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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英雄Not a Hero:寄生粘液与S级女英雄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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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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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七点。www.龙腾小说.comWWw.01BZ.cc com?comc区综合训练场。

    合金地板反着惨白的灯光,刺得我眼球生疼。

    “喂!凌默!你小子怎么回事?”

    铁臂那标志的大嗓门在空旷的场地里回,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今天的铁臂状态似乎还不错。

    也许是昨晚庆功宴的酒让他睡了个好觉,或者是即将到来的婚礼让他整个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

    他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背心,露出岩石般夸张的肌,正对着空气挥舞着拳,每一拳都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这就不行了?还没开始合体呢,你就一副被气的样子!”

    他大笑着,重重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咳咳……”

    我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在地。那一掌拍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翻腾,胃里泛起一阵酸水。

    “昨晚……没睡好。”我声音嘶哑,眼下的黑眼圈浓重得像是被打了一拳,“做了个噩梦。”

    “噩梦?”铁臂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过来的表,“哎,大概是触景生了吧。行了,别想那些了。动起来!出出汗就好了!”

    他穿上了那套备用的轻型外骨骼,活动了一下关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

    “来吧,老规矩。目标是把那边的钛合金靶子打穿!”

    铁臂张开双臂,示意我附身,“别磨蹭了,我的『黑钢』!”

    我吸了一气,强忍着那种令作呕的疲惫感和眩晕感。

    『动起来……凌默。你需要麻痹自己。』

    意念一动。

    原本沉重的类躯壳瞬间崩塌。更多

    那种熟悉的、将自己打碎重组的感觉再次袭来。我化作了一滩银灰色的高密度流体,顺着地板蜿蜒而上,攀附上了铁臂的身体。

    接触的瞬间。

    滋——

    一种前所未有的电流感瞬间贯穿了我的意识。

    “唔……?!”

    我(作为流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这和平时的感觉不一样。

    以前附身时,我只是感觉到一种单纯的支撑感。

    但今天,或许是因为我太过虚弱,而铁臂太过力充沛——这种巨大的“势能差”,导致了一种诡异的虹吸效应。

    我感觉到一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热流,正顺着我们接触的每一寸皮肤,疯狂地涌我的体内。

    那是铁臂的体温。是他的生物电。是他血里奔涌的肾上腺素。

    『好烫……』

    『好舒服……』

    原本涸枯竭的细胞,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沙漠,贪婪地张开了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这外来的能量。

    那种因为失眠而带来的痛、疲惫、甚至是心里的那份愧疚感,在这洪流的冲刷下,竟然在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迷醉的饱腹感和力量感。

    “嘿!这就对了!硬度上来了!”

    铁臂并没有察觉到异样。

    他只觉得今天的“装甲”贴合得格外紧密,仿佛真的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大吼一声,挥动着被黑色角质层包裹的铁拳,狠狠地轰向了靶子。

    轰——!!

    巨大的轰鸣声中,钛合金靶子应声凹陷。

    我们在训练场上肆虐了整整两个小时。

    每一次挥拳,每一次发力,我都感觉到有一部分属于铁臂的“气神”,顺着那层连接的神经回路,不可逆转地流进了我的身体里。

    那是一种会上瘾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溺水的,终于抓住了氧气面罩。

    我不再抗拒,反而本能地加大了接触面积,将自己更地嵌他的装甲缝隙,更紧地贴合他的皮肤。

    『还要……更多。』

    『再多一点……把昨晚那个噩梦留下的空,填满。』

    ……

    “呼……停!停一下!”

    两个小时后。

    铁臂突然踉跄了一步,整个毫无征兆地膝盖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大哥?”

    我迅速解除了附身状态,黑色的流体从他身上滑落,在他面前重新凝聚成形。

    当我站起来的时候,那种变化是惊的。

    早晨那种半死不活的颓废感已经彻底消失了。01bz*.c*c

    我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炸般的力量,视力清晰得能数清地板上的划痕,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无比顺畅。

    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那双原本死气沉沉的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诡异的、摄心魄的光。

    我就像是刚睡了三天三夜一样神饱满。

    反观铁臂。

    那个两小时前还生龙活虎的壮汉,此刻正靠在标靶架上,大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黄,汗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一样往下淌,把地面打湿了一大片。

    “妈的……怎么回事……”

    铁臂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眼神有些涣散,“突然感觉……被掏空了一样。手脚都在发抖。”

    他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颤巍巍地试了两次才勉强站稳。

    “可能是宿醉的后劲吧?”

    我走过去,伸出手扶住他。

    当我充满力量的手触碰到他虚弱的手臂时,那种鲜明的对比让我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快感。

    “昨晚喝太多了,今天又这么高强度训练,铁打的也受不了啊。”我“关切”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快。

    “也是……毕竟不再年轻了啊。”

    铁臂苦笑了一声,并没有怀疑。

    他锤了锤自己酸软的后腰,叹了气,“看来得去医疗部拿点补剂了。要是这副样子去结婚,怕是要被那丫笑话死。”

    他摆了摆手,拖着沉重的步伐向更衣室走去。那背影看起来,竟然有些佝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然后,我低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握拳。松开。

    那充盈在指尖的力量,那种让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的饱足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甜美。

    昨晚那个噩梦带来的霾,已经被这借来的“阳光”彻底驱散了。

    『原来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并肩作战”吗?』

    我舔了舔有些燥的嘴唇,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弧度。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

    哪怕噩梦再来几次,我也无所谓了。

    ……

    那种变化,不是像山崩一样轰然发生的,而是像霉菌。

    悄无声息,在暗的角落里滋生,等你发现的时候,它已经爬满了整面墙。

    又是三天过去了。

    那张摆在床柜正中央的合影相框,自从那个噩梦之后,就一直保持着扣在桌面上的姿势。

    最初的一天,我还会在出门前犹豫一下,想着要不要把它扶起来。

    但到了第二天,那红木相框的背面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我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径直走了过去。

    因为我发现,只要不看见那双清澈带笑的眼睛,我就能活得更轻松一点。

    或者说……更“野兽”一点。

    “唔……哈啊……”

    早晨六点。

    我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弓在床上,被下半身那种几乎要炸裂的充血感折磨得满大汗。

    那种硬度太可怕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它不像是一个正常男的生理反应,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顶着被单,甚至连血管跳动的频率都快得让心慌。

    『好涨……』

    『好难受……』

    脑子里像是有一团浆糊在搅动。此时此刻,我想起的不再是心雨那个温柔的笑容,也不是我们在海边的誓言。

    那些感的记忆正在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堆被拆解的、毫无尊严的器官碎片。

    我想念她大腿内侧那块软的触感。

    我想念她弯腰时部挤出的那道沟。

    我想念她胸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脂肪。

    没有“”。只有“用”。

    在这个充满了过剩力的早晨,她在我脑海里不再是那个青梅竹马的,而是一个完美的、有着合适温度和紧致度的“排泄”。

    “该死……”

    我骂了一句,翻身下床,几乎是爬到了书桌前。

    那张原本空的金属书桌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多了一台高能的便携电脑。

    屏幕亮起,冷蓝色的光照亮了我那张因欲望而扭曲的脸。

    没有开机密码。桌面上没有任何工作文件,只有一个个命名简单的文件夹。

    我颤抖着手点开其中一个。??????.Lt??`s????.C`o??

    铺天盖地的色瞬间填满了屏幕。

    那是某种二次元的夸张绘图。巨大的房,几乎要撑屏幕的肥硕部,还有那些为了迎合雄凝视而摆出的羞耻姿势。

    但这还不够。这些纸片太假了,没有温度,没有那种让我体内的孢子感到兴奋的“生命力”。

    我关掉它,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天枢·采集】

    这不是官方资料库。这是……我的“猎物图鉴”。

    一张张照片在屏幕上划过。

    有食堂里那个穿着包裙的后勤官,正在弯腰擦桌子,那紧绷的裙摆勒出了内裤的边缘。

    有训练场上穿着紧身衣正在拉伸的英雄,大腿根部被勒出的那道红痕清晰可见。

    甚至还有……星焰。

    那是那天她在战场上,那身红白战斗服被汗水浸透后,胸前微微激凸的特写。

    虽然只是远远的一张抓拍,模糊不清,但那一抹色却像是有魔力一样,瞬间点燃了我血管里的汽油。

    “呼……星焰……心雨……”

    我喘息着,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早已不堪重负的胯下。

    名字已经不重要了。脸也不重要了。

    只要是那个形状。只要是那种能够容纳我的温热容器。

    房间里回着沉重的呼吸声和皮肤摩擦的水渍声。

    我盯着屏幕上星焰那张模糊的照片,脑海里却在疯狂地把心雨的身体部件拼凑上去。或者是把星焰的安在食堂职员的身上。

    混。亵渎。

    但我停不下来。

    那种从铁臂身上掠夺来的、原本属于a级英雄的磅礴生命力,正在通过这种最原始、最卑劣的方式,从我的体内涌而出。

    噗嗤——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白浊的体溅在了冰冷的屏幕上,甚至有一滴挂在了星焰那个灿烂的笑容上,缓缓滑落。

    “哈……哈……”

    我瘫软在椅子上,看着那一片狼藉的桌面。

    那种圣贤时刻的空虚感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紧接着,一种更加沉的、充满了掌控欲的快感涌上心

    我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屏幕。

    但我没有去擦那个扣在旁边的相框。

    哪怕上面已经落满了灰尘。

    『反正……只是身体的需要。』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带着红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是为了保持战斗力。是为了复仇。』

    只要理由足够冠冕堂皇,堕落……也不过是一次呼吸罢了。

    婚礼倒计时,三天。

    地下模拟训练室。

    为了应对婚礼当天的突发安保状况,我和铁臂被要求进行一次前所未有的“度同步”测试。神经连接率将被推高到危险的95%临界值。

    空气中弥漫着电焦味和冷却的苦涩气息。无数根贴片像水蛭一样吸附在我的太阳和脊椎上,冰冷刺骨。

    “准备好了吗,兄弟?”

    铁臂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听起来有些飘忽。这几天他越来越虚弱了,就连声音里那气神都被抽了一大半。

    “来吧。”

    我闭上眼,任由那种熟悉的、被拆解的感觉吞噬全身。

    黑色的流体顺着导管蔓延,覆盖上他的装甲,渗他的神经接

    嗡——!!!

    并没有往常那种流畅的融合感。这一次,视野瞬间变成了一片狂的雪花噪点。

    那是铁臂的意识流。

    太了。这次连接太了。

    原本应该被防火墙隔绝的潜意识区域,因为他神的极度衰弱而出现了一道裂缝。

    我就像是一个闯者,毫无防备地跌进了他脑海最处的某个梦魇里。

    世界开始旋转、扭曲、重组。

    ……

    ……

    『警告!警告!前方检测到高能暗影反应!等级评定:a级!』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在耳边炸响。

    但我看到的不是训练场的天花板。

    是雨。紫色的、瓢泼的大雨。

    我感到一刺骨的寒意,那种寒意不是来自我,而是来自……“我”这具身体的主

    这是……铁臂的记忆?

    视野剧烈晃动着。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我看着“自己”驾驶着沉重的外骨骼,撞碎了公寓的墙壁。

    眼前是一片废墟。而在那废墟的边缘,那根黑色的触手正卷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心雨。

    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

    那是我的视角无法看到的画面。这是从半空中的、俯瞰的视角。

    我看到那个穿着白衬衫的孩在挣扎,看到她绝望地护着肚子,看到她被松开,向着渊坠落。

    『距离:15米。』

    『推进器预热:100%。』

    『拦截概率:98%。』

    视网膜上的战术hud清晰地跳动着绿色的数据。

    能救。

    完全来得及。

    只要全功率开启推进器,哪怕会过载,也能在触手下一次攻击前接住她。

    “冲啊!!”我在心里怒吼,仿佛我也在那个驾驶舱里。

    但是。

    就在那只有零点几秒的决断瞬间。

    一巨大的、黏稠的、令作呕的恐惧感,突然从这具身体的脊髓处炸开。

    『那是缚魂者……那是c级主教……不,那是a级能量波动……』

    『会被杀的。』

    『如果冲过去接住她,我的护盾会空窗两秒。那根长矛会刺穿我的驾驶舱。』

    『我会死。』

    那只原本已经推向“最大功率”的纵杆的手。

    那只被们称为“英雄铁臂”的手。

    在那一瞬间。

    抖了一下。

    那是本能的退缩。是求生欲对英雄主义的背叛。

    手指下意识地松开了油门,仅仅是松开了那么一微米。推进器的火焰迟滞了。

    0.5秒。

    就是这该死的、肮脏的0.5秒。

    噗嗤——

    黑色的长矛在视野中划过一道残忍的轨迹,准地贯穿了那个下坠的白色身影。

    血花绽放。

    像是一朵凄艳的彼岸花。

    『啊……啊……』

    脑海里传来了铁臂崩溃的嘶吼声,那是事后无尽的悔恨与自我厌恶。

    但在那一刻,在那个生死的瞬间。

    他选择了自己。

    ……

    ……

    “呕——!!!”

    连接瞬间断开。

    我整个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地从附身状态弹开,重重地摔在训练室冰冷的地板上。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一阵痉挛,我趴在地上,大呕着,吐出来的只有酸水和唾

    “凌默?!凌默你怎么了?!”

    顶传来了铁臂焦急的声音。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想要扶起我。那是那只手。那只在记忆里颤抖着松开油门的手。

    啪!

    我猛地挥手,狠狠地打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

    这一声嘶吼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凄厉,甚至带了哭腔。

    铁臂僵住了。他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满脸的茫然和担忧,“兄弟……是不是数据过载了?我不碰你,你……你别吓我……”

    我趴在地上,死死地抓着地板缝隙,指甲崩裂出了血。

    浑身都在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是那种被最信任的从背后捅了一刀的、撕心裂肺的愤怒。

    原来如此。

    这就是真相。

    没有什么“来晚了”。没有什么“由于系统延迟”。没有什么“尽力了”。

    是你害死了她。

    是你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刺穿。是你用那0.5秒的懦弱,换来了你现在的a级勋章,换来了你的荣耀,换来了……星焰。

    我缓缓抬起

    透过凌的刘海,我看着眼前这个男

    他一脸的憨厚,一脸的关切,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好大哥。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多么虚伪。多么恶心。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有一层红色的滤镜覆盖了整个世界。

    心雨死的时候那么痛苦。她最后的那个微笑,是在安慰你这个凶手吗?

    而你,却心安理得地把她的死当作意外,甚至还想用这点愧疚来对我施舍好意?

    “……没事。”

    我吸了一气,强行压下想要当场把他的喉咙咬断的冲动。

    我慢慢地爬起来,擦掉嘴角的酸水。

    当我再次看向他时,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里,最后一丝属于“”的温度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渊。

    “只是……刚才看到了一只虫子。”

    我轻声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一只……令作呕的臭虫。”

    铁臂愣了一下,没听懂我的意思,只是松了气,“吓死我了,还以为神经回路烧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转过身去检查设备,后背毫无防备地露在我面前。

    我盯着他的背影。

    那一刻,心里的某个天平彻底倾斜了。

    所有的负罪感,所有的道德枷锁,在那段记忆面前,统统碎。

    『你不配。』

    『你不配做英雄。不配做大哥。更不配……拥有星焰。』

    一个疯狂的、扭曲的逻辑链在我的脑海中瞬间闭环。

    既然是你夺走了我的挚

    那么,我夺走你的一切,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这不是背叛。

    这是审判。这是迟来的……公道。

    我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附身时,从他体内掠夺来的那磅礴生命力。

    这一次,我不再感到愧疚。

    我感到的,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复仇的饥饿感。

    “大哥。”

    我在背后叫了他一声。

    “嗯?”他回过,一脸憨笑。

    “没什么。”我也笑了。那个笑容僵硬,却充满了残忍的愉悦。

    婚礼倒计时,两天。

    那个令作呕的真相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把我和铁臂之间那所谓的“兄弟义”烫出了一个无法愈合的黑

    但我没有发,也没有质问。

    我只是安静地把这恨意咽了下去,让它在胃里发酵,变成一种更纯粹、更冰冷的燃料。

    下午三点,训练场的自动门滑开。

    那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足以驱散霾的阳光走了进来。

    “honey!还有凌默弟弟!看我带什么来了!”

    星焰——克洛伊。

    她今天并没有穿那种紧身的战斗服,也没有穿那晚华丽的晚礼服。

    她只是穿了一件最普通的纯白棉质短t恤,下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热裤,脚上踩着一双厚底的运动凉鞋。

    但这身看似随意的打扮,在她那具充满了美式力的体上,却呈现出了一种令窒息的色张力。

    那件t恤实在是太小了,或者是她的胸部实在是太大了。

    m罩杯的硕大房将胸前的布料撑到了极限,纯棉面料发出无声的哀鸣,紧紧地包裹着那两团沉甸甸的球体。

    因为布料被撑得太薄,我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浅色胸罩的蕾丝花纹,以及那随着她跑动而上下颠簸的、令眼晕的

    视线下移。

    那条牛仔热裤的边缘地陷进了她大腿根部的软里。

    那不是瘦的筷子腿,而是充满了脂肪与肌混合美感的、白得晃眼的腿。

    宽大的骨盆将裤子撑得满满当当,随着步伐,部的感在布料下挤压、弹跳,散发着一浓烈到几乎让窒息的雌荷尔蒙。

    “亲的!这几天辛苦了!”

    星焰像是个热恋中的小孩,张开双臂扑向了铁臂。

    铁臂脸上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伸出手想要接住她。

    但他太虚弱了。

    被我连续半个月的“掠夺”,再加上刚才度同步的后遗症,让这个a级硬汉此时外强中得像个纸糊的灯笼。

    “唔……!”

    当星焰那具丰满结实的身体撞进他怀里时,铁臂竟然踉跄了一下,膝盖一软,差点带着她一起摔倒。

    “哎呀,小心点嘛!”星焰并没有察觉异常,只是娇嗔地拍了一下他的胸,那对豪在挤压中变成扁平的形状,然后又像果冻一样弹回来,“怎么笨手笨脚的?”

    我站在影里,手里还拿着训练用的毛巾。

    以前看到这一幕,我会移开视线,会感到自责,会觉得这是对兄弟妻子的亵渎。

    但现在。

    我直勾勾地盯着。

    那双死鱼般的眼睛里,瞳孔微微放大,不再有任何道德的遮羞布,只剩下一种像是屠夫打量案板上顶级五花般的、赤的物化凝视。

    我在看那件t恤下摆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腰

    我在看她大腿内侧因为互相摩擦而微微泛红的皮肤。

    我在看她抱着铁臂脖子时,腋下挤出的那一小团可的副

    好素材。

    全都是绝佳的素材。

    今晚的“施法材料”,有着落了。

    “凌默!发什么呆呢?快来喝饮料!”

    星焰转过,金色的长发甩出一道耀眼的弧度。

    她笑着向我招手,完全不知道此刻被她呼唤的这个男,脑子里正在把她大卸八块,意着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

    我慢慢走了过去。

    “谢谢星焰姐。”

    我接过她递来的运动饮料。指尖故意在那瓶身上停留了一瞬,那是她刚刚握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手心的热。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笑脸,看着她依偎在铁臂身边的幸福模样。

    脑海里,那0.5秒的记忆画面再次闪回。

    那个穿着外骨骼的懦夫,眼睁睁看着心雨坠落。

    而现在,这个懦夫正用那双染血的手,搂着眼前这个完美的尤物。

    『你不配。』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心里宣判。

    你是个杀犯。是个为了苟活而牺牲无辜者的垃圾。你现在的虚弱,是你罪有应得的报应。

    这具美好的体,这份令艳羡的幸福,甚至你身体里那残存的力量……都不应该属于你。

    我的视线越过星焰的肩膀,落在铁臂那张蜡黄、憔悴的脸上。

    他还在傻笑着,享受着这最后的温存,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被寄生的空壳。

    『既然是你毁了我的珍宝……』

    我拧开瓶盖,仰灌下一大饮料,掩盖住嘴角那一抹狰狞的笑意。

    视线再次下移,贪婪地在她那被热裤勒出的骆驼趾廓上停留了一秒。

    婚礼倒计时,一天。

    天枢机关b区,公共澡堂更衣室。

    白色的瓷砖墙壁上挂满了凝结的水珠,更衣柜的金属门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

    这里安静得只剩下排气扇单调的嗡嗡声,还有角落里那个男沉重的、带着痰音的叹息。

    铁臂坐在长条木凳上,腰间只围着一条松垮的浴巾。

    那个曾经像铁塔一样雄壮的a级英雄,此刻却像是一座被风化了的沙雕。

    他的背脊佝偻着,那身引以为傲的肌失去了光泽,皮肤呈现出一种缺乏血色的灰白。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手抖得连火都打不着。

    “啪嗒、啪嗒。”

    打火机响了好几次,火苗才勉强蹿出来。

    我站在镜子前,正在用毛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发。

    镜子里的我,和身后的他形成了近乎讽刺的对比。

    我的皮肤紧致红润,胸肌饱满,双眼炯炯有神,甚至连刚洗完澡的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过剩的热量。

    “凌默……”

    铁臂吸了一烟,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连眼泪都出来了。他胡地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得像是生锈的齿

    “有件事……大哥只能跟你说。你发誓,不准笑话我。”

    我停下了擦发的动作,透过镜子的反光看着他。

    “怎么了大哥?咱们这关系,有什么不能说的。”

    铁臂痛苦地抓着自己稀疏了不少的板寸,把地埋进了膝盖里,像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不行了。”

    这几个字轻得像蚊子叫,却在死寂的更衣室里炸响。

    我挑了挑眉,明知故问:“什么不行?任务太累了?”

    “不是任务……是那个……那儿。”

    铁臂绝望地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那条浴巾软塌塌地垂着,没有任何起伏。

    他抬起,那双总是充满了自信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难以启齿的羞耻和恐惧。

    “你知道的,我和星焰……我们俩比较传统。她说要把最美好的一刻留到新婚之夜,我也答应了。所以我们一直没越过那条线。”

    铁臂猛吸了一烟,仿佛那是救命的氧气。

    “但是……是个男都有那种需求吧?以前我每天晚上看着她的照片,甚至只要脑子里想着她那身紧身衣的样子……这玩意儿就硬得像铁棍一样,必须要自己解决一下才能睡着。”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带上了一丝哭腔。

    “可是……就最近这半个月。哪怕我看着她以前发给我的泳装照,哪怕我脑子里全是她……它就是没反应。一点知觉都没有,软得像条死蛇。”

    “昨晚……我想着都要结婚了,想试着强行把它弄起来……结果折腾了一个小时,全是虚汗,它还是那个死样子。”

    他把烟狠狠地按灭在长凳上,眼神空

    “明天就是婚礼了啊……那是房花烛夜……要是到时候星焰躺在床上等着我,我却成了个废……我……我他妈还算什么男?!”

    这一刻,时间仿佛在空气中凝固了。

    我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紧接着,无数个碎片般的线索在这一瞬间,以一种惊的速度疯狂拼凑在一起。

    每天清晨我那痛不欲生、甚至能把被单顶的持久勃起。

    他在合体结束后那一次比一次严重的虚脱。

    他对星焰失去了原本的冲动,而我却产生了本能般的体饥渴。

    还有那句在我脑海里回的低语——『吸收』。

    轰隆——!

    一道闪电在我的意识处劈下,照亮了那个一直潜藏在黑暗中的真相。

    原来如此。

    这就是“生物盔甲”的真面目。

    不仅仅是体能,不仅仅是源能。

    我是寄生虫。我在不知不觉中,把他作为“雄”的根本——那种名为“欲望”、名为“能力”的生命华,统统抽了。

    现在的铁臂,看似还是个壮汉,实则已经被我从内部掏空,变成了一具被去势的皮囊。

    他对星焰已经“硬”不起来了,因为属于他的那份勃起,现在正长在我的身上。

    而那些被掠夺来的“华”,此刻正汇聚在我的体内,在我那不断躁动的血管里奔涌,在我那随时准备昂扬的胯下咆哮。

    “噗……”

    一声极轻的笑声,不受控制地从我的鼻腔里漏了出来。

    “凌默?”铁臂敏感地抬起,眼神有些受伤。

    “咳!没……没事。”

    我猛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死死地撑在洗手台上。

    我必须低下

    因为我根本压不住那疯狂上扬的嘴角。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到了极致的狂喜,像岩浆一样冲刷着我的理智。

    我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如果不是我拼命咬住嘴唇,那种像夜枭一样尖锐的狂笑声恐怕已经响彻整个澡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报应!这就是报应!』

    你害死了我的挚,剥夺了我做父亲的权利。

    而现在,我剥夺了你做男的权利。

    你哪怕明天把星焰娶回家又怎样?

    在那个神圣的新婚之夜,你只能守着那具完美的瞪眼。

    你根本给不了她幸福,你甚至连让她感受到你存在的资格都没有!

    而我……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神狂的自己。

    那个有着你全部力量、全部欲望、全部功能的……真正的“新郎”。

    “大哥……你别急。”

    我吸了好几气,才勉强平复了声带的颤抖。我用冷水拍了拍脸,重新调整出一个充满了“关切”与“同”的表

    我转过身,走到那个颓废的男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

    看着他那副窝囊废的样子,我心里的那个空,终于被填满了第一块。

    “医生不是说了吗?只是压力太大。”

    我伸出手,用力握住他冰冷的手掌,眼神真诚得令发指。

    “别担心。我是你的兄弟,又是你的『盔甲』。”

    我凑近了一些,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安心的、却又像是恶魔契约般的蛊惑。

    “哪怕是你这方面的问题……我也会帮你的。”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弧度,眼底闪烁着贪婪的红光。

    『我会帮你……把星焰姐照顾得好好的。』

    『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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