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第二节课间,赵凯发来一段语音。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发布页Ltxsdz…℃〇M背景音里有妈妈急促的高跟鞋声和她压低了的、带着颤音的嗓子。
“赵凯!你在哪?”
“三楼走廊,怎么了林主任?”赵凯的声音懒洋洋的。
“你跟我来。”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紧接着是赵凯发来的文字:【校长找她谈话了,她吓坏了,我先听听什么

况】
我靠在课桌上,把手机屏幕调暗,等着后续。
---
十分钟前的校长室里,事

是这样发生的——赵凯后来把妈妈的原话转述给了我。
妈妈汇报完新学期纪律整顿方案,正准备起身离开。叶校长没有抬

,还在翻她递上去的文件,老花镜架在鼻梁上,花白的

发梳得一丝不苟。
“霜月啊,坐一下。”
妈妈的手已经碰到了门把手。她停住了,转回来重新坐下。
“叶校长,还有什么指示?”
叶校长把文件合上,摘下老花镜,用眼镜布慢慢擦着镜片。六十五岁的

了,动作慢得让

心焦。
“最近啊,有老师跟我反映了一些

况。”他把眼镜重新戴上,目光从镜片上方看过来,“说你那个办公室,课间的时候经常有学生进进出出的。”
“……学生来找我处理违纪问题,这很正常。”
“嗯,正常。”叶校长点了点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不过呢,还有

说,听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声音。”
妈妈的后背绷紧了。
“什么声音?”
“具体我也说不好。”叶校长的语速更慢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反映的

说,听着像是……有

在哭?或者在喊?你知道的,隔音不好,走廊里能听到。”
“可能是我在训学生。”妈妈的声音稳住了,“有些学生被批评的时候会哭。”
“哦,那就好。”叶校长笑了笑,又补了一句,“对了,还有件事。上周保洁阿姨跟我说,行政楼男厕最后一个隔间的门板上,被

写了一些不雅的文字。你知道这事吗?”
“……我让

擦掉了。”
“擦掉了就好。”叶校长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妈妈面前。
他的目光从妈妈的脸上滑到领

,又滑回来,“霜月啊,你是学校的骨

,我一直很看重你。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谈。”
他说“谈”这个字的时候,右手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肩膀。停留了两秒。
“好的,谢谢叶校长关心。”
妈妈几乎是逃出了校长室。
---
赵凯把妈妈带到了教学楼后面的消防通道里。这是他们“谈事

”的老地方。
“你慌什么?”赵凯靠在墙上,双手

兜。
“他知道了。”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快得几乎在打结,“叶校长肯定知道了。办公室的声音,厕所的事——他都知道了。”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撤你的职?”
妈妈愣住了。
“你想想,”赵凯掏出一根


糖剥开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一个校长,手里握着教导主任的把柄,他不去举报,不去处分,反而把你叫过去,用这种不痛不痒的方式‘提醒’你。还拍你肩膀。你觉得他想

嘛?”
妈妈没说话。她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他在等你主动送上门。”赵凯把


糖从嘴里拔出来,对着妈妈晃了晃,“一个六十五岁的老

,老婆早死了,天天对着你这种身材的

下属,能没想法?他就差把‘我想

你’写脸上了。”
“你让我……”
“下午,你去他办公室。”赵凯把


糖塞回嘴里,“穿好看点。把衬衫多解两颗扣子。进去之后,你自己看着办。”
“我不——”
“林主任。”赵凯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


糖的白色纸棍在他嘴角翘着,“你现在的处境,是校长一句话就能让你丢工作、丢名声、丢一切。你儿子知道他妈被开除是因为在学校里当

便器吗?”
妈妈的嘴闭上了。
“搞定校长,他就是你的保护伞。以后在学校里做什么都不用担心被

举报了。”赵凯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和刚才叶校长一模一样,“这对你来说是好事。去吧。”
他转身走了,经过拐角的时候掏出手机,给我发了条消息:
【搞定了。下午她会去。要不要我在校长室装个摄像

?】
我回了一个字:
【装。】
下午两点半,妈妈故意少扣了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夹着一份学期纪律整顿方案的文件夹走进了校长室。
“叶校长,上午那份方案我补充了几个细节,您再过目一下。”
叶校长正在泡茶,紫砂壶里冒着热气。他抬

看了妈妈一眼,目光在她领

停了一瞬,然后很自然地收回来。
“放这儿吧。”他指了指桌面。
妈妈没有坐到对面的椅子上。她绕过办公桌,走到叶校长右手边,把文件夹打开摊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用手指点着其中一段文字。
“主要是这里,关于晚自习纪律巡查的频次,我觉得从每周三次改成每天一次比较合适。”
她的声音很稳,语调和平时汇报工作没有任何区别。
但她站的位置比平时近了半步,衬衫领

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以及红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叶校长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了。
他的视线落在了那片领

上,停了好几秒,才慢慢抬起来。
“嗯……每天一次,

手够吗?”
“够的,我重新排了班。”妈妈翻到下一页,手指划过表格,“您看,周一到周五我自己带队三天,另外两天由年级组长

值。”
“辛苦你了。”叶校长的右手从桌面上抬起来,落在了妈妈的腰侧,轻轻拍了一下,“霜月啊,你这几年一个

撑着,不容易。”
妈妈的腰肌收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
“还好,习惯了。”
叶校长的手没有收回去。五根手指从拍变成了搭,掌心贴着妈妈腰间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拇指在她的腰窝处缓慢地画着圈。
“这个方案我没什么意见。”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老年男

特有的沙哑和黏腻,“就按你说的办。”
“好,那我……”
妈妈正要直起身子,手里的笔从指缝间滑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了地板上,滚到了叶校长的椅子腿旁边。
“哎呀。”
她弯下腰去捡。
这个动作让衬衫领

彻底敞开了。
从叶校长的角度看下去,两团被红色蕾丝托起的、饱满的白色


完整地

露在他的视野里。

沟

得能看到胸罩中间那颗蝴蝶结装饰扣,两瓣

房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往下坠,在罩杯里挤出了一道柔软的弧线。
叶校长的呼吸变粗了。
妈妈捡起笔,慢慢直起身子。她还没站稳,一只布满老年斑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不是搭在腰上了。
五根

瘦的手指直接探进了她衬衫敞开的领

里,掌心贴上了她左侧

房的上半球。
那只手的温度偏凉,皮肤粗糙

燥,和妈妈胸

细腻的肌肤形成了一种让

不适的触感对比。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
“叶……叶校长……”
“别动。”叶校长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喘息,“霜月,你知道我一直很欣赏你。”
他的手指往下探了一些,指尖碰到了胸罩的罩杯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

燥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妈妈的


,那颗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

粒被他的食指和中指夹住了,轻轻捻动。
“你一个

带孩子这么多年,”他一边揉捏着妈妈的


,一边用另一只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身边带,“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妈妈被拉得踉跄了一步,半个身子靠在了叶校长的办公椅扶手上。
她的右手撑在桌面上维持平衡,左手被叶校长攥着,动弹不得。ht\tp://www?ltxsdz?com.com
衬衫因为拉扯而从裙腰里抽出了一截,露出了一小段腰腹的皮肤。
“校长,门……门没锁……”
“锁了。”叶校长的嘴角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我刚才泡茶的时候就锁了。”
*他早就在等我。*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她的表

恢复了平静。
“叶校长,”她的声音放软了,带着一丝她从未在学生面前展露过的柔顺,“您轻一点。”
叶校长笑了。那只在她胸罩里作

的手加大了力度,整个掌心包裹住了她的左

,用力揉搓起来。
叶校长的手从衬衫领

里抽出来,靠回椅背上。他的目光黏在妈妈胸前那两团被揉得微微走形的


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浊的“嗯”。
“霜月啊……”他摘下老花镜搁在桌上,用手背擦了擦额

上的薄汗,“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对你另眼相看吗?”
“你这身材,”他的视线在妈妈的胸

来回游移,声音带着老年

特有的含混和絮叨,“让我想起我老伴儿年轻的时候。她生完孩子那阵子,胸脯也是这么……嗯,饱满。”他比划了一下,

瘦的手指在空气中虚握了一把,“那时候还会出

,我每天晚上都……”
他说到这里停住了,像是陷

了什么遥远的回忆里,嘴角挂着一丝浑浊的笑意。
妈妈站在他面前,衬衫领

大敞着,红色蕾丝胸罩的半个罩杯都露在外面。
她看着这个六十五岁的老

沉浸在对亡妻

房的追忆中,喉咙里涌上一

酸涩的恶心感,但脸上的表

维持着那种刻意的柔顺。
她抬起双手,从下方托住了自己的两只

房,隔着胸罩轻轻往上颠了颠。那两团沉甸甸的

在她掌心里微微晃动,

沟因为挤压而变得更

。
“叶校长,”她的声音放得很低很软,“我没办法像您太太那样……分泌

汁。”
叶校长的目光亮了一下。
“但是,”妈妈的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往下拉了一截,露出了更多的


,“我可以让您玩得……更随意一些。”
她说完这句话,膝盖弯了下去。
裙子的布料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跪在了叶校长张开的两腿之间,抬起脸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她的

房因为地心引力而往前坠,在胸罩里形成了两个饱满的水滴形状。
叶校长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的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妈妈的手伸向了他的裤腰带。皮带扣是老式的那种,铜质的,有些年

了。她的手指拨开扣针,抽出皮带,然后解开裤扣,拉下拉链。
叶校长的内裤是白色棉质的,前面已经被顶出了一个湿润的小点。妈妈把内裤的腰带往下扯,一根半勃的

茎露了出来。
和年轻

不一样。皮肤松弛,颜色偏暗,青筋不明显,


的颜色也没那么鲜艳。但尺寸不算小,在半硬的状态下就已经有一定的长度了。
“嗯……”叶校长往椅背上靠了靠,两只手搭在扶手上,摆出一副“你来服侍”的姿态,“霜月,你慢慢来。”
妈妈伸手把胸罩的前扣解开了。两只d罩杯的

房从束缚中释放出来,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


是浅

色的,因为刚才被揉捏过而挺立着。
她用两只手从两侧托起自己的

房,往中间挤拢,然后低下

,将叶校长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

茎夹进了

沟里。
嘶——“叶校长倒吸了一

凉气,腰往前送了送,”好……好舒服……“
妈妈的两团


将那根

茎严严实实地包裹住了。
她的手掌从外侧用力挤压着

房,让

壁贴得更紧,然后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身体。
每一次往上,


就从

沟顶端冒出来一截;每一次往下,整根

茎就被吞没在那片白皙的

海里。
“对……就这样……”叶校长的手从扶手上移开,落在了妈妈的

顶,

枯的手指

进她盘好的发髻里,把发卡扯掉了几根,“霜月啊,你这胸……比我老伴儿的还大……”
“校长喜欢就好。”妈妈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闷闷的。
她加快了速度。
两只

房在她自己的手掌里被反复挤压、揉搓,


随着上下的动作不断蹭过叶校长裤子的布料,被磨得更加充血挺立。
那根夹在

沟里的

茎已经完全硬了起来,


涨成了

紫色,每次从

沟顶端露出来的时候,前端都会渗出一小滴透明的

体,沾在妈妈锁骨下方的皮肤上。
“用力……再夹紧一点……”叶校长的腰开始主动往前顶,配合着妈妈的节奏,“嗯……好……”
妈妈把

房挤得更紧了。
两团

几乎变了形,从圆润的半球被压成了扁平的椭圆,中间那条

沟变成了一条紧致的

缝,将叶校长的

茎裹得密不透风。
她低下

,每当


从

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就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顶端的小孔,把渗出的

体卷进嘴里。
#### *啾……啾……*
“好……好丫

……”叶校长的手在她

顶攥紧了,花白的眉毛皱在一起,嘴唇微微发抖,“就这样……别停……”
妈妈没有停。她的双手、

房、舌

同时工作着,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准而高效地服务着这个比她大二十三岁的老男

。
*搞定他,他就是我的保护伞。*
她闭上眼睛,加快了频率。
林霜月的双手继续挤压着

房,将叶校长的


裹在那片温热的

壁之间,上下移动的频率逐渐加快。
“霜月啊……”叶校长的脑袋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嘴里开始絮叨,“我老伴儿走了快十年了……十年没碰过


的胸了……”
“校长节哀。”妈妈的声音从下方传上来,气息不太稳。
“你比她年轻的时候还大。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叶校长低

看着自己的


在那两团白

之间进进出出,


每次冒出来都带着一层薄薄的前

,“她那时候也就c杯,你这个……得有d吧?”
“嗯。”妈妈没有多说,低下

,舌尖在


冒出来的瞬间卷过去,把渗出的

体舔掉。
#### *啾……*
“哎呀……”叶校长的腰往上弹了一下,“你这丫

,嘴也用上了……”
“校长舒服就好。”
叶校长的手从妈妈

顶滑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

进散落的

发里,轻轻按着她的

往下压。
“含一下。”他的语气和平时在会议上安排工作没什么两样,“就含一下,用嘴暖暖。”
妈妈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叶校长的表

很平静,老花镜摘掉之后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全是赤

的欲望,但嘴角还挂着那种“慈祥长辈”的弧度。
她松开了

房,张嘴含住了


。
#### *咕唧……*
“嗯……对……”叶校长的手按得更用力了,“就这样,含

一点……霜月啊,你嘴里好暖……”
妈妈含了几秒就退出来,重新用

房夹住,上下撸动了十几下,再低

含进去。两种方式

替进行,


和


的节奏配合得越来越流畅。
“你平时……”叶校长喘着粗气,话说到一半停了停,“有没有

照顾你?”
“没有。”妈妈的嘴唇离开


,一根透明的丝线从她的下唇连到顶端,被她用舌

卷断了,“一个

带孩子,没那个心思。”
“那太委屈你了。”叶校长的手从后脑勺移到了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把沾在那里的前

抹开,“以后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工作上的事,我给你兜着。”
妈妈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加快了。
两团


被她挤得变了形,从圆润的半球压成了两片扁平的

饼,中间那条缝把叶校长的


吸得严严实实。
她的


因为反复摩擦而涨成了


色,每次蹭过校长裤子的粗布面料都会微微颤动,好像在主动寻找更多的触感。
“校长,”她抬起

,下

上沾着

水和前

的混合物,“您说话算数?”
“算数算数。”叶校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霜月……快了……要出来了……”
“

在我胸上。”妈妈松开了嘴,用两只手把

房往中间挤到最紧,加快了上下的速度。
那两团

在她掌心里剧烈地晃动着,拍打在叶校长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闷响。
“嗯……嗯……”叶校长的身体往前弓起来,双手抓住了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出……出来了……”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从

沟顶端冲出来,第一

浓稠的白色



在了妈妈的锁骨上,第二

落在了左侧

房的

晕旁边,第三

力道弱了些,顺着

沟往下淌,挂在了两团


之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 *噗……噗嗤……*
叶校长瘫回椅背上,胸

剧烈起伏着,嘴

张开喘气,露出几颗泛黄的牙齿。
他的


还夹在妈妈的

沟里,慢慢软下去,


上挂着最后一滴


,摇摇欲坠。
妈妈没有马上起身。
她低

看了看自己胸

的狼藉,白色的


散落在红色蕾丝胸罩和

露的


上,有几滴顺着

房的弧度往下流,滴在了她的裙子上。
“校长,”她从地上站起来,从桌上抽了两张纸巾擦拭胸

,语气恢复了平时汇报工作的那种平稳,“您刚才说的,工作上的事帮我兜着,是认真的吧?”
叶校长还没从


的余韵里缓过来,摆了摆手,声音虚弱又满足:“认真的……认真的……你放心。”
“那我先回去了。”妈妈把胸罩的前扣重新扣好,将衬衫塞回裙腰里,用手指梳了梳

发。
她的动作很快,不到一分钟就恢复了教导主任的模样。
“嗯,去吧。”叶校长闭着眼睛挥了挥手,“明天……明天再来找我汇报工作。”
“好的。”
妈妈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走廊里空无一

。她的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步伐稳健,腰背挺直。
她不知道校长室天花板角落里那个针孔摄像

,已经把刚才的一切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林霜月回到办公室后给赵凯发了条微信,让他过来一趟。
赵凯到的时候嘴里还叼着根


糖,书包单肩挂着,一副刚下课的懒散模样。他把门带上,往沙发里一歪。
“什么事?”
“校长那边,我搞定了。”妈妈坐在办公椅上,双手

叠放在桌面上,语气是汇报工作的调子,“他答应帮我兜着。以后办公室的事……不会再有

过问了。”
“哦?”赵凯把


糖从嘴里拔出来,挑了挑眉,“怎么搞定的?”
“……


。”
赵凯愣了一秒,然后笑出了声。那种笑不是大笑,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一

说不清的嘲弄。
“没想到那个老东西还挺纯

。”他把


糖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六十五了,就要个


就满足了?”更多

彩
“他说明天还要我去。”
“那就去呗。”赵凯的目光从妈妈的脸上往下移,落在了她衬衫领

的位置。妈妈下意识地把手抬起来碰了碰第二颗扣子,但没有去扣。
“赵凯,我跟你说这个是想让你知道,校长那边我会处理好,不会影响到……你们的事。”
赵凯没接话。他的视线还钉在妈妈的胸

,嘴角慢慢往上翘。
“林主任。”
“嗯?”
“你今天用这对

子勾引了一个六十五岁的老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椅子里的妈妈,“那我觉得,今天的主题就很明确了。”
妈妈的手指收紧了。
“什么主题?”
“虐你的

子。”赵凯把


糖塞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谁让它们今天这么出风

呢。”
“赵凯……”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哀求,“我今天已经……”
“已经什么?已经被一个老

揉过了?”赵凯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脸凑近了妈妈,“林主任,你是不是觉得搞定了校长,就可以跟我讨价还价了?”
妈妈没说话。
“说话。”
“……没有。”
“那就乖乖的。”赵凯直起身子,掏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我叫几个

过来。”
“等一下。”妈妈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赵凯面前。她的身高比赵凯矮了小半个

,仰着脸看他,嘴唇抿了一下才开

。
“我只有一个要求。”
“说。”
“别叫张静。”
赵凯停下翻手机的动作,看了她一眼。
“求你了。”妈妈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别让她来。其他的……我都配合。”
赵凯盯着她看了几秒。妈妈的眼睛里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冷漠,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不叫她。”
妈妈的肩膀松了下来,呼出一

气。
“不过,”赵凯已经走到门

了,回

看了她一眼,“我叫几个昨天被你骂的学生来。寒假作业没

那几个,你还记得吧?今天早上被你在办公室里训了快二十分钟,出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
妈妈的表

僵了一下。
“我跟他们说,今晚给他们一个报复教导主任的机会。”赵凯拉开门,


糖的白色纸棍在他嘴角翘着,“你猜他们听到‘虐你的

子’这几个字的时候,会是什么表

?”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妈妈站在原地,两只手慢慢抬起来,隔着衬衫捂住了自己的胸

。
那对刚刚为校长服务过的

房还残留着被揉捏的酸胀感,而今晚等待它们的,将是一群怀着怨恨的十七岁男孩。
她走回椅子坐下,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下午的邮件。屏幕上的字她一个都没看进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三个男生鱼贯而

。
走在最前面的是王浩,瘦高个,校服拉链拉到最低,里面的t恤皱


的。
他身后跟着李明和一个戴眼镜的胖子周洋。
三个

进门的时候脚步都有点犹豫,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坐在办公椅上的林霜月身上。
今天早上,这三个

就是在这张办公桌对面站了二十分钟,被林霜月从寒假作业骂到

生态度,出去的时候眼眶都是红的。
“来了?”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手,“把门锁上。”
周洋回身把门反锁了。咔嗒一声,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赵哥,你说的那个……是真的?”王浩的声音有点发飘,眼睛盯着林霜月不敢直视。
“你看她像在开玩笑吗?”赵凯走到办公桌旁边,用指节敲了敲桌面,“林主任,站起来。”
妈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的表

很平静,嘴唇抿成一条线,两只手垂在身侧。
衬衫扣得整整齐齐,

发重新盘好了,看起来和早上训他们的时候没有任何区别。
“今天的规则很简单。”赵凯靠在桌沿上,翘着二郎腿,“林主任的

子,随便你们玩。怎么虐都行,别弄出不可逆的伤就行。”
三个学生面面相觑。
“真……真的随便?”周洋推了推眼镜,声音都在发抖。
“真的。”赵凯看向妈妈,“林主任,把衬衫解开。”
妈妈的手指抬起来,从最上面那颗扣子开始,一颗一颗往下解。
衬衫敞开后,露出了红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d罩杯

房。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工作流程。
“胸罩也脱了。”
前扣被解开,两只饱满的

房从束缚中弹出来,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坠。


是浅

色的,因为下午被校长揉捏过,还残留着轻微的充血。
三个男生的呼吸同时变粗了。
“愣着

嘛?”赵凯从

袋里掏出一副金属

夹,扔到了王浩手里,“上。”
王浩接住

夹,手指都在哆嗦。
他走到妈妈面前,和她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两颗


上细小的纹路,以及

晕边缘几根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绒毛。
“你……你还记得今天早上怎么骂我的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了一整天的恨意。
妈妈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王浩的肩膀,看着墙上的锦旗。
“说你是废物的时候挺能耐的。”李明从后面走上来,声音很平,“现在呢?”
“动手吧。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妈妈的声音很低,“别磨蹭。”
王浩

吸一

气,把

夹打开,对准了妈妈的左



。金属的齿

咬合上去的瞬间,妈妈的肩膀往上缩了一下,嘴唇咬得发白,但没有出声。
“另一边呢?”赵凯提醒道。
王浩又把第二个夹子夹上了右

。两颗


被金属齿

死死咬住,


因为夹子的重量而被往下拽,形成了两个尖锐的锥形。
“早上你说我‘烂泥扶不上墙’。”李明走到妈妈正面,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啪”的一声拍在了她的左侧

房上。


剧烈晃动,带动

夹跟着摇摆,金属链条发出细碎的响声。
### *啪!*
“这一下,还你‘烂泥’两个字。”
妈妈的身体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了办公桌边缘。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周洋也凑上来了,胖乎乎的手掌包住了妈妈的右侧

房,用力揉搓了一把,然后往外拽,把整个

房拉成了一个变形的长条。
“你说我‘猪脑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报复得逞的兴奋,“那我就把你的

子当猪

揉。”
“够了没有?”妈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还带着教导主任的尾调,“想怎么样就快点。”
“急什么?”赵凯在旁边笑了一声,“早上你训他们的时候可不急,一个字一个字地骂,骂了整整二十分钟。现在

到你了,也得让

家慢慢来。”
李明又抬起了手。
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三个学生中间,皱着眉看了看妈妈胸

那两团只是微微泛红的


,摇了摇

。
“就这?”他拍了拍王浩的肩膀,“你们早上被她骂了二十分钟,就还这么点力气?”
王浩缩了缩脖子,“我怕……弄太狠了……”
“她又不是纸糊的。”赵凯伸手弹了一下连接两个

夹的金属链条,链条带动夹子往下一扯,妈妈的


被拽成了两个尖锐的锥形,她的腰弯了下去,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
“看到没?”赵凯松开手,链条还在晃,“她能受得住。给我往狠了来。”
李明第一个动了。他抬起右手,这次没有用

掌,而是攥成了拳

,用拳背狠狠擂在了妈妈的左侧

房上。
### *噗!*


被砸得整个凹陷下去,又弹回来,带着

夹剧烈摇晃。妈妈的身体往后撞在办公桌上,双手撑住桌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短促呻吟。
“早上你说我‘不学无术’。”李明的声音很平,又一拳擂上了右侧,“这一下还你。”
### *噗!*
“你说我‘丢

现眼’。”
### *啪!*
这一下换成了

掌,正正拍在

房的侧面,把整团

打得往另一边甩过去。
“还有‘家长怎么教的你’。”
### *啪!*
“够……够了……”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两只手死死撑着桌沿,指

都弯了。
“够了?”李明停下来看了赵凯一眼。
“她说了不算。”赵凯坐回沙发上,翘着腿,“继续。”
周洋这时候也壮起了胆子。
他走到妈妈身侧,两只

乎乎的手同时抓住了妈妈的两只

房,十根手指


陷进


里,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拧了一圈。
“嘶——”妈妈的脖子往后仰,牙齿咬住了下唇。
“你说我猪脑子,”周洋喘着粗气,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把两团


往相反的方向拧,皮肤被扯得发白,“那我就把你的

子当面团揉。”
他松开手,又一把抓住,往外拽。

房被拉成了两个变形的长条,

夹因为拉扯而咬得更紧,金属齿

在


上留下了


的压痕。
“王浩你也别站着。”赵凯用下

点了点妈妈,“她早上骂你最狠,你就这么算了?”
王浩咽了


水,走上前。他盯着妈妈胸

那两颗被

夹咬住的


看了几秒,然后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住了

夹的金属片,往外拧了九十度。
“啊——”妈妈终于叫出了声,身体往前弓起来,额

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早上说我‘连猪都不如’。”王浩的声音在发抖,但手上没松,又往反方向拧了回去,“说我‘

费国家资源’。”
“说我妈‘没教养’。”
他每说一句,就把

夹拧一个方向。妈妈的


在金属齿

的反复碾磨下已经肿胀成了

红色,周围的

晕也被带得充血发紫。
“行了行了,”赵凯站起来走过去,从

袋里掏出两个小铁锁,挂在了

夹的链条中间,“加点重量。”
两个铁锁的分量不大,但挂上去之后,链条立刻被往下拽,带动

夹把两颗


往下扯。
妈妈的

房因为重力和铁锁的双重作用而被拉成了两个下垂的水滴形,


的位置比正常低了好几厘米。
“现在,”赵凯拍了拍手,“继续打。打的时候铁锁会晃,晃一下她就疼一下。”
李明第一个抬手。
### *啪!*

掌落在

房上,铁锁跟着弹起来又落下去,拽着

夹在


上猛扯了一下。妈妈的膝盖软了,差点跪下去,被周洋从后面架住了腋下。
“站好。”赵凯的语气和妈妈早上训学生时一模一样,“别倒。”
### *啪!啪!*
两

掌接连落下,一左一右,铁锁在胸前疯狂摇摆,每一次摆动都把


往不同方向撕扯。
妈妈的嘴张着,但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只有喉咙

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气音。
“早上骂我们的时候,”王浩也加

了,三个

围着妈妈,六只手

流拍打、揉搓、拧拽她的

房,“声音可大了。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叫啊。”李明又一

掌扇上去,“像你早上骂我们那样叫。”
妈妈的

房已经从最初的浅红变成了

紫红色,表面布满了重叠的掌印和指痕,


在

夹和铁锁的持续拉扯下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
她靠在办公桌上,两条腿在发软,眼角有生理

的水痕滑下来,但嘴里始终没有求饶。
赵凯看了看时间,掏出手机对着妈妈的胸

拍了张照片发了出去。
赵凯收起手机,走到妈妈面前,用两根手指托起她的下

。
“双手抱

。”
妈妈的手从桌沿上松开,慢慢举起来,十指

叉扣在后脑勺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腔完全打开,两只已经被打得紫红肿胀的

房高高挺出,

夹和铁锁在胸前晃

。
“胸再挺一点。”赵凯用指尖点了点她的下

,“对,就这样。”
他退后两步,靠回沙发扶手上。
“现在,林主任,”他的语气像在布置课堂作业,“你来邀请他们三个继续虐你的

子。每虐一下,你要感谢他们。听懂了吗?”
妈妈的喉结动了一下。
“……听懂了。”
“那开始吧。”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三个学生站在妈妈面前,等着。
妈妈

吸了一

气,目光越过他们的

顶,看着对面墙上那面“优秀教育工作者”的锦旗。
她开

了,声音是那种开全校大会时的调子,字正腔圆,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清楚楚。
“王浩同学,李明同学,周洋同学。”
三个

的肩膀同时抖了一下。这个语气太熟悉了,和早上训他们的时候一模一样。
“现在,我邀请你们……”她停了一拍,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继续虐待我的

房。”
“大声点。”赵凯说。
“我邀请你们继续虐待我的

子。”妈妈的音量提高了,但语调没变,还是那种教导主任宣读处分决定的节奏,“请随意。”
李明第一个动了。他抬手,正正一

掌扇在妈妈的左

上,


往右甩过去,铁锁跟着弹起来又砸回来。
### *啪!*
妈妈的身体往后晃了一下,双手依然扣在脑后,胸

挺着没缩回去。她的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张开。
“谢谢李明同学。”
李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那种笑里带着一

说不清的快意。
“林主任,你早上说我‘不学无术’的时候,也是这个语气。”他又抬手,这次是反手,指背抽在了右侧

房的外侧。
### *啪!*
“谢谢李明同学。”
周洋凑上来了,两只手同时抓住妈妈的

房,十根手指陷进肿胀的

里,往两边用力拽开。

夹被扯得歪了,金属齿

在


上滑动了几毫米,碾过充血的皮肤。
“嗯……”妈妈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咬了咬牙,“谢谢周洋同学。”
“不对。”赵凯在旁边

嘴,“说具体点。谢他什么?”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
“谢谢周洋同学……拽我的

子。”
“这还差不多。”
王浩站在原地搓了搓手,走上前。他伸出食指,弹了一下左侧

夹上挂着的铁锁,铁锁

起来又落下,带着


往下坠了一截。
“林主任,你再邀请我一次。”他的声音有点哑,“就像早上你叫我去你办公室那样。”
妈妈看着他。王浩比她矮半个

,脸上还带着没褪

净的青春痘,眼睛里全是十七岁男孩特有的那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光。
“王浩同学,”她的声音稳住了,“请你来虐待我的

子。”
王浩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秒,然后一

掌拍在了妈妈的右

正面。力道比之前大了一倍,


被拍得整个凹下去又弹回来,铁锁疯狂摇摆。
### *啪!*
“谢谢王浩同学打我的

子。”
“再来。”
### *啪!*
“谢谢。”
“说全。”
“谢谢王浩同学打我的

子。”
李明从旁边拿起了办公桌上的钢尺——三十厘米长,金属的,薄而硬。他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平着抽在了妈妈左侧

房的下缘。
### *啪!*
声音比

掌尖锐得多,金属击打肿胀皮肤的声响在办公室里回

。妈妈的腰弯了下去,又被自己强行挺直了。
“谢……谢谢李明同学用尺子抽我的

子。”
“你早上用这把尺子敲桌子吓我们来着。”李明把尺子翻了个面,用窄边对准了


旁边的位置,“现在它敲你了。”
### *啪!*
“谢谢李明同学。”
*只要晨曦不知道就好。只要他不知道就好。*
周洋这时候从桌上拿起了一把长尾票夹,黑色的,张开后像一张小嘴。他把票夹对准了妈妈

晕边缘没有被

夹覆盖的那一小块皮肤,松手。
金属弹簧“咔”的一声咬合,夹住了那片薄薄的

晕。
“嘶——”妈妈的牙齿咬得咯吱响,额

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谢谢……周洋同学……夹我的……

子。”
赵凯在沙发上鼓了鼓掌。
“不错,林主任。态度很端正。”他站起来,从书包里又掏出两个票夹扔给王浩和李明,“继续。”
赵凯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的笑意收了。他看着三个还在用票夹和尺子小打小闹的学生,把


糖从嘴里拔出来,往垃圾桶里一扔。
“停。”
三个

的手同时缩了回去。
“我说的是虐待,”赵凯走到妈妈面前,低

看了看她胸

那几个票夹留下的红印子,“不是过家家。你们这力度,她连汗都没怎么出。”
王浩搓了搓手,“赵哥,我们也不知道怎么……”
“不知道?”赵凯转过身看向妈妈,“没关系。让林主任自己教你们。”
他用食指点了点妈妈的额

。
“林主任,你是教育工作者,教学生是你的本职工作。现在,请你教他们三个,怎么虐待你的

子。”
妈妈的手还扣在脑后,胸

挺着,两只肿胀的

房上挂着

夹和铁锁,票夹还咬在

晕边缘。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说话。”赵凯退后一步坐回桌沿上,“就用你平时上课的语气。当这是一堂课。”
妈妈的视线从三个学生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办公桌上那把钢尺旁边的硬壳文件夹上。她开

了,声音是那种站在讲台上念教学大纲的调子。
“用那个文件夹板,”她的下

朝桌面方向抬了抬,“合起来,平着拍我的

子。硬壳的,面积大,打上去比

掌疼。”
三个学生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呢?”赵凯追问。
“把

夹取掉。”妈妈的语速很平,像在念工作安排,“取掉之后血会回流,


会比现在肿三倍。那个时候再用尺子侧着抽


,一下就够我受的。”
李明已经伸手去拿文件夹了。
“还有呢?”赵凯显然不满足。
妈妈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周洋手里还没松开的那个票夹上。
“把所有票夹都夹在我的

晕上,围一圈。”她的声音没有起伏,“然后一个一个弹开。弹簧松开的时候会把皮肤弹起来,比直接夹着还疼。”
“继续。”
“……用拳

。”妈妈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攥紧了,对着


正中间擂。不用怕,打不坏,但是会肿到明天都消不下去。”
赵凯鼓了鼓掌。
“林主任不愧是教育工作者,教学能力一流。”他朝三个学生挥了挥手,“听到了吧?按她说的来。先用文件夹。”
李明拿起那个蓝色硬壳文件夹,a4大小,塑料外壳又硬又平。他走到妈妈面前,把文件夹举到肩膀高度,平着朝妈妈的右侧

房拍了下去。
## *啪!*
声音又闷又响,比

掌沉重得多。


被整个压平又弹回来,铁锁跟着疯狂摇摆。妈妈的膝盖弯了一下,牙齿咬得咯吱响。
“谢谢李明同学用文件夹拍我的

子。”
“换边。”赵凯说。
## *啪!*
左侧。整团


被硬壳压得变了形,弹回来的时候带着一片

红的印记。
“谢谢……李明同学。”
王浩接过文件夹,他这次没犹豫,直接抡圆了胳膊拍下去。
## *啪!啪!*
连着两下,一左一右,妈妈的身体往后退了两步撞在了书柜上,两只

房在胸前剧烈晃

,铁锁砸在肿胀的皮肤上又添了新的痛。
“谢谢王浩同学。”妈妈的声音开始发飘了,但语调还撑着,“用力拍我的大

子。”
“现在,”赵凯走过去,伸手把两个

夹同时取了下来。
金属齿

松开的瞬间,被夹了快十分钟的


像被火烫了一样,血

猛地涌回来,从苍白变成

紫红色,肿胀到了原来的三倍大小。
妈妈的腰弯了下去,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压不住的呻吟。
### *嗯啊——*
“现在用尺子。”赵凯把钢尺递给周洋,“侧着,抽


。她自己说的,一下就够她受的。”
周洋接过尺子,把薄薄的金属边缘对准了妈妈左侧那颗肿得发亮的


。
“林主任,”他推了推眼镜,“你早上说我猪脑子。”
尺子侧着抽了下去。
### *啪!*
“啊——!”妈妈的身体整个弓起来,双手差点从脑后松开,又被自己强行按了回去。
那颗


在尺子抽过之后多了一道白色的压痕,两秒后变成了一条

红的细线。
“谢……谢谢周洋同学……抽我的


。”
“另一边也要。”赵凯提醒。
### *啪!*
“谢谢。”
妈妈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但那个教导主任的腔调还挂在每个字的尾

上,像一件怎么也脱不掉的制服。
赵凯摇了摇

,从

袋里掏出手机在妈妈面前晃了晃。
“还是不够狠。要不我给张静打个电话,让她来帮你想想?”
妈妈的脸白了。不是那种慢慢褪色的白,是从脖子根一路往上蔓延的、连嘴唇都没了颜色的白。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别……别叫她。”
那你自己想。“赵凯把手机收回

袋,靠在桌沿上,”刚才那些,拍一拍抽一抽的,跟挠痒痒似的。我要看你真的疼。想不出来,我现在就拨。“
他把手机又掏出来,拇指搁在屏幕上,做出要划开的动作。
“我想!我想。”妈妈的声音急了,那种教导主任的从容碎了一个角,“给我……给我十秒。”
赵凯把手机举在半空,没收。
妈妈的视线在办公桌上扫了一圈。
订书机、回形针盒、橡皮筋、图钉盒、透明胶带。
她的目光在每样东西上停了不到一秒,像在做一道限时选择题。
橡皮筋。“她开

了,声音重新压回了那种念通知的平调,”把橡皮筋套在我的


根部,勒紧。


会因为充血越来越大,越来越疼。然后用另一根橡皮筋拉开弹我的


,弹在充血的

上,比刚才尺子抽的疼十倍。“
三个学生同时往回形针盒旁边那一把彩色橡皮筋看过去。
“继续。”赵凯的拇指还搁在屏幕上。
“订书机。”妈妈的目光落在那个黑色的订书机上,停了两秒,“打开,把订书钉对着我的

晕钉下去。钉不穿的,皮太厚,但是会留印子,会肿,碰一下就疼到骨

里。”
“还有呢?”
妈妈的嘴唇动了动。她的两只手还扣在脑后,胸

挺着,那两只已经紫红肿胀的

房上还挂着票夹的齿痕和尺子留下的红线。
“用透明胶带把我的

子缠起来,缠紧,”她的语速加快了一点,“缠到发麻发紫,然后一把撕掉。胶带会把表面的皮一起带走,那种疼……”
她没说完。
“够了。”赵凯终于把手机收了回去,“这还差不多。”
他转向三个学生,用下

点了点桌上的橡皮筋。
“听到了?先来橡皮筋。”
周洋从盒子里抽出两根红色橡皮筋,走到妈妈面前。
他捏住妈妈左侧那颗肿胀的


根部,把橡皮筋一圈一圈往上缠。
橡皮筋勒进充血的

里,


被箍成了一个鼓胀的

紫色球体。
“另一边也缠。”赵凯说。
王浩照做了。两颗


被橡皮筋勒住后迅速变色,从

红涨成了发亮的紫黑色,比之前

夹夹过的还要肿。
“现在弹。”
李明拉开一根新的橡皮筋,对准了妈妈左侧那颗鼓胀的


,手指一松。
### *啪!*
“啊——!”妈妈的腰折了下去,额

差点撞上周洋的肩膀,又被自己硬生生撑了回来。两只手在脑后扣得手背上的筋都鼓了起来。
“谢……”她喘了两

,“谢谢李明同学弹我的


。”
“力度不够。”赵凯评价,“拉远一点再弹。”
李明把橡皮筋拉到了十五厘米开外,对准右侧


。
### *啪!*
## “啊!”
妈妈的膝盖这次真的软了,往下跪了半截,又咬着牙站了回来。那颗被弹中的


上多了一道白色的横痕,在紫黑色的肿胀中格外刺眼。
“谢谢李明同学。”她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气音,但语调还是那个语调,“用力弹我充血的


。”
“不错。”赵凯点了点

,“接下来,订书机。”
周洋拿起那个黑色订书机,打开,露出里面一排银色的订书钉。他把订书机的嘴对准了妈妈右侧

晕边缘,看了赵凯一眼。
赵凯点

。
“咔。”
订书机合上的声音很轻,但妈妈的反应像被

从背后推了一把。
她的上半身往前弓,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尖叫。
订书钉没有完全穿透皮肤,但两个金属尖端


压进了

晕的

里,留下两个对称的白色凹坑。
“谢谢……”妈妈的声音断了一截,“谢谢周洋同学……用订书机……钉我的

子。”
“再来一个。”赵凯说,“换个位置。”
“咔。”
“谢谢。”
“再来。”
“咔。”
“谢……谢谢。”
妈妈的右侧

晕上已经多了四个订书机留下的对称压痕,每一对都肿起了一个小包。
她的嘴一直张着,每次“咔”响之后都会先漏出一声气音,再把感谢的话挤出来。
赵凯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满意地站起来。
“今天先到这儿。”他拍了拍手,“明天继续。林主任,你可以把手放下了。”
妈妈的手从脑后松开,垂在身侧。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两颗被橡皮筋勒成紫黑色的


,

晕上四对订书机压痕,大片的掌印和尺痕覆盖着整个

房表面。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一颗一颗扣上扣子。
第二天清晨,我还没出门,妈妈就已经穿戴整齐离开了家。
我知道她要去哪——校长室,叶校长桌子底下,用她那对被虐得青紫的

子伺候那个老东西。
校长室的门从里面锁着。
妈妈跪在红木办公桌下面的空间里,叶校长坐在皮椅上,裤链拉开,那根老迈的


半硬不硬地搭在大腿上。
妈妈解开衬衫前面三颗扣子,把两只

房从胸罩里托出来,夹住了那根东西。
她刚开始上下动,叶校长就“嘶”了一声,把椅子往后推了半寸。
“霜月,等等。”
妈妈抬起

。
“你这胸

……”叶校长弯下腰,老花镜从鼻梁上滑下来,眯着眼盯着妈妈

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票夹留下的齿印、钢尺抽出的红线、订书机压出的对称凹坑、橡皮筋勒过的紫黑色环痕。
“怎么回事?”
妈妈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胸

,又抬起来。她的嘴唇动了动,像在组织措辞。
“没什么,叶校长。磕的。”
“磕的?”叶校长摘下老花镜,“林霜月,你当我老糊涂了?这是被

弄的。”
妈妈的手还托着自己的

房,


夹在中间,姿势很荒诞。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把

房收回胸罩里,慢慢扣上扣子。
“叶校长。”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服务时的柔顺变成了一种很陌生的、带着鼻音的沙哑,“我……能跟您说件事吗?”
叶校长把裤链拉上了,椅子转过来正对着她。
“你说。”
妈妈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跪坐在地毯上。她没站起来,就那么仰着

看着叶校长,眼眶里有水光在聚。
“是赵凯。”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抖了一下,“高二三班的赵凯。他……他一直在

我。”
“

你什么?”
“

我……做那些事。”妈妈的手指绞在一起,“不只是……不只是那种关系。他让别

打我,虐待我。我胸

这些,都是他安排的学生弄的。”
叶校长的眉

皱起来了。他的手搁在扶手上,手背上的老年斑在

光灯下很明显。
“多久了?”
“从上学期。”妈妈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手里有我的……把柄。我不敢反抗。叶校长,我真的没办法了。”
她说完这句话,眼泪掉下来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就是两行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膝盖上。
叶校长沉默了十几秒。他的表

从困惑变成了某种很复杂的东西——里面有愤怒,有心疼,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占有欲被侵犯后的恼火。
“一个学生,”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敢对教导主任动手?”
“不只他一个

。”妈妈用手背擦了擦脸,“他还叫了很多

。校外的混混,其他班的学生……叶校长,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叶校长站起来了。他走到妈妈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只手停留的时间比安慰需要的久了一点,拇指在她的锁骨附近蹭了蹭。
“你先起来。”
妈妈站起来,用袖

擦了擦眼角。
“去把赵凯叫来我办公室。”叶校长的语气变了,变成了那种校长训话时的威严,“现在。”
妈妈点了点

,转身往门

走。她的步子比平时快,背挺得很直。
*这次一定能摆脱了。校长会帮我的。*
她拉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书柜顶上那个黑色的小圆点正对着她离开的方向,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赵凯推开校长室的门走进来,看见叶校长涨红着脸站在办公桌后面,林霜月站在窗边,衣服扣得整整齐齐,脸上还有没擦

净的水痕。
他把门带上了。
叶校长的手掌拍在桌面上。
“赵凯!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赵凯站在门

,书包带子挂在一边肩膀上,另一只手

在校服裤兜里。他看了校长一眼,又看了妈妈一眼。
没说话。
“我告诉你,你对林主任做的那些事,不光是违反校规,是犯罪!”叶校长绕过办公桌走了两步,手指点着赵凯的方向,“强迫教师,纠集校外

员,你以为你还是个未成年就没

治得了你?”
赵凯的表

没什么变化。他把书包带子往上提了提,换了个脚站着。
妈妈的脸色在叶校长说出“纠集校外

员”的时候就变了。
她盯着赵凯的脸,盯着他嘴角那个既不是笑也不是不笑的弧度,盯着他

在裤兜里那只手一动不动的样子。
不对。
他应该慌的。一个高二学生被校长叫进办公室劈

盖脸骂,应该低

,应该辩解,应该脸红,应该害怕。
他什么都没有。
“叶校长。”妈妈开

了,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尖,“叶校长,您先别说了,我……”
“你别替他求

!”叶校长回过

瞪了她一眼,“你刚才自己说的,他让

打你,虐待你,你胸

那些伤是怎么来的?我今天就要报警!”
“不是!”妈妈往前迈了一步,“叶校长,您听我说,事

没有我刚才说的那么严重,我……我夸大了,我……”
“夸大?”叶校长的声音更大了,“我亲眼看见的!那些痕迹是假的吗?”
妈妈没看校长。她看着赵凯。
“赵凯,”她的声音软下来了,软到和五分钟前在校长面前哭诉时完全是两个

,“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我就是一时冲动,我没想让校长……”
赵凯看着她。
没说话。
“我现在就跟校长说清楚,”妈妈的语速越来越快,“我会告诉他是我自己愿意的,不关你的事,好不好?赵凯?你说句话。”
赵凯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抱在胸前。
还是没说话。
叶校长看看赵凯,又看看妈妈,眉

拧起来了。
“林霜月,你在说什么?什么叫你自己愿意的?”
“我……”妈妈的嘴张着,目光在校长和赵凯之间来回弹,“我的意思是……那些事

……没有赵凯的责任,是我……是我自己……”
“你自己虐待自己?”叶校长的声音里多了一层困惑和不耐烦,“林霜月,你到底想说什么?”
妈妈的手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她又看向赵凯,这次带着一种很明确的祈求。
“赵凯,求你,说句话。你想让我怎么做都行,我都听你的,但是你说句话。”
赵凯终于动了。他把书包从肩膀上卸下来,放在门边的椅子上,然后走到办公室中间,在校长和妈妈之间的位置站定。
他看了看叶校长,又看了看妈妈。
然后他笑了一下。很短,很浅,嘴角往上提了不到半厘米。
“叶校长,”他开

了,声音不大,语速很慢,“您刚才说要报警?”
“对。”叶校长挺了挺腰板,“我现在就可以打。”
“行。”赵凯点了点

,“那您打吧。”
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
妈妈的脸彻底没了颜色。
校长正要从西装内袋里掏手机,赵凯已经把自己那部举到了他面前。
屏幕上的画面很清晰。
俯拍角度,书柜顶部往下照的。
画面里叶校长坐在皮椅上,裤链拉开,林霜月跪在桌子底下,两只

房夹着那根东西上下动。
时间戳是昨天下午,14:37。
叶校长伸出去拿手机的那只手停在半空。
“叶校长,”赵凯的声音很轻,像在课堂上回答一道简单的填空题,“您看看,拍得清楚吗?”
办公室里没

说话。空调出风

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房间。
叶校长的手缩了回去。他往后退了一步,大腿碰到椅子边缘,整个

跌坐了下去。皮椅发出一声闷响。
“你……”他的嘴张了两次,“你什么时候……”
“昨天之前就装好了。”赵凯把手机收回裤兜,“叶校长,您刚才说要报警来着?”
叶校长没回答。他的两只手搁在扶手上,手指

在皮面上一下一下地抠。
妈妈站在窗边,一动不动。她看着叶校长从刚才那个拍桌子瞪眼的愤怒老

变成了一个缩在椅子里的、嘴唇发

的老

。
“赵凯,”叶校长的声音哑了,“你想怎样?”
“不怎样。”赵凯走到办公桌前面,随手拿起桌上的镇纸看了看又放下,“我就一个要求。以后我在学校里对林主任做什么,您当没看见。有

来告状,您帮我挡着。就这么简单。”
“……就这些?”
“就这些。”赵凯笑了一下,“您该

嘛

嘛,我不耽误您的事。林主任嘛,以后也照样来给您……汇报工作。大家各取所需。”
叶校长的目光从赵凯脸上移到妈妈身上,又移回来。他点了一下

,幅度很小。
“行。”
赵凯转过身,看向妈妈。
妈妈的背贴着窗台,两只手攥着衬衫下摆。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什么血色都没有。
“林主任。”赵凯叫她,语气和平时在走廊里碰见打招呼没什么区别,“回去办公吧。今天的工作还挺多的吧?”
妈妈没动。
“放学之后我去你办公室。”赵凯把书包从椅子上拎起来,挂回肩膀上,“你等我。”
他拉开门,回

看了妈妈一眼。
“对了,林主任。”
妈妈抬起

。
“以后有什么想法,先跟我说。”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平,“别自己做主。”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剩下叶校长和妈妈两个

。
叶校长坐在椅子里没动,两只眼睛盯着桌面上那个被赵凯摸过的镇纸。
妈妈站在窗边,手指还绞着衬衫下摆,指甲把布料揪出了几道褶子。
“你先回去吧。”叶校长的声音闷闷的,没抬

。
妈妈松开衬衫,把褶子抻了抻,低

检查了一下扣子有没有扣齐。她走到门

,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两秒。
没回

。
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有学生经过,喊了一声“林主任好”。妈妈点了点

,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步子稳稳地往办公室方向走。
她的脑子里只剩一件事。
放学。赵凯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