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李赣愣住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WWw.01BZ.ccｏｍ

    他见过吴子仪很多样子——在公司走廊里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发扎成低马尾的练模样；在食堂里低喝汤、耳垂上那对极小珍珠耳钉泛着温润光泽的安静模样；在云谷温泉的夜晚穿着酒红缎面睡裙、长发披散在肩的妩媚模样。

    但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刚刚洗漱完，脸上没有一丝妆容，素净的脸在床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极淡的光泽，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煮蛋，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

    眉毛没有画，但本身的眉形就很净，睫毛卸掉了睫毛膏，露出原本的淡棕色，比平时短一些，但更柔软。

    嘴唇上没有红的颜色，只有她本身的唇色，是极淡的豆沙。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高领毛衣，领松松地裹着脖子，发没有扎，湿漉漉地披在肩，几缕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洇湿了毛衣领一小片。

    卸了妆之后的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眉眼间带着一说不清的学生气，像一个刚洗完澡准备睡的大学生，和他平时在公司里认识的那个稳重端庄的妻判若两。

    他盯着屏幕，过了好几秒才开：“老大，你真的好美。”

    吴子仪正在用毛巾擦发，被这句直白的话砸得愣住了。

    她拿着毛巾的手停在半空，脸颊上浮起一层极浅的红晕。

    “瞎说什么呢。没化妆，丑死了。”她嘴上这么说，但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那种被夸赞后的隐秘喜悦藏不住地从眉眼间溢出来。

    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把手机立在床柜上，靠回床看着他。

    “好看就是好看，你长得好看，我还不能说了吗。”李赣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里的她，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食堂做了什么菜，但那双眼睛亮得不正常，“你平时化妆好看，现在不化妆也好看。你长什么样都好看。”

    吴子仪低假装整理毛衣领，但嘴角那道弧度藏不住。

    没有一个已婚能拒绝被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男真诚地夸好看，更何况是卸了妆之后。

    她喜欢他这种直白和不掩饰——没有弯弯绕绕，没有欲擒故纵，他就是觉得她好看，就说出来了。

    这是男对最真诚的反应。

    她感觉到自己胸处有什么东西微妙地热了一下，那对d杯水滴巨在毛衣下轻轻贴了一下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正在发生变化——它们在苏醒，本来就极浅的色正在慢慢加，晕也开始充血。

    她对自己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敏感了，那晚在瑜伽馆更衣室里她被自己的颜色变化吓到过，但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这种随时随地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看到他的时候自动起反应，每一次心跳都将那暖流送向更处。

    “你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甜了。”她把手机拿起来，找了个更好的角度靠着床，双腿蜷起来，下搁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浅灰色的毛衣裹着她蜷起的身体，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暖黄灯光照亮的皮肤。

    “不是嘴甜，是实话。”李赣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片刻，但那种沉默不是无话可说的沉默，是在斟酌措辞的沉默。

    他知道自己接下来想问什么，但他不确定怎么开才不会被看出来。

    “老大，你这次回武汉，这几天在家都嘛了。”

    “陪薇儿逛街、吃东西、聊天。她比之前黏我好多，大概是因为马上要去杭州上学了，以后见面的时间就少了。”吴子仪说到儿时语气明显温柔了几分。

    “那你老公呢。他不是也在武汉吗。”

    吴子仪的手指在床单上停了一下。

    她就知道他会绕回这个问题，从刚才那几句家常话开始，她就知道他早晚要问到这个方向来。

    她低把毛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锁骨上方那一小片露的皮肤。

    “他啊，年终项目忙得要命。我回来这几天，他每天都加班到很晚，回来倒就睡，我们基本没说上话。”她说完这段话，没有补充更多信息。

    她知道他想问的不是她老公忙不忙，但这已经是她能给的最直白的回答了——我们没说上话，没在同一张床上待过。

    “那你一个睡？”

    “我和薇儿睡一个房间。她那张床够大。”

    沉默了。两秒，三秒。她看到他在屏幕那嘴角翘了一下，然后很快抿平，像是不想被看出来。

    “你问这么细嘛。╒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她斜了他一眼。

    “关心你嘛。”李赣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在犹豫，但他还是问出来了，“那你这几天在家——怎么解决的。”他没把话说完，但那句话的尾音拖得有点长。

    吴子仪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半秒，然后她反应过来了。

    她的脸颊从耳根开始迅速泛红，不是害羞的红，是被看穿了心事后又羞又恼的红。

    她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

    “你管我怎么解决的。”

    李赣看到她这副反应，知道自己猜中了。

    他连忙把身子往前倾了一点，两只手扣在一起撑在膝盖上，像在做检讨的小学生。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那个——我是说、你这几天——会不会有需要——”

    “你还说——”她压低声音打断他，脸颊已经红透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李赣连忙摆手，但脸上的表还是出卖了他——他知道答案了。

    吴子仪靠着床看着他，他那副犯错孩子的样子，明明二十七岁的了，在视频那手忙脚地解释，耳朵都急红了，像个做错事怕被老师批评的中学生。

    她靠着床看着他，那又气又好笑的绪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柔软。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了，声音很轻，像是怕隔墙有耳，也像是怕被自己内心的羞耻感压回去：“我这几天没有那个。”

    李赣的慌停住了。他没有追问是“没有做”还是“没有自慰”，他从她那句回答里已经得到了全部信息。

    “都没有。就在家待着，陪薇儿。她睡了我也就睡了。”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居然跟他说了。

    一个在武汉的夜里，她穿着家居毛衣坐在床，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告诉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男说这几天没有自慰。

    这句话本身就比任何调都更暧昧，因为它承认了——她有生理需求，她没有忽略这个需求，她只是没有付诸行动。

    她说出之后就后悔了，垂下眼转移话题：“不说了。你那边也早点睡吧。”

    “那我怎么帮你。”

    吴子仪正要挂断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那李赣的声音不高，但那几个字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那个挂断键上方。

    她没有挂，把手机重新举起来看着屏幕里他那张认真的脸，然后她犯了一个今晚最大的错误——她问了一句她自己都没想到会问出的话：“你都不在，怎么帮。难道我当你面自慰吗。”

    她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这句话太越界了，完全是在调。她脸颊瞬间烧红，正要找补，屏幕那的李赣眼睛里亮了一下。

    “好啊。你敢吗。”

    她被他这种近乎挑衅的直接噎了一下。

    他说那话时嘴角带着笑，那个笑不是调侃，是一种纯粹的、带着期待的坦诚。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她看着他那个笑，心里涌起一不服气的冲动——他凭什么觉得她不敢。

    “行啊。”她说。

    话一出她自己愣住了。

    沉默在两之间蔓延开来。

    她蜷在床，怀里抱着枕，隔着屏幕看着他，在那盏床灯的注视下，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是后悔的，极度的后悔。

    “我做不到。”过了一会儿她开了，声音很轻，“在家里做不出这种事。这个家我住了十几年，沙发是我挑的，灯是我选的，窗帘是我挂的。我没办法在这个地方脱了裤子自慰。太奇怪了。我做不到。”

    “我理解。”

    “但我答应你了。”她低着，手指在床单上画着圈，“你说得对，我答应了。我不想当那种说了不算的。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在家里脱了裤子。”

    “那就不做。”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忽然开，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那水量，真要在那儿自慰，你那张床怕是保不住。”更多彩

    “什么？”

    “你忘了你了多少？大半张床单都湿透了。你在这儿自慰的话，你家的床垫明天就得送去晒。”

    “你别说了——”

    “你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水量。发]布页Ltxsdz…℃〇M你在这儿脱了裤子的话，明天你老公起来看到整张床单换了，他不会怀疑吗。”

    她被他把话题引开了，微微放松了一点。

    但那种紧张感消散之后，另一种感觉浮了上来——她想要。

    今晚她想要。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床上产生过这种不管不顾的冲动了。

    “但是你刚才说了让我帮你。我答应你了。”

    “那你想怎么做。”

    “我——我也不知道。”她低看着自己握在膝盖上的手指。

    “那这样，”李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先不做全套。你先把衣服脱了——不用脱裤子，就脱上衣。你揉给我看，就当是帮我。”

    她犹豫了很久。

    手抬起来，放在毛衣下摆边缘，又放下去，又抬起来，捏住下摆边缘，又停住了。

    她从未在一个男面前主动脱过衣服。

    “你把眼睛闭上。”她说。

    李赣闭上了眼。

    她吸一气，睁开眼，捏住毛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浅灰色毛衣从腹部、胸、锁骨依次露出，发被领带得散，几缕发丝糊在脸上。

    她把毛衣从顶脱掉，放在床尾，然后重新靠回床。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蕾丝文胸，是他从没见过的款式。

    全罩杯，蕾丝边很素净，像她自己会买的那种款式。

    那对d杯水滴巨被文胸兜住，沟上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

    “可以睁眼了。”她声音很轻。

    李赣睁开眼。

    他从未见过她穿着内衣坐在他面前的样子。

    之前最接近的一次，也只是看她穿着瑜伽服，或者隔着衣服碰触。

    而现在，她就坐在自己家的床上，浅灰色蕾丝文胸裹着她的巨，肩带在锁骨两侧勒出极浅的痕迹。

    她的肩在灯光下白得发光，锁骨下方那片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脱了。”

    “我看到了。”

    她把文胸褪去了。

    那对d杯水滴巨弹了出来，完整地、真实地出现在他眼前。

    她整个在他面前露了上半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是因为紧张，也是因为他此刻看着她的目光——那目光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

    “你——怎么不说话。”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我在看。”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我在好好看。你让我多看一会儿。”

    吴子仪垂下眼，不再看他。

    但她没有遮住自己的胸，没有躲闪。

    她只是靠在那里，让他看。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巨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两倒扣的满月，被呼吸的温度一次次托起又落下。

    “你摸摸它们。”他说，“用你自己的手。”

    她把右手轻轻放了上去。

    先是左，五指张开，整只手覆盖住。

    那团在她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一团被体温捂热的软脂，表面光滑细腻，带着她自己的体温。

    她轻轻握住根，然后慢慢往上推，感受在她指缝间溢出的触感。

    她以前自己摸自己时从来没有这么慢过——今晚她像在教学一样，让每一个动作都慢到极致，慢到她能感受到每一寸皮肤在指尖下苏醒的过程。

    李赣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手指陷进自己的里，又随着推挤的动作从两侧溢出。

    “你的子好白，在灯光下白得发亮，比我之前隔着衣服猜的还要大。我以前只能靠猜的，现在终于亲眼看到了。”

    她听了他的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呼吸更快了。??????.Lt??｀s????.C｀o??

    她用拇指找到了那颗已经微微凸起的，在顶端轻轻按了一下，那一瞬间她整个轻轻颤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自慰时感受到这种级别的敏感度了。

    “它硬了。”她低着说，“你一说完，它就更硬了。”

    “是它自己想硬的，还是你揉硬的。”

    “都有。它看到你就硬了。”这话说出来，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脱而出这么一句。

    她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李赣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声从话筒里传来，比刚才更重了。

    她坐在床上，手机立在床柜上，那盏暖黄的床灯把她的整个上半身照得像一幅油画。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蜜色光泽，表面有两道极细的青色血管在她白皙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她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双上，左手握住左，右手握住右，十指都陷进了软里。

    她闭上眼，开始认真感受自己的手在自己胸前的动作。

    她的指尖在自己上画着圈，从外向内，一圈一圈地收拢——她感受着在掌心下的温度和分量，感受着那颗硬挺的在自己指缝间摩擦过的触感。

    她还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这么慢地摸过自己。

    “你的晕——”李赣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是不是比刚才淡了。”

    她低看了一眼——确实是。

    刚才脱掉文胸时还能清楚地看到一圈浅色，现在那圈色的边界正在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慢慢吸走了颜色。

    “好像是。”

    “你的晕在被吃掉。”

    “被什么吃掉？”

    “被你的高欲吃掉。”他的声音像一双手一样托着她往上走，“等你真的到了，它就会彻底消失。”

    她吸一气，把手机拿起来，换了一个角度——不是从下往下拍，而是把手机架在床柜上，往下倾斜一点，让镜能够更完整地拍到她的整个上半身。

    她向后靠去，手肘撑在床上，让胸部自然上挺。

    那对水滴巨在重力作用下微微往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极挺拔的弧形廓，像两只被盛在透明托盘上的成熟果实。

    她用右手重新握住自己的左，五指张开，整只手掌包裹住，从下缘往上推。

    那团被她推得向上隆起，峰在最高点凸起，那粒已经硬挺的尖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点。

    她把整颗露在灯光下。

    在暖黄色光束的直下，它的颜色清晰地呈现出来——已经从最初的极浅色，变成了明显的桃红色，像一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新鲜樱桃。

    “我看到它了。”李赣的呼吸声明显了。

    她垂下眼，没有回答。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轻轻揉搓了两圈。

    那颗樱桃在她的指间微微滚动，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自己指尖下的变化——它在胀大，在变硬，在从内部某个更处的地方升起一奇异的酥麻感，从尖直接窜到后脑勺。

    “你的手——在揉它的时候，它弹得好厉害。你自己看到了吗——那个回弹的速度，你刚松开它就弹回去了。”

    她低看——确实，她松开手指后，那颗在峰顶端连着颤了好几下，像一枚被指尖拨动的水晶珠。

    她也觉得新奇。

    她以前从来没有认真观察过自己高前的反应，每次自慰都直奔终点，忽略了身体在途中经历的这些变化。

    但今晚她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来探索自己。

    她重新开始揉。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捏，而是用整只手掌从下缘托住整个左，将它在掌心里来回滚动。

    那团沉甸甸的软像一只灌了七分满的水袋，在她掌心间来回变换着形状。

    她的手腕向内旋转时，被推向胸前，沟加，她的手腕向外旋转时，又往腋下方向摊开。

    她把这重复了三四次，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那颗粒在她掌心摩擦过的一道触感。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然后她换了一种方式——她用手掌压在上方，从锁骨下方开始，缓慢地、用力地往下推，把整团推向下方，然后再从下方托起，把它推回原位。

    这整个过程中，她始终看着自己胸那对巨在自己的抚弄下不断变换着形状，像一个初次接触自己身体的少。

    她开始捏自己的。

    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捏住它，慢慢往外拉扯——她能感觉到它在被拉长，颜色也在拉长中变得更红了。

    她把那颗已经立挺的桃红色果实拉扯到极限，直到顶端几乎要从她指间滑脱，然后松手——那粒被她拉长的果核迅速弹回原位，重重地击落在上，然后连着弹跳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住。

    每一次弹跳都让她自己的呼吸更急促一分。

    “你看到了吗？它自己会弹。你的子真的像皮球一样，我松开手，它自己弹了好几下才停。”

    “我看到了。你的身体真的很会长。胸肌支撑力好，皮肤紧实，腺悬韧带弹强，所以它才会这样弹。你练瑜伽练出来的。”

    她垂下眼，又重复了一次拉扯和弹回的动作。

    这一次她拉得更长了，那颗在她指间被拉扯到几乎透明，能透过薄薄的皮肤看到底下充血的毛细血管网，然后她松手——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短的弧线，弹回上，又接连着弹了好几下。

    李赣注视着她那颗反复被他言语和她的手指玩弄的硬粒。

    “我再看看另一颗。”

    她换了一边，开始用在左上练习过的全部手法一一用在右上。

    先是画圈揉搓，再是整只手掌托住整个右来回滚动，然后是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揉搓，直到那颗果实也变成了一模一样挺翘的桃红色，她才把双手同时放回胸前，掌心同时从外侧往中间推挤。

    那对被反复揉弄得透红的巨在挤压力变形。

    她听到李赣在电话那一倒吸了一凉气，“你这对子的弹——我刚才看到你挤到最紧的时候中间连一条缝都没有了，你一松手，它们就从两侧弹回来，连晃动的幅度都一模一样。”

    “因为两只都是真的。”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她自己先笑了，“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到以前看过一个段子，说男分不清假和真的区别。真挤在一起再松开是会晃的，会弹的。”

    “你的我当然知道是真的。我见过它们弹的样子。”

    她垂下眼，不再看他。

    她重新把手放回胸前，用双手捏住自己那两颗已经完全立挺的，同时往外轻轻拉扯，然后松开。

    两颗红色的果实同时弹回上，在空中划出两道几乎对称的微小弧线。

    她看着它们在灯光下弹跳、静止，然后她做了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动作——她低把自己的左含进了嘴里。

    她含住自己那颗已经被她揉搓得红润发亮的，舌尖在顶端快速画着圈，用嘴唇轻轻吸吮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整个轻轻弹了一下——那酥麻的快感比她预想中强烈太多了，直接从尖炸开，顺着腺管一路窜到锁骨，再从锁骨往下窜到小腹处，她的嘴唇松开它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她抬起看着屏幕里他已经完全愣住的脸。

    “你刚才做了什么。”

    “你没看到吗。”

    “你再做一次。我刚才没看够。”

    她低，重新含住那颗湿润润的。

    这一次她含得更，一小片晕也被她含进了嘴里，她的嘴唇贴着，用舌尖在嘴里那颗硬挺的果实顶端来回拨弄，然后用力吸了一，才松开。

    李赣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你知道你刚才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真的放开了。你以前不会这样的。你以前连在我面前脱衣服都要心理建设很久。”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垂下眼，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我以前也不会半夜和男视频自慰。今晚我做了很多以前不会做的事。”

    她闭上眼，开始专心致志地摆弄自己那对已经完全立挺的巨。

    她的手抚弄着它们，揉捏它们，把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在灯光下观察它们的颜色变化，用嘴唇去触碰它们敏感的顶端，感受那一道道酥麻的快感从尖传遍全身。

    “你那边——脱了吗。”她问。

    “脱了。”

    “你在做什么。”

    “握着自己。”

    “你动一下给我看。”

    他拿起手机，把镜往下移。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手指紧紧握着他早已硬得发疼的，从根部往方向快速滑动。

    他的大拇指每次经过时都会在那颗饱满的部顶端蹭一下，然后再滑回根部。

    “你平时自慰的时候，用什么节奏。”

    “有时候快，有时候慢。看你照片的时候就快一点，想你的时候就慢一点。”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你。在想你刚才低含住自己的样子，在想你自己揉自己晕的样子，想你的晕在高前会不会彻底消失，在想你高的时候会是什么颜色的。”

    她闭上眼，让他的话像水一样流进自己耳朵里，那对巨在她自己手中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等你。”她说，“我等你一起。”

    他加快了几下手上的动作，她也同时开始揉捏自己那对已经完全充血的巨。

    她低看她胸前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子弹的，它们的颜色已经比刚才更红了，晕几乎快要消失不见了。

    她知道快了，她距离那一步很近，就差他一句话。

    他也到了最后关，他的手指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你到了叫我。”

    “你先到，我看着你。”

    她闭上眼，让自己的全部感官都汇聚在那两颗被反复揉弄的上。

    她不再刻意控制呼吸，让快感顺着它自己的路径在身体里蔓延、堆积、升高。

    她的手指用力捏住自己的，指节泛白，整个往后仰去，脖颈绷成一道弧线。

    她到了。

    道猛烈收缩了几下，一大热流从她体内涌出，她能感觉到身下的床单被那体洇湿了一片。

    她低下，看到自己那两颗——她从浅到桃红，再到更的一种红色。

    那种红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催熟的果实最顶端的色调。

    晕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仿佛之前心调配好的颜料被全部吸了中央那个小小的核里。

    她低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已经完全变成苺红色的果实，它们在她高的余韵中轻轻跳动，像两只刚刚完成了蜕变的小生命，安静地栖息在她的峰上。

    她能感觉到它们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每一次颤动都传递着尚未完全消退的快感。

    她以为这就是终点，这就是她的身体能达到的最的颜色了。

    但她低定睛看时，发现那两颗苺红色的果实表面正在发生着极缓慢、极细微的色调偏移。

    表面那些极细的颗粒突起此刻正微微张开，颜色从中心向外一圈一圈地渗开，像一滴浓稠的汁滴清水。

    “苺红色。”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高后的微喘，“像莓，也像树莓。”

    “你会更兴奋地玩弄它吗？”李赣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从很近的地方渗透进她的皮肤。

    她缓缓地将手指重新复上左，指腹轻轻压住那颗苺红色的果实。

    在灯光下，那颗果实在她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发白又迅速恢复红色。

    她开始用指腹绕着它画圈，缓慢的、专注的，一圈又一圈。

    每一次画圈，那团红色的果在她光线下呈现出不同的度不同的层次，像一枚被指尖缓缓转动的红宝石，内部的光泽随着角度的变化不断涌现又隐没。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沿着小腹缓缓滑下去，隔着内裤轻轻覆在自己早已湿的阜上，指尖触到那条被水浸透的细缝时，她轻轻嘶了一声。

    她闭上眼，感受那对巨在自己手中不断升温。

    随着她揉搓节奏的变化，那颗苺红色果实在她指间微微变形，从圆润被压成扁椭圆，又从扁椭圆弹回圆润，每一次变形都伴随着一丝从核心处涌出的更的红色调。

    “它在变。”她睁开眼看着那颗立挺的红褐色果实，它的颜色在灯光下正在加，从苺红向某种更醇厚的红色调过渡，“它还在变，还在加。”

    “我看到了，”李赣的目光锁死在屏幕上，“它从苺红变得更红了，更暗了，像熟到即将滴落的覆盆子。它还在进化，它还没有停，你的身体还在继续。”

    她听到他的话，呼吸更急促了。

    她用双手同时握住双，从下缘往上用力推挤，让那两颗苺红色的果实靠得更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低伸出舌尖，同时舔过两颗的顶端，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来回反复，每一次舌尖扫过都能尝到自己皮肤上微咸的汗味和上残留的自己唾的味道。

    她含住自己的左用力吸吮，那只手隔着内裤抚摸自己的阜，用掌心轻轻按压那团饱满柔软的软。

    “你在自慰吗。”李赣问。

    “在摸。”她松开嘴回答，低下看着胸前那两颗湿润的苺红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隔着内裤摸。”

    “我也在动。握着自己，看着你的子。你的苺红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掌心按压，将它们压进里，然后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位。

    每一次弹跳都伴随着色彩微微一层的波动，仿佛弹跳的力道也将她体内更层的色素震了出来，扩散到了表皮。

    那两颗苺红色果实在她的手指间，变换着形状，翻滚着，拉扯着，一次又一次地被松开弹回，然后又被拉扯。

    “我看到了那个过程，”李赣的声音沙哑，“桃红色到苺红色的变化是在你第一次高时完成的，而现在——现在是在苺红色之上的继续进化，更更醇，像在酒桶里陈年。”

    她听到他的话，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低看着自己那对巨在她手中不断变形，开始拉扯，把它拉得更长更细，看着她勒至紧张的根部直到指尖发白，然后松手——看着它弹回去，颜色随着弹跳的次数一次次加，像被摇匀的体中的沉淀物被一次次震碎扩散出来，均匀地混合进红色的主体里。

    “是在被拉扯的时候，”李赣在屏幕那端说，“拉扯的时候颜色会稍微变浅，因为皮肤被拉薄了，但松开弹回去之后比拉之前更沉的红色。你刚才弹回去那一下之后——它又了一丝丝。”

    她开始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那颗果实在她指甲下微微颤动，颜色从被刮到的位置向四周开一圈极细微的波纹。

    “你看到了吗，它在我指甲刮过的地方会先变白，然后红色从边缘重新涌回来。”她移开指甲，看着那块被他刮过的皮肤正迅速恢复成苺红色，速度比刚才又慢了一丝。

    “我正在经历第三次，从苺红往更的方向在走。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颜色。”

    “你到了，让我看到它那一刻。”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房在她手中被揉捏得发红。

    那颗苺红色果实在她手指下一次次变形又一次次恢复原状。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因为持续揉弄而变得更通更的果实，指甲陷进两侧轻轻挤压。

    “你看到了吗——它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表面那些小颗粒都立起来了。”

    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带动胸的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在影响着那两颗苺红色果实在灯光下的光线角度。

    她的另一只手指尖正在隔着内裤画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湿润正在浸透薄薄的棉布，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索不再隔着内裤，把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从身下抽了出来扔在床尾，重新把手放回自己的阜上，赤的指尖接触到那片湿的花瓣时，她整个轻轻抖了一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那对巨随着呼吸大幅度起落。

    “我又要到了。”她说，声音已经沙哑，“你在看吗。”

    “一直在看。”

    她的手指同时捏紧两颗，指甲陷进根部，它们在最后一次拉扯中变得更更沉——不是初见的苺红，不是高后的艳红，而是一种更稳定的、更浓郁的红色，像熟透的桑葚汁在舌尖化开的颜色，是苺红色的最终形态，是她的身体在今晚能呈现的最的颜色，是一颗从浅到桃红到苺红再到今夜终结之红的果实，一枚在她自己的双手和另一个男的注视下彻底成熟的果实。

    “我看到了。”李赣的声音很轻很轻，“它定住了。那个颜色定住了很很稳，像一颗红宝石嵌在你的峰上。我看到它了。我了。看着它变的。”

    她喘着气，低看着自己胸前那两颗已经完全定色的红色果实，它们饱满地立在她的峰上，安静地、沉甸甸地闪耀着。

    从最初的浅，到桃红，到苺红，再到今夜最终沉淀下来的桑葚红。

    她拉过被子，缓缓地遮盖住自己露的上半身。

    “晚安。”

    “晚安。”

    她按下了挂断键，躺下来，胸那两颗红色的果实在被子下轻轻擦过棉布。她伸手关了灯，在一片漆黑中闭上了眼，嘴角还留着那道弯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