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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视频
放学铃响很久了，天色已经擦黑。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页Ltxsdz…℃〇M我收拾好书包，走廊上的灯还没全亮，光线昏沉沉的。
今天试卷发下来，我看了看分数，还是老样子，中不溜秋。
我妈——刘倩，我们班班主任——已经在讲台上站了一整天了，这会儿正在收拾教案。
她今天穿了套灰色的薄款西装套裙，底下是
色丝袜，高跟鞋是黑色的，鞋跟不算特别高，但衬得她小腿的线条特别直。
我磨蹭着，教室里
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抬
看我一眼。
“还不回家？”
“这就走。”我背上书包，犹豫了一下，“妈，你今天……晚上几点回？”
她用一种“你又想
嘛”的眼神瞥我：“批卷子，要统分，还得抓几个有抄袭嫌疑的。估计很晚。你自己先吃，冰箱里有中午剩的菜，热一下。”
我哦了一声，没再多说。
看她弯腰把一沓沓试卷放进公文包，西装外套的腰身收得很紧，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点。
我赶紧移开视线，出了教室。
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烦躁。
不是因为成绩，成绩我早就认了。就是一种……
憋闷。
好像所有都活得很明白，就我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使劲。
刚出校门没几步，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掏出来一看，是邓华拉我进了一个新群。
群名很怪，叫“学习互助小组（核心）”。
群里加上我一共就五个，另外三个也都是平时跟邓华走得近的，成绩有好有坏，但都不是我们班前几名的。
邓华在群里@所有：“哥几个，稳住，有东西看。”
底下立刻有回：“华哥，又搞到什么”学习资料“了？”
邓华发了个“嘘”的表
，然后说：“我认识一朋友，隔壁班的，这次拿了他们班第一。你们知道规矩吧？”
规矩。
全校学生心照不宣的那个规矩。每次大考后，班级第一可以向班主任提一个“不能被拒绝的要求”。
这要求五花八门，有要免作业的，有要老师请客吃饭的，甚至还有要老师唱首歌跳支舞的。
但大多无伤大雅，老师们也乐得用这种方式激励学生。
可最近一两年，风向好像有点变了。要求越来越刁钻，有些甚至带着点说不清的……越界感。
老师们还是会答应，但脸上的笑容明显有点僵。
邓华接着打字：“我这朋友，有点东西。他要的奖励……是段视频。班主任亲手拍的。”
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问：“什么视频？讲课视频？”
“你傻啊，讲课视频有什么好看的。”另一个回。
邓华没再打字，直接甩了个视频文件进来。文件名是一串
码。
“抓紧看，看完我就撤。千万别外传，出事我可不负责。”
我心跳莫名快了点。
手指悬在屏幕上，有点犹豫。但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我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一开始很暗，抖得厉害，像是手持拍摄。背景能看出是室外，远处有模糊的栏杆和跑道的影子。
是
场。而且就是我们学校的场，那个主席台旁边的单杠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时间显然是晚上，只有远处教学楼零星几盏灯和惨淡的路灯光，把一切都蒙上一层诡异的昏黄。
镜中央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职业套裙，看
廓是个
。
但脸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模糊一片，只能看出大概的部形状和披散下来的长发。
视频有十几秒的静止，只有风声和隐约的、不太平稳的呼吸声（可能是拍摄者的）。
然后，那个开始动了。
她弯下腰，动作有点迟缓，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那是一双尖的浅
鞋，被她轻轻放在一边。接着，她直起身，双手撩起套裙的下摆，慢慢往上卷。
裙子里是包裹着双腿的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
她的手移到腰间，摸索着，然后丝袜被一点点卷下来，从大腿，到膝盖，再到小腿，最后完全脱离脚踝，被团成一团，和鞋子放在一起。?╒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脱掉了丝袜，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或者是在听什么指令。
然后，她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一粒，两粒……外套敞开，里面是白色的衬衫。
她把外套脱下来，同样是叠好放在一旁。接着是衬衫。
纽扣一颗颗解开，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
脱掉衬衫后，她身上只剩下内衣——一套黑色的、带蕾丝边的内衣，在昏暗光线下衬得皮肤格外白。
她的手移到背后，解开了搭扣。内衣滑落。然后她弯腰，褪下了最后的遮蔽——黑色的蕾丝内裤。
现在，她全身赤
地站在夜晚空旷的场中央。视频的像素不高，光线也不好，但身体的廓和曲线依然清晰可见。
胸型饱满，腰肢纤细，
腿的线条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和注重体态而显得格外紧致修长。
她站在那里，双臂微微垂在身侧，低着，看不清表（即使没有马赛克估计也看不清）。
接着，她做了个更让我皮发麻的动作。
她从小腹前方一个看不清的小盒子里，取出一张类似贴纸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对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那片区域，贴了上去。
贴好后，她后退半步，似乎是在让镜聚焦。
那是一个图案。
即使在模糊的视频里，也能看出其繁复和……
靡。那不是普通的纹身贴，更像是一种
心设计的、带着强烈暗示
的符号——有称之为
“纹”。
图案的中心似乎是一个变形的、带着锁链装饰的
心，周围缠绕着藤蔓和花朵，一直延伸到两侧髋骨的位置。
贴好之后，她又从旁边拿起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白色硬纸板，双手举到胸前。
纸板上用黑色粗记号笔写着几个大字：
“我是主的母狗”。
字迹甚至有点歪扭，像是仓促间写下的。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自动重播。我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脑子里嗡嗡作响。
场、老师、脱衣、纹、牌子……这几个词在我脑海里疯狂冲撞。
我猛地回过神，想赶紧把视频保存下来，手指却有点不听使唤。
就在我作的时候，一条系统提示跳出来：“邓华撤回了一条消息”。
视频不见了。
群里另外几个纷纷跳出来。
“我！华哥！这什么况？！”
“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那身材……绝了……是咱们学校老师？”
“脸都糊了怎么认？”
“看身高和发型有点像……”
“背景绝对是咱们学校场！我天天跑圈我能认错？”
我顾不上看他们议论，赶紧@邓华：“华哥！视频！还有吗？后面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哪个班的？你朋友是谁？”
我的消息淹没在刷屏的惊叹和疑问里。
邓华再也没有回复。群里又闹腾了一阵，渐渐安静下来，但那沉默里透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不安。
我握着手机，手心有点出汗。脑子里反复回放视频里的细节 脱丝袜的动作，内衣的款式，小腹贴上的那个图案……还有最后那块牌子。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那不像假的，拍摄者的手一直在抖，的动作也带着一种僵硬的、被迫的顺从感。
最重要的是，那个场。绝绝对对就是我们学校。
一
后悔涌上来，刚才为什么没立刻下载？现在什么都晚了。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那根本就是个恶作剧视频？
但邓华平时虽然玩，这种涉及到具体老师、还用学校实景拍的东西，他应该没胆量也没必要造假。
心烦意地回到家，冰箱里的剩菜我也没心热，随便泡了碗面。
屋子里空
的，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我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刷着那个群，希望能再看到一点消息，或者邓华私聊我解释一下。
但什么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快十一点了，门才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我妈刘倩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她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
我看了一眼，她脚上还是白天那双黑色高跟鞋，丝袜也还是色的。
“还没睡？”她看了我一眼，声音有点哑。
“等你。怎么这么晚？”
她脱下外套，里面的白衬衫领有些松开了。
“别提了，批卷子统分就弄到八点多，结果年级组长抽查，发现有几个的卷子雷同率太高，明显是作弊。把学生叫过来一问，开始还不承认，磨了好久。又联系家长，写检查，归档……一堆事。”她揉了揉太阳
，“累死了。我去洗个澡。”
她说着就往浴室走，脚步有点沉。
我忍不住问：“妈，你们班这次第一是谁？”
她在浴室门停下，回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奇怪：“问这个嘛？邓华。怎么了？”
邓华。
我心里咯噔一下。真的是他。我们班第一。
“没……没什么，就问问。”我低下，假装看手机。
她没再多说，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客厅里，水声像背景噪音，反而让我的思绪更。
邓华是我们班第一。他那个“朋友”是隔壁班第一。两个第一，两个视频？
或者……邓华就是那个拍摄者？他说的“朋友”就是他自己？
他用“班级第一”的资格，要求我妈……
不，要求刘老师拍了那个视频？
这个念让我胃里一阵翻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妈是班主任，是他老师，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要求？而且视频里的虽然身材很像，但毕竟没露脸。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是别的班的老师？
可“实验双花”的名太响了。
全校身材气质能到这份上的老师，掰着手指数，也就五六个，我们年级的就我妈刘倩和隔壁班的班主任杨芳。
视频里的，那双腿的长度和形状，还有脱衣时那种即使被迫也掩不住的、常年严格自律形成的仪态感……太像了。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我妈穿着睡衣，用毛巾擦着发走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还不去睡？明天还上学呢。”
“这就睡。”我起身往自己房间走，经过她身边时，闻到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体味。
很净的味道，却让我心里那点疑虑和不安更浓了。
躺在床上，我很久都没睡着。
黑暗里，那个视频的画面，和我妈疲惫的脸，
替出现。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学。早自习的时候，我妈——刘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走进了教室。
她换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套裙，脖子上系了条浅色的丝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神了不少，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疲惫。
但我知道她肯定没睡好，她眼底有一层很淡的青色。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在邓华那个位置稍微停顿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这次月考的成绩，总体来说，比上一次有进步。”她开，声音平稳清晰，“尤其是邓华同学，不仅保持了班级第一，总分在年级里也进了前十。值得表扬。”
大家都看向邓华。
邓华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只是微微点了点。
我妈接着往下报成绩和排名。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是二十名左右，不上不下。
心里没什么波澜，反而一直留意着我妈和邓华之间的动静。
终于，成绩公布完了。按照惯例，该是第一名的“提要求”时间。
教室里泛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和期待。所有都看向邓华。
我妈也看向他，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微笑：“邓华同学，按照约定，你可以向老师提一个要求。只要合理，不过分，老师会尽量满足。”
邓华站了起来。
他没看别，就看着讲台上的我妈。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
然后，他说：“刘老师，我的要求是，想要您今天身上穿着的丝袜。”
“……”
死寂。
然后瞬间
炸。
“卧槽！”
“华哥牛
！”
“真敢要啊！”
教室里炸开了锅，男生们起哄，生们小声议论，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呼和窃笑。
所有都看向讲台上的刘倩。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要求。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讲台边缘，指节有些发白。
她的目光和邓华对视着，邓华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探究，好像只是在等一个理所当然的答案。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教室里慢慢重新安静下来，所有都等着看班主任的反应。
我看到我妈的胸微微起伏了一下，她
吸了一气，那个标准的、属于“刘老师”的微笑又重新回到她脸上，虽然有点勉强。更多彩
“可以。”她说，声音依然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出一丝极细微的紧绷，“这……是个很特别的要求。老师答应你。”
她说完，在众目睽睽之下，弯下腰，手伸进裙摆下方。
这个动作让她微微抿住了唇。她摸索着，找到丝袜的袜，然后一点点，开始将丝袜从腿上褪下来。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布料摩擦肌肤的、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她褪得很慢，动作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但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清晰。
色的丝袜逐渐离开她的小腿，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长筒袜，不是连裤袜，所以只需要脱到膝盖以下。
但这过程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显得无比漫长和……
难堪。
终于，两只丝袜都被褪了下来，在她的脚踝处团成柔软的一小卷。
她直起身，脸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别的什么。
她走过去，将那双还带着体温的丝袜，放到了邓华伸出的手里。
“给你。希望这能激励你下次继续保持。”她说，语气尽量轻松，但眼神有些回避。
邓华接过丝袜，很自然地捏了一下，然后点点：“谢谢刘老师。”他把丝袜放进了自己的兜里，动作自然得像接过一本作业本。
“好了，准备上课。”我妈转过身，走向讲台，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我能看到她光的小腿和脚踝，还有脚上那双红底的黑高跟鞋。
没了丝袜的包裹，皮肤在教室明亮的
光灯下，白得有些晃眼。
整整一节课，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我妈的小腿，又飘向邓华那个方向。
邓华听课很认真，记笔记，回答问题，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好像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课间的时候，我终于找到机会，凑到邓华旁边，压低声音问：“华哥，你……真要了刘老师的丝袜啊？”
邓华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规矩不就是这么定的吗？愿赌服输。”
“可是……”我不知该怎么问，“你那个”朋友“的视频……”
“什么视频？”邓华打断我，表很自然，“老林，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我昨天可没发什么视频。”
他否认了。
脆利落。但我分明在他眼神处看到一丝警告和玩味。
他拍拍我的肩膀：“别想那么多。有功夫琢磨这些，不如多做两道题。下次你也考个第一，想要什么都能有。”他说完，就跟着队伍去做了。
我一个站在原地，心里那不安越来越重。邓华否认了视频的事。
可他上午刚刚要走了我妈的丝袜。这太巧合了。而且他要丝袜时的态度，那种平静里带着的笃定，好像早就知道我妈一定会给。
整个上午，我都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午休，我没什么胃吃饭，趴在课桌上想理清绪。
这时，手机又在袋里震了。
还是那个“学习互助小组（核心）”群。
邓华又发消息了，这次直接是@全体成员：“新鲜出炉，我朋友刚发我的。他们班第一要的‘奖励’。速看，老规矩。”
下面又是一个视频文件。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颤抖着手指点开了它。
这次视频的背景换了。是一个隔间里，看瓷砖和布局，像是学校的卫生间，而且是比较老旧的那种单间。
光线比昨晚的场稍好一点，但依然昏暗。
镜角度很低，像是手机放在地上或者倾斜靠在什么上面。
画面上方拍到了一个隔间的门板边缘，光线很暗，应该是没开灯的厕所隔间。
然后镜正中间是一个蹲着。她只有下半身被拍到，腰以上的部分都在画面之外。
西装裙被推到了腰上，堆在一块，露出整个下半身。
光着腿。
没穿丝袜。
她把西装裙推到腰上之后，手指往小腹下面探。
手上戴着一双黑色的丝绒手套，手套很长，一直裹到手腕往上三指的位置。
丝绒面料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不反光，但是能看清手套边缘那一圈细细的绒毛。
她的腿分得很开。是蹲着的，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戳在隔间的瓷砖地板上，鞋朝外，两条大腿几乎打开成一条直线。
内裤已经湿了。不是整条湿透，而是裆部中间有一条色的湿痕，从前面一直洇到后面的布料。
她隔着白色蕾丝内裤，用手指在湿痕上按了一下，湿痕的地方陷下去一个浅坑。
然后她把手伸进内裤里面。
黑色丝绒手套的指尖先探进去。
拇指勾住内裤的边往外拉，剩下的手指从侧面滑进去，指腹贴在
毛上，然后往下探。
她的中指最先碰到自己的蒂，上下滑了一下，找到了位置。
然后中指按进去，接着是无名指跟进。
动作很快。
不是那种慢慢来、一点一点推进的方式，而是手指一进去就开始抽
。
掌根撞在外面的皮肤上，发出那种湿湿的闷响。她的手指没什么保留，是那种很熟稔的快节奏，像是完全清楚自己身体需要什么强度。
手套的黑色面料上开始沾上透明黏
，在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丝，马上又被下一次
带回去。
她的喘息声不在画面里。但我听到了。
声音很轻，是那种拼命压住但还是会从喉咙漏出来一点的低喘。
每次手指往里顶的时候，她的气息就会断一下，变成一声闷在鼻腔里的短哼。
然后在手指退出来的时候，再喘一长一点的气。
声音越到后面越压不住。
短哼连成了拖长的低吟，最后变成了连续的、含混不清的喉音。
她蹲着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很紧，能看到肌一抽一抽地跳。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应该是脚趾蜷起来了。
手指越动越快。不是往了，而是集中在前面，手腕来回拧转，指尖在那个位置碾磨。
手套上黏糊糊的一片，透明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隔间的瓷砖上。
然后她身体突然僵住。
大腿剧烈抖了一下，整个往下蹲了一点，然后又弹起来。
手指死死按住不再动，但是整只手都在痉挛。有一透明的水从手指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内侧滑下去。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她就这样蹲着喘了几秒，然后慢慢把手指抽出来，用纸巾擦了手套上的黏。
最后半秒，镜晃了一下，视频黑了。
我看得皮发麻，血都往上涌。
红底高跟鞋……黑色丝绒手套……没穿丝袜的光腿……在厕所……
邓华上午要走了我妈的丝袜。我妈回办公室后换上了新的丝袜。
但如果……
如果她在换新丝袜之前，先被要求做了别的事呢？
那个“朋友”就是邓华自己。他不仅要了丝袜，还要了……这个？
我妈今天早上穿了红底黑色细高跟，也戴了那双黑色丝绒手套（她说是校长发的）。
视频里的没穿丝袜——我妈确实在送完丝袜后，有一段时间腿上是光的！
一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同桌被我吓了一跳。
“老林，你嘛？”
“没事，肚子疼，去下厕所！”我胡搪塞了一句，抓起手机就冲出了教室。
我得去找我妈。现在就去。我要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办公室，是不是真的换了新丝袜，那双手套……还在不在？
班主任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我几乎是跑着过去的。
午休时间，走廊里不多。我跑到办公室门，门虚掩着。
我吸一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是我妈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
她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低批改着一摞作业本。
阳光从窗户斜
进来，照在她身上。她身上穿着早上那套藏青色西装套裙，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
新的，光滑无痕。
我的心跳稍微缓了一点点。她真的换了新的。
听到有进来，她抬起，看到是我，眉微微蹙起：“林绍君？午休时间，不去休息或者学习，跑来这里什么？”
“我……我有道题不太明白，想请教一下刘老师。”我临时编了个借，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腿上瞟。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完全遮住了皮肤，看不出任何异常。
脚上也确实还是那双红底黑高跟。
“题？”她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什么题？这么急，午休时间跑来问。”
我走近几步，脑子飞快转着：“是……是上午英语卷子上第三篇阅读的最后一个选择题，我觉得选项有点模糊。”
“拿来我看看。”她伸出手。
我根本没带卷子，只能站在原地不动。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了点审视：“卷子呢？”
“……忘带了。”我硬着皮说。
“林绍君，”她的语气严肃起来，“在学校要称呼老师。而且，你特意跑过来，就是为了问一道连卷子都没带的题？”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我有些慌的脸，“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
“没有！妈……哦不，刘老师，我真的就是来问题目。”我赶紧改，同时目光飞快地扫过她的办公桌。
桌面上摊着作业本和笔筒，一旁挂着她的西装外套。在她右手边的笔筒旁，我看到了一双叠放整齐的黑色丝绒手套。
就是她早上戴的那双。
手套在。
我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好像稍微松了一点点。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视频是别的？只是高跟鞋和手套恰好一样？
为了看得更清楚，也为了掩饰我的不自然，我假装鞋带松了，蹲下身去系。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腿部。黑色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摆下。
丝袜很薄，紧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她的脚搁在高跟鞋里，鞋子似乎有点松，她用脚尖钩着鞋后帮，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轻轻晃动着。
红色的鞋底在黑色丝袜和色地板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这动作……和视频里那双蹬着红底鞋的脚，有些微妙的相似。
我系好鞋带站起来，装作随意地问：“刘老师，您这黑丝是新的啊？上午那双不是给邓华了吗？”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奇怪我为什么关心这个：“嗯。办公室抽屉里还有备用的。”她说着，随手拉开右边的一个抽屉。
我下意识地往里面瞥了一眼。
抽屉里，整齐地码放着好几排未拆封的丝袜包装袋。
各种颜色，色，黑色，灰色，厚薄不一，但数量绝对不少，足够每天换一双不重样地穿一个月。
我愣住了。她怎么在办公室放这么多丝袜？
她很快关上了抽屉，语气平淡：“身为老师，仪容仪表要注意。有时候勾丝或者意外弄脏了，能有备用的换。”这个解释听起来合合理。
我的视线又落在那双黑色丝绒手套上，忍不住又问：“刘老师，您这手套……挺特别的，是今天早上校长发的那对吧？”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手套，点点：“对。怎么？”
“没，就是觉得……挺好看的。您今天一直戴着吗？”我问完就后悔了，这问题太明显了。
果然，她皱起了眉，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和一丝警惕：“林绍君，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手套发下来就戴着，刚才批作业热了才脱下来。你问这个什么？”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我赶紧低，不敢看她的眼睛。
心里却像麻一样。她一直戴着，刚才批作业热了才脱……
那午休前那段时间，她应该也戴着。视频如果是午休时间拍的，那里面戴手套的……
“行了，没什么事就赶紧回教室去。”她不耐烦地挥挥手，“以后午休时间别到处跑，影响其他老师休息。”
“哦……好。”我知道再问下去肯定会引起她更大的怀疑，只好转身往门走。
刚拉开门，就和一个撞了个满怀。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哎哟！”
我后退一步，抬一看，是杨芳老师。
隔壁班的班主任，我妈刘倩的闺蜜。
“实验双花”的另一位。
杨芳今天穿的也是西装外套，下身是和我妈同款的色西装套裙。
她扶了一下门框站稳，看到是我，笑了：“是林绍君啊，这么急急忙忙的，嘛呢？”
“杨老师好，我……我来问刘老师题目。”我赶紧说。
“哦？”杨芳笑意更，目光在我和我妈之间转了转，“这么用功啊。刘老师，你儿子真不错。”
“杨老师。”我妈在办公桌后叫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你怎么过来了？”
“哦，没事，就过来串个门，看看你上午”献宝“之后怎么样了。”杨芳走进来，很自然地在我妈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翘起了腿。
我这才注意到，杨芳今天没穿丝袜。裙子下露出的小腿光着，皮肤也很好，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腿型和我妈有点像，都是又长又直，只是风格不同，我妈偏知练，杨芳则更温婉一些。
她脚上竟然也是一双红底高跟鞋，很舒适的样子。
为了和自己的好闺蜜争个高下，杨芳平里和我妈穿的几乎一样，美其名曰穿的一样了才能从气质上分出胜负。
不愧是男生们认定的“实验双花”，两站在一起，不看脸的话，完全分不出谁是谁。
杨芳注意到我的目光，笑着晃了晃腿：“看什么呢？老师今天没穿丝袜，觉得不习惯？”
我脸一热，赶紧移开视线：“没……没有。”
我妈瞪了我一眼：“还不回去？”
“我这就走。”我如蒙大赦，赶紧溜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靠在办公室门外的墙壁上，我长长地舒了一气，心却跳得更快了。
杨芳老师没穿丝袜。
邓华那个“朋友”是隔壁班的第一。
如果隔壁班的第一也提了要求，如果杨芳老师也被要求做了什么……视频里没穿丝袜的……
那个在厕所隔间里，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用戴着同样手套的手指抚弄自己的……
那双红底高跟鞋确实像我妈的，但杨芳老师今天穿的也是红底高跟鞋。
那双手套是校长统一发的，所有班主任都有。杨芳可能也有。
光着的腿……杨芳现在就没穿丝袜。
身高体型……杨芳和我妈不相上下。
难道……昨晚场视频里的，和中午厕所视频里的，不是同一个？
邓华手里，可能不止一个老师的“奖励”？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发冷。
我感觉自己好像无意中，撞
了一个巨大、黑暗、且正在不断扩大的秘密的一角。
而这个秘密的核心，似乎正是那个“班级第一可以提任何要求”的荒谬规矩。
我回看了一眼紧闭的班主任办公室门。里面隐约传来我妈和杨芳低声说话的声音，听不真切。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窗户，明晃晃地照在地上，我却觉得有点冷。
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今天试卷发下来，我看了看分数，还是老样子，中不溜秋。
我妈——刘倩，我们班班主任——已经在讲台上站了一整天了，这会儿正在收拾教案。
她今天穿了套灰色的薄款西装套裙，底下是
色丝袜，高跟鞋是黑色的，鞋跟不算特别高，但衬得她小腿的线条特别直。
我磨蹭着，教室里
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抬看我一眼。
“还不回家？”
“这就走。”我背上书包，犹豫了一下，“妈，你今天……晚上几点回？”
她用一种“你又想
嘛”的眼神瞥我：“批卷子，要统分，还得抓几个有抄袭嫌疑的。估计很晚。你自己先吃，冰箱里有中午剩的菜，热一下。”
我哦了一声，没再多说。
看她弯腰把一沓沓试卷放进公文包，西装外套的腰身收得很紧，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点。
我赶紧移开视线，出了教室。
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烦躁。
不是因为成绩，成绩我早就认了。就是一种……
憋闷。
好像所有
都活得很明白，就我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使劲。
刚出校门没几步，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掏出来一看，是邓华拉我进了一个新群。
群名很怪，叫“学习互助小组（核心）”。
群里加上我一共就五个
，另外三个也都是平时跟邓华走得近的，成绩有好有坏，但都不是我们班前几名的。
邓华在群里@所有
：“哥几个，稳住，有东西看。”
底下立刻有
回：“华哥，又搞到什么”学习资料“了？”
邓华发了个“嘘”的表
，然后说：“我认识一朋友，隔壁班的，这次拿了他们班第一。你们知道规矩吧？”
规矩。
全校学生心照不宣的那个规矩。每次大考后，班级第一可以向班主任提一个“不能被拒绝的要求”。
这要求五花八门，有要免作业的，有要老师请客吃饭的，甚至还有要老师唱首歌跳支舞的。
但大多无伤大雅，老师们也乐得用这种方式激励学生。
可最近一两年，风向好像有点变了。要求越来越刁钻，有些甚至带着点说不清的……越界感。
老师们还是会答应，但脸上的笑容明显有点僵。
邓华接着打字：“我这朋友，有点东西。他要的奖励……是段视频。班主任亲手拍的。”
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
问：“什么视频？讲课视频？”
“你傻啊，讲课视频有什么好看的。”另一个
回。
邓华没再打字，直接甩了个视频文件进来。文件名是一串
码。
“抓紧看，看完我就撤。千万别外传，出事我可不负责。”
我心跳莫名快了点。
手指悬在屏幕上，有点犹豫。但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我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一开始很暗，抖得厉害，像是手持拍摄。背景能看出是室外，远处有模糊的栏杆和跑道的影子。
是
场。而且就是我们学校的场，那个主席台旁边的单杠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时间显然是晚上，只有远处教学楼零星几盏灯和惨淡的路灯光，把一切都蒙上一层诡异的昏黄。
镜
中央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职业套裙，看廓是个。
但脸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模糊一片，只能看出大概的
部形状和披散下来的长发。
视频有十几秒的静止，只有风声和隐约的、不太平稳的呼吸声（可能是拍摄者的）。
然后，那个
开始动了。
她弯下腰，动作有点迟缓，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那是一双尖
的浅鞋，被她轻轻放在一边。接着，她直起身，双手撩起套裙的下摆，慢慢往上卷。
裙子里是包裹着双腿的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
她的手移到腰间，摸索着，然后丝袜被一点点卷下来，从大腿，到膝盖，再到小腿，最后完全脱离脚踝，被团成一团，和鞋子放在一起。?╒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ｚ.xyｚ
脱掉了丝袜，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或者是在听什么指令。
然后，她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一粒，两粒……外套敞开，里面是白色的衬衫。
她把外套脱下来，同样是叠好放在一旁。接着是衬衫。
纽扣一颗颗解开，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
脱掉衬衫后，她身上只剩下内衣——一套黑色的、带蕾丝边的内衣，在昏暗光线下衬得皮肤格外白。
她的手移到背后，解开了搭扣。内衣滑落。然后她弯腰，褪下了最后的遮蔽——黑色的蕾丝内裤。
现在，她全身赤
地站在夜晚空旷的场中央。视频的像素不高，光线也不好，但身体的廓和曲线依然清晰可见。
胸型饱满，腰肢纤细，
腿的线条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和注重体态而显得格外紧致修长。
她站在那里，双臂微微垂在身侧，
低着，看不清表（即使没有马赛克估计也看不清）。
接着，她做了个更让我
皮发麻的动作。
她从小腹前方一个看不清的小盒子里，取出一张类似贴纸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对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那片区域，贴了上去。
贴好后，她后退半步，似乎是在让镜
聚焦。
那是一个图案。
即使在模糊的视频里，也能看出其繁复和……
靡。那不是普通的纹身贴，更像是一种心设计的、带着强烈暗示的符号——有称之为
“
纹”。
图案的中心似乎是一个变形的、带着锁链装饰的
心，周围缠绕着藤蔓和花朵，一直延伸到两侧髋骨的位置。
贴好之后，她又从旁边拿起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白色硬纸板，双手举到胸前。
纸板上用黑色粗记号笔写着几个大字：
“我是主
的母狗”。
字迹甚至有点歪扭，像是仓促间写下的。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自动重播。我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脑子里嗡嗡作响。
场、老师、脱衣、纹、牌子……这几个词在我脑海里疯狂冲撞。
我猛地回过神，想赶紧把视频保存下来，手指却有点不听使唤。
就在我
作的时候，一条系统提示跳出来：“邓华撤回了一条消息”。
视频不见了。
群里另外几个
纷纷跳出来。
“我
！华哥！这什么况？！”
“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那身材……绝了……是咱们学校老师？”
“脸都糊了怎么认？”
“看身高和发型有点像……”
“背景绝对是咱们学校
场！我天天跑圈我能认错？”
我顾不上看他们议论，赶紧@邓华：“华哥！视频！还有吗？后面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哪个班的？你朋友是谁？”
我的消息淹没在刷屏的惊叹和疑问里。
邓华再也没有回复。群里又闹腾了一阵，渐渐安静下来，但那沉默里透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不安。
我握着手机，手心有点出汗。脑子里反复回放视频里的细节 脱丝袜的动作，内衣的款式，小腹贴上的那个图案……还有最后那块牌子。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那不像假的，拍摄者的手一直在抖，
的动作也带着一种僵硬的、被迫的顺从感。
最重要的是，那个
场。绝绝对对就是我们学校。
一
后悔涌上来，刚才为什么没立刻下载？现在什么都晚了。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那根本就是个恶作剧视频？
但邓华平时虽然
玩，这种涉及到具体老师、还用学校实景拍的东西，他应该没胆量也没必要造假。
心烦意
地回到家，冰箱里的剩菜我也没心热，随便泡了碗面。
屋子里空
的，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我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刷着那个群，希望能再看到一点消息，或者邓华私聊我解释一下。
但什么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快十一点了，门
才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我妈刘倩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她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
我看了一眼，她脚上还是白天那双黑色高跟鞋，丝袜也还是
色的。
“还没睡？”她看了我一眼，声音有点哑。
“等你。怎么这么晚？”
她脱下外套，里面的白衬衫领
有些松开了。
“别提了，批卷子统分就弄到八点多，结果年级组长抽查，发现有几个
的卷子雷同率太高，明显是作弊。把学生叫过来一问，开始还不承认，磨了好久。又联系家长，写检查，归档……一堆事。”她揉了揉太阳，“累死了。我去洗个澡。”
她说着就往浴室走，脚步有点沉。
我忍不住问：“妈，你们班这次第一是谁？”
她在浴室门
停下，回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奇怪：“问这个嘛？邓华。怎么了？”
邓华。
我心里咯噔一下。真的是他。我们班第一。
“没……没什么，就问问。”我低下
，假装看手机。
她没再多说，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客厅里，水声像背景噪音，反而让我的思绪更
。
邓华是我们班第一。他那个“朋友”是隔壁班第一。两个第一，两个视频？
或者……邓华就是那个拍摄者？他说的“朋友”就是他自己？
他用“班级第一”的资格，要求我妈……
不，要求刘老师拍了那个视频？
这个念
让我胃里一阵翻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妈是班主任，是他老师，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要求？而且视频里的
虽然身材很像，但毕竟没露脸。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是别的班的老师？
可“实验双花”的名
太响了。
全校身材气质能到这份上的
老师，掰着手指数，也就五六个，我们年级的就我妈刘倩和隔壁班的班主任杨芳。
视频里的
，那双腿的长度和形状，还有脱衣时那种即使被迫也掩不住的、常年严格自律形成的仪态感……太像了。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我妈穿着睡衣，用毛巾擦着
发走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还不去睡？明天还上学呢。”
“这就睡。”我起身往自己房间走，经过她身边时，闻到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体味。
很
净的味道，却让我心里那点疑虑和不安更浓了。
躺在床上，我很久都没睡着。
黑暗里，那个视频的画面，和我妈疲惫的脸，
替出现。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学。早自习的时候，我妈——刘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走进了教室。
她换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套裙，脖子上系了条浅色的丝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
神了不少，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疲惫。
但我知道她肯定没睡好，她眼底有一层很淡的青色。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在邓华那个位置稍微停顿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这次月考的成绩，总体来说，比上一次有进步。”她开
，声音平稳清晰，“尤其是邓华同学，不仅保持了班级第一，总分在年级里也进了前十。值得表扬。”
大家都看向邓华。
邓华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
，只是微微点了点。
我妈接着往下报成绩和排名。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是二十名左右，不上不下。
心里没什么波澜，反而一直留意着我妈和邓华之间的动静。
终于，成绩公布完了。按照惯例，该是第一名的“提要求”时间。
教室里泛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和期待。所有
都看向邓华。
我妈也看向他，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微笑：“邓华同学，按照约定，你可以向老师提一个要求。只要合理，不过分，老师会尽量满足。”
邓华站了起来。
他没看别
，就看着讲台上的我妈。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ＯＭ
然后，他说：“刘老师，我的要求是，想要您今天身上穿着的丝袜。”
“……”
死寂。
然后瞬间
炸。
“卧槽！”
“华哥牛
！”
“真敢要啊！”
教室里炸开了锅，男生们起哄，
生们小声议论，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呼和窃笑。
所有
都看向讲台上的刘倩。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要求。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讲台边缘，指节有些发白。
她的目光和邓华对视着，邓华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探究，好像只是在等一个理所当然的答案。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教室里慢慢重新安静下来，所有
都等着看班主任的反应。
我看到我妈的胸
微微起伏了一下，她吸了一气，那个标准的、属于“刘老师”的微笑又重新回到她脸上，虽然有点勉强。更多彩
“可以。”她说，声音依然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出一丝极细微的紧绷，“这……是个很特别的要求。老师答应你。”
她说完，在众目睽睽之下，弯下腰，手伸进裙摆下方。
这个动作让她微微抿住了唇。她摸索着，找到丝袜的袜
，然后一点点，开始将丝袜从腿上褪下来。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布料摩擦肌肤的、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她褪得很慢，动作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但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清晰。
色的丝袜逐渐离开她的小腿，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长筒袜，不是连裤袜，所以只需要脱到膝盖以下。
但这过程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显得无比漫长和……
难堪。
终于，两只丝袜都被褪了下来，在她的脚踝处团成柔软的一小卷。
她直起身，脸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别的什么。
她走过去，将那双还带着体温的丝袜，放到了邓华伸出的手里。
“给你。希望这能激励你下次继续保持。”她说，语气尽量轻松，但眼神有些回避。
邓华接过丝袜，很自然地捏了一下，然后点点
：“谢谢刘老师。”他把丝袜放进了自己的兜里，动作自然得像接过一本作业本。
“好了，准备上课。”我妈转过身，走向讲台，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我能看到她光
的小腿和脚踝，还有脚上那双红底的黑高跟鞋。
没了丝袜的包裹，皮肤在教室明亮的
光灯下，白得有些晃眼。
整整一节课，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我妈的小腿，又飘向邓华那个方向。
邓华听课很认真，记笔记，回答问题，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好像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课间
的时候，我终于找到机会，凑到邓华旁边，压低声音问：“华哥，你……真要了刘老师的丝袜啊？”
邓华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规矩不就是这么定的吗？愿赌服输。”
“可是……”我不知该怎么问，“你那个”朋友“的视频……”
“什么视频？”邓华打断我，表
很自然，“老林，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我昨天可没发什么视频。”
他否认了。
脆利落。但我分明在他眼神处看到一丝警告和玩味。
他拍拍我的肩膀：“别想那么多。有功夫琢磨这些，不如多做两道题。下次你也考个第一，想要什么都能有。”他说完，就跟着队伍去做
了。
我一个
站在原地，心里那不安越来越重。邓华否认了视频的事。
可他上午刚刚要走了我妈的丝袜。这太巧合了。而且他要丝袜时的态度，那种平静里带着的笃定，好像早就知道我妈一定会给。
整个上午，我都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午休，我没什么胃
吃饭，趴在课桌上想理清绪。
这时，手机又在
袋里震了。
还是那个“学习互助小组（核心）”群。
邓华又发消息了，这次直接是@全体成员：“新鲜出炉，我朋友刚发我的。他们班第一要的‘奖励’。速看，老规矩。”
下面又是一个视频文件。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颤抖着手指点开了它。
这次视频的背景换了。是一个隔间里，看瓷砖和布局，像是学校的卫生间，而且是比较老旧的那种单间。
光线比昨晚的
场稍好一点，但依然昏暗。
镜
角度很低，像是手机放在地上或者倾斜靠在什么上面。
画面上方拍到了一个隔间的门板边缘，光线很暗，应该是没开灯的厕所隔间。
然后镜
正中间是一个蹲着。她只有下半身被拍到，腰以上的部分都在画面之外。
西装裙被推到了腰上，堆在一块，露出整个下半身。
光着腿。
没穿丝袜。
她把西装裙推到腰上之后，手指往小腹下面探。
手上戴着一双黑色的丝绒手套，手套很长，一直裹到手腕往上三指的位置。
丝绒面料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不反光，但是能看清手套边缘那一圈细细的绒毛。
她的腿分得很开。是蹲着的，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戳在隔间的瓷砖地板上，鞋
朝外，两条大腿几乎打开成一条直线。
内裤已经湿了。不是整条湿透，而是裆部中间有一条
色的湿痕，从前面一直洇到后面的布料。
她隔着白色蕾丝内裤，用手指在湿痕上按了一下，湿痕的地方陷下去一个浅坑。
然后她把手伸进内裤里面。
黑色丝绒手套的指尖先探进去。
拇指勾住内裤的边往外拉，剩下的手指从侧面滑进去，指腹贴在
毛上，然后往下探。
她的中指最先碰到自己的
蒂，上下滑了一下，找到了位置。
然后中指按进去，接着是无名指跟进。
动作很快。
不是那种慢慢来、一点一点推进的方式，而是手指一进去就开始抽
。
掌根撞在外面的皮肤上，发出那种湿湿的闷响。她的手指没什么保留，是那种很熟稔的快节奏，像是完全清楚自己身体需要什么强度。
手套的黑色面料上开始沾上透明黏
，在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丝，马上又被下一次带回去。
她的喘息声不在画面里。但我听到了。
声音很轻，是那种拼命压住但还是会从喉咙漏出来一点的低喘。
每次手指往里顶的时候，她的气息就会断一下，变成一声闷在鼻腔里的短哼。
然后在手指退出来的时候，再喘一
长一点的气。
声音越到后面越压不住。
短哼连成了拖长的低吟，最后变成了连续的、含混不清的喉音。
她蹲着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
绷得很紧，能看到肌一抽一抽地跳。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应该是脚趾蜷起来了。
手指越动越快。不是往
了，而是集中在前面，手腕来回拧转，指尖在那个位置碾磨。
手套上黏糊糊的一片，透明
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隔间的瓷砖上。
然后她身体突然僵住。
大腿剧烈抖了一下，整个
往下蹲了一点，然后又弹起来。
手指死死按住不再动，但是整只手都在痉挛。有一
透明的水从手指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内侧滑下去。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她就这样蹲着喘了几秒，然后慢慢把手指抽出来，用纸巾擦了手套上的黏
。
最后半秒，镜
晃了一下，视频黑了。
我看得
皮发麻，血都往上涌。
红底高跟鞋……黑色丝绒手套……没穿丝袜的光腿……在厕所……
邓华上午要走了我妈的丝袜。我妈回办公室后换上了新的丝袜。
但如果……
如果她在换新丝袜之前，先被要求做了别的事呢？
那个“朋友”就是邓华自己。他不仅要了丝袜，还要了……这个？
我妈今天早上穿了红底黑色细高跟，也戴了那双黑色丝绒手套（她说是校长发的）。
视频里的
没穿丝袜——我妈确实在送完丝袜后，有一段时间腿上是光的！
一
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同桌被我吓了一跳。
“老林，你
嘛？”
“没事，肚子疼，去下厕所！”我胡
搪塞了一句，抓起手机就冲出了教室。
我得去找我妈。现在就去。我要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办公室，是不是真的换了新丝袜，那双手套……还在不在？
班主任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我几乎是跑着过去的。
午休时间，走廊里
不多。我跑到办公室门，门虚掩着。
我
吸一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是我妈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
。
她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低
批改着一摞作业本。
阳光从窗户斜
进来，照在她身上。她身上穿着早上那套藏青色西装套裙，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
新的，光滑无痕。
我的心跳稍微缓了一点点。她真的换了新的。
听到有
进来，她抬起，看到是我，眉微微蹙起：“林绍君？午休时间，不去休息或者学习，跑来这里什么？”
“我……我有道题不太明白，想请教一下刘老师。”我临时编了个借
，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腿上瞟。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完全遮住了皮肤，看不出任何异常。
脚上也确实还是那双红底黑高跟。
“题？”她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什么题？这么急，午休时间跑来问。”
我走近几步，脑子飞快转着：“是……是上午英语卷子上第三篇阅读的最后一个选择题，我觉得选项有点模糊。”
“拿来我看看。”她伸出手。
我根本没带卷子，只能站在原地不动。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了点审视：“卷子呢？”
“……忘带了。”我硬着
皮说。
“林绍君，”她的语气严肃起来，“在学校要称呼老师。而且，你特意跑过来，就是为了问一道连卷子都没带的题？”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我有些慌
的脸，“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
“没有！妈……哦不，刘老师，我真的就是来问题目。”我赶紧改
，同时目光飞快地扫过她的办公桌。
桌面上摊着作业本和笔筒，一旁挂着她的西装外套。在她右手边的笔筒旁，我看到了一双叠放整齐的黑色丝绒手套。
就是她早上戴的那双。
手套在。
我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好像稍微松了一点点。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视频是别
的？只是高跟鞋和手套恰好一样？
为了看得更清楚，也为了掩饰我的不自然，我假装鞋带松了，蹲下身去系。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腿部。黑色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摆下。
丝袜很薄，紧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她的脚搁在高跟鞋里，鞋子似乎有点松，她用脚尖钩着鞋后帮，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轻轻晃动着。
红色的鞋底在黑色丝袜和
色地板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这动作……和视频里那双蹬着红底鞋的脚，有些微妙的相似。
我系好鞋带站起来，装作随意地问：“刘老师，您这黑丝是新的啊？上午那双不是给邓华了吗？”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奇怪我为什么关心这个：“嗯。办公室抽屉里还有备用的。”她说着，随手拉开右边的一个抽屉。
我下意识地往里面瞥了一眼。
抽屉里，整齐地码放着好几排未拆封的丝袜包装袋。
各种颜色，
色，黑色，灰色，厚薄不一，但数量绝对不少，足够每天换一双不重样地穿一个月。
我愣住了。她怎么在办公室放这么多丝袜？
她很快关上了抽屉，语气平淡：“身为老师，仪容仪表要注意。有时候勾丝或者意外弄脏了，能有备用的换。”这个解释听起来合
合理。
我的视线又落在那双黑色丝绒手套上，忍不住又问：“刘老师，您这手套……挺特别的，是今天早上校长发的那对吧？”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手套，点点
：“对。怎么？”
“没，就是觉得……挺好看的。您今天一直戴着吗？”我问完就后悔了，这问题太明显了。
果然，她皱起了眉，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和一丝警惕：“林绍君，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手套发下来就戴着，刚才批作业热了才脱下来。你问这个
什么？”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我赶紧低
，不敢看她的眼睛。
心里却像
麻一样。她一直戴着，刚才批作业热了才脱……
那午休前那段时间，她应该也戴着。视频如果是午休时间拍的，那里面戴手套的
……
“行了，没什么事就赶紧回教室去。”她不耐烦地挥挥手，“以后午休时间别到处
跑，影响其他老师休息。”
“哦……好。”我知道再问下去肯定会引起她更大的怀疑，只好转身往门
走。
刚拉开门，就和一个
撞了个满怀。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哎哟！”
我后退一步，抬
一看，是杨芳老师。
隔壁班的班主任，我妈刘倩的闺蜜。
“实验双花”的另一位。
杨芳今天穿的也是西装外套，下身是和我妈同款的
色西装套裙。
她扶了一下门框站稳，看到是我，笑了：“是林绍君啊，这么急急忙忙的，
嘛呢？”
“杨老师好，我……我来问刘老师题目。”我赶紧说。
“哦？”杨芳笑意更
，目光在我和我妈之间转了转，“这么用功啊。刘老师，你儿子真不错。”
“杨老师。”我妈在办公桌后叫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你怎么过来了？”
“哦，没事，就过来串个门，看看你上午”献宝“之后怎么样了。”杨芳走进来，很自然地在我妈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翘起了腿。
我这才注意到，杨芳今天没穿丝袜。裙子下露出的小腿光
着，皮肤也很好，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腿型和我妈有点像，都是又长又直，只是风格不同，我妈偏知
练，杨芳则更温婉一些。
她脚上竟然也是一双红底高跟鞋，很舒适的样子。
为了和自己的好闺蜜争个高下，杨芳平
里和我妈穿的几乎一样，美其名曰穿的一样了才能从气质上分出胜负。
不愧是男生们认定的“实验双花”，两
站在一起，不看脸的话，完全分不出谁是谁。
杨芳注意到我的目光，笑着晃了晃腿：“看什么呢？老师今天没穿丝袜，觉得不习惯？”
我脸一热，赶紧移开视线：“没……没有。”
我妈瞪了我一眼：“还不回去？”
“我这就走。”我如蒙大赦，赶紧溜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靠在办公室门外的墙壁上，我长长地舒了一
气，心却跳得更快了。
杨芳老师没穿丝袜。
邓华那个“朋友”是隔壁班的第一。
如果隔壁班的第一也提了要求，如果杨芳老师也被要求做了什么……视频里没穿丝袜的
……
那个在厕所隔间里，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用戴着同样手套的手指抚弄自己的
……
那双红底高跟鞋确实像我妈的，但杨芳老师今天穿的也是红底高跟鞋。
那双手套是校长统一发的，所有
班主任都有。杨芳可能也有。
光着的腿……杨芳现在就没穿丝袜。
身高体型……杨芳和我妈不相上下。
难道……昨晚
场视频里的，和中午厕所视频里的，不是同一个？
邓华手里，可能不止一个老师的“奖励”？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发冷。
我感觉自己好像无意中，撞
了一个巨大、黑暗、且正在不断扩大的秘密的一角。
而这个秘密的核心，似乎正是那个“班级第一可以提任何要求”的荒谬规矩。
我回
看了一眼紧闭的班主任办公室门。里面隐约传来我妈和杨芳低声说话的声音，听不真切。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窗户，明晃晃地照在地上，我却觉得有点冷。
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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