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八年·九月二十八

·辰时·北海域·无名孤岛·海底

窟】
瑶姬没有杀他。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WWw.01BZ.cc
这是陈长生在“路过”二字说出

之后确认的第一件事。
那双金色竖瞳盯了他很久,久到

窟中凝固的空气都开始让

窒息,但那道视线中始终没有出现杀意。
有审视,有轻蔑,有警惕,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好奇。
唯独没有杀意。
最终她收回了视线,转身走向

窟

处,背影摇晃了一下,九条焦黑的狐尾拖在身后,在地面上扫出几道灰黑色的痕迹。
然后她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
从那一刻起,她一个字也没再说,开始了自我修复。
陈长生也没有离开。
他在

窟的另一端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取出储物袋中的丹药处理了自己的伤势,然后默默地观察着这位九尾天狐公主。
一天。
两天。
到了九月二十八

清晨,也就是她苏醒后的第二天,瑶姬终于再次睁开了眼睛。
金色竖瞳的光芒比昨

亮了一些,面色虽然仍旧苍白,但不再是那种毫无血色的惨白,隐隐有了一丝暖意。
她扭

看了一眼

窟另一端的陈长生。
他正靠在石壁上,手里翻着一卷玉简,姿态松弛得不像是在跟一

化神巅峰的妖族共处一室。
“你还没走?”瑶姬的声音仍然沙哑,但比昨

好了不少。
“走了你怎么出去?”陈长生收起玉简,朝她看过来。
“这座

窟的


在水下三十丈,外面是海水。以前辈目前的状态,怕是连护体妖力都凝不出来。”
瑶姬的眉

跳了一下。
她低下

,双手翻转查看自己的掌心,指尖凝出了一缕极细的金色妖力,维持了不到三息便消散了。
沉默了片刻。
“你对本宫的修为知道多少?”她抬眼看他,语气中带着审视。
“前辈被封印之前应当是化神巅峰。”陈长生如实说道。
“如今封印虽除,但损耗极大。我猜测……前辈目前能调动的灵力大约在化神初期左右。”
瑶姬的金色竖瞳微微眯了起来。
“你倒是看得准。”她哼了一声。
“一个金丹小虫,灵识竟有这般敏锐?”
“称不上敏锐。”陈长生笑了笑。
“前辈昨

那一下妖力外泄,我挨了个正着,大概什么境界能打出什么力度,我心里有数。”
瑶姬看着他嘴角那抹还未完全消退的血痕,沉默了一息。
“……伤得重吗?”
“死不了。”陈长生耸了耸肩。
“但确实疼了一阵。”
瑶姬别开了视线,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

,声音放低了几分,语速也慢了些。
“本宫叫瑶姬。九尾天狐一族。”
陈长生微微挑眉。
她在自报身份。
这意味着她已经初步排除了陈长生的敌意,愿意开始正式的

流。
“陈长生。天玄宗内门弟子。”他回了一个同样简洁的自我介绍。
“天玄宗。”瑶姬重复了这个名字,眉

微蹙。
“中州的

族宗门?”
“目前中州第一宗。”
“呵。”瑶姬嗤笑了一声。
“本宫被封印之前,你们

族最大的宗门叫什么来着……‘太清宫’?换了好几茬了吧。”
陈长生没有接这个话题,而是直接问了一个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前辈是怎么被封印在这里的?”
瑶姬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
“不关你的事。”
语气冰冷,带着不容侵犯的拒绝。
陈长生点了点

,没有追问。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接下来的对话变成了一种极为克制的信息

换。
瑶姬问他关于当今修仙界的基本状况,陈长生如实回答,但有意识地控制着信息量,只说大面上的格局,不涉及自己的核心秘密。
“大道崩毁三万年了?”瑶姬听到这个数字时,金色竖瞳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三万年……本宫被封印了多少年?”
“从阵法的灵石消耗速率来推算,至少两千年以上。”陈长生给出了自己的估计。
“灵石柱中的灵力近乎枯竭,如果再过百年,封印很可能自行崩溃。”
瑶姬闭上眼,


吸了一

气。
“两千年。”她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睁开眼,金色竖瞳恢复了冷厉。
“所以本宫欠你一条命。如果不是你提前瓦解了封印,再过百年本宫或许能自行挣脱,但这两千年的消耗已经让本宫的妖丹受损严重……多拖百年,后果不好说。”
“前辈不欠我什么。”陈长生说。
“我

开封印的时候,并不确定里面关的是什么。说句不好听的,如果里面关的是一

没有神智的上古凶兽,我可能早就跑了。”
瑶姬看了他一眼。
“你很诚实。”她说。
“也很狡猾。说自己不确定里面是什么,言外之意就是你不是特意来救本宫的,所以本宫不需要太过感激。但你确确实实花了两天时间

阵,这个事实你又不否认。”她的嘴角勾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你是在给本宫台阶下,同时也在给你自己留退路。”
陈长生微微一愣。
然后笑了。
“前辈果然是活了三千年的老前辈。01bz*.c*c”
“你方才说大道崩毁三万年。”瑶姬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戏谑。
“本宫被封印两千余年,在那之前活了约一千二百年。算起来不到你说的‘三万年’零

,何来‘老’之有?倒是你,一个金丹期的

族小家伙,说话倒像是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
“在前辈面前班门弄斧了。”陈长生拱了拱手。
瑶姬凝视了他片刻。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陈长生始料未及的举动。
她右手抬起,咬

了中指指尖,一滴金色的血

浮在指尖上方悬而不坠,散发出极为浓郁的妖力波动。
“本宫不喜欢欠债。”她的声音变得极为郑重,金色竖瞳中的光芒凝实如金石。
“本宫瑶姬,九尾天狐一族嫡系公主,以灵魂为盟,以妖血为誓:陈长生有恩于本宫,此恩必报。在报恩之期内,本宫不伤他

命,不害他利益,竭力助其一臂之力。若违此誓,灵魂崩灭,九尾焚尽。”
那滴金色妖血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化为一道金光,没

了她的眉心。
灵魂誓约。
妖族至高的报恩之誓。
陈长生看着她额

上一闪而逝的金色印记,心跳骤然加速了几拍。
不是恐惧,是难以遏制的兴奋。
一个化神巅峰的九尾天狐公主,以灵魂誓约束缚自己向他报恩。
这比他预想中最好的结果还要好。
但他的面上没有露出任何得意之色,只是正色道:“前辈大义。陈长生受之有愧。”
“少来这套。”瑶姬翻了个白眼。
“本宫看得出你心里在偷着乐。你的眼睛会说话,金丹小虫。”
陈长生

咳了一声。
瑶姬继续道:“灵魂誓约是双向的。本宫报恩,但不是无条件卖命。本宫需要你做一件事。”
“前辈请讲。”
“帮本宫恢复修为。”瑶姬直视着他,语气不容商量。
“封印毁了本宫的妖丹大半,如今本宫的实力连化神初期都勉强,这副残躯对你而言毫无价值。你帮本宫找到恢复修为的方法,本宫的报恩才有意义。”
陈长生沉默了。
不是在犹豫,而是在组织语言。
“前辈。”他斟酌了片刻后开

。更多

彩
“恢复修为的方法,我或许有一个。”
瑶姬的耳朵动了一下。
“说。”
“我的体质比较特殊。”陈长生将措辞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我的

元中蕴含一种特殊的气息,与他

灵力

融时,能加速对方灵力的恢复与纯化。通俗来说……与我双修,可以大幅缩短前辈恢复修为所需的时间。”

窟中安静了三息。
瑶姬的金色竖瞳眯了起来。
那双眼睛中没有震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羞涩。
有的只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本宫就说。”她的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勾出一个不怒反笑的弧度。
“你这小家伙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善男信

。

封印、留下来、等本宫醒、跟本宫套近乎……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前辈误会了。”陈长生摊手。
“

封印的时候我不知道里面是前辈,更不知道前辈的

别。”
“但现在你知道了。”瑶姬站起身,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陈长生。
“知道了之后,你才提出了这个方案。对不对?”
陈长生迎着她的目光。
“对。”他没有否认。
瑶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种带着几分欣赏的真实笑意。
“本宫活了一千多年,被

惦记身子的多了。”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属于

类的慵懒。
“魑魅魍魉,妖修

修,明的暗的,什么手段都见过。像你这般坦

的,倒是第一个。”
“那前辈的意思是?”
“你先说说。”瑶姬偏了偏

,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
“你那什么体质,叫什么名堂?双修具体是怎么个修法?本宫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你说详细些。”
陈长生将“道心蒙尘体”的基本原理简要解释了一遍,当然隐去了关键细节,只说了双修时

元

融能模拟大道和谐频率、加速灵力恢复这一层。
瑶姬听完后沉思了片刻。
“你的意思是,你的

元里有大道残余的气息?”她的表

变得认真了起来。
“这种体质……本宫在上古典籍中似乎见过类似的记载。‘道心蒙尘’……不,原文用的是另一个称呼……”她摇了摇

。
“记不清了,太久远了。”
“前辈见识广博。”陈长生心中微动,但面上不显。
“少拍马

。”瑶姬走到他面前三尺处站定,金色竖瞳直直地看着他的双眼。
“本宫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
“前辈请问。”
“你与其他

修,双修过几次?”
陈长生一愣。
他没想到瑶姬会问这个问题。
“看来不少。”瑶姬从他那一瞬间的迟疑中读出了答案,嗤地一声笑了。
“一个金丹小虫,身上却带着好几种不同属

的灵力残余。地址LTX?SDZ.COm本宫虽然虚弱,但鼻子还是好使的。你身上有木系灵力的痕迹,有水系的,有金系的……至少三个不同的

修在你身上留过气息。”
陈长生的表

终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他没有辩解,也没有否认。
“前辈好灵敏的嗅觉。”
“妖族。”瑶姬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天生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后退一步,双臂抱在胸前。

烂的衣物下,饱满的胸脯被挤出了一道显眼的沟壑。
“本宫不在乎你跟几个

修双修过。”她的语气极为坦

。
“妖族不讲你们

族那套一生一世的酸腐规矩。但本宫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与本宫双修时,你得拿出你的全部本事。”瑶姬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凌厉的锋芒。
“本宫是九尾天狐嫡系,身体比你接触过的任何

族

修都强韧十倍。你若是留手,或是糊弄本宫,本宫一尾

抽死你。”
陈长生看着她。
看着那双金色竖瞳中的认真与骄傲。
看着她即便衣衫褴褛、九尾伤残、面色苍白,仍然浑身上下散发着不可一世的王族气势。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从她线条优美的下颌,到纤长的脖颈,到被

烂衣物勉强遮掩的丰满胸脯,再到纤腰之下那对修长至极的玉腿。
即便是这副虚弱残

的状态,她的身体依然是他见过的最完美的造物之一。
陈长生抬起

,对上了那双金色竖瞳。
“前辈放心。”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笑容中浮现出一种毫不遮掩的贪婪。
“我这个

别的本事没有,在那种事上面,从不留手。”
瑶姬的眉毛挑了一下。
“大话谁都会说。”
“今晚前辈便知道了。”
瑶姬看了他两息,冷哼一声,转身走回了

窟

处继续打坐恢复。
但陈长生注意到,她那两只银白色的尖耳,在转身的那一刻,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九月二十八

·戌时·海底

窟】

夜后

窟的温度降到了极低。
海底本就

寒,失去了封印阵法维持的恒温环境后,冰冷的海水气息从四面八方渗透进来,陈长生不得不在

窟地面上布下了一个简易的聚灵暖阵,以自身金丹灵力为源,在方圆两丈范围内维持了一片温暖的区域。
暖阵发出淡金色的柔光,在幽暗的

窟中如同一团篝火。
瑶姬走了过来。
她在暖阵边缘站了一会儿,金色竖瞳在柔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明亮。
“开始吧。”她说。
语气平静,像是在说“开饭吧”或者“起程吧”这种

常到不能再

常的事

。
陈长生从打坐中睁开眼,抬

看着站在面前的瑶姬。
暖阵的柔光从下方打上来,照亮了她的面容和身体。
银白色的长发在光芒中泛着柔和的光泽,绝美的面孔此刻仍有几分苍白,但那双金色竖瞳明亮如炬。

烂的衣物堪堪遮住胸前和腰腹的关键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肤

露在外,肩膀、锁骨、手臂、大腿,那些线条流畅到如同上古神匠雕琢的身体曲线,在柔光中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完美。
她的身材修长高挑,双腿极长,几乎占去了身高的三分之二,胸前饱满而坚挺,即便没有任何束缚,两团浑圆的


也丝毫不见下垂,如同两枚熟透的仙桃嵌在胸前。
而她身后那九条狐尾,经过一天多的修养,表面焦黑的部分已经开始脱落,露出了下面新生的银白色绒毛,虽然还远未恢复全貌,但已能看出原本华美的形态。
陈长生站了起来。
他比她矮了小半个

,瑶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怎么?看够了?”
“没有。”陈长生的视线毫不遮掩地在她身上流连。
“前辈这具身子,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瑶姬嗤地一笑。
“油嘴滑舌。”
她抬手。
残

的衣物被她以妖力震碎,化为齑

飘散。
一具完美到令

窒息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长生眼前。
雪白的肌肤在暖阵的光芒下泛着淡淡的象牙色光泽,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道伤疤,腰线纤细到不可思议,却在

部骤然展开出饱满圆翘的弧度,两条修长的玉腿笔直如玉柱,从大腿根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都是完美的曲线。
而那对胸前之物,脱去了衣物遮掩后更显惊

。
两团雪白的巨

浑圆饱满,大小堪比成

的

颅,形状却如同刀削斧凿般完美,顶端的


小巧而


,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妖族的身体超越了

类的生理极限,如此硕大的双

竟无丝毫下垂之态,坚挺得如同两座白玉雪峰。
陈长生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他的丹田中金丹猛烈转动,一

炽热的

元之力涌

下腹,胯间的巨物以

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勃起,将裤裆顶出一个骇

的

廓。
瑶姬的视线落在了他胯下那个隆起上。
金色竖瞳微微一缩。
“你脱。”她说,语气中的平静出现了一丝几不可查的裂痕。
陈长生没有多话,解开外袍,扯下内衫,褪去裤裆。
当那根完全勃起的阳具弹跳出来的时候,

窟中安静了整整两息。
粗如婴儿小臂的紫红色

柱笔直地翘向小腹,青筋虬结盘绕,从根部一直蔓延到硕大如

蛋的


上,整根阳具在暖阵的柔光下泛着骇

的热度和光泽,长度接近一尺二寸,每一跳动都带着

眼可见的力量感。
瑶姬的表

变了。
不是恐惧,九尾天狐的公主不会对一根

族的


感到恐惧,但她的金色竖瞳确实放大了一瞬,两只银白色的狐耳不自觉地立了起来。
“……你这体质。”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分。
“不只是

元特殊这么简单吧。”
“我说过,从不留手。”陈长生一步步走近她,那根骇

的


随步伐晃动,


上已渗出了透明的前

。
瑶姬后退了半步,随即意识到自己在退,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恼怒,强行站住了。
“本宫是九尾天狐嫡系。”她昂着下

。
“身体远比你们

族强韧。别以为靠这根东西就能把本宫怎么样。”
“那前辈试试?”
瑶姬

吸一

气。
然后她主动伸出手,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滚烫的

柱。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手掌触碰到阳具的一瞬间,陈长生感觉到了一

灼热。
妖族的体温远高于

类,她的手掌像是一团温热的火焰裹住了他的


,那种独特的温度让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跳动得更加剧烈。
而瑶姬的手指在握住的一刻也微微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勉强能环绕柱身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根本握不住。硬度如铁,热度惊

,掌心下那些凸起的青筋随着心跳有规律地搏动着。
“……确实比本宫预想的大了不少。”她低声评价,语气中努力维持着淡然。
“怕了?”陈长生低声问,嘴角带笑。
“你做梦。”
瑶姬松开手,双手按在他的肩上,一个纵身,整个

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动作

脆利落,毫无扭捏。
陈长生被她按着肩膀倒在了暖阵中央的平整石面上,后背抵着温暖的石

,仰面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瑶姬。
她跨坐在他的小腹上,那根巨大的


被夹在她光滑的

缝和大腿根之间,


抵在她的小腹上,直顶到了肚脐的位置。
这个画面极其色

。
绝世容颜的天狐公主赤

着骑在一个

族男子身上,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两侧如同帘幕,那对硕大浑圆的巨

从上方垂悬下来,随着她调整坐姿的动作轻轻摇晃。
而就在这时,她身后九条半复原的狐尾同时展开。
不是焦黑的模样了。
在妖力的催动下,九条狐尾表面复上了一层半透明的金色光芒,恢复中的银白绒毛被金光浸染,呈现出一种璀璨华美的金银

错之色。
九条巨大的尾

从她身后扇形展开,环绕着两

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茧。
壮观而旖旎。
“双修时本宫的尾

会自己出来。”瑶姬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控制不了,别大惊小怪。”
“不会。”陈长生伸手,掌心贴上了她的腰侧。
“前辈的尾

很美。”
瑶姬哼了一声,没接这话。
她微微抬腰,一只手伸到身下,纤细的手指握住了那根粗大到骇

的


,将硕大的


对准了自己的


。
两片

红的

唇已经微微湿润了,妖族的身体在感知到

合即将开始时自动分泌出了润滑的


,带着一

极淡的甜香。


抵住了


。
然后她往下坐。
硕大如

蛋的紫红


挤压在那个紧闭的缝隙上,两片


的

唇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
即便瑶姬是妖族之躯,她的


对比那根骇

的


仍然显得过于窄小,

色的


被硕大的


一点一点碾开,褶皱被撑平,


从一条紧闭的缝隙被强行扩张成一个浑圆的形状,


的


被撑得发白发亮,薄薄的一层

膜紧紧包裹着


的

廓。
瑶姬的眉

紧锁。
她的双手撑在陈长生的胸膛上,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牙齿紧咬下唇,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中挤了出来。
“嗯……”
金色竖瞳骤然放大,瞳孔中的竖线在这一刻膨胀成了近乎圆形。


挤

了


。
最宽的冠状沟部分碾过紧窄的


时,两片被撑到极限的

唇猛地收缩吸裹住了


根部,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啵”声,如同一个紧致的

环锁住了侵

者。
陈长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她的

内是妖族特有的灼热温度,比任何一个

族

修都要烫上数倍,湿润的内壁如同一个滚烫的丝绒套子紧紧吸裹住了


,而且那些内壁的软

竟然在有节律地收缩蠕动,一波一波地挤压按摩着


的每一寸表面。
“

。”陈长生从齿间挤出一个字。
瑶姬没有理会他的粗话,咬着牙继续往下坐。
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碾压着内壁推进,每


一分,

道就被进一步撑大一分,紧致的


被那根远超她

道容量的粗大


强行推挤到两侧,堆叠挤压在一起,又被下一寸的侵

再次碾开。
瑶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

柱在她体内越

越

,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在碾过内壁时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九条金色狐尾在她身后猛地颤动了一下,尾尖不受控制地卷曲了起来。
她坐到了大约三分之二的

度时停住了。
“太……

了。”她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喘息。
“你这东西到底有多长……”
“还没到底呢。”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嘶哑。他的双手扣在她的胯骨两侧,掌心下是妖族特有的光滑灼热的肌肤。
“继续坐,小狐狸。让你的骚

把我这根


全部吃进去。”
瑶姬的金色竖瞳闪过一丝恼怒。
“你叫本宫什么?”
“小狐狸。”陈长生毫不退让地重复了一遍。
“吃不下就算了,本宫理解,毕竟太大了嘛。”
瑶姬的狐耳猛地竖直了。
“你激本宫?”
“不敢。”
“呵。”瑶姬冷哼一声,咬了咬牙,腰身一沉,将最后三分之一的

柱强行吞

了体内。
硕大的


在

道最

处撞上了一个紧闭的

环。
子宫

。
“啊!”一声尖锐的惊呼从瑶姬的嘴里脱

而出。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脊背弓起,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甩向身后,金色竖瞳在这一瞬间涣散了片刻,两只狐耳剧烈颤抖,九条金色尾

齐齐炸开如同一朵巨大的金色花朵。
全根没

。
粗长的

柱将她的

道撑到了极限,从


到子宫

,每一寸空间都被那根烫得惊

的


填满占据,滚烫的


紧紧吸裹着柱身,痉挛般地收缩蠕动,而


的顶端正抵在她的子宫

上,那个敏感到不可思议的


被硕大的


碾压着,每一下心跳的搏动都让


在子宫

上轻轻顶弄一下。
陈长生仰

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瑶姬,看着她因全根吞

而短暂失神的绝美面容,看着她那对硕大浑圆的巨

因为脊背弓起的动作而高高挺出,在空中微微颤动。
他咧嘴笑了。
“吃下去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他说。
“前辈果然是九尾天狐嫡系,比本公子

过的任何一个

修都能吃。”
“闭……闭嘴。”瑶姬的声音颤抖着,金色竖瞳重新聚焦后满是羞恼。
“本宫自己来……不用你动。”
她的双手重新撑在他的胸

,咬紧牙关,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腰身。
上升,粗长的

柱从她体内抽出大半,紧致的


被带出一小截又弹回去,


卡在


内侧不完全退出。
下落,整根

柱再次没

滚烫的

道

处,


再次撞上子宫

。
瑶姬的律动极有韵律。
腰肢如蛇般柔韧,每一次起伏都是一个完整而流畅的弧线,骨盆在最低点会微微旋转碾磨一圈,让


在子宫

上画出一个小小的圆,然后再缓缓升起。
她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

到极致。
而那对硕大浑圆的巨

在她律动的过程中开始了令

目眩的弹跳。
每一次下坐的冲击都让两团雪白的巨大


猛地向上弹起,在空中晃动出夸张的弧度,然后被地心引力拉回原位,与下一次的冲击再次碰撞,形成了一种催眠般的起伏韵律。
坚挺的


在空中划出

色的轨迹,


的弹

令

叹为观止。
陈长生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两团疯狂弹跳的巨

上。
他伸手。
两只大手同时复上了那对雪峰。
滚烫的


涌

掌心,如同两团灼热的白玉膏,饱满到他的大手根本无法完全覆盖,多余的


从指缝中溢出。
质感令

疯狂,表面光滑如绸缎,内里却弹

十足,用力揉捏时能感觉到

层的肌

在抵抗,松手后又立刻弹回完美的形状。
“你

什么!”瑶姬低声呵斥,但律动没有停。
“

你的时候不揉你的

子,那跟吃饭不夹菜有什么区别?”陈长生粗声回答,十指


陷

那两团弹

惊

的巨大


中,大力揉捏拉扯。
他的手法极为粗

,完全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双手将两团巨

向中间挤压,雪白的


被挤出一道

到夸张的

沟,然后猛地松开,两团巨

弹开碰撞,

波

漾。
紧接着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


的


,用力拧转拉扯。
“嘶……”瑶姬倒吸了一

冷气,狐耳猛地贴平了。
“你轻……”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陈长生猛地向上拉扯两颗被捏得充血肿大的


,将那两团巨

的形状拉成了荒谬的锥形。
“要我拿出全部本事?我的全部本事,就包括把你这对骚

子玩到红肿发胀。”
“你……!”瑶姬怒瞪着他,金色竖瞳中既有恼火又有一丝被刺激到的迷

。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
她的

道在


被拉扯的同一刻猛烈收缩了一下,滚烫的


如同一张贪婪的嘴吮吸了他的


一

,两

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瑶姬的律动开始加速了。
不是刻意加速,而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节奏。
她的腰身起伏得越来越快,每一次下坐都重重地撞击在他的胯骨上,发出“啪啪啪”的

体碰撞声,


处被搅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状


,顺着柱身淌下来打湿了他的囊袋。
陈长生在她加速律动的同时,双手始终没有停下对那两团巨

的蹂躏。
揉、捏、拧、拉、拍,花样翻新,将雪白的


玩弄出了各种形状,原本白

如玉的


上开始浮现出一片片指印和红痕。
他突然松开了右手。
右手从

房上滑落,绕过瑶姬的腰侧,伸向了她的身后。
他的手指碰到了一条狐尾。
顺着那条半透明金色的尾

向根部摸去。
瑶姬浑身猛地一僵。
“等……”
来不及了。
陈长生的手指触到了九条狐尾汇聚的根部,那个位于尾椎与

部

界处的凹陷点,五指合拢,轻轻揉捏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穿透耳膜的惊叫在

窟中炸开。
瑶姬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般剧烈痉挛,脊背猛地弓成了弓形,银白长发如瀑布般甩向身后,金色竖瞳在这一刻完全涣散了,原本纤细的竖瞳膨胀变形,竟然隐约变成了一个心形的

廓。
两只狐耳剧烈抖动如同风中的树叶,而那九条金色尾

全部炸开到最大,在

窟中如同九条金色的闪电疯狂甩动,拍打在四周的石壁上发出砰砰的撞击声。
她的

道在尾根被触碰的同一刻产生了惊天动地的收缩,滚烫的


如同一台绞

机般疯狂吮吸绞拧着那根

埋在体内的粗大


,力度大到陈长生都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她高

了。
仅仅是被碰了一下尾根就高

了。
“你……你怎么知道那里……”瑶姬的声音

碎而颤抖,带着浓重的羞恼和失控的喘息。
她试图转

去看陈长生的手,但痉挛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放……放开……那是本宫的……”
“放开?”陈长生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他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加大了力度,五指


揉

那柔软灼热的尾根凹陷中,指腹碾压着那个比她任何部位都敏感百倍的区域。
“我

你的骚

,揉你的骚

子,现在又抓住了你的命根子。小狐狸,你觉得我会放开?”
“你……啊啊……你混……混蛋……”
陈长生猛然收紧了扣在她腰侧的左手,腰身一挺一翻。
在瑶姬因高

余韵而全身瘫软的间隙中,他以极快的速度翻转了两

的位置,将她从骑乘的姿态翻压在了石面上。
瑶姬的后背砸在暖阵中央的平整石面上,九条金色尾

被压在身下铺开如同一张华美的金色毛毯,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四周如同银河倾泻,两条修长的玉腿在翻转中被迫打开,那对被蹂躏得泛红的巨

也因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坠落,在胸前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双峰谷地。
陈长生压在她身上。
他一只手抓起她的右腿,将那条修长到不可思议的玉腿扛上了自己的右肩。
这个动作让她的下体完全

露在他的面前。


的

唇被刚才的剧烈骑乘

得微微红肿外翻,


张着一个被撑大后来不及合拢的小

,


混合着前

从


缓缓流出,在

缝中汇成了一条亮晶晶的细流。
“你……”瑶姬的金色竖瞳终于重新聚焦,看到自己被以这样的姿态压在身下,脸上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怒意。
“你敢压本宫……”
“不是你说的吗?”陈长生握着她的大腿,将硕大的


对准了那个微张的骚


,用力顶了进去。
“拿出全部本事。我的全部本事,就是把你这只骚狐狸压在身下,用这根


把你的



到合不拢。”
粗大的


在单腿架肩的体位下以一个全新的角度再次捅

了那个滚烫的

道。
“啊!!”
瑶姬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个体位让她的

道


被拉伸到了一个更加夸张的程度,一条腿高高搭在他的肩上,另一条腿被迫向侧面打开,骨盆被掰成了近乎对折的角度,

道的

度和角度都因此发生了剧烈变化。
粗长的


从这个角度


后,


碾压过了上壁一个之前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然后直直地顶到了子宫

上。
“太……太

了!不行……这个角度太

了!”瑶姬的声音变了调,高傲的语气碎成了

碎的尖叫,她的双手在石面上疯狂抓挠,指甲在坚硬的岩石上刮出了白痕。
陈长生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开始猛力抽

。
大开大合的

力冲撞,每一下都是全根抽出再全根没

,粗大的


在紧窄灼热的

道中高速进出,硕大的


每一次没

都狠狠撞击在子宫

上,将那个脆弱的


顶得阵阵内陷。


处被剧烈的抽

搅出了大量白色泡沫,“噗嗤噗嗤”的

靡水声在

窟中回

。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他的胯骨狠狠拍打在她的


上,每一下都让那两瓣圆翘的妖族


激起一阵

波。
同时他的右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尾根。
五指持续揉弄着那个让她彻底失控的要害部位,配合着每一次抽

的节奏加重力度。
“不要碰那里……求……不……不是求……本宫命令你……啊啊啊……放开尾

根……”
“命令我?”陈长生俯身,在她扛在自己肩上的那条修长玉腿内侧咬了一

,在白

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齿印。
“你这骚狐狸被我

得


都流水了,还有脸命令我?”
他的左手松开了她的大腿,转而复上了她胸前那团被蹂躏得红肿的左侧巨

,五指


陷

滚烫弹

的


中,用力揉捏了一把,然后低

,张嘴将大半个

房含


中。
“唔……”瑶姬的身体猛地弓起。
他的嘴唇、舌

和牙齿同时作用在那团饱满的


上。
舌尖扫过充血肿大的


时,瑶姬的

道又是一阵疯狂的痉挛收缩。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


拉扯,同时舌面在

晕上大力碾磨,手掌则将另一侧的巨

向上推挤到变形,指腹碾压着


下方的柔软组织。
下身不停,上身不停,尾根上的手也不停。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在瑶姬的身上。
“你……你这个混蛋……啊啊……本宫要杀了……杀了你……啊!不行……又要……又要来了……”
陈长生猛地松开了嘴里的

房,在那团已经被吮吸啃咬得满是红痕和齿印的巨

上印下了一个响亮的

掌。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

窟中炸响,雪白巨

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弹

极佳的


在击打下剧烈颤动了好几下才恢复原位。
“叫出来。”他低声命令,语气中带着让

心颤的粗

占有欲。
“本公子在

你的时候,不准憋着。把你的

叫喊出来,让整个北海都听到九尾天狐的公主是怎么被一个

族的



到叫出来的。”
“做梦……本宫才不会……啊啊啊啊!!”
陈长生在她话说到一半时猛地加速了抽

的频率,同时重重捏了一下她的尾根。
双重致命刺激彻底击碎了瑶姬最后的防线。
第二次高

如山洪般奔涌而至。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抽搐,修长的双腿不自主地夹紧了陈长生的身体,扛在肩上的那条腿绷得如同一根弓弦,脚趾蜷缩到了极限。

道中

涌出大量滚烫的


,将他的


和囊袋彻底浇湿。
金色竖瞳变成了完整的心形,目光涣散无焦。
九条金色尾

在疯狂甩动后,有三条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和手臂,尾

裹着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本能的依恋和贪婪。
而陈长生没有给她从高

中恢复的时间。
他将她扛在肩上的右腿放了下来,在她高

痉挛尚未结束时猛地将她翻了个身。
瑶姬被翻成了趴伏的姿态,饱满圆翘的

部被他一把抓住高高抬起,上半身伏在石面上,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巨

被压扁在冰凉的岩石上,


从侧面溢出。
九条狐尾在翻转中短暂散开,随即又有几条本能地翘起缠向他的手臂。
“好了……够了……让本宫缓缓……”瑶姬的声音虚弱而沙哑,面颊侧贴在石面上,银白色的长发散

地铺了一地。
“缓?”陈长生一

掌拍在她圆翘的

瓣上,在雪白的


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我还没

呢。你以为你高

了两次就结束了?小狐狸,你的骚

今天至少还得再挨我三百下才行。”
他扶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沾满了她


的粗大


,对准了她那个被连续两次高

搞得红肿外翻、


微张合不拢的骚

,从后方一

到底。
“啊啊啊!!”
后

的角度让


的

侵更加


,


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直撞子宫

,比之前任何一个角度都更加凶猛。
瑶姬的指甲在石面上刮出了长长的白痕,脊背猛地弓起,九条尾

全部炸成了毛茸茸的扫把状。
陈长生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猛烈的冲撞。
后

式的大开大合让他的每一次抽

都能达到最大的幅度和最

的

度,粗大的

柱在她灼热紧致的

道中高速进出,硕大的


像一柄攻城锤般反复撞击着她的子宫

。
他的胯骨猛烈拍打在她圆翘饱满的


上,每一下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声,两瓣雪白的


在

力冲撞下如同波

般剧烈起伏。


处飞溅的


在剧烈撞击中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的搅动声

靡到极致,在空旷的

窟中被放大了数倍的回响。
“呜呜呜……你……你这个疯子……”瑶姬伏在石面上,声音被每一次冲撞顶得支离

碎。
“本宫是……九尾天狐公主……你一个金丹小虫……竟敢……啊啊……竟敢这样……

本宫……”
“九尾天狐公主又怎样?”陈长生猛地俯身,一只手


她的银白长发中攥住,将她的

微微扬起。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狐耳内侧,滚烫的呼吸

洒在那层银白色的绒毛上。
“公主的


吃着我的


一样爽。公主的骚

被我

到出水一样多。我说的对不对?小狐狸?”
他的舌尖在她的狐耳内侧轻轻一舔。
“啊!!!”
瑶姬的反应如同被电击。
狐耳内侧是她的另一个极度敏感的区域,被湿热的舌尖扫过的一瞬间,她全身的妖力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瞬,金色的妖力波动在

窟中激

开来,搅得灵力光球都剧烈摇晃。
她的

道疯狂痉挛,内壁的蠕动收缩达到了一个恐怖的频率,如同有无数只灼热的小嘴在同时吮吸绞拧着他的


。
陈长生闷哼了一声。
他的


在她那具有惊

吞吐能力的妖族骚

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滚烫的内壁、疯狂的蠕动、高

时的极致痉挛,这些感受叠加在一起,让他的

关也开始出现了松动的迹象。
是时候了。
他的右手再次伸向了那个致命的位置。
尾根。
“不……不要再碰那里了……”瑶姬的声音近乎哀求,但语气中的高傲即便在这种时候也没有完全消失。
“本宫真的会……会咬死你……”
“先把我的


吃

净再咬。”
陈长生的五指再次没

了那柔软灼热的尾根凹陷中,同时下身的冲撞加速到了最大频率。
狐耳、尾根、子宫

。
三个妖族最致命的敏感点被同时攻陷。
瑶姬崩溃了。
第三波高

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发出了一声不像

声也不像兽吼的长吟,嘶哑、尖锐、悠长,带着某种来自上古妖族血脉

处的原始嘶鸣。
九条金色尾

在这一刻同时炸到了最大,如同九道金色的闪电在

窟中

舞。
金色的妖力从她体内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在

窟中形成了

眼可见的金色能量风

。
她的

道痉挛收缩到了极致,内壁以一种恐怖的力度吮吸绞拧着他的


,如同要将那根

柱上的每一滴

元都榨取

净。
陈长生在她痉挛的同一刻也到了极限。
他的




顶

她的

道最

处,硕大的


抵死在她的子宫

上,用力一顶,顶开了那个已经被反复撞击到微微松弛的

环


,


挤

了半颗的

度,直接抵在了她的子宫内壁上。
然后


了。
滚烫的浓稠


如同开闸的洪水,一

一

地从


的尿道

中


而出,直接冲

了瑶姬的子宫

处。
第一

、第二

、第三

……


量大得骇

,每一次跳动


都能感觉到一

热流猛灌

子宫,将那个狭小的空间一点一点填满。
瑶姬的身体在


冲

子宫的那一刻再次猛烈痉挛,金色竖瞳完全变成了心形,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间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她的双手在石面上痉挛抓挠,十指扣

岩石中抠出了


的指痕。
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又蜷缩,脚趾反复抓紧又松开。
九条尾

在


灌满子宫的过程中,从疯狂甩动逐渐变为颤抖着收拢,一条、两条、三条……最终全部九条尾

都不自觉地缠绕到了陈长生的腰上、手臂上、大腿上,紧紧地裹住了他的身体,如同一只溺水的

抱住了最后的浮木。


持续了极长的时间。
当最后一




出、


在她体内缓缓停止跳动时,瑶姬的子宫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
陈长生缓缓将那根仍在微微跳动的


从她体内抽出。
粗长的柱身从紧致的

道中退出时,带出了大量白色的


,在柱身上沾了厚厚一层。
当硕大的


“啵”的一声从


拔出的瞬间,失去了封堵的


无力地微微张合着,大

大

的浓稠


从那个被

得红肿外翻、完全合不拢的骚

中涌出来,沿着

缝和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身下的石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瑶姬趴伏在石面上,整个

如同一摊被抽

了力气的丝绸,银白色的长发散

地铺满了周围,那两团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

贴压在冰凉的石面上微微起伏着,九条金色尾

有气无力地散落在身后,尾尖偶尔抽搐一下。
金色竖瞳半阖着,目光涣散无焦,嘴唇微张,殷红的唇瓣上留着自己咬出的齿痕。
她的身体在事后仍然偶尔痉挛一下,


处持续流淌着


与


混合的白色浊

。
陈长生靠在她身旁坐下来,调息了片刻。
他转

看着瑶姬。
她侧躺在石面上,将身体蜷缩成了一个松松的弧形,银白色的长发覆盖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只金色的眼睛和一只微微耷拉的狐耳。
九条尾

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全部缠到了他身上,有的绕着他的腰,有的搭在他的大腿上,有的甚至蜷曲着环住了他的手臂。
她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尾

的行为,金色竖瞳动了一下,看了看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尾

,面颊上浮现出了一层极淡的

红色。
“……尾

自己动的。”她小声说。
“跟本宫的意志无关。”
“我知道。”陈长生没有嘲笑她,伸手轻轻捋了一下搭在自己大腿上的一条尾

,新生的银白绒毛触感柔软温暖。
瑶姬沉默了好一会儿。

窟中只剩下了两

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暖阵发出的微弱嗡鸣。
“你的

元。”瑶姬终于开

了,声音还有些沙哑。
“确实有效。本宫能感觉到妖丹中的灵力恢复了一小部分。那

气息……很特殊。像是被什么东西安抚了一样。”
“那就说明方向是对的。”陈长生说。
“多来几次,恢复速度会更快。”
瑶姬的狐耳竖了一下,然后又贴平了。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理由。”
“这是事实。”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瑶姬的声音从散

的银白长发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

“事后算账”的味道。
“别碰本宫的尾

根。”
陈长生挑了挑眉。
“下次再碰。”她侧过脸,一只金色竖瞳从发丝间露出来,瞪着他。
“本宫咬死你。”
说完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了自己蓬松的尾

堆里,不再看他。
但缠在他腰上的那几条尾

,一条都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