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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崩·欲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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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炼丹室里的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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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七月初三·巳时·演武峰·副擂台丙区】

    第一第三组的混战在巳时正准时开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dz…℃〇M

    一百名弟子踏上副擂台的那一刻,护场大阵嗡然激活,赤铜巨柱上的阵纹亮起幽蓝色的光芒,将整座副擂台笼罩在一层半透明的灵力屏障之中。

    台下观战的弟子只能看见屏障内模糊的身影在移动碰撞,偶尔有剑光法术的闪烁从屏障内透出来,引得群发出阵阵惊呼。

    陈长生站在擂台西南角,背靠屏障边缘,双手拢在灰色杂役袍的袖子里,不动如山。

    混战的规则很简单:一百场,最后存活的十六进正赛。

    “存活”的定义是没有被打出擂台、没有昏厥、没有主动认输。时间限制为一炷香。

    比赛一开始,擂台中央便成了一锅粥。

    绝大多数外门弟子的修为集中在练气巅峰到筑基初期之间,战斗经验匮乏,术法储备单薄,打起架来基本上就是灵力外放加贴身搏。

    陈长生看到至少有二十多个在赛前就结了盟,三五成群地围攻落单的弟子。

    也有几个修为明显高出一截的筑基中期弟子,如周铁柱,一进场就释放灵兽展开扫。

    陈长生没有参与中央混战。

    他在角落里站了大约半刻钟,耐心地等混战进到了白热化阶段。

    擂台上已经倒下了三十多个,还有十几个被挤出了边界。

    剩余的弟子大多带伤,灵力消耗过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眼前的对手身上。

    这时候,一个注意到了他。

    练气巅峰的外门弟子,姓吴,灵兽峰的,身材壮硕,手持一柄品相粗劣的铁斧。

    他在混战中被打散了队伍,满脸是血地从堆里爬出来,一转就看到了角落里站得纹丝不动的陈长生。

    “你他娘躲在这里偷?”吴姓弟子骂了一声,挥着铁斧就冲了过来。

    “不知道哪个殿的废物,老子先宰了你凑个数!”

    陈长生看着他冲过来,眼神平静。

    他在赛前花了三天时间研究了第三组所有参赛弟子的公开信息。

    吴姓弟子,灵兽峰外门,练气巅峰,修习基础驭兽术但本实力平平,真正的战力全靠他的灵兽,一二阶铁脊猪。

    但混战规则禁止使用灵器以上品阶的法器,灵兽虽不算法器,但在刚才的混战中他的铁脊猪已经被打伤退回了灵兽袋。

    没有了灵兽的驭兽修,就是一个会挥斧的莽夫。

    陈长生在他冲到三丈开外时侧身一步,避开了当劈下来的斧。铁斧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在他刚才站的地方,溅起一片碎石。

    第一招。

    陈长生右手从袖中抽出,掌心朝前,一道灵力凝成的气刃割过吴姓弟子握斧的右手手腕。

    力度确到了毫厘:不伤筋骨,只切断了手腕外侧的一根浅层经络。

    吴姓弟子的右手瞬间失去了力量,铁斧脱手飞出。

    “你!”他瞪大了眼睛,左手捂住发麻的右腕。

    第二招。

    陈长生上前半步,左手拍上他的胸。

    筑基初期的灵力灌掌心,从胸正中的膻中涌,瞬间搅了他体内练气巅峰那本就不算浑厚的灵力运转。

    吴姓弟子的身体一僵,面色涨红,灵力逆行的痛苦让他张嘴想叫却发不出声。

    第三招。

    陈长生收回左手,右脚向前踢出,不急不缓,正中他的膝盖弯。吴姓弟子双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然后前倾倒地,面朝下趴在擂台上。

    从铁斧砍下到倒地,前后不超过五息。

    周围几个正在缠斗的弟子瞥了一眼这边,见只是一个练气巅峰的被放倒了,没什么值得关注的,便又转回继续自己的战斗。

    陈长生退回了角落,继续等。

    一炷香后,混战结束。

    最终存活的十七中,陈长生排在第十六位。

    刚好踩线。

    刚好不引注目。

    他全程只出了那一次手,对付了一个练气巅峰的弟子,从到尾没有展现任何值得高阶修士关注的东西。

    波澜不惊。

    ***  ***  ***

    七月初三·戌时·百殿·炼丹室

    百殿在天玄宗的十二殿堂中排名靠后,占据的是一座名为“药王峰”的中等灵峰。

    峰上建筑以功能为主,远没有剑堂的紫霄峰或功法殿的太虚峰那般巍峨壮丽。

    炼丹室在药王峰的半山腰,是一排依山而建的半地下式石室,每一间石室都内置了隔音阵法和排烟灵阵,确保炼丹时的温度、灵气浓度和静谧程度都达到最佳状态。

    秦若兰惯用的那间炼丹室在最里面,编号“甲一”,是百殿规格最高的一间。

    陈长生走到甲一号石室门前的时候,门缝里正往外渗着一缕淡金色的丹烟,带着一清苦的药香。

    他抬手在门上轻叩了三下,节奏是他和秦若兰约定好的暗号:两短一长。

    门内没有回应。但门上的禁制阵纹闪了闪,发出一声轻微的“嗡”响,门自动向内推开了一道缝。

    这是“允许进”的意思。

    他推门而,反手将石门合上。门一关,隔音阵法自动激活,外界的一切声响被隔绝得净净。

    炼丹室不大,约莫三丈见方。

    正中央摆着一座三尺高的青铜丹炉,炉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纹,炉微启,淡金色的丹烟从缝隙中袅袅升腾。

    丹炉下方的火燃着一簇幽蓝色的灵火,温度极高,将整间石室烘得暖融融的。

    丹炉左侧是一张宽大的炼丹台,台面由一整块灰白色的灵玉铺就,上面摆满了各种药材、玉瓶、研磨钵具。

    炼丹台很矮,只到腰际的高度,宽度却有四尺,足够一个平躺上去。

    丹炉右侧靠墙的位置立着一面铜镜,镜面微微发黄,是炼丹师用来观察自身灵力状态的辅助器具。

    铜镜旁边的木架上挂着秦若兰的正式法袍——那件淡紫色的百殿长老宫装。

    秦若兰正站在丹炉前调火。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炼丹常服,浅灰色的棉质长衫,领系到了最上面一颗盘扣,袖用绑带扎紧,下身是同色的宽腿裤,腰间系一条素色布带。

    发没有像白天那样用凤髻配玉簪的正式梳法,而是随意地用一根白玉簪挽了个松松垮垮的髻,几缕碎发从簪子旁边滑落下来,垂在她白皙的后颈两侧。

    她背对着门,双手悬在丹炉上方,十指翻飞间引导着灵力的流向来控制炉中灵火的温度。

    从背后看过去,宽松的炼丹常服遮掩了她身体大部分的曲线,但遮不住两个地方:其一是腰间的收窄处,布带束紧之后勒出了她腰身的弧度,往上是宽阔的肩背,往下是饱满的部廓。

    其二是她抬起双手引导灵力时,宽松的衣衫从两侧腋下向内收紧,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份量勾勒得分外醒目。

    炼丹服再宽松,也兜不住化神境修那对浑圆饱满的巨。

    她听到了门开门合的声响和那三下暗号。

    “赢了?”她也不回,语调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了没”。

    “赢了。”陈长生应了一声。

    “对手什么境界?”

    “练气巅峰。灵兽峰的。”

    “练气巅峰?”秦若兰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以为然。

    “混战淘汰的第一,你分到的对手只有练气巅峰?”

    “弟子只出了一次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陈长生说,一边说一边缓步走向她的背后。

    “一百个里挑一个最弱的打,然后在角落里蹲到最后。第十六名踩线晋级。”

    秦若兰的手指在丹炉上方微微一顿,然后继续翻飞。

    “倒是……有点意思。”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倒是比本座想象中更滑。本座以为你今至少会多出几次手,展露些实力。”

    “没必要。”陈长生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两步的位置。

    “筑基组真正有威胁的对手是方无尘和韩青竹,他们今天都在看台上观战。第一我就展示全部战术,等于白送他们报。”

    “你倒是把事想得清楚。”

    “秦长老教得好。”

    秦若兰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陈长生又向前迈了一步。

    他离她的后背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了。

    炼丹室里灵火的热气将两个都烘得身上微微发烫,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药香和体香的气味。

    那种气味他太熟悉了。

    十八次双修,他闻了十八次。

    每一次闻到都意味着接下来的一两个时辰里,他会把那药香从她身上一寸一寸地舔下去,最终被更浓烈的靡气息取代。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后颈上。

    白皙、修长、线条流畅,从耳根一直延伸到衣领之内。

    几缕碎发松松地搭在颈侧,随着她引导灵力的动作微微晃动。

    后颈的肌肤在灵火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暖光,细腻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他的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

    不是微微的蠢动,而是一次结结实实的跳动。那根粗长的从半硬的状态迅速充血膨胀,在粗布裤裆里撑出一个眼可见的鼓包。

    今天不是约定的双修。

    他们的“约定”是每三一次,上一次是七月初一大比开幕当天。按惯例,下一次应该是七月初四。

    但今天是七月初三。

    陈长生在前来炼丹室的路上就做好了决定。

    十八次双修,每一次都是秦若兰主导——她决定时间,她决定地点,她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

    即便是他在体层面已经开始尝试夺取主导权(第二十五次的案台、最后一次的侧位长时间碾磨),但“什么时候做”这个根本的决定权,始终握在她手里。

    今天,他要把这个决定权拿过来。

    他的双手从两侧伸出,手掌贴上了她腰间布带的下方,隔着宽松的炼丹常服复住了她柔软的腰侧。

    然后,手指向前滑动,从腰侧绕到了小腹前方,十指叉,将她的小腹完整地笼在了掌心里。

    秦若兰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悬在丹炉上方引导灵力的十指一顿,炉中灵火的温度瞬间出现了一个极细微的波动。

    陈长生的嘴唇贴了上去。

    贴在她后颈那块白皙到近乎发光的肌肤上。

    他的嘴唇是热的,她的后颈也是热的——灵火烘了那么久,皮肤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热汗。

    他的嘴唇触上去的瞬间,尝到了微微的咸味和她特有的体香。

    他没有亲吻。只是贴着。嘴唇不动,但呼吸的热气全部洒在她后颈的肌肤上。

    秦若兰的肩膀微微紧绷。

    “……这里是炼丹室。”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语调依然保持着化神境长老特有的清冷平淡,但陈长生听得出来,那两个字之间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

    不是犹豫。是身体在嘴唇贴上来的那一瞬间产生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反应,导致她的呼吸节奏被打断了一拍。

    “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嘴唇终于动了。

    不是亲吻,是舌尖伸出来,沿着她后颈正中的那道浅浅的脊柱沟,从衣领边缘一直向上舔到了发际线。

    秦若兰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尖在丹炉边缘扣出了两道浅痕。

    “陈长生。”她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不稳。

    “本座在炼丹。你知不知道这炉‘凝神丹’的药材值多少灵石?你现在搅本座的灵力,这一炉丹全报废。”

    “那就废了。”他含着她的后颈肌肤说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毫不在意的散漫。

    “秦长老……今天白天在高台上看到你了。”

    秦若兰没有接话,但她背脊的肌又紧了一分。

    “坐在长老席第三位。穿着淡紫色的法袍,发挽得一丝不苟,凤眸垂着,嘴唇抿着,通身都是百殿殿主的威仪。”他的右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沿着炼丹常服的前襟向上摸索,掌心隔着棉布复上了她左侧胸前那团饱满滚烫的柔软。

    “三百丈外看过去,我心里就一个念。”

    秦若兰的呼吸变重了。

    “……什么念。”她的声音已经不太稳了。

    陈长生的手指收拢,隔着炼丹常服和亵衣,将她整团浑圆的左握在掌心里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团柔软弹韧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化神境修的体,即便是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指陷时那种让皮发麻的触感。

    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握紧又弹回去,反复揉捏之下形状不断变幻。

    “我在想,”他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她的耳根,含住了她的耳垂,牙齿轻轻一咬。 ltxsbǎ@GMAIL.com?com<

    “这个坐在高台上让所有仰望的,三天前被我到连路都走不稳。”

    秦若兰的身体狠狠一颤。

    “闭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急。

    “你不要……在这里说这种话。”

    “哪种话?”他的左手重新回到她的小腹,但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下。

    手指勾住了宽腿裤的腰带,轻轻一拽,松垮的裤腰便松了下来。

    他的手掌从裤腰探,指尖触到了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质亵裤。

    “秦长老不喜欢听?”

    “陈长生!”秦若兰终于转过来,凤眸中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眼神中还残留着化神境长老最后的威仪和恼怒。

    “今天不是约定的子。你要做什么?”

    他的手指没有因为她的质问停下来。指尖隔着亵裤向下滑动,经过那片柔软的耻丘,经过稀疏的毛发,最终抵达了两片丰厚的唇之间的缝隙。

    亵裤的裆部是湿的。

    不是汗。是透过丝质布料渗出来的、微微黏稠的体。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上扬。

    “秦长老,”他的声音变得极低极沉。

    “你都湿成这样了,还问我要做什么?”

    秦若兰的凤眸猛地睁大了一瞬,面颊上浮起一抹几乎是瞬间烧透整张脸的殷红。

    “你……”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陈长生的手指已经拨开了亵裤的裆部,指尖直接触到了那片滚烫濡湿的。

    两瓣唇在他的指尖下微微翕张,他的中指沿着缝从上往下缓缓划过,指腹碾过了肿胀外露的蒂,碾过了柔的边缘,最终抵住了那个紧窄的。

    他的中指顶了进去。

    极紧,但里面极湿极热。

    手指的瞬间,一温热的水顺着他的手指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整根中指和掌心。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内壁的立刻绞上来,又紧又软地吸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吮吸。

    秦若兰猛地弓起了背脊,双手死死撑住丹炉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低下去,乌发从肩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闷哼,像是被掐住了脖子。

    “嗯……”

    就这一声。极轻极短。然后她立刻咬住了下唇,咬得嘴唇发白。

    陈长生的中指在她的里缓缓搅动,指腹刮过那些又软又滑的内壁褶皱,感受着每一道褶皱在他的手指上纠缠收缩的触感。

    他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撑开了紧窄的,内壁被迫扩张,更多的水从处涌出来。

    “秦长老。”他的嘴唇重新贴上她的耳根,声音低沉而直白。

    “你的骚一听到是我来了就开始流水。我还没碰你,你的亵裤就已经湿了。你说,这是炼丹炼热了还是你这个骚自己发了?”

    “闭……嘴……”秦若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弄的动作让她全身的感官都开始失控。

    她的大腿紧紧并拢,想要夹住他的手,但他的手掌太大太有力,反而是她的大腿夹紧的动作让他的手指在里面陷得更了。

    陈长生抽出手指。

    两根手指从她的中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串晶莹的,在灵火的光芒下拉出了一道细亮的丝线。

    他将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看看。”他说。

    “这些水全是你流的。秦长老,你这具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秦若兰猛地偏过去,不看他的手。

    但她的耳根红得要滴血。

    ***  ***  ***

    陈长生没有给她继续抗拒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从丹炉前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向自己。

    秦若兰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量带得踉跄了一步,双手本能地撑上他的胸想推开他,但下一秒他已经弯腰,双手从她大腿下方穿过,一使力,把她整个抱了起来,放在了身后的炼丹台上。

    炼丹台的高度刚好到他的腰际。

    秦若兰的部落在灵玉台面上,两条修长的腿悬在台面边缘,背后是堆放的药材和玉瓶。

    几只玉瓶被碰倒了,咕噜噜滚到了台面角落。

    “你……”秦若兰刚要开。

    陈长生的双手已经扣上了她炼丹常服的前襟。他没有一颗一颗解盘扣的耐心。两只手分别攥住左右两片衣襟,猛地向两侧一扯。

    棉布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炼丹室里格外清脆。

    盘扣崩飞了两颗,炼丹常服的前襟被他从领一直扯开到了腰际。

    白色的亵衣露在灵火的暖光中,薄薄的丝质布料紧贴着她胸前那两座隆起的山峰,的形状被亵衣勾勒得纤毫毕现。

    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在亵衣上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颜色透过白色丝布隐约可见——红偏,比初次时又了一些。

    “陈长生!你把本座的衣服……”

    “衣服回我赔你。”他说完,手指勾住亵衣的领向下一拽。

    两团浑圆饱满的巨弹跳而出。

    失去了束缚的在弹出的瞬间狠狠地晃了几晃,然后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呈现出一种饱满欲滴的水滴形。

    的质感在灵火的映照下呈现出温润的玉白色,细腻光滑到没有一丝纹路和瑕疵。

    晕偏大,约有铜钱那么一圈,颜色是浅界的红,晕上有极细密的小颗粒微微隆起。

    此刻已经完全勃起,挺立在晕中央,像两粒饱满的红豆,颜色比晕更了一个色号。

    陈长生看着这两团露在暖光中的巨,眼底处燃起了一簇毫不掩饰的火焰。

    他的双手伸出来,一手一只,将两团巨整个地握在掌心里。

    秦若兰的房大到了即便是他那双远超常的大手也无法完全覆盖的地步。

    手指陷柔软弹韧的中,从指缝里满满地溢了出来。

    他用力揉捏,手指地陷进去,将向中间挤压、向上推举、向两侧拉扯,每一下都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嗯……轻……轻一点……”秦若兰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不自觉的颤抖。

    她的双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上半身微微后仰,胸被他的双手攥着两团巨反复蹂躏揉弄。

    “轻一点?”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两颗,向外拉扯。

    被拽起来带动了周围的晕和,拉出了一个尖锐的弧度,的弹让它们在被拉伸到极限后又弹了回去。

    他反复地捏紧、拉扯、松手、再捏紧,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秦长老,你这两只大子天天被法袍裹得严严实实的,在高台上给所有看到的就是那个端端正正的殿主。可这两团骚到了我手里就该这样被揉、被捏、被拽、被玩到你受不了。”

    “你……不许这样说……啊……”秦若兰的话被一声闷哼截断了——他低张嘴含住了她的左。

    他的嘴张到了最大,将她大半个房都含了进去。

    舌在腔内拼命地搅弄那团被挤变形的,舌尖反复地碾压着挺立的,时而用舌面粗糙的纹路刮过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小孔,时而将整颗卷进舌底狠狠吮吸。

    他的牙齿咬住了晕边缘的,力度介于疼与不疼之间,每咬一下秦若兰的身体就痉挛一下。

    同时他的右手没有闲着。五根手指在她的右上疯狂地揉捏拧转,指尖掐住向上拽起、旋转、弹开,在他的力揉弄下已经开始泛红。

    “唔……你……你不要咬……啊!”

    他用力吸了一,嘴里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然后松开了左。

    被他吸吮啃咬过的左上满是水渍和红痕,被吮得肿大了一圈,挺在晕中央颤颤巍巍地抖动,颜色变成了艳红。

    “秦长老的子真大。”他一边说一边将嘴转向右。

    “化神境的身体就是不一样,揉成这样了弹还这么好。上次我在你身上留的牙印多久消掉的?”

    “……两天。”秦若兰闭着眼睛回答,声音闷闷的。

    “灵力……自行修复了。”

    “两天。那意思是现在白天穿法袍的时候里面还有上次的痕迹?”他含住了她的右,一边吸一边含糊地说。

    “秦长老今天坐在长老席上的时候,法袍底下的子上还有我的牙印?”

    秦若兰没有回答。

    但她的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  ***  ***

    陈长生松开了她的双。

    两团巨上已经满是红痕、齿印和唾,在灵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靡。

    被揉得充血微肿,形状从刚才挺立饱满的水滴形变成了略微松散的半球形,更是被吮吸到了完全充血的状态,肿大、艳红、挺硬。

    他的双手从她的胸前移到了她的双膝。

    秦若兰的宽腿裤在之前被他拉松了腰带,此刻已经褪到了膝弯的位置。

    他一把扯掉了这条裤子,连同裤子下面那条已经被水浸透的丝质亵裤一起甩在了地上。

    秦若兰的下半身完全露在了炼丹室的暖光中。

    修长白皙的双腿并拢着,膝盖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被挤出了一道浅浅的沟。

    但她夹得再紧也遮不住那片三角区域的风光——稀疏的黑色耻毛被水打湿后贴在了皮肤上,两片丰厚饱满的唇紧紧闭合,缝隙之间有一道晶亮的水痕,从一直延伸到了台面上,在灰白色的灵玉台面上洇开了一小滩水迹。『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腿打开。”他说。

    秦若兰摇。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片扇形的影,凤眸中的水雾完全透过闭合的眼皮渗了出来,在睫毛上凝成了细密的水珠。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

    “秦长老。”陈长生的双手按上了她的膝盖,没有用力。

    “腿打开。”

    “……今天不是约定的子。”秦若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她的声音已经带了沙哑。

    “陈长生,你越来越不知分寸了。”

    “是。”他承认。

    “我越来越不知分寸了。因为秦长老的身体比秦长老的嘴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的双手缓慢而坚定地向两侧推开她的膝盖。

    秦若兰抵抗了大约三息。

    化神境的修为如果她真的想抵抗,他一个筑基初期根本推不动她分毫。

    但她只是用了一个介于抵抗与放弃之间的力度——足以让自己在心理上维持“我不是自愿的”这个自我欺骗,却不足以真正阻止他。

    她的双腿被他缓缓推开了。

    紧闭的唇在大腿打开的动作中被拉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里面红色的。

    蒂从包皮中露出了一个肿胀的小,颜色殷红。

    处蓄积的水终于失去了唇的阻挡,一小晶莹的体顺着会流到了台面上。

    陈长生低看着她被打开的骚,地吸了一气。

    “真他妈漂亮。”他的声音低沉粗哑。

    “秦长老,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有多骚?还没被呢,水就流了一台子。”

    “你……闭嘴……”

    他不理她。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从粗布裤裆里弹了出来。

    灵火的暖光照在那根粗大到骇的上,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像一条条怒的蚯蚓附着在胀红的柱表面。

    硕大如蛋,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

    整根的长度从根部到顶端接近一尺二寸,粗度几乎相当于一个成年子的小臂,勃起的硬度让它几乎笔直地指向前方,微微上翘。

    秦若兰微微睁开了眼睛。

    她的凤眸立刻被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填满了。

    即便已经被这根过十八次,每一次看到它露在视线中时她依然会产生一种本能的恐惧感——这种恐惧感在十八次之后已经与另一种更层的感觉纠缠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的复杂绪。

    她的在看到的瞬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新的水从涌出。

    陈长生一手握住的中段,另一手按住秦若兰的左膝将她的腿推得更开。他向前一步,站到了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硕大的对准了她的。

    前端的弧面抵上了那片泛红濡湿的时,两个同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的热度比她的热度更高,接触的瞬间像是两块烧红的铁碰在了一起。

    他开始向前推。

    的紧窄程度一如既往地惊。

    修士的体在灵力修复下每一次都会恢复到接近初始的紧致状态,这意味着即便是第十九次,他的在进时面对的依然是一个对它来说远远不够宽的。

    硕大的顶在窄小的上,前端的弧面压迫着两侧的向外扩张。

    处的在压力下开始变形。

    原本紧闭的缝隙被最宽处的直径一点一点地撑开,的从中间向两侧被碾平、拉伸、撑薄,褶皱一道一道地被推开碾平,从一条紧闭的缝变成了一个不断扩张的圆形。

    色的被撑得发白发亮,薄到几乎可以看见下面毛细血管的网络。

    秦若兰的身体绷紧了。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身后炼丹台的边缘,十指攥紧到指节发白。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唇变形。

    两条修长的腿在他的手掌控制下被迫保持着打开的姿态,大腿肌在极度紧张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上泛起了一层极细密的皮疙瘩。

    “太……你太大了……慢一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受控制的颤音。

    “十八次了,秦长老。”他没有慢下来。

    继续向前推进,在压力下持续扩张,终于在某一个瞬间,最宽处的冠状沟越过了的最窄点。

    “你的骚吃了我这根十八次了,每次都说太大了慢一点,每次又都被到合不拢腿。”

    “噗”的一声极轻的湿响。

    整个没了之内。

    在挤后立刻缩紧,紧紧地箍住了冠状沟后方的柱身,形成了一个眼可见的收缩环。

    进后感受到的是一片炽热湿滑的柔软,内壁的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附上来、绞紧上来,像是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同时拉扯他。

    秦若兰发出了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

    “啊……”

    不是疼痛。

    十八次之后她的身体已经不会再因为的进而感到纯粹的疼痛。

    那种感觉是一种介于胀痛与快感之间的极端充实感——被突然撑开到了极限,内壁上每一寸都被的表面碾压拉伸,无数条敏感的神经被同时刺激,信号涌向大脑时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陈长生的腰向前推送。

    粗长的柱身在的开路下一寸一寸地碾她的体内。

    柱身上虬结的青筋像一道道粗糙的棱线,每碾过一段内壁都会带来额外的摩擦刺激。

    她的在他向内推进的过程中不断被撑大,内壁的被推挤着向处堆叠,已经到达的部分紧紧吸裹着柱身,尚未到达的部分在更处颤抖着等待。

    五寸。

    七寸。

    九寸。

    秦若兰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急促的喘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推进,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最柔软的内里横冲直撞。

    每一寸,她就觉得自己的小腹内部又被填满了一分,脏器被向上顶了一分,呼吸被压迫了一分。

    一尺。

    抵达了最处。

    硕大的顶端撞上了子宫那圈紧闭的肌环时,秦若兰的整个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剧烈地抽搐,脚趾蜷曲,背脊弓起,嘴大张却发不出声。

    “到底了。”陈长生的声音有些粗重,额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即便是第十九次,秦若兰的紧致程度和内壁的吸力依然让他爽到皮发麻。

    “秦长老……还是这么紧。化神境的身体真他妈好使,被了这么多次,每次进来都跟第一次一样紧。”

    秦若兰的眼角溢出了一滴生理的泪水。

    不是悲伤。

    是从撞上子宫的那个瞬间开始,她的身体就进了一种不受意识控制的高度敏感状态,泪腺、唾腺、内的腺体全部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lt\xsdz.com.com

    “你……你到底……要不要动……”她从喉咙处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陈长生笑了。

    “秦长老在催我?”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侧,十指扣紧,指尖陷她柔韧的腰中。

    “刚才不是说今天不是约定的子?不是说我不知分寸?”

    “……闭嘴。”

    “叫我。”

    “……”

    “叫我的名字。”他的腰微微后撤,抽出了大约三寸,的冠状沟刮过内壁的瞬间带来了一阵强烈的摩擦快感,秦若兰的身体又抖了一下。

    “叫了我就动。”

    “陈……长生……”

    “不是这个。”他又抽出了两寸。

    “上次你在那张榻上叫的那个。”

    秦若兰的面颊烧到了前所未有的红。

    “……长生。”

    他满意了。

    腰猛地一送。

    粗长的在一个瞬间从浅处直接捅到了最处,重重地撞上了子宫。

    巨大的冲击力让秦若兰的整个身体在炼丹台上向后滑了半寸,几只药材瓶子被她的后背碰倒,叮叮当当滚落地面。

    “啊!”

    她终于叫出了声。

    不是压抑的闷哼,不是牙缝里挤出的细声,而是一声清清楚楚的尖叫。

    声音在隔音阵法封闭的炼丹室里回,被四面石壁反弹回来,重新灌进她自己的耳朵里。

    她听到了自己的叫声,面颊的红更了一层。

    陈长生没有给她羞耻的时间。

    他开始抽。

    大幅度的、毫不温柔的、每一下都捅到最处的抽。

    腰胯的力量从后方传来,经由传递到她体内最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每一次挺都是全根没,狠狠地撞击子宫。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留在里面,粗糙的柱身刮过内壁的全部长度,带出翻卷的和大量的水。

    “啪。”

    “啪。”

    “啪。”

    他的小腹撞击她的大腿根部和唇的声音在炼丹室里回响,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一小水从合处被挤出来,飞溅在两的小腹和大腿上。

    秦若兰的双腿勾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是不自觉的。

    她的大腿内侧夹紧了他的腰胯,脚踝在他的后腰叉扣住,每一次他向前挺时她的双腿就把他往更处拉。

    她的一只手攥住了他后领的衣料,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维持平衡。

    她的额抵在了他的肩窝里,面孔地埋了进去,闷声呻吟从他的肩膀和她的嘴唇之间溢出来。

    “唔嗯……嗯……你……你慢……啊……”

    “慢不了。”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匀速而力地前后摆动,在她的骚里疯狂进出。

    “秦长老……你的骚太紧了……每一次抽出来,你的都在往回吸我,跟舍不得我出去似的。你是不是舍不得?”

    “闭嘴……不要说了……啊!啊!”

    “你说你舍不得我的,我就不说了。”更多彩

    “你……你做梦……啊啊啊啊!”

    他在她开骂他的瞬间猛地加速了三分。

    的抽频率从一息一次变成了一息两次,每一次都是全力的顶。

    子宫在反复的撞击下开始变软松动,的前端已经能够浅浅地挤子宫的缝隙中。

    秦若兰的声音彻底失控了。

    她的额从他的肩窝里抬了起来,向后仰,修长的脖颈绷成了一条弧线,嘴唇大张,失焦的凤眸望着炼丹室的石顶,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而是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

    “啊……不行……太了……你不要……顶那里……啊啊啊……”

    陈长生一手掐腰维持着烈的抽节奏,另一只手探上去,攥住了她晃动的左。

    两团被蹂躏过一的巨在剧烈的撞击中疯狂地上下左右晃动,每一次他的腰胯撞上来,都跟着冲击波剧烈地震颤摇摆。

    他攥住左的手没有揉捏的意思,而是直接五指并拢,将整团像抓面团一样攥紧、向上提起、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再攥紧、再提起、再松手。

    被他的手掌反复拎起又放下,在重力和他的蛮力之间变形、弹跳、晃。

    在他的指缝间时隐时现,每被他的掌心碾过一次都让秦若兰的身体多抖一分。

    “秦长老的子真是越揉越大。”他的声音在喘息中依然清晰。

    “这两团骚,白天在法袍底下端端正正的,到了我手里就是被蹂躏的玩物。你说是不是?”

    “不……不是……啊……”

    “不是?那我问你,今天白天你在长老席上坐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晚上会被我按在炼丹台上?”

    “没……没有……”

    “骗。”他低咬住了她的右,牙齿叼着挺立的尖用力一吸。

    “你的骚说了实话。我一碰你,你就湿了。你在长老席上坐了整整一天,坐到最后亵裤都是湿的吧?”

    “不是……那不是……啊啊啊……”

    她的辩驳被越来越猛烈的抽撞碎在了嘴边。

    ***  ***  ***

    陈长生将从她的骚中抽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大量的水从被开的涌出来,流了一台面。已经被得合不太拢,红的微微外翻,在空气中无助地翕张着。

    秦若兰还没来得及松一气,就被他一把翻了过去。

    “趴好。”他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

    他将她的上半身按趴在了炼丹台上。

    秦若兰的面颊贴上了冰凉的灵玉台面,两团被揉得充血红肿的巨被她的体重压在了台面上,从两侧溢出来,像两团被挤扁的白玉膏。

    她的腰被他的手掌按住,部被迫高高翘起,圆翘饱满的瓣在灵火的暖光下呈现出一种令血脉贲张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从后方完全露了出来。

    两片被水浸透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得红发肿的。

    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

    水从沿着会流到了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拉出了亮晶晶的水线。

    陈长生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水的粗大,对准了后方的,直接顶了进去。

    “啊!”

    后的角度比正面更。

    从后方进时,柱身上翘的弧度恰好碾过了内壁上方那一片最敏感的区域。

    推进的过程中,每一寸前进都在那片敏感区上碾过,带来的快感比正面位要强烈数倍。

    秦若兰的手指在台面上抓出了两道白痕。

    “太……太了……后面太了……啊啊啊……”

    “才能到你最舒服的地方。”他掐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后位的抽幅度极大,每一次退出都抽到只剩,每一次都是全根没的顶,小腹拍打在她饱满的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秦若兰的两半瓣在撞击下剧烈地抖动,白的像两团水豆腐一样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之间被反复碾压弹跳。

    每一次撞击都在上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形凹痕,凹下去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撞凹下去。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和水被搅出泡沫的“咕叽咕叽”声混在一起,在密封的炼丹室里回。

    丹炉里的灵火都被他的动作带起的气流吹得摇摇晃晃,火焰的影子在墙壁上剧烈地跳动。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后腰滑到了她身下,从侧面够到了她被压在台面上的巨。

    手指从和台面的缝隙中挤进去,攥住了被挤扁的使劲往外拽。

    “趴着被的时候子不要压着。”他说。

    “太可惜了。这么大两只子压在下面看不见。”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将她的左从台面和胸的缝隙中拉了出来。

    失去了台面压迫的在他手中恢复了形状,被他攥在掌心里随着抽的节奏前后揉搓。

    “秦长老,你这两只大子就是天生给男揉的。化神境的弹,怎么揉都不会变形。我就喜欢一边你一边把你的子揉烂。”

    “你……你不要再……说了……啊……求你……”

    “求我?求我什么?求我不说了还是求我得更狠一点?”

    “不……不是……啊啊啊啊啊!”

    他在她开的瞬间突然改变了抽的角度。

    在她体内微微向上翘起,的前端准地碾上了内壁上方的那片敏感区,然后以极快的频率浅幅度地在那一小片区域来回摩擦。

    秦若兰的反应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部拼命向后撅起迎合他的动作,双手在台面上疯狂地抓挠,嘴大张发出了一连串几乎是尖叫的呻吟。

    “不行了……那里不行……你不要碰那里……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这里?”他故意加重了碾磨的力度。

    “秦长老的敏感点就在这里。上次侧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碰这里你就会失控对不对?”

    “会……会的……我会失控……所以你不要……啊啊啊!!”

    一温热的体从她的中而出。

    不是水。比水更稀更清澈更猛烈。体从他和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溅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也溅在了炼丹台的台面上。

    她吹了。

    秦若兰的身体在高中痉挛了数息,然后整个像被抽去了骨一样瘫软在了台面上,胸剧烈起伏,面颊通红,凤眸完全失焦,嘴唇微张,一缕水从嘴角淌下。

    陈长生没有停。

    他的还硬着,而且还没有过一次。

    ***  ***  ***

    他将秦若兰从炼丹台上翻了回来,面朝上仰躺着。

    她此刻的样子跟白天在高台上的百殿殿主判若两。

    炼丹常服的前襟被撕开到了腰际,上半身几乎全,两团巨上满是红痕齿印和唾,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下半身的衣物早已被扔在了地上,修长白皙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台面边缘,大腿内侧满是水和吹的混合体。

    已经被得微微红肿外翻,在空气中一张一合。

    凤眸里水雾弥漫,面颊殷红,乌发散,嘴唇被咬得充血发肿。

    陈长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硬了一分。

    “秦长老。”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两只脚踝。

    “还没完。”

    秦若兰的凤眸微微聚焦了一下,看着他的动作。

    他将她的双腿向上抬起,一直抬到她的部两侧的位置,然后继续向下压。

    她的两条修长的腿从伸直的状态被折叠成了v字形,膝盖几乎贴上了她自己的两侧耳朵。

    化神境修士的柔韧远超常,这个对折的体位对她来说不算痛苦,但极端的羞耻感让她的面色又红了一层——在这个姿势下,她的整个私处被完全打开露在他的面前和灯光下,、会、连同两瓣之间的每一寸肌肤都无所遁形。

    “你……你要做什么……不要这样……太羞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对折着你。”他毫不掩饰地说。

    “这个角度能到最。”

    他一手将她的双腿固定在她的两侧耳朵旁,另一手扶着对准了完全露的,挺腰向下一沉。

    在对折的体位下,他是从正上方向下的。

    的进角度几乎是垂直的,在自身重力和他腰力的双重作用下,像一根楔子一样从上而下钉了她已经被开的。

    一到底。

    “啊啊啊啊!!!”

    秦若兰的尖叫声充斥了整间炼丹室。

    对折体位的度远超任何其他体位。

    从上方垂直进时,不仅撞上了子宫,而且在体位的压迫下直接顶开了已经松动的子宫,的前端挤了子宫颈的。

    那种感觉对秦若兰来说几乎是全新的。

    不是之前那种“撞击”子宫的冲击感,而是直接“挤进”子宫的撑裂感。

    子宫颈的肌环被硕大的撑开到了极限,内壁上密布的敏感神经同时被碾压刺激,传来的信号不是痛也不是爽,而是一种让她整个意识都白了一瞬的极端感觉。

    “太了!!太了!!你出去一点!!拜托你出去一点!!”

    “不出去。”他掐着她被折叠的双腿,开始在这个角度上幅度地抽。

    每一次挺都是顶子宫的度,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到中段就立刻再次捅回去。

    他的速度不快但力量极大,每一下都像是在往她身体最处钉钉子。

    秦若兰在这种毁灭的度刺激下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手不再撑台面也不再抓他的衣服,而是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十根手指在嘴唇上攥得发白,竭尽全力地压制着喉咙里涌出来的尖叫和呻吟。

    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哭腔。

    “唔嗯……唔唔唔……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凤眸里已经全是泪水。

    不是悲伤的泪水,是身体在极端快感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的生理泪水。

    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流进了散的乌发里。

    陈长生低下,嘴唇贴上了她捂嘴的手指。

    “把手拿开。”他说。

    “我要听你叫。”

    “不……”

    “拿开。”他的抽突然加快了一倍。

    “啊啊啊啊啊啊!!!”

    秦若兰的双手在加速的冲击下终于从嘴上脱落了。

    她的嘴大张,所有被压抑的声音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尖锐的、碎的、不成调的呻吟混合着哭泣在炼丹室里回,被隔音阵法封锁在这个三丈见方的密闭空间里,一遍又一遍地灌进她自己的耳朵。

    他听到她在叫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喊了一个词。

    “长生……长生……长生……”

    不是“陈长生”。不是“你”。是“长生”。

    他的征服欲在这个称呼中被点燃到了极致。

    ***  ***  ***

    “我要了。”

    他的声音嘶哑粗重。在她的骚处已经胀硬到了极限,卡在子宫的位置上,柱身上的青筋跳。

    秦若兰已经意识不太清楚了。她的凤眸完全失焦,嘴唇微张着流出水,面颊上满是泪痕,整个瘫在台面上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猎物。

    “……吧……”她的声音像梦呓。

    他的腰做了最后一次顶。

    紧紧地抵住子宫,柱身上的青筋在那一瞬间全部绷紧跳动——然后,关大开。

    第一带着炽热的温度从的马眼中而出,直直地冲了她的子宫颈。

    浓稠滚烫的白色在高压下进狭窄的子宫颈通道,像是一道灼热的柱灌了她身体最最私密的腔室。

    秦若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又落下。

    “啊啊啊!!”

    她的双腿在对折的体位中剧烈地痉挛,脚趾蜷到了极限,背脊弓起,全身的肌同时收缩。

    她的在的刺激下疯狂地绞紧,内壁的像几十只手一样拼命地吸裹着他的,像是要把他体内的每一滴都榨。

    第二、第三、第四。

    一波接一波地,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浓更烫。

    子宫在短时间内被大量灌满,微微膨胀,子宫壁上密布的神经在的冲击和元灵力的共振下同时被激活,将快感信号以洪水般的强度涌向她的大脑。

    秦若兰在灌子宫的过程中达到了第二次高。

    她的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指在台面上无意识地抓挠,嘴唇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凤眸翻白,只剩下一道细细的黑色虹膜线。

    持续了大约十息。

    陈长生在最后一出后缓缓松了一气。他的额上满是汗水,呼吸粗重。

    他没有抽出来。

    仍然堵在她的处,卡着子宫的位置,将所有进去的都封在了她的子宫里。

    “第一次。”他低声说。

    “秦长老,今晚要两次。”

    秦若兰的意识从高的白雾中勉强回笼了一线。她听到了他的话,凤眸微微聚焦了一瞬,嘴唇蠕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因为他已经重新开始动了。

    在她被灌满的子宫处重新开始了抽送。在内壁和柱身的缝隙中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的水声比之前更加靡粘腻。

    他将她的双腿从对折的体位中放了下来,让她的双腿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

    然后他俯下身去,面对面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两团巨被他的胸膛压扁,柔软的从两身体的缝隙中向两侧溢出,抵着他的胸,随着他抽的动作来回磨蹭。

    “秦长老。”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根,声音低到只有两个能听见。

    “你说你是不是我的?”

    “……”秦若兰没有回答。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你的骚里灌满了我的。你的子上全是我的牙印。你叫我的名字叫得全天玄宗都能听到——要不是有隔音阵。”他一边说一边加速抽送。

    从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缝流到了台面上。

    “秦若兰,你就是我的。你坐在多高的位子上都是我的。你穿着多端庄的法袍都是我的。你在所有面前是百殿殿主,在我面前就是一个被到水的骚货。”

    秦若兰的凤眸中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反应——不是愤怒,不是羞耻,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穿了心防的复杂神色。

    她的嘴唇动了动。

    “……你越来越放肆了。”

    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语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威慑力。

    “是。”他承认。然后加速冲刺。

    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他的腰做了最后十几次快速到近乎虐的,每一次都是直接撞进子宫的度。在她体内胀到了极限——然后关再次崩开。

    第二波比第一波更浓更多。

    滚烫的白浊体再次冲了已经被灌过一次的子宫,子宫内壁在的二次冲击下剧烈收缩。

    子宫已经被灌到了容纳的极限,多余的被挤出了子宫,沿着的柱身和内壁的缝隙往外涌。

    陈长生在的最后阶段猛地拔出了。

    从红肿的中拔出的瞬间,一大混合着和水的白色浊从合不拢的中涌了出来,像决堤的水流一样漫过了她的会、缝、大腿根部,最终汇聚在台面上形成了一小滩粘稠的白色洼。

    秦若兰的在拔出后无力地张合着,红肿的被到了撑大后来不及恢复的状态,红的微微外翻,从处一小一小地继续涌出来。

    她的整个瘫在炼丹台上,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  ***  ***

    过了很久。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秦若兰的呼吸终于从急促恢复到了勉强正常。

    她缓慢地撑起身体,从炼丹台上坐起来。

    动作迟缓而僵硬,双腿在台面边缘悬了一会儿才试探地踩上了地面。

    她站起来的时候双腿打了个晃。

    陈长生向前伸手想扶她。

    “不用。”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些清冷,但远没有白天在高台上那么不可侵犯。

    她推开了他的手,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亵裤和宽腿裤,背对着他一件一件地穿上。

    炼丹常服的前襟被他扯了,穿不回去。

    她从墙边的木架上取下了正式的淡紫色长老法袍,直接套在了损的常服外面,系好了腰带,又从鬓角抚了几下散的发,将玉簪重新好。

    她整理完毕,准备转身离开。

    经过墙边的铜镜时,她停了下来。

    铜镜里映出一个衣衫虽已整理但依然眼可见凌的。

    法袍的领因为里面的常服被撕而微微歪斜,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块被亲吻啃咬过的红痕。

    发虽然重新挽起了但松松垮垮的,远没有白天那种一丝不苟的致。

    面颊上的红还没有完全退去,嘴唇因为长时间咬合而充血发肿,凤眸中的水雾也没有散尽,眼角还残留着涸的泪痕。

    铜镜里的这个,和今天白天坐在长老席上接受千余弟子仰望的那个,是同一个。

    秦若兰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停了两息。

    然后她移开了视线,推门走了出去。

    石门在她身后合拢。

    陈长生站在炼丹台边,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今天不是约定的子。

    他主动来了。

    她没有拒绝。

    从今天起,“什么时候做”这件事,不再是秦若兰一个说了算。

    权力的天平,又倾斜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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