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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主任美母被儿子勾结外人胁迫,沦为全校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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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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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整天,办公室里的红笔批改声和键盘敲击声都没能盖过妈妈脑子里那根一直在响的警报。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lтxSb a @ gMAil.c〇m

    没有学生推门进来,没有短信,没有赵凯的影子。

    这种安静比任何一次被按在桌上都让她坐不住。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了。妈妈把桌上的文件摞整齐,又打散,又摞齐。她对着手机黑屏照了照自己的脸,把散下来的发别回耳后。

    走廊尽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了。赵凯一个,书包挂在肩上,校服拉链拉到一半。他站在门看了妈妈一眼,没进来。

    “赵凯。”妈妈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了两步,“赵凯,你听我说,今天早上的事——”

    赵凯转身往走廊左边走了。

    “我不是故意的,”妈妈跟了出去,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得很急,“我就是一时糊涂,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

    赵凯没回,也没放慢脚步。他拐进了楼梯间,往下走。

    “赵凯,你说句话,”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怕被路过的学生听见,“你骂我也行,你打我也行,你别不说话——”

    赵凯推开了一楼尽男厕的门,走了进去。

    妈妈站在门停了一步。男厕的气味飘出来,混着消毒水和尿骚。她往走廊两看了看,没

    “赵凯……”

    里面没有回应。

    妈妈吸了一气,低着走了进去。

    厕所里只有赵凯一个。他站在最里面那个隔间门,把书包放在洗手台上,正在卷袖子。

    “把门锁了。”

    妈妈转身把厕所大门的销推上。回过来的时候,赵凯已经坐在了马桶盖上,两条腿分开,靠着水箱看她。

    “赵凯,我真的知道错了。”妈妈站在隔间门,两只手叠在小腹前面,像站在讲台上做检讨的学生,“我不该去找校长,不该跟他说那些话。我保证以后——”

    “跪下。”

    妈妈的膝盖碰到地砖的声音很轻。厕所的地面有水渍,凉意透过丝袜浸上来。

    “赵凯,你要我怎么补偿都行,”她跪着往前挪了半步,“你要我给你,还是要我——”

    “谁让你说话了?”

    妈妈的嘴合上了。

    赵凯从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妈妈。

    上面是今天早上校长室的录像——妈妈跪在桌子底下哭诉的画面,声音开着,她自己的声音从手机喇叭里传出来:“他让别打我,虐待我……”

    赵凯把手机收回去。

    “林主任,”他叫她职务的时候语气很平,“你今天早上跟校长说了什么来着?”

    “我……”

    “你说我你。”赵凯的手搁在膝盖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你说我让打你。你说你撑不下去了。”

    妈妈的低下去了,额快要碰到地砖。

    “对不起。”

    “对不起?”赵凯笑了一声,很短,“林主任,你觉得对不起三个字够吗?”

    “不够。”妈妈的声音闷在地面上,“你说怎么罚都行。打我,虐我,让别我,都行。只要你别……别把那些东西发出去。”

    赵凯没接话。他站起来,走到妈妈身边,蹲下来。他的手伸过去,捏住了妈妈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妈妈的眼眶是红的,但没有眼泪。她看着赵凯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刚才说打你虐你都行?”

    “都行。”

    “那你自己选。”赵凯松开她的下,站直了,“你是想让我来,还是想让张静来?”

    妈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你。”她几乎是脱而出的,“你来。求你。”

    赵凯点了点,从书包里抽出一条黑色的皮带,在手里绕了两圈。

    “把衣服脱了。”

    妈妈跪趴在厕所地砖上,包裙卷到腰间,丝袜从缝处被撕开一道子,露出两瓣白

    赵凯的皮带抽下来,“啪”的一声闷响,上立刻鼓起一道红印。

    ### *啪……啪……啪*

    “数。”

    “一……二……三……”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额抵着冰凉的瓷砖,每一下落下来她的肩膀都往前缩一截。

    第七下的时候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第十二下的时候她的膝盖在水渍里打了个滑,整个往前趴了一截。

    *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比张静来要好。比张静来要好得多。*

    “十……十五……”

    赵凯的皮带停了。

    妈妈趴在地上喘了两气,以为结束了。她撑着地面想抬起上半身,就听见厕所大门的销被从外面拨开了。

    “哟,这味儿可真够呛的。”

    妈妈的整个身子定住了。

    那个声音。甜丝丝的,带着点鼻音,像在抱怨茶里冰块放多了。

    张静踩着帆布鞋走进来,后面跟着黄毛、平,还有两个上次在台球厅见过的混混。她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皱着眉四处看了看。

    “赵凯哥,你也太不讲究了,”张静的语气像在聊天,“这种地方,我鞋底都嫌脏。”

    妈妈的手指在地砖上抠了一下。她没抬,但整个后背的肌都在往里收。

    “张……张静……”

    张静低看了她一眼。

    “哦,林主任。”她歪了歪,“趴地上嘛呢?做俯卧撑?”

    “我……赵凯在罚我……我知道错了,我今天早上不该……”

    张静没听她说完。一脚踹在妈妈的腰侧,力道不大,但妈妈整个从跪趴的姿势翻倒在地,肩膀磕在隔间的门框上。

    “谁问你了?”张静蹲下来,手指捏住妈妈的下往上抬,“林主任,你看看你趴的这个地方,男厕所的地,多脏啊。你不嫌脏我还嫌呢。”

    妈妈的眼睛对上张静的。那双眼睛弯弯的,带着笑意,和嘴角的弧度配在一起像个邻家孩。

    “既然你都不嫌地上脏了,”张静松开她的下,站起来,用鞋尖点了点旁边的小便池,“那个,你应该也不嫌脏吧?”

    “张静……求你……”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尖细的,像被掐住脖子的猫,“求你别让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做别的,什么都行……”

    “我让你舔那个。”张静的语气没变,还是那种聊天的调子,“用舌。”

    “求你了……”妈妈的手撑在地上,整个往后缩,“张静,我求求你,那个太脏了,我会吐的……你让我给你舔脚,给他们,什么都行,就别让我……”

    “林主任。”张静打断她,蹲下来,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去告状了?”

    妈妈的嘴合上了。

    “你是不是想让校长帮你把我们都收拾了?”

    “没有……我没有想……”

    “那你现在有两个选择。”张静伸出两根手指在妈妈面前晃了晃,“第一,你自己爬过去舔。第二,我帮你。”

    她说“我帮你”三个字的时候,右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根细长的、泛着油光的东西。

    猪鬃。

    妈妈看见那个塑料袋的瞬间,整个像被烫了一样往小便池的方向爬了两步。

    “我舔!我舔!”她的声音劈了,“张静我舔,你别……你把那个收起来……求你了……”

    她爬到小便池前面,跪直了身子。白色的陶瓷边缘有黄色的水渍,排水周围有一圈色的污垢。尿骚味从下面往上涌。

    妈妈的舌伸出来,停在离瓷面两厘米的地方。她的整个下都在哆嗦。

    “张静……”她回过,眼眶红红的,“能不能……就舔一下……”

    “你看着我嘛?”张静靠在洗手台上,把那个塑料袋在手里转了转,“看它。”

    妈妈转回,闭上眼睛,舌尖碰到了小便池的边缘。

    黄毛看着跪在小便池前、舌尖贴着瓷面的林霜月,裤链的声音在厕所里响了起来。

    “,看不下去了。”

    一热流浇在了妈妈的后背上,从肩胛淋下来,把白衬衫打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

    尿顺着衬衫的褶皱往下淌,浸进包裙的腰带里。

    妈妈的舌从便池边缘缩了回去,整个缩了一下肩膀,但没敢动。尿骚味比便池本身的还要浓,热乎乎的,带着一说不上来的腥。

    “黄毛你急什么。”张静靠在洗手台上,语气像在说他把可乐洒了,“家林主任正在做清洁呢。”

    黄毛没理她,尿完了甩了两下,拉上裤链。

    张静歪着看了看妈妈湿透的后背,然后看了看妈妈的脸。

    “林主任,”她的声音甜甜的,“黄毛刚才给你浇了个热水澡,你怎么连谢都不说一声?”

    “谢……谢谢……”

    “谢谢谁?”

    “谢谢……黄毛……”

    “谢谢黄毛什么?”

    妈妈的嘴张了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谢谢黄毛……尿在我身上……”

    “嗯,”张静点点,“态度还行。但是林主任,你看看你,家尿你身上你连动都不动一下,是不是太不尊重了?家给你东西你是不是应该接着?”

    妈妈没听懂。她跪在那里,湿透的衬衫贴着后背,发上也在滴水。

    张静的帆布鞋尖踢在妈妈的腰上,力道比刚才大。妈妈整个往前栽,脑袋磕在小便池的陶瓷边上,然后半个身子滑进了便池的凹槽里。

    “趴好了。”张静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脸朝上,嘴张开。”

    妈妈仰躺在便池里,后脑勺抵着排水,肩膀卡在两侧的陶瓷壁之间。她的嘴张着,下在抖。

    “来吧,”张静回招呼身后的混混,“一个一个来,别急。林主任嘴小,你们瞄准点。”

    平第一个走上来。他站在便池上方,低看了妈妈一眼,没说话,拉开裤链。

    尿落进妈妈张开的嘴里,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尿还是别的什么。

    “吞净。”张静在旁边看着,“别费。”

    第二个是银链子,他没平那么准,有一半浇在了妈妈的脸上和鼻子上,呛得她咳了两声,嘴里的尿出来一些。

    “哎呀,”张静皱了皱鼻子,“林主任你接都接不好。”

    第三个,第四个。妈妈的嘴一直张着,喉咙一下一下地动,肚子开始往外鼓。有些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进发里。

    六个全部结束后,便池底部积了一层浅浅的黄色体,妈妈泡在里面,衣服全湿透了,发黏在脸上。

    “林主任,”张静蹲在便池边上,手肘搁在膝盖上,下搁在手背上看着她,“你刚才是不是洒了好多?”

    妈妈没说话。她躺在便池里,胸起伏得很快。

    “洒了就是费。费了就得罚。”张静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翻过去,撅起来,自己把眼掰开。”

    “张静……”妈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样子,“求你了……别往那里面灌……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现在就是在听我的啊。”张静笑了一下,“快点,我数三个数。一——”

    妈妈翻了个身。

    膝盖跪在便池的凹槽里,水没过了小腿。

    她的手伸到身后,手指颤着,把瓣分开,露出中间那个因为之前被台球杆捅过而还没完全恢复的褶皱。

    “平,”张静从包里掏出一支大号注器递过去,“便池里那些,抽满。”

    平接过注器,蹲下来,把针筒伸进便池底部的积里。活塞往后拉,黄色的体混着地面的污渍被吸进透明的管子里。一管,满了。

    “塞进去。慢慢推。”

    注器的部抵住了妈妈的菊。妈妈的手指在自己的上掐出了白印子。

    “张静……求……”

    “嘘。”

    管挤了进去。平的拇指压在活塞上,缓缓往前推。

    ### *呜……嗯……*

    妈妈的腰塌了下去,小腹贴着便池底部的积水,整个在发抖。体灌进去的感觉从后庭一路往上涌,胀,酸,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一管不够。”张静看了看注器,“再来一管。”

    平把注器抽出来,重新伸进便池底部的污水里。

    第二管。

    活塞推进去的时候妈妈的后背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很短的、像被踩了尾的声音。

    “好了。”张静拍了拍手,“夹紧,别漏出来。漏一滴我就用那个。”

    她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

    妈妈的菊收紧了,整个蜷在便池里,额抵着陶瓷壁,一动不动。

    张静的帆布鞋尖对准了林霜月鼓胀的小腹,一脚踹了上去。

    ### *呃——!*

    妈妈的身子往后折,膝盖从便池边缘滑开,整个要蜷成虾米。

    黄毛和银链子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回跪直的姿势。

    平从后面扣住她的两条胳膊往后拽,让那个鼓起来的小腹完全露在前面。

    菊有温热的体渗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便池边缘的瓷砖上。黄色的,带着尿骚气。

    “哎呀。”张静低看了看地上那几滴,语气像发现茶洒了,“林主任,漏了哦。”

    “我……我夹着了……”妈妈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整个在混混的钳制下绷得像根棍子,“张静……我夹着了……刚才太突然……”

    “漏了就是漏了嘛。”张静蹲下来,手指点了点地砖上那摊体,又在妈妈的大腿上蹭了蹭,“这些,一会你得喝回去。”

    “我喝……我喝……”妈妈连声应着,“我现在就——”

    “急什么。”张静站起来,拍了拍手,“先把正事做完。”

    她退后两步,靠回洗手台上,下朝妈妈的小腹点了点。

    “谁先来?”

    平松开妈妈的胳膊,绕到前面。他没说话,抬脚就是一下,鞋底正正踩在妈妈肚脐下面那块鼓起来的地方。

    ### *嗯啊——!*

    妈妈的腰弯了下去,嘴大张着,水从下唇淌出来。

    黄毛和银链子把她重新掰直。

    菊又涌出一小体,这次比刚才多,顺着两条腿的内侧流下来,在膝盖处汇成细流。

    “林主任,”张静在旁边数着,“又漏了。”

    “我夹……我在夹……”妈妈的声音碎成了片段,“求你们……轻点……我夹不住……”

    “夹不住是你的问题。”张静晃了晃手里那个塑料袋,“要不要我帮你想个办法夹紧?”

    “不要!”妈妈的反应比什么都快,“我夹得住!我能夹住!”

    “那就夹好。”张静收起塑料袋,朝黄毛努了努嘴,“你来。”

    黄毛走上前,攥了攥拳,照着妈妈的小腹捶了一拳。

    拳砸在鼓胀的肚皮上,发出闷闷的“噗”的响声。

    妈妈的身子往后仰,被后面的顶了回来。

    “呜……”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齿印,“谢……谢谢……”

    “谁让你谢了?”张静笑了,“我又没让你谢。我让你夹紧。”

    银链子是第三个。

    他用膝盖顶的,对准了小腹最鼓的那块,往上一顶。

    妈妈的整个被顶得离地,脚尖在瓷砖上划了一道。

    菊出一小体,溅在了后面那个的裤腿上。

    “!”那跳开了一步,“这婊子我一裤子!”

    “林主任,”张静的语气还是那么平,“你看看你,弄脏家裤子了。”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跪在地上,小腹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鼓了,但还是能看出弧度。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黄色的水渍,膝盖下面积了一小摊。

    纹身男走上来,用脚背踢了妈妈的肚子一下。不重,但妈妈的菊还是抽搐了一下,又渗出几滴。

    “还剩多少?”张静凑过来看了看妈妈的肚子,用手指戳了戳,“嗯,还有点。”

    她直起身,环顾了一圈。

    “再来一。这次用力点。我要看她肚子里的东西全部从眼里出来。”

    “张静!”妈妈的手撑在地上,指甲抠着瓷砖缝,“你说了漏出来的我喝……我喝……你别再让他们踹了……求你了……”

    “我改主意了。”张静蹲下来,手指挑起妈妈贴在脸上的湿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温柔,“全部出来。然后全部喝回去。一滴都不能剩。”

    她拍了拍妈妈的脸颊,站起来。

    “开始吧。”

    妈妈看着张静手里那个塑料袋,知道再拖下去只会更惨。她松开了一直在用力收缩的菊

    体从后庭涌出来的时候发出“噗呲”一声,黄色的污水混着气泡在了便池边缘的瓷砖上,溅开一片。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妈妈的膝盖打了个滑,整个往前趴了一截,小腹贴着地面,剩余的体断断续续地从菊流出来,汇进瓷砖缝里。

    “呕。”张静往后退了一步,用手背捂住鼻子,“林主任,你这个样子真的……”

    她没说完,摆了摆手。

    妈妈趴在地上,两条腿之间全是黄色的水渍,空气里的味道浓得让旁边的银链子都别过了脸。

    “舔净。”张静的声音从手背后面闷闷地传过来,“地上的,全部。”

    妈妈撑起上半身,低下。瓷砖上的积已经开始往排水沟的方向流,她得快点。

    舌伸出来,碰到地砖的时候是凉的。体的味道涌进嘴里——尿骚、消毒水、还有一说不清的酸。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

    “快点。”张静催了一声,“流到排水沟里我可不管。”

    妈妈的舌在地砖上拖过去,像擦地一样,一小片一小片地卷进嘴里。有些渗进了瓷砖缝里的她够不到,就把嘴唇贴上去吸。

    #### *咕……咕唧……*

    “,真舔啊。”黄毛站在旁边看着,烟都忘了抽。

    “不然呢?”张静的语气淡淡的,“林主任做事一向认真。”

    妈妈的舌从一块瓷砖移到下一块,膝盖在湿滑的地面上往前挪。她的发垂下来扫过地砖,发梢沾上了黄色的水渍。

    “那边还有。”平用脚尖点了点妈妈左边的一小摊。

    妈妈转过,爬过去,低下脸。舌贴上去的时候她呕了一下,肩膀抖了抖,但还是吞了下去。

    张静一直看着。等妈妈把最后一小片水渍从瓷砖缝里吸净,直起上半身跪在那里的时候,张静才把捂着鼻子的手放下来。

    “行了。”她皱着眉打量了一下妈妈——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包裙歪到一边,丝袜从大腿到脚踝全是黄色的水渍和污垢,发黏成一绺一绺的,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体。

    *太脏了。碰都不想碰。*

    “本来还想了好几个玩法的,”张静从洗手台上拿起自己的包,挎在肩上,“但你现在这个样子……算了,没兴致了。”

    她走到门,回过

    “明天把自己收拾净了来学校。穿那套黑色的西装裙,发盘起来,红涂上。”她的手搭在门把上,“净净的来,我再继续。”

    “是……”妈妈跪在地上,声音沙得像砂纸磨过的,“明天……我会……”

    “嗯。”张静推开门,走了出去。黄毛和平跟在后面,银链子走之前低看了妈妈一眼,摇了摇,也出去了。

    赵凯最后一个走。他在门停了一下,没回

    “林主任,回家路上小心点。别让你儿子看见你这个样子。”

    门关上了。

    厕所里只剩妈妈一个。她跪在地砖上,两只手撑着地面,低着。嘴里的味道还在,胃里翻涌着,但她没吐。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

    腿软了一下,扶住了洗手台。

    镜子里的她认不出来——成一团,脸上有涸的水渍,衬衫半透明地贴在身上,裙子歪着,丝袜了好几个

    她打开水龙,用手捧了水洗了洗脸。凉水碰到皮肤的时候她吸了一气。

    然后她从包里翻出备用的红,对着镜子涂了一层。手在抖,涂出了边界,她用指腹擦掉重来。

    走出厕所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走廊里没。她把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把裙子正了正,用手指把发拢到一边。

    回家的路上她绕了一段远路,在便利店的厕所里又洗了一遍脸和手。

    到家的时候,我正在客厅写作业。

    “妈,你回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开会。”她换了拖鞋,往卧室走,“我先洗个澡。”

    “饭我热好了,在锅里。”

    “嗯。谢谢晨曦。”

    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第一节课,赵凯翘了自己班的课,出现在张静所在的高二(一)班教室门

    张静正坐在第一排嚼香糖,看见赵凯进来朝他扬了扬下。赵凯在她旁边坐下,两低声说了几句。

    五分钟后,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黑色西装裙,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发盘成低髻,红是正红色。和昨天厕所里那个泡在尿中的判若两

    “林主任好。”前排几个男生笑着打招呼,语气里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进来吧,林主任。”张静吹了个泡泡,“把门关上。”

    妈妈关上门,走到讲台前面站定。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

    “脱。”张静连都没抬,在本子上画着什么。

    妈妈的手抬起来,从最上面那颗扣子开始解。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

    她把衬衫从裙子里抽出来,叠好放在讲台上。

    然后是裙子的侧拉链,“嗞”的一声拉到底,裙子落在脚踝。

    她弯腰捡起来,也叠好。

    胸罩,内裤。

    从进门到全,不到两分钟。

    教室里三十多个学生看着讲台上光着身子的教导主任,有吹了声哨。

    “林主任今天皮肤状态不错嘛。”张静终于抬起,打量了一圈,“昨天洗得挺净。”

    妈妈没说话。她站在讲台上,两只手自然垂着,没有遮挡的动作。

    “好了,”张静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布袋子,站起来走向讲台,“今天本来就是让大家享受一下的,毕竟混混们白天进不来学校,便宜你们了。”

    她把布袋放在讲台上,解开系带。

    “不过嘛,”她从里面拿出两副竹制的夹棍,细长的竹片中间穿着麻绳,“光多没意思。”

    妈妈看见那两副夹棍的时候,整个往后退了半步。她的嘴张了张,声音很轻:“张静……那个是……”

    “认识?”张静把夹棍在手里翻了翻,竹片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林主任见多识广嘛。”

    “求你……别用那个……”妈妈的声音开始发颤,“昨天的事我已经受罚了……你说今天来就是……”

    “我说今天来是让你净净的来。”张静走到妈妈面前,低看了看她的手,“你来了。很好。现在把手伸出来。”

    妈妈的手缩在身后。

    张静抬起眼睛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把右手伸进袋里,摸了摸什么东西。

    妈妈的手从身后伸了出来。十根手指张开,在微微发抖。

    “乖。”张静把第一副夹棍的竹片分开,将妈妈右手的五根手指一根根嵌进竹片之间的缝隙里,然后拉紧两端的麻绳。

    竹片合拢,夹住了五根手指的第二节。

    “嗯……”妈妈吸了一气,手腕往回缩了一下,被张静按住。

    “别动。”张静又拿起第二副,蹲下去,“脚。”

    妈妈抬起右脚。张静把她的五根脚趾塞进竹片间,拉紧麻绳。然后是左脚。

    “好了。”张静站起来,拍了拍手,回看着教室里的男生们,“现在可以开始排队了。谁先来?”

    前排一个壮实的男生第一个站起来,解裤带的时候眼睛盯着妈妈的胸

    “趴到讲台上。”张静拍了拍讲台桌面。

    妈妈弯下腰,上半身趴在讲台上,部朝向教室。那个男生走上来,扶着对准了妈妈的,一挺腰了进去。

    ### *噗嗤……*

    “嗯……”妈妈的肩膀缩了一下,脸埋在胳膊里。

    张静站在旁边,手指捏着妈妈右手夹棍的麻绳尾端。

    “林主任,”她的声音甜甜的,“你知道这个东西的原理吗?”

    “知……知道……”

    “那你给同学们讲讲。”

    妈妈的声音从胳膊里闷闷地传出来:“夹棍……收紧的时候……手指骨节会被挤压……”

    “然后呢?”张静的手指往下拽了一下麻绳。竹片收紧了一点点,妈妈的五根手指被挤得更紧了。

    ### *啊——*

    妈妈的后背弓了起来,道因为疼痛猛地收缩了一下。正在抽的男生“嘶”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感觉到了吧?”张静松开手,看着那个男生,“她一疼,下面就会夹紧。比什么缩术都好使。”

    “,真的。”那个男生喘着粗气,“刚才突然紧了好多。”

    “所以嘛。”张静又拽了一下脚趾上的夹棍绳子。妈妈的十根脚趾被竹片碾压,她的腿绷直了,脚背弓起来,道和菊同时痉挛收缩。

    #### *嗯啊……!*

    “看,”张静对着排队的学生们笑了笑,“我收一下,她就夹一下。想要什么节奏,跟我说就行。”

    第一个男生没撑多久就了。第二个接上来的时候,张静把手指上的夹棍又收紧了半圈。

    “林主任,”她凑到妈妈耳边,“疼吗?”

    “疼……”妈妈的声音碎成了气音,“张静……轻点……求你……”

    “轻了就不紧了嘛。”张静直起身,对第二个男生说,“你觉得够紧吗?”

    “再紧点。”

    张静的手指又拽了一下麻绳。

    第三个男生没选道,他扶着对准了妈妈的菊,往里顶。

    ### *噗……嗯……*

    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截,额磕在讲台桌面上。张静的手指几乎同时拽了一下脚趾上的麻绳,竹片又收紧了小半圈。

    “啊……!脚趾……脚趾要断了……”

    妈妈的十根脚趾被竹片碾在一起,骨节之间传来酸胀的钝痛,从脚底一路窜到小腿。

    她的菊因为这痛感猛地绞紧,把刚挤进来的箍得死死的。

    “卧槽。”那个男生倒吸一气,“这眼比还紧。”

    “是吧?”张静歪着看了看他的表,“想要更紧的话跟我说。”

    “再紧点。”

    张静的手指又往下拉了一截。

    #### *啊啊……!不要了……求你……*

    妈妈的背弓了起来,两条腿在讲台边缘打着颤。

    菊痉挛着往里吸,那个男生“嘶”了一声,开始大力抽

    每一下撞进去的时候,妈妈的身子都往前滑一点,被张静用手按住肩膀推回来。

    “林主任,”张静一边按着她一边说,“你眼夹得挺好的嘛。比你管学生还用力。”

    “张静……松一点……手指……手指也……”

    “手指怎么了?”张静低看了看妈妈右手的夹棍,五根手指被竹片挤得发白,指尖泛着紫红色,“还能动吗?动一下给我看看。”

    妈妈试着弯了弯手指,竹片之间传来骨节摩擦的酸痛,她的嘴角抽了一下。

    “能动就没事。”张静松开她的肩膀,“别大惊小怪的。”

    第三个了之后,第四个直接进了道。张静这次没等他开,主动把手指上的夹棍收紧了一圈。

    ### *嗯啊……!*

    “怎么样?”张静问那个男生。

    “紧。,跟处似的。”

    “那是因为她疼。”张静笑了笑,蹲下来看着妈妈的脸,“林主任,你现在疼吗?”

    “疼……”妈妈的眼睛红了,眼泪从鼻梁两侧滑下来滴在讲台上,“很疼……”

    “疼就对了。”张静站起来,对排队的学生们说,“你们谁想自己控制松紧的,过来,我教你们拉绳子。”

    一个瘦高的男生走上来。张静把脚趾夹棍的麻绳尾端递给他。

    “轻轻拽,她就会夹紧。”张静示范了一下,“你着的时候自己拉,想什么时候紧就什么时候紧。”

    瘦高个接过绳子,另一只手扶着从后面了进去。>https://m?ltxsfb?com
    #### *啊……!*

    妈妈的道猛地收缩,把他的裹得严严实实。

    “,这玩意儿好使。”他开始一边抽一边有节奏地拉绳子,每到最处就拽一下。

    ### *噗嗤……噗嗤……啊……啊……*

    妈妈的身子随着他的节奏一抖一抖的,道在“松开——收紧——松开——收紧”之间反复切换。

    她的手指在夹棍里蜷着,指甲抠着讲台桌面,留下浅浅的白印。

    “下一个想试试眼的,”张静把手指夹棍的绳子也递了出去,“用这根。手指和脚趾一起收,她两个会同时夹。”

    “真的?”后面排队的一个胖男生接过绳子。

    “试试不就知道了。”

    瘦高个完退开,胖男生挤上来。他一手握着手指夹棍的绳子,一手握着脚趾的,对准菊顶了进去,然后两只手同时往下拽。

    ## *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身子弹了起来,四肢同时痉挛,道和菊一起绞紧。胖男生被夹得龇牙咧嘴,但没松手,反而又拽紧了一点。

    “……这……太紧了……”他的声音都在抖。

    张静靠在黑板旁边,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嘴角翘着。

    “林主任,”她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你看,同学们学得多快。都不用我教了。”

    妈妈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趴在讲台上,嘴张着,水从嘴角淌下来,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

    每一次绳子被拽紧,她的身子就抽搐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哭腔。

    “下一个。”张静看了看排队的数,“还有十几个呢,林主任。撑住啊。”

    第五个学生走上讲台的时候,张静把两根绳子都收回了自己手里。

    “行了,”她对刚才那个自己拉绳子的男生摆摆手,“你们拉得没节奏,费了。”

    她绕到讲台前面,蹲下来,和趴在桌上的妈妈平视。妈妈的脸上全是眼泪和水,眼皮半耷着,嘴一张一合地喘气。

    “林主任。”张静用指尖点了点妈妈的额,“醒醒。接下来有个新规矩。”

    “……什么……”

    “每个进来的时候,你要自己说。”张静的语气像在布置课堂作业,“说你欠。”

    妈妈的眼珠动了动,看着张静。

    “听懂了吗?”

    “……听懂了。”

    “不是随便说说就行的。”张静站起来,手里攥着两根麻绳,“要具体。哪个,欠谁,为什么欠。说不好,我就收一下。”

    她晃了晃手里的绳子。

    “明白了吗,林主任?”

    “明白……”

    “那开始吧。”张静朝第五个男生点了点

    那个男生扶着从后面顶进了妈妈的道。

    噗嗤……

    “说。”张静的手指搭在绳子上。

    妈妈的嘴张了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我的骚……欠……”

    “谁的骚?”

    “教导主任……林霜月的骚……欠……”

    “欠谁?”

    “欠……欠同学们……”

    “为什么欠?”

    妈妈顿了一下。张静的手指往下拽了半寸,竹片碾过手指骨节。

    嗯……!

    “因为……因为我是……学生的便器……天生就该被……”

    “及格。”张静松开了一点,“下一个。”

    第六个男生选了菊挤进去的时候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张静没等她缓过来就开

    “说。”

    “我的……骚眼……欠……”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身后的抽撞得一顿一顿,“欠同学的大……我的骚眼……”

    “为什么欠?”

    “因为……嗯……因为教导主任的眼……就是给学生……发泄用的……”

    “还行。”张静点了点,“但是太了。加点料。”

    她把脚趾上的绳子收紧了一圈。

    啊……!脚趾……

    “重新说。有感的。”

    妈妈的脚趾被竹片碾得发白,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往外冒:“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我的骚眼……天生欠学生的大……嗯啊……因为我管学生太严了……该被学生用……教训我的骚眼……”

    “这就对了嘛。W)ww.ltx^sba.m`e”张静松开绳子,拍了拍妈妈的后脑勺,“看,说得多好。”

    第七个。道的瞬间妈妈就开了,不用张静提醒。

    “我的骚……欠这位同学的大……狠狠我……因为我是……全校学生的公共厕所……嗯……哪个都欠……”

    啪……啪……啪……

    “进步很快嘛,林主任。”张静靠在黑板边上,手里的绳子松松地垂着,“看来不用我收了,你自己就知道说。”

    第八个。菊

    “我的骚眼……又欠了……求同学……用力……教导主任的眼……就是……嗯啊……就是学生的……垃圾桶……”

    张静笑了一下,把绳子往下拽了一截。

    啊啊……!

    “谁让你停了?”

    “没停……我没停……”妈妈的声音变成了气音,“我的骚眼……都欠……欠全校男生……一个一个……过来……因为……嗯……因为林霜月就是……天生的……学生用便器……”

    “嗯。”张静松开绳子,“继续。还有十几个呢。每个都要说。说重复了我就收。”

    妈妈趴在讲台上,身后的男生换了一个又一个。

    她的嘴没停过,每一个进来的时候她都在说,声音越来越沙,越来越碎,但内容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下流。

    偶尔她重复了前面说过的词,张静就不动声色地拽一下绳子。

    竹片碾过骨节的酸痛让她的道或菊猛地收缩一下,正在她的就会发出满足的喘息。

    “林主任的词汇量还是可以的嘛。”张静在旁边评价,“不愧是语文老师出身。”

    张静甩了甩酸痛的手腕,把两根麻绳随手丢给了正排在第十个的男生。

    “自己拉。”她往后退了两步,一坐进第一排的椅子里,翘起二郎腿,“累死我了。你们自己玩吧。”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低看了看手里的绳子,又看了看趴在讲台上的妈妈。

    “随便拉?”

    “随便。”张静从袋里掏出手机开始刷,都没抬,“想什么时候紧就什么时候拽。完把绳子递给下一个。”

    男生把绳子在手上绕了一圈,对准妈妈的顶了进去。他试着拽了一下手指那根。

    嗯啊……!

    妈妈的道猛地收缩,把他的裹了个严实。他“嘶”了一声,又拽了一下脚趾那根。

    啊……!两个……两个都……

    “说。”张静也不抬地提醒了一句。

    妈妈的声音从讲台上传出来,沙得像漏了气:“我的骚……欠这位同学……嗯……因为教导主任的……就是给学生……夹用的……嗯啊……越疼……夹得越紧……越欠……”

    啪嗤……啪嗤……

    那个男生找到了节奏。

    每抽三下就拽一次绳子,妈妈的道就跟着收缩一次。

    他了不到两分钟就了,抽出来的时候上沾着白色的和妈妈的水。

    “下一个。”他把绳子递给后面的,“,爽死了。你拉那个脚趾的,眼也会跟着缩。”

    第十一个接过绳子,选了菊。他没有慢慢来,直接捅到底,同时两根绳子一起猛拽。

    啊啊——!手指……脚趾……要碎了……

    妈妈的整个身子弹了起来,四肢同时痉挛,菊把他的吸得死紧。

    “说!”张静从椅子上喊了一声。

    “我……我的骚眼……欠……”妈妈的声音变成了哭腔,“欠同学……用大……捅烂我的……嗯啊……骚眼……因为……因为林霜月的眼……天生就是……学生的……垃圾桶……”

    “垃圾桶说过了。”张静也没抬,“换一个。”

    “是……是学生的……嗯……套子……教导主任的眼……就是套在学生上的……嗯啊……免费套子……”

    “行。”

    第十二个。道。他一边一边有节奏地拉绳子,每拉一下妈妈就抖一下,嘴里的话也跟着断一下。

    “我欠……嗯……欠……林霜月的骚……嗯啊……是全班的……公共尿壶……想什么时候用……嗯……就什么时候……进来……”

    噗嗤……噗嗤……噗嗤……

    “林主任词汇量见底了啊。”张静在下面评价,“公共尿壶也说过了。再重复我上去亲自收。”

    妈妈的身子抖了一下。她的脑子在疼痛和抽的间隙里拼命搜刮着新的词。

    “我是……嗯啊……全校男生的……免费母狗……哪个……都随便……嗯……因为教导主任……管学生太严……该被学生……用……教训每一个……”

    第十三个。他拽绳子的力气比前面所有都大,妈妈的手指在竹片里已经完全发紫了。

    啊……!不要……不要再收了……

    “说。”

    “我欠……我欠……”妈妈的声音碎成了气音,每个字都在发颤,“林霜月……四十二岁……教导主任……嗯啊……欠学生的大……烂我的……骚和骚眼……因为……因为我……天生就是……嗯……一块让学生……随便的……烂……”

    张静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睛,看了妈妈一眼。

    “烂。”她重复了一下这个词,点了点,“新的。可以。”

    第十四个。第十五个。

    妈妈的嘴一直没停。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但每一个进来的时候她都在说。

    有时候是“欠”,有时候是“该被”,有时候是“求你”。

    每一句都不一样,每一句都带着具体的自我贬低。

    她的手指和脚趾在夹棍里已经没有知觉了。但每次绳子被拽紧,道和菊还是会条件反地收缩。

    张静在第一排的椅子上刷着手机,偶尔抬看一眼,偶尔说一句“重复了”或者“还行”。

    像在批改作业。

    张静回到第一排的座位上,把手机往桌上一丢,目光扫过这群满大汗的男生,摇了摇

    “你们下手也太轻了。”她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一句,手伸进课桌抽屉里翻找着什么。

    指尖碰到了一盒牙签。

    她把牙签盒抽出来,打开盖子,捏起一根在指尖转了转。细细的木尖在光灯下泛着微光。

    “林主任。”张静站起来,走向讲台,“抬。”

    妈妈趴在讲台上,脸上糊着眼泪和水,费力地把抬起来一点。她的眼睛已经肿了,视线模糊地看着张静手里的东西。

    “这是……”

    “牙签。”张静蹲下来,和妈妈平视,“认识吧?”

    妈妈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不要……”

    “你们继续。”张静也没回地对排队的学生说,“夹棍也继续拉。我这边有我的事。”

    第十六个男生走上来,进妈妈的道,手里攥着两根麻绳。

    张静绕到讲台侧面,一只手捏住妈妈的左,把它往外拽了拽,让露出来。

    “张静……求你……上次猪鬃已经……”

    “牙签比猪鬃细。”张静的语气像在解释作业题,“别紧张。”

    她把牙签尖端对准孔,轻轻往里送了两毫米。

    啊啊……!

    妈妈的上半身弹了起来,道因为的剧痛猛地收缩。

    身后的男生“”了一声,同时拽了一下绳子。

    手指脚趾的夹棍和孔的牙签三重疼痛叠在一起,妈妈的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

    “说。”张静把牙签又往里推了一毫米,“欠什么?”

    “我……我的眼……欠扎……”妈妈的声音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求……求张静……扎我的……骚眼……”

    “为什么欠?”

    “因为……嗯啊……因为教导主任的子……早上刚勾引完校长……该被……惩罚……”

    “嗯,记不错。”张静把牙签抽出来,换了右边。同样的动作,捏住,孔,送

    嗯啊……!不要……

    “说。”

    “右边……右边的眼也欠扎……嗯……因为林霜月……两个子都是……骚货的子……”更多

    张静在两个孔之间来回切换,每扎一下妈妈的道就绞紧一次,身后的男生就爽得加快速度。

    第十六个了,第十七个接上来。

    第十八个。

    第十九个。

    张静的牙签一直没停。

    终于,最后一个男生从妈妈体内抽出来,混着水从往外淌。

    “好了。”张静把牙签从孔里拔出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一结束。”

    她蹲到讲台下方,凑近妈妈的下体。红肿外翻,白色的正一往外流。

    “让我看看你的唇。”张静捏起一根新牙签,另一只手分开妈妈的大唇,“肿成这样了啊。”

    她把牙签尖端抵在左侧小唇的内侧,正要往下扎。

    一滴浓稠的滑出来,顺着唇往下淌,“啪嗒”一声滴在了张静的手背上。

    张静的动作停了。

    她低看了看手背上那滩白色的黏

    “……脏死了。”

    她的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种甜腻的、布置作业式的语气,而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寒意的低哑。

    “林霜月。”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张静把手背上的往妈妈大腿上蹭了蹭,然后捏起牙签,目光往下移了两厘米。

    尿道

    “张静……不……那里不行……”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真正的恐惧,“那里从来没……”

    “谁让你把脏东西滴我身上的?”张静的牙签尖端抵住了尿道那个微小的开,“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就别怪我。”

    “求你……求你……别的地方都行……那里真的……”

    张静没理她。牙签尖端往里送了不到一毫米。

    啊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身子从讲台上弹了起来,两条腿踢蹬着,脚趾上的夹棍“咔咔”响。

    那种痛和之前所有的痛都不一样,像是一根烧红的针从最私密的地方往里钻,酸、胀、灼、刺四种感觉同时涌上来。

    “这是惩罚。”张静按住妈妈的小腹,把牙签稳住没让它滑出来,“下次管好你的。”

    张静终于把牙签丢进垃圾桶,从讲台旁站起来甩了甩手腕。赵凯从教室最后一排慢悠悠走上来,绕过讲台看了一眼趴在上面浑身发颤的妈妈。

    “行了,”他对张静说,“你先回去吧。接下来我来。”

    张静耸耸肩,拎起书包往外走,路过妈妈身边时低看了一眼她发紫的手指和脚趾。

    “明天见,林主任。”

    门关上了。教室里只剩赵凯和妈妈。

    “起来。”赵凯拍了拍讲台桌面,“有个新安排跟你说。”

    妈妈费力地撑起上半身,夹棍已经被取下来了,但手指还在不停地抖。她看着赵凯,嘴唇动了动。

    “赵凯……我今天……已经……”

    “跟今天的事没关系。”赵凯从讲台下面拖出一辆自行车,“是以后的安排。”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辆自行车上。

    车座被拆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改造过的铁板,上面竖着两根色的假阳具,一前一后,中间隔了不到三厘米。

    铁板下方连着几个齿,齿又通过链条和踏板相连。

    “这是什么……”

    “你的新巡逻车。”赵凯拍了拍车座,“校长不是给你撑腰了吗?那以后巡逻就骑这个。”

    “不……”妈妈摇,声音沙哑,“不行……全校都能看到……”

    “全校都能看到怎么了?”赵凯靠在黑板上,“校长罩着你,谁敢说什么?”

    “晨曦……晨曦会看到……”

    “你儿子下午第一节有体育课,在场那边。”赵凯看了看手机,“你巡逻走教学楼这一片就行,碰不上。”

    妈妈的嘴张了张,找不到新的理由。

    “坐上去。”赵凯把自行车推到她面前,“我教你怎么用。”

    “赵凯……求你……别的什么都行……这个太……”

    “你今天早上了什么?”赵凯的声音平了下来,“去校长那里告状。我没追究,但你得表现出诚意。”

    妈妈的嘴闭上了。

    她从讲台上滑下来,两条腿打着颤走到自行车旁边。赵凯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指了指座椅上的两根假阳具。

    “前面那根进,后面那根进眼。坐下去之后踩踏板,齿会带动它们上下动。踩得越快,动得越快。”

    妈妈低看着那两根东西。前面那根比后面的粗一圈,顶端的形状做得很真。

    “还有。”赵凯补了一句,“骑的时候要喊。”

    “喊什么……”

    “喊你是便器。是婊子。是全校的公共厕所。随便你怎么编,但不能停。”

    “……”

    “坐上去。”

    妈妈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她一只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扶着后面那根假阳具,对准自己的菊,慢慢往下坐。

    嗯……

    后面那根先进去了一半。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前面那根抵住,再往下沉。

    噗嗤……

    两根同时没。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截,整个的重量压在那两根假阳具上,它们把她的道和菊撑得满满当当。

    “踩。”赵凯松开车把。

    妈妈的脚搭上踏板,试着往下踩了一下。齿转动,两根假阳具同时往上顶了两厘米,又缩回去。

    嗯啊……

    “继续踩。”

    她又踩了一下。

    齿咬合的声音“咔哒”响了一声,两根假阳具替着一进一出——前面那根往上顶的时候,后面那根往下缩;后面那根往上的时候,前面那根退出来。

    噗嗤……咔哒……噗嗤……

    “行了,会用了。”赵凯推开教室门,“出去。绕教学楼骑一圈。边骑边喊。”

    妈妈扶着车把,两条腿机械地踩着踏板。每踩一下,体内的两根假阳具就替抽一次。她骑出教室门,拐进走廊。

    “喊。”赵凯在后面跟着。

    “我是……”妈妈的声音很小,被齿的咔哒声盖住了一半,“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林霜月……我是……全校的便器……”

    咔哒……噗嗤……咔哒……

    “大声点。”

    “我是全校的便器……”声音大了一些,在空的走廊里回响,“我是……婊子……嗯……是学生的……公共厕所……”

    每踩一下踏板,两根假阳具就在她体内替顶弄一次。

    前面那根的每次都顶到处,后面那根则在菊里来回摩擦。

    妈妈的声音随着踩踏的节奏断断续续的,每顶一下就停一下,再接着喊。

    “教导主任林霜月……嗯……是全校男生的……免费骚货……嗯啊……随便……随便用……”

    她骑过走廊拐角的时候,远处传来几个学生的说话声。

    自行车歪歪扭扭地驶过二楼走廊,妈妈的双腿每踩一圈踏板,座椅下的齿就带动两根假阳具完成一次替进出。

    前面那根顶到处时,后面那根正好退出大半,然后反过来。

    “我是……赫市中学教导主任……嗯……林霜月……是全校的……便器……”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了,每个字都被体内的顶弄撞得支离碎。

    道在经历了一上午的后又湿又软,假阳具每次顶进去都带出“噗叽”的水声,水顺着座椅往下滴,在地砖上留下一串断续的水渍。

    第一次高来得毫无预兆。

    嗯啊……!

    妈妈的腰猛地往下塌,两条腿失去了踩踏的节奏,车身晃了一下差点倒。

    她死死攥住车把,道痉挛着把前面那根假阳具吸得死紧,菊也跟着一缩一缩地裹住后面那根。

    但车没停。惯带着踏板又转了半圈,齿咬合,两根假阳具在她高痉挛的道和菊里又顶了一下。

    啊……不……

    她不得不继续踩。停下来就意味着停在走廊正中间,两根东西在体内,被任何路过的看个正着。

    “教导主任……是婊子……嗯……是学生的……公共……嗯啊……”

    拐过楼梯的时候,三个高一男生正从楼下上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他们抬看见了骑在自行车上的妈妈,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几乎同时掏出了手机。

    “卧槽,真的假的……”

    “快拍快拍……”

    “她下面是不是着东西?你看那个座……”

    妈妈低着从他们身边骑过去,道里的假阳具正好顶到最处,她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嗯……哈啊……

    “,她叫了……”

    “录到了录到了……”

    第二次高

    骑到一楼连廊的时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妈妈的包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大腿内侧全是水和混合的黏腻体。

    她的每收缩一次,就把前面那根假阳具往里吸一截,像是长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不肯放开。

    “我是……嗯啊……全校的……免费骚货……”

    声音越来越小。但她不敢停。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高都让她的腿软一截,踩踏的力气越来越小,齿转得越来越慢,假阳具的抽也跟着变慢。

    但慢下来反而更折磨,处磨磨蹭蹭地碾过每一寸内壁,菊里那根则卡在最敏感的位置来回摩擦。

    “林主任这是在嘛啊……”

    “你没进群吗?赵凯发的视频……”

    “我,真骑啊……”

    更多的手机举了起来。

    有跟在后面拍,有站在走廊尽等着她骑过来拍正面。

    妈妈的脸上全是汗和泪,嘴唇一张一合地重复着那几句话,但声音已经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

    晨曦在场上体育课……他看不到的……赵凯说了不会让他知道……

    第六次高的时候,她的出一透明的体,把座椅和假阳具淋得湿透。几个围观的男生发出了起哄的哨声。

    “吹了吹了……”

    “教导主任被自行车吹哈哈哈哈……”

    妈妈咬着嘴唇,把最后一点力气用在踏板上,拐过最后一个弯,骑回了赵凯等着的那间空教室。

    赵凯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点了点

    赵凯在空教室里等妈妈从自行车上下来,看着她用纸巾擦净大腿内侧的体,重新把裙子拉好。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了一眼手机,然后把手机揣回袋。

    “晚上七点半,体育仓库。”

    “赵凯……今天已经……”

    “七点半。别迟到。”

    他走了。妈妈一个坐在教室里,手指还在发抖。

    晚上七点二十五分,妈妈站在体育仓库的铁门前。她换了一身净衣服,白衬衫扎进黑色西裤里,发重新盘好,金丝眼镜擦得净净。

    赵凯从里面推开门。

    “进来。”

    仓库里的灯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泡,昏黄的光照在水泥地面上。

    妈妈跨过门槛,目光先落在正中间的张静身上——她坐在一张体垫上嗑瓜子,旁边站着平、黄毛和另外三个混混。

    然后她看到了墙边的东西。

    两条腕粗的硬木棍,表面打磨得光滑,两端钻了孔,穿着粗麻绳。

    旁边是一张窄长的硬木凳,凳子一端竖着一根高出凳面半米的立柱,凳面上固定着宽皮带和铁环。

    再往后,是一副木制的颈手枷,中间的半圆形凹槽磨得发亮。

    角落里还有一架更大的东西。

    木做的,没有没有尾,四条腿下面装着铁子。

    它的“背”上竖着两根圆木棍,表面浸透了桐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油光。

    妈妈的腿开始抖。

    “这……这些是……”

    “认识吗?”张静把瓜子壳吐在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林主任是语文老师出身吧?应该不陌生。”

    “张静……”妈妈的声音变了调,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了赵凯的胸,“这些……你从哪弄来的……”

    “网上买的。”张静走到那两根硬木棍旁边,拿起一根掂了掂,“这个叫夹架。两根棍子把子夹在中间,拉紧绳子,想多紧就多紧。”

    她又指了指那张窄凳。

    “这个你肯定认识。老虎凳。坐上去把腿绑好,往脚底下垫砖。一块一块加,加到膝盖脱臼为止。”

    “不……”妈妈摇,声音开始发颤,“不要……求你们……”

    “还有那个。”张静的下朝角落里那架带铁的木东西扬了扬,“木驴。坐上去之后推着走,里面有机关,两根棍子会自己动。一根,一根眼。”

    平从墙边走过来,手里拎着那副颈手枷,木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个我来介绍。”他把颈手枷举到妈妈面前,“脖子和手卡进去,锁上,就动不了了。弯着腰,撅着,想怎么就怎么。”

    妈妈的膝盖软了,整个往下滑,被赵凯从后面架住胳膊。

    “赵凯……”她扭过看着身后的,眼眶已经红了,“求你……别用这些……我做什么都行…………让他们……怎么都行……别用这些……”

    “你今天早上做了什么?”赵凯的声音很平。

    “我错了……我不该去找校长……我再也不会了……”

    “嗯。”赵凯松开她的胳膊,让她跪在地上,“那你跟张静说。”

    妈妈转过身,膝行了两步,跪在张静面前。她的手抓住张静的裤腿,额贴在地面上。

    “张静……求你……我给你磕……别用那些东西……”

    张静低看着她,嗑了一颗瓜子,慢慢嚼碎。

    “林主任,”她蹲下来,捏住妈妈的下让她抬起脸,“你觉得你还有选的余地吗?”

    “我……”

    张静松开手,站起来,“你自己选先用哪个。”

    妈妈跪在地上,目光从夹架移到老虎凳,从老虎凳移到木驴,从木驴移到颈手枷。

    每一样都在等着她。

    张静蹲在林霜月面前,用指尖抬起她的下,笑着宣布了新规则。

    “待会不管被怎么弄,你都要说出来。说清楚谁在对你做什么,用什么东西,弄的是哪里。听懂了吗?”

    妈妈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点了点

    “说话。”

    “听……听懂了……”

    “很好。”张静站起来,朝平和黄毛挥了挥手,“吊起来。”

    两个混混一左一右架住妈妈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仓库横梁上早就挂好了一根粗麻绳,绳系着一副皮质手铐。

    黄毛把妈妈的两只手腕扣进去,平拽着绳子的另一端往下拉,妈妈的身体被一寸寸拉离地面,直到脚尖刚刚够到水泥地。

    她的衬衫因为手臂上举而从西裤里扯了出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整个像一块挂在铺里的白,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晃动。

    “把裤子扒了。”张静说。

    银链子上前,扯开妈妈西裤的纽扣,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妈妈的下半身完全露在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被后的红肿,唇外翻着,上面有牙签留下的细小针眼。

    平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把尖嘴钳。不是什么趣用品,就是五金店里卖的那种,铁灰色的,钳带着锯齿纹路。

    “开始吧。”张静退后两步,靠在墙上,从袋里掏出一只打火机,拇指在滚上来回摩挲。

    平走到妈妈正面,蹲下去,和她的下体平视。

    他用左手分开妈妈的大唇,右手举着钳子,钳对准了左侧那片已经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小唇。

    “说。”张静提醒。

    “平……平……拿着钳子……对着我的……小唇……”妈妈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钳合拢。锯齿纹路咬住了那片薄薄的、充血发紫的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两条腿踢蹬着,脚趾抓紧了空气。

    那种痛不是刺痛也不是钝痛,是一种被碾碎的、从皮处炸开的剧烈绞痛。

    钳的锯齿嵌进了小唇最薄的地方,每一个齿尖都像一根细针同时扎进去。

    “说!”张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钳……钳子……夹住了我的……嗯啊……小唇……好痛……锯齿……咬着……”

    平没松手。他把钳子往外拽了一下,小唇被拉伸变形,像一片被扯长的橡皮。

    啊……不要拉……要撕掉了……

    “继续说。”

    “他在……拉我的……小唇……要被……扯断了……求你……松手……”

    就在这时,妈妈感觉到后面有什么东西靠近了。一热气,带着打火机燃气特有的刺鼻味道,贴上了她的缝。

    张静绕到了她身后,左手掰开她的瓣,右手的打火机“咔嗒”一声打着了火。

    蓝色的小火苗在昏暗中跳动着,距离妈妈那紧缩的、褶皱密布的菊不到两厘米。

    “说。”

    “张……张静……在我后面……打火机……靠近我的……菊……”

    火苗往前移了一厘米。热度先到,像一根无形的烫针隔着空气刺过来。菊周围的皮肤开始发烫,褶皱因为本能的恐惧而拼命收缩。

    然后火苗碰到了皮肤。

    啊啊啊啊——!!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麻绳发出“嘎吱”的声响。

    那种灼烧感和钳子的绞痛同时从前后两个方向涌来,在她的小腹处撞在一起,炸成一片白光。

    “说!不许停!”

    “火……火在烧我的……眼……嗯啊啊……前面……钳子还夹着……小唇……前后……同时……好痛……求你们……”

    张静把火苗移开了一秒,让那块被灼烫的皮肤露在冷空气中。温差带来的刺痛比火烧本身更尖锐,妈妈的菊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然后火苗又贴了上去。这次是另一个位置,菊正上方那块更的皮肤。

    嗯啊……不……换个地方也痛……

    “说清楚。”

    “张静……把火……移到了……我眼上面……那块皮肤更薄……更烫……嗯……我的眼在……不停收缩……因为太痛了……”

    平这时候松开了钳子。

    被夹过的小唇上留下了两排清晰的锯齿印,颜色从紫红变成了青白。

    血重新涌回来的瞬间,一阵比被夹时更剧烈的酸胀痛从那片薄开。

    “啊……松开了……但是更痛了……血在往回流……整片……都在跳着痛……”

    “不错。”张静把打火机收起来,绕回正面,看着妈妈挂在半空中不停扭动的身体,“描述得很具体。继续保持。”

    她从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

    一根猪鬃。

    妈妈看到那根东西的瞬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要……那个不要……”

    “别急。”张静把猪鬃在指尖转了转,“这个是待会用的。现在,平,换右边。”

    平举起钳子,对准了右侧的小唇。

    平把钳子往工具箱里一丢。

    “没意思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朝张静看了一眼,“换个花样吧。”

    张静从墙边直起身,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两圈收进袋。她的目光扫过仓库里那几样摆好的刑具,最后停在了靠墙的那张窄长硬木凳上。

    “那个。”她用下点了点。

    妈妈还挂在半空,身体因为刚才的折磨而不停地小幅度晃动。

    汗水从额滑到下,滴在水泥地上。

    她顺着张静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那张老虎凳。

    凳面上,两根色的假阳具竖着,一前一后。

    “放她下来。”张静说。

    黄毛松开了绳子,妈妈的身体往下一沉,脚掌踩实了地面,膝盖立刻打了个弯,差点跪下去。

    银链子从旁边扶了她一把,又立刻松开,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过去。自己坐上去。”张静的声音很平,像在说“把作业上来”。

    妈妈站在原地,两条腿还在抖。她看着那张凳子,看着上面那两根东西,然后低下,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她走到凳子旁边,转过身,背对着凳端那根高出凳面半米的立柱。两根假阳具就在她身下,前面那根对着,后面那根对着菊

    “说。”张静提醒。

    “我……要坐上去了。”妈妈的声音涩,“凳子上有……两根假。前面那根……要进我的骚。后面那根……进我的眼。”

    她伸手扶住立柱,慢慢弯下膝盖。

    后面那根先碰到了菊。冰凉的硅胶部抵住了那圈刚被打火机灼烧过的褶皱,烫伤的皮肤碰到异物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窜上来。

    嗯……

    她咬着牙继续往下坐。菊被撑开,假阳具的部挤了进去,烫伤的地方被拉扯着扩张,痛感翻了一倍。

    “说。”

    “后面那根……进来了……顶端已经……嗯……进了我的眼……烫伤的地方……被撑开了……很痛……”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前面那根对准。小唇上还有钳子留下的锯齿印,假阳具的部蹭过那些齿痕时,她的大腿肌猛地绷紧了一下。

    然后她坐了下去。

    噗嗤——

    两根同时没

    妈妈的部落在凳面上,整个的重量把两根假阳具推到了最处。

    道里那根顶到了子宫,菊里那根碾过了最敏感的肠壁。

    嗯啊……

    “坐好了?”张静走过来,绕着凳子看了一圈,“往后靠,贴紧立柱。”

    妈妈往后挪了一下,后背和部紧紧抵住了凳端的立柱。

    这个动作让两根假阳具的角度发生了变化,前面那根往上翘了一点,更用力地顶着处。

    “手。”张静说。

    妈妈把两只手绕到身后,搭在立柱上。黄毛拿着牛皮绳走过来,把她的手腕捆在了立柱上。绳子勒得很紧,手腕的皮肤立刻泛了白。

    “说。”

    “我的……双手被绑在了……身后的立柱上……肩膀被迫……往后张开……胸……挺出来了……”

    确实。

    两只手被固定在背后之后,她的上半身被迫挺直,d罩杯的房因为肩胛骨后收而更加突出,衬衫的布料绷得很紧,廓清晰可见。

    “腿。”

    平蹲下去,把妈妈的双腿并拢,用凳子两侧的宽皮带勒住膝盖。皮带扣到了最紧的那一格,妈妈用尽全力也抬不起膝盖。

    “膝盖……被皮带固定了……动不了……”

    最后是脚踝。

    银链子用麻绳把两只脚踝捆在一起,脚跟搁在凳面上,脚掌从凳子边缘悬空出去。

    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白的脚心完全露在外。

    “脚……被绑好了……脚心……露在外面……”

    张静站在凳子正前方,打量着被完全固定住的妈妈。

    白衬衫敞开着,房挺出来,下半身赤,两根假阳具埋在体内,双腿并拢被锁死,脚掌悬空。

    “不错。”张静点了点,“标准姿势。”

    她转看向平

    “去搬几块砖来。”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砖垫在脚底下,一块一块往上加,小腿被迫往上抬,膝盖承受越来越大的反向压力,直到韧带撕裂,关节脱臼。

    “张静……”她的声音变了,带上了真正的恐惧,“别……别垫砖……求你……”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张静歪着看她,“‘做什么都行’?”

    “我……”

    “说。告诉大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

    “……他们要……往我脚底下垫砖。一块一块加上去……小腿会被迫……往上翘……膝盖……会越来越痛……加到最后……会脱臼……”

    “很好。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张静笑了,“林主任果然博学。”

    平已经从墙角搬来了一摞红砖,放在凳子旁边。他拿起第一块,掂了掂,看向张静。

    平蹲下去,把第一块红砖塞到了妈妈悬空的脚掌下方。砖面粗糙,磨着她白的足跟。

    “说。”张静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第一块砖……放上来了……”妈妈的声音很轻,“小腿开始……绷紧了……膝盖后面……有点酸……”

    脚掌被砖面托起了几厘米,小腿肌为了对抗这个角度而收紧。

    膝盖窝里的韧带像一根被慢慢拉直的橡皮筋,传来隐隐的胀痛。

    额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又浅又快。

    “感觉怎么样?”张静走到凳子前面,低看着妈妈的脸。

    “还……还能忍……”

    “那就加第二块。”

    平把第二块砖叠上去。脚掌又被抬高了一截,小腿的角度更大了。

    嗯……

    “说。”

    “第二块……嗯……酸胀……混着刺痛……膝盖后面的筋……像要被拉断了……”妈妈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额……在冒汗……”

    张静满意地点了点。她从旁边的体垫上拿起一样东西——一支细长的毛笔,笔尖是柔软的羊毫,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林主任,你怕痒吗?”

    妈妈的目光落在那支毛笔上,脚趾本能地蜷缩了起来。

    “别……别碰我脚心……”

    “回答问题。怕不怕?”

    “……怕。”

    “多怕?”

    “很……很怕……从小就怕……”

    张静笑了。

    她拉了把椅子坐到凳子前端,和妈妈悬空的脚掌平视。

    十根脚趾蜷得死紧,脚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皮肤细腻白皙,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放松脚趾。”

    “我……做不到……”

    “放松。不然加第三块砖。”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用了好几秒才让蜷缩的脚趾慢慢伸开。脚心完全展露出来,平坦、柔软、没有一点茧子。

    张静把毛笔尖凑了上去。

    羊毫碰到脚心的瞬间,妈妈的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弹了起来。

    但膝盖被皮带锁死,手被绑在身后,她哪里都去不了,只能让那从脚底窜上来的酥麻感在体内撞。

    啊哈……不……别……

    “说。”

    “毛笔……在挠我的……嗯哈……脚心……好痒……受不了……”

    张静的手法很慢,笔尖从脚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线一路往上划,经过脚心最凹陷的地方时故意停下来打了个圈。

    啊哈哈……不要……求你……

    妈妈的身体疯狂地扭动,但每一次扭动都会牵扯到膝盖——两块砖的重量加上小腿被迫上抬的角度,让膝盖后面的韧带在每次挣扎时都被额外拉扯一下。

    痒和痛同时涌来,在她的神经里打架。

    “有意思。”张静观察着她的反应,“挠你脚心的时候,你的是不是在夹紧?”

    “嗯……是……因为痒……全身都在……收缩……”

    确实。

    道里那根假阳具正被不规律地吮吸着,每一次脚心被毛笔划过,就会猛地收紧一下,把假阳具往更处吸。

    菊也一样,括约肌因为全身的痉挛而不停地一张一合。

    “加第三块。”张静没停下手里的毛笔。

    平把第三块砖叠了上去。

    啊——!

    妈妈的叫声变了调。

    三块砖的高度让小腿几乎和凳面成了四十五度角,膝盖承受的压力到了一个临界点。

    不是那种可以忍耐的酸胀了,而是一种尖锐的、像有拿刀在割韧带的剧痛。

    “说!”

    “第三块……嗯啊……膝盖……要断了……看不清东西了……眼前……在花……”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下来,不是因为委屈,是纯粹的生理反应,痛到了极限身体自动分泌的体。

    张静没有停下毛笔。笔尖转移到了脚趾缝里,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羊毫在趾缝间来回穿梭。

    啊哈哈……不……又痒又痛……要疯了……

    “具体点。”

    “脚趾缝……被毛笔……嗯哈……挠着……同时膝盖……像被掰……往反方向掰……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

    张静把毛笔换到了另一只脚。

    同样的路线,从脚跟到足弓到脚心到脚趾缝。

    妈妈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在凳子上小幅度地左右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体内的两根假阳具改变角度,碾过不同的位置。

    “你现在的,是什么状态?”张静一边挠一边问。

    “在……嗯哈……不停收缩……因为痒……和痛……假被……吸得很紧…………在抽搐……”

    “眼呢?”

    “也在……一缩一缩的……烫伤的地方……被假磨着……又痛又……嗯……”

    张静把毛笔放下了。她站起来,走到平旁边,看了看那摞砖。

    “三块够了。不加了。”

    她转看向妈妈。

    三块砖的重量维持着膝盖的极限痛苦,不会脱臼,但每一秒都像在被慢慢撕裂。

    妈妈的脸上全是汗和泪,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渗出了血丝。

    “就这么待着。”张静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毛笔,“我挠累了再说。”

    笔尖再次落在了脚心上。

    啊哈……不……又来了……

    “说。”

    “毛笔……又开始了……嗯哈哈……脚心好痒……膝盖好痛……下面……假……被我的……吸着……三种感觉……同时……我快……受不了了……”

    张静换了个花样,用笔尖在脚心写字。一笔一划,很慢。

    “猜猜我写的什么?”

    “不……不知道……嗯哈……太痒了……猜不出来……”

    “‘’。”张静说,“‘便’。‘器’。三个字。”

    笔尖在“器”的最后一笔收尾时,故意在脚心最敏感的正中间点了一下。

    啊哈——!

    妈妈的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一透明的体从假阳具和的缝隙间挤了出来,滴在凳面上。

    “看。”张静指着那滩水渍,对平说,“被挠脚心挠到出水了。”

    张静朝身后的混混们招了招手,银链子和纹身男从仓库角落抬来一台锈迹斑斑的老式手摇发电机,铁壳上的绿漆已经剥落了大半。

    摇把是黑色的胶皮,磨得发亮。

    “把那两根换掉。”张静指了指妈妈体内的假阳具。

    平走过去,一手按住妈妈的肩膀,另一手握住露出的假阳具底座,往外一拔。

    噗——

    妈妈的腰弓了一下,因为突然的空虚而收缩了几次。紧接着菊里那根也被拔了出来,带出一小混合着润滑的黏腻声响。

    银链子从发电机旁边的布袋里掏出两根新的东西。

    形状和之前的差不多,但表面不是色硅胶,而是银灰色的金属,冰冷的光泽在白炽灯下格外刺眼。

    柱身上有浅浅的螺纹,末端各焊着一个铜质接线柱。

    “说。”张静提醒。

    “他们……拿出了两根……金属的……假……”妈妈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上面有……接线的地方……要接到……发电机上……”

    “然后呢?会发生什么?”

    “电……电流会……顺着金属……直接……通到我的……道里面……和……眼里面……”

    “具体点。不是‘里面’,是哪里?”

    妈妈咽了一唾沫。“道……内壁……子宫……直肠……肠壁……最处的……黏膜……”

    “很好。”张静接过那两根金属,在手里掂了掂,冰凉沉重。她走到妈妈面前,把其中一根抵在了

    “不要……张静……求你……”妈妈的双腿因为皮带的束缚无法合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冰冷的金属一点点挤进自己的身体。

    嗯……

    金属的温度比体温低太多,刚进的瞬间,因为冷刺激而猛烈收缩,紧紧裹住了那根冰凉的柱身。

    螺纹在内壁上刮过,带来一阵密集的、细碎的摩擦感。

    “说。”

    “金属……进了我的骚……好冷……在……缩紧……螺纹……刮着里面的……”

    张静把第二根对准了菊。那里刚被打火机灼烧过,褶皱上还有浅浅的红印。金属部碰到烫伤处的瞬间,妈妈的整个身体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啊……冷……烫伤的地方……碰到金属……又冷又痛……”

    张静不管她,稳稳地把第二根推了进去。金属处,末端的铜接线柱露在外面,在缝间闪着暗黄色的光。

    “接线。”

    纹身男从发电机上扯出两根红黑色的电线,鳄鱼夹咬住了两根金属末端的铜柱。“咔嗒”两声,连接完毕。

    从发电机到电线,从电线到金属,从金属到妈妈身体最处的黏膜。一条完整的回路。

    “说。现在是什么状态?”

    “电线……接好了……”妈妈的声音碎成了片段,“发电机……连着我……骚里的……金属……和……眼里的……只要……摇动把手……电流就会……直接……通过我的……道和直肠……”

    “对。”张静走到发电机旁边,手搭在摇把上,没有动。“你知道这和外面电击有什么区别吗?”

    “……里面的……黏膜……比皮肤……薄很多……敏感很多……电流会……直接作用在……神经上……没有任何……缓冲……”

    “林主任果然懂。”张静的手指在摇把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我开始了?”

    “不要……求你……张静……我给你跪下……给你磕……什么都做……别摇……”

    “你已经跪着了。”张静笑了一下,“而且你刚才说了,‘什么都做’。那就好好感受吧。”

    她的手腕转动了四分之一圈。

    极轻的,试探的一下。

    发电机内部的齿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咔”,电流沿着红黑色的线缆,流了妈妈体内那两根冰冷的金属柱身。

    妈妈的反应是瞬间的。

    啊啊啊——!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小腹内部往外拽。

    两条被锁死的腿疯狂地绷直,脚趾全部张开又蜷紧,砖块在脚底下晃了一下差点掉落。

    道和菊同时以一种不可能的力度收缩,金属被绞得纹丝不动。

    “说!”

    “电……嗯啊啊……里面……像有一万根针……同时扎进里……不是表面……是从里面……往外炸开……眼也是……肠壁……在抽搐……整个小腹……像被搅碎了……”

    张静松开了摇把。电流消失。

    妈妈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地喘气,全身的肌都在不受控制地跳动。因为刚才的极度收缩而微微张开着,合不拢。

    “这才四分之一圈。”张静看着她,“我可以摇整圈的。”

    “不……不要整圈……求你……”

    “那就好好说。每次电完,你要告诉我,里面是什么感觉。越具体,我摇得越轻。偷懒的话……”

    她的手又搭上了摇把。

    “我说……我会好好说……求你轻一点……”

    “开始了。”

    张静的手腕转动了半圈。齿咬合的声音比刚才更沉,更长。

    电流涌的速度眼看不见,但妈妈的身体替所有看见了。

    她的腰从凳面上弹起来,像一张被猛拉的弓。

    双手被绑在立柱上,肩胛骨往后撑到了极限,整个胸腔因此被推向前方。

    那对丰满的d罩杯房失去了衬衫的遮挡——不知什么时候扣子已经全部崩开——两团雪白的软从红色蕾丝胸罩的上沿溢出来,随着她身体的弓起而猛地向上一弹。

    啊啊啊啊——!

    “说。”张静的声音很稳。

    “比刚才……嗯啊……强十倍……里面的……全部在……痉挛……像被……用手从里面……往外翻……子宫……被电得……一直在开合……”

    张静没松手。摇把维持在半圈的位置,电流持续输出。

    妈妈的上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

    两只手被绑死了,腿被锁死了,能动的只有腰和胸。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剩中段还在拼命甩动。

    房跟着她的摇摆而剧烈晃

    两团丰盈的软像两只受惊的白鸽,在她的胸前疯狂地拍打、碰撞。

    红色蕾丝胸罩的肩带从左肩滑落,半边罩杯歪到了一侧,露出完整的左

    尖因为冷空气和电流的双重刺激而硬挺着,颜色从红变成了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顶在那团白色的软上。

    “眼呢?”张静追问。

    “肠壁……嗯啊……在抽……像有东西……在里面搅……括约肌……完全……控制不住……一直在……收缩放松收缩……”

    张静松开了摇把。

    妈妈的身体“啪”地砸回凳面,两根金属因为这个冲击而往更处顶了一寸。

    她大喘着气,胸的起伏带动那对露的房上下颠动,尖画着小小的圆弧。

    汗水从锁骨滑下来,流进沟,在两团软之间汇成一条亮晶晶的细流。

    “休息五秒。”张静说,“然后整圈。”

    “不……不要整圈……”

    “四、三、二——”

    “我说!我会好好说!求你轻——”

    整圈。

    发电机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嗡鸣。

    这一次妈妈没有叫出来。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卡着一气,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整个身体从凳面上弹起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腰部几乎弯成了一个直角。

    房在这个动作中被甩到了极限。

    两团软先是因为身体的猛然弓起而向上飞,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砸回胸,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紧接着身体又一次痉挛,房再次被甩起,这次是向两侧分开,像两滴被弹飞的水珠,然后又因为自身的重量而合拢,互相拍打在一起。

    “说!”

    “啊……啊啊……”她终于找回了声音,“整个……下半身……不是我的了……里面……像着了火……每一寸……都在跳……金属上的螺纹……每一道纹路……都在放电……刮着……最的地方……”

    张静维持着整圈的位置没动。电流持续通过。

    妈妈的身体进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不再是大幅度的弹跳,而是高频率的、细密的全身震颤。

    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从到脚都在以眼可见的频率振动。

    房在这种震颤中呈现出一种态的美感。

    两团软不再是大幅度的甩动,而是像两碗被持续敲击的果冻,表面泛起密集的、细小的波纹。

    尖因为持续的肌收缩而变得更硬、更长,从晕中心挺出将近一厘米,颜色已经到发紫。

    “子在抖。”张静观察着,语气像在做实验记录,“你的为什么会变硬?”

    “因为……嗯啊……全身肌……都在收缩……胸肌也在……把腺组织……往前推……的……平滑肌……也在……痉挛……所以……会挺起来……”

    “电到里面,会硬。”张静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有意思。”

    她终于松开了摇把。

    妈妈的身体像断了线一样瘫了下去。

    这次她连喘气都做不到了,只是张着嘴,胸以一种不规律的节奏起伏着。

    房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钻。

    尖依旧硬挺着,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像两只受了惊还没缓过来的小动物。

    “不错。”张静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妈妈面前,低看着那对因为电击而充血发红、表面布满汗水的房。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左边那颗硬挺的尖。

    嗯啊!

    妈妈的反应大得不成比例。仅仅是一下轻弹,她的整个上半身就猛地缩了回去,道也跟着收缩了一下,金属在里面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电完之后变得这么敏感?”张静又弹了一下。

    啊……别碰……

    “碰一下就这样。”张静收回手,看向平,“你说,要是把电线也接到她上,会怎么样?”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不……那个不行……会……”

    “会怎样?说。”

    “的神经……比道还密……如果直接通电……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会痛到失去意识……”

    “那就试试。”张静从布袋里又掏出两只小号的鳄鱼夹,夹的锯齿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不要电子……求你……什么都行……”

    妈妈的声音已经不成句子了,碎片从她裂的嘴唇间漏出来,带着哭腔和鼻涕。

    她的上半身拼命往后缩,想把那对露在外的房藏到身后去,但双手被绑在立柱上,肩膀后张的姿势让胸只能更加挺出。

    张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把那两只鳄鱼夹在指间转了转,看着妈妈。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只要别电我的子……”

    “好。”

    张静把鳄鱼夹丢回了布袋里。妈妈的身体眼可见地松了一气,肩膀塌下来半寸,喘息声也平缓了一些。

    张静转身走向墙角那个黑色的皮质工具箱。她蹲下去,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卷起来的蓝色绒布包。

    她把绒布包放在妈妈面前的地上,慢慢展开。

    布面上整齐地排列着三样东西。

    最左边,一根三寸长的银针,针身纤细光滑,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中间,一根寸许长的短钢针,比银针粗一些,表面泛着暗灰色的金属光泽。

    最右边,一根经过特殊处理的猪鬃,油亮、坚韧,带着微微的弧度。

    妈妈低看着那三样东西,脸上残存的血色在两秒内褪得净净。

    “你……你说过不电我子的……”

    “我没电你子。”张静的声音很平静,“这不是电。”

    她拿起那根长银针,举到妈妈眼前,让灯光沿着针身滑过。

    “认识吗?林主任。上次我只用了猪鬃,今天,三样一起来。”

    “不……不要……张静……我给你跪……给你磕……”

    “你已经坐着了,跪不了。”张静把银针放回绒布上,从旁边摸出一只酒灯和一盒火柴,“而且你刚才说了,‘什么都行’。”

    她划亮火柴,点燃了酒灯。蓝色的火苗在昏暗的仓库里跳动,映着妈妈惨白的脸。

    “说。告诉大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妈妈的嘴唇在抖。她看着那三根针,看着那簇蓝色的火焰,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

    “银针……会从我房的……侧面刺进去……贯穿……从另一边穿出来……”

    “然后?”

    “短钢针……会在火上烤热……然后……刺进我的……晕里……”

    “最后?”

    “猪鬃……会从……的孔里……进去……顺着管……往里面……”

    “很好。”张静拿起银针,走到妈妈的左侧。

    她的左手捏住了妈妈左的底部,把那团柔软的、因为电击而充血发红的往上托起,让侧下方的皮肤绷紧。

    “从这里进。”她用针尖点了一下房侧下方距离两厘米的位置,“从对面出。”

    “不要……”

    银针刺皮肤的声音很轻。

    噗——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弓起,三块砖在脚底下晃了一下。银针穿过表皮的瞬间,一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感从处炸开,沿着肋骨扩散到腋下。

    “说。”

    “针……进来了……嗯啊……像有……用刀片……从里面……慢慢划开我的子……不是表面……是处……腺组织……被撑开了……”

    张静没有停。

    她的手很稳,银针以匀速穿过房内部的脂肪和腺体组织,每前进一毫米,妈妈的身体就多抖一分。

    针身在中推进时,能感觉到组织被撑开的滞涩阻力。

    五秒后,银针的尖端从房的另一侧顶出了皮肤。

    “穿透了。”张静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完整地贯穿了妈妈的左

    两端各露出半寸,在充血发红的两侧闪着冷光。

    穿刺点渗出了两滴暗红色的血珠,顺着房的弧度缓缓滑落。

    “说。现在什么感觉?”

    “针……在我子里面……嗯……每次呼吸……胸一动……针就会……跟着动……牵扯里面的……持续的……撕裂感……不会停……”

    “右边也来。”

    “不……一边就够了……”

    张静没有回应。她拿起第二根银针,走到妈妈的右侧,用同样的手法托起右,对准了侧下方的位置。

    噗——

    啊——!

    第二根银针贯穿右的速度比第一根更快。妈妈的惨叫声在仓库里回,混着金属在体内因为身体痉挛而发出的摩擦声。

    “两根都穿好了。”张静放下手,拿起了那根短钢针,“接下来是这个。”

    她把钢针的前端伸进酒灯的火焰里。蓝色的火苗舔着金属表面,五秒,六秒,七秒。钢针的前端开始泛出暗红色的热度。

    “烤到微烫不发红。”张静自言自语,又等了两秒,把钢针从火焰中抽出。针尖上还冒着一缕细烟。

    她走到妈妈面前,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那颗因为电击和穿刺而肿胀发紫的,把晕的皮肤绷平。

    “这根,刺进晕里。半厘米。”

    “不……那里太了……会……”

    钢针垂直刺晕。

    嗞——

    皮肤被烫到的声音。极细微的,被灼烧的焦味。

    啊啊啊啊啊——!

    妈妈的尖叫声变了质,不再是类的声音,更接近某种被宰杀的动物发出的嘶鸣。

    烧灼的痛感从晕中心向四周扩散,热量渗透进皮下组织,在那片最娇的皮肤上制造出一个直径一厘米的灼痛区域。

    “说!”

    “烫……嗯啊啊……晕……被烧穿了……热……从里面往外烫……不是针扎的痛……是……整片皮肤……都在着火……”

    右侧晕也被同样对待。第二根加热的钢针刺时,妈妈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喉咙里发出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最后一样。”张静拿起了那根猪鬃。

    她捏住妈妈的左,用拇指将顶端轻轻外翻,露出孔。那个小小的、红色的开,在肿胀的顶端微微张着。

    “这根,从这里进去。顺着管,往里面。”

    “不……上次……已经……受不了了……”

    “上次只了五毫米。今天,两厘米。”

    猪鬃的尖端对准了孔,以顺时针旋拧的方式,缓缓

    嗯……嗯啊……

    “说。”

    “猪鬃……进了管……嗯啊……酸……不是痛……是从里面……往外的……酥麻……像有虫子……在管里面……爬……每动一下……全身都……过电一样……”

    张静的手指轻轻捻动猪鬃,小幅度地抽拉了一下。

    啊哈——!

    妈妈的道猛地收缩,金属被绞得发出了“咯吱”的声响。

    管内壁的神经被猪鬃拨弄的感觉,和之前任何一种痛都不同。

    不是尖锐的,不是灼热的,而是一种骨髓的、让想要把自己的房撕下来的酸胀和酥麻。

    “右边也来。”

    第二根猪鬃右侧管时,妈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三种完全不同的痛感同时作用在两只房上——银针贯穿的持续撕裂、钢针灼烧的范围热痛、猪鬃拨弄的层神经刺激——三重叠加,让她的大脑彻底过载。

    “现在,”张静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告诉我,三种加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妈妈的无力地垂着,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她那被银针贯穿、被钢针灼烧、被猪鬃侵房上。

    “三种……混在一起……分不清了……整个子……不是我的了……只剩下……痛……各种各样的痛……从里到外……从外到里……没有一秒……是停的……”

    张静满意地点了点

    张静的手指捏着那根从左管里拔出的猪鬃,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会儿,上面沾着一层薄薄的透明体。她把它丢在地上,又去拔右边那根。

    每一根被抽出的时候,妈妈的身体都会跟着抖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碎的呜咽。

    猪鬃退出管的过程比时更折磨,弯曲的鬃毛在狭窄的管道里刮蹭着内壁,带出一阵从处蔓延到腋下的酸胀。

    银针是最后拔的。

    张静一手托住房底部,另一手捏住针尾,匀速往外抽。

    三寸长的针身从中退出时,穿刺通道里渗出的血珠连成了一条细线,顺着房的弧度滑到了肚皮上。

    “好了。”张静把两根银针擦净收回绒布包,“换个玩法。”

    她朝平和银链子扬了扬下

    两个走上前,解开了妈妈膝盖上的皮带和脚踝的麻绳,把她从老虎凳上拖了下来。

    妈妈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被固定而完全麻木,脚一碰地就软了下去,整个跪倒在水泥地上。

    “吊起来。分腿。”

    银链子从房梁上放下两根带铁环的麻绳,平把妈妈的手腕分别绑进铁环里,然后拉紧。

    妈妈的身体被慢慢拽离地面,脚尖刚好点着地。

    接着,纹身男用两根短绳分别绑住她的脚踝,向两侧拉开,固定在地面的铁桩上。

    双腿被强制分成了一个大写的v字。

    从正面看过去,妈妈的下体完全露在灯光下。

    大唇因为分腿的姿势而自然张开,露出里面颜色更的小唇和那颗因为之前电击而肿胀充血的蒂。

    还含着那根金属,银灰色的末端在两片唇之间闪着光。

    张静走过去,把金属道和菊里分别拔了出来。

    两声黏腻的“噗嗤”之后,两个都空了下来,一个往外淌着透明的体,另一个因为之前的灼烧而微微红肿,褶皱无力地收缩着。

    “鞭子。”张静伸出手。

    黄毛递过来一根编织皮鞭,鞭梢细而柔韧。张静掂了掂,没有自己用,转手递给了平

    “你来打。打她的。”

    平接过鞭子,在手里甩了两下试手感。

    “打多少下?”

    “打到我说停。”张静说完,绕到了妈妈的身后。

    她从绒布包里重新取出那根短钢针,没有加热,冰冷的金属原色。

    她蹲下来,左手掰开妈妈的瓣,右手把钢针的尖端,轻轻抵在了菊正中央那个紧缩的褶皱上。

    “林主任。”张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好规则。”

    “平会用鞭子抽你的骚。你会很痛,会想扭动身体。但是,”她把针尖往前推了不到一毫米,让妈妈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冰冷的、尖锐的压迫感,“我的针正顶着你的眼。你要是扭得太厉害,一不小心,这根针就会刺穿你的门括约肌。”

    “那可就不是痛不痛的问题了。”张静的语气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括约肌一旦被刺穿,你以后大便都控制不住。想想看,教导主任开会的时候突然失禁,多尴尬。”

    “所以,”她拍了拍妈妈的瓣,“被打的时候,忍住。别动。”

    “说。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妈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鞭子……会打我的骚……我不能动……因为……针顶着我的眼……动了……会刺穿……”

    “很好。开始吧。”

    平站到了妈妈正前方两步远的位置,扬起了鞭子。

    啪!

    鞭梢准地落在了妈妈的左侧大唇上。

    嗯啊!

    妈妈的上半身向前弓了一下,但下半身几乎没动。

    她的部肌绷得像石,拼命把自己钉在原地。

    菊处那个冰冷的针尖像一把悬在顶的刀,让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说。”

    “第一下……打在了……左边的……大唇上……火辣辣的……像被烙铁……按了一下……想往后缩……但是……针在后面……不敢动……”

    啪!

    第二下落在了右侧。

    嗯……

    这次她连叫都压住了,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两片大唇上各多了一道红色的鞭痕,在灯光下慢慢浮起来。

    “不错,很稳。”张静在后面说,针尖依旧稳稳地抵着那个紧缩的,“继续。”

    啪!

    第三下打在了蒂上。

    啊——!

    这一下妈妈没能忍住。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后一缩,部向后顶了不到半厘米。

    “别动!”张静的声音陡然变冷。

    针尖刺了菊外缘的皮肤,不到一毫米,但那尖锐的刺痛让妈妈的身体立刻僵住了。

    “刚才差一点。”张静把针退回原位,“再来一次这样的,我就不收手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住……”

    “说。刚才什么感觉?”

    “鞭子……正中间……打到了……蒂上……太痛了……身体自己……往后缩了……然后……针扎进了……眼边上的皮……又痛又怕……前面后面……同时……”

    “继续打。”张静对平说,“专打那个位置。”

    平咧嘴笑了。他调整了角度,鞭梢对准了那颗肿胀的、露在外的蒂。

    啪!

    嗯嗯嗯……

    妈妈咬着牙,全身的肌都在颤抖,但部纹丝不动。汗水从她的额、脖子、后背流下来,在脚下汇成了一小滩。

    啪!

    呜……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

    那颗蒂已经从充血的红变成了青紫色,周围的小唇也被波及,肿胀外翻。

    妈妈的身体在每一次鞭打后都会产生一个极其微小的后缩动作,但每一次都被她用全部的意志力压制在了一毫米以内。

    “很好。”张静在后面说,针尖始终稳稳地抵着那个位置,“你学会了。”

    赵凯看着被吊在半空中的林霜月,脑子里转着另一件事。

    “张静。”他开,声音不大,“校长那边,你觉得稳吗?”

    张静正拿着鞭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听到这话停了手,歪着想了想。

    “六十五了,明年就退。”她把鞭子搭在肩上,“一段视频,对一个快进棺材的老来说,能有多大威胁?大不了提前退休回家抱孙子。”

    “对。”赵凯从袋里掏出烟,叼在嘴里没点,“所以得让他下水。不是看着别游,是自己跳进来。沾了泥,就洗不净了。”

    啪。

    张静说话间随手又甩了一鞭,落在妈妈的小腹上。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点气音,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了。

    “你的意思是,让他亲手碰她?”张静看了一眼被吊着的妈妈,“不只是那种?”

    “碰算什么。”赵凯终于点燃了烟,吸了一,“要让他打她。她。最好,让他亲手往她身上留点痕迹。拍下来,那就不是‘猥亵’了,是‘共同施’。一个六十五岁的校长,对自己学校的教师施,这种东西传出去,不是退休能解决的。”

    张静的眼睛亮了。“我打电话。”

    她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叶校长”的号码,按下了拨出键。

    三声响铃后接通了。

    “叶校长,我是张静。”她的声音瞬间变得乖巧甜美,像个找老师请教问题的好学生,“赵凯让我跟您说,林主任今晚在体育仓库等您。她说有些事想当面跟您谈。”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现在?”叶校长的声音有些犹豫。

    “对,现在。她说挺急的。”张静笑了笑,“您放心,就咱们几个,不会有别知道的。”

    又是几秒的沉默。然后一声叹气。

    “……我十分钟到。”

    张静挂了电话,朝赵凯比了个ok的手势。

    “十分钟。”

    赵凯点了点,走到妈妈面前。

    她的垂着,湿透的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体因为长时间悬吊而微微转动,像一只被风吹动的风铃。

    房上银针留下的穿刺伤还在渗着血丝,部的鞭痕已经从红色变成了青紫色。

    “林主任。”赵凯拍了拍她的脸,“醒醒。一会有客来。”

    妈妈的眼皮动了动,费力地抬起。眼神涣散,瞳孔对焦了好几秒才看清面前的

    “……谁……”

    “叶校长。”

    这两个字让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哑的气声。

    “你不是找他当保护伞吗?”赵凯的语气带着嘲讽,“现在让他来看看,他要保护的,是什么样子。”

    啪。

    张静又甩了一鞭,这次落在妈妈的右侧房上,正好擦过银针留下的伤。妈妈的身体猛地缩了一下,铁链发出哗啦的响声。

    “别打脸。”赵凯提醒,“一会校长来了,得让他认出来。”

    “知道。”张静收了鞭子,改用手,在妈妈的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就是闲着没事,逗她玩。”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张静像逗猫一样,时不时用鞭梢在妈妈身上划过——大腿根、腋下、脚心——不是用力抽,只是轻轻地、痒痒地蹭过皮肤。

    妈妈的身体每次都会条件反地缩一下,然后因为菊处残留的刺痛记忆而强迫自己不动。

    “你说校长看到她这样,会是什么反应?”张静一边玩一边问赵凯。

    “先吓一跳。”赵凯靠在跳箱上,烟快抽完了,“然后硬。”

    “哈。”张静笑了,“老男。”

    “老男最好控制。”赵凯掐灭烟,“给他尝过一次甜,他就离不开了。到时候不用我们威胁,他自己就会来。”

    仓库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不紧不慢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哒哒”声。

    赵凯和张静对视了一眼。

    “来了。”

    铁门被推开。叶校长站在门,穿着他那件灰色的夹克衫,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的目光先落在赵凯身上,然后是张静,最后——

    他看到了被吊在仓库中央的妈妈。

    赤的身体,青紫的鞭痕,房上渗血的针孔,分开的双腿间肿胀变色的私处。

    叶校长的脸色在三秒内经历了白、红、再白的变化。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两次。

    “这……这是……”

    “叶校长。”赵凯从跳箱上站起来,笑容温和得像在迎接一位贵宾,“欢迎来到林主任的‘私健身房’。”

    赵凯从跳箱旁拿起那根编织皮鞭,走到还杵在门的叶校长面前,鞭柄朝前递了过去。

    “叶校长,来两下。”他的语气随意得像在递一支笔,“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您总得表个态。”

    叶校长的目光从妈妈身上收回来,落在那根鞭子上。他的手缩在夹克袋里,没有伸出来。

    “我……这……”他往后退了半步,皮鞋在水泥地上蹭出一声闷响,“赵凯,我答应给你们提供方便,已经够了吧?这种事……”

    “不够。”赵凯把鞭子往前送了送,“嘴上说的不算数,叶校长。您得亲手碰一碰,我们才放心。不然万一哪天您反悔了,我们拿什么相信您?”

    叶校长的目光在赵凯和张静之间来回扫了两遍,最后又落回了被吊在半空中的妈妈身上。

    她的垂着,湿透的发遮住了脸,身体上的伤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吞了水。

    “……就几下?”

    “就几下。”赵凯笑了,“象征的。”

    叶校长从袋里抽出手,接过了鞭子。他握鞭柄的姿势很别扭,像是在握一根烧火棍。他走到妈妈面前,站定,抬起手臂。

    鞭子落下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鞭梢轻飘飘地扫过妈妈的大腿外侧,连一道红印都没留下。

    “一下。”叶校长自己数着。

    第二下落在了腰侧,力度和第一下差不多,像是在拍灰。

    “两下。”

    第三下稍微重了一点,打在了部,妈妈的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三下。行了吧?”叶校长把鞭子往赵凯手里一塞,退后两步,用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

    张静在旁边看着,嘴角往下撇了撇。

    “叶校长。”她的声音甜得发腻,“您这是在给她挠痒痒吗?”

    “我……我打了。”叶校长的声音有些发虚。

    “打了?”张静走到妈妈面前,用手指戳了戳刚才鞭子落过的地方,“连印子都没有。您这力度,林主任怕是都没感觉到。”

    她转过看着叶校长,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不舒服的审视。

    “您是不是觉得,随便比划两下就算了投名状了?”

    叶校长的脸涨红了。“我一个六十多岁的,哪有那么大力气……”

    “行了行了。”赵凯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叶校长不擅长这个,别为难家了。”

    张静歪着想了两秒,忽然笑了。

    “那换个您擅长的。”她走到叶校长面前,仰着脸看他,“您不是最喜欢林主任的子吗?上次在办公室,她给您,您不是挺享受的?”

    叶校长的表僵住了。

    “今天换个地方。”张静用手指了指妈妈被强制分开的双腿之间,“不用她的子了,用她的眼。”

    “什么?”

    “她的眼。”张静把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您把进林主任的门里,进去。我们拍下来,这样大家就真的是一条船上的了。比打几鞭子有诚意多了,对吧?”

    叶校长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他看了看赵凯,赵凯朝他点了点

    他又看了看被吊着的妈妈,目光不自觉地滑向了她双腿之间那个因为之前被灼烧和针刺而微微红肿的菊

    “这……这不太好吧……”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是我的下属……”

    “您在办公室让她跪着给您的时候,可没说‘不太好’。”张静的话像一把小刀,准地戳在了他的软肋上。

    叶校长不说话了。

    仓库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妈妈因为悬吊而发出的、微弱的喘息声。

    “叶校长。”赵凯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您想想,您都六十五了。这辈子还能有几次这样的机会?一个四十二岁的、身材这么好的,任您摆布。您在办公室只摸了摸子,今天,可以她的眼。”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

    “而且,她不敢说出去的。您放心。”

    叶校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妈妈的身体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了。

    从那对被银针穿刺过的、依旧丰满挺拔的房,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定格在那个被强制露的、紧缩的后庭

    他开始解裤腰带。

    “……就这一次。”他自言自语般地嘟囔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就这一次……”

    张静和赵凯换了一个眼神。张静无声地笑了。

    平从旁边递过来一管润滑剂。叶校长接过去,手在发抖,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然后走到了妈妈的身后。

    妈妈似乎感觉到了身后有靠近。她的身体绷紧了,菊下意识地收缩。

    “叶……叶校长?”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是您吗……”

    叶校长没有回答。他把润滑剂涂在了妈妈的菊周围,手指在那个紧缩的处打着转,试探地往里按了按。

    “求您……别……”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是您的下属……十七年了……”

    叶校长的手停了一秒。

    然后他把裤子褪到了膝盖。

    校长的茎在妈妈的菊里找到了节奏,从最初的生涩变成了有规律的抽送。

    他的双手搭在妈妈的腰上,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脂肪里,呼吸越来越粗重。

    菊因为之前的灼烧和针刺而异常敏感,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着他那根并不粗壮的老年茎,带来一种他在办公室里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别……叶校长……求您……轻一点……”妈妈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断断续续的,混着铁链晃动的声响。

    叶校长没有理会。

    他闭着眼,脑子里只剩下那个紧致的、温热的包裹感。

    十七年了,他看了这个十七年,从她刚调来学校时的青涩,到现在的成熟丰腴。

    他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能以这种方式拥有她。

    “嗯……不错……”他喃喃自语,腰部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就在这时——

    嗡——嗞嗞嗞!

    一尖锐的、麻痹的电流从他的炸开,沿着茎的血管和神经一路窜到小腹,再扩散到全身。他的双腿瞬间发软,膝盖差点跪下去。

    “啊!什么——!”

    叶校长的眼睛猛地睁开,整个往后一仰,双手本能地想从妈妈腰上松开、把自己拔出来。

    但他的后背撞上了一个

    张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两只手按在他的部上,用力往前推。

    “别动,叶校长。”张静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背传来,甜得发腻,“还没呢,怎么能拔出来?”

    “你们——!放开我!这是什么东西!”叶校长挣扎着想转身,但张静的力气出乎意料地大,加上他双腿发麻,根本使不上劲。

    赵凯蹲在妈妈的双腿之间,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棍状的电击器,前端正在妈妈的道里。他抬看了校长一眼,笑了。

    “叶校长,别紧张。就是个小玩具。”他的拇指搭在电击器的开关上,“电流不大,伤不了您。就是……有点麻。”

    嗞嗞——!

    第二次电击。

    啊啊啊——!

    妈妈和校长同时发出了惨叫。

    妈妈的身体在铁链上剧烈地弹跳,道和菊因为电流的刺激而疯狂地痉挛收缩。

    那种收缩直接作用在了校长还埋在她体内的茎上——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绞又拧。

    “——!拔出来!让我拔出来!”叶校长的脸已经扭曲了,额上的青筋起,声音里带着哭腔。

    “推进去。”赵凯对张静说。

    张静双手用力,把校长的胯部往前顶。

    校长的茎被迫更地没妈妈的菊直接顶到了直肠处。

    而那根电击就在一墙之隔的道里,电流透过薄薄的壁,准地传导到他的上。

    “赵凯!你疯了!”叶校长的声音变了调,“我是你们的校长!你们——”

    “您现在不是校长。”赵凯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狼狈的老,“您现在是林主任的眼里的一根。跟我们一样。”

    嗞——!

    第三次。这次赵凯把开关往上拨了一格。

    叶校长的身体像触电的青蛙一样弹了一下——但他无处可去。

    前面是妈妈痉挛的菊死死咬着他不放,后面是张静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按着他的

    “叶校长,您动一动嘛。”张静在他耳边说,一边推着他的部前后摆动,强迫他在妈妈的菊里继续抽,“光着不动多没意思。您得配合一下,不然我让赵凯把电调到最大档。”

    “我动……我动……别电了……”叶校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六十五岁的老在这一刻像个被欺负的孩子。

    他开始动了。不是之前那种享受的、有节奏的抽送,而是慌的、被迫的、只想赶快出来结束这一切的胡顶弄。

    “对,就这样。”张静松开了一只手,从袋里掏出手机,对准了校长和妈妈连接的部位,按下了录像键。

    “叶校长,看镜。”

    “别拍……求你们别拍……”

    嗞!

    “我说看镜。”

    叶校长扭过,一张老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对着张静的手机镜,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

    “很好。”张静满意地收起手机,“继续为止。”

    手机屏幕里,校长的身体猛地一僵,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几下,然后整个像泄了气一样瘫软下来。

    他从妈妈的身体里退出去的时候,一小白色的体跟着流了出来,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赵凯关掉了电击器,从妈妈的道里抽出来,随手丢在地上。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环顾了一圈仓库里的几个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

    他的声音通过张静的手机传到我耳朵里,带着一点回音。

    画面里,张静收起了手机的前置镜,转为后置,扫了一圈现场。

    平靠在墙边抽烟,黄毛在收拾地上的道具,银链子已经走到门准备离开了。

    赵凯走到校长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校长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

    “叶校长,您先走吧。路上小心。”

    校长没说话,低着,手忙脚地提裤子、系皮带。

    他的手抖得厉害,皮带扣试了三次才扣上。

    然后他几乎是小跑着冲出了仓库的铁门,连都没回。

    赵凯又走到妈妈面前。她还吊在那里,垂着,身体已经不再挣扎了,只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绳子我给你松了,剩下的你自己弄。”他伸手解开了固定手腕的铁环扣,妈妈的身体失去支撑,直直地往下坠。

    她的膝盖先碰到地面,然后整个歪倒在水泥地上,蜷成一团。

    赵凯没有多看,转身朝门走去。张静跟在后面,路过妈妈身边时停了一秒,低看了她一眼。

    “明天见,林主任。”

    铁门关上了。

    画面里只剩下妈妈一个,蜷缩在空旷的仓库地面上,赤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颜色的伤痕。她没有动,很长时间都没有动。

    我关掉了手机屏幕,房间里重新暗下来。

    楼下的钟敲了九下。

    我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闭上眼睛。

    大约四十分钟后,我听到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谁。然后是玄关换鞋的窸窣声,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软响。

    脚步经过我的房门时停了两秒。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光,又暗下去了。她没有推门进来看我,大概是怕把我吵醒。

    接着是卫生间的门关上的声音,水龙拧开,花洒的水声。

    很大的水声。

    持续了很久。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隔壁传来的水声,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她回来了。洗净身上所有的痕迹,明天早上又会是那个给我煎蛋、催我起床、穿着围裙系着低髻的温柔母亲。

    而我知道,就在一个小时前,她被吊在仓库里,房被银针穿透,被鞭子抽到发紫,菊里灌满了一个六十五岁老,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

    这种落差让我的心跳加速。

    水声停了。

    卫生间的门打开,拖鞋声经过走廊,经过我的房门,走进了她自己的卧室。门轻轻合上。

    然后是很长很长的沉默。

    我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在对着镜子检查身上的伤,计算哪些能用衣服遮住,哪些需要用遮瑕膏。

    她在给房上的针孔贴创可贴,在给部的鞭痕涂药膏。

    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脸上的表一定是平静的,甚至是冷漠的。

    因为她是林霜月。教导主任。我的母亲。

    她不允许自己崩溃。

    明天早上六点半,她会准时出现在厨房里,围裙系得整整齐齐,锅里的油刚好热到冒小泡。

    她会喊我起床,语气严厉但带着一点宠溺。

    她会在我吃早饭的时候站在旁边,叮嘱我今天有什么课要认真听。

    然后她会换上那套黑色的职业套装,踩着细跟高跟鞋走出家门,变成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灭绝师太”。

    没有会知道,就在十二个小时前,这个被吊在体育仓库里,像一块一样被用各种方式折磨。

    除了我。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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