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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崩·欲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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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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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正月十六·戌时·天玄秘境·核心区·废弃石殿】

    石殿是上古遗迹的一部分,半埋在一座坍塌的山丘之下,穹顶残,有三分之一已经崩落,暗红色的天光从中倾泻而,在石殿地面上投下一片不规则的光斑,殿内散落着几块断裂的石柱残段,正中央有一座齐腰高的石台,台面光滑平整,不知上古时用作何途。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https://www?ltx)sba?me?me

    刘子墨、范青衣和沈玉书被安排在石殿外两百丈处的一座矮崖下扎营警戒,苏婉清给出的理由是“需要独自调息压制伤势”,三虽有疑虑,但苏婉清的语气不容置疑,便没有多问。

    陈长生被留了下来。

    苏婉清的理由是“需要他的药理知识随时监测毒变化”。

    此刻,石殿处,苏婉清蜷缩在一根断裂石柱的影里。

    她的状态比昨天恶化了太多。

    血红色的纹路已经从右臂蔓延到了肩膀、锁骨、右侧胸,甚至在她白皙的脖颈上都能看到几缕细如发丝的暗红色线条,像是一张正在缓缓收紧的网,她的面色不再是正常的白皙,而是一种不健康的红,从两颊一直红到耳根,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胸剧烈起伏,白色剑修袍的领已经被她自己扯开了两寸,露出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肌肤,上面布满了细汗。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在不自主地颤抖。

    陈长生蹲在三步之外,观察着她的状态。

    从昨天申时中毒到现在,大约过了一天,在这一天中,他一直在“监测”苏婉清的毒变化,每隔两个时辰为她把一次脉,记录纹路的蔓延速度和灵力波动的频率。

    他做得很专业,很认真,像一个尽职的药童。

    而苏婉清在这一天中经历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白天行军时她还能勉强维持正常,灵力运转虽然受到扰但尚可压制,但从酉时开始,毒突然加速蔓延,像是血蛊虫找到了她灵脉中的某个薄弱点,一举突了她的灵力封锁。

    然后那种感觉就来了。

    从小腹处涌上来的灼热,不是疼痛,不是灵力紊带来的不适,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她恐惧到骨髓的燥热,那热度沿着她的脊椎向上攀升,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衣物的布料摩擦在皮肤上都会激起一阵令发疯的酥痒。

    更可怕的是双腿之间。

    那个她从未关注过的隐秘之处,此刻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体,温热的、黏腻的,浸湿了她的亵裤,让她的大腿内侧变得又滑又热,每走一步,大腿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令她几乎站不稳的酸软。

    她不得不提前停下来。

    不是因为走不动了,而是因为她怕自己再走下去,会在所有面前露出不该有的表。

    “苏师姐。”陈长生的声音从三步之外传来,平稳而克制。

    “弟子需要再把一次脉。”

    苏婉清没有回答。

    她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下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她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指甲掐进了剑袍的布料里,十指发白。

    “苏师姐?”

    “别过来。”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不像她自己。

    陈长生停住了。

    他看着蜷缩在影中的苏婉清,暗红色的天光从穹顶的中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身旁的地面上,将她半边脸庞映成一种暧昧的红,她的凤眸半闭着,眼中有一层不正常的水光,瞳孔微微涣散,像是在极力对抗什么正在吞噬她意识的东西。

    “毒在加速。”陈长生说。

    “弟子从苏师姐的灵力波动频率判断,血蛊虫已经突了第三层灵脉封锁,正在向丹田方向推进,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最迟明天午时,血蛊虫就会抵达丹田。”

    “我知道。”苏婉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弟子在今天白天行军的间隙,仔细分析了那枚飞针残留在苏师姐伤中的毒素灵力结构。”陈长生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平稳。

    “弟子发现,蛊之毒的核心机制是血蛊虫释放的一种特殊灵力波动,这种波动的频率与体欲本能的灵力共振频率完全一致,所以才会引发……目前的症状。”

    苏婉清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弟子同时发现,这种波动有一个弱点。”陈长生继续说。

    “它的频率虽然与欲共振,但它的本质是一种‘失序’的灵力波动,如果有一种‘有序’的灵力能够渗苏师姐的经脉,与这种失序波动形成对冲,就能迫使血蛊虫进休眠状态,然后将其排出体外。”

    “什么样的‘有序’灵力?”苏婉清问。

    陈长生沉默了三息。

    “弟子在分析毒素灵力结构时,用自己的灵力做了一次小规模的对冲测试。”他说。

    “弟子发现,弟子的灵力……或者更准确地说,弟子元中的某种特殊气息,能够有效中和血蛊虫的波动。”

    苏婉清缓缓抬起,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凤眸看向了他。

    “你的元。”她说。

    “是。”

    “渡我体内。”

    “是。”

    “通过什么方式?”

    陈长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元渡的效率取决于灵力融的度,最高效的方式是……体直接合,在合过程中将元通过最直接的通道渡苏师姐的经脉系统。”

    石殿中安静了很长时间。

    灵泉在远处潺潺流淌的声音隐约可闻,穹顶外的暗红天色正在逐渐变暗,夜色将至。

    苏婉清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石殿中格外清晰,急促的、紊的、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没有别的方法了?”她问。

    “在秘境中,没有化神境以上的修士能为苏师姐灼烧血蛊虫,弟子能想到的,只有这一种。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你确定你的元能中和毒素?”

    “弟子做了测试,有七成以上的把握。”

    “七成。”苏婉清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也就是说,有三成的可能是白费。”

    “如果不做,是十成的修为尽废。”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这一次比之前更剧烈,她的腰不自主地弓了起来,一声极轻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中泄出,她立刻用手背死死压住了自己的嘴唇。

    那个动作里有一种让心碎的倔强。

    天玄宗内门首席弟子,宗主苏沧澜之,金丹后期的天才剑修,二十二年来从未在任何面前示弱过一次。

    而现在,她蜷缩在一座废弃石殿的角落里,浑身发烫,双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一种她连名字都不愿意说出的渴望。

    她睁开眼睛。

    那双凤眸里有挣扎,有屈辱,有不甘,有一个骄傲至极的灵魂在被命运强行按下颅时发出的无声嘶吼。

    但最终,她闭上了眼。

    “快……快点结束。”

    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一片枯的叶子被风吹过石面时发出的细碎声响。

    陈长生没有立刻动作。

    他站起身来,走到石殿的处,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遮蔽灵力波动的隔音符阵,贴在了石殿两侧的石壁上,符阵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光幕,将石殿内部与外界彻底隔绝。

    然后他转身走回来。

    苏婉清依然蜷缩在石柱旁,没有动。

    陈长生蹲下身,将一只手伸到她面前。

    “苏师姐,石台上比较平整,地上太冷了。”

    苏婉清盯着他的手看了两息,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指搭上他掌心的瞬间,陈长生感觉到了一灼的热度,她的体温比正常高出了至少两度,掌心全是汗,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握住她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站立的动作让苏婉清的身体晃了一下,她的膝盖发软,差点跪倒,陈长生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贴上她腰侧的那一刻,苏婉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僵,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嗯”从她鼻腔中溢出,她立刻咬住了下唇,脸上的红更了一层。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在发抖。

    “苏师姐,弟子扶你过去。”

    苏婉清没有再说话,任由他半搀半扶地走到了石台旁。

    石台的高度约到腰际,台面宽约四尺,长约六尺,足够一个平躺,台面的石料在岁月的打磨下光滑如镜,但温度冰凉。

    陈长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备用的外袍,铺在了石台上。

    “躺下吧。”

    苏婉清转过身,背靠石台边缘,双手撑在台面上,缓缓将自己推上了石台,她坐在台面边缘,双腿悬在台下,膝盖紧紧并拢。

    她看着陈长生,目光中的挣扎还在,但已经被一层越来越浓的雾气所笼罩,那是毒素正在加速侵蚀她意识的征兆。

    “有一个条件。”她说。

    “苏师姐请说。”

    “结束之后,这件事从未发生过,你不记得,我不记得,世上没有任何知道。”

    “弟子答应。”

    “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对任何提起了哪怕一个字……”她的凤眸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剑意,即便在毒素的侵蚀下,那道剑意依然锋利得令心悸。

    “我会杀了你。”

    “弟子明白。”

    苏婉清吸了一气,然后缓缓向后躺倒在了石台上。

    她平躺着,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依然并拢悬在台下,她的目光直视着顶残的穹顶,暗红色的天光从中照下来,映在她红的脸上。

    “开始吧。”她说。

    陈长生站在石台旁,低看着平躺在面前的苏婉清。

    暗红色的天光将她的廓勾勒得如同一幅古画中走出来的仙子,白色剑修袍裹着她修长的身躯,被汗水浸湿后贴在身上,将她的身体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胸前两团饱满的隆起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着,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小腹平坦,髋骨的弧线在袍服下若隐若现。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解开了她剑袍胸的第一枚盘扣。

    苏婉清的身体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动,双手紧握成拳放在身体两侧,指甲掐进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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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剑修袍从胸向下一路敞开,露出了里面一件素白色的亵衣,亵衣是贴身的薄绸质地,被汗水浸透后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将底下的一切都映了出来。

    陈长生的手指在解最后一枚盘扣时停了一息。

    他看到了。

    亵衣之下,苏婉清的双饱满浑圆,形状完美得如同两颗白玉球,尖处有两点的凸起,在半透明的绸布下清晰可见,因为毒的作用已经完全挺立,将薄绸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尖。

    他将剑袍完全解开,向两侧拨开。

    苏婉清的上半身露在了暗红色的天光之下,只剩一件湿透的素白亵衣勉强遮挡,血红色的毒素纹路从她的右臂蔓延到了肩膀和锁骨,几缕细线甚至已经爬过了右侧房的上缘,在雪白的胸肌肤上格外刺目。

    “亵衣也要解开。ht\tp://www?ltxsdz?com.com”陈长生说。

    “元需要通过皮肤接触渡经脉,隔着衣物效率会降低。”

    苏婉清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她自己伸手解开了亵衣的系带。

    素白的绸布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落。

    苏婉清的双完全露在了陈长生的视线之中。

    饱满、浑圆、坚挺,在她二十二岁的年轻身体上呈现出最完美的形态,白皙如凝脂,在暗红天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晕是极淡的色,面积不大,小巧如两粒色的珠子,此刻因为毒的刺激而充血挺立,颜色比平时了一些,像两颗成熟的浆果。

    她的胸部比陈长生想象的还要大。

    白色剑修袍和束胸的亵衣一直在刻意压制她的曲线,此刻失去了束缚,两团浑圆的从亵衣中弹出,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坠落,但依然保持着年轻体特有的坚挺弧度,没有丝毫下垂。

    陈长生的在裤裆里猛地胀硬了。

    那根粗长到骇的在他的袍服下迅速勃起,硬度如铁,顶着布料向上翘起,几乎贴到了小腹。

    他的目光从苏婉清的双上移开,向下看去。

    “下面也需要解开。”他说。

    苏婉清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的双手握拳放在身侧,指节发白,但她没有动作去解自己的裤腰。

    陈长生等了三息,然后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小腹的那一瞬间,苏婉清的腰猛地弓了起来,一声几乎是从灵魂处出来的呻吟冲了她紧咬的牙关。

    “啊……”

    那个声音出来的瞬间,苏婉清的脸上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羞耻,她立刻用手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凤眸中蓄满了泪水。

    “苏师姐,毒素已经让你的全身皮肤变得极度敏感。”陈长生的声音依然平稳。

    “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强烈的反应,这不是你的错,是毒素的作用。”

    苏婉清没有回答,她的手背紧紧压在嘴唇上,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落。

    陈长生解开了她的裤腰系带,将她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向下褪去。

    苏婉清的双腿在裤子被褪下的过程中本能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像两根琴弦,但裤子最终还是被完全脱下,连同她的靴子一起被放在了石台旁的地面上。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了。

    陈长生的呼吸变重了。

    苏婉清的身体,从到脚,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腰肢纤细到他一只手就能环握,小腹平坦紧致,隐约可见腹肌的线条,髋骨的弧线优美而流畅,向下延伸到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腿极长,大腿匀称有力,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脚背弓起的弧度致得像一件瓷器。

    而她双腿之间的那片隐秘之地,此刻正在因为毒的作用而呈现出一种令血脉偾张的状态。

    她的私处覆盖着一层稀疏的、极细极软的黑色绒毛,绒毛被大量的透明体浸湿,贴在了两片微微充血的花唇上,花唇因为毒的刺激而微微翕张,色的在两片唇瓣的缝隙中若隐若现,不断渗出透明的黏,顺着她的会滴落在石台上铺着的外袍上,洇出一片色的水渍。更多彩

    一个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处之身,此刻却因为一种卑鄙的禁术毒物而变成了这副靡的模样。

    陈长生盯着那片湿润的看了三息。

    然后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比解苏婉清衣物时快得多,外袍、内衫、裤子,几下就褪了个净。

    当他的下体露在空气中时,苏婉清听到了布料落地的声音,下意识地偏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凤眸骤然睁大了。

    陈长生的完全勃起后的样子,即便是见惯了各种灵兽体型的金丹后期修士,也会被震慑住。

    那根粗如婴儿的小臂,长约一尺二寸,柱身上青筋虬结盘绕,像是一条条怒的蛇,硕大如蛋,呈紫红色,冠状沟的边缘清晰分明,整根微微上翘,硬度惊,随着他的呼吸在空气中轻轻跳动。

    “你……”苏婉清的声音变了调,不是欲望的沙哑,而是纯粹的惊骇。

    “你那个……怎么会这么……”

    她没有说完,但她的目光从那根粗长的上移到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条窄小的缝隙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一半。

    “这根本放不进去。”她说,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苏师姐,毒已经让你的身体做好了准备。”陈长生说。

    “会很紧,但放得进去,弟子会尽量慢。”

    “不……你不明白,那个大小……”苏婉清的目光在他的和自己的私处之间来回移动,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向石台上方退缩。

    “换一种方式,用手渡元行不行?”

    “效率不够。”陈长生说。

    “手掌渡的元量不到直接合的十分之一,以苏师姐目前的中毒度,需要大量元在短时间内灌经脉才能压制血蛊虫,手掌渡的话,需要连续数不间断地进行,苏师姐的身体撑不住。”

    苏婉清的嘴唇在发抖。

    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血蛊虫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丹田推进,每过一刻钟,她对身体的控制就减弱一分,如果再拖下去,等血蛊虫抵达丹田,一切都晚了。

    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快点。”她说。

    “快点结束。”

    陈长生走到石台的正前方,站在苏婉清并拢的双腿之间。

    他伸出双手,握住了她的膝盖。

    苏婉清的膝盖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绷成了两根铁棍,陈长生用力向两侧掰开,她抵抗了两息,然后放弃了,双腿被他分开到了两侧。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的私处完全露在了他的面前。

    近距离看,那片比远处看更加触目惊心,两片花唇因为毒的充血而微微肿胀,颜色从淡变成了红,唇瓣之间的缝隙中不断渗出透明的黏,将整片私处都浸得水光淋漓,缝隙的最上方,一粒小小的蒂已经从包皮中探出了,充血肿大,呈现出色。

    而缝隙的中央,那个极其窄小的,此刻正在不自主地微微翕动,像是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呼吸,周围的薄如蝉翼,到近乎透明,上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

    那个的直径,目测不到他的三分之一。

    陈长生握着自己那根粗硬的,将硕大的抵在了苏婉清的上。

    滚烫的接触到湿润的那一刻,苏婉清的全身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一声尖锐的惊喘从她嘴里冲出。

    “啊!”

    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石台的边缘,指节发白,身体剧烈颤抖。

    “苏师姐,弟子要进去了。”陈长生说。

    “会有些疼,忍一忍。”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腰向前推进。

    硕大的抵住那个窄小到不可思议的,开始施加压力。

    的在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的褶皱被一点一点碾平,从一条紧闭的缝隙开始缓缓扩张,先是变成一个椭圆形,然后在持续的压力下继续扩大,被撑得发白发亮,像是一层即将被撑的薄膜。

    苏婉清的呼吸完全停住了。

    她的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凤眸睁得极大,瞳孔中满是惊恐与疼痛,她的十指死死抠住石台的边缘,指甲在光滑的石面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太……太大了……”她终于挤出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进不去的……你别……啊啊啊!”

    挤了。

    那个过程就像是将一颗蛋大小的圆球硬塞进一个铜钱大小的孔里,的被撑到了极限,从紧闭的缝隙变成了一个紧紧箍住冠状沟的圆环,的在极度拉伸下变成了几乎透明的薄膜,能看到底下细密的毛细血管。

    一缕鲜血从边缘渗出,是处膜被撕裂的血。

    苏婉清的尖叫声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但从指缝间泄出的闷叫依然尖锐到让石殿的穹顶产生了回响,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弯弓,腰部高高抬起,双腿不自主地想要合拢,但被陈长生的身体卡在了中间。

    眼泪从她的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滑过红的面颊,滴在石台上。

    陈长生停了三息,让她适应的尺寸。

    然后他继续推进。

    粗长的柱身开始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处推进,苏婉清的道极其紧窄,内壁的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裹着他的,每推进一寸,都需要用力挤开层层叠叠的软,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内壁在粗大的碾压下被迫向两侧撑开,褶皱被碾平,被推挤堆叠,苏婉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里越越,将她的内脏都顶得移了位。

    “不行了……太了……你出去……”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

    “真的放不下了……求你……”

    “还有一半。”陈长生说。

    “一半?!”苏婉清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绝望。

    陈长生没有停。

    他的腰继续向前推进,粗长的在苏婉清紧窄到极致的道中一寸一寸地,每一寸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当终于顶到了最处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个紧闭的、微微凸起的小抵在了的顶端。

    子宫。

    苏婉清的全身猛地一僵,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从她喉咙处迸发出来。

    “啊啊啊啊!”

    全根没。

    陈长生的整根埋在了苏婉清的身体里,他的胯部紧贴着她的部,粗大的柱身将她的道撑到了极限,死死顶着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填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寸空间,内壁的被撑得紧紧贴在柱身上,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一种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从她的下腹向全身蔓延,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疼痛与一种她不愿承认的、令她恐惧到骨髓的快感织在一起的复杂感受。

    陈长生低看着苏婉清。

    她的模样和平里那个高傲冷淡的内门首席判若两,红的面颊上挂满了泪水,殷红的嘴唇被咬得渗出了血,乌黑的长发散在石台上,雪白的胸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的挺立在晕的中央,像两颗在风中颤抖的花蕾。

    他的在她紧窄到几乎夹疼他的道里跳动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了抽送。

    第一下抽出时,苏婉清的内壁像是不愿放他离开一样紧紧吸裹着他的柱身,被带出了一小截,在处翻卷出一圈色的环,他抽出到只剩留在里面,然后重新,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快、更。

    “嗯……”苏婉清咬着嘴唇,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闷哼。

    陈长生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混合着处血和的黏腻体,在他的柱身上涂抹出一层水光淋漓的薄膜,每一次,都将粗大的整根没她紧窄的道,重重顶在她的子宫上,出她一声压抑的闷叫。

    他的双手没有闲着。

    他的右手从苏婉清的膝盖移到了她的胸,掌心复上了她的左。

    苏婉清的身体又是一颤。

    “你……你做什么……解毒不需要碰那里……”

    “需要。”陈长生说,声音比之前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元渡需要通过多个经脉汇点同时进行,苏师姐的膻中在两之间,弟子需要通过刺激这个区域来打开经脉通路。『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这个理由是他编的。

    但苏婉清此刻已经没有余力去分辨真假了。

    陈长生的手掌用力揉捏上了她的左。

    那团饱满的在他的大手中被揉捏变形,柔软而富有弹的从他的指缝中挤出,白皙的肌肤在他用力的指尖下泛起了红痕,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挺立的,用力一拧。

    “啊!”苏婉清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她紧咬的嘴唇间冲出。

    “轻……轻一点!”

    陈长生没有轻。

    他的手指继续拧转着她敏感到极点的,同时下身的抽速度开始加快,他的在她紧窄的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都带着一蛮横的力道,将她的撞得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被搅动的“咕叽”声,在空旷的石殿中回。

    苏婉清的抵抗在第三时崩塌了。

    她紧闭的嘴唇间终于泄出了一声颤抖的、绵长的呻吟。

    “嗯啊……”

    那个声音出来的瞬间,她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惊恐,像是不敢相信那个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她立刻想用手捂住嘴,但陈长生的右手从她的房上移开,一把抓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腕,按在了石台上。

    “别捂。”他说。

    “你……”苏婉清瞪着他,凤眸中的怒意和羞耻织在一起。

    “你放开……”

    “苏师姐。”陈长生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恭敬的、克制的语调,而是带上了一种低沉的、带着喘息的粗哑。

    “你的夹得太紧了,弟子快被你夹断了,你放松一点,元才能更好地渡。”

    “你……你说什么?!”苏婉清的脸从红变成了通红,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愤怒。

    “你怎么敢……”

    “弟子说的是事实。”陈长生的腰猛地一顶,将整根没她的道处,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上。

    “啊啊!”苏婉清的身体像被雷击了一样弹起又落下,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跟勾住了他的后腰,将他更地拉向自己。

    她的身体在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凤眸中闪过一丝惊骇,她想松开双腿,但陈长生的腰部又是一记猛顶,快感像水一样淹没了她的大脑,她的双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缠得更紧了。

    “看来苏师姐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陈长生说。

    “闭嘴!”苏婉清咬牙切齿地喊。

    “你……你别以为……啊!……我会……嗯啊……”

    她的话被一波又一波的抽打断得支离碎。

    陈长生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的在她的道里大进大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每一次都将粗大的柱身整根没,重重撞击她的子宫,苏婉清的道在持续的中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紧窄的内壁被得松软湿热,大量的从溢出,将两的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他的双手同时在蹂躏她的双。

    左手揉捏着她的右,五指陷柔软的中,将整团揉捏成各种变形的形状,白皙的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痕,右手则专注于她的左,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充血肿大的色粒,反复拉扯拧转,将拉长到了近一寸,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去,再次捏住拉长,如此反复。

    苏婉清的在他的蹂躏下从色变成了红色,肿大到了原来的两倍,每一次被拉扯都会引发她一声尖锐的惊叫。

    “你的子真大。”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说。

    “平时藏在剑袍底下,谁能想到天玄宗的首席大弟子有这么一对骚子。”

    “你……住!”苏婉清的凤眸中满是羞愤的泪水。

    “你不许……嗯啊……不许这样说……”

    “弟子说的不对吗?”陈长生的嘴唇从她的耳边移到了她的脖颈,舌尖沿着她的颈侧一路舔下去,舔过锁骨的凹陷处时,苏婉清的全身猛地一颤,一声甜腻到不像她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那里……别舔那里……”

    陈长生的舌尖在她锁骨凹陷处反复打转,同时下身的抽没有减速,他的在她已经被得又松又湿的道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让苏婉清的身体在石台上向上滑动半寸,然后被他握住腰拉回来。

    “苏师姐的骚流了好多水。”他的嘴唇从她的锁骨移到了她的胸,含住了她左上那颗肿大的,用力吮吸了一,然后松开,抬看着她。

    “你确定你之前没有被过?你这个,紧是紧,可水多得跟泉眼似的,天生就是被男的。”

    “我杀了你!”苏婉清的凤眸中迸出真实的杀意,但她的声音在喊出这三个字的同时被一波猛烈的抽打断,变成了一声失控的尖叫。

    “啊啊啊!你……你慢……慢一点……”

    “慢了元渡不进去。”陈长生说。

    他直起身来,双手握住苏婉清的腰,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苏婉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翻成了趴伏的姿势,上半身趴在石台上,下半身悬在台外,双脚勉强点地,她的双被压在冰冷的石台面上,被自身的重量压得向两侧摊开。

    “你做什么?!”她回看他,散的黑发遮住了半边脸。

    “换个姿势,这个角度元渡的效率更高。”陈长生说着,一手按住她的后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和处血的粗大,对准了她从后方露出来的,一挺腰,整根没。

    “啊啊啊!”苏婉清的上半身猛地弹起又被他按了回去,她的手指在石台面上疯狂地抓挠,指甲在光滑的石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太了……这个姿势太了……顶到了……你顶到里面了……”

    后的角度让他的比正面位更地了她的道,不仅顶到了子宫,甚至有一小截挤了子宫的缝隙中,苏婉清从未体验过这种度的侵,那种从身体最处传来的、酸胀到几乎令窒息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长生开始了后位的猛烈抽。

    他的双手握住苏婉清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一个最适合的角度,然后大开大合地起来,每一次抽出,他的几乎整根拔出,只留卡在,然后猛地一顶,整根没到底,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发出一声沉闷的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击她饱满圆翘的部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石殿中回,混合着苏婉清已经完全压制不住的呻吟声和被搅动的水声,组成了一曲靡到极致的响。

    苏婉清趴在石台上,高傲的脊背随着他的每一次冲撞弓起又塌下,弓起又塌下,像是一只在风雨中颠簸的小船,她的双被压在石台上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摩擦,冰冷的石面和滚烫的之间的温差刺激让她的更加肿胀敏感。

    “你……你轻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样,不再是天玄宗首席弟子冷淡高傲的清音,而是一种沙哑的、带着哭腔的、被快感折磨得支离碎的呻吟。

    “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陈长生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向前伸去,从她的身下探,双手托住了她被压在石台上的双,大力向后提起,苏婉清的上半身被他拉离了石台面,双悬在空中,被他的十指死死攥住揉捏。

    “苏师姐的骚明明夹得越来越紧了,哪里是受不了,分明是爽得不行吧?”

    “不是……我没有……”苏婉清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的道确实在不自主地收缩,内壁的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一波一波地吸裹着他的,每一次收缩都让陈长生感觉到一令皮发麻的快感。

    他的双手捧着她的双,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苏婉清的在他的手中被揉捏得变形扭曲,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掐痕,两颗肿大的从他的指缝中挤出,被他的拇指反复碾压。

    “你的子手感真好。”他在她耳边说,声音粗哑而充满了赤的欲望。

    “又大又软又弹,弟子在百殿见过那么多修,没有一个比得上苏师姐的,宗主之的身子果然不一样,从里到外都是极品。”

    “你……闭嘴……”苏婉清的泪水滴在石台上。

    “你答应过……结束之后……这件事从未发生……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不该存在……”

    “弟子记得。”陈长生说。

    “但现在还没结束。”

    他松开了她的双,双手重新握住她的腰,将她从石台上提了起来。

    苏婉清的双脚离开了地面,她的全身重量都悬挂在了陈长生的双手和那根在她体内的粗大上,她惊恐地回看他,散的黑发甩过肩膀。

    “你……你要做什么?!”

    陈长生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她的双腿被迫环住了他的腰,双臂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整个像一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他的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没有抽出,在她体内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碾压过了内壁的每一寸。

    苏婉清在旋转的过程中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她的道被旋转的碾压得痉挛收缩,大量的从合处溅出来。

    “这个姿势……”她的声音在发抖。

    “放我下去……”

    “这个姿势元渡最。”陈长生说。

    他双手托住她的部,开始上下颠弄。

    苏婉清的身体在他的手中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是整根没她的道,狠狠顶子宫,每一次被提起都是粗大的柱身几乎整根拔出,只留卡在,她的双在悬空的状态下随着颠弄的节奏上下疯狂弹跳,两团白花花的像两只受惊的玉兔一样跳个不停,拍打在她自己的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了,她的埋在陈长生的肩窝里,泪水打湿了他的肩膀。

    “我要……我要……啊啊啊!”

    她高了。

    第一次高来得猛烈而突然,她的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了一样,内壁的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将陈长生的绞得几乎无法动弹,她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脚跟勾在他的后腰上,整个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一温热的体从她的道处涌而出,浇在了他的上和大腿上。

    苏婉清的凤眸在高的瞬间完全失焦了,瞳孔涣散,嘴微张,一丝银色的水从嘴角滑落,那个表和她平里高傲冷淡的模样判若两。

    陈长生没有停。

    他在她高痉挛的间隙继续抽,趁着她的道在高后短暂放松的那几息,将更地顶了她的子宫。

    “苏师姐刚才是不是高了?”他问。

    苏婉清没有回答,她的意识还在高的余韵中飘,眼神迷离。

    “苏师姐?”

    “……闭嘴。”她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弟子需要告诉苏师姐一件事。”陈长生说,一边继续缓慢地抽。

    “元需要在苏师姐体内达到一定浓度才能有效压制血蛊虫,弟子需要……在里面。”

    苏婉清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便你。”她闭上了眼睛,声音里有一种放弃抵抗的疲惫。

    “快点结束就行。”

    陈长生将她重新放回了石台上。

    这一次他没有让她平躺,而是将她的双腿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苏婉清的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近乎v字形的角度,她的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耳朵旁边,整个下半身被高高抬起,私处完全露在他的面前。

    这个姿势让他的能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她的道,度比之前任何一个姿势都要。

    “这……这是什么姿势……”苏婉清的凤眸中再次闪过惊恐。

    “太了……你会捅穿我的……”

    “不会。”陈长生说。

    “苏师姐是金丹后期的修士,身体强度远超凡,不会受伤的。”

    他的腰向下压,从上方直直她被对折打开的道。

    这个角度让直接顶穿了她的子宫,整个挤了子宫颈内部。

    苏婉清的尖叫声在石殿中回了很久。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石台的边缘,指甲在石面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刮痕,她的身体在对折的姿势中剧烈痉挛,道的内壁像是发了疯一样收缩吸裹,将他的绞得死紧。

    陈长生在这个姿势中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速度达到了极限,在苏婉清的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是直捣子宫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混合着和处血的黏腻体,他的双手从她的大腿移到了她的胸,大力揉捏着她在对折姿势中被挤压变形的双,十指陷柔软的中,将两团白花花的揉捏得面目全非。

    苏婉清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她的理智在这种极致的度和速度面前彻底崩溃了,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喊出一些她清醒时绝不可能说出的话。

    “太了……不要了……要坏了……真的要被你坏了……啊啊……”

    陈长生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感觉到一灼热的冲动正在从他的下腹向根部汇聚,的欲望像一即将挣脱牢笼的野兽。

    他的速度再次加快,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苏婉清的身体在石台上随着他的冲撞不断向上滑动,又被他拉回来。

    “弟子要了。”他说。

    “苏师姐,接好。”

    “你……你别……”苏婉清的话还没说完。

    陈长生的腰猛地一顶,将整根没她的道最处,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内部,然后他的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了起来。

    一,两,三,大量的浓稠从的马眼中而出,直接冲了苏婉清的子宫。

    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带着一种灼热的冲击力,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寸,与此同时,元中蕴含的那缕大道气息随着一起渗了她的经脉,像一温暖的清流在她被毒素灼烧得火辣辣的灵脉中蔓延,所到之处,血蛊虫释放的失序波动被迅速中和,那种折磨了她一天一夜的灼热燥渴终于开始消退。

    苏婉清的全身在冲子宫的瞬间猛地绷紧了,她的道以一种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将陈长生的绞得死死的,不让他拔出半分,她的双腿从他的肩膀上滑落,死死缠住了他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凤眸翻白,只剩下眼白和一线涣散的瞳孔。

    她又高了。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加猛烈,一透明的体从她的道中出来,浇在了陈长生的小腹上,顺着两合的缝隙流淌到石台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陈长生的持续了很长时间,他的在她的子宫里一跳一跳地着,每一都带着元中的大道气息渗她的经脉,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血蛊虫在大道气息的冲击下剧烈挣扎了几息,然后逐渐安静下来,进了休眠状态。

    太多了,苏婉清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浓稠的白色体从她的道与他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她的会和缝流淌到石台上,与她出的混合在一起,将外袍浸透了一大片。

    陈长生保持着的姿势不动,让元在她体内充分渗透。

    大约过了半刻钟,他缓缓将从苏婉清的道中抽出。

    粗大的柱身离开她身体的过程中,被得松软的道内壁恋恋不舍地吸裹着他的,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声,从拔出的瞬间,一大浓稠的白色从她合不拢的中涌出,像是一条小溪一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

    苏婉清的在他的拔出后依然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红肿的微微外翻,的边缘还在不自主地翕动,像是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喘息。

    陈长生低看了一眼她右臂上的血红色纹路。

    纹路明显消退了大半,从之前蔓延到肩膀和胸的范围退缩到了只剩手臂上的一小段,颜色也从暗红变成了淡,几乎与正常肤色融为一体。

    解毒成功。

    至少,血蛊虫已经进了休眠状态,不会再继续蔓延,剩余的少量毒素会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被苏婉清自身的灵力逐渐清除。

    苏婉清瘫在石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只被风雨摧残后的蝴蝶,她的全身被汗水和各种体浸透,黑发散地铺在石台上,胸剧烈起伏,双上满是红色的指痕和掐痕,肿大得像两颗成熟的樱桃,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大腿内侧全是和的痕迹,从她合不拢的中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体。

    她的凤眸半闭着,眼神空而涣散,像是灵魂暂时离开了身体。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陈长生已经穿好了衣服,在石殿的另一个角落坐下,开始检查从那四具黑袍修士身上搜到的物品。

    苏婉清的声音才从石台上传来。

    沙哑到变形,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

    “别……告诉任何。”

    三个字。

    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陈长生没有回,他正在翻看一枚从领黑袍修士身上搜到的玉简。

    “自然。”他轻声答。

    玉简中的内容不多,大部分是行动指令和暗号,但有一段关于“蛊之毒”配方来源的记录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将神识探玉简,仔细分析了毒素的灵力结构记录。

    蛊之毒的配方极其密,灵力结构的层次之多、衔接之妙,远非普通魔修能够调配,他在百殿跟随秦若兰学习辨毒时,曾接触过各种毒物的灵力结构分析,以他目前的水平判断,能炼制出这种层次的毒物的,修为至少在合体境以上。

    合体境以上。

    血月魔宫中,唯一的合体境强者,就是血月魔君本。

    陈长生将玉简收储物袋,目光看向石殿穹顶外的暗红色夜空。

    血月魔君亲手炼制蛊之毒,用来刺杀天玄宗宗主之。

    这不是一次临时起意的暗杀,而是一场心策划的谋。

    那枚飞针的目标是苏婉清,但真正的目标,也许是苏婉清背后的苏沧澜。

    他的指尖在储物袋的袋上轻轻敲了三下,然后收回了手。

    石殿中安静了下来。

    只有灵泉在远处潺潺流淌的声音,和石台上苏婉清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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