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李富贵盘腿坐在他那张床上，嘴里叼着根烟，眯着眼睛看着墙角纸箱里的小狗。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地★址╗w}ww.ltx?sfb.ｃōｍ

    汪汪长大了点，但也没大多少，还是那么丁点大。这会儿正抱着一块旧毛巾啃得起劲，尾摇得跟电风扇似的。

    “你主不要你了。”李富贵吐了烟，慢悠悠地说。

    汪汪抬起，黑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冲着他“汪汪”叫了两声，声音凶凶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嘿，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李富贵乐了，“我天天给你喂饭，你还冲我叫？小心我明天不给你饭吃。”

    汪汪听不懂，但好像感觉到了威胁，缩了缩脖子，把毛巾往怀里抱了抱，继续啃。

    李富贵看着它，撇了撇嘴。

    半个月了。

    自从那天晚上陈蕊哭着跑出去之后，这丫就再也没来过。一次都没有。

    他一开始还有点担心——万一这丫去告状怎么办？万一她班主任找上门怎么办？万一学校领导把他叫去谈话怎么办？

    可等了几天，啥事没有。

    他偷偷观察过。

    陈蕊还是老样子，每天按时上课，按时下课，大课间做的时候也还是一个站在队伍最后面，安安静静的，跟谁都不说话。

    有几次他巡逻路过高三一班的窗户，还能看见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着写作业。

    风平静。

    李富贵心里那点担心慢慢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这丫胆子也太小了。

    不就是摸了一下胸吗？至于吓得半个月不敢来？

    虽然他是真想她。那天晚上摸到那团软的时候，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跟铁棍似的，要不是她跑得快，说不定真就把她按床上办了。

    可这不是没办成吗？

    李富贵越想越憋屈。他连这丫联系方式都没有，想找她都找不着。每天就只能看着汪汪，心里琢磨着这丫到底在想啥。

    这天晚上十一点多，李富贵刚巡逻完，拖着两条老腿往宿舍走。

    夜了，校园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路灯还亮着，在水泥地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

    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他打了个哈欠，想着回去赶紧睡觉。

    走到宿舍门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

    墙角那边，好像有个影。

    李富贵眯起眼睛看过去。黑乎乎的，看不太清，但确实有个影子在那儿晃悠，探探脑的，鬼鬼祟祟的。

    他第一反应是——又他妈是哪个小王八蛋来恶作剧了。

    这种事他见得多了。

    学校里那些调皮男生，看他老是一个住，又邋遢又猥琐，就喜欢来找他麻烦。

    白天他要是多看了哪个生几眼，晚上保准有男生往他宿舍里扔东西。

    虫子，老鼠，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最过分的一次，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儿往他床上扔了条蛇，虽然是无毒的菜花蛇，但也把他吓得够呛，差点心脏病犯了。

    李富贵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吸一气，扯开嗓子就是一声吼：

    “谁在那儿？！大半夜鬼鬼祟祟的什么？！”

    这一声中气十足，在寂静的夜里炸开，能把死吓活。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墙角那个影明显被吓到了，猛地一哆嗦，然后——

    扑通一声，蹲下了。

    两只手还抱住了，整个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鸵鸟，恨不得把脑袋埋进土里。

    李富贵愣了一下。

    这反应……有点熟悉啊。

    他大步走过去，借着路灯的光仔细一看——

    蹲在那儿的是个生，穿着江城高中的校服，裙摆因为蹲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小腿。

    她抱着，肩膀缩着，整个都在抖，看起来可怜的，又有点……可？

    李富贵乐了。

    他认出来了。

    这不是陈蕊是谁？

    他故意板起脸，清了清嗓子，声音压了压，用那种公事公办的气说：

    “哪个班的？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什么？叫什么名字？班主任是谁！”

    陈蕊还抱着，没敢抬，声音闷闷地从胳膊底下传出来：

    “我……我是高二……三班的，叫……叫王小红。”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班主任是李老师。”

    李富贵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还王小红？还高二三班？还李老师？

    这丫撒谎都不打稿的？

    他忍着笑，继续板着脸：

    “高二三班？李老师？哪个李老师？说全名。”

    陈蕊明显卡壳了。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小声说：

    “李……李建国老师……”

    李富贵终于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李建国？咱们学校有叫李建国的老师吗？我怎么不知道？”他弯下腰，凑近了一点，“还有，你他妈明明是高三一班的陈蕊，大学霸，当我不知道？”

    陈蕊浑身一僵。

    李富贵直起身，拍了拍手：

    “行了，别装了。大半夜不睡觉，跑到保安宿舍这儿来，肯定没好事。走吧，跟我去找你班主任，看看这事儿怎么处理。”

    说着，他就作势要去拉陈蕊的胳膊。

    陈蕊这回真的怕了。

    她猛地抬起，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全是惊恐。

    “不要！”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别去找班主任！”

    她站起来就想跑，可李富贵动作更快，一把就抓住了她命运的后领。

    校服领子被拽住，陈蕊整个被往后一拉，差点摔倒。她挣扎着想挣脱，可李富贵那只手跟铁钳似的，死死抓着她，根本挣不开。

    “放开我……求你了……”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李富贵没松手，反而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地★址╗w}ww.ltx?sfb.ｃōｍ

    “求我？刚才不是挺能编的吗？王小红？还李建国老师？”他嘿嘿笑着，“现在知道求我了？”

    陈蕊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求饶没用，这摆明了就是在戏弄她，可她又跑不掉，打也打不过……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想着该怎么办。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陈蕊还抱着蹲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李富贵那只粗糙的大手还抓着她命运的后领，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挣脱不开。

    “丫，”李富贵拉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点戏谑，“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陈蕊浑身一僵，犹豫了几秒钟，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地扭过，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看向抓着自己的。

    是李富贵那张熟悉又让她汗毛倒竖的脸。油腻，皱纹像刀刻一样，一双浑浊的眼睛在夜色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她心里咯噔一下。更多彩

    是李富贵……可这比来的是教导主任或者巡逻老师更糟糕好吧！

    “看清楚了？”李富贵松开了她的后领，抱着胳膊，歪着看她，“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嘛？又想编个什么名字糊弄我？”

    陈蕊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低着，手指不安地绞着校服衣角。

    “我……我来看看汪汪。”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好几天没来了……我担心它。”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宿舍门锁着，我进不去……”

    李富贵心里乐了，脸上却故意板着，还露出不耐烦的表。

    “汪汪？哦，你说那条狗啊。”他掏了掏耳朵，轻描淡写地说，“扔了。”

    陈蕊猛地抬起，眼睛瞪得溜圆。

    “扔……扔了？！”

    “啊，扔了。”李富贵耸耸肩，“谁让你好几天都不来？老子天天上班累得要死，还得伺候一条狗？我可养不起。前两天就拎出去扔垃圾站了，现在估计……”他故意拉长了声音，“不知道被哪辆垃圾车运走了吧。”

    陈蕊的脸瞬间白了。

    她嘴唇哆嗦着，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她看着李富贵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一又急又气的绪猛地冲上来，淹没了害怕。

    “你……你怎么能这样！”

    她往前冲了一步，攥紧的小拳没什么力气地捶在李富贵穿着旧保安服的胸上。那拳绵软软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挠。

    “你明明答应要养的！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你还我汪汪！你把汪汪还给我！”

    她一边捶，一边眼泪就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又委屈又愤怒。

    李富贵被她这小猫挠痒似的攻击逗乐了，胸那点力道不痛不痒，反而让他心里那邪火又冒了点苗。

    他嘿嘿一笑，那只粗糙的手不老实地就朝陈蕊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探过去。

    “还你？行啊，拿别的来换……”

    他话还没说完，手刚碰到校服布料，陈蕊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她急之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准，膝盖下意识地往上一顶——

    “嗷——！”

    李富贵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捂着裤裆，整个像虾米一样弯下了腰，脸皱成一团。

    陈蕊也愣住了，看着李富贵痛苦的样子，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慌取代。她往后退了两步，手足无措。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没事吧？”

    李富贵倒吸着凉气，缓了好一会儿，才直起一点腰，龇牙咧嘴地瞪着陈蕊。

    “你……你这死丫……下手真黑……”

    陈蕊咬着嘴唇，又害怕又有点心虚。

    李富贵看她那样子，知道再逗下去这兔子可能真要急眼了。lt#xsdz?ｃｏｍ?cｏm他摆摆手，一瘸一拐地走到宿舍门，掏出钥匙开了锁。

    “行了行了……进来吧，你那条宝贝狗没扔，老子他妈把它当祖宗供着呢！”

    门一开，角落里那个纸箱里立刻传来熟悉的“呜呜”声。

    紧接着，一个圆滚滚、毛茸茸的小脑袋探了出来，黑溜溜的眼睛看见陈蕊，立刻亮了，四条小短腿扒拉着纸箱边缘就想往外爬。

    汪汪不仅没瘦，看起来还胖了一圈，圆嘟嘟的，毛色也光亮了不少。

    陈蕊瞬间涕为笑，也顾不上脏不脏了，几步冲过去把汪汪抱起来，脸埋在它毛茸茸的小身子上蹭了蹭。

    “汪汪……吓死我了……”

    她抱着狗，转过身，看着还靠在门框上揉裤裆的李富贵，小声说：

    “谢谢……”

    李富贵哼了一声，走进屋，一坐在床上。宿舍里还是老样子，甚至比半个月前更了点，泡面桶又多堆了两个，地上灰尘也积了厚厚一层。

    陈蕊抱着汪汪，看了看四周，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小狗放回铺了旧毛巾的纸箱里。

    她挽起袖子，熟门熟路地开始收拾。

    先把那几个新增加的泡面桶捡起来，又找到那块已经硬邦邦的抹布，去外面水龙下冲洗。

    李富贵就坐在床上看着她忙活，也不说话，只是那双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转。

    这丫活的时候真骚啊，腰肢纤细，手臂白皙，弯腰时裙摆下的大腿……他感觉刚才被顶到的地方好像没那么疼了，另一种躁动又隐隐抬。

    陈蕊很快把明显的新垃圾清理掉，又擦了擦桌子。

    做完这些，她站在屋子中间，从校服袋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中华烟，走到李富贵面前，递给他。

    “这个……给你。”她声音很低，“我以后……还能来看汪汪吗？我保证不会太久不来……但是……”她抬起，鼓起勇气看着李富贵，“你不能像上次那样……欺负我。”

    李富贵接过那包烟，在手里掂了掂，脸上没什么表。他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吸了一，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不行。”他脆利落地说。

    陈蕊一愣。

    “老子帮你养狗，担着风险，宿舍还被弄得一狗味儿。”李富贵眯着眼睛，透过烟雾看着她，“你就给包烟，说句谢谢，就想打发我？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往前倾了倾身体，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痞气：

    “以后，你想来看狗，可以。但看一次，就得让老子摸一次子。”

    陈蕊的脸“唰”一下红透了，她抱着胳膊后退了一步，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惊慌和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李富贵打断她，咧开嘴，露出那黄牙，“这是老子的地盘，老子的规矩。答应，你就能来看狗。不答应……”他瞟了一眼纸箱里正眼望着陈蕊的汪汪，“你现在就可以抱着它滚蛋，以后也别想再踏进这儿一步。不过嘛，这小狗出了学校会怎么样，我可就不知道了。”

    陈蕊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她看着李富贵那张写满势在必得的脸，又看看纸箱里的汪汪。

    胸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憋得她喘不过气。

    答应？

    那种恶心屈辱的感觉……不答应？

    汪汪怎么办？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脸颊滚烫，心跳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蕊就那样僵直地站在屋子中央，胸像揣了只兔子，心砰砰砰地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李富贵那两句话像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脑子嗡嗡作响。

    摸一次胸部才能看一次狗？！

    答应？不答应？

    她脑子里天战。

    答应，就意味着要再次忍受那种恶心、屈辱的触碰，甚至可能……更糟。

    不答应，汪汪怎么办？

    它这么小，被赶出学校会怎么样？

    流？

    饿死？

    还是被坏抓走？

    她不敢想。

    李富贵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脸上彩的表变化——从震惊到羞愤，从羞愤到挣扎，从挣扎到茫然。

    可等了足足有十分钟，这丫还跟个木桩子似的戳在那儿，眼神放空，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是还站着还以为她死了。

    直到李富贵被自己的呼噜呛醒，“我等的老子都睡着了。”

    “喂，丫。”他敲了敲床沿，“你搁这儿站岗呢？都他妈站了半个钟了！”

    陈蕊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

    “大晚上的，别折腾我这个老家好吧？”李富贵伸了个懒腰，骨嘎响了几声，“行不行，给句痛快话。不行就抱着你那宝贝狗赶紧滚蛋，老子要睡觉了。”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眼神也冷了下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陈蕊看着纸箱里正眼望着自己的汪汪，小狗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耳朵耷拉着，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这声音像一根针，扎了陈蕊心里最后那点犹豫的泡泡。

    她闭上眼睛，吸了一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灰暗。

    “……好。”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但在寂静的宿舍里，李富贵听得清清楚楚。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巨大而猥琐的笑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燃起兴奋的光。

    “嘿！这就对了嘛！”

    他搓了搓那双粗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掌，发出沙沙的响声，然后拍了拍自己大腿。

    “来，过来，站近点。自己把衣服掀起来，别磨蹭。”

    陈蕊感觉自己的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挪得异常艰难。

    她走到李富贵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那混合了烟味、汗臭和霉味的复杂气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她低下，不敢看李富贵的眼睛，颤抖的手指捏住了校服t恤纯棉的下摆。布料很柔软，但此刻在她手里却像有千斤重。

    她慢慢地把衣摆往上拉。

    先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小腹，皮肤在昏暗灯光下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再往上……

    淡蓝色的内衣边缘露了出来。

    和上次那件色的是同款。

    最简单的纯棉款式，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正中间连接处，系着一个同样材质、小巧可的蝴蝶结。

    蓝色的布料衬得她胸那片肌肤更加雪白晃眼。

    李富贵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像饿狼扑食一样，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一把抓住了那两团他觊觎已久的饱满柔软。

    “哦…………”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五指陷那充满弹的软中。

    陈蕊浑身剧烈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死死咬住下唇，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羞耻和紧张而不停颤抖。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墙角堆积的灰尘，天花板上蛛网的形状，纸箱里汪汪细微的呼吸声……什么都好，只要不去感受胸那两只正在肆意揉捏的、粗糙肮脏的手。

    李富贵揉得很用力，毫无章法，完全是凭着本能和欲望在动作。

    两只大手贪婪地包裹、挤压、揉搓着那两团绵软，隔着棉布感受着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在掌心里变换形状。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有两粒小小的、硬硬的东西，正随着他的揉弄，在棉布和内里肌肤的摩擦间，变得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挺立。

    他嘿嘿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邪。

    “小骚货……硬了吧？隔着罩子都感觉出来了……”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耳朵尖也烫得厉害。

    这种被陌生肆意玩弄隐私部位的怪异感让她浑身不适，更让她感到一种切的自我厌恶。

    她自己的胸，她自己都没怎么仔细碰触过，现在却被一个又老又丑又邋遢的男这样揉弄……

    “好……好了没有……”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小声问道。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急什么？老子还没摸够呢。”李富贵不满地嘟囔，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他盯着那件淡蓝色的胸罩，尤其是中间那个系得紧紧的小蝴蝶结，一个更恶劣的念冒了出来。

    他假装要调整一下姿势，双手从陈蕊胸滑开。就在陈蕊以为折磨终于要结束，稍微松了气的瞬间——

    李富贵猛地双手抓住她胸罩，用尽全力往下一扯！

    “嗤啦——”

    纯棉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声。

    那件淡蓝色的胸罩，连同那个可的蝴蝶结，被一蛮横的力量直接从陈蕊身上剥离，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掉在了脏兮兮的水泥地上。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陈蕊只觉得胸一凉，随即是前所未有的、毫无阻碍的露感。她茫然地低下——

    两团白得晃眼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顶端是两粒小巧的、因为刚才的揉弄和此刻的凉意而挺翘充血、呈现出诱色的。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秒钟。

    紧接着，巨大的羞耻和惊恐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啊”地短促惊叫一声，下意识地就要用双臂环抱住胸，遮挡住这羞的景象。

    “别动！”李富贵厉声喝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让老子好好看看！”

    他的目光像黏腻的舌，贪婪地舔舐着那对完全露出来的少房。

    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完美，饱满挺翘，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晕是淡淡的色，不大，小巧玲珑，颜色是更的，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挺着，像两颗诱的小樱桃。

    “真他妈白……真他妈……”他喃喃自语，水都快流出来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他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掌，直接、完全地贴上了那滑腻温软的。

    “嗯……”陈蕊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浑身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那种触感太过鲜明，太过粗糙，与她自己肌肤的细腻形成令战栗的对比。

    他的手掌很热，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厚茧，摩擦着她娇的和敏感的，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恶心与怪异刺痛的触感。

    李富贵尽揉捏着，用手指捻弄、拨动着那两粒的，感受着它们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

    “啧，这么小，这么，一看就没被男玩过。”他品论足，语气下流，“不过手感是真不错，又软又弹，学生妹的子就是不一样。”

    陈蕊再也受不了了。这种赤的审视和玩弄，每一秒都在凌迟她的自尊。

    “够了……真的够了……”

    她用尽力气挣扎了一下，趁着李富贵稍微松懈的瞬间，手忙脚地把自己重新包裹起来。粗糙的棉布摩擦过敏感的，带来一阵刺激颤栗。

    布料挡住了那令羞耻的景象，却挡不住胸残留的、火辣辣的触感和冰凉的空感。她这才想起，自己的胸罩还在地上。

    她红着脸，目光躲闪地看向地上那抹淡蓝色，犹豫着要不要去捡。

    李富贵动作比她快得多。他弯腰，用两根手指嫌脏似的捏起那件还带着少体温和淡淡体香的蓝色胸罩，拎到眼前。

    他先是仔细看了看——纯棉的，洗得很净，有淡淡的、好闻的洗衣香味，混合着一丝独属于陈蕊的、若有若无的少体香。

    还带着温热的触感，中间那个蝴蝶结因为刚才的力拉扯有点变形。

    然后，在陈蕊惊恐万分的注视下，他把那件胸罩凑到自己鼻子前，地、贪婪地吸了一大气。

    “嘶——哈——”

    那表，陶醉得像是吸食了什么毒品。

    陈蕊看得毛骨悚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那是她的贴身衣物！

    “还……还给我……”

    她声音发抖，伸出手，却不敢真的去抢。

    李富贵把胸罩拿开，咧开嘴，露出那黄牙，笑得无比得意。

    “还给你？想得美。”他把胸罩在手里晃了晃，“这是老子的战利品。别忘了咱们的规矩，摸一次，看一次狗。今天这次，老子很满意，这罩子，就当是额外奖励了。”

    他故意把胸罩凑到纸箱边，对着里面不明所以的汪汪晃了晃。

    “看到没，小畜生？你主的罩子，现在归老子了！”

    汪汪当然看不懂，只是歪着，疑惑地“呜？”了一声。

    陈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愤、屈辱、恶心……种种绪织在一起，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死死咬着嘴唇，才没让眼泪再次掉下来。

    她知道，再待下去，只会受到更多的羞辱。

    她最后看了一眼纸箱里的汪汪，然后猛地转身，拉开门，也不回地冲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校服t恤下，胸前的空和凉意，以及残留的、令作呕的触感，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门“砰”地一声关上。

    宿舍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李富贵粗重的呼吸，和汪汪在纸箱里扒拉的细微声响。

    李富贵靠在床上，手里还捏着那件淡蓝色的胸罩。

    他再次把它放到鼻尖，吸了一那混合着少体香和洗衣的味道，脸上露出满足而扭曲的笑容。

    “跑得倒挺快……”

    他低声嘟囔着，目光落在胸罩中间那个有点歪了的蝴蝶结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柔软的棉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