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静虚峰寝殿。发布页LtXsfB点￠○㎡>lt\xsdz.com.com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那张老脸上已不见往的猥琐颓唐，反倒透着几分红润光泽。

    炼气巅峰的修为，虽在仙门中不值一提，可对一介凡俗老汉而言，已是脱胎换骨。

    顾若曦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素手执一盏青瓷茶碗，浅啜着灵雾茶。

    墨发松松绾了个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穿着月白色广袖长裙，腰间束着淡青丝绦，裙摆逶迤在地，衬得身姿愈发丰腴婀娜。

    白里，她仍是那位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

    她会耐心指点王老汉吐纳之法，讲解经脉运转的窍门，偶尔还会亲自为他疏导灵气。

    声音清冷，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疏离，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至于夜里……

    寝殿的雕花木床换了新的褥子，用的是南海鲛绡，触感柔滑如脂。

    每至夜，王老汉便会褪去那身粗布衣裳，爬上床榻，将她搂进怀里。

    动作虽仍急切，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粗蛮横。

    “噗滋。”

    水声黏腻，体撞击声依旧密集。

    可顾若曦不会再咬着唇硬忍，被得狠了，她学会软声求饶；舒服了，也会细细呻吟。

    那具丰腴的身子彻底被打开后，连带着子也柔了许多——至少在王老汉面前是如此。

    至于像乡下那般作践媳的法子……即便顾若曦默许，王老汉也不会再用了。

    什么让她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走，什么当众扇她让她撅着挨——这些念，如今想来都觉得荒唐。

    仙子终究是仙子，真要那般作践，怕是要遭天打雷劈。

    他要的不过是她一颗不会将他弃如敝履的心罢了。

    故而两平里相处，反倒愈发相敬如宾。

    一个打坐修炼，一个烹茶观云，倒真像凡间那些举案齐眉的夫妻。

    这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本该运转周天，可眉却微微蹙着，气息也有些紊。周身流转的灵气时强时弱，显然心神不宁。

    顾若曦放下茶碗，琉璃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在想什么？”

    声音清浅，却带着几分关切。

    王老汉睁开眼，讪讪一笑。

    “没、没什么……”

    “打坐都这般不专心，”顾若曦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若是让外那些弟子瞧见，怕是要笑掉大牙。”

    王老汉挠挠，从蒲团上爬起来，凑到她身边坐下。

    他看了看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正含笑望着自己，眸子里映着窗外的天光，温柔得不像话。

    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支吾了半晌才开：

    “仙子……那个……老想……想回趟老家。”

    顾若曦微微一怔。

    “老家？”

    “嗯，”王老汉点点，“就是……就是以前那个村子。老想回去给老娘上上坟，烧点纸钱。”

    顾若曦想起来了。

    失忆那段时间，她与王老汉住在山野茅屋，确实有个哥哥嫂子，住在邻村。

    逢年过节，王老汉会拎着些山货去串门，有时也会带上她。

    印象并不好。

    她依稀记得，那对夫妻看王老汉的眼神，总带着几分轻蔑。

    言语间多是讥讽，说他没出息，一把年纪还打光棍。

    至于看她时的目光……更是不堪。

    那男的眼睛总在她胸和上打转，的眼神则满是嫉妒与刻薄。

    这些事，她从未对王老汉说过。那时她痴痴傻傻，不懂世故，只觉得那两让她不舒服。如今回想起来，才明白那是怎样的恶意。

    “你兄长一家……”她欲言又止。

    “也有多年没见了”王老汉咧着嘴笑，“老这不是想带仙子再回去看看嘛。顺便……顺便也让他们瞧瞧，老如今过的好子！”

    语气里透着孩子气的炫耀。

    顾若曦看着他，心微微一软。这老货虽粗鄙不堪，心思却简单得很。受了半辈子白眼，如今有了点出息，便想回去扬眉吐气。

    她沉吟片刻，轻声道：

    “住山上之时，你不是常带本座去串门么？”

    “那不一样！”王老汉急道，“那时候仙子痴痴傻傻的，他们……他们也没把仙子当回事。现在不一样了，仙子你现在已经被老……”

    他顿了顿，老脸一红，没再说下去。

    顾若曦的脸也微微泛红。她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碗边缘。

    “罢了，”她轻叹一声，“你想去，便去吧。”

    “真的？”王老汉眼睛一亮。

    “嗯。”顾若曦抬眼看他，神色认真起来，“不过有几件事，你须记着。其一，你如今已踏仙途，仙凡有别，尽量莫要沾染因果。其二，莫要显露修为，免得惊世骇俗。其三……”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你那兄嫂若问起，便说我们搬去了县城，做了点小生意，子还算过得去。旁的，莫要多言。”

    王老汉连连点：

    “老晓得了！就说咱们在外开了个杂货铺，生意红火，特意回来给老娘上坟！”

    顾若曦微微颔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还有，此番下山，莫要像昨夜那般……折腾到三更天。”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红，语气却故作镇定。

    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仙子这是嫌老太猛了？”

    “胡说八道。”顾若曦轻啐一，别过脸去，“本座是怕你荒废修炼。既已踏上仙途，便该勤勉些。”

    “是是是，”王老汉凑近些，压低声音，“那今晚……老温柔些？”

    “滚。”

    晨光微熹时，两一番乔装便下了山。

    顾若曦换了一身粗布襦裙，月白色的料子洗得发白，袖还打着两个不起眼的补丁。

    墨发用木簪松松绾了个髻，面上蒙着层轻纱，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

    这般打扮，倒真像山野间那些为避风沙而遮面的村，只是那身段太过丰腴婀娜，行走间裙摆摇曳，腰肢轻摆，仍是掩不住的风流韵味。

    王老汉穿回他那身粗布灰衣，可气神却大不相同。

    背虽仍有些佝偻，脚步却沉稳有力，一双眼睛也比从前清亮许多。

    炼气巅峰的修为虽未外露，可那子脱胎换骨的气度，明眼一瞧便知。

    二扮作寻常夫妻，一路步行。穿过云雾缭绕的仙山，踏过青石板铺就的官道，渐渐行至凡俗地界。

    晌午时分，青牛村已在眼前。

    村子还是老样子。

    十几户土坯房零零散散地立在黄土坡上，屋顶的茅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村那棵老槐树倒是依旧枝繁叶茂，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汉，见有生进村，都抬眼打量。

    王老汉脚步顿了顿，望着那棵老槐树，眼神有些恍惚。

    他记得小时候常和哥哥在树下玩耍，娘亲就坐在门槛上缝补衣裳，阳光洒在她花白的发上……

    “走吧。thys3．ｃom”他吸一气，拉着顾若曦的手，朝村子处走去。

    泥土路上坑坑洼洼，两旁散落着粪和杂。

    几户家的烟囱冒着炊烟，空气里飘着柴火和饭菜的味道。

    有端着木盆出来倒水，见着他们，愣了愣，随即低声议论起来。

    “那不是王铁柱吗？”

    “哎呦，还真是！他旁边那……是谁？”

    “瞧着身段，不会是他讨到的媳儿吧……”

    “啧啧，这王铁柱出去一趟，倒是神了不少。”

    王老汉听见议论，尾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二径直走到村子最西的一处院落前。

    院墙是黄土垒的，塌了半截，露出里三间旧的土坯房。

    院门歪歪斜斜地挂着，门板上贴着的门神早已褪色剥落。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堆着柴火和农具，一只老母正带着几只小仔在土里刨食。正屋的门帘掀开，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探出来。

    是嫂子赵氏。

    赵氏约莫五十来岁，面黄肌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明。

    她看见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眼睛上下打量起来，从王老汉身上那身虽旧却净的衣裳，到他红润的面色，再到他身后那个蒙着面纱、身段丰腴的。

    “哎呦！铁柱回来啦？”她扯开嗓子，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这几年去哪儿了！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她扭朝屋里喊：

    “当家的！大力！快出来！铁柱回来了！”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很快，一个瘦的中年男掀帘出来，正是王老汉的哥哥王铁山。

    他比王老汉大十来岁，背驼得厉害，脸上皱纹如刀刻，一双眼睛浑浊无神。

    看见王老汉，王铁山也愣了愣。他盯着弟弟看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

    “铁柱？你……你是铁柱？”

    确实变样了。

    从前那个佝偻猥琐、满面愁苦的老汉，如今虽仍穿着粗布衣裳，可面色红润，眼神清亮，连腰背都挺直了些。

    虽仍是老相，可那气神，却像是年轻了十岁。

    “老哥。”王老汉咧嘴一笑，“我带着翠兰回来看看，给娘上上坟。”

    “翠兰？”王铁山看向顾若曦不由得眼睛一亮，“这是你新讨的媳儿？”

    王老汉疑惑，“老哥这是翠兰啊，咋不认识了？往年过年节都和俺一起回村儿的啊。”

    “啊？是吗”王铁山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婆娘，赵氏摇摇。

    这时，西厢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了出来。

    是侄子王大力。

    这汉子约莫三十来岁，生得膀大腰圆，一身横。

    脸盘方正，却满脸麻子，蒜鼻，厚嘴唇，一双小眼睛眯成缝，透着憨傻气。

    他穿着件脏兮兮的短褂，裤腿挽到膝盖，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粗腿。

    王大力一出来，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了顾若曦身上。

    那目光赤的，像钩子一样，从她蒙着面纱的脸，滑到胸前那两团将粗布襦裙撑得紧绷的丰，再落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肥硕的上。

    他喉结滚动，咽了唾沫，小眼睛里泛起邪的光。

    顾若曦微微蹙眉。

    她虽蒙着面纱，可那目光太过灼热，仿佛能穿透布料，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更让她不悦的是，这汉子的眼神里除了色欲，还有一子蛮横的占有欲，仿佛她是什么可以随意抢夺的物件。

    “大力！愣着啥！”王铁山见状，假意呵斥道，“这是……”

    “翠兰”王老汉提醒“对，翠兰，还不快叫叔母！”

    王大力这才回过神，咧开嘴，露出一黄牙：

    “叔、叔母好……”

    声音粗哑，目光却仍黏在顾若曦身上，舍不得移开。

    顾若曦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她没说话，只静静站着，可那子清冷疏离的气度，却让院子里燥热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他笑着拍拍王大力的肩膀：更多彩

    “大力都长这么壮实了！好！好啊！”

    赵氏在一旁看着，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

    她看看王老汉，又看看顾若曦，心里盘算开了。

    这王铁柱出去一趟，不但神了，甚至还走了狗屎运讨到这么个水灵的媳儿。

    虽说蒙着脸，可那身段、那气度，绝不是寻常村能有的。

    就是不知道这媳是这个泥腿子从哪讨的，他家大力怎么就没这福分啊，赵氏心里不免心生嫉妒。

    这里肯定有蹊跷。

    她心里想着，脸上却笑得愈发热：

    “站在院子里啥？快进屋坐！大力，去烧点水！”

    “哎！”王大力应了一声，却仍盯着顾若曦看了好几眼，才恋恋不舍地朝灶房走去。

    顾若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见赵氏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看见王铁山那浑浊目光里藏着的贪婪，更看见王大力转身时，回又瞥了她部一眼，喉结再次滚动。

    心里明了，面上却不动声色。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王老汉还在那儿乐呵呵地跟哥哥说着话，全然没察觉这院子里的暗流涌动。

    他拉着顾若曦的手，正要往屋里走，却忽然想起什么，回对赵氏道：

    “嫂子，我们这次回来，打算住两。给娘上完坟就走。”

    “住两好啊！”赵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正好大力那屋空着，你们就住那儿！宽敞！”

    顾若曦内心也不免疑惑，即便记再差也不至于几年没见就把自己忘得净净，王老汉哥嫂一家这样子像是才第一次见自己。

    顾若曦神识何其敏锐，哥嫂一家并没有特意撒谎，他们确实是第一次见自己，但是……

    这令她更加疑惑了，自己是有着这十年夫妻生活的记忆的，也是记得曾经不止一次来串门的，但是…

    顾若曦思索之际，王老汉拍了一下她的玉儿，顾若曦无语的看向这个正傻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老狗。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刚刚一点奇怪之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正乐呵呵地点，摩挲着顾若曦翘进屋：

    “成！那就麻烦嫂子了！”

    一张旧方桌摆在正中，桌上摆着几样粗陋菜肴：一盆炖得稀烂的萝卜，一碗油汪汪的肥片，一碟腌得发黑的咸菜，还有一坛子浑浊的土酒。

    烛火在灯盏里跳跃，将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王老汉和顾若曦坐在下首，对面是王铁山和赵氏，王大力则坐在侧面，正好对着顾若曦。

    那汉子的目光从顾若曦坐下起就没移开过，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将粗布襦裙撑得紧绷的丰，喉结不停地滚动。

    “来来来，铁柱，翠兰，别客气！”王铁山端起酒碗，咧着嘴笑，露出一黄牙，“自家兄弟，没啥好菜，将就着吃！”

    王老汉连忙端起碗，跟哥哥碰了一下：

    “哥说哪里话！这菜好得很！”

    说罢仰灌了一大。土酒辛辣，呛得他咳嗽了几声，脸顿时涨红了。

    赵氏一边给众夹菜，一边拿眼瞟着顾若曦。她夹了块肥放到顾若曦碗里，笑道：

    “翠兰啊，多吃点！瞧你这身子，这胸脯，这，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顾若曦垂着眼，没动筷子，只轻轻“嗯”了一声。地址LTXSD｀Z.C｀Om

    “可不是嘛！”王铁山接过话，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扫了一圈，“铁柱，你这婆娘娶了也有段子了吧？咋还没动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该不会是你……不行吧？”

    堂屋里静了一瞬。

    王老汉一愣，随即涨红了脸，急道：

    “谁、谁不行了！老……我……我厉害着呢！”

    “厉害？”王铁山嗤笑一声，“厉害咋还没怀上？要我说啊，这身子再好，也得男种子好才行。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怕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王大力这时忽然开，声音粗哑：

    “叔父要是真不行……侄儿可以帮忙。”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堂屋里又是一静。

    王大力盯着顾若曦，小眼睛里泛着邪的光：

    “叔母这身段，这子，这大，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叔父放心，把叔母给我，我保证……”

    他舔了舔厚嘴唇，压低声音：

    “今晚叔母跟我进屋，我她几回，保管不久就能怀上。我这身子壮实，种子也好，肯定能让叔母……”

    “啪！”

    赵氏猛地拍了下桌子，假意斥道：

    “大力！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可她脸上却没什么怒色，反倒带着几分笑意。那双三角眼瞟了瞟顾若曦，又瞟了瞟王老汉，似乎在观察两的反应。

    王老汉愣愣地看着王大力，又看看顾若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指尖却微微蜷了蜷。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可琉璃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土酒也喝了大半坛。

    王铁山喝得满面红光，话也多了起来。他搂着王老汉的肩膀，着酒气道：

    “铁柱啊，哥问你个事……”

    他瞟了顾若曦一眼，压低声音：

    “你这婆娘，身子这么骚，那根‘贱筋’……你挑开了没？”

    王老汉一愣，随即得意地笑起来：

    “挑开了！早挑开了！”

    他喝得有些醉，话也多了：

    “不瞒哥说，仙……翠兰这身子，真是极品！前的骚紧得很，后的眼子更是一绝！肠油流得哗哗的，起来那叫一个……”

    他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从怎么掰开她的，怎么进后庭，怎么抠弄那根“贱筋”，说到怎么把她得哭喊着求饶，怎么让她前后两个同时泄身……

    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王铁山和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不住地咽水。王大力更是盯着顾若曦，目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叔父厉害！”王大力竖起大拇指，“不过要我说，这啊，光服了不行，还得训！得像训牲一样，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

    “对对对！”王铁山连连点，“我跟你嫂子刚成亲那会儿，她也不听话。后来我揍了几回，扒了裤子按在炕上，得她哭爹喊娘，这才老实了！”

    “要我说啊，”王大力舔了舔嘴唇，“叔母这么骚的身子，就该天天，时时。早上骚，晚上眼，让她走路都夹不紧腿，见了男就自己撅……”

    三越说越下流，越说越露骨。粗俗的荤话在堂屋里回，混着酒气和汗味，令作呕。

    顾若曦坐在一旁，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可心里却涌起一无奈。

    这老货……是真笨啊。

    家在调戏你媳呢，你看不出来吗？还傻呵呵地跟家分享“经验”，得意洋洋的……

    她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烛火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微微颤动。

    这时，赵氏凑了过来，挨着她坐下。一劣质油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汗酸气。

    “翠兰啊，”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堆着笑，“跟嫂子说说，铁柱那玩意儿……可经用？一晚上能你几回？”

    顾若曦身子一僵。

    “哎呦，害什么羞啊！”赵氏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都是过来，有啥不能说的？嫂子告诉你啊，这男啊，就得喂饱了。喂饱了，他才疼你。你要是让他饿着，他可就出去找野食了……”

    她越说越露骨，从怎么舔男的，怎么撅让男眼，说到怎么用嘴伺候……

    顾若曦听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淡淡道：

    “我有些乏了，先去歇息。”

    说罢，转身就要走。

    赵氏一愣，随即瘪瘪嘴，低声嘟囔：

    “装什么清高……都被玩烂了，还在这儿摆谱……”

    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顾若曦听见。

    顾若曦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她掀开堂屋的门帘，走了出去。

    夜风拂面，带着泥土和木的气息。她站在院子里，仰望着天上的星辰。墨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面纱被吹得贴紧了脸颊。

    堂屋里，粗俗的荤话还在继续。

    她闭上眼，吸一气。

    罢了。

    她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星光，清冷而遥远。

    再忍两吧。

    上完坟，便回去。

    油灯里的火苗跳了最后一跳，“噗”地灭了。

    堂屋里顿时陷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影。

    酒气混着汗酸味在空气里弥漫，桌上杯盘狼藉，肥的油脂在碗沿凝成了白霜。

    王老汉趴在桌上，鼾声如雷。

    他脸色通红，嘴角还挂着涎水，一只手无力地垂在桌沿，指尖还勾着空了的酒碗。

    炼气巅峰的修为虽让他身体强健许多，可这般被兄嫂侄子番灌下大半坛土酒，到底还是扛不住。

    “行了。”

    王铁山抹了把嘴，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大半。他站起身，走到王老汉身边，伸手推了推。

    王老汉毫无反应，鼾声更响了。

    “醉死了。”王铁山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抬他回屋。”

    王大力应了一声，上前抓住王老汉的胳膊，像拎仔似的把他架起来。

    这汉子力气极大，拖着王老汉就往西厢房走。

    王老汉的脚在泥地上拖出两道痕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赵氏起身收拾碗筷，动作麻利，脸上却没什么表。那双三角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像夜里觅食的母狼。

    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砰”地关上。

    堂屋里只剩下王铁山和赵氏。

    月光从了的窗纸漏进来，照在两脸上，明暗错。

    “都安排好了？”王铁山压低声音问。

    “放心吧。”赵氏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冷的笑，“那屋的炕，我下午就烧热了。被褥也换了新的，软和着呢。”

    她顿了顿，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

    “等明儿早上，铁柱酒醒了，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拖到他面前。龙腾小说.coM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得骚水横流、眼松垮的模样。”

    王铁山舔了舔裂的嘴唇，眼里泛起贪婪的光：

    “到时候，铁柱要是闹……”

    “闹？”赵氏嗤笑一声，“他一个老光棍，能闹出什么花样？咱们就说是翠兰自己勾引大力，半夜爬上了大力的炕。实在不行……”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就说铁柱喝醉了发酒疯，自己摔死了。反正这穷乡僻壤的，死个把老光棍，谁管？”

    王铁山沉默了片刻，点点：

    “成。那翠兰……就留给大力当媳。这身段，一看就是能生养的。给大力生几个大胖小子，咱们老王家也算有后了。”

    “可不是嘛。”赵氏笑道，“到时候，让大力天天她，把她肚子搞大。等生了孩子，她就是咱们家的了，想跑也跑不了。”

    正说着，西厢房的门又开了。

    王大力走了出来，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他搓着手，小眼睛里光四：

    “爹，娘，我把叔父安置好了。他睡得跟死猪似的，雷打不醒。”

    “好。”王铁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吧。那骚货在东厢房，门没锁。”

    王大力咽了唾沫，喉结滚动：

    “爹放心，今晚我一定把那骚货服了！让她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见了我就自己撅！”

    “别光顾着爽。”赵氏忽然开，声音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娘教你几招，你记着。”

    她拉着王大力在凳子上坐下，压低声音：

    “这啊，尤其是这种骚货，光用是不够的。你得把她那骚灌满了，灌得满满当当的，让浓从里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

    “娘跟你说，”赵氏继续道，“你铁柱叔之前肯定也往里过。你今晚就得用更多的浓，把他进去的那些都冲出来，让那骚里全是你的种。这么一来，她身子就记住你的味儿了，往后离了你的就痒痒。”

    “还有，”她顿了顿，“别光顾着前。那眼子也得开了。我听铁柱说，他过那骚货的眼。你今晚也得，还得得更狠，让她肠油流得更多。往后啊，她前后两个都得给你留着，随时想就。”

    王大力听得呼吸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舔着厚嘴唇，连连保证：

    “娘，我晓得了！我今晚一定把那骚货烂了！让她明儿早上浑身都是我的水，骚和眼子都合不拢！”

    “去吧。”王铁山挥挥手，“动静小点，别惊动了旁。”

    “哎！”

    王大力应了一声，转身就朝东厢房走去。他脚步急切，像饿了三天的野狗闻见了味。

    堂屋里，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谋得逞的笑意。

    月光透过窗，照在两脸上，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东厢房里。

    顾若曦坐在炕沿上，面纱已经摘下，放在一旁。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辉。

    墨发披散在肩，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闭着眼，似乎在打坐调息。

    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琉璃色的眸子并未完全闭合，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耳畔，堂屋里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了进来。

    从王铁山和赵氏的谋划，到王大力的邪保证，再到赵氏那番粗俗下流的“教导”。

    一字不漏。

    她缓缓睁开眼。

    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恐，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清冷，像千年寒潭的水，不见底。

    窗外，王大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粗重，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顾若曦轻轻叹了气。

    这叹息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窗纸。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眼看不见的涟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东厢房。

    然后，她重新闭上眼。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紧接着，是推门的声音。

    “吱呀——”

    王大力站在门，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浓重的影。

    他喘着粗气，胸起伏，那双小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饥渴的光，像饿狼看见了肥美的羔羊。

    东厢房里没有点灯。

    只有月光从了的窗纸漏进来，在地上铺了几道惨白的光斑。

    炕沿上，顾若曦静静地坐着，面纱已经摘下，放在膝上。

    墨发披散在肩，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胸前那两团丰将布料撑得紧绷，腰肢纤细，肥硕，在炕沿上压出诱的弧度。

    她垂着眼，似乎在打坐，又似乎在等待。

    王大力咽了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个僵硬的笑，声音放得轻了些：

    “叔、叔母……还没歇息呢？”

    顾若曦没抬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在这燥热的夜里格外醒耳。

    王大力心里一，那子邪火更旺了。他迈步进屋，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门闩被他上了。

    屋子里顿时更暗了，只有月光透过窗纸，勉强能看清影。

    “那个……叔母，”王大力走近几步，在离炕沿三尺处停下，“我爹娘让我来……看看叔母歇息得可好。这屋子旧，炕也硬，叔母若是睡不惯，我那儿……”

    他顿了顿，舔了舔厚嘴唇：

    “我那儿炕软和，被褥也新。叔母若是愿意，可以去我那儿歇息。”

    话说得客气，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的胸，恨不得把那层粗布襦裙撕开，看看里那两团子究竟有多白多软。

    顾若曦终于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汪不见底的寒潭。她看了王大力一眼，那目光清清冷冷的，没什么绪，却让王大力心里莫名一紧。

    “不必。”

    只两个字，便又垂下眼去。

    王大力愣了一瞬，随即那子邪火又窜了上来。装什么清高！一个被老光棍玩烂了的骚货，还在这儿摆谱！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离炕沿只剩一尺距离。

    这下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气，不像村里那些身上的汗酸味，倒像是……像是山里的雪，清冽又净。

    这味道让他更燥了。

    “叔母，”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笑，“我叔父他……年纪大了，身子骨不行了吧？”

    顾若曦指尖微微一动，没说话。

    “我听我爹说，叔父那玩意儿……怕是早就软趴趴的了。”王大力咧着嘴笑，露出一黄牙，“叔母这般身段，这般子，这般大，夜里怕是……痒得难受吧？”

    话说得露骨了。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可月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她睫毛轻轻颤了颤。

    王大力以为她是害羞了，心里更得意。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肩膀：

    “叔母放心，侄儿我……身子壮实，那玩意儿也大。保管能让叔母……”

    他的手还没碰到顾若曦的衣裳，忽然眼前一花。>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仿佛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眼前弥漫开来。月光变得朦胧，屋子里的景物也扭曲了一下，像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

    王大力甩了甩，再定睛看去。

    顾若曦依旧坐在炕沿上，垂着眼，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可不知怎的，他觉得她好像……更美了。

    那身粗布襦裙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松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能看见那两团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儿。

    王大力呼吸一滞，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了起来，胀得发疼。

    “叔母……”他声音更哑了，“您这身子……真是极品。我叔父那老骨，怕是连您一根手指都伺候不好吧？”

    他舔着嘴唇，往前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顾若曦的膝盖：

    “侄儿我不同。我这，又粗又长，一晚上能七八回。前骚烂了，就后眼。保管让叔母前后两个都舒坦，流出来的骚水能把炕都浸湿……”

    话说得越来越下流，越来越露骨。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可王大力却看见她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些。那两团子起伏得更明显了，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轻轻颤抖。

    “叔母若是愿意，”王大力喘着粗气，伸手想去解她的衣带，“今晚就让侄儿好好伺候您。我保证，比叔父得舒服一百倍。我把您这骚肿了，把浓灌进去，灌得满满的，让您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

    他的手碰到了衣带。

    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粗布料子，能感觉到底下身体的温热。王大力心跳如鼓，小眼睛里光四，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要去抓那两团子。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胸脯的瞬间——

    顾若曦忽然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清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她看着王大力，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很浅，却让王大力心里猛地一寒。

    然后，他听见她说：

    “好啊。”

    声音依旧清冷，可不知怎的，王大力却觉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他愣住了。

    “不过，”顾若曦缓缓站起身，月白色的襦裙垂落，勾勒出丰腴的身段，“你得先让我瞧瞧……你那玩意儿，究竟有多厉害。”

    王大力回过神来，狂喜涌上心。他忙不迭地点：

    “好！好！叔母您瞧好了！”

    说罢，他急不可耐地去解裤带。粗糙的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裤带打了死结，他扯了好几下才扯开。

    “哗啦”一声，裤子褪到了脚踝。

    月光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体。

    王大力挺着腰，得意道：

    “叔母您瞧！侄儿这，比叔父的如何？”

    顾若曦垂下眼，目光在那根东西上扫过。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窗纸，却让王大力浑身一颤。

    “还不错。”

    她说着，缓缓伸出手。

    月光下，那只手白皙纤细，指尖圆润，像玉雕的一般。

    王大力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朝他那根东西伸去……

    东厢房外。

    顾若曦依旧静静地坐在炕沿上，闭着眼，仿佛在打坐。

    月光照在她身上，墨发披散，襦裙整齐，连衣带都系得好好的。

    屋子里，王大力站在空的炕前，裤子褪到了脚踝，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

    他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小眼睛里光四，双手在空中胡抓着，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叔母您摸……侄儿这硬不硬？大不大？保管让您舒服……”

    “来，叔母，躺下……侄儿这就您……先把您这骚开……”

    “哎呀，叔母您这子真软……让侄儿舔舔……”

    他对着空气，又摸又抱，又亲又舔，动作粗俗下流，仿佛真有个在他怀里。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

    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她看着王大力那副丑态，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结界里，幻境更真实了。

    王大力忽然觉得怀里的儿动了。那两团子贴在他胸，软绵绵的，热乎乎的。一只手握住了他那根东西，轻轻撸动……

    “啊……叔母……您这手……真软……”

    他喘着粗气，腰胯开始前后挺动，对着空气起来。

    “噗滋……噗滋……”

    他仿佛听见了水声，听见了体撞击声，听见了细细的呻吟……

    “叔母……您这骚……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对……就这样……撅高点……让侄儿您眼……”

    “侄儿要了……您骚里……灌满您……”

    他越越猛，越叫越响，那根东西在空气里疯狂抽，顶端渗出的体甩得到处都是。

    东厢房里，声语愈发响亮。

    “啊……叔母……您这骚夹得真紧……侄儿要了……全您里……”

    王大力的粗喘混着下流的秽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对着空气疯狂挺动腰胯，那根粗长的物事在月光下泛着油光，顶端不断渗出浊，甩得到处都是。

    幻境中，他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得她哭喊求饶，骚水横流。

    门外，两道黑影鬼鬼祟祟地贴在窗边。

    是王铁山和赵氏。

    两踮着脚，侧着耳，眼睛拼命往窗纸的里瞅。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看得不甚分明，可那动静、那声音，却听得真真切切。

    “听见没？听见没？”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兴奋得泛红，“大力正得欢呢！你听那骚货叫的……哎呦，这声儿，骨都酥了！”

    王铁山搓着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成了！这下成了！明儿早上，那骚货就是咱们家的了！”

    “可不是嘛！”赵氏咧着嘴笑，“等大力把她肚子搞大，生了娃，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她，得她见了男就自己扒裤子……”

    两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顾若曦光着给王家生儿育的模样。

    屋里，王大力的秽语又响了起来：

    “叔母……您这眼子也松了……让侄儿再几回……灌满您……”

    “啧啧，”赵氏咂咂嘴，“大力这娃，真是得了我的真传。你听，前后两个都着呢！”

    “就是可惜了，”王铁山忽然压低声音，“这骚货到底是被铁柱玩过的二手货。那骚和眼子，早就不紧实了。”

    “二手货咋了？”赵氏不以为然，“身段好，子大，肥，能生养就行。再说了，大力年轻力壮，那玩意儿又粗又长，多几回，保管把她那俩都得服服帖帖的。”

    “倒也是。”王铁山点点，又凑近窗缝看了看。

    两正说着，屋里忽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呻吟——是的声音，娇媚骨，带着哭腔，仿佛正被到极处。

    “啊……大力……轻点……要死了……”

    这声音自然是幻境所化，可听在王铁山和赵氏耳中，却无比真实。

    “听听！听听！”赵氏激动得直拍大腿，“这骚货，被舒服了！叫得多！”

    “嘿嘿，”王铁山笑两声，“等明儿，让大力当着铁柱的面再她几回。让铁柱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得骚水横流的。”

    月光下，两的脸贴在窗边，因兴奋而扭曲，因贪婪而狰狞。

    院中，顾若曦静静地站着。

    墨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白色的襦裙被风吹得贴紧了身子，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她看着那两道贴在窗边的黑影，琉璃色的眸子里无波无澜，像看两只蝼蚁在污秽中打滚。

    看了片刻，她转身，走向西厢房。

    推开房门，王老汉仍趴在炕上，鼾声如雷。酒气混着汗酸味扑面而来，熏欲呕。

    顾若曦走到炕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眉心。

    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光没。

    王老汉身子一颤，鼾声戛然而止。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顾若曦站在炕边，愣了愣：

    “仙……仙子？”

    顾若曦没说话，只招了招手。

    王老汉连忙爬起来，脑袋还有些昏沉，可酒气已经散了七八分。他跟着顾若曦走出西厢房，来到院子里。

    夜风一吹，他彻底清醒了。

    然后，他看见了东厢房窗边那两道黑影。

    也听见了屋里传来的声语，和窗外那两的窃窃私语。

    “等明儿，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拖到铁柱面前。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烂的。”

    “一个二手货，还装什么清高。大力肯要她，是她的福气！”

    “就是！等生了娃，她就是咱们王家的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她，得她走路都夹不紧腿……”

    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传进王老汉耳中。

    他站在院子里，身子僵住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苍老的面容先是茫然，继而震惊，最后一点点沉下去，沉成一片晦暗。

    他早就知道哥嫂一家看不起自己。

    从小就知道。

    哥哥嫌他笨，嫂子嫌他穷，侄子嫌他老。每次回村，他们看他的眼神，都像看一条讨食的野狗。

    可毕竟……是亲哥哥啊。

    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一个炕上长大的。

    娘临死前，还拉着他的手说：“铁柱啊，你哥子倔，可心里是疼你的。往后……兄弟俩要互相照应……”

    互相照应。

    王老汉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转过，看向顾若曦，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让仙子……见笑了。”

    声音涩，像砂纸磨过木。

    顾若曦静静地看着他，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仙凡有别。”

    只四个字。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明白了。

    仙凡有别。

    他是凡时，他们是他的血亲，是他的羁绊，是他甩不脱的泥沼。

    可如今……他已是炼气巅峰，半只脚踏了仙门。凡俗的恩怨，凡俗的亲，凡俗的算计……都该放下了。

    他吸一气，夜风带着泥土和木的气息灌肺腑，凉丝丝的。

    “要杀么？”

    顾若曦忽然问。

    声音很轻，像在问今晚月色好不好。

    王老汉摇摇。

    “不杀了。”

    他顿了顿，低声道：

    “娘说过……兄弟一场。”

    顾若曦点点，没再问。

    “那回凌天宗？”

    王老汉却笑了。

    那笑容有些古怪，带着点释然，又带着点……狡黠。

    “先不急。”

    他伸手，摸上顾若曦的。那肥硕的瓣在月白色的襦裙下，饱满而柔软。

    “嘿嘿……老这心里……堵得慌。得泄泄火。”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仙子您……”

    顾若曦垂眸，看了看他那只在自己上揉捏的手。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随你。”

    王老汉咧嘴笑了。

    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回了西厢房。

    门关上。

    片刻后，屋里响起了声音。

    不是幻境中那虚假的声语，而是真实的、体撞击的闷响。

    “啪！啪！啪！啪！”

    节奏沉稳，力道十足。

    东厢房窗边，王铁山和赵氏还沉浸在幻境中。

    “听见没？大力得更猛了！”赵氏兴奋道。

    “那是！咱们大力，年轻力壮！”王铁山得意道。

    两全然不知，隔壁屋里，王老汉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得她颤。

    “啪！啪！啪！啪！”

    真实的撞击声，混着幻境中的声语，在寂静的夜里织。

    月光洒在旧的院落里，照着窗边两张贪婪的脸，也照着西厢房里那两具缠的身体。

    仙凡有别。

    可有些火，该泄还是得泄。

    叫第三遍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青灰色的晨光透过窗纸，在东厢房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斑。

    地上散落着衣物——是王大力的裤子，褪到脚踝处，沾满了泥灰。

    炕沿边，那根粗长的物事软趴趴地垂着，顶端还挂着涸的浊。

    王大力光着膀子，抱着炕边那根支撑房梁的柱子，脸贴在粗糙的木面上，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您这子真软……让侄儿再摸摸……”

    他闭着眼，脸上泛着痴傻的笑，双手在柱子上来回摩挲，仿佛在揉捏什么柔软的东西：

    “等明儿……侄儿带您去镇上……买新衣裳……把您这骚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给侄儿一个看……”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叔父那老骨……哪配得上您？他那玩意儿……软趴趴的……都不进去……哪像侄儿……又粗又长……一晚上能您七八回……”

    “往后啊……您就是侄儿的了……侄儿天天您……早上骚……晚上眼……把您那俩都松了……让您见了侄儿就自己撅……”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在柱子上，混着昨夜甩上去的浊，黏糊糊的一片。

    堂屋里传来开门声。

    王铁山和赵氏也起来了。两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光，眼睛底下挂着黑眼圈——昨夜在窗边偷听了大半宿，几乎没怎么睡。

    “大力！大力！”王铁山扯着嗓子喊，“起来了没？事儿成了吧？”

    屋里没回应，只有王大力的嘟囔声：

    “叔母……您这眼子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成了！肯定成了！”赵氏拍着大腿，“你听，大力还在呢！这娃，体力真好！”

    两兴冲冲地走到东厢房门，推开门。

    晨光照进屋里，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也照亮了炕边那根柱子——和王大力抱着柱子痴傻的模样。

    王铁山愣住了。

    赵氏也愣住了。

    “大、大力？”王铁山试探着叫了一声。

    王大力没回，依旧抱着柱子，脸贴在木上蹭来蹭去：

    “叔母……您身上真香……让侄儿舔舔……”

    王铁山脸色变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王大力的肩膀，用力一扯：

    “大力！你醒醒！”

    王大力被扯得一个踉跄，终于睁开了眼。他茫然地看着王铁山，又看看四周，小眼睛里满是困惑：

    “爹？您……您咋在这儿？叔母呢？”

    “什么叔母！”王铁山急道，“你看清楚了！你抱的是柱子！”

    王大力低，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根粗糙的木柱子。

    又抬，看了看空的炕。

    再低，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下半身，和那根软趴趴的物事。

    他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尖叫起来：

    “不……不可能！我昨夜明明……明明了叔母！我听见她叫了！她还让我摸她子……让我舔她骚……”

    “闭嘴！”赵氏厉声喝道，脸色铁青。

    她快步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被褥——冰凉，平整，根本没睡过的痕迹。她又掀开被子看了看，底下净净，连根发丝都没有。

    “……呢？”她喃喃道。

    王铁山也反应过来，转身冲出东厢房，直奔西厢房。

    “砰”地一声推开门。

    屋里空的。

    炕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净净，连个酒碗都没有。昨夜王老汉睡过的地方，连个压痕都没留下。

    仿佛……从来没住过。

    王铁山站在门，身子晃了晃。

    “难道……”他喃喃道，“昨夜……都是假的？”

    赵氏也跟了过来，看着空的屋子，脸色煞白：

    “不可能……我明明听见了……听见大力她的声音……听见她叫……”

    “我也听见了！”王大力光着跑过来，急道，“爹！娘！我真的了她！我上还有她的骚水呢！”

    他指着自己那根东西，顶端确实挂着涸的体。

    可那体……分明是他自己的。

    三站在西厢房门，面面相觑。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三脸上，照出他们茫然、惊恐、又难以置信的表。

    昨夜的一切——那声语，那体撞击声，那的娇喘，那得意的谋划——都那么真实。

    可眼前的一切——空的屋子，整齐的被褥，净净的桌子——却更真实。

    “难道……”赵氏忽然颤声道，“那骚货……不是？”

    这话一说出，三同时打了个寒颤。

    “妖……妖怪……”王大力哆嗦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还滴下几滴黄色的体——吓尿了。

    王铁山也腿软，扶着门框才站稳：

    “那……那铁柱呢？他也是妖怪？”

    三站在晨光里，许久没说话。

    院子里，还在叫，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村子里传来狗吠声——又是寻常的一天。

    可王家这三，却觉得浑身发冷。

    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冷。

    ***

    三后，青牛村里传出一桩奇事。

    王铁山一家三，忽然都痴傻了。

    王铁山整天蹲在院子里，对着空气说话，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说些“骚货”、“子”、“烂了”之类的荤话。

    赵氏则抱着个枕，当婴儿似的哄，嘴里念叨“生个大胖小子”、“让大力天天你”。

    王大力最惨——他光着在村里跑，见着柱子就抱，见着就扑，嘴里喊着“叔母”、“让我你”、“我大”。

    村里都说，这是遭了报应。

    具体什么报应，没说得清。

    那一家三的痴傻，也很快成了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说一阵，笑一阵，也就忘了。

    ***

    百里之外，山道上。

    晨雾还未散尽，林间弥漫着木的清香。鸟雀在枝啁啾，露珠从叶片上滚落，滴在泥土里，悄无声息。

    顾若曦和王老汉并肩走着。

    她面纱已经摘下，墨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晨光透过林叶照在她脸上，肌肤莹白如玉，琉璃色的眸子清冷依旧，却多了几分柔和。

    王老汉走在她身侧，脚步轻快。虽然还是那副佝偻瘦小的模样，可眼神却清亮了许多，炼气巅峰的修为让他的身子骨硬朗了不少。

    那是一座小小的土坟，立在青牛村后山的荒坡上，坟长满了野。

    王老汉跪在坟前磕了三个，烧了纸钱，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说这些年过得挺好，说娶了个好婆娘，说往后会常回来看娘。

    顾若曦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祭拜完，两便下了山，沿着山道往凌天宗的方向走。

    走得不快。

    王老汉时不时侧看看顾若曦，咧嘴笑笑：

    “仙子……”

    他顿了顿，改：

    “婆娘，咱们不急回去吧？”

    顾若曦侧眸看他：

    “有事？”

    “嘿嘿……”王老汉搓搓手，“老想着……仙子您怕是很少去过凡的城池地界吧？”

    顾若曦微微一怔。

    确实。

    她修行万年，绝大多数时光都在凌天宗静虚峰上度过。偶尔下山，也是去其他仙门，或秘境，或探古墟。凡的城池……她几乎从未踏足。

    “未曾。”

    她如实道。

    “那……”王老汉眼睛亮了，“咱们去逛逛？前就是青阳县，虽不是什么大地方，可也挺热闹。有酒楼，有茶馆，有集市……还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

    “还有客栈。咱们可以住一晚，老……好好伺候伺候仙子。”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