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门开着,我就直接进去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此时铁蛋哥正躺在炕上,两只手

替着捶打自己的大腿,疼得呲牙咧嘴的。
虽然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我不能说呀,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走过去问:
“铁蛋哥,你这是怎么了?”
铁蛋哥见我来了,便把去村长家,回来路上拜师,然后扎马步的事跟我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还挺得意:“小鹭你看,我扎马步快一个时辰了,厉害不厉害?等练成了,我也是高手了!”
我看他捶腿捶得费劲,就走上前,伸手帮他捏着大腿上发酸的

。
“那你这一会儿还能出去玩了吗?”我一边捏一边问。
铁蛋哥叹了

气:“就知道玩,这腿还怎么玩了。怎么也要休息一晚上,哎,明天还要去扎一个时辰呢。”
活该,那不是你自己自找的吗,我在心里偷笑着。
我又给他捏了一会儿,他似乎是缓过来一点了,突然跟我说道:“小鹭,明天咱俩去镇子里呀?”
我有些奇怪,停下手问:“去镇子里做什么?”
最近的镇子叫东林镇,离我们村子大概有十里地,走过去差不多要大半个时辰。
铁蛋哥压低了声音说:“我这不是想着拜你娘为师了吗,怎么也要有件像样的拜师礼啊。晚上我和我爹说说,你也回去和你娘说说,明天咱俩去镇子逛逛,怎么样?”
我想了想,说:“好啊,我也好久没去镇子里了,上次去还是过年买年货的时候呢。”
铁蛋哥点了点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哎呦,不行了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会儿,睡一觉,你也先回去吧。”
“嗯。”更多

彩
看着他连连打哈欠要睡觉的模样,我也就起身离开了。
看来今天下午是真的累到了,铁蛋哥累到了,连娘亲也累到了。
……
出了铁蛋哥家,我在村子里逛了一圈。
觉得没什么意思,本来想去海边玩,想了想还是算了,便转身回了家。
回到家,进了屋,我发现里屋的门已经开了。
娘亲脸上的红晕已经褪下去了不少,只剩下一点点不太明显的微红。她身上也换了一件同样好看的白色长裙。
见到娘,我便把刚才铁蛋哥说明天要去镇子上的事

说了一遍。
不过,我没提铁蛋哥要买拜师礼的事。
心里想着,这得给娘亲一个惊喜。
再说了,铁蛋哥到底会不会买还不好说呢,毕竟镇子上的东西可都不便宜。
娘亲听完,微微皱起眉

沉思了一会儿。
“你们两个半大孩子出那么远门,娘不放心。”娘亲轻声说道,“正好先生生病了,这几天学堂不上课,娘跟你们一起去吧。”
那可太好了!
聊了几句,娘亲问我饿没饿。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她这么一问,我摸了摸肚子,确实觉得有些饿了。娘亲便转身去了灶房做饭。
我跑到里屋的大床上玩。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我摸到床单中间感觉有一块

乎乎的,但又看不出有什么水湿的痕迹。
我好奇地凑近鼻尖闻了闻。
闻起来有一

甜甜的香味,但这香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咸腥的味道。
我想了想,八成是今天下午铁蛋哥在这床上的时候,弄出的汗味吧。
娘亲做好饭,叫我吃饭。吃完饭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铁蛋哥居然来了!而且他还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跟大半个时辰前那副痛不欲生、一点一点往家挪的样子完全不同。
“师父~师父~嘿嘿。”
铁蛋哥一进院子,就笑嘻嘻地喊道。
娘亲看到他这副

神百倍的样子,也显得十分惊讶。显然,她也没想到铁蛋哥能恢复得这么快。
娘亲说今天天都黑了,让他明天再练。
可铁蛋哥偏不,非要继续在院子里扎马步给娘亲看。估计他是下定决心了,这

劲儿也让我感到钦佩。毕竟要是我,我肯定坚持不下去。
最后,娘亲也没阻止他,就和我一起坐在院子里看着。
这一次,铁蛋哥脸上痛苦的表

少了很多,甚至可以说没有。他蹲在那里,还能分心和我们聊天,兴致勃勃地谈论着明天去镇子上的事。
没过一会儿,隔壁的矮墙上突然探出了一个脑袋。
王伯伯常年打鱼,脸被海风晒得黝黑。这大晚上的,突然从墙

上探出一个黑脑袋,还真挺吓

的。
“白桃妹子,明天去镇上,你喜欢什么就让铁蛋买什么!”王伯伯在墙

笑着说道。
娘亲笑着点了点

,道了声谢。
聊了两句,王伯伯便打着哈欠说要早点回去睡觉了,毕竟出海打鱼是个体力活。
铁蛋哥在院子里硬生生又扎了快一个时辰的马步。
娘亲看时间实在不早了,便让我去洗漱,赶紧回屋躺着准备睡觉。「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见铁蛋哥还在那儿咬牙坚持,娘亲自然不会走,依然坐在院子里看着他。
我听话地洗漱完,躺在床上。
闭上眼睛,很快进

了出窍的状态。
身子一轻,我游啊游啊飘到了半空中,吸收一下月光顺便想看看他们什么时候能完事。
我飘在半空吸收着月光,顺便看向院子。
铁蛋哥终于扎完了马步,正站在那里来回地活动着双腿。娘亲看着他,神色之间似乎在想些什么。
“不错,你倒适合修横练这门功法。”娘亲轻声说道。
铁蛋哥一听,脸上带着一丝惊喜:“师父,我下午睡了一觉,就感觉全恢复了,甚至比之前还好!你说这是咋回事啊?”
“嗯,可能是妖毒改变了你的体质,让你的恢复能力强于普通

。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铁蛋哥的表

瞬间变得有些因祸得福的开心。
娘亲接着叮嘱道:“不过,一定不要出去

说。中了妖毒这种事,要是被外

知道,小心被抓去当蛮兵。”
铁蛋哥赶紧用力点了点

,“嗯”了一声,神

依然挺高兴:“听师父的。”
不过,正说着话,铁蛋哥的裤裆里居然又鼓了起来。
明显是妖毒又发作了。
我在半空看着这种

况,就感觉铁蛋哥纯粹是自己找罪受,一点也不长记

。下午都因为扎马步毒发过一次了,怎么大晚上非要再来一次。
“嘿嘿……白姨……”铁蛋哥嘿嘿一笑,用手捂住了裤裆。
我也不知道他都这样了咋还有心思笑,难道不难受吗?
那大


硬起来顶在裤子上,尤其是裤子的糙布料要是不小心磨到


皮里面的红

,想想就觉得疼。
我以前就被磨得好几次差点叫出来,吓得我有了尿就赶紧去尿,绝对不敢憋尿。
更何况是铁蛋哥,他那因为妖毒变得很大很大的红

,那要是被布料磨一下,我在天上看着都不禁替他打了个寒颤。
娘亲皱起了眉

。
她看着铁蛋哥,脸上的表

有些怪异。
铁蛋哥立马换上了一副苦瓜脸,弯着两条腿往前走了两步,那表

看起来好像还有点难受。
“白姨,你就帮帮我吧……”
其实,我感觉娘亲现在皱眉不管,八成是想吓唬吓唬他。
毕竟算上这次,今天都已经第二次了。娘亲下午那么累,这大晚上的还要再来一次,还让不让

休息了。
但娘亲又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铁蛋哥妖毒发作不管,再怎么说今天也刚收了当徒弟。
所以我猜,娘亲就是故意吓唬他,让他长点记

,省得大晚上非要扎马步,最后弄得妖毒复发折腾

。
果然,在铁蛋哥求救的目光下,她左右看了一眼东院和自家的房子,站起身,对着铁蛋哥摆了摆手,然后朝着后院走去。
铁蛋哥满脸欢喜地跟了过去。
后院一片漆黑,我也游啊游啊地跟着飘了过去。
“站好。”
铁蛋哥听话地靠着墙站好,很乖地自己就把裤子脱了。
刚一脱下来,“啪”的一下,那根东西直接弹起来贴到了他的肚皮上。如果说之前那根东西弹到肚子上,是因为铁蛋哥半靠在床沿上,
而现在,铁蛋哥是背贴着墙壁站得笔直的,也就是说,那根东西上翘得比那会儿还要高。
颜色倒是一点没变,还是血红血红的,上面爬满了一条条像蚯蚓一样的东西。
“臭小子,你故意的吧?为了这,站了一个时辰。”娘亲冷声说道。
铁蛋哥赶紧摇了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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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娘亲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铁蛋哥就是故意的。
明知道扎马步会让妖毒复发还要站,就是为了折腾娘亲。
要不然,娘亲现在早就回屋搂着我睡觉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些气愤。
但气愤归气愤,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
只能等明天好好跟铁蛋哥说说,让他别总这么折腾

。
娘亲在院子里陪着他坐了那么久,多累啊。
正想着,娘亲就在铁蛋哥身前蹲了下来。
因为是在后院,又没拿木凳子,我还寻思着,这个姿势娘亲要怎么用手去按铁蛋哥的额

安抚呢?
结果娘亲并没有按。
她直接伸出白净的手,在铁蛋哥那个紧贴着肚皮的大


上抚摸了起来。和前几次直接握着拔毒不一样,这次是真的在轻轻抚摸。
抚摸了两下后,娘亲才握住它,向下轻轻地掰了掰。
但很显然,那东西硬得厉害,掰下来的幅度很有限。不过,这一掰,那个红红的大



正好对准了娘亲的脸。看距离,也就四五寸的样子。
我估计,娘亲喘息时的气儿,都能直接洒在上面。
被娘亲这么轻轻往下掰着,铁蛋哥原本站得笔直的双腿,膝盖一下子就弯下了一点,这也让那根大


变得更低了些。
“白姨,你手真软~”
“闭嘴。”
铁蛋哥嘿嘿一笑,赶紧闭上嘴,把嘴唇抿得紧紧的。
娘亲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铁蛋哥仰起

,闭上了眼睛,两条眉毛挤在一起,咧着嘴咬着牙,看起来特别不舒服,同时嘴里不断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斯哈……斯哈……”
娘亲听着这声音,微微抬起

看了他一眼。看着铁蛋哥那副难受的模样,娘亲的嘴角似乎轻轻往上翘了一下。
紧接着,我注意到娘亲


的舌

尖尖,从她的嘴唇间悄悄探了出来,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但在灵体出窍的时候,我的眼神一向极好,应该不会看错的。
铁蛋哥睁开眼,低

看着娘亲:
“白姨……可以……再快点吗?”
说话间,铁蛋哥的膝盖弯了又直,好像在跟着娘亲上下的手配合一样。
我看的心里直纳闷,铁蛋哥明明那么难受,怎么还让娘亲快点?
他能受得了吗?
娘亲那白净的手掌,可是一直在那红红圆圆的大



上摩擦呢。
听了铁蛋哥的话,娘亲的手似乎真的快了些。但娘亲也抬起

,压低了声音:
“闭嘴。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还有,闭眼。你要是再说话,再睁眼,以后我就不管你了。”
被娘亲这么一吓唬,加上娘亲的手确实变快了些,铁蛋哥立马闭紧了嘴

,乖乖把眼睛也闭上了。
又这么上下捋了几十下,娘亲的手臂似乎有些酸了。
我看到她抬起那只原本一直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也覆盖了上去。她用那只手的掌心盖在了红红圆圆的大



上,然后在掌心里捏紧。
接着,她把最开始的那只手挪到了大


的根部,停在那里。
随后,包裹着



的那只手掌轻轻一拧,顺着那个圆圆大

球的弧度向下滑去,紧紧握了起来。
然后,这只手开始像之前那只手一样,快速地上下套弄着。
我本来以为娘亲是手酸了想换只手,但却没见娘亲把底下的那只手撤回来。那只手一直死死地捏着铁蛋哥大


的根部。
不过,看了一会儿我也就明白了。
娘亲那只手是在下面固定扶着的。
毕竟铁蛋哥那里虽然硬得像石

,但说到底还是

长的,娘亲在上面快速地套弄,那玩意肯定会跟着晃来晃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
娘亲一只手在根部死死扶着捏紧,另一只手在上面飞快地上下捋动,那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一大截。
同时,这也证明我的猜测是对的。
因为速度一快,铁蛋哥难受得拧着个


在墙上直蹭。
幸好娘亲一直捏着根部,没让他有机会

动。最起码,我看铁蛋哥的


虽然在墙上蹭来蹭去,但那大


的位置却一点都没变。
就在铁蛋哥的


又剧烈地扭动了两下时。
我感觉到娘亲身上的气,瞬间变得十分充足。
紧接着,铁蛋哥那大



上那个小

眼里,猛地

出了一大

白色的妖毒!
不过,娘亲这次显然是有了准备。
那只一直在上面上下飞舞的手,在

眼

出白色妖毒的瞬间,掌心就直接盖了上去,把

出来的毒全堵在了手里。
而另外那只一直掐着根部的手,则接替了那只接毒的手。
只不过动作上,并不着急,但也说不上慢。给我一种感觉,娘亲就像是在往外挤一样,一点一点地把那根大


里的妖毒全给挤出来。
等妖毒都挤得差不多了,铁蛋哥的大


也不一抽一抽地跳了。
此时我才注意到,娘亲的脸蛋红红的,白皙的皮肤里透着红晕,好看极了。
除了脸红,娘亲的手上动作也有了变化。
她那只不急不缓帮铁蛋哥挤妖毒的手停了下来,然后平放着托在另一只手的下面。
似乎是怕上面那只手里攥着的妖毒掉出去。
难道那妖毒也会传染吗?
也许吧,我也不懂。
娘亲站起身,双手就这么叠在一起放在小腹前,然后转身就往前院走。
“早点回去休息吧。”她一边走一边轻声丢下了一句。
我见娘亲突然就往屋里走,赶紧在半空游啊游。
我刚穿过屋顶,娘亲也正好从外面进到了外屋。
就在我朝着里屋自己的身体拼命游的时候,突然听见外屋传来一声极轻的“哧溜”声。
我也没太在意,心里只想着赶在娘亲进来之前,赶紧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刚回到身体里,我就听见娘亲在外屋洗手的水声。
我赶紧在床上翻了个身,侧躺着,瞪大眼睛盯着里屋的门

。
没过一会儿,门被推开了,娘亲走了进来。
娘亲刚进屋,就轻声问了一句:“鹭儿,睡了吗?”
我看着娘亲,嘻嘻一笑:“没有呀娘亲,没有你抱我,我睡不着。”
娘亲轻笑了一声,走到床前不远的地方,开始脱那身平时穿的衣裳。
长裙一脱,就只剩下那件红色的肚兜了。娘亲弯下腰去脱里裤,因为弯着腰的缘故,肚兜里面显得鼓鼓囊囊的,沉甸甸地向下垂着。
等娘亲站起身的时候,里裤已经脱了下去,下身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贴身亵裤。
娘亲的腿又白又长又直,可比铁蛋哥拉着我去偷看的那个寡

王婶好看太多太多了。
娘亲走到床边,弯腰摸上床。
就在她弯腰上床的这个姿势里,我正好能看到那红肚兜和身体之间敞开的缝隙。
顺着缝隙往里看,那是两个圆圆的、往下垂着的

团,白生生的,就像两个刚出锅的白馒

一样。
娘亲掀开被子钻了进来,身子挨着我,像往常一样把我搂在怀里。
刚一贴上,我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娘,你身上好热~”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娘亲只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我。
我也没再继续说话。
因为我感觉娘亲紧紧搂着我的时候,在那软绵绵的胸脯

上,又有两粒硬硬的东西顶着我。
这感觉,和昨天一模一样,硬邦邦的。
不仅如此,娘亲把我搂在怀里,她的鼻子正对着我的

顶。
一

接一

的热气从娘亲的鼻子里不断地

洒在我的

发上,弄得我

皮痒痒的,很不舒服。
我实在受不了这痒劲儿,就伸出小手,抵在娘亲的胸

上方,用力推了推,从她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
娘亲似乎没料到我会推她,愣了一下,轻声问:“怎么了?”
“娘亲喘气,弄得我

顶痒痒的。”我老实回答。
娘亲听了,扑哧一笑:“哪天晚上不是这么抱着你睡的,以前怎么不见你喊痒?”
“今天不一样,”我撇了撇嘴,“今天娘亲身上可热了,连喘出来的气都是烫的。”
听到我这句话,娘亲神

明显地一愣。
“那我给你挠挠行了吧。”娘亲说着,伸出一只手,在我的小脑袋上轻轻抓挠了两下。
娘亲的手摸在我的

发上,我感觉湿乎乎的。我想,这肯定是因为娘亲刚才在外屋用水洗手没擦

的原因吧。
被娘亲挠着

,我突然想起了那颗红珠子,便抬起

问:“娘亲,那颗妖丹被你吃了,你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呀?”
娘亲吃下那颗妖丹也有两三天了。
当时她吃下去的时候,似乎是下了好大的决心,都把我给吓着了。
但这几天看下来,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娘亲现在身上热,就是那妖丹弄的,它在给娘亲疗伤呢。”娘亲柔声说道。
原来是这个样子。
我又问:“那娘亲,铁蛋哥拿着那妖丹摸了一会儿,就中了那么可怕的妖毒。你怎么吃下去了,反而不会像铁蛋哥那样中妖毒呢?”
“他呀,小孩子一个,又是凡


胎,自然受不住。”娘亲摸了摸我的脸颊,“他不像娘,娘是修行者。”
“那是不是所有的修行者,都不怕妖毒呀?”
“也不是。”娘亲摇了摇

,“是娘亲修炼的功法特殊,所以娘亲不怕的。”
“哦,娘亲好厉害!”我满脸崇拜地看着她,“娘亲是什么功法呀?我能修炼吗?”
娘亲笑了笑:“不能呀,娘亲的功法,就娘亲才可以修炼。”
“哇,这么特殊吗?”我有些不解,“功法不是


都可以修炼的吗?”
娘亲笑着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当然不是,要先有灵脉,成为修行者,在之后,有一些特殊的功法,是需要特定的血脉才可以修炼的。”
“血脉?”我更加疑惑了。
娘亲见我这副模样,耐心地问道:“还记得娘亲以前给你讲过的故事吗?就是一千多年前,有一对非常厉害的夫妻,他们打败了一个特别特别厉害的大妖。”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哦,我记得!那对夫妻,男的姓楚,

的姓…上…什么来着?”
“上官。”娘亲提醒道。
“对对,上官。”我连连点

,“可是,那和娘亲的血脉有什么关系呀?”
娘亲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那位叫上官的前辈,就是娘亲的先祖。”
我

中忍不住嘟囔着:“上官…可是娘亲你叫白桃呀。”
“傻孩子,又不是非要一个姓。”娘亲揉了揉我的脑袋。
这个问题给我绕得有些发懵。再加上折腾了大半宿,我也确实有些困了。
此时,娘亲身上那

热乎乎的气息,刚开始我还觉得有些不习惯,现在适应了,反而感觉像个大火炉一样,烤得

很舒服。
我在娘亲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娘亲,嘟囔了一句:“娘亲,我困了。”
娘亲的手轻轻拍在我的肩膀上。
“睡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