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自己的梦弄醒的。thys3.comωωω.lTxsfb.C⊙㎡_
也不能说是弄醒——我醒来的时候,内裤里又湿又黏,大腿根上沾着一片凉凉的

体。
意识还泡在刚才那个梦里,模模糊糊的,但我记得梦里有个


。
看不清脸,下半身从墙上的

里伸出来,白花花的


撅得老高,上面写着“


母狗”四个黑字。
我在梦里又

了她一次,

得她高跟鞋跺得地板“嗒嗒嗒”直响,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腰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
我骂了一句,翻身摸手机。周

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刺进来了,亮得刺眼。
屏幕上显示九点四十。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那个群——“学习互助小组(核心)”。
邓华的

像冒出来,发了一条消息:“周末福利,新鲜出炉。”
我的心跳一下子就上来了。
点进去,又是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照例是一串

码,缩略图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
群里已经有

在回了:“华哥起这么早?”邓华没理,只发了两个字:“速看。”
我手指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开了视频。
画面跳出来。不是昨天那个房间。光线不一样——昨天我那个房间是昏黄的落地灯,而这个视频里的光线偏白,像是开了

光灯。
镜

是固定机位的,从画幅和角度判断,应该是一台架在桌角之类位置的相机,画面很稳,没有任何手持的晃动。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


。
确切地说,是


的上半身。
她趴在一张桌子上。桌子不大,就是酒店配的那种黑色烤漆书桌,桌面上什么都没有。
她上半身往前倾,胸脯整个压在桌面上,双臂被反绑在身后。
绑法不复杂——就是一根皮带从手腕绕到鼻子上,中间绷得紧紧的,迫使她的

必须仰起来。
但她的

是看不到脸的。
因为她

上戴着一个黑色

胶

套。
那

套很薄,紧紧贴着她整个脑袋的

廓,从

顶一直裹到脖子。

胶在

光灯下泛着哑光,把她

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了出来。

套上只开了三个

——两个鼻孔位置的小孔,还有一个嘴

位置的大孔。
大孔的边缘是红色的,正好把她涂着

红的嘴唇完整地

露在外。
她的鼻孔被一个鼻钩撑开了。
鼻钩是金属的,两个弯钩分别伸进两个鼻孔里,把她的鼻孔往上拉。
鼻钩上连着皮带,皮带往后穿过

胶

套顶部的一个金属环,然后往下,和手腕上的束缚连在一起。
这导致她的

只能保持一个后仰的姿势,脖子拉得很长,下

高高翘起,嘴唇微微张开。

红是正红色。很浓,很艳,涂得很仔细,连唇峰的弧度都描得一丝不苟。
但那个鼻钩把她的鼻孔扯得变形了,让这张漂亮的红唇看起来格外


——上半张脸被黑色

胶完全吞噬,下半张脸只剩一张被涂得血红的嘴。
她的上半身穿着什么?什么都没穿。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扯到了锁骨位置,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那对

房——我的天,那对

房——被整个压在桌面上。
她的上半身重量全压在胸脯上,


从两侧挤出来,像是要从桌面上溢出去似的。
尺寸大得夸张,被压扁了还是能看出原本至少是d杯往上。

沟被挤压成一条


的

缝,在

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我倒吸一

冷气。这就是昨晚那面墙的另一侧。这就是那个被我

了不知道多少下、被我写了“


母狗”在下半身的


。
视频里传来声音。明显经过变声器处理,但能听出是一男一

在对话。
男的嗓音被压低成了粗粝的电子音,

的被拉高成带着回音的气声,听得

骨

发酥。
“说,你是什么身份。”男

的声音。


没有立刻回答。
画面里能看到她的肩膀在轻微发抖。然后她开

了,声音被变声器扭曲成一种又骚又软的调子:“我……我是老师。”
“啪!”
一只手从画面外伸进来,抽在她戴着

胶

套的脸上。

掌落在

套的

胶面上,声音闷闷的,不脆,但力道很足。


的

被打得偏向一边,

胶

套上连带着脖子都转了半圈。
“重说。”男

收回手,“你是什么?”


的红唇张了张,闭上了,又张开。
胸脯在桌面上起伏了几下,然后她用一种比刚才更小的声音说:“我是……我是……”她的声音突然被消音了。
画面里出现了一小段模糊,等声音再回来的时候,她正说完最后几个字:“……的

便器。”
消音。
被消掉的那个词是谁的名字?“郝哥的

便器”?“主

的

便器”
“?”
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我的心跳快得发疼。
“

便器的职责是什么?”男

的声音依然平稳,像在问一道课堂上的标准题。


回答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是一种古怪的、介于兴奋和羞耻之间的颤音:“职责是……帮主

处理

欲。”
“怎么处理?”
“帮主

把


从


里吸出来。”
这时候画面动了。
男


镜了——但只

镜了腹部以下。他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裤腰松开了,拉链拉开。
一只手从下面掏出了自己的


。
那根


是真的粗。
我从没在现实中见过这么大的。不是长——长度大概也就正常偏上的水平——但是粗,粗得不像话。
握在手里,五根手指只能勉强圈住,


从虎

上方冒出来,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条透明的

体。


上青筋虬结,从根部一直延伸到


冠的位置,跳动着,像是在呼吸。
他把


伸到


面前。


离她的红唇只有一指的距离。
“现在主

的


硬了,”男

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你该怎么办?”


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开玩笑的抖,是那种从肩膀蔓延到腰肢的剧烈颤抖。

胶

套下传来急促的呼吸声,鼻孔被鼻钩撑得大大的,呼出的气流在

光灯下凝成一小团白雾。
她的红唇张开了,舌

伸出来,试探

地往前够。
然后她说的话让我整个

都僵住了。
“主

……小母狗想要了……快给我嘛……”
是撒娇。
赤


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撒娇。声音被变声器拉得又尖又腻,尾音往上翘,带着一声软糯的鼻音。
她说这话的时候,


——画面里看不到


,但我能想象——她


一定在扭。
就像昨晚在我面前扭的那样。
男

把


往前送了一点。


碰上了


的舌

。


立刻像触电一样整个上半身弹了一下。
她的舌

开始在


上画圈,舌尖钻进马眼,舔走了那滴透明的

体。
红色的

红蹭在


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吻痕。然后她张大了嘴,往前一探

,一

把整个


含进了嘴里。
画面里的男

发出一声舒服的长叹。那叹息很轻,但在安静的视频里听得清清楚楚。


含住


后没有停。她继续往前吞,嘴唇一点一点往


的根部移动。
那根


太粗了,她的嘴角被撑得发白,红唇紧紧箍在


的柱身上,像一道红色的橡皮筋。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吞到大概三分之二的位置,她停住了——喉咙里发出了“咕”的一声,是咽反

在排斥异物。
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把

往回缩了一点点,再往前吞。
这时候男

伸手从画面外拿了个什么东西。
镜

里只能看到他的手臂——他穿的是长袖,袖子拉到了手腕位置,皮肤看不到——他拿的是一个长方形的东西,大概手掌大小。
他把那东西

作了两下,然后贴到了


脸旁边,紧挨着

胶

套。
手机。他贴上去的是一部手机。
然后视频进

了一大段消音。
画面还在动,但声音全没了。我看到男

的胯部开始一前一后地耸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

。
他的


在


嘴里进进出出,


的

被固定在鼻钩和皮带的束缚里,没法大幅度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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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男

往里顶,


就往她喉咙

处多进半寸。
她的嘴角被撑得更开了,

红已经完全花了,在


进出的柱身上蹭出一道道红色和

色

错的花纹。
她的

水被


带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沿着下

滴在桌面上,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长丝。
她能呼吸吗?我盯着那两个被鼻钩撑开的鼻孔,它们在急促地翕动,每翕动一下,整个

的身体就跟着抖一下。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细节。
她的身体抖动,不只是因为她嘴里那根


。
她的整个上半身在桌子上有节奏地前后摇晃——不是因为男


她的嘴,因为男

的节奏和她身体摇晃的节奏不完全同步。
有时候男

还没发力往里顶,她的身体就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撞得往前一冲,


在桌面上被挤压得更扁,连带那对压在身下的巨

也晃出细密的


。
是隔壁。有

在隔壁

她。
我

。我

。昨天在隔壁

她的

就是我。
我盯着画面里她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的频率,脑子里疯狂地回放昨晚自己的动作——假


抽

的节奏,皮鞭落下的时机,还有最后我亲自上阵时抱着她


猛

的速度。
她的身体在镜

里一前一后地晃,晃的频率时快时慢。有时候是快速的小幅度抖动——那可能是我在用假


快速抽

。
有时候是剧烈的、被撞得整个

往前弹——那一定是我在用自己的


猛

她。
有一次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肩膀剧烈地抽了一下,然后整个

趴在桌子上抖了将近半分钟。
她的腿——画面里看不到但我知道——她的腿应该绷得像铁棍一样,高跟鞋正在疯狂地跺地板。
因为那是我刚把假


抵着她g点碾磨、

她高

的时候。
我亲眼看到了从墙那边传来的震

。看到自己的每一次动作,都变成了她身体上一次不由自由的痉挛。
她的

道和她的喉咙,同时被塞满了。一个是我,一个是郝哥。
或者说——一个是我,另一个是谁?
邓华说是郝哥安排的。
但视频里的男

,那只手,那根


——那真的是郝哥吗?
还是别的什么

?
画面里的消音结束了。
男

把手机从


脸边拿开,声音重新回来。
他问:“刚刚刺不刺激?”


没有回答——她的嘴还被粗大的


堵着呢。
但她的反应比任何回答都直接。她把

往前一探,又吞进去一截


,然后上下点了几次

。
每一次点

,


就往她喉咙里顶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弹一下。
“点

了,那就是刺激,”男

笑了,“比隔壁

你还刺激?”


又点

。
但这次点

的频率不对——她的身体正在被隔壁的动作撞得一抖一抖的,点

和身体抖动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滑稽的、可怜的前后摇摆。
男

双手抱住了


的

。

胶

套被他十指扣住,黑色

胶在他手指下微微凹陷。
然后他开始抽

。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

的、慢吞吞的耸动——是真真正正的、像


道一样

她的嘴。
他的胯骨撞在


脸上的声音很闷。
那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变成一种含混不清的“噗噗”声。


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水被


撞得在

腔里翻滚,又被挤压出来,顺着下

流到桌面上。
那根粗得吓

的


在她嘴里一进一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大量透明

水,每一次

进去都把她的嘴唇卷进翻出。

红早就被吃得一

二净了。红色的唇膏混着

水,涂满了


的前半截,像给那根

色的


画上了一道道香艳的红色吻痕。
“唔……哼……哼哼……”


被封在

胶

套里,只能从鼻孔和喉咙的缝隙里挤出这些声音。
闷闷的,湿湿的,带着堵塞感。
但每当男

的


撞上她喉咙

处某个位置,她的哼声就会突然断掉,变成一声短促的、从喉咙底部直接被顶出来的闷叫。
“咳咳——唔!——咳咳咳——”
她被呛到了。

水进了气管,她的身体剧烈地咳嗽起来。|最|新|网''|址|\|-〇1Bz.℃/℃但男

的


还堵在她嘴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她只能在反呛中被迫承受,身体一抖一抖地抽搐着,肩膀耸得高高的,背上每一块肌

都在痉挛。
那双压在身下的巨

被咳嗽震得一颤一颤的,


在桌面上磨蹭,发出细微的“呲呲”声。
但男

没有停。他甚至加大了幅度。
“你个母狗,吸太紧了,”男

咬着牙说,“喉咙比

还他妈会吸。”


答不出来。
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哭鸣。但她的

没有躲。
她的手被绑在身后,鼻钩连着皮带把她的

往上扯,她就算想躲也躲不开。
何况她好像根本不想躲。
因为她的舌

——我看到她猩红的舌尖——还在


进出的间隙里拼命地舔,顺着


底部的青筋从根部舔到


,能舔多少算多少。
隔壁的撞击也还在继续。


的身体在双重节奏里失控地摇摆。
一会儿这边顶,一会儿那边撞。有时候两边同步,她就整个

被撞扁在桌面上,


被挤得从桌沿溢出来,在镜

里抖出夸张的


。
男

突然加快了速度。
“要

了——接好——全吞下去——”
他抱着


的

,十指死死扣进

胶

套里,胯骨开始疯狂地冲刺。


在


嘴里像打桩机一样进出,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只看到一团模糊的

色和红色在来回。

水被搅成

白色的泡沫,涂在


的嘴唇周围,顺着下

淌成一条白色的小河。


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在喉咙最

处的尖叫。
然后男

猛地一挺腰,把


整根塞进她嘴里,停住了。更多

彩
画面定格在这个位置——男

的小腹紧贴着


的脸,

胶

套被他按在自己胯下,那根粗大的


只剩根部的一小截还露在外面。


被鼻钩扯开的鼻孔疯狂翕动,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他在

。

在她的喉咙里。
这个


持续了很久。
男

保持这个姿势至少十几秒,偶尔分几次拔出一点,再猛地撞回去继续

。
最后,他慢慢地把


从她嘴里抽出来。那根


上糊满了

水、


的混合物,拉出数不清的白色稠丝。


喘着气。鼻孔里

出的气流又急又重,把鼻钩吹得微微震动。
她的嘴唇颜色褪了大半,露出底下原本的

色,但唇周糊着一圈白色的泡沫,看上去像是被糟蹋透了。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动作。
她把嘴里的东西嚼了嚼。
嚼


。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

。
画面里只有她的上半身和那根被舔

净的


残痕。
但我知道,她的

道里还有我的


——至少是昨晚留下的。
或者……也可能已经被别

重新灌满了。
毕竟郝哥安排了不止一个

。
她张开嘴,舌尖上托着一团白色浓稠的


。不是一滴两滴——是一大团,糊满了舌面,在舌尖上聚成一汪白色的小湖。
她把舌

伸得很长,舌尖往上翘,尽量让镜

看清舌

上的每一寸。
然后她把舌

缩回去,嘴唇闭上,仰起

。
“咕咚。”
喉结——不,她没有喉结,但她脖子上的皮肤在

胶

套边缘下方滚动了一下。
吞下去了。
然后她又张开嘴,把舌

伸出来,左晃一下,右晃一下。
空的。全咽了。
男

捏住了她的下颌。他的手指

进她张开的嘴里,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上下颌,把她的嘴掰成一个夸张的圆形。
然后他把镜

凑近——画面一黑,再亮起来的时候,镜

正对着


张大的嘴


处。
能看到她的上颚,她的舌根,她喉咙最

处还在微微收缩的咽壁。
“小母狗这次不错,一

气就咽下去了。”


邀功似的把舌

伸出来,左摇右摆,像是在跳一支下流的舌

舞。
鼻孔里的鼻钩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然后视频黑了。
自动重播。
我愣在枕

上,手机屏幕倒映出自己张着嘴、眼睛瞪得巨大的蠢样。
然后我猛醒过来,手忙脚

地

作手机——下载。保存。
另存到私密相册。
这次绝不能再让邓华撤回。
还好他没撤——可能周

早上他也在赖床——但我下载完的下一秒就推窗确认:他还真没撤。
也许是看时间足够久了,群里的

都各忙各的去了。
也许这次的视频不是他亲自拍的,他无所谓留久一点。
我把视频存好,心跳还是像擂鼓一样。
我躺在床上,握着手机,脑子里疯狂地转着几个问题。
视频是昨晚什么时候拍的?是我来之前还是来之后?
视频里的


身体被隔壁

得一抖一抖的——那个隔壁的

是不是我?
如果是我的话,那视频就是在郝哥

她嘴的同时,我正在隔壁

她的下半身。
我和郝哥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同时

同一个


,而她身体的每一寸——从喉咙到子宫——都在承受着两个少年正在发泄的、毫不留

的撞击。
但如果不是我,那就是在我之后排队的另一个兄弟。
我算什么?我在她


上写了“林绍君的


母狗”,又擦掉了前面几个字。
我在她

道里

了一管子


。但她的嘴里含的是别

的


——不管是郝哥的还是谁的——她咽下去的不是我的。
这个


的脸虽然在

套里,但她的喉咙、她的红唇、她的舌

——和她被压在桌面上的巨

——和我昨晚从只看到一截下半身的那个物体,是同一具身体的不同部分。
我认识那具身体。我

过她。我拍过她。我的


可能还在她体内,或者已经被下一个

的


稀释了。
她吞下另一个男

的


,咀嚼它,品味它,用舌

展示它,然后咽下去,张开嘴宣布空无一物。
她咽下不属于我的


,而我甚至不知道她吞的到底是谁的


。
我重新点开视频,打算把刚才没看够的细节再刷一遍。
“咚咚咚。”
我吓得差点把手机甩出去。
“儿子,起来了没?都几点了,赶紧出来吃饭!”是我妈刘倩的声音,隔着房门传进来,语气听着和平时的周末早上没什么两样——三分不耐烦三分催促,外加四分少

对儿子赖床的本能厌恶。
“马上!马上起来!”我扯着嗓子喊回去,然后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一柱擎天。运动裤被顶得高高的,像支了个小帐篷。
我手忙脚

地想把它压下去。用手按,越按越硬。
翻身趴着,用床垫顶,结果顶得


更胀了。
满脑子都是刚才视频里的画面——


的红唇,那根粗大


在她嘴里进出的水声,还有她嚼


时那种漫不经心的、像在品尝某种甜点一样的表

。
“快点啊!油条要凉了!”我妈又催了一遍。
我急了,一把从被窝里滚出来,跳起来对着墙做了十个

呼吸,终于让那玩意儿消下去一点。
然后随便抓起扔在床角的一件旧运动裤套上,找了一件宽大的t恤挡了挡,拉开门走出去。
客厅里阳光很足。窗帘已经被拉开了,整个屋子亮堂堂的。
饭桌上摆着几个塑料袋——包子、油条、豆浆,还有一小袋咸菜。
我妈正站在桌边,身上穿着那套居家的碎花睡衣,

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看上去就是任何一个普通周

上午正在张罗早饭的妈。
但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最后一个塑料袋吸引了过去。
那塑料袋是半透明的,能模糊看到里面的东西——几根油条和包子的下面是另一个纸盒。
药店的纸盒。
透过塑料袋的薄膜,能看到盒子上印着绿色的字——什么“左”什么“诺”什么——还有一个小字条,看不清楚。
我的心跳又

了。
“那个……你买了药?”我脱

而出。
我妈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个塑料袋,动作突然顿了一下。
她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慌

——快得如果不是我刚好盯着看,根本不会注意到——然后她把那个塑料袋拎起来,挡在了身后。
“你先去洗漱!刷完牙洗完脸再吃饭,多大

了还要我说!”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急躁。
“哦……”我转身往卫生间走,但走了两步又回

看了一眼。
她还站在桌边,塑料袋拎在她身侧,似乎在等我一进卫生间就马上处理掉它。
我进了卫生间关上门,挤牙膏的时候脑子里还在转那个药盒上的字——“左”什么“诺”什么。
不是感冒药,感冒药不是这名字。也不是什么保健品。左…
…左什么诺什么什么……?
左炔诺孕酮。
这个全名突然从我的记忆里蹦出来。
是上次赵佳

在生物课上被抽到回答

体内分泌系统,她答不出来,她旁边的

生小声提醒她“避孕药两个大类”,然后说了两个生僻的化学名词,其中一个是这个。
后来我在qq上搜索过,是紧急避孕药——事后的那种。
我叫进嘴里一嘴泡沫,胡

刷了几下,然后泼了把水在脸上,毛巾一擦就冲出了卫生间。
塑料袋还在桌上。但那个药店的纸盒不见了。
“你药呢?”我问。
我妈已经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夹油条了,神色如常,好像我刚刚看到的是幻觉。
她瞥了我一眼,筷子夹着油条在半空中停了半秒,然后继续往嘴里送:“什么药?”
“就刚才桌子上的药,药店的,那个什么……”我顿了顿,把那几个字咽了回去,改

道,“药盒。我看到的。”
她嚼完那

油条,喝了

豆浆,才不紧不慢地说:“啥药啊,你刚起床眼睛是不是还没睁开?看什么都是药,是不是昨晚玩太疯了?赶紧吃饭,油条要凉了。”
“我真看到了——”我走过去站在桌边,指着原来塑料袋的位置,“就在包子袋子底下,压着的那个纸盒。”
“哦那个啊,”她叹

气,用那种“你想象力真丰富”的

气说,“你眼花吧。包子底下就是豆浆,豆浆底下就是桌板,哪儿来的药。”然后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

阳怪气起来,“我说儿子,你是不是最近老是心神不宁的?天天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家都说高中生睡眠质量最重要,你这怎么一爬起来就说胡话?”
我没办法再追问了。
再不收手反而显得我奇怪。我坐下,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

,嚼得索然无味。
她真的去了药店。她买了紧急避孕药。她把药藏起来了。
昨天下午六点她出门跑步。我六点四十到酒店。十点多她回家,说自己抽筋去了社区医院按摩推拿。
然后一

冲进卫生间洗澡,尿急得不行。
我昨晚在她大腿内侧看到了一颗黑痣。
我在手机照片里反复确认过——至少我自己觉得确认过。
而现在,周

早上,她的餐桌上摆着一盒紧急避孕药。
但她是我妈。我问自己:如果昨天那个


是她,她为什么要吃避孕药?
我知道我

在她体内了。除非——除非不止我一个


了。
除非排队的不只有我。
除非昨天在酒店被固定在那面墙上、


上写着“


母狗”的


,在我之前和在我之后,还被其他


过。
胃里的油条硬得咽不下去。
“妈,”我喝了一大

豆浆,清了清嗓子,让自己听起来尽量正经一点,“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说。”她嚼着包子,眼皮都没抬。
“我想考全班第一。”
她的筷子停了。
不是夸张的描述——是真的停了。
筷子夹着一根咸菜悬在碟子上方,她的手僵了大概两秒钟。
然后她把咸菜放回去,抬起眼看我。
那个表

很难形容,有点像惊讶,但更多是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仿佛我的话触动了某个她一直在刻意回避的东西。
“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我就想考好一点嘛。上一次第八,进步了十几名,再努力一把说不定能拿第一。”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像正常的好胜心。
但我说完就想起来了——上次我考第八之后,邓华要了她那个要求。
私下说的要求。夜跑打卡。现在是每晚越跑越久越跑越累,浑身被汗浸透回来一

扎进浴室。
“所以?”她挑了挑眉毛。
“所以我想让你帮我补习英语。英语是我最差的一科,我自己复习效率太低了。你在家给我系统补一补,下次月考我应该能拉回来。”我说完,摆出一副认真好学生的表

。
我妈沉默了。她的脸红了。
不是那种羞红的

——是一层从脖子往上蔓延的、怎么藏也藏不住的

红色。
她低下

,手指拨弄着筷子,我看到她的耳根也红了。
然后她突然抬起

,用一种刻意撑出来的、

阳怪气的语调说:“哟,难得这么上心。让我猜猜,是不是看你那哥们邓华每次都能拿第一,也想试试看?考完第一想

嘛?跟邓华学啊?让我当着全班

脱丝袜给你?”
我脸一下子涨得绯红,差点把手里的豆浆杯捏

:“不是!谁要你脱丝袜!”
“不要丝袜……”她拖长了调子,继续用那种

阳怪气的眼神斜睨着我,“那是要我每天跟你打卡报备运动?就像邓华那样,天天拍夜跑照片给你报告?”
“妈!”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把餐桌上的塑料袋震得一抖。我妈也愣住了,筷子又停了。
“我就是想你陪我出去度假放松一下,”我尽量让语气冷静下来,但还是藏不住那

被误会了的气急败坏,“考完第一不是可以提要求吗?我的要求就是——五一带我去度假玩一趟。就你和我。放松几天。就这样。不是丝袜也不是打卡。”
我妈错愕地看着我。
客厅里安静了将近五秒。挂钟的嘀嗒声一下一下地敲,窗外有只鸟叫了两声,豆浆的热气在我和她之间袅袅地升。
“你和……你和我一起度假?”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变了。
刚才那种

阳怪气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心底的意外。
“嗯,就咱俩。好久没一起出去了。爸一直在外面出差,你天天忙学校,我一个

也没意思。就趁五一去度假玩几天,行不行?”
她的眼睑垂下去,嘴唇微微抿住。
脸上那


红还没退

净,但表

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种带刺的模样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把筷子放在碟子上,拿起豆浆喝了一

。
我注意到她握着杯子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然后她开

了,声音突然变得很软,甚至有一点点沙哑:“儿子,好好学习就行。别的事……”
她又停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话,才继续说:“别跟邓华学。他不是你的好榜样。”
我一下子怔住了。
“什么意思?”我问,“邓华每次都是全班第一,还不够好?”
“我没说成绩的事,”她看向我,眼神里有一层我看不透的东西,“有些东西比成绩重要。不说了,你好好学习就是。邓华……你就正常对待就行了。”
我心里堵得慌。
我妈到底想跟我表达什么?她似乎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能说。
难道她知道邓华做过什么?知道自己被要走的丝袜其实不是第一个要求?
知道小群里的那些视频?知道邓华是什么样的

?
如果她知道,为什么不阻止?
那个规矩——考第一就能提不能被拒绝的要求——有这么强大吗?
强大到一个老师宁愿被学生占了便宜也不反抗?
不对。
如果是传统意义上的占便宜,她应该反抗才对。除非……除非她不是被迫的?
我立刻在脑内把这个念

按死了。不可能。别胡思

想。
她是你妈。
“儿子,”我妈突然开

,打断了我的胡思

想,“我决定了。”
“什么?”
“就今天晚上开始,我尽量每晚早点回来。夜跑那个事我去中午午休的时候在学校

场或者健身房里完成,不占用晚上时间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坚定,像是终于做出了一个酝酿很久的决定,“每天晚上吃完饭,我给你补一个小时的英语。阅读、听力、写作,一个模块一个模块来。你基础其实不差,就是缺少系统训练——你其实挺聪明的——”
话说到这里她突然刹住了。
估计是意识到自己难得夸我一次。她清了清嗓子,补充道:“虽然跟你爸比起来差远了。”
“我努力就是了。”我说。
“嗯。行,就这。快吃饭,菜都要凉透了。”她又夹了一

咸菜,像是要把刚才那些非正常的对话全部盖过去。
阳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得餐桌上的塑料豆浆杯闪闪发光。
我看着她低

吃饭的样子——碎花睡衣,低马尾,不施

黛的脸。
怎么看都是一个在周末早上给儿子买豆浆油条的普通妈妈。
饭桌下面的那把椅子旁边,她的小腿无意识地轻轻晃了一下。
我移开视线,低

咬了一

凉透的油条。
假期的英文单词是什么来着。哦,h-o-l-i-d-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