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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崩·欲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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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宝座上的宫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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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玄历四九九八年·十月初五·酉时·天玄宗·碧落宫别院·密室】

    碧落宫在天玄宗西峰置有一处别院。发布 ωωω.lTxsfb.C⊙㎡_最新?地址) Ltxsdz.�ǒm

    说是别院,实则是一座独立的三进小院,青瓦白墙,院中种有数十株碧落宫特产的冰蕊兰,花瓣晶莹如霜,常年散发着清冽幽寒的香气,院墙内外布满了隔音阵与禁制,寻常化神境修士也窥探不到分毫。

    这是碧落宫宫主每年来天玄宗商议宗务时的下榻之处。

    也是前四次“采补”发生的地方。

    密室在院落的最里层,建在地下三丈处,进门的石阶两侧镶嵌着碧落宫特有的寒月石,散发出淡蓝色的冷光,将整间密室映得如同月宫。

    室内陈设极尽奢华,正中摆着一张仿碧落宫主位的楠木大椅,通体漆黑,椅背高逾五尺,雕有九重冰莲纹,扶手以寒玉镶边,椅面铺着白狐裘,这是慕容霜华命按照碧落宫大殿主座一比一复刻的,细节纤毫不差。

    她坐在自己权力的缩影上,接见来“进贡”的炉鼎。

    这是前四次的惯例。

    陈长生在酉时三刻准时抵达。

    他穿着百殿内门弟子的标准白色袍服,发束玉冠,面容沉静,推开密室石门的一刻,扑面而来的是碧落宫特有的冰蕊兰香气和寒月石的幽蓝冷光。

    慕容霜华已经坐在了那张楠木大椅上。

    冰蓝色的宫装层叠繁复,将她从脖颈一直裹到脚踝,衣领高竖,袖摆宽大,面纱遮去了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冷厉到极致的凤眸和眉心那一点殷红的朱砂。

    但再严密的衣物也遮不住她那具令疯狂的身体廓。

    宫装的腰封将她的蛇腰束到了不可思议的纤细程度,衬得腰封上下的胸与更加夸张地鼓胀,胸前那两团硕大如瓜的巨将冰蓝色的衣襟撑出了两个高耸的弧度,即便隔着厚厚的宫装面料也能看出其骇的体量和完美的浑圆形状,她端坐在椅上,修长的双腿叠在裙摆之下,一只玉手搁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寒玉。

    “你迟了一炷香。”

    声音如同从冰窖中传来,没有任何绪。

    “路上遇到了巡山弟子盘查。”陈长生拱手行礼。

    “宫主恕罪。”

    “近前。”

    陈长生依照前四次的惯例,走到了楠木大椅前方三尺处站定。

    慕容霜华的凤眸从面纱上方扫过他的全身,目光如同在审视一件待宰的牲畜。

    “北海去了七天。”她说。

    “本宫听说你请了外出历练的假。”

    “是。”

    “去做什么?”

    “寻一味灵药。”陈长生面不改色。

    “百殿的炼丹材料有些紧缺。”

    慕容霜华盯着他看了三息。

    “你身上多了一种气息。”她的凤眸微微眯起。

    “不是族的灵力残留,是妖气。”

    陈长生的心跳加速了半拍,但面上纹丝不动。

    “北海域有上古妖兽遗迹,沾染了一些妖气。”

    “妖气不会沾在经脉处。”慕容霜华的语气变冷了几分。

    “这是融过后的残留,你碰了什么妖族的东西?”

    “宫主多虑了。”陈长生微笑道。

    “我一个金丹境的小修士,能碰什么妖族的东西?”

    慕容霜华看了他几息。

    然后她轻哼一声,没有继续追问,在她看来,一个金丹修士在北海域遇到什么低阶妖兽,或许采了什么妖族材料,不值得她过多关注。

    “脱衣服。”她说。更多彩

    陈长生依言解开外袍,褪去内衫,赤上身,然后继续解开腰带,将下裳和亵裤一并褪去。

    当他赤地站在慕容霜华面前时,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阳具便已垂在腿间,长度和粗度远超正常比例。

    慕容霜华的目光落在他的胯下,凤眸中没有任何波澜。

    前四次她已经见过无数遍了。

    但她的身体记得。

    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是,当那根粗大的阳具出现在视野中的瞬间,她叠的双腿在裙摆下不自觉地夹紧了一分。

    “坐下。”她指了指椅前的石地面。

    陈长生盘膝坐在了楠木大椅正前方。

    慕容霜华从椅上站起。

    她的身高比坐在地上的陈长生高出近三尺,从他的视角仰望上去,冰蓝宫装裹着的丰满身躯如同一座雕琢美的冰雪神像。

    她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规矩你知道。”

    “知道。”陈长生回答。

    “宫主采补,我不主动,不反抗,不动。”

    “乖。”

    这个字从慕容霜华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饲主夸奖宠物的轻慢。

    她的右手抬起,化神后期的灵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瞬间笼罩了整间密室。

    陈长生的身体被灵压钳制住了。

    他动弹不得,如同被浇铸在琥珀中的昆虫,金丹境的修为在化神后期的绝对力量面前,毫无反抗余地。

    这是前四次的标准流程。

    慕容霜华解开了宫装的腰封。

    冰蓝色的衣衫层层滑落,如同冰川消融,她没有全部脱去,只解开了腰封以下的裙摆和胸前的衣襟,露出了里面的雪白亵衣。最新?╒地★)址╗  Ltxsdz.�ǒm

    然后亵衣也被扯开。

    两团硕大得骇的巨从束缚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动了好几下才恢复静止,每一只都大如成颅,雪白的在寒月石的蓝光下泛着一层冰凉的瓷光,因修炼玄功法而异常饱满坚挺,毫无下垂之态,晕呈极淡的色,面积却不小,挺立如两颗冰珠。

    她皮肤的温度极低,触手冰凉如玉,这是寒体质的外在表征。

    慕容霜华提起裙摆,跨坐到了被灵压钳制在地上的陈长生身上。

    她的下体没有穿亵裤。

    前四次都没穿。

    对她而言,这不过是一次例行的“喂食”,省去一切不必要的步骤。

    她冰凉的手指捏住了陈长生胯间那根已经在她赤的刺激下完全勃起的粗大,将硕大的对准了自己的,面无表地往下坐。

    挤的一瞬间,陈长生感受到了与瑶姬截然不同的触感。

    冰凉。

    彻骨的冰凉。

    慕容霜华的道内壁如同被冰水浸泡过的丝绒,温度低到不可思议,但同时又紧致到了极点,玄采阳大法对道肌的锻炼让她的壁拥有了超乎常的收缩力,像是有无数只冰凉的手指在同时攥紧他的,一节一节地向内吞噬。

    这种紧致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主动的“采补”。

    她的在有节律地收缩蠕动,从到处形成了一波一波的吮吸,每一波都在试图从他的和柱身上“榨取”元。

    整根没后,慕容霜华闭上了眼睛。

    她双手按在自己的膝盖上,腰身开始缓慢而有规律地起伏,同时运转玄采阳大法,从灵力层面开始抽取他的元。

    一缕一缕纯的阳元被她的功法从他的中抽出,沿着两合的连接点流她的经脉。

    这就是前四次的全部过程。

    她骑在上面,以功法采补他的元,他躺在下面,如同一被抽取灵的牲畜。

    慕容霜华的面纱在起伏中滑落了,露出了完整的绝世容颜,银白色长发垂落在陈长生的胸上,冰冷如丝,她的凤眸半阖,面色冷淡,呼吸平稳,仿佛正在进行的不是,而是一次枯燥的常功课。

    但陈长生注意到了一个细微的变化。

    她的道收缩频率比前四次快了一些。

    她的呼吸虽然刻意保持平稳,但吐息间隔比前四次短了半息。

    她的,在冰凉的空气中,比前四次更快地充血挺立了。

    她的身体在期待。

    即便她的意识尚未察觉,但她的身体已经对他的元产生了一种隐秘的渴求。

    四次采补,四次元中夹带的“大道共鸣频率”的浸润,已经在她体内培养出了一种无声的依赖。

    就像一个连续四天喝了掺微量成瘾药物的水,第五天端起杯子的时候,手比前四天都要更加迫不及待。

    陈长生在灵压的钳制下一动不动,但他的金丹在丹田中疯狂运转,元按照预设的路径和浓度,顺着源源不断地渡她的体内。

    第五次。

    临界点。

    约莫过了一刻钟。

    慕容霜华的律动突然停了。

    她的凤眸猛地睁大了。

    身体僵在了半坐的姿态上,那张始终冷漠如冰的绝美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不受控制的变色。

    她的灵脉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像是一颗沉睡了许久的种子,在第五次元灌注的催化下,突然间裂壳、发芽、生根,无形的枝蔓以惊的速度沿着她的经脉蔓延,从丹田向四肢百骸扩散,所过之处灵力运转尽皆紊,如同一条平静的河流中突然长出了无数纠缠的水,将水流搅得混不堪。

    “这是……什么……”慕容霜华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她的凤眸急速收缩,灵识疯狂地向内探查,试图找出那异常力量的源。

    然后她找到了。

    在她丹田的最处,有一颗微小的、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种子”,正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生长。

    道心种子。

    陈长生在前四次元渡中暗中植的手段。

    慕容霜华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陈长生!”

    她的声音如同从地狱处传来,充满了刺骨的杀意。

    “你在本宫体内种了什么东西!”

    她猛地想要从他身上站起来,同时催动灵力想要摧毁那颗种子。

    但两件事都失败了。

    道心种子的枝蔓已经缠绕进了她的核心经脉,此刻一旦强行摧毁,等同于撕裂自己的经脉网络,而她试图站起时,紊的灵力让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重重地坐回了他的上,粗大的在这一坐之下直接顶穿了子宫。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啊!”一声不受控制的惊叫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

    硕大的碾过子宫的一瞬间,慕容霜华最致命的敏感点被狠狠撞击,一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冲上脊椎,直达大脑。

    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维持在陈长生身上的化神后期灵压出现了一个极短暂的波动。

    不到一息。

    但足够了。

    陈长生等了四次的一瞬间。

    他的金丹在灵压波动的间隙中发出全部灵力,右手如铁钳般反扣住了慕容霜华的左手腕,左手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腰腹猛地发力。发布页LtXsfB点¢○㎡ }

    在慕容霜华因灵力紊和快感冲击而反应迟滞的那一息之内,他将两的位置彻底翻转了过来。

    他站起身,抱着她转了半圈,将她面朝前按在了密室正中那张楠木大椅的椅背上。

    慕容霜华的胸腹撞在了高耸的椅背上沿,那两团硕大如瓜的巨被椅背的边缘硬生生地挤压变形,雪白的从椅背两侧溢出,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了椅背顶端,银白色的长发散地披在背上,冰蓝宫装堆在腰际,从腰往下是赤的雪白后背、浑圆饱满的部,以及那个被他的刚刚捅开过子宫的、微微红肿湿润的。

    “陈长生!!”

    慕容霜华的咆哮声在密室中炸响,她拼命挣扎,试图调动灵力反制,但道心种子的枝蔓在她每次催动灵力时都会剧烈搅动,引发更严重的经脉紊,令她的灵力输出断断续续,根本无法凝聚成有效的攻击。

    “你敢!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本宫是碧落宫宫主!你一个金丹蝼蚁竟敢……”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陈长生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强按着一位化神后期的修。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将她的上半身压低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硬挺如铁的粗大,抵上了她那个被冰蓝宫装堆积的裙摆衬得更加白的。

    “我在碧落宫的宫主。”

    猛然贯。

    整根粗大到骇的在一瞬间从后方全根没了慕容霜华的道处。

    “啊啊啊!!!”

    尖锐的惊叫撕裂了密室的寂静。

    后的角度让那根一尺二寸的粗长柱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度,硕大的毫不留地碾过紧致冰凉的内壁一路捅到最处,再次狠狠撞上了她的子宫,紧窄的道被力撑开到了极限,那些因玄功法而具有超强收缩力的壁肌在猝不及防的贯穿下疯狂痉挛。

    慕容霜华的身体剧烈挣扎了三息。

    然后停了下来。

    不是放弃了。

    而是她发现了一件让她比被强行贯更加愤怒的事。

    道心种子引发的灵力紊,在他的进她体内的一刻,开始平息了。

    那些疯狂蔓延的枝蔓在接触到经由合处渡的元气息后,如同渴的植物遇到了雨水,贪婪地吸收着“大道共鸣频率”,躁动逐渐安定,紊的灵力开始重新归正轨。

    她需要他。

    她需要他的在她的身体里。

    需要他的元来安抚那颗他亲手种下的种子。

    这个认知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慕容霜华的脸上。

    “陈长生……你敢……”

    她的声音在颤抖,不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夹杂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我已经做了。”

    陈长生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平静而坚定。

    然后他的腰开始动了。

    大开大合的力抽毫无预兆地开始了,粗大的在她冰凉紧致的道中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被摩擦得微微翻红的,每一次没都整根捅到底,狠狠撞击在子宫上。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猛烈拍打在她浑圆饱满的上,每一下都发出震耳欲聋的撞击声,雪白的瓣在力冲撞下如同两团白翻涌不息,原本如玉般冰凉的上迅速浮现出大片红。

    慕容霜华咬碎了银牙。

    “卑贱……的东西……”她的声音被每一次冲撞顶得支离碎。

    “你……以为……靠一颗……种子就能……啊……制住本宫……”

    “不是靠种子。”陈长生一掌拍在她右侧瓣上,在白皙的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是靠这根你的,宫主殿下,你的骚现在正在拼命吸我的,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他说的是事实。

    慕容霜华的道在道心种子的影响下,收缩频率和力度都远超前四次,那些因玄功法而训练有素的壁肌此刻如同获得了自主意识一般,疯狂地吮吸绞拧着他的,不再是功法驱使的有序“采补”,而是身体本能的、贪婪的、几近失控的吞噬。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闭……闭嘴!”慕容霜华的凤眸中杀意如,但声音却越来越难以维持冷厉的语调,道心种子每一次被元安抚时,都会释放出一阵温暖柔和的“大道和谐”气息,那种气息在她的经脉中流淌时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与下体传来的剧烈快感织在一起,正在一层一层地瓦解她的意志防线。

    陈长生俯下身,左手从她身侧伸过去,穿过椅背和她的胸腹之间的缝隙,直接握住了被挤压在椅背上的一团巨。

    冰凉的涌掌中,触感如同一块巨大的冰玉。

    “宫主的子还是这么凉。”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手指陷饱满坚挺的中用力揉捏。

    “不过没关系,一会儿我会把它揉热的,把碧落宫宫主冰冷的骚子揉到发红发烫,跟你这骚里面一样烫。”

    “你!”慕容霜华猛地偏想要咬他,银白色的长发甩在他脸上。

    陈长生轻松地避开了她的嘴,同时下身的抽骤然加速。

    他的右手也从她的腰上移开,绕到前方,从另一侧探椅背与她身体之间的空隙,握住了另一团被椅背挤压得变形的巨。

    两只大手同时用力,将那两团硕大如瓜的雪白巨从椅背上“扯”了出来,冰凉饱满的在他的掌心中如同两团弹极佳的冰雪面团,手指陷其中能感觉到层肌的抵抗,但表面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绸缎。

    他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拉扯。

    双手将两团巨向外扯开,挤压在椅背两侧,雪白的从指缝中溢出,然后猛地推向中间碰撞,两团巨挤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啪”声,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因冰凉空气而挺立如珠的,用力拧转拉扯,将饱满的拉成了两个荒谬的锥形,然后松手让其弹回。

    “嘶……你……放开……”慕容霜华从齿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凤眸中的杀意因为快感的侵蚀而开始涣散。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的皮肤正在变化。

    原本如冰似玉的雪白肌肤,从被他的手掌揉捏的房开始,缓缓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色。

    寒体质被热了。

    红晕从巨蔓延到锁骨,再到脖颈,再到面颊,如同一座冰雕被无形的火焰慢慢融化,原本冷厉到令窒息的绝世容颜上浮现出了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艳丽。

    “变红了。”陈长生贴着她的耳廓说。

    “碧落宫宫主冰冷的身子被我热了,你看看你的子,不是白的了,是红色的,跟你这张嘴硬的脸一个颜色。”

    “贱……种……”慕容霜华几乎是从喉咙处挤出了这两个字。

    陈长生笑了一声。

    他猛地将从她体内抽出,在慕容霜华因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一声不自觉的闷哼时,一把将她从椅背上翻转了过来。

    他坐到了那张楠木大椅上。

    坐在了碧落宫宫主的宝座上。

    然后他扯着慕容霜华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过来。”他说。

    “坐上来。”

    慕容霜华看着坐在她宝座上的陈长生。

    看着那个赤的、金丹境的、不过二十岁的年轻男,大剌剌地坐在她权力象征物的正中央,胯间那根沾满了她的粗大直挺挺地翘向天花板,上还挂着一缕黏腻的体。

    她的凤眸中杀意翻涌如海。

    但她的灵脉处,道心种子在抽出后重新开始躁动了,枝蔓再次搅动经脉,灵力运转再次紊,一难以忍受的烦躁和不适从骨髓处涌了上来。

    她的身体在尖叫着索要那根。

    “陈长生。”慕容霜华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总有一天,本宫会将你碎尸万段。”

    “那是以后的事。”陈长生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现在,坐上来,你的骚已经开始痒了吧?道心种子离了我的元就会发作,你想经脉寸断而亡,还是坐到我这根上让它老实下来?”

    沉默持续了五息。

    漫长得如同五年。

    然后慕容霜华迈步走了过去。

    她跨上了椅子,跨上了坐在椅子上的陈长生,面对着他,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跪在椅面两侧,她抬起腰,一只冰凉的手向下伸去,捏住了那根粗大的,将对准了自己红肿湿润的。

    然后她看着陈长生的眼睛。

    冰蓝色的凤眸中没有一丝屈服。

    只有刻骨的仇恨和不甘。

    “本宫记住了。”她一字一顿地说。

    然后坐了下去。

    硕大的再次挤了那个紧窄冰凉的,被迫撑开的因为第二次而没有第一次那么抵抗,但慕容霜华道的收缩力依然惊,每一寸吞都伴随着壁肌疯狂的挤压吮吸,全根没时,准地顶在了子宫上,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好紧。”陈长生由衷地赞叹了一声。

    “宫主的骚天生就是榨的,四百年修炼的采阳大法,养出了中州第一的骚。”

    “闭嘴。”

    “不闭。”陈长生双手从两侧复上了她那对已经泛着红色的硕大巨。

    “我你的时候,嘴也不会闲着,你要习惯,从今天开始,每次你来找我的时候,都要听着我说这些话,同时被我这根到叫出来。”

    他的双手狠狠揉上了那两团硕大滚烫的。

    是的,滚烫。

    原本冰凉如玉的巨,此刻在被他反复蹂躏和体内快感的催化下,温度已经升到了正常体温度以上,甚至因为充血而变得灼热,雪白的泛着淡色,如同两团被火烤过的白玉膏,手感从冰凉的瓷器变成了温热的丝绸,弹却丝毫未减。

    他用力揉捏的同时,拇指指腹碾压着两颗充血肿大的,画着圆圈碾磨。

    慕容霜华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一个音节也不肯泄出。

    她开始动了。

    面对面骑乘的姿态让她不得不看着陈长生的脸,看着那张带着猎微笑的年轻面孔,每一次目光汇都是对她四百年宫主尊严的一次践踏。

    但她不得不动,因为停下来意味着元的渡中断,道心种子就会重新发作。

    她咬着牙,开始缓慢地起伏腰身。

    那根粗大的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下坐都让撞上子宫,每一次那致命的撞击都让她的凤眸抖动一下、指甲在他肩上掐一分。

    “宫主坐得不够卖力。”陈长生猛地向上挺腰,在她下坐的同一刻迎面撞击上去,双向的力量让以加倍的力度顶在子宫上。

    “啊!”一声尖锐的短叫从慕容霜华紧咬的唇间漏了出来。

    她的凤眸瞬间涣散了一瞬,随即又用惊的意志力重新聚焦,瞪向他的目光如同要将他凌迟处死。

    “你……”

    “叫出来。”陈长生再次向上顶撞,同时双手将她的巨向上推挤到夸张的高度,然后松手,两团硕大的在重力下猛地坠落弹跳。

    “碧落宫宫主被到叫出来了,这话要是传出去,你猜中州修仙界会怎么看你?”

    “传不出去。”慕容霜华咬着牙说。

    “因为你传出去的那一刻……就是你死的那一刻,道心种子……不过是一时的把戏……本宫迟早会找到化解的方法,到时候……”

    “到时候再说。W)ww.ltx^sba.m`e”陈长生打断了她,双手突然掐住了她的腰,将她的律动速度强行加快了一倍。

    “现在,你的任务就是老老实实坐在本公子的上,用你碧落宫宫主的骚把我的全部吃进去。”

    他开始从下方猛力顶撞。

    坐在椅上的体位让他的腰腹力量得到了充分的支撑,每一次向上的挺送都带着全身的力度,粗大的如同一柄攻城锤从下方反复撞击着她的道处。

    “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声在密室中密集如雨,慕容霜华的每一次被他的胯骨拍击时都会激起一阵波,那两团硕大的巨更是在剧烈的上下冲撞中疯狂弹跳,弹跳的幅度大到几乎打到了她自己的下。

    陈长生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侧巨,将那团疯狂弹跳的按在了她的胸上,掌心下的被大力碾压得几乎贴平了胸骨,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原形,紧接着又是一掌抽上去。

    “啪!”

    掌掴落在饱满坚挺的上,发出了比拍更加清脆的声响,红色的巨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你……打本宫的……”慕容霜华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每一个字都被冲撞得七零八落。

    “对。”陈长生毫不客气地又一掌抽在了另一侧巨上。

    “打的就是碧落宫宫主的骚子,以前你骑在上面的时候,这两个大子在我脸上晃来晃去,我忍了四次了,今天,我要把你这对骚子打到肿起来,让你回去穿宫装的时候都觉得胸前胀得难受,每胀一下就想起今天是怎么被我按在你自己的椅子上的。”

    他说到做到。

    双手流拍打着慕容霜华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巨,每一掌都毫不留力,掌风带着金丹灵力扇在弹极佳的上,打得两团巨如同两面鼓般左右摇晃,原本泛的在反复拍打下迅速变成了红色,充血肿胀,连晕都涨大了一圈,肿得如同两颗熟透的红莓。

    然后他张嘴,一含住了右侧那颗肿大的,用力吮吸啃咬。

    “唔!!”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掐他肩膀变成了扣住他的后脑勺,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要将他按得更紧。

    陈长生的牙齿叼着用力一拉,将整个房拽出了一个锥形,然后松,让弹惊的“啪”地弹回,紧接着转向左侧,同样的吮吸啃咬拉扯,在两颗之间来回蹂躏,将慕容霜华引以为傲的完美巨啃咬得满是齿印和水。

    下身的冲撞始终没有减速。

    慕容霜华的凤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不想承认。

    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屈辱、这是强制、这是她必须报复的仇恨。

    但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子宫时都会痉挛一下,她的道在每一次巨被拍打时都会不自觉地收紧一圈,她的眉心那颗朱砂在灵力紊中隐隐发烫,每一下发烫都带来一阵从顶灌到脚心的酥麻快感。

    快感正在一层一层地剥去她的防线。

    陈长生敏锐地注意到了她眉心朱砂的变化。

    那颗殷红的朱砂在寒月石的蓝光中微微发亮,比平时更加鲜艳了几分。

    他在前四次中观察了四次,早已确认了这个弱点的存在。

    现在是使用它的时候了。

    “宫主。”他停下了嘴里的动作,抬看着她。

    “你的朱砂好像在发光。”

    慕容霜华的凤眸骤缩。

    “别碰那里!”

    来不及了。

    陈长生的右手食指带着一缕纯的元之力,轻轻按上了慕容霜华的眉心朱砂。

    效果是毁灭的。

    朱砂是碧落宫历代宫主灵力汇聚的核心节点,相当于一个微缩的丹田,当外力触碰这个节点时,汇聚于此的灵力会瞬间紊,而在道心种子已经搅了她核心经脉的前提下,这次触碰直接引发了一场灵力层面的连锁崩溃。

    紊的灵力在她全身经脉中横冲直撞,每经过一处敏感位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刺激,而这些刺激在道心种子释放的“大道和谐”气息的扭曲下,全部转化成了极致的快感。

    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通了电一般。

    从到脚的每一根神经、每一条经脉、每一寸肌肤都在同时被快感浸没。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震得密室中的寒月石都在颤动,四百一十二年来她从未发出过这样的声音,失控、尖锐、带着一丝近乎崩溃的颤音。

    她高了。

    不是普通的高。

    是从灵魂处被翻搅出来的、全身的、毁灭的高。

    她的道痉挛收缩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玄功法训练出的壁肌在失控的高中发挥出了全部的力量,如同一台疯狂运转的绞机般吮吸绞拧着他的,大量的从涌而出,浇湿了他的囊袋和椅面上的白狐裘。

    陈长生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慕容霜华的道在高状态下的收缩力远超任何一个他过的修,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有规律的蠕动吮吸让他的关也开始剧烈松动。

    但他不想就这样结束。

    还不够。

    他要让她记住。

    在慕容霜华高尚未退去的间隙中,陈长生猛地站起身,双手托着她的部将她整个举了起来,粗大的在她体内纹丝未动,保持着全根的状态,仅凭腰腹和手臂的力量以及金丹灵力的加持将她悬空抱起。

    “你……做什么……”慕容霜华的声音虚弱而含糊,高后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力气,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陈长生转了个身,将她背朝前转了过来。

    他一手托着她的部,另一手将她的右腿向上掰开扛在自己的右臂弯上,然后重新坐回了楠木大椅上。

    慕容霜华背对着他坐在了他的上。

    反向骑乘。

    这个体位让她面朝密室大门的方向,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条修长的玉腿被他一手扛着一条大张着,下体的合处完全露在空气中,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可以清晰地看到粗大的在她红肿外翻的中,撑得薄如纸的紧紧包裹着紫红色的柱身。

    而那两团被拍打蹂躏得通红肿胀的巨,此刻完全失去了遮挡,慕容霜华面朝前坐着,硕大的双露在空旷的密室中,如果此刻有任何推开那扇石门,看到的第一幕就是碧落宫宫主双腿大张、巨外露、坐在一根上的靡景象。

    “如果这时候你的弟子走进来。”陈长生在她耳后低语。

    “她们会看到自家宫主大坐在一个金丹小虫的上,骚被撑得合不拢,两个大子肿得跟馒一样红,从往外流,宫主觉得,她们会是什么表?”

    “你……住嘴……”慕容霜华的声音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无法遏制的屈辱,以及……被这种屈辱场景刺激出来的、令她自己都恶心的兴奋。

    “住不了。”陈长生的双手从她身后伸过来,再次复上了那两团通红肿胀的巨,这次他没有拍打,而是以一种更加折磨的方式缓慢揉捏,掌心在肿胀敏感的上画着圆圈,指腹碾压着红肿的,力度不大但足以让高后极度敏感的持续传递出酸胀的快感。

    同时他的腰从椅子上开始了新一的挺送。

    反向骑乘的体位让他的以全新的角度碾压道内壁,每一次向上顶撞都会先碾过道后壁上一处极为敏感的区域,然后顶到子宫。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这个体位下完全失去了控制的能力,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腿被他扛着大张开来,手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反手扣住椅子的扶手,每一次他从下方向上的顶撞都让她整个被托起几分再落下,如同骑在一匹疯狂的野马上。

    “哈……哈啊……不行……别……太了……你这个……贱种……”

    “贱种的正在你骚里面呢。”陈长生一边揉着她的巨,一边加速顶撞。

    “你这个碧落宫的宫主大,被一个贱种的到高了不知道几回了,你说谁更贱?”

    “你……你……”

    “是不是要叫了?我听着呢,碧落宫宫主被贱种到叫的声音,一定很好听。”

    他一咬上了她的后颈。

    齿尖刺了白皙的颈侧肌肤,在那片光洁如玉的脖颈上留下了一圈鲜红的齿印,同时下身猛然加速到了极限频率,粗大的在她痉挛不止的道中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冲撞。

    “啊啊啊……不……不行了……又……又来了……”

    慕容霜华的声音终于彻底碎裂了。

    第二波高席卷了她的全身。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因为道心种子在这一的元浸润下更加活跃。

    “大道和谐”的频率与高的快感形成了共振,将快感的烈度放大到了一个她四百年生中从未体验过的高度。

    她的凤眸彻底涣散了。

    冰蓝色的眼瞳在高的冲击下失去了焦点,殷红的朱唇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间溢出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修长的双腿绷直到了极限,脚趾蜷曲如钩,道如同一张疯狂的嘴,以恐怖的频率吮吸绞拧着他的。

    陈长生也到了极限。

    他的顶她的道最处,硕大的抵死在子宫上,狠狠一撞,顶开了那个被反复冲击后已经无力抵抗的环,挤子宫之内。

    了。

    第一滚烫浓稠的如同炮弹般了慕容霜华的子宫处。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冲子宫的一瞬间再次剧烈痉挛,已经涣散的凤眸翻了一下白,全身的肌如同过电般抽搐。

    第二,第三,第四。

    大量的一接一地灌她的子宫,将那个狭小的空间胀得满满当当,量远超常数十倍的恐怖体质在此刻展现无遗,每一次的量都足以让子宫膨胀一分,而道心种子在接触到如此大量的元时彻底安定了下来,枝蔓停止了躁动,乖顺地盘踞在她的丹田处。

    持续了极长的时间。

    当最后一出时,慕容霜华的子宫已经被灌得过满,多余的从与子宫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道倒流,从与柱身之间的缝隙中渗出,沿着两合处淌下来,滴在了椅面上那张白狐裘上。

    白色的渗白色的狐裘中。

    碧落宫宫主的宝座被浸染了。

    陈长生缓缓将从慕容霜华体内抽出。

    硕大的“啵”的一声从拔出的瞬间,失去封堵的无力地微微张合着,大大的浓稠白色从那个被得红肿外翻的骚中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和缝缓缓流淌。

    慕容霜华瘫在了椅子上。

    银白色的长发凌地散落在椅背和扶手上,冰蓝色的宫装堆在腰间如同一条褪下的蛇皮,两团被蹂躏得红肿胀大的巨上布满了掌印、齿印和淤痕,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搭在椅面两侧微微颤抖,处仍在缓缓流淌着。

    她的凤眸在半阖了许久之后终于重新聚焦了。

    陈长生在她身旁站着,已经穿回了袍服,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在本宫体内种的东西。”慕容霜华的声音嘶哑到几乎不像是她自己的。

    “到底是什么。”

    “我叫它‘道心种子’。”陈长生没有隐瞒。

    “它现在已经在你的丹田中生根了,除不掉,强行除去会连你的经脉一起撕裂。”

    “解药呢。”

    “没有解药。”陈长生看着她。

    “但可以控制,只要定期用我的元浸润它,它就会安分,反之,它会越来越躁动,直到你的灵力完全失控。”

    密室中安静了很长时间。

    慕容霜华缓缓坐直了身体。

    她的动作很慢,因为两腿之间的红肿和子宫中残留的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不适,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面容虽然狼狈,那双冰蓝色的凤眸却在逐渐恢复冷厉。

    “你算计了多久?”她问。

    “从第一次。”陈长生如实回答。

    “第一次你被本宫的灵压钳制在地上动弹不得,那时候你就已经在算计了?”

    “是。”

    慕容霜华盯着他看了十息。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种被极致愤怒和极致不甘烧灼过后的、残的、但依然骄傲的笑容。

    “好,很好。”她一字一顿地说。

    “陈长生,本宫四百年来没有看走过眼,你是第一个。”

    “宫主过奖了。”

    “以后每月一次?”

    “每月一次。”陈长生点。

    “你来找我,我为你压制道心种子,同时,碧落宫对我的支持不变,我们之间的合作依然有效。”

    “你的胃不小。”慕容霜华的声音中带着嘲讽。

    “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宫主也没亏。”陈长生微笑道。

    “道心种子虽然是麻烦,但它在安定状态下会帮助你的灵力运转比过去更加纯净,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

    慕容霜华沉默了片刻。

    她确实感觉到了。

    在道心种子安定下来之后,她的灵力运转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顺畅感,如同混浊的水被过滤了一遍,这种感觉很微弱,但对于一个卡在化神后期瓶颈多年的修士而言,任何微小的提升都是极为珍贵的。

    “本宫会来的。”她终于说。

    “但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本宫还需要这具身体维持在最佳状态。”

    “当然。”陈长生表示理解。

    慕容霜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她将亵衣束回,将宫装一层一层地重新穿戴整齐,面纱覆回脸上,长发用玉簪挽好,当她全套装束重新穿戴完毕后,如果忽略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和走路时不太自然的步态,她看起来与进来时的冰冷宫主别无二致。

    但她没有立刻离开。

    在整理衣物的过程中,她忽然开了。

    “你那体质,叫‘道心蒙尘体’。”

    这不是疑问句。

    陈长生的心跳漏了半拍。

    “宫主何出此言?”

    “别装了。”慕容霜华的凤眸从面纱上方看过来。

    “元中蕴含大道残余气息的体质,碧落宫的典籍中有记载,你以为本宫是傻子?从第一次采补时本宫就察觉到了你元中的异常,只是不确定,现在种子一事证实了本宫的猜测。”

    陈长生沉默了一息。

    “既然宫主知道了,那我也不必隐瞒。”

    “你不必紧张。”慕容霜华的语气出意料地平静。

    “本宫现在跟你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露你对本宫没有好处。”

    陈长生微微点,等待她的下文。

    “本宫告诉你一件事。”慕容霜华走到密室门前站定,背对着他。

    “碧落宫与天玄宗联姻,真正的目的不是什么联盟。”

    “那是什么?”

    “天玄宗藏经阁层有一本残卷,叫做《太玄阳诀》。”慕容霜华的声音压得很低。

    “那部功法记载着一种与‘道碎片’产生共鸣的方法。”

    陈长生的瞳孔微缩。

    “道碎片?”

    “大道崩毁时分裂出的碎片之一。”慕容霜华转身看着他。

    “三万年前大道本源碎裂为七块碎片散落天地间,其中‘道碎片’据传与族的欲之力密切相关,碧落宫历代宫主都在寻找它,因为它是突大乘境的关键。”

    “《太玄阳诀》记载了与它共鸣的方法?”

    “残本,只有一部分。”慕容霜华的凤眸在面纱后闪烁着复杂的光。

    “但即便是残本,也极为珍贵,天玄宗藏经阁的禁区中,只有合体境以上或宗主亲令才能进。”

    “你要我帮你拿到它。”陈长生说。

    “本宫没这么说。”慕容霜华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微妙的笑意。

    “本宫只是觉得,以你的体质和野心,这个信息对你也有用,至于你怎么用,那是你的事。”

    她推开了石门。

    冰蕊兰的幽香从外面涌了进来。

    “陈长生。”她站在门,没有回。

    “宫主请说。”

    “有朝一。”她的声音冷得如同三九寒冬的北风。

    “本宫会让你跪着求饶。”

    石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陈长生独自站在密室中。

    他看着那张被浸染了白狐裘的楠木大椅,看着椅面上尚未涸的白色水渍,看着椅背上沾着的几缕银白色长发。

    他走过去,从椅背上取下了那几缕银发,放在鼻端闻了闻。

    冰蕊兰的清冷香气中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欲余韵。

    然后他笑了。

    他朝着已经关闭的石门方向,微微欠身,如同一个温文尔雅的晚辈在恭送长辈离开。

    “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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