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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崩·欲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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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筑基之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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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六月十五·亥时·百殿·静心阁·地下密室】

    整根没的那一瞬间过后,暗室内只剩下两粗重的喘息声和铜炉中凝神香缭绕的细微嗤响。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WWw.01BZ.ccom

    秦若兰的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上,脚后跟扣在他后腰的位置,十根脚趾因极致的胀痛与酥麻而蜷曲成了一团,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大此刻一动不动地钉在她体内的最处,硕大的紧紧抵着子宫,像一颗烧红的铁球顶在了她身体里最脆弱的那个点上,道内壁的被撑到了极限,每一丝褶皱都被碾平贴合在柱身的青筋纹路上,整条道像被灌了一根形状完美的模具。

    她的呼吸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长老夹得好紧。”陈长生的声音从她顶传来,低哑粗砺,带着压抑的喘息。

    “弟子一动都不敢动,动一下怕直接在长老的子宫里。”

    “那你就……嗯……别动……”秦若兰的声音从牙关间挤出来,断断续续。

    “不行。”他的腰微微退了一寸,仅仅一寸的退出就让道内壁上被撑紧的失去了一截依附,本能地收缩吮吸着试图将那退出的一寸重新含回去,秦若兰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弟子要筑基,不动怎么筑基?”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

    腰胯猛地一挺,整根重新捅。

    “啊!”

    退出三寸,再捅,退出五寸,再捅,退出大半根,再一捅到底。

    “啊……啊啊……嗯啊……!”

    抽的节奏在短短十几息内从缓慢试探变成了猛烈冲撞,陈长生双手掐住了秦若兰的腰,十指陷她腰侧那层薄薄的软中,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榻上,然后腰胯开始了烈到近乎疯狂的挺动。

    每一下都是全根退出再全根没的大开大合。

    每一下的力道都大到秦若兰整个身体在玉榻上被撞得向上滑动半寸,然后被他掐在腰上的双手生生拽回来对准下一次冲撞。

    每一下都准地撞击在子宫上,那层柔软的壁膜在反复的重击下越来越松软,像是一道即将被攻的城门。

    “啊……啊啊……太快了……你……慢一点……嗯啊!”

    “长老说今夜由我主导。”陈长生的声音在疯狂的挺动中依然保持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清醒。

    “弟子想快就快,想慢就慢,长老只需要被弟子就行了。”

    “你……嗯啊……你这个……畜生……啊啊啊!”

    他的腰胯猛然加速。

    暗室中响起了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体撞击声,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她的阜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声,被水浸透的合处在高速抽中不断被搅出白色的泡沫,大量体从与柱身的缝隙间被挤出,沿着她的缝淌到白绸上。

    秦若兰的巨在这种烈的冲撞中疯狂地晃动着。

    两团饱满浑圆的白随着他每一次挺腰的节奏上下左右地弹跳翻滚,汹涌如同两团失控的白玉球体在她胸前撞,挺立硬肿的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了一道道残影。

    陈长生盯着那对疯狂甩动的巨看了几息,瞳孔中的欲火几乎要烧穿眼眶。

    “长老的子在勾引弟子。”他低喘着说。

    “甩来甩去的,像是在跟弟子说‘来揉我,来咬我’。”

    “闭……嗯啊……闭嘴……谁在勾引……啊!”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松开,直接复上了她的左。

    不是揉捏,是抓。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了那团柔软滚烫的中,手指间满溢出白腻的,然后猛地向上提拉,整只巨被他一把提了起来拉长变形,从浑圆的半球被拽成了水滴状,朝天指着穹顶。

    “嗯啊啊!疼……你轻一点……”

    “长老骗弟子。”他嘴角歪了一下。

    “弟子拉长老的子时,长老的咬得更紧了,疼?不是爽吗?”

    “你胡……嗯……胡说……啊啊……”

    他没有放手,反而将那只被提拉起来的左狠狠向内侧推挤,同时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腰去抓右,同样的力道提拉起来向内侧推,两团巨在他双手的力推挤下在胸前撞在了一起,被挤出了一道不见底的沟,从他指缝间满溢,被他的手指留下了一道道发红的压痕。

    然后他的腰没有停。

    双手揉搓巨的同时,腰胯继续以那种大开大合的凶猛节奏捣她的道处,没有了手掐住她的腰来固定,秦若兰的身体在每一次冲撞中都被顶得在榻上向前滑动,顶撞上了玉榻的榻,乌黑的碎发散落在白绸与玉面之间。

    “呜……嗯啊……不行了……太了……你……嗯啊啊啊……”

    她抬起了右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牙齿陷了手背的皮中,像是在用这种痛感来压制道处传来的灭顶快感,化神境长老的矜持不允许她在一个练气境杂役面前发出太过放的声音,她不能叫,不能被他听到自己被到失控的样子。

    但呜咽声从指缝间泄了出来。

    “呜呜……嗯……呜嗯……”

    含混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越是试图压制,那声音就越发显得凄楚而色,比放声尖叫还要勾心魄。

    陈长生低看见了她咬住手背的动作。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长老咬自己什么?”他的腰挺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了一倍,从烈变成了疯狂。

    “弟子想听长老叫。”

    “呜……不……呜嗯……”

    “不叫?”他双手突然松开了她的巨,两团被揉得通红的在失去束缚后剧烈弹跳晃动,他的双手转而扣住了她的大腿内侧,猛地将她的双腿掰到了最大的角度,几乎是将她的身体对折了过去,膝盖被压到了她耳朵两侧。

    对折位。

    这个姿势让她的彻底露,整条道在双腿大张的拉扯下被迫更加舒展打开,他的在这个角度下的度比正常位更了整整一寸,不再是抵着子宫,而是直接顶开了那层已经被反复冲撞得松软的壁膜,挤了子宫颈管的。

    “啊啊啊啊啊!!!”

    秦若兰的手从嘴边弹开了。

    她再也咬不住了。

    那声尖叫是从胸腔处被挤出来的,尖锐而碎,在三重隔音禁制的密封空间中回碰撞,她的凤眸在那一瞬间失焦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嘴大张着发出了一长串不受控制的叫。|网|址|\找|回|-o1bz.c/om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太了……你捅到里面去了……啊啊啊……”

    “捅到里面去了?”陈长生喘着粗气笑了。

    “长老说的是子宫?弟子的顶开长老的子宫了?”

    “别说……啊……别说出来……嗯啊啊啊!”

    “弟子偏要说。”他掐着她的大腿将她固定在对折的姿势中,腰胯以更加凶狠的力道向那个被顶开的缝隙中猛撞。

    “长老的子宫被弟子的顶开了,弟子要进长老的子宫里去,以后长老的子宫就是弟子的专用的地方,别碰不到这么的,只有弟子能。”

    “你……啊啊……你疯了……呜……嗯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对折位的极致度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道内壁像发了狂一样疯狂收缩吮吸,一波接一波的高从子宫被撞击的位置向全身扩散,她的十根手指在白绸上抓,指甲划出了一道道丝线,两条被压在耳侧的长腿在他的钳制下拼命颤抖,脚趾蜷成了一个死结。

    陈长生感觉到她的在某一瞬间绞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像一只湿热的拳死死攥住了他的,然后有节奏地一收一放。

    关岌岌可危。

    他没有忍。

    没有必要忍,今夜的目的是积蓄灵力冲击筑基瓶颈,每一次都是一次灵力发与回收的循环,他需要的不是持久,而是多次的、猛烈的、将元彻底注她体内再借助道心蒙尘体的共鸣引导灵力回流的完整循环。

    他的腰猛地一沉,整根钉了她体内最处。

    卡在子宫颈管的位置,猛烈地跳动了起来。

    大大滚烫浓稠的从马眼中而出,直接冲刷在了子宫内壁上,那些不是普通的体,其中蕴含着他数积蓄的元灵力,每一都带着大道共鸣频率的微弱震颤,像是一波波温热的汐拍打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

    “啊啊啊啊!!!……进来了……嗯啊……好烫……子宫里面好烫……”

    秦若兰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从肩膀到部离开了榻面,只有后脑和脚跟还撑在榻上,她的道在冲击的瞬间发生了剧烈的痉挛收缩,像是要将他体内的每一滴都榨取净,大量的从她的道处涌而出,混合着溢出的从两合的缝隙间飞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她的大腿根。

    第一次持续了很长时间。

    长到陈长生自己都有些惊讶,他的在她的子宫里跳动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出一,直到将她的子宫完全灌满,多余的白浊开始从子宫被挤出来,沿着道内壁向外倒流。

    结束后他没有抽出来,保持着埋的姿势,喘着粗气感受了一下丹田。

    气海中的态灵力薄膜比之前厚了一层,效果显着,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低看着身下的秦若兰。

    她的凤眸半阖着,长睫颤动如蝶翼,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殷红的嘴唇微张着喘息,一缕涎水从嘴角淌下浸鬓发,脸颊绯红如火,从耳尖一直烧到了锁骨,那对被他揉搓得通红的巨在剧烈的胸膛起伏中颤动着,肿胀挺立如两颗红的小石子,上密布着他指痕留下的红印。

    化神境初期的百殿殿主,二百八十七岁的高阶修,此刻的模样和一个被到失神的普通没有任何区别。

    “长老。”他叫了一声。

    秦若兰的眼睫颤了颤,目光艰难地聚焦在他脸上。

    “弟子还没够。”

    秦若兰的瞳孔微缩。

    “你……你还要……”

    “嗯。”他一边回答一边将从她体内缓缓抽出,粗长的柱身每退出一寸,道内壁上被撑开的就失去支撑向内合拢一寸,大量混合着和水的白浊体从合拢的缝隙中被挤出来,从拔出的那一刻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紧接着一大从那个被得微微张开的中涌出,沿着她的会和缝淌在了白绸上。

    陈长生看着那个红肿湿润的,唇因为长时间的力摩擦而比开始时红了好几个色号,从变成了偏红,微微外翻着,因为刚刚容纳过那根粗大而无法立刻闭合,维持着一个小指粗细的圆,白浊的从不断渗出。

    “长老的被弟子得合不拢了。”他评价道,语气像在品评一件物什。

    “里面还在往外流。”

    “你能不能……嗯……别每一件事都要说出来……”秦若兰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了。

    “不能,弟子喜欢说。”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侧。

    “翻过去。”

    “什么?”

    “趴着,弟子要从后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秦若兰的凤眸在那一瞬间闪过了羞恼。

    “你……你一个杂役弟子……嗯……命令的气……”

    “今夜弟子说了算,长老答应过的。”他又拍了一下她的,这一次力道更大,在她雪白饱满的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印。

    “翻过去,撅起来。”

    秦若兰的牙咬了一下,凤眸中的恼怒和另一种更隐秘的东西织在一起,她盯着他看了两息,然后别过了。

    翻过了身。

    她趴伏在了白绸上面,两条手臂折在前,脸埋在臂弯中,这个动作让她的后背完整地露在了他的面前:光滑如玉的背脊、纤细的腰线、以及那两瓣在灯火下白得刺目的饱满。

    但她没有撅起。

    腰塌着,部平平地贴在榻面上,两条腿并拢着,这是最后一点倔强。

    “长老不配合?”

    她的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你想怎样就自己来,本座不会自己……摆出那种……姿势的。”

    陈长生笑了一声。

    他的双手直接扣上了她的胯骨两侧,用力向上一提。

    秦若兰的整个下半身被他生生从榻面上提了起来,她的膝盖在惯下弯曲跪在了榻上,上半身还趴伏着没动,于是就形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脸埋在臂弯和锦枕中,腰向下塌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部高高翘起在半空中。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两瓣浑圆雪白的像两座饱满的玉丘高高耸立,中间的缝隙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了那个被浸透的、红肿外翻的,大量白浊的正从那个合不拢的中缓缓淌出,沿着她的缝和大腿内侧向下流,在灯火中反着靡的光泽。

    “长老。”他的双手复上了那两瓣,十指按了弹惊的之中。?╒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弟子以前从来不敢看长老的,太翘了,太圆了,每次长老在百殿走过,弟子的眼睛都想钉在长老的上。”

    “你给本座……嗯……闭嘴……”她的声音从锦枕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羞愤。

    “现在弟子不用偷看了。”他的双手在那两团上大力揉按,掌心碾压着饱满的感,指尖掐中留下一个个白色的压痕,松开后又变成红印。

    “弟子可以摸,可以捏,可以打。”

    他说着,右手扬起,在她的右上狠狠拍了一掌。

    清脆的“啪”声在密室中炸响。

    雪白的在掌击下剧烈颤动了好几圈波才停下来,一个鲜红的掌印清晰地浮现在白皙的瓣上。

    “嗯!”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短促的闷哼从锦枕中传出。

    “长老的被打了一掌,里面又流了一水出来。”陈长生盯着她处新涌出的一缕透明体,声音低沉而愉悦。

    “长老喜欢被打?”

    “放……嗯……那是你刚才在里面的……溢出来了……跟打不打没关系……”

    “是吗?”他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但他的右手在她的左上也拍了一掌,力道比刚才更大。

    “啊!”

    又一道清脆的响声,又一个鲜红的掌印,两瓣雪白的上对称地印着他的掌印,在灯火下红白相间触目惊心。

    他不再耽搁了。

    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重新硬挺如铁的,将对准了那个正在往外淌的红肿。

    “弟子要进去了。”

    “你……嗯……你刚才不是才完……怎么又……”

    “弟子说过,弟子对长老的身子硬了两个月,一次怎么够?”

    抵上的那一刻,因为道里塞满了和水,加上在之前的力抽后尚未完全恢复收缩,阻力比第一次小了许多,但粗大的柱身碾开内壁推时,道里残留的被活塞一样向外挤压,从与柱身的缝隙中被大量挤出,白浊的沿着她的缝和大腿内侧淌下,在膝盖处汇成了一条细流滴落在白绸上。

    全根没。

    因为道里满是的润滑,这一次的贯比第一次顺畅得多,但填满的胀感丝毫不减,秦若兰的腰在被完全贯穿的瞬间猛地下塌,整个上半身伏得更低,脸在锦枕中闷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

    “呜呜呜……又被你捅满了……嗯……”

    “长老的里面又湿又热又滑,全是弟子刚才进去的。”陈长生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抽,后位的角度让在道中的行进路线与正常位不同,碾过了道前壁上一处格外凸起的软时,秦若兰的整个身体触电般地抽搐了一下。

    “弟子用自己在长老里面的当水,来长老的,长老觉不觉得骚?”

    “你……呜……你不要说了……求……嗯啊!”

    他的腰开始发力。

    后位的优势在于力量的传导更加直接——他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她高翘的部,力量从传导到道处毫无衰减,两团雪白的在他胯骨的反复撞击下如同两块被击打的白玉,每一次碰撞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响,翻涌得比正常位时更加剧烈。

    而他的双手没有闲着。

    从后方俯下身去,双手绕过了她的腰侧,从下方探了她趴伏时被压在身下的巨,两团被压扁在榻面上的在他的手掌伸时被粗地掏了出来,像是从锦被下掏出两团滚热的白面团,他的十指陷中,在抽的同时从后方疯狂地揉搓蹂躏着那对已经被他揉到红肿的巨。

    “嗯啊啊啊……你……别揉了……已经……已经肿了……嗯啊……”

    “肿了才好揉。”他的指尖找到了她那两颗已经硬肿得发疼的,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半圈。更多彩

    “弟子就喜欢揉长老肿起来的子,软得像棉花,但硬得像石,弟子每次捏长老的,长老的就绞紧一次,长老不觉得自己的子跟是连着的么?”

    “没有……嗯啊……那是……你说……啊啊啊!”

    他同时用力拧了两颗,腰胯狠狠地向前捅到底,三重刺激在同一瞬间叠加。

    秦若兰埋在锦枕里的脸猛地抬了起来。

    她的嘴大张着,凤眸圆睁,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数息,道像疯了一样绞紧又松开再绞紧,一大滚烫的体从道处涌出来,绕过他的从飞溅出去,洒在了他的小腹和她自己的缝上。

    吹。

    而陈长生在她高痉挛、道发疯般吮吸的那一刻没有停手。

    他反而加速了。

    腰胯像一架失控的攻城槌,在她高的最高峰期以最大的力度和频率向她翘起的部猛撞,每一次撞击都在她道最敏感最脆弱的时刻碾过每一寸内壁,将高的余韵无限延长,从一个高直接推了下一个高,再推下一个。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你……停一下……嗯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

    化神修士的矜持在这一刻然无存。

    锦枕被她的水和眼泪浸湿了一大片,她的脸从枕中抬着,嘴大张着发出连续不断的叫,涎水从嘴角垂下拉成了一条亮晶晶的长丝,凤眸中没有焦距,瞳孔涣散到了极点,整张脸上的表只剩下一种:被快感彻底摧毁理智后的、纯粹的、原始的、不掺杂任何身份地位与尊严的放态。

    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间做了一个动作。

    部向后翘起了。

    不是被他提着、掐着的被动高翘,而是她自己主动将腰塌到了最低、将部向后送到了最高的位置,迎合着他每一次撞的方向。

    陈长生看到了这个动作。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长老。”他的声音在疯狂的冲撞中依然保持着那种令背脊发凉的清醒。

    “长老自己把翘起来迎弟子了。”

    “没有……嗯啊……本座没有……啊啊……”

    “长老的正在吸弟子的,弟子每次往外抽,长老的就咬紧不让弟子出去,弟子每次往里捅,长老的就松开让弟子进到最里面,长老的骚比长老自己诚实多了。”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嗯啊——!”

    他的双手从她的房上松开,重新扣住了她的胯骨,将她的整个下半身牢牢固定在原位,然后他的抽方式变了——不再是整根进出的大开大合,而是埋在道最处,只退出一两寸便猛地向前捣,快速短促而力道凶猛地碾磨她的子宫。

    这种在道最处进行的短程高频冲击比之前的全程抽更加致命,每一次撞击子宫都会引发一波全身的痉挛,而痉挛还没有结束下一次撞击就已经到来,将她的身体锁在了一个不间断的高循环之中。

    “啊……啊……啊啊啊……不行……要坏了……要被你坏了……嗯啊啊啊——!”

    “弟子就是要坏长老的。”他低吼着。

    “到长老的只认弟子的,到长老以后离了弟子就浑身难受,长老不是修了太炼魄诀么?弟子今夜就让长老的记住弟子的形状,以后别的任何东西都填不满。”

    “你……你这个……呜呜呜……”秦若兰的声音碎成了哭泣般的呜咽,但她翘起的部依然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他的冲撞,她的意识已经彻底分裂了:理智在尖叫着“这是耻辱”,身体却在声嘶力竭地索要更多。

    陈长生的关再次到达了临界。

    他没有任何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整根死死钉她的道最处,顶开了仍旧松软的子宫,卡在了子宫颈管内。

    “长老。”他的声音粗喘如兽。

    “弟子要了,在长老的子宫里,第二次了。”

    “嗯啊……随你……本座管不了你了……”

    “长老不是管不了弟子。”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

    “是长老也想要弟子进去,对不对?”

    “不……嗯……”

    “对不对?”他的牙齿在她后颈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下。

    “……嗯……”

    那一声极低极轻的鼻音里没有否定的意味。

    陈长生的在她子宫内剧烈跳动了起来。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在道处而出时发出了一种奇异的、隐约可闻的体冲击声,子宫在第一次中已经被灌满过一次,虽然中途流出了不少但仍有大量残留,现在又被注了新的,内壁的容量被撑到了极限,多余的从子宫被挤出来,混合着水沿道向外倒流,在两结合的位置汇成了一滩白浊的泥泞。

    “啊啊啊——……又了……子宫要被撑了……嗯啊……”

    秦若兰的身体在冲击的瞬间再次弓了起来,她的道痉挛地收缩着,像是要将他的全部榨进子宫处,她的双臂在榻上无力地抓挠了几下,然后整个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一样趴了下去,脸侧贴在被水浸湿的锦枕上,嘴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凤眸半阖,目光涣散。

    白浊的从她和柱身的缝隙中不断被挤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有一部分淌到了膝盖,有一部分顺着大腿滴落在白绸上,两瓣翘起的上他方才拍出的掌印已经从鲜红变成了浅,但新的红痕——他揉捏时留下的指印——覆盖在了上面。

    第二次结束后,陈长生保持着埋的姿势闭上了眼。

    他的灵识向内探查了丹田。

    气海底部,那层态灵力的薄膜在两次双修的灵力循环后变厚了很多,已经不能再叫“薄膜”了,而是一汪浅浅的态灵力,面覆盖了气海底部约三成的面积,色泽从最初的透明变成了淡淡的金蓝色。

    但就在面的正中央,有一道裂缝。

    不是体上的裂缝。

    是气海壁上的裂缝。

    更准确地说,是练气境与筑基境之间那道无形瓶颈的裂缝,那层阻隔了他数年修行的壁障,在两次元大循环的灵力冲击下出现了第一道可见的裂痕,裂痕很小,只有发丝粗细,但它确实存在。

    他的瓶颈裂了。

    还差一次。

    最多再一次猛烈的灵力冲击,那道瓶颈就会碎裂,态灵力就会从裂缝中涌气海壁另一侧更层的空间,完成真正意义上的筑基。

    陈长生睁开了眼。

    他将从秦若兰体内缓缓抽出,抽出的过程中大量从道中涌出,那个被得红肿充血的在完全退出后维持着一个指粗细的圆,迟迟无法闭合,白浊的从圆中汩汩流出,在她大腿内侧汇成了好几条溪流。

    他将她翻了过来。

    不等她反应,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从趴伏的姿势捞了起来,秦若兰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她根本使不上力,整个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手臂上。

    “你……你又要……”她的声音虚弱沙哑到了极点。

    “本座……本座没力气了……”

    “最后一次。”他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他盘腿坐在玉榻上,将她面对面地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胯部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正对着他重新硬挺的顶端,只要她的身体向下一沉就会将整根吞。

    但她没有力气自己坐下去。

    她的身体靠在他的胸膛上,双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的颈侧,大大地喘息着,那对被蹂躏了近一个时辰的巨贴在了他的胸膛上,红肿发烫的被挤压变形,两颗硬胀的刺在了他的胸肌上。

    “长老。”他的双手托住了她的部,掌心覆在那两瓣被拍打揉捏过的滚烫上。

    “弟子需要长老帮弟子一件事。”

    “……什么事。”

    “弟子的瓶颈裂开了一条缝。”

    秦若兰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艰难地从他的颈侧抬起了,涣散的凤眸重新聚焦,看向了他的眼睛,即便在体被到几近瘫软的状态下,当涉及到修炼层面的关键信息时,她那属于化神境修士的理智依然能被瞬间唤醒。

    “裂了?”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急迫。

    “多大的裂缝?”

    “发丝粗细,再一次冲击应该就能碎,但弟子需要长老在的瞬间配合灵力灌注,本座方才说的那个……全力灌注。”

    秦若兰盯着他的脸看了两息。

    她刚才快感中支离碎的理智正在加速拼合回原形,她吸了一气,凤眸中的涣散被凝实而郑重的光芒取代。

    “本座明白了。”她的语调恢复了几分清冷。

    “你的那一刻,本座会将灵力沿你的元逆流回你的气海,准冲击那条裂缝,你需要做的是在那个瞬间用灵力引导术将本座的灵力集中到一个点上,能做到吗?”

    “能。”

    “不能有一丝偏差,化神境的灵力冲击你练气境的气海壁,方向偏差一分你的丹田就会炸裂。”

    “弟子明白。”

    秦若兰又看了他一息,然后点了一下。

    “那就……开始吧。??????.Lt??`s????.C`o??”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凤眸中的郑重与某种更层的、不愿承认的期待织在了一起。

    陈长生托住她部的双手开始用力。

    他将她的身体缓缓向下按去。

    的抵上了她的那一刻,即便道里仍然灌满了和水提供了充足的润滑,那颗硕大的挤被得红肿外翻的时,唇还是被再一次撑到了极限,一圈偏红的紧紧箍住了的冠状沟,像一枚被强行套上了一根粗柱的环。

    “嗯啊……”秦若兰的眉紧蹙,一声闷哼从齿间逸出。

    继续向下。

    在面对面骑坐的姿势中,方的体重就是最好的助力,陈长生托着她的缓缓松手,让重力将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向下拉,粗大的柱身在道中缓慢地推进,比前两次更加缓慢,因为这一次他需要确控制的度和角度,为最终的灵力冲击做准备。

    道内壁在经历了近一个时辰的力蹂躏后变得极度敏感,每一寸柱身碾过内壁的感觉都被放大了数倍,秦若兰的呼吸随着的越来越急促,眉越皱越紧,嘴唇越咬越白。

    当整根完全没,再次抵上子宫时,她的身体重重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面对面的姿势让两的脸近在咫尺。

    秦若兰的凤眸盯着他的眼睛,水雾迷蒙中带着一丝被疼痛和胀满挤出的泪光,他的双眼也看着她,浓烈的欲望与清醒的算计并存在同一双瞳孔中。

    “长老。”他低声说。

    “弟子要开始了,这次会比前两次更久,弟子需要把灵力积蓄到极致才,长老忍住。”

    “本座是化神境修士。”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提醒他的意味。

    “不需要你让本座忍住。”

    “那弟子就不客气了。”

    他托住她部的双手猛然发力。

    不是让她自己动,而是他双手托着她的整个部将她提起来,再狠狠按下去,同时他自己的腰胯从下方向上猛顶。

    两力量在同一瞬间对撞。

    “啊啊——!”

    秦若兰的身体在冲撞中向上弹了一下,两团巨在两胸膛之间被挤压弹开又挤压,在狭窄的空间中翻滚变形,她的双手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整个挂在了他身上,而他的双手掐着她的开始了高频率的上提下按。

    面对面骑坐位的冲击角度又不同于前两种,在道中近乎垂直地上下运动,每一次上顶都是从下方直接撞击子宫,力量传导最为集中直接。

    “啊……啊啊……嗯啊……又是这么……好……”

    “长老说好?弟子了长老的三次了,每次都是这么,长老的已经被弟子出了这个形状了,弟子的不在里面的时候,长老会不会觉得空?”

    “不会……嗯啊……你别自作多……啊啊……”

    “那为什么弟子每次进去,长老的都在咬弟子的?弟子进去的时候不让出来,弟子出来的时候又吸着不放,长老的嘴说不要,长老的在说还要。”

    “你……啊……你就嘴上……嗯啊……功夫厉害……”

    “嘴上功夫?”他突然将她向上提起了一段距离,在即将脱出的瞬间猛地将她按下去,整根贯穿。

    “弟子下面的功夫也不差吧?”

    “啊啊啊啊!!”

    她的凤眸在这一记重击中翻了一下白,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持续数息的尖叫,他趁她全身瘫软的间隙低下了,张嘴含住了她的左。

    不是轻柔的舔舐。

    是大大地吞咽。

    他将半只巨含了中,舌在腔里粗地碾磨着柔软的,牙齿在晕的边缘啃咬,舌尖反复拨弄着已经硬肿到几乎没有弹的,吸吮的力道大到腔内形成了负压,被吸得变了形,从他嘴角的缝隙中溢出了一圈被吸红的边。

    “嗯啊啊啊……你……你要把本座的子吃掉了……疼……嗯……又疼又……嗯啊……”

    又疼又什么?她没有说完,但她的道在他啃咬的同一时刻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告诉了他答案。

    又疼又爽。

    他含着她的房不松,舌在上肆虐的同时,双手继续托着她的进行高频的上下冲击,三重刺激同时作用:道处被捣击的致命快感、房被啃噬吸吮的尖锐刺痛与酥麻、以及整个身体被他双手托着上下颠动带来的失重感。

    秦若兰的理智在这三重夹击下正在一层一层地剥落。

    她先是搂着他脖子的双手力道变了——从“搂住保持平衡”变成了“死死攥紧仿佛这是世界上唯一的支撑”,然后她的额靠了上来,抵在了他的额上,两的鼻尖碰在了一起,呼吸缠在了一起,她半阖的凤眸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焦距已经开始涣散了。

    “长生……”

    陈长生含着房的动作微微停了一下。

    长生。

    不是“陈长生”,不是“你”,不是“弟子”。

    是“长生”。

    两个月来她从没有这样叫过他,这个称呼从她那被到沙哑的喉咙里吐出时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亲昵和依赖。

    他松开了她的房。

    被含过的左从他中弹出时整只都是红通通的,晕上覆满了他的唾,上遍布着齿印和吸痕。

    “长老叫弟子什么?”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秦若兰的瞳孔在涣散中闪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

    “本座……嗯啊……本座没有……”

    “长老叫了弟子的名字。”他的双手在她上用力掐了一把,然后猛地向下按的同时腰胯向上一顶。

    “长生,长老叫弟子长生。”

    “没有……嗯啊啊……那是……那是你听错了……啊!”

    “长老再叫一次。”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角,呼吸滚烫如火。

    “叫弟子的名字,弟子想听。”

    “不……本座不会……嗯啊……”

    他的腰胯骤然加速到了这一夜以来的最高频率。

    面对面骑坐位在这种极限速度下变成了一种近乎疯狂的颠簸——秦若兰的整个身体被他双手托着像一片树叶般在他的上高速上下运动,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捅最处的重击,每一次提起都伴随着道内壁恋恋不舍的吸吮,她的两团巨在两之间的狭窄空间里被挤得完全变形,贴着他的胸膛来回碾磨,肿胀的在摩擦中传来一阵阵近乎灼烧的快感。

    秦若兰的意识在这种灭顶的、全方位的轰炸下彻底溃散了。

    她的嘴唇张着,水从嘴角淌下,在两的下之间拉成了一条长长的银丝,凤眸完全失焦了,瞳孔放到了最大,虹膜的颜色淡到几乎看不见,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有任何主动动作了,完全是一具被快感控的、瘫软在他身上的体。

    但她的道在做着全世界最诚实的事——以一种近乎本能的、条件反般的节律,配合着他的每一次抽收缩吸吮,内壁上每一寸都在拼命贴合他的形状,像是要将这根的每一条青筋、每一个纹路都铭刻在自己的壁上。

    “长……长生……”

    又叫了。

    这一次她甚至没有否认的意识。

    那个名字像是从她身体最处自动涌上来的。

    “嗯。”陈长生低低地应了一声。

    “弟子在。”

    “要……嗯啊……要去了……又要……嗯啊啊啊……”

    “长老要去了?”

    “嗯啊……嗯……”

    “弟子也快了,长老准备灵力。”

    即便在意识几近崩溃的状态下。

    “灵力”这个词依然触动了秦若兰体内某根最层的神经,她是化神境修士,修炼是镌刻在灵魂里的本能,当陈长生说出“准备灵力”的那一刻,她那散的灵力在体内自动开始了汇聚,太炼魄诀在丹田中轰然运转,大量灵力沿着经脉汇聚到了两合的位置。

    陈长生感受到了她体内灵力的剧烈涌动,那化神境的灵力洪流通过道内壁与他皮肤的紧密接触处渗透了过来,如同一条滚烫的暗河注了他的经脉。

    他的灵力引导术在这一刻被催动到了极限。

    不是之前的巧丝线式引导,而是全面开放——他将自己丹田的所有防御完全撤除,让她的灵力畅通无阻地沿着元回流路径涌他的气海,同时,他的灵识凝成了一把无形的锥子,悬在气海壁上那条发丝粗细的裂缝正上方。

    一切就绪。

    只差最后一击。

    “长老。”他的声音在此刻同时饱含着欲望的粗砺和修士的凝练。

    “弟子要了。”

    “……嗯。”她的声音像是从极远的地方飘来的。

    “,本座接你。”

    这四个字——“本座接你”——在当下的语境中同时拥有两重含义。

    灵力层面:她准备好了接住他的元并灌注灵力。

    体层面:她准备好了接住他的,用她的子宫。

    陈长生的最后一丝理智确认了丹田中灵识凝锥的位置无误。

    然后他放手了。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计算、所有蛰伏两个月的压抑、征服欲、占有欲,在这最后一刻化成了腰胯上一记最猛烈的、倾尽全力的冲撞。

    他将她的身体向下猛按到底的同时,腰胯以全力从下向上撞。

    撞穿了子宫。

    两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紧紧贴合在了一起,从胸膛到小腹到胯部没有一丝缝隙,她的道将他的吞到了体结构所能容纳的极限度。

    。

    第三次。

    在她子宫处疯狂地跳动着,一一滚烫浓稠的从的马眼中涌而出,这一次的量比前两次都要大,因为他刻意积蓄了更长时间的元灵力,冲刷子宫内壁的同时,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像是一把振动的音叉了一潭宁静的湖水。

    而在的同一瞬间,秦若兰的灵力如约而至。

    化神境初期的全力灌注。

    那是一对于练气境修士而言堪称毁灭的灵力洪流,它沿着元逆流的路径从秦若兰的丹田涌了他的经脉,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内冲了他的气海。

    陈长生的灵识在气海中凝成的那把无形之锥在灵力到达的瞬间准落下。

    锥尖引导着化神境灵力的全部冲击力,集中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点上,狠狠扎了那条发丝粗细的裂缝正中央。

    一声无声的炸响在他的丹田中轰然开。

    那道瓶颈壁障在集中一点的化神境灵力的冲击下如同一面被一锤击中裂纹的玻璃,从裂缝处开始向四面八方蔓延出密密麻麻的碎纹,然后在下一个瞬间——

    碎了。

    轰然碎裂。

    气海底部那一汪金蓝色的态灵力在壁障碎裂的瞬间失去了约束,猛地向更层的气海空间涌去,新的空间是旧有气海的数倍大小,态灵力涌其中后开始迅速地翻滚凝聚,与此同时,那些还停留在经脉中的气态灵力在某种引力的牵引下也开始加速向丹田汇聚、化、融那一汪正在扩大的灵力池。

    全身经脉在灵力剧变的冲击下剧烈震,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一洪流冲刷的河道,经脉壁在灵力的磨砺下变得更加坚韧宽阔,骨骼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响,肌纤维在灵力的浸润下重塑。

    筑基了。

    “啊啊啊啊啊——!!!”

    秦若兰的尖叫撕裂了密室的空气。

    陈长生筑基瞬间发出的灵力波动通过两紧密相连的身体反冲回了她的体内,那灵力中夹杂着道心蒙尘体觉醒后更加纯粹的大道共鸣频率,像是一波温热的海啸冲刷了她全身的每一条经脉,太炼魄诀在这大道共鸣的激下自主运转到了远超平的巅峰速度,体内沉寂了六年之久的某处壅塞的残留痕迹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刷净。

    但她此刻根本无暇感知修为层面的变化。

    因为灵力反冲带来的体反应将她推了一次远超前几次的、堪称灭顶的高。

    她的道在痉挛中收缩到了不可思议的紧度,将他在子宫里的连同一起绞成了一团,她的全身肌同时紧绷到了极限然后猛然松弛,四肢剧烈颤抖着,十根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蒂在极致快感中充血肿胀到了极点,一大热流从道最处涌出来,混合着从飞溅而出,将两的小腹和大腿浇了个透湿。

    她的凤眸向上翻去,只露出了下方一弯眼白,嘴大张到了极限,舌不自觉地微微伸出,涎水从舌面上淌下拉成了几条长长的银线。

    这个状态持续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

    然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瘫软了下去。

    ***  ***  ***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六月十六·寅时·百殿·静心阁·地下密室】

    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寅时。

    密室中的凝神香在铜炉中燃尽了最后一截,余烟袅袅消散在温热的空气里,四壁灵石的暖黄光芒依然柔和地亮着,照亮了这方密封空间里的一切。

    玉榻上的白绸已经面目全非了。

    、水、汗水将原本洁白的绸面浸成了一片狼藉,湿透的丝绸贴在玉榻上,氤氲着浓烈的腥甜气味,两的体混合在一起,在绸面上洇开了好几滩浅不一的水渍。

    两赤着瘫在这片狼藉之中。

    秦若兰仰面躺着,乌黑的长发彻底散开,铺满了半张玉榻,那根固定高髻的玉簪不知在何时滚落在了榻角,她的凤眸闭着,长睫微微颤动,面容上的红尚未完全退去,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了耳后,殷红的嘴唇被吻得肿胀发亮,嘴角涸着一道涎水的痕迹。

    她的胸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巨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两只房的表面布满了骇的痕迹:他揉捏时留下的大片红印、牙齿啃咬留下的浅不一的齿痕、吸吮留下的紫红色印记,以及指甲无意间划出的几道细细的红线,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红变成了红,即便在不受刺激的状态下也高高挺立着,像是被蹂躏过度后再也无法恢复到松弛状态。

    她的小腹上残留着涸的薄膜,大腿内侧更是被白浊的体糊得一塌糊涂,双腿无力地微微张开着,大腿根部之间的那个终于在拔出许久之后开始缓缓闭合,但仍然无法完全恢复到最初的紧致状态,唇红肿外翻着,残余的还在缓慢地从渗出。

    陈长生仰面躺在她身侧,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而沉。

    他的目光望着密室的穹顶,穹顶是一整块磨光的灵石,暖黄的光从石面处渗出来,像是一被封印在地底的暖阳。

    他的灵识在体内缓缓巡视。

    丹田中,气海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道困锁了他数年的瓶颈壁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汪金蓝色的态灵力池,灵力池的面积覆盖了新气海底部约四成的空间,池面平静如镜,微微泛着灵光,池底的中央,一粒豆大的灵力凝核正在缓慢成形——那是筑基成功的标志,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修炼之路的真正起点。

    经脉也发生了显着的变化,原本只有发丝粗细的经络通道在筑基灵力的冲刷下拓宽了整整三倍,壁面变得更加坚韧光滑,灵力在其中运行的速度和效率远超练气境时的水平。

    五感也不同了,他能听到密室壁上灵石内部灵力缓缓流转的嗡鸣声,能闻到空气中铜炉余灰里残存的丹方药的具体成分,能感觉到身下白绸的每一根丝线。

    筑基境。

    他做到了。

    在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六十三天,他从一个五行驳杂下品灵根的废材杂役,踏了筑基境。

    这一步在天才眼中微不足道,苏婉清十四岁筑基,十八岁金丹,是天玄宗百年来最耀眼的天才,而他十九岁才筑基,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值一提。

    但他清楚这一步的分量。

    筑基境意味着他不再是“蝼蚁”,在天玄宗的等级制度中,练气境弟子是杂役、是仆从、是随时可以被牺牲的消耗品,但筑基境弟子拥有正式的身份、独立的府、参与宗门任务的资格,以及最重要的——在宗门中发出声音的权利。

    他的拳在身侧缓缓握紧了。

    “你突了。”

    秦若兰的声音从他右侧传来。

    他侧过,看到她仍然闭着眼,但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笑意很淡很浅,意味却极为复杂。

    像是对他突成功的认可。

    像是对自己方才彻底失控的自嘲。

    像是对今夜一切的既成事实的某种释然。

    也像是在笑她自己——一个化神境的长老,居然被一个刚刚筑基的弟子到了翻白眼,而且从到尾,她没有用过一丝灵力来抵抗。

    “嗯。”陈长生应了一个字。

    “感觉如何?”

    “丹田很稳,灵力化约四成,经脉拓宽了三倍,一切正常。”

    “本座问的不是修为。”秦若兰睁开了眼,凤眸侧过来看他,水雾还没有完全散去,但那丝属于化神境长老的冷厉已经在瞳孔处重新亮了起来。

    “本座问的是,你今夜做的那些事,你的感觉如何?”

    陈长生与她对视了一息。

    “很好。”他说。

    “弟子很满意。”

    “满意?”

    “弟子把憋了两个月的话说完了,把想做两个月的事做完了,弟子很满意。”

    秦若兰的凤眸眯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如果本座不配合,你今夜什么都做不了?”

    “弟子知道。”

    “你知不知道,本座随时可以用灵力将你弹出这间密室?”

    “弟子知道。”

    “那你还如此放肆?”

    陈长生转回,重新望向穹顶。

    “因为长老没有弹开弟子。”他的声音很平静。

    “从到尾都没有。”

    秦若兰沉默了。

    密室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闭上了眼。

    “今夜的事不许对任何提起。”

    “弟子明白。”

    “以后……”她顿了一下。

    “以后的双修,本座会重新定规矩。”

    “长老定便是,弟子照做。”

    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温和恭顺的模样,像是方才那个掐着她的腰力冲撞、揉烂她巨、用最粗鄙的话亵渎她的男从未存在过。

    秦若兰的凤眸在闭合的眼睑后微微动了一下。

    她嘴角的那丝笑意没有消失。

    陈长生仰面望着穹顶上那被封印在地底的暖黄灵光,呼吸在逐渐平稳。

    拳在身侧缓缓握紧。

    筑基了。

    他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步,算是站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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