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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母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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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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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凰天国都城之外的某处僻静角落,一道扭曲怪诞的身影正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游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此,正是石厉娘。

    说起石厉娘,在灵渺大陆,尤其是那些旁门左道的修士圈子里,可谓是“凶名赫赫”。

    她乃是声名狼藉的“合欢宗”内一位地位颇高的长老。

    合欢宗,顾名思义,其门多以“采阳补”或“采补阳”的双修之法作为核心修炼途径。

    这种掠夺他本源以壮自身的法门,为正道修士所不齿,也为诸多凡所恐惧,故而合欢宗在大陆上的名声一直极差,其门弟子也多是行踪诡秘,乖张之辈。

    石厉娘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也是怪胎中的怪胎。

    她年岁极大,早已超过了寻常修士的寿命界限,只是依仗着合欢宗的秘法和早年吞噬的一些奇珍异宝,才得以维持生机,苟延残喘。

    然而,岁月和或许是过于驳杂的采补,并没有给她带来鹤发童颜或仙风道骨,反而将她的容貌扭曲得丑陋不堪。

    她身形瘪枯瘦,如同风的树皮,脸上沟壑纵横,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败色。

    一双三角眼总是闪烁着鸷算计的光芒,高耸的颧骨和陷的眼窝让她看起来如同活着的骷髅。

    穿着打扮也极尽怪异,身上胡披挂着几件颜色暗沉、材质不明的长袍,上面甚至还沾染着可疑的污渍,散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作呕的甜腻腥气。

    她的格更是嚣张跋扈与古怪谨慎的矛盾结合体。

    面对弱者或看中的“猎物”时,她会展现出极端的残忍与贪婪;但面对真正的强者时,却又能瞬间变得如惊弓之鸟般,极度惜命。

    也正因如此,她将合欢宗内本就擅长的隐匿、遁逃之术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许多次招惹了强敌,都能凭借诡异的身法和层出不穷的保命手段逃出生天。

    除此之外,她还通合欢宗控制他欲心神的秘术,以及各种损歹毒、专门伤脏腑本源的内伤法门,手段极其狠。

    今,石厉娘也不知为何,竟一路游到了这强者林立、规矩森严的凰天国都城附近。

    她像一只嗅到腐气息的秃鹫,收敛了自身大部分气息,凭着高明的敛息术和对危险的直觉,在都城外围逡巡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合欢宗的弟子,永远都在寻找合适的“炉鼎”和“资粮”。

    就在这时,她那双浑浊的三角眼中猛地出一道骇光!鼻子也如同猎犬般用力地抽动了几下!

    一种……一种难以言喻的、令她全身血都为之沸腾的、极致诱惑的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煌煌大,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她的感知范围之内!

    那是什么?!

    那气息纯净!

    磅礴!

    充满了最为原始、最为粹的阳刚之力!

    如同九天烈阳浓缩而成的华!

    对于她这种修炼采补之道的邪修而言,这简直是……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无上至宝!

    是梦寐以求的终极“大药”!

    “九……九阳之体?!”石厉娘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和贪婪而变得尖锐扭曲,如同夜枭嘶鸣!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知!

    传说中万年难遇、对采补之道有着无穷妙用的“九阳之体”,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若是能将这九阳之体擒获,炼化其本源阳气……别说延寿续命,说不定能一举突困扰她数百年的瓶颈,实力产生质的飞跃!

    甚至重塑身,摆脱这副丑陋的皮囊也未可知!

    巨大的诱惑瞬间淹没了石厉娘心中那最后一丝谨慎!她的神念如同毒蛇般迅速蔓延,准无比地锁定了那阳气波动的源——

    那是一个正独自一,走在从皇宫处通往东宫的一条较为僻静的回廊上的少年。

    少年身着天青色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秀得近乎昳丽。

    此刻他微微低着,脸上似乎还带着与心重归于好的、如释重负的轻松笑意。

    正是刚刚离开凤仪宫偏殿、与虞晚亭解开误会、心中一片阳光灿烂的萧书白!

    “是他!就是他!”石厉娘贪婪地舔了舔瘪的嘴唇,眼中出势在必得的凶光!

    这简直是上天赐予她的绝世机缘!

    目标不仅是传说中的九阳之体,修为看起来还如此平平无奇!

    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肥

    当然,石厉娘也并非完全失去了理智。

    在锁定萧书白的同时,她也敏锐地感知到了皇宫处那如同渊般浩瀚磅礴、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恐怖气息——那是属于凰天王萧凝霜的威压!

    此的强大,远胜于她!

    正面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

    换做平时,感知到如此强敌的存在,石厉娘定然会立刻夹起尾,远遁千里。

    但是……

    九阳之体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这是足以改变她命运的契机!

    而且不知为何,她隐隐感觉到,那强大的气息虽然可怕,却似乎有些内敛和波动,并不像处于全神戒备的状态,反而更像是沉浸在某种……呃……非常耗费心神的“修炼”或者“纠缠”之中?

    再加上,石厉娘对自己赖以生存的隐匿和遁术有着近乎病态的自信!

    她相信,只要自己动作够快,够隐蔽,完全可以在惊动那位王之前,将这“小羊羔”掳走,然后远遁千里,找个地方躲起来慢慢“享用”!

    等到王反应过来,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风险巨大,但回报更是难以想象!

    “拼了!”石厉娘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嘶吼,贪婪最终战胜了恐惧!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融了廊柱的影之中,没有引起丝毫的灵气波动。

    然后,她掐动了一个极其隐晦的法诀,指尖冒出一缕几乎微不可见的、带着异香的色烟气,无声无息地朝着正沉浸在喜悦与愧疚绪中的萧书白飘去。

    萧书白毫无防备。

    他正低想着回去该如何更好地补偿娘子,给她一个惊喜,完全没有察觉到致命的危险已经降临。

    当那缕异香飘到近前时,他只是鼻子微微动了动,似乎闻到了一极淡的、奇异的甜香,还未来得及细想,便感觉大脑一阵晕眩,眼前猛地一黑,意识瞬间便沉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连一声惊呼都未能发出!

    就在萧书白软倒下去的瞬间,一道灰败的影子如同捕食的毒蛇般,从影中激而出,准地接住了他软绵绵的身体。

    正是石厉娘!

    得手了!

    石厉娘心中狂喜!

    她根本不看萧书白的脸,只是贪婪地感受着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纯阳气,感觉自己涸的经脉都在欢呼雀跃!

    她没有任何停留,单手夹住失去意识的萧书白,另一只手迅速打出一连串繁复诡异的印诀!

    “遁!”

    随着她一声低喝,她的身形连带着怀中的萧书白,如同投水中的墨滴般,迅速变得模糊、透明,最后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淡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没有留下任何气息,也没有引发任何禁制警报!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廊道恢复了平静,只有几片被微风吹落的树叶,在阳光下打着旋儿,无声地见证了这场发生在光天化之下的、无声无息的劫掠。

    ————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周围的景物如同流光般飞速倒退。

    石厉娘施展的遁术诡异而迅疾,带着一种撕裂空间的粘稠感。

    她那瘪的身躯此刻却发出惊的力量与速度,单手如同铁钳般箍着昏迷不醒的萧书白,整个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淡灰色虚影,在凰天国都城外围的山峦与密林间飞速穿梭。

    她不敢有丝毫停留。

    虽然刚才的掳过程顺利得让她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几乎没有惊动任何守卫和禁制,但皇宫处那浩瀚如海的威压如同悬顶之剑,让她不敢有丝毫大意。

    她必须尽快远离都城,找到一个足够隐蔽的藏身之所,才能安心地“处理”她这趟惊天冒险换来的“无上至宝”。

    凭借着对周遭地形的敏锐感知和邪修独有的、如同野兽般寻找巢的本能,石厉娘很快便锁定了一处位于荒山处的天然

    这被茂密的藤蔓和石遮掩,地处偏僻,迹罕至,更妙的是,内里似乎还带着一淡淡的煞之气,正好可以用来掩盖九阳之体那过于炽烈的纯阳气息,简直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临时据点。

    确定四周无窥探,也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踪迹后,石厉娘如同鬼魅般闪身钻之中。

    她随手在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遮蔽幻阵和警戒禁制,虽然不算多么高明,但用来防止一些低阶修士或野兽误闯,却是足够了。

    内部比看起来要宽敞一些,但也极为简陋粗粝。

    石壁凹凸不平,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地上是厚厚的尘土和一些枯枝败叶,空气中弥漫着一湿的、带着泥土和淡淡霉味的冷气息。

    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顶不易察觉的缝隙中艰难地挤进来,勉强驱散了部分黑暗。

    “嘿嘿嘿……嘿嘿嘿……”石厉娘将萧书白如同扔麻袋般随意地丢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阵涩而难听的笑声,如同旧风箱在拉扯。

    她的三角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病态的狂热与贪婪,目光如同毒蛇般紧紧锁定在昏迷的少年身上,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解吞食的绝世珍品。

    九阳之体啊!

    活生生的九阳之体!

    多少合欢宗前辈梦寐以求的至宝!

    传说中只要得到一丝本源阳气,就能修为大进,延年益寿!

    若是能将其完全炼化……那好处简直不敢想象!

    她石厉娘,称霸一方,重塑青春,甚至窥探更高境界都有可能!

    想到得意处,她忍不住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怪笑,在空旷的里回,显得格外森可怖。|网|址|\找|回|-o1bz.c/om

    粗的摔掷和冰冷的地面终于让萧书白从昏迷中悠悠转醒。

    他只觉得痛欲裂,浑身酸软无力,眼前也是阵阵发黑。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睛,试图看清周围的环境。

    当那昏暗湿的廓逐渐清晰,以及那个站在不远处,形容枯槁、面目丑陋、散发着不详气息的老身影映眼帘时,一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记起来了!在回东宫的路上,那诡异的甜香!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绑架!他被绑架了!

    “你……你是谁?!你想什么?!”萧书白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手脚发软,使不上什么力气,显然是中了某种迷药或禁制。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水般将他淹没,但他吸一气,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瞬间闪过的念——这定是母亲的仇敌!

    母亲身为凰天王,树敌无数,定是有想通过绑架他来威胁母亲!

    想到这里,一种源自对母亲强大实力的依赖而产生的虚张声势的勇气,悄然滋生。

    他努力挺直了些微发颤的脊背,抬起下,用一种他自认为很有气势,实则因为恐惧而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喝问道:“大胆妖!你可知我是谁?!我乃凰天国太子萧书白!我母后乃是执掌亿万生灵、修为通天彻地的凰天王!你若识相,立刻放了我,我或许还能劝母后饶你一命!否则……哼!待我母后寻来,定将你碎尸万段,神魂俱灭!”

    他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威吓之词都一脑地搬了出来,试图用母亲的威名来震慑对方。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自救方式。

    他希望对方能因为忌惮母亲的实力而投鼠忌器。

    然而,他的这番色厉内荏的威胁,对于此刻被巨大贪欲冲昏脑的石厉娘而言,简直如同蚊蝇嗡鸣,毫无意义。

    “嘿嘿嘿……凰天王?好大的名……”石厉娘恻恻地笑着,非但没有丝毫的惧怕,眼中反而闪烁着更加浓郁的贪婪与不屑,“老身自然知道你是谁,若不是凰天王的宝贝儿子,又怎会是这万年难遇的九阳之体呢?嘿嘿嘿……”

    她的目光如同粘稠的毒般,在萧书白身上来回扫视,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看待一件物品或食物般的眼神,让萧书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九阳之体?!

    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待一个质!

    更像是在看待一味大补的药材?!

    不!不可能!他一定是想多了!

    萧书白强压下心的恐惧,继续硬着皮呵斥道:“妖!你休要胡言语!我警告你,立刻放了我!否则……”

    “聒噪!”石厉娘却根本懒得再听他的废话。

    在她眼中,这个所谓的太子不过是空有宝山而不自知,修为更是低微得可怜,除了那身皮囊下的纯阳之气外,一无是处!

    她的耐心已经耗尽,现在只想立刻确认一下这“至宝”的“成色”!

    她狞笑一声,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瞬间飘到了萧书白面前!速度之快,让萧书白根本来不及反应!

    “你要什么?!放开我!!”萧书白惊骇欲绝,手脚并用地想要后退,却被石厉娘一把抓住了脚踝!

    那枯的手指如同铁爪般冰冷而有力,让他动弹不得!

    石厉娘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和惊叫,另一只枯瘦的手如同撕扯布般,粗地拽开了他腰间的锦袍系带,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下一扯!

    “嗤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萧书白身上那条象征着身份与体面的华贵亵裤,连同最后的遮掩,被石厉娘粗地扯了下来,瞬间露在昏暗冰冷的空气之中!更多

    “啊!!!”羞耻!

    愤怒!

    恐惧!

    如同三座大山瞬间压垮了萧书白!

    他从未在任何面前如此赤

    如此屈辱!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丑陋怪诞的妖面前!

    他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在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他拼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遮挡住自己那露在外的私密之处,却被石厉娘死死按住,徒劳无功!

    石厉娘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般,直勾勾地落在了那露出来的部位。

    她的眼中,充满了贪婪的期待与检验“货物”般的审视。

    按照合欢宗古籍和江湖传闻中对“九阳之体”的描述,拥有这种体质的男子,其阳根必然是天赋异禀,不仅尺寸远超常,粗大雄伟,如同擎天玉柱,更且力无穷,天赋异禀,一夜七次而金枪不倒,乃是双修采补的最佳炉鼎!

    然而……

    当石厉娘看清楚那里的景象时,她脸上的狞笑和贪婪瞬间僵住了。

    一抹极致的错愕与难以置信的神色,爬上了她那张丑陋扭曲的脸庞。

    “这……这怎么可能?!”

    她看到了什么?

    没有想象中的雄伟巨物,没有传说中的擎天玉柱。

    映眼帘的,仅仅是一根……显得格外纤细、格外小巧的小东西。

    颜色倒是健康的,皮肤也算细腻,但那尺寸……充其量不过三寸左右?

    根部那两颗小小的蛋蛋也同样玲珑……整体看上去,与其说是男的象征,倒不如说更像是一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孩童之物?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九阳之体?!

    这与古籍记载中“阳根粗伟,天赋异禀”的描述,简直是天壤之别!判若云泥!

    石厉娘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那双昏花的三角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她再次凑近了一些,仔细地、反复地打量着那处让她大失所望的“根源”。

    没有错。就是这么小。就是这么不起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石厉娘失神地喃喃自语起来,声音涩沙哑,充满了巨大的困惑与不甘,“古籍有载,九阳汇聚,龙虎猛,阳根坚逾铁,大如儿臂……可……可这算什么?!”

    她那枯瘦的手指,带着几分嫌弃和疑惑,轻轻戳了戳那根因为主的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却依旧维持着“迷你”状态的小

    软软的,没什么力道。

    “这……简直如同刚壳的雏鸟!哪里有半分九阳真龙的威猛?!”石厉娘百思不得其解,焦躁地在原地踱步,中不停地碎碎念着,“难道是传闻有误?不……合欢宗历代先辈的心血记载,不会出错……难道是弄错了?抓了个假货?”

    她立刻又否定了这个猜测,目光再次投向萧书白,仔细感知着他体内散发出的那虽然微弱、却异常纯粹的阳气波动。

    “不……这气息……这纯的程度……绝对是九阳之体无疑!错不了!可是……可是为何……”

    为什么外在的表征,会与传说中如此截然不同?!一个拥有如此纯粹磅礴本源阳气的身体,其外在的男特征,怎么会如此“寒酸”?!

    石厉娘皱紧了眉,那张本就丑陋的脸因为苦思冥想而变得更加扭曲可怖。https://www?ltx)sba?me?me

    种种可能在她脑海中飞快闪过。

    基因突变?

    天生如此?

    不,这与九阳之体的理论相悖……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被吸了?”一个惊悚的念猛地闯了她的脑海!“是了!一定是这样!这九阳之体的本源阳气……被长年累月地吸走了!!”

    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明为何他体内空有宝山,外在的“水龙”却如此细小枯竭!

    定然是有捷足先登,用了某种霸道无比的法门,常年掠夺他的本源华!

    “是谁?!究竟是谁?!”石厉娘眼中凶光毕露,嫉妒与愤怒织!

    竟然有敢在她之前,动了这块她视为禁脔的肥

    而且还是如此彻底!

    如此狠毒!

    简直是将这无上宝体吸成了个空架子!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这一点,还能将这九阳之体养在宫之中,放眼整个凰天国……不!放眼这片地域……”石厉娘的目光越来越亮,一个最大胆,也最符合逻辑的猜测,浮现在她心中!

    “是她!一定是她!那个神秘莫测、修为不可测的……凰天王!萧凝霜!!!”

    她猛地一拍大腿,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了这个名字!

    “好个毒!好个狠心的娘亲!竟然用自己亲生儿子的本源来修炼!怪不得……怪不得她崛起得如此之快!原来是靠着这九阳之体的滋养!”

    石厉娘越想越觉得合理,越想越觉得愤怒!

    亏她之前还担心掳走了这小子会引来那王的雷霆震怒!

    现在看……来!

    说不定那不得有替她处理掉这个已经被她“吸榨尽”的“药渣”呢?!

    ————

    石厉娘那充满了震惊、不甘与恶毒推测的自言自语,如同带着冰碴的寒风,回湿的之中。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细小的毒针,刺萧书白早已千疮百孔的意识里。发布页LtXsfB点¢○㎡ }

    “吸走了……”

    “被谁吸废了……”

    “最大的可能……就是凰天王萧凝霜!!!”

    “好个毒!好个狠心的娘亲!竟然用自己亲生儿子的本源来修炼……”

    这些话语,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萦绕。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亵裤被粗地撕扯到脚踝,那令他羞耻无比的“缺陷”就那样毫无遮拦地露在妖鄙夷的目光之下。

    泪痕还挂在他苍白而俊秀的脸颊上,那是源于被强行剥夺尊严的极致羞辱。

    然而,当听到石厉娘将矛直指他最敬畏、也是内心处最依赖的母亲,并且提出了那般骇听闻的指控时,萧书白的反应,却并非如常那般的怒、质疑或是崩溃。

    他只是……沉默了。

    那双总是带着温和与些许怯懦的眼眸,此刻空地望着前方昏暗的石壁,失去了焦点。

    方才因为羞辱而剧烈颤抖的身体,此刻竟然诡异地平静了下来,只有胸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没有愤怒的火焰,没有被背叛的狂,甚至……连一丝明显的悲伤都未曾流露。

    仿佛石厉娘所说的,不过是另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与他萧书白,与他的母亲,毫无关联。

    内陷了一片令窒息的死寂,只有石厉娘因为愤怒和嫉妒而发出的、如同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远处石缝间偶尔滴落的水珠声,“滴答……滴答……”,敲打在每个的心弦上。

    石厉娘沉浸在自己“识天机”的兴奋与对萧凝霜的嫉妒愤恨之中,唾沫横飞地咒骂着,根本没有注意到萧书白这异常的反应。

    她只觉得这个空有宝山却被榨的“废太子”,连生气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心中更是轻蔑。

    过了许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萧书白终于缓缓地、如同生锈的木偶般,抬起了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眼中的空却被一种奇异的、近乎顽固的平静所取代。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石厉娘身上,而是投向了那唯一透着微光的缝隙,仿佛在追寻着什么。

    然后,他开了。

    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因为刚刚遭受的惊吓和屈辱而微微沙哑,并且,异常的平稳,听不出任何激烈的绪。

    “住。”

    简单的两个字,打断了石厉娘那恶毒的咒骂。

    石厉娘一愣,转过,用那双浑浊的三角眼看向地上的少年,脸上露出残忍的讥诮:“哦?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终于舍得开了?怎么?听到老身揭穿你那‘伟大’母亲的真面目,心里不好受了?还是觉得老身说中了你的痛处?”

    萧书白没有理会她的嘲讽。

    他的目光终于转向了石厉娘,但那目光之中,没有预想中的仇恨与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拒于千里之外的漠然,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坚定。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我的母亲,是凰天国的王,是庇护亿万子民的天之骄,是受万众敬仰的存在。我尊敬她。”

    说到“尊敬她”三个字时,他的语气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他顿了顿,仿佛是在积攒力气,又仿佛是在强调自己的立场:“你说的那些污秽之言,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

    他的视线终于毫不避讳地、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目光,从上到下地打量着石厉娘那丑陋怪诞的模样——那瘪枯瘦的身材,那沟壑纵横、如同老树皮般的脸,那双闪烁着鸷光芒的三角眼……

    然后,他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冰冷的弧度。

    那不是嘲笑,更像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感色彩的陈述,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更能刺痛心。

    “像你这样……形容枯槁,面目可憎,连声音都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的老妖婆……”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清晰悦耳,但说出来的话,却如同淬了冰的毒箭,“……你的心里,大概也早已腐烂发臭了吧?除了编造这些恶毒的谎言来污蔑旁,大概……也找不到任何生存的意义了。”

    “你!”石厉娘的呼吸猛地一窒!

    她那张丑陋的脸瞬间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她可以容忍别惧怕她,可以容忍别咒骂她,但她最最无法忍受的,就是有敢当面!

    如此直白地!

    攻击她最在意、也最自卑的容貌!!!

    这个小畜生!这个被吸了阳气的废物!竟然敢……如此羞辱她?!

    “找死!!!”石厉娘尖叫一声,枯的手掌瞬间抬起,指甲变得乌黑尖锐,带着浓烈的腥臭气息,就要朝着萧书白的天灵盖狠狠抓下!

    她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开膛肚!

    将他的神魂抽出点天灯!

    让他为刚才的话付出最惨烈的代价!

    浓烈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发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

    萧书白闭上了眼睛,脸上没有任何表,似乎坦然接受了即将到来的死亡。或许……对他而言,死亡也是一种解脱。

    然而,就在那乌黑尖锐的鬼爪即将触碰到萧书白皮的前一刹那,石厉娘的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随即便被一种更加狠、更加恶毒的光芒所取代!

    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折磨他?刚才不是已经决定要用更“有趣”的方式了吗?

    他不是自诩身份高贵吗?他不是为他那“伟大”的母亲辩护吗?他不是敢嘲笑老身的外貌吗?

    好!很好!

    老身就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什么叫做尊严被碾碎成泥!

    石厉娘缓缓放下了高举的手,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抹令毛骨悚然的、残忍扭曲的笑容。

    她看着地上虽然闭着眼、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少年,如同猫捉老鼠般,慢悠悠地开,声音粘腻而恶毒:

    “小崽子……嘴倒是挺硬。不过……老身改主意了。”她舔了舔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令作呕的秽光,“杀了你?太费了……折磨你?似乎也不够有趣……”

    “老身……忽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玩法。嘿嘿嘿……”

    她一边笑着,一边慢条斯理地从腰间那个脏兮兮的储物袋里摸索着什么。

    动作不快,却让萧书白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知道这个疯婆子又想耍什么花样,但直觉告诉他,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随着石厉娘枯瘦的手指一阵摸索,一道微弱的光芒闪过,一个娇小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之中!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小孩。

    她出现的瞬间,仿佛给这湿的带来了一丝不该存在于此的明亮。

    小孩穿着一身极其朴素的、甚至有些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裙,与周围森的环境格格不

    她的身量还未完全长开,显得有些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一乌黑的长发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和一张净得如同白纸般的小脸。

    她的五官极为致,仿佛是上天心雕琢的玉娃娃,只是那双本该清澈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却盛满了与年龄不符的惊惧与麻木,像是两汪不见底的、映照着恐惧影的潭水。

    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如同受惊的蝶翼。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颜色有些苍白,下尖尖的,透着一脆弱易碎的美感。

    这突如其来的、与周遭环境和石厉娘本形成极致反差的小孩,让原本因为妖恶毒言语而闭目等死的萧书白,也不由自主地重新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易察觉的怜悯,落在了那个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影上。

    “嘿嘿嘿……”石厉娘看到萧书白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疑惑,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和残忍了。

    她伸出枯如爪般的手,粗地抓住了小孩瘦弱的肩膀,将她往前推了一把,迫使她离萧书白更近了一些。

    小孩踉跄了一下,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那双盛满惊惧的大眼睛飞快地瞥了萧书白一眼,然后又立刻惊惶地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所有的绪。

    “小子,看清楚了。”石厉娘用那嘶哑难听的声音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炫耀和恶意,仿佛在展示一件她引以为傲的“收藏品”,“这是我老太婆……不成器的徒弟,唐晓依。”

    徒弟?

    萧书白眉微蹙。

    眼前这个小孩,看上去年纪比他还小得多,怎么会是这个妖的徒弟?

    而且……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属于合欢宗的那种邪异污秽的气息,反而透着一极其纯净的、如同未经雕琢的璞玉般的灵

    虽然这灵似乎被什么东西强行压制和污染了,但那纯净的底子,却骗不了

    石厉娘显然很享受萧书白那困惑不解的目光。

    她伸出手指,恶趣味地捏了捏小孩苍白的小脸,力道之大,让小孩疼得闷哼了一声,身体也抖得更厉害了,却依旧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来。

    “嘿嘿,是不是觉得她长得还算水灵?”石厉娘怪笑着,目光在小孩和萧书白之间来回移动,语气变得愈发下流和恶毒,“不过啊……老身觉得,她和你这‘九阳太子爷’……倒是……般配得很呢!”

    她刻意加重了“般配”两个字,然后目光再次如同毒蛇般,落在了萧书白那依旧露在外、让他羞愤欲死的私密之处。

    “你瞧瞧,”石厉娘指着那里,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极尽嘲讽的鄙夷之色,“就你这还没发育齐全、跟个三岁娃似的小……啧啧啧……说出去,谁信这是堂堂凰天国太子爷的玩意儿?怕是连最下等的仆都比不上吧?”

    羞辱!

    赤的羞辱!

    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萧书白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血色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身体因为极致的羞愤而剧烈颤抖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石厉娘看着他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心中升起一病态的快意!就是要这样!就是要狠狠地撕碎他的骄傲!践踏他的尊严!

    “不过嘛……”她话锋一转,笑容变得更加诡异和令作呕,“虽然你这玩意儿对付别的是肯定不够看的……但用来对付像我这徒儿……这般娇的、还没长开的小丫嘛……”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因为她的话语而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小孩,以及地上同样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几乎要晕厥过去的萧书白。╒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嘿嘿嘿……倒也算是……废物利用?尺寸……刚刚好呢!嘿嘿嘿嘿……”

    她发出了一连串令毛骨悚然的怪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那“美妙”的场景。

    “与其让你这残存的一点点九阳之气白白费掉……不如……”她的声音骤然变得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吻,目光恶狠狠地向那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小孩,“……就让我的好徒儿……亲自来伺候伺候……我们尊贵的太子殿下!”

    “用你的小……用你这副还没长开的身子……”

    “……把他最后那点可怜的‘元’……给我一滴不剩地……吸、、榨、净!”

    “什么?!”萧书白猛地抬起,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一次,不再是因为自身的羞辱,而是因为这妖提出的、简直丧心病狂的指令!

    让这么小的一个孩……来……来对他做那种事?!还要吸他?!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这是泯灭!这是禽兽不如!

    一前所未有的、并非针对自身,而是源于对他遭遇不公的愤怒与恶心感,如同岩浆般瞬间冲上了萧书白的顶!

    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扑上去,跟这个老妖婆拼命!

    然而,就在他即将付诸行动的前一秒,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个小孩的身上。

    他看到了什么?

    没有如石厉娘那般的贪婪与兴奋,没有丝毫即将“享用”他的期待。

    那双大眼睛里,只有更加沉、更加浓郁的恐惧!

    如同即将被投渊的羔羊般,绝望而无助!

    她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她分明是在害怕!她在极度地害怕这个老妖婆!

    这眼神……萧书白太熟悉了!那是在面对无法抵抗的强权和恶意时,弱小者本能流露出的、最纯粹的恐惧!

    她根本不是这个妖的帮凶!她和自己一样!都只是这个妖手中的玩物和牺牲品!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浇灭了他心中刚刚燃起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沉的、混杂着怜悯、同与无力感的复杂绪。

    他再看向那个小孩时,眼神变了。不再是看待一个即将侮辱自己的“工具”,而是看待一个同样身处地狱、需要帮助的可怜

    萧书白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开来。

    “住手!你这个疯子!不准你碰她!”萧书白猛地挣扎起来,尽管手脚依旧酸软无力,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着,试图吸引石厉娘的注意力,想要将那恶毒的指令从那个可怜的小孩身上移开,“你要做什么冲我来!不准你伤害她!”

    然而,他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在石厉娘看来,不过是垂死挣扎的最后一点可笑噪音。

    而那个被叫做唐晓依的小孩,更是吓得面无色。

    石厉娘那恐怖的命令,以及萧书白突然发的维护,让她本就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彻底崩溃!

    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拼命地想要远离石厉娘,却被那枯瘦的手掌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肩膀,动弹不得。

    “不!师父!我……我不要……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害怕……”小孩的哭声细弱而绝望,充满了对石厉娘的极致恐惧,以及对那未知命运的无助哀求。

    她不断地摇,抗拒着,那双大眼睛里除了恐惧,更有一丝源自本能的、对即将被迫行使的污秽之事的强烈抗拒与嫌恶。

    “嘿嘿嘿……不要?害怕?”石厉娘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猎物”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在她掌控之下的反应,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扭曲,充满了施虐的快感,“在我石厉娘面前,你们有说‘不’的资格吗?”

    “不听话的徒弟……和不识相的小崽子……看来,都需要一点‘教训’,才能明白自己的本分啊!”

    她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邪异的色光芒!

    只见她双手飞快地掐了几个诡异无比的印诀,中念念有词,发出一种低沉而粘腻的、仿佛能直接钻灵魂处的诡异音节!

    随着她的施法,一无形无色,却带着浓郁甜腻、如同腐烂花蜜般令作呕的气息,瞬间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如同水般迅速笼罩了整个狭小的

    这不是之前那种让昏迷的迷药!这是一种更加邪、更加直接作用于感官与欲的合欢宗秘术——“蛊迷魂烟”!

    萧书白首当其冲!

    那诡异的烟气如同活物般钻他的鼻,瞬间渗透进他的四肢百骸!

    一前所未有的、极其陌生的燥热感,毫无预兆地从他小腹处猛地窜起,如同燎原的野火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唔!”他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血仿佛都在瞬间沸腾了起来!

    理智在飞速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原始的、他从未体验过的体上的渴求!

    更让他感到无比羞耻和惊恐的是,他腿间那根一直被他视为耻辱的小东西,竟然在这诡异烟气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猛地……挺立了起来!

    虽然依旧是那副纤细小巧的模样,但此刻却散发着异样的热度和悸动,前端甚至泌出了一点点透明的体!

    他的身体……竟然……背叛了他!

    不!不行!他不能!

    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源自灵魂处的抗拒,让他拼命想要压制住这突如其来的、不属于他的欲望!

    他想起虞晚亭温柔的眼眸,想起母亲冰冷的面容……他不能……不能在这样的况下,被这种龌龊的欲望所控!

    萧书白紧紧咬住牙关,牙龈几乎都要被咬出血来!

    他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对抗着体内那如同洪水猛兽般汹涌的陌生

    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额角滑落,浸湿了鬓发,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身体因为剧烈的内在对抗而微微颤抖,眼神却依旧死死地瞪着石厉娘,充满了愤怒与决绝的抗拒!

    而另一边,年幼的唐晓依,在接触到那“蛊迷魂烟”的瞬间,反应更加剧烈!

    她毕竟年幼,修为也远不如萧书白,更兼长期处于石厉娘的恐惧影之下,心神本就脆弱。

    那色的烟气如同最霸道的毒药,瞬间侵了她尚未成熟的身体与心智!

    小孩原本因为恐惧而惨白的小脸,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妖异的绯红!

    那双盛满惊惧的大眼睛里,恐惧并未消散,却又不受控制地蒙上了一层水汽朦胧的、带着迷茫与欲望的色彩!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小小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不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让她感到无比陌生和羞耻的悸动!

    她的小嘴微张,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如同幼猫般的嘤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好热……尤其是……双腿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嚣……在渴望着什么……

    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摩擦,想要缓解那份突如其来的、让她无所适从的空虚与燥热。

    她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落在了不远处那个同样在挣扎的少年身上……尤其是……落在了他那根虽然小巧、却已然挺立起来的男象征之上……

    不!她在看什么?!她在想什么?!

    强烈的羞耻感和对自身变化的恐惧,让唐晓依眼中再次涌上泪水。

    但这一次,泪水却无法浇灭那源自身体处的、被药物强行催发出来的火焰!

    恐惧、羞耻、迷茫、以及那不该存在的欲望……种种矛盾的绪在她小小的身体里疯狂冲撞,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撕裂了!

    “嘿嘿嘿……怎么样?老身这‘蛊迷魂烟’的滋味……不错吧?”石厉娘看着两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在她掌控之下的反应,发出了得意而残忍的笑声,“药效才刚刚开始呢……很快……你们就会像最低贱的发畜生一样,抛弃所有的理智和廉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了!嘿嘿嘿……”

    她尤其满意地看着唐晓依那副在恐惧与欲望中挣扎沉沦的模样。

    她就是要这样!

    她要亲手摧毁这个小丫心中最后的那点纯真与底线!

    让她彻底变成自己手中最好用、也最听话的“工具”!

    然而……她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她发现,那个该死的、被她视为“废品”的太子爷……竟然……还在抵抗?!

    尽管他浑身颤抖,汗如雨下,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根小东西也早已不争气地立了起来……但他那双眼睛里,却依旧燃烧着愤怒与抗拒的火焰!

    他依旧死死地咬着牙,没有屈服!

    甚至还在试图用那微弱的力量,挪动身体,想要离唐晓依远一点!

    “你……你竟然还在反抗?!”石厉娘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怒!

    区区一个被吸了的废物!

    竟然敢抵抗她引以为傲的合欢秘术?!

    这简直是对她莫大的羞辱!

    “看来……不给你点真正的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石厉娘厉声尖啸,耐心彻底告罄!

    既然神上的折磨和药物的催化还不足以让他屈服,那就用最直接的痛苦来摧毁他的意志!

    她身形一晃,再次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萧书白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犹豫,枯瘦的手掌并指如刀,凝聚起一冷而恶毒的黑灰色气劲,带着刺耳的空声,狠狠地、闪电般地印在了萧书白的胸之上!

    “噗!”

    一声沉闷的重击声响起!

    萧书白只觉得一无法形容的、冷刺骨的恐怖力量瞬间钻了自己的体内!

    如同成千上万根冰针在疯狂地搅动、撕裂着他的五脏六腑!

    剧烈的疼痛瞬间淹没了他!

    他猛地张开嘴,出一鲜红的血沫,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地面上!

    他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胸剧痛难当,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起难以忍受的撕裂感,仿佛内脏都已经被震碎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冷的气息在体内窜,所过之处,经脉如同被冰封般凝滞,连灵力都运转不畅!

    是内伤!是合欢宗最擅长的那种歹毒无比、专门伤本源的内伤!

    “呃……咳咳……”萧书白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带出更多的血沫。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都在因为剧痛而渐渐模糊,身体因为那冷的内劲而不断地打着寒颤。

    连带着那原本因为药物而被迫挺立的小东西,也因为身体遭受重创、气血衰败而无力地软了下去。

    疼痛……无比的疼痛……但奇异的是,随着这剧烈体痛苦的降临,那原本如同附骨之疽般难以摆脱的欲燥热感,竟然也随之消散了大半。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石厉娘看着萧书白如同死狗般蜷缩在地上吐血的惨状,脸上露出了快意的狞笑,“老身这一记‘寒髓煞掌’,滋味如何?这还只是开始!等你体内的寒煞之气慢慢侵蚀你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你会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时候……嘿嘿……别说让你这个小丫,就是让你去母猪,你也会乖乖听话的!”

    她似乎笃定,在这种足以致命的内伤和持续的痛苦折磨下,这小子的意志力很快就会彻底崩溃。

    然而,就在石厉娘得意洋洋地欣赏着自己杰作的时候,一个细弱、颤抖,却又带着前所未有愤怒与决绝的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

    “住……住手啊……”

    石厉娘猛地转过,脸上带着一丝错愕。

    只见那个原本应该在药物作用下彻底失去理智、沉沦欲望的小孩唐晓依,此刻竟然停止了哭泣!

    她依旧在发抖,小脸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但那双大眼睛里,却不再是纯粹的恐惧与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混合着愤怒、憎恨与某种……被点燃的勇气的火焰!

    她正死死地盯着石厉娘!那眼神,不再是温顺的羔羊,而更像是一只被到绝境、即将亮出稚爪牙的幼兽!

    唐晓依看到了!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看到了这个她称之为“师父”的恶魔,是如何用卑鄙的手段催发他们的欲!

    看到了那个俊秀的、试图保护她的少年,是如何在药物的侵蚀下痛苦挣扎,却依旧坚守着底线,拒绝伤害她!

    看到了他是如何因为这份正直与抗争,而遭受了如此狠毒的重创!

    这一幕幕,如同最锋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她心中那层因为恐惧而结成的厚茧!也彻底压倒了药物带来的虚假欲望!

    她想起了被掳走之前的子,虽然贫苦,却有善良的邻居,有温暖的阳光……她想起了自己曾经也是一个天真、善良、会为了看到不公而鼓起勇气的小孩……

    为什么……她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任由这个恶魔摆布?!甚至……差点真的要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好?!

    一难以遏制的愤怒与勇气,如同沉睡的火山,在她小小的胸腔里猛然发!

    “你……你这个坏蛋!”唐晓依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

    她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朝着石厉娘嘶声喊道!

    “不要再伤害他!他是好!”

    ————

    唐晓依那细弱却异常清晰的、充满了愤怒与勇气的嘶喊,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丢了一粒火星,瞬间点燃了石厉娘积蓄已久的虐!

    “小贱!你说什么?!”石厉娘猛地转过,那张扭曲丑陋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怒!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敢于顶撞她的小孩,眼神如同要出毒火!

    这个她随手捡来的、一直视若蝼蚁般随意折磨、用来做功法试验品的小丫片子……竟然……竟然敢当面骂她“坏蛋”?!

    还敢维护那个被她视为废物的太子?!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无边的羞辱感与被挑战权威的狂怒,瞬间淹没了石厉娘!

    她甚至暂时忘记了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萧书白,所有的恶意都集中在了唐晓依那张倔强的小脸上!

    “好……很好!”石厉娘怒极反笑,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琉璃,“看来老身平里对你太‘仁慈’了!让你这小贱蹄子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忘了你的命是怎么来的!忘了你这身子,是用来什么的!”

    她枯瘦的手指如同鹰爪般猛地收紧,狠狠掐住唐晓依瘦弱的肩膀,力道之大,让唐晓依疼得倒吸一凉气,小脸瞬间变得惨白,但那双大眼睛里的火焰,却丝毫没有熄灭!

    她依旧死死地瞪着石厉娘,哪怕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也未曾移开目光!

    “还敢瞪?!”石厉娘见她非但不求饶,反而依旧用那种憎恨的眼神看着自己,更是怒不可遏!

    她扬起另一只手,枯瘦的手掌带着恶风,就要狠狠扇向唐晓依那张倔强的小脸!

    然而,手掌挥到一半,她却又硬生生停住了!

    打她?骂她?太便宜她了!

    对于这种不知死活、敢于反抗主的小贱,最好的惩罚方式……就是让她在极致的屈辱和痛苦中,彻底明白自己的“价值”所在!

    石厉娘眼中闪过更加恶毒的光芒。

    她恻恻地笑了笑,目光在吓得瑟瑟发抖却依旧挺直脊梁的唐晓依,和地上因为重伤而意识模糊、只能发出微弱呻吟的萧书白之间来回逡巡。

    “也好……”她拖长了语调,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嘶嘶作响,“既然你这么‘心疼’这位太子爷……这么觉得他是‘好’……那么……”

    “……老身就成全你!”

    “老身就让你……用你最‘宝贵’的东西……去好好地‘伺候’他!去好好地‘报答’他这份‘恩’!”

    她的语气充满了令作呕的恶意,以及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不要!你休想!”唐晓依厉声尖叫,拼命挣扎起来,瘦小的身体发出与体型不符的力量!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摆脱石厉娘的钳制!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死也不要!

    “哼!由不得你!”石厉娘冷哼一声,眼中厉色一闪!一更加强大的、带着冷粘稠气息的黑灰色真元猛地从她体内发出来!

    这一次,不再是催发欲的药物!而是更加直接、更加霸道的神控制与体束缚!

    那黑灰色的气流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了唐晓依和地上的萧书白!

    “啊!”唐晓依只觉得一冰冷而强大的力量侵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仿佛变成了一个提线木偶,每一个关节的活动,都由那无形的丝线所掌控!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地上那个同样被黑气缠绕、连微弱挣扎都无法做出的少年慢慢挪动过去!

    恐惧!

    无边的恐惧如同水般淹没了她!

    她想尖叫!

    想哭喊!

    却发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的气音!

    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萧书白也同样感受到了那冷力量的束缚!

    他本就身受重伤,此刻更是如同砧板上的鱼,任宰割!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小孩,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般,被那妖控着,一步步地靠近自己……

    他的心沉了无底的渊。绝望、无力、以及对这个世界的厌恶。

    石厉娘站在一旁,欣赏着这如同心编排的“好戏”,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残忍的笑容。

    她控着无形的丝线,强迫着唐晓依跪坐在萧书白的腿边。

    然后,她恶意满满地,控着唐晓依那双因为恐惧而颤抖不停的小手,伸向了萧书白腿间那依旧露在外的、象征着耻辱的所在……

    手指即将触碰到的前一刻!那冰凉的、带着死亡气息的触感仿佛已经预先传来!萧书白的瞳孔猛地收缩!唐晓依更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屈辱与罪恶即将发生的瞬间——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如同九霄神雷直接在炸开!

    整个山都为之剧烈震颤!

    那简陋的遮蔽幻阵和警戒禁制,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一无法形容的、冰冷霸道到了极点的恐怖力量撕得碎!

    紧接着,两道快如闪电、带着滔天怒火与无尽杀意的身影,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在了

    凛冽的寒气瞬间席卷了整个!温度骤降!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冻结!那威压之强,甚至让石厉娘那冷的黑灰色真元都为之一滞!

    来者,正是寻踪而至、心急如焚的……萧凝霜与虞晚亭!

    当看清楚内的景时——看到衣衫不整、下体露、蜷缩在地痛苦呻吟的萧书白!

    看到那个被黑气缠绕、泪流满面、正被迫伸出小手去触碰儿子私密之处的陌生小孩!

    以及那个站在一旁、面目狰狞、散发着邪恶气息的老妖婆!

    两道目光瞬间锁定了石厉娘!

    “轰!!!”

    如同实质般的杀意瞬间发!

    尤其是萧凝霜!

    在看到儿子遭受如此奇耻大辱,甚至险些被玷污的瞬间!

    她那颗原本因为事而变得稍微软化、甚至对虞晚亭产生复杂绪的心,瞬间被彻底冰封!

    取而代之的,是毁天灭地般的狂怒!

    以及一种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对自己无能的痛恨!

    是她!是她的疏忽!是她沉溺于那禁忌的欢愉,才让儿子在她眼皮底下,被掳走!遭受如此折磨!

    “找——死!!!”

    一声蕴含着无尽冰寒与杀意的厉喝,如同九幽寒风般从萧凝霜中迸发!

    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试探!

    她身影一晃,快得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一只晶莹如玉、却散发着足以冻结灵魂恐怖寒气的手掌,已经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朝着石厉娘当拍下!

    ————

    萧凝霜含怒出手,威势何等恐怖!

    那看似纤柔的玉掌,在拍出的瞬间,仿佛引动了九天寒流,整个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空气中甚至凝结出无数细密的冰晶,闪烁着森然的杀机!

    一道眼可见的、仿佛由极致寒冰凝聚而成的巨大凤爪虚影,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凤鸣之音和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威能,以超越闪电的速度,狠狠抓向石厉娘!

    这一击,是萧凝霜踏顶尖强者行列后的含怒一击!她没有丝毫留手,只想将眼前这个胆敢掳掠、折辱她儿子的妖彻底碾碎成齑

    石厉娘在那凤爪虚影出现的刹那,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一源自灵魂处的、致命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她!

    她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实力比她预估的还要强上一线!

    而且这力量中蕴含的,不仅仅是极致的冰寒,更有一种……让她感到莫名心悸的、霸道绝伦的意志!

    但石厉娘毕竟是纵横多年的老魔,应变能力也是一流!在死亡的威胁下,她所有的潜力都被激发了出来!

    “嘎嘎嘎!想杀老身?没那么容易!”石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不退反进!

    她那瘪的身躯如同吹气球般猛地膨胀了一圈,周身涌动起浓郁如墨的黑灰色雾气!

    那雾气粘稠无比,散发着令作呕的腐臭与甜腻气息,隐约可见其中有无数细小的、如同怨魂般的虚影在挣扎嘶嚎!

    “合欢蚀骨煞!”

    石厉娘双掌齐出,那浓郁的黑灰色雾气凝聚成两只巨大的、仿佛由污秽和欲望凝结而成的鬼爪,带着腐蚀一切生机的邪恶力量,迎向了那从天而降的冰晶凤爪!

    轰!!!!

    冰与煞!至寒与至秽!两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霸道的力量,在狭小的中央轰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炸声,只有一种令牙酸的、仿佛空间都被冻结又被腐蚀的“滋啦”声响!

    极致的寒气与污秽的煞气疯狂地互相侵蚀、湮灭!

    强大的能量冲击波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将壁震得簌簌作响,碎石滚落!

    虞晚亭在扑向萧书白的途中,被这能量余波扫中,只觉得胸一闷,气血翻涌,身形不由自主地踉跄了一下,但她依旧不管不顾地朝着萧书白的方向扑去!

    而被黑气束缚的唐晓依,则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被那狂的能量冲击得向后抛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又滚落在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当场昏厥了过去,但束缚她的黑气也因此消散了大半。

    在那冰与煞激烈碰撞的核心,石厉娘承受着远超想象的压力。

    那冰晶凤爪中蕴含的极致寒意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地侵蚀着她的护体煞气,顺着经脉一路蔓延,几乎要将她体内的真元都冻结!

    这冰寒之力远比她预想的更加纯粹、更加霸道,显然对手的修为境界要稳压她一

    但真正让石厉娘心神剧震,甚至短暂忘记了自身危险的,是那隐藏在极致冰寒之下,若隐若现的……另一力量!

    炽烈!刚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某种……奇异的掠夺

    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

    石厉娘浑浊的三角眼中猛地出前所未有的光!

    甚至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难以置信以及近乎癫狂的狂喜的光芒!

    没错!

    绝对没错!

    虽然只有一丝!

    虽然隐藏得极

    但这种独特的、霸道无比的、带着隐晦“龙”意味的阳刚之力……她太熟悉了!

    因为她自己也在试图研究、试图触碰那个门槛!

    是它!

    竟然真的是它!

    那个在合欢宗内部都只存在于最古老、最禁忌的传说之中的……至高无上的法门!

    是无数合欢宗前辈穷尽一生都无法窥其门径的……那个功法!!!

    传闻中,那个功法能够颠倒阳,夺天地造化!

    是超越了寻常采补双修之道的、真正能够触及大道本源的无上秘典!

    只是,据说其修炼条件极其苛刻,而且早已失传了无数岁月!

    没想到!真没想到!!!

    今!她石厉娘!竟然亲身验证了这个传说的存在!

    而且!修炼这个功法的,竟然就是眼前这位冰冷强大、似乎完全不该与这种功法沾边的……凰天王萧凝霜?!

    怪不得!怪不得她能在短短十数年间崛起!怪不得她的实力如此不可测!原来……她竟然是……那个功法的传?!

    这个发现,给石厉娘带来的震撼,甚至远远超过了发现九阳之体的萧书白!

    九阳之体固然是无上至宝,但终究只是“资粮”!

    而那个功法……却是通往至高力量殿堂的钥匙!

    是能让她彻底改变命运、摆脱如今这副丑陋皮囊、真正屹立于大陆之巅的无上希望!

    如果……能从这个身上,得到关于那个功法的更多秘密……哪怕只是一点点线索……那价值也远超十个百个九阳之体!

    “嘎嘎嘎嘎!!!!!”

    一瞬间,石厉娘的心从刚才的惊怒加,转变成了难以遏制的狂喜与贪婪!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巨大馅饼砸中了脑袋!

    今天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先是九阳之体,现在又是那个功法的线索!

    这简直是……天助我也!

    巨大的惊喜甚至让她暂时忘却了眼前的危险!

    她看向萧凝霜的目光,不再仅仅是忌惮,更充满了炙热的、近乎疯狂的贪婪!

    如同看到了一个移动的、无价的宝库!

    而萧凝霜,此刻却全然不知对方心中这番惊涛骇般的转变。

    她只知道,自己含怒一击,竟然未能将这个丑陋的妖秒杀!

    虽然对方也明显受了伤,护体煞气被击溃了大半,气息也紊了许多,但她竟然还能站着!

    而且看她那眼中突然发出诡异光芒的模样,似乎……并未被自己的力量完全震慑?

    这让萧凝霜心中警惕更甚!这个妖,果然有些门道!绝非寻常邪修可比!

    一击未能毙敌,萧凝霜并不气馁。

    她冷哼一声,周身寒气更盛!

    无边的冰雪领域瞬间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石壁上凝结的冰霜以眼可见的速度加厚,空气仿佛都要被彻底冻成固体!

    她双手捏印,无数更加凝练、更加锋锐的冰晶凤凰虚影在她身后浮现、凝聚,散发出令心悸的毁灭气息!

    显然,她准备发动更加凌厉、更加致命的攻击!务必要将这个威胁到她儿子安危,又似乎身怀诡异手段的妖,彻底留在这里!

    “不好!”石厉娘感受到那足以将她彻底冻成冰雕的恐怖威能正在凝聚,瞬间从狂喜中惊醒!

    她知道,自己绝非眼前这个的对手!

    再打下去,恐怕真的要代在这里!

    功法的线索固然诱,但前提是得有命去探寻!

    逃!必须立刻逃走!

    石厉娘当机立断!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自己活着,今发现的这两个惊天秘密,总有一天能派上用场!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决绝!想要从萧凝霜这种级别的强者手下逃脱,不付出点代价是不行的!

    她目光电转,瞬间锁定了那个正踉跄着扑到萧书白身边、试图查看他伤势的、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子——虞晚亭!

    就是她了!声东击西!

    石厉娘猛地一咬舌尖,出一腥臭的黑血!

    同时,她体内残存的合欢煞气如同沸腾般疯狂燃烧起来!

    她的身形骤然变得更加虚幻飘渺,速度瞬间增!

    但她并非直接遁走!

    而是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虞晚亭的方向激而去!

    同时,她那只因为硬接了萧凝霜一击而微微发颤的枯瘦手爪再次探出,指尖凝聚起一团漆黑如墨、充满了恶毒腐蚀气息的细小光球!

    “蚀心魔指!”

    这是她压箱底的歹毒攻击秘术之一!威力虽然不是最强,但却胜在损诡异,中者心脏会被魔气侵蚀,痛苦万分,且极难驱除!

    她的目标,并非要杀死虞晚亭,而是要……迫萧凝霜回防!

    只要萧凝霜为了救这个而分神,哪怕只有一刹那的停顿……她就有机会!逃出生天!

    果然!

    看到石厉娘竟然放弃了自己,转而攻击那个看起来毫无反抗之力的虞晚亭,而且还是用的如此歹毒的招式!萧凝霜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与虞晚亭之间,虽然关系复杂扭曲,甚至充满了利用与被利用,但在那反复的体纠缠与秘密共享之后……要说没有一丝分,那也是自欺欺

    更何况……这个,名义上,还是她的儿媳!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

    最重要的是……如果虞晚亭死了,书白定然会伤心欲绝!这绝不是她想看到的!

    电光石火之间!

    萧凝霜根本来不及多想!

    几乎是出于本能!

    她立刻放弃了即将发动的、针对石厉娘的绝杀大招!

    身形如同瞬移般,硬生生横在了虞晚亭身前!

    同时,她仓促间抬起手掌,凝聚起一道厚重的冰墙,试图拦截那道歹毒的黑色指芒!

    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或者说,石厉娘这一招本就是声东击西,时机把握得太好了!再加上萧凝霜骤然收招、强行变向,本身就耗费了宝贵的瞬间!

    那道漆黑的“蚀心魔指”如同拥有灵般,诡异地绕过了冰墙防御的边缘!

    虽然大部分威力被冰墙消弭,但依旧有一缕极其细微、却歹毒无比的黑色魔气,如同毒蛇般,“噗”地一声,没了虞晚亭的左肩!

    “唔!”虞晚亭只觉得左肩猛地一痛,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一下!

    紧接着,一冷恶毒的气息顺着伤体内,直奔心脏而去!

    让她瞬间脸色惨白,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后倒去!

    幸好被及时赶到的萧凝霜一把扶住!

    “噗!”与此同时,硬生生承受了冰墙反震之力的石厉娘,也猛地出一大黑血,气息瞬间萎靡了下去!

    但她脸上却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狰狞笑容!

    就是现在!

    “嘎嘎嘎!萧凝霜!嘿嘿嘿……咱们……后会有期!!!”

    留下一串尖锐刺耳、意味长的怪笑!

    石厉娘的身影骤然变得模糊虚幻,仿佛要融空气之中!

    同时,她身上猛地开一团浓郁的、带着强烈空间波动气息的血雾!

    是血遁术!而且是极为高明的那种!以燃烧血为代价,瞬间远遁千里!

    那团浓郁的血雾猛地开,带着刺鼻的血腥味和强烈的空间波动气息,如同一个迅速膨胀又瞬间灭的血色气泡。

    而石厉娘那瘪丑陋的身影,就在这血雾弥漫的掩护下,彻底消失在了原地,连一丝气息都没有留下。

    只余下那串尖锐刺耳、意味长的怪笑,还在空旷的里隐隐回,仿佛在嘲笑着追捕者的徒劳。

    逃了……

    竟然……让她逃了!

    萧凝霜扶着怀中因为受伤而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的虞晚亭,看着石厉娘消失的方向,那双冰封的凤眸中,瞬间发出前所未有的、冰冷刺骨的杀意!

    奇耻大辱!

    在她亲自出手的况下,竟然还让这个妖掳走了她的儿子,重伤了她的儿媳,最终还当着她的面,从容遁走!

    这简直是她成为凰天王以来,从未有过的巨大挫败!

    敢碰自己的儿子!自己的逆鳞!必须尽快找到此!彻底灭

    但……眼下……

    萧凝霜的目光转向怀中因为疼痛和魔气侵蚀而微微蹙眉、娇喘吁吁的虞晚亭,又看向不远处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意识模糊的儿子萧书白,以及那个昏倒在角落里、生死不知的小孩……心中的杀意与焦躁,只能暂时强行压下。

    “母后……”虞晚亭感觉到扶着自己的手臂上传来的惊寒意和那毫不掩饰的杀气,心中一颤,虚弱地抬起,看着萧凝霜那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脸色,下意识地开,声音带着颤抖,“您……没事吧?”

    这句下意识的关心,让萧凝霜那冰封的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她低看着怀中子苍白的脸庞和唇边因为忍痛而咬出的血痕,以及她左肩那处还在丝丝渗出黑气的伤……心中那份复杂的绪再次翻涌。

    这个……刚才在那么危急的况下,竟然还想着提醒自己?甚至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帮了自己?

    虽然动机可能不纯,但这份临危不的镇定和莫名的默契,还是让萧凝霜心中那块坚冰,又融化了那么一丝丝。

    更何况……她受伤,归根结底,还是为了保护书白。

    “无碍。”萧凝霜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那几乎要将冻僵的杀气,却悄然收敛了几分。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再次凝聚起柔和的冰蓝色光芒,轻轻点在了虞晚亭肩的伤处。

    这一次,不再仅仅是治疗外伤。

    那冰蓝色的光芒中蕴含着极其纯的寒冰之力,如同最密的刀锋,小心翼翼地渗虞晚亭体内,准地找到了那缕正在试图侵蚀她心脉的冷魔气。

    “滋滋!”如同冰块落沸油的声音响起!

    那缕歹毒的“蚀心魔气”在萧凝霜纯霸道的寒冰之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瞬间便被冻结、碎,然后化作袅袅黑烟,从伤处被了出来,消散在空气中。

    魔气被驱除,虞晚亭只觉得胸憋闷窒息感瞬间消失,虽然伤依旧疼痛,但已无大碍。她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多谢……母后……”她虚弱地道谢,看向萧凝霜的眼神更加复杂了。

    萧凝霜没有回应,只是收回了手指,目光转向了地上昏迷不醒的儿子。她松开扶着虞晚亭的手,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了萧书白身边。

    看着儿子苍白如纸的小脸,唇角的血迹,以及胸那片触目惊心的塌陷和散发出的冷气息……萧凝霜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

    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是她……是她的错!

    如果不是她大意……如果不是她沉溺……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儿子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顿住,仿佛怕自己的碰触会弄疼他,又仿佛带着一种的愧疚,不敢面对。

    最终,她只是吸一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绪。

    指尖再次亮起冰蓝色的光芒,比刚才治疗虞晚亭时更加柔和,却也更加凝聚。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蕴含着生机与净化之力的寒冰真元,缓缓渡萧书白的体内。

    那冷的“寒髓煞掌”力虽然歹毒,但在萧凝霜这位顶尖强者的纯真元面前,依旧不够看。

    冰蓝色的真元如同温和的溪流,所过之处,迅速驱散着那冷煞气,滋养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和脏腑。

    萧书白紧皱的眉渐渐舒展开来,原本痛苦扭曲的表也缓和了许多,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明显平稳了,脸色也恢复了一点生气。

    看到儿子暂时脱离了危险,萧凝霜才稍稍松了一气。她没有立刻唤醒他,知道他此刻需要的是休息。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遗忘在角落里、昏迷不醒的小孩唐晓依身上。

    对于这个小孩,萧凝霜的心是复杂的。是她引发了刚才那一系列的变故?但也正是她在最后关,似乎是……站在了儿子这边的?

    受害者吗?和书白一样……都是那个妖的牺牲品。

    而且……似乎还对书白有那么一丝维护之

    也罢。

    萧凝霜再次伸出手指,隔空弹出一点柔和的冰蓝色光芒,没唐晓依体内。

    光芒很淡,仅仅是帮助她稳住了伤势,驱散了体内残留的部分药力,并未将她唤醒。

    对于这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她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做完这一切,萧凝霜环顾了一下这个湿、弥漫着血腥与靡气息的山,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此地不宜久留。

    她心念一动,一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卷起地上的萧书白和唐晓依,让他们如同没有重量般悬浮在半空。

    然后,她看向虞晚亭:“还能走吗?”

    虞晚亭连忙点:“能。”虽然还有些虚弱,但走动已无大碍。

    “跟上。”萧凝霜言简意赅,说完,便不再理会,身形一晃,带着悬浮着的两,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瞬间出了,朝着凰天国都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虞晚亭吸一气,压下身体的不适,也连忙运起体内那点微薄的灵力,紧紧跟了上去。

    只是她的速度,与萧凝霜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只能远远地坠在后面。

    不过,萧凝霜似乎也并未在意。或许是急于带儿子回去疗伤,或许是……故意放慢了一丝速度,让她能够勉强跟上?

    虞晚亭不敢多想,只能咬紧牙关,拼尽全力追赶着前方那道越来越近的巍峨都城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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