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

色实木办公桌上投下规整的光影。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沈清秋坐在真皮座椅上,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在学生论文的页边写下批注。
她今年三十八岁,却像是被时光格外眷顾——肤色白皙细腻,五官

致立体,尤其那双狭长的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平

里总是冷淡疏离,让无数学生既敬畏又倾慕。
她今天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白色衬衫的领

扣到最上面一颗,露出修长优雅的颈线。
及腰的黑色长发被她用发簪挽成简洁的发髻,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更添几分禁欲的冷艳。
“这篇论文的论证逻辑还是不够严谨……”她低声自语,声音如同玉石碰撞。
批改到一半,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办公桌角的相框上——那是去年秋天在校园银杏树下拍的照片。
照片里,她难得地露出浅浅的笑意,而身旁的

孩是她的养

,张允。
照片里的

孩比她矮了几公分,骨相清冽,肤色冷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那双浅墨色的眼瞳淡漠无波,眼尾微垂,明明是温柔的形状,却透着疏离的冷淡。
黑发松松地挽成低髻,碎发垂落鬓角,戴着金丝眼镜,唇色偏淡,不化妆却美得惊心动魄。
沈清秋的手指不自觉地抚上相框,指腹摩挲着照片上

孩的脸。
“又在想她了……”
她闭了闭眼,试图压下心底那

越来越难以控制的

绪。
二十年前,她在大学路边捡到那个被遗弃的婴儿时,只是出于善意和责任感。
她本就不婚主义,一个

过得清冷自在,却因为那双无辜的眼睛,决定把这个孩子带回家。
她给她取名“张允”——允诺会给她一个家。
这些年,她看着那个小小的婴儿长成亭亭玉立的少

,看着她从牙牙学语到考上自己任教的大学。
她以为自己对她的感

,只是母亲对

儿的疼

。
直到去年某个

夜,那天张允穿着吊带睡裙从浴室出来,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

,露出纤细白皙的肩颈和

致的锁骨。
水珠顺着她冷白的肌肤滑落,没

若隐若现的胸

……
沈清秋那一瞬间脑海里闪过的念

,让她惊恐地意识到——她对张允的感

,早已超越了母

之

。
她想把她压在身下。
想吻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想听她在自己身下软糯地叫“妈妈”……
“不行……我怎么能这样想……她是我的

儿……”
沈清秋猛地睁开眼,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相框上移开。
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向抽屉

处,摸出一张照片——那是她偷偷拍下的,张允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短裙,坐在图书馆看书的侧影。

孩纤细的手指捏着书页,金丝眼镜下的侧脸

致得像艺术品。那双修长笔直的腿

叠着,黑色短裙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沈清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01bz*.c*c
她知道这样不对。
她是张允的母亲,是她的监护

,是应该保护她的

。
可每次看到张允和其他同学走得近,她心底就会涌起强烈的独占欲和嫉妒。
她想把张允锁在家里,只属于自己一个

。
“沈教授?”更多

彩
门外传来敲门声,打断了沈清秋的思绪。她迅速把照片塞回抽屉

处,恢复了那副冷淡疏离的表

。
“进。”
一个

学生推门进来,是她带的研究生。
“沈教授,下午两点您有一节《现代文学批评》的课,需要我帮您准备什么吗?”
沈清秋淡淡地摇

:“不用。对了,张允今天的课表你知道吗?”
她问得很自然,仿佛只是随

一提。

学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高冷的沈教授会关心一个本科生的课表。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张允是沈教授的养

,这在学校里不是秘密。
“张允学姐今天上午没课,下午应该在图书馆……啊,对了,我刚才在走廊看到她了,她好像在找您。”
沈清秋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来找我了……”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声音依旧冷淡:“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学生离开后,沈清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她看着窗外春

的校园,梧桐树的新叶在阳光下泛着

绿的光。
她知道,自己对张允的感

已经到了无法压抑的地步。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是张允的母亲。她必须克制。
就算心里再怎么渴望把那个

孩拥

怀中,吻她,占有她……她也只能把这些欲望


埋在心底,在

夜独自对着照片自慰时,才敢释放那些禁忌的幻想。
“允儿……”
她低声呢喃着那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渴望。
办公室的门在这时被轻轻敲响。
“请进。”
沈清秋转过身,恢复了那副冰山般的冷淡表

。
门被推开的瞬间,沈清秋看到自己一直想念的那个

。
张允站在门

,手背在身后,那双浅墨色的眼瞳透过金丝眼镜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孩今天穿着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吊带裙,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锁骨和手臂。)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黑发依旧松松地挽成低髻,几缕碎发垂落在鬓角,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更加

致。
“妈妈……”
那声软糯的称呼让沈清秋的心狠狠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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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

里,张允在外

面前总是冷淡疏离的模样,眼神淡漠,话语简洁,像一朵生长在高岭的雪莲。
可每次在她面前,

孩就会露出这样软糯的一面——声音轻柔,眼神期待,像只等待主

回应的小猫。
这种反差,让沈清秋每次都难以抵抗。
“她又这样叫我了……明明在外面那么冷淡,为什么在我面前就……”
沈清秋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声音依旧冷淡:“允儿,你怎么来了?不是有课吗?”
张允走进办公室,从身后拿出一个

致的保温饭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桌上。

孩的手指修长白皙,黑色的美甲在晨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今天上午没课,我……我早上起来在家里做了一些菜,想问问妈妈中午有没有空,一起吃我做的午饭?”

孩说话时,眼神期待地看着她,那双浅墨色的眼瞳里难得地泛起一丝温度。
沈清秋的视线落在那个保温饭盒上,心底涌起一

难以言喻的柔软。
她知道张允平时很少下厨,自己的

儿更喜欢泡在图书馆看书,或者在实验室做研究。能让她特意早起做饭,还专程送到自己办公室。
“她是特意为我做的……”
沈清秋的喉咙有些发紧。
她站起身,走到张允面前,伸手轻轻抚了抚

孩鬓角的碎发。
这个动作她做了二十多年,从

孩还是婴儿时就开始,可现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指尖像触电般颤栗。
“辛苦你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温柔了几分,“我中午没有安排,可以一起吃。”
张允的眼睛亮了起来,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那笑容在她清冷的脸上显得格外珍贵,像冰雪初融时绽放的第一朵花。
“她笑起来真好看……我好想吻她……”
她收回手,转身走向办公桌,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你做了什么菜?”她故作平静地问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沈清秋坐回座椅上,修长的手指打开保温饭盒。
里面是

心准备的三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芦笋、番茄炒蛋,还有一小盅银耳莲子羹。
每一道菜都摆盘

致,色泽诱

,能看出

孩花了不少心思。
“都是妈妈喜欢吃的。”张允站在办公桌旁,声音软糯,“我记得你说过喜欢吃糖醋排骨,还有银耳羹对皮肤好……”
沈清秋的手指微微颤抖,

儿记得自己所有的喜好。
“她总是这样……总是记得我的一切……可她不知道,我想对她做的那些事。”
沈清秋抬起

,目光落在张允身上。

孩站在逆光处,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

廓。
白色针织开衫下,吊带裙的肩带若隐若现,露出一截白皙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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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能看到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沈清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想起昨晚

夜,自己又一次对着张允的照片自慰。
她幻想着把

孩压在身下,剥开她的衣服,吻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她幻想着

孩在自己身下软糯地叫“妈妈”,眼神迷离,身体颤栗……
“妈妈?”张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孩微微歪着

,眼神里带着疑惑:“妈妈,你怎么了?脸色有点红……是不是办公室太热了?”
沈清秋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失神了。她迅速调整表

,恢复了平常那副冷淡的模样。
“没事,可能是空调温度高了。”她淡淡地说,“你坐吧,一起吃。”
张允乖巧地点点

,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她从包里拿出两副碗筷,动作轻柔优雅。
沈清秋看着

孩为自己盛饭、夹菜,心底涌起一

强烈的占有欲。
“她想把张允锁在家里,只属于自己一个

。她想让张允永远这样软糯地叫自己妈妈,不行……我不能这样想……她是我的

儿……我必须克制………”
“妈妈,尝尝看。”张允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她的碗里,眼神期待地看着她。
沈清秋拿起筷子,咬了一

排骨。酸甜的味道在

腔里化开,

质软烂

味,确实很好吃。
“嗯,很好吃。”她难得地露出一丝浅笑,“允儿的厨艺进步了。”
张允的眼睛更亮了,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孩低下

,声音更加软糯:“那……那以后我可以经常给妈妈做饭吗?”
她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

绪,声音依旧平静:“可以。不过你学业要紧,不要耽误学习。”
“不会的!”张允抬起

,眼神认真,“我会安排好时间的。而且……”

孩顿了顿,声音更加软糯:“而且我喜欢给妈妈做饭,喜欢和妈妈在一起……”
沈清秋的手指猛地收紧,筷子差点掉落。
“她说她喜欢和我在一起……可她不知道,我对她的“喜欢”早已超越了母

之

……”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

轻微的咀嚼声。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办公桌上,照亮了保温饭盒里的饭菜,也照亮了张允白皙的侧脸。
沈清秋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

孩身上——她纤细的手指握着筷子,动作优雅;她修长的脖颈微微低垂,露出

致的下颌线;她的唇瓣轻轻张合,咀嚼时偶尔会露出一点


的舌尖。
沈清秋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
她知道这样不对。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

儿。
可她控制不住。
“好想吻她……好想把她抱在怀里……好想听她在我身下软糯地求饶叫我妈妈……”
“妈妈,你今天下午有课吗?”张允突然抬起

,打断了她的思绪。
沈清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有,两点有一节《现代文学批评》。\www.ltx_sdz.xyz”
“那……那晚上呢?”张允的声音带着期待,“晚上妈妈有空吗?我想……我想和妈妈一起回家吃晚饭。”
沈清秋的心一阵剧烈的跳动。
和她一起回家。
两个

在家里,只有她们两个……
不行……如果只有我们两个在家,我怕我会控制不住
可她还是点了点

:“好,晚上一起回家。”
张允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双浅墨色的眼瞳里盛满了欢喜。
沈清秋看着那个笑容,心底涌起一

强烈的罪恶感和欲望。
她知道,自己对张允的感

已经到了无法压抑的地步。
可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必须克制。
就算心里再怎么渴望,她也只能把这些欲望


埋在心底……
听到妈妈的回复后,开心的说“最喜欢妈妈了。”

孩软糯甜美的嗓音,像是一把裹着蜜糖的利刃,

准无误地刺穿了沈清秋苦苦维持了二十二年的理智防线。
安静的教授办公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运作声。
沈清秋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整个

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微微抬起眼眸,视线越过桌上的保温饭盒,直直地落在张允的脸上。

孩正双手捧着脸颊看她,那双平时对外

总是淡漠无波的浅墨色眼瞳,此刻弯成了好看的月牙状,里面盛满了毫无防备的依赖与纯粹的

意。
金丝眼镜下,那张清冷绝色的脸庞因为这句撒娇而染上了一层生动的薄红,淡

色的唇瓣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沈清秋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

了节拍。
她太清楚,张允

中的“喜欢”,只是

儿对母亲的依恋,是亲

,是感恩,是全然的信任。
可听在沈清秋那颗早已扭曲变质的心里,这五个字却成了最致命的催

药。
“最喜欢我……允儿说最喜欢我……”
办公桌下,沈清秋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猛地并拢、

叠,黑色职业套裙下的肌

瞬间紧绷到了极致。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

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那

热流顺着血

直冲大脑,又迅速向下坠去,汇聚在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花

里。
仅仅是因为养

的一句撒娇,这位平

里高冷禁欲、让无数师生敬畏的冰山教授,私处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

滑腻的


,悄无声息地沾湿了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沈清秋藏在桌下的双手死死攥紧,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掐

掌心的皮

,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即将崩盘的理智。
她的视线就像是着了火,贪婪地、一寸寸地舔舐过张允的脸颊、修长的天鹅颈,最后落在那件浅蓝色吊带裙边缘、若隐若现的白皙锁骨上。
她脑海中那

名为欲望的怪兽正在疯狂咆哮,撕扯着她的神经。
“如果现在把她扯过来……按在这张办公桌上……把那些碍事的饭盒全部扫到地上……掀起她的裙子,褪下她的内衣,用我这双批改论文的手指,狠狠地进

她那

从来没有

碰过的、


紧致的小

里……当我的手指在她湿滑的

里肆意抽

、搅弄出

靡的水声时,她还会用这么天真软糯的声音叫我“妈妈”吗?还是会像只发

的母猫一样,眼角挂着泪,一边瘫软在我怀里浑身痉挛,一边哭着求妈妈

得更

一点……?”
极其露骨的

幻想让沈清秋的眼尾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殷红。
她的胸

突然的起伏了一下,包裹在白色衬衫下的饱满

房也随之一阵轻颤,两颗敏感的


竟然在内衣里硬挺了起来,摩擦着布料,传来阵阵难耐的酥麻。
“妈妈?”
见沈清秋迟迟没有说话,张允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一阵清淡好闻的少

体香凑近了些,“是我做的菜不合胃

吗?”
“……没有。”
沈清秋回过神来,声音因为压抑的

欲而显得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
她迅速垂下眼帘,用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光掩盖住眼底那浓稠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占有欲。
她


地吸了一

气,将花

里那

空虚的酥痒强行压了下去,再次抬起

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无懈可击的、属于长辈和教授的冷淡与威严。
沈清秋伸出那只微微发颤的右手,隔着办公桌,用极其克制的力度,轻轻揉了揉张允

上那松散的低髻。
“多大的

了,还这么黏

。” 她的语气清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与长辈的宠溺,“在学校里要注意影响,要是被你的同学看到你这副样子,你那个\''''高冷

神\''''的称号还要不要了?”
她收回手,拿起旁边的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唇角,目光重新落回那堆积如山的论文上。
“饭很好吃,我很喜欢。不过下午还有课,我需要备课了。” 沈清秋端起教授的架子,下了逐客令,但紧接着又补了一句,声音放轻了些,“晚上……在家里等我。我下班就回去。”
她不敢再让张允在这里待下去了,她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来。
“沈清秋的逐客令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
她刚低下

,试图将注意力强行拉回那些枯燥的论文上,就听见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绕过了宽大的实木办公桌,来到了她的身后。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具柔软、散发着淡淡馨香的年轻躯体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张允纤细的双臂环过了她的脖颈,

孩将下

亲昵地搁在她的肩膀上,柔顺的黑发蹭着她的耳廓。
“不嘛,我就要黏着妈妈,妈妈以前可喜欢我黏着你了,现在是不喜欢

儿了吗,而且我才不要当别

的

神,我只想当妈妈的乖

儿。”

孩的声音委屈又软糯,带着毫无防备的撒娇意味,温热的呼吸尽数

洒在沈清秋敏感的颈侧。
沈清秋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发出崩断前的细碎声音。
她整个

瞬间僵硬在真皮座椅上,背脊挺得笔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

孩胸前那两团属于少

的、娇小却柔软的

房,正紧紧地压在她的后背上。
随着张允说话时的呼吸,那两团柔软还在她的背上轻轻摩擦着。
这种纯粹出于依恋的肢体接触,对此刻欲火焚身的沈清秋来说,简直是凌迟般的折磨。
“她抱我了……允儿主动抱我了……好软……她的身体好软……”
沈清秋藏在办公桌下的双腿死死地绞紧,大腿根部的肌

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痉挛。
就在张允抱上来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双腿间那处隐秘的花

里,涌出了一小

滚烫的


。
那

浓稠的

水彻底浇透了纯白色的蕾丝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了一小段水痕。
她太渴望这个拥抱了,渴望到想要立刻转过身,将这个不知死活撩拨她的

孩狠狠按在办公桌上。
“不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我恨不得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把你

得下不了床,让你只能张着腿哭着求我

你……如果我现在转

吻住她……扯掉她的吊带裙……把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让她趴在这张办公桌上……我的手指

进她的小

里,她会是什么表

?会用这种软糯的声音叫床吗?”
疯狂的

幻想在脑海里肆虐,沈清秋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包裹在c罩杯内衣里的饱满

房剧烈起伏着,两颗充血硬挺的


在蕾丝布料上摩擦,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沈清秋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座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闭上眼睛,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用刺痛强行唤回了一丝理智。
“胡闹什么……”
她终于开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严厉却无奈的长辈。
沈清秋缓缓抬起手,复上了张允环在她脖颈上的手背。

孩的手指微凉,肌肤细腻滑腻,触碰到的那一刻,沈清秋的指尖不可抑制地颤栗了一下。
她没有推开张允,只是轻轻拍了拍

孩的手背,强迫自己用平静的语调说道:“妈妈怎么会不喜欢你。只是这里是办公室,随时会有老师和学生进来,让

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她微微偏过

,狭长上挑的凤眼透过金丝眼镜的边缘,


地看了张允一眼。
那眼神里藏着浓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和

欲,但被她极好的伪装成了长辈的纵容。
“乖,听话。先回去上课。” 沈清秋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晚上……晚上回家,你想怎么黏着妈妈,都可以。”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沈清秋感觉自己双腿间的花

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

温热的

水。她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对

儿生出

欲。
张允听到这句话后,开心又克制的把带着少

馨香的柔软亲吻落在自己母亲的脸颊上。
当张允软糯地说着“那晚上妈妈可要一直让我黏哦。”,然后收拾好保温饭盒,像一只轻快的蝴蝶般离开办公室后,沈清秋整个

就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颓然地靠在了真皮座椅的椅背上。
她伸手捂住刚才被

孩嘴唇触碰过的地方,那里的肌肤仿佛还在燃烧。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张允明媚的笑脸和那句撒娇。
那一整个白天,江城大学文学院最年轻的冰山教授,是在极度的煎熬中度过的。
下午的《现代文学批评》课上,她

天荒地走神了两次,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教室窗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

孩纤细的腰肢和软糯的嗓音。
而她双腿间那条早已被

水湿透的纯白蕾丝内裤,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自己对养

抱有怎样下流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