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

    不知名山涧，山势渐缓，林木稀疏，倒是一片清幽秀丽的所在。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远山含黛，连绵起伏如美横卧，山腰间缭绕着几缕白云，像是给青翠的山峦系上了一条玉带。

    近处溪水潺潺，清澈见底，水中游鱼历历可数，偶有几尾胆大的，跃出水面啄食矮枝上的野果，溅起细碎的银珠。

    山道两旁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紫的白的小朵儿攒成一片，风过处便摇摇曳曳，像一地碎星。

    空气里混着木的清苦和野花的淡香，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衬得这山间愈发幽静。

    王老汉背着手走在前，穿着一身簇新的灰布短褐，腰上系着一条青布带子，脚下一双千层底布鞋，虽是粗衣麻鞋，却浆洗得净净。

    顾若曦落后他半步，今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纱衣裙，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带，将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勒得分明。

    她面上仍覆着轻纱，只露出一双淡琉璃色的眸子，冷清如寒潭秋水。

    山风拂过，裙裾轻扬，勾勒出衣下那丰腴得惊的身段——胸前衣襟被撑得微微绷紧，隐约可见两团饱满鼓胀的廓，行步间虽不似寻常那般晃，却自有一种沉甸甸的坠感。

    腰肢纤细，偏生腰胯处骤然宽阔，将那素纱裙子撑出浑圆弧线，后布料绷得紧致，走动时左右轻摆，像是熟透的蜜桃裹在薄纱里，颤巍巍的惹眼。

    她姿仪清冷，目不斜视，端的是一派仙家气度，可那副身子却生得太过丰腴，浑身上下每一处曲线都透着成熟独有的雌媚韵味，冷清的面庞配着这样一具感的身子，反倒叫看了更挪不开眼。

    二一前一后，沿着山道缓步而行，瞧着倒像是一对寻常的山野夫妻出来踏青。

    可若是走近些，便能听见一阵若有似无的水声。

    那声音黏腻腻的，像是手指搅动湿泥，又像是捣碎了熟烂的果子，咕叽咕叽的，压在山风鸟鸣底下，一阵一阵地往外渗。

    王老汉的右手背在身后，旁看来只当是老汉走路的习惯，可若绕到他身后去看，便能瞧见那只粗糙黝黑的手正紧贴在顾若曦后，五指隔着纱裙陷进那道紧窄的缝里，不紧不慢地扣挖揉按。

    那月白色的纱裙后处已被洇湿了一大片，布料颜色了好几个色，紧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底下两瓣磨盘般浑圆的廓。

    那缝又又紧，隔着两层薄薄的纱与亵裤，仍能觉出那道沟壑的紧致与湿热。

    老汉的手指熟门熟路地在缝间上下滑动，时而屈指在某个凹陷处轻轻一顶，时而又沿着那条湿痕来回刮蹭。

    “仙子这玉门关，比咱家的门帘子还不顶事哩。”王老汉压低了嗓子，嘿嘿笑了两声，手指又往处顶了顶，隔着湿透的布料，指尖已陷进一处温热湿润的凹陷，“您瞧，这还没到家呢，门槛都发大水了。老这手指才碰了几下，就跟捅了泉眼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

    他说着，将手指往那凹陷处用力一按，布料陷进去半指，一温热的湿意立时透过纱裙漫到他指腹上，黏腻腻的，带着些许滑腻。

    顾若曦脚步依旧稳稳当当，连眼睫都没颤一下。

    她面上覆着轻纱，看不清神，只那双淡琉璃色的眸子仍淡漠地望着前方，仿佛那只在她后肆意妄为的手压根不存在。

    可她的耳廓却悄悄漫上了一层薄红。

    那层色从耳尖开始，慢慢往耳根蔓延，像三月的桃花瓣被揉碎了，一点一点染上去。

    她轻轻吸了一气，腰身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却又很快松弛下来，仍是不疾不徐地走着。

    “嘿，还装。”王老汉斜眼瞅了瞅她的耳根，笑得愈发促狭，手指变本加厉地在缝间画起了圈，每画一圈便往处陷一分，“仙子的腚沟子都湿透了，裆里的亵裤怕是能拧出水来。老这手指隔着衣裳都能觉着那两片蚌一张一合的，跟馋的娃娃似的，嘬着老的手指不放哩。”

    他说着，两根手指隔衣掐住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轻轻一捻。

    顾若曦脚步顿了一瞬。

    只是一瞬，短得几乎察觉不到，随即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可她耳根的红已蔓延到了颈侧，那片白皙修长的颈子上，隐约能看见一层细密的绒毛竖了起来。

    山风拂过她鬓边，带起几缕青丝，遮住了她微微抿紧的唇角。

    “仙子的牝户老最清楚，看着冷冰冰的，其实热乎着呢，碰几下就吐涎水，比蜂巢里的蜜还稠。”王老汉手指又往处勾了勾，指尖隔衣卡在缝最处那道凹陷里，轻轻一挑，便觉一热流隔着布料漫了出来，“老这手指都还没进去呢，只是在门帘子外蹭了蹭，您这宝贝缝里就咕叽咕叽冒浆了，比母牛发还欢实。”

    “……聒噪。”

    顾若曦终于开了，声音清冷，却不自觉地轻了几分，尾音微微发颤，像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细纹。

    她仍是没有回，也没有伸手去挡，只是将目光转向远处的山峦，仿佛那连绵的山势比后那只作恶的手更值得关注。

    可她腰腹间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瓣微微一收，反倒将王老汉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王老汉觉着指尖传来的那湿热吸力，笑得越发得意，手指在那缝处轻轻一按，指尖便陷进一片软烂湿滑的凹陷，虽隔着几层布料，却仍能觉出底下那两瓣肥厚蚌正一翕一张地嘬着他的指腹，温热的蜜津正不住地往外渗。

    “老这张臭嘴，仙子又不是一回领教。”王老汉索将整只手掌贴在她后，五指张开，隔着湿透的纱裙将那浑圆的瓣揉了一把，掌心触到的布料湿滑黏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不过仙子这身子倒比您这张嘴实诚多了，老摸了一路，您那胯裆就没过。待会儿到了前歇歇脚，老可得好好瞧瞧，仙子的亵裤是不是能拧出半碗蜜来。”

    顾若曦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去，露出的一截耳廓已红透了，衬着那白皙的颈子，格外惹眼。

    只是那月白纱裙后的湿痕，正一寸一寸地往下蔓延。

    转过一处山坳，眼前豁然开朗——一条清溪自山涧蜿蜒而下，水色澄澈如碧玉，在光下泛着粼粼碎光。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溪边生着一片野花，紫的、白的、黄的，碎碎地铺了一地，风过处便摇摇曳曳，像是给溪水镶了一道花边。

    几块光滑的巨石半浸在水中，被水流冲刷得圆润如玉。

    王老汉停下脚步，回冲顾若曦咧嘴一笑：“仙子，走了一路，歇歇脚？”

    他那只一直扣在她后的右手终于抽了出来，五指湿漉漉的，指缝间挂着一缕缕黏腻的银丝，在光下泛着水光。

    手掌被那温热的蜜津浸泡了一路，指腹都泡得微微发白，起了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老树皮。

    顾若曦后那片月白纱裙已湿透了大半，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两瓣浑圆的廓。

    那湿痕从缝处蔓延开，一直洇到腿根，将纱裙染成色，湿漉漉地贴在腿间，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耳廓的红还未褪尽，闻言抬眸瞥了他一眼，淡琉璃色的眸子仍是清冷的，只眼底处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

    “嗯。”

    她应了一声，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喘。

    王老汉嘿嘿一笑，拉着她走到溪边一块平整的巨石旁。那石约莫丈许宽，被光晒得温热，表面光滑，倒是个歇脚的好地方。

    “仙子坐。”王老汉殷勤地拍了拍石，随即自己先一坐了下来，伸手去拉顾若曦。

    顾若曦被他拉着坐下，月白纱裙铺在石面上，后那片湿痕晕开，在浅色的石上洇出一圈色的水印。

    她刚坐定，便觉腿间那湿热黏腻的感觉愈发清晰——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亵裤湿透，紧紧贴在蚌上，两瓣肥厚的唇被布料勒得分明，正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蜜津。

    她微微蹙了蹙眉，正要开，却见王老汉动作极快，三下五除二便将她身上那件月白纱裙的系带解了，又伸手去扯她腰间的银丝软带。

    “……做什么？”顾若曦按住他的手，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还能做什么？”王老汉笑得猥琐，手上动作却不停，一把将她的纱裙扯了下来，露出里那件素白色的亵衣，“仙子这裤裆都湿透了，老给仙子晾晾。再说了，这荒山野岭的，又没旁，仙子还怕瞧了去？”

    说话间，他已将她的亵衣也解了，又去扯她腿间那条湿透的亵裤。

    顾若曦还想拦，却被他按住了手腕，他那张老脸凑到她耳边，着热气低声道：“仙子莫要装模作样了，您那玉门关早就水漫金山了，老这一路手指都泡浮囊了。您瞧瞧——”

    他抬起那只湿漉漉的手，五指张开，指尖挂着的银丝在光下拉出细长的丝线，“这黏糊糊的玩意儿，都是从仙子那宝贝缝里抠出来的。老这一路抠抠挖挖，您那两片蚌就没合拢过，一张一合的，跟馋的娃娃似的，嘬着老的手指不放。这会儿到了地儿，您倒害羞起来了？”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耳根又红了一层，咬着唇别过脸去，手上却不再拦他了。

    王老汉见她默许，嘿嘿一笑，三下两下便将那条湿透的亵裤扯了下来，随手扔在石上。

    那亵裤裆部早已湿透，布料颜色了好几层，上还沾着几缕黏腻的银丝，在光下泛着水光。&#;发布邮箱 LīxSBǎ@Ｇ㎡ ＡＩＬ．ｃＯＭ

    至此，顾若曦身上便只剩一件素白色的肚兜了。

    却遮不住底下那副熟透了的身子。

    胸前两团将肚兜撑得紧绷绷的，布料被撑得微微透明，隐约可见底下两团沉甸甸的廓，尖的位置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腰肢纤细，偏生腰胯处骤然宽阔，将那素白肚兜的下摆撑得高高翘起，露出底下平坦的小腹和一截白皙的腰肢。

    她双腿并拢坐在石上，腿间的风光却遮掩不住——那处早已泥泞一片，两瓣肥厚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的缝，正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蜜津。

    那蜜津黏稠得很，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银亮的丝线。

    王老汉看得眼都直了，喉结滚动了两下，咽了唾沫，随即俯下身去，将脸凑到她腿间。

    “仙子这宝贝，老可得好好尝尝。”

    他嘿嘿笑着，伸出舌，在那两瓣肥厚的唇上舔了一。

    那味道——混着子特有的体香和蜜津的甜腥，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骚气，像是熟透的果子被捣碎了，汁水四溢。

    王老汉像是尝到了什么琼浆玉，又舔了几，随即张开嘴，将整个唇舌都贴了上去，用力一嘬。

    “啾——”

    一声响亮的水声。

    顾若曦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

    她咬着唇，别过脸去，可耳根的红已蔓延到了颈侧，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王老汉却不管她，埋在她腿间卖力地吮吸舔舐，舌灵活地在那条缝里进出，时而嘬住那粒微微凸起的蒂轻轻一吸，时而用舌尖刮蹭着壁，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隔着肚兜揉捏那两团。

    那饱满沉甸，隔着薄薄的布料仍能觉出那沉甸甸的坠感。

    王老汉五指陷进去，掌心触到的柔软肥腻，像两团刚出锅的发面团，热乎乎、软绵绵的，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从指缝间溢出，颤巍巍地晃。

    “仙子的子越发肥了，老一只手都握不住了。”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还含着她的唇，“这两团墩子，走路时一颠一颠的，跟揣了两只大白兔似的，晃得老眼晕。还有这骚，啧啧，水多得跟泉眼似的，老这舌都快被淹了。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他边说边用力一嘬，又一温热的蜜津涌了出来，被他尽数吸中。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浑身发烫，咬着唇不吭声，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的缝翕张得更快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将王老汉的唇舌都打湿了。更多彩

    胸前那两粒尖也硬挺起来，隔着肚兜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王老汉吃得兴起，索将她的肚兜也扯了下来。

    那两团没了束缚，顿时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白腻如凝脂，晕大而，呈褐色，尖翘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起一阵波。

    王老汉看得眼都直了，张嘴便含住一颗尖，用力一嘬。

    “嗯……”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难耐的颤音。

    她双手撑在身后，仰起，露出修长的颈子，喉间微微滚动，胸前的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尖被王老汉含在中吮吸拉扯，泛起一片酥麻的痒意。

    王老汉一边嘬着她的尖，一边继续在她腿间舔舐，两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另一只团，一手则探到她后，扣住那两瓣浑圆的用力揉捏。

    那肥厚饱满，像两团刚蒸熟的发面馒，热乎乎、软绵绵的，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从指缝间溢出，颤巍巍地晃。

    “仙子的腚沟子也湿透了，老这一路手指抠进去，里热乎得很，跟个小火炉似的。”王老汉含糊不清地说着，手指在她缝间抠挖，“您这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一处不是为老生的。这子，这骚，这大腚，天生就是给老的……”

    他越说越粗俗，动作也越发孟，舌尖在那条缝里进出得飞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和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咬着唇不吭声，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的蜜津越涌越多，将王老汉的唇舌都打湿了，胸前尖也硬挺得发疼，后那处也微微收缩，像是渴望着什么。

    就在这时，顾若曦忽然抬起，看向天边某个方向。

    她那淡琉璃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波澜，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王老汉正埋在她腿间卖力，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只觉她腿间的缝忽然收紧了一瞬，将他含在中的唇夹得更紧了。

    他以为是仙子动了，越发卖力地吮吸舔舐，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仙子夹得真紧，老这舌都快被您嘬进去了……”

    顾若曦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仍望着天边，眸光远。

    ——中洲，皇城。

    那座屹立了数万年的金色宫殿处，一磅礴浩瀚的气息正在缓缓消散。

    那气息曾如中天，威压浩元界，与另外三气息并立，撑起了这片天地的规则。

    可此刻，它却在一点一点地瓦解、溃散，像是被风吹散的沙塔，无声无息地消融在天地间。

    宫殿处，一位身着金色龙袍的老者盘膝而坐，面容平静，双目微阖。

    他周身的气息正在急剧衰减，从渡劫巅峰一路跌落，大乘、合道、炼虚……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已跌至元婴，且仍在继续下跌。

    可他脸上却不见半分痛苦，反倒带着一丝解脱般的释然。

    “果然……”

    老者缓缓睁开眼，眸中金光渐散，露出一双澄澈如孩童的眼眸，“找到了。”

    话音落下，他周身最后一丝气息也消散殆尽。

    与此同时，浩元界四极，所有卡在大乘期巅峰的高阶修士，都在这一刻心有所感。

    ——四大至尊之一，中洲皇族之祖，皇甫轩，散道陨落了。

    这意味着什么，所有都清楚。

    天地规则，浩元界只能同时存在四位渡劫期大能。

    皇甫轩的陨落，意味着他的一身修为散道回归天地，即将会有新的渡劫期大能诞生，填补这个空缺。

    无数潜修了数千年、乃至上万年的老怪物，都在这一刻睁开了眼。

    渡劫期！

    那可是陆地神仙，与天地同寿，与月同辉！

    谁能不心动？

    ……

    溪边，巨石上。

    顾若曦收回目光，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渡劫期？

    飞升无望，飞升等于散道，何其可笑。

    她这位老友皇甫轩，是何等彩绝艳的物？

    心高傲，天赋绝伦，十万年前便已登临渡劫巅峰，与她、与另外两位并列为浩元界四大至尊。

    可到来，得到的答案却与她一样——前路已断，飞升无门。

    她选择了随遇而安，与这老享受这凡俗生活。

    而心高傲的皇甫轩，选择的却是散道陨落。

    顾若曦感到莫名的诧异。

    此时王老汉正埋在她腿间卖力，满嘴都是她蜜津的甜腥味，闻言抬起，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嘿嘿笑道：“仙子发什么呆呢？是否是腻了这番滋味？老给你来波刺激的！”

    他说着，又俯下身去，在她腿间用力一嘬。发布页LtXsfB点￠○㎡

    “啾——”

    又是一声响亮的水声。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拉回神来，低看了一眼正埋在她腿间卖力的王老汉，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绪。

    这老……

    她轻轻叹了气，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王老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愣，抬起，嘴角还挂着银丝，愣愣地看着她：“仙子？”

    “……无事。”

    王老汉眨了眨眼，随即咧嘴一笑，又埋下去，卖力地吮吸舔舐起来。

    王老汉那双粗糙的手掌按在顾若曦白皙的大腿上，稍一用力，便将那双修长感的玉腿彻底掰开。

    “哗——”

    腿间那处幽邃的秘地毫无遮掩地露在光下，溪水声潺潺，仿佛在为这幕靡景象伴奏。

    两瓣肥厚的唇因方才的舔舐而微微红肿，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湿润的缝，正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热气——那热气眼可见，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缕缕白雾，从腿心处袅袅升起，像是刚出锅的蒸屉。

    “自己掰开，让老瞧瞧里。” 王老汉喘着粗气命令道，他那只泡得发白的手掌仍按在她大腿内侧，指腹摩挲着那片柔腻的肌肤。

    顾若曦咬着唇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可双手却听话地伸到腿间，用两根葱白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唇。

    随着她的动作，那处缝彻底绽开，露出里湿润的壁，层层叠叠的媚裹着晶莹的蜜津，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收缩。

    更处，隐约可见那粒微微凸起的蒂，像是熟透的樱桃，沾满了黏腻的汁水。

    热气越发明显了——那处秘地像是烧红的炭炉，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着热，将周遭的空气都蒸得温热。

    王老汉看得眼都直了，喉结滚动了两下，随即竟“嗬”地一声，从喉咙里咳出一浓痰。

    那黄绿色的浓痰挂在他嘴角，他伸出舌舔了舔，随即俯下身，凑到顾若曦腿间，将那浓痰“呸”地一声吐在了那两瓣肥厚的唇上。

    “啪嗒。”

    黏腻的浓痰落在的缝上，顺着壁缓缓下滑，拉出一道恶心的丝线。

    顾若曦浑身一颤，腿间肌骤然绷紧，那两瓣唇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将浓痰夹得更紧了些。

    王老汉却嘿嘿一笑，伸出食指，蘸着那浓痰，在那处秘地上细细涂抹起来。

    他动作极慢，像是在涂抹什么珍贵的脂膏，指腹沿着缝的边缘缓缓滑动，将那浓痰均匀地抹在每一寸肌肤上——从最外缘的唇，到处的壁，再到那粒微微凸起的蒂，无一遗漏。

    他的手指在那处湿热黏腻的秘地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浓痰混着蜜津，被他的手指搅得更加黏稠，糊满了整个腿心，将那处的缝染成一片靡的浊色。

    “你……作践……” 顾若曦咬着唇，声音带着颤，却不见多少怒意，反倒像是娇嗔。

    王老汉不答话，只将手指抽出来，那根食指上已沾满了黏腻的浊。

    他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混着子体香、蜜津甜腥、以及浓痰腥臊的复杂气味钻鼻腔，竟让他胯下那根又硬了几分。

    他咧嘴一笑，随即竟俯下身，将整张脸都埋进了顾若曦腿间。

    “啾——咕叽——啧啧——”

    一连串响亮的水声响起，王老汉像是饿极了的野狗，埋在那处秘地上疯狂吮吸舔舐。

    他舌粗粝，刮蹭着壁，将那涂抹均匀的浓痰连同蜜津一起卷中，大大地吞咽着。

    那声音靡至极，混着溪水声，在这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

    顾若曦被他这番动作弄得浑身发软，双手撑在身后的石上，仰着急促地喘息。

    胸前那两团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尖早已硬挺如石，在光下泛着诱的光泽。

    王老汉吃得兴起，索用双手掰开她的，将脸埋得更，舌直往那处幽的里钻。

    他一边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仙子的骚……又热又湿……还带着子骚味……老就这……啧啧……真他娘的香……”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浑身发烫，咬着唇不吭声，可腿间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处缝翕张得更快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混着方才那浓痰，将王老汉的唇舌都打湿了。

    就在王老汉埋苦时，顾若曦忽然浑身一颤，双腿骤然绷紧。

    “嗯……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随即就见一清亮的体从她腿间激而出——“嗤”地一声，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溪边的地上。

    尿了。

    王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尿柱了一脸，却也不恼，反倒嘿嘿一笑，张嘴便接了上去。

    “咕咚——咕咚——”

    他竟大大地吞咽起来，喉结剧烈滚动，将那带着体温的尿尽数喝下肚去。

    那尿清亮，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臊味，混着她蜜津的甜腥，竟让他喝得津津有味。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顾若曦被他这番举动惊呆了。

    她虽是渡劫期大能，活了数万年，什么大风大没见过？

    可看着这老趴在自己腿间，大大吞咽自己尿出来的秽物，还一脸享受的模样，她心底还是涌起一难以言喻的不适。

    “你……停下……” 她声音发颤，伸手去推他的脑袋。

    王老汉却不管她，直到将最后几滴尿也舔舐净，这才抬起，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体。

    他咂了咂嘴，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仙子的尿……也是甜的。”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胃里一阵翻涌，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王老汉却嘿嘿一笑，将她按倒在石上，随即挺着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凑到她腿间。

    他并不急着进，只将那根粗长的贴在她湿漉漉的缝上，上下缓缓摩擦。

    “滋——滋——”

    摩擦着湿滑的壁，发出黏腻的水声。刮蹭着那粒敏感的蒂，每一次划过，顾若曦的身子便是一颤。

    “嗯……哈啊……”

    她咬着唇，可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胸前那两团随着她身体的颤动而晃动，波，在光下白得晃眼。

    王老汉就这样不紧不慢地摩擦着，时而用撬开缝，浅浅地捅进去半寸，随即又抽出来，继续在外磨蹭。

    他动作极慢，像是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每一次摩擦都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几处媚。

    “滋啦——咕啾——噗嗤——”

    各种靡的水声混在一起，伴随着顾若曦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石，指甲抠进石缝里，腿间的蜜津越涌越多，将两的合处浸得湿透。

    身下的石早已湿了一大片，色的水渍晕开，在浅色的石面上格外显眼。

    一个时辰过去了。

    渐渐西斜，溪水依旧潺潺，可顾若曦却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那痒意从腿心处蔓延开来，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又像是一把火在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浑身香汗淋漓，发丝黏在脸颊上，胸前、小腹、腿间，到处都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还是蜜津。

    “你……你到底……” 她终于忍不住，咬着牙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音，“要磨蹭到何时……”

    王老汉闻言，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着热气低笑：“仙子急了？老这不是在给您开么？您这骚水多得跟泉眼似的，老要是不好好磨磨，待会儿一进去，您又该说老粗鲁了。”

    他说着，胯下那根又往里顶了顶，撬开缝，浅浅地捅进去一寸。

    “啊……”

    顾若曦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

    王老汉知道火候到了，不再戏弄，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的整根没，直抵花心。

    “嗯啊——！”

    顾若曦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子骤然弓起，胸前那两团剧烈晃动。

    腿间那处紧窄的被彻底撑开，层层叠叠的媚死死裹住那根滚烫的，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疯狂吮吸起来。

    王老汉也不再忍耐，双手抓住她的大腿，腰身开始剧烈耸动。

    “啪！啪！啪！啪！”

    急促而均匀的体撞击声在山谷里响起，混着溪水声，织成一首靡的响。

    每一次撞击，顾若曦的身子便被顶得往前一耸，胸前那两团也跟着剧烈晃动，波漾，在光下白花花一片。

    “啊……哈啊……慢些……” 她咬着唇，可呻吟声却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太了……顶到……顶到花心了……”

    王老汉却不管她，腰身耸动得越发猛烈。

    他一边，一边俯下身含住她一颗尖用力吮吸，含糊不清地说着荤话：“仙子的骚……夹得真紧……跟要吃了老的似的……啧啧……里又热又湿……老的都快被您嘬化了……”

    顾若曦被他这番粗话臊得浑身发烫，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腿间的壁收缩得更紧了，蜜津汩汩地往外涌，将两的合处浸得湿滑一片。

    她仰着，看着顶湛蓝的天空，溪水声在耳边潺潺，身上这老的喘息粗重如牛。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渡劫期大能。

    她只是一在野外配的母兽，被公兽按在身下疯狂，只为繁衍后代。

    这个念让她心底涌起一难以言喻的羞耻，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快感。

    “啪！啪！啪！啪！”

    体撞击声越来越急促，王老汉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他双手从她大腿移到后，抓住那两瓣肥厚的用力揉捏，胯下那根像是打桩机般在她腿间疯狂进出。

    “啊……要……要去了……” 顾若曦忽然浑身剧颤，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里面……里面要化了……”

    王老汉知道她要高了，腰身耸动得越发猛烈，狠狠撞在她花心上。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后，顾若曦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子剧烈痉挛起来。

    腿间那处疯狂收缩，像是婴儿吮吸母般死死裹住那根，一滚烫的从花心处涌而出，浇在上。

    “嗬——”

    王老汉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顶开那处柔软的花心，整根没子宫处。随即一滚烫浓稠的阳激而出，尽数灌她子宫腔内。

    “啊……！”

    顾若曦又是一声尖叫，身子痉挛得更厉害了。

    子宫被滚烫的阳灌满，那饱胀感让她几乎晕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极致的快感——像是整个都被填满了，从里到外，都被这老的气息占据。

    许久，两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王老汉却并未满足，他将软下来的抽出来，随即竟将顾若曦翻过身，让她趴跪在溪边的地上。

    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跪在青间，瓣高高翘起，在光下白得晃眼。

    缝处，那处幽邃的菊微微收缩着，周围还沾着些许方才合时溢出的浊。

    王老汉掰开那两瓣肥厚的，露出那处紧窄的。这处他进进出出开发过无数遍，早已熟透，此刻正微微翕张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他“呸”地一声吐了唾沫抹在那处，随即挺着尚未完全软下的，对准那处紧窄的，缓缓捅了进去。

    “嗯……！”

    顾若曦浑身剧颤，骤然绷紧。那处菊紧窄异常，即便早已熟透，可被这般粗长的捅，还是让她疼得咬紧了唇。

    王老汉却不管她，腰身缓缓前挺，将那根一寸一寸地挤进那处紧窄的里。肠壁紧紧裹着，温热紧致，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

    “仙子的眼子……还是这么紧……” 他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用力揉捏，“夹得老的……都快断了……”

    顾若曦咬着唇不吭声，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处菊缓缓放松，肠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吮吸那根。

    王老汉感受到她的变化，腰身开始缓缓耸动。

    “噗嗤……噗嗤……”

    不同于方才在中的激烈，这次的动作缓慢而。

    在那处紧窄的里进出，肠油被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每一次进出，顾若曦的身子便是一颤，胸前那两团也跟着晃动。

    溪水潺潺，映出两合的倒影——一个佝偻猥琐的老汉，正趴在一个绝美仙子身后，胯下那根粗长的在她缝间进进出出。

    这一幕靡至极，却又透着一种诡异的和谐。

    王老汉一边，一边说着下流不堪的荤话：“仙子的眼子……比骚还馋……老的一进去……它就嘬着不放……啧啧……里又热又紧……老的魂都快被您吸走了……”

    顾若曦咬着唇不吭声，可后那处菊却收缩得更紧了，像是要将他那根彻底吞腹中。

    王老汉趴在她背后，胯下那根粗硕的在她缝间进出得正欢，肠油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

    他双手死死攥着顾若曦两瓣肥白的，指节都陷进那软糯的峰里，腰身耸动得像是发了的公狗，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荤话——

    “仙子的腚眼子……老了这么多次，还是这般紧窄，夹得老的舒坦得要升天了！”

    他额上青筋起，汗水顺着褶皱的老脸淌下来，滴在顾若曦光的背脊上。

    那根粗长的在她后庭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些许黏腻的肠油，糊满了她沟，又被新一波的抽搅成白沫，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忽然——

    溪水不流了。

    风也停了。

    林间的鸟鸣、树叶的沙沙声，甚至连王老汉粗重的喘息声，都在一刹那间凝固。

    顾若曦跪趴在地上，感受着身后那根滚烫的停在缝处一动不动，连带着那老的双手也僵在她上，像是被冻住了一般。

    她心中微动，缓缓抬起来。

    溪对岸，三步之外，站着一个白衣子。

    那子身量高挑，身姿丰腴，眉如远山含黛，眼瞳呈极淡琉璃色，一如瀑青丝垂至腰际，在凝固的风中纹丝不动。

    她站在溪边一块青石上，白衣胜雪，不染纤尘，周身萦绕着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不是灵力，不是威压，而是比那些更虚无缥缈的、近乎于“道”本身的漠然。

    那张脸，与顾若曦一般无二。

    “倒是不曾料到，”那白衣子缓步走近，裙裾拖过溪面却不沾一滴水，径直走到顾若曦面前，蹲下身，伸出一根葱白的玉指挑起她的下，琉璃色的眼瞳平静地与她对视，“会在这般光景下见你。”

    她的目光掠过顾若曦光的、跪趴在地的身子，掠过她被得红肿微张的缝，掠过她腿间淋漓的浊与溪水混成一片的靡痕迹，唇角微微勾起一个不知是自嘲还是怜悯的弧度。

    “当年做出那个决断时，我便知道这一步是对的。” 白衣子的声音清冷淡漠，像是在陈述一桩与己无关的旧事，“皇甫轩果然没有死，他用了秘法剥离七六欲，将道心隐匿于天道之外，如今也已跟上了我的步伐。”

    她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又多了个对手。想必那两位，也不远了。”

    当白衣子的指尖触及顾若曦下颌的瞬间，一庞杂的、浩瀚如渊海的记忆洪流涌她的识海。

    一切，都在须臾间分明。

    那所谓的渡劫失败，散失修为与记忆流落山野，被王老汉带回茅屋做了十年夫妻——都不是意外。

    每一步都是心设计的棋局。

    为的便是将七六欲、将一切属于“”的部分剥离出来，凝成她顾若曦这个存在，用以欺瞒天道。

    而那剥离之后的纯粹道心，便是眼前这个白衣子——真正的、向着通天之路迈进的顾若曦。

    她们本是一体。她是她剥离出来的欲望凝结，她是她割舍掉的凡尘。

    顾若曦愣了片刻，随即竟低声笑了一下——那笑声不大，却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皇甫轩……果然没那么容易死。” 她的声音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都是活过万载的渡劫大修了，寿元无穷无尽，怎么可能轻易便散道陨落。”

    她抬起，看着面前那张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脸，眼底浮起复杂的光。

    什么十年夫妻，什么动生愫，都是为了演戏给天道看的。她演得太投，投到自己都信了。

    她是她，她也是她。

    她是神，她是。

    她原以为自己距离那通天之路何其遥远，却不知真正的自己早已走在了那条路上——瞒过了天道，也瞒过了自己。

    白衣子看着顾若曦——看着这个跪趴在地、光着身子、身后还着一根凡俗老的自己，眼底浮起一抹不知是自嘲还是悲凉的淡光。

    “倒是不曾料到，”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掺杂了些许叹息，“我的，竟会堕落到这般地步。”

    十年幻境是她布下的，用以迷惑天道的窥探。

    可眼前这个，在拿回记忆、恢复修为、返回宗门之后，依然选择继续与这老纠缠不清，甚至在此刻——在山野溪边，以这般不堪的姿态被那老。

    她原想着，剥离出来的总该还有几分傲骨，却不想，自己最不堪的一面竟会在凡尘里沉沦至此。

    “我竟不知，自己这般不堪。” 白衣子淡淡地说，语气里满是自嘲与可悲。

    顾若曦没有辩解。她只是望着面前的白衣子，忽然问了一句。

    “你……走到哪一步了？”

    白衣子摇了摇，抬眼望向天际——那目光似乎穿透了凝固的苍穹，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虚空，落向某个不可名状之处。

    “我不能再多逗留，天道虽被蒙蔽一时，却并非盲者。” 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顾若曦脸上，琉璃色的眼瞳里浮起一抹郑重，“你我本是一体，待时机成熟，终究要并肩向着飞升大道前行。莫要让太多凡尘往事牵绊住自己。”

    她的目光掠过顾若曦身后那老僵住的身形，淡淡道：“这老与你我产生因缘纠葛，已是他落命中不可多得的机缘。该舍时便舍，你要把握清楚分寸。”

    话音落下，白光骤然大作。

    万事万物恢复如常。

    “啪！啪！啪！”

    “咕叽——噗嗤——”

    王老汉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依旧卖力地耸动着腰身，胯下那根在她后庭里得正欢。他嘴里呼呼喘着粗气，又嘟囔开了——

    “仙子的腚眼子……不枉老这些子费心调教……老这条老命都快被您榨了……嗬……真他娘的舒坦……”

    又是一阵猛烈的抽送后，他腰眼一麻，整根狠狠顶她缝最处，一浓稠的阳激而出，尽数灌她后庭肠腔。

    “嗬——！”

    低吼过后，王老汉瘫软下来，整个趴在她光的背上，满是褶皱的老脸贴着她后颈，喘得跟拉风箱似的。

    胯下那根这才缓缓从她后庭里滑出，带出一浊白的浓，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石板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喘息了半晌，王老汉才觉出不对劲——身下的，安静得过分了。

    往常完，仙子总得软绵绵地哼几声，骂他两句，或是身子还在高余韵里微微发颤。可今，从始至终，她都这般沉默。

    他抬起，小心翼翼地探看她的侧脸。

    “仙子？咋的了？老方才得太狠了？”

    顾若曦缓缓撑起身子，脸上没有高后的绯红，也没有往那佯怒的神色，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无事。” 她声音淡淡的，抬手拢了拢散落肩的发丝，目光掠过溪水对岸那方青石——那里空无一，“收拾一下，回宗门吧。”

    王老汉一愣。

    这都出来游历好几个月了，怎么忽然要回去？

    可仙子的语气虽平淡，他却没来由地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他不敢多问，只哈着腰应了一声，手忙脚地给她拢衣裳。

    “哎，哎，老这就收拾。仙子您歇着，旁的都让老来就成……”

    他佝偻着身子在溪边忙活起来，将那散落一地的衣裙、外裳一件件捡起抖净，又拧了湿帕子小跑到她身边，先细细替她擦净腿间的污浊——这套活计他做了数年，早已娴熟。

    顾若曦任他伺候着，目光却越过溪水，越过山林，望向天际那无尽之处。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天光云影，波澜不惊，看不出半分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