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不是英雄Not a Hero:寄生粘液与S级女英雄的堕落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第4章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婚礼晚宴设在天枢机关总部顶层的“星河厅”。m?ltxsfb.com.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为了这场a级英雄的婚礼,平时冷峻肃杀的要塞被强行装点上了一层名为喜庆的糖衣。

    巨大的全息投影将天花板伪装成了璀璨的星空,数不清的水晶吊灯垂落下来,折着香槟塔上流淌的金色体。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鲜花香气,还有那种混杂了权力和欲望的、令微醺的奢靡味道。

    我站在宴会厅的边缘,手里晃着半杯红酒。

    依然是那身笔挺的黑色制服,胸前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但我周围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结界,那些热闹的寒暄和笑声在靠近我时都会自动绕道。

    毕竟,现在的我,在那些眼里不仅是铁臂的“影子”,更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怪胎。

    “在那儿!新娘子来了!”

    群中发出一阵骚动和惊叹。

    所有的聚光灯在一瞬间汇聚到了旋转楼梯的顶端。

    即使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我的电脑里存满了她的照片,但在看到今晚的星焰——克洛伊的那一刻,我的呼吸还是不可遏制地停滞了一秒。

    她没有穿那种层层叠叠、像油蛋糕一样臃肿的传统婚纱。

    她穿的是一件专门为了展示她那具魔鬼体而定制的、极简风格的纯白丝绸礼服。

    那丝绸面料如同流动的牛,紧紧地吸附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

    上半身是v的挂脖设计,那一对m罩杯的硕大房在重力和布料的共同作用下,呈现出一种令窒息的半球状。

    它们是如此沉重,以至于那两根细细的挂脖带子地勒进了后颈的里,胸前那道不见底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仿佛随时都会因为呼吸过重而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腰肢被束腰勒得极细,而在那纤细的腰身之下,是骤然膨胀的、夸张到不讲道理的宽大骨盆。

    那紧致的丝绸顺着部的曲线滑落,勾勒出一个圆润饱满到了极点的蜜桃廓。但最致命的,是裙摆的设计。

    那是一道从脚踝一直开叉到大腿根部乃至胯骨的高开叉。

    随着她挽着铁臂的手缓缓走下楼梯,那片白色的布料随着步伐向后飘,毫无保留地将她整条右腿露在空气中。

    那不是超模那种瘦的骨架腿,而是一条充满了感与力量的美腿。

    大腿丰腴圆润,内侧的软因为并没有穿丝袜而呈现出一种最原本的白色。

    肌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充满了弹和发力。

    而她的脚上,并没有穿白色的婚鞋。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尖锐的、漆黑如墨的细高跟鞋。

    而在那黑色的鞋底,是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红底,黑面。

    这双充满了攻击和暗示的鞋子,踩在她那双感十足的赤玉足上,黑色的细带勒进脚背的软里,红色的指甲油与鞋底相呼应。

    每走一步,那猩红的鞋底就会随着脚步抬起而一闪而过,就像是纯洁天使裙摆下藏着的魅魔尾。

    哒、哒、哒。

    清脆的鞋跟声像是敲击在我的心膜上。

    我的视线像是一条黏腻的舌,贪婪地顺着那是黑色高跟鞋,舔舐过她紧致的小腿,丰腴的大腿,最后消失在那高开叉处的影里。

    『这就是……大哥的新娘。』

    『一具……即将守活寡的完美体。』

    “凌默!你躲在这儿嘛!”

    星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视。她已经走到了大厅中央,此时正拖着那个看起来有些僵硬的铁臂,径直向我走来。

    近距离看,那种视觉冲击力更大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体温,形成了一热。

    “星焰姐……还有大哥。新婚快乐。”

    我举起酒杯,脸上挂着那个我在镜子前练习了无数次的、无懈可击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祝福,有喜悦,甚至还有几分身为伴郎的自豪。

    但只有我知道,这笑容下面藏着什么。

    “哇哦!”

    星焰看着我,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凌默,你今天看起来心很不错嘛!笑得这么……这么灿烂!”

    她伸出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想要拍拍我的肩膀,但因为裙子太紧,动作稍微有点受限,反而让她胸前那两团软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以前你笑起来总是勉勉强强的,虽然帅,但总觉得冷冰冰的。”她歪着,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要看穿我的灵魂,“但今天不一样……感觉你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呢!是因为我们结婚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的弧度更了。

    开心?

    当然开心。

    我怎么能不开心呢?

    我看着她那张幸福洋溢的脸,又看了看站在她身边、虽然穿着昂贵西装却一脸冷汗、眼神闪烁的铁臂。

    “是啊。”我轻声说道,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看到大哥终于抱得美归,我是真心的……替他感到『高兴』。”

    我的重音咬在了“他”字上。

    铁臂听到这话,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慌地举起杯子里的苏打水——他今晚甚至不敢喝酒,生怕那原本就不举的玩意儿彻底罢工。

    “咳……那是当然,那是当然。”铁臂笑着,笑得比哭还难听,眼神里充满了求救的信号,“那个……老婆,你去那边招呼一下苏长官,我和凌默说两句话。”

    “好嘛,你们兄弟俩又有悄悄话。”

    星焰并没有多想,她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提着那开叉极高的裙摆,踩着那双哒哒作响的红底高跟鞋,像只骄傲的白天鹅一样转身离去。

    随着她的转身,那原本被遮挡的背部曲线露无遗。

    那是一整片光洁细腻的美背,脊柱沟陷,一直延伸到那个夸张的腰连接处。

    那是完全为了承受撞击而生的丰满部,随着步伐左右摇曳,散发着足以让任何正常男发狂的欲。

    我盯着那个背影,直到铁臂那只冰凉湿滑的大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凌默……”

    铁臂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等会儿……等会儿晚宴结束,你……你来一下我们的婚房套间。”

    我收回视线,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的英雄,现在的废。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的豪气,只剩下一种为了维持最后一点尊严而不得不低的卑微。

    “去婚房?”我故作惊讶地挑眉,“大哥,这不合适吧?那可是你们的春宵一刻。”

    “别装傻了!”

    铁臂急了,抓着我胳膊的手更用力了,指甲甚至陷进了我的里,“你知道我什么况!我……我试过了,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我又试了,还是不行!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咬着牙,眼眶通红,“你说过你会帮我的。你是我的『盔甲』……你一定有办法刺激我的神经,或者……或者是用你的能力带动我的身体……对吧?”

    “只要能把今晚混过去……只要别让星焰发现我是个废……算大哥求你了。”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我心中的那个恶魔在狂欢,在尖叫,在那个空的灵魂里跳舞。

    他猜对了。

    我确实能帮他。

    我的“黑钢”形态可以覆盖他的全身,接管他的神经,控制他的肌。我可以像纵提线木偶一样纵他的躯体,让他做出任何高难度的动作。

    甚至……我可以代替那个死去的部分,成为他的“那个”。

    但这真的是“帮忙”吗?

    如果我覆盖在他身上,如果是我在控制动作,如果是我在感受那种紧致和温热……

    那么,在那张婚床上和星焰做的,到底是他……还是我?

    这哪里是帮忙。

    这是一场披着“义气”外衣的、最彻底的ntr。

    但我其实很纠结。

    那种纠结不是道德上的,而是生理上的。

    我不想仅仅做一个“电池”或者“马达”。我不想隔着他那层松垮的皮肤去触碰星焰。我想直接……

    可是,看着远处星焰那光芒万丈的样子,看着周围那些a级英雄们投来的敬畏目光。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撕脸,我什么都得不到,只会作为一只r级的寄生虫被踩死。

    『忍耐。』

    『这只是第一步。』

    『先钻进那件婚纱里……以后,有的是机会把这层碍事的“中间商”踢开。』

    我吸了一气,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那红色的体像血一样顺着喉咙流下。

    我转过,看着铁臂,再次露出了那个令他安心、却让我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的笑容。

    “放心吧,大哥。”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把你字咬得很轻。

    “既然你都开了……做兄弟的,怎么能让你在新婚之夜丢呢?”

    “等会儿见。”

    “记得……把门留着。”

    婚房套间的门极其厚重,隔音效果好得让感到窒息。

    外面的喧嚣、祝福、碰杯声都被切断了。这里只剩下一种名为“尴尬”的死寂,以及中央空调出风发出的轻微嘶嘶声。

    “快……快点,凌默。”

    铁臂的声音在发抖。

    我们躲在宽敞奢华的浴室里。

    这里到处都是大理石和镀金的装饰,巨大的按摩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玫瑰花瓣漂浮在水面上,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美好的初夜准备的,但现在,这漫的布景却成了一个即将上演荒诞剧的舞台。

    铁臂甚至来不及脱掉那条昂贵的西裤,只是狼狈地解开了皮带,将裤子褪到了膝盖处。

    他靠在洗手台上,满脸通红,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焦急和最后一丝侥幸的红。

    “星焰还在外面卸妆……大概还有十分钟。”他看着我,眼神像是一条溺水的狗,“你……你能行吗?”

    我站在他对面,双手在袋里,面无表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a级英雄。

    此时的他,下半身赤着,那话儿就像他在更衣室里形容的一样,软绵绵地缩在一团黑色的丛里,灰白、瘪,毫无生机。

    那不仅仅是疲软,那是彻底的枯萎,像是被抽了水分的植物标本。

    我知道为什么。

    因为它的“水分”,现在都在我这里。

    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躁动的热流,那是从他身上掠夺来的全部雄华。

    我必须极力压制,才能不让自己在这个充满欲氛围的浴室里起反应。

    “放心吧,大哥。”

    我慢慢脱下手套,露出苍白修长的手指。

    “我说过,我是你的盔甲。盔甲的作用……就是支撑你软弱的地方。”

    意念微动。

    那种熟悉的、骨骼化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并不是全身附体。那动静太大了,而且星焰就在外面,如果看到一个黑色的怪物压在她老公身上,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我只化了我的右手。

    整条手臂瞬间崩解,化作一团高密度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黑色流体。它在空中蠕动着,像是一条寻找宿主的毒蛇,散发着危险而迷的气息。地址LTXSD`Z.C`Om

    “这……这就是……”铁臂吞了唾沫,本能地想要后缩,但对恢复能力的渴望让他钉在了原地。

    “别动。”

    我冷冷地命令道。

    那团黑色的流体猛地扑了上去。

    它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覆盖全身,而是准地、集中地包裹住了他那处死气沉沉的要害。

    滋滋滋——

    极其细微的、仿佛电流穿过神经的声音响起。

    那是我的细胞正在强行接管他的海绵体组织。

    我是“生物盔甲”,我可以变硬,可以变软,也可以变成世界上最密的压泵。

    我控制着那团黑色的流体,渗他的表皮,甚至钻进了他的血管。

    原本属于他的、却被我夺走的那些“能量”,被我通过这种接触,吝啬地回流了一小部分回去。

    仅仅是一小部分。

    “唔……呃……!”

    铁臂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死死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感……感觉到了……热……好热……”

    那是当然的。

    我正在用我的生命力,强行给一具尸体充气。

    在我的微下,那团黑色的物质像是一层有生命的紧身衣,紧紧地束缚、挤压、支撑着那团软。

    我构建了一个外部的压循环系统,强行将血泵,并且用高密度的生物角质层锁住了回流。

    原本灰白瘪的东西,在黑色流体的包裹下,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充血、硬化。

    一寸,两寸……

    黑色的流体逐渐变得透明,隐皮下,只留下一层极薄的、强化过的生物膜。

    短短三十秒。

    那个原本毫无生气的器官,此刻竟然奇迹般地昂首挺立。青筋起,硬度惊,甚至比他全盛时期还要夸张几分。

    那是纯粹的物理强制勃起。

    没有欲,没有快感,只有冷冰冰的“机能恢复”。

    “天……天哪……”

    铁臂颤抖着低下,看着那个重新站起来的“兄弟”,眼里的绝望瞬间变成了狂喜。

    他试着动了动,那个部位随之跳动了一下——当然,那是“我”在控制它跳动。

    “真的……真的硬了!而且比以前还要硬!”

    铁臂激动得语无伦次,如果不是裤子还在膝盖上,他恨不得当场跳起来,“凌默!你神了!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

    他兴奋地摸了摸,那种久违的坚硬触感让他找回了身为男的自信。

    “太好了……太好了……这样就能给星焰一个代了……”

    他喃喃自语着,脸上露出了那种即将享受盛宴的、令生厌的猥琐笑容。

    然而。

    看着他那副欣喜若狂的样子,站在对面的我,心里的那种报复的快感,却在这一瞬间……突然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如同吞了苍蝇般的恶心和后悔。

    我低看着自己那只已经恢复原状、却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触感的右手。

    『我在什么?』

    我是想要报复他。我是想要通过掠夺让他变成废,让他守着美空流泪。

    可现在呢?

    我亲手修好了他。

    我用我的能力,甚至用了一部分我好不容易抢来的能量,帮这个害死心雨的凶手,重新装上了那根作案工具。

    这算什么?

    这根本不是ntr的快感。这他妈是把自己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高级的……假阳具?

    更让我感到窒息的是,一想到等会儿,这根由我亲手“打造”和“强化”的东西,将会捅进星焰的身体里……

    它会撕裂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膜。

    它会进那个我想象过无数次、渴望过无数次的温暖甬道。

    它会被那紧致的媚包裹,被那温热的体浸润。更多彩

    而控制这一切的,名义上是铁臂,实际上……是我。

    是我在出力。是我在维持硬度。甚至可能需要我在隔壁房间持续输送能量。

    但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爽的是他。叫床给他听的是星焰。

    我只是一个……卑微的、藏在暗处的电池。一个为了让仇爽而不得不出力的苦力。

    “该死……”

    我死死地咬着牙,牙龈渗出了血腥味。

    那种强烈的落差感和自我厌恶,让我的胃里一阵翻腾。

    我为什么要答应他?

    我应该直接转身就走,留他一个在这里面对星焰的失望。我应该看着他因为不行而崩溃,看着星焰因为欲求不满而失落。

    那才是报复。

    现在这样……简直就像是我是个有绿帽癖的变态一样!

    “凌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正沉浸在喜悦中的铁臂终于注意到了我的异常。

    “……没事。”

    我吸了一气,强行压下想要一拳把他那根刚刚硬起来的东西砸烂的冲动。

    “只是……能量消耗有点大。”

    我转过身,不敢再看那个令我作呕的部位一眼。

    “既然好了,我就先出去了。星焰姐还在等你。”

    “哎!好兄弟!谢了!以后大哥这条命就是你的!”

    身后传来铁臂提裤子的声音,还有那种按捺不住的、急促的呼吸声。

    我快步走出浴室,穿过那个布置得温馨漫的卧室。

    大红色的喜字,洒满玫瑰花瓣的大床,还有床柜上那两杯杯酒。

    这一切,原本应该是神圣的。

    现在却因为我的介,变得肮脏无比。

    我走到门,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停住了。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哒、哒、哒。

    那是红底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亲的?你好了吗?我卸完妆啦~”

    星焰的声音就在门外,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的甜腻。

    我僵在原地。

    我仿佛能透过那扇门,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也许已经脱掉了那件繁复的礼服,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裙?

    也许正赤着那具完美的胴体,只穿着那双高跟鞋?

    那原本应该是由我去探索的宝藏。

    现在,我却亲手把开门的钥匙,给了里面的那个废物。

    “我不甘心……”

    我低声呢喃着,指甲在门把手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

    真的要就这样离开吗?

    真的要躲在隔壁,听着墙角,想象着我的“杰作”在她的体内驰骋吗?

    不。

    绝不。

    既然我已经变成了这该死的“电池”……

    那我至少要……亲眼看着。

    我要看着你是怎么用的。

    我要看着,在那具身体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我没有开门出去。

    而是转身,看向了卧室角落里的那个巨大的、用来装饰的落地衣柜。

    那里面一片漆黑,就像我现在的心。

    那是一个极其完美的观测点。

    巨大的实木衣柜位于卧室的影处,百叶窗式的柜门设计,恰好为我留下了一道道隐秘而宽阔的视线缝隙。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我屏住呼吸,将身体缩进挂满昂贵西装和礼服的黑暗空间里,像是一只等待狩猎的蜘蛛,静静地蛰伏着。

    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咚、咚、咚,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体内那不属于我的能量在奔涌。

    “咔哒。”

    卧室的门锁转动。

    铁臂有些慌地提着裤子,甚至还没完全系好皮带,就跌跌撞撞地冲过去打开了房门。

    此时的他,因为有了我刚刚的“注资”,下半身正以一种令尴尬却又让他无比自信的角度昂扬着。

    “老婆……你……”

    门开了。

    走廊里暖黄色的灯光先一步洒了进来,紧接着,一个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当我看清那一幕的瞬间,躲在衣柜里的我,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那个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a级英雄,那个在刚才晚宴上高贵典雅的新娘,此刻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完全为了勾起雄最原始坏欲而存在的妖。

    她卸下了那身繁复的丝绸婚纱,换上了一件令血脉偾张的黑色趣连体衣。

    那是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半透明纱网,紧紧地吸附在她那白皙得近乎发光的肌肤上。

    高领无袖的设计反而更加凸显了她那圆润香肩的感。

    而在那胸的位置,大片若隐若现的透视薄纱覆盖着那两团硕大无朋的,黑色的蕾丝花边像是一道欲盖弥彰的封印,蜿蜒在那不见底的沟边缘,却根本遮不住那泛着红晕彩的晕廓。

    随着她的呼吸,那层薄纱被那对巨大的半球撑得几乎透明,那两点凸起在黑纱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某种粗的对待。

    视线向下,连体衣的高开叉设计极其大胆,两根黑色的吊带勒过她那丰满宽大的胯骨,紧紧地扣住了腿上的黑色蕾丝长筒袜。

    那一小截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在黑色的丝袜边缘被勒出了一道极其色的痕,那是只有感十足的才能呈现出的顶级诱惑。

    而最让我感到窒息的,是她上的装饰。

    那是一对黑色的蕾丝猫耳发箍。

    那个总是像太阳一样耀眼的星焰,此刻竟然戴着这种象征着顺从与宠物的猫耳,歪着,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波光流转,带着一丝新婚夜特有的羞涩与期待,看着面前目瞪呆的铁臂。

    “喵~”

    她轻轻叫了一声,声音甜腻得像是要把的骨都酥化了。

    “亲的……这件『战衣』,你喜欢吗?”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胸前那层薄薄的黑纱,往外拉扯了一下。

    啪。

    布料弹回,在那两团软上激起一阵令眼晕的。

    “咕嘟……”

    我听到了铁臂吞咽水的声音,那声音大得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喜欢……太他妈喜欢了……”

    铁臂的双眼瞬间变得通红,那种被我强行唤醒的生理机能,在这一刻受到了最顶级的视觉刺激,那是即便没有我控制也会本能充血的画面。发布页Ltxsdz…℃〇M

    但我知道,他现在的硬度,依然是我在维持。

    躲在衣柜里的我,死死地盯着那透过缝隙展现的绝美体。

    那黑色的薄纱,那勒的吊带袜,那微微颤动的猫耳……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衣柜的隔板,指甲地陷进了木里。

    太美了。太骚了。

    这就是大哥的专属福利吗?

    这就是他哪怕是个废物,也要死死霸占的珍宝吗?

    我感觉到体内那连通着铁臂的能量回路正在疯狂地躁动。那种视觉上的冲击通过我的视网膜,直接转化为了对铁臂胯下那根东西的“指令”。

    硬起来。

    更硬一点。

    我要……撕碎那层黑纱。

    “老婆……你好美……”

    铁臂再也忍不住了,像一饿狼一样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那个穿着黑色透视装的尤物。

    “呀!别这么急嘛……”

    星焰娇笑着,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搂住了他的脖子,那对硕大的胸部毫无保留地挤压在铁臂的胸膛上,透过那层薄纱变形成各种诱的形状。

    他们倒在了那张洒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

    我站在黑暗中,看着那一抹黑色与白色的体缠。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变得幽而贪婪。

    好戏,开场了。

    而导演,是我。

    时间像是一滩黏稠的胶水,在那扇百叶窗的缝隙间流淌得异常缓慢。

    卧室里的中央空调明明开得很足,但我躲在这个狭窄的衣柜里,却觉得浑身燥热。

    那种热度不是来自空气,而是源于我体内那条正如火如荼运转的“能量传输管道”。

    我死死地盯着缝隙外的画面,眉却越皱越紧,心里那名为“躁”的火焰正在噼里啪啦地燃烧。

    “唔……嗯……亲的……好痒……”

    那张洒满了玫瑰花瓣的大床上,星焰发出了甜腻的鼻音。

    原本我以为,既然我已经帮铁臂把那根废掉的“枪”重新擦亮上膛了,这饿了半个月的笨熊会像野兽一样,迫不及待地撕碎那层碍事的黑纱,直接挺枪直,宣泄他积压已久的焦虑。

    如果是那样,我至少还能作为唯一的“幕后功臣”,享受一场简单粗的视觉盛宴。

    可是,并没有。

    铁臂这个废物,竟然在该冲锋的时候玩起了温。

    他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器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星焰压在身下。

    他那张粗糙的大嘴笨拙地在星焰的脖颈、锁骨上游走,发出啧啧的水渍声。

    他的手颤抖着,隔着那层黑色的透视薄纱,轻柔地抚摸着那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硕大,动作慢得简直像是在给婴儿做抚触。

    『妈的……你在磨蹭什么?!』

    我抓着衣柜隔板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在木板上抠出了几道的划痕。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就像是你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张限制级大片的电影票,结果不得不坐在第一排,硬生生地看了半个小时毫无营养的文戏前奏。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愧疚。他在试图用这种所谓的“温柔”来掩盖他刚才的不举,试图用前戏来证明他对星焰的不仅仅是。

    多虚伪。

    你胯下那一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你的。

    那是老子用命换来的硬度,是我在隔壁像个傻一样给你输送能量维持的假象!

    你每费一秒钟,消耗的都是我的源能!

    “快点啊……捅进去啊……”

    我咬着牙,在心里无声地咆哮。那种急不可耐的焦躁感让我浑身的肌都紧绷了起来。

    我就像是一个手握遥控器的玩家,看着屏幕里的角色在做着毫无意义的过场动画,恨不得把“跳过”键按烂。

    然而,就在我因为愤怒而呼吸急促的时候,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突然像是一条冰冷的蛇,毫无征兆地缠上了我的腰。

    “嗯?”

    我下意识地低看去。

    衣柜里一片漆黑,除了挂在两边的西装下摆,我的周围空无一物。

    但是……

    触感是真实的。

    就在我的小腹位置,也就是铁臂此刻正紧紧贴着星焰身体的那个高度。

    我感觉到了一温热的、柔软的、充满了弹的阻力。

    那种感觉非常具体。

    就像是有两团硕大绵软的脂肪,正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小腹上。

    随着呼吸的频率,那团柔软的东西还会微微变形,挤压着我的腹肌,传来一阵令皮发麻的细腻触感。

    『这是……什么?』

    我惊恐地伸手去摸,却只摸到了自己空的制服布料。

    空气里什么都没有。

    可是那压迫感却越来越强,越来越真实。甚至,我仿佛能感受到那团柔软中心,两颗微微凸起的小颗粒正硬挺着,随着摩擦刮擦着我的皮肤。

    视线猛地投向缝隙之外。

    床上,铁臂正将整个上半身压在星焰的胸。他那宽厚的胸膛,正死死地抵着星焰那对m罩杯的豪。

    轰——!

    一个荒谬的念在脑海中炸开。

    那个正在感受星焰胸部触感的……不仅仅是铁臂。

    是我。

    因为我正在远程控制着他胯下的那根东西,因为我和他现在的神经连接依然处于某种未断开的“供给状态”。

    我的感官,竟然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严重的“错位回流”。

    他压着她的胸。

    而此时躲在衣柜里的我,小腹上就凭空出现了被那对巨挤压的幻觉。

    『这算什么?无线蓝牙连接?』

    我有些茫然地摸着自己的小腹,那种柔软的触感是如此清晰,甚至能把我的小腹顶出一个并不存在的凹陷。

    这种诡异的体验瞬间冲淡了我的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兴奋。

    如果连这种触感都能共享……那等会儿进去的时候……

    还没等我细想,床上的局势终于发生了变化。

    “呼……老婆……我忍不了了……”

    铁臂终于结束了他那冗长而笨拙的亲吻。他喘着粗气,额上青筋起,那是药物(我的能量)作用下无法遏制的冲动。

    他猛地直起腰,一把抓住了星焰那双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脚踝。

    “呀……轻点……”

    星焰娇呼一声,却没有反抗。

    在那柔和的灯光下,铁臂粗地将她那一双感十足的美腿大大地分开,然后用力向上推去,直到膝盖几乎要贴到她的香肩。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却又极度实用的姿势。

    种付位。

    随着双腿被折叠,星焰那原本就宽大丰满的骨盆被彻底打开。

    那件黑色连体衣的高开叉在这一刻失去了最后的遮挡作用,那一抹的私密影,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露在了空气中,也露在了我贪婪的视线里。

    她那双穿着红底黑高跟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晃着,尖锐的鞋跟划过空气,像是在为了即将到来的贯穿而颤抖。

    铁臂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那根由我亲手“锻造”的凶器,正笔直地怒指着那扇湿润的门户。

    “我要……进来了。”

    铁臂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了星焰那被挤压得变了形的腰肢。

    衣柜里。

    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的胯下。

    虽然那里空无一物,但我已经预感到了……

    那种即将把灵魂都吞没的、极其强烈的包容感,正在这黑暗的虚空中,张开巨等待着我。

    “唔……嗯!!”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带着痛楚的闷哼,那个决定的瞬间降临了。

    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铁臂那宽厚的背脊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

    他跪在星焰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死死掐住她那被挤压得变形的腰肢,腰腹猛地发力,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将那根怒张的凶器狠狠地顶向了那扇紧闭的湿润门户。

    噗嗤。

    那是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就在那个硕大的挤开那层的褶皱,强行开那层只有处才拥有的紧致阻碍的瞬间——

    轰!!!

    躲在衣柜里的我,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理智被这排山倒海般的感官洪流瞬间冲垮。

    “呃啊……!”

    我猛地弓起身体,后背重重地撞在衣柜的背板上,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大腿。

    明明我的胯下空无一物,明明我的拉链甚至是拉好的。

    但是,那种触感……太真实了。

    太他妈真实了。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不是幻觉,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触觉共享”,甚至比那个正在动腰的傻大个感受得还要清晰百倍。

    我感觉到了“自己”正在一点点挤进一个高温、狭窄、湿滑到了极点的甬道。

    那里面的每一寸媚都在惊恐地收缩,试图将侵者挤出去,却反而更紧密地包裹住了我。

    我感觉到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顶端产生的阻力,那种如同丝绸被撕裂般的微小震动,顺着并不存在的神经末梢,直接炸裂在我的脊髓处。

    好紧。

    好烫。

    就像是被一团几千度的岩浆包裹,又像是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在疯狂地吮吸。

    “痛……好痛……亲的……慢点……”

    床上,星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娇啼。她的脖颈高高扬起,如同濒死的天鹅。那对戴着猫耳发箍的脑袋无助地摇晃着,眼角渗出了生理的泪水。

    因为那个姿势——种付位。

    她的双腿被折叠到了极限,膝盖几乎压在肩膀上,这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产道被拉直到了最短的距离。

    这也就意味着,那根凶器能够毫无阻碍地、最地捅进她的身体里。

    “呼……呼……老婆……忍一忍……”

    铁臂满大汗,那张憨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雄的征服欲。在药物(我的能量)的作用下,他根本停不下来。

    啪、啪、啪。

    那种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在卧室里回。

    每一次撞击,我都感觉像是有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灵魂上。

    我的视角虽然只能通过缝隙看到那个活塞运动的侧面,但我的感官却完全沉浸在那具温暖的体内部。

    我能“看”到里面。|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能感觉到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被我强行推平,又在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挽留。

    我能感觉到顶端一次次撞击在那个所谓的“花心”上,那种像是撞在了一块湿软的海绵上的酸麻感,顺着那个链接回路,疯狂地反馈给我。

    “唔……好……顶到了……那里不行……”

    星焰的声音从最初的痛苦,逐渐染上了一层迷的媚意。

    她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软化,那双穿着红底高跟鞋的小脚不再是抗拒地蹬,而是下意识地勾住了铁臂宽厚的背脊,像是在索求更多。

    那对硕大无比的房,随着铁臂每一次大力的顶撞,就像是两团失控的水球,在那件黑色透视连体衣下剧烈地弹跳、变形、甩动。

    拍打在胸骨上的声音,混合着下身那种黏腻的水渍声,构成了一曲足以让圣堕落的靡乐章。

    衣柜里。

    我已经彻底瘫软下来,顺着柜壁滑坐到底部。

    我的呼吸急促得像是风箱,浑身的肌都在痉挛。

    太爽了。

    这就是a级英雄的吗?

    这就是那具被称为“天枢之花”的完美体吗?

    那种紧致度,那种包裹感,那种随着高临近而不断收缩的绞杀力……简直就是为了榨男而生的魔窟。

    “啊……啊……我不行了……太快了……铁臂……要坏了……”

    星焰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她的眼神已经涣散,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嘴角,水顺着下滴落在胸前的黑纱上。

    “我也……快了……”

    铁臂低吼一声,突然加快了频率。

    就在这一刻,一种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抽取感”突然袭来。

    那种感觉不再是之前的感官共享,而是……物质流失。

    我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原本充盈、躁动的热流,正在疯狂地向着胯下那个并不存在的出汇聚。

    我的小腹开始剧烈抽搐,那种熟悉的、前的酸麻感,并没有发生在铁臂身上,而是发生在我身上!

    『等等……这不对劲……』

    『为什么是我在蓄力?』

    我惊恐地想要切断连接,但那个通道此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根本无法挣脱。

    “接招吧!老婆!给我……怀上!”

    铁臂咆哮着,死死地将星焰的身体钉在床上,那根凶器地埋进子宫,开始了最后的发。

    噗滋——!噗滋——!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长达数秒的抖动。

    “呃啊啊啊啊——!!!”

    躲在衣柜里的我,和床上的铁臂,同时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低吼。

    我的眼前白光一闪,大脑一片空白。

    但我没有出来。我的裤子是的。

    可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储存在我囊里、属于我的生命华,那些浓稠、滚烫、带着我基因序列的体,竟然直接“跃迁”了空间。

    它们通过那条看不见的生物回路,瞬间传送到了那根正在星焰体内的里,然后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地而出!

    一,两,三……

    那不是铁臂的。他早就被我抽了,他那里面只有前列腺。

    那是我的。

    是我这几天看着星焰的照片、积攒了无数个夜的、浓度极高的“种子”。

    “啊啊啊……好烫……好多……肚子……肚子要被灌满了……?”

    星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猛地弓成了虾米,脚趾死死地蜷缩着。

    我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体正疯狂地冲击着她的子宫颈,灌满了她那温暖的宫房,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产生了回流,将那原本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那种“排空”后的虚脱感,让我彻底瘫倒在衣柜的地板上。

    我大喘息着,看着缝隙外那对相拥而泣的新。

    铁臂趴在星焰身上,一脸满足和自豪,仿佛他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征服。

    而星焰,正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初为的娇羞与红晕。

    他们都以为那是的结晶。

    只有我知道真相。

    我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扭曲到了极点的笑容。

    原来,我不只是个电池。

    也不只是个假阳具。

    我是……种马。

    刚才在那具完美体里播种的,刚刚把那滚烫的浓进大哥新婚妻子子宫里的……

    其实是……我。

    那场荒诞而狂的仪式终于落下了帷幕。

    狭窄的衣柜里,空气浑浊得令窒息。

    我瘫坐在柜底,背后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湿冷地贴在脊梁上。

    虽然身体没有真正动弹分毫,但那种灵魂被抽离、感官被强行过载后的虚脱感,让我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缝隙之外,那张凌不堪的婚床上,此时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呼……呼……老婆……怎么样……厉害吗……”

    铁臂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

    他那具庞大的身躯此刻依然压在星焰娇小的身上,那根由我“代劳”发完毕的凶器还软趴趴地埋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他在邀功,像个刚刚完成了不可能任务的孩子,试图索取表扬。

    然而,还没等星焰回答,我突然感觉到那条还未切断的神经连接里,传来一阵剧烈的断电信号。

    那是铁臂的身体机能到达了极限的警报。

    原本就是被我掏空的躯壳,全靠我刚才远程输送的高压能量在强撑。现在高过去,那支撑着他的气一泄,副作用瞬间像海啸一样反扑回来。

    “呃……”

    铁臂的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脑袋就猛地一歪,重重地砸在了星焰那雪白丰满的颈窝里。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鼾声——或者是昏迷前的濒死呼吸声,在卧室里响了起来。

    他晕过去了。

    在享受了本不属于他的极致快感后,像被榨了最后一滴油水的死猪,彻底失去了意识。

    “亲的?铁臂?”

    星焰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伸出那双还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推了推身上的男,声音里还带着高后的余韵和一丝困惑,“怎么了……这么累吗?”

    铁臂毫无反应,像是一摊烂。

    躲在衣柜里的我,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睡吧。最好永远别醒来。

    这一刻,舞台上只剩下了那个真正的主角。

    我原本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切断连接,悄悄溜走。

    可是,就在我准备收回那部分延伸出去的感知触须时,一极其诡异、从未有过的反馈信号,突然顺着那还残留在星焰体内的“物质”,逆流回了我的脑海。

    『嗯?』

    我不由得愣住了。

    按照常理,出去的就是离体的死物,就像泼出去的水,应该瞬间失去联系才对。

    可是……没有。

    那些灌注在她子宫处的、属于我的浓稠体,此刻竟然……是“活”的?

    透过那种模糊却真实的生物感应,我仿佛看到那数以亿计的微小细胞,在那温暖湿润的宫房里并没有安静地等待受孕或死亡。

    相反,它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或者是落肥沃土壤的魔种,正在疯狂地活跃着。

    它们在发热。

    那种热度不是体温,而是一种生物化学反应释放的高能热量。

    “唔……嗯……?”

    床上的星焰突然发出了一声异样的低吟。

    她并没有急着把昏睡的铁臂推开,而是眉紧锁,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

    “好烫……”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和不解,“肚子里面……怎么这么烫……”

    我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她。

    那种感官反馈越来越清晰。

    我感觉到我的“种子”正在与她体内的a级源能发生剧烈的碰撞与融合。

    星焰是火属的元素能力者,她的细胞里本身就蕴含着烈的能量。

    而我的细胞,那是被“黑钢”形态压缩到极致的、具有极强侵略和吞噬的孢子变体。

    当两者相遇。

    并不是排斥,而是一种可怕的……“侵染”。

    我仿佛能“看”到,那些银黑色的微粒正在贪婪地附着在她原本鲜红的子宫壁上,它们并没有被她的抗体消灭,反而像是找到了完美的培养皿,开始迅速地渗透、扎根。

    它们在汲取她的火,然后……把那红色的火,染成黑色。

    “啊……啊……这种感觉……”

    星焰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源自基因层面的、被强行改写的战栗。

    她原本因为高而瘫软的身体,此刻竟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反向崩紧。

    那双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长腿在床单上胡地蹬踏着,脚趾死死地扣紧,连那双红底高跟鞋都被甩飞了一只。

    汗水。

    大量的汗水从她全身的毛孔里涌出,瞬间打湿了那件黑色的透视连体衣。

    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那红晕仿佛是在皮肤下流动的岩浆。

    “铁臂……醒醒……我有点不对劲……”

    她试图呼唤身上的丈夫,但铁臂依旧睡得像死猪一样。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因为体内那无法宣泄的躁动热流,星焰本能地启动了自我防御机制。

    嗡——!

    一眼可见的热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卧室里的温度瞬间飙升,那是她身为“星焰”的能力在无意识地发。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躲在衣柜缝隙后的我,只觉得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平里,当星焰发动能力时,她的瞳孔会变成璀璨的熔金色,那是象征着正义与光明的火焰,温暖而耀眼。

    但此刻。

    在那双骤然睁开的杏眼里。

    那原本纯粹的金红色虹膜,此刻正被一缕缕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色丝线缠绕、渗透。

    就像是一滴浓墨滴进了一杯金色的烈酒里。

    那黑色迅速蔓延,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虫一样吞噬着金色的光辉。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

    那双眼睛变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不再是温暖的“星焰”。

    而是一双……暗红如血、邃如渊的红黑色魔瞳。

    那瞳孔处仿佛燃烧着黑色的火焰,妖异,戾,却又带着一种令堕落的致命吸引力。

    “哈啊……哈啊……”

    星焰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眼睛的变化。她只是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大喘息着,那条鲜红的舌无意识地伸出嘴角,舔了舔裂的嘴唇。

    那副表……

    那是彻底沉沦在某种未知快感中的表。

    那是被我的“毒”浸透了灵魂的表。

    衣柜里。

    我看着那双诡异的红黑异瞳,感受着那依旧在源源不断传回来的、属于她的生命反馈。

    我没有恐惧。

    相反,一前所未有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意识到了。

    我进去的不仅是。

    那是一把钥匙。

    一把正在悄悄修改这位a级英雄底层代码的……万能钥匙。

    『太美了……』

    我死死盯着那双被染黑的眼睛,嘴角那个扭曲的笑容再也无法抑制。

    『原来你也会变成黑色。』

    『看来……我们真的是天生一对啊,嫂子。』

    空气中那种令窒息的靡气味正在慢慢沉淀,却又被一种新的、危险的热度重新搅动。

    那张奢华的大床上,铁臂像是一滩被晒后的死,毫无知觉地瘫软在凌的被单里。他的呼吸沉重而浑浊,那是生命力被透支后的度昏迷。

    我缩在衣柜的影处,大喘着粗气,试图平复体内那因刚刚“远程”而产生的剧烈空虚感。

    『该结束了。』

    再继续连着,我也要被这笨熊的身体拖垮了。

    我闭上眼,在意识中切断了那个输送能量的单向阀门。

    意念微动,发出一道撤回的指令。

    只见床上铁臂的胯下,那根原本怒发冲冠、青筋起的狰狞凶器,瞬间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皮囊。

    那一层包裹在他表皮、甚至渗透进他海绵体内的黑色生物组织,迅速从红润的皮肤下剥离出来。

    它们化作一缕缕极细的、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黑色流体,顺着床单的褶皱,像是一群归巢的蚂蚁,无声无息地滑落地面,然后顺着地毯的缝隙,急速向我所在的衣柜游来。

    滋溜。

    那些黑色的流体顺着我的裤腿爬上来,重新钻进我的毛孔,融化进我的血里。

    随着“假体”的离去,铁臂胯下那团东西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萎缩,眨眼间就变回了那条只有寸许长、灰白瘪的死蛇。

    『哼,废物。』

    我感受着回归体内的那部分组织,虽然带回了一点点从星焰体内沾染的体余温,但更多的却是损耗。

    任务完成。虽然过程恶心了一点,但至少……大哥的新婚之夜算是“圆满”了。

    我扶着衣柜的内壁,准备等外面稍微安静一点,就悄悄溜出去。

    然而。

    就在我准备动身的那一秒。

    一令毛骨悚然的寒意——不,是热,毫无征兆地穿透了厚实的木质柜门,直接拍打在了我的脸上。

    “呼……呼……”

    原本应该同样力竭躺下的星焰,此刻并没有睡去。

    那个沉重的喘息声,变了。

    不再是高后的慵懒,而是一种……类似于野兽在嗅探猎物时的、急促而贪婪的低喘。

    我僵住了,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向外看去。

    只见星焰正摇摇晃晃地从铁臂沉重的身躯下爬出来。

    她那件黑色的透视连体衣已经被撕扯得烂烂,挂在身上欲遮还羞。

    那双红底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赤的双足踩在满是斑和的床单上。

    她没有去看身边昏死的丈夫。

    她跪坐在床上,背脊弓起,像是一只警觉的猫科动物。那一原本耀眼的金发此刻被汗水打湿,凌地贴在脸颊上。

    而那双眼睛……

    那双已经彻底变成红黑色的诡异瞳孔,此刻正在昏暗的房间里四处扫视。

    那里面没有任何理智的光芒,只有一种仿佛能把灵魂都吸进去的黑般的饥渴。

    『她在找什么?』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紧接着,那双红黑色的眼睛,死死地锁定在了衣柜的方向。

    不是巧合。

    她是真的“看”到了。

    在这个充满了铁臂汗臭味、玫瑰花香和体腥味的房间里,她准地捕捉到了那一丝只有她现在的体质才能闻到的——“源”的气味。

    那是我的味道。是那刚刚灌满她子宫的的主的味道。

    “在这里……”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令颤栗的魔,“能量……真正的……能量……”

    我的皮瞬间炸开。

    跑!

    必须跑!

    现在的星焰根本不正常!我那变异的孢子加上她失控的能力,把她变成了一个未知的怪物!

    然而,还没等我的手碰到门把手。

    轰——!!!

    一灼热的气瞬间发。

    那扇厚重的实木衣柜门,竟然像纸片一样被力撕开!木屑飞溅,两扇门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对面的墙上碎。

    光线涌。

    我像是一只被掀开了石的虫,露在了她那恐怖的视线下。

    “找·到·你·了。”

    星焰站在衣柜前。

    她浑身都在散发着惊的高热,周身的空气都因为高温而微微扭曲。那件烂的黑色连体衣已经无法遮挡她那具充满了欲与力量的躯体。

    汗水顺着她饱满的额流下,滑过那对即使没有内衣支撑依然挺拔得惊的巨,汇聚在那邃的沟里,最后滴落在她那有着明显马甲线的小腹上。

    在大腿根部,那片黑色的森林湿漉漉的,那是混合了我的和她泛滥水的痕迹。

    “星……星焰姐?你冷静点……我是凌默……”

    我举起手试图安抚她,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她根本听不进去。

    在那双被欲望染黑的瞳孔里,我已经不再是“弟弟”,也不再是“伴郎”。

    我是一块。一块散发着诱香气、蕴含着无尽能量的顶级生。

    “饿……好饿……”

    她舔了舔嘴唇,那一瞬间的风既妖艳又恐怖。

    下一秒,她扑了上来。

    那个速度太快了,完全是a级身体素质的发。我甚至来不及化,就被她那具滚烫的体狠狠地撞倒在衣柜处。

    “唔!”

    后脑勺撞在木板上,我眼前一阵发黑。

    还没等我回过神,一沉重的、柔软的压力就骑在了我的腰上。

    星焰跨坐在我身上。

    那双充满了力量感的大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侧,那宽大丰满的骨盆像是一座山一样压了下来。

    太烫了。

    她的皮肤简直像个火炉。接触的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烙铁烫到了一样。

    “给我……”

    她根本没有任何废话,甚至没有任何前戏的打算。

    一只手粗地扯开了我的皮带,拉链崩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因为高温而变得滚烫,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刚刚才稍微平复下去的东西。

    “嘶——!”

    我倒吸一凉气。

    我的孢子本能地感应到了威胁,想要化逃离。

    但她的手掌里仿佛蕴含着某种压制力场——不,那是她变异后的能力,正在强行“吸附”我的能量。

    我的在她手中迅速充血、膨胀,瞬间恢复到了战斗状态,甚至因为这种强烈的危机感而变得更加坚硬。

    “就是这个……味道……”

    星焰低看着那根狰狞的且散发着她渴望气息的,那双红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醉。

    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抬起部,对准了那扇早已泥泞不堪的门户。

    噗嗤。

    甚至不需要润滑。

    那里流出的已经泛滥成灾,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得满地都是。

    她猛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惨叫。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足以把灵魂烫伤的极致快感。

    太紧了。比刚才通过铁臂感知的还要紧十倍!

    她的甬道里仿佛有着无数张饥饿的小嘴,那不仅仅是肌的收缩,那是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吸附、吮吸。

    而且,那种温度……简直是在把我的塞进了熔炉里。

    “哈啊……哈啊……进来了……终于……进来了……?”

    星焰仰起,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她那原本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焦躁的表,此刻终于舒展开来,变成了一副堕落的、靡的极乐之相。

    她体内的能力回路瞬间被接通了。

    我的就像是一根高能燃料,进了她的反应堆里。

    轰!

    她身上的热度再次飙升。

    “动……动起来……”

    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

    那是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野兽般的骑乘。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衣柜里炸响,又急又重。

    她那对硕大无比的房就在我眼前剧烈地晃动着,每一次下坐,那两团白花花的球就会狠狠地砸在我的脸上,让我窒息在那浓烈的香和汗味里。

    “星……星焰姐……慢点……会被吸的……”

    我试图抓住她的腰让她停下来,但她的力量大得惊。我的手刚碰到她的腰,就被那滚烫的皮肤烫得一缩。

    而且,我发现我根本停不下来。

    我的孢子在欢呼,在尖叫。虽然理智告诉我这是在被掠夺,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她的每一次吞吐。

    “不够……还不够……还要更多……”

    星焰双眼迷离,那双红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我,嘴角的水拉成了丝。

    她就像是一台失控的榨汁机。

    每一次起落,我都感觉体内的气像泄洪一样被她抽走。那不是普通的感,那是生命力被强行剥离的恐怖体验。

    “要……要了!别吸了!”

    我惊恐地大喊。

    “给我!全部……都给我!!”

    星焰按住我的胸,腰部猛地向下一沉,那紧致的宫死死地套住了我的,像是一个高压真空泵。

    噗——!

    我根本无法控制。

    第一浓狂地而出。

    “啊啊啊啊——!!!?”

    星焰发出了一声尖利的高惨叫,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将那一滚烫的体贪婪地吞咽下去。

    但她没有停。

    就在我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她竟然借着那的润滑,再次疯狂地套弄起来。

    “还没完……还有……里面还有……”

    她像个疯子一样,根本不给我不应期的机会。

    我的在刚刚完的瞬间,竟然被她那诡异的能力强行维持着硬度,继续在那个高温熔炉里被压榨。

    第二发……

    第三发……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画面变得光怪陆离。

    我看到了星焰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看到了那对在我眼前晃的巨,看到了那双仿佛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红黑眼睛。

    我的身体在变冷,而她在变热。

    我就像是一根正在燃烧的蜡烛,正在以生命为代价,供奉着这尊刚刚觉醒的、以为食的魅魔。

    “猎物……我的……都是我的……”

    这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低语。

    黑暗降临的那一刻,我不知道是解脱,还是彻底的沉沦。

    但我知道,从今夜开始。

    这朵高傲的天枢之花,已经彻底变成了只属于我的……欲望容器。

    那种仿佛灵魂被抽离身体的昏厥感,并没有持续太久。

    或者是说,作为“生物盔甲”的宿主,我的细胞活在被那场疯狂的榨取后,反而被激发出了某种濒死后的超强韧。

    “呃……”

    我猛地吸了一浑浊的空气,眼皮沉重地弹开。

    视线最初是一片模糊的重影,随即迅速聚焦。

    映眼帘的,是衣柜那碎不堪的木板,以及天花板上为了营造新婚氛围而投的、此刻看起来极其讽刺的色星空。

    空气里弥漫着一浓烈到令窒息的味道。

    那是高浓度的雄麝香、雌的、以及那种仿佛烧焦了的电气味(那是星焰能力失控后的余味)混合而成的、属于现场特有的气息。

    我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正瘫软在衣柜的残骸里,裤子褪在膝盖处,下半身一片狼藉。

    “哈……哈……”

    我艰难地撑起上半身,看向前方。

    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卫道士崩溃,却能让任何野心家狂笑的地狱绘图。

    铁臂依旧像是一死猪,面朝下趴在床边的地毯上——大概是在星焰那场中被不小心踢下来的。

    他那张原本憨厚的脸此刻灰败如土,嘴角流着水,睡得事不省。

    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的新婚妻子,那个他视若珍宝的,已经被他的“好兄弟”玩弄到了何种地步。

    而星焰……

    她正侧卧在衣柜前的那片空地上,就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

    那具堪称完美的体此时正呈现出一种极度舒展后的瘫软状态。

    那件黑色的透视连体衣已经彻底成了几块布,挂在她那丰满圆润的胯骨和肩膀上。

    汗水像是给她的皮肤涂上了一层釉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还在抽搐。

    那种高过载后的余韵并没有结束。

    她那修长的大腿时不时地痉挛一下,脚趾蜷缩又张开。

    那双已经变回蓝绿色的眼睛此时半翻着白眼,处于一种完全失去意识的恍惚状态,嘴里时不时溢出一声无意识的、甜腻的呻吟。

    “唔……满……满了……”

    我低看向她的双腿之间。

    那个画面极具冲击力。

    她那片原本紧致的门户,此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红肿充血状态,微微张开着,仿佛还没能从那根粗的形状记忆中恢复过来。

    而那一浓稠的、带着银灰色光泽的体,正顺着那红肿的,像是满溢的牛一样,缓缓地、断断续续地往外流淌,在她的腿根处积成了一小滩靡的水洼。

    那是我的。

    那是我的“生命”。

    『太多了……』

    我看着那些流出来的华,心里竟然升起一守财般的吝啬感。

    那可是我好不容易从铁臂身上掠夺来的、经过我体内孢子提纯后的高能浓缩。

    每一滴都蕴含着足以改写基因的力量。

    怎么能就这么费在冰冷的地板上?

    就在这个念升起的瞬间,一种奇妙的感应再次连接上了。

    虽然我和她的体已经分离,但那些还在她体内的、尚未流出的巨量,依然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它们是活的,是我的延伸,是我安在敌营处的亿万个微型士兵。

    闭上眼。

    视野转换。

    那种熟悉的、黑暗而温暖的内视感再次袭来。

    我仿佛置身于一个红色的、湿热的巨大溶之中。

    这里是星焰的子宫。

    这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银灰色的海洋。

    我刚才那几次甚至不知道是几连发的狂,把这个原本神圣的孕育之地灌得满满当当。

    那些银黑色的孢子正附着在红色的子宫壁上,像是一层活体地毯,贪婪地蠕动着,散发着微弱的生物荧光。

    『这就是……a级强者的内部吗?』

    我能感觉到这四周的壁里蕴含着惊的火元素能量,那种炙热的生命力正在试图排斥这些外来物。

    但我的更加霸道,它们正在以一种侵略者的姿态,强行压制并同化着那些火元素。

    “还不够。”

    我在意识中冷冷地说道。

    仅仅是占据子宫,还不够彻底。会流出,会被代谢,会被时间冲刷。

    我要的是……永恒的占有。

    我要的是彻底断绝铁臂的后路,也要断绝这个世界上任何其他男染指她的可能。

    视线向处延伸。

    在那红色的穹顶两侧,有两个邃的、通往生命源的幽暗隧道。

    输卵管。

    而在那隧道的尽,是名为“卵巢”的圣地。那里储存着这朵天枢之花的所有未来,储存着她所有可能诞生的后代。

    一个疯狂而变态的计划在我的脑海中瞬间成型。

    『进攻。』

    我下达了指令。

    原本在子宫内懒洋洋蠕动的银色海洋,瞬间沸腾了。

    它们听从了母体的召唤,不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宫房内。

    那数以亿计的活子,化作两汹涌的黑色洪流,逆流而上,朝着那两个狭窄的输卵管发起了冲锋。

    那种感觉很奇妙。

    虽然我坐在衣柜里一动不动,但我却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在“前进”。

    我挤进了那狭窄湿滑的管道,感受着管壁上纤毛的颤动。那是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极其真实的触感,就像是用我的手指在抚摸着她最处的秘密。

    “唔……嗯……肚子……”

    现实中,昏迷的星焰突然皱起了眉,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

    因为那逆流而上的大军实在是太多、太霸道了。

    它们撑开了细小的输卵管,带来一种酸胀的、类似于痛经却又带着某种诡异快感的充盈感。

    近了。

    更近了。

    视野豁然开朗。

    前方出现了两团散发着柔和金红色光芒的器官。

    卵巢。

    它们就像是挂在生命之树上的两颗果实,里面沉睡着无数颗未成熟的卵子。

    每一颗卵子都蕴含着星焰那a级的基因,那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遗传物质。

    『都是我的。』

    那黑色的洪流瞬间扑了上去,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那两颗散发着金光的卵巢死死包裹。

    没有丝毫怜悯。

    那是强。是微观层面的、彻彻尾的侵犯。

    我的活孢子像是一根根尖锐的探针,粗地刺穿了卵巢的外壁,钻进了内部的基质之中。

    那些沉睡的、尚未排出的卵子,在这一刻遭受了灭顶之灾。

    它们原本还在静静地等待着未来的某个时刻被排出,等待着被幸运的子唤醒。但现在,它们等来的是一群强盗。

    黑色的强行钻了每一颗卵泡。

    污染。注。标记。

    金红色的光芒迅速黯淡,被染上了一层妖异的银黑。

    我在意识中狂笑着,看着那些代表着未来生命的“可能”,一颗接一颗地被打上我的烙印。

    但这还不够。

    如果只是受,它们最终会死亡、被吸收。我要的是一个“源”。

    『重组。』

    『利用生物盔甲的塑形能力……在这里,建一座“塔”。』

    我控制着那些剩余的、海量的。它们没有继续攻击,而是开始聚拢、凝固、硬化。

    利用星焰卵巢内丰富的血供和能量作为养料,我的孢子开始疯狂生长。

    在卵巢的最中心位置,那团银黑色的流体开始构建出一个新的器官结构。

    它看起来像是一个微缩版的蜂巢,又像是一个跳动的黑色心脏。

    那是……一个异化的、微型的“巢”。

    我将自己的活细胞固化在了她的卵巢里,让它们与她的血管网络彻底连接。

    从今往后,这个寄生在她体内的“巢”,会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血里汲取养分,然后自动生产出带有我基因序列的活子。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的心脏还在跳动,这个微型巢就会一直工作。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这一刻起,星焰的卵巢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排卵器官,而变成了一个“自体受工厂”。

    哪怕未来十年、二十年,再也没有男碰过她。哪怕铁臂那根废掉的东西再也没有进去过。

    只要她排卵。

    那颗卵子在离开卵巢的瞬间,就会被早已守候在旁边的、我(巢)产生的子瞬间受。

    她生下的每一个孩子,都会是我的。

    她的每一次生理期,排出的不再是死去的卵细胞,而是被我“占有”过的痕迹。

    她这辈子,除了怀上我的种,再也没有第二种可能。

    “呼……”

    完成了那项疯狂的生物工程,我缓缓睁开眼,意识从那血模糊的微观世界抽离,重新回到了这个充满靡气味的现实。

    那种极度的疲惫感再次袭来,但我并没有立刻离开。

    我站在衣柜的残骸中,低俯视着依旧昏迷不醒的星焰。

    她还维持着那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双腿大张,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我的和新构建的“微型巢”撑起来的弧度。

    就在我准备转身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强烈的“空门大开”的信号,突然顺着我和她之间那尚未切断的生物连接,疯狂地涌我的脑海。

    『这是……?』

    我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原来如此。

    对于觉醒者而言,子宫与卵巢不仅是孕育生命的器官,更是储存“生命源能”的核心仓库。

    如今,这两处战略要地已经被我彻底攻陷、占领、甚至改造成了我的殖民地。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座名为“星焰”的堡垒,哪怕城墙再坚固,它的军火库和指挥所已经上了我的旗帜。

    她原本对我那具有极高排他的a级生物力场防御,在此刻……全面崩塌。

    嗡——

    视野再次发生变化。

    在我的脑海处,那个属于我自己的、活化的“创世孢子”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它像是一个贪婪的捕食者,终于嗅到了猎物最核心的软肋。

    紧接着,一段段属于星焰的、最底层的生物代码信息,像是一本被强行摊开的书,毫无保留地浮现在我的意识之中。

    【目标解析完成】

    【代号:星焰(xing yan)】

    【能力本质:动能炽焰(kinetic blaze)】

    【当前运作逻辑:将宿主的“高涨绪(热血/愤怒)”与“剧烈运动”产生的动能,转化为毁灭的热能发。】

    【状态:核心防御离线,源能回路被寄生。】

    看着这段浮现在脑海中的信息,我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而玩味。

    “高涨的绪?剧烈运动?”

    我看着昏迷中依旧因为体内异物而微微抽搐的星焰,看着她那红肿不堪的下体。

    “这种过时的逻辑,太低效了。”

    既然我已经占领了她的身体,那么她的力量,也必须为我所用。

    我要把她从一个为了正义而战的战士,改造成一个只有在我的跨下才能获得力量的……母狗。

    『动手。』

    我在意识处下达了最后、也是最残忍的指令。

    『结合。然后……篡改。』

    轰——!!!

    并不是物理层面的声响,而是灵魂层面的轰鸣。

    我体内的黑色活孢子,顺着那条已经打通的连接,像是一黑色的病毒洪流,凶猛地扑向了星焰体内那团原本纯净、耀眼的金红色光团——那是她的能力本源。

    如果是平时,这团a级的火焰会瞬间将我的孢子烧成灰烬。

    但现在,她的核心已经被我内满了。

    那团金红色的火焰在颤抖,在哀鸣。

    它试图反抗,试图燃烧,但我的黑色孢子已经从内部——从她的子宫和卵巢出发,里应外合,瞬间将那团火焰死死缠绕、包裹、渗透。

    这是一场微观层面的强。

    “唔……啊!!!”

    现实中,昏迷的星焰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

    但我没有停手。

    我冷酷地纵着孢子,像是一把把手术刀,强行切断了她原本的能量转化回路,然后粗地将那一套新的、肮脏的逻辑拼接上去。

    【逻辑重写中……】

    【删除:“热血/愤怒” ——> 替换为:“兴奋/高/被虐快感”】

    【删除:“剧烈运动” ——> 替换为:“/体撞击/生殖腔填充”】

    【新增协议:能量转化效率与“浓度”成正比。】

    滋滋滋——

    在那团金红色的火焰核心中,一抹妖异的、充满了靡气息的黑色骤然炸开。

    原本代表着正义与活力的火焰,在这一刻彻底变质。它不再纯粹,不再温暖,而是变得粘稠、狂,充满了对欲望的饥渴。

    【改写完成。】

    【新能力命名:欲火红莲(lust lotus)】

    “呼……”

    随着最后一道工序的完成,我彻底切断了神连接。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比刚才的高还要强烈百倍。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星焰。

    她似乎平静了下来,但身体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那原本因为战斗和锻炼而紧致的肌,此刻竟然散发着一种令舌燥的、仿佛熟透果实般的软烂感。

    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在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填补那被改写后的能量空虚。

    从今往后,她越是战斗,越是消耗能量,她的身体就会越饥渴。

    她将不再需要愤怒来点燃火焰。

    她需要的,是一根能让她尖叫、让她水、让她子宫被灌满的。

    而那根唯一的“打火机”,长在我的身上。

    “这才对嘛,嫂子。”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穿戴整齐,最后看了一眼这充满了罪恶与堕落的新房。

    铁臂还在昏睡,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而他的妻子,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形状——无论是体,还是灵魂。

    我推开门,走进了清晨微凉的走廊。

    嘴角那一抹像是夜神月般压抑不住的狂笑,终于在这个无的角落里,无声地绽放。

    “滴——”

    随着一声轻响,单宿舍的气密门缓缓合上,将走廊里那一丝微弱的穿堂风彻底隔绝。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并没有急着开灯。

    黑暗像是一床柔软的旧棉被,瞬间包裹了我。

    在那个充满了甜腻香气与荷尔蒙味道的婚房里待久了,这间狭窄宿舍里特有的、冷冰冰的寂静,反而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惬意。

    就像是猎从满载而归的森林,回到了自己的巢。

    我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着轻盈得仿佛能飘起来的步伐,把自己扔到了那张硬邦邦的单床上。

    “哈……”

    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从胸腔里溢出。

    我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身体却依然沉浸在那种极度亢奋的余韵中。那种感觉太不真实了,像是一个荒诞又美妙的梦。

    就在十几分钟前,我还在隔壁那个全天枢机关最让羡慕的婚房里,压着那位a级英雄的新婚妻子,在她体内肆意播种,甚至改写了她的灵魂。

    而那个所谓的“新郎”,那个被所有敬仰的大哥,却像条死狗一样睡在旁边,对此一无所知。

    我抬起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星焰肌肤的滚烫温度,残留着她那充满弹的触感。

    “真是……疯了。”

    我低声自语,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

    记忆的胶卷开始倒带,定格在那个令作呕的下午。那个度同步的模拟训练,那个该死的0.5秒。

    在那之前,我是真的把他当大哥的。

    哪怕我失去了心雨,哪怕我变成了一个不不鬼的怪物,但在那段并肩作战的子里,我是真的想过要为了这种所谓的战友谊,压下心底的黑暗,做一个好用的“工具”,做一个忠诚的“盔甲”。

    可是,真相太脏了。

    脏得让我觉得自己之前的感动就像是个笑话。

    『原来,我一直是在给杀害心雨的凶手卖命。』

    『原来,我所谓的救命恩,不过是一个在关键时刻会因为怯懦而缩手的懦夫。』

    从那一刻起,那个名叫凌默的悲英雄就死了。

    活下来的,只有这具名为“生物盔甲”的贪婪皮囊。

    既然你因为那0.5秒的自私,剥夺了我一生的挚,剥夺了我做父亲的权利……那么,我拿走你的一切,难道不是最公平的等价换吗?

    你的荣耀,你的力量,你的妻子,甚至是你的后代。

    统统归我。

    这很公平。非常公平。

    我翻了个身,视线无意间扫过了床柜。

    那个红木相框依旧静静地扣在桌面上,背板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我的笑容微微凝固了一瞬。

    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冰凉的木框边缘。

    我没有把它扶起来。我不敢。或者说,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再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来寻找活下去的动力了。

    现在的我,靠着“恨”和“欲”,活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滋润。

    “心雨……”

    我手指摩挲着相框粗糙的背板,声音轻柔得像是的呢喃。

    “别怪我。”

    “那个害死你的懦夫,现在过得很惨。他成了个废,还要替别养孩子。你应该会高兴的,对吧?”

    “我这都是为了你……为了给你报仇。”

    多么完美的借。

    哪怕我知道这只是自欺欺,哪怕我知道我现在享受的不仅仅是复仇的快感,更多的是那种占有别妻子的背德刺激……但那又如何?

    只要结局是我想看到的,过程再肮脏又有什么关系?

    “晚安,心雨。”

    我收回手,将脸埋进枕里。

    枕上没有星焰身上的那种香味,只有属于单身汉的清冷气息。但这反而让我感到清醒。

    今晚,隔壁的婚房里孕育着我的种。

    而明天,当太阳升起的时候。

    我会微笑着,继续扮演那个忠诚的伴郎,那个可靠的兄弟。

    直到把这座塔里的每一个,都拖进我的渊里。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