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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母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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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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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撕心裂肺的欢愉与屈辱织的夜晚之后,虞晚亭仿佛被投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旋涡。|@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生活被硬生生地劈开了,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却又诡异共存的面貌。

    白昼,在东宫那片看似宁静祥和的天地里,她是太子萧书白温婉贤淑的“姐姐娘子”。

    萧书白对她的依恋与俱增,自上次从凤仪宫回来她大哭一场后,他更是将她视若珍宝,呵护备至,恨不得将世间所有的美好都捧到她面前。

    他会耐心地听她讲述苍龙国的风土,会兴致勃勃地与她讨论诗词歌赋,会在她偶感风寒时亲自端茶送药…那份纯粹而笨拙的意,如同汩汩清泉,滋润着虞晚亭那颗因秘密而备受煎熬的心。

    每当沐浴在萧书白那净澄澈的目光中,感受到他那毫无保留的信赖与孺慕时,虞晚亭的心中都会涌起难以言喻的柔与更加沉的负罪感。

    她知道,这份感是她生命中最宝贵的财富,是支撑她在这吃的宫闱中走下去的唯一光芒。

    她无比珍惜,也因此更加唾弃黑夜中的自己。

    夜晚,当寝殿的烛火葳蕤,轻纱曼拢,属于夫妻的私密时刻到来时,他们依旧会相拥而眠,喁喁私语。

    床笫之间的亲昵也从未断绝。

    萧书白总是带着十二分的虔诚与热,努力地想要取悦她。

    他会细致地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会用尚显青涩的技巧抚慰她,会在进时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虞晚亭也总是温柔地回应着,引导着他,享受着这份独特的、充满了怜惜与温存的恋。

    看着他因为自己一个动的眼神而激动不已,因为自己一声娇媚的呻吟而涨红了脸,她心中那份意便如同春般泛滥。

    然而……到浓时的身体流,终究绕不过那尺寸的鸿沟。

    每一次云雨过后,当萧书白满足地在她怀中沉沉睡去,虞晚亭独自睁着眼睛,感受着身体处那份若有若无的空虚时,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温存”记忆,便会如同鬼魅般悄然浮现。

    那种被彻底撑满的胀痛感……

    那种被疯狂撞击的晕眩感……

    那种被汹涌灌满的极致满足感……!

    这些感觉,如同罂粟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在她身体处种下了难以根除的毒瘾。

    书白的抚如同甘泉,能解心灵之渴;而王的“补偿”,则如同烈酒,才能浇灭体之火。

    她知道,她需要那份“补偿”。

    黑夜的另一面,属于凤仪宫那不可测的冰冷殿宇。

    如同虞晚亭隐秘期待的那样,萧凝霜并没有“忘记”她的承诺——或者说,没有忘记虞晚亭这个极品的“欲容器”所带来的美妙滋味。

    在神念的注视下,她像是掌握了某种确的生物钟,总能在虞晚亭与萧书白同房后的两三内,找到一个由。

    有时是“皇后需陪伴礼佛”,有时是“新得了一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叫太子妃来鉴赏一番”,有时甚至脆就是一句冷冰冰的“宣虞晚亭即刻觐见”。

    每一次传召的旨意抵达东宫,都让虞晚亭的心脏猛地一跳,身体会不受控制地轻颤。

    恐惧依旧存在,如同骨髓的寒意。

    羞耻感也挥之不去,仿佛有一面无形的镜子,时刻照映着她不堪的内心。

    但与第一次纯粹的惊骇欲绝不同,如今的恐惧与羞耻之中,却悄然掺杂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极致的欢愉。

    在每一次与书白温存过后,那份未被完全满足的体渴求,都会如同野般疯长。

    而萧凝霜的召见,则如同一场及时雨,虽然伴随着狂风雨,却能彻底浇灭那焚心的渴。

    当她再次踏凤仪宫那熟悉而冰冷的殿宇时,她会发现,王陛下似乎……有所改变。

    那种拒于千里之外的冰封感,似乎融化了些许。虽然依旧威严冷漠,但偶尔,萧凝霜会在进“正题”之前,耐着子和她说上几句闲话。

    “听说你最近在钻研古琴?技巧如何了?”

    “苍龙那边送来的贡品里,有几样织物颇为新奇,你来看看。”

    “书白那孩子……最近可有按时修炼?”

    这些看似寻常的问话,从往惜字如金、视她如无物的王中说出,本身就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信号。

    虞晚亭心思剔透,自然能捕捉到这份细微的变化。

    她依旧恭敬谨慎地回答着,不敢有丝毫逾越,但心中的紧张感,却在不知不觉中减轻了一丝。

    当然,这些“温”的前奏,终究会滑向不可避免的终点。

    当萧凝霜眸色转,呼吸微沉,那无形的气场开始弥漫出危险而灼热的欲望气息时,虞晚亭便知道,“补偿”的时刻,又到了。

    反抗是徒劳的,甚至……她内心处,也不再真正想要反抗了。

    每一次的媾和,依旧是从不容置疑的命令开始,从屈辱的舌服侍或直接的强行侵开始。

    但渐渐地,虞晚亭发现,萧凝霜的动作,似乎少了几分纯粹的发泄和折磨,多了几分对她身体反应的探索与玩味。

    她会耐心地挑逗她,用手指,用唇舌,细致地寻找那些能让她最快动的敏感点。

    她会在进之后,故意放慢速度,仔细观察她因为极致快感而迷离失神的模样。

    她甚至……会在抽的间隙,沙哑地问她:“这里……喜欢吗?”或者“想要更快……还是更?”

    这些变化,让虞晚亭感到既羞耻又心惊跳!

    王陛下……似乎不仅仅是将她当做一个泄欲的工具了?!

    她似乎开始……享受这个过程本身,甚至开始在意……她的感受了?!

    这种认知,让虞晚亭的心态更加复杂了。

    一方面,她依旧痛恨这种被迫的关系,依旧为自己背叛丈夫而饱受煎熬。

    但另一方面,当她在萧凝霜那越发具有技巧和针对的抚与侵下,攀上一次又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时……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开始在萧凝霜的身下,发出更加娇媚放的呻吟;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那凶猛的撞击;她甚至……会在到浓时,大胆地回应萧凝霜的亲吻,用笨拙却热烈的方式,去表达身体最直白的渴求。

    她发现……自己可耻地……开始享受这种禁忌的狂欢了。

    甚至对那个带给她这种极致体验的、强大而危险的,产生了一丝混杂着恐惧、臣服与异样亲近的……扭曲感……

    而萧凝霜,也在这种反复的“狩猎”与“享用”中,悄然改变着。

    起初,每一次与虞晚亭合,她心中都充斥着对儿媳体的贪婪,以及看到儿子被“戴绿帽”后那种隐秘而恶毒的快意。

    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优越,来弥补心中那份无法言说的不甘。

    但是……当她一次又一次地虞晚亭温软湿热的身体,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包裹与吮吸;当她一次又一次地看着虞晚亭在自己身下从抗拒到沉沦,最终绽放出动态;当她在偶尔的闲聊中,发现虞晚亭不仅身娇体软,更且冰雪聪明,善解意时……

    她的心,那颗被冰封了太久、被功法扭曲了太久的心,似乎……不受控制地,微微悸动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召见虞晚亭的频率,似乎越来越高了。

    有时,甚至并非是在虞晚亭与书白温存之后。

    有时,仅仅是她批阅奏折累了,或者夜静,感到莫名的空虚时,她就会下意识地想要见到那个……

    想要看到她那柔和的眉眼,听听她温软的声音,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拘谨地坐在那里,似乎也能驱散一些心中的霾……

    当然,最终,她们几乎总是会滚到床榻之上。

    但那床笫之间的流,似乎也不再是纯粹的发泄与征服。

    有时,萧凝霜会在事后,难得地没有立刻赶她走,而是允许她依偎在自己身边,享受片刻的温存。

    虽然她们依旧没有过多的言语,但那种身体融后的短暂宁静,却传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萧凝霜甚至开始容忍虞晚亭在清醒状态下,偶尔流露出的、对她的的好奇。

    有一次,虞晚亭斗胆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摸了一下那疲软状态下依旧惊的存在,萧凝霜虽然身体僵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危险,却最终……并未阻止。

    这些细微的变化,如同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连凤仪宫那些战战兢兢的宫们,都敏锐地察觉到,自家主子近来似乎……心好了不少?

    虽然依旧威严,但那仿佛能将冻僵的寒气,却确实消散了几分……

    只有萧凝霜自己,在夜静时,会偶尔感到一丝恐慌。

    她对虞晚亭的感觉……似乎正在悄然变质。

    那不仅仅是欲望,不仅仅是嫉妒,似乎还掺杂了一些她自己都不愿究的、更加复杂的东西……

    或许是习惯?或许……是一丝动心?

    不!

    不可能!!

    她立刻在心底否认。?╒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她是高高在上的凰天王!

    她不需要任何的感!

    虞晚亭不过是她暂时的慰藉品而已!

    随时可以抛弃!!!

    但越是这样告诫自己,那份难以言喻的牵绊,反而如同藤蔓般,越缠越紧……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斑驳地洒落在东宫寝殿内。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欢愉的余韵,但气氛却不似往那般温馨和谐,反而带着一丝隐约的紧绷与尴尬。

    虞晚亭背对着床榻上那个略显倔强地躺着的身影,默默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铜镜中映照出她略显憔悴的侧脸,眼角微红,似乎哭过。

    而床榻上的萧书白,则将脸埋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小截后脑勺,透露出一种无声的抗议和委屈。

    起因不过是一件小事。

    昨晚,萧书白兴致勃勃地拿出自己新作的一首词,想要与虞晚亭分享探讨。

    虞晚亭当时正为明需要陪伴王陛下参加一场略显枯燥的宫廷仪式而心烦意,加上连续几的“双面生活”让她身心俱疲,便随敷衍了几句,语气难免带了些不耐烦。

    萧书白本就心思敏感,又是满怀期待,立刻便察觉到了她的敷衍与冷淡。

    少年的自尊心瞬间受挫,觉得自己的心意被轻视了,便也赌气般地不再理会她,扭躺下了。

    虞晚亭后来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想要道歉解释,可萧书白却闷着不理她,委屈地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

    虞晚亭本就心烦,见他如此“小气”,心中也生了些怨气,脆也不再理他。

    于是,这一场微不足道的角,便如同一根细小的刺,卡在了两之间,让一向温脉脉的氛围,变得格外僵硬。

    就在这令窒息的沉默之中,殿外传来了宫恭敬的通传声:

    “启禀太子妃殿下,凤仪宫传来旨意,请您即刻前去觐见陛下。”

    又是……凤仪宫!

    虞晚亭的心猛地一沉!

    脸色又白了几分!

    是巧合?

    还是……王陛下又知道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看向床榻上的萧书白,却发现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心中的烦躁与不安愈发强烈。

    她强自镇定地应了一声,匆匆梳洗打扮好,步履沉重地朝着凤仪宫走去。

    一路上,脑海里糟糟的,既担心着与书白的冷战,又忐忑着不知道王陛下这次又会以何种方式……“临幸”她……

    然而,当她心怀忐忑地踏凤仪宫时,却意外地发现,今天的氛围……似乎又和往常有些不同。

    萧凝霜并未像往常那样或坐或卧在象征着慵懒欲望的软榻上,而是端坐在殿中的主位之旁的一张太师椅上,手中捧着一杯热气氤氲的香茗,神色平静,眉宇间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思虑。

    她的衣着也颇为端庄肃整,并未流露出丝毫往私下里那种撩的风。

    最重要的是……空气中,没有那种熟悉的、危险而灼热的欲望气息。

    难道……今天不是要……?

    虞晚亭愣了一下,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依足了礼数,上前行礼:“儿媳虞晚亭,参见母后。”

    “起来吧。”萧凝霜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她抬了抬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座位,“坐。”

    虞晚亭依言坐下,心中更加不安。今天……王陛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萧凝霜并没有立刻开,只是沉默地喝着茶,目光似乎随意地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殿内一片寂静。

    虞晚亭低眉顺眼地坐着,心如麻。

    一方面,她为可能躲过了一次“补偿”而暗自松了气;但另一方面,王陛下这反常的姿态,反而让她更加难以捉摸,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良久……萧凝霜才慢慢地放下茶杯,目光重新落回虞晚亭身上。

    “听宫说……”她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像一块石投了平静的湖面,“……你昨夜…和书白闹别扭了?”

    虞晚亭的心猛地一紧!她果然什么都知道!!!连他们夫妻间一点点小摩擦都瞒不过她!!!这种无处遁形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寒意!

    “回,回母后……”她脸色微白,有些慌地想要辩解,“不过是…一点小误会……”

    “小误会?”萧凝霜挑了挑眉,语气似乎带了一丝不信,“本宫看你今脸色不佳,眼角带红,恐怕不仅仅是小误会……那么简单吧?”

    虞晚亭被她说得无言以对,只能羞愧地低下,默不作声。

    看到她这副模样,萧凝霜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冷嘲热讽,反而……轻轻地叹了气。

    那声叹息很轻,却带着一种复杂的、似乎饱含了许多往事的沧桑感。

    “书白那孩子……”萧凝霜的声音罕见地带了一丝追忆般的低沉,“他啊……子敏感,又有些怯懦。从小……就不太合群。”

    虞晚亭惊讶地抬起。王陛下这是……在和她聊起太子殿下的过去?!

    “本宫忙于国事,又不擅长表达感,”萧凝霜的目光飘向远方,似乎陷了遥远的回忆,“……他小时候,在那些世家子弟当中……没少受欺负。”

    她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太多绪,但虞晚亭却仿佛能从那平淡的语调中,感受到一丝藏的痛楚与无奈。

    “那些孩子仗着父辈的势力,又见他子软弱,修炼资质也不出众……总是变着法子地嘲笑他,孤立他……甚至……”萧凝霜微微停顿了一下,凤眸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

    “……动手推搡。”

    虞晚亭的心猛地揪了起来!

    她无法想象那个总是温文尔雅、待友善的书白弟弟,小时候竟然会遭受这样的欺凌?!

    怪不得……怪不得他子里总带着那份难以言说的自卑与脆弱!

    原来……是这样炼成的……!

    一强烈的母般的怜惜与疼,瞬间淹没了虞晚亭!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小小的、孤单的身影,独自面对着周围的恶意与嘲弄,而他那位强大无比的母亲却因为种种原因,无法时刻护他周全……

    “所以……”萧凝霜的声音拉回了虞晚亭的思绪,“……他有些时候可能会显得格外在意别的看法,格外敏感易碎。最新地址 _Ltxsdz.�ǒm_若是感觉到一丝的冷落或不耐烦,他就会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缩回自己的壳里。”

    “你们昨的角,或许在你看来只是小事,但在他心里……恐怕已是不小的风波了。”

    听着萧凝霜这罕见的、耐心的解释,虞晚亭眼眶瞬间又红了!

    悔恨、心疼、自责……种种绪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立刻飞回东宫!

    紧紧抱住那个受了委屈的少年郎!

    告诉他自己有多么抱歉!

    有多么他!

    同时,她看向萧凝霜的目光,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第一次没有将眼前这个仅仅视为强大冰冷的王,或者欲望重的“施虐者”。

    她看到了……一个母亲。

    一个虽然不擅表达,内心却藏着对儿子复杂感的母亲……

    “儿媳明白了……”虞晚亭哽咽着,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是…是儿媳的错……儿媳不该那样敷衍郎君……儿媳回去立刻就去向他道歉……!”

    她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抬起,望着萧凝霜,语气诚恳而郑重地说道:“母后……谢谢您告诉儿媳这些。您放心……以后……儿媳一定会更加珍惜郎君,好好待他。儿媳…儿媳想保护他…不想再让他受半点委屈了!”

    说出“保护他”这三个字时,虞晚亭的心中涌起一从未有过的勇气与力量!

    是的,她书白!

    她想保护那个敏感脆弱的少年!

    用自己所有的温柔去温暖他!

    抚平他过往的伤痕!

    萧凝霜看着她眼中那真挚而坚定的光芒,心中那块坚冰,似乎又悄无声息地融化了一角。

    她很满意。

    虞晚亭这份发自内心的护,正是她希望书白能够得到的。

    或许……接受这场联姻,也并非全是坏事……?

    短暂的温流淌在殿内。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埋藏在虞晚亭心中已久的、一直不敢触碰的疑问,如同鬼使神差般,脱而出!

    “母后……”虞晚亭看着萧凝霜,鼓起了毕生的勇气,声音微颤地问道,“您……您之前说…书白郎君身体的不足…与您修炼的差池有关……您还说…您对此负有责任……”

    她的心跳如擂鼓!

    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知道这个问题有多么敏感!

    多么冒犯!更多彩

    但她真的很想知道!

    究竟是什么样的“差池”!

    会让一位母亲承担起“替儿满足儿媳”这种匪夷所思的“责任”?!

    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

    随着虞晚亭这个问题的抛出!殿内刚刚缓和下来的氛围!瞬间再次凝固!!!

    萧凝霜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那双刚刚流露出一丝温的凤眸!

    立刻被冰封万里!!!

    强大的威压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压得虞晚亭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意识到……自己触碰到了逆鳞!!!

    “放肆!!!”萧凝霜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本宫的事!也是你能过问的?!?!”

    虞晚亭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下,不敢再看她!声音带着哭腔:“儿媳知罪!!!儿媳再也不敢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萧凝霜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发作,或者直接将她赶出去。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陷了一种漫长的、令窒息的沉默之中……

    时间仿佛静止了。殿内只剩下虞晚亭压抑的啜泣声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萧凝霜的内心,此刻正掀起惊涛骇。

    告诉她吗……?

    告诉她那个关乎功法,关乎她身体异变,关乎她与书白之间那扭曲联系的惊天秘密……?

    不!不行!这个秘密,是她心中最的禁忌!是她用冰冷强势伪装起来的、最脆弱的核心!她不能让任何知道!!!

    可是……

    看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这个已经与她发生了最亲密关系!身体甚至比她自己更了解她那处异变的……!

    真的……还要继续隐瞒下去吗?

    她们之间……已然形成了如此荒诞却又紧密的联系。或许……告诉她,也并非全然不可?

    至少……让她明白,自己并非生来就是怪物……!

    至少……让她知道,书白的“缺陷”……并非是天生的……!

    这个念一旦升起,便如同疯长的野,再也难以遏制。

    或许……告诉她,反而能更好地掌控她?让她更加死心塌地地留在自己身边?

    内心的挣扎激烈而痛苦。

    良久……久到虞晚亭以为自己即将被盛怒的王处死时,顶终于传来了萧凝霜疲惫而沙哑的声音……

    “也罢……”

    那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既然……你已是……本宫最‘亲密’的了……”她自嘲般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空而悲凉,“……告诉你……也无妨。”

    虞晚亭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萧凝霜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身体略显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仿佛透过她,看到了自己那不堪回首的过往。

    “你可知……本宫为何能在短短十数年间,从一介无名之辈,一跃成为执掌一国的强者?”她的声音幽幽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虞晚亭屏住呼吸,摇了摇。这是整个灵渺大陆都津津乐道却又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

    “那是因为……本宫修炼了一门……逆天改命的神功……”萧凝霜缓缓吐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她极大的力气。

    “这门功法……名为……”

    “……《凰尊夺龙功》。”

    《凰尊夺龙功》?!虞晚亭轻声重复着这个霸气侧漏却又透着几分邪异的功法名字,心一凛!光听名字,便知此功绝非寻常!

    萧凝霜仿佛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继续用那平缓却又暗藏波澜的语调叙述着,仿佛在揭开一道陈旧却又鲜血淋漓的伤疤:

    “本宫当年……遭逢大变,被至亲之背叛,又怀有身孕,流落无依,受尽世欺凌白眼……”她的声音没有太多起伏,但虞晚亭却能从中感受到那段岁月刻骨的痛楚与绝望。

    “那时的我,一无所有,唯有腹中的书白,以及……对力量疯狂的渴求。是上天垂怜,或者说是命运的恶意,让我在最绝望的时候,偶然间得到了这部功法的大半部分。”

    “大半部分?”虞晚亭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是。”萧凝霜自嘲地笑了一声,“若是完整的神功,又怎会让本宫……落到今这般境地?”

    她的目光邃而幽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本宫得到的残篇,威力无穷,进境神速。但……其中关于阳调和、循环相生的核心奥秘……却是缺失的。”

    “根据本宫当时的理解……”她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苦涩与挣扎,“……这门功法需要‘夺龙’,需要汲取与修炼者气机相连、意厚的男至亲的……阳刚本源……来滋养己身。”

    虞晚亭瞬间瞪大了双眼!!!一寒气从脊椎骨直冲而上!!!

    汲取……男至亲的……阳刚本源?!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萧凝霜平坦的小腹之下,难道……难道书白郎君身体的“不足”……竟然是……!!!!!!!

    一个无比惊骇!却又似乎能够解释一切的念!疯狂地涌上了她的脑海!!!

    萧凝霜看着她那震惊失色、瞬间明白了一切的表,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堪回首那段最初的、充满了罪恶感与求生欲织的岁月。

    “那时的我……别无选择……”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在叙述别的故事,“若不变强,我和书白……只有死路一条。为了活下去……为了保护他……我……只能……”

    接下来的话,她没有说出,但虞晚亭已然全部明白了!

    是了!!!

    一定是这样的!!!

    王陛下为了在绝境中保护自己和年幼的儿子!

    不得已修炼了这门霸道诡异的残缺功法!

    长年累月地吸收了儿子的阳气!

    才导致了儿子身体的“亏空”!

    而她自己!

    也因此修为突飞猛进!

    一步登天!!!

    这个认知,让虞晚亭的心脏剧烈地抽搐着!

    既为书白的遭遇感到无比的心疼!

    又为王陛下当年不得已的抉择和背后承受的巨大压力!

    感到一阵复杂的窒息感!

    “可……可这功法……并不仅仅是汲取阳气……”萧凝霜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凤眸中燃烧着自嘲、痛苦与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恨!

    “它残缺不全!!!它阳失衡!!!”她的声音骤然拔高!

    带着难以遏制的激动!

    “它不仅让我的修为涨!!!更……改变了……我的身体!!!”

    虞晚亭屏住了呼吸!她知道!接下来恐怕就是那个最核心、最荒诞的秘密了!!!

    “就……就像……你……亲身体验过的那样……”萧凝霜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每吐出一个字,都伴随着无尽的羞耻与痛苦,“它……让本宫……渐渐地……长出了……不该属于的……东西…………”

    说到这里,她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也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起来。仿佛仅仅是说出这个事实,就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殿内……再次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虞晚亭呆呆地看着萧凝霜,脑海中一片轰鸣。

    长出了……不该属于的东西……?!

    她想到了方才亲身经历的那根雄伟狰狞的巨物……!!!!!!

    原来……那并非幻觉!并非妖术!而是……真实存在的?!是从王陛下……自己身体里……长……长出来的?!?!

    这个事实!如此荒诞!!!如此……令震撼!!!

    难怪……王陛下如此冰冷孤僻……难怪她总是居简出……!

    原来……她身上……背负着这样一个……恐怖而可悲的秘密!!!!!!

    一时间,虞晚亭心中对王陛下那仅存的一丝怨恨和恐惧,竟然……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刻的、夹杂着震惊、同与怜悯的复杂感!

    眼前的这个,固然强大无比,威临天下,但她的内心……却承受着常无法想象的痛苦与扭曲……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以何等惨烈的代价换来的?!

    虞晚亭忽然……明白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明白了王陛下中的“责任”,或许……并非纯粹的借……

    是因为功法残缺,才导致了儿子的“亏空”和自身的异变……她无法逆转这一切,内心处定然充满了对儿子的愧疚。

    而用她异变出来的、因汲取了儿子阳气而变得无比强大的器官,去“替”儿子满足儿媳……

    这……或许是她扭曲心理下,一种自我惩罚与自我救赎的方式?一种……弥补亏欠的……畸形途径……?

    虽然依旧荒诞不经,但……似乎……有了一丝悲凉的合理?

    看着陷痛苦回忆中、罕见地流露出脆弱一面的王陛下,虞晚亭的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冲动。

    她想……伸手去抱抱她。

    就像……抱住受伤的书白弟弟一样……

    就在虞晚亭心中涌起那难以言喻的、想要伸出手去安抚眼前这个遍体鳞伤的王的冲动时,空气中的气氛,却再次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刚刚消散不久的、危险而灼热的欲望气息,如同蛰伏的凶兽被惊醒一般,毫无预兆地、以更加浓烈、更加内敛却汹涌的姿态,重新弥漫开来!

    与上次纯粹的愤怒与嫉妒引不同,这次更像是……揭开了内心最的创后,那失衡的功法彻底挣脱了枷锁!

    开始肆无忌惮地……反噬其主!

    虞晚亭敏感地察觉到了这变化!她下意识地抬起,看向萧凝霜。

    只见萧凝霜那张刚刚还流露着痛苦与脆弱的绝美脸庞,此刻正飞速地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

    那双冰封的凤眸处,燃烧起两簇幽暗妖异的火焰!

    却又混杂着极力克制的痛楚!

    她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粗重起来!

    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

    骨节泛白!

    仿佛正在与体内那恐怖的洪流做着殊死搏斗!

    “唔…嗯……”萧凝霜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她猛地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小腹下方!

    那里隔着端庄的锦袍!

    正在以一种令心惊的速度!

    不受控制地苏醒!

    膨胀!

    变硬!!!

    那熟悉的、即将被欲望彻底吞噬的前兆!

    让她眼中闪过一丝恐慌和羞愤!

    她不想!

    她不想在虞晚亭面前露出这般不堪的模样!

    尤其是在……刚刚剖白了自己最的秘密之后!!!

    虞晚亭看着萧凝霜紧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因为忍受巨大的欲冲击而剧烈颤抖的模样……心中那刚刚升起的怜悯与同,如同被热油浇灌,瞬间沸腾!

    她清楚地感知到,王陛下此刻……正在极力压抑!她不想失控!她不想像上次那样粗!这一点,虞晚亭无比确定!

    这认知,让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原来……她也并非完全冷酷无……至少,在此刻,她在努力克制,不想伤害她……

    这个发现,如同一暖流,冲淡了虞晚亭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恐惧。

    她该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她痛苦挣扎?还是……伸出援手?

    那个大胆的念……再次浮现……

    这一次,不再有犹豫。

    也不再是单纯的帮助或纾解。

    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掺杂了同、理解、感激、怜惜,以及那无法否认的、已被唤醒的身体处的渴求的……主动选择。

    她们之间……似乎需要一种新的平衡。

    既然……注定纠缠……那么……由她来主导这次沉沦……或许……也未尝不可?

    或许,这也是一种“保护”……保护她……免于失控后的……自我厌恶……?

    虞晚亭吸一气,眼神变得异常温柔,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她不再害怕,不再纠结于羞耻。

    她慢慢地、轻柔地……再次跪了下去。

    动作自然而然,仿佛排练了无数次。

    萧凝霜依旧在与体内的欲火搏斗,当感受到那柔软的身躯再次跪伏在自己身前时,她猛地睁大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嘶哑艰难:“你……你……!?”

    “母后……”虞晚亭抬起,脸上没有泪水,只有让心疼的柔和坚韧,“……别忍了……那样……太苦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清晰地落在萧凝霜心尖上。

    “……让儿媳……服侍您吧。”这一次,不再是乞求,而是一种……温柔的邀请。

    说完,她不再等待允许。她主动伸手,轻轻解开了萧凝霜腰间的系带,然后是里层衣物……动作轻柔细致,充满了敬意与……呵护……

    当那根因为强行压抑而膨胀得几近裂、颜色沉可怕的巨物重新弹跳出来时,虞晚亭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能想象,将这般汹涌的欲望强行锁在体内,是何等痛苦的煎熬。

    她俯下身,柔软的长发滑落在萧凝霜紧绷的大腿上,带来微妙的痒意。

    然后,她抬起湿润的双唇,不再是上次那般屈辱被迫,而是带着虔诚的怜惜与主动的诱惑,轻轻地、温柔地……含住了那饱满滚烫的冠……

    “呜……嗯……!!!!” 萧凝霜浑身一震!

    意料之外的温柔!!

    主动的服侍!!!

    这感觉……!

    比上次纯粹的泄欲和征服更加……令心颤!!

    仿佛有一暖流,从下体那处被温柔包裹的快感源,缓缓流淌进了冰封的心湖!

    她的身体本能地放松了一丝紧绷,手不再是按住虞晚亭的后脑勺施压,而是无意识地、轻轻地了虞晚亭柔顺的长发之中,指尖……微微颤抖……

    虞晚亭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她抬起眼眸,望着萧凝霜那因为舒爽而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迷茫与动摇的凤眸,心中涌起一更加强烈的怜。

    她更加卖力地用唇舌服侍着。

    技巧依旧生涩,毕竟经验有限,但她用尽了心思。

    她用舌尖细细描摹着冠状沟壑的廓,用唇瓣轻轻吮吸着那饱满的部,偶尔还会用脸颊去蹭一蹭那粗长滚烫的柱身……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安抚的意味,像是在用最柔软的方式,驯服着这失控的凶兽……

    萧凝霜渐渐沉溺在这种被温柔服侍的感觉之中。

    体内那狂反噬的能量,似乎也在这绵密细致的舌抚慰下,渐渐平缓了一些。

    快感依旧汹涌,却不再是那种几近炸的疯狂,而是变得更加沉、更加能够品味……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感受到腔的服侍已经不足以承载那依旧庞大的能量,或许是她也渴望着更层次的连接……虞晚亭抬起了,唇瓣红肿晶亮,眼神水光潋滟,充满了动的媚态。

    “母后……”她的声音柔媚骨,“……让儿媳……骑上来……好吗?”

    骑上来?!

    萧凝霜猛地睁大了眼睛!

    上位?!

    这个认知,让她心猛地一跳!

    她从未想过……会有……敢于对她提出这样的要求!

    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诱惑的姿态!

    这和上次那种纯粹的“玩物”感觉完全不同!这其中似乎……带了一丝挑战?或者说……平等欢的意味?

    异样的刺激感瞬间席卷了萧凝霜!她没有说话,只是眸色沉地看着虞晚亭,微微扬了扬下,默认了她的请求。

    虞晚亭得到了默许,脸颊微红,却不再像上次那样被动等待。

    她主动地站起身,略显笨拙却又带着一种异样诱惑地,开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一件又一件,直至露出那具丰满匀称、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诱胴体。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莹白如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萧凝霜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欣赏着眼前这幅“美献身”的画面,呼吸不由自主地又粗重了几分。

    她不得不承认,虞晚亭的身体……确实非常符合她的审美。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不像少般青涩,也不像风尘子般妖艳,而是恰到好处的丰腴、柔软,充满了令渴望拥有和蹂躏的感。

    虞晚亭吸一气,跨坐在了萧凝霜依旧坐在椅子上的双腿之上!

    分开柔软的腿根,将自己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花谷!

    对准了下方那根蓄势待发的狰狞巨物!

    她低下,伸手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引导着,将那巨大的冠抵在自己微微翕张的……

    “母后……”她的声音微颤,带着难以言喻的羞涩与紧张,却又蕴含着无比的诱惑!“……儿媳……要坐下来了……”

    说完,她闭上眼睛,咬紧牙关,身体缓缓地、沉甸甸地……向!下!坐!去!!!

    艰难的吞咽再次上演!极致的撑胀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却又因为主动接纳而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征服快意!

    萧凝霜倒吸一凉气!

    被动承受和主动吞吃,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

    当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以这种缓慢却又坚决的姿态,将她整根一寸一寸地吞体内时,那种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冲击,几乎让她当场发!!!

    当虞晚亭终于用尽全力,将那根十四寸的巨物完全吞体内,坐实在她的根部时,两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而痛苦的喟叹……!

    虞晚亭伏在萧凝霜肩,剧烈地喘息着,适应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巨大存在。

    而萧凝霜则仰着,感受着那紧致温软的包裹,眼中闪烁着沉迷的光芒。

    短暂的适应之后,虞晚亭开始尝试着,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充满韵律感的姿态,在那根巨物之上……上!下!起!伏!研!磨……!

    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暧昧的水声;每一次坐下,都引来两同时的闷哼……!节奏由她掌控!浅由她拿捏……!

    萧凝霜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这种……被温柔“驾驭”的感觉……实在是……太……销!魂!了!

    然而,就在两逐渐沉溺于这种缓慢而缠绵的欢之中,欲望如同藤蔓般悄然攀升,即将抵达新的沸点时——

    “咚咚咚!”

    该死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而且门外……那个熟悉的、清朗温润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母后?!您在里面吗?!儿臣……儿臣想了想,昨夜是儿臣小气了!特来向晚亭道歉!顺便…给母后请安……”

    是……书!白!!!

    这一次!比上次!更加措手不及!!!更加……惊心动魄!!!

    两个正以最亲密姿势纠缠在一起的!瞬间!!!石化!!!

    萧书白的声音如同沉闷的雷声,贴着厚重的殿门滚滚而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朗,却又因为内心的忐忑而微微发颤。

    “母后?娘子?你们在里面吗?”

    这声音,如同一盆冰水,兜浇下!

    正骑跨在萧凝霜身上,以一种缓慢而又充满试探意味的韵律上下起伏、研磨的虞晚亭,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书白来了!”这一个念在疯狂地回!

    她低看着自己与身下之最私密的连接——那根依旧埋在自己体内、散发着灼热度的巨物,以及自己这幅不着寸缕、放形骸的模样……恐惧如同无边的黑暗,瞬间吞噬了她!

    而她身下的萧凝霜,反应更是剧烈!

    本就因为功法反噬而强行压抑欲望的她,神经已是紧绷到了极点!

    儿子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猛地倒吸一凉气,下意识地就想将身上的虞晚亭推开!

    体内因为欲望升腾而好不容易被虞晚亭温柔抚慰下去的戾之气,险些再次失控!

    凤眸骤然收缩,闪过极致的慌与羞愤!

    她竟然要在儿子面前,被撞如此不堪的场面?!

    然而,推拒的动作刚起,就被身上那具柔软却又带着惊力道的身躯死死按住了!

    是虞晚亭!

    在短暂的极致恐慌之后,求生的本能与一个更加疯狂的念瞬间占据了虞晚亭的大脑!

    不能停!

    绝对不能让书白进来看到!

    而且……王陛下刚刚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绪和欲望……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再次失控!

    她隐约感觉到,自己体内这根因为被打断而微微颤抖、甚至隐隐有扩张趋势的巨物需要安抚!

    需要继续!

    甚至……需要更加强烈的安抚!

    “母后!来不及了!”虞晚亭反应极快,几乎是在按住萧凝霜推拒手臂的同时,飞快地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语速急切如珠落玉盘,“用幻术!快!让他以为我们在说话!您……您不能停……您需要继续!”

    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镇定和不容置疑!仿佛此刻,她才是那个掌控局面的!

    萧凝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镇定和疯狂建议震得一愣!幻术?!在这种时候?!继续?!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门外,萧书白等不到回应,担忧更甚,声音里带上了浓浓的焦急:“母后?晚亭?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儿臣……儿臣进来了啊!”

    推门的“吱呀”声更加明显!只差最后一线!

    “快啊!母后!”虞晚亭几乎是用气声催促着,同时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举动——她非但没有停止身体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一坐!

    “呜!”萧凝霜只觉得身体猛地一沉,那根巨物被更加层、更加用力地吞!强烈的快感混杂着无比荒谬的刺激感直冲顶!

    这个妖!她竟然还敢挑逗她!

    无比荒谬!无比刺激!无比诱惑!

    好!就疯一次!

    萧凝霜眼中闪过一丝近乎自毁的决绝与兴奋!她调动起毕生最纯、最迅捷的神力!

    “书白,莫急,本宫方才与晚亭说了些体己话。”她的声音终于响起,沉稳威严,听不出丝毫绽,准确地截断了萧书白即将门而的动作。

    而就在她开的瞬间,整个寝殿内的空间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一旁无法察觉的玄奥力场悄然笼罩!

    “吱呀——”殿门终于被完全推开了。

    萧书白忐忑不安地走了进来。

    幻术构筑的景象瞬间呈现在他面前:

    母亲端坐在太师椅上,神色温和,手中捧着茶杯。

    而虞晚亭则坐在旁边的锦墩上,微微低着,肩膀似乎还在轻微地抽动,像是刚刚哭过。

    两之间,确实是一副长辈在开导小辈的模样。

    “母后……娘子……”萧书白看着眼前这幕,心中既松了气,又是心疼不已,连忙上前行礼。

    然而,他无法感知到的真实世界里——

    萧凝霜依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实则正用力到指节泛白!

    而虞晚亭,正以一个羞耻却又主动的姿态,骑在她身上!

    两具赤的胴体紧密相连,最关键的部位,依旧严丝合缝地埋藏着!

    听到萧书白的声音,感受到他真切的关心,虞晚亭的身体猛地一颤!

    身后是她挚的丈夫!

    身下是她欲望的源泉!

    这种极端的割裂感,带来的不仅仅是恐惧,更有一种扭曲到极致的、禁忌的快感!

    她感觉自己体内那处本就被填满的空间,仿佛因为这种刺激而变得更加饥渴!

    更加紧致地绞缠吮吸起那根巨物!

    “呜……”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叫出声来!

    萧凝霜也好不到哪里去!

    儿子的声音近在咫尺!

    而身上这个妖竟然还在无声地挑逗她!

    花的紧致吮吸清晰地传递到上!

    再加上幻术对神力的巨大消耗,她感觉自己的理智已在崩溃边缘!

    必须速战速决!

    “书白,你昨夜确实有些过于敏感了。” “萧凝霜”(幻象)开了,声音依旧保持着威严,但语速比往常快了几分,“夫妻同心,才能其利断金。”

    现实中,得到身上无声催促,虞晚亭心领神会。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以一种更加主动、却又刻意放慢了节奏的方式,缓缓地在那根巨物上起伏着。

    动作看似轻柔,实则每一次坐下,都用尽了力气,将那根吞得更,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每一次抬起,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最处的连接,勾得心痒难耐!

    “嗯……”萧凝霜只觉得欲火中烧,偏偏又不能剧烈动作,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种缠绵而折磨的“服侍”!太刺激了!

    “是!儿臣知道了!”萧书白连忙应道,心中更加愧疚,看向虞晚亭(幻象)的眼神充满了歉意,“娘子,我……”

    “郎君……”虞晚亭(幻象)抬起婆娑的泪眼,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委屈却又懂事的神。

    但在她温柔的外表之下,真实身体里正经历着怎样的惊涛骇,只有她和萧凝霜知晓!

    快感正在以惊的速度累积!

    她能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也在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愈发滚烫坚硬!

    “你们啊……” “萧凝霜”(幻象)看似无奈地摇了摇,语气带着劝慰,但现实中,她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紧紧掐住了虞晚亭圆润挺翘的瓣!

    指尖陷柔软的肌肤,传递着即将发的信号!

    快了!她也快要到了!

    “道个歉,好好说说。” “萧凝霜”(幻象)的声音已然带上了浓重的欲念颤抖,但被幻术修饰成了略显严厉的催促。

    “是!是!”萧书白急忙上前一步,握住虞晚亭(幻象)手,真意切地说道:“娘子!对不起!是我小气!是我混账!我不该……我不该跟你赌气!原谅我好不好?!”

    这句发自肺腑的道歉,这份纯粹真挚的感如同最后一根稻,彻底压垮了虞晚亭紧绷的神经!

    心中对书白的意与愧疚织,身体却在婆婆的刺激下濒临巅峰!

    这种极致的矛盾冲击,将快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在幻象中,虞晚亭(幻象)含泪点,轻轻“嗯”了一声,与萧书白对望,完成这场“和解”的瞬间——

    “啊!!!!”

    现实中,虞晚亭再也无法压抑!一声穿云裂帛般的高吟哦脱而出!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痉挛!花疯狂收缩绞缠!

    而就在同一瞬间!

    “呃啊!!!!”

    萧凝霜也终于彻底释放!

    她低吼着,猛地挺腰,将那根巨物最后一次捣!

    同时,积蓄了许久、混合着功法反噬能量与极致偷快感的滚烫,如同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而出!

    再次毫无保留地、汹涌澎湃地,将虞晚亭那正在剧烈痉挛收缩的甬道与子宫处彻底灌满!

    极致的释放,如同绚烂到极点的烟火,在虚幻与现实织的狭窄空间里,短暂地照亮了黑暗,旋即又归于更的沉寂。

    幻术构筑的世界里,萧书白正沉浸在与妻冰释前嫌的喜悦之中。

    他紧紧握着虞晚亭(幻象)温软的小手,看着她虽然梨花带雨却展露笑颜的模样,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他没有注意到,母亲(幻象)的脸色似乎在瞬间苍白了几分,呼吸也有些急促;也没有注意到,虞晚亭(幻象)的身体正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剧烈的颤抖。

    他只是傻傻地笑着,轻声呢喃着:“太好了……娘子,你原谅我了……”

    而在他无法感知的真实维度里——

    虞晚亭伏在萧凝霜肩,浑身脱力瘫软,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香汗淋漓。

    体内被那灼热汹涌的反复冲刷、灌满,小腹再次微微鼓起,沉甸甸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与满足。

    花剧烈痉挛收缩着,贪婪地挽留着那根依旧埋体内、余韵未消的巨物。

    刚才那在儿子面前偷并同时达到高的极致刺激,如同最烈的毒药,让她食髓知味,沉沦至。

    负罪感依旧存在,但此刻却被更加强烈的、体上的极致餍足感所压倒。

    萧凝霜则靠在椅背上,急促地喘息着。

    刚才的发,不仅仅是欲的释放,更是功法反噬能量的宣泄!

    此刻,她感觉体内那狂的气流终于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疲惫与前所未有的虚弱感。

    强行维持幻术,同时又在极端刺激下达到高,对她的神和体都是巨大的消耗。

    她甚至感觉到身下那根在剧烈跳动几下后,竟然出现了一丝疲软的迹象,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

    她瞥了一眼依旧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傻乎乎地拉着“虞晚亭”(幻象)手的儿子,心中涌起一极其复杂的绪。

    有歉疚,有烦躁,有因为在他眼皮底下“办事”而产生的病态快感,也有一丝对自己竟然如此沉溺于这种禁忌关系的恐惧。

    “好了,” “萧凝霜”(幻象)强撑着神,声音略显疲惫,但威严不减,对着萧书白挥了挥手,“误会既然解开了,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本宫和晚亭还有些话要说。夫妻间,床打架床尾和,莫要再因小事伤了分。”

    “是!母后教训的是!”萧书白连忙躬身应道,心大好。再次向萧凝霜行礼:“那儿臣就先告退了。母后也早些歇息。”

    说完,他便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去了。

    当殿门再次关闭,脚步声渐行渐远,确定儿子真的已经离开之后——

    萧凝霜才猛地撤去了幻术!

    真实的景象重新呈现——依旧是她慵懒地靠在椅子上,虞晚亭赤着身子,无力地趴在她怀里,两的下体还紧密相连。

    “呼……”萧凝霜长长地吐出一浊气,感觉像是刚刚打了一场硬仗,浑身脱力,神极度疲惫。

    虞晚亭也仿佛刚刚从梦魇中醒来,意识回笼。

    她缓缓抬起,看着萧凝霜那苍白的侧脸和眼底的疲倦,又低看了看两依旧连接着的地方,以及自己身体内那沉甸甸的“证据”……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绯红。

    刚才……太疯狂了!太刺激了!

    如同绷紧的弓弦骤然松弛,极度的紧张过后,留下的是一片茫然的寂静,以及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暧昧气息。

    两都没有说话,也没有立刻分开。

    仿佛需要时间来消化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表演”,也仿佛在回味那种游走在禁忌边缘、与刺激共舞的眩晕快感。

    虞晚亭趴在萧凝霜怀里,脸颊滚烫,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织在一起的、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身下那根巨物虽然已略显疲软,却依旧坚挺地停留在她体内最处,源源不断地传递着属于另一个的灼热体温。

    那沉甸甸的饱胀感也时刻提醒着她方才那场薄的汹涌。

    这一切,都让她感觉无比的羞耻,又无比的兴奋。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做出如此大胆、如此“不要脸”的事!

    在自己丈夫的眼皮底下,与他的母亲——她的婆婆——暗度陈仓,行云雨之事!

    而且……还该死地感觉如此刺激!

    如此快活!

    这种禁忌的快感,如同毒蛇的诱惑,一旦品尝,便难以戒断。

    刚才那种灵魂与体都悬在半空、一不小心就会身碎骨的极致紧张,反而将的快感推向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比之前任何一次“补偿”都要来得猛烈而销魂!

    萧凝霜也同样心绪难平。

    她能感觉到怀中身躯的温软与微颤,能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诱气息,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她那最处的连接,以及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依旧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吮吸着她的“分身”。

    刚才确实太冒险了!

    差一点就万劫不复!

    可是……不可否认的是,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也让她沉寂已久的心湖起了狂野的涟漪。

    在儿子面前行此苟且之事,背德感带来的不仅仅是罪恶,竟然……还有一种病态的愉悦与兴奋!

    仿佛挑战禁忌本身,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快感!

    她低,看着怀中子绯红的耳廓和光洁的后颈,鬼使神差般,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

    “唔!”虞晚亭浑身一颤,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抬起,撞了萧凝霜那双邃似海、此刻却闪烁着危险而诱光芒的凤眸之中!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尴尬吗?当然尴尬!

    但是在尴尬之余,更多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种共同保守了惊天秘密后产生的诡异亲近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还想要更多的欲念!

    “母……母后……”虞晚亭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事后的慵懒沙哑,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我们……”

    她想说“我们该分开了”,但话到嘴边,却又怎么也说不出。

    身体处那刚刚被极致满足的所在,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刚才的高虽然猛烈,却也短暂。

    余韵尚在,欲火未熄。

    萧凝霜看着她这副欲语还休、娇羞可的模样,又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虽然虚弱却依旧蠢蠢欲动、甚至因为刚才的舔舐和对视而隐隐有些抬迹象的……心中那点残存的歉疚感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管他什么儿子!管他什么伦理道德!

    此刻,她只想再来一次!

    狠狠地!再占有一次这个让她欲罢不能的!

    “还没尽兴,是吗?”萧凝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暗示,温热的气息洒在虞晚亭敏感的耳畔。

    虞晚亭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猛地抬起,眼中闪烁着羞愤、难以置信,却又压抑不住的渴求!

    “母后!您!”她想斥责,想抗拒,但身体处那诚实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花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缠起来,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多的侵犯!

    “看来你也一样。”萧凝霜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魅而笃定的笑容。

    她伸出手,不再是挑逗,而是充满占有欲地抚摸上虞晚亭丰腴挺翘的瓣,指尖陷柔软的里,带来令颤栗的刺激。

    “那么……”她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般魅惑,“就让我们再疯狂一次,如何?”

    虞晚亭看着她眼中那熊熊燃烧的欲火,感受着她手掌的灼热力度,以及自己体内那再次蠢蠢欲动的巨物……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

    “嗯……”她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认命般的呜咽。

    然后,她抬起红肿的唇瓣,主动地、生涩却又带着一种自我放逐般的决绝,吻上了萧凝霜那微凉却又充满诱惑的薄唇……

    新一的欲海沉浮再次开启。而这一次,似乎更加心甘愿,也更加堕落沉迷。

    ————

    ……余韵如同温暖的汐,在身体的每一寸角落缓缓退去,留下的是一种极致餍足后的慵懒酸软,以及神上近乎虚脱的疲惫。

    又不知疯狂了多久。

    或许是一次,或许是两次。

    时间的概念,在欲望的洪流中早已变得模糊不清。

    只知道,当最后一次释放的颤栗终于平息时,两都已是强弩之末,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萧凝霜慵懒地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墨色的锦袍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紧致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欢后暧昧的红痕。

    她那根曾经狰狞勃发的十四寸,此刻终于彻底疲软下来,软塌塌地垂落在腿间,颜色也恢复了几分平的沉,只是体积依旧惊。

    那两颗苹果般大小的蛋蛋也松弛地悬着,仿佛彻底耗尽了积蓄的能量。

    她的呼吸绵长而平缓,眼中的欲火终于熄灭,只剩下风过后的疲惫与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恍惚的宁静。

    功法的反噬似乎彻底平息了。

    而被满足的身体,反馈给她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层放松感。

    原来……规律且高质量的,竟然对压制功法反噬有如此奇效?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闪过一丝异样。

    而虞晚亭,则如同一滩软泥般,侧卧在椅子旁边那铺着狐裘的软榻上,蜷缩着身子,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身下白色的狐裘早已被两的汗水、和浊染得一片狼藉,散发着浓郁糜的气息。

    她微微睁着迷离的双眼,瞳孔涣散,还未能从刚才那几乎将她彻底摧毁、却又带来无上极乐的高中回过神来。

    小腹依旧沉甸甸的,花也是一片酸麻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浇灌后的、层次的满足感。

    刚才真的太舒服了……尤其是第二次在她主导之下,那种缓慢研磨后,再被凶猛撞击,以及最终那次在极致刺激下的共同发……那滋味简直销魂蚀骨,让她感觉自己仿佛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静谧在殿内无声地蔓延。

    两都贪婪地享受着这风雨后的片刻宁静与安逸。

    不知过了多久,虞晚亭才稍稍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撑起酸软的手臂,慢慢地坐起身。

    这个简单的动作,牵扯到下体某处娇的肌,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凉气,俏脸微白。

    萧凝霜听到了动静,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相触,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与亲密。

    她们刚刚共享了彼此最的秘密,经历了最癫狂的欢愉,甚至还在第三面前上演了惊心动魄的“戏中戏”。

    这种种经历,让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婆媳,也超越了纯粹的“补偿”与“被补偿”,变得暧昧而复杂。

    “我……我该回去了……”虞晚亭率先打了沉默,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虚弱。

    她不敢再多留,生怕自己会再次陷那无法自拔的欲海,也怕再生什么变故。

    萧凝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眼中的神色复杂难辨。最终,她几乎不可察地点了点,算是允许了。

    虞晚亭如蒙大赦,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等等。”萧凝霜却突然开。

    虞晚亭动作一僵,心又提了起来。

    只见萧凝霜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团柔和的水蓝色光芒,屈指一弹,那光团便无声无息地落在了虞晚亭身上。

    一清凉舒爽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刚才被激烈撞击而火辣疼痛的花,仿佛被最温柔的清泉洗涤,刺痛感立刻消失了大半!

    体内那沉甸甸的异物感也飞速退去!

    连浑身的酸软疲惫感都缓解了不少!

    这是……治疗术?而且是品级极高的!

    虞晚亭惊讶地看向萧凝霜。她竟然会用如此珍贵的法术来帮助她恢复?!这绝不是对待一个单纯“泄欲工具”该有的态度!

    萧凝霜却避开了她的目光,脸上强行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冷淡模样:“本宫不想看到你一瘸一拐地走出凤仪宫,惹闲话。”

    明明是关心的话,却偏要用如此别扭生硬的方式表达出来。

    虞晚亭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暖流。她低下,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谢谢母后关心。”她的声音轻柔了许多,也真诚了许多。

    身体舒服了,虞晚亭终于能够顺利地站起身,开始寻找自己的衣物。

    萧凝霜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散开的锦袍。

    两默契地背过身去,各自穿戴。衣物摩擦的“悉悉索索”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清晰。

    偶尔,目光会在空中不经意地相遇,然后又像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错开,脸颊上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红晕。

    这种尴尬与暧昧织的气氛,微妙而又令心悸。

    终于,两都整理妥当,看上去又恢复了凰天王和端庄太子妃的模样。

    只是那略显慵懒的眉眼和唇角残留的一丝红肿,还是泄露了一些隐秘的痕迹。

    “时辰不早了,你退下吧。”萧凝霜率先恢复了冷漠,转过身,不再看她。

    “是,儿媳告退。”虞晚亭轻声应道,屈膝行了一礼,转身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她的手即将碰触到殿门的前一刻——

    “砰!!!”

    一声巨响毫无预兆地从殿外传来!那是沉重的宫门被巨力从外面粗撞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惊慌失措、连滚带爬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是一名负责守卫东宫外围的内侍太监!

    那太监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若筛糠,上的帽子歪在一边,衣衫也是凌不堪,显然是极度恐慌之下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陛……陛下!!太子妃殿下!!不……不好了!!出……出大事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恐惧,几乎要断气一般,上气不接下气地嘶喊着!

    萧凝霜猛地转过身,脸色骤然一沉!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发开来!她最厌恶的就是下如此失仪!

    虞晚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着那跪在地上抖个不停的太监。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萧凝霜厉声喝道,强大的威压让那太监抖得更加厉害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太……太子殿下!”那太监抬起,脸上满是绝望的恐惧,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太子殿下他……他……!”

    他哽咽着,怎么也说不出那句话,最后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嘶哑地吼了出来——

    “太子殿下……被掳走了!!!”

    “轰隆!”

    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瞬间炸响在空旷死寂的凤仪宫大殿之内!

    霎那间,仿佛时间静止,空气凝固!

    刚才还弥漫着暧昧与旖旎气息的殿堂,瞬间被无边的冰冷与死寂所笼罩!

    掳走了?

    书白……被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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