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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英雄Not a Hero:寄生粘液与S级女英雄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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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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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变成了某种可以被量化的、毫无意义的灰烬。lt#xsdz?com?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三十天。

    七百二十个小时。

    在天枢机关这个恒温、恒湿、恒亮的巨大白盒子里,出和落的概念被彻底剥离。

    我的生活被压缩成了一张确到分钟的时间表,循环往复,枯燥得像是一台正在空转的齿。

    “滴——”

    早晨六点。生物钟准时将我从那个总是布满血色的噩梦中踢出来。

    我机械地坐起身,被单上甚至没有褶皱,因为我睡得像是个死。

    在这个没有心雨的世界里,睡眠不再是休息,而是一次又一次短暂的死亡彩排。

    走进那个狭窄的独立卫生间,我拧开水龙。

    冰冷的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寒意稍微驱散了一些脑海里的昏沉。我抬起,看着镜子里的那个男。

    那是谁?

    镜子里的有着一张消瘦得有些脱相的脸。

    颧骨突出,下上带着刚刚冒出来的青色胡茬。

    原本有些凌的刘海被昨天那个只有编号的理发师剪短了,变成了那种便于打理、却也毫无个的寸,倒是衬托得那张脸更加棱角分明,甚至带着几分病态的帅气。

    但那双眼睛……

    那是死鱼的眼睛。

    灰暗,浑浊,瞳孔处像是结了一层散不去的冰霜。

    那里没有光,没有绪,就像是把灵魂抽走后留下的两个空。

    只有在极偶尔的瞬间,当我想起那个名字时,这两个黑里才会闪过一丝令心悸的红光。

    『这就是现在的我。』

    一件名为“生物盔甲”的工具。

    我擦脸,换上那套灰色的r级训练服。它的材质很粗糙,磨在皮肤上有些发痒,但这正是我需要的——哪怕是痛觉,也能提醒我还活着。

    出门前,我习惯地看了一眼床。

    照片里的心雨依然在那片永恒的海滩上笑着。她的笑容那么灿烂,胸前的弧度那么美好,那是属于生者的光辉。

    “早安。”

    我低声说道。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撕心裂肺,只剩下一种麻木的惯。

    但我不敢多看。多看一眼,心里的那个空就会扩大一分。

    ……

    训练场d区。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味和臭氧味,还有铁臂那独特的劣质雪茄味。

    “太慢了!再快点!你的流动是摆设吗?”

    铁臂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场地里回。

    此时的他正驾驶着那台重型外骨骼,对着前方的移动靶进行火力倾泻。而我,正附着在他的右臂装甲上。

    这种感觉无论经历多少次,都让感到生理上的不适。

    我必须放弃“形”的尊严,将自己的骨骼、肌、内脏全部打碎,化作一滩银灰色的高密度流体。

    那种自我解构的痛苦像是把全身的神经都放在磨盘里碾压。

    『展开。覆盖。硬化。』

    我在意识里下达着指令。

    银色的流体顺着铁臂那粗糙的机械臂蔓延,填补着压杆之间的缝隙,覆盖在脆弱的传动轴上。

    我的视神经分散在流体的每一个角落,让我能360度无死角地感知周围的弹道。

    “轰!!”

    一枚模拟的高弹在我不远处炸开。

    “左侧!防御!”

    不用铁臂提醒,我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那一部分流体瞬间硬化,变成了黑色的角质层盾牌。

    铛——!!

    巨大的冲击力透过我的“身体”传导给铁臂,震得我意识一阵发黑。但我死死地咬住了装甲,像是一块最顽固的藤壶。

    “这就对了!这才是合格的盾牌!”铁臂大笑着,机械臂一挥,将远处的靶子轰碎。

    刚开始的那一周简直是地狱。

    我根本不懂什么叫配合,要么是硬化得太慢导致铁臂被判定“击毁”,要么是覆盖错了位置卡住了他的关节。

    我被骂得狗血淋,甚至几次差点死在模拟训练里。

    但现在……

    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变成非的形态,习惯了那种被金属和电流穿透的感觉。

    甚至,当铁臂那种狂的力量通过我的身体释放出去时,我会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那是借来的力量。但足以让上瘾。

    “休息十分钟!”

    随着训练结束的哨音,我从他的手臂上滑落,重新在地板上聚合成形。

    我赤着上身,大大地喘息着,汗水顺着肌的纹理流下。长时间的化让重组后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的亢奋与虚脱并存的状态。

    “得不错,小子。”铁臂扔给我一瓶水,眼神里少了几分轻视,多了几分对“好用装备”的惜,“再练一个月,我就能带你出外勤了。到时候,那是真的见血。”

    “我等着。”我拧开瓶盖,仰猛灌,喉结上下滚动。

    见血。更多彩

    那是我的燃料。

    ……

    午餐时间。

    天枢机关的公共食堂大得像个机场候机厅。这里聚集了各个等级的后勤员和低阶英雄。

    我端着那盘营养配比确但味道如同嚼蜡的合成餐,坐在角落的位置。

    机械地咀嚼着,视线漫无目的地在群中游离。

    这是一个充满雄荷尔蒙的地方,但也不乏的身影。

    “那个b级任务好像很难啊……”

    两个身穿紧身制服的后勤官端着盘子从我面前经过。

    我的咀嚼动作突然停滞了一下。

    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其中一个的身上。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天枢机关那标志的蓝色包裙制服。

    裙子的剪裁非常贴身,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布料紧紧地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部,勾勒出一道令窒息的饱满弧线。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那双略显感的大腿,在高跟鞋的带动下,小腿肌线条紧绷又舒展。

    『那个形状……』

    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并没有出现“她是哪个部门的”这种正常想法。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诡异、带着解剖学视角的凝视。

    我在看她的骨盆宽度。我在看她大腿根部软被丝袜挤压的程度。我在看她胸前那两团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脂肪。

    甚至,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渴望。

    那种能够随意化的细胞,在我的血管里躁动。

    它们在叫嚣着:『想要包裹上去。想要贴紧那温热的皮肤。想要顺着那丝袜的缝隙渗进去,填满每一个褶皱。』

    我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刺激。

    在这个能力觉醒后,我的感官似乎也被重写了。

    我仿佛能隔着几米远的距离,闻到她身上那雌荷尔蒙的味道,那是类似于熟透的水蜜桃混合着汗的香甜气息。

    那是……生命的味道。

    对于我这个已经在心里死了一半的来说,这种鲜活的、带着体温的体,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啪。”

    我手里的金属叉子掉在了盘子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响惊醒了我。

    我猛地收回视线,低看着盘子里那块被我戳得稀烂的合成排。

    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下半身传来的燥热感让我感到羞耻,更感到恐惧。

    『我在什么?』

    心雨才走了一个月。尸骨未寒。

    而我,竟然在这里对着一个路过的陌生发?像一只被本能支配的野狗?

    『这是背叛。凌默,这是最无耻的背叛。』

    心里的道德法庭瞬间开庭,那张海滩上的合影浮现在脑海里,心雨的笑容像是一把尖刀刺进我的良知。

    但我无法控制。

    那种燥热感并没有因为我的自责而消退,反而因为这种背德感而变得更加强烈。

    『不……这不是我。』

    我颤抖着手,抓起水杯猛灌了一冰水。

    『这是副作用。最新?╒地★)址╗  Ltxsdz.�ǒm是那个该死的孢子能力。』

    我试图这样说服自己。

    我的身体构造改变了,我是“生物盔甲”,我的细胞渴望附着在他身上,渴望汲取宿主的生物电和热量。

    这只是生理需求,就像饿了要吃饭一样。

    『没错……只是因为我的细胞太“饿”了。』

    我再次抬起,那个职员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

    我的目光再次追了上去,贪婪地在那两条被黑丝包裹的腿弯处停留。

    那种凝视不再是单纯的欣赏,而带上了一种属于掠食者的侵略。

    『如果是为了活下去……如果是为了保持最佳状态去复仇……』

    一个危险的念在脑海处悄然滋生,像是一颗黑色的种子土而出。

    『稍微看一眼……也没关系吧?』

    『反正,心雨已经看不到了。』

    我闭上眼,吸了一气,将那混杂着餐厅食物香气和体香的空气吸肺腑。

    镜子里那双死鱼般的眼睛,此刻虽然依旧空,但在那不见底的黑色中,却燃起了一簇幽暗的、名为“欲望”的鬼火。

    复仇的火焰可以焚烧敌。

    但欲望的火焰,正在悄无声息地,将我自己一点点吞噬。

    第一次杀戮的感觉,像是一场高烧。

    那是一个浑身长满脓疱的c级畸变体。

    当我化作态金属,顺着铁臂的重拳钻进那个怪物的咽喉,然后从内部撑它的气管时,那种温热、黏腻、带着腥臭味的体瞬间包裹了我的全部意识。

    哪怕事后我在浴室里用鬃毛刷把自己搓脱了一层皮,鼻腔里依然充斥着那种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不停地呕,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惨白的男,觉得自己脏透了。

    “别像个娘们一样。”

    铁臂靠在更衣室的门,手里依旧夹着那根劣质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隐没在影里,“那是怪物。你不杀它,它就会去吃。说不定哪天就吃到你老婆……咳,吃到别的老婆孩子身上。”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准地刺了我的死。

    是啊。

    那是为了复仇。是为了不再让任何重蹈心雨的覆辙。

    我强迫自己咽下喉咙里的酸水,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重新穿上了制服。

    那是第一次。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

    的适应能力是一种既让赞叹又让作呕的天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杀戮后的恶心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皮发麻的、战栗般的快感。

    当利刃切开皮,当骨骼在我的挤压下碎,当敌的惨叫声通过我的态身体传导产生共振时……我竟然会感到一种仿佛灵魂升天般的解脱。

    每一次杀戮,都像是在给那个名为“复仇”的祭坛献上祭品。

    那个空的眼神开始有了变化。它不再仅仅是死寂,而是多了一种嗜血的锐利。就像是一把被血喂饱了的刀,藏在鞘里,嗡嗡作响。

    欲望的凝视也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在任务简报室里,我会盯着那些身穿紧身作战服的英雄发呆。

    看着她们被莱卡布料勒出的部曲线,看着她们胸前起伏的弧度。

    我的细胞在躁动,想要覆盖上去,想要占有,想要“融合”。

    我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战斗。这是为了更好地理解体结构。

    多么完美的借。

    ……

    三个月后。秋。

    代号任务:“静默回廊”。

    地点是一处废弃了十年的地下地铁枢纽站。据报显示,这里近期有高频的异常能量波动,疑似是“渊低语”的一个秘密转运点。

    “保持警惕,生物盔甲。”

    铁臂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来,在这个死一般寂静的隧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只有应急灯还在闪烁,昏暗的红光把积水的地面照得像是一滩凝固的血。空气湿冷,带着一发霉的味道。

    “收到。”

    我此刻正依附在铁臂的背部装甲上,像是一个银灰色的战术背包。

    我们沿着铁轨。

    突然,所有的应急灯同时熄灭。

    黑暗降临的瞬间,一令毛骨悚然的寒意瞬间炸开。

    嗡——!!!

    一阵高频的嗡鸣声响起。紧接着,无数道紫色的光柱从隧道四周的墙壁上亮起,那是一个巨大的、早已布置好的矩阵。

    “不好!是陷阱!”

    铁臂怒吼一声,刚想启动外骨骼的推进器,却发现那台原本力大无穷的机器此刻像是彻底死去了一样。

    背后的动力炉指示灯瞬间熄灭,压杆失去了压力,整套重达几百公斤的合金装甲瞬间变成了沉重的棺材。

    “动力炉熄火了?!怎么可能……”

    铁臂踉跄了一下,差点被装甲的自重压垮。

    “是『能力无效化力场』……专门针对能量核心和电子设备的a级禁闭设施。”

    一个沙哑、带着戏谑的声音从黑暗处传来。

    这声音。

    即便化成灰我也认得。

    我感觉浑身的血在瞬间沸腾,那种恨意甚至冲了力场的压制,让我的态身体剧烈地波动起来。

    『缚魂者!!』

    黑暗中,那个穿着烂黑袍的身影缓缓走出,手里把玩着一颗黑色的水晶球——力场核心。

    “哎呀,这不是上次那个命大的小老鼠吗?还有天枢机关的笨重铁罐。在这个力场里,你的那些高科技玩具就是一堆废铁。”

    缚魂者轻蔑地挥了挥手。

    数道黑色的暗影之矛空而出。

    噗嗤!

    铁臂想要躲避,但这身失去动力的装甲实在太重了。他只能勉强侧身,一根长矛狠狠地刺穿了他没有装甲覆盖的大腿内侧。

    “唔啊!!”

    这个硬汉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单膝跪地。

    “凌默……快跑……”

    铁臂咬着牙,满大汗地对我吼道,“这力场压制了所有能源……我动不了了……你……你是生物体,你还能动……快滚!”

    跑?

    又要我跑?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看着心雨死在我面前,然后苟且偷生?

    我看着那个得意的仇,看着铁臂腿上流出的鲜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不。

    “我不跑。”

    我从铁臂的背上滑落,但并没有变成形逃走。

    “铁臂,站起来。”我低声说道,“既然机器动不了,那就用体。”

    “你说什么胡话?!这装甲有三百公斤……”

    “我来做你的肌。”

    话音未落,那一滩银灰色的体突然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顺着铁臂的身体蔓延开来。

    我没有钻进他的身体,而是像一层疯狂生长的皮肤,迅速覆盖了他全身的装甲表面,以及所有露在外的皮肤。

    『覆盖率:100%。』

    『质地转化:超高密度硬化。』

    我将自己的细胞压缩到了极致。原本银灰色的流体,在这一刻因为密度的剧增而变成了吸收一切光线的——死寂之黑。

    我就像是一套活着的、黑色的生物外骨骼,紧紧地包裹在铁臂那套死去的机械装甲之外。

    我的肌纤维附着在他的关节上,代替了失效的压杆;我的角质层覆盖在他的皮肤上,成为了新的防弹衣。

    【形态激活:黑钢(black steel)】

    “这是……”

    铁臂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他感觉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力量从体表传来——那不是机械的冷硬动力,而是属于生物的、温热且狂的肌力量。

    “感觉到了吗?铁臂。”

    我的声音直接通过骨传导在他的耳边响起,“用你的体,加上我的命……揍死他!”

    “哈……哈哈!”

    铁臂狂笑一声,猛地站了起来。那沉重的废铁装甲在我的牵引下,竟然变得轻如鸿毛。

    轰!!

    地面瞬间炸裂。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个黑色的钢铁巨像是一发疯的犀牛,顶着无效化力场冲了出去。

    “什么?!这不可能!没有能源你怎么可能……”

    缚魂者惊恐地尖叫,慌忙召唤出无数暗影触手想要阻挡。

    但在纯粹的物理质量面前,一切花哨的能力都是笑话。

    “给老子——死!!”

    铁臂怒吼着,那只被黑色生物角质层包裹的巨大铁拳,带着风的尖啸声,重重地砸了下去。

    砰——!!

    暗影护盾像玻璃一样碎。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缚魂者的胸。

    “噗呃!!”

    缚魂者鲜血狂,胸骨塌陷,整个像是个布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进了隧道处的墙壁里。

    “咳咳……疯子……你们这群疯子……”

    缚魂者满嘴是血,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恐惧。他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步步紧的黑色怪物,猛地捏碎了手中的一颗烟雾弹。

    轰隆!

    借着炸的冲击波和坍塌的碎石,那道黑影狼狈不堪地钻了地下排水道。

    “别跑!!”

    铁臂还想追,但我已经到了极限。

    这种覆盖全身并强行驱动数百公斤装甲的消耗是巨大的。

    那层黑色的生物外壳开始褪色、软化,重新变回了银灰色的流体,无力地从铁臂身上滑落。

    啪嗒。

    我重新凝聚成形,跪在地上,大大地喘着气,浑身都在痉挛。

    “呼……呼……”

    铁臂靠在墙边,虽然满身是汗,腿上还流着血,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他低看着瘫在地上的我,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新,也不再是看装备。

    那是男之间,只有把命给对方后才会有的眼神。

    “你小子……那是什么招数?”

    铁臂咧开嘴,露出一个豪迈的笑容。他颤巍巍地从装甲缝隙里摸出那包烟,抽出一根扔给我,自己也叼上一根。

    “黑钢。”我接住烟,虽然手还在抖,“专门用来……杀那帮杂碎的。”

    “好名字。”

    铁臂点燃了烟,吸一,然后伸出那只大手,一把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从今天起,别叫什么铁臂了。那是给那帮坐办公室的叫的。”

    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龇牙咧嘴。

    “以后,叫大哥。”

    我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粗糙的汉子,看着烟雾后那张真诚的脸。

    在这冰冷的天枢机关里,我似乎……不再是孤身一了。

    “……大哥。”

    我把那根烟夹在耳朵上,嘴角终于扯出了一丝久违的、属于“活着的”的笑意。

    我们没能杀掉缚魂者。

    但在这个黑暗的隧道里,獠牙已经磨利了。

    子在一次次鲜血淋漓的战斗中飞快流逝。

    “黑钢”组合的名号,开始在天枢机关内部不胫而走。

    铁臂那狂的物理输出,配合我那几乎不死的防御与形态变化,让我们在针对c级甚至b级畸变体的清剿任务中无往不利。

    铁臂的肩章换了。那上面的银星增加了一颗,正式晋升为a级英雄。

    而我,依旧是那个档案里的r级辅助员,但他那枚勋章的背后,有着我一半的重量。

    “我说,这次发了奖金,不去喝一杯?”

    更衣室里,铁臂一边拆卸着刚维护好的外骨骼,一边对着正在用毛巾擦汗的我挤眉弄眼。

    蒸汽缭绕中,这个总是满身机油味的汉子,脸上却罕见地带着一丝扭捏的红晕。

    “算了吧大哥。”我拧毛巾,看着镜子里那具越发壮、线条分明的身体,“我不太喜欢多的地方。而且……你知道的,我要去给心雨扫墓。”

    “啧,你小子……”铁臂叹了气,把手中的雪茄放下,神色突然变得有些郑重,“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个事。”

    他挠了挠那刚剃的板寸,声音居然有点发颤。

    “我要结婚了。”

    我擦发的手猛地顿住了。

    这一瞬间,心里涌上来的滋味很复杂。有为兄弟感到高兴的欣慰,也有被狠狠刺痛的羡慕,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

    “恭喜啊,大哥。”我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诚,“是哪个部门的姑娘?能看上你这个粗,眼神一定不太好。”

    “去你的!”铁臂笑骂了一句,随即脸上露出了那种傻子般的幸福表,“是……星焰。”

    “谁?”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星焰。a级英雄,元素系那个。”

    我愣住了。

    星焰。

    在这个天枢机关里,几乎没有不知道这个名字。

    不仅仅是因为她强大的控火能力,更因为她是公认的“天枢之花”。

    那种阳光、热烈、充满正义感的形象,和我们这种在泥潭里打滚的完全是两个世界。

    “怎么?吓傻了?”铁臂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看我这样,当年的救命之恩,她可是一直记着呢。下个月办婚礼,你小子必须来当伴郎。”

    “……好。”

    我看着他,点了点。

    那一刻,我在心底地祝福他。真的。

    如果忽略掉心底那一丝像毒蛇般抬的、名为“嫉妒”的暗绪的话。

    ……

    与此同时,天穹尖塔顶层。

    苏清悬浮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上的全透明水晶短靴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两个致的光斑。

    她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作战报告,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有意思。”

    她看着全息屏幕上显示的画面:黑色的生物装甲包裹着钢铁巨,在兽中撕开一条血路。

    “明明是个只有r级源能反应的废物,却能让一个只会蛮力的傻大个进化成这种战争机器……”

    苏清伸出舌尖,舔了舔手指上的薯片碎屑。

    “共生?寄生?还是单纯的……吞噬?”

    她转过身,那件宽大的白色军官大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铁臂要结婚了?对象还是那个总是元气满满、让看着就心烦的星焰?”

    苏清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

    “在这个即将崩溃的世界里玩过家家……真是太可了。不过,那个叫凌默的小家伙,面对自己『大哥』的,会有什么反应呢?”

    她眯起眼,那双仿佛能看穿心的眸子里,倒映着某种期待好戏开场的恶意。

    “欲望这种东西,可是最好的饲料啊。”

    ……

    那是婚礼前的一周。

    代号任务:“红莲焦土”。

    地点是一座被畸变植物完全覆盖的废弃商业区。

    由于报失误,我们遭遇了极其罕见的“花迷雾”。

    那种带有神经毒素的花让我们的视野受限,通讯也受到了严重扰。

    “该死!这帮藤蔓怎么砍都砍不完!”

    铁臂怒吼着。

    此时的我,正处于完全附身的状态。

    我就像是他的第二层皮肤,黑色的生物角质层紧紧包裹着他的机械装甲。我的神经与他的神经连接,我的视野就是他的视野。

    “大哥,右边!三点钟方向!”

    我通过骨传导预警。

    几根粗壮如蟒蛇的荆棘触手土而出,狠狠地抽打在我们的能量盾上。

    “这种再生速度……至少是b+级的母体!”铁臂咬牙切齿,“我的弹药快打光了!”

    就在我们陷苦战,周围那些绿色的触手如同水般涌来即将在我们淹没的瞬间。

    轰——!!!

    一道如同陨石坠落般的金红色火光,带着狂的动能,瞬间撕裂了厚重的迷雾。

    那不仅仅是火焰,更是纯粹的“冲击力”。高温伴随着冲击波扩散,那些令作呕的绿色藤蔓在接触到那能量的瞬间,就被碾碎成了焦炭。

    “sorry~ honey!我来晚了一点点!”

    一个充满磁、带着明显美式热的甜美嗓音从烟尘中传来。

    伴随着热散去,我看清了那个站在焦土中央的身影。发]布页Ltxsdz…℃〇M

    星焰(star flame)。真名克洛伊·泰勒。

    那是第一次,我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位传说中的a级英雄。而这一眼的冲击力,比刚才的炸还要猛烈。

    她太“大”了。

    不是指身高——虽然她那一米七八的个加上高跟长靴确实高挑——而是指那种仿佛要将视网膜撑的体密度。

    她有着一标志的美式金发,长长的波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在火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那张瓷白的脸庞上嵌着一双蓝绿色的杏眼,鼻圆润微翘,饱满的烈焰红唇正扬起一个富有感染力的灿烂笑容,就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邻家甜心。

    但这副甜美的面孔之下,是一具足以引发通事故的魔鬼躯体。

    她穿着一件红白相间的超紧身战斗连体衣。

    那种高弹力的面料正在发出无声的哀鸣,因为它正试图包裹住一对违反地心引力的庞然大物。

    那胸前的规模简直令窒息,两团硕大圆润的软将布料撑到了极限,随着她的呼吸,那紧绷的布料勾勒出清晰的半球廓,仿佛随时都会崩开。

    视线顺着那饱满到溢出的胸部向下,是急剧收缩的腰肢。那腰细得惊,紧致的腹部肌线条若隐若现,形成了一个夸张的s型凹陷。

    然而,最力的视觉冲击来自于她的下半身。

    那是一个极其宽阔、充满了原始繁衍诱惑的骨盆。

    部的围度大得离谱,那是完全成熟的蜜桃型巨,高高耸起,圆润而紧实。

    紧身衣的高叉设计和勒感,让大腿根部的丰满软被挤压出一道的痕迹。

    她的双腿并不是那种瘦的筷子腿,而是充满了力量感的、结实丰满的腿。

    哑光色的过膝丝袜包裹着那匀称的小腿和丰腴的大腿,在那两条大腿并拢的地方,根本看不到一丝缝隙。

    这就是……大哥的未婚妻?

    这哪里是,这简直是一座由脂肪和肌堆砌而成的移动军火库。

    “honey!没事吧!”

    她丝毫不在意周围还未散尽的高温,迈着那双修长的美腿,几步冲到了我们面前。

    随着她的跑动,那身躯上的每一寸软都在发生令眼花缭的形变。

    特别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脂肪,在那层薄薄的紧身衣下剧烈地晃动着,画出一道道令晕目眩的。

    “没事!这点小伤算什么!”

    铁臂解除了面甲,露出了那张满是汗水的粗犷脸庞,笑得像个傻瓜。

    下一秒,星焰直接扑了上来,给了铁臂一个大大的美式拥抱。

    “唔!”

    这一次,不仅仅是视觉,而是触觉的轰炸。

    因为此时的我,正作为“黑钢”装甲,完全覆盖在铁臂的身上。

    我感到一巨大的、柔软的压力狠狠地撞在了我的“胸”。

    那是她那对硕大坚挺的房,隔着薄薄的战斗服,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我的装甲表面。

    滋……

    太软了。

    那种紧实却又富有弹的感,哪怕隔着生物角质层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挤压中变形的形状,那种漫无边际的包容感仿佛要将坚硬的钢铁都融化。

    “这就是凌默弟弟吧?”

    星焰松开怀抱,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身漆黑狰狞的装甲。

    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手白皙细腻,指甲修剪得很圆润——轻轻抚摸着铁臂胸的装甲,也就是抚摸着我的“本体”。

    “经常听亲的提起你。虽然看起来黑漆漆的有点吓,但没想到……”

    她凑近了一些,身上的热混合着一甜腻的香味扑面而来。

    “摸起来还挺暖和的嘛。”

    她笑着,手指在我的装甲表面划过。

    那一瞬间,我的细胞在颤抖。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我的超感官视角让我能看清她紧身衣下,那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激凸的色尖廓,以及那被勒得陷进里的丝袜边缘。

    她是铁臂的。是大哥的未婚妻。是阳光下最耀眼的星焰。

    『但是……她的胸刚刚压在我的身上。』

    『她在对着我笑,叫我弟弟。』

    一种扭曲的、暗的占有欲在我的意识处疯狂滋长,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

    我想象着,如果我此时解除装甲,变回流体……是不是就能顺着那紧身衣的缝隙钻进去?

    是不是就能覆盖在那对令窒息的上,去丈量那夸张的部曲线?

    “那个……嫂子好。”

    我控制着发声单元,发出了沉闷的机械合成音,掩盖住了声音里那一丝因为兴奋而产生的颤抖。

    “哎呀,叫我chloe(克洛伊)或者星焰姐都行啦!”

    她爽朗地笑着,又拍了拍我的“胸”,那两团硕大的软随着她的动作又是一阵颤巍巍的晃动,“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了!”

    一家。

    我透过黑色的面甲,看着那个笑容灿烂的金发尤物。

    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生物盔甲”这个能力,或许是上天给我开的一个最恶劣、也最诱的玩笑。

    如果我也能像这层紧身衣一样,永远贴在她身上……

    那该多好。

    那种危险的念就像是一滴滴落在宣纸上的墨汁,在那一瞬间不可遏制地晕染开来。

    『如果我也能像这层紧身衣一样,永远贴在她身上……』

    就在这个想法冒的瞬间,一诡异的燥热感突然在我和铁臂连接的神经回路中炸开。

    “唔……?”

    铁臂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作为完全覆盖在他体表的“第二层皮肤”,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身体每一丝细微的生理变化。

    此时此刻,在他厚重的防护服之下,那个象征着雄本能的部位,竟然在毫无征兆的况下产生了一丝令尴尬的充血反应。

    那并不是铁臂的意志。

    我知道,此刻的大哥脑子里想的全是死里逃生的庆幸和见到未婚妻的喜悦,根本没有半点旖旎的杂念。

    但这具身体却像是“短路”了一样,替我不争气地做出了反应。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两个灵魂挤在一具躯壳里,我的欲望顺着神经连接流淌过去,让他的体产生了错误的勃起。

    “奇怪……怎么有点……”铁臂有些困惑地调整了一下站姿,似乎把这归结为了战斗后的肾上腺素过剩,或者是装甲太紧导致的摩擦,“大概是刚才被撞那一下有点淤血吧。”

    我也默契地选择了装傻。

    “可能吧。”

    我控制着黑色的面甲,掩盖住那一瞬间的慌,迅速解除了附身状态。

    黑色的生物角质层如退般褪去,重新在地上聚合成那个苍白消瘦的形。

    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借用”铁臂身体产生的生理反应,那种残留在神经末梢的酥麻感,像个钩子一样勾住了我的魂。

    这就是共生的代价吗?

    还是说……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共生?

    ……

    当晚。天枢机关b区,军官俱乐部。

    为了庆祝这次任务的成功,当然,更是为了给即将到来的婚礼预热,铁臂包下了一个小型的宴会厅。

    这里的空气里不再是硝烟和血腥味,而是弥漫着昂贵的香槟气息和舒缓的爵士乐。

    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折出迷离的光晕。

    我躲在角落的沙发里,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

    按照苏清的命令,我换上了那套崭新的天枢机关制服。

    黑色的修身剪裁,银色的滚边,胸别着那枚象征身份的徽章。

    不得不说,这身衣服确实显得我很神。

    修长的身形被衬托得利落挺拔,那刚剪的短发显得练冷峻。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像是两潭死水,映照不出周围的热闹。

    “嘿!凌默!别躲在那儿装蘑菇!”

    铁臂的大嗓门穿透了群。他已经换下了那一身机油味的工装,穿上了一套稍微有点紧绷的灰色西装,正红光满面地举着酒杯招呼我。

    而在他身边,挽着他手臂的那个,瞬间夺走了全场所有的光线。

    星焰——克洛伊。

    如果说战场上的她是炽热的火焰,那么今晚的她,就是一杯足以让烂醉的烈酒。

    她换下那身红白战斗服,穿上了一件蓝色的丝绒晚礼服。那是一种极其考验身材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像极了海。

    裙子的设计极其大胆,或者是说,是为了容纳她那夸张的身材而不得不大胆。

    紧身的一字肩设计,将她那对硕大饱满的房托起,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和致的锁骨。ht\tp://www?ltxsdz?com.com

    那邃的事业线在丝绒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软微微起伏,泛着令眩晕的珠光。

    腰身被收紧到了极致,而在这个纤细腰肢的下方,是那条裙子最致命的设计——

    一道几乎开到大腿根部的高开叉。

    随着她挽着铁臂走来的动作,那天鹅绒的裙摆随着步伐摆动,时不时地露出整条修长丰满的美腿。

    那并不是瘦的骨感美,而是充满了感的、结实圆润的大腿。

    她没有穿丝袜,那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到细腻的血管,大腿根部的软在开叉处若隐若现,每一次迈步都像是在的视神经上跳舞。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的细高跟凉鞋,脚踝纤细,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每一步都在地毯上踩出无声的诱惑。

    “这就是你那个过命的兄弟?”

    星焰的声音把我的魂叫了回来。

    她松开铁臂,端着香槟向我走来。那种扑面而来的、成熟特有的馥郁香气,瞬间盖过了我手里的威士忌味道。

    近距离看,她的妆容比战场上致了许多。金色的波长发随意地披在露的圆润香肩上,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正上下打量着我。

    “哇哦。”

    她发出一声夸张的感叹,红唇微扬,“换上制服看起来帅多了嘛!比那个黑漆漆的铁疙瘩顺眼多了。”

    我有些局促地站起身,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

    “星焰姐……过奖了。”

    “不过嘛……”

    她凑近了一点,那香混合着香水的味道让我呼吸一滞。

    她伸出那只带着钻戒的手,轻轻戳了戳我的眉心。

    “你也太丧啦!”

    星焰皱了皱那圆润的小鼻子,像是在看一只淋了雨的小狗,“明明长得这么帅,眼睛里却一点光都没有。简直就像是那种……嗯,刚失恋的吸血鬼?”

    “哈哈哈哈!我就说吧!”铁臂在旁边大笑,一把搂过星焰那丰满的腰肢——那个动作让我眼角微微一跳,“这小子就是个闷葫芦,心里苦着呢。”

    “那可不行。”

    星焰顺势靠在铁臂怀里,那夸张的部曲线在裙子下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但她的眼睛却还看着我,眼神里并没有嘲笑,反而带着一种姐姐般的关切和……好奇。

    “今天是开心的子。来,凌默弟弟。”

    她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杯子。

    叮。

    清脆的声响。

    “为了我们的胜利,也为了……你能早点笑出来。”

    我看着她。

    看着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锁骨,看着她依靠在铁臂怀里那幸福的样子,看着那高开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

    『笑出来吗?』

    我握紧了酒杯,指节有些发白。

    如果不去想刚才在战场上,那透过铁臂身体传来的、属于我的那份生理反应的话。

    如果不去想此刻我想把这杯酒泼在她那雪白的胸,看酒顺着沟壑流淌的话。

    那我大概,真的能笑出来吧。

    “杯。”

    我仰,将那杯辛辣的体一饮而尽。

    哪怕它是苦的。

    酒过三巡,宴会厅里的爵士乐变得有些慵懒,萨克斯的尾音拖得绵长而暧昧。

    “呼……嗝!老婆……咱们……咱们一定要生个足球队……”

    身边的沙发猛地一沉。

    铁臂这个身高两米的巨汉,此刻满脸通红,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像是座坍塌的小山一样倒在了沙发上。

    没过两秒,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就响了起来,震得面前茶几上的酒杯都在微微颤抖。

    我无奈地摇了摇,伸手帮他把那件快被撑的西装外套盖好。

    “真是的,明明酒量这么差,还非要逞强。”

    一阵带着成熟韵味的香风袭来。

    星焰——克洛伊,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着气泡的苏打水,优雅地在铁臂的另一侧坐下。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柔软的真皮沙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那夸张的围在挤压下变形成更加诱的形状,那条蓝色丝绒长裙的高开叉顺势滑落,毫无保留地露出了一大截白皙丰腴的大腿,那感十足的线条一直延伸到那令遐想的根部影里。

    我下意识地移开视线,盯着手里的威士忌,却能感觉到那属于成熟的热度正源源不断地从旁边辐过来。

    “呐,凌默。”

    星焰突然侧过身,一只手撑着下,那双蓝绿色的杏眼饶有兴致地盯着我。

    因为这个姿势,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雪白软被挤压得更加邃,在灯光下泛着腻的光泽。

    “你平时……一直都是这副『不想活了』的表吗?”

    我愣了一下,苦笑一声:“很明显吗?”

    “超级明显好吗!”她伸出那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就像是一只在雨里淋了三天三夜,然后又被踢了一脚的流猫。浑身上下都写着『别理我,我正在腐烂』的气场。”

    “……抱歉。坏气氛了。”我低下,想要喝酒掩饰尴尬。

    “是因为那个孩吗?”

    星焰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不再是刚才的调侃,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铁臂跟我提过。那个叫心雨的孩。”

    握着酒杯的手猛地僵住了。

    酒似乎真的能让变得脆弱。在这个充满了暖色调灯光和她身上那温柔香的角落里,我心里的防线塌了一角。

    “……嗯。”

    我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那天……如果我不去洗澡,如果我当时就在客厅……如果我能早点觉醒这种恶心的能力……”

    我抬起,看着杯子里晃动的琥珀色体,里面倒映着那天血淋淋的画面。

    “她怀了我的孩子。就在那天早上,还是三条杠……我不光是个废物,还是个罪。我看着她死在我面前,看着那个还没成形的孩子也没了……但我却活了下来。”

    痛苦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所以,这双眼睛里当然没有光。”我自嘲地笑了笑,眼底一片死灰,“因为光都灭了。”

    空气陷了短暂的沉默。

    突然,一只温热的手覆盖在了我冰凉的手背上。

    那是星焰的手。很软,很烫,那种温度顺着皮肤直接烫进了我的血里。

    “那个……凌默。”

    星焰看着我,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而是一种感同身受的悲伤和……歉意。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的a级警报,其实是我们来晚了。”

    我猛地抬起,看着她。

    “神盾局的检测系统在那天出现了半分钟的延迟。当我们收到『缚魂者』出现的坐标时,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星焰咬了咬那饱满的红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痛楚,“铁臂他……把你救回来之后,其实在更衣室里哭了一整晚。他一直觉得,如果他的推进器能再快哪怕十秒,也许就能接住那个孩。”

    她握紧了我的手,那种力量温柔而坚定。

    “我想告诉你的是……即使是被称作『英雄』的我们,也不是神。我们也有赶不上的时候,也有救不了的,也有不得不面对的无力感。”

    她凑近了一些,那令安心的馨香将我包围。

    “所以,别把所有的罪都揽在自己身上。那不是你的错,那是这个蛋的世界的错。你活着,本身就是对那个孩最好的代。”

    星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仿佛盛着两汪温暖的湖水,正在一点点融化我眼底的坚冰,“如果心里实在太苦,就别硬撑着。想哭的话,姐姐的肩膀也可以借你靠一靠哦?”

    她开了个玩笑,试图活跃气氛,还得逞地挺了挺胸膛,那邃的事业线在我眼前晃动。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如同太阳般温暖耀眼的。

    她明明那样感,那样充满诱惑力,但此刻给我的感觉,却像是一个真正的家。

    她在试图用她的光,照亮我这个发霉的角落。

    那颗早已冻僵的心脏,在这个瞬间,很不争气地狠狠跳动了几下。

    那是感动。

    但也夹杂着那挥之不去的、黏腻的黑色欲望。

    『她是火……而我是盔甲。』

    『如果能触碰她……如果不止是手背……如果是全身……』

    那种想要被温暖包裹、想要与这团烈火融为一体的冲动,鬼使神差地冲了理智的堤坝。

    “星焰姐。”

    我反手抓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没什么骨感,全是软绵绵的。

    “嗯?”她眨了眨眼,并没有抽出手,依旧耐心地看着我。

    “如果……”我的喉咙有些发,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如果你想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我抬起,那双死鱼眼里闪烁着幽暗的光。

    “我的能力。附身。就像我对大哥做的那样……我可以变成你的铠甲,保护你,让你……变得更强。”

    “你要……试试吗?”

    这句话说出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是一个越界的提议。

    不仅仅是能力的使用,更是一种极度私密的、体层面的“进”与“包裹”。

    星焰愣住了。

    她那双漂亮的蓝绿色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有些惊讶于我这个突如其来的请求。

    她低看了看我握着她的手,又看了看我那双毫不掩饰渴望的眼睛。

    那一刻,她似乎看穿了什么。看穿了那份隐藏在“保护”借下的、黏湿的占有欲。

    但她没有生气。

    也没有露出厌恶的表。

    她只是温柔地、坚定地,把手从我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这可不行哦,凌默弟弟。”

    星焰重新靠回沙发上,那蓝色的裙摆重新遮住了大腿根部的春光,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她拿起那杯苏打水,轻轻晃了晃,嘴角依然挂着那个甜美的、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的笑容。

    “那种『合二为一』的默契,可是男之间的漫。我这个做嫂子的,要是足进去,铁臂可是会吃醋的。”

    她巧妙地避开了那个暧昧的核心,用一种开玩笑的方式,划清了界限。

    “而且……”

    她侧过,看了看身边熟睡的铁臂,眼神里满是柔。

    “我的身上,只习惯被他一个『包裹』呢。”

    这句话像是一盆温柔的冰水,从浇下。

    礼貌。得体。却又残忍。

    我看着自己空的手心,那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甜腻的香水味。

    “……也是。”

    我收回手,抓起桌上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借着辛辣的酒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失落与鸷。

    “是我喝多了。抱歉。”

    “没事啦!”星焰似乎完全没有把这当回事,依旧笑得灿烂,“等以后有机会,或许可以让你变成盾牌什么的?全身那种就算啦,太黏糊糊的我也受不了~”

    她笑着打趣,气氛重新变得轻松起来。

    但我知道。

    那扇门,被她温柔地关上了。

    只是,关上的门缝里透出的光,反而让门外的野兽,更加饥渴难耐。

    宴会厅门的冷风,像是早就埋伏好的刺客,在我推开大门的瞬间,毫不留地往衣领里钻。

    身后的喧嚣被厚重的隔音门切断,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路边那盏偶尔闪烁的路灯,发出一阵阵电流流过的滋滋声。

    “唔……老婆……再喝一杯……”

    铁臂整个像是一坨巨大的烂泥,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星焰的身上。

    哪怕是a级英雄,哪怕有着令艳羡的怪力,面对这个酩酊大醉的两百斤壮汉,穿着高跟鞋的星焰还是显得有些吃力。

    “喝喝喝!就知道喝!”

    星焰一边费力地架着他的胳膊,一边没好气地抱怨着。那张致的俏脸上虽然写满了嫌弃,但动作却温柔得像是怕弄疼了他。

    她扶着铁臂走到那辆早已等候多时的黑色轿车旁,先把这笨熊塞进了后座。

    就在铁臂哼哼唧唧地调整睡姿,嘴里还念叨着那个虚构的“足球队”计划时,星焰突然眯起眼,那双蓝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她伸出那只做着漂亮美甲的手,准地摸到了铁臂腰间那块最软的。

    然后,毫不留地一拧,再顺势旋转了九十度。

    “嗷——!!”

    原本还在做美梦的铁臂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然后又迷迷糊糊地缩成一团,“痛痛痛……哪来的大蚊子……”

    “哼,让你逞能。”

    星焰拍了拍手,一脸大仇得报的得意,转过身来看着我。

    看着这一幕,那一直紧绷着的、如同面具般的嘴角,终于不受控制地松动了。

    那一刻,我忘记了复仇,忘记了那些黏腻的欲望,也忘记了身上的重担。我只是单纯地觉得,眼前这两个……真好啊。

    我不由自主地轻笑了一声。

    那是一个很浅、很淡,却并没有掺杂任何杂质的笑容。

    “天哪!”

    星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夸张地捂住了嘴。

    “凌默!你笑了!你终于笑了!”

    她兴奋地指着我,那样子活像是个看到铁树开花的小孩,“我就说嘛!你笑起来明明很帅的!以后要多笑笑,别整天板着个脸装酷!”

    “……星焰姐,你太夸张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脸颊微微发烫。

    “好啦,不逗你了。”

    星焰钻进车里,降下车窗。晚风吹了她金色的卷发,她在灯光下对着我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能融化冬雪。

    “早点回去休息!别忘了下周的婚礼,你可是伴郎哦!”

    “知道了。路上小心。”

    我站在路边,微笑着向他们挥手告别。

    黑色的轿车启动,尾灯拉出两道红色的流光,渐渐消失在街道的尽。

    随着引擎声的远去,四周重新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刚才还萦绕在鼻尖的、属于星焰的温暖香,也被冷风吹得净净。

    “回家吧。”

    我呼出一白气,下意识地转过身。

    那种持续了二十多年的肌记忆,在这一刻接管了身体。

    每当我们并在聚会结束后,每当我们走在这条回家的路上,我总是习惯地稍微弯曲左手的手臂,留出一个空隙。

    因为下一秒,心雨就会自然而然地挽上来,把脸贴在我的肩膀上,抱怨着高跟鞋太累,或者吐槽刚才聚会上的趣事。

    “心雨,有点冷,你靠紧点……”

    我极其自然地抬起左臂,向身侧虚搂过去。

    然而。

    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湿、虚无的空气。

    没有任何重量挽住我的手臂。没有任何温度贴上我的肩膀。

    我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那个还未完全褪去的笑容,就像是被氮瞬间冷冻了一样,硬生生地凝固在了嘴角。

    那原本弯起的弧度,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滑稽,那么的讽刺。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影子只有一条。孤零零的,像是个被世界遗弃的标点符号。

    “啊……”

    我看着自己那只悬在半空、摆出拥抱姿势的手。

    原来,没有了。

    早就没有了。

    刚才那一瞬间的温馨,那种仿佛回到了过去的错觉,不过是别家的灯火投在我身上的倒影。灯一灭,我就只能回到属于我的黑暗里。

    我慢慢地、僵硬地把手收了回来,进大衣的袋里。

    袋里很暖和,但那种暖和是死的,没有脉搏。

    “呵呵……”

    一声涩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比哭还难听。

    我低下,竖起衣领,把自己缩进那件并不合身的制服里,朝着那个被称为“宿舍”的方盒子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

    哒、哒、哒。

    那是寂寞敲击地面的声音。

    我想起了星焰刚才的话:“姐姐的肩膀也可以借你靠一靠”。

    我想起了那晚的“三条杠”。

    我想起了心雨最后的那个微笑。

    那种巨大的、如同海啸般的孤独感,在那一瞬间将我彻底淹没。它不是一种绪,而是一种实体的重量,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想杀。

    或者,我想找个什么温暖的东西,无论是什么,紧紧地抱住,哪怕那是火,哪怕那是毒,只要能填满这怀里的空虚。

    今夜的风,好冷。

    ……

    那扇厚重的气密门在我身后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十五平米的单宿舍里回,像是给棺材钉上了最后一颗钉子。

    我把自己扔到那张硬邦邦的单床上。

    床单依然散发着那种令厌恶的、毫无生气的燥剂味道。

    身体明明已经很累了,那种酒带来的麻痹感正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清晰、更为尖锐的空虚。

    我侧过身,习惯地看向床柜。

    那张照片依然摆在那里。海滩,阳光,穿着白色泳衣的心雨笑得那么灿烂。

    以往的每一个夜晚,当我看着这张照片时,心脏都会传来那种熟悉的抽痛。

    我会回忆起那天海风的味道,回忆起她嘴唇的触感,回忆起我们未能实现的未来。

    那种痛是我的锚点,提醒我还活着,还着。

    但今晚……不对劲。

    我盯着照片,视线却开始变得模糊。

    那个穿着白色泳衣的身影,竟然在我的视网膜上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烈得化不开的蓝。

    是星焰。

    是那个穿着高开叉丝绒礼服,优雅地翘着腿,露出大片雪白腿的。

    是那个在战场上穿着紧身战斗服,那对硕大的紧紧压在我黑色装甲上的。

    『凌默弟弟……』

    『姐姐的肩膀也可以借你靠一靠哦?』

    她的声音,她身上那甜腻的香,她指尖那滚烫的温度……就像是某种顽固的病毒,疯狂地侵蚀着我的海马体,将属于心雨的内存一点点挤占。

    “该死……滚出去……”

    我捂住眼睛,试图把那些画面赶出脑海。

    但越是压抑,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并且,这一次不仅仅是心理上的躁动。

    一诡异的热流从小腹处升起,迅速流遍全身。那不仅仅是普通的生理欲望,更像是一种……饥饿。

    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战场。回到了我化身为“黑钢”,依附在铁臂身上的那一刻。

    我能清晰地回忆起那种触感——星焰柔软的胸部挤压在我坚硬的外壳上,那一瞬间的形变,那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

    『吸收她……』

    一个细微的、像是昆虫振翅般的声音在我脑海处响起。

    『那是高能量的生命体……那是完美的宿主……』

    『覆盖她……钻进那层紧身衣里……把那雪白的皮肤染成黑色……』

    『占有。吞噬。融合。』

    “唔……!”

    我猛地弓起身体,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下半身涨得发痛,那是细胞在咆哮,在渴望着某种无法言说的“进食”。

    这不是。这甚至不是纯粹的欲。

    这是名为“生物盔甲”的本能。是寄生者对完美母体的垂涎。

    但我无法抗拒。

    在那一刻,心雨的照片就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看着我。看着我满脸通红,喘息如牛。看着我颤抖着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带。

    “对不起……心雨……对不起……”

    我嘴里念着亡妻的名字,脑海里却全是那个金发碧眼、身材夸张的。

    那是背叛。是亵渎。

    但在那随着手部动作而逐渐攀升的快感中,在那一声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里,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只有在这一刻,那种噬骨的寂寞,才被短暂地填满了。

    ……

    ……

    释放后的虚脱感像是一张黑色的网,将我拖了渊。

    意识再次下坠。

    再次睁开眼时,又是那个熟悉的场景。

    老城区的儿童公园。

    金色的夕阳,生锈的秋千,还有那个聒噪的蝉鸣声。一切都和上次一模一样,美好得像是一幅油画。

    “凌默。”

    那声音不再是上次那种充满活力的叫喊,而是变得很轻,很静。

    我抬起。

    七岁的小心雨依旧坐在秋千上。她穿着那条碎花连衣裙,手里抓着秋千的铁链。

    但是,她没有秋千。

    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背对着夕阳。那逆光的影挡住了她的脸,让我看不清她的表。

    “心雨?”

    我下意识地想要走过去,“怎么了?不是要飞吗?我来推你……”

    “我不飞了。”

    她轻轻地说道,声音稚,却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冰冷,“因为凌默的手,变得好脏哦。”

    我愣住了。

    我低下,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并没有沾满泥土,也没有变成银色的流体。但是……在那掌心的纹路里,似乎残留着某种黏腻的、带着腥味的东西。

    那是刚才现实中留下的罪证。

    “凌默。”

    小心雨慢慢地抬起。

    夕阳终于照亮了她的脸。

    她没有笑。

    那双总是弯成月牙的大眼睛,此刻睁得大大的,黑白分明,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毛骨悚然的纯真与好奇。

    她凑近了一些,小巧的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

    “你的身上,有一种好香的味道呢。”

    她歪着,两条羊角辫垂在肩上。

    “是大姐姐的味道。”

    “是那个胸部很大、很大的大姐姐的味道。”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一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不是的……心雨,你听我解释……”我慌地后退,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这就是凌默刚才在做的事吗?”

    小心雨从秋千上跳了下来,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她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

    “凌默变了。”

    她站在我面前,仰起看着我。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是一面镜子,倒映着我慌张丑陋的脸。

    “你是不是……已经不需要心雨了?”

    “你是不是……更喜欢那个活着的大姐姐?”

    “不是!!”我大声吼道,想要伸手去抱住她,“我只你!我是为了给你报仇才……”

    我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

    就像穿过一团幻影。

    小心雨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像是被风吹散的沙砾。

    但在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她突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完全扭曲的、不属于孩子的笑容。

    “骗子。”

    “你的身体……明明很舒服呢。”

    哗啦——

    梦境崩塌。

    “啊!!”

    我猛地从床上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房间里一片漆黑。

    我大大地喘息着,心脏狂跳不止。下意识地看向床柜。

    那张照片静静地立在黑暗中。

    照片里的心雨依然在笑。

    但这一次,在那微弱的月光下,那个笑容在我眼里……竟然显得如此陌生,又如此悲伤。

    “呼……呼……”

    那一晚,我再也没能睡着。

    只要一闭上眼,那双死灰色的、属于幼年心雨的眼睛就会在黑暗中浮现。

    她不哭也不闹,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鼻翼微动,仿佛还在嗅着我手上那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的背德气味。

    『骗子。』

    『你的身体明明很舒服。』

    这句梦呓般的指控像是一根生锈的钉子,死死地钉进了我的脑髓里。

    我像具僵硬的尸体一样在床上躺到了天亮。

    床柜上的那张合影,我甚至不敢再看一眼。

    我把它反扣在了桌面上,仿佛只要看不见,那种仿佛要将我吞噬的愧疚感就能少一些。

    可是,并没有。

    那种神上的自我厌恶,转化为了生理上的极度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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