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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辉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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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狐尾没入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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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的地下空调冷风持续吹拂着露的皮肤。01bz*.c*c ltxsbǎ@GMAIL.com?com<星阑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厚重的羽绒被将她包裹得像一枚茧。

    但睡梦中,她的呼吸却很浅,带着细微的抽噎般的节奏,眉心微蹙——这并非安宁的睡眠,是在无边海中浮沉。

    然后,梦境攫住了她。

    不是暗狭小的囚笼,也不是想象中的废弃仓库。依旧是这座别墅的地下空间,只是时间仿佛被拉回了一年半之前。

    彼时,地下室的装潢初现雏形:灰泥墙面尚未刷完毕,几处露着水泥原色;防水环氧地坪刚凝固不久,散发着淡淡的化工气味;顶面纵横错的金属管道只做了基础包覆,几盏功率不足的工业灯悬垂摇晃,投下斑驳晃动的昏黄光晕,让整个庞大空间沉浸在暧昧不明的暗沉光影里。

    角落里堆放着尚未启封的木箱,散落着一些基础器材:几尊冰冷的金属拘束叉架,一具未经打磨的原木马基座,还有张设计简陋、焊接点甚至有些锋利的金属折叠固定椅——这就是她最初课堂的全部设施。

    梦境异常清晰,带着窒息的还原。她感到双手被粗糙的帆布束缚带反剪在背后,粗糙的纤维剐蹭着腕心细腻的皮肤。

    身上不再是后来那件被裁剪得妖娆露骨的仆装,而是强行套上的一套与她身量不大相符的水手服。

    裙摆被高高掀起,胡堆在纤细的腰间,将她光的下半身完全曝露在冰冷的空气,以及那个眼神比现在更显探索意味的主面前。

    冰凉的不锈钢调教椅椅背抵着她的脊椎骨。

    中被强硬地塞进一颗裹着黑色橡胶、布满透气孔的球形枷,橡胶的涩味弥漫在腔,水不受控制地沿着嘴角溢出,浸湿了下和胸前一片衣料。

    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屈辱的泪水还是汗水。脚踝被冰冷的不锈钢踝铐固定在椅子腿横杆上,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

    “呜……!呜嗯——!”

    中堵塞的物体让所有咒骂都变成了含糊不清的野兽闷嚎。

    星阑在椅子上徒劳地挣扎扭动,被束缚带勒住的纤细手腕磨得通红。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刻骨的恐惧。

    才来到这里几个月?

    三个月零十七天。

    每一天都像在地狱。

    她恨极了身后这个看似文弱却有着钢铁般意志的男

    她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

    想用牙齿撕扯他的血

    脑子里疯狂刷过的弹幕是“疯子!”、“禽兽!”、“恶魔!”、“我迟早要杀了你!”

    就在这时,梦里的主,或者说那个更显疏离的主,拿起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塞状物尾部连接着一簇蓬松柔软、暗金色的狐狸毛。

    尾塞部分并不粗壮——在后期那些动辄能撑裂她身体的巨大器物面前,这只是最基础的门尺寸。

    他旋开了一小罐特制的、带着清凉药气息的无色润滑凝胶。?╒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星阑的瞳孔在那冰冷润滑剂挤压到空气中发出“噗滋”声时就猛地缩紧了!身体下意识地更加剧烈地抗拒!

    那时的她尽管未受长时间定向针对特定区域的刺激触觉开发,可怕的媚药改造已经让身体的某些反应脱离了大脑中“反抗指挥部”的控制。

    “呜!呜呜呜!!!!”

    她发出更大声的、带着极度恐慌的呜咽抗议,椅腿在她蹬踹下撞击着地坪发出刺耳声响。

    她拼命想扭动腰肢,想夹紧那片最后的、从未被侵的私密领地!

    但主的手指带着那冰凉的凝胶,已经不容置疑地落在了她紧闭的、如雏菊般瑟瑟发抖的窄小花蕾周围。

    “呃——!”

    那触感让她浑身巨震!

    就像滚烫的烙铁贴上了最娇的皮肤!

    更可怕的是……似乎不仅仅是恐惧带来的冰凉!

    非常细微,却被放大无数倍因异物触碰而被点亮的痒意……顺着尾椎骨悄然爬升了?

    她努力把这异样的感觉归咎于纯粹的恐惧和恶心。

    手指带着润滑,开始缓慢地、坚定地揉按那紧锁的

    冰凉滑腻的触感摩擦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褶皱,带来难以名状的刺激。

    每一次按揉都让她身体抖更加猛烈,椅子和身体摩擦的皮革声响更加急促,额抵着冰冷的椅背又湿又黏。

    “乖孩子,”

    他低沉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地下室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只是让你试试这个。不会太疼的。”

    那语气像是在诱哄。

    下一秒,那抹了足量润滑、带着金属冰冷硬度的尾部尖端,终于抵住了那片在微弱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的羞涩窄

    当那冰冷的、带着绝对侵意味的硬物顶端,真正抵在从未被探访的羞涩门户上时,星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种声音——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疯狂倒吸凉气的嘶声。;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恐惧如同实质的冰冷海水灌进骨髓,让她几乎窒息。脑海里翻腾的只剩下最恶毒的诅咒“该死!变态!渣!我诅咒你不得好……呜!”

    那诅咒的念甚至还没转完,就被身后主沉稳的手指动作生生掐断。

    沾满了滑腻冰凉凝胶的指腹,并未如她预想那般长驱直带来剧痛。

    反而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耐心落在她紧锁的环形花瓣周围。

    那地方从未受过如此亲密的照料,每一粒眼难辨的娇皱褶都在微颤。

    指腹的温度透过冰冷的润滑剂传来奇特的暖意,每一次极其缓慢地按揉、划着极其微小的圈。

    冰凉的润滑凝胶渗周柔到极致的皮肤,顺着微小褶皱纹理,一丝丝浸润。

    那触感……竟有些奇怪。

    不止是恐惧的冰冷刺痛。

    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蔓延的……痒麻感……像看不见的细丝,轻轻刮搔着神经末梢,她想把这荒谬的感觉归结为纯粹的惊吓反应!

    一定是!

    她更加用力地绷紧了每一寸肌,脚趾紧紧蜷缩抠进冰凉的座椅皮革缝隙,试图用全身的力气对抗那种要命又古怪的感觉。更多

    喉咙发出困兽般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地涌出,流进嘴里,苦涩咸腥。

    “别怕。”

    那低沉的声音又在极其靠近耳廓的地方响起,带着微微的、吹拂过她耳后敏感绒毛的气息“放松点,阑阑。”

    主居然喊了她……那时主几乎不叫她的名字。这罕见的称呼像一颗小石子投她混的心湖,惊起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涟漪。

    就在这时,他的指腹停止了按揉,转而用拇指和食指,轻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微微分开那两片紧拥在一起的珍珠色泽花瓣。

    冰凉的空气瞬间涌

    紧接着,那带着湿润亮泽、前端圆润的金属尾塞,带着比指尖更清晰的触感,稳稳地抵上了此刻被迫微张的正心!

    就在那冰硬的圆端压上中央一点最敏感皱褶的瞬间——

    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击穿灵魂的剧烈触感!

    不是预想中尖锐的、撕裂的剧痛!

    而是……而是……

    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却由身体最处的神经中枢悍然点燃的铺天盖地奇异快慰!

    像是身体某根从未被拨响却早已蓄势待发的弦,被他的手指,不……是那冰冷的金属尖端,准无比地撩拨到了!

    脑子里还在轰鸣的“变态!疯子!”叫骂声,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怨毒和恐惧,在千分之一秒内被这瑰丽得匪夷所思的暖流冲刷得一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极乐眩晕!整个大脑一片纯白的炸裂感!

    “呜……!!”

    一声短促扭曲的呜咽硬生生卡在喉间球的阻挡后面,身体的所有挣扎、所有的抵抗意志,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像是被瞬间抽掉了所有骨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膝盖不受大脑控制地向两侧滑开,将门户敞露得更大!

    她的腰背不再僵硬地挺直对抗,而是不由自主地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屈辱却又柔顺的弧线!

    那两片还在感受着冰凉湿润的花瓣,甚至主动地张开了更细微的一个缝隙?

    像是在渴求、又是在无声地邀请“快……” “进……” “来……”!

    身体!她那可恨的、彻底背叛的、早已被驯化了大半的身体!竟比她那满含怨毒和恐惧的脑子快了十万个刻度!

    然后,那冰凉、带着润滑清香的硬物,便顺势极其顺畅地、毫无阻碍地,在那温润紧窒、刚刚被奇异快感彻底软化的柔软腔道中,刺了最最隐秘的核心!

    “嗯——————!!!!!”

    被球阻挡后的沉闷尖叫,带着一种撕裂感在空旷的地下室骤然发!像垂死的天鹅发出的最后悲鸣。发布页LtXsfB点¢○㎡

    不!不是痛!

    当那金属塞完全没其该在的位置,撑满了那片从未如此充实也从未如此敏感异常的内里褶皱时;当它尾部连接的那簇蓬松柔软滑腻顺亮的暗金色狐狸长毛,如同最温柔的手,柔柔拂过她光的大腿内侧肌肤、甚至轻轻扫刮到腿根的敏感沟壑时更猛烈的电流!

    更狂的欢愉!

    如同万钧雷霆在早已被点的身体里再次炸开!

    所有残留的神智、所有残余的挣扎意志,彻底灰飞烟灭!

    脑子被冲刷涤得一片空白!

    只有一个念如同被刻在灵魂上反复高速闪烁,取代了之前所有的怨毒诅咒,以最大功率在她意识处循环播放、尖啸呐喊:

    “不要停——!!”

    “还要——!!”

    “就这样——!!!”

    “对……就是……那里——!!!”

    “好舒服——!!!!”

    所有的哭泣咒骂变成了呜咽,变成了被痛苦和极乐撕扯变形的喘息。

    泪水还在冲刷面颊,但里面已经没有了恨和抗拒,只剩下不可抗拒的感官冲击带来的茫然和被彻底征服的迷醉!

    她能感到那个地方前所未有的饱胀温热,每一寸内壁都在那硬物的撑顶下细微地抽搐,搏动,如同吮吸。

    而那簇蓬松的尾毛每一次晃动,扫过大腿根部、甚至偶尔碰到那前方早已悄然湿透肿胀的花蕊,都像是一把刷子,刷过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带来一阵令窒息的麻痹快感。

    她瘫软在冰凉的固定椅里,身体像融化了的蜜糖,只有胸在剧烈起伏,被束缚的双手无力地绞紧身后的皮带。

    主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吹拂在她被汗水泪水浸湿的耳廓。

    他没有催促,没有得意地宣告胜利,只是用那听不出任何绪起伏却足以摧毁她最后自尊壁垒的声音,如同宣读命运般问:

    “骂啊。”

    “再骂一次变态混蛋试试。”

    语气甚至带着揶揄?

    “呜……”

    星阑猛地张开了嘴,喉咙在枷后面剧烈地抽搐。她想发声!她要再次诅咒这个掌控她一切的魔鬼!那些刻毒的词句在脑中如水般翻涌——

    “畜生!”、“下地狱去!”、“我要……”

    ——每一个字都带着锋利无比的后缀!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当那些刻毒的词汇涌到喉,想要突橡胶枷的阻碍薄而出的瞬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违背了她意志最处残余的反抗,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挣扎抗拒的痉挛!

    而是……而是……

    一阵极其清晰的、发自那刚刚被异物的占据最处、源于腔道内壁剧烈收缩挤压带来的强烈快感!

    “唔——嗯!”

    又是一声压抑不住、音调却彻底变调的闷哼从球后面钻出!

    伴随着这一声,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拱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个塞得更紧!

    部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扭动了一下,只为让那蓬松的尾毛能更贴合地拂过她腿心敏感的地带!

    身体的反应远比任何言语都更为赤有力!

    它直接宣告投降,直接拥抱了这份被强行塞的狂喜!

    它彻底碾碎了她试图用语言维持的最后一丝尊严与最后一点神壁垒!

    那一刻,意识处仿佛有根看不见的弦——

    一根一直被怨愤拉紧,被恐惧淬炼,被不甘反复锤打锻造的,名为反骨的细丝——绷紧到了极致。「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发出最后一声细小却又无比清晰的、无法挽回的,在灵魂处回的——

    “咔。”

    断了。

    断光滑,脆,了无痕迹。

    再也无法弥合,再也无法复原。

    断得那么彻底,连一丝回弹的余震都没留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碎裂消散了。

    她忽然就懂了。

    原来所谓反骨,断掉的时候一点都不疼。

    疼的是之前每一次想挺直脊梁,却被快感强行钉骨的挣扎。

    而现在,连挣扎的资格都被收走了,连疼都变得奢侈。

    只剩下一种轻飘飘的、带着蜜糖味的空。

    “……呜姆。”

    星阑在被窝里轻轻颤了一下,像被刚才梦中那声并不响亮却震耳欲聋的“咔擦”惊扰了安眠。浓密的睫毛抖动着掀开了一条缝。

    眼前不是昏暗斑驳的地下室,没有冰冷的调教椅,也闻不到润滑油和金属的气息。

    空气里是柔和安心的暖意,带着被太阳晒过的净织物味道。

    巨大的房间依然昏暗,只有她这一侧的床,亮着一朦胧的小小暖灯,驱散了近处的黑暗,在地上投下她和旁边男身影的廓。

    身体的存在感清晰且沉重。

    小腹处像揣了一块被温水浸泡又沉重无比的玉,沉甸甸地坠着,里面似乎还有残余的体在不安分地晃动。

    后处则残留着过度使用后那种刻的,被撑开过的钝痛感和难以启齿的麻痒虚软。

    每一次呼吸,肌群细微的牵动都会唤醒全身无处不在的酸痛疲惫。汗水浸湿的发梢黏在汗津津的颈侧,让她有些不舒服地微微扭了扭身体。

    然而,在这实实在在的疲劳和不适之下,心处却是一片空落落。

    像是被什么东西挖走了一小块,留下了一个边缘模糊,既非疼痛也非悲伤的

    平静沉淀在处。

    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虽然肩背依旧酸痛。

    她懵懂却又近乎本能地侧过

    视线对上了主坐在她床边的侧影。

    他半边身体隐在黑暗中,半边被床灯的光晕柔和勾勒——微湿的黑发随意搭在额前,略苍白的皮肤在暖光下少了几分平的冷峻。

    鼻梁挺直的下方,薄唇抿成习惯的冷淡线条。

    那修长,骨节分明,曾对她做出种种不可言说之事的手,此刻正握着一个发着光的平板电脑,指尖无意识地滑动着屏幕上的文字。

    那一瞬间,梦里的画面——那冰冷的手铐,那粗犷的支架,那被迫塌陷的腰肢,那根带着蓬松尾的,冰冷的,最终将她灵魂打上烙印的金属塞——

    与现实这安静、温暖、却带着微妙权力结构的卧房景象……重合,扭曲,撕扯分裂。

    她有些分不清了。

    是她刚刚经历了一个关于过去的梦魇?

    还是……过去的噩梦一直未曾真正清醒?

    这具早已被度开发,敏感异常,被铭刻上主所有印记的身体,此刻裹在柔软的被子里,陷在舒适无比的床垫上。

    但那份由内而外的臣服与渴望被占用的归属感……与梦中那个在固定椅里彻底失魂落魄的自己……内核是否早已别无二致?

    不过是从一张冰冷的椅子,换到了一张更柔软舒适的床榻?

    而这床榻本身,何尝不是另一种更隐形致的囚笼?

    “……主?”

    声音从喉间滚出,带着刚挣脱梦境的沙哑和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融化般的软糯。

    更处,藏了点像被抛弃的小动物的不安,还有几不可察的讨好怯意。

    “嗯。”

    男依旧垂眸看着平板屏幕,连眼睫都没抬一下,喉间只滑出这单音节回应。

    那声音不高,依旧是一杯白水,却稳稳地将星阑飘忽的意识猛地拽回现实。

    不是梦境,也不是半年前的炼狱。

    是在卧室,躺在主允许她休息的床上……她刚刚……叫了他。

    刹那间,心底最后一点模糊的边界感也消散了。

    那根骨——所有反抗意志的支撑——确实断了。

    断在很久以前那个昏暗的、弥漫着金属和凝胶气味的下午。

    净,彻底,甚至没资格发出断裂的回响,也没资格留下残骸供凭吊。

    如同一个早就该结束的旧幻梦。

    眼眶一热,一颗滚烫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溢出眼角,沿着太阳滑落,洇湿了鬓角的黑白发和柔白的枕布料。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怕。甚至不是委屈。

    只是此刻无比确凿地知道了,阑阑——那个名字里曾被寄予星海辽原期冀的,那个被强行掳来还能在心中骂出一千句恶言的孩——其残存的那个桀骜的核心,已经彻底熄灭了。

    她把脸更地埋进柔软的枕里,像寻求庇护的小兽,无声地吸了一气,把鼻腔里那点酸楚强行压了下去。

    然后,用尽全身最后一点残余的力气,朝着床边那个不为所动的光源、那主宰她全部的身心宇宙的中心天体,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地挪动了身体。

    她不敢靠得很近,只敢用汗湿微凉的、光洁饱满的额,轻轻蹭了蹭男撑在床边的手肘外侧一小块露的温热皮肤。

    粗糙的衬衫布料,和他皮肤传递过来的热度,成了此刻唯一的浮木。

    她忽然很轻很轻地、几乎是用气音笑了一下。

    那笑意只到嘴角,没进眼睛,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漂白过的释然。

    微弱得如同叹息、像一缕随时会被风吹散的呼吸的声音,从她埋进臂弯的脸颊传来:

    “星阑……做好梦了。”

    说完,她像终于完成某种漫长朝圣的孩子,满足地叹了气。

    然后把整个身体蜷得更小,额贴着他手腕的脉搏,一下一下,确认那稳定的跳动还在,确认自己还在这个跳动所划定的世界里。

    像是终于把一件沉重无比的重物从心彻底放下,那强行支撑的气终于敢松懈下来,让她自己都悄悄地暗自松了一气。

    “睡吧。”

    掌心的平板被暂时放到一边。

    主伸过手,将一直滑落在她单薄肩膀下的、柔软暖和的羽绒被角,往上提了提,严实地盖住了她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肩和一小截光滑的脊背边缘。

    接着,那只骨节分明、掌控了她所有欢愉与痛楚的手掌落在了她蹭过自己手臂的顶上,没有额外的语言,只是极其短暂地,带着点重量感,轻轻揉了一下那带着清香的柔软黑发。

    没有更多语言,也没有必要了。

    星阑闭上眼,嘴角那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却越扩越大。

    像一个终于被允许烂在糖罐子里的孩子,在彻底坏掉之前,先偷到了一整块糖。

    这一次,连梦里都没有

    只有一片被晒得发烫的、安静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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