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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养女的我怎么会被妈妈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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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冲动后的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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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新^.^地^.^ LтxSba.…ㄈòМ

    江城高档住宅区的一套复式公寓里,只开着几盏昏黄的壁灯。

    沈清秋刚洗完澡,穿着一件灰色的真丝睡袍,叠着双腿坐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发一丝不苟地挽起,而是任由半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这让她平里那种高冷禁欲的气质中,平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真丝睡袍的领微微敞开,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和一片诱的锁骨。

    c罩杯的饱满房在柔软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她手里拿着一本毛边纸封面的《百年孤独》,但足足半个小时过去了,书页却没有翻动过一页。

    浴室内正响着张允洗澡的声响,指针已经指向了晚上七点半。

    “允儿说……晚上想怎么黏着我都可以……”

    沈清秋的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咽下一涩的唾沫。她发现自己竟然像个窦初开的少在等待初恋一样,紧张得手心微微出汗。

    她甚至在洗澡的时候,鬼使神差地用指腹仔细清理了自己那处隐秘的,确保那里净净,甚至还了一点点张允送给她的、带着淡淡白茶香气的香水在耳后。更多

    “沈清秋,你真是疯了……你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她像小时候那样抱着你睡觉?还是期待……”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早上在办公室里那些疯狂的幻想,沈清秋呼吸一滞。

    她感觉自己刚换上的净内裤,似乎又开始有了湿润的迹象。

    那处从来没有被男碰过的敏感软,只要一想到张允那张清冷的脸和只对自己软糯的声音,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翕动,分泌出渴望张允的

    张允出浴后并没有立刻走过来,而是赤身体先回了一趟自己的卧室。

    沈清秋坐在沙发上,眼尾看到自己儿青春的体,沈清秋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立刻将手里的书拉上,遮挡住自己已经红透的脸,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平时一样端庄、冷淡。

    她将双腿并得更紧了些,掩盖住私处那难以启齿的湿润。

    当她再次出现在客厅时,沈清秋原本正假装看书的视线,瞬间被死死地黏在了孩的身上。

    张允换上了一套极其贴身的浅灰色针织居家服。

    那件短款的紧身小吊带不仅勾勒出她虽然只有b罩杯却挺拔姣好的胸型,更露出了那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冷白皮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的光泽,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两道漂亮的马甲线。

    而下半身那条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超短居家裤,更是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双腿完全露在空气中。

    沈清秋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她看着孩像一只慵懒又黏的猫咪一样,径直走到沙发旁,然后毫不客气地挨着她坐下,紧接着,那具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温软娇躯,就这样直接挤进了她的怀里。

    “今天上课好累哦,妈妈抱抱我。”

    张允软糯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同时,孩纤细的双臂紧紧环住了沈清秋的腰。

    “嗡——”

    沈清秋的大脑里仿佛有一根紧绷到极限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断了。她清晰记得张允今天根本没几节课,却无法出言反驳。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灰色真丝睡袍,里面是完全真空的。

    当张允挤进她怀里的那一刻,孩温热的体温、吊带衫粗糙的针织纹理,以及那具青春鲜活的体,几乎是毫无阻碍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沈清秋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张允那张清丽的脸颊正亲昵地蹭着她高耸的丰满房。

    原本就因为欲而微微挺立的,在孩无意识的挤压和摩擦下,瞬间充血膨胀,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甚至隔着真丝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好烫……她的身体好烫……她知不知道自己穿成这样挤进我怀里,是在勾引我?”

    比胸前的刺激更致命的,是双腿间的失控。

    就在张允环住她腰的那一秒,沈清秋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肌猛地一阵痉挛。

    那处被她心清理过的、紧致的骚,仿佛拥有了独立意识一般,处的软开始疯狂地收缩、翕动,贪婪地分泌出大量的

    “咕啾……”

    一滚烫浓稠的水直接从花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她刚刚换上的净内裤,甚至透过了内裤的布料,沾湿了真丝睡袍的下摆。

    沈清秋只能死死地叠着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摩擦来缓解那几乎要将她疯的空虚和酥痒。

    她想推开张允,理智在疯狂叫嚣着这是有悖伦理的禁忌,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沈清秋那双原本放在膝盖上、微微颤抖的手,终究还是缓缓抬了起来。

    她环住了张允纤细的背脊,一只手落在了孩后背的蝴蝶骨上,另一只手,则鬼使神差地滑落到了孩露在外面的、那截毫无防备的细腰上。

    当指腹触碰到张允腰间那温热细腻的冷白皮肌肤时,沈清秋的指尖不可抑制地颤栗着。

    她极力克制着想要将五指嵌进那软里、把孩狠狠揉进自己身体里的施虐欲,只是用一种看似安抚、实则充满占有欲的姿态,轻轻摩挲着那里的肌肤。

    “真想把这件碍事的吊带撕烂……想把她压在沙发上,扒光她的衣服,把我的手指进她那净的小里,得她只能流着水哭着叫妈妈……”

    内心翻滚着极其下流龌龊的幻想,沈清秋的眼尾已经被出了一抹浓重的红。

    沈清秋的手掌还贴在张允那截温热细腻的细腰上,指腹贪恋着那层薄薄的软

    她正极力平复着自己急促的呼吸,试图掩盖双腿间那处里不断涌出的泥泞。

    “累的话,就多让妈妈抱抱。”

    就在这时,怀里的孩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蹭了蹭她的胸,用那种毫无防备的、软糯的嗓音抛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妈妈……最近有好多男同学和同学向自己告白。”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滚烫的油锅里,瞬间在沈清秋的脑海中炸开了锅。

    她原本微微颤抖的身体在这一刻骤然僵硬,周身那慵懒的气息瞬间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窒息的冰冷气压。

    沈清秋那只原本只是轻轻摩挲着张允腰肢的手,几乎是条件反般地猛然收紧。

    修长有力的五指死死地扣住了孩纤细的腰身,指尖甚至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布料,地陷进了那冷白皮的软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出红印。

    “告白?男同学?还有同学?谁给他们的胆子?!”

    一前所未有的、极其戾的嫉妒心像毒蛇一样狠狠噬咬着沈清秋的心脏。

    她狭长上挑的凤眼瞬间眯了起来,镜片后的瞳孔剧烈收缩,眼底翻涌着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病态占有欲。

    “她是我的……允儿是我的!谁也不许看她,谁也不许碰她!真想把那些不知死活的苍蝇的眼睛都挖出来……想把允儿锁在家里,用链子拴在床上,让她每天只能张开腿被我一个用手指,让她除了我的名字和妈妈外什么都叫不出来!”

    这种因为极度嫉妒而催生出的狂欲,瞬间击溃了沈清秋的生理防线。

    她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那原本就湿透了的花处,软疯狂地绞紧、抽搐。

    一比之前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水直接从流出,彻底浇透了那条可怜的蕾丝内裤。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和嫉妒,沈清秋胸前那两颗顶在真丝睡袍上的硬得发疼,甚至连呼吸都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但她硬生生将那声即将溢出唇角的甜腻呻吟咽了回去。

    她不能露。她现在必须是那个高高在上、严厉冷酷的“母亲”。

    “男同学……还有同学?”

    沈清秋终于开了。她的声音陡然降到了冰点,沙哑中带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平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没有松开掐在张允腰上的手,反而将孩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了一些,让张允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自己因为嫉妒而微微发抖的躯体。

    “你现在才大三,首要任务是完成学业,不是把心思放在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上。”沈清秋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一个在关心儿早恋问题的严厉长辈,但那浓烈的酸味和压迫感怎么也掩饰不住,“那些所谓的同学,根本没经历过什么,懂什么叫感?不过是一时冲动,或者是看你漂亮,想占你便宜罢了。”

    她微微低下,下抵在张允的顶,鼻尖贪婪地嗅着孩发丝间的白茶香气,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危险意味:

    “允儿乖,告诉妈妈,你没有答应他们任何,对不对?你不需要他们……你只需要有妈妈就够了,不是吗?”

    孩刚洗完澡的毛茸茸的脑袋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蹭进了沈清秋的颈窝。

    张允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淡淡的白茶香和属于年轻孩特有的甜香,毫无阻碍地洒在沈清秋白皙脆弱的颈侧肌肤和微敞的锁骨上。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沈清秋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冷颤,喉咙处几乎要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但被她死死地咬碎在唇齿间。

    她颈侧的肌肤敏感得可怕,被孩柔软的发丝和温热的呼吸一扫,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紧接着,张允委屈地抬起,那双清冽的浅墨色眼瞳里闪烁着无辜的光芒,软糯的嗓音像是一把带钩的小刷子,狠狠地挠在沈清秋的心尖上:

    “妈妈捏疼我了……我当然没有答应他们,我只喜欢和妈妈在一起。”

    这句话,对于处于嫉妒发狂边缘的沈清秋来说,简直就是世间最致命的毒药,也是最甜美的解药。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只喜欢和妈妈在一起……只喜欢我……允儿说她只喜欢我!”

    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狂喜和病态的满足感,瞬间席卷了沈清秋的四肢百骸。

    那些因为嫉妒而翻滚的绪被奇迹般地抚平,取而代之的,是如火山发般涌而出的、几乎要将她整个焚烧殆尽的浓烈欲。

    沈清秋低下,看着张允那张近在咫尺的、清丽脱俗的脸庞。

    孩的眼神那么纯洁、那么依赖,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在一个对她抱有龌龊心思的养母听来,是多么赤的勾引和邀请。

    双腿间的失控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沈清秋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紧致的骚,正在因为张允的这句“表白”而疯狂地痉挛、翕动。

    处的软贪婪地绞紧,大滚烫浓稠的水如同决堤的春般涌出,不仅彻底湿透了那条可怜的蕾丝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真丝睡袍的下摆洇出了一大片色的水痕。

    她胸前那两颗被真丝布料包裹的c罩杯房,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原本就硬挺的此刻更是充血发胀,硬邦邦地顶在睡袍上,摩擦带来的每一丝快感都在疯狂折磨着她的神经。

    “……弄疼你了?”

    沈清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和浓重的喘息。

    她看着张允腰间那层薄薄的针织布料,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控。

    她缓缓松开了那死死掐住孩细腰的五指,但并没有将手收回,而是用微凉的指腹,在那处被她掐出红印的冷白皮软上,轻轻地、带着一种隐秘的色意味揉捏了起来。

    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沈清秋的呼吸再次一滞。她极力压抑着想要一把扯掉那件碍事的吊带、低去亲吻、去舔舐那截细腰的冲动。

    她吸了一气,将张允更紧地按进自己怀里,让孩的侧脸贴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低下,红唇几乎贴着张允的耳廓,用一种极度压抑、却又充满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允儿。妈妈只是担心你,担心你的学业被他们耽误,担心遇到坏,在你可以分辩之前,有妈妈在就行。”

    沈清秋微微偏过,鼻尖擦过张允的耳垂,贪婪地吸了一孩身上的香气,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幽而危险:

    “既然这么累,今晚……就在沙发上陪妈妈坐一会儿,哪里也不许去。”

    张允没有任何反抗,像一只完全卸下防备的幼猫,乖巧而顺从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托在了沈清秋的怀里。

    孩柔软的脸颊贴着沈清秋的锁骨,温热的体温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灰色真丝睡袍,源源不断地传递到沈清秋的肌肤上。

    这种毫无保留的依恋,让沈清秋那颗因为嫉妒而疯狂扭曲的心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抚与满足。

    但生理上的折磨,却在这一刻呈几何倍数地发开来。

    当张允柔软的身躯贴合上来的那一刻,不可避免地压迫到了沈清秋胸前那两团饱满的c罩杯房。

    原本就因为欲高涨而充血硬挺的,被孩身上的针织衫布料隔着睡袍轻轻一蹭。

    沈清秋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宛如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尖直窜脊尾。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将那声甜腻的娇喘咽回肚子里。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颗敏感的粒正在孩的挤压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微微发疼,叫嚣着渴望更多的抚摸与蹂躏。

    比胸前更要命的,是双腿间的泥泞。

    因为张允靠过来的动作,沈清秋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然而就是这轻微的挪动,让那块早已被水彻底浸透的真丝睡袍下摆,紧紧地贴合在了她大腿根部。

    湿冷的真丝布料摩擦过肿胀充血的外唇,甚至有一小块布料地陷进了那条泥泞的缝里,准地碾压过了那颗敏感至极的蒂。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的、令脸红心跳的水声在两紧贴的身体间响起。

    沈清秋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紧致的骚处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

    处的媚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一大滚烫浓稠的如同决堤般从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原本就湿透的睡袍洇得更加透明。

    “天哪……不行了……流了好多水……允儿就靠在我怀里,而我却因为她发成这个样子……好想把腿张开,好想让她摸摸这里有多湿……”

    沈清秋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她那双狭长上挑的凤眼里,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平里大学教授的清冷与禁欲,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得化不开的猩红欲。

    空气中,除了张允身上清新的白茶香,不知不觉间已经混了一丝属于成熟的、甜腻而靡的麝香气息。

    为了掩饰自己下半身的失控,沈清秋只能将双腿并得更紧,试图用大腿的软夹住那不断溢出的水。

    她抬起那只原本揉捏着张允腰肢的手,缓缓顺着孩纤细的脊背向上,最终落在了张允那一乌黑柔软的长发上。

    微凉的指腹穿在发丝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梳理着,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一种令窒息的掌控欲。

    “嗯……乖孩子。”

    沈清秋终于开,她的嗓音已经沙哑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音都仿佛是在滚烫的砂纸上打磨过一般,透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感与危险:

    “就这样……乖乖待在妈妈怀里。哪里也不要去,谁也不要去见。”

    她微微低下,将下抵在张允的顶,眼神幽暗地盯着客厅落地窗外江城的夜景。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环过了张允的肩膀,将孩整个牢牢地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随着两身体的紧密贴合,沈清秋睡袍下摆那块湿润的色水痕,正随着体温的传递,一点一点地、危险地向张允的居家服裤腿蔓延。

    只要孩稍微往下一摸,或者低看一眼,就能立刻发现她这位高冷禁欲的养母,此刻双腿间究竟是怎样一副不堪的画面。

    怀里的温热躯体毫无预兆地抽离。

    “啊,对了妈妈,我今天买了一套新的衣服,我去换给你看好不好?”

    张允像只轻盈的蝴蝶,从沈清秋那充满占有欲的禁锢中挣脱了出来,带着一阵清新的白茶香,欢快地跑向了自己的卧室。

    沈清秋的手臂还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僵在半空中。

    掌心失去了那抹柔软细腻的触感,胸也瞬间空的。

    一强烈的、几乎让她窒息的戒断反应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那抹纤细的手腕,把狠狠地拽回怀里,死死地锁住,哪里也不准去。但残存的理智硬生生地拉扯住了她的动作。

    沈清秋缓缓收回手,手指紧紧地攥成了拳,指甲地掐进了掌心。

    怀抱空了,生理上的折磨变得更加清晰。

    失去了张允身体的压迫和遮挡,那块被水彻底浸透的真丝睡袍下摆,此刻正冰冷而黏腻地贴合在她大腿根部和肿胀的唇上。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那湿冷的布料都会摩擦过敏感的蒂,带来一阵阵令皮发麻的酥痒和难堪。

    沈清秋咬紧牙关,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软去摩擦那处空虚发痒的骚,却只是徒劳地挤出了更多浓稠的,让那条可怜的蕾丝内裤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几分钟后,卧室的门开了。

    沈清秋抬起,原本还在极力压抑欲的眼眸,在看清张允打扮的那一瞬间,骤然收缩,瞳孔处猛地燃起了一簇幽暗而危险的火苗。

    张允换上了平常穿的宽松牛仔裤,但上半身却是一件极其贴身的新买小吊带,外面随意地套着一件拉链卫衣。

    卫衣的拉链只拉到一半,不仅露出了致的锁骨,随着孩走动的步伐,那截冷白皮的、有着漂亮马甲线的纤细腰肢,在宽松的牛仔裤和短款吊带之间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那件小吊带紧紧地包裹着孩娇小,勾勒出青春而美好的曲线。发;布页LtXsfB点¢○㎡

    沈清秋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发出了极其危险的崩断声。

    “她穿成这样……是要给谁看?那些向她告白的男同学?同学?她是不是也曾穿着这样露的衣服,走在学校里,让那些恶心的视线在她的腰上、胸上舔舐?!”

    戾的嫉妒心和疯狂的占有欲再次如海啸般吞噬了沈清秋。

    她甚至能在脑海中清晰地描绘出,自己是如何粗地扯下那件碍事的卫衣,如何用牙齿咬断那两根细细的吊带,然后把孩按在沙发上,用手指狠狠地的小,直到她哭着求饶,发誓再也不穿给别看。

    双腿间的花因为这种虐的幻想,再次疯狂地痉挛起来,大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但沈清秋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冰山教授的冷酷面具。

    她坐在沙发上,微微扬起下,那双狭长的凤眼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像是在审视一件不合格的艺术品一样,冰冷而严厉地上下打量着张允。

    “这就是你买的新衣服?”

    沈清秋的声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长辈威严。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试图掩饰自己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发抖的指尖。

    “张允,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学生身份了?”她连名带姓地叫了孩的名字,语气严厉得近乎苛刻。

    “穿成这样,成何体统?这件衣服,是谁教你买的?还是说,你是为了去见那些向你告白的,故意穿成这副轻浮的样子?”

    沈清秋站起身,拖着那湿透的睡袍下摆,一步步走到张允面前。

    她比张允矮了几公分,但那种长年累月积淀下来的上位者气场,却瞬间将孩完全笼罩。

    她伸出手,微凉的指尖毫不留地捏住了张允卫衣的拉链,眼神幽暗得可怕:“脱下来。我不允许你穿这种衣服出门。现在,去把它扔掉。”

    孩温软的手掌复上来的那一刻,沈清秋指尖那细微的、因为极度压抑欲而产生的颤抖,被张允毫无保留地捕捉到了。

    张允眼眶泛红,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沈清秋冰冷的面容。

    然而,从那张柔软浅淡的嘴唇里吐出的话语,却像是一把淬了火的利刃,狠狠地刺进了沈清秋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里。

    “可是室友都说我穿这个很好看呀……”

    室友?

    这两个字在沈清秋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狭长的凤眼猛地眯起,瞳孔处原本压抑的幽暗火苗,瞬间被狂的嫉妒和戾的占有欲彻底点燃,化作一片猩红的火海。

    “室友看到了?她们盯着你看?盯着你这截白得晃眼的细腰,还是盯着你被吊带紧紧包裹的胸部?!谁允许她们看的?!你是我的……你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

    疯狂的独占欲在胸腔里横冲直撞,随之而来的,是下半身濒临崩溃的生理反应。

    沈清秋紧并的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处,媚因为极度的嫉妒和兴奋而疯狂地痉挛绞紧。

    一大滚烫浓稠的水如同失控的泉涌,直接从大张的吐而出,彻底浸透了那条可怜的蕾丝内裤底裆。

    湿滑黏腻的甚至溢出了内裤的边缘,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那块紧贴着私处的真丝睡袍下摆,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色,沉甸甸地、冰冷地贴在她肿胀充血的唇和蒂上。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摩擦,都让沈清秋的大脑阵阵发晕,险些当场腿软跌坐在地。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像一被侵犯了领地的护食母豹,散发出了极度危险的侵略气息。

    “好看?”

    沈清秋的声音压得极低,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令胆寒的压迫感。

    她猛地反手,一把紧紧攥住了张允抓着她的那只手腕。

    力道之大,甚至在孩纤细的手腕上勒出了一圈红痕。

    紧接着,她用力往自己身前一拉,强行缩短了两之间最后的距离。

    张允被迫向前踉跄了一步,两几乎鼻尖相抵。沈清秋身上那混杂着白茶香与成熟甜腻麝香的靡气息,瞬间将孩完全包裹。

    沈清秋另一只原本捏着卫衣拉链的手,缓缓松开了冰冷的金属。

    但她并没有收回手,而是顺着那敞开的衣襟,直接复上了张允露在空气中的、那截有着漂亮马甲线的冷白皮细腰。

    微凉的指腹接触到孩温热细腻的肌肤,沈清秋的呼吸猛地一滞,胸前饱满的c罩杯房剧烈起伏,硬挺发疼的隔着真丝布料,几乎要蹭到张允的胸

    她极力克制着想要将手指狠狠掐进那软里、想要把这具身体按在沙发上疯狂的冲动,只是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截细腰上带着隐秘色意味地、重重地摩挲了一下。

    “张允,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别夸你两句,你就可以把妈妈的话当耳旁风了?”

    沈清秋居高临下地盯着张允泛红的眼眶,眼神中织着病态的狂热与冰冷的审视。

    她抚摸着那截细腰的手指微微收紧,语气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别说好看,是因为她们根本不在乎你穿成这样走出去,会被多少双恶心的眼睛盯着看。但我是你母亲,我不允许。”

    她微微低下,温热急促的呼吸洒在张允的脸颊上,眼神死死地锁住那件紧身的小吊带:

    “现在,立刻当着我的面,把这件衣服脱下来。如果你自己不动手,妈妈不介意亲自帮你脱。”

    孩不仅没有因为那严厉的训斥而退缩,反而像一只不知死活的妖,主动往前跨了一小步,将两之间最后那一丝安全距离彻底抹杀。

    张允柔软的身躯毫无阻碍地贴上了沈清秋的胸膛。

    孩娇的胸部虽然远不如沈清秋丰满,但那份青春的紧致与弹,隔着那层薄薄的吊带和半敞的卫衣,严丝合缝地压在了沈清秋饱满的丰满房上。

    “嘶……”

    沈清秋猛地倒吸了一凉气,原本冷硬的伪装在这一刻出现了剧烈的裂痕。

    她那两颗因为欲而早已充血、硬挺得发疼的,被张允的胸这么用力一压、一蹭,一尖锐而酥麻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

    她的大脑在一瞬间闪过一片空白,双腿竟然软得打了个摆子。

    “那妈妈帮我脱好不好?我手腕被你捏得没有力气了……”

    孩软糯甜腻的撒娇声,带着温热的吐息,直直地钻进沈清秋的耳朵里。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火炬,直接扔进了沈清秋那浇满了名为“嫉妒”与“欲”热油的理智防线中,引发了轰然大火。

    “咕啾……哗啦……”

    沈清秋紧并的双腿间,那紧致的骚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

    媚疯狂地绞紧、收缩,一大滚烫浓稠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涌而出。

    这一次的水量大得惊,彻底浸透了内裤和睡袍下摆后,竟然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最终汇聚在小腿肚上,“吧嗒”一声,一滴晶莹黏稠的水重重地砸在了客厅的实木地板上。

    “她贴上来了……她的胸在蹭我……她竟然叫我帮她脱衣服……这个磨的小妖,她知不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有多让我想用手指她!流水了……地板上都弄脏了……好想现在就把她按在沙发上,把她的衣服撕个碎!”

    沈清秋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声即将脱而出的呻吟。

    她那双狭长的凤眼此刻已经完全被猩红的欲和病态的掌控欲所占据,镜片后的眼神幽暗得仿佛能将吞噬。

    “好……”

    沈清秋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胸因为粗重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让两紧贴的房产生更加令疯狂的摩擦。

    “既然允儿没力气了,妈妈……亲自帮你脱。”

    她缓缓松开了攥着张允手腕的手,那上面确实留下了一圈刺眼的红痕。

    沈清秋的眼神在那抹红痕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快意,随后,她将两只手都抬了起来,来到了张允卫衣的拉链处。

    沈清秋的手指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欲而烫得惊

    她捏住那枚金属拉链,却没有立刻拉下,而是故意用滚烫的指背,轻轻蹭过张允露在空气中的锁骨。

    微凉的冷白皮与滚烫的指尖相触,沈清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吞咽声。

    “呲啦——”

    伴随着拉链缓缓下滑的细微声响,沈清秋的动作慢得令发指,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而靡的仪式。

    拉链每向下一寸,张允那件紧身小吊带包裹下的美好曲线就多露一分。

    沈清秋的视线死死地黏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随着拉链彻底到底,她双手捏住卫衣的边缘,顺着孩圆润的肩膀,一点一点地将那件碍事的衣服剥落。『&;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在这个过程中,她滚烫的手心不可避免地、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地,紧紧贴着张允的手臂和肩膀滑下。

    当卫衣彻底褪到张允的手肘处时,沈清秋并没有停下,她的双手顺势握住了张允纤细的肩膀,用力捏紧。

    此时的张允,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堪堪遮住胸部的小吊带,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完全露在空气中,也完全露在沈清秋那极具侵略的视线里。

    沈清秋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半孩,鼻息粗重地洒在张允的额上。那属于成熟的甜腻麝香,此刻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脱下来了。”沈清秋的手指在张允白皙的肩上无意识地摩挲着,大拇指的指腹甚至已经触碰到了那根细细的吊带边缘,声音里透着令毛骨悚然的独占欲,“记住,这具身体……以后除了妈妈,谁也不准看。”

    孩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一株在悬崖边肆意生长的罂粟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张允微微踮起脚尖,故意挺起胸膛,让那被紧身小吊带包裹着的娇小,毫无保留地贴上了沈清秋饱满的房。

    不仅如此,她甚至还带着一丝难耐的娇憨,左右轻轻蹭了蹭。

    青春紧致的柔软,迎面撞上了成熟的弹与丰满。

    “嗯唔……!”

    一声极其压抑、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闷哼,猛地从沈清秋那向来清冷的嗓子里溢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摩擦,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她那两颗因为极度发而早已充血、硬得像两粒小石子一样的,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袍和吊带布料,被张允的胸狠狠地碾压、摩擦。

    一强烈的、仿佛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尖炸开,顺着神经末梢疯狂地窜向四肢百骸,最终狠狠地劈中了她双腿间那最隐秘、最泥泞的处。

    “妈妈的心跳得好快,妈妈要是喜欢,这种衣服我以后只穿给妈妈看,好不好?”

    孩软糯的嗓音,带着温热湿的吐息,直勾勾地钻进沈清秋的耳朵里。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完美契合的钥匙,“咔哒”一声,彻底打开了锁住沈清秋心中那名为“病态占有欲”的野兽的牢笼。

    “只穿给我看……她说是为了我……她知道我在看她,她愿意只给我一个看!她是我的……她从到脚、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喘息,都只能是我的!”

    “轰”的一声,沈清秋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长辈”的理智防线,在此刻轰然倒塌,碎成了齑

    她原本捏在张允肩膀上的双手猛地向下滑落,一把死死地箍住了孩那截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冷白皮的纤细腰肢。

    沈清秋的手臂肌因为极度的用力而微微贲起,她几乎是带着一种要将张允揉进自己骨血里的戾力道,将孩狠狠地按向了自己。

    “啪嗒。”

    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张允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清秋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以一种快要跳出嗓子眼的疯狂频率跳动着,发出沉闷而剧烈的“咚咚”声。

    而更让沈清秋疯狂的,是下半身的失控。

    “咕啾……哗啦啦……”

    随着两身体的紧紧相贴,沈清秋双腿间的花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如同高前兆般的猛烈痉挛。

    层层叠叠的媚疯狂地绞紧、蠕动,大张着,一大清澈而浓稠的“噗嗤”一声涌而出。

    那条可怜的蕾丝内裤早已经失去了任何遮挡的作用,滚烫的水直接穿透了布料,连带着那件湿透的真丝睡袍下摆,沉甸甸地压在沈清秋肿胀的唇上。

    大量的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疯狂流淌,顺着小腿滑落,在实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明显的水渍,散发着一浓郁到令晕目眩的甜腻麝香。

    沈清秋甚至不自禁地微微屈起膝盖,用自己那湿透了的、泥泞不堪的阜,隔着布料,隐秘而急切地在张允的牛仔裤大腿处轻轻蹭了一下。

    那是一种纯粹的、被欲支配的求欢本能。

    她低下,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有些凌地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那双狭长的凤眼透过金丝眼镜,死死地盯着张允近在咫尺的脸庞,眼底的冰冷早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猩红的、几乎要将吞噬的狂热与贪婪。

    “这可是你说的……”

    沈清秋的声音沙哑透顶,带着粗重而灼热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是含在舌尖上舔舐过一般,透着令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

    她低下,将嘴唇几乎贴在了张允的耳廓上,滚烫的呼吸洒进孩的耳道:

    “允儿,妈妈的记很好。你说过的话,就绝对不许反悔。这件衣服,这截腰,还有你这具身体……以后要是敢让除了我之外的第二个看到……”

    她箍在张允腰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腹甚至重重地按压进了孩腰侧的软里,引发一阵微痛的酥麻。

    “妈妈会把你锁在房间里,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穿给我一个看。”

    张允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熟透苹果般的绯红。

    孩显然被沈清秋那直白而极具侵略的话语吓到了,出于本能的羞怯与惊慌,她开始在沈清秋的怀里扭动起纤细的腰肢,试图挣脱那双如同铁钳般的手臂。

    然而,张允根本没有意识到,在这个两身体严丝合缝紧贴的危险时刻,任何轻微的摩擦都无异于火上浇油。

    随着孩腰肢的扭动,她那隔着牛仔裤的温热大腿,不可避免地、重重地蹭过了沈清秋双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

    粗糙的牛仔布料隔着一层完全湿透的真丝睡袍,准而用力地碾压过了沈清秋肿胀充血的蒂。

    “嗯……!”

    一声极其短促、却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娇吟,猛地从沈清秋的唇边溢出。这突如其来的致命刺激,瞬间击穿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生理极限。

    沈清秋的大脑在一瞬间陷了空白。

    她紧并的双腿剧烈地打着颤,那藏在睡袍下的处,发出了海啸般的疯狂痉挛。

    层层叠叠的媚如同失控的绞机一般疯狂收缩、绞紧,处的贪婪地吮吸着空气。

    “咕啾……哗——”

    伴随着剧烈的收缩,一大滚烫、浓稠的如同泉般从沈清秋的体内涌而出。

    这水的水量大得惊,不仅彻底浸透了睡袍的下摆,甚至顺着重力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发出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空气中那属于成熟的甜腻麝香,瞬间浓烈到了几乎化不开的地步。

    强烈的体高让沈清秋的脊背猛地弓起,饱满的c罩杯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重重地碾压在张允的胸

    她浑身的肌都因为快感而紧绷着,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但即便是在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的这一刻,沈清秋箍在张允腰上的双手也没有松开哪怕一毫米。

    相反,在度过了高最初那几秒钟的眩晕后,一种更加沉、更加贪婪的独占欲彻底占据了她的理智。

    “放开?”

    沈清秋的声音因为刚刚经历过高而沙哑得一塌糊涂,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粗重的喘息。

    她低下,那双狭长的凤眼死死地锁住张允惊慌失措的脸庞,眼底翻涌着不见底的贪婪与欲。

    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猛地向前近了一步。

    凭借着身高的微弱优势和成年的力量,沈清秋直接推着张允连连后退,直到孩的后背“砰”的一声,重重地抵在了客厅那面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沈清秋将身体的重量大半压在了张允的身上,一条腿更是极其强势地强行挤进了张允的双腿之间,用自己那刚刚经历过高、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水、湿热无比的阜,死死地抵住了孩的大腿根部。

    “你还要往哪里逃?允儿,我的乖儿……”

    沈清秋滚烫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张允的耳垂,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是你自己贴上来的,是你自己说……只穿给妈妈看的。”

    她空出一只手,缓缓抚上张允绯红的脸颊,大拇指的指腹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重重地摩挲着孩柔软的唇瓣,将那原本浅淡的唇色揉搓得艳红充血。

    “现在才觉得害怕,已经太迟了。妈妈的心……妈妈的身体,都已经被你弄得一团糟了。你难道不该……负起责任来吗?”

    沈清秋的眼神中没有了往的高冷与克制,只剩下纯粹的、想要将眼前这个孩彻底吃抹净吞腹的欲。

    她湿透的睡袍下摆紧紧贴着张允的牛仔裤,那湿热黏腻的触感,已经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张允的皮肤上。

    孩绵软无力的推拒,落在这个刚刚经历过体高、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成熟身上,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调

    孩绵软无力的推拒,落在这个刚刚经历过体高、正处于极度兴奋状态的成熟身上,简直就像是欲拒还迎的调

    “妈妈你要做什么,我是你的儿,虽然只是养,你下面……你下面怎么全湿了。?╒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张允哼哼唧唧的疑问在沈清秋的脑里回

    然而,这句话不仅没有像一盆冷水那样浇醒沈清秋,反而像是一把烈火,直接点燃了她内心处最隐秘、最渴望打的禁忌炸药。

    “呵呵,允儿一定要说这些话诱惑身为妈妈的我吗……”

    一声极低、极哑,却透着浓浓欲与掌控意味的话语从沈清秋的喉咙里溢出。

    她低下,那双狭长的凤眼死死地盯着张允涨红的脸,眼底的贪婪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

    她猛地抬起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张允推在自己肩膀上的两只手腕,将它们高高举起,单手按死在张允顶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

    “是啊……妈妈下面全湿了。”

    沈清秋的胸剧烈起伏着,饱满的c罩杯房狠狠地碾压着张允的娇小

    她刻意挺了挺腰,让自己那泥泞不堪、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水的阜,隔着湿透的真丝睡袍,更加用力地挤压在张允的大腿根部。

    “既然允儿知道自己只是‘养’,那就该明白……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阻碍。”

    随着话音落下,沈清秋空出的那只右手,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张允露在空气中的纤细腰肢一路向下,径直来到了孩紧绷的牛仔裤腰

    “啪嗒。”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沈清秋的动作霸道而不容拒绝,单手极其熟练地挑开了牛仔裤的金属纽扣。

    “呲啦——”

    紧接着,金属拉链被粗地一拉到底。张允原本紧紧包裹着腿的牛仔裤瞬间松垮下来,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纯棉内裤,以及平坦白皙的小腹。

    “妈妈想什么?”沈清秋滚烫的呼吸洒在张允的颈窝里,声音哑得仿佛含着粗砂,“妈妈想检查一下,把我弄得这么湿的允儿,自己是不是也……有感觉了。”

    话音未落,沈清秋那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毫不犹豫地顺着牛仔裤敞开的缝隙探了进去。

    微凉的空气瞬间灌,但紧接着就被沈清秋掌心惊的热度所取代。

    她的手指极其强势地勾住张允纯棉内裤的边缘,向旁边粗地一拨,粗糙的指腹直接复上了孩双腿间那最隐秘、最娇色花

    “嗯……”

    当指尖真正触碰到那片从未被侵犯过的柔软时,沈清秋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张允的小紧致而娇,两片闭合的唇柔软得不可思议。

    沈清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带着极强的侵略,在那条细微的缝隙上重重地按压、揉搓。

    虽然张允还没有像她那样泛滥成灾,但在刚才那一连串的刺激和惊吓下,那娇处也已经渗出了些许滑腻的透明

    沈清秋的指尖沾染上那点湿润,眼神变得更加幽

    她故意用指腹去寻找那颗隐藏在蒂包皮下的敏感核,找到后,毫不留地用指甲轻轻刮擦、揉捏。

    “允儿这里……好软,好紧……”沈清秋贴着张允的耳朵,用最靡的语调低语着,手指在花外的揉弄越来越重,“明明嘴上叫着妈妈,身体却还是对妈妈的抚摸有反应……允儿其实,也很期待妈妈这样对你,是不是?”

    随着手指的揉弄,沈清秋原本因为高而逐渐平息的欲望再次被疯狂点燃,她紧贴着张允的下体,再次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顺着大腿将两缠的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

    孩红着眼眶向妈妈哀求,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非但没有唤醒沈清秋身为长辈的理智,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狠狠地浇在了她早已燃烧得失控的欲火上。

    “求求妈妈……别这样……要是被别知道了……”

    张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她拼命地想要夹紧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力量将沈清秋那只正在自己私处作恶的手挤出去。

    然而,她那点绵软无力的抵抗,在最熟悉自己的妈妈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被别知道?”

    沈清秋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一毛骨悚然的独占欲。

    她猛地抬起自己的右膝,极其强势地从下往上,狠狠地顶进了张允紧并的双腿之间。

    一声闷响,沈清秋的膝盖硬生生地撞开了孩紧绷的大腿,强行在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之间撑出了一个足够宽的空隙。

    张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动作,身体重心不稳,整个更加无力地靠在了身后冰冷的落地窗上。

    “不会有知道的……”

    沈清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她低下,将嘴唇贴在张允泛红的耳廓上,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洒在孩敏感的耳道里。

    “只有妈妈和允儿,只有我们两个……这是妈妈和儿之间的秘密,谁也不会知道的。”

    随着话音落下,沈清秋探张允内裤里的那只手,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条娇的花缝上用力地来回摩擦、按压。

    温热细腻的指腹每一次划过,都会带起一小透明的、滑腻的

    张允的身体明显开始有了反应。

    那两片原本紧闭的唇,在沈清秋持续不断的揉弄下,逐渐变得充血肿胀,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的、泛着水光的

    “允儿的这里……已经开始湿了呢,明明嘴上在求着妈妈不要继续,但身体很诚实呢。”

    沈清秋的声音里透着一的满足感。

    她故意用指尖在张允的处打着转,收集着那些不断渗出的透明体,然后用沾满的手指,重重地按压在孩那颗已经微微探出蒂上。

    “嗯……!”

    张允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里溢了出来。

    蒂被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瞬间如同电流般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原本还在试图挣扎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水。

    沈清秋敏锐地捕捉到了张允身体的变化。

    她眼底的贪婪更加浓烈,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

    她的中指指尖顺着那条已经被打湿的花缝一路向下,来到了张允那个从未被任何侵犯过的、紧致的

    那里温热、柔软,还带着一处子特有的紧致感。

    沈清秋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自己指尖的按压,那个小小的正在本能地收缩、颤抖,仿佛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侵。

    “允儿……妈妈要进来了……”

    沈清秋的声音哑得仿佛含着粗砂,她一边用拇指继续揉捏着张允敏感的蒂,分散孩的注意力,一边缓慢而坚定地,用中指的指尖抵住了那个紧致的,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内挤压。

    “唔……不要……”

    张允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

    然而,她的身体却因为蒂持续不断的刺激,以及处那陌生的、带着些许胀痛的异物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靡的水声,沈清秋的食指和中指终于突了那层紧致的肌束缚,缓慢地没了张允体内第一个指节。

    “嗯啊……妈妈……好奇怪……允儿的身体好热……嗯……不要再往里进了……”

    张允的身体猛地绷紧,一从未体验过的、酸胀而又带着些许快感的异样感觉,从下体处疯狂地涌了上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清秋那根修长的手指,正一点一点地挤开自己体内层层叠叠的,向着更的地方探索。

    而沈清秋,此刻正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中。

    张允体内的温度高得惊,那些柔软的、湿润的,正贪婪地吮吸、绞紧着她的手指。

    这种紧致感,这种自己亲手养大的儿未经开发的娇触感,让沈清秋的下体再次疯狂地痉挛、收缩,大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好紧……允儿里面好紧,好热……”

    沈清秋粗重地喘息着,她缓慢地抽动着手指,让指腹去摩擦张允体内那些敏感的

    每一次抽,都会带出一小透明的、混合着的水声。

    “妈妈的手指……是第一个进允儿身体里的,对不对?”

    沈清秋贴着张允的耳朵,用最靡的语调低语着,手指在孩体内的动作越来越

    “以后也只能是妈妈……只有妈妈可以碰你这里,可以进你的身体……记住了吗?”

    当沈清秋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彻底挤开那层层叠叠、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娇褶,完全没张允温热、湿润的花处时,一种背德感在沈清秋的心底油然而生。

    “唔……啊!妈妈……!”

    张允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尖叫,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从未被外物侵过的私处被强行撑开,酸胀、充血、以及被剥夺初次的羞耻感如水般袭来。

    她原本试图推拒的手臂彻底失去了力气,只能顺着本能死死地搂住正在进自己的妈妈的脖子,将整张绯红的俏脸埋进养母散发着冷香的颈窝里,娇的躯体在沈清秋怀里剧烈地颤抖着。

    “允儿好乖……就这样搂着妈妈,我的乖儿。”

    沈清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感受着张允双手搂住她脖子的依赖感,那种被全心全意信任、又被她亲手亵渎的快感,让这位一向冷清的大学教授彻底陷了疯狂。

    她那只探张允内裤里的右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了律动。

    “咕啾……噗嗤……”

    随着沈清秋中指缓慢而坚定地抽送,原本就因为先前的刺激而渗出的被搅动得满是泡沫,发出了极其靡、令面红耳赤的水声。

    张允的花实在是太紧了,每一寸都像是带着吸盘一样,贪婪而又惊慌地吮吸着沈清秋的手指。

    沈清秋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被那些温热的褶皱层层包裹、挤压,每一次进出都需要花费不小的力气去克服那疯狂的阻力。

    “感觉到了吗?允儿……你的小正在吃着妈妈的手指,吸得这么紧……”

    沈清秋一边低语着最露骨的话,一边用空闲的拇指死死地按在了张允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是一颗小珍珠般的蒂上。

    她用指腹带着重压,在那处最敏感的核上疯狂地揉搓、打圈,甚至偶尔用指甲轻轻挑弄。

    “啊哈……不要……妈妈……那里好奇怪……呜……”

    双重的刺激让张允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体内的手指在不断开垦着处的荒地,体外的蒂又被疯狂地蹂躏。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在沈清秋怀里扭动着,试图逃避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却又因为双手搂着脖子的姿势,反而让自己的花更加主动地往沈清秋的手指上撞。

    沈清秋被张允这副软糯顺从的模样勾引得下体阵阵发麻。

    她那早已湿透的真丝睡袍此刻紧贴在腿间,随着她顶撞张允的动作,大透明、滑腻的水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不断流淌。

    “滴答……滴答……”

    水砸在客厅昂贵的木地板上,在落地窗前汇聚成了一小滩刺眼的痕迹。

    沈清秋那饱满的c罩杯房在剧烈的喘息中起伏,隔着薄薄的衣物,与张允那对略显青涩的房不断摩擦、挤压,带起阵阵火热的电流。

    “叫出来,允儿。告诉妈妈,被妈妈这样摸着……舒服吗?”

    沈清秋猛地加快了抽的速度,手指在那窄小的道里带起阵阵泥泞的水花。

    她将张允死死地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孩背后是繁华江城市的万家灯火,而身前则是养母那如渊般无止境的占有欲。

    “你这里……是为了妈妈才湿成这样的吧?这么紧,这么热,就是为了等妈妈进来,对不对?”

    沈清秋的手指突然在体内狠狠一勾,准地刮过了一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呀啊——!”

    张允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脚趾因为妈妈带来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沈清秋手指带来的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又让她沉沦的异样快感。

    她只能更紧地搂住沈清秋,仿佛那是她在欲汪洋中唯一的浮木。

    “你是我的……允儿。不管有没有血缘,不管别怎么看,你这具身体,你这里的每一寸,都只能属于我沈清秋一个。”

    沈清秋眼神狂热地盯着张允那双失神的眼瞳,手指在孩体内搅动得愈发凶狠,仿佛要用这种方式,在张允的灵魂处刻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沈清秋手上的动作正打算加快时,肩膀上突然传来的尖锐刺痛,伴随着孩含糊不清的呻吟,像是一道致命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沈清秋身为长辈的最后一点矜持。

    “那妈妈……也要一直是允儿的……不准看别……”

    沈清秋感受到肩膀上的牙齿在用力收紧,感受到张允那双细软的手臂死死地勒住自己的脖子,那种被全身心依赖、被自己儿占有的感觉,让她原本就因为高而敏感异常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好……妈妈答应你。”

    沈清秋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平时的清冷,反而像是在烈火中淬过的钢丝,沙哑而滚烫。

    她猛地收紧了搂在张允腰间的手臂,恨不得将这个年轻、鲜活的身体永远锁在自己的怀里。

    “妈妈这辈子,下辈子……都只是允儿一个的。除了允儿,妈妈谁也不看,谁也不碰。”

    为了回应这份沉重的意,沈清秋探张允内裤里的右手,动作瞬间变得快速而用力。

    “噗嗤!咕啾!啪啪!”

    原本只是两指节的探索,此刻沈清秋却拼命地将整根食指和中指都捅进了那窄小、紧致得的花处。

    指尖不断撞击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张允身体的一阵痉挛。

    “啊……要到了……有什么要出来了……妈妈救我……呜啊!”

    张允的娇喘因为那过于庞大、过于密集的快感已经变成了支离碎的哭腔。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些娇褶正像疯了一样死死咬住沈清秋的手指,一波又一波的酸麻感从被手指顶弄的地方疯狂扩散开来。

    “别怕……允儿,给妈妈。”

    沈清秋眼神狂地盯着张允那双失神、空却又盛满欲望的眼眸。

    她不仅没有减缓速度,反而将拇指死死按在了张允那颗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的蒂上,配合着体内的手指,开始了高频率的频率揉搓和进出。

    手指在湿软的骚里疯狂抽,带起大片大片的白沫和透明的,顺着沈清秋的手腕一路流进她的袖

    “感受它,允儿!记住妈妈是怎么把你弄湿的,记住妈妈的手指是怎么在你渴求妈妈而流水的骚搞的!”

    沈清秋一边低吼着,一边将自己的下体更加用力地撞向张允。

    她那湿透的真丝睡袍被两的体打得几乎透明,部那片泥泞的布料正不断摩擦着张允的大腿根部。

    沈清秋自己也快要到极限了,张允体内那疯狂的绞杀力让她也感到了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张允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双腿在那膝盖的顶撞下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却又被沈清秋霸道地分开。

    “要出来了……妈妈……救命……啊哈!”

    就在那一瞬间,张允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冰冷的玻璃上,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断气的尖叫。

    沈清秋感受到了。

    张允体内的那块敏感点在手指的最后一次重击下,彻底崩溃了。

    大滚烫、滑腻的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花处汹涌而出,将沈清秋的手指冲刷得几乎打滑。

    那是孩积攒了二十二年的、最纯净也最靡的华,此刻全部洒在沈清秋的指尖,顺着两的结合处,像小溪一样哗啦啦地淋湿了挂在张允膝盖上的牛仔裤,然后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哈啊……哈啊……”

    张允在高的余韵中瘫软下来,双手依然死死搂着沈清秋的脖子,但身体已经像是一滩烂泥,只能靠沈清秋的力量支撑着才不至于倒下。

    她的小还在因为高而剧烈地收缩,一下又一下,规律而有力地挤压着沈清秋还没来得及退出的手指。

    沈清秋将脸埋在张允的颈窝里,大地喘着粗气。

    她能闻到孩身上那欲催发出来的、浓郁的处子幽香,混合着两那种略带腥甜的气息,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真……允儿。你看,你把妈妈弄得更湿了。”

    沈清秋低看了一眼两脚下那滩混合了两水的污迹,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

    她抬起,轻轻吻去张允眼角因为生理快感而溢出的泪珠,声音温柔得令害怕:

    “现在,你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写着妈妈的名字了。”

    张允瘫软在沈清秋怀里,羞涩地把埋得更,声音软糯:“妈妈……手指拿出来……里面好奇怪……允儿没力气了……”

    落地窗外的霓虹灯火依旧璀璨,而客厅内的空气却仿佛被刚才那场激烈的律动煮沸了,粘稠而灼热。

    张允那声软糯的“妈妈”像是一根羽毛,轻柔地挠在沈清秋最敏感的心尖上,将她刚才那的侵略欲化作了满腔几乎要溢出来的怜溺。

    沈清秋感受着怀里孩像一滩春水般瘫软的娇躯,那对略显青涩的房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磨蹭着她的胸

    她低下地吸了一张允发间混杂着汗水与幽香的气息,那浓郁的处子芳香在欲的催化下变得愈发醉

    “好,妈妈听你的……乖,不折磨你了。”

    沈清秋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与极致的温柔。

    她并没有立刻力地拔出手指,而是坏心地在张允那依然因为高余韵而微微痉挛的花里,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指尖。

    “唔……嗯……妈妈……”

    张允发出一声细碎的娇哼,身体因为这最后的轻拨而再次泛起一阵细密的颤抖。

    沈清秋那根被浸泡得滑腻不堪的中指,开始一点一点地向外撤离。

    随着手指的滑动,张允体内那些娇、红肿的褶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挽留这根带给它们极致快感的异物。

    沈清秋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腹摩擦过道壁时那种凹凸不平的、湿热的触感,每一寸退后都伴随着令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噗滋……”

    当指尖最终完全脱离那窄小的时,一缕晶莹剔透、粘稠无比的顺着指尖与的边缘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最后因为重力而断裂,啪嗒一声滴落在沈清秋已经湿透的真丝睡袍上。

    沈清秋低看去,只见张允那个从未被开发的此刻正红肿得厉害,原本紧闭的花瓣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红色的芽,大透明的正顺着缝隙不断往外溢出,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那条挂在膝盖上的牛仔裤浸染得了一大片。

    “你看,允儿……它还在流呢,流了这么多。”

    沈清秋伸出那根沾满了张允体的手指,当着孩的面,极其靡地舔了一下指尖上的水渍,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慕。

    “甜的……全是允儿的味道。刚才它吸得那么紧,妈妈差点都舍不得出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托住张允无力的腰肢,将她整个往上提了提,让孩的双腿彻底环绕在自己的腰间,形成一个极其亲密的抱姿。

    “里面觉得奇怪……是因为允儿刚才太舒服了,对不对?”

    沈清秋亲吻着张允被咬皮的肩膀,感受着那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张允标记她的证明。

    “别怕,那是妈妈留给你的感觉。以后,这里会越来越习惯妈妈的,无论是手指……还是别的东西。”

    她抱着张允走向沙发,每走一步,两紧贴的部都会产生轻微的摩擦。

    沈清秋自己下体溢出的水与张允吹后的混合在一起,顺着两的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在地毯上留下了一串背德的足迹。

    “允儿刚才说,要妈妈一直是你的,不准看别……”

    沈清秋将张允放在沙发上,整个压了上去,双手撑在孩身侧,眼神灼灼地盯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眸。

    “妈妈答应你。从今天起,妈妈只是允儿一个的。去任何地方,妈妈都带着你一起,好不好?”

    她伸出手,轻轻揉弄着张允那因为高而变得极度敏感的,看着孩在自己身下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轻颤,内心的独占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客厅里的空气依然残留着浓郁的麝香与欲的气息。

    沈清秋靠坐在沙发上,原本还在轻轻抚摸着孩背脊的手掌微微一顿。

    她低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霓虹灯光,仔细端详着怀里的

    张允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其平稳绵长,那张原本因为极致快感而红的小脸,此刻正安静地贴在沈清秋的胸

    孩长长的睫毛偶尔微微颤动,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像是一只终于寻找到最安全港湾的幼猫,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脆弱的肚皮展露给了主

    张允睡着了。那场初次且剧烈的吹高,彻底抽了这个二十二岁孩所有的体力。

    “真是个小娇气包……”

    沈清秋的声音轻得仿佛怕惊碎了空气中的尘埃。

    她的眼底流淌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怜,手指轻轻拨开张允黏在被汗水浸湿的额上的碎发,低在那光洁的额上印下了一个无比虔诚又充满占有欲的吻。

    没有叫醒她,沈清秋动作极尽轻柔地将张允拦腰抱起。

    常年保持锻炼的身体让她抱起轻盈的养毫不费力。

    她抱着赤着下半身的张允走进浴室,将孩小心翼翼地放置在铺着柔软浴巾的洗漱台上,随后转身拧开了水龙,用温水浸湿了一块净的纯棉毛巾。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水汽,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洗漱台上,将两的身影笼罩在一层暧昧而温馨的光晕中。

    沈清秋站在台前,手里拿着一条用温水浸透的纯棉毛巾,目光邃地注视着躺在柔软浴巾上熟睡的孩。

    张允的双腿微微分开着,那处刚刚经历了生第一次猛烈高的私密地带,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沈清秋眼前。

    原本闭合的唇因为之前手指的粗而变得红肿外翻,周围还残留着一层亮晶晶的、未能完全流尽的粘稠

    沈清秋的眼神暗了暗,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她将温热的毛巾轻轻覆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那泥泞不堪的骚

    就在温热的触感贴上那极度敏感的花唇时,睡梦中的张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孩的眉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但并没有醒来。

    相反,她像是一只寻找热源的幼兽,本能地扭动了一下柔软的腰肢,将脸蛋更地埋向沈清秋的胸

    “唔……妈妈……”

    一声软糯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呢喃从张允微张的唇瓣间溢出。

    她在梦里似乎也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闭着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攥住了沈清秋睡袍的衣襟,小脑袋在沈清秋那因为呼吸而起伏的房上轻轻蹭了蹭。

    “要抱抱……妈妈抱……”孩在睡梦中毫无防备地撒着娇,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和一丝委屈的鼻音,仿佛在梦里还在索要着那个能给她带来无尽安全感的怀抱。

    这几句含糊不清的梦呓,配上她那副因为高脱力而显得无比娇憨的睡颜,瞬间击穿了沈清秋心底最柔软的那片防区。

    沈清秋擦拭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她低下,看着怀里这个将全身心都付给自己的孩,眼底的感浓烈得仿佛要将溺毙。

    “小没良心的……连做梦都要缠着妈妈。”

    她哑着嗓子低语,语气里却没有半点责怪,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溺

    沈清秋将毛巾放到一旁,低下,将自己温润的双唇印在张允光洁的额上,然后顺着鼻梁,轻轻吻了吻孩因为撒娇而微微嘟起的嘴唇。

    “妈妈在呢,不走。妈妈一直抱着允儿。”

    得到了熟悉声音的安抚,睡梦中的张允似乎心满意足了。

    她紧锁的眉重新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甜甜的浅笑,双手死死抓着沈清秋的衣襟不肯松开。

    沈清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狠狠揉捏了一把。

    她快速而细致地用净的毛巾将张允大腿根部和私处残留的体擦拭净,确保那红肿的不再黏腻后,才重新将孩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灯。

    沈清秋将张允轻轻放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孩刚一沾到床垫,便不安地瑟缩了一下,似乎在抗议怀抱的离开。

    “乖,等妈妈一下。”

    沈清秋低声哄着,动作利落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被两的体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的真丝睡袍。

    睡袍顺着她白皙丰满的身体滑落,堆叠在地毯上。

    沈清秋的身体依然残留着欲的余温,她自己的私处也因为之前被张允摩擦出的高而微微湿润,甚至在看到张允赤的娇躯时,那成熟的又忍不住分泌出了一丝渴望的

    但她克制住了。今晚的张允已经到了极限,她舍不得再折腾这个连做梦都在向她撒娇的宝贝。

    沈清秋掀开蚕丝被,赤着身体躺了进去,长臂一伸,将张允整个捞进了自己怀里。

    肌肤相亲的瞬间,张允立刻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她的一条腿习惯地搭在沈清秋的腰上,脸颊贴着沈清秋柔软的c罩杯房,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沈清秋从背后环住张允的腰肢,将下搁在孩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张允身上清新的沐浴香气和淡淡的处子幽香。

    两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沈清秋能清晰地感受到张允平稳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锁骨,也能感受到自己胸前那两团柔软正被孩的脸颊无意识地挤压着。

    “睡吧,我的小允儿……”沈清秋在昏暗中睁着眼睛,目光中满是沉的独占欲与化不开的柔

    她的手掌轻轻贴在张允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传来的温度。

    夜色渐,卧室里只剩下两织在一起的平稳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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