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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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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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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虚峰小院,石桌旁。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WWw.01BZ.cc com?com

    顾若曦端坐于竹椅上,紫绡裙摆垂落石阶,手中捧着一盏清茶。

    她望着远处云海翻涌,琉璃色的眸子平静无波,仿佛方才亭中那场荒唐从未发生过。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走进院子,见顾若曦坐在那儿,连忙小跑上前。那张老脸上堆满谄笑,搓着手道:

    “仙子……您回来了……”

    顾若曦眼皮都没抬,只轻轻吹了吹茶盏中浮着的叶。

    王老汉见状,更殷勤了。他凑到桌边,提起茶壶就要给顾若曦续茶:

    “老给您添些热的……”

    话音未落,手一抖。

    滚烫的茶水泼了出来,正正浇在顾若曦胸前。

    紫绡衣料瞬间湿透,紧紧贴在丰腴的玉上,勾勒出两团浑圆的廓。

    顶端两点嫣红透过湿透的薄纱,清晰可见。

    顾若曦身子一僵。

    她缓缓低下,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胸,又抬看向王老汉。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乎茫然的神色。

    王老汉也愣住了。他手里还提着茶壶,壶嘴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你……”

    顾若曦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

    “老该死!老该死!”王老汉慌忙放下茶壶,扑通跪了下来,“仙子恕罪!老手笨……”

    顾若曦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模样,又看看自己湿透的胸,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这老货……当真是啥啥不行。若不是自己,他怕是要打一辈子光棍,连个暖炕的婆娘都讨不着。

    她轻轻叹了气,素手掐了个诀。一道清光拂过胸前,湿透的衣料瞬间爽如初,连半点水渍都不留。

    “起来罢。”她淡淡道,“跪着作甚。”

    王老汉这才战战兢兢爬起来,却不敢坐,只佝偻着身子站在一旁。

    顾若曦重新端起茶盏,抿了一。茶水温热,带着淡淡清香。她沉默片刻,忽然开

    “亭中那些话……你从何处学来的?”

    王老汉一愣,随即明白她说的是“眼子”的事。他挠挠,嘿嘿笑道:

    “这……这都是老村里那些汉子们传的……”

    “传的?”

    “是啊。”王老汉来了神,压低声音道,“咱们村里那些老光棍,聚在一起就说这些。他们说啊,身上三个,前的骚是生娃用的,中间的嘴是吃饭说话的,后眼子……”

    他偷眼瞧了瞧顾若曦,见她没打断,便继续道:

    “后眼子,是拿来调教娘们儿的。脾气烈的,子倔的,就把她按在炕上,扒了裤子,往那眼里捅。捅开了,捅松了,她那点烈也就泄了……”

    顾若曦握着茶盏的手微微收紧。

    “还有啊,”王老汉越说越起劲,“眼子,还不能让她立马提裤子。得拉着她到院子里,当着左邻右舍的面,让她光着腚蹲茅坑。那眼子被松了,憋不住气,噗噗地往外放响……”

    他搓着手,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这么一来,她在村里就彻底抬不起了。谁都知道她眼子被自家汉子捅松了,连个都憋不住。往后啊,她就只能乖乖听汉子的话,叫她往东不敢往西,叫她撅腚不敢挺腰……”

    顾若曦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还有更绝的哩。”王老汉没注意到她的神色,自顾自说道,“有些汉子,专门在自家娘们儿来月事的时候,往她眼里塞东西。塞个萝卜,塞个木棍,让她带着那东西去河边洗衣裳。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裤裆里鼓鼓囊囊,村里一看就知道咋回事……”

    他嘿嘿笑着:

    “这么调教出来的娘们儿,最是听话。没主见,没面子,离了汉子就活不下去。汉子说啥就是啥,让脱裤子就脱裤子,让撅腚就撅腚……”

    “够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声音冷得像冰。

    王老汉这才刹住话,缩了缩脖子。

    “所以,”顾若曦抬起眼,琉璃色的眸子盯着他,“你也想这般调教我?”

    “不不不!老哪敢!”王老汉连连摆手,“仙子是仙子,跟那些村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顾若曦打断他,“不都是,不都有那三个?”

    “这……”王老汉语塞。

    “我且问你,”顾若曦身子微微前倾,紫绡袖拂过石桌,“若真让你得逞了,你是不是也要拉着我去院子里,当着众的面,让我光着腚放响?”

    王老汉张了张嘴,没敢接话。

    “是不是还要在我来月事时,往我后庭里塞东西,让我带着那东西去凌天宗议事堂?”

    “老……老就是说说……”王老汉额冒汗。

    “说说?”顾若曦冷笑一声,“你脑子里想的,怕不只是说说罢?”

    她站起身,紫绡裙摆曳地。阳光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身子照得愈发耀眼。

    “王老汉,我告诉你,”她声音清冷,却带着罕见的怒意,“我顾若曦修行千年,便是渡劫失败、记忆全失时,也没让这般折辱过。你倒好,脑子里尽是这些龌龊念,还想用在我身上?”

    王老汉扑通又跪下了:

    “仙子息怒!老就是嘴贱!老该死!”

    “你是嘴贱,”顾若曦俯视着他,“手也贱,脑子更贱。”

    “是是是,老贱……”

    “那你可知错?”

    “知错知错!”

    “错在何处?”

    “错在……错在不该对仙子有非分之想……”

    “还有呢?”

    “错在……错在不该说那些混账话……”

    “还有呢?”

    王老汉苦着脸想了半天:

    “错在……错在手笨,泼了仙子一身茶……”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那笑声很轻,却像春风拂过冰面,瞬间融化了满院的寒意。她摇摇,素手一翻,掌中凭空出现一根紫藤长鞭。

    鞭身细长,泛着淡淡灵光,鞭梢还缀着几片紫叶。

    王老汉一愣:

    “仙子……这是……”

    顾若曦没说话,只握住鞭柄,轻轻一抖。

    “啪!”

    鞭梢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骇得很。

    王老汉脸色一变,终于反应过来。他连滚带爬地往后躲:

    “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啊!”

    “饶命?”顾若曦提着鞭子,一步步朝他走去,脸上竟带着浅浅的笑意,“方才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老知错了!真知错了!”

    “知错就得罚,”顾若曦手腕一翻,鞭子又甩出一声响,“跑罢。跑得掉,今便饶你。跑不掉……”

    她没说完,可那笑容里的意味,让王老汉寒毛直竖。

    “啪!啪!啪!”

    鞭声接连响起。

    王老汉惨叫一声,抱着就往院子里窜。他身形佝偻,跑起来却快得很,像只受惊的老鼠,在假山、花丛、石凳间窜。

    顾若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紫绡裙摆飞扬,手中长鞭如灵蛇般舞动。她并没真往王老汉身上抽,只抽在他脚边、身后,吓得他哇哇叫。

    “仙子饶命!饶命啊!”

    “跑快些,再慢些可就抽到了。”

    “哎哟!”

    “啪!”

    一鞭抽在石凳上,溅起几点火星。

    王老汉连滚带爬地躲到一棵老松后面,喘着粗气:

    “仙子……仙子消消气……老再也不敢了……”

    顾若曦停在松树前,鞭梢轻轻点地。她看着王老汉那张吓得惨白的老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老货……当真是又蠢又坏,可偏偏坏得如此直白,蠢得如此可笑。

    她收起鞭子,紫藤长鞭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起来罢,”她转身往石桌走去,“茶都凉了,去烧壶新的来。”

    王老汉愣了半天,才从松树后面探出

    “仙子……不打了?”

    “怎么,还想挨鞭子?”

    “不不不!”王老汉连忙爬起来,小跑着去拿茶壶,“老这就去烧!这就去!”

    顾若曦重新坐回竹椅上,看着王老汉慌慌张张的背影,唇角微微扬起。

    烛火摇曳,将床帐内照得昏黄暖昧。

    两具身子紧贴着坐在凌的被褥间,汗珠顺着肌肤沟壑缓缓滑落。

    顾若曦丰腴的身子靠在王老汉佝偻的胸膛上,紫发散铺满肩背,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微微喘息着,琉璃色的眸子半阖,长睫上还沾着些许泪渍。

    下体仍紧紧相贴。

    那根粗大的虽已软下些许,却还未完全退出。

    得微微外翻,壁不时轻颤,挤出几白浊浓,混着水,“咕啾”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王老汉粗糙的老手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往下探。

    指尖划过缝,在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周围打着转。

    方才云雨时,顾若曦严防死守,双腿夹得死紧,任他如何哀求也不肯松

    此刻事毕,这老货贼心不死,又打起主意来。

    “你……”

    顾若曦轻轻开,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当真这般想碰那处?”

    王老汉连忙点,老脸在她肩蹭着:

    “想……老做梦都想……”

    顾若曦沉默下来。

    烛火“噼啪”开一朵灯花。

    她看着帐顶绣着的云纹,心里得很。

    这十年夫妻生活,身子早被他玩遍摸透,唯独后庭始终守着。

    可今……今听他那些粗俗话语,看他跪地哀求的模样,竟生出几分松动。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若是允了他……

    “若我允你,”她缓缓道,“你会不会……真如你所说那般,将我调教成村里那些娘们儿?”

    王老汉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哪能啊!仙子是仙子,老就是想过过瘾……”

    他顿了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不过话说回来,仙子这身子……真是天生的骚货。前会流水,后眼子怕是也会泌肠油。老在村里听那些老光棍说,有些娘们儿天生就是给男的料,三个都馋男。前流水润滑,后泌油伺候……起来那叫一个舒坦,眼子裹得比还紧,一抽一都能带出油花来……”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颤。

    “那样的娘们儿,”王老汉继续道,“完了眼子,里油汪汪的,走路都打滑。放都带着油腥味,噗噗地往外冒油星子……嘿嘿,老就想知道,仙子是不是也是这种极品身子……”

    话越说越不堪。

    顾若曦闭上眼,吸一气。再睁开时,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然。

    “好。”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

    王老汉愣住了。

    “我允你。”顾若曦从他怀里起身,赤足踏在冰凉的地板上,“就今夜。往后……莫要再提。”

    说罢,她转过身,缓缓跪趴在床沿。

    丰腴的高高撅起,在烛光下白得晃眼。

    陷,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紧紧闭合着,周围还沾着些许方才合时溅上的白浊。

    王老汉眼睛都直了,连忙爬下床,蹲到她身后。

    “仙子……老、老来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掰开那两团肥硕的。腚眼子完全露在眼前——的一圈褶皱,正随着呼吸微微收缩,像朵含苞的小花。

    王老汉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去,吸了一气。

    “唔……香的……”

    确实没有异味。顾若曦早已辟谷数百年,体内浊物尽除,这处后庭净得很,只带着淡淡的体香,混着一丝事后的腥膻。

    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那圈褶皱上。顾若曦身子一僵,微微收紧。

    “仙子放松些……”

    王老汉说着,指尖试探着往里顶。

    那处紧致异常,只进去一个指节便卡住了。

    他抽出手指,凑到嘴边,“呸”地吐了唾沫在指尖,又抹在那腚眼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顾若曦轻哼一声。她咬住下唇,感受着那根粗糙的手指借着唾的润滑,再次顶了进来。

    这一次顺利多了。指尖缓缓没,紧窄的肠壁紧紧裹着指节,温热湿滑。

    “仙子……”王老汉一边扣弄,一边喘着粗气道,“老听说……极品身子的娘们儿,眼子被弄舒服了,里会泌出肠油来……油汪汪的,比水还滑溜……不知道仙子会不会……”

    顾若曦脸早已红透。她将脸埋进臂弯里,羞得不敢抬

    肠油……

    她从未听过这般说法。

    可随着王老汉手指的抠挖,后庭处竟真的生出一异样的感觉——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陌生的、滑腻的暖流,正从体内缓缓渗出。

    王老汉也察觉到了。

    指尖的触感忽然变得油润起来。

    他兴奋地加快动作,两根手指并拢,在紧窄的肠壁里旋转抠挖。

    “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不再是单纯的唾声,而是混着某种更黏腻的体。

    “出来了!出来了!”王老汉激动得声音发颤,“仙子……仙子真是极品!眼子真会泌油!”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黏腻的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油光。那体比水更稠,拉丝更长,带着淡淡的、难以形容的体香。

    顾若曦浑身发抖。

    她感受到了……后面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正渗出滑腻的体。

    羞耻感如水般涌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很——那油润的触感让抠弄变得不那么难受,反而生出些许异样的快意。

    自己……竟真是这种身子?

    天生就是给男……三个都……

    “老……老忍不住了……”

    王老汉早已硬得发疼。那根粗大的青筋起,涨得紫红。他跪到顾若曦身后,双手掰开,将抵在那处油润的腚眼子上。

    顾若曦闭上眼,指尖掐进被褥。

    缓缓挤

    紧。

    极致的紧。

    即便有肠油润滑,那处从未被开拓过的后庭依然紧窄得惊

    王老汉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顶。

    褶皱被撑开,肠壁紧紧裹着,油滑的体被挤得“噗滋”作响。

    “哈啊……仙子的眼子……吸得好紧……”

    他喘着粗气,腰身缓缓前送。

    一寸一寸没,肠壁被撑得薄透,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大东西的形状。

    顾若曦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轻吟。

    太……太满了……

    后面那处从未想过会被进的地方,此刻正被一根滚烫粗硬的撑开、填满。

    异物感强烈,可那油润的体让进变得顺滑,疼痛中竟掺杂着诡异的快意。

    终于,整根完全没

    紧紧贴着王老汉的小腹,没有一丝缝隙。

    那根东西在后庭里,顶到最处。

    顾若曦浑身剧颤,再也忍不住,仰发出一声绵长的娇喘:

    “啊……嗯……”

    声音又媚又颤,带着哭腔。

    王老汉停住动作,感受着后庭极致的包裹。

    肠壁紧紧箍着,油滑的体随着脉搏阵阵收缩。

    他低看着两合处——自己的卵蛋紧贴着仙子的缝,那根粗大的完全消失在的腚眼里,只留下根部在外。

    “哈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声猥琐又得意:

    “得手了……老终于得手了!仙子的眼子……终究还是让老开了!”

    顾若曦将脸埋进被褥,耳根红得滴血。

    身后那根东西还在体内跳动,滚烫坚硬。

    她羞耻得几乎晕厥,可身体处……那油润的暖流却涌得更欢了。

    肠壁一阵阵收缩,像张小嘴般吮吸着侵的

    王老汉笑够了,这才开始缓缓抽送。

    油滑的体让进出顺滑无比,“噗滋、噗滋”的水声靡黏腻。

    每一下抽都带出更多肠油,顺着缝流下,将两合处弄得一片油亮。

    “仙子……您的眼子……真是天生的骚货……”王老汉边边喘,“这么会泌油……往后老可要常来光顾了……”

    顾若曦咬住被角,呜咽声闷在喉咙里。lt#xsdz?com?com

    烛火摇曳,将床上纠缠的身影投在帐上。那身影起伏耸动,相撞的“啪啪”声混着黏腻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噗滋、噗滋、噗滋——”更多

    黏腻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王老汉跪在顾若曦身后,双手死死掐住那两团肥硕的,腰身如打桩般疯狂耸动。

    那根粗大在后庭里急速抽,每一次都尽根没,卵蛋重重拍打在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哈哈……仙子的眼子……吸得真紧……”

    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再没了往的唯唯诺诺,反而透着嚣张的得意。

    腰胯撞击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撞得顾若曦丰腴的身子往前倾,双手不得不撑住床沿才勉强稳住。

    顾若曦仰着,紫发散披在背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咬住下唇想忍住呻吟,可那根东西在后庭里抽得太快太,肠壁被撑得薄透,油滑的体随着每一次进出“咕啾咕啾”地响。

    “嗯……哈啊……”

    终究还是漏出了声音。

    那娇喘又媚又颤,带着哭腔。她感到浑身酥软无力,千年修行的真气此刻仿佛全都散了,只剩下这具身子被那根粗大弄得颤。

    王老汉见状更兴奋了。他松开一只手,狠狠拍在那白花花的上。

    “啪!”

    瓣上立刻浮现出红印。

    “叫啊!仙子怎么不叫了?”他咧着嘴笑,腰身耸动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以前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眼子被老开了,就忍不住了?”

    “你……嗯啊……轻些……”

    顾若曦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猛烈的顶撞打断。王老汉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往后拉,同时胯部狠狠前顶——

    “噗嗤!”

    整根进后庭最处。

    顾若曦浑身剧颤,脖颈仰到极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琉璃色的眸子蒙上水雾,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水从嘴角滑落,拉出一道银丝,滴在床单上。

    王老汉俯身凑到她耳边,热气在耳廓:

    “老忘了告诉仙子……村里那些老光棍还说过,眼子一旦被男过,里那根贱筋就被挑起来了……往后啊,三天不挨就痒得慌,走路都夹不紧腿……”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快速抽在后庭里进出得几乎出现残影,“噗滋噗滋”的水声混着肠油被搅动的黏腻声响成一片。

    “尤其是仙子这种会泌肠油的极品身子……眼子被开了,往后离了男就活不成……肠油会一直流,流得裤裆都湿透,走到哪儿都带着骚味……”

    顾若曦身子一僵。

    她终于明白自己上当了。

    这老货从一开始就存着这般心思,什么“蹭一下”,什么“过过瘾”,全是骗的。

    他就是要彻底打开她的后庭,把她变成离不开男的……

    “你……骗我……”

    声音带着颤,却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快感太强烈,连话都说不连贯。

    “骗你又如何?”王老汉哈哈大笑,抽的动作越发粗鲁,“现在仙子的眼子正在老上吸呢……吸得多紧啊,肠油流得哗哗的……仙子自己说,离了老这根东西,你这骚眼子忍得住吗?”

    顾若曦想反驳,可身体诚实得很。

    后庭处那根“贱筋”确实被挑起来了,随着的每一次刮擦,都涌出阵阵酥麻快意。

    肠油泌得更多,油滑的体顺着缝流到大腿根,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羞耻得想把脸埋进臂弯,可王老汉却不肯。

    “躲什么?”

    他一把抓住顾若曦散的长发,强迫她抬起。这个动作放在以前是万万不敢的,可现在……

    现在这具身子正被他颤,眼子吸着他的不放,还有什么不敢的?

    顾若曦被迫仰起脸,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嘴唇微张,娇喘声再也压抑不住:

    “哈啊……嗯……慢、慢些……”

    “慢?”王老汉狞笑着,腰身耸动得如同鬼畜,“仙子的眼子吸得这么紧,老怎么慢得下来?”

    他松开发,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开始了一更加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声密集如雨。

    顾若曦丰腴的身子被顶得前后晃动,两团沉甸甸的玉在空中划出白花花弧线,尖早已硬挺,随着晃动颤巍巍地抖。

    被撞得通红,那处眼子此刻正紧紧箍着根部,被撑得圆润发亮。

    肠油流得到处都是。床单、大腿、甚至王老汉的小腹上,都沾满了透明黏腻的体。那体在烛光下泛着油光,拉出长长的丝线。

    “不行了……嗯啊……要、要去了……”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了。后庭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肠壁紧紧箍住,疯狂吮吸。快感如水般涌来,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王老汉感受到后庭的紧缩,知道她要到了。他非但不怜香惜玉,反而变本加厉,腰身耸动得几乎出现残影。

    “去啊!让老看看仙子的骚眼子是怎么丢的!”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水声响到极致。

    顾若曦浑身绷紧,脚尖死死蜷起,喉咙里发出长长的、碎的娇吟。

    后庭剧烈收缩,肠油如泉涌般出,混着些许失禁的体,把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可王老汉还没

    他咬着牙,继续抽

    在后庭里进出了不知几千下,囊袋里积攒的早已胀得发痛。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但他就是憋着,非要等到这具身子彻底瘫软,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一个时辰过去了。

    烛火燃尽了一根又一根。

    顾若曦早已瘫软在床沿,只有部还被迫高高撅着,承受着永无止境的

    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水流了满床,混着泪水、汗水、肠油,把被褥浸得湿透。

    终于,王老汉也到了极限。

    “仙子……老……要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往前一顶——

    整根埋进后庭最处。

    顶开肠壁的褶皱,抵在某个柔软的环上。然后,滚烫浓稠的如火山发般而出。

    一

    两

    三

    足足了十几

    浓灌满了后庭,顺着肠道往里涌。

    顾若曦的小腹以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是怀胎三月。

    那鼓胀感让她难受地扭动腰肢,可在里面,一动就挤出更多

    “哈……哈……”

    王老汉喘着粗气,缓缓拔出

    “啵——”

    一声轻响。

    那处眼子被撑得大开,圆润的一时合不拢,边缘还微微外翻。

    浓白的混着肠油从里缓缓流出,顺着缝滴落。

    一张一合,像是张小嘴在呼吸。

    王老汉凑近看,伸手拨弄了一下那圈褶皱。

    “嘿嘿……真好看……”

    他满意地咂咂嘴:

    “往后啊,仙子的眼子就永远是老的形状了。走路的时候记得夹紧些,不然流出来,被看见了可不好……”

    顾若曦瘫软在湿透的被褥间,小腹仍微微鼓胀,里面灌满了昨夜进的浓。她闭着眼,长睫轻颤,试图运转真气将那些污秽之物出体外。

    可刚一动念,后庭便传来异样。

    那处被得松垮的眼子,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肠道处积压的气体顺着松驰的括约肌往外涌——

    “噗。”

    一声轻响。

    淡黄的浊气从逸出,在晨光中带起细微的涟漪。虽无甚异味,可那声音、那景象,却让顾若曦浑身僵住。

    王老汉正坐在床边穿裤子,闻声转过来。他盯着那处还在微微开合的眼子,愣了片刻,随即发出猖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松了!真松了!”

    他爬回床上,掰开顾若曦的,凑近细看。

    那处原本紧致的褶皱,此刻果然松垮了许多。

    微微外翻,边缘泛着红肿,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朵绽开的小花。

    “以前啊,”王老汉伸出食指,轻轻拨弄着那圈褶皱,“仙子的眼子紧得跟处子似的,老舔的时候都得使劲往里顶。现在呢?”

    他手指稍稍用力,整根食指便轻易滑了进去。

    “现在一根手指随随便便就进去了。”他得意地笑着,手指在里抠挖起来,“往后啊,老得找更粗的东西来扩。萝卜、木棍、酒坛子……非得把这骚眼子扩得能塞进拳不可!”

    顾若曦身子一颤。

    她猛地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羞愤。几乎是本能地,她抬起手,狠狠扇在王老汉脸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静室里格外响亮。

    王老汉愣住了。他捂着脸,呆呆看着顾若曦。那张老脸上先是浮现出怒色,可随即,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泛起兴奋的光。

    “打得好……打得好啊!”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咧开嘴,露出猥琐的笑容:

    “仙子越是这样,老越是想!想把你得服服帖帖,得再也提不起手打!”

    说罢,他猛地扑上前,将顾若曦按在床榻上。双手掰开她的瓣,两根手指并拢,狠狠进那处松垮的眼子——

    “噗嗤!”

    肠壁被撑开,昨夜残留的混着肠油被挤出来,“咕啾”一声溅在床单上。

    “啊……!”

    顾若曦痛呼一声,身子剧烈挣扎。

    可王老汉的动作更快,手指在后庭里疯狂抠挖起来。

    那速度极快,几乎出现残影,“噗滋噗滋”的水声密集如雨。

    “噗滋噗滋噗滋——!”

    黏腻的体不停涌出。

    肠油、、还有失禁的尿,混在一起,把两身下弄得一片狼藉。

    顾若曦丰腴的身子随着抠弄不停颤抖,两团玉在空中晃,尖早已硬挺。

    “住手……嗯啊……住手……”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得很。

    前不知何时也已湿透,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每一下抠弄,后庭处那根“贱筋”就被挑动一次,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王老汉一边抠,一边喘着粗气说:

    “仙子知道什么叫‘贱筋’吗?就是眼子里那根玩意儿。平时藏着,一旦被男开了,就再也藏不住了。往后啊,三天不挨就痒,走路都夹不紧腿,眼子一直流肠油……”

    他加快手指的速度:

    “老现在就是在帮仙子挑这根贱筋。挑得越狠,往后就越离不开男。等挑熟了,仙子见了男就会自己撅,求着你的骚眼子……”

    “胡说……嗯……胡说八道……”

    顾若曦咬着唇反驳,可声音却软得没力气。她感到后庭处那异样的酥麻越来越强烈,肠油泌得更多,油滑的体把王老汉的手指泡得发亮。

    忽然,她浑身绷紧。

    前剧烈收缩,一热流涌而出。竟是又泄身了。

    王老汉感受到指尖的痉挛,嘿嘿笑起来:

    “看,贱筋被挑起来了吧?老才抠了这么一会儿,仙子的骚就泄了。往后啊,怕是随便碰碰眼子,前就得流水!”

    顾若曦瘫软在床榻上,眼神空地望着帐顶。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小才有的羞耻神——眉微蹙,嘴唇轻咬,眼角还挂着泪珠。

    王老汉看得痴了。

    他停下动作,俯身凑到她耳边:

    “仙子现在这副模样……真勾。”

    顾若曦猛地回过神。羞愤再次涌上心,她咬咬牙,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可刚撑起身子,王老汉的手指便在后庭里狠狠一抠——

    “啊!”

    她浑身一软,又瘫了回去。

    “跑什么?”王老汉笑着,手指继续快速抠挖,“老说了,贱筋一旦被挑起来,身子就不是自己的了。指一进眼子,浑身就酥软,想跑都跑不掉!”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又快又急。

    顾若曦感到后庭处那根“贱筋”被抠弄得几乎要跳出来,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得她神智模糊。

    前也不停收缩,水源源不断往外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够了……嗯啊……够了……”

    她终于忍不住求饶:

    “放过我……求你了……”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

    王老汉却摇摇

    “放过?那怎么行。”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黏腻的肠油。然后俯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老要把仙子调教成真正的骚货。前馋男,后眼子更馋。走路的时候肠油流得裤裆湿透,坐下的时候眼子松得漏气,见了男就自己扒开裤子撅……”

    他顿了顿,笑容更猥琐了:

    “所以啊,这几天仙子就别想下床了。老要天天,时时抠,非得把仙子的贱筋挑熟不可!”

    说罢,他一只手探向前,两根手指进湿透的;另一只手再次进后庭。两手同时动作,在前后的里疯狂抠挖起来。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两种水声织在一起,靡至极。顾若曦浑身剧颤,水和肠油同时涌出,把身下弄得一片泥泞。

    “你……言而无信……”她哭着说,“明明说好……只蹭一下……”

    “言而无信?”王老汉哈哈大笑,“老是说过只蹭一下眼子。可没说过不抠啊!再说了,仙子自己的贱筋被挑起来了,怪得了谁?”

    他加快双手的速度,手指在两个里进出得几乎出现残影。顾若曦娇喘连连,身子随着抠弄不停起伏,胸前两团白晃得眼花。

    “哈啊……嗯……慢、慢些……”

    “慢不了!”王老汉喘着粗气,“仙子的骚眼子吸得这么紧,老慢不下来!”

    顾若曦浑身酥软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两根粗糙的手指,以极其快速的频率在自己身下两个里进进出出。

    前被抠得外翻,壁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来些许;后眼子更是被抠得大开,圆润发亮,肠油混着不停往外淌。

    她试图抬手推开王老汉,可手臂刚抬起就软软垂下。试图运转真气,可丹田空空如也,那根“贱筋”被挑动后,浑身真气仿佛都散了。

    无能为力。

    真的无能为力。

    王老汉见她这副模样,更兴奋了。他抽出手指,跪到她身后,将那根早已硬挺的抵在松垮的眼子上。

    “仙子看好了,”他喘着粗气说,“老又要进来了。这次啊,非得把这骚眼子得更松不可!”

    顾若曦浑身一僵。

    “不要……嗯啊……不要了……”

    “不要?”王老汉狞笑着,腰身缓缓前送,“仙子的眼子可没说不要。它正一张一合地吸老呢!”

    挤开松垮的褶皱,缓缓没

    “噗嗤。”

    比昨夜顺利得多。

    肠壁虽仍紧致,可有了肠油润滑,进时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

    王老汉咬着牙,一点一点往里顶,直到整根完全埋进后庭处。

    “啊……真紧……”他满足地叹息,“虽然松了些,可里还是紧得很。仙子的骚眼子,真是天生的极品!”

    顾若曦仰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那根粗大的东西再次填满后庭,滚烫坚硬,顶得她小腹又鼓了起来。

    王老汉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尽根没,卵蛋重重拍打在瓣上。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

    ………………………

    ………………………

    “吱呀——”

    寝殿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王老汉叉着腰,神清气爽地迈过门槛。

    晨光落在他佝偻的身形上,那张老脸红光满面,浑浊的眼睛里透着说不出的得意。

    他吸一气,伸了个懒腰,骨节“嘎嘣”作响。

    随后,一道身影跟了出来。

    顾若曦赤足踏在冰凉的石板上,一丝不挂。

    晨光勾勒出她丰腴身子的廓,两团沉甸甸的玉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尖红肿挺立。

    腰肢纤细,肥硕,腿根处黏腻一片。

    更不堪的是身上那些污秽——沟、小腹、大腿内侧,到处沾着涸发白的斑。

    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湿漉漉地反着光。

    处更是泥泞,肠油混着昨夜进的浓,顺着腿根缓缓往下淌,每走一步就在石板上留下黏腻的水痕。

    墨发披散,凌地贴在汗湿的背上。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红,琉璃色的眸子雾蒙蒙的,长睫低垂。

    身上那九天谪仙般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糟蹋后的、近乎麻木的柔顺。

    若是让凌天宗任何一位弟子瞧见——瞧见自家那位渡劫期陆地神仙、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被一个凡俗老汉糟蹋成这般窑姐儿接客后的模样——怕是当场就要道心崩碎,修为尽废。

    她一步一趋跟在王老汉身后,脚步虚浮。走了几步,忽然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牵前面那的手。

    这个动作几乎未经思考。

    三来,那双手无数次掰开她的,扣弄她的骚,掐着她的腰往上撞。

    痛的时候抓它,泄的时候握它,被得神智模糊时更是死死攥着不肯放。

    如今身子早已记住了这触感——粗糙、温热、带着老茧——仿佛只有牵着,才能确认自己还属于某个实在的、可依附的所在。

    王老汉察觉到了身后伸来的手。

    他故意把手往身后一背,转过,咧着嘴笑:

    “怎么?仙子的骚眼子被老开了,手也馋老的手了?”

    顾若曦的手僵在半空。

    她抬起眼看他,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恼,更多的却是茫然。

    那眼神不像从前那般清冷疏离,倒真像个刚被丈夫疼完、第二房的小媳——带着被征服后的依赖,又混杂着被调戏的委屈。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

    “只是想牵一下。”

    “牵什么牵?”王老汉故意逗她,伸手在她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仙子身上都是老的玩意儿,黏糊糊的,牵了脏手。”

    顾若曦身子一颤,上浮现出红印。她咬住下唇,默默把手收了回去,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

    这副模样落在王老汉眼里,让他更是得意。

    三。整整三

    这可不是件容易事。

    一天,这还咬着牙不肯叫,被他眼时眼泪直流,却硬是憋着不吭声。

    第二天,身子开始不听话了,前的骚流水,后眼泌油,可嘴里还是不肯服软。

    直到昨夜——昨夜他发了狠,把她按在铜镜前,掰开让她亲眼看着那根粗大是怎么在她眼里进出的,一边一边说那些最下流的荤话。

    “看看,仙子的骚眼子吸得多紧……肠油流得跟尿似的……往后离了男,这就得一直这么敞着,漏风漏油……”

    镜子里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喊着求饶,说再也不敢了,说以后什么都听他的。身子更是诚实得很,前后两个同时泄身,水和肠油了一地。

    想到这里,王老汉嘿嘿一笑,伸手揽住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手掌顺势滑到她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胀,里面灌满了昨夜进的浓

    “仙子这身子啊,”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在耳廓,“真是越越骚。一天眼子紧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呢?老两根手指随便进,肠油淌个不停。”

    顾若曦靠在他怀里,没有挣扎。身子软绵绵的,仿佛所有力气都在那三里被了。

    “往后啊,老得给仙子立几条规矩。”王老汉继续说,手在她小腹上打着圈,“第一,每早晚各挨一次。早上,晚上眼。第二,不许自己擦身子,老进去的玩意儿得留着,让它们慢慢往外流。第三……”

    他顿了顿,笑容更猥琐了:

    “见了老,得自己扒开裤子撅。要是让老动手,可就得多挨十下。”

    顾若曦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

    “都依你。”

    声音很轻,却没什么犹豫。

    王老汉满意地点点,又在她上捏了一把:

    “那一会儿仙子穿上衣服了,可别翻脸不认,怪老糟蹋你。”

    顾若曦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看了他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

    “你就这般不信我?”

    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自弃的无奈。

    “不是不信,”王老汉笑嘻嘻地说,“是仙子从前太仙了,老怕你一穿上衣服,又变回那个不食间烟火的太上长老。”

    顾若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道:

    “对了。从今起,你须开始正经修炼了。我传你的那套吐纳心法,每需运转三个周天,不可偷懒。”

    王老汉一愣,随即把手往下探,两根手指轻易滑进她湿透的骚里。

    “咕啾。”

    “偷懒会怎样啊?”他一边抠弄,一边喘着粗气问。

    顾若曦身子一颤,腿根发软。那处被了三敏感得很,指尖刚进去就剧烈收缩,一热流涌了出来。

    “嗯……你……”

    她咬着唇,抬手轻捶了他一下:

    “偷懒……偷懒本座就不理你了。”

    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娇嗔。王老汉听得心痒痒,手指加快速度,在那湿滑紧致的里抠挖起来。

    “噗滋噗滋——!”

    水声黏腻。顾若曦靠在他怀里,身子随着抠弄微微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轻吟。

    “仙子这威胁,老可不怕。”王老汉喘着气说,“你不理老,老你。到你理为止。”

    “无赖……”

    “无赖也是仙子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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