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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崩·欲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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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新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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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六月二十五·子时·百殿·弟子府·东南角丙七号】

    陈长生在七天前搬进了属于自己的府。>Ltxsdz.�ǒm.com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府不大,一间静室、一间寝房、一间杂物间,外带一个三丈见方的小院。

    比起童子寮房的仄拥挤,这已经是天壤之别。

    白素素说得没错,东南角的位置恰好在灵脉覆盖的边缘和丹房噪音的盲区之间,静室中盘坐打坐时能感受到一缕缓慢而稳定的灵气流,不浓不淡,适合长时间吐纳。

    子时三刻。

    他没在修炼,而是坐在寝房的书案前,面前摊着一张空白的黄纸,毛笔蘸饱了墨。

    这是他每隔五会做一次的事:系统梳理当前局势。

    前世做商业咨询时养成的习惯,每一个项目推进到关键节点都要做一次全面的资源盘点和风险评估。

    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他一直在做同样的事,只是用毛笔代替了键盘,用黄纸代替了ppt。

    笔尖落下,他在纸上画了一个粗略的棋盘格,然后开始往格子里填字。

    第一格:【己方实力】。

    筑基境初期。

    气海凝核稳固,态灵力填充率约四成半。

    经脉拓宽后灵力运转速度是练气巅峰时的三倍有余。

    体术、剑术均为门水平,战斗经验接近于零。

    唯一的战斗优势是五感敏锐和反应速度,但这在真正的战斗修士面前不值一提。

    结论:纯粹的硬实力层面,他目前连筑基中期的普通弟子都未必能稳赢,更别提那些有家族传承、师长指导、灵器在手的内门英。

    第二格:【资源与靠山】。

    秦若兰。

    化神境初期的百殿殿主,目前是他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靠山。

    她提供的资源包括:百殿的功法残卷(低阶)、每月定量的筑基丹和聚灵散、出丁号药库的权限、以及在百殿范围内的身份保护。

    更重要的是她本的政治影响力,作为天玄宗内门长老,她的一句话能让很多原本不可能的事变得可能。

    但这把保护伞有两个致命的脆弱点。

    其一,秦若兰提供这些的前提是双修关系的持续。

    如果她不再需要他,或者找到了更好的替代品,保护伞随时可能撤走。

    不过这一点在目前来看风险不大,他的道心蒙尘体对她而言几乎是不可替代的,何况十五次以上的双修已经让她的身体产生了相当程度的依赖。

    其二,秦若兰本在宗门高层中的地位并不算顶尖。

    百殿在天玄宗的权力版图中属于“后勤辅助”质,不比剑堂、功法殿、执法殿那些核心殿堂。

    秦若兰的话语权有其上限,如果他得罪了那些真正掌权的物,秦若兰未必保得住他。

    第三格:【报网】。

    试药童子时期积攒的底层信息网仍然有效。

    百殿的杂役、药童、低阶弟子构成了他的“耳目”,这些每天接触着殿中的各种琐碎消息,从长老的程安排到丹药库存的变动,从弟子之间的八卦到外殿来客的行踪。

    这些碎片信息单独看毫无价值,但拼接在一起就能勾勒出百殿乃至天玄宗高层动态的大致廓。

    此外还有一个新的报来源:秦若兰本。

    双修之后她的心防会大幅降低,在身体余韵尚存的慵懒状态中,她偶尔会提及一些平时绝不会跟低阶弟子说的事。

    比如上次她随提了一句“功法殿的张长老最近跟执法殿的赵长老闹得很僵”,这种高层内斗的信息对他来说价值千金。

    第四格:【疑点与风险】。

    白素素。

    六月十八那天的三个异常他至今没有结论。过去这七天里他又暗中观察了白素素三次,每次都是在不同场合下的“偶遇”。

    她的步伐确度始终如一,无论是在灵药圃还是在殿务司走廊。

    她的左手始终垂在身侧或在袖中,刻意避免露无名指内侧。

    她与谈时的环境扫视频率固定在每次对话中三到四次,间隔约二十息左右。

    但除了这些他没有发现更多的异常。

    她的言行举止完美地符合一个“门不到一年的内门采药弟子”的设:勤恳工作,与为善,不争不抢,偶尔在殿中药圃与其他弟子闲聊几句家常。

    如果不是他恰好在筑基后五感大幅提升的那个时间窗与她近距离接触,他可能永远也发现不了那三个被伪装外表层层掩盖的刺客特征。

    他暂时不会对白素素采取任何行动。

    原因有三。

    第一,他不知道她的真实修为,贸然行动等于送死。

    第二,如果她是某方势力的暗子,那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条珍贵的信息线索,比起打惊蛇让对方撤换一个他认不出的新暗子,不如留着这个已经被他标记的旧暗子持续观察。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她手中可能握着他目前还无法获取的报。

    白素素不是敌,也不是盟友。

    她是一枚还没有被翻面的棋子。

    陈长生将黄纸上的“白素素”圈了起来,在旁边写了四个字:长线布局。

    第五格:【短期目标】。

    他在这个格子里没有写字,而是画了一个向上的箭。

    筑基境初期到金丹境,这段路在正常修炼速度下需要三十到五十年。

    但他有道心蒙尘体,有秦若兰作为双修对象,有百殿的丹药资源。

    如果一切顺利,他估计自己可以在三到五年内冲击金丹。

    三到五年。

    太慢了。

    在这个弱强食的世界里,每多一天待在低阶修士的位置上,就多一天被随手碾死的风险。

    他需要更快地提升修为,这意味着需要更多的资源、更高效的功法、以及更多的双修对象。

    秦若兰一个不够。

    不是她的灵力不足,而是同一对双修伴侣之间的灵力反馈效率会随着次数增加而递减。

    这是双修功法的普遍规律,太炼魄诀也不例外。

    前十次双修时他获得的灵力反馈极为丰厚,几乎每一次都能让他的修为进一个小台阶,但从第十次往后反馈效率开始明显下降,到最近几次已经降到了初次的四成左右。

    他需要新的双修对象。

    但这件事急不得。

    道心蒙尘体的秘密一旦露给更多,他面临的就不是机遇而是灭顶之灾。

    所有势力都会来抢夺这具“完美炉鼎”,他区区筑基境初期的修为在化神、合体级别的大能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

    所以他的下一步棋不是找新的,而是找一个能让他合理提升实力、扩大影响力、积累更多筹码的舞台。

    他需要一个亮相的机会。

    但又不能太过亮眼,不能露底牌,只需要在“杂役弟子”和“宗门核心”之间找到一个恰当的中间位置。

    他需要的是一场恰到好处的表演。

    陈长生在第五格里写下两个字:大比。

    然后停了笔。

    大比的事他早就在关注了。

    天玄宗百年一度的宗门大比是低阶弟子跃升的最重要途径,外门弟子进前十六可直升内门,内门弟子在大比中表现出众可获得长老收徒、秘境探险名额等诸多奖赏。

    这个消息不是秘密,百殿的药童都知道。

    但有两个关键信息他还不确定。

    第一,大比的具体时间。他只知道大约在七月,但具体哪天开始、持续多久、报名截止是哪天,这些细节还没有正式公告。

    第二,他能不能参加。

    他的身份从“外门杂役”变成了“百殿试药童子”再变成了“百殿正式弟子”,但严格来说他至今没有正规的内门弟子身份,按照宗规,只有外门和内门弟子有资格参加大比,他这种从试药童子转正的特殊身份是否被允许参赛,需要有替他打通关节。

    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能给他。

    他将黄纸折好收暗格,吹灭了油灯。

    三天后就是二十八,与秦若兰约定的双修。

    ***  ***  ***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六月二十八·亥时·百殿·静心阁·内室】

    红烛已经被吹灭了。

    静心阁内室只剩下玉案角落的一盏小夜灯尚存一粒如豆的火苗,暗橘色的微光勾勒出帷幔的廓和玉榻边缘的淡影,其余一切都沉了浓的暗色之中。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更多彩

    六月的夜风从半掩的窗牖间挤进来,裹着后山灵药圃中木的清苦香气。帷幔被风吹得轻轻鼓,像是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缓慢地呼吸。

    玉榻之上,锦被堆叠如山峦。

    两具赤的身体侧卧在锦被之间,面朝同一个方向。

    后方是陈长生。

    前方是秦若兰。

    他从背后将她整个箍在怀里,左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覆在她右侧的巨之上,五指陷那团绵软到不可思议的中,指缝间溢出的白腻被他反复揉捏变形。

    右手搭在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光滑的小腹,拇指漫不经心地在她的肚脐边缘画圈。

    他的下半身紧贴着她的部。

    她那两瓣饱满圆翘的在侧卧的姿势下被挤压得更加饱胀,上方的瓣因重力微微向前倾斜,露出了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他的从这道缝隙中直直地在她体内,整根没到底,连囊袋都紧贴着她湿漉漉的外侧。

    他没在动。

    或者说,他在动,但动得极慢。

    每隔七八息,他的胯部才会做一次幅度极小的前推,在她体内只进出不到两寸的距离,始终顶在她最处的那一点上,不退出来,只是碾,只是磨,只是用那颗硕大滚烫的在她的子宫上慢慢地转着圈。

    这种节奏比猛力冲撞更折磨。

    秦若兰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满弦的弓,每一次他的碾过子宫的那个瞬间,她整个都会从脊椎根部泛起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蜷缩,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

    “嗯……”

    她咬得很用力,唇瓣已经被齿尖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陈长生将嘴唇凑到她的耳根后方,鼻尖蹭着她耳后那一小块他早已熟知的敏感区域。

    他的呼吸是热的,每一气在她的耳后都能让她的肩膀微微缩起。

    “秦长老。”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和夜风混在一起。

    “里面在咬弟子。”

    秦若兰没有说话,但她体内的在他说出那句话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张湿热的嘴将他的吮吸了一。

    他感觉到了,嘴角在黑暗中微微上翘。

    “长老的身子每次到这个时候都特别诚实。”他的声音依然很轻,语调中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略带调侃的笃定。

    “嘴上什么都不说,下面的骚却咬得这么紧,是怕弟子跑了?”

    “闭嘴。”秦若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而压抑。

    “运你的灵力,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弟子遵命。”

    他“遵命”了。

    灵力从他的丹田气海中涌出,沿经脉下行,汇聚在的根部,然后随着下一次缓慢的前推,纯的阳属灵力从顶端渗透进了她的子宫。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一僵。

    “呜……”

    这声闷哼比之前所有的都要长,也都要软。

    她的后背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要逃离又像是要贴得更紧。

    她的内壁在灵力的刺激下开始了有节律的蠕动收缩,湿热的水从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洇湿了身下的锦缎。

    陈长生没有加快速度,仍然保持着那种令发疯的缓慢节奏。

    进两寸,退一寸,碾一圈,灵力渗一波。

    他左手揉捏着她巨的力度却在不知不觉间加重了,五指像是要把那团丰满到溢出手掌的揉进她的胸腔里去一般用力,指腹卡住了她挺立充血的,两根手指夹住尖向外拉扯,将那颗殷红的粒从红色的晕上拽起了近半寸的长度。

    秦若兰倒吸了一气,肩膀剧烈地抖了一下。

    “轻一……”

    “长老这里的子怎么比上回又涨了?”他没有轻,反而将夹住的两根手指拧了半圈,跟着被扭成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低沉的、贴在她耳根上的呢喃。

    “是不是每次被弟子揉完都会涨一点?”

    “少……胡说……”秦若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夹着一次呼吸的停顿。

    “是灵力……灵力双修后气血充盈……自然的……反应……”

    “哦?”他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拧着的手指,改为整只手掌将她右侧的巨从下方托起,掂了掂,感受着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到不真实的触感。

    “那弟子以后每次都帮长老好好揉一揉,让灵力气血更充盈一些。”

    他说“揉一揉”的同时,右手从她的小腹开始向下移动。

    掌心贴着她光滑的下腹一寸一寸地滑,越过了耻骨的微微隆起,指尖触到了一片微微湿的细软绒毛。

    秦若兰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你……”

    “长老今天不是说要弟子重新学规矩吗?”他的中指沿着她的外唇缓缓向下滑,滑过那两片因充血而微微肿胀的唇瓣,指尖在她上方那颗被包皮半遮的花核上轻轻点了一下。

    “弟子现在就在学。学怎么伺候长老更舒服。”

    那一下“点”让秦若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她的猛地绞紧,整根都被她体内的裹住了,紧到陈长生都感觉到了一瞬间的窒闷。

    “别……碰那里……”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失控的颤音。

    “嗯?这里不能碰?”他没有收回手指,反而用中指的指腹复上了那颗小小的粒,开始极其缓慢地揉动。

    画圈,从左到右,力度轻得像羽毛拂过,但每一圈都确地碾过花核最敏感的顶端。

    秦若兰的身体开始发抖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不是之前那种偶尔一次的颤栗,而是持续的、从核心向外扩散的、无法遏制的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剧烈起伏着,陈长生左手下的巨随着她的喘息在他掌中不断膨胀又收缩,的弹在极端的充血状态下变得更加惊。

    他左手揉,右手揉核,在她体内处缓慢碾磨。

    三重刺激同时施加在同一个身上。

    秦若兰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发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从鼻腔中溢出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身后,手指抓住了陈长生的胯侧,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皮肤。

    “长老。”他在她耳后叫了一声,语气平静得不像是正在着一个化神境的修。

    “放松一些,夹这么紧弟子动不了。”

    “你……闭嘴……”

    “长老总叫弟子闭嘴。”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嘴唇贴上了她耳后那块细的皮肤,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一小块,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

    秦若兰的身体瞬间软了一截。

    “可弟子不说话,长老又闷声不吭的,弟子怎么知道哪里舒服哪里不舒服?”

    “不需要你……知道……”

    “好。”他语气乖巧。

    “那弟子自己摸索。”

    他说着,右手揉弄花核的力度突然加重了一分。

    同时,他的胯部在这一刻打了此前维持了小半个时辰的缓慢节奏,做了一次突如其来的、大幅度的顶。

    整根抽出到只剩卡在,然后猛地一顶到底。硕大的撞上了她的子宫,纯的阳属灵力在撞击的同时如水般涌。

    “啊!”

    秦若兰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闷哼,不是呜咽,而是一声从喉咙处迸发出来的、尖锐的、完全失控的惊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后背撞上了他的胸膛,手指死死掐进了他胯侧的肌,双腿不自觉地大幅度夹紧又打开,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抓住脚下的锦缎。

    她的在这一刻疯了一样地绞动,内壁的软像无数张小嘴将他的往处吮吸,一滚烫的水从合处涌而出,将两的下身和身下的锦被浇了个透湿。

    高了。

    陈长生没有停。

    他的右手按在她的花核上继续揉,左手将她的巨向上推起又松开,推起又松开,让那团颤动的在他掌下不停地弹跳。

    他的胯部重新恢复了缓慢的节奏,在她高痉挛的中一进一退,每一次进都顶到最处,每一次退出都让水和她出的体从溢出更多。

    秦若兰的身体在高的余韵中不停地痉挛着,她的嘴唇终于松开了咬了一整晚的下唇,张着嘴大大地呼吸,面颊、耳尖、脖颈全部烧成了一片绯红。

    “长老高了。”陈长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像是在描述一株灵药的生长状态。

    “第几次了?弟子没数。”

    “你……混……”

    “弟子记得上次是四次。”他不紧不慢地说着,在她体内缓慢地画了一个圈,的冠状沟刮过内壁的敏感褶皱,得她又发出了一声颤抖的闷哼。

    “今天争取个记录,长老觉得如何?”

    秦若兰没有力气回答他。

    她的身体在高后变得格外柔软敏感,每一处皮肤都像是被灵力充盈后的灵药叶面那样脆弱,碰一下就会颤。

    陈长生趁着这个时机,将左手从她的巨上松开,改为从她的腋下环到前方,整条手臂横在她双之下,将那两团饱满到沉甸甸的巨从下方整个托住,然后用力向上推,将挤压成了两团被手臂框在一起的白腻球。

    秦若兰今年二百八十七岁,以化神境修士的身完美度而言她的房保持着堪称恐怖的弹与饱满度。

    这对巨在他手臂的挤压下变形、溢出、弹回、又被挤压,沟被压成了一道得见不到底的缝,两颗充血挺立的从的挤压中倔强地翘起来,在暗橘色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红色光泽。

    “长老的子真大。”他在她耳后低低地说,语气像是在夸赞一株珍稀灵药的品相。

    “弟子每次都抱不过来。”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秦若兰的声音虚弱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别什么?”

    “别说这些……粗俗的……话……”

    “长老不喜欢?”他的在她体内慢慢地往前推了一寸,重新抵上了子宫。

    “弟子觉得挺好的。长老平时在殿中那么端庄那么威严,满殿弟子见了长老都要行礼问安。可是只有弟子知道,长老的身子是什么样的。”

    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嗡鸣。

    “只有弟子知道长老的子有多软多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只有弟子知道长老的骚有多紧多湿,每次进去都像被一张嘴吞了。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只有弟子知道长老高的时候会叫成什么样子。”

    他每说一句,就将灵力从多渡一分。每一分灵力渗子宫时,秦若兰的身体就多颤抖一次,她体内的就多绞紧一圈。

    “这些事。”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后颈。

    “弟子一个知道就够了。”

    秦若兰沉默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应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的右手从身后探过来,抓住了他搭在她小腹上的右手手腕,慢慢地将他的手掌往下压,越过耻骨,越过被汗水和水浸透的绒毛,将他的手指引到了她两腿之间那颗还在高余韵中微微搏动的花核上。

    她没有看他。

    她的脸埋在锦枕中,声音闷闷的,沙哑的,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停。”

    两个字。

    陈长生的手指复上了那颗被她自己引过去的粒,开始了新一的缓慢揉弄。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了,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

    他的在她体内恢复了那种极其缓慢的碾磨节奏。

    左臂托住她的巨,将两团从下方兜起,随着他每一次细微的胯部前推,在他臂弯中晃动的幅度也随之轻微起伏。

    静心阁内室的空气变得极其安静,只有体在锦被间摩擦的细微声响、水在合处被搅动的粘腻水声、以及秦若兰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喘息。

    陈长生将下搁在她的肩窝上,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她被他手臂挤压变形的巨上。

    在几乎没有光的室内,他只能看到两团雪白球在暗橘色灯光中的模糊廓,以及尖处两个挺立的色小点。

    他一边缓慢地抽送着,一边开了。

    “长老。”

    “嗯……什么……”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每个字都像是泡在水里捞出来的。

    “弟子听说七月有一件大事。”

    他的语气突然从欲的低哑切换成了一种平静的、像是在寝房中闲聊的正常语调,这种突兀的切换在此刻显得格外诡异。

    他的还埋在她体内,手指还在揉着她的花核,声音却像是在茶室里谈天。

    秦若兰被他这种割裂感弄得愣了一下,身体的颤抖短暂地停顿了半息。

    “什么……大事?”

    “百年大比。”他的中指在她花核上轻轻按了一下,秦若兰的腰肢条件反地一弹,他顺势将又往处顶了半寸。

    “弟子在殿务司听到有在议论,说七月初就要开比了。”

    “你……”秦若兰的声音又断了一截,被那半寸的出了一声短促的哼。

    她花了两息时间调整呼吸,声音恢复了一丝属于百殿殿主的稳定。

    “你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弟子在想,自己有没有资格参加。”

    “你是百殿正式弟子,当然有资格。大比面向全宗筑基以上弟子,不分内外门,只分境界组别。”秦若兰说到宗务上的事时,语调自动沉稳了下来,长老的职业习惯暂时压过了身体的快感。

    但她说话的同时并没有挣脱他的怀抱,甚至没有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花核上移开。

    “七月初一正式开始,持续七天,先是初赛淘汰,后是正赛排名。”

    “弟子筑基才十二。”他的语气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几分不确定。

    “跟那些筑基多年的师兄师姐们比,怕是不够看。”

    秦若兰沉默了几息。

    在她沉默的这几息里,陈长生将揉弄花核的手指换成了拇指,中指和无名指同时向下探去,沿着她被撑开的外缘轻轻地抚摸,指腹蹭过那圈被撑得紧绷发亮的。

    秦若兰的大腿肌瞬间绷紧了。

    “大比不止比实力。”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像是被他手指的动作分走了一半注意力。

    “还比应变、比策略、比对战术的理解。初赛阶段是多混战淘汰制,不是一对一的硬拼。你筑基时虽短,但灵力凝实度不低……”

    她顿了一下。

    “……也算是本座亲自指导过的。”

    这话说得意味长。

    “亲自指导”四个字从一个在被他的着的嘴里说出来,既是事实又是暗喻,既是长老对弟子修为的认可又是枕上对身下的私密评判。

    “多谢长老栽培。”陈长生说这话的时候嘴唇正贴着她的后颈,热气在她的皮肤上。

    “但弟子担心的不是能不能打,而是能不能报上名。弟子的身份毕竟不是正规内门弟子,殿务司的王管事会不会卡弟子的资格?”

    “这种事不需要你心。”秦若兰的语气陡然恢复了几分百殿殿主的果断。

    “本座会为你争取名额。百年大比是宗门大事,百殿每次都要派弟子参加,但百殿的弟子多是炼丹师和采药弟子,战斗力在全宗排末尾,每次大比都垫底,让本座在长老议事时抬不起。你若去参比,至少比那些连基本战术都不懂的药罐子强。”

    陈长生在心里笑了。

    他想要的就是这句话。

    秦若兰的动机很清晰:百殿在大比中长期垫底让她面子上过不去,陈长生是她手中为数不多的有战斗潜力的筹码,让他去参比一来可以给百殿争些脸面,二来他在大比中表现出色也等于变相证明了她的“眼光”和“培养能力”。

    利益一致,事就成了。

    “弟子遵命。”他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毫无征兆地加快了胯部抽送的速度。

    从极慢变成了中速。

    在她体内的抽送幅度从两寸拉大到了四寸,每一次退出时的冠状沟都会刮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每一次推都重重地撞上子宫。

    “啊……你……等……”秦若兰的身体猛地一僵,刚才因为谈话而稍有平息的快感在这一刻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猛烈。

    她的声音陡然尖锐了半个音阶。

    “不是在说……大比的事……嗯!”

    “说完了。”他的声音平静。左手将她的巨向上用力一推,掌心碾过她充血的,被推得变形高耸。

    “长老说帮弟子争取名额,弟子感恩。现在该弟子好好感谢长老了。”

    “你……什么感谢……用不着你……啊……”

    他不再说话了,把所有力都放在了身体的动作上。

    侧卧的姿势限制了他的发力幅度,但他有他的办法。

    他的右手从她的花核上移开,握住了她上方那条大腿的膝弯处,用力向上提起,将她的右腿抬高到了近乎垂直的角度。

    秦若兰的身体因为这个姿势的突然改变而变得更加敞开。

    她的在大腿被抬起后露得更加彻底,原本因侧卧而被夹紧的合处此刻完全打开,他的从这个角度进的度一下子多了近一寸。

    “啊啊……太了……!”秦若兰的声音陡然拔高。她的右手反地去抓身前的锦枕,指甲在丝绸表面扯出了几道白痕。

    “你……放开……腿……”

    “长老忍一忍。”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与她的失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弟子快了。”

    他说的“快了”不是敷衍。

    小半个时辰的缓慢碾磨已经让他积蓄了足够的冲动,此刻加速之后,那种从腰脊处涌上来的酥麻胀感正在快速攀升。

    他的在她体内又粗胀了一圈,的硕大程度在充血极限下如同一枚烧红的铁卵,每一次顶都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那颗烫的面前微微张合。

    他的左手改变了对巨的握法,不再是从下方托举,而是直接复上了她的左,五指张开将尽可能多的纳掌心,然后缓缓收紧,像是在握一只过大的果实。

    从他的指缝间挤溢出来,被他的手掌碾压得变形发白,被他的虎挤压得更加突出,像一颗成熟的殷红浆果从的包裹中被挤了出来。

    他低下,张嘴含住了那颗被挤出来的。

    舌尖在尖上重重地舔了一圈,然后吮吸,用力地吮吸,像是要从中汲取什么一般。

    秦若兰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崩了。

    “不行……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长、长生……!”

    她叫了他的名字。

    又叫了。

    每次到了真正崩溃的临界点,她嘴里喊出来的不是“陈长生”,不是“混账”,而是这两个字。

    长生。

    陈长生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一从心底升起的满足感和征服欲猛地涌上了顶。他松开了含着的,将嘴唇贴回她的耳边。

    “弟子在。”他说。

    然后他做了最后五次冲撞。

    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没,每一次都顶到最处的子宫,每一次撞上那个柔软时都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在他的冲撞下被微微顶开了一丝缝隙。

    第五次。

    他的地顶进了那道缝隙之中,的最前端嵌了她的子宫内侧。

    然后他了。

    滚烫的、浓稠到近乎凝胶状的从顶端的马眼中而出,一接一地直接灌了她的子宫腔内。

    每一都裹挟着他纯的阳属灵力,灵力与元在她的子宫壁上猛烈地共鸣,引发了一连串从子宫向外扩散的灵力震。

    秦若兰的高在他的同一瞬间发了。

    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过度绷紧的弓在这一刻猛然断裂,脊背剧烈地弓起又塌下,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踢蹬,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处传来一声拉长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她的在高中疯了一样地绞动收缩,内壁的每一寸都在拼命地挤压吮吸着他的,像是要把他的一滴不剩地全部榨进子宫处。

    一滚烫的体从她的道处涌而出,与他的混合在一起从和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两的大腿流淌而下,将身下的锦被彻底浸透了一大片。

    陈长生将她的身体紧紧箍在怀中,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感受着她子宫内壁对的有节律痉挛吮吸,感受着在她体内一一地出又被她的子宫贪婪地吞纳。

    他了很久。

    每一次间隔大约三四息,每一都是浓稠沉重的量,到最后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开始从子宫倒流出来,沿着道内壁向外淌。

    秦若兰的痉挛持续了至少二十息才开始减弱,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软下来,像是骨被抽走了一般瘫在他怀里,胸剧烈地起伏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不在泛着红的光泽。

    内室重归寂静。

    只有两个粗重的呼吸声在帷幔间错回。

    ***  ***  ***

    过了大约一刻钟。

    陈长生的还没有完全软下来,但已经从她体内缓缓退了出去。

    退出时带出了一温热的白色浊,浓稠的混着她的水从合不拢的缓缓涌出,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淌出了几道歪歪斜斜的痕迹。

    秦若兰依然侧卧着没有动,背对着他,呼吸已经从粗重变成了绵长而均匀的节奏。

    她没有翻身,没有说话,但也没有睡着。

    陈长生看到她的肩膀偶尔还会不自主地微微一颤,那是高后灵力在体内余波未消的表现。

    他将锦被拉上来,盖住了她从肩到腰的赤上身。

    这个动作让秦若兰的身体微微一滞。

    沉默了几息后,她低低地开了。

    “大比的事,本座会在后的长老会上提。”

    “嗯。”

    “你以百殿弟子的身份参加筑基境组别,名额没问题,但规矩你得守。”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虽然还带着事后的沙哑。

    “大比期间禁止使用灵器以上品阶的法器、禁止使用宗门禁术、禁止对同门下死手。初赛是百混战淘汰制,每一淘汰一半,最终剩下前十六进正赛。正赛是一对一抽签制。”

    “弟子明白。”

    “你的实力本座清楚。”秦若兰停顿了一下。

    “筑基初期,经脉拓宽度不错,灵力凝实度超过同阶大半弟子。但你的战斗经验几乎为零,术法储备不足,体术粗浅。跟那些从小就在剑堂和功法殿打熬出来的英弟子比,你在硬实力上没有任何优势。”

    “弟子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你要赢就不能硬打。”秦若兰的语气逐渐从“事后闲聊”变成了“长老教导”的模式。

    “初赛混战你的策略应该是保存实力、避开强者、专捡软柿子淘汰对手,只要不是倒数就行。到正赛阶段再看抽签运气。”

    “长老教得是。”

    秦若兰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低到陈长生几乎要将耳朵贴到她的后颈才能听清。

    “你若输得太难看,丢的是百殿的脸。”

    她顿了顿。

    “也是本座的脸。”

    这句话的尾音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柔软。

    不是长老对弟子的训诫,也不是殿主对属下的命令,而是一个在半梦半醒间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在对她允许进自己身体的那个说出的真心话。

    你输了,丢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脸。

    是我的脸。

    因为你是我的。

    她没有说出最后那句话,但意思已经到了。

    陈长生没有回话。

    他在黑暗中注视了她背影几息,然后将嘴唇轻轻贴上了她的后颈。

    不是亲吻,是一个极其轻柔的碰触,嘴唇在她后颈那层细腻的肌肤上停留了一息,然后他微微张,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不重,只是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几息后就会消退无痕的那种程度。

    秦若兰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转过身来。

    只是她搭在枕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握住了什么。

    陈长生将下搁在她的肩窝上,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被帷幔遮住的窗牖方向。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没有月光也没有星光,六月底的天穹被厚重的灵气层压得低沉沉的。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棋盘铺好了。

    秦若兰的庇护,百殿的资源,筑基境的实力底座,对白素素的长线布局,对高层动态的持续关注。这些是他手中现有的牌。

    而大比,是他从暗处走向台前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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