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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辉阑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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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可爱少女会因为发酒疯被狠狠调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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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丝绒窗帘滤成了柔和的琥珀色,在巨大的卧室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www.LtXsfB?¢○㎡ .com

    星阑像一只真正的小兽般蜷缩在宽大柔软的羽绒被里,露出的半边脸蛋还残留着甜梦被惊醒的慵懒红晕,长而浓密的睫毛如蝶翅般微微颤动。

    床的另一侧早已空了,早起的主时间远在她生物钟之前。

    就在她迷迷糊糊蹭着枕,盘算着今天要不要赖床时,卧室门被推开了。

    主已经换上了休闲的亚麻衬衫和卡其裤,手里端着一杯飘冷气的黑咖啡,倚在门框上。

    窗外的好天气透过窗缝流泻进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木萌动气息。

    “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低沉,目光落在她露在被子外圆润的、带着淡淡吻痕的肩膀上“收拾收拾。今天去西郊云顶坪。”

    语气是通知而非商量,这是主的一贯风格。

    “嗯…嗯?”

    星阑先是本能地应了一声,随即意识回笼,彻底睁开了眼,黑色的瞳仁里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云顶……坪?真的吗主?”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带着沙哑和难以掩饰的雀跃。

    她几乎要掀开被子跳起来,但身体处尚未完全平复的疲惫和饱胀感让她动作迟滞了一下,脸颊泛起了期待的红晕。

    云顶坪!那可是她不知在心里幻想过多少次的地方!大片大片的绿茵毯铺到山脚下,映着蓝天白云……

    她脑子里一个接一个蹦出野餐篮、风筝线、还有坐在遮阳棚下吹着微风发呆的画面。

    就在这时,一段并不遥远的记忆碎片,带着冰冷的寒意,倏然闪回脑海,刺了此刻滚烫的兴奋泡泡。

    ————

    也是一年多前的一个晚上,空气里也弥漫着类似的、松散的周末慵懒气息。就在别墅一层那间有着巨大落地窗的客厅里。

    窗外月色如水,那时星阑被带到这里还没满一年,虽然身体已经被改造,但骨子处那点不甘和怨愤还在隐秘角落顽强地生长着。

    那天主似乎不错,开了瓶年份不错的麦芽威士忌,琥珀色的酒在灯光下闪烁着诱的光泽。

    不知是气氛使然,还是那该死的媚药让她本就难以自控的身体对酒的抵抗力更差了,又或许是主看似随意的一瞥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鼓励,又或许是不屑?

    她至今没明白。

    当主递过来一个小小的烈酒杯时,星阑没多想,带着好奇,和一点“他能喝我也能”的微妙赌气,一饮而尽。

    火辣辣的酒顺喉而下,瞬间点燃了她的五脏六腑,也像一把钥匙,哗啦一下拧开了她内心处那个关押着所有委屈,惶恐和不满的囚笼大门。

    酒就像最凶猛的媚药添加剂,将那些平里被她强行咽回肚子里的酸楚话,一脑而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

    她靠在舒适的皮沙发一角,小脸很快被酒绪烧得通红,眼神开始变得湿漉漉又迷离。

    起初只是小声嘟囔着什么“想家”、“想妈妈做的菜”,慢慢地声音大了,话语也变得混而尖锐:

    “……这里…一点也不好!整天关着!像…像动物园里的鸟!”

    她舞着纤细的手臂,那截因仆装被裁剪而露的腰肢随着动作扭动着“外面…外面的山!树!我想去……去爬山!我想去公园看小孩子放风筝!”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地涌出来,混合在一起。

    “你……你这个……恶心!超级变态!畜牲!”

    似乎是积蓄已久的洪水终于冲垮了堤坝,她猛地站了起来,身体摇晃着,指着灯光下沉静如水、眼神幽注视着她的主,带着哭腔和摔的狠劲控诉着“绑……绑架犯!把我抓到这里……除了那种事……什么都不让我……我跟你拼了!”

    她鼓足那点可怜的酒后余勇,踉跄着扑了过去,想捶打那个始终不动声色的男

    结果自然是被轻易地,几乎是温柔地制服了,像个发脾气的玩偶被按回沙发怀里。

    主嘴角似乎噙着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他没有生气,没有训斥,只是安静地抱着这个语无伦次,涕泪横流,浑身散发着酒混合少体香气息的小醉猫。

    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失控的抽噎,另一只手,却不紧不慢地,伸向放在一旁茶几上的手机。

    指尖点亮屏幕,对准了怀里这个哭诉着“要出去玩!” “想爬山!” “你是个大坏蛋”的孩。

    录音的红点,无声地亮着。

    ……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息,星阑在酒和疲惫的双重夹击下,在那让她又恨又莫名迷恋的气息包裹中,沉沉睡了过去。

    主将她抱回了她的房间。

    第二天早晨,阳光同样明媚。更多

    星阑揉着宿醉后昏沉的脑袋醒来,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带着模糊的不祥预感。

    当她忐忑地走进客厅时,主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放着早餐平板和她的手机。

    他抬眼看她,眼神平静得让心慌。

    “醒了?睡得还好?”他问。最新地址 .ltxsba.me

    “……还、还好。”星阑小声回答,手指揪着仆装蕾丝的边角。

    “记得昨晚说什么了吗?”主慢条斯理地拿起自己的手机。

    星阑摇,心里的不安像藤蔓一样疯长。

    “来,帮你回忆一下。”

    主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找到录音文件,点下播放。

    下一秒,一个带着哭腔、愤懑、齿不清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从扬声器里炸了出来——

    “……超级变态!畜牲!绑架犯!……那种事……什么都不让我……我跟你拼了!!”

    如同一个巨大的冰桶当浇下!

    星阑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净净,小脸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

    心脏疯狂地擂鼓,几乎要跳出喉咙!

    她下意识地想扑过去抢夺手机,却被主一个平静的眼神钉在原地。

    “这么想出去玩?”主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兴味,“满足你。”

    他站起身,朝地下室的方向走去,留下一个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指令:“跟上。”

    通往地下室的台阶今天在她脚下漫长,冷,每一步都如同赴死。

    惨白的灯光无地照在冰冷的金属栏杆和她的手心渗出的冷汗上。空气里充斥着凝固的紧张。她被带到中央那根垂着金属锁链的悬吊架前。

    “转过去,背对我。双手扶好支架。”

    巨大的恐惧攥紧了星阑的心脏,身体僵硬得像生锈的机器,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完成了转身的动作。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同样冰冷的金属支架横杆,寒意瞬间刺骨髓。

    她用力抓牢,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截因服装裁剪而完全露在外的柔韧腰肢紧绷着,光滑细腻的皮肤因为恐惧和等待而蒙上了一层黏腻细密的汗珠,在惨白灯光下反着水光。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伸到极限、蓄满未知痛楚的弓。

    空气中骤然响起一声清晰的厉啸!

    “咻——啪!”

    第一下鞭捎撕裂空气的声音和脆响同时炸开!

    鞭子在主准的控下,带着足以引起尖锐痛楚却又被严格控制的力道,狠狠抽打在她绷紧后、光滑饱满的左侧瓣上!

    “一、一!……呜啊——!!!”

    尖锐的惨叫混合着瞬间被痛楚打断的报数同时冲出

    火烧火燎的痛感在处炸开,瞬间蔓延!

    身体剧烈地一颤,全靠抓着支架的手指死死扣住才没软下去。

    眼泪瞬间从瞪大的眼睛里飚了出来。

    “谢谢……呜……谢谢主!”

    在惨叫声的尾音尚未完全消散前,命令已经刻本能!她的声音颤抖嘶哑,带着浓重的泣音和巨大的屈辱,几乎是哽咽着嘶喊出来。

    鞭影没有给她更多喘息和恢复的间隙!

    “咻——啪!”

    第二鞭挟着风声,确地落在了右边瓣几乎对称的位置上!力度保持一致,是那种让瞬间肌绷紧的疼痛。

    “啊!二……!!”

    这次在痛呼炸开之前的瞬间,报数的应激更快了,声音带着撕裂感“谢谢主!!!!”

    这句紧随其后,声音拔高,泪水汹涌而下。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第三下!鞭梢落点稍移,啪地一声抽打在腰眼下方紧贴脊缝的柔软区域!那里神经丰富,痛感尤其鲜明!

    “呃!!!三!”

    报数的声音尖锐地变形,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拱起!

    “谢谢主!!!谢…谢…”

    “咻——啪!”

    “咻——啪!”

    “咻——啪!”

    鞭打开始了稳定而残酷的节奏。

    每一次空声响起,每一次脆响炸裂,都伴随着一声撕裂惨呼、一声急促颤抖却不得不喊出的报数,和一句饱含泪水、屈辱与巨大痛感的“谢谢主!”。

    “啊!四……谢谢……呃啊主!”

    “嗷——!!五!!谢谢……主!!”

    “呜!……六!……谢谢主……”

    声音一次比一次碎,哭腔一次比一次浓重。

    鞭影如同无的节拍器。

    主控制着力道,确地让疼痛一次次叠加,每一次都足以让她发出惨叫,在皮肤上留下清晰肿起的鲜红檩痕,但巧妙地避开了皮开绽的程度。

    血珠没有渗出,留下的只有密布的红肿印记和不断积累、几乎淹没了理智的剧烈痛楚。 ltxsbǎ@GMAIL.com?com

    星阑的身体在这连续的打击和必须立即执行的回应命令下剧烈地摇摆痉挛着。

    手指的骨因为死力抓握支架而疼得要碎裂,后背和腿上传来的痛感如同密集燃烧的火线。

    每一次报数,每一次道谢,都像是在她屈辱和恐惧的伤上再添一勺滚烫的岩浆。

    她的声音早已嘶哑,混杂着绝望的呜咽和无法控制的粗重喘息。

    “咻——啪!”第十二下!

    最后一道鞭痕刻在了大腿根部上方,紧连着已经饱受蹂躏的丘边缘。

    “呜哇——!!!!十……十二……!!”

    报数的声音骤然拔高到极限,随即像风箱般嘶哑下去,她整个猛地一沉,全靠手臂的拉扯才没彻底瘫倒。

    “谢谢……主…………”

    这最后的道谢微弱得如同叹息,带着用尽全力后彻底虚脱的哭腔。身体颤抖得像个坏掉的零件,汗水、泪水糊满了脸颊和胸前的布料。

    鞭影终于消失了。

    空气里只剩下她剧烈到几乎哽咽的喘息声和细微的、难以抑制的抽噎。

    背上、上、腰际遍布着十几道纵横错,高高肿起的醒目红痕,在昏暗光线下狰狞地凸起着。

    疼痛如同持续燃烧的火焰,无地舔舐着神经末梢。

    星阑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额抵在冰凉粗糙的金属支架横杆上,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密颤抖着。

    她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或者至少是告一段落了……那彻骨的恐惧和钻心的疼痛已经占据了全部感官。

    但她错了。

    噩梦才刚刚拉开下半场的帷幕。

    主的脚步声靠近,停在她身后。她能感觉到一冰冷的视线扫过她惨烈的后背。

    然后,她听到了金属器具被打开、某种东西被拿出来的声音。不是鞭子再次扬起的声音。

    冰冷滑腻的固体触感突然抵在了她双腿之间那早已因痛楚和恐惧而微微抽搐、翕张不止的湿润花户。

    星阑的呜咽猛地憋回喉咙,身体绷紧到极限!

    那不是熟悉的任何一种工具的形状!那团东西……带着一丝怪异的凉意,它布满了极其细微的凸起?

    她艰难地想扭过去看,却被束缚的姿势限制。

    就在这时,一冰冷的、带着清洗特有气味的润滑凝胶被大量倾倒在那个抵住她隐秘的异形物体……和她自己同样湿滑不堪的脆弱花瓣上!

    紧接着——她从未预想到的、比鞭笞更恐怖千万倍的感觉席卷而来!

    主没有任何警告,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就用那个东西狠狠挤开了她泥泞不堪、痛感尚未消退的花唇!

    那东西的进并非依靠蛮力穿刺,而是摩擦!

    一种极其怪异、令皮炸裂、直冲天灵盖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

    那东西的球形表面,密布着无数极细、极软、但又足够密集富有弹的硅胶刷毛!

    此刻,这上百万根细小如毫针的丝状尖端,正随着它的强行顶,以一种超高频率密集的、全方位的碾磨姿态,狠狠刷刮、摩擦、撩拨着她最敏感最娇内瓣膜和褶皱!

    那是种无法形容的、如同把千万只蚂蚁同时塞进大脑里啃噬神经又同时引烟花般的疯狂刺激!

    比最强烈的媚药反应强烈百倍!

    比纯粹的剧痛更令崩溃!

    “呃啊啊啊啊啊!!!!!!救……救命……”

    她连完整的尖叫都无法发出,碎的字眼连同巨大的惊骇和灭顶的快感冲击一起哽在喉咙里!

    身体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疯狂地抽搐!

    被鞭打过的和背传来牵拉的剧痛,但完全被下身那惊涛骇般的、毁灭的奇异快感所覆盖!

    那布满硅胶刷毛的球体被主牢牢握着细长的橡胶手柄,在她被迫敞开的、湿透的中开始了残酷的清洗!

    没有抽的动作,更像是将一把疯狂旋转、释放静电的毛刷硬生生塞进布满密集神经触觉的腔道处,然后按住使劲地左右旋转,上下蹭刮!

    那数以百万计的软毛尖端每一次刮擦到内壁的细小沟壑或敏感节点,都像在她脑髓处点燃了一束烟花!

    “呜——呜哇——不要!那里……不行!……太多……了……!”

    星阑的声音彻底扭曲变形,她徒劳地扭动着腰,试图逃离那疯狂的工具,但每一次微小的扭动都只会让更多的、密密麻麻的微小触感加倍地刺敏感核心!

    汗水如瀑般淌下!

    眼前的景象开始碎裂,白光在脑中炸开!身体处某个闸门在这种难以承受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狂喜的冲击下,轰然倒塌!

    没有任何羞耻心可言了!

    没有任何对未来的思考了!

    只有身体最原始、最彻底的崩溃!

    但在崩溃的边缘,星阑的意识却诡异地捕捉到一丝甜——身体在背叛,痛楚在转化为灭顶的喜悦,每一根刷毛都像在舔舐她的灵魂,让她坏掉得更彻底、更甘愿。发布 ωωω.lTxsfb.C⊙㎡_

    “咔”声在脑中回,这次不是断裂,而是融化成糖的最后几声叹息。

    在主面无表地、持续用那个恐怖刺在她体内肆虐了不知是几分钟还是几个世纪的痛苦极乐之后,星阑的意识已经彻底被冲垮,只剩下身体在剧烈地痉挛,抽搐,涌!

    一温热的、如同决堤般的透明激流,猛烈地、毫无征兆地从她抽搐的子宫处汹涌出!

    如同失控的压力泉,混合着尚未被摩擦完的润滑洗和自身的,淋淋漓漓、失控地溅在冰冷的钢架腿、地面,甚至淋湿了一部分那个恶魔的裤脚!

    “噗……咕噜……”

    伴随着的声音,她终于支撑不住,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甩碎的海蜇,整个身子软软地从支架上滑落下去,瘫在地上无法动弹,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剧烈痉挛和喉咙处发出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短促而碎的泣音。

    眼前一片黑暗。意识彻底沉沦前,只听到主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从顶落下,像遥远的审判:

    “既然这么想玩,以后每周,有一天允许你玩。”

    ……

    “星阑?”

    主平静的呼唤将星阑从那段冰冷的回忆中猛地拽回现实温暖明亮的卧室。

    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手指紧了紧柔软的被子边缘,像要抓住一点实在的慰藉。

    身体处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被那硅胶刷毛疯狂摩擦的虚软和恐惧的幻痛。

    “是!”

    她连忙高声应道,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寒意和那晚留下的影,脸上重新努力挤出期待和兴奋的神采“星阑马上准备好!”

    休息!来之不易的,每周一次用血泪和恐惧换来的休沐时光!

    西郊,云顶坪。

    初夏的风带着青和泥土的清新气息,温柔地拂过开阔无垠的山顶地。

    连绵不断的绿如同巨大的天鹅绒地毯铺展到天际,与纯净如洗的碧空相接,几缕薄薄的白云点缀其间。

    主选了一个绝佳的位置,远离群但视野极佳。

    厚重的墨绿色遮阳天篷扎实地立起,在地上投下大片的凉。

    篷下,铺着防水耐脏的灰野餐毯,两张折叠帆布躺椅惬意地张开,中间放了一个可拆卸的矮木桌。

    桌上铺着净的米色蕾丝桌巾。

    星阑像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赤着脚在柔软蓬松的地上转着圈奔跑。

    齐腰的黑发飘扬,挑染的几缕白如同阳光下的银丝在闪动。

    裁剪掉腰腹布料的仆装让她的动作更加自在,挺翘的部曲线在奔跑时划出诱的弧度。

    她此刻完全沉浸在逃离常桎梏的纯粹快乐里。

    “主!看!”

    星阑喘着气跑回来,小脸红扑扑的,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几朵刚摘的蓝紫色鸢尾花“送给您!”

    主坐在躺椅上,手里捧着一本装书,闻言抬起眼帘,目光掠过她额角细密的汗珠和那双盛满了纯粹喜悦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说话,只是随意地伸手指了指矮桌上一个盛着清水的玻璃花瓶。

    星阑立刻心领神会,欢天喜地地将花了进去,一丝不苟地摆弄好它们的位置。

    午后的阳光慵懒而慷慨。

    星阑像个好奇宝宝,围着主刚组装好的遥控无机打转。

    当那巧的黑色蜻蜓嗡鸣着轻盈飞上蓝天,在碧空中划出优美的轨迹时,她仰着,发出孩子般惊叹而兴奋的声音“哇——飞得好高!再高点再高点!它能不能飞到那朵云上面去?”

    主控着遥控器,眼角余光瞥见她那近乎雀跃的样子。

    阳光透过无机旋翼在她脸上投下跳动的光斑,那一刻,没有调教室里眼神迷离的,只有一个单纯因为飞翔的机器而双眼发亮的少

    飞累了无机,星阑又从大大的藤编野餐篮里拖出一只色彩斑斓的凤凰风筝。

    她笨拙地在地上跑着,试图将其送上天空。

    无奈风不大,她的技巧更是糟糕透顶。

    凤凰像只喝醉了的鸟,歪歪扭扭地在低空挣扎了几圈,最终还是狼狈地一栽进丛里。

    星阑也跟着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发出懊恼又懊丧的叫声。

    “哎呀——!”

    坐在躺椅上的主无声地叹了气,合上书站起身。

    “拿来。”

    星阑灰溜溜地将风筝线盘递了过去。

    只见主拿着风筝走到迎风的上坡处,手法脆利落地几下理顺线盘,迎着微风将风筝一送一抖,那只斑斓的凤凰仿佛真的注了灵魂,轻盈地扶摇直上,在蓝天绿间平稳地翱翔,长长的尾羽随风摇曳。

    “哇!!主好厉害!”

    星阑蹦跳着,拍着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玩累了,两并排躺在遮阳篷下的帆布椅上。

    星阑小啜饮着主带来的冰镇果茶——甘甜清爽的梅子山楂熬煮,没有酒,也避开了会让她敏感的肠胃不适的原料。

    阳光和微风是天然的催化剂,舒适到四肢百骸都放松下来。她拿起小矮桌上摊开的一副纸牌。

    “主,玩抽乌?”

    她的眼睛亮晶晶。

    主无可无不可地点点

    结果几乎毫无悬念,星阑输得一塌糊涂,鼻尖上被主用马克笔画了两个大大的黑点,气得她鼓起腮帮子,但眼底却全是笑意。

    这是属于普通的,没有痛楚和恐惧的,笨拙却真实的游戏快乐。

    夕阳西沉时,天空被染成瑰丽的紫金色。慵懒而完美的一天接近尾声。

    回到别墅,华灯初上。

    客厅的空气还残留着白阳光的气息,混合着新摘鸢尾的清香。

    主打开了吧台侧面的酒柜,拿出那瓶熟悉的、标签优雅的单一麦芽威士忌。

    晶莹剔透的方冰被夹起,轻轻落厚实的玻璃方杯,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星阑倚在冰箱旁看着。

    冰箱门打开,冷气涌出,她拿出一个净的威士忌杯,也学着夹了两颗冰块丢进去,冰块在玻璃壁上弹跳叮咚。

    她犹豫了一下,小碎步挪到主身边,仰起微红的小脸,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丝试探和期待,声音放得软软的:

    “主……星阑,陪你喝一杯?”

    主正将琥珀色的酒自己的杯中,闻言侧过瞧了她一眼。

    她的脸颊已经因为一天的晒和奔跑泛起自然的红晕,眼神清亮,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恳切。

    没有训斥,没有拒绝,他只是几不可察地微微抬了抬下

    这便是默许了。

    星阑立刻笑逐颜开,像得到默许偷尝糖果的孩子。

    她小心翼翼地从主打开的酒瓶里也倒出一点点威士忌。

    那浓烈的烟熏泥煤气息立刻钻鼻尖,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令晕眩的香甜。

    她学着他的样子,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冰块和酒

    两碰了一下杯,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悦耳。

    开始的谈很简短。

    主问起下午无机飞行的心得,星阑叽叽喳喳地复述着看到的那朵像小羊的云。

    话题又扯到她的风筝有多笨。

    气氛轻松得像普通朋友间的闲聊。

    酒喉咙。

    对于星阑这被媚药浸泡过的身体而言,酒简直是加速催化燃烧的柴。

    一杯见底,她只觉得一暖流从小腹升起,脸颊的温度也跟着急剧攀升,霞瞬间弥漫开来,从两腮一直染到耳垂、脖颈。

    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湿润,像蒙了一层水雾的黑色琉璃。

    她拿着空杯,脚步有些发飘地蹭到酒瓶边,又偷偷给自己倒上了一点点。主看到了,没阻止,唇角似乎弯起了一个更的弧度,带着玩味。

    第二杯下肚,世界开始变了点模样。客厅角落的落地灯暖光变成了一个大大的、温暖的毛线团。主的侧脸在光影下好看得不像话。

    然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被酒软乎乎地彻底融断了。

    “主——————”

    一声拖长了尾音、甜腻得能滴出蜜糖的呼唤毫无预警地响起。

    星阑像个突然被灌满了氢气的气球,摇摇晃晃、毫无章法地就朝主扑了过来!

    她双手直接环住了男的脖子,整个几乎是挂在了坐在吧台凳上的他身上!

    带着浓郁酒气的灼热呼吸在主的颈窝和下颌,她的脸颊主动地、像小猫蹭蹭般在他微凉的皮肤上摩擦着,滚烫的气息缠绕上来,柔软湿润的嘴唇擦过他的脖子。

    “贴贴~”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身体毫无缝隙地紧贴着他“主你皮肤好凉……贴贴舒服……”

    一边哼哼唧唧,一边还像没了骨的小蛇般扭动着身体,那露的柔韧腰肢和饱满翘的曲线隔着薄薄的衣料无意识地在主身上磨蹭着,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由内而外散发着炽热的讯号。

    身体本能的悸动被酒和媚药无限放大。

    她像一枚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采撷的、醉的香气。

    “坐好。”

    主低沉的声音带着警告,手却稳地扶住了差点滑下去的她。

    这句命令对此刻的星阑来说如同耳边风。

    “不要……坐好嘛呀……”

    她非但不退开,反而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仰起红扑扑、几乎要烧起来的小脸,一双醉眼朦胧却亮得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近在咫尺的薄唇和喉结,眼神迷离又带着赤的渴求。

    “主……你呼吸……好香……可……”

    她傻乎乎地笑着,说话像含了一颗糖“你呼吸……就是在勾引我!”

    她一只手大胆地从主脖子后面滑下来,竟然试图去摸他衬衫领下锁骨的位置,动作笨拙又充满渴望。

    “怎么忍得住的!!”

    星阑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让她极度委屈又气愤的事,嘟着嘴控诉,声音拔高“你要是不喜欢我你为什么要呼吸!主是不是神仙!”

    说着,她竟低下,像只贪恋食物的小狗,张嘴用微凉的、沾着威士忌湿气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在主喉结下方的皮肤上咬了一

    这一与其说是咬,更像是个带着酒气和湿意的、笨拙的亲昵标记。

    但效果却是的!

    温热的吐息,柔软的嘴唇,微钝的牙齿,还有那大胆又毫无章法的触碰……

    一直静坐如山的男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下颔的线条倏然收紧!

    扶着她腰的手骤然用力!

    那双不见底的眸子瞬间沉暗下去,里面风开始聚集。

    “哦?忍不住?”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沙哑。

    星阑毫无察觉,还在沉浸在自己酒制造的绪里,胡地点着脑袋,含糊不清“嗯……嗯……就是……忍不住……星阑好热……好难受……都怪主……贴~~”

    她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像要在主怀里找到一个更舒服,更能纾解那份被酒和本能烧灼的空虚感的姿势。

    脸颊因为醉酒和欲酡红诱,眼神迷离失焦,饱满的唇瓣微微张着,吐纳着甜暖的气息。

    那模样,简直是想将自身揉碎,毫无保留地嵌对方。

    主垂眸凝视着怀里这摊毫无防备、媚态横生的“醉泥”,她身上散发的气息,混杂着他熟悉的威士忌香气,少的馨香,以及那只有他能引燃的,蚀骨销魂的诱惑味道。

    她每一寸主动的靠近都挑战着他意志力的底线,那愚蠢的指控——“呼吸就是在勾引我”——更是拨动了欲望处那根最敏感的弦。

    下一秒,星阑只觉天旋地转!

    一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猛地箍紧她的腰肢!

    她像一片轻盈的花瓣,被强横地抱起、转身,后背重重地抵在了冰凉而光滑的吧台边缘!

    “呃——!”

    冰冷的触感和突然的变动让她酒醒了一半,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迷蒙的眼中终于映出主近在咫尺的脸——那不再是平漫不经心或带着审视的模样。

    邃的眼睛此刻如同两潭融了墨玉的寒潭,压抑着什么极度危险又滚烫的东西,眼角微微泛起了不易察觉的红。

    他一只手依旧铁箍般卡在她柔软的腰肢上,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撑在吧台上,冰冷的实木台面硌得她露的后腰生疼,但这微不足道的痛感瞬间就被主俯身压下的侵略存在感所淹没!

    “忍不住?”

    他俯身在她耳畔冷笑,气息灼烫得让她耳朵都像烧了起来“那就别忍了。”

    话语落下的瞬间,没有任何缓冲!

    那只撑在吧台上的手猛地抬起,粗地握住了她一边被单薄蕾丝仆装布料覆盖的绵

    那布料下的尖早已硬成了熟透的小石粒!

    “呜——!”

    星阑猛地仰起,身体像被瞬间注满了烧红的钢水!灭顶的快感混合着骤然加重的醉意冲击着大脑!她发出无法控制的高亢泣音。

    没有前奏,只剩最原始的渴望驱动着掠夺。主直接低,炽热而霸道的吻如同攻城掠地的熔岩,狠狠攫取了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瓣!

    舌强势叩关,带着威士忌的辛烈和男独有的强烈气息,瞬间席卷了她腔的每一寸!

    属于他的味道强势地侵、占领、翻搅,像要在她唇舌间烙下永恒的印记。

    星阑被吻得几乎窒息,脑晕眩身体发软,只能无助地攀附住男宽阔的肩膀,指尖用力地陷那坚实的肌里,发出碎、甜腻、无意义的呜咽和喘息。

    “唔……嗯……”

    那声音钻进两紧贴的唇齿间隙,成为了最致命的催剂。

    这疯狂的吻没有持续多久,更像是点燃引信的一个动作。

    当主暂时放过她被蹂躏得殷红湿亮的唇瓣,拉开一丝微小的距离时,星阑只能张着嘴大喘息,嘴角还牵着一线暧昧的银丝,眼神迷离失焦,胸脯剧烈起伏。

    那只在她胸作怪的大手并未停止。

    隔着那层脆弱的蕾丝布料,带着毫不怜惜的力道,用力地揉捏着掌下滑腻饱满的

    布料粗糙的边缘摩擦着顶峰早已极度敏感、甚至有些皮的蕾!

    “啊!……主……疼……”

    星阑猛地拱起腰背,一种混合着锐利刺痛和被粗满足的极乐让她发出尖锐的哭叫。

    主置若罔闻,那双幽暗的眼眸锁住她因痛楚和快感扭曲的、酡红一片的小脸。

    “疼?”

    他俯身在她耳畔冷笑,气息灼烫得让她耳朵都像烧了起来“……还是……舒服?”

    话语落下的瞬间,那只在她柔软腰侧摩挲的手骤然改变了路径!

    顺着那露光洁的曲线滑下,没有半分迟疑地掠过平坦小腹和稀疏的耻毛边缘!

    手指带着蛮横的力量,强硬地挤她微微颤抖着张开的、早已泥泞得一塌糊涂的花瓣门户!

    那被媚药改造的内壁滑溜紧窒得不可思议!

    当两根沾满了她自身分泌的、滚烫而粗糙的手指悍然闯时,仿佛涸的土地骤然被滚热的油填满!

    她身体内部所有潜藏的、被酒勾起的饥渴闸门被轰然撞开!

    “咿呀——————————!!!!!”

    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巨大痛苦和灭顶欢愉的洪流瞬间击穿了星阑残存的意志!

    她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嚎叫!

    被紧紧压在了冰冷吧台上光滑的、冰凉的表面!

    那冰冷的触感与体内滚烫的手指形成了更强烈的感官炸!

    不等她从这几乎将灵魂撕裂的快感中喘过气,在她身后那只手猛地收紧了抓住她腰肢的力道,另一只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刮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凸起,同时,男坚硬的膝强硬地挤她无力的双腿之间!

    以一个掌控的姿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灼热似烙的男象征,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狠狠地、不容拒绝地抵在了她腿根处那片滑腻湿热的、不断翕张着的花瓣中央!

    隔着布料那沉甸甸、滚烫坚硬的存在感,每一次轻微撞击,都像是在她最脆弱的软上点燃一簇火焰!

    星阑的身体疯狂地向上弹起、弓起,像离水的鱼做着徒劳的挣扎!

    发出无助而甜腻的长长泣鸣“呜哇————————不……不行了……哈啊……要坏掉了……”

    她像献祭般彻底敞开着,承受着男毫不留的、带着征服的碾压揉搓!双腿被分开顶在冰冷的吧台边沿,身体像被钉在砧板上不住抖动的鱼。

    手指在体内残酷地掏挖刮蹭着她内壁被媚药无限强化的、层层叠叠的娇敏感的甬道褶皱,每一次刮擦都带出噗呲的水响和更汹涌的

    后腰被坚硬的吧台边缘顶得生疼,胸前被揉捏得肿胀疼痛,而下身那要命的摩擦与顶撞却混合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足以焚毁整个世界的极乐火焰!

    酒、媚药、主狂猛的气息和绝对的掌控欲……此刻全都织融合在一起,点燃了她身体里最炽热的疯狂!

    主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失控地颤抖、哭泣、发出碎的呻吟,那张总是带着一点懵懂又极力讨好的小脸被欲和酒熏染得艳若桃李,眼神涣散迷离却又透着光。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再度贴上她汗湿的颈动脉,声音低哑如同恶魔的低语:

    “坏掉?”

    “不。”

    他加重了下身隔着衣料碾压顶弄的动作,撞击在那敏感肿胀的蒂珠部位!

    “是重新拼好……”

    星阑的意识被这两句话和那致命一顶撕得碎!

    她猛地翻起白眼!身体疯狂地痉挛战栗!一波比一波更高的、如同火山发般的狂从小腹处不可抗拒地涌而出!

    “呜……呃……哈……!!!”

    温热的如同决堤般,大量不受控制地溅出来!

    把吧台、地板、主裤子全淋得透湿。

    她整个像被抽掉骨的布娃娃,从吧台边缘软软滑下去,最后只剩两条腿还挂在主臂弯里,腿间一片狼藉,透明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成往下淌。

    主看着这摊被自己到失神的软,呼吸粗重,却终究没再继续。

    他把她抱起来,像抱一只喝醉的猫,走到客厅沙发,把她轻轻放倒。

    星阑意识模糊,眼神涣散,嘴角却挂着傻乎乎的笑,声音轻得像梦呓:

    “主……星阑……又坏掉了……”

    主没说话,只是拿了条薄毯盖在她身上。

    然后坐在她旁边,点了一支烟。

    烟雾在昏黄灯光里缓缓升起。

    星阑侧过脸,把脸埋进他大腿边,鼻尖蹭了蹭他的裤子,小声、软软地说了句:

    “晚安……主。”

    声音甜得发腻,带着刚被烂后的满足和安心。

    主垂眸看她,烟夹在指间,火星一明一灭。

    半晌,他伸手,把她汗湿的额发拨到耳后。

    指尖在她发心停了两秒。

    然后,他低声回了句:

    “晚安,星阑。”

    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客厅灯暗下去。

    只剩她均匀的呼吸,和他没说出的那句:

    “明天还带你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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