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的视频事件,已经过去三周了。|最|新|网''|址|\|-〇1Bz.℃/℃?╒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这三周里,我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某种规律。白天上课,晚上刷题,周末窝在家里打游戏。
但那个叫“学习互助小组(核心)”的群,却像一颗塞进我手机里的定时炸弹,每隔几天就炸一次。
邓华像是上了瘾,隔三差五就往群里甩视频。有时候是

夜,有时候是午休,毫无规律可言。
文件名永远是

码,看完就撤,绝不多留一秒。群里另外几个

也习惯了这种节奏,每次邓华一冒泡,底下立刻刷出一排“华哥牛

”。
这次的视频和之前不太一样。
之前那个

场视频和厕所视频,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是成年


——身材丰满,曲线成熟,举手投足间带着少

特有的韵味。
但新发的这些视频里,

生们穿着高中校服,很好认。
就是我们实验中学的校服,白底蓝边,胸

印着校徽。
第一个视频里,一个扎着马尾的

生跪在镜

前,校服外套被脱掉了,只剩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
她嘴里含着一根


,腮帮子鼓鼓的,抬

向上看镜

,慌张地用一只手挡住自己的眼睛,留下小小的琼鼻露在外面。


的主

没露脸,只有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手指

进她

发里,一下一下往下压。

生被顶得喉咙发出“咕咕”的水声,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滴在校服上。
第二个视频换了个

生。这次是自慰。

生躺在床上,校服裙子被撩到腰上,内裤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
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两腿之间快速地揉。
镜

凑得很近,能看清她手指陷进去的细节。
她整个

绷得像一张弓,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最后突然翻身把脸埋进枕

里,发出一声闷在棉花里的尖叫。
第三个视频最让我难忘。一个

生站在教学楼天台,大概是午休时间,背后就是蓝天白云。
她面对镜

,慢慢掀起校服上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很小,几乎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


是浅

色的,在风里硬硬地挺着。
她掀起衣服后就不动了,像是在等指令。几秒后,一只手从镜

后面伸出来,捏住了她左边的


,拧了一下。

生“啊”了一声,腿软了一下,但马上又站直了。
就是第三个视频里这个贫


生,我反反复复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视频明显处理过,脸打了马赛克,声音也做了变声处理。
但

生娇弱的喘息和那声短促的“啊”,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我脑子里。
我把视频保存在手机里,每天睡前都翻出来看一遍。
我幻想着自己是视频里的男主角,把这个贫


生按在身下,听她发出那种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每次撸完,那

罪恶感只持续几分钟,就会被下一次打开视频的冲动淹没。
这三周里,我一边被小群里的视频勾得心神不宁,一边拼命

自己学习。
原因很简单。我想考第一。
邓华能考第一,就能要我妈的丝袜。
那个所谓的“朋友”能考第一,就能让隔壁班班主任拍那种视频。
那我呢?如果我考了第一,我能不能向我妈——刘倩——提出一个她无法拒绝的要求?
这个念

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开始认真听课了。
不是以前那种假装听课其实在课本底下刷手机的假认真,是真的在听。
英语阅读理解我不会的单词一个个查,数学不会的题课间追着老师问。
连我妈都注意到了我的变化,吃晚饭的时候难得夸了我一句“最近开窍了”。
但我底子毕竟只有中游。三周时间想冲到全班第一,难。
月考那天,我坐在考场里,手心里全是汗。试卷发下来,会的我先做了,不会的硬着

皮蒙。
英语作文我写了满满当当,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只做出第一问,第二问写了个公式上去凑数。
考完最后一科,我走出考场,正好撞见邓华。他靠在外面的走廊栏杆上,悠闲地喝着可乐,好像考试对他来说就是走个过场。
“老林,怎么样?”他冲我扬了扬下

。
“还行吧,”我含糊地说,“你呢?”
“也就那样,”他耸耸肩,嘴角却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笑,“第一估计还是没跑。”
我没接话。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他不是吹牛。这个

,一边往小群里发色

视频,一边还能稳稳地考全班第一。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成绩在两天后公布了。
早自习,刘倩——我妈——穿着

蓝色的西装套裙走进教室,手里抱着那沓让我又期待又害怕的成绩单。
她今天穿了黑色的丝袜,脚上是那双红底黑高跟,走起路来“哒哒哒”的,每一步都踩在全班

的心跳上。
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我感觉她的视线在我身上多停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
“这次月考,总体来说,英语成绩有明显下滑,”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稳清晰,“年级组会统一调整下次的出题难度。但其他科目保持稳定。”
她开始报排名。
从后往前报,我的心跳随着名次的推进越来越快。
第二十名。
不是我。
第十五名。不是我。
第十名。还不是我。
“林绍君,第八名。”
我愣了一下。第八名。
进步了十几名。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邓华,第一名。”
果然是他。更多

彩
全班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和

哨声。邓华坐在座位上,表

平静得像在听天气预报。
我转

看了他一眼,他正低

在课本上写着什么,好像这个第一跟他毫无关系。
成绩报完了。按照惯例,到了“提要求”的环节。
教室里躁动起来。上次邓华当众要丝袜的场面还历历在目,所有

都等着看这次他又会搞出什么名堂。
我妈站在讲台上,脸上挂着那个程式化的微笑。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但这次,我注意到她握着讲台边缘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
“邓华同学,”她开

,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紧绷,“作为全班第一,你可以向老师提一个合理的要求。”
邓华站了起来。
他没急着开

,而是环顾了一圈全班。吊足了胃

。
然后他说:“刘老师,这次的要求,我能不能下课之后,私下跟您说?”
私下。
全班炸了。
“卧槽!私下是什么

作!”
“华哥你这是要

嘛?”
“不敢公开说的要求,啧啧啧——”
男生们起哄,

生们窃窃私语。
我盯着讲台上的我妈,看见她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慌

。
但只是一瞬间。很快,那个属于“刘老师”的笑容重新浮现,只是脸颊上泛起了一层浅浅的红晕。
“可以,”她说,声音微微发紧,“课后你到办公室来找我。”
课上得很煎熬。
我妈讲课的时候明显心不在焉,写板书的时候写错了一个单词,擦掉重写,又错了笔画。
她说了句“抱歉”,继续往下讲,但我注意到她的目光好几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邓华的方向。
邓华呢?他在认认真真地听课,做笔记,举手回答问题。
完美学生的标准做派。
下课铃一响,我妈抱着教案快步走出了教室。
邓华慢悠悠地收拾好书包,起身往外走。我在座位上犹豫了几秒,然后决定跟上去。
“华哥!”我在走廊里叫住他。
他回

,挑了下眉毛:“怎么了老林?”
“你……你这次要跟刘老师提什么要求?”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八卦。
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你猜。”
“上次是丝袜,这次该不会是要内衣吧?”我半开玩笑地说,心里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老林,你这脑子一天到晚想什么呢。”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发现刘老师最近好像胖了一点,想让她去夜跑减肥。”
“什么?”
“我说真的。”他收回手,转身往办公室方向走去,“关心老师身体健康,也是学生的本分嘛。”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胖了?我妈最近胖了?我仔细回想,确实,这段时间我妈的腰身好像比以前圆润了一点点,西装裙的腰线撑得比以前满了。
但这点变化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邓华是怎么注意到的?
晚上我回到家,一个

吃了泡面。电视开着,但我根本没看进去。
脑子里反复转着邓华说的那句话——“关心老师身体健康”。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我妈还没回来。我给她发了条微信:“妈,几点回?”
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回了两个字:“快了。”
十一点过,门

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抬

看过去,我妈推门进来,脸上的疲惫比上次月考那晚还重。
她弯腰换鞋的动作明显比平时慢,像是腰酸。
“怎么这么晚?”我问。
她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揉了揉后颈:“英语组被年级主任留下来训话了。这次月考英语成绩集体下滑,徐主任发了好大的火。说了快两个小时,翻来覆去就是要降低下次的出题难度,还有加强平时训练。”
她说话的声音有点哑,走进客厅的时候,我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自然,像是大腿内侧不太舒服。
“妈,今天邓华提的什么要求?”我还是没忍住。
我妈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转过身,用一种“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的眼神看着我,语气有点不耐烦:“你管这么多

什么?”
“我就问问嘛。”
“我……”她张了张嘴,然后端起茶几上我的杯子灌了一

水,才说,“他发现我这段时间胖了一点,让我去夜跑。”
“还真是这个?”我脱

而出。
“什么叫”还真是“?”她皱起眉,“邓华跟你说了?”
“他……就随

提了一句,”我含糊地带过,“那为什么要私下说?”
我妈沉默了几秒,脸上又浮现出早上在讲台上那种微微泛红的颜色:“他说,如果当众提这个要求,怕我难堪。发布页地址WWw.01BZ.cc让一个老师每天跟学生打卡报备夜跑记录,确实不太好当众说。”
“打卡报到?”我愣了一下,“你是说,你每天夜跑还要跟他报告?”
“嗯,要拍照打卡,”她摆摆手,语气里带了点无奈,“算了,既然答应了就得做到。正好我也觉得自己最近确实长

了,就当锻炼身体吧。”
我哦了一声,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
邓华要丝袜的时候怎么不怕她难堪?当众让她脱丝袜不比私下要求跑步更过分?
但他偏偏选了这个方式。
这个

心思细得可怕。
他注意到我妈体型的变化——这点变化就算我这个朝夕相处的儿子,如果不仔细看也不一定能发现。
而他不仅发现了,还用了一个让我妈无法拒绝的方式提了出来。
表面上是在体谅老师的脸面,实际上呢?
“行了,别瞎想了,”我妈打断我的思绪,“赶紧洗漱睡觉。周六不是还要跟邓华出去玩吗?”
“你怎么知道?”
“你之前问过我,忘了?”她说着,转身走向浴室,“我去洗澡了。你要出去玩可以,早去早回,多跟邓华学学怎么考第一。”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我回到自己房间,刚打开台灯准备再看会儿书,手机震了。
邓华。
“周六晚上有空不?出来玩。”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
理智告诉我,这个

身上有太多我看不透的东西。最新WWW.LTXS`Fb.co`M
那个群里的视频,那两次提要求时的眼神,还有他对我妈那种

准到可怕的观察力——都让我觉得不安全。
但我还是回了:“好啊,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周六下午等我消息。”
就这样,接下来几天,我妈真的开始了夜跑。
第一天晚上,她换上了一套我从没见过的装扮——白色紧身t恤,紫色紧身瑜伽裤,白色运动鞋。
t恤很薄,吸汗的面料紧紧贴着身体,能清楚地看到她里面穿的黑色运动内衣的

廓。
瑜伽裤更紧,把她的

部和腿部的线条勒得一览无余。
她站在客厅里拉伸了几下,弯腰的时候,瑜伽裤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部的弧度被勾勒得很明显。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手机,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身上飘。
“我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回来,你一个

在家别熬夜。”她说完就出门了。
那次她跑了一个小时。
第二天,她穿同样的装扮出门,这次跑了将近两个小时,回来的时候白色t恤前胸后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黑色运动内衣的蕾丝边都透了出来。
紫色瑜伽裤的裆部位置有一小块

色的汗渍。她喘着气,脸上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脸上。
一进门就脱了运动鞋,光着脚直接冲进了浴室。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坚持。
而且时间一次比一次长。
周五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我正从冰箱里拿可乐。
她扶着鞋柜弯腰脱鞋,瑜伽裤绷得极紧,

部的肌

因为长时间运动微微发颤。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下

的汗,脸上红得不像话,眼神也有点散。
“妈,你跑这么多不累吗?”我递了瓶水给她。
她接过去,仰

灌了几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脖子,没

白色t恤的领

。
她喝完才喘着气说:“不跑不行啊,答应了的事就得做到。”
我看着她又钻进浴室的背影,心想


为了体重真是够拼的。
终于到了周六。
下午六点,我妈准时换上了那套跑步装——白色紧身t恤,紫色瑜伽裤,白色运动鞋。
她站在玄关的镜子前扎了个高马尾,左右扭了扭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材,然后拿起手机和钥匙。
“我去跑步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回来。你自己解决晚饭。”她说。
“好。”
她拉开门走了。我透过窗户看着她快步走出小区,马尾在脑后左右摇摆,白t恤和紫瑜伽裤在黄昏的光线里很显眼。
她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后,我拨通了邓华的电话。
“华哥,我妈出门了。去哪?”
“xx酒店,”他的声音很平稳,“就是那个很有名的

侣酒店。”
我愣了一下:“那不是上次郝哥和他

朋友开房被抓的地方吗?”
“对,就是那儿。你直接过来,到了发消息给我。”
“为什么要去酒店?”
“来了你就知道。快点,别磨蹭。”
他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邓华在酒店开房?
他要

什么?为什么叫我去?
但我的脚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一路小跑到xx酒店,这家酒店离学校不远,在一条繁华但私密的商业街上。
酒店门脸很低调,只有一个小牌子挂在门

,但全市的

都知道这里是

侣酒店。
去年郝哥和

朋友在这里开房,被高三年级主任徐芷清抓了个正着,后来闹得全校通报批评。
再后来,郝哥考了全班第一,提了个要求,这事就莫名其妙地不了了之了。
我站在酒店门

,又拨通了邓华的电话。
“我到了。”
“上最高层,走廊最里面那间。房间密码是581369。”
“密码?你开好房了?”
“别问了,赶紧上来。”
电梯到了最高层,门一开,一

酒店特有的消毒水混合着香薰的味道扑鼻而来。
走廊很长,铺着米色的地毯,两侧的房门都是关着的,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我走到走廊尽

,面前的房门和其他房间一样,但门上多了一块磨砂玻璃,透出里面昏黄的灯光。
我输

密码——581369——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整个

僵在了门

。
房间里没开主灯,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
然后我看到了墙——不,不是墙,是墙上开了一个

。
大概到腰部的高度,一个


的下半身从

里伸出来,向上弯曲着撅起。
她上半身完全在墙的另一面,看不到

,看不到胸。只有从腰部到脚踝的这截身体,像一件被固定在墙上的展品。


下半身一丝不挂。双腿微微分开,踩着红色高跟鞋,脚踝细长,脚趾上涂着鲜艳的红色指甲油。
她的


撅得很高,

瓣浑圆饱满,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两腿之间的缝隙里,稀疏的

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

唇微微外翻,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这是壁尻。
我在a片里看过这种玩法。一面特制的墙上开个

,


上半身在另一边,下半身在另一边,就像被钉在墙上的一个

玩具。
但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在现实中亲眼见到这东西。更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站在这样的房间里。
床上摆满了东西。皮鞭,黑色的,手柄上裹着防滑的皮革。
两根假


,一根是

色的,一根是黑色的,黑色的那根比

色的粗了一圈。
还有低温蜡烛,打火机,眼罩,

球,手铐,甚至还有一根带铃铛的

塞。
我站在门

,大脑一片空白。然后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给邓华发了条消息:“这他妈是什么

况???”
邓华几乎是秒回:“高三的郝哥知道吧?他这次又考了第一。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跟这有什么关系???”
“你傻啊。郝哥上次和

朋友在这里开房被徐老魔抓了,后来他考了第一,要求徐老魔允许他谈恋

。那次是开胃菜。这次又考了第一,而且临近高考了,他提了个更大胆的要求。”
我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什么要求?”
“就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徐老魔一开始当然是拒绝的,但郝哥说,如果满足他这个要求,他说不定能冲刺更高分。徐老魔为了学生成绩什么都肯做,你是知道的。”
我僵硬地抬起

,再次看向墙上那个下半身。
徐老魔。徐芷清。高三年级主任,高三尖子班的班主任,以严格和不近


着称的


。
在教学楼里永远穿着宽大的

色套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从来不披发,永远一个低马尾。
脸不算好看,但身材——全校的

都知道,她裹得再紧也藏不住那双


。
而现在,这个在全校学生眼里冷若冰霜的“徐老魔”,正

着下半身,撅着


,以一种最屈辱的姿势被固定在墙上。
仿佛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墙上那个


轻轻扭了一下。


微微晃了晃,两腿之间的缝隙里渗出了一点透明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我的裆部一下子硬了。
手机又震了。邓华:“随便玩,这


是自愿的。床上东西随便用。抓紧时间,后面还有

排着队。”
我

吸一

气,把手机揣进兜里,慢慢走近那面墙。
红色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着艳俗的光。


的腿很长,皮肤白得不像话,大腿根部有一层薄薄的汗光。
她的脚踝很细,鞋跟踩在地板上,脚掌微微用力,像是在努力维持这个姿势。
我每走近一步,她的


就扭一下,也不知道是在勾引我还是一种紧张的应激反应。
我站在她身后,低

看她的

部。

唇颜色偏

,但还算

净,微微张开,里面

色的


隐约可见。
有一些透明黏

从

道

渗出来,拉出一道细丝,滴落在地上。
我抬起手,对准了她的右

,狠狠一

掌扇了下去。
“啪!”
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又脆又响。


的


猛地一颤,一个红红的手印浮现在白

的


上。
她双腿瞬间夹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分开。墙那

传来一声闷闷的轻哼,被墙隔了音,听起来又远又压抑。
我又扇了一

掌。这次是左边。
“啪!”
她的


扭动得更剧烈了,


晃得像果冻。
两腿之间又渗出更多黏

,直接滴在了地板上。
“让你扭,”我咬着牙,又连扇了好几

掌,“骚货。”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声音这么哑。
面前这个


——我只知道下半身的


——她每挨一

掌就抖一下,


上的红印越来越多,

叠在一起,在白

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我从床上拿起那根皮鞭。皮鞭不长,大概小臂的长度,黑色的皮革在手柄处分了好几

,甩起来带风。
我以前从没用过这种东西,但此刻手里握着它,心里涌起一

从未有过的支配欲。
我退后一步,对准


的


挥了下去。
“啪嚓——”
皮鞭落在

尖最饱满的位置,一道红痕瞬间浮现。


双腿剧烈一抖,右脚的高跟鞋“噔”地跺了下地板,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一个白点。
她的

唇剧烈收缩了一下,一

透明的

体直接

了出来,溅在我的裤腿上。
我愣了一下。这就

了?
但我没停。皮鞭又挥了下去,这次是横着抽,鞭梢扫过她的

缝。


的双腿绷得像铁棍,大腿内侧的肌

一抽一抽地跳。
红色高跟鞋

流跺着地板,“噔噔噔”的声音在房间里回

。
她的

道

像张嘴一样一开一合,

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高跟鞋流到地板上。
我闻到一

淡淡的咸腥味。是她的味道。
“疼吗?嗯?”我俯下身,凑近她的

部,压低声音,“疼就叫出来,骚母狗。”
墙那

传来的不是叫声,而是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像是嘴里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从喉咙

处挤出一点声音。
这声音让

发疯。
我扔掉皮鞭,拿起那根

色的假


。
硅胶材质,摸起来有种仿真的弹

,表面青筋的纹路都做了出来。
长度大概有我手掌那么长,粗细略小于我的手腕。
我把它举到


面前——不对,她没有

在这里。
我只是举到自己眼前看了看,然后对准她湿淋淋的

道

,用假


的


在她的

唇上蹭了几下。


的反应立竿见影。她的

部往后顶,想吞进假


。
我故意不给她,只是用假


在她的

蒂上画圈。她的

蒂已经充血硬起来了,像一颗小红豆,每次被假


碰到,她的


就会抖一下。
“想要吗,骚母狗?”
她疯狂地扭动

部,

唇一张一合,活像一张在吃空气的小嘴。
我玩够了,把假


抵在她的

道

,慢慢往里推进。
硅胶


挤开

唇,没

半寸。


的

道壁紧致得超乎想象,即使只是假


,也能感受到那

吸力。
她应该已经动

得很厉害了,

水很足,但内部的肌

还是紧紧地裹住了假


,往外推,又往里吸。
我推进了一半,然后开始抽

。假


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透明的

体,把假


的表面涂得亮晶晶的。
她的

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配合着我的抽

,像是在用整个下半身讨好这根没有生命的东西。
“

,真他妈骚。”我咬着牙,加快了速度。
假


整根没

,


顶到了宫颈

的位置。
每一下


,


修长的美腿都会猛烈颤抖,她

道内壁的


被假


翻出来一点,又在回推的时候被卷回去。
透明的

水随着抽

被搅成了黏糊糊的白浆,沾满硅胶

表面。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的腿绷得极紧,小腿的肌

线条清晰可见。右脚的高跟鞋开始有节奏地敲击地板。
先是“嗒、嗒、嗒”,然后越来越快,“嗒嗒嗒嗒嗒”,像在发摩斯码。
我知道这是她快高

的信号。
果然,当我用假


抵着她

道前壁用力碾磨的时候,她的双腿剧烈一颤,整个

往前顶了一下——但被墙卡住,动弹不得。
然后她的

唇猛地收缩,一

温热的

体从

道

处

涌而出,淋在假


上,淋在我的手上,洒了一地。
她高

了。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


一颤一颤的,大腿内侧的肌

不停抽搐。
红色高跟鞋一只跺着地,另一只悬空了,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又松开。
我从她体内拔出假


,上面裹满了白浆和透明

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妈妈。
我心跳停了一拍。但手已经下意识地按了接听。同时,我把假


重新塞进了


的

道里,开始新一

的抽

。
“喂,儿子?”我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还在微微喘气。
“妈?”我一边接电话,一边用手腕的力量把假


往她

处顶,“你不是在跑步吗?”
“在……在跑。刚才……刚才抽筋了,现在……在做拉伸。”她的声音断了一下,像被

掐住了脖子又松开,“有点痛。”
我手里又加了一根手指,和假


一起撑开


的

道。
她的


紧得厉害,被两根东西同时塞满,里面又热又湿又紧。
她双腿抖得像筛糠,高跟鞋“嗒嗒嗒”敲个不停。
“拉伸要慢慢来,不着急。”我说,眼睛盯着在假


边缘溢出的白浆。
电话里突然传来一声“呜呜”声。闷闷的,像是被手捂住了嘴。
“怎么了?”我皱眉。
“没什么……刚才在喝水,差点呛到了。”她的声音飘忽,喘息越来越重,
“你不是跟邓华出去玩吗?”
“嗯,在麦当劳,”我看着眼前的雪白大


和进进出出的假


,编着谎话,“我们在玩桌游。”
“哦……桌游啊,那就好……”她说着,声音顿了一下,然后突然“啊”了一声。
那声短促的“啊”让我的动作都停了一下。不是痛的叫声。
是一种我从未在我妈嘴里听到过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到了某个临界点,猝不及防漏出来的一丝失控。
“又怎么了?”我的声音有点

。
“拉……拉伸压太狠了,腿疼。”她吸气的声音很重,很急,像是在平复什么,“没事。你晚上早点回家,别玩太晚。”
“好。”
“听到没?早点回家。”她说完就挂了。
我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发了两秒呆。然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假


,下面被假


塞满还在不停收缩的

唇。
“

。”我骂了一句,把手机扔在了床上。
假


玩够了。
我一把把它从


体内抽出来,扔在地上。硅胶

落地的声音黏糊糊的。


的

道

一时间合不拢,形成了一个拇指大的


,往里能看到

红色的内壁在微微翕动。
我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弹出来,硬得发疼。


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渗出一滴透明的前

。
我握着


的根部,走到


身后。
她的

部还在轻轻颤抖,

道

那张小嘴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在等我进去。
我把


抵在她的

道

,在她的

唇上摩擦了几圈,让她的

水沾湿我的


。
然后,我一挺腰,整根

了进去。
“热。”
“紧。”
“滑。”
三个词同时在我脑子里炸开。她的

道比假


感受到的还要紧致十倍。

壁从四面八方裹住我的


,里面的温度高得烫

。
我

进去的瞬间,她的


猛地往后一顶,

道壁痉挛似的收缩了一下,死死咬住了我。
我差点直接

了。
我

吸一

气,稳住。双手抓住她的胯骨,拇指陷进她

部的软

里。
然后开始抽

。
第一下,我把


几乎完全抽出,只剩


还在她体内。
然后猛力撞进去。
她的


被我的胯骨撞得一

,整个

往前冲,又被墙卡回来,


直接顶到了宫颈

。
墙那

传来一声闷在

里的尖叫。
第二下,换了个角度。
我微微蹲低膝盖,往上顶。


碾过她

道前壁的一块粗糙区域——应该是g点——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
整条右腿弹了一下,高跟鞋“咔”一声跺在地上。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接下来我已经数不清了。我就是疯狂地

她。胯骨撞在她


上的声音“啪啪啪”地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


撞出


。
她的

道越来越滑,

水被搅成了白沫,布满我们

合的地方。
每次我抽出来,


上都裹着一层白浆,拉出黏黏的长丝。
我

得越来越

,越来越快。两个

的体

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站着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摊水渍,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
“

……骚母狗……你这

真他妈紧……”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在墙那

的反应是被堵住的。我只能听到闷闷的呜咽,含混不清的喉音,还有她被

得狠了时高跟鞋疯狂敲击地板的声音。
那声音越来越急,“嗒嗒嗒嗒嗒”,跟她的

道收缩的频率一模一样。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高

前的那种抖,是持续

的、全下半身的震颤。
大腿内侧的肌

像痉挛一样跳动着。一只高跟鞋已经踢掉了,露出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

脚,足尖勉强触着地,脚趾蜷得紧紧的。
另一只高跟鞋的鞋跟卡在地板缝里,她一动就歪向一边。
我把她一条腿抱了起来,岔开。
红色高跟鞋高高翘起,她的


完全

露在我面前——

唇翻开,

蒂充血肿胀,整个

部泛着被

透了的水光。
我的


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看到她的

道

被撑成一个椭圆,紧紧箍着我


的根部。
“看着真他妈清楚,”我低吼着,加快了抽

的节奏,“你里面长什么样我都能看到。”
这个姿势顶得极

。
每次


,


都撞上一个硬硬的凸起——那道把子宫

和

道分隔开的

环。


的腿在我的手臂上剧烈发抖,失去了高跟鞋的那只脚在空中

晃,红色指甲油在灯光下像几滴血。
她的

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不是均匀的节奏,而是忽快忽慢,忽紧忽松。
我知道她的第二次高

要来了。
我咬紧牙,用尽全身力气往她最

处冲撞。


狠狠碾过她的g点,撞上宫颈

,

得她整个


都在颤抖。
然后——她高

了。

道壁像活物一样剧烈抽搐,死死裹住我的


,一紧一松,一紧一松,频率快得惊

。
一

温热的

体从她体内

处浇在我的


上,又烫又急。
她的双腿猛烈颤抖,落脚的那只高跟鞋“噔噔噔噔”连续跺了十几下,然后整个

软了下去,全靠墙上的卡槽支撑着,大腿上的肌

却还在不停地跳。
我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了。


一酸,


一


地

进她体内。
我从没

过这么多,我能感觉到


冲

马眼,撞上她的宫颈

,又沿着


和

道壁之间的缝隙往下流。

完第一

,还有第二

、第三

……我咬着牙在她体内又抽

了几下,每一下都挤出一小

残余的


。
终于抽了出来。


上全是白浆和


的混合物,拉出一条长长的丝,断在我的裤子上。


的

道

慢慢流出

白色的

体,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站在她身后,微微喘着气。


上还滴着剩下的


粘

。
我轻轻拔出来,带出一小


白的

。
她的尿道

附近还在一抽一抽地跳。
我知道她里面肯定还在收缩。我本能地想凑过去,但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

——如果一会儿有

进来看到,我他妈得留点痕迹。
我四下扫了一眼,看到床

柜上放着一只黑色马克笔。
应该是上一个使用者留下的。我拿起笔,拔开笔帽。
我慢慢蹲下,用笔抵着


左边

瓣上方的位置。
皮肤很白,刚才的掌印和鞭痕已经消了大半,剩下一点

红的底色。
笔尖一碰到她皮肤,她抖了一下,但没有挣扎。
我写下:“林绍君的


母狗”。
八个字,歪歪扭扭地分布在她的


上。黑色墨水和雪白的


形成刺眼的对比,像是给一块白缎子打上了烙印。
我退后一步看,满意得不得了。
但很快冷静下来了。
邓华说了,郝哥安排了不止一个

来玩。后面还有兄弟排队。
如果下一个进来的

看到“林绍君的”这几个字——那就麻烦了。
高三的

不知道我名字还好,但邓华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万一传出去……
我咬了咬牙,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
趁着墨水还没完全吃进去,小心翼翼地把“林绍君的”三个字擦掉了。
墨水洇开了一点,但大体擦

净了。她的


上就只剩下 “


母狗”四个字。
我又拿起笔,把“


母狗”描了一遍,让笔画更粗更明显。
然后退后几步,掏出手机。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画面简直像色

片的海报。


白花花的


上面是黑色粗体“


母狗”四个字,下面是她还在往外淌


的


。
一条腿光着,红色高跟鞋踢在地上。另一条腿还在发抖,鞋跟歪在脚边。
地板上一大摊透明的、

白的

体,混在一起,蔓延到墙角。
我连拍了好几张。正面一张,侧面一张,蹲下来拍她

部一张。
最后一张是对着那四个字的特写。
拍完才发现,自己的


又开始硬了。
这时手机一震。邓华:“完事没?赶紧走,下一个

马上到了,别耽误

家。”
我把手机揣兜里,拉上裤子,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下半身,和自己留在她


上的四个字。
拉开门,走廊还是那么安静。我把门带上,快步走向电梯。
回家的路上,我走得很慢。腿有点软,

了一次之后的虚脱感和兴奋感混在一起,让我的脑子像喝醉了酒一样晕乎乎的。
那个


的下半身、她的


、她的

道、还有她被我

时疯狂敲击地板的高跟鞋——这些画面像循环播放的gif一样在我脑子里转。
到了家楼下,我做了几个

呼吸,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然后爬上楼,推开门。
客厅灯亮着。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

坐在沙发上,正在翻文件。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

——是我爸,林怀瑾。
“儿子,回来了?”他放下文件,推了推金丝眼镜,笑着说。
“爸?你怎么回来了?”我换鞋的动作僵了一下。
“临时回来两天,下周还要走。”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跟邓华去麦当劳了,”我把编好的谎话往外倒,“玩桌游。还有……还有赵佳

也一起。”
我爸点点

,好像对这个组合很满意:“邓华那孩子我知道,你们班第一。多跟他玩,学习上多请教。佳

是你表妹,你们从小就感

好。”
“嗯,知道了。”我低着

,不敢看他的眼睛。
“对了,你最近成绩怎么样?”
“这次月考第八名,比上次进步了十几名。”
“不错,”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努力。争取下次进前五。你妈不容易,一个

又要上班又要管你,你得争气。”
“我知道。”
“行了,去休息吧,别熬夜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一


坐在床上。
心脏还在砰砰跳。撒的谎我爸全信了,他看我的眼神里全是欣慰和信任。
而我一个小时前,正在酒店里

着一个被固定在墙上的


,在她


上写“


母狗”,把


灌进她体内。
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大概十点多的时候,客厅传来开门的声音。
是我妈回来了。我房间的门关着,但能听到外面的动静。
“亲

的?”是我爸的声音,“你怎么才回来?”
“我……我去夜跑了。”我妈的声音,带着点喘,“跑完拉伸了,在社区医院……嗯……找了值班医生,帮我按摩推拿了一下。腿抽筋了。”
“怎么搞的,运动要循序渐进嘛。”
“前两天都好好的,今天没热身够。”她的语速很快,声音微微发紧,“儿子呢?回来了?”
“早回来了,说和邓华、佳

玩的疯得很,累得倒

就睡了。”
“那……行吧。我先上个厕所,急死了。一直没顾上尿。让我一下——”
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卫生间门被关上的声音,门锁“咔嗒”一下锁住的声音。
接着是淋浴的水声,响了很久。
我躺在床上,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爸又在翻文件。卫生间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我妈和我爸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两

的脚步声进了主卧。
世界安静下来。
我翻了个身,打开手机。
相册里最前面就是我刚拍的那几张照片——


的


,上面写着“


母狗”四个字。
灯光昏黄,皮肤雪白,黑色墨水在画面里像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我放大照片,盯着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

道

。


还没流

净,糊在

唇上,像一层白色的

霜。
然后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的脚踝。
那只被我抱起来岔开的腿,脚踝上有一圈很浅的印子——不是高跟鞋磨的,也不是什么伤疤。
是一条浅浅的、被什么东西长期勒过的痕迹。
像是袜子。
瑜伽裤。紧身的。运动袜。白色的。
我想起了我妈出门时穿的白色运动鞋,和里面那双只露出袜

的白色短袜。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我猛地翻到下一张——那张从侧面拍的照片。
照片里


的右腿根部,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几乎看不见的黑痣。
大概米粒大小,位置在大腿内侧,靠近会

的地方,但不是

部。
我放下手机,感觉有

往我的胃里倒了一桶冰水。
我记得我妈的大腿内侧也有这么一颗黑痣。
我以前见过。
去年夏天,她穿着家居短裤坐沙发上看电视,腿翘在茶几上,我给她递冰淇淋的时候瞥到过。
那时候我心想,这颗痣的位置真刁钻,穿短裤都盖不住,但穿裙子加丝袜就完全看不出来。
我重新拿起手机,把照片放大到极限。像素已经不够了,黑痣只是一个模糊的

色斑点。
但这个位置——右侧大腿内侧,离会

大概三指的距离——跟我的记忆完全吻合。
不可能。
我对自己说:不可能。
那


是徐老魔。
邓华说的是徐老魔。高三的徐芷清。教英语的。不近


。
全校最魔鬼的身材。
但没

见过她腿内侧有没有痣。
见过的

只有郝哥。还有刚才的我。
而我妈的痣我见过。
确确实实见过。
不对。停下来。


大腿内侧有痣太正常了。
又不是什么稀有特征。全世界几亿

都有。而且那颗痣到底是不是一样的,我根本没办法确定。
我只是在一张像素模糊的照片里看到了一个疑似痣的斑点,然后强行跟我的记忆对上了而已。
而且我妈在夜跑。我亲眼看着她穿着白色t恤和紫色瑜伽裤出门的。
一个小时前她还在电话里跟我说拉伸压狠了腿疼。
但她电话里的声音,颤抖的,喘息的,还有那声被捂住嘴的“呜呜”声,还有那声“啊”。
还有她回家之后的反应。来不及上厕所。一

钻进浴室。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像有两台电风扇对着吹。
不可能是她。
不可能是徐老魔。是谁都行。但我

了的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我胃里搅个不停。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邓华在小群里发的消息:“今天开心。下次还有活动,到时候通知。”
下面有

回:“华哥牛

!”
我在黑暗中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床上。
天花板上的裂痕像一条静止的蛇。房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
门外的走廊里,主卧的灯灭了。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
但那个


的下半身,她高

时疯狂敲地的高跟鞋,她


上那四个字——
“


母狗”——还有我妈临出门前,在玄关镜子里左右扭腰检查身材的背影,白色t恤,紫色瑜伽裤。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

叠在一起,重叠,分开,再重叠。
直到最后,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