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同流合污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同流合污(41-50)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同流合污】(41-50)

    作者: 肆意

    ===========================

    (41) 纠缠(h)

    司遥的硕士毕业典礼在剑桥的n’  hp举行。lt#xsdz?com?com)01bz*.c*c

    古老教堂的彩绘玻璃透进斑斓的光,管风琴的乐声庄严地回在高耸的穹顶之下。她穿着黑色学士袍,站在一排毕业生中,目光扫过观礼席——父母坐在第三排,哥哥司叙难得抽空从医院飞来,而方闻钰……

    他迟到了。

    司遥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毕业证书的边缘。典礼前他传了讯息,说航班延误,会尽量赶上。但现在仪式已过半,他的座位依旧空着。

    “司遥?”身旁的同学轻碰她手肘,“该你上台了。”

    她回神,整理袍角,缓步走向讲台。

    当她的名字被念出时,教堂后方的门突然被推开。一道高挑的身影快步走,黑色西装笔挺,领带微松,显然是匆忙赶来的。方闻钰在最后一排站定,目光穿过群直直锁住她。

    司遥呼吸微滞,随即若无其事地接过证书,向校长鞠躬。

    典礼结束后,毕业生们在坪上拍照。司遥被家围着,母亲替她整理学士帽的流苏,父亲难得露出满意的笑容。

    “恭喜。”司叙揉了揉她的发,“接下来什么打算?博士还是工作?”

    “还没决定。”她微笑,眼角余光瞥见方闻钰站在不远处的橡树下,正低看手机。

    “闻钰来了。”母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轻推她一把,“去打个招呼。”

    司遥走向他,学士袍被初夏的风微微掀起。方闻钰抬,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恭喜,司博士。”

    “还没到博士。”她站定在他面前,“你迟到了。”

    “飞机延误三小时。”他伸手替她拨正学士帽,指尖若有似无擦过她的耳廓,“补偿你?”

    “怎么补偿?”

    方闻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毕业礼物。”

    司遥没接:“你知道我不收贵重礼物。”

    “不贵重。”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钥匙,“伦敦公寓的。你说过喜欢那里的书房光线。”

    她盯着那把钥匙,喉咙发紧:“方闻钰,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合上盒子,塞进她袍子的袋:“同流合污的关系。”

    当晚,方闻钰在剑桥最好的餐厅订了包厢。司遥的父母和哥哥都在,气氛难得融洽。酒过三巡,司叙起身去接医院电话,父亲和母亲也借去露台抽烟,包厢里突然只剩他们两

    “故意的?”司遥晃着红酒杯。

    方闻钰松了领带,靠过来贴着她耳际低语:“想单独祝贺你。”他的手掌覆上她大腿,隔着礼服裙缓缓上移,“这四年……你有别吗?”

    司遥侧看他,故意不答。

    他眸色一沉,指尖掐进她腿:“说。”

    “没有。”她轻笑,“你呢?”

    “你觉得呢?”他咬住她耳垂,“除了你,谁能让我硬成这样?”

    她感受着他腿间的灼热,忽然起身:“送我回酒店。”

    酒店套房门刚关上,方闻钰便将她压在门板上吻住。学士袍落地,他的手掌探进她礼服后背,熟练地解开暗扣。

    “穿这么麻烦的衣服,”他咬着她锁骨,“故意的?”

    司遥仰喘息:“你不是很擅长脱?”

    方闻钰低笑,一把扯开她的丝绸衬裙。她没穿内衣,尖在他灼热的视线下迅速挺立。他低含住一边,手指揉捏另一边,力道恰到好处地让她腰肢发软。

    “床还是浴室?”他哑声问。

    “都要。”

    他抱起她走向浴室,踢开磨砂玻璃门。热水冲下时,司遥被按在瓷砖墙上,方闻钰从后顶,没有任何缓冲。她尖叫出声,指甲抠进他肌紧实的小臂。

    “四年了……”他喘息粗重,掐着她的腰猛烈撞击,“这里还是这么紧。”

    水珠顺着他绷紧的背肌滑下,司遥在疼痛与快感的夹击中仰,视线模糊地看见镜中缠的身影。他捏住她下强迫她看向镜子:“看着,看你是怎么被我填满的。”

    她崩溃地闭眼,却被他更狠地顶弄:“睁眼,遥遥。”

    镜中的她满脸红,唇瓣微肿,胸前被他大手揉捏得泛红。而他紧贴在她身后,肌线条贲张,额角青筋浮现,欲让那张俊脸显得近乎狰狞。

    “说你想我。”他咬她肩膀。

    “……想。”

    “说你这四年每晚都想我这样你。”

    她羞耻地摇,被他突然掐住敏感核,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啊……想……我想……”

    方闻钰满意地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却更加凶狠。浴室里水汽氤氲,合处的水声混着体撞击声,司遥在

    高边缘挣扎,指尖在镜面上划出凌水痕。

    “一起。”他拇指按上她肿胀的蕊珠,突然加速。

    她眼前炸开白光,痉挛着绞紧他,听见他闷哼着释放在她体内。

    他们没擦身体就跌进床铺。方闻钰覆上来,吻从她颈侧一路向下,在腰窝处流连。司遥浑身发软,却感觉他又硬了起来,灼热地抵着她腿根。

    “还来?”她声音沙哑。

    “四年份的。”他分开她双腿,舌尖突然贴上那处湿软。

    司遥弓起身,手指揪紧床单。他的唇舌太熟悉她的敏感点,舔舐的节奏让她很快又濒临高。正当她颤抖着要攀顶时,他却突然停下。

    “方闻钰!”她恼怒地捶他肩膀。

    他低笑着直起身,将她翻过去,从后再次进。这次节奏缓慢折磨,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司遥咬着枕呜咽,快感堆积得太慢,几乎成了另一种酷刑。

    “求我。”他俯身舔她耳廓。

    “……求你。”

    “求我什么?”

    她扭瞪他,却被他一个顶撞得语不成调:“求你……快点……”

    方闻钰终于大发慈悲地加快速度,手指绕到前面揉弄她肿胀的蕊珠。司遥再次高时哭出了声,而他紧跟着释放,灼热的体填满她。

    凌晨,司遥醒来时发现方闻钰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月光勾勒出他赤的背部线条,腰比在影中愈发分明。

    “……推掉周一的会议。”他声音压得很低,“对,我在英国至少待一周。”

    司遥撑起身体,薄被从肩滑落。方闻钰回,匆匆结束通话走回床边,指尖抚过她锁骨上的吻痕:“吵醒你了?”

    “你要留一周?”

    “不欢迎?”他躺回她身边,手臂环住她的腰。

    司遥沉默片刻:“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方闻钰翻身压住她,眸色在月光下沉如墨:“算你欠我四年的债主。”

    “正经点。”

    他叹气,突然认真起来:“遥遥,这四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

    司遥望进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感赤得让她心悸。

    “同流合污。”她轻声说。

    方闻钰笑了,低吻住她。窗外,剑桥的古老钟楼敲响凌晨三点的钟声,而他们终于在分离四年后,再次纠缠成一体。

    =========================

    ==

    (42) 七谈(h)

    方闻钰真的在伦敦待了一周。

    司遥的公寓不大,但采光极好,尤其是书房——整面落地窗正对着泰晤士河,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来,木地板上铺满碎金般的光斑。方闻钰赤脚踩过那些光斑,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一杯黑咖啡,一杯加不加糖。

    “你的。”他将马克杯放在司遥手边,顺势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

    司遥没抬,手指仍在键盘上敲打,萤幕上是她牛津博士申请的研究计划书。方闻钰的目光扫过那些晦涩的经济学术语,嘴角微扬:“还是这么拼命。”

    “不然呢?”她终于停下手,端起咖啡抿了一,“像你一样靠家里关系混子?”

    方闻钰低笑,指尖轻轻捏住她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我在国内的投行年薪七位数,遥遥。”

    “炫耀?”她挑眉。

    “陈述事实。”他松开手,绕到她面前,直接坐上书桌,长腿一伸,挡住她的去路,“而且,我这周是特意请假来的。”

    司遥终于正眼看他。他穿着松垮的居家恤,锁骨上的咬痕还泛着红——那是她昨晚留下的。晨光里,他的廓比四年前更锋利,下颚线条分明,眉眼间的张扬却丝毫未减。

    “为什么来?”她问。

    “你毕业,我当然要来。”

    “只是这样?”

    方闻钰盯着她,忽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近。他们的呼吸缠,咖啡的苦香在唇齿间蔓延。

    “不然呢?”他低声反问,“你希望我还为了什么?”

    司遥没回答,只是仰吻了上去。

    第一天,他们几乎没出门。

    从书房到沙发,再到卧室的床上,方闻钰的吻像某种无声的侵略,一寸寸夺回他暌违四年的领地。司遥的背陷进柔软的床垫,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线下滑,指尖探那处湿热时,她咬住他的肩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还是这么敏感。”他低笑,指节恶意地屈起,碾过她体内最脆弱的那一点。

    司遥的腿根发颤,指甲掐进他的背肌:“……闭嘴。”

    他当然不会闭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知道怎样的速度能让她崩溃,怎样的力道能让她求饶。当他终于进她时,司遥仰起颈子,喉咙里挤出一声碎的呜咽。方闻钰扣住她的手腕压在枕侧,俯身咬住她的耳垂:“遥遥,这

    四年……你自己碰过这里吗?”

    她羞耻地别过脸,却被他强硬地扳回来。

    “说。”他加重力道,撞得她浑身发软。

    “……有。”

    “想着我?”

    她不肯答,他便变本加厉地折磨她,直到她哭着点

    第三天,他们去了伦敦塔桥。

    傍晚的风带着泰晤士河的湿气,司遥靠在栏杆上,长发被吹得凌。方闻钰站在她身后,手臂环过她的腰,下搁在她肩

    “牛津的申请什么时候有结果?”他问。

    “下个月。”

    “如果上了,你就留在英国?”

    司遥沉默片刻:“嗯。”

    方闻钰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第五天,他们在公寓里争吵。

    起因很简单——司遥接到牛津教授的面试通知,而方闻钰的手机萤幕上,是一封来自国内猎的邮件,职位在纽约。

    “你明明可以回国。”他压着怒气,手指敲在桌面上,“北京、上海,哪里的博士项目比不上牛津?”

    “因为我想留在英国。”司遥冷静地看着他,“这从来就不是你的决定。”

    “那我们呢?”他猛地站起来,“你的计划里有我吗?”

    司遥吸一气:“方闻钰,我们早就分手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空气瞬间凝固。

    方闻钰盯着她,眼神鸷,像是某种被激怒的野兽。半晌,他忽然笑了:“行,那就当这周是炮友重逢。”

    他转身摔门而出。

    第六天,他没回来。

    司遥坐在书房里,研究计划书一个字都没改。窗外下起雨,泰晤士河上的游船在雾气中模糊成灰影。

    手机萤幕亮起,是方温羽的讯息:“闻钰明天的飞机回国,你知道吗?”

    司遥盯着那行字,指尖发冷。

    第七天,清晨。

    门锁转动的声音惊醒了她。司遥睁开眼,看见方闻钰站在卧室门,身上带着夜雨的湿气,眼底泛着血丝。

    “你要不要跟我回去?”他开门见山。

    司遥坐起身,薄被滑到腰际:“……什么?”

    “北京、上海,随便你选。”他走近,单膝跪在床沿,手掌贴上她的脸颊,“我可以每周飞英国,或者你寒暑假回来——”

    “方闻钰。”她打断他,“我们不是小孩子了。”

    他僵住。

    司遥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你有你的事业,我有我的目标……我们不可能永远绑在一起。”

    方闻钰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微微发颤。

    “所以呢?”他咬牙,“就这样?”

    司遥没回答,只是伸手抚上他的脸。

    下一秒,他猛地将她压进床褥,吻得近乎烈。他们的肢体缠,像两困兽在做最后的撕咬。当他进她时,司遥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息:“……一周够了。”

    方闻钰的动作顿了一秒,随即更加凶狠。

    “不够。”他咬住她的唇,“一辈子都不够。”

    当天下午,希斯洛机场。

    方闻钰的航班在傍晚。他们站在安检前,谁都没先开

    “到了传讯息。”司遥最终打沉默。

    方闻钰盯着她,忽然从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和四年前毕业时送她的一模一样。

    “北京公寓的。”他塞进她手里,“密码是你生。”

    司遥握紧那把钥匙,金属棱角硌得掌心发疼。

    “我不一定会回去。”她说。

    方闻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发:“我等你。”

    他转身走进安检通道,没回

    司遥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中。

    ===========================

    (43) 牛津(h)

    方闻钰离开后的第三周,牛津的录取通知静静地躺在司遥的里。

    她盯着那封邮件,手指悬在键盘上许久,最终只回复了一行字:“接受录取。”

    没有告诉方闻钰。

    牛津的秋天比伦敦更冷。古老的石砌建筑爬满藤蔓,图书馆的穹顶下,百年的灰尘在阳光里浮动。司遥的博士导师是位严谨的德国教授,第一次见面就递给她一迭比她手掌还厚的参考文献。

    “你的研究方向很新颖,但数据支撑不足。”教授推了推眼镜,“三个月内,我要看到完整的理论框架。”

    司遥点,没有异议。

    她租的公寓在学院附近,一栋老旧的维多利亚式建筑,楼梯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声响。书房的窗户正对一棵橡树,秋天的叶子泛黄,偶尔有松鼠跳过枝

    方闻钰的讯息在夜发来:“录取了?”

    她盯着那三个字,指尖微颤。他怎么知道的?方温羽告诉他的?还是他一直在查牛

    津的放榜期?

    “嗯。”她回。

    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停了很久,最终只传来一句:“恭喜。”

    她关掉手机,继续埋首于文献堆中。

    博士生活比想象中更孤独。

    司遥每天早晨七点到图书馆,晚上十点离开。她习惯坐在靠窗的角落,那里光线充足,且很少有打扰。偶尔抬,能看到窗外学生骑着单车掠过,笑声飘进来,又很快消散。

    方闻钰的电话在周五晚上响起。

    她刚洗完澡,发还滴着水,萤幕上闪烁的名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喂?”她接起,声音平静。

    “开门。”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低沉而清晰。

    司遥愣住:“什么?”

    “我在你公寓门。”

    她猛地拉开门,方闻钰就站在那里,肩上落着牛津秋的夜露,手里拎着一袋啤酒。他穿着黑色大衣,领微微敞开,锁骨上的线条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锋利。

    “你怎么——”

    “出差。”他晃了晃手机,“刚开完会。”

    司遥盯着他,胸发紧。他看起来比三个月前更瘦,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像是熬了许多夜。

    “进来吧。”她侧身。

    啤酒罐被捏扁的声响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方闻钰靠在沙发上,长腿随意伸着,目光扫过她书桌上堆积如山的论文。

    “还是这么拼命。”他轻笑。

    司遥没接话,只是递给他一杯水:“住哪?”

    “机场附近的酒店。”他接过水杯,指尖有意无意擦过她的手指,“不过……如果你这里有沙发,我可以省笔钱。”

    司遥挑眉:“方少爷缺钱?”

    “缺你。”他直直看着她,眼神赤得让她呼吸一滞。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司遥别过脸,伸手去拿啤酒罐,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他的掌心滚烫,力道不轻不重,拇指摩挲着她腕内细的皮肤。

    “想我了吗?”他低声问。

    她没回答,只是抽回手,仰灌了一啤酒。冰凉的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体内升腾的热意。

    方闻钰忽然笑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她转看他:“司遥,你说谎的时候,右眼会眨得比左眼快。”

    她瞪他:“胡说八道。”

    “试试?”他凑近,呼吸在她唇上,“如果我现

    在吻你,你的心跳会超过一百二吗?”

    “无聊。”

    他没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吻了上来。

    从沙发到地毯,再到卧室的床上,方闻钰的动作比记忆中更凶狠。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按进床垫,膝盖顶开她的腿时,司遥咬住他的肩膀,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这三个月,”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你自己碰过这里吗?”

    司遥羞耻地别过脸,却被他强硬地扳回来。

    “说。”他指尖探,恶意地碾过那处敏感。

    她浑身发颤,指甲掐进他的背肌:“……有。”

    “想着我?”

    她不肯答,他便变本加厉地折磨她,直到她哭着点

    当他终于进她时,司遥仰起颈子,喉咙里挤出一声碎的呜咽。方闻钰扣住她的手腕压在枕侧,俯身咬住她的唇:“遥遥,我们这样……算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司遥睁开眼,方闻钰的手臂还横在她腰上,沉甸甸的,像某种无声的占有。

    她轻轻挪开,起身去浴室。热水冲刷过身体,却洗不掉他身上残留的气息。她低看着胸和腰间的吻痕,红泛紫,像某种烙印。

    “再热的水也洗不掉。”方闻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她回,他靠在门框上,赤着上身,肌线条在晨光中格外分明。

    “偷看别洗澡是变态行为。”她冷静地关掉水龙

    他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毛巾,轻轻擦拭她湿漉漉的发:“我们这样,算炮友吗?”

    司遥抬眼看他:“不然呢?”

    方闻钰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炮友不会每周飞十二小时就为见一面。”

    “那是你蠢。”

    他忽然捏住她的下,眼神鸷:“司遥,你敢不敢承认——你根本离不开我。”

    她拍开他的手,转身去拿浴袍:“自恋是病,建议就医。”

    方闻钰从背后抱住她,唇贴在她耳畔:“同流合污,至死方休……这不是你说的吗?”

    司遥僵住。那是他们十八岁时在伦敦公寓的床上,她高时无意识喊出的话。

    “你记错了。”她挣脱他的怀抱。

    方闻钰没追,只是看着她的背影,轻声说:“我录下来了。”

    司遥猛地回:“你—

    —”

    他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晃了晃手机:“要听吗?”

    那天下午,方闻钰必须回伦敦开会。司遥送他到火车站,月台上汹涌,他低看她:“下个月我还来。”

    “随便你。”

    他忽然从袋里掏出一把钥匙——和之前给她的那把一模一样。

    “酒店太贵。”他塞进她手里,“以后我住你这。”

    司遥握紧那把钥匙,金属棱角硌得掌心发疼:“我不一定会开门。”

    方闻钰笑了,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下:“我等你。”

    火车进站的轰鸣声盖过了她未出的话。他转身走群,没回

    司遥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

    她低看着掌心的钥匙,忽然想起多年前他们在图书馆的争吵——那时他说:“司遥,你从来不敢面对自己的软弱。”

    也许他是对的。

    她握紧钥匙,转身走向牛津秋的夕阳。

    ===========================

    (44) 驳回(h)

    司遥的博士论文初稿被导师打回来的那天,牛津下了一场雨。

    她盯着电脑萤幕上满是红色批注的p档,指尖发冷。导师的评语犀利得近乎刻薄:“理论框架薄弱,实证分析缺乏说服力——重写。”

    窗外雷声轰鸣,雨水拍打着玻璃,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手机震动,方闻钰的讯息跳出来:“今晚到牛津。”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回复:“别来,我要改论文。”

    他几乎是立刻已读,但对话框停滞了许久,最终只传来一句:“开门。”

    司遥皱眉,还没来得及反应,门铃已经响起。

    方闻钰站在门外,黑色大衣被雨水浸透,发梢滴水,手里却拎着一袋热腾腾的中餐外卖。他挑眉看她:“惊喜吗?”

    司遥侧身让他进来,语气冷淡:“我说了我要改论文。”

    “吃饱了才有力气改。”他脱下大衣挂在门边,熟门熟路地走进厨房拿碗筷,彷佛这里是他家。

    司遥看着他的背影,胸泛起一阵莫名的烦躁。这三年来,他总是这样,擅自闯她的生活,又若无其事地离开。每次见面,他们做、争吵、再和好,循环往复,像一场永无止境的拉锯战。

    “你导师骂你了?”方闻钰突然问,递给她一双筷子。

    司遥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触电般缩回:“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被骂,右眼都会眨得比左眼快。”他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她碗里,“说吧,怎么回事?”

    司遥低扒饭,闷声道:“论文要重写。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方闻钰嗤笑一声:“就这?”

    她猛地抬瞪他:“‘就这’?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

    “司遥,”他打断她,眼神锐利,“你的问题从来不是能力,而是你太想证明自己不需要任何。”

    她呼吸一滞,胸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饭后,方闻钰强行占据了她书房的一半空间。他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笔电搁在膝盖,萤幕上是一份标注得密密麻麻的p档。

    “过来。”他朝她勾手指。

    司遥皱眉:“嘛?”

    “教你怎么改论文。”他笑得痞气,“免费的,不要钱。”

    她本想拒绝,但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方闻钰拉她坐下,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肩膀,指尖在触控板上滑动:“你的理论框架太保守,这里应该用动态博弈模型……”

    他的气息在她耳畔,温热而熟悉。司遥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在萤幕上,但身体却不自觉地紧绷。

    “……懂了吗?”他低声问。

    司遥点,喉咙发:“嗯。”

    方闻钰忽然笑了。他扣住她的下,强迫她转看他:“你根本没在听。”

    “我听了!”

    “那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

    司遥语塞,恼羞成怒地推他:“你烦不烦——”

    他猛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笔电滑落在地,发出闷响。司遥的呼吸瞬间了,方闻钰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手掌掐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痕。

    “论文可以明天再改。”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现在,我们有更重要的事。”

    从书房到卧室,方闻钰的动作比往常更粗。他扯开她的衬衫,钮扣崩飞,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司遥的背陷进床垫,他俯身咬住她的锁骨,舌尖舔过那处敏感的凹陷。

    “这三个月,”他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有别碰过你吗?”

    司遥别过脸:“关你什么事?”

    方闻钰冷笑,手指突然探她的底裤,指尖恶意地按压那处湿热:“说。”

    她浑身

    一颤,指甲掐进他的肩膀:“……没有。”

    “真乖。”他奖励般地吻她,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

    当他进她时,司遥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方闻钰扣住她的手腕压在顶,俯身咬住她的唇:“遥遥,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用腿缠住他的腰,将他拉得更近。

    夜,司遥醒来时,方闻钰正靠在床抽烟。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勾勒出他侧脸锋利的廓。

    “论文我帮你改好了。”他吐出一烟圈,将笔电递给她。

    司遥接过,萤幕上是她论文的终稿,格式工整,论证严密,连参考文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她抬看他:“你什么时候——”

    “你睡着的时候。”他捻灭烟,翻身压住她,“怎么谢我?”

    司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忽然想起十八岁那年,他们在伦敦公寓的第一次争吵。那时他说:“司遥,你从来不敢面对自己的软弱。”

    也许他是对的。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轻声说:“同流合污,至死方休。”

    方闻钰瞳孔骤缩,随即笑了。他低吻她,声音淹没在唇齿之间:“这可是你说的。”

    窗外,牛津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

    (45) 惊喜(h)

    方闻钰离开牛津的那天,司遥没有送他。

    她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他的黑色轿车驶离学院区,最终消失在晨雾里。他没有回,甚至没有减速,彷佛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告别。

    手机震动,他的讯息跳出来:“论文终稿发你了,记得改署名。”

    她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萤幕上方,最终只回了一个“嗯”。

    博士论文的答辩期定在三个月后。司遥将方闻钰修改过的版本重新梳理了一遍,删掉他过于锋利的论述,调整成更符合学术规范的语言。她没有告诉导师这份修改稿的来历,只是平静地提,然后等待结果。

    “你的进步令惊讶。”导师推了推眼镜,蓝灰色的眼睛里带着审视,“尤其是动态博弈模型的应用——非常准。”

    司遥微笑:“谢谢。”

    她知道方闻钰会怎么评价这一幕——他大概会叼着烟,懒洋洋地嘲笑她:“学术伦理?你明明就死这种作弊的快感。”

    答辩

    前的周末,司叙突然飞来牛津。他穿着灰色风衣,站在她公寓门,手里拎着一盒她从小吃的凤梨酥。

    “哥?”司遥愣住,“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妹妹是不是还活着。”司叙揉了揉她的发,语气无奈,“妈说你三个月没接她电话了。”

    司遥让开门:“我在赶论文。”

    司叙进屋,目光扫过茶几上堆满的参考书和咖啡杯,又落在书房半开的门缝里——那张沙发上还留着方闻钰上次来时压出的凹陷。

    “闻钰来过?”他状似随意地问。

    司遥倒水的手一顿:“嗯,帮我改了论文。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司叙接过水杯,沉默了一会儿:“你们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她语气平静,“偶尔见面,偶尔上床,仅此而已。”

    司叙皱眉:“遥遥——”

    “哥,”她打断他,“别说教。你知道我和他从小就这样。”

    晚上,兄妹俩去学院附近的酒吧喝酒。司叙点了威士忌,司遥要了琴汤尼。酒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她靠在卡座里,听着酒吧驻唱沙哑的嗓音。

    “温羽姐还好吗?”她问。

    司叙的指尖在杯沿划了一圈:“老样子,忙着做心外科的,上次值班差点晕在手术室。”

    司遥笑了笑:“你们两个真是绝配。”

    司叙没接话,只是突然问:“你毕业后打算回国吗?”

    “不知道。”她晃着酒杯,“可能有几个r,还没决定。”

    “爸妈希望你回去。”

    “希望?”司遥嗤笑,“还是命令?”

    司叙叹了气:“他们老了,遥遥。”

    她没回答,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送走司叙后,司遥回到公寓,发现门放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一本装版的《博弈论与经济行为》,扉页上写着一行字:

    “给我的共犯。——”

    她认得方闻钰的字迹,锋利张扬,像他这个。书里夹着一张便条,上面是一个伦敦的地址和期——下周六,晚上八点。

    没有多余的解释,彷佛笃定她一定会去。

    答辩当天,司遥穿着黑色西装外套和铅笔裙,发一丝不苟地盘起。她的演讲无可挑剔,回应提问时逻辑缜密,连最苛刻的评审教授都频频点

    结束后,导师握着她的手说:“r.司,恭喜。”

    她微笑着道谢,心里却异常平静。走出学院大楼时,牛津罕见地出了太阳。她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犹豫了几秒,还是给方闻钰发了一条讯息:

    “过了。”

    他几乎是立刻已读,但迟迟没有回复。直到晚上,她才收到他的电话。

    “恭喜。”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沉而清晰,“庆祝一下?”

    司遥靠在床,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发梢:“怎么庆祝?”

    “我明天去接你。”他说,“穿那条我送你的黑色裙子。”

    她心跳漏了一拍:“方闻钰——”

    “嘘,”他轻笑,“别想太多,只是吃个饭。”

    周六晚上,司遥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丝绸吊带裙。这是方闻钰去年送她的生礼物,剪裁贴合得过分,后背几乎全,只有两条细带叉。她涂了红色唇膏,发散下来,卷成慵懒的大波

    八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方闻钰站在门外,黑色西装,白衬衫解开两颗扣子,手里拿着一束厄瓜多尔黑玫瑰。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再往下,最后定格在她露的后腰。

    “完美。”他将花递给她,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腕。

    司遥接过花束:“去哪?”

    “我的地方。”他搂住她的腰,带她走向电梯,“有个惊喜。”

    方闻钰在伦敦的公寓位于金融城顶层,全景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司遥刚进门就被他按在玄关的墙上,他的吻来得凶猛而急切,手掌探进裙摆,直接扯下她的底裤。

    “等——”她喘息着推他,“不是说吃饭吗?”

    “急什么?”他咬着她的耳垂,单手解开皮带,“先吃你。”

    他抬起她一条腿环在自己腰上,就着站姿进她。司遥仰撞在墙上,指甲掐进他的肩膀。没有前戏,没有缓冲,他动得又快又狠,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空缺一次补回来。

    “想我吗?”他掐着她的下她直视自己,“说实话。”

    司遥咬唇不语,被他顶得声音碎:“……不想。”

    方闻钰冷笑,突然将她翻过去,让她趴在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的胸,身后是他滚烫的身体。这个姿势进得更,她能看到脚下伦敦的万家灯火,而玻璃上倒映出他们缠的身影。

    “嘴硬。”他咬住她的后颈,手指绕到前面揉捏那处敏感,“那这里为什么这么湿?”

    司

    遥闭上眼,任由快感淹没理智。

    事后,方闻钰真的带她去吃了晚餐。公寓的露台上摆好了烛光晚餐,牛排、红酒、巧克力熔岩蛋糕——全是她吃的。

    “生快乐。”他举杯,“虽然晚了两天。”

    司遥愣住:“你记得?”

    “当然。”他晃着酒杯,“二十三年前的那天,我妈抱着我去医院看刚出生的你,你哭得惊天动地,还踹了我一脚。”

    司遥忍不住笑了:“胡说,那时候你才三岁,怎么可能记得?”

    方闻钰耸肩:“也许是后来听大说的。但有一件事我很确定——”他倾身向前,指尖擦过她的唇瓣,“从那时候起,你就是我的。”

    司遥心跳加速,却故作镇定:“自恋狂。”

    他笑着坐回去,从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她面前:“礼物。”

    司遥打开盒子,呼吸一滞——是一对黑钻耳钉,设计简约却锋利,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戴上看看。”他说。

    司遥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耳垂——她已经很多年不戴首饰了。但鬼使神差地,她取出一颗耳钉,对着手机萤幕戴上。黑钻在她耳垂上闪烁,像一滴凝固的夜色。

    “适合你。”方闻钰的目光沉,“像我们之间的关系——黑暗,但耀眼。”

    司遥抬看他:“这算什么?定信物?”

    “算烙印。”他轻笑,“这样所有都知道你是谁的。”

    夜,他们在落地窗前的羊毛地毯上又做了一次。地址WWw.01BZ.cc这次方闻钰极尽耐心,用唇舌和手指将她到崩溃边缘,却迟迟不给她最后的解脱。

    “求我。”他哑声说。

    司遥摇,眼角泛红。

    他低笑,突然将她抱起来走到窗前,让她面对玻璃跪坐,自己从背后进。这个姿势让两彻底赤在城市的灯火前,羞耻感让司遥浑身发抖。

    “看着外面,”他咬着她的肩膀命令,“想象所有都能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的经济学博士,高不可攀的司遥,正在被我得发抖。”

    司遥咬住手背抑制呻吟,却被他拉开:“不准忍。叫出来。”

    快感堆积到极限时,她终于崩溃地喊出他的名字。方闻钰满意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体内释放。

    凌晨三点,司遥醒来,发现方闻钰不在床上。她披上他的衬衫,走到客厅,看见他站在露台上抽烟,手机贴在耳边,语气冰冷:“我说过别在这个时间打

    来。”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回,迅速挂断电话。

    “吵醒你了?”他走过来,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

    司遥摇:“有事?”

    “公司的小问题。”他轻描淡写地带过,搂住她的腰,“睡不着?”

    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稳健的心跳:“方闻钰,我可能要去纽约了。”

    他的手臂一僵:“什么时候?”

    “下个月。一所公司的r”

    沉默在两之间蔓延。最后,他掐灭烟,抬起她的下:“去多久?”

    “两年。”

    方闻钰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笑了:“行啊,正好我在华尔街也有业务。”

    司遥皱眉:“你——”

    “遥遥,”他打断她,拇指摩挲她的唇瓣,“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放你走吧?”

    窗外,伦敦的黎明即将到来。

    ===========================

    (46) 纽约(h)

    司遥抵达纽约的那天,雨倾盆。

    曼哈顿的高楼在雨幕中模糊成灰黑色的剪影,计程车驶过第五大道,水花溅起,打湿了她的靴子。她低看手机,萤幕上是方闻钰十分钟前发来的讯息:“到了没?”

    她没回。

    公寓是公司安排的,位于中城区一栋玻璃幕墙大厦的42层。推开门,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灯火,哈德逊河在远处流淌,像一条黑色的缎带。

    她放下行李,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环顾四周——宽敞、现代、毫无气。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方闻钰:“开门。”

    司遥皱眉,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他果然站在那里,黑色风衣被雨淋得半湿,手里拎着一瓶香槟和一袋食物,嘴角挂着那种她一见就想揍他的笑。

    “你怎么知道我的地址?”她拉开门,冷声问。

    方闻钰径直走进来,风衣上的雨水滴落在玄关的地板上。“你老板是我大学同学。”他将香槟塞进她手里,“惊喜吗?”

    司遥握紧瓶身,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麻。“滚出去。”

    他置若罔闻,脱掉风衣挂在衣帽架上,露出里面的灰色西装。领带已经松开,喉结下方的锁骨若隐若现。他走向厨房,熟门熟路地打开橱柜找酒杯,彷佛这里是他家。

    “方闻钰。”她跟过去,声音压低,“我没邀请你。”

    “但你也没锁门。”他回,眼神戏谑,“潜台词就是‘欢迎光临’。”

    司遥想反驳,却被他突然拉过去。他的手掌贴在她腰后,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挣脱。香槟瓶夹在两中间,冰冷的玻璃贴着她的腹部。

    “松手。|网|址|\找|回|-o1bz.c/om”她瞪他。

    “不松。”他低,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遥遥,我们得谈谈。”

    “谈什么?”

    “谈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飞来纽约。”

    “我告诉过你。”

    “在我们上床后的凌晨三点,顺带一提?”他冷笑,“那不算通知,那叫事后备忘录。”

    司遥挣了一下,没挣开。“我们没有复合。”她提醒他。

    “我知道。”他拇指摩挲她腰侧的敏感带,“但你也没说结束。”

    争执最终被一通电话打断。司遥的新上司打来,确认她明天职的时间。她走去阳台接听,回来时发现方闻钰已经开了香槟,两只水晶杯摆在茶几上,气泡绵密地上升。

    “敬你的新工作。”他递给她一杯,语气轻松得像刚才的对峙没发生过。

    司遥没接。“你到底想什么?”

    “陪你吃晚餐。”他从纸袋里拿出餐盒,“你最的那家寿司,我让厨师现做的。”

    鲔鱼大腹、海胆、甜虾,每一样都新鲜得泛着光泽。司遥的胃诚实地背叛了她——她已经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她终于接过酒杯,在他对面坐下。“吃完你就走。”

    方闻钰微笑,不置可否。

    酒过三巡,司遥的防线松懈了些。纽约的夜景在窗外流转,香槟让她的指尖微微发热。方闻钰脱了西装外套,卷起衬衫袖,小臂的线条在暖黄灯光下格外分明。

    “工作内容是什么?”他问。

    “并购顾问。”她抿一酒,“帮客户吃掉竞争对手。”

    “听起来很适合你。”他笑,“冷血、准、杀不见血。”

    司遥斜睨他:“你来纽约到底有什么事?”

    “开会。”他耸肩,“顺便看看你的床够不够大。”

    她差点呛到。“滚。”

    方闻钰起身,绕到她这侧的沙发,单手撑在她耳边,俯身近。“你知道吗?”他低声说,“你每次叫我‘滚’的时候,眼神都在说‘留下来’。”

    司遥仰看他,呼吸不自觉加快。他的气息笼罩着她,混合着古龙水和淡淡的烟味,熟悉

    得让心颤。

    “自恋狂。”她说,但声音已经软了半分。

    他轻笑,低吻她。

    这个吻开始得温柔,很快变得凶猛。方闻钰的手掌探她的发丝,扣住她的后脑,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掠夺她每一寸呼吸。司遥抓皱了他的衬衫,香槟杯不知何时被打翻,体浸湿地毯,但没在意。

    他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床单是冷的,但他的掌心滚烫。方闻钰解开她衬衫的钮扣,唇瓣顺着锁骨往下,在胸前的敏感处流连。司遥弓起身子,指甲陷他的肩膀。

    “想我吗?”他咬着她的耳垂问。

    “……不想。”

    他低笑,手指滑她的腿间,轻易找到那处湿热。“说谎。”

    司遥咬住下唇,却被他用拇指撬开。“别忍,”他命令,“我要听你的声音。”

    他的进强势而彻底,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司遥倒抽一气,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方闻钰扣住她的手腕压在枕上,节奏由慢到快,每一次顶弄都准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方……闻钰……”她断断续续地喊他,声音支离碎。

    “我在。”他喘息着回应,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前。

    快感堆积到极致时,司遥眼前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抓住他,像溺水的抓住浮木。方闻钰在她耳边低吼着释放,牙齿陷她的肩膀,留下鲜明的印记。

    事后,他搂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的长发。司遥的呼吸渐渐平稳,但心跳仍然快得不正常。

    “明天几点上班?”他问。

    “九点。”

    “我送你。”

    她抬眸看他:“你认真的?”

    “当然。”他亲吻她的发顶,“顺便认识一下你的老板。”

    司遥闭上眼,懒得反驳。窗外,纽约的灯火依旧明亮,车流声隐约传来,像某种永不停歇的背景音。

    方闻钰的手机突然亮起,萤幕上跳出一条讯息。司遥无意窥探,但还是瞥见了发信的名字——

    林木瑾。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方闻钰察觉到她的反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随即锁屏扔到一旁。“工作上的事。”他轻描淡写地说。

    司遥没说话,只是从他怀里挣脱,背对着他躺下。

    “遥遥。”他唤她。

    “睡吧。”她闭上眼,“明天还有很多事。”

    方闻钰沉默片刻,最终关了灯,手臂重新环住她的腰。

    黑暗中,两的呼吸织,却各怀心事。

    ===========================

    (47) 林木瑾(h)

    林木瑾的讯息像一根刺,悄无声息地扎进司遥的神经末梢。

    她睁着眼,盯着落地窗外纽约的夜景,方闻钰的手臂沉甸甸地横在她腰间,呼吸平稳。她轻轻挪开他的手,翻身下床,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板,走到客厅。

    手机萤幕在黑暗中亮起,她点开邮件,一封来自公司的预览文件,另一封——来自方温羽。

    “遥遥,闻钰这次去纽约,是为了见你,还是为了见林家的?”

    司遥的指尖悬在萤幕上方,最终没有回复。她关掉手机,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体滑喉咙,灼烧感让她稍微清醒。

    清晨六点,方闻钰醒来时,司遥已经穿戴整齐,站在穿衣镜前调整丝巾。她穿着一套灰色的铅笔裙套装,发一丝不苟地盘起,唇色是冷淡的

    “这么早?”他嗓音低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九点职,我得提前到。”她没看他,只是从首饰盒里挑了一对珍珠耳环戴上。

    方闻钰坐起身,床单滑落至腰际,露出瘦的上身。他伸手去捞床的手机,萤幕上显示三条未读讯息——两条来自助理,一条来自林木瑾。

    司遥透过镜子的反瞥见他的动作,嘴角微不可察地绷紧。

    “你老板叫rhr对吧?”方闻钰划开手机,语气随意,“我待会儿送你过去,顺便和他打个招呼。”

    “不用。”司遥拿起公事包,“我自己去。”

    方闻钰抬眼看她,眼神渐渐沉了下来。“你在生气。”

    “没有。”

    “因为昨晚那条讯息?”

    司遥终于转身,直视他的眼睛:“你和林木瑾有什么事,与我无关。”

    方闻钰嗤笑一声,掀开被子下床。他赤脚走到她面前,身上只穿着昨晚那条黑色内裤,肌线条在晨光中格外分明。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看他。

    “司遥,你什么时候学会自欺欺了?”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放手,我要迟到了。”

    “先回答我。”他拇指摩挲她的颈侧,力道暧昧,“你真的不在乎?”

    司遥盯着他,忽然笑了。“方

    闻钰,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沉默了一秒。

    “这就是问题所在。”她推开他的手,“你连定义都不敢给,却指望我为你吃醋?”

    方闻钰的眼神暗了下来。

    最终,他还是开车送她去了公司。黑色的宾利停在摩天大楼前,司遥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

    “下班等我。”他语气强硬,“我们得谈清楚。”

    司遥抽回手,也不回地走进大楼。

    职手续办得很快。rhr是个四十出的英国,灰蓝色眼睛里藏着明的算计。他带她参观办公室,介绍团队成员,最后停在一间会议室前。

    “下午三点,林氏集团的要来谈合作。”他意味长地看她一眼,“听说你和方闻钰很熟?”

    司遥面不改色:“大学同学。”

    rhr笑了:“那正好,这次的案子,林氏是委托方,方闻钰是顾问。”

    司遥的指甲陷掌心。

    会议室里,林木瑾穿着一身象牙白的套装,长发微卷,笑容温婉。她起身和司遥握手,指尖冰凉。“久仰大名,司小姐。”

    司遥微笑:“林小姐。”

    方闻钰是最后一个到的。他推门而时,目光直接锁定司遥,嘴角挂着那种她熟悉的、挑衅的笑。“抱歉,迟到了。”

    会议进行了两小时。司遥全程专业冷静,条理清晰地分析并购案的风险点,甚至当面驳回了方闻钰提议的一个激进方案。

    “数据不支持这个决策。”她将报告推到他面前,语气平静。

    方闻钰挑眉,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两下。“你确定?”

    “非常确定。”

    林木瑾看看两,忽然笑了:“你们争执的样子,真像当年在大学辩论赛上。”

    会议室里的纷纷笑起来,只有司遥和方闻钰没笑。

    下班后,方闻钰果然等在大楼门。他靠着车门抽烟,烟雾缭绕中,眼神锐利地盯着她走近。

    “上车。”他掐灭烟蒂。

    司遥没动:“有什么话,在这里说。”

    方闻钰冷笑,直接拉开车门,一把将她塞进副驾驶。

    车门锁上的瞬间,他压了过来。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粗而充满占有欲。司遥咬了他的下唇,血腥味在腔里蔓延,但他没停,手掌探她的裙底,指尖隔着丝袜按压那处敏感。

    “方闻钰!”她喘息着推他,“这是车里——”

    “所以?”他咬她的耳垂,“你不是喜欢刺激吗?”

    他的手指勾开丝袜边缘,直接探。司遥倒抽一气,指甲陷他的手臂。

    “林木瑾只是工作伙伴。”他喘息着低语,“你才是我的。”

    司遥仰,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车窗起雾了。

    ===========================

    (48) 我等你(h)

    方闻钰的指节抵进她腿心时,司遥的背脊猛然弓起,后脑撞上车窗玻璃。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每一次刮蹭都让她呼吸骤

    “……你疯了?”她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路过的行听见。

    纽约的傍晚,华尔街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反着夕阳余晖,车流在他们周围穿行。方闻钰的宾利停在路边,车窗贴了防窥膜,但司遥仍能感受到外界的光影流动——彷佛他们被包裹在一个半透明的茧里,既隐秘又露。

    方闻钰低笑,另一只手解开她衬衫最上方的两颗钮扣,指尖沿着锁骨往下滑。“你不是最擅长风险评估吗?”他的唇贴在她耳畔,气息灼热,“评估一下,现在被发现的概率是多少?”

    司遥的呼吸一滞,他的手指已经探得更,指节弯曲,准碾压那处敏感的软。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里。

    “方闻钰……!”

    “嘘。”他吻住她的唇,舌尖强势地顶开她的齿关,吞掉她所有的抗议。他的手指仍在动作,湿黏的水声在狭小的车厢内格外清晰。司遥的大腿内侧肌绷紧,脚尖不自觉地抵住车底地毯,西装裙被推高至腰际,丝袜早就被他扯,裂处的网状纤维刮蹭着皮肤,细微的刺痛感让快感更加鲜明。

    “你湿透了。”他哑声评价,拇指按上她前端的小核,缓缓画圈。

    司遥的腰肢不受控地颤抖,理智被一寸寸碾碎。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他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分手四年的青梅竹马?藕断丝连的床伴?还是商业谈判桌上的对手?

    但当他的牙齿咬住她颈侧的动脉,舌尖舔过那道跳动的血管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明明想要我。”他的声音像毒蛇,缠绕着她的耳膜,“每次开会,你盯着我的眼神,就像现在这样——”他的手指猛地往里一顶,“——想被我。”

    司遥的喉

    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高来得猝不及防。她的指尖掐进他的肩膀,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像是被抛上尖又狠狠摔落。方闻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单手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车厢内格外刺耳。

    他掐着她的腰将她拖到自己腿上,西装裤的拉链早已拉开,勃发的器抵着她湿的腿心。司遥的膝盖跪在真皮座椅上,裙摆堆迭在腰间,丝袜损的边缘勒进大腿软,留下一圈浅红的痕。

    “看着我。”他命令。

    司遥抬眼,对上他那双不见底的黑眸。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猛地挺腰贯

    “……啊!”她的指甲在他后颈抓出几道红痕,身体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皮发麻。方闻钰的喘息粗重,手掌扣住她的瓣,强迫她上下吞吐他的器。车厢空间狭小,每一次顶弄都又又重,囊袋拍打在她上的声音黏腻而色

    “你老板今天看你的眼神,”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凶,“让我想当众把你按在会议桌上。”

    司遥的脊背绷成一道弧线,尖隔着衬衫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细微的刺痛感让快感更加鲜明。方闻钰的手探进她衬衫里,拇指按着她早已挺立的尖重重揉捏。

    “方闻钰……慢、慢点……”她的声音支离碎,额抵在他肩上,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苦艾香水混着欲的汗味,像某种令上瘾的毒。

    “慢?”他冷笑,手掌掐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那你为什么夹得这么紧?”

    司遥说不出话,他的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撞进她灵魂处。车窗上的雾气越来越重,外界的霓虹灯光透过水雾折进来,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方闻钰忽然将她翻转过去,她的胸贴上方向盘,瓣被他掰开,器从背后再次刺。这个角度进得更,司遥的指尖抠住方向盘皮套,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呻吟。

    “叫出来。”他咬着她的肩胛骨,胯骨撞击她的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我要听。”

    司遥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屈服。方闻钰低笑,手指绕到她身前,指尖按上她充血的小核,粗地揉搓。

    “……啊!”她的防线彻底崩塌,高来临时眼前一片空白,内壁剧烈绞紧他的器。方闻钰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狠狠顶了几下,终于释放在她体内。

    事后,司遥瘫在副驾驶座上,衬衫皱得不成样子,丝袜完全报废。方闻钰从后座捞起自己的西装外套扔给她,自己则

    慢条斯理地整理裤装。

    “rhr想挖我去林氏当顾问。”他忽然开,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司遥系钮扣的手指一顿。“所以?”

    “所以我拒绝了。”他转看她,黑眸不见底,“因为你在那里。”

    司遥的心脏漏跳一拍,但表面仍维持着冷静。“不需要为我改变职业规划。”

    方闻钰嗤笑一声,伸手替她拨开黏在颈侧的发丝。“司遥,我们别自欺欺了。”他的指尖滑过她锁骨上的吻痕,“你是我的,从六岁起就是。”

    司遥拍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化妆镜开始补妆。“占有欲不是,方闻钰。”

    “那什么是?”他挑眉,“像你这样,明明想要却拼命推开?”

    司遥“啪”地合上饼盒。“送我回公寓。”

    两周后,司遥主导的并购案顺利通过董事会表决。rhr在庆功宴上举杯向她致意,林木瑾穿着一袭香槟色礼服站在一旁,笑容温婉。

    “听说方闻钰拒绝了我们的r?”rhr低声问她。

    司遥抿了一香槟,面不改色。“我不清楚他的职业规划。”

    林木瑾忽然凑过来,身上淡雅的玫瑰香水味萦绕在司遥鼻尖。“司小姐,”她轻声说,“方闻钰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放手。”

    司遥转看她,林木瑾的眼底没有敌意,只有某种了然的怜悯。

    “林小姐,”司遥微笑,“我和方闻钰的关系,不需要第三解读。”

    当晚,方闻钰出现在她公寓门,手里拎着一瓶1982年的拉菲。

    “庆祝你的第一个案子成功。”他倚在门框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

    司遥挡在门,没有让开的意思。“我明天还要上班。”

    方闻钰低笑,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所以呢?我们又不是没在上班前做过。”

    司遥瞪他,却被他拦腰抱起,直接压在玄关的墙上。红酒瓶被随手扔在鞋柜上,他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这一夜,方闻钰比任何时候都凶狠。他将她按在落地窗前,背后是曼哈顿璀璨的夜景,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司遥的掌心贴在冰凉的玻璃上,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倾,尖在玻璃上磨得发红。

    “说你是我的。”他咬着她的耳骨命令。

    司遥咬唇不语,他便变着花样折磨她,直到她哭着崩溃,颤抖着说出那句他想听的话。

    清晨,司遥站在浴室镜前,看着自己满身的吻痕和指痕。方闻钰从背后拥住她,下搁在她肩

    “我下个月要回国一趟。”他忽然说。

    司遥擦的动作一顿。“嗯。”

    “你呢?”他的手掌覆上她平坦的小腹,“什么时候回去?”

    司遥透过镜子看他,语气平静。“合约还有一年半。”

    方闻钰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行,我等你。”

    司遥的心脏猛地收紧。

    ===========================

    (49) 2801(h)

    方闻钰回国的那天,纽约下了一场雨。

    司遥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雨水冲刷着玻璃,模糊了整座城市的廓。手机萤幕亮起,是方闻钰的讯息:“登机了。”

    简短的三个字,连标点符号都没有。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指尖在萤幕上悬停片刻,最终只回了一个“嗯”。

    她没有去送他。

    接下来的子,司遥将全部力投工作。她主导的并购案在华尔街引起震,rhr格提拔她为副总裁,负责亚太区的资本运作。林木瑾成了她的固定合作伙伴,两常常在会议室里熬到夜,对着数据模型反复推演。

    “你和方闻钰真的没可能了?”某天凌晨三点,林木瑾忽然问道。她手里捧着一杯黑咖啡,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

    司遥敲键盘的手指一顿,萤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格外冷峻。“我们现在这样挺好。”

    林木瑾轻笑:“各取所需?”

    “互不打扰。”司遥纠正。

    林木瑾没再追问,只是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下周要去香港见投资方,你准备一下。”

    司遥翻开文件,发现合作方赫然是方氏集团。她抬,林木瑾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巧合?”司遥挑眉。

    “商业决策。”林木瑾耸肩,“你要是介意,我可以换。”

    司遥合上文件夹,语气平静:“不必,我能处理。”

    香港的会议在顶层进行。司遥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一眼就看到了方闻钰。

    他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身姿挺拔如松。西装革履的英们围在他身旁,像众星拱月。

    “司副总。”有

    喊她。

    方闻钰回,目光穿过群,直直锁住她。

    司遥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很快调整过来,面无表地走上前,伸出手:“方总,久仰。”

    方闻钰盯着她的手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他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轻轻一刮,低声道:“装不认识?”

    司遥抽回手,唇角勾起职业化的微笑:“方总说笑了,我们开始吧。”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或者说,太顺利了。方闻钰几乎没有对她的提案提出任何异议,甚至在某些关键点上主动让步。散会后,林木瑾意味长地看了她一眼,借先离开。

    司遥整理文件时,方闻钰走到她身旁,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喝一杯?”

    她抬,对上他那双不见底的黑眸。

    “好。”

    半岛酒店的酒吧里,灯光昏暗,爵士乐低回。司遥点了一杯ry rn,方闻钰则要了一杯威士忌,不加冰。

    “你瘦了。”他忽然说。

    司遥抿了一酒,喉咙被酒灼得微微发热。“工作忙。”

    方闻钰的手指沿着杯沿缓缓滑动,目光却一直锁在她脸上。“想我吗?”

    司遥嗤笑一声:“方总还是这么自信。”

    他忽然倾身向前,手掌覆上她的大腿,指尖轻轻摩挲着西装裤的布料。“那为什么不敢看我?”

    司遥终于抬眼,与他对视。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潭渊,几乎要将她吞噬。

    “方闻钰,”她冷静地说,“我们已经结束了。”

    他低笑,拇指按上她的腿内侧,力道不轻不重:“那刚才在会议上,你为什么一直夹紧腿?”

    司遥的呼吸一滞,猛地拍开他的手:“够了。”

    方闻钰收回手,靠回椅背,眼神却更加危险。“司遥,你骗不了我。”他慢条斯理地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司遥站起身,拿起外套:“我该回去了。”

    方闻钰没有拦她,只是在她转身时淡淡地说:“我住在2801。”

    司遥最终还是去了。

    当她敲开2801的房门时,方闻钰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我知道你会来。”他拉她进门,顺手锁上门锁。

    司遥被他抵在墙上,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沐浴露的清香混着淡淡的威士忌酒气。他的唇压下来,吻得

    又急又狠,像是要将她拆吃腹。

    “……方闻钰!”她挣扎着偏过,却被他掐着下转回来。

    “嘘,”他的拇指按上她的唇瓣,声音沙哑,“别说你不想。”

    司遥的理智在崩塌。他的手掌探进她的衬衫,指尖掐住她的尖,粗地揉捏。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溢出一声轻喘。

    方闻钰低笑,单手解开她的西装裤钮扣,指尖直接探她的腿心。“湿成这样,还嘴硬?”

    司遥的腿一软,被他拦腰抱起,扔在卧室的大床上。他扯开她的衬衫,钮扣崩飞,落在羊毛地毯上无声无息。

    “四年了,”他俯身咬住她的锁骨,手掌掐着她的腰,“你还是这么敏感。”

    司遥的指甲陷他的背肌,在他俯身进时仰喘息。他的器又热又硬,填满她的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方闻钰的动作又重又,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撞进她灵魂处。他掐着她的腿根,将她折成几乎对折的姿势,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叫出来,我要听。”

    司遥死死咬住唇,不肯屈服。方闻钰冷笑,忽然抽身而出,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将她翻转过去,从背后再次进

    “啊——!”她终于失控,指甲抠进床单,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移。方闻钰扣住她的腰,将她拖回来,继续更狠地顶弄。

    “说你是我的。”他咬着她的后颈命令。

    司遥摇,他便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窒息般颤抖。

    “司遥,”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你逃不掉的。”

    高来临时,司遥的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他的喘息和体撞击的声音。方闻钰在她体内释放,却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搂进怀里。

    “回国吧,”他吻着她的发丝低声说,“我等够了。”

    司遥闭上眼,没有回答。

    两个月后,司遥签下了香港的项目,林木瑾在庆功宴上举杯:“恭喜,下一步是不是该回国了?”

    司遥晃了晃香槟杯,唇角微扬:“或许吧。”

    当晚,她收到方闻钰的讯息:“2801,老时间。”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终回复:“好。”

    ===========================

    (50) 回国(h)

    司遥回国那天,上海下了一场雨。

    她穿着一身剪裁锋利的

    r驼色大衣,高跟鞋踩在机场光洁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在宣告她的归来。助理推着行李跟在身后,低声报告接下来的行程:“下午三点和方氏集团的会议,晚上七点林小姐安排的接风宴……”

    司遥抬手打断她:“会议推掉。”

    助理一愣:“但方氏那边——”

    “就说我飞机延误。”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助理不敢多问,低记下。

    走出机场,一辆黑色宾利早已停在出。车窗降下,方闻钰那张廓分明的脸出现在她视线里。他戴着墨镜,唇角微勾:“上车。”

    司遥没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方闻钰摘下墨镜,那双黑眸直直盯着她:“怎么?几年不见,连我的车都不敢上了?”

    司遥冷笑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皮革香和方闻钰身上的古龙水气息,熟悉得让她指尖微颤。她转看向窗外,雨滴斜斜地划过玻璃,模糊了城市的廓。

    “住哪?”方闻钰问,手指轻敲方向盘。

    “我自己有安排。”

    他嗤笑一声,忽然踩下油门,车子猛地加速,司遥被惯甩回座椅,皱眉瞪他:“你疯了?”

    方闻钰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直接按上她的大腿,掌心温度透过丝袜灼烧她的皮肤:“好几年年了,司遥,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她拍开他的手:“专心开车。”

    他低笑,收回手,却将车驶向高架,方向明显不是市区。

    “方闻钰,”她冷声警告,“我没时间陪你玩。”

    “玩?”他挑眉,语气危险,“你以为我这四年是在等你回来玩?”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临江的顶层公寓前。司遥认得这里——这是方氏新开发的豪宅项目,一平米的价格能抵普通一年的薪水。

    方闻钰解开安全带,侧身近她,呼吸在她耳畔:“下车。”

    司遥没动,他就直接伸手解开她的安全带,一把将她拉出车外。

    电梯直达顶层,门一开,便是整面落地窗外的黄浦江景。雨还在下,江面雾气朦胧,对岸的霓虹灯光被晕染成模糊的色块。

    方闻钰将她抵在落地窗前,手指捏住她的下:“看清楚了,这里是上海,不是伦敦,也不是纽约。”他低,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你逃不掉了,司遥。”

    司遥仰看他,忽然笑了:“方闻钰,你还是这么自以

    为是。”

    她猛地推开他,脱下高跟鞋甩在一旁,赤脚踩上昂贵的羊毛地毯:“你以为我回来是为了你?”

    方闻钰松了松领带,眼神暗沉:“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司遥冷笑,径直走向酒柜,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仰一饮而尽。酒灼烧喉咙,她终于转身面对他:“我回来,是因为这里有我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他步步近。

    “权力,资本,”她直视他的眼睛,“还有你。”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让方闻钰的瞳孔骤缩。他一把扯过她,吻得粗又急切,牙齿磕到她的唇瓣,血腥味在腔蔓延。司遥揪住他的衬衫领,指甲陷他的皮肤,像是报复又像是迎合。

    方闻钰单手抱起她,将她扔在沙发上,随即压了上去。他的手掌探进她的裙底,直接扯丝袜,指尖抵上她的腿心,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后低笑出声:“嘴硬。”

    司遥喘息着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清脆而色。他的器早已硬得发疼,尺寸惊,青筋盘踞,顶端渗出透明的体。她伸手握住,拇指在铃轻轻一刮,方闻钰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你自找的。”他咬牙,一把撕开她的衬衫,钮扣崩飞,散落一地。

    司遥仰承受他的吻,双腿缠上他的腰。方闻钰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进,两同时闷哼出声。他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顶弄都又又重,沙发被撞得吱呀作响。

    “叫出来,”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我要听。”

    司遥死死咬住唇,不肯屈服。方闻钰冷笑,忽然抽身而出,在她不满的呻吟中将她翻转过去,从背后再次进。这个姿势进得更,她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他器的形状。

    “方闻钰……!”她手指揪紧沙发靠背,被他撞得语不成调。

    他俯身贴上她的背,手掌绕到前方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浑身颤抖:“说,你是我的。”

    司遥摇,他便加重顶弄的力道,每一次都直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堆积得太快,她眼前发白,终于崩溃般地哭叫出声:“……是你的!”

    高来临时,司遥的指甲在沙发上抓出几道痕迹。方闻钰在她体内释放,却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搂进怀里,轻吻她汗湿的后颈。

    “欢迎回来,遥遥。”

    事后,司遥靠在床抽烟,方闻钰从浴室出来,腰间只围了一条毛巾,水珠顺着

    腹肌滑鱼线。他抢过她的烟,吸了一,又低渡进她嘴里。

    “所以,”他抚摸她腰间的红痕,“这次不走了?”

    司遥吐出一烟雾,眯眼看他:“看心。”

    方闻钰低笑,将她压回床上:“那我们得多做几次,确保你心一直很好。”

    窗外,雨停了,上海的夜景灯火通明。

    【未完待续】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