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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L大师兄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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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把雌小鬼操崩溃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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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江澈你混蛋!!”

    “你什么你。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布页Ltxsdz…℃〇M”江澈的声音完全恢复了本音,冷得像淬过冰。

    苏小柒的眼睛瞬间瞪得浑圆,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从水里拎上来的鱼。

    她脑子里的齿疯狂转动了三圈,终于理清楚了一个事实——从到尾都是他。

    绑她的是他,摸她的是他,羞辱她的是他,自己在他手里扭、流水、求饶、还不怎么反抗了的对象——全是同一个。

    她张嘴就骂,嗓子还带着刚才哭喊的嘶哑。

    她想抬手指他鼻子骂,手腕还被红绳绑在背后呢,只能趴在桌上把脸憋得通红,脚踝在桌腿上踢来踢去,小皮靴蹬着空气,踢得桌腿咚咚响。

    “你骗我!你、你——你是不是有病!!”

    她一边骂一边拼命扭动身子,红绳勒进里她也不管了,活像一条被踩了尾的猫,“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你——呜呜呜——”

    “你刚才不是不怎么反抗了吗。”

    江澈脸上的表没变,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要是来的不是我,是真进来送文件的弟子呢。

    你也照单全收了?”

    苏小柒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嘴还张着,但骂的话全卡在喉咙里了。

    那双还挂着眼泪的大眼瞪得更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忽然小了,小到只剩气音,嘴唇在发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江澈看着她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得不太对。

    但他的理智还没来得及把这句话收回来,绪就已经接了下一句。

    “我说——如果刚才进来的不是我,你是不是也打算就这么——”

    话没说完。

    苏小柒蓄了一眼眶的泪,睫毛一眨,眼泪就滚了下来,一滴,两滴,三滴,无声地砸在桌面上那堆公文上。

    她没再尖叫,没再骂,只是盯着他,哭得悄无声息,眼泪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鼻尖红得像被拧过。

    “江澈……你、你不是……”

    她的嗓子抖得几乎拼不成句子,每一个字都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哭腔拖着长长的尾音。

    “呜……你混蛋……你明明抓着我了两次了……你还有脸打我……

    “你、你自己还了炼丹堂的夏晚棠!你自己左拥右抱,你凭什么……凭什么要求我守身如玉……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江澈的手悬在半空中,忽然僵住了,他确实上了,在发些神经。

    他站在这里指责她就像一个小偷偷了别的东西然后骂别不锁门。

    可道歉的话堵在喉咙里,沉甸甸的像一块生铁。

    她吼完之后整个脱力地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哭,脸埋在公文堆里。

    江澈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

    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咽回去了。

    他这最大的毛病就是嘴硬,尤其是在面前。

    没来得及说话,苏小柒先开了。发布 ωωω.lTxsfb.C⊙㎡_

    她扭过。

    眼角还挂着泪痕,鼻尖和脸颊红成一片,嘴唇被符纸捂了那么久有点发,但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愤怒和委屈,是某种罐子摔的自自弃。她把别过去不看他的脸,把被红绳勒得通红的又往他这边拱了拱。

    “不就是想我吗。”

    她的声音闷闷的,趴在自己胳膊上,脸埋在臂弯里。

    两瓣被红绳勒得紧绷的随着这个动作主动蹭上了他的下腹,柔腻滚烫的触感隔着道袍都能清晰地传到他的小腹上。

    她甚至微微沉下腰,让那本就高高翘起的部以一个更过分的弧度迎向他。

    “来啊。是个男就来我啊。”

    她的声音从哽咽中慢慢清晰起来,像是终于把压在心底的话全倒出来了,

    “不来就是懦夫。懦夫。杂种。废物。谁不来谁不是男。”

    她吸了吸鼻子,肩膀还在抖,但语气从委屈变成了一种不管不顾的赌气。

    她跪在桌上,双腿分开,在脚踝被红绳拉扯的有限范围内还努力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的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微微张开一小道缝隙,透明的汁挂在边缘,将滴未滴。

    “你今天不我——”她顿了一下,忽然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极轻蔑的冷笑,

    “我明天就去找别。小师弟,李凌风,对!李师弟长得又好看,脾气又好,还比你年轻,他一定愿意。让他也亲我,让他也这么绑着我,反正你不稀罕的东西——总有稀罕。”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又提高了几分,语气里全是罐子摔的决绝,连珠炮似的往外蹦:

    “还有——还有今天的事!等我手解开了,我马上就——马上就去上报师尊!说你强我!说你三番五次强我!说你把我绑在这里强我!让全宗门都知道你江澈是个什么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当大师兄——”

    她还想继续往下说,话没能说完。

    一巨大的力道猛地扯住了她的双马尾。

    五根手指攥住她后脑的发丝里,攥紧了那两束长长的马尾,狠狠地往后一拽。

    她的脑袋被迫仰了起来,露出一段修长脆弱的脖颈。

    马尾被扯得绷直,力道顺着发根传过来,不算疼,但足够让她整个像一只被揪住后颈的猫一样,所有的挣扎都在瞬间失效了。更多彩

    江澈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呼吸灼热,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占有欲。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你哪里都去不了。”

    “谁敢碰你,我杀谁。”

    他的唇从耳垂滑到耳根,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片软,声音透过齿缝一字一句地送进她耳朵里,像是某种咒语,又像是某种烙印。

    “你是我的。”

    苏小柒整个僵住了。

    整个静止在他手掌的力道里,连眼泪都忘了掉。

    她的瞳孔微微扩散,嘴唇张开,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发;布页LtXsfB点¢○㎡

    心底蔓延一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分辨不清楚的绪。

    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在他的手掌里微微仰着,配上被红绳勒过的红痕和凌的碎发,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但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茫然的光。

    其实苏小柒的核心诉求是想知道自己和江澈是什么关系?

    在苏小柒宗以来的这些年里,师尊常年闭关,形同虚设。

    大师兄对她若即若离,有时候任由她在书房里捣、把他的公文偷偷换成画本、在他打坐的时候往他膝盖上放一只抓来的山猫,他最多皱皱眉骂她几句然后帮她善后。

    可有时候他又冷淡得像变了一个,好几天不跟她说话,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时像在看一片无关紧要的云。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在江澈心里到底是什么分量——是个累赘?

    是个消遣?

    还是一个连名字都不值得记住的小师妹,跟宗门里其他那些见了他就脸红的弟子没什么两样?

    但这句话告诉了她答案。

    以一种蛮横的、不容任何质疑的占有宣告。

    这够了。

    在乎到想独占,在乎到不择手段,在乎到跟她一样害怕失去。

    她咬着下唇,眼泪又开始往下掉,但这次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是被欺负、被羞辱、被他扇了耳光之后的委屈。

    现在是另一种——酸楚的、释然的、胸沉甸甸压了好几年的石终于被一把掀开之后的轻松感,带着让她忍不住掉眼泪的酸涩。

    嘴角在往下撇,但眼角在往上翘,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

    可是嘴上,她还是那副傲娇的嘴脸。

    “哼……你一句话就想糊弄本姑娘?说白了就是——你、你先把手松开!发要被你揪断了!嗯……你倒是把红绳解开……”

    话没说完,整个被猛地拥进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江澈的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两条手臂穿过她腋下,在她光的后背上叉锁紧。

    一只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整张脸埋在他胸膛上,能感受到他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还有胸腔里那个又重又急的心跳声——很快,快得不像平时那个永远稳如泰山的大师兄。

    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渗到皮上,心跳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脸颊。

    “喘不过气了——你身上衣服硌我——疼——衣领上的扣子磕到额了——呜松一点——”

    江澈低看了她一眼,那些七八糟的红绳和符箓确实还缠在她身上,把他的拥抱隔在了布料之外。

    他用灵力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外袍、中衣、内衬在灵力震动下同时松开,从肩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壮的胸膛和腹肌。

    然后他的手指点在她肩一张符箓上,温和的灵力从指腹缓缓注,沿着符文的脉络渗纸纤维,像温水融冰一样慢慢中和符箓中残存的狂力量。

    符箓上的暗紫色光芒一点点变淡、变暗,最后彻底熄灭,变成一张普通的黄纸。

    他用指尖捏住符纸边缘,轻轻揭下,放到桌面上。

    被符纸覆盖过的那一小块皮肤红红的,微微发烫,他下意识用指腹揉了揉,把她肩那涩痛揉开。『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一张。

    又一张。

    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份礼物。

    每揭一张,被覆盖的皮肤就重新露在空气中,白的底色上留着符纸边缘压出的浅红印子,像是某种暂时的印记。

    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后背,从后背到腰窝,然后是缠绕在腿上的最后几张。

    他的动作始终很稳,连呼吸都没,只有偶尔指腹擦过她皮肤时喉结会稍微滚动一下。

    但苏小柒的耐心比他预想的要少得多。

    她趴在他怀里喘着粗气,侧脸贴着他滚烫的胸肌,热气从他和她的皮肤之间蒸腾上来,把她整个蒸得迷迷糊糊的。

    小嘴却还在喋喋不休,声音闷在他胸听起来嗡嗡的:

    “快点,本姑娘一点也不……唔!”

    江澈左手猛地攥住一只房,五指同时发力陷柔软的。

    掌根托着根往上推,手指在上面粗地揉捏旋转,房在他手里变成各种形状。

    在他掌心迅速充血挺立,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掌纹来回摩擦。

    右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从她身后探过去亲吻撕咬她的脸颊和耳廓,牙齿叼住耳垂碾磨的时候,舌还会在耳垂下面的软上轻轻一舔。

    苏小柒被上下夹击,大大地想喘气换氧,所有气息全闷到后面变成含混的呜咽,胸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哈啊……哈啊……你手法就、就这——呀啊!!”

    一记重重的掌扇在房上。

    不是调式轻拍,是实打实的掌掴,力道大到白的上迅速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整个房弹跳了两下,余波还在微微发颤。

    她仰尖叫了一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欢愉,也可能两者都有。眼睛里翻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就这?”

    江澈低看着她,语气平淡。

    “对……就这!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不行了就直——”

    又是一记掌,同样的位置,红痕叠着红痕,比刚才那一记还重。

    被扇得往侧面甩了一下又弹回来,红印从浅变成了红,边缘微微发肿。

    “还嘴硬。”

    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低,几乎是贴着她耳廓吐出来的。

    然后手掌重新复上那只被扇得通红的房,这一次不是揉捏——是抓,五指像鹰爪一样扣住整只子,指节发力,把从指缝里挤出来。

    苏小柒抽了一凉气,但嘴角还挂着那个招牌式的挑衅笑容,虽然已经在发抖了。

    他从她背后贴上来,调整了一下角度,下身的巨物从缝缓缓嵌进去。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过,现在被一根滚烫的柱塞进去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触电一样颤抖。

    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开始不受控制地翕张,透明的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面上。

    江澈松开抓着她房的手,两根手指粗鲁地拨开唇,在湿滑的软里找到那个充血发硬的小核,不是用指腹按上去——是用指甲的背面弹了一下。W)ww.ltx^sba.m`e

    “唔——!”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探进她嘴里,不带任何温柔的试探,直接压住她的舌根。

    指节屈起,指上的茧子刮过舌面,尝起来又咸又涩。

    苏小柒的嘴被手指撑开合不上,只能发出囫囵的呜咽声。

    牙齿下意识地想咬——她确实咬了一下,但舌尖碰到他指腹的时候,那个咬合的动作反而变成了含吮,舌自动卷上来绕着手指舔了一圈,她自己吓了一跳,连忙把嘴张开一点,含糊不清地嘴硬:

    “也就这样……一点感jio都木有……唔唔……你的手指好咸……”

    手指在她嘴里搅动,两根变三根,拨弄她的舌,在她腔里进进出出。

    她说不清话了还在努力嘴硬,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和他的手背上,主动追着他的手指收缩,每次手指退出去,都会翻出来一点点红色。

    江澈没回她。

    只是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丝晶莹的水,黏连在他指尖和她的下唇之间,拉长又断裂。

    然后他扶好,对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

    她的唇被他的手指拨开,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孔,正对着他的顶端。

    刚贴上去,那个小孔就贪婪地吮了一下他的马眼。

    苏小柒感受到了腿心传来的那个滚烫的、硬邦邦的触感,下意识回看了一眼。

    就一眼。

    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上面的青筋微微跳动,马眼渗出的透明体已经和她的水混在一起拉出了几根细丝。

    而它还没进去——它甚至还没有开始往里面挤。

    她的瞳孔骤缩,脸上的表从挑衅变成了纯粹的恐惧。

    “骗的吧……这、这怎么可能塞得进——等、等等等等——呜!等等!先别——我说等等你听不懂吗混蛋——!”

    江澈没有等,一挺腰,借着水的润滑没。

    苏小柒的声音在半空中断裂——从尖叫变成无声的张,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又从无声的张变成一连串不受控制的高亢呻吟。

    直接撞穿花心,硬生生顶进了子宫,那一瞬间的感觉像是一道闪电从尾椎骨劈上后脑勺,把她所有的思维全部炸成碎片。

    她的双腿在痉挛般踢蹬,两只脚踝互相撞了一下,红绳还挂了几根缠在上面。

    翻了好一会儿白眼,眼珠往上翻得只剩眼白,嘴张开又合上,水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根长丝滴在桌面上。

    整个趴在桌上大大地喘气,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过了至少十几秒,她才从这场小型死亡里浮上来。

    嘴唇动了动,声音抖得像筛糠,但嘴角居然还在努力往上翘:

    “呵……呵呵……也就这样嘛……没、没什么感觉……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真的……”

    江澈低看了一眼。

    由于苏小柒身形娇小——她比竹小筠还矮了小半个——他的居然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白的被撑到极限,边缘发白,紧紧箍着的中段像一道色的戒指。

    边缘已经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薄环,底下隐约能看到血管的颜色。

    他微微挑了下眉,“噢”了一声,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摆盘:

    “那我现在完全进去了。”

    苏小柒回一看——真的还有寸余在外面,青筋虬结的柱身上还沾着血丝和水的混合物。

    她刚才居然没有把它全部吃进去。

    瞳孔再次放大了整整一圈,慌地猛烈摇,双马尾甩得像两只拨鼓:

    “等等等等——呜!等等!先别——我说等等你听不懂吗混蛋——!太多了!塞不下了!真的塞不下了!”

    江澈没理她。

    双手箍住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挺。

    每一寸都像是重新开她的身体——的肌被撑到了极限中的极限,紧绷成一道半透明的白圈紧紧箍着他的,被撑得几近撕裂,还在拼命地分泌水试图适应这个不可能的尺寸。

    苏小柒随着他每挺进一寸就齁齁叫,声音从娇软变成沙哑再到尖细,嘴张着大大地喘气,眼睛时而翻白时而聚焦。

    小腹在他每挺进一寸之后就微微隆起一点,到最后能隐约看到一道浅浅的凸痕在肚皮上移动——那是他在她体内的形状。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脸上的表像是看见世界末。

    “呜……呜好痛……慢一点……呜……坏蛋……对不起嘛……我不嘴硬了……你慢一点……真的好奇怪……肚子里面有东西在动……呜呜……第一次哪有这样往里硬塞的……家都是温柔的……混蛋白痴大坏蛋……”

    她难得地开始求饶,声音软得连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听。

    那种从喉咙处冒出来的、带着哭腔的恳求。

    水大串大串地从腔里滑出来滴在桌面上,这是身体被撑满到极限之后一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生理泪水——胀、酸、麻、还有一种她说不出名字的感觉混在一起,从子宫往四肢百骸蔓延。

    当江澈完全挺后——整根被裹得严丝合缝——他没有马上开始抽。

    停了十几秒,让她适应。

    一只手还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小腹上移开,转而轻轻揉她被扇得通红的。

    然后慢慢拔出来,依依不舍地翻出一圈红。

    上沾满了血丝和水的混合物,黏腻晶亮,血丝在柱身上画出一道道细密的纹路。

    那几缕殷红让他眼底的戾褪去了一半——不管怎么说,这个小丫是第一次。

    她把自己完完整整地给了他。

    他开始慢慢活动。

    不是刚才那种力的贯穿,而是很慢的研磨——退到三分之二,再慢慢推进去,在花心处画着圈,每一下都碾在最敏感的那块软上。

    苏小柒也不说话了,咬着下唇,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进得很,但动作很轻,像是在让她用身体重新认识这个刚刚撕裂她的器官。

    偶尔他顶得了,她会“嗯”一声,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

    不过这份温没有持续太久。适应期过了,她的开始主动绞紧,腰也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

    江澈抓住她的腰,十指陷腰侧的软,把她整个按在桌面上,开始第一真正的抽。

    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卡在,再整根没撞上子宫。

    整张桌子在摇晃,桌腿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公文散落一地混着尘土,那只空瓷瓶从桌沿滚落在地上。

    苏小柒双手又被红绳反绑在身后,脸贴着桌面,身体被撞得不停往前滑,每一次前滑都让在冰凉的桌面上擦过去,激起一阵冰火两重天的战栗。

    被撑得翻出一点,随着抽的动作反复吞吐,水被搅成白沫沾湿两的合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的腰腹撞上她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节奏又快又密,像一场不停歇的雨。

    这次他没有刻意压制关。

    闷哼一声之后,埋在子宫的剧烈跳动了几下,一接一的热灌进她身体最处。

    量大到苏小柒的小腹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点,她,整个软在桌面上像一摊化掉的水。

    江澈抽出,带出一缕白浊,混着血丝滴在桌面上。

    苏小柒趴在桌上喘气,眼睛半睁半闭,以为终于结束了。

    两条腿还在轻微发抖,大腿内侧全是汗和不明体的混合物。

    但紧接着红绳被解开——让她的手腕终于从背后解放出来。

    双手刚一自由,她第一个动作是去揉自己被勒红的手腕,但还没揉两下就被他从桌上捞起来翻了个面。

    江澈把她从桌上捞起来,让她跪在椅子上,双手抓着椅背。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更了,脊椎线的凹陷从后颈一路延伸到缝,在椅面上方微微翘起。

    “不会吧……还来……?”

    苏小柒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恐惧和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江澈没有回答。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再次挺。

    这一次进得更顺畅——里面全是他的和她的水,又滑又黏。

    直接顶到了子宫,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椅背,木质的椅背被她的指甲刮出几道浅痕。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她的后背全是细密的汗珠,皮肤滑得像刚剥壳的蛋。

    他开始慢慢抽的同时,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

    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气息打在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你现在想被谁?还想李凌风吗?”每问一个字,江澈腰上的动作就重一分。

    “唔……被……”她咬着嘴唇不想说,耳根已经红透了。

    “说。”一记顶,撞在子宫上发出闷响。

    “被大师兄……呜,被大师兄……”

    声音小小的,像是蚊子叫,尾音在发抖。

    说完之后她把脸埋进椅背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继续说。”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呜……小柒喜欢被大师兄……小柒最、最喜欢大师兄了……呜嗯嗯……大师兄轻一点……腰酸……没力气了……大师兄喜欢小柒吗……?”

    最后一个问题问出的时候,声音小得像蚊子在窗上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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