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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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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流合污(3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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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流合污】(31-40)

    作者: 肆意

    ===========================

    (31) 回国

    四年后。\www.ltx_sdz.xyz╒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上海浦东机场,国际到达大厅。

    司遥推着行李走出来,黑色长发束成高马尾,墨镜遮住半张脸。她穿着剪裁俐落的米色风衣,脚下踩着一双细跟短靴,步伐稳健,不疾不徐。

    “遥遥!”

    司叙站在接机,朝她挥手。他比四年前更成熟,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白衬衫外搭着灰西装外套,一看就是刚从医院赶来。

    司遥摘下墨镜,唇角微扬:“哥。”

    司叙接过她的行李,顺手揉了揉她的发:“终于舍得回来了?”

    “两个月而已,之后还要回英国读硕。”她语气平淡,彷佛只是回来度个短假。

    司叙挑眉:“爸妈知道吗?”

    “知道。”她耸肩,“反正他们习惯了。”

    车上,司叙一边开车一边问:“毕业后有什么打算?直接进投行?”

    “先读完硕士再说。”司遥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上海的天际线比四年前更高耸,也更陌生。

    “方闻钰知道你回来吗?”司叙突然问。

    司遥指尖一顿,语气不变:“没必要特意告诉他。”

    司叙轻笑:“他这几年混得不错,方家现在三分一的投资案都是他在主导,在读大学的同时。”

    “是吗?”她漫不经心地应着,脑海里却浮现出四年前那个圣诞夜,方闻钰将她压在餐桌上,咬着她耳朵说“四年后见”的模样。

    司家别墅坐落在浦西的老法租界,庭院里的梧桐树比四年前更高大。司遥刚踏进门,母亲就迎了上来,一把抱住她:“总算回来了!”

    司遥回拥,闻到母亲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瘦了。”母亲捧着她的脸端详,“英国的东西吃不惯?”

    “还好,只是忙。”她微笑。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抬看了她一眼,点点:“回来就好。”

    晚饭后,司遥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切摆设都和她离开时一样,连床的台灯都保持着原样。她拉开衣柜,里面挂着几件她初中时穿过的衣服,现在看来已经有些幼稚。

    手机震动,她拿起来看——是方温羽的讯息:“听说你回来了?”

    司遥挑眉:“消息真灵通。”

    “明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好。”

    方温羽很快又补了一句:“闻钰这周在香港,后天才回来。”

    司遥盯着那行字,缓缓回复:“嗯,无所谓。”

    第二天中午,司遥和方温羽约在外滩的一家法餐厅。方温羽比四年前更优雅,长发微卷,穿着一件藕荷色的丝质衬衫,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的韵味。

    “医学院怎么样?”司遥切着盘中的牛排,随问道。

    “忙到没时间谈恋。”方温羽笑着摇,“你呢?的学霸生活如何?”

    “还行,就是论文写到想吐。”

    方温羽抿了一红酒,忽然问:“这四年,有遇到不错的吗?”

    司遥抬眼看她:“你指哪方面?”

    “任何方面。”

    “没有。”司遥语气平淡,“没兴趣。”

    方温羽意味长地笑了:“闻钰也是。”

    司遥指尖一顿,刀叉在瓷盘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他这几年身边很净,连绯闻都没有。”方温羽托着下,“我还以为他转了。”

    司遥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温羽姐,你想说什么?”

    方温羽微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有趣——你们两个,明明谁都没放下,却硬要装作不在乎。”

    晚上,司遥洗完澡,正坐在床边擦发,手机突然响起。是一通陌生号码的来电。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遥遥。”

    她的心脏猛地收紧——是方闻钰。

    “你怎么有我的新号码?”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问温羽要的。”他语气自然,彷佛他们昨天才通过话。

    “你不是在香港吗?”

    “刚回来。”他顿了顿,“见一面?”

    司遥攥紧手机:“现在?”

    “嗯,现在。”

    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无数个拒绝的理由,可最终脱而出的却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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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四年(h)

    半小时后,司遥站在黄浦江边的一栋高层公寓前。这是方家旗下的产业,顶层的复式公寓一直是方闻钰的私

    住处。

    电梯直达顶楼,门一开,她就看见方闻钰靠在玄关处,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他比四年前更成熟,廓更邃,眉宇间多了几分锋利的气场。黑色衬衫的袖挽到手肘,露出手臂上清晰的肌线条。

    “好久不见。”他举杯,唇角微扬。

    司遥站在电梯里没动:“四年零两个月。”

    他挑眉:“你数着子?”

    “只是记好。”她走出电梯,与他保持距离,“有什么事非要现在说?”

    方闻钰放下酒杯,一步步走近她:“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

    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的下唇:“你还记不记得我的味道。”

    下一秒,他低吻住她。

    这个吻带着威士忌的辛辣,强势而不容抗拒。司遥想推开他,手却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衣领。方闻钰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压在墙上,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

    “四年了,遥遥。”他喘息着咬她的耳垂,“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吗?”

    司遥仰承受他的吻,身体早已背叛理智。他的手掌探进她的衣摆,指尖滑过腰际,引起一阵战栗。

    “方闻钰……”她喘息着喊他的名字,却被他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卧室的落地窗外,黄浦江的夜景一览无遗。方闻钰将她扔在床上,单手解开衬衫钮扣,露出壮的上身。司遥撑起身体,目光扫过他腹肌的线条,喉咙发紧。

    “看够了吗?”他低笑,俯身压上来,“还是想亲手确认一下?”

    司遥没回答,直接扯开他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方闻钰眸色一暗,一把撕开她的睡衣,布料应声而裂。

    “还是这么急。”他咬住她的锁骨,手掌覆上她的胸,拇指重重碾过尖。

    司遥弓起身体,指甲陷他的背肌:“你……这四年真的没碰别?”

    方闻钰停下动作,抬眼盯着她:“你在乎?”

    她别过脸:“随便问问。”

    他低笑,手指滑进她的腿间,轻易找到那处湿热:“那你呢?有让别碰过这里吗?”

    司遥咬唇不答,他却突然加重力道,指尖挤进紧致的湿淋淋道里。

    “说实话,遥遥。”他嗓音沙哑,“我要听你亲说。”

    “没有……啊!”她惊喘出声,因为他突然加第二根手指,曲起指节摩擦内

    壁的敏感点。

    “真乖。”他奖励般地吻她,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硬热的器弹出,抵在她腿根。

    司遥低看了一眼,喉咙发。四年了,他的茎尺寸似乎比记忆中更惊

    “怕了?”他挑眉。

    她冷笑,直接伸手握住他,拇指擦过顶端马眼渗出的体:“你觉得呢?”

    方闻钰倒抽一气,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压在顶:“自找的。”

    他挺身进湿淋淋道里,一到底。

    疼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司遥仰尖叫,双腿不自觉夹紧他的腰。方闻钰停顿几秒,让她适应,随即开始凶狠的抽送。

    “四年……你知道我幻想过多少次这个场景吗?”他喘息着咬她的肩膀,每一次撞击都又又重,“在办公室、在会议室、在飞机上……每次想到你,我就硬得发疼。”

    司遥抓着床单,被他顶得语不成句:“你……啊……混蛋……”

    他忽然将她翻过身,从背后进,这个姿势进得更。司遥跪趴在床上,额抵着枕,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

    “看着镜子。”方闻钰掐着她的腰,强迫她抬看向床对面的落地镜。

    镜中,她满脸红,长发散,胸随着他的撞击不断起伏。而他站在她身后,肌紧绷,额角沁出汗水,目光死死锁定镜中的她。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只有我能让你这样。”

    司遥再也撑不住,高水般涌来,她尖叫着抓皱床单,内壁剧烈收缩。方闻钰闷哼一声,又狠狠顶了几下,最终抵着最处释放。

    事后,司遥瘫在床上,浑身脱力。方闻钰侧躺在她身边,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

    “两个月后回英国?”他忽然问。

    “嗯。”

    “读硕士?”

    “的经济学硕士,一年制。最╜新↑网?址∷ WWw.01BZ.cc”

    他沉默片刻:“然后呢?”

    “还没想好。”

    方闻钰翻身压住她,目光灼灼:“四年到了,遥遥。”

    她抬眼看他:“所以?”

    “所以,”他低吻她,“这次别再跑了。”

    窗外,黄浦江的游缓缓驶过,霓虹灯光映在两缠的身体上,像一场无声的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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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 诚实(h)

    司遥睁开眼时,窗外已是晨光熹微。

    她侧,方闻钰仍在沉睡,眉宇间的锋利被睡意柔化,呼吸平稳而沉。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的肌肤,温度灼

    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起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捡起昨晚被撕的睡衣,皱了皱眉,随手丢进垃圾桶。

    浴室里,热水冲刷过身体,她低看着腰侧的指痕——红泛紫,是他昨晚掐着她时留下的。她伸手按上去,疼痛感让她微微蹙眉,却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快意。

    四年了,他的占有欲丝毫未减。

    擦身体,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却发现方闻钰已经醒了,正靠在床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锁定她,像猎盯着自己的猎物。

    “过来。”他嗓音低哑,带着晨起的慵懒。

    司遥没动,只是站在浴室门,与他对视:“我该回去了。”

    方闻钰嗤笑一声,捻熄烟蒂,掀开被子下床。他全着走向她,肌线条随着步伐起伏,晨勃的器昂然挺立,嚣张而直白。

    “怕了?”他停在她面前,低看她。

    司遥抬眸,眼神冷静:“我只是不想让家里发现我一夜未归。”

    “你已经22岁了,司遥。”他伸手抚上她的后颈,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垂,“不是18岁。”

    她拍开他的手:“那又如何?”

    方闻钰眸色一暗,突然将她抵在墙上,浴巾应声而落。他的膝盖顶进她腿间,手掌扣住她的腰,让她感受自己灼热的欲望。

    “你觉得我会放你走?”他低咬她的锁骨,“四年了,你欠我的不止这一晚。”

    司遥仰,呼吸微:“方闻钰,我们早就分手了。”

    “分手?”他冷笑,手指滑进她腿间,轻易找到那处湿热,“那昨晚是谁夹着我不放?是谁高时喊我的名字?”

    她咬唇不语,身体却因他的触碰而战栗。

    方闻钰低吻她,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浴巾,器抵着她的小腹,烫得她微微瑟缩。

    “承认吧,遥遥。”他嗓音低哑,“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一小时后,司遥终于离开公寓。

    她站在电梯里,透过镜面墙壁审视自己——脖颈上的吻痕清晰可见,嘴唇微微红肿,连走路时腿间都还残留着酸胀感。

    方闻钰没拦她,只是在她离开前塞给她一把钥匙:“我的公寓,随时可以来。”

    她没

    接,他却直接塞进她袋,顺势捏了捏她的:“别让我等太久。”

    回到家,司叙正在餐厅吃早餐,抬看了她一眼,眼神微妙:“昨晚去哪了?”

    “朋友家。”她语气平淡,径直走向楼梯。

    “方闻钰回来了。”司叙突然说。

    司遥脚步一顿,没回:“我知道。”

    “他昨晚去接你了?”

    “没有。”她撒谎,语气冷静,“我自己见的他。”

    司叙放下咖啡杯,叹了气:“遥遥,你们两个——”

    “哥。”她打断他,转身对上他的视线,“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司叙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点:“行,但别让爸妈知道。”

    她扯了扯嘴角,转身上楼。

    接下来的两周,司遥刻意避开方闻钰。

    她忙着见老同学、陪父母、处理国内的一些琐事,甚至抽空去了一趟杭州散心。方闻钰没再联系她,彷佛那晚只是一场梦。

    但她知道,他只是在等她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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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4) 宴会(h)

    回国第三周的周五晚上,司家举办了一场小型家宴,邀请了几位世。司遥本不想参加,却在宾客名单上看见了方家的名字。

    她站在衣帽间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吊带长裙,红唇,长发微卷披散在肩。她犹豫了一秒,拿起香水在耳后和腕间轻点。

    是方闻钰最喜欢的味道。

    宴会上,方闻钰迟到了半小时。

    他穿着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随意敞开,露出锁骨。一进门,他的目光就锁定了司遥,唇角微扬,像是早就知道她会在这里。

    司遥别过眼,假装没看见他,转身和一位长辈寒暄。

    方闻钰却径直走过来,礼貌地向长辈问好,然后自然地站到她身旁,手臂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肩膀。

    “躲我?”他低声问,唇角带笑。

    司遥抿了一香槟,语气冷淡:“没必要。”

    “是吗?”他忽然伸手,指尖擦过她颈侧的发丝,状似亲昵地替她整理,“那为什么连讯息都不回?”

    她侧身避开他的触碰:“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方闻钰眸色一沉,却在长辈面前维持着完美的微笑。他凑近她耳畔,呼吸在她耳廓:“待会儿露台见,否则我不介意在

    这里做点什么。”

    说完,他礼貌地朝长辈点致意,转身离开。

    司遥握紧酒杯,指尖发白。

    十分钟后,她推开露台的玻璃门。

    方闻钰正靠在栏杆上抽烟,见她来了,随手捻熄烟蒂,朝她伸手:“过来。”

    司遥没动,只是关上身后的门,冷眼看他:“有话快说。”

    他低笑,大步走过来,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压在墙上。

    “这么冷淡?”他低,鼻尖蹭过她的颈侧,“明明连香水都是为我的。”

    司遥别过脸:“自恋。”

    方闻钰掐着她的下,强迫她看向自己:“遥遥,我们还要玩多久这种游戏?”

    “什么游戏?”

    “你逃我追的游戏。”他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四年了,你还没玩够?”

    司遥胸一窒,忽然笑了:“方闻钰,你凭什么觉得我还想要你?”

    他眸色一暗,突然低吻住她。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这个吻带着烟和威士忌的味道,强势而缠绵。司遥想推开他,手却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衣领。

    “凭这个。”他喘息着松开她,指尖滑进她的裙摆,“凭你现在已经湿了。”

    司遥咬唇,腿间的确因他的触碰而涌出热流。

    方闻钰低笑,手指勾住她的底裤边缘:“要不要在这里试试?让所有都知道,你是谁的。”

    她猛地推开他:“疯子!”

    他任由她推开,却在下一秒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怀里:“遥遥,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跟我走,要么我在这里上你。”

    司遥瞪他,胸剧烈起伏。

    方闻钰低,鼻尖蹭过她的耳廓:“选一个。”

    五分钟后,司遥跟着方闻钰从后门离开。

    他的车就停在庭院角落,黑色跑车,引擎低鸣。一上车,他就锁了车门,单手解开西装钮扣,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上来。

    司遥仰承受他的吻,手指陷他的发丝。他的手掌探进她的裙底,直接扯下她的底裤。

    “方闻钰……嗯……”她喘息着,被他指尖的动作得语不成句。

    “叫大声点。”他咬她的耳垂,“这次没能听见。”

    车厢狭窄,空气燥热。方闻钰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已硬热的器,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自己来。”他嗓音沙哑,手掌扶着她的腰,“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司遥咬唇,扶着他的肩膀缓缓坐下。尺寸惊器一寸寸撑开她,饱胀感让她仰喘息。

    方闻钰掐着她的腰,猛地向上一顶——

    “啊!”她尖叫出声,指甲陷他的肩膀。

    他低笑,手掌覆上她的胸,拇指碾过尖:“四年了,还是这么紧。”

    司遥说不出话,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车窗因两的体温而起雾,窗外是司家的庭院,随时可能有经过——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她的快感加倍。

    方闻钰察觉到她的紧绷,故意放慢速度,指尖找到她腿间的敏感点,轻轻揉按。

    “别……啊……”她摇,长发散

    “说你要我。”他喘息着咬她的锁骨,“否则我不让你高。”

    司遥眼眶发红,终于崩溃般地开:“……我要你。”

    方闻钰满意地笑了,猛地加重力道,几下顶后将她送上巅峰。司遥尖叫着高,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也闷哼一声,抵着最处释放。

    事后,司遥瘫在他怀里,呼吸仍未平复。方闻钰轻抚她的背,吻了吻她的发顶。

    “两个月后回英国?”他忽然问。

    “嗯。”

    他沉默片刻,忽然说:“我送你。”

    司遥抬:“什么?”

    方闻钰看着她,眼神认真:“这次,别想再甩开我。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窗外,夜风拂过树梢,月光洒在两缠的身体上,像一场无声的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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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不够(h)

    司遥睁开眼时,方闻钰的手还扣在她腰上。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勾勒出他侧脸的廓。他睡得很沉,眉宇间的锋利被柔化,呼吸平稳而温热地拂过她的后颈。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却在起身的瞬间被他一把拽回怀里。

    “去哪?”他嗓音低哑,带着浓浓的睡意,手掌却已经滑进她的睡衣下摆,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

    “洗澡。”她说。

    方闻钰低笑,鼻尖蹭过她的耳后:“我帮你。”

    “不用。”她挣了一下,却被他翻身压住。

    他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晨勃的器抵着她腿根,灼热而硬挺。司遥呼吸微滞,抬眸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像一团暗火,烧得她皮肤发烫。

    “昨晚没够?”她挑眉,语

    气挑衅。

    “你觉得呢?”他低咬她锁骨,手掌顺着腰线往下,指尖勾住她的底裤边缘,“四年没碰你,怎么可能够?”

    司遥还想说什么,却被他吻住。这个吻又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得她呼吸紊。他的手也没闲着,指腹按上她腿间的敏感点,熟练地揉弄。

    “……方闻钰!”她喘息着别过脸,却被他掐着下转回来。

    “叫大声点,”他咬她耳垂,指尖加重力道,“这房子隔音很好。”

    她咬唇不语,身体却诚实地颤栗。他的手指太了解她,每一次按压都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

    “湿成这样,”他低笑,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舔掉上面的水光,“还说不要?”

    司遥耳根发烫,抬腿想踹他,却被他扣住脚踝,顺势分开她的腿。

    “自己看看,”他嗓音沙哑,拇指拨开她湿漉漉的唇瓣,“都肿了,还这么贪吃。”

    她羞恼地瞪他,他却忽然沉腰顶——

    “啊!”她弓起背,指甲陷他的肩膀。

    太了,得她小腹发胀。方闻钰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撞得她腿根发麻。

    “四年了……”他喘息着咬她颈侧,“你这里还是这么紧。”

    司遥说不出话,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喘息。快感堆积得太快,她眼前发白,指尖无意识地揪紧床单。方闻钰察觉到她的紧绷,故意放慢速度,指尖找到她腿间那颗小小的硬核,坏心地揉按。

    “别……啊!”她摇,长发散在枕上。

    “说你要我,”他哑声命令,器恶劣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否则我不让你高。”

    司遥眼眶发红,终于崩溃般地开:“……我要你。”

    方闻钰满意地笑了,猛地加重力道,几下顶后将她送上巅峰。司遥尖叫着高,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也闷哼一声,抵着最处释放。

    一小时后,司遥终于如愿以偿地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过身体,她低看着身上的痕迹——锁骨上的吻痕、腰侧的指印、腿根的红痕,无一不在宣告方闻钰的占有欲。她伸手按了按小腹,那里还残留着饱胀感,提醒着他刚才有多过分。

    门突然被推开,方闻钰赤着身子走进来,径直从背后抱住她。

    “一起洗。”他下搁在她肩上,手掌自然地覆上她

    的胸

    司遥拍开他的手:“你够了没?”

    “没够。”他理直气壮,指尖捏住她尖轻扯,“四年份的,哪这么容易补回来?”

    她转身瞪他,却被他抵在磁砖墙上。水雾氤氲中,他的眼神暗得吓

    “方闻钰,”她警告,“我下午还要回家。”

    “那就别回去了。”他低吻她,手掌滑到她瓣,用力一捏,“反正你爸妈以为你在朋友家。”

    司遥还想反驳,却被他托着抱起来。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

    “你——”

    “嘘,”他咬她肩膀,器已经抵上她腿间,“这次慢点来。”

    等他们真正走出浴室,已经是中午。

    司遥穿着方闻钰的衬衫坐在餐桌前,低喝他煮的咖啡。他煎了培根和蛋,动作熟练得像这四年从未离开过她的生活。

    “下周三我姐生,”他忽然说,“你来吗?”

    司遥指尖一顿。方温羽的生宴,意味着两家都会到场。

    “以什么身份?”她抬眸看他。

    方闻钰放下锅铲,走到她面前,俯身撑着餐桌将她困在椅背间:“你想要什么身份?”

    他的气息太近,司遥呼吸微,却不肯退让:“我们现在算什么?”

    “你觉得呢?”他反问,指尖撩开她衬衫领,摩挲着昨晚留下的吻痕,“都这样了,还需要定义?”

    司遥别过脸:“方闻钰,我们不是18岁了。”

    “所以呢?”他捏住她下转回来,“22岁就不能做?就不能在一起?”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她冷静地看着他,“四年前的问题,现在依然存在。”

    方闻钰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司遥,你真以为我这四年没找过你是因为放弃了?”

    她愣住。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我在等,”他低,鼻尖蹭过她的,“等你长大,等你足够强悍到敢承认——”他咬住她下唇,“你他妈根本离不开我。”

    司遥胸一窒,还未开,手机突然响起。是司叙的讯息:“妈问你今晚回不回来吃饭。”

    她正要回复,方闻钰却抽走她的手机,直接拨通司叙的电话。

    “你什么?”她瞪大眼。

    方闻钰勾唇,当着她的面对电话那说:“司叙,遥遥今晚在我这。”

    司遥倒抽一气,伸手要抢手机,却被他单手扣住手腕。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司叙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真是够了。”

    方闻钰低笑,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回桌上。

    “现在,”他俯身近她,“还有什么问题?”

    司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忽然想起18岁那年在伦敦的雨夜,他也是这样看着她,说:“遥遥,你敢承认吗?你根本离不开我。”

    四年过去,他们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窗外,阳光正好,蝉鸣聒噪。

    ===========================

    (36) 先斩后奏(h)

    方温羽的生宴设在方家位于半山的别墅。

    司遥站在衣帽间里,指尖划过一排礼服,最终选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低调,却又暗藏锋芒,像她这些年学会的生存法则。她将长发挽起,露出线条冷冽的颈线,耳垂上一对钻石耳钉闪着细碎的光。

    镜子里的她,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会在方闻钰面前失控的孩。

    手机震动,方闻钰的讯息跳出来:

    “到了没?”

    她没回,涂上最后一层唇膏,拎起手包下楼。

    方家别墅灯火通明,庭院里停满豪车。司遥刚下车,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佻的哨声。

    “穿这么漂亮,是想勾引谁?”

    她回,方闻钰倚在门廊边,一身黑色西装,领带松松地挂着,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比四年前更锋利了,眉骨投下的影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邃,像是能直接看穿她的伪装。

    “反正不是你。”她冷淡地回应,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拇指却暧昧地摩挲着她的脉搏:“昨晚是谁在我床上——”

    “闭嘴。”她抽回手,耳根发热。

    他低笑,跟在她身后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里觥筹错,两家的长辈、商界名流、方温羽的医学院同僚,全都衣香鬓影地聚在一起。司遥刚踏,就看见哥哥司叙和方温羽站在香槟塔旁谈。方温羽穿着一袭银灰色礼服,气质优雅,而司叙则一如既往地沉稳内敛,只是目光在扫到她身后的方闻钰时,微微皱了皱眉。

    “遥遥。”司叙走过来,递给她一杯香槟,“爸妈在找你。”

    “知道了。”她接过酒杯,余光瞥见方闻钰已经被几个世家千金围住,其中一个甚至大胆地将手搭在他

    的手臂上。

    司遥面无表地移开视线。

    “你们两个,”司叙压低声音,“到底在搞什么?”

    “没什么。”她抿了一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微苦。

    司叙叹了气:“四年了,还是一样倔。”

    宴会进行到一半,司遥被父母拉去应酬。她得体地微笑,谈论的学业、未来的职业规划,彷佛一个完美的豪门千金。没有知道,她的余光一直在追踪方闻钰的身影——他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宾客间,偶尔与她视线相撞,眼神却得让她心尖发颤。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司遥,”方母忽然拉住她的手,笑容温和,“听说你申请了剑桥的硕士?”

    “是的,下个月就回去。”她回答。

    “这么快?”方母有些惊讶,“不多留一阵子?”

    “学业要紧。”她微笑,却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刺在背上。

    她知道是谁。

    切蛋糕时,方闻钰站到了她身边。

    “剑桥?”他低声问,语气平静,可她听出了里压抑的怒意。

    “嗯。”她目不斜视。

    “什么时候决定的?”

    “昨天。”

    他冷笑一声,在众鼓掌的瞬间,手指悄悄掐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让她差点惊呼出声。

    “你他妈真会挑时间通知我。”他贴在她耳边,呼吸灼热,话语却冰冷。

    司遥没有回答,只是在一片欢呼声中,轻轻挣开了他的手。

    宴会结束时,已是夜。

    司遥婉拒了家接送,独自走向停车场。夜风微凉,她拢了拢披肩,忽然被从身后拽进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

    “方闻钰!”她挣扎,却被他压在座椅上。

    车内没开灯,只有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他的眼睛黑得吓,呼吸粗重,一只手已经掀开她的裙摆。

    “四年不见,你倒是学会先斩后奏了?”他咬她耳垂,指尖粗地扯开她的底裤。

    司遥喘着气推他:“你疯了?这里是停车场!”

    “那又怎样?”他冷笑,手指直接探她腿间,“你不是最擅长在公开场合装不熟吗?”

    她浑身一颤——他的指尖已经沾上她的湿润。

    “这么敏感,”他哑声嘲讽,“还敢说对我没感觉?”

    司遥咬唇不语,却被他捏住下强迫张嘴。他的吻凶狠得像是在惩罚,舌尖扫过她

    腔每一寸,吮得她舌尖发麻。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进出,节奏又快又重,指节刻意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方闻钰!”她抓紧他的肩膀,指甲陷布料。

    “叫啊,”他咬她锁骨,手指加重力道,“让所有都知道,你是谁的。”

    快感来得太猛烈,司遥眼前发白,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紧紧绞住他的手指。

    “这么紧,”他喘息着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舔掉上面的水光,“还敢说要走?”

    司遥胸剧烈起伏,还未平复呼吸,就见他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器。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眼神危险。

    她瞪他:“不可能。”

    方闻钰冷笑,忽然掐着她的腰强行按下去——

    “啊!”她尖叫出声,瞬间被填满到极致。

    太了,得她小腹发胀。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开始上下颠动,每一次都顶到最处,撞得她腿根发麻。

    “说,”他咬她颈侧,手掌掐住她胸揉捏,“你到底想要什么?”

    司遥说不出话,快感已经冲垮了理智。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喘息,内壁一阵阵收缩,绞得他闷哼出声。

    “不说?”他忽然停下,器恶劣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那就别高。”

    司遥崩溃地摇,眼角泛红:“……方闻钰!”

    “说你要我,”他哑声命令,“说你不会走。”

    她咬唇不语,他却猛地一顶,撞得她惊叫出声。

    “说!”

    “……我要你!”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声。

    方闻钰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司遥被他顶得浑身发软,眼前炸开一片白光,高来得又猛又急,内壁剧烈收缩,绞得他也低吼一声,抵着最处释放。

    车内只剩下两错的喘息声。

    司遥浑身脱力地趴在他肩上,腿间一片湿黏。方闻钰的手掌仍贴在她腰后,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

    “遥遥,”他忽然开,声音低沉,“四年前我放你走,是因为我知道你需要时间。”

    她呼吸一滞。

    “但这次,”他捏住她下,强迫她直视他的眼睛,“我不会再放手。”

    司遥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绪,忽然明白——这场博弈,从来就没有赢家。

    他们是同流合污的共犯,是彼此最的执念。

    窗外,一辆车驶过,车灯短暂地照亮车内。最新地址 .ltxsba.me她看见他唇边的笑意,野而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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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冷战

    司遥醒来时,方闻钰已经不在床上。

    她睁开眼,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床单凌,空气里还残留着欲的气息。她伸手摸向身旁的位置,冰凉一片,显然他离开已久。

    昨晚在车里的疯狂像一场梦,但腿根的酸痛提醒她,那确实发生了。

    她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锁骨上几处鲜明的吻痕。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冷静,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动摇。

    下楼时,方闻钰正坐在餐桌前看报纸,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领敞开,锁骨上还留着她昨晚抓出的红痕。听见她的脚步声,他也没抬,只是翻了一页报纸,淡淡道:“早餐在厨房。”

    司遥没动,站在楼梯盯着他。

    “方闻钰。”她开,声音冷静。

    他终于抬,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

    “我们谈谈。”她说。

    他放下报纸,往后靠进椅背,唇角微扬:“谈什么?昨晚的事?”

    “剑桥的事。”她直视他的眼睛,“我下个月就走,不会改变主意。”

    方闻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所以昨晚的话,只是哄我?”他语气轻佻,可指节已经在桌面上敲出不耐的节奏。

    “我没答应你任何事。”司遥走过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我只是说‘我要你’,不代表我会留下。”

    方闻钰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他伸手拿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才道:“司遥,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没怕。”

    “那为什么一定要走?”他放下杯子,眼神锐利,“不够好?还是你单纯想逃开我?”

    司遥胸一窒,指甲掐进掌心。

    “我不是你的附属品。”她冷声道,“我有自己的规划。”

    “你的规划里没有我?”

    “我的规划里,不该只有你。”

    方闻钰沉默了一瞬,忽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行,那你走。”

    司遥愣住,没想到他会这么脆。

    “但别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他俯身,

    双手撑在桌面上,近她的脸,“你可以逃到剑桥,逃到任何地方,但你逃不掉一件事——”

    “什么?”

    “你他妈根本离不开我。”他冷笑,“昨晚你高的时候,叫的是谁的名字?”

    司遥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够了。”她咬牙,“我们早就分手了,方闻钰。这四年,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他重复这四个字,眼神危险,“那昨晚是谁抓着我不放?是谁哭着说——”

    “闭嘴!”她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砸向墙壁,瓷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方闻钰没动,只是盯着她发抖的手指,忽然叹了气。

    “遥遥,”他声音低下来,“我们非得这样吗?”

    司遥胸剧烈起伏,半晌才开:“……是你我的。”

    那天之后,两诡异的冷战。

    司遥开始早出晚归,忙着准备剑桥的学手续。方闻钰则脆搬回自己在伦敦市中心的公寓,连一通讯息都没再发过。

    偶尔在家族聚会上碰面,两默契地装作不熟,连眼神汇都刻意避开。方温羽和司叙看在眼里,却谁都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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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 不哭

    转眼到了司遥出发的前一天。

    她整理好行李,站在卧室中央环顾四周。这间公寓承载了太多回忆——他们曾在这张床上缠绵,在那张沙发上争吵,在厨房里一起做早餐,在阳台上看伦敦的落。

    现在,一切都要结束了。

    门铃突然响起。

    司遥开门,方闻钰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

    “喝一杯?”他问,语气平静,彷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争执。

    她犹豫了一秒,侧身让他进门。

    两坐在阳台上,沉默地喝酒。夜色中的伦敦灯火通明,远处的伦敦眼缓缓转动,像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几点的车?”方闻钰突然开

    “明早九点。”

    他点点,又倒了一杯酒。

    “我送你。”

    “不用。”

    “司遥。”他转看她,眼神邃,“别在最后一刻还跟我倔。”

    她抿唇,最终没再拒绝。

    酒过三巡,司遥有些微醺。她靠在椅背上,目

    光迷离地望着夜空。

    “记得我们第一次来伦敦的时候吗?”她轻声问。

    方闻钰低笑:“怎么不记得?我们在希斯罗机场迷路”

    两相视一笑,气氛难得缓和。

    笑着笑着,司遥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方闻钰,”她低声道,“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沉默了很久,才开:“因为我们都太像了。”

    “什么意思?”

    “我们都想要对方,却又不肯低。”他仰杯中的酒,“我们都害怕失控,所以宁愿先推开。”

    司遥心脏一紧。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去剑桥吗?”她问。

    “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证明,没有你,我也可以活得很好。”

    方闻钰转看她,眼神复杂:“你早就证明了。”

    “那为什么你还——”

    “因为我他妈就是放不下你!”他突然提高音量,又猛地压低,“四年了,司遥,我试过了,没用。”

    司遥呼吸一滞。

    方闻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双手握住她的膝盖。

    “我不会拦你,”他抬看她,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但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别躲我。”他拇指摩挲她的膝盖内侧,“去剑桥可以,读硕士可以,但别切断联系。”

    司遥看着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好。”她轻声答应。

    方闻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某种释然。他站起身,将她拉进怀里,低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得不像他,没有占有欲,没有强迫,只是单纯的唇齿相贴,像是某种无声的告别。

    第二天早晨,方闻钰如约来送她。

    站台上往,司遥拖着行李箱,突然转身抱住他。

    方闻钰僵了一瞬,随即收紧手臂,将她牢牢按在怀里。

    “我会回来。”她在他耳边说。

    “我知道。”他吻她的发顶,“我等你。”

    火车鸣笛声响起,司遥挣开他的怀抱,也不回地登上列车。

    透过车窗,她看见方闻钰站在原地,双手兜,目光始终追随着她。

    直到火车启动,他的身影变成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不见。

    司遥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这一

    次,她没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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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 同流合污(h)

    司遥在剑桥的第一个月,几乎没有任何空闲去思考方闻钰的事。

    经济学硕士的课业比本科时更紧凑,教授们对学术的要求近乎苛刻,每周的论文和研讨会压得喘不过气。她租了一间离学院不远的公寓,房间不大,但采光极好,清晨时阳光会斜斜地洒在书桌上,映亮她密密麻麻的笔记。

    她每天早晨六点起床,跑步、冲澡、喝一杯黑咖啡,然后直奔图书馆。她不再像在时那样参与社活动,甚至拒绝了几次同学的酒局邀约。有私下议论她过于冷漠,她听见了,却只是笑笑——她没必要向任何解释自己的选择。

    方闻钰偶尔会传讯息来,内容简短,不外乎“吃饭没”、“论文写得如何”、“伦敦下雨了”。她通常只回几个字,不带绪,像在处理公事。

    他没再提那晚的承诺,她也没问他是否真的会等她。

    十二月的某个夜,司遥在图书馆熬到闭馆。剑桥的冬夜冷得刺骨,她裹紧大衣,踩着石板路往公寓走。手机突然震动,是方闻钰的来电。

    她盯着萤幕看了几秒,最终接起。

    “喂?”她的声音在寒气中微微发颤。

    “开门。”电话那,他的嗓音低沉而清晰。

    司遥脚步一顿:“什么?”

    “我在你公寓门。”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手机。

    “……你来什么?”

    “见你。”他答得脆,彷佛这是最理所当然的事。

    司遥吸一气,冷风灌肺部,刺得生疼。她加快脚步,转过最后一个街角,远远看见他倚在她公寓门前的路灯下,黑色大衣衬得身形修长,指间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他抬,目光准确地锁住她。

    司遥走到他面前,两隔着一步之遥,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

    “你怎么来了?”她问,语气平静,彷佛只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方闻钰掐灭烟,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他没回答,只是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下淡淡的青黑。

    “你没睡好。”他说。

    司遥别开脸:“学业忙。”

    他低笑一声,忽然扣住她的后颈,低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

    烟味和冬夜的寒意,强势而不容拒绝。司遥僵了一瞬,随即揪住他的大衣前襟,指甲几乎要嵌布料。

    方闻钰将她按在门上,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手掌沿着她腰线下滑,隔着毛衣掐住她的

    “想我了吗?”他贴着她的唇问,呼吸灼热。

    司遥没回答,只是咬住他的下唇,力道不轻,像某种报复。方闻钰闷哼一声,反而更用力地吻她,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纠缠得近乎粗

    她掏出钥匙开门,两跌跌撞撞地进屋,连灯都没开。方闻钰反手关上门,将她压在玄关的墙上,一手扯开她的围巾,唇贴上她的颈侧。

    “方闻钰……”她喘息着叫他,声音发颤。

    “嗯?”他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磨蹭。

    “我们不该——”

    “不该什么?”他打断她,手掌探她的毛衣下??,指尖划过腰际的肌肤,“不该做?不该接吻?还是说……”他低笑,“不该承认你根本忘不了我?”

    司遥揪住他的发,强迫他抬。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像某种蓄势待发的野兽。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她冷笑。

    “凭你现在湿透了。”他抵着她,膝盖恶意地蹭过她腿心。

    司遥呼吸一滞,随即狠狠咬上他的肩膀。方闻钰嘶了一声,却笑得更放肆。他一把抱起她,大步走向卧室,将她扔在床上,随即压了上来。

    衣物散落一地,方闻钰的吻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在胸前的软上留下红的痕迹。司遥弓起身子,手指他的发间,喘息越来越急促。

    “你瘦了。”他忽然说,掌心贴着她的肋骨。

    “学业忙。”她重复同样的回答,声音已经带上欲的哑。

    方闻钰抬眼看她,眸色沉。他没再说话,只是低含住她胸前的蓓蕾,舌尖绕着圈舔弄,另一只手探她腿间,指尖轻易找到那处湿热。

    司遥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别。”

    “为什么?”他挑眉,指尖却坏心眼地按压那敏感的核,“你明明想要。”

    “我们已经——”

    “分手了?各取所需?”他嗤笑,“司遥,你骗谁呢?”

    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俯身吻住她的同时,两指直接侵她紧致的甬道。司遥倒抽一气,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方闻钰太了解她的身体,指尖弯曲的弧度、抽的节奏、拇指按压的力道,全都准得可

    怕。司遥咬着唇想压抑呻吟,却被他捏住下强迫张嘴。

    “叫出来。”他命令,手指猛地加重力道。

    司遥终于失控,高来得又快又狠,她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碎的呜咽。方闻钰吻去她眼角的湿意,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指尖递到她唇边。

    “尝尝,”他哑声说,“你自己有多想我。”

    司遥瞪他,却还是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过指缝的湿黏。方闻钰呼吸一滞,眸色瞬间暗沉。他扯开皮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抵着她湿热的

    “看着我。”他捏住她的下

    司遥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这四年,”他缓缓进她,声音低哑,“你找过别吗?”

    她摇,双腿缠上他的腰。

    方闻钰笑了,那笑容带着某种胜利的意味。他猛地顶到最,两同时闷哼出声。

    “我也没有。”他咬住她的耳垂,“除了你,谁都不行。”

    那一晚,他们做了三次。

    第一次又急又狠,像是要把这半年的空白全都补回来。方闻钰将她按在床从后进,手掌掐着她的腰,每一下撞击都又又重。司遥抓着床单,指尖泛白,快感堆积得太快,她几乎承受不住。

    第二次在浴室,她被他托着抵在瓷砖墙上,热水冲刷着两缠的身体。方闻钰吻着她的肩胛骨,动作缓慢而折磨,得她哭着求他快点。

    第三次回到床上,他从背后拥着她,手指揉弄她腿间的敏感,唇贴着她的后颈低语:“遥遥,你逃不掉的。”

    司遥累得睁不开眼,却还是转身吻他。

    清晨,司遥醒来时,方闻钰已经穿戴整齐,站在窗边打电话。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锋利的廓。

    “……嗯,下周回去。”他低声说,注意到她醒了,转身走过来,俯身在她额落下一吻。

    司遥等他挂断电话,才开:“你要走了?”

    “下午的飞机。”他在床边坐下,手指梳理她的长发,“国内还有事。”

    她沉默片刻,忽然问:“为什么来?”

    方闻钰看着她,眼神专注:“我说过,我会等你。”他顿了顿,“但偶尔也要提醒你,别忘了回来。”

    司遥别开眼,喉咙发紧。

    “……我下个月会回伦敦一趟。”她轻声说。

    方闻钰笑了,捏捏她的耳垂:“好,我来接你。”

    他起身离开时,司遥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方闻钰。”

    “嗯?”

    “我们这样算什么?”

    他回看她,眼神邃:“你觉得呢?”

    司遥松开手,没回答。

    方闻钰弯腰,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同流合污,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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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 和解(h)

    司遥回伦敦的那天,下着细雨。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希斯洛机场,冷风夹着雨丝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拢紧大衣领。四年过去,这座城市的气息依旧熟悉——湿的空气里混着咖啡与汽油的味道,远处红色士缓缓驶过,行撑着黑伞匆匆流动。

    手机震动,是方闻钰的讯息:“到了?”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才回:“嗯。”

    “原地别动。”

    她挑眉,还没来得及回复,一辆黑色宾利已经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方闻钰戴着墨镜的脸出现在视线里,唇角微勾:“上车。”

    司遥没动,只是隔着雨幕看他。他比上次见面时更成熟了,下颌线条愈发凌厉,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脖颈修长,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骨节分明。

    “怎么,不认识了?”他摘下墨镜,那双眼睛依旧邃得让无处可逃。

    司遥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内暖气扑面而来,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

    “你怎么知道我的航班?”她问。

    方闻钰倾身过来替她系安全带,呼吸擦过她耳际:“你哥说的。”

    她轻哼一声:“他倒是很乐意当你的眼线。”

    方闻钰低笑,顺势在她唇上偷了个吻:“想你了,不行吗?”

    司遥别过脸看向窗外,却没躲开他的触碰。

    车子驶伦敦市区,雨势渐大。方闻钰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大腿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

    “这次待多久?”他问。

    “一周。”司遥说,“主要是回拿推荐信,顺便见几个教授。”

    “住哪?”

    “订了酒店。”

    方闻钰的手指顿了顿,随即收紧:“我家就是你家,遥遥。”

    司遥没接话,只是看向窗外熟悉的街景。四年过去,伦敦的变化不大,那些她曾经和方闻钰一起走过的地方——科文特花园

    的咖啡店、泰晤士河畔的长椅、他们第一次接吻的巷——全都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像是刻意等着他们回来。

    “饿不饿?”方闻钰问,“先去吃饭?”

    “我想先去。”

    他挑眉:“这么急?”

    “嗯,约了教授下午三点。”

    方闻钰看了眼手表,方向盘一转,车子驶向hrn的方向:“那我陪你去。”

    重回的感觉很奇妙。

    司遥走在熟悉的走廊上,脚步声回在空的楼道里。经济学系的办公室依旧在二楼拐角,门上贴着她导师prr hn的名牌。

    “我在外面等你。”方闻钰靠在一旁的墙上,双手兜。

    她点,敲门进去。

    hn教授见到她很高兴,热地招呼她坐下:“司!剑桥怎么样?听说你的论文拿了最高分?”

    他们聊了半小时,hn签好推荐信,又问起她未来的计划。

    “博士申请已经递了,”司遥说,“不过还在考虑是继续学术还是去业界。”

    “方呢?他最近在什么?”

    司遥顿了顿:“他在国内的投行。”

    hn意味长地笑了:“你们两个,当年可是经济系最耀眼的一对。”

    司遥微笑,没有解释他们已经分手的事实。

    走出办公室时,方闻钰正在接电话,眉微蹙,语气冷硬:“我说过这个案子不能让步。”

    见到她出来,他迅速结束通话,表瞬间柔和:“搞定了?”

    “嗯。”她点,“你有工作要处理?”

    “没事。”他接过她手中的文件袋,顺势牵住她的手,“走,带你去个地方。”

    方闻钰带她去了他们曾经合租的公寓。

    电梯上升时,司遥的心跳莫名加速。四年过去,这栋建筑的电梯依旧运转缓慢,墙壁上还留着他们当年无聊时刻下的划痕——“& 18”,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拙的心。

    “你买下来了?”她问。

    “嗯。”方闻钰掏出钥匙,“舍不得卖。”

    门开的瞬间,司遥呼吸一滞。

    公寓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样子——沙发上扔着她喜欢的毛毯,茶几上摆着他们一起挑的马克杯,甚至连墙上那幅抽象画都还在原位。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尘埃在光线中漂浮,时间彷佛在这里静

    止。

    “你的房间我也没动。”方闻钰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要去看看吗?”

    司遥走向自己的卧室,推开门——床单是她喜欢的蓝色,书桌上整齐摆放着她的经济学课本,连衣柜里都还挂着几件她当年没带走的衣服。

    她转身,发现方闻钰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眼神专注。

    “为什么?”她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保留这一切?”

    方闻钰走过来,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因为我知道你会回来。”

    司遥喉咙发紧,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低吻住她。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他的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手掌贴在她腰后将她压向自己。司遥揪住他的衬衫前襟,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

    “想不想我?”他抵着她的唇问。

    司遥没回答,只是咬住他的下唇,力道不轻。方闻钰闷哼一声,直接将她抱起扔到床上,随即压了上来。

    衣物很快散落一地。方闻钰的吻从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在胸前的软上留下红的痕迹。司遥弓起身子,手指他的发间,喘息越来越急促。

    “你还是这么敏感。”他低笑,指尖探她腿间,轻易找到那处湿热,“四年了,这里还记得我。”

    司遥咬唇,却被他捏住下强迫张嘴:“别忍,我想听。”

    他的手指熟练地挑弄,拇指按压那敏感的核,中指缓缓进她紧致的甬道。司遥倒抽一气,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方闻钰……”她唤他,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我在。”他吻去她眼角的湿意,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指尖递到她唇边,“尝尝,你自己有多想我。”

    司遥瞪他,却还是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过指缝的湿黏。方闻钰呼吸一滞,眸色瞬间暗沉。他扯开皮带,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抵着她湿热的

    “看着我。”他捏住她的下

    司遥抬眼,对上他的视线。

    “这四年,”他缓缓进她,声音低哑,“你找过别吗?”

    她摇,双腿缠上他的腰。

    方闻钰笑了,那笑容带着某种胜利的意味。他猛地顶到最,两同时闷哼出声。

    “我也没有。”他咬住她的耳垂,“除了你,谁都不行。”

    他们从下午做到天黑。

    第一次在床上,方闻钰将她按在

    枕里从后进,每一下撞击都又又重,手掌掐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语:“说你想我。”

    司遥咬着唇不语,他便恶意地放慢速度,指尖揉弄她前面的敏感核:“不说?那我们就这样耗着。”

    她终于崩溃,呜咽着承认:“想……想你……”

    方闻钰满意地笑了,随即发起更猛烈的攻势,直到她尖叫着高

    第二次在浴室,她被他托着抵在瓷砖墙上,热水冲刷着两缠的身体。方闻钰吻着她的肩胛骨,动作缓慢而折磨,得她哭着求他快点。

    第三次回到客厅沙发,他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双手捧着她的帮她上下移动,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红的脸:“遥遥,你真美。”

    司遥累得睁不开眼,却还是俯身吻他。

    夜,司遥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方闻钰怀里。他睡得很沉,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呼吸平稳。

    她轻轻挣脱他的怀抱,走到落地窗前。伦敦的夜景尽收眼底,霓虹灯光在雨后的城市里晕染开来,像是打翻的颜料。

    身后传来脚步声,方闻钰从背后抱住她,下搁在她肩:“怎么不睡了?”

    “时差。”她说。

    他低笑,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饿不饿?叫外卖?”

    司遥转身看他:“方闻钰,我们现在算什么?”

    他沉默片刻,随即捧起她的脸:“同流合污,记得吗?”

    她望进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感赤而炽热,和十八岁时一样。

    “这次我不会再放你走了。”他说。

    司遥闭上眼,任由他吻住自己。

    窗外,伦敦的灯火依旧明亮,而他们终于回到了彼此的生命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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