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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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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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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带着凉意,吹在陈蕊发烫的脸颊和露的脖颈上,却吹不散她胸的憋闷和那挥之不去的、令作呕的触感。地址WWw.01BZ.cc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冲离了那间肮脏的保安宿舍,直到跑出好远,才敢放慢脚步,捂着依旧空、凉飕飕的胸,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喘息。

    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酸涩了回去。不能哭,至少现在不能。她还得回宿舍。

    抬看了看天色,黑沉沉的,宿舍楼的灯光几乎全灭了,只有几盏昏暗的走廊灯还亮着。

    宿管阿姨查寝的时间早就过了,前后门肯定都锁死了。

    不过……她还有“秘密通道”。

    陈蕊熟门熟路地绕到生宿舍楼背面,那里有一小片荒芜的绿化带,杂丛生,平时很少有来。

    靠近墙角根的地方,有一个不易察觉的、被茂密杂半掩着的——据说是以前施工留下的排水,后来废弃了,不知被哪届学姐扩大了些,成了某些晚归或偷溜出去的生们的“专属狗”。

    不大,也就比脸盆稍宽一点,边缘是粗糙的水泥和碎砖。

    陈蕊之前钻过几次,虽然狼狈,但还算顺利。

    她今晚出来看汪汪,也是从这里钻出来的。

    她蹲下身,拨开杂,看着那个黑黢黢的吸一气。然后趴下,像只笨拙的猫一样,先把和肩膀探了进去。

    冰凉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着她的脸颊和手臂。她调整着姿势,手臂往前伸,腰部用力,一点点往里挪。

    不对劲。

    刚钻进去半个身子,她就感觉有点挤。胸……好像被什么卡住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试着往后缩了缩,又往前拱了拱。

    纹丝不动。胸那一片,被牢牢地卡在了边缘。

    怎么会?

    出来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啊!

    陈蕊慌了,又试了几次,扭动身体,改变角度,可那粗糙的水泥边缘就像一道无的枷锁,正好卡在她胸骨下方、房上方的位置。

    前进不了,后退……好像也被自己刚才扭动的姿势弄得有点卡住了。

    她被困住了。

    以一种极其尴尬、滑稽又无比狼狈的姿势——上半身钻在宿舍楼内侧昏暗的走廊地面上,下半身还撅在楼外荒丛生的夜色里。

    对着夜空,裙子因为姿势的关系皱地堆在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无助地蹬着空气。

    “唔……嗯……”

    她想呼救,可声音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大半夜的,怎么喊?

    喊什么?

    “救命啊我卡在狗里了”?被宿管发现自己就完蛋了!更别提她这副样子……要是被看见,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压抑的哼哼唧唧,像只被陷阱困住的小兽。

    身体徒劳地前后蠕动,试图挣脱这窘境。

    粗糙的水泥摩擦着她胸前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那粗糙的颗粒感透过薄薄的棉t恤,磨蹭着她娇的肌肤。

    爬……用力……扭……

    嗯?

    就在她又一次努力向前拱动的时候,胸前某个点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摩擦感。

    是

    失去了胸罩的保护,那粒敏感的蓓蕾直接隔着单薄的棉布,与粗糙的地面发生了亲密接触。W)ww.ltx^sba.m`e

    “啊……”一声短促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轻吟从唇边溢出。

    那感觉……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尖锐的、带着微微电流般的刺激感。

    和她自己洗澡时无意碰到完全不一样,这是一种更直接、更……羞耻的摩擦快感。

    陈蕊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幸亏黑暗和披散下来的发遮掩了她的窘态。她停止了蠕动,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心脏砰砰狂跳。

    我……我怎么会觉得……有点舒服?

    这个念一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

    自己好色啊……刚刚被那个老混蛋摸的时候,身体好像……好像也有点奇怪的反应?

    不,不是的!

    那是恶心!

    是害怕!

    她用力甩了甩,想把那些七八糟的念甩出去。

    可胸那两点因为之前的摩擦和此刻的凉意,已经诚实地挺立起来,变得更加敏感,即使不动,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刺激。

    “冷静,陈蕊,你得冷静……”

    她小声地对自己说,声音带着颤抖。

    不能慌,越慌越出不去。

    她可是年级第一的学霸,数理化满分的存在。

    区区一个狗……一个卡住胸部的狗……

    对!物理!摩擦力!受力分析!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心里飞速计算。

    假设身体质量为m,与地面的摩擦系数为μ,对胸部的正向压力为n,胸部受压面积约为s,压强p=n/s,需要克服的最大静摩擦力f_max = μn……那么,要减小f_max,要么减小μ(地面和衣服材质固定,此路不通),要么减小n……减小n,就需要改变受力角度,或者减小受压面积……

    改变角度……她试着极其缓慢地转动肩膀,向左偏一点,再向右偏一点,同时小心翼翼地收拢胸前的肌,试图让那两团此刻显得格外“碍事”的柔软尽量扁平一些,减小与的接触面积。

    “嗯……哼……”

    细微的调整伴随着不可避免的摩擦,那两点敏感的凸起再次被碾压、刮蹭。

    一阵阵酥麻酸痒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窜上来,让她皮发麻,身体微微发抖。

    她咬住下唇,把快要溢出的呻吟堵在喉咙里,脸颊烫得惊

    一番“密”的物理计算和身体实践后——

    她还是卡得死死的。

    甚至因为刚才那番扭动,好像卡得更严实了一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陈蕊绝望了。

    她趴在地上,额抵着冰凉粗糙的地面,累得气喘吁吁,胸被硌得生疼,那两点更是又胀又麻,传来一阵阵恼的、挥之不去的异样感。

    算了……要不就这样睡吧。

    她自自弃地想。

    明天早上,总会有发现的。

    大不了就是丢脸嘛,总比现在这样动弹不得、又冷又难受、还要忍受这种奇怪感觉的强……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挣扎,准备闭上眼睛听天由命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有

    陈蕊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是希望!不管是谁,只要能把她弄出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听方向,是朝这边走廊来的,可能是起夜的生去厕所。

    陈蕊看到了希望之光!

    她努力抬起,想看清来,同时从喉咙里挤出尽可能清晰、却又不敢太大的求救声:

    “同……同学……帮帮……”

    “哈……水喝多了水喝多了………”

    “嗯?什么声音?”

    昏暗闪烁的走廊灯下,墙角那个据说不太净的废弃处,赫然有半截“东西”在蠕动!

    披散发,看不清脸,只有凌的黑发从“颅”处披散下来。

    那“东西”的上半身匍匐在地上,肩膀可疑地耸动着,还发出一种含糊不清、似的“呜……嗯……”声,在寂静的午夜走廊里回

    生瞬间僵在原地,睡意全无,血倒流。

    “鬼……鬼啊!!!”

    下一秒,她猛地一个转身,拖鞋都跑掉了一只,连滚带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回了自己寝室,“砰”地一声重重关上门。

    看到那仓皇逃窜的背影,陈蕊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噗”地一声,熄灭了。

    完了……被当成鬼了……

    最后的希望灭,加上身体实在难受,陈蕊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或许是罐子摔的决绝。

    她心一横,不再顾及会不会扯坏衣服,也不再刻意收拢胸,而是用尽全身力气,配合着腰腿的蹬踹,猛地向前一挣!

    “嗤啦——”

    清晰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胸前一凉,紧接着是火辣辣的疼痛——粗糙的水泥边缘狠狠刮过了她露的房皮肤。

    但与此同时,那顽固的阻滞感消失了!

    她整个像条终于挣脱渔网的鱼,猛地向前滑出了一大截,彻底钻进了走廊内。

    成功了!

    陈蕊瘫软在地上,大地喘着气,浑身脱力,冷汗浸湿了后背。她低看向自己的胸——

    校服t恤的正面,从领下方一直到肚脐上方,被扯开了一道长长的、不规则的裂

    布料向两边翻开,将她那对刚刚饱经磨难的房完全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雪白的肌肤上,清晰可见几道被粗糙水泥刮出的红痕,尤其是房顶端,那两点更是红肿挺立,可怜兮兮地颤动着。

    陈蕊欲哭无泪,赶紧用手臂环抱住胸,勉强遮挡住那令羞耻的春光。

    她挣扎着爬起来,也顾不上浑身酸痛和胸火辣辣的疼痛,做贼一样踮着脚尖,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寝室。

    幸好,室友们都睡得很熟。

    她轻手轻脚地爬回自己床上,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冰凉发抖的身体。仿佛躲在这里才能给自己一番慰藉。

    胸那阵阵残留的、混合着疼痛和奇异酥麻的感觉,让她心烦意。她把发烫的脸埋进枕里,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第二天,江城高中的校园里,悄悄流传开了一个新的恐怖传闻:

    生宿舍楼,半夜有鬼出没!

    有目击者称,亲眼看见一个披散发的白衣鬼,趴在地上诡异蠕动,发出可怕的呜呜声,……据说,那是以前某个冤死在宿舍里的学姐,魂不散……

    传闻绘声绘色,细节丰富,很快就在生们中间引发了小小的恐慌,甚至有提议去找舍管或者老师反映。龙腾小说.coM

    每当陈蕊在课间、在食堂、在走廊里,无意中听到同学们压低声音讨论这个“闹鬼事件”时,她的脸都会不受控制地瞬间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六下午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江城高中的校园里。

    住宿的学生们像出笼的鸟儿,拖着行李箱,三三两两、说说笑笑地涌向校门,空气中弥漫着短暂的、自由的欢快气息。

    陈蕊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背着一个帆布书包,脚步有些迟疑地走向保安室方向。

    那件淡蓝色的胸罩……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好几天了。

    每次换衣服,看到抽屉里那件孤零零的色同款,或者洗澡时触摸到自己毫无遮挡的胸,那种屈辱和空落落的感觉就会再次袭来。

    她必须拿回来。

    趁着周末,学校里少。

    保安室的门虚掩着。

    陈蕊透过玻璃窗往里看,只见李富贵正仰面躺在靠墙那张旧的折叠躺椅上,睡得正香。

    他张着嘴,发出不均匀的鼾声,胸随着呼吸起伏,那身灰色的保安制服皱的,扣子也没扣全,露出里面洗得发黄的汗衫。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更显得那张脸油光发亮,皱纹刻。

    汪汪不在保安室,大概又被关在后面的宿舍里。

    陈蕊吸一气,推门走了进去。一混合着烟味、汗味和隔夜泡面汤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

    她在躺椅前站定,看着李富贵睡得毫无形象的样子,心里那厌恶感更重了。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开,声音尽量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李……李师傅。”

    鼾声停了一瞬,又继续响起。

    陈蕊提高了点音量。

    “李师傅!”

    “嗯……谁啊……”李富贵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皮动了动,勉强睁开一条缝。浑浊的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站着的是谁。

    他脸上立刻露出那种熟悉的、让不舒服的笑容,慢吞吞地坐起身,挠了挠油腻的发。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的学霸大小姐啊。怎么,周末不回家,跑我这地方来视察工作?”

    陈蕊忽略了他话里的调侃,直接说明来意,视线却不敢直视他,飘向旁边布满灰尘的桌面。

    “我……我来拿我的东西。就是……上次那件……请你还给我。”

    “东西?什么东西?”李富贵装模作样地掏了掏耳朵,一脸茫然,“我这儿能有你啥东西?你落作业本了?”

    陈蕊知道他是在故意装傻,脸颊微微发烫。

    “不是作业本……是……是内衣。蓝色的那件。”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哦——!”李富贵拉长了声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笑得更加猥琐,那双眼睛在陈蕊身上扫来扫去,尤其在胸位置停留了片刻。

    “你说那罩子啊?”

    他咂咂嘴,摇摇

    “那可不能还你。我不是说了嘛,那是老子的战利品。哪有打仗赢了,还把战利品还回去的道理?”

    “那是我的私物品!”陈蕊有些急了,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气恼,“你留着它什么?那对你又没用!”

    “怎么没用?”李富贵翘起二郎腿,晃悠着脚上那双开胶的塑料拖鞋,“用处大了去了。老子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闻一闻,嘿,提神醒脑,比抽烟都管用。一子学生妹的香味儿,啧啧。”

    他露骨的话语让陈蕊瞬间面红耳赤,又感到一阵反胃。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你……你变态!”

    “嘿嘿,谢谢夸奖。”李富贵脸皮厚得很,根本不以为意,“再说了,谁能证明那个罩子是你的?”

    “那就是我的!”陈蕊气得胸起伏,白色的t恤布料随之轻轻晃动。

    李富贵的目光像黏在了那里,嘿嘿直笑。

    “空无凭啊,丫。你说那是你的,你叫它一声,它能答应你吗?”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陈蕊从小到大学的是逻辑和公式,哪里见过这种无赖的辩论方式,一时语塞。

    “我这是讲道理。”李富贵老神在在,“要不这样,你证明一下那罩子是你的?”

    “怎么证明?”陈蕊下意识地问,问完就后悔了。

    果然,李富贵眯起眼睛,目光在她胸逡巡。

    “简单啊。你那罩子多大尺码,什么款式,布料手感怎么样,你总清楚吧?来来来,给老子形容形容。说得对了,老子再考虑考虑。”

    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调戏和羞辱!让她详细描述自己内衣的细节?

    陈蕊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羞愤加。

    “你做梦!我才不会说!你快还给我!”

    “不说不给。”李富贵耍起了无赖,脆又往后一靠,闭上眼睛,“哎呀,困了困了,某些要是没事就请便吧,别打扰老家睡午觉。”

    陈蕊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她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个老无赖,也吓不倒他。硬抢?更不可能。

    一种的无力感和委屈涌上心。她瞪着眼睛,看着李富贵那副油盐不进、得意洋洋的嘴脸,胸堵得厉害。

    “你……你等着!”

    最终,她也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毫无威慑力的话,然后猛地转身,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脚步又急又重,显露出主内心的气恼。

    门“哐当”一声被带上。

    李富贵这才重新睁开眼,望着还在微微晃动的门板,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

    他伸手从躺椅旁边的抽屉里,摸出那件叠得并不整齐的淡蓝色胸罩,放在鼻子底下吸了一

    “小丫片子,还想跟老子斗……”

    陈蕊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保安室,胸憋闷的气直到走出校门,被午后微凉的秋风吹拂,才稍稍散去一些。

    可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沉的无力和屈辱感。

    那件淡蓝色的胸罩,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她心,时刻提醒着她在那间肮脏小屋里的遭遇。

    校门停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迈赫,线条流畅,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司机王叔站在车旁,看到她走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为她拉开了后座车门。更多

    “王叔。”陈蕊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声音有些低。

    “小姐。”王叔坐回驾驶位,发动了车子。

    “我妈妈……回来了吗?”陈蕊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帆布包的带子。

    “嗯,陈总今天上午刚从国外回来。”王叔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语气平和,“现在应该在家里。”

    陈蕊的心“咯噔”一下,猛地沉了下去。

    妈妈回来了。

    这么快。她原本以为至少还有一两天缓冲时间。

    怎么办?

    她会不会发现什么?

    发现她偷偷养狗?

    发现她成绩之外的那些“不务正业”?

    或者……更糟的,发现她这几天魂不守舍,甚至……丢了贴身衣物?

    陈蕊不敢想下去。

    母亲陈心蓝那双锐利的、仿佛能穿一切的眼睛,让她本能地感到畏惧。

    她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心却微微沁出了冷汗。

    车子驶一片环境清幽的高档住宅区,最终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别墅设计简约现代,透着一种冷硬的奢华感,就像它的一样。

    陈蕊吸一气,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家里的阿姨已经准备好了拖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冷冽的香水味——那是母亲惯用的味道,也是这个家常年不变的气味,严谨,一丝不苟,缺乏温度。

    客厅宽敞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心打理过的庭院。沙发上,一个正坐着,手里拿着一台超薄的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

    她穿着剪裁合身的米白色西装套装,西裤笔挺,即使坐着也显得身姿挺拔。

    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和优美的脖颈。

    她的侧脸致得惊,与陈蕊有七八分相似,但线条更为清晰锋利,眉眼间的锐利和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是年仅十八岁的陈蕊所没有的。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39岁的年纪,皮肤紧致,身材丰腴而恰到好处,包裹在西装下的曲线起伏,透着成熟独有的韵味和力量感。

    陈蕊高挑玲珑的身材,正是遗传自她。

    陈蕊站在门,脚步顿了一下,才轻声开

    “妈……我回来了。”

    陈心蓝没有立刻抬,指尖又滑动了几下屏幕,才缓缓将平板放在一旁的水晶茶几上。她转过脸,看向儿。

    她的眼睛很美,是邃的桃花眼,但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锋,没什么温度。

    此刻那眼底带着长途飞行和连续工作后的淡淡疲惫,但审视的意味丝毫未减。

    陈蕊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走到沙发另一边,规矩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这是她从小被要求的标准坐姿。

    沉默在宽敞的客厅里蔓延,只有墙上极简主义挂钟指针走动的细微声响。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许久,陈心蓝才开,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独特的、略微沙哑的磁,语调平直,没什么起伏。

    “过来。”

    陈蕊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起身,走到母亲旁边的单沙发上坐下,距离不远不近。

    陈心蓝伸出手,那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她没有碰陈蕊的肩膀或手臂,而是直接捏住了儿的下,力道不算重,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陈蕊被迫微微抬起,迎上母亲的目光。

    陈心蓝的目光仔细地在她脸上巡视,从光洁的额,到挺翘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左侧脸颊靠近耳根的地方。

    那里,原本有一道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指痕,是上次月考数学一道大题粗心算错,被母亲扇耳光留下的。

    现在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了,只有凑得很近,才能看到一点点极其细微的、不同于周围肤色的痕迹。

    “还疼吗?”

    陈心蓝问,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关切,更像是在确认一件物品的损坏程度。

    陈蕊轻轻摇了摇,下在母亲指尖微小的动作幅度。

    “不疼了。”

    陈心蓝松开了手,指尖残留着儿皮肤细腻微凉的触感。她的目光落在陈蕊低垂的眼睫上,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着。

    “知道错了吗?”

    她又问。指的是上次考试粗心的事。

    “嗯。”陈蕊低低应了一声。

    “不要骗我。”陈心蓝的声音冷了一分,目光锐利如刀,“陈蕊,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欺骗。”

    “欺骗,不管在哪个领域,都是最愚蠢、最不可原谅的行为。它会毁掉信任,毁掉你建立起来的一切。无论是在商场,还是在……”

    她的目光落在儿年轻姣好的面容上,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确。

    “……任何时候。明白吗?”

    陈蕊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砰砰砰的声音几乎要震耳膜。

    母亲的话像重锤一样敲在她心上。

    欺骗……她这几天对母亲隐瞒的事,算欺骗吗?

    养狗,被那个老保安欺负,丢了内衣……这些如果被母亲知道……

    她不敢想,只能用力地点点,手指把帆布包的带子绞得更紧。

    “明白。”

    陈心蓝看着她那副乖巧又带着明显紧张的样子,眼底处极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绪。

    那或许是一闪而过的柔软,但很快又被更的疲惫和某种坚冰般的东西覆盖。

    她忽然抬起手,似乎想像寻常母亲那样,揉一揉儿的发。

    然而,她的手刚抬到一半,陈蕊的身体就几不可察地、猛地颤抖了一下,肩膀微微缩起。

    陈心蓝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那只修长好看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落下,而是缓缓地、有些生硬地收了回去,重新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又一阵沉默。

    “钱还够用吗?”

    陈心蓝换了个话题,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未完成的温互动从未发生。

    陈蕊愣了一下,连忙点

    “够的,妈妈。还有很多。”

    母亲给她的生活费一直很充裕,甚至可以说是过于充裕,足够她买任何想要的学习资料、衣服、用品。

    但她很少花,大部分都存了起来。

    母亲在物质上从未亏待过她,甚至可以说是纵容——只要她成绩保持顶尖,行为符合规范。

    “嗯。”陈心蓝似乎也只是例行公事般一问,得到肯定答复后便不再多言。

    她重新拿起平板电脑,目光回到了屏幕上那些复杂的报表和数据上,侧脸线条冷硬。

    “去休息吧,或者看书。晚饭时阿姨会叫你。”

    这是谈话结束的信号。

    陈蕊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轻声应了句“好的,妈妈”,然后便快步走向楼梯,回到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楼下客厅里,陈心蓝在儿离开后,指尖在平板屏幕上停留了许久,却迟迟没有滑动。

    她微微侧,目光似乎透过厚重的楼板,望向了二楼儿房间的方向,那邃的眼眸里,疲惫之下,翻涌着更为复杂难言的绪。

    最终,她也只是几不可闻地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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