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刚睡醒,正坐在床边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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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院子里传来“扑通”一声闷响,像是谁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就听见铁蛋哥的哭喊声。
“白姨!白姨!我爹……我爹他……”
铁蛋哥的声音全哑了,话都说不利索。
娘亲快步走了出去,我也赶紧提上鞋子跑出屋。铁蛋哥正跪在院子的地上,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
娘亲什么也没问,一把拉起他,直接往东院走去。我跟在他们后面。
一进东院的屋子,我就看到王伯伯平躺在炕上,一动不动。
娘亲走过去,伸出白净的手指,在王伯伯的脖子上摸了摸,又抓起王伯伯的手腕停了一会儿。
屋子里安静得吓

。
过了一会儿,娘亲收回手,轻轻摇了摇

。
“你爹走了。心

停了,在睡梦里走的,没受什么罪。”娘亲轻声对铁蛋哥说道。
听到这句话,铁蛋哥“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整个

扑到了炕上。
我呆呆地站在炕边。
昨晚王伯伯还在院墙上探出那个黑黑的脑袋,笑呵呵地说让铁蛋哥给我娘亲买礼物,又早早说要回去睡觉,想必那时候他身体就不舒服了吧。
……
我们村子本来就不大,一共也就十几户

家。
王伯伯

没了的消息,一顿饭的功夫就在村里传开了。
很快,村长来了,村里的其他大

也都赶了过来。大家都开始在东院里忙活起来。
本来今天我和铁蛋哥还有娘亲是说好要去东林镇的,这下肯定是去不成了。
娘亲把我拉到炕前。
“鹭儿,给你王伯伯磕个

。”娘亲看着我,“你小的时候,你王伯伯家对咱们有大恩。”
我听话地跪在地上,对着炕上的王伯伯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

。
我抬起

的时候,想起前几天王伯伯还端着个粗瓷大碗,里面装着半条炖好的海鱼给我吃。
现在他躺在那里,脸色灰白灰白的,再也不会咧着嘴笑了。
村长先生指挥着村里的汉子们在院子里搭棚子。大

们进进出出,准备着丧事用的东西。
娘亲让我留在屋里,帮着铁蛋哥守灵。
铁蛋哥跪在火盆边,一边往里面扔黄纸一边哭。我陪他跪在旁边,看着火盆里的火苗一窜一窜的。我心里也觉得闷闷的,很不舒服。
这一整天,东院里到处都是

。
娘亲也跟着村里的


们一起,在院子里帮忙做饭、裁白布。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
到了晚上,大

们陆续回去了几个,留下几个

在院子里守夜。我和铁蛋哥继续跪在屋里的火盆边守灵。
铁蛋哥哭了一整天,眼睛肿得像个大核桃,嗓子也发不出声了,就那么呆呆地跪着。
整整一天一夜,谁也没有提去镇上的事。
不仅如此,因为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铁蛋哥一整天都没合眼,更别提扎马步了。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汉子们抬着王伯伯,把他埋在了离海不远的一处山坡上。龙腾小说.coM
等一切都忙完,土填平了,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村里帮活的

陆陆续续都散了。
东院一下子空了下来,变得特别安静。
娘亲牵着我的手,站在院子里,看着空


的屋子和还在发呆的铁蛋哥,轻轻叹了一

气。
刚走出门的村长拄着拐,突然又折返回来。
他站在东院门

,冲着娘亲招了招手,把娘亲叫了过去。我也跟着娘亲走了过去。
“小桃啊……”村长叹了

气,“那个,你们两家平时关系就好。现在这铁蛋,就剩他一个

了。这个家也就……”
村长是知道我家和铁蛋家关系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娘亲点了点

:“村长您放心吧。王哥家以前对我有大恩,现在他们家就只剩下铁蛋这一个孩子了,以后我带着他。”
村长听完,点点

:“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
等村长走后,我和娘亲重新回到院子里。
娘亲看着还跪在火盆边发呆的铁蛋哥,喊了一声:“铁蛋。”
铁蛋哥抬起

,看了看空


的院子,突然“哇”的一声,哭得比昨天还要大声。
他从地上爬起来,直接扑到了娘亲的怀里,眼泪劈里啪啦地往下掉。没一会儿功夫,就把娘亲胸脯上的衣裳都给弄湿了一大片。
娘亲没有躲,只是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
“白姨……以后就剩我一个

了……”铁蛋哥一边哭一边抽搭着说。
站在娘亲一旁的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很不舒服。
我便和铁蛋哥说:“铁蛋哥,你

说什么,你还有我呢,你还有我娘呢。”
娘亲听了我的话,转

看了看我,给了我一个很好看的微笑。她也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鹭儿也长大了。”
铁蛋哥这忙活了一天一宿,连眼都没合过,本来就已经撑到了极点。
在娘亲的怀里哭了一会儿,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没过多久,他竟然就这么靠着娘亲睡了过去。
娘亲看了看四周。

都走了,自然不能把他一个

留在这个空


的东院里。
娘亲弯下腰,一把将铁蛋哥抱了起来。
娘亲抱着他走出了东院,回到了西院我们自家屋里,把他轻轻放在了里屋的大床上。
我一直陪着铁蛋哥守灵,此时也觉得有些困了。
“娘,我也想睡了。”我揉了揉眼睛说道。
听我说完,娘亲帮我摆好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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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了鞋爬上床,挨着铁蛋哥躺下,没一会儿也在床上睡着了。
等睡醒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我从床上爬起身,发现铁蛋哥还在睡着。
外屋传来娘亲做晚饭的声音。没过一会儿,里屋的门被推开,娘亲端着油灯走了进来,把屋子照亮。
我本想叫铁蛋哥起来一起吃饭,却发现铁蛋哥的脸色很不对劲。
他虽然闭着眼睛像是在睡着,但两条眉毛紧紧地挤在一起,看起来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铁蛋哥?铁蛋哥?”我叫了两声,他没有一点反应。
我抬起

看向娘亲,发现娘亲的脸色也不对。thys3.com
我顺着娘亲看过去的方向一看,发现铁蛋哥的裤裆那里,鼓出了一个好大的包。
我心里顿时明白了,铁蛋哥肯定又是妖毒发作了。昨天一整天都在忙王伯伯的事

,铁蛋哥又哭成那个样子,肯定是忘记给他拔毒了。
“娘,铁蛋哥这是又妖毒发作了吗?”我有些担心地问。
娘亲皱着眉

。在油灯晕黄的光亮下,我感觉娘亲白净的脸蛋有些泛红。
娘亲看着我,随

说了一句:“什么妖毒发作。”
我一下子没明白娘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几

,娘亲明明每天都在给铁蛋哥的大


拔毒呀。
但我马上想起来,这几次娘亲拔毒,我都是

定后飘在半空偷偷看到的。
我不敢直接说出来,怕娘亲知道我偷看她肯定会说我。而且,那种修炼方式娘亲自己也嘱咐过,不让我告诉她。
我想了想,便说:
“第一次铁蛋哥毒发时候,他的大


就变得硬硬的,



上还有一个红红圆圆的大

球,那天我看到了呀。昨天忙了一天王伯伯的事

,娘亲也没给他治疗,所以我才说……”
娘亲听我这么说,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不过,她很快就点了点

,说了一句:“嗯,是妖毒发作了。你先出去吃饭吧,我帮他把毒拔出来。”
“娘……我不想出去。”
我是真的很担心铁蛋哥。我接着说:“前天晚上还好好的王伯伯,突然就没了。我怕铁蛋哥也……”
我满脸担忧地看着娘亲:“娘,我陪着他可以吗?”
娘亲的神色显得有些为难。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的神

才恢复正常,然后一脸严肃地跟我说:“你铁蛋哥哥身上的妖毒,你不能和任何

说。也不能说娘亲在给他治疗,更是不能说在怎么治疗的,明白吗?”
听娘亲这么说,我知道她这是同意让我留下来了。
“嗯,娘亲,我绝对不会说。您放心。”我赶紧点

保证。
听我答应了,娘亲便不再看我。
她转过身,伸手去拽铁蛋哥的裤子。
裤子一点一点退下,最先露出来的,就是那个染着妖毒的圆圆大大的



。
但此时,那个



已经不是红色的了,而是紫色的。
紧接着,下面铁蛋哥整根大


都露了出来。
整个


的颜色变成了

紫色,和之前的那种红色完全不一样,看着十分吓

。
娘亲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
她眼神瞟了我一下,好像是特意说给我听,又好像是在自己嘀咕:“妖毒淤积了……”
说完,娘亲伸出白净的手,一把就握住了铁蛋哥那根

紫色的大


。
因为颜色变得这么

,那根大


在娘亲白皙的手里,显得特别扎眼。娘亲的手就像前几次我看到的那样,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我站在旁边,看着铁蛋哥的大


随着娘亲的手一上一下地晃动,忍不住问:“娘,这妖毒淤积了,是不是很难拔出来呀?”
娘亲手里的动作没停,她一边套弄,一边耐心地给我讲解:
“是啊。这妖毒顺着气血走,原本只停在表面。昨天一整天没管它,这毒就全憋进他下面的经脉里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娘亲的手指在那上面指了指:“你看这颜色发紫,就是妖毒把经脉全给堵死了。”
说着,娘亲的手又加重了点力气,从根部用力往上捋,好像真的在挤什么东西一样。
“那为什么要一直这么来回捏它呀?”我好奇的继续问。
娘亲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连喘出来的气都变得有些烫

了。
“因为……不这么用力搓热它,堵死的经脉就打不开……”娘亲咬了一下嘴唇,喘着气继续说,“必须把外面的

搓热,让气血活络了,才能一点一点把妖毒从里面

到这个

上。”
娘亲说着,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个紫黑色的圆

上用力按了按、揉了揉。
“等全都

到这里,妖毒就能顺着这个小眼

出来了。”
听娘亲这么一解释,我顿时觉得娘亲真的好厉害,连这么复杂的疗伤方法都懂。
看着娘亲额

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为了救铁蛋哥连这么累

的活儿都不怕,我心里只觉得娘亲像是个特别伟大的大夫。
娘亲搓了半天,估计手都酸了,但铁蛋哥那

紫色的经脉依然没有疏通的迹象。可能是积压的妖毒太顽固了。
我看向铁蛋哥的脸。铁蛋哥仍然闭着眼,没有醒的样子,而且脸上的表

看起来更痛了。
弄了半天的娘亲,也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
一只手握着大


上下套弄,一边弄一边左右转着。
另一只手的手心盖在那个紫色的



上,包裹着那个大

球,来回扭着手腕。
很快,还在睡着的铁蛋哥发出一声闷闷的“呃……”
我感觉应该是快要把妖毒拔出来了。
果然,上面盖着



的那只手停了,不再来回扭着转。只有下面那只手,像上次我看到的那样,用力地往外挤。
不过这一次,妖毒好多的样子。
娘亲的掌心朝下,那些白色的妖毒就全都流在了娘亲下面那只手上。更多

彩
娘亲也注意到了,她声音有些发软地说:“鹭儿,去外屋拿毛巾。”
我哦了一声,赶紧跑了出去。
我跑到外屋,发现毛巾在绳子上挂着。我个子太矮够不到,只好搬起地上的小凳子踩上去,这才把毛巾够下来。
我拿着毛巾跑回里屋递给娘亲。
娘亲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她拿着毛巾给铁蛋哥擦了擦。我看那毛巾上的妖毒,比刚才挤出来的还要多,多多了。
娘亲很快就给他擦

净了,帮他把裤子穿好,然后站起身。
“好了,让他休息一会儿吧。”娘亲说。
我说嗯,跟着娘亲出了里屋。
来到外屋,娘亲在木盆里洗手。她拿起皂角,足足洗了两遍手。
“这妖毒会传染,要洗

净。”娘亲一边洗一边跟我说。
我踩着小凳子,够到另一块

净的毛巾递过去,娘亲擦

手,便叫我吃饭。
吃饭的时候,娘亲脸红红的,一直没说话。
我问:“一会儿铁蛋哥能醒过来吗?”
娘亲摇了摇

:“应该会吧,说不准也可能睡到明早呢。这孩子累坏了。”
我想也是,铁蛋哥这两天又累又伤心的。<>http://www?ltxsdz.cōm?
就在我和娘亲快吃完饭的时候,里屋突然传来了动静。我听到了,娘亲自然也听到了。
我放下碗筷,赶紧跑进屋:“铁蛋哥,铁蛋哥,你醒了吗?”
铁蛋哥坐在床上,有些发呆,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说:“铁蛋哥,你刚才妖毒发作了,你的大


都紫了。”
“是娘亲帮你把毒弄出来了,你好点了吗?”
铁蛋哥听我说完,眼睛一点一点变大,满脸的惊讶。
估计是给他吓坏了,毕竟谁的


变成紫色都会害怕的。
我说:“我还想看看娘亲给你搓热的地方消肿了没!”
说着,我就伸出手要去扒铁蛋哥的裤子:“你让我看看好没好。”
铁蛋哥吓了一跳,赶紧用双手抓着裤腰,转

看向娘亲。
我也跟着看向娘亲。但娘亲很奇怪。刚才吃饭的时候她还很温柔的,此时她的眼神却有些凶,直直地瞪着铁蛋哥。
铁蛋哥看了看娘亲,脸一下子红了,磕磕


地说:“好……好了……小鹭你……你别扒我裤子。”
我停下动作,心里觉得很奇怪。都好了,铁蛋哥紧张什么呢。
“去吃饭吧。”
听铁蛋哥说完,娘亲的神色缓和了些,就叫铁蛋哥去吃饭了。
铁蛋哥乖乖地穿鞋下了床。我和娘亲坐在桌子的一边,铁蛋哥坐在我们对面。
吃饭的时候,铁蛋哥的脸一直红红的,也不怎么敢抬

。我估计,肯定是刚才发作的妖毒还在他身体里,才让他变成这样的。
吃着吃着,我便和铁蛋哥说:“铁蛋哥,你今天就在我家住吧。”
没想到铁蛋哥摇了摇

:“一会儿我还是回去。我爹刚走两天,我怕他晚上回来看我,要是看不见我……”
听到这话,我转

看向娘亲,想让娘亲把铁蛋哥留下。但娘亲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铁蛋哥,轻轻点了点

,算是同意了。
见娘亲没留他,我也就不再提了。铁蛋哥低着

,很快扒拉了几

饭,便站起身说:“白姨,我先回去了。”
娘亲“嗯”了一声。
等铁蛋哥走后,我问娘亲:“娘,铁蛋哥一个

在家,晚上不会害怕吗?”
娘亲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那是他自己的家,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点了点

,觉得娘亲说得对,在自己家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夜里,我和娘亲躺在里屋的大床上。
娘亲在被窝里搂着我,但没像往常一样马上哄我睡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躲在被窝里问:“娘亲,铁蛋哥的妖毒什么时候能好啊?”
娘亲估计是在想事

走神了,又或者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过了好半天,她才慢慢回答我:“应该……嗯,娘亲也不知道。”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娘亲。没想到,居然连娘亲这么厉害的

也不知道。
娘亲又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解释道:“那颗妖丹……嗯……应该是一个很厉害的大妖留下来的。娘亲现在的境界……或许……”
说到这里,娘亲没再继续往下说。
看来娘亲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彻底治好,说的话也是含含糊糊的,让

听不太懂。
我心里想着,或许等以后,娘亲就有办法了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缩在娘亲怀里,脸和肩膀碰到娘亲胸前软软的

,我的小


竟然也跟着硬了起来。
而且,明明又没有想尿尿的感觉。
我有些好奇,就伸出小手在被窝里碰了碰它。
“嘶!”
好疼。
两

靠得这么近,娘亲自然发现了我在被窝里的小动作。娘亲问:“怎么了?”
我低

向被窝里看去,里面光线有些暗,看不太清。
我老实地说:“娘亲,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憋尿,小


也硬了。刚才我用手摸了摸,摸到


皮里面的那个红色的

了,好疼。”
说着说着,我就想到了铁蛋哥。
他那里因为妖毒,长出了一个红红圆圆的那么大的



。
那个地方被娘亲的手那样用力地来回碰、来回挤,也一定很疼很疼。
也难怪每次娘亲给他治病的时候,铁蛋哥都会疼得呲牙咧嘴、哼哼唧唧的。
娘亲听我这么一说,也顺着我的目光,朝着被窝里看了看。
娘亲有些无奈地说:“你呀~”说着,她伸出手指,在我的

上轻轻点了一下:“别用手

碰,不卫生,知道不?”
我有些不明所以,直接就问了出来:“娘亲,你不也碰铁蛋哥的大


吗?”
刚说完,我就感觉自己说得不对,赶紧接着说:“对哦,我忘了,娘亲是在给铁蛋哥治疗妖毒呢。”
听我这么说,娘亲发出了一声像是在笑、又不太像笑的奇怪声音。
紧接着,娘亲对我说:“你别动啊,娘亲看看你的。”
我没太听懂娘亲要看什么,不过娘亲的

已经向被窝里低了一点。
我的小


硬着,感觉离娘亲的脸很近很近。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娘亲喘气时的呼吸,热乎乎地

洒在上面。
然后,我就感觉娘亲柔软的手指碰到了我的小


。
就在她差一点又要碰到里面那块红

的时候,我吓得赶紧撅着


向后躲了一下。
此时,娘亲也把

从被窝里抬了出来。她看着我说:“没事,过两年大了就好了。”
我有些奇怪地问:“什么大了?


大了吗?”
娘亲又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

:“是年纪大了。快睡觉。”
我便哦了一声:“知道了。”
我在被窝里扭动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尽量不让被子碰到硬起来的小


。
然后

枕好枕

,闭上眼睛,但却怎么也睡不着,可能是下午睡多了。
听着娘亲身旁均匀的呼吸,我不想

动吵到娘亲,便决定出去吸收一会儿月光。顺便,还可以去看看铁蛋哥,别有什么事。
我闭上眼睛

定,很快就感觉身子一轻,飘了起来,穿过房梁来到了房顶。
我游啊游啊,朝着东院游去。
进

屋子,我看到铁蛋哥也没睡。估计他也是下午睡多了。他还在那里呆呆的,偶尔抬起手抹一下眼泪。
哎,但我现在也没办法安慰他,就用这样的方式陪着他吧。
呆了好一会儿,我看铁蛋哥也躺下了,似乎是准备睡觉。
我也就准备穿出房顶,吸收一会儿月光,就回去。
当我穿过房顶,正吸收月光的时候,没一会儿,就听到一阵极轻的开门声。
我向下看去,声音不是从铁蛋哥家传出来的。
我朝着自家院子看去,正好看到娘亲正站在院子里。
此时娘亲上身穿着红色的肚兜,外面就简单地披了一件长衣,连扣子都没系,下身穿着里裤。
娘亲都没去走大门,直接从矮墙跳了过来。
虽然说是矮墙,但那墙也比我高了。
不过想想,娘亲现在可是四品的修行者,虽然具体我不知道有多厉害,但是跳一个矮墙,应该还是不难的。
估计再过半年,我再长高点,我也能跳过去。
娘亲跳进东院,然后慢慢走到房门

。铁蛋哥的房门没锁,被娘亲轻轻推开。
房门发出一丝细微的声音。屋内传出铁蛋哥的声音:“谁?”
娘亲没说话,自然地走进了屋。我也赶紧游了过去,心里想着,估计是娘亲担心铁蛋哥一个

害怕吧,就过来看看。
刚穿过屋顶,就听见铁蛋哥喊了一声:“白姨。”
显然是看清了来

是我娘。
娘亲慢慢走到炕边,看着铁蛋哥满脸泪水的样子,轻声劝道:“铁蛋,

死不能复生。你爹虽然走了,但你还得好好活下去。”
铁蛋哥躺在炕上,一听这话,哭得更伤心了:“白姨……我娘早就没了,现在连我爹也没了……我就成一个

了……”
娘亲叹了

气,在炕沿上坐了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

:“怎么会是一个

呢?你还有小鹭,还有师父呀。你忘了今天白天小鹭怎么跟你说的了?”
听了娘亲的话,铁蛋哥的哭声慢慢变小了,只是还在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
屋子里安静了一小会儿。
铁蛋哥看着娘亲,声音带着点哭腔,小声说:“白姨……你能抱抱我吗?”
娘亲看着铁蛋哥伤心的样子,眼神里透着心疼,同时看着铁蛋哥光着身子在被窝里,显然不能出被窝让娘亲抱。
娘亲便脱了鞋上了炕,掀开被子的一角,直接钻进了铁蛋哥的被窝里。
娘亲伸出胳膊,在被窝里搂住了他。
过了一小会儿,铁蛋哥小声说:“白姨,你身上好香。”
我在半空飘着,心想娘亲身上一直都有

好闻的香味,我可喜欢闻了。
就在这时,被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娘亲突然小声说了一句:“别

动。”
紧接着,娘亲的声音有些惊讶,带着点慌

:“怎么又……”
“臭小子。”娘亲轻声说了一句。但这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一点都不像平时骂我们的样子。
然后娘亲喘着气说:“你这不是妖毒……我不管……”
我飘在半空,听得满

雾水。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下娘亲和铁蛋哥有些粗重的喘气声。
过了一会儿,铁蛋哥突然又开

了,声音很小,但我听得很清楚。
“白姨,上次……你是不是吃了?”铁蛋哥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都听见动静了。”
娘亲的声音有些结

:“什…什么…”
我飘在上面,也疑惑极了。
娘亲吃了什么?上次又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娘亲偷吃东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