝在家里陪她,晚上也跟她睡一个房间,说说话什么的。”

    这段话她写得很克制。

    她把那层意思包在“年终项目忙”、“每天加班”、“晚上跟她睡一个房间”这几层包装纸里。

    至于他想知道的那件事——她晚上有没有和丈夫同床——答案已经藏在这些家常话的缝隙里了。

    她按了发送,又读了一遍,确认没有说得太直白。

    李赣读了三遍。

    第一遍看字面意思。

    第二遍读出了言外之意——她老公很忙,很晚才回来,她和儿睡一个房间。

    第三遍确认自己没理解错——她和她丈夫这几天基本没怎么见面,更别提同床了。

    他靠在沙发靠背上,把手机放在胸,仰看着天花板,慢慢呼出一气。

    他重新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明显比刚才轻快了许多。

    吴子仪看着那条消息里冒出来的表,忍不住笑了。

    她几乎能想像他此刻靠在沙发上、嘴角翘着打字的样子。

    她在自己家的卧室里,隔着一道墙是她丈夫的呼噜声——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毛衣,在一个夜和另一个男聊天,因为她一句话整个眼可见地变开心了。

    她低打字,嘴角控制不住地浮出一丝笑意。

    “这么高兴嘛。我就是说了一下我这边的况,你好像捡到什么宝似的。”

    “没有啊。就是听说你那边一切都好,替你高兴。”

    “你少来。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你刚才那句‘武汉冷不冷’,根本不是在问天气。你是想问我在武汉有没有陪暖被窝吧。”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反复了好几次。

    李赣盯着这几个字,心跳重了一拍。

    她还是看出来了。

    他本以为自己的试探藏得很好,但她一眼就看穿了。

    “你看出来了啊。”

    “我比你大那么多岁,你在我面前跟透明的一样。不过没关系,我没生气。”

    她靠在床,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大腿内侧,隔着长裤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脸颊有点发烫,心跳也比平时快了一些。

    她忽然想到云谷那晚的画面——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她了他满脸。

    那个画面现在想起来还让她大腿内侧发紧。

    她闭上眼吸一气,把那些画面暂时驱散。

    “你那边事忙完了吗。”

    “忙完了。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你那边的况。”

    “我这边况你也知道了。老公忙,我自己睡。”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她又读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说太多,但足够让他看懂。

    李赣看到“我自己睡”四个字,整个往沙发靠背上一靠。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几秒,把手机翻过来又翻过去,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一条消息,打完之后看着屏幕上的光标,拇指在发送键上方悬了很久。

    “方便视频吗。”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他靠在沙发靠背上,心跳重得像擂鼓。他盯着屏幕,等着她的回复。

    吴子仪看到这几个字,整个僵了一下。

    视频——在她家,夜,视频通话。

    她丈夫虽然在隔壁已经睡着了,但这是她结婚十几年的家,这个家像一个保险箱,她结婚以来从没用这个保险箱做过任何出格的事。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很久。

    对话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消失了又出现,出现了又消失,来回好几次。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自己握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出汗。

    她想起云谷那晚他在她两腿之间抬看她的眼神——那种专注,那种温柔,那种她结婚十几年来从未在丈夫眼里看到过的东西。

    保险箱的门已经被撬开了一条缝,锁芯正在转动。

    她按下了接通键。

    视频连接中的图标转了一圈又一圈。

    李赣等了三十秒,四十秒,屏幕一直是黑的,只有那个小圈在不停转。

    他盯着屏幕上那个转动的圈,心跳越来越重。

    他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时间这么晚了,她还在自己家里,隔着一道墙就是她丈夫,他怎么能要求在这个时候跟她视频。

    他正准备挂断的时候,屏幕亮了。

    吴子仪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她靠在床,浅灰色毛衣的领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在床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没扎发,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几缕垂在领边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晃动。

    她看着镜,没有说话,嘴唇轻抿着。

    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在她耳垂上,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泽。

    她看起来和平时在公司里一模一样——端庄,沉静,嘴角带着惯常的浅淡微笑。

    但她的眼角有一丝与平时不太一样的东西,一种只有在夜独处时才会浮现的柔软。

    她开了,声音很轻:“看到了?我还活着,没被你吓死。这下放心了吧。”

    李赣看着她,半天才说话:“看到了。放心了。”

    两个隔着屏幕沉默了片刻,谁也没有先说话。

    窗外的夜色沉沉的,远处有一两声犬吠。

    吴子仪靠在床,把手机立在床柜上,伸手把垂到脸侧的发撩到耳后。

    她的锁骨在衣领边缘露出极浅的影。

    “你那边……都还好吧。”她问。

    “都好。”他说,“就是想看看你。”

    她低下,嘴角弯了一下,又抬起来。“看到了?”

    “看到了。”

    她指尖在床单上轻轻画着圈,没有再说话。

    两个就这样隔着屏幕安静地待着,谁也没有提要挂断。

    偶尔有一两句轻声的常对话,更多的时候只是一起安静地待着,像两个隔着几百公里共同守着一个秘密的,在夜里确认彼此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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