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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L大师兄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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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红绳束身,指戏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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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传来一声闷响。ht\tp://www?ltxsdz?com.co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是修士斗法的音,也不是阵法启动的嗡鸣,像无数片黄纸同时在空中翻卷,被某种力量串联起来,然后猛地收紧。

    怪道灵力

    在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能搞出这种动静的只有一样东西——白芷留下的那捆怪道符箓。

    江澈放下手中的教案玉简,对盘坐在修炼蒲团上的竹小筠说了句“你先调息,把刚才讲的脉络运转三遍”,便推门出去。

    竹小筠乖巧地点了点,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灵力。

    刚才大师兄训了她几句,说她境界虚浮、根基不稳,一看就是吃了太多丹药堆上去的。

    她老老实实挨了训,双手揪着道袍的下摆,小声解释说自己作为奇物堂的大弟子修为太低,心里着急。

    大师兄的语气就软下来了,手掌在她顶按了按,让她不用急,按部就班地练就好。

    她吸一气,将灵力沉丹田。

    江澈沿着楼梯往二楼走。

    越往上,那怪道灵力的波动就越清晰——它在吞噬什么,贪婪而准地抽取周围一切可用的灵力。

    十几分钟前。

    苏小柒一把推开执正殿二楼书房的门,环顾四周。

    没

    她已经在审查室里被关了一整天。

    什么叫“可疑员”?

    那群不长眼的执事居然把她当魔道探子审了整整一天,从宗年份考到师尊的名讳,从功法来路问到去年宗门大比的名次,问得她当场就想拔剑砍

    都怪大师兄把她一个丢在船上不闻不问,自己拍拍跑回来。

    这笔账她非得当面算清楚不可——她要跳到他桌上,把他那些公文全踢到地上,然后掐着他的脖子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从执法堂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

    她憋着一肚子火直奔执正殿。守殿的傀儡认识她,没拦。

    她找了一圈,没找到。

    于是她上了二楼。

    二楼是江澈的办公书房,案上堆着批完的公文,灵灯还亮着。

    苏小柒在书房里转了一圈,踢了一脚书案腿。

    她的脾气没处撒,就开始琢磨别的。

    她的目光落到了桌子上。

    好大一捆符箓。

    准确地说,是一捆她没见过的符箓。

    符纸用的是上好的黄符纸,但上面的符文走向诡异,弯弯绕绕不像正经路数。

    符箓之间用红绳串着,看起来是没来得及拆开分类。

    苏小柒伸手拨了拨最上面那张,符纹在指尖下泛出极淡的暗紫色荧光,凉丝丝的。

    “咦,这是什么符?”

    她歪了歪,两根手指夹起一张,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反正不认识。

    不认识的东西,试一试不就认识了?

    她平时在自己峰上就是这么的——不认识的符箓先激活再说,大不了炸一身灰,反正有兜底。

    她指尖凝了一丝灵力,往符纹里一推。

    符箓亮了。??????.Lt??`s????.C`o??

    苏小柒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发现事不太对劲。更多

    那张符箓不是被她激活的——它自己活了。

    整捆符箓同时颤了一下,红绳像蛇一样从桌面弹起来,串在上面的符纸哗啦啦地展开,彼此之间以红绳串联,眨眼间就铺满了半个桌面。

    紧接着,一诡异的吸力从符箓堆里扩散出来,毫不客气地开始抽取她的灵力。

    “啊——什么东西——”

    苏小柒下意识想撒手,但符箓已经黏上她了。

    那张最先被激活的符箓反客为主,顺着她的手背贴上来,符纸碰到皮肤的一瞬间,一灼热的气流顺着经脉灌进体内,直冲丹田。

    她浑身的灵力被那气流一搅,顿时像开了闸的河,四面八方地往外泄。

    她想调动灵力抵抗,但那怪道力量根本不理她的抵抗——它不具备攻击,执正殿的防御阵法纹丝不动,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下一秒,红绳串起的符箓串腾空而起,像一张大网一样朝她罩了过来。

    “等等等等——救命啊!”

    苏小柒转身想跑,但脚踝和胳膊已经被红绳缠住了。

    符箓串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盘旋,红绳和符纸替缠绕,速度快得惊

    一张符箓从绳串上自动脱落,贴在她后腰的道袍上,符纸自燃,那件上好的天蚕丝道袍就在一声极轻微的“嗤”中化为了灰烬。

    腰带断了,外袍滑落,中衣也在下一张符箓贴上来时被烧得净净。

    符纸燃烧时散出一若有若无的甜香,与她体内的怪异气流共振,带来某种难以言说的燥热。

    苏小柒尖叫了一声,双手抓,但红绳根本不吃她这套。

    两道符箓串从两侧绕上来,像活物一样穿过她的腋下,绕过肩膀,沿着手臂一路缠到手腕。

    她用力挣扎,想掐诀施法,十根手指刚动,手腕就被红绳猛地拽到背后叉绑住。

    符箓串在背后穿过一根红绸,收紧,打结。

    她的双臂被稳稳地固定在身后,肘关节以上的部分完全丧失了活动空间,只有前臂还能无助地晃一晃手腕。

    红绳的绑法很巧,绕过手臂时特意在她胸上方和下方各勒了两道,将她那一对过分饱满的框了起来。

    符纸一张一张地复上来,准地贴在她的上——两张符纸,不多不少,刚好盖住,像是有拿尺子量过似的。

    她低就能看见自己胸上贴着两张符箓,符纸上还有符文在闪烁,简直羞耻到炸。

    “什么烂符——放开我——!”

    她扭动身体想蹭掉符纸,但符纸一贴上皮肤就不再脱落,像是长在了上面。

    反而因为她的挣扎,红绳和肌肤之间的摩擦让那燥热烧得更凶了。

    丹田里的灵力被持续抽出,小腹处开始泛出一种空虚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挠,偏偏挠不到。?╒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又一张符箓飞过来,不偏不倚地盖在她的眼睛上。

    视野瞬间漆黑一片,触觉和听觉被成倍放大——红绳在肌肤上游走的每一寸触感,符纸贴在身上被汗浸湿后的黏腻,胸两颗蓓蕾被符纸摩擦时的酥麻,全都像被拆解开来的画面一样清晰。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嘴唇被一张符纸贴上时,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完了,彻底完了。

    她趴在桌子上,身体以最屈辱的姿势被固定住。

    上半身伏在桌面,下贴着堆叠的公文,高高翘起,双腿被强迫分开—因为符箓串分出两,分别缠住左右大腿,向两侧拉开固定在桌腿之间。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红绳从大腿根部一路绕到膝盖弯,再沿着小腿盘旋而下,最后缠住脚踝,系了个活结。

    她全身上下只剩脚上那双小皮靴还在,其他衣物烧得净净,一丝不挂地被符箓和红绳捆成了一件祭品。

    眼睛看不见,嘴说不了话,身体动不了。

    只有越来越热的小腹和越来越湿的腿心在疯狂地提醒她——自己被一堆不知名的符箓给绑成了这个见鬼的样子。

    不知是哪张符的催的效果开始叠加。

    符纸覆盖的部位传来持续不断的酥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爬,又像是有隔着符纸在抚摸。

    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发烫,在符纸下硬挺起来,花心处泌出的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盖在那里的符纸浸得半透明。

    她拼命夹紧双腿,却被红绳固定着根本合不拢,只能任由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桌面上。

    幻觉也在这时候来了。她看见大师兄走进来——不是真的走进来,是她脑子里的影像,符箓的幻术投出来的。

    幻象里的大师兄走到她面前,低看她,嘴角挂着那种她最讨厌又最心动的似笑非笑。

    “大师兄……别看了……”

    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嘴唇隔着符纸翕动,声音被闷成一团含混不清的哼哼。

    幻象中的大师兄没有走开,反而在她面前慢慢蹲下来。

    苏小柒羞耻到了极点,猛地把脸埋进桌上的公文堆里,露出的耳廓和后颈红得像煮熟的虾。

    就在这时,书房的真门被推开了。

    符箓催生的幻觉其实不难除,难的是苏小柒根本不知道这是幻觉。

    符箓蒙住了她的眼睛,也蒙住了她的神识感知——但真正的江澈出现在门的那一刻,书房的幻气如同被一盆冰水泼过,瞬间清空。

    江澈站在门,看着眼前这一幕,沉默了两秒。

    他的书桌上绑着一个浑身赤

    红绳串起的符箓从她肩膀一直缠到脚踝,把她捆成了一个极端色的姿势——上半身伏在桌面上,胸压着一堆公文,高高翘在桌沿外。

    她的户上盖着一张符纸,已经被水浸得透光,隐隐能看出下面的缝隙。

    缝之间也夹着一张符纸,汗让符纸的边缘微微卷起。

    房上那两张符纸被汗浸湿之后贴得更紧了,隐隐透出凸起的廓。

    嘴上和眼睛上各自盖着一张符纸,背上还零零散散贴着十几张,整个画面像是某种邪教仪式的献祭场景。

    但比起献祭,这更像是什么不可描述的小黄书封面。

    苏小柒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时不时抽搐一下,被红绳勒住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红色勒痕,勒痕边缘的肌肤因为血循环受阻而微微发白。

    汗水在她背脊上铺了一层薄薄的光泽,顺着脊沟滑下去,浸湿了那张夹在缝里的符纸。

    她中了幻术,还以为看到的是幻觉。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

    江澈走近两步,听清了她的话。

    “大师兄……别看了……呜呜……我错了还不行吗……”

    一边求饶,一边无意识地扭了扭

    腰肢沉下去,瓣翘起来,盖在户上的符纸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滑了一点点,又被黏腻的水粘回去,牵出几道透明的丝线。

    因为趴跪的姿势自然分开,露出更处贴着一张符纸的位置,那里已经湿得几乎贴不住了,符纸的一角被浸透后软塌塌地耷拉下来,隐约露出底下红色的肌肤。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江澈面无表地走到椅子前,坐下。

    他的视线正好平齐苏小柒的

    这个角度,没什么遮挡。

    苏小柒的型很翘,不是那种瘦的翘,是感十足又有弹的那种,被红绳勒出两道浅浅的凹陷,像刚出蒸笼的白馒被筷子压了一下。

    她的腰很细,腰窝陷进去,与部的曲线形成了一种夸张的落差。

    身段确实好,不如沈沈清吟丰腴,但紧致饱满,该有的弧度全都有,不输他记忆里任何一个

    一张符纸端端正正地盖在她的户上,已经湿透了,符纸的颜色从明黄变成半透明的灰,下面的形状隐约可见。

    水浸透了符纸后又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摊。

    江澈伸出手,手掌复上了她的尖。

    苏小柒浑身猛地一颤,像过了电一样。

    红绳在她挣扎时勒得更紧了,勒进大腿根部的软里,挤出更的红印。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像哭又像喘的呜咽。

    在他掌心里跳了一下,很软,很烫,汗湿的肌肤滑腻腻的,手感好得出奇。

    江澈的大拇指从她瓣上滑下去,沿着沟慢慢往下,最后停在盖着的符纸上。

    没有戳符纸,只是隔着那层被水浸透的薄纸,在的位置上下来回轻轻摩挲。

    符纸湿滑得不像纸,更像是某种半透明的薄膜,将

    每一下抚摸都隔着这层薄薄的阻碍,将力道传到底下的软上。

    “唔——!”

    苏小柒猛地抬起

    盖在眼睛上的符纸被她甩开了一条缝,但她来不及看——或者说不敢看。

    她只知道那个“幻觉”的手在摸她,隔着符纸,指尖的力道若即若离,酥麻的触感从炸开,沿着脊椎骨一路蹿到后脑勺。

    苏小柒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两下,隔着符纸吸吮着那根大拇指的指腹。

    红绳把她捆得死死的,她连躲都没法躲,只能趴在桌子上承受这种缓慢的、恶意的抚弄。

    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小里又热又痒,渴望着什么东西捅那张碍事的符纸填进来。

    江澈的大拇指在符纸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力道很轻,像是在蹭一块豆腐的表面,连那层薄薄的符纸都没有蹭

    但指尖的热度透过浸湿的符纸传到上,和符箓本身的催效果叠加在一起,每一圈都让苏小柒的脊背弓起一点。

    “嗯……啊……”

    盖在嘴上的符纸被她的喘息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含混的呻吟从符纸边缘漏出来。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摆动,带动瓣轻轻摇晃,像是一朵在被风拨弄的花。

    上贴着的那几张符纸随着汗水一张一张地滑脱,落在桌面上,露出底下泛着红的肌肤。

    她积蓄已久的高在他第三次画圈的时候炸开了。

    苏小柒高高扬起颅,红唇隔着符纸发出不成声的尖叫,身体从尾椎开始剧烈抽搐,腰肢猛地反弓起来,缠绕全身的红绳在同一瞬间收紧,把她整个绷成了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然后“砰”的一声跌回桌上。

    而出,符纸终于承受不住,被冲得脱了位置,露出底下还在不停收缩的红色,透明的汁从里面一地涌出来。

    几滴温热的体溅到了江澈脸上。

    江澈略带惊讶地眨了眨眼,抬手擦了擦嘴角。www.LtXsfB?¢○㎡ .com

    食指在唇边拂过,指尖沾了一点透明的体。他看着自己湿润的指尖,停了一秒,然后伸出舌舔了舔。

    没什么味道,只有一点淡淡的甜腥。

    他的目光越过苏小柒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扫了一眼桌上散落的符箓和红绳,又看了看那张被水冲掉的符纸——符文仍在微弱地发光,催的效果显然还没完全散去。

    房间里的幻气散尽之后,苏小柒的意识才慢慢从一团浆糊里浮上来。

    先是触觉——手腕被红绳勒得发麻,胸压着一叠公文,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不知道是自己的汗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是视觉——噢,眼睛被什么东西蒙着,什么都看不见。

    最后是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淹得她几乎又要晕过去。

    她被看见了。

    刚才有进来了。

    不是幻觉——幻觉不会让她身体的反应这么真实地持续到现在。

    是真的有推门进来了,看见了她被绑在自己大师兄的办公桌上,撅得老高,浑身上下只有几张符纸勉强遮着不能见的地方,还被水浸得透透的。

    “谁、谁在那里!”

    “大师兄?是你吗?”

    她用力夹紧双腿,红绳勒进大腿内侧的软里,越夹越湿。

    盖在嘴上的符纸被她的喘息吹得鼓起又落下,声音含含糊糊地漏出来:“你是谁——快出去!不准看!”

    没有回应她。

    但她分明听见了脚步声,很轻,绕过了桌子,停在她身后某个位置。

    苏小柒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的双腿被红绳分开固定在桌腿两侧,合都合不拢,腰塌在桌上,翘得高高的,整个下半身完全露在来的视线里。

    盖在户上的符纸还在往下滴水,每滴一滴落在桌面上就发出一声细微的“嗒”,在安静的书房里清晰得让想死。

    “大师兄玩得真花啊。”

    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语气轻浮,带着一子八卦劲儿,听起来是个年轻男弟子,语调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憋笑。

    苏小柒的脑子“嗡”了一声。

    不是大师兄,是别,是不认识的

    “你、你说什么——我不是——你认错了——快出去!”她的声音拔高了三度,隔着符纸听起来又尖又糊,“大师兄不在!这里是执正殿!闲不得擅!你出去!快出去!”

    “闲?”那个声音哼笑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接了一句,“那我要去问大师兄,这文件给你送来了。”

    脚步声靠近了一步。

    苏小柒拼命摇,盖在眼睛上的符纸被她甩得翘起一个角,露出一点模糊的光线。

    她看见桌面上有一道黑色的影子,站在自己身侧不到一尺的地方。

    “你走开!不准过来!再靠近我——我叫了!”

    “叫?”那个声音低下去,带着点戏谑的恶意,“让大家都来看看你这个贱样?在办公桌上扭得跟条母狗似的,符纸贴了一身,地上全是骚水,大师兄知不知道你这么贱?”

    苏小柒的脑子瞬间炸了。

    她拼命挣扎,膝盖磕在桌面上想往前爬,两条被分开的腿徒劳地蹬着。

    刚往前挪了两寸,上就被一把抓住了红绳——那只手扣住勒在上的绳结,五根手指收紧,猛地往后一拽。

    红绳吃进里,被勒得从绳结缝隙中鼓出来,像两只被网兜勒住的白兔,在绳结周围挤出一圈泛红的痕迹。

    “唔——!”

    她整个被拽回了原位,瓣弹回桌面,大腿内侧撞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层面料被汗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的符纸,被她的体温捂得发烫。

    唇夹着符纸从边缘逃出的一角,红色的瓣若隐若现。

    那只手没有离开她的

    手掌复上尖,五指张开,开始揉。

    不是温柔的抚摸,是带着点恶意的搓揉,像在捏一块发好的面团。

    拇指按在缝上方压下去,在尾椎的位置打了个旋,然后顺着沟慢慢滑下去。

    “啧啧,这,手感真不赖,大师兄还真会挑。”

    那个声音啧啧有声,“这骚水,在门外就闻见味了,你自己闻闻,像母狗一样。”

    苏小柒想骂他,嘴上的符纸还在,想踢他,腿被绑着。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桌子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扭动,可每扭一下上那只手就捏得更用劲。

    从指缝间挤出来,红绳的勒痕一道叠着一道,密密匝匝地印在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张被揉皱了的仕图。

    “你——你等着——我、我可是宗主的亲传弟子——你等着——呜——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死定了——”

    她囫囵地骂着,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夹着压抑不住的呜咽和急促喘息。

    骂得再凶也改变不了她正以最屈辱的姿势被任意玩弄这个事实。水还在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把红绳浸得发亮。

    身体不听她的,她恨死了。

    手指隔着那张贴在上的符纸按了上来。

    不是在蹭,是按,带着明确的力度一下一下地往下压。

    每一次按压都让那张湿润的符纸往花内部陷进去分毫,几乎要纸而

    符纸被水浸透之后变得又滑又韧,贴合着的形状微微凹陷。

    指尖在符纸表面画圈,从花蕊转到,再转回来。

    “嗯……呜……放、放开……”

    “放开?你夹得这么紧,把符纸都吸住了,你告诉我怎么放?”那个声音嗤笑了一声,指尖忽然勾住符纸的一角,顿了一下,然后极慢极慢地往上揭。

    符纸离开皮肤时发出黏腻的声响——啪嗒。

    那张盖在她上不知道多久了的符纸终于被整张揭开,浅黄色的符纸已经被浸成了半透明的色,黏连着一道透明的丝线,晃晃悠悠地落在桌面上。

    没了符纸的遮挡,她完全露在空气中,还在微微翕动。

    “不要——”

    揭下符纸的那只手顺势覆了上去。

    这次没有隔着任何东西,掌心直接贴上她最私密的位置,五指包住整个户,掌心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抖。

    指腹直接拨开外准地按在充血挺立的蒂上。

    “啊啊——!”

    苏小柒的腰猛地反弓起来,被红绳捆住的双手在背后疯狂抓,十根手指攥成拳又松开。

    眼泪从符纸边缘渗出来,浸湿了符纸的下沿。

    她趴在桌上大地喘气,符纸被她的呼吸吹得一鼓一瘪。

    “你这个——你这个混蛋——等我见到大师兄——一定、一定让他杀了你——让你魂飞魄散——呜呜你别按了——”

    “让大师兄杀了我?”

    那个声音忽然收起了轻浮,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长,

    “我看你说出这话,倒是很信任大师兄嘛。那要是来的就是大师兄本呢?”

    苏小柒的哭声卡在了嗓子眼里。

    是幻觉。一定是幻觉。大师兄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她拼命说服自己,可是那只手太真了。每一根手指的触感,每一次按压的力道,掌心的纹路,粗粝与灼热,都真得不能再真了。

    就在这时,一更加浓烈的力量忽然在室内发。

    是那些散落在桌面上的符箓——它们身上的怪道灵力正在被某种外力抽离,暗紫色的符文光芒从符纸上剥离,化作一缕缕光丝,向同一个方向汇聚。

    那个方向,是江澈的掌心。

    江澈一边炼化这怪道力量,一边分出心神继续手上的动作。

    这份力量的本体是一种吞噬质的能力,品质不低,上限相当可观——他能感觉到它在自己的灵力脉络中扎根,和月的力量互相对望但不冲突,像两条并行不悖的支流。

    他心不在焉地完成了炼化,注意力重新落回苏小柒身上。

    手指还在她的户上揉弄。

    这个姿势太方便了——她趴在桌上,翘着,整个下半身敞开的。

    中指和食指并拢,从蒂滑到,在外围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她早就湿透了,手指在轻轻一压就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但他不急,他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撩拨,指腹偶尔陷又飞速滑出,像在逗弄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苏小柒不哭了。

    也不骂了。

    她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

    这种安静比她的哭骂更让在意——她之前挣扎得那么凶,哭得撕心裂肺,现在居然安静了。

    她的膝盖也不再使劲夹紧,被分在两侧的双腿偶尔无意间地蹭一蹭桌腿,偶尔抽搐一下,但再也没有往前爬的意思。

    她,不怎么反抗了。

    江澈感觉有点意思,手上不停。

    几两重的孽根套在根部,紧随着一阵窸窣的轻响,那根在她沟间摩擦的炽热物件便再无阻隔地贴上了她的大腿内侧,烫得她皮肤一阵战栗。

    江澈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不是因为她的反应生气——他是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如果今天推门进来的不是他呢?如果是某个真的进来送公文的弟子呢?

    如果那个弟子看见她这副模样,也这么对待她,她是不是也会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变成这样的慢慢不反抗?

    越想越气,这无名火烧上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他掐住苏小柒的下,手指用力,把她的脸从桌面上拧过来。

    她的肌肤在他指下微颤,每一丝挣扎都显得徒劳。

    然后他伸手扯掉了盖在她眼睛上的符纸。

    光线骤然涌,苏小柒下意识紧紧闭上了眼。

    “睁开。”

    她不睁。

    睫毛抖得像风里的蛾子翅膀,嘴唇抿成一条线,表倔强又带点认命的味道。然后她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慢慢睁开了眼。

    瞳孔对焦的那一瞬间,她的表经历了三个阶段——惊喜,懵圈,愤怒,然后三种绪搅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快要哭出来的扭曲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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