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八年·正月二十

·辰时·天玄宗·秘境


广场】
秘境


是一面悬浮在半空中的椭圆形光幕,镶嵌在两根九丈高的黑色石柱之间,光幕的颜色在过去十天中从碧绿渐变为暗金,到正月二十

辰时,光幕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像是一面即将碎裂的铜镜。地址LTXSD`Z.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秘境即将关闭。
广场上站满了前来迎接的长老与弟子,百

殿的执事、剑锋殿的副殿主、护法堂的几位堂主,乃至宗主府的管事都派了

来,众

的目光都盯着那面正在崩解的光幕,等待着最后一批队伍返回。
辰时三刻,光幕剧烈闪烁了三下,然后从中走出了最后几支队伍。
甲一组的五

走在最前面。
苏婉清走在队伍最前方,白色剑修袍一尘不染,高马尾在晨风中微微摆动,面容冷淡如常,脊背挺得笔直,步伐稳健而从容,任谁看都是那个高傲冰冷的内门首席弟子。
陈长生走在她右后方一步半的位置。
不远不近。
恰好是队伍成员之间应有的正常间距。
刘子墨、范青衣、沈玉书三

跟在后面,各自神

疲惫但

神尚可,三

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修补过的痕迹,但整体状态不差。
“甲一组全员归返!”广场边缘的登记执事高声唱名。
“领队苏婉清,队员陈长生、刘子墨、范青衣、沈玉书,全员无缺!”

群中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听说今年核心区出了岔子,有好几组遭了暗袭……”
“甲一组的领队可是宗主之

,谁敢动她?”
“苏师姐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比平时白了些……”
登记执事快步上前,向苏婉清拱手行礼:“苏师姐辛苦了,长老们已在议事殿等候各组汇报,您看是先去歇息还是……”
“现在就去。”苏婉清说。
“不必歇息。”
“是。”执事连忙应下,又看向她身后的四

。
“其余几位师兄弟可以先回各自殿阁休整,汇报之事由领队代为陈述即可。”
陈长生点了点

。
他转身要走的时候,苏婉清的脚步停了一瞬。
只是一瞬。
她没有回

,但那一瞬间的停顿被陈长生敏锐地捕捉到了。
然后她继续向前走去,步伐没有任何变化。
陈长生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根笔直的脊梁,看着随风微摆的高马尾,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陈师兄!”沈玉书从后面小跑上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总算出来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进那个鬼地方了。”
“还好。”陈长生收回目光,语气温和。
“沈师弟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
“早好了,就是灵力还有些虚。”沈玉书挠了挠

,压低声音问。
“对了,苏师姐的毒后来是怎么好的?我记得那天晚上她把我们支开说要独自调息,第二天早上毒纹就消了大半,她说是石殿附近的一处灵泉有解毒功效?”
“嗯,灵泉水质特殊,恰好能抑制那种毒素的活

。”陈长生说。
“苏师姐运气不错。”
“那可真是天助我们甲一组。”沈玉书拍了拍胸

。
“要是苏师姐真出了什么事,宗主那边……唉,想想都后怕。”
陈长生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和沈玉书在广场边分别,刘子墨和范青衣也各自回了殿阁,陈长生独自沿着百

殿方向的石阶路向山上走去。
走出大约百丈,确认四周无

后,他的表

从温和变为了沉思。
四天。
从正月十六夜到今天,他一直在观察苏婉清。
她做得很好。
解毒之后的第二天清晨,她从石台上起身时,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血红色的纹路只剩小臂上一段淡痕,她用灵力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遮蔽,将淡痕彻底隐去。
她穿好衣服,整理好

发,把石台上沾满了各种痕迹的外袍烧成了灰烬。
然后她走出石殿,叫回了在外围扎营的三

,语气平静地告诉他们:“毒已解了,石殿附近有一处灵泉,水质特殊,我泡了一夜,毒素被灵泉抑制了。”
没有

追问细节。
苏婉清的话在甲一组中就是最终裁决,没有

会质疑宗主之

的说法。
此后的四天里,她对陈长生的态度和

秘境之前一模一样:冷淡、疏离、偶尔因为任务需要而简短

流几句。
但有两个细节被陈长生注意到了。
第一个细节:她不再直视他的眼睛。

秘境之前,苏婉清看他的时候是居高临下的审视,像看一件还算有用的工具。那个目光里有俯视,有淡漠,有天才对普通

的天然距离感。
现在她看他的时候,目光总是在接触到他的眼睛之前微微偏移,落在他的肩膀上、或者他的下

上、或者他身后的某个远处。
不是回避。
是不敢。
她怕看到他眼睛里映出的那个夜晚。
第二个细节:她的身体在靠近他时会产生微弱的反应。
昨天在一处狭窄的山道上,队伍需要鱼贯而行,苏婉清走在前面,陈长生紧随其后,两

的距离一度缩短到不足一尺。
苏婉清的后颈

眼可见地泛了一层薄红。
只持续了两息,就被她用灵力压了下去。
但陈长生看到了。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身体不会说谎。
一个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会记住每一次快感的来源。
他将这些细节收

脑中,没有做出任何表示,继续扮演着那个谦逊勤勉的百

殿弟子。
石阶路的尽

,百

殿的飞檐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陈长生

吸了一

气,调整了一下面部表

,迈步走了进去。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他需要面对另一个


了。
一个比苏婉清更难对付的


。
……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正月二十

·巳时·百

殿·静心阁】
静心阁是秦若兰的私

修炼居所,位于百

殿后山的一座独立院落中,四周以禁制环绕,非她允许不得

内。
阁内布置清雅,正厅是待客议事之处,左侧是炼丹房,右侧通往后面的起居寝室。
陈长生走进正厅时,秦若兰正坐在檀木长案后翻看一卷竹简。
她今

着一袭淡紫色宫装,领

如常微敞,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和酥胸弧度,乌黑的长发以一支白玉簪高高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耳际,面容端庄秀丽,凤眼微挑,殷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正是专注时的神态。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

。
目光落在陈长生身上的那一刻,她眼底

处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弛。
只是一闪。
然后她的面容恢复了化神境长老应有的端庄与威仪。
“回来了。”她说。
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不值得过多关注的小事。
“弟子幸不辱命。”陈长生在长案前三步处站定,微微躬身行礼。
“秘境中收获颇丰,弟子整理后再向殿主详细禀报。”
“嗯。”秦若兰将竹简放下,凤眸上下扫了他一遍。
“伤着没有?”
“有几处小伤,已经处理好了,不碍事。”
“让我看看。”
“殿主,真的不碍……”
“让我看看。”秦若兰的语气没有变化,但重复本身就是化神境长老不容违逆的意志。
陈长生走上前去。
秦若兰站起身来,绕过长案,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了小半个

,需要微微仰

才能平视他的面容,但那双凤眸中的长辈威仪足以弥补身高的差距。
她伸出手,指尖搭上了他的手腕。
一缕灵力从她的指尖渗

他的经脉,沿着灵脉体系快速巡游了一圈,检查他体内的灵力状态和可能残留的伤势。
然后她的眉

皱了起来。
那个皱眉的动作很细微,如果不是站在她面前一步之内,几乎不可能注意到。
但陈长生注意到了。
他的心微微一沉。
“你身上有别的


的灵力痕迹。”秦若兰说。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但她搭在他手腕上的指尖微微收紧了一分。
陈长生没有慌。
他早就预判到了这个问题。
秦若兰修炼“太

炼魄诀”,这门双修功法的核心在于对灵力属

的极致感知,她能分辨出不同修士灵力中最细微的属

差异,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品酒师能从一杯酒中分辨出十几种原料。
他在秘境中与苏婉清那一夜的灵力

融

度远超普通的灵力配合,即便过了四天,以秦若兰的感知力,察觉到残留的痕迹并不意外。
他唯一需要做的,是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秘境中与苏婉清同组。”他说,语气坦然。
“核心区有一处上古阵法残余,威力极强,苏师姐的灵力不足以独自

阵,弟子的灵力与她的灵力属

恰好有一定互补

,两

联手

阵时灵力

融了一段时间,所以残留了痕迹。”
秦若兰看着他。
凤眸微挑,目光沉静如水,看不出任何

绪波动。
一息。
两息。
三息。
四息。
五息。
陈长生迎着她的目光,一动不动。
五息的沉默在这间安静的厅堂中显得格外漫长。
然后秦若兰松开了他的手腕。
“灵力联手

阵,留下这种浓度的痕迹。”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声音淡淡的。
“看来那阵法确实不简单。”
“是,核心区的上古禁制远超弟子预估。”
“苏婉清的灵力属

是金木双属。”秦若兰走回长案后坐下,拿起了那卷竹简。
“你是五行驳杂。金木与五行驳杂的互补

……倒也说得通。”
“殿主明鉴。”
“行了。”秦若兰翻开竹简,不再看他。
“你先回去休整,把秘境中的收获整理成清单,明天

到这里来,今天不必来值守了。”
“是。”陈长生躬身行礼,转身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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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
“陈长生。”
他停下脚步。
“今晚戌时来静心阁。”秦若兰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竹简上,没有抬

。
“本座的功法到了关键节点,需要疏导灵力。”
她的语气和平时安排“例行疏导”时一模一样。
但陈长生听出了不同。
平时她说的是“近

来疏导一次”,给他一定的时间弹

。
今天她说的是“今晚戌时”。

确到时辰。
不是请求,是命令。
“弟子明白。”他说。
走出静心阁大门的那一刻,他在心中做了一个判断。
秦若兰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解释。『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但她选择了不追问。
不追问不代表不在意,恰恰相反,她用另一种方式来表达她的在意。
今晚,大概不会太轻松。
……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正月二十

·戌时·百

殿·静心阁·寝室】
静心阁的寝室不大,约三丈见方,一架玉石床榻居中,帷幔半卷,床上铺着柔软的白狐裘褥,靠墙摆着一座半

高的灵石暖炉,炉中灵石散发出柔和的暖意,将室内温度维持在初春的舒适度。
一盏灵玉烛台放在榻旁的矮几上,烛火幽蓝,将室内照得光影朦胧。
陈长生准时推门而

时,秦若兰已经在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白天待客时的正式宫装,而是一件薄如蝉翼的淡紫色寝衣,质地是上好的冰蚕丝,垂坠感极好,贴着她丰腴的身段缓缓流淌而下,领

开得比宫装更低,露出了大半片雪白的胸

和


的

沟。
她坐在玉榻边缘,乌黑的长发已经从玉簪中解放出来,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和两肩,一缕碎发从左侧耳际垂下,搭在她饱满的胸

上,随着她缓慢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面容在幽蓝的烛光下更显得端庄秀丽,凤眼微挑,殷红的嘴唇微微抿着,目光落在正走进来的陈长生身上。
那个目光和白天不一样。
白天的秦若兰是百

殿殿主,化神境长老,端庄威仪。
此刻的秦若兰是一个等了十二天的


。
陈长生关上了门,背后的禁制自动激活,将寝室与外界彻底隔绝。
“殿主。”他行了一礼。
“过来坐。”秦若兰微微侧了侧身,空出了玉榻边缘的一小片位置。
陈长生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两

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秦若兰的体香在这个距离上清晰可闻,是一种混合了灵

芬芳和她自身体香的淡雅气息。
“十二天。”秦若兰说,目光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幅灵

图谱。
“你在秘境里待了十二天。”
“秘境时间与外界同步,十二天。”陈长生点

。
“有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
“白天不是查过了?殿主的灵力扫过了弟子全身的经脉,比弟子自己检查得都仔细。”
秦若兰没有笑。
“我问的不是经脉。”她转过

来看他,凤眸中有一种沉沉的东西,像是

潭底部压着一块沉重的石

。
“你和苏婉清。”
陈长生的表

没有变化。
“弟子白天已经解释过了,灵力联手

阵所致。”
“我知道你白天说了什么。”秦若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灵力联手

阵,金木与五行驳杂的互补

,说得很合理,很严密,挑不出毛病。”
她顿了一下。
“但你身上残留的灵力痕迹浓度,不是联手

阵能达到的。”
陈长生沉默了。
“太

炼魄诀对灵力属

的感知

度,你是知道的。”秦若兰的目光直视着他,凤眸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化神境修士特有的、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理

分析。
“那种浓度的灵力渗透,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你和她进行了一场

度的灵力共修,持续至少一个时辰以上;二是你的灵力……或者说你的

元,曾经大量渡

她的经脉体系。”
她说到“

元”两个字的时候,语速微微快了一拍。
陈长生看着她。
他知道瞒不住了。
至少,在“是否与苏婉清有过

度灵力接触”这件事上,瞒不住秦若兰的感知力。
但他可以选择透露的程度。
“殿主。”他说。
“弟子在秘境中遇到了一些意外状况,有些细节目前不便详说。但弟子可以向殿主保证一件事。”
“什么事?”
“弟子的身体、弟子的

元、弟子的道心蒙尘体。”他看着秦若兰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
“属于殿主。这一点,没有变过。”
秦若兰盯着他看了很久。
寝室中安静得能听到灵石暖炉中灵石轻微的嗡鸣声。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
“你倒是会说话。”她轻声说。
她站起身来,走到灵玉烛台旁,伸手将烛火调暗了三分。
寝室中的光线变得更加朦胧,一切

廓都变得柔和而暧昧。
“今晚的疏导。”秦若兰背对着他说。
“我来主导。”
她转过身来。
淡紫色的寝衣在她动作间微微敞开,领

的冰蚕丝滑落到了肩膀的位置,露出了更大面积的雪白胸

,两团饱满的


在薄到几乎透明的丝衣下若隐若现,

尖处两点殷红已经微微挺立,将丝衣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走回玉榻边,站在陈长生面前。
她比他矮了小半个

,他坐在榻上时,她的视线正好平视他的面容。
她的凤眸中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
不是悲伤。
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像是一只看到自己领地被侵犯的凤凰,正在用最优雅的方式收敛着随时可能

涌而出的烈火。
“躺下。”她说。
陈长生后仰,躺倒在了玉榻上。
秦若兰解开了他的外袍,动作不急不慢,但手指的力度比平时重了几分,盘扣被她几乎是扯开的。
他的上身

露在她面前,筑基后期的修为在他身上留下了

壮而匀称的肌

线条,不是那种夸张的壮硕,而是修士特有的内敛力量感。
秦若兰的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息,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裤腰。|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当他那根粗长到骇

的


从裤裆中弹出来时,即便已经与他双修了数月之久,秦若兰的凤眸依然不自觉地微微缩了一下。
那根


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如婴儿小臂,青筋虬结盘绕,


硕大如

蛋,

紫红色的冠状沟在幽蓝的烛光下泛着一层光泽,整根


上翘着贴向他的小腹,硬度如铁,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

体。
秦若兰看着那根


,目光中闪过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饥渴。
十二天没有碰过这东西了。
她修炼太

炼魄诀,需要定期渡


元来维持功法运转,十二天的空窗期已经让她的灵力运转开始出现轻微的滞涩感,这也是她今天格外急迫的原因之一。
但不是全部的原因。
更大的原因,她不愿意承认。
她提起寝衣的下摆,一条腿跨上了玉榻。
她没有脱衣服。
淡紫色的冰蚕丝寝衣依然披在她身上,只是下摆被她自己撩起到了腰际,露出了她的下半身:白皙丰腴的大腿,圆翘饱满的

部,以及两腿之间那片已经湿润的私处。
她没有穿亵裤。
她的


在十二天未被碰触之后,早在他走进寝室的那一刻就开始分泌


了。
修士的

体会在灵力修复下恢复紧致,十二天足够让她的

道恢复到近乎未经

事的状态,两片花唇紧紧闭合,只在缝隙处渗出一缕亮晶晶的

体。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一手撑在他的胸

,一手向后伸去,握住了他那根粗大的


。
她的手指堪堪环握住柱身的一半,掌心传来的灼热硬度让她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她将


对准了自己的


。
“今天。”她低

看着他,声音低哑。
“由我来。”
她的腰向下沉。
硕大的


抵在了她紧闭的


上,滚烫的皮肤接触到湿润


的瞬间,秦若兰的腰身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停顿,继续施加向下的压力。


的


在


的挤压下开始被迫分开,十二天不曾被使用的

道已经恢复了让

牙疼的紧致度,


的褶皱在


的挤压下被一点点碾平,


从一条紧闭的缝隙缓缓扩张成一个椭圆,再扩张成一个圆形,


色的


被撑得发白发亮。
秦若兰咬着下唇,凤眸半闭,眉心微蹙,她的大腿在微微发抖,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沉。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溢出。


挤

了


。
那一瞬间的撑胀感让她的全身都僵了一息,


的


紧紧箍住


冠状沟,将那颗

蛋大小的


死死卡在了


处,内壁的软

立刻像一群饥饿的小嘴一样吸裹了上来,又热又紧又湿。
“嗯啊……”秦若兰的声音从压抑变成了半克制的呻吟,她的手指掐进了陈长生的胸肌里。
她继续向下坐。
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

她恢复紧致的

道,每一寸的推进都需要她主动放松内壁的肌

、忍受

道被重新撑开的胀痛与快感,内壁的


被粗大的柱身碾压推挤,褶皱被一一碾平,层层叠叠的软

紧紧贴裹在


上。
当她完全坐到底,


顶到子宫

的那一刻,秦若兰的腰猛地一软,上半身差点向前倾倒,她双手撑在他的胸

稳住了自己,嘴唇微张,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在寝室中回

。
“啊……好满……”
她坐在他的身上,整根


埋在她的体内,


的


被撑成了一个紧紧箍住柱身根部的

色圆环,她的大腿分开在他身体的两侧,

部的丰满弧度压在他的胯骨上,丰腴的腰身在幽蓝的烛光下呈现出极致的曲线。
她开始动了。
她的腰前后摆动,不是上下起坐,而是前后碾磨,让那根粗大的


在她

道最

处画圈碾压,


反复刮过她子宫

周围的敏感


,每一圈都带来一波酸麻到骨

里的快感。
她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碾磨的幅度都很大,她的整个腰身像一条柔韧的蛇一样前后摆

,带动着

道内壁以不同的角度吸裹挤压着他的


。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

,十指微微收紧,掐着他的胸肌,力道比平时大了一倍。
她低

看着他。
“舒服吗?”她问。
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属于百

殿殿主的、近乎咄咄


的意味。
“殿主骑得真好。”陈长生说。
“十二天没见,殿主的骚

比以前更会吸了。”
秦若兰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在秘境里倒是嘴皮子练利索了。”
“弟子一直都利索,殿主知道的。”
“是吗。”秦若兰的腰摆动的幅度突然加大,她的

部狠狠向下一坐,将他的


整根吞


道最

处,


重重顶在子宫

上。
“那你告诉我,苏婉清的

,是不是也很会吸?”
陈长生的表

终于变了一瞬。
只是一瞬。
“殿主说笑了。”他说。
“弟子说过,是灵力配合

阵。”
“灵力配合

阵。”秦若兰重复了一遍,语气淡淡的。
“嗯,灵力配合

阵。”
她的腰停了下来,整根


埋在她体内不动,她双手撑在他胸

,低

看着他,乌黑的长发从两肩垂落,在他脸庞两侧形成了一道帘幕。
“陈长生。”她叫了他的全名。
“弟子在。”
“本座不追问秘境里发生了什么。”她说,凤眸中的沉沉之物像是

潭底部的暗流,不汹涌,但无处不在。
“但本座要你记住一件事。”
“殿主请说。”
“你的

元,是本座功法所需,百

殿的丹药和修炼资源,是你的修为所需。”她的声音很轻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

上的。
“这笔

易,不该有第三方分走本座的份额。”
陈长生看着她。
这是他第一次在秦若兰的话语中听到如此直白的占有欲。
以往的她总是以“功法需要”、“灵力疏导”这样的理

措辞来包裹一切,仿佛他们之间的关系纯粹是利益

换,没有半分私


感。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而今天,她说了“本座的份额”。
一个化神境长老,用了“份额”这个词来定义一个筑基后期弟子的

元归属。
这已经不是利益

换的措辞了。
这是宣示主权。
陈长生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她垂落在他脸旁的一缕碎发,放到唇边吻了一下。
“殿主放心。”他说。
“弟子的东西,都是殿主的。”
秦若兰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直起身来,双手向下拉开了寝衣的领

。
冰蚕丝的丝带被她自己扯开了,淡紫色的寝衣从她肩

滑落到了腰际,她的上半身完全

露在了幽蓝的烛光之下。
秦若兰的双

在所有与陈长生双修过的


中有着独特的质感,饱满浑圆,形如倒扣的白玉碗,弹

极佳,不需要任何支撑也能保持完美的半球形状,

晕偏大,呈

红色,在幽蓝烛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已经完全挺立,颜色比平时

了一些,是殷红色的两点,像两颗刚摘下来的红豆。
她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十指扣进了他的肩

肌

里,力道之大让陈长生的眉

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了真正的骑乘。
不再是之前缓慢的前后碾磨,而是大幅度的上下起坐,她的腰每次抬起都将那根粗大的


拔出大半,只留


卡在


,然后重重坐下,整根没

,


撞击子宫

发出一声闷响。
“啪!”
一下。
“啪!”
又一下。
“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秦若兰骑在他身上疯狂地起落,她的饱满双

在剧烈的动作中上下跳动,两团白花花的


像两只受惊的玉兔一样弹跳不休,拍打在她自己的胸

上发出“啪啪”的

响。
她的面容在快感的冲击下开始崩碎,端庄的凤眸中蓄满了水雾,殷红的嘴唇微张,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缝间溢出。
“嗯啊……嗯……啊……”
但她的手始终掐着他的肩膀,不曾松开半分。
陈长生仰躺在玉榻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在他身上颠簸的秦若兰,看着她在快感中逐渐失控的面容,看着她上下弹跳的巨

,看着她紧闭的


随着每一次起落而翻卷出一圈

色的


。
他的


硬得发疼。
不仅因为她的

道紧得要命,更因为此刻骑在他身上的这个


。
化神境初期,百

殿殿主,天玄宗内门长老,骨龄二百八十七岁。
一个在宗门里能让数千弟子低

行礼的

物,此刻正撩着自己的寝衣、敞着自己的胸

、骑在他一个筑基后期弟子的


上疯狂颠簸,脸上满是春

翻涌的

态。
这就是征服的味道。
他享受了片刻,然后决定不再让她主导了。
他的双手从脑后伸出,一把抓住了秦若兰的腰。
秦若兰的动作被他突然的发力打断,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按住腰向前一拉,身体失去平衡,上半身扑倒在了他的胸

上,两团饱满的


重重拍在他的胸膛上。
“你……”
“殿主骑累了吧。”陈长生在她耳边低声说。
“换弟子来。”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

部,十指


陷

她丰满圆翘的


中,然后他的腰开始向上猛顶。
第一下,秦若兰的身体就猛地弹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呻吟从她喉间迸发。
“啊!”
陈长生从下方大力向上


,这个角度让他的


以一种比她自己骑乘时更猛烈、更


的方式在她的

道里高速进出,她的身体被他的力量颠得几乎离开了玉榻,每一次向上的猛顶都让她的整个

被抛起半寸,然后重重落回他的胯上,整根


再次贯穿她的

道。
他的速度是她自己骑乘时的三倍。
力度是五倍。
“啊……慢……慢一点……”秦若兰的声音变成了

碎的哀求,她趴在他的胸

上,双手抓着他的肩膀,但力道已经从之前那种带着占有欲的掐握变成了被快感冲击到站不稳的抓挠。
“殿主刚才不是要主导吗?”陈长生一边大力向上


一边说,声音粗哑但清晰。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殿主的骚

吸弟子吸了这么久,不让弟子也爽一爽?”
“你……你少……嗯啊……少说这种话……”秦若兰的脸埋在他的胸

,声音闷闷的,被每一次撞击打得断断续续。
“什么话?说殿主的

骚?”他的右手从她的

部移到了她夹在两

胸膛之间的

房上,大力搓揉。
“还是说殿主吃了十二天的醋,现在恨不得把弟子的


永远塞在

里不拔出来?”
“我没有吃醋!”秦若兰的

从他胸

抬起来,凤眸中满是水雾,脸上的

红从两颊蔓延到了耳根。
“本座……本座只是功法需要……嗯啊!”
陈长生的腰猛地一顶,将


整根没

她的最

处,


狠狠撞在她的子宫

上,打断了她的辩解。
“功法需要。”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戏谑。
“那弟子问殿主一个问题。”
“什……什么……”
“殿主的功法,需要弟子摸这里吗?”他的手捏住了她的左



,用力一拧。
“啊!”秦若兰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轻一点!”
“需不需要?”他又拧了一下。
“不……不需要……”
“那殿主的功法,需要弟子这样吗?”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

部滑到了两


合处旁边,指尖摸到了她

蒂上方的


,轻轻一搓。
秦若兰的

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声甜腻到不像她的尖叫从嘴里冲出来。
“啊啊!别碰那里!”
“殿主说是功法需要,弟子只负责疏导灵力,那殿主现在这么多

水是怎么回事?”他故意放慢了抽

的速度,一边以极缓的速度碾磨着她的

道

处,一边用指尖在她的

蒂周围画圈。
“弟子觉得,殿主不是功法需要弟子的

元,殿主是想弟子了。”
“你……你胡说……”秦若兰的声音在发抖,凤眸中的水雾越来越浓。
“弟子胡说?”陈长生突然坐起身来。
这个动作猝不及防,秦若兰被他带着向前倾倒,他顺势将她翻转过来,按倒在了玉榻上。
秦若兰仰面躺在白狐裘褥上,乌黑的长发散

地铺在身下,淡紫色的寝衣堆在腰际,上半身完全赤

,两团饱满的


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坠落,在幽蓝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陈长生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

部两侧,俯视着她的面容。
“殿主。”他说,声音低沉。
“弟子再说一遍。弟子的

元、弟子的


、弟子的一切,都是殿主的。但殿主也得记住一件事。”
“什么事?”秦若兰仰

看着他,凤眸中的水雾在烛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烁。
“殿主的这个骚

。”他的腰向前一顶,


在她体内


了一寸。
“殿主的这对骚

。”他的手复上了她的左

,大力揉捏。“殿主的这张嘴。”他的拇指摁上了她的下唇,将她殷红的嘴唇向下拉开。
“也是弟子的。十二天没碰,弟子想得很。”
秦若兰被他的话堵得说不出声来。
他的拇指还压在她的下唇上,她想开

,嘴唇动了动,嘴里的热气

在他的指腹上。
“你……放肆……”她含混不清地说。
“弟子确实放肆。”陈长生的拇指从她唇上移开,双手抓住了她的双

。
“但殿主喜欢弟子放肆,不是吗?”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腰开始了猛烈的抽

。
正面位的优势在于他可以完全掌控速度、力度和角度,他的


在秦若兰被十二天紧致期恢复到极致的

道中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


都是整根没

到底,


撞击子宫

发出沉闷的“咚”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



,在两


合处搅打出大量白色的泡沫。
“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击她大腿根部的声音像急促的鼓点,在寝室的四面墙壁间回

。
秦若兰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颠簸,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

在玉榻上向上滑动半寸,然后被他握住腰拉回来,她的双

在猛烈的冲撞中上下跳动,两团白花花的


像两只发了疯的玉兔,拍打在她自己的胸

上发出连续的

响。
陈长生看着她跳动的巨

,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
他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她的左

。
他的嘴

几乎将大半个

房都含了进去,牙齿轻轻咬住了弹

十足的


,舌尖在

腔中卷住了那颗肿大的


,大力吮吸。
“嗯啊!”秦若兰的腰猛地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

,手指

进了他的

发里。
“太……太用力了……”
陈长生的嘴在她的左

上又吸又咬了一阵,直到白皙的


上留下了好几个

红色的齿印和吮痕,然后他松开左

,转向右

,用同样的手法将右

也咬得满是红痕。
与此同时,他的下身一刻也没有停。
他的


在她的

道里以一种疯狂的频率高速抽

,


从


四溅,洇湿了身下的白狐裘褥,两


合处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咕叽咕叽”水声,和

体撞击的“啪啪”声

织在一起。
“殿主。”他一边


一边从她的


上抬起

来,嘴角还沾着一丝被他吸出来的


上的汗

。
“弟子问殿主一个问题。”
“你……你问什么都行……嗯啊……别停……”秦若兰的话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
“殿主是不是吃醋了?”
秦若兰的凤眸在一瞬间变得清明了。
只是一瞬。
然后被下一波猛烈的抽

冲散了。
“本座……没有……”
“没有?”陈长生笑了。他突然停下了抽

,整根


埋在她体内不动。
秦若兰的

道在他突然停止后本能地收缩吸裹,想要留住那根填满她整个身体的粗大


,她的腰不自主地扭动,想要获取更多的摩擦。
“你……你怎么停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
“殿主承认吃醋了,弟子就继续。”
“你……”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恼怒。
“陈长生,你越来越放肆了。”
“弟子在问殿主话。”
“本座是化神境长老!”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分。
“本座怎么可能……嗯……对一个筑基弟子……吃醋……”
“那弟子走了?”他做出要抽出的动作。
“你敢!”秦若兰的双腿猛地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锁住。
两个

都愣了一瞬。
秦若兰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脸上的

红瞬间更

了三分,她的凤眸中闪过一丝近乎狼狈的窘迫。
陈长生低

看着她,嘴角缓缓上扬。
“殿主的腿可真有劲。”他说。
“你……你闭嘴。”秦若兰偏过

去,不看他。
“殿主不承认也没关系。”陈长生的腰突然猛地一顶。
“弟子用这根


来替殿主回答。”
“啊!”
他重新开始了抽

,这一次比之前更猛、更快、更

。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双腿,将她的腿从他腰上解下来,然后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上推、向上推、一直推到她的双膝几乎贴到了她的肩膀两侧。
秦若兰的身体被对折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

道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完全

露在他面前,也让他的


能以最

的角度


她的身体。
“你……你做什么……”秦若兰的声音带着惊慌。
“这个姿势太

了……”
“

才好。”陈长生握住她的双腿,腰向下压,整根


从上方直直


她的

道。


在这个角度直接顶穿了她的子宫

,挤

了子宫颈内部。
“啊啊啊啊!”秦若兰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寝室的禁制,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狐裘褥,指节发白,全身的肌

都在痉挛。
陈长生在对折位开始了

烈的冲刺。
他的


在她被对折打开的

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


都是


直捣子宫

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



,他的速度快到两


合处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啪啪!”
秦若兰的双

在对折的姿势中被挤压到了一起,两团丰满的


紧紧贴合在她的胸

中央,随着他的猛烈撞击而上下颤动,他一手撑着她的腿,另一手伸到她的胸前,五指像鹰爪一样扣住了她挤在一起的双

,大力向上揪起,将两团


拉扯变形,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

红色的指痕。
“轻一点……

子要被你揪烂了……”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是哀求了,没有了半分化神境长老的威仪。
“殿主的

子揪不烂。”陈长生说。
“化神境的

体硬度,弟子再怎么揪也伤不了殿主分毫,所以殿主不用担心,弟子会把殿主的

子玩个够。”
他松开了揪着双

的手,转而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了她两颗肿大的


,同时用力拧转拉扯。
“啊啊啊!”秦若兰的腰在对折的姿势中拼命扭动,但被他的身体压着根本动弹不得。
“


……别拧了……真的受不了了……”
“殿主的


最敏感了,弟子十二天没碰了,不得好好伺候伺候?”他将她的


拉长到了极限,然后松手,看着肿大的


弹回

晕上,又立刻捏住再次拉扯。
“殿主知道弟子在秘境里最想念什么吗?就是殿主这两颗骚


。”
“你……你混蛋……”秦若兰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的

道在他蹂躏


的同时疯狂收缩,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裹着他的


,将他绞得

皮发麻。
陈长生感觉到


的冲动在快速累积。
他放开了她的


,双手重新握住了她被推到肩膀两侧的双腿,将她的身体折得更紧,然后腰部以最大的速度和力度向下猛撞。
“弟子要

了。”他说,声音粗重。
“殿主想让弟子

在哪里?”
“你……你每次都

在里面……还问什么……嗯啊!”
“弟子想听殿主亲

说。”他故意放慢了速度。
“殿主说,弟子就

。”
秦若兰的

道在他放慢速度后拼命收缩,她的身体已经被

到了高

的边缘,差一点点就能翻过那道山峰,但他故意放慢的速度让她始终悬在那个让

发疯的临界点上。
“你……”她咬着嘴唇。
“殿主说一句话就行。”他的


在她子宫

内缓慢碾磨,每一下碾磨都让她浑身颤抖。
“说‘

在里面’。”
秦若兰的凤眸紧闭,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她的嘴唇动了几次,没有发出声音。
三息之后,一个几乎比蚊鸣还轻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
“……

在里面。”
“弟子没听清。”
“

在里面!”秦若兰几乎是吼出来的,凤眸睁开,满是羞愤的泪光。
“你

在本座的

里!满意了吗!”
陈长生笑了。
“殿主的

。”他低声说。
“弟子的


。天造地设。”
他的腰猛地加速,在三十几下疯狂的冲刺之后,将


整根没

她子宫

内部的最

处,然后粗大的


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了起来。
一

,两

,三

,四

。
大量的浓稠


从


的马眼中


而出,直接冲

秦若兰的子宫。
十二天未曾释放的

元量比平时多出了近一倍,滚烫的


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子宫内壁的每一寸


,

元中蕴含的大道气息随着


渗

她的经脉,将她运转滞涩了十二天的太

炼魄诀一举激活,灵力像解冻的河流一样在她的灵脉中奔涌。
秦若兰的高

在


冲

子宫的瞬间

发了。
她的全身像被雷击了一样猛地绷直,

道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将他的


绞得死死的,双腿从他的手中挣脱,死死缠住了他的腰,脚跟勾在他的后腰上,整个

悬挂在他身上剧烈颤抖。
一

温热的

体从她的

道中

涌而出,浇在了他的下腹和大腿上。
她的凤眸完全翻白了,只剩下一线涣散的瞳孔,嘴

大张,舌尖微微伸出,一丝银色的

水从嘴角滑落,流过她

红的面颊。
百

殿殿主,化神境长老,二百八十七岁的秦若兰,此刻的模样比任何一次都要失态。


太多了,她的子宫容纳不下,浓稠的白色

体从


与


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她的

缝和大腿内侧流淌到玉榻的狐裘褥上,洇出了好大一片

色的水渍。
高

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秦若兰的身体在他怀中断断续续地痉挛了足有百息之久,才逐渐平息下来。
陈长生没有抽出。
他保持着


的姿势,让

元在她体内充分渗透,双臂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胸

上。
秦若兰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逐渐从急促变为平缓。
过了很久。
她没有说话。
陈长生也没有说话。
幽蓝的烛火在矮几上轻轻摇曳,灵石暖炉发出柔和的嗡鸣,寝室中弥漫着灵力

融后特有的温暖气息,和两具

体

缠后的

靡味道。
然后秦若兰动了。
她把他推倒在玉榻上,自己翻身骑了上来。
他的


还

在她的体内,在她翻身的过程中碾压过了一遍内壁,

出了她一声轻哼。
她跨坐在他的腰上,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十指掐进了他肩

的肌

里。
力道之大,几乎要嵌


中。
她低

看着他,乌黑的长发从两肩垂落,在烛光中像两道黑色的瀑布。
她的凤眸中没有了刚才高

时的涣散和失态,重新凝聚成了一种沉沉的、压抑的、仿佛凝视着自己猎物的目光。
“本座说了。”她的声音低哑,带着高

后特有的沙沙质感。
“今晚,本座主导。”
她的腰开始动了。
她的十指始终死死掐着他的肩膀。
不曾松开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