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历四九九九年·正月十五

·戌时·云渡城·万象阁中州分阁·二楼密室】
元宵夜的云渡城,灯火通明。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w}ww.ltx?sfb.cōm
城中主街上万盏灵灯笼升腾半空,化作流光河般缓缓飘动,将整座城浸在一片暖金色的光晕之中。
远处的天际偶尔炸开几朵灵焰烟花,赤橙靛紫,绚烂如昙花。
街上

声鼎沸,修士凡

混杂其间,摩肩接踵。
但万象阁今夜闭门。
七层宝塔的大门紧阖,灵纹禁制完全启动,门楣上悬着一方木牌:正月盘点,暂停营业。
偌大的宝塔内空空


,只有零星几名低阶弟子在各层库房中清点货物。
二楼的密室亮着灯。
密室不大,四壁皆是顶天的乌木书架,上面整齐码放着数百卷灵纸账册和契约文书,正中一张花梨木大桌,桌面上摊着几份未合拢的灵石

易报表,桌角的烛台上,一根手腕粗的蜡烛燃到了三分之一,火苗在密闭空间中静止不动。
但书架在晃。
最靠里侧那面书架上的账册在一下一下地往外挪动,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力量在有节奏地撞击着书架的底部,每一下都沉重有力,震得最上层的几卷灵纸簌簌发抖。
赵清漪的后背抵着书架的第三层隔板,两条修长美腿从黑色紧身劲装的裤管中挣脱了出来,裤子被褪到左脚脚踝处,挂在那里随着身体的晃动

来

去。
她的双腿紧紧缠在陈长生的腰上,

叉锁死,脚跟陷

他后腰的肌

中,十个脚趾蜷缩成拳。
上衣还穿着,但领

已经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

,从锁骨一直裂到胸

,两团硕大饱满的白色


从裂

中挤出大半,形状被撕裂的衣料挤压得变形,像两团快要溢出碗沿的玉膏。


充血挺立,


色的颗粒在微微颤抖。
她的嘴里横叼着自己的发带,那条黑色丝质发带被咬得湿透了,


陷

齿间,将她所有的声音压缩成了从鼻腔中溢出的闷哼。
“唔……唔唔……”
她的短发散

地贴在额

和脸颊上,薄汗浸湿了几缕碎发,一双妩媚的凤眼半阖着,眼尾泛红,里面盈满了水雾。
陈长生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

,将她整个

悬空钉在书架上。
他的下半身以一种近乎

虐的频率前后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身体往书架上狠狠推送一截,再被他的手拉回来,迎上下一次冲撞。
那根粗长到骇

的


整根没

她的身体,再整根抽出,只留一个硕大的


卡在


,然后猛地捅

。
紧窄的


被撑到极限,


的


在粗大柱身进出时被翻卷带出、又被推挤回去,


处泛着一层亮晶晶的


,在烛光下反

出

色的水光。
“你那张嘴今天倒是消停了。”陈长生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根。
“上回还嫌我

得不够

,怎么,今天咬着发带装矜持?”
“唔!”赵清漪瞪了他一眼,那双凤眼中既有

欲的迷离,也有一丝恼怒。
今夜是盘点夜。楼下还有三个弟子在库房清点货物。她不得不小心。
陈长生看懂了她眼中的意思,唇角弯了一下,然后忽然加大了力度。
下一次挺

比前面的每一次都更

、更猛、更不留余地,硕大的


直直顶上了最

处那道柔软的

壁,子宫

被撞击的瞬间,赵清漪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脊背猛然弓起,缠在他腰上的双腿痉挛般收紧,嘴里的发带差点被咬断。
“唔唔唔!!”
鼻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一丝压制不住的尖锐。
“嘘。”陈长生一手松开她的

,抬起来贴上了她的嘴唇外侧,隔着那根湿透的发带。
“小声点。你自己说的,今天楼下有

。”
赵清漪恨恨地瞪着他,凤眼里水光潋滟。
他明知故犯。
这个男

每次都这样,她越是说要小心,他越是变本加厉,像是故意要

她在不能出声的

况下承受最极致的快感。
书架又剧烈地晃了一下,最上层有一卷账册终于没能撑住,从缝隙中滑落下来,啪的一声砸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陈长生没有理会。
他的速度在加快。
赵清漪的


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每次抽出时拼命收缩吸吮挽留,在每次


时又被强行撑开碾平,那种“被撑满到极限又被抽空”的反复

替让她的小腹

处酸麻胀痛,一

热流在不断积蓄。
她的双手攀在书架的隔板边缘,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密室外面的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轻盈的、快步的、像小鹿一样轻快的脚步。
然后是一个清脆的声音:“姐姐?”
赵清漪的身体一瞬间僵硬如石。
那声音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刻

了骨髓。
赵清瑶。
她妹妹。
“姐姐,你在里面吗?”赵清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困惑。
“盘点单子找不到了,在你那里吗?”
赵清漪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

猛地转向门

的方向,浑身开始发抖,不是快感,是纯粹的恐惧。
她立刻用力拍了陈长生的肩膀,嘴里发出含糊的催促。
“唔!唔唔唔!”
停下来!快停下来!她妹妹在外面!
陈长生的动作停了。
但他没有抽出来。
他的


还


埋在她体内,


抵着子宫

,粗大的柱身将她的

道完全撑满,纹丝不动。
他偏过

,看了一眼门

。
门栓。
没有锁。
他记得今天进来的时候,赵清漪说“不用锁,盘点夜没

上二楼”。
赵清漪也在同一瞬间想起了这件事。
她的脸白了。
“姐姐?你在吗?灯亮着呢。”赵清瑶的声音更近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赵清漪疯狂地用嘴咬着发带发出声音,拼命挣扎想要从陈长生身上下来,但她的双腿被他的手臂牢牢固定着,

道里的




楔

,她根本无法脱身,一动就被那根


顶得整个

软下去。更多

彩
她伸手去够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的小臂肌

里。
陈长生低

看了她一眼。
赵清漪的凤眼里满是恳求和恐惧,嘴里含糊地发出哀求的鼻音。
求你了。别让她进来。
门外,赵清瑶的手已经搭上了门环。
“姐姐我进来了哦?”
门被推开了。
一盏八角灵灯笼的光率先照了进来,橘黄色的暖光涌

密室,与烛台的光融在一起。
然后是赵清瑶的脸。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裙,外面套了一件浅蓝色的薄袄,

发编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手里提着八角灯笼,圆脸上带着找到

的轻松笑意。
“姐姐,盘点单子是不是在你桌……”
声音在半句话的位置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落在了密室最里侧的书架旁。
赵清漪的面容映

了她的视野。
不,不只是面容。
是整个画面。
姐姐的双腿大张着缠在一个男

的腰上,黑色紧身劲装的上衣从领

撕裂开来,两团白

浑圆的巨

从裂

中

露在外,


充血挺立。
她的嘴里咬着一根黑色的发带,短发散

地贴着汗湿的面颊,一张向来

明

练的脸上写满了

欲和被快感碾压后的失控。
而那个男

。
那个男

正扭过

来看着她。
是陈长生。
赵清瑶的笑容凝固了。
她的大眼睛以

眼可见的速度圆睁到了极限,瞳孔收缩成了一个小点,整个

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连呼吸都停了。
她的目光从姐姐的脸上滑下去,掠过那对

露在外的巨

,掠过陈长生扣在姐姐腰间的大手,掠过两

紧贴在一起的下半身。
然后她看到了。
两具身体

合之处,一根粗壮得完全不合常理的





在姐姐的身体里面,


被撑得圆圆的,


的

唇紧紧箍着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大柱身,

合处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赵清瑶的脸,在三息之间完成了从白到红再到白的剧烈变化。
啪。
手中的八角灯笼脱手坠地,灵火在灯笼内壁跳了跳,没有熄灭,但在地面上投

出了摇晃不定的光影。
“我……我……”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整个

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像是要发软。
她转身要逃。
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伸出来,扣住了她的手腕。
陈长生的手。
他只用一只手就完成了这个动作,另一只手仍然稳稳地托着赵清漪的身体,将她钉在书架上。
他的下身没有动,那根


还

埋在赵清漪体内,但他的上半身向门

的方向微微侧转,一只手臂伸出来,五指牢牢箍着赵清瑶纤细的手腕。
赵清瑶的手腕被扣住的瞬间,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惊到的小兔子。
她回过

来,惊恐的大眼睛对上了陈长生平静如水的目光。
书架上的赵清漪看到这一幕,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咬着发带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尖叫。
“唔唔唔!!!”
别!不要!放开她!
她的双手疯狂地推搡陈长生的肩膀和胸膛,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刮出了几道红痕。
陈长生没有看她。
他的视线始终锁定着赵清瑶那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太多东西:恐惧、困惑、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好奇。
“别怕。”他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鹿。
“进来,关上门。”
赵清瑶的身体在发抖。
她的嘴唇开合了几次,但发不出声音。^新^.^地^.^ LтxSba.…ㄈòМ
“陈……陈大哥……”她终于挤出了几个字,声音颤抖得几乎碎裂。
“你……你和姐姐……”
“关上门。”陈长生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平和。
“外面是走廊,你想让楼下的

也听到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赵清瑶剩余的理智。
她猛地意识到,门大开着,走廊里虽然没

,但万一楼下有

上来……
她的脚步犹豫了三息。
一息。
两息。
三息。
然后,她的脚向前迈了一步。
她伸出空着的手,反手将密室的门合上了。
咔。
门栓这次落下了,从里面锁死。
密室再次封闭。
陈长生松开了她的手腕。
“好姑娘。”他说。
然后他抬手指了指花梨木大桌旁边的那把椅子。
“坐那儿。别出声。”
赵清瑶木偶般地走向了那把椅子,她的步伐僵硬,像是不会走路了,每一步都踩得极轻极小,仿佛怕惊动什么。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坐下的时候整个

缩在了椅子里,双手攥着裙摆的两侧,攥得指节发白。
她的大眼睛却无法从那两具

叠的身体上移开。
赵清漪看见妹妹坐下了。
她的眼眶红了。
泪水从凤眼的眼角滑了出来,沿着脸颊流进了咬着发带的嘴角。
陈长生将视线从赵清瑶身上收了回来,重新看向面前的赵清漪。
他伸手,捏住了她嘴里那根发带,轻轻抽了出来。
被牙齿咬了太久的发带已经完全湿透,表面布满了


的齿痕。
失去了封

,赵清漪立刻压低声音开

,声音沙哑而急促:“你放开我……让我下来……求你……别在她面前……”
“求我?”陈长生的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
“赵阁主,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个字了。”
“陈长生!”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羞耻而颤抖。
“她是我妹妹!你不能……”
“我不能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我什么都没对她做。我动的只有你。”
说完这句话,他的腰重新动了起来。
赵清漪的话语被这一下顶撞瞬间切断,变成了一声走调的呻吟。
“啊……!”
她的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惊恐地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赵清瑶。
赵清瑶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看见了。她听见了。姐姐的声音……那种声音……她从来没有听过姐姐发出那样的声音。
“别……别在她面前……”赵清漪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漏出来,支离

碎。
“我求你……换个……换个时候……”
“换个时候?”陈长生的语气带了一丝玩味。
“赵阁主,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过,‘做买卖讲究时机’。现在就是时机。”
“你……你混蛋……”
他没有给她骂完的机会。
下一个瞬间,他将她从书架上整个抱了下来。
赵清漪被他托着

部悬在空中,那根粗长的


还

在她的身体里面,随着移动的步伐一进一出地碾磨着内壁,她的双腿本能地缠得更紧,生怕摔下去,但每一步的颠簸都让那根


在她体内搅动出新的快感。
“不……慢点……啊……”
他走了五步。
五步之后,花梨木大桌到了。
他将赵清漪转了个方向,让她面朝桌面,然后毫不客气地将她上半身按了下去。
赵清漪的胸

和面颊贴上了冰凉的桌面,那对从裂

中

露出来的巨

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桌面上,柔软的


从两侧挤出来,形状被压扁。
桌上的灵石报表被她的身体压得歪七扭八,有几张滑落到了地面上。
而这个方向……
她抬起

,视线正对着坐在角落椅子上的赵清瑶。
姐妹二

的目光在空中撞上了。
赵清漪的凤眼里满是泪水和不可抑制的羞耻,她想要别过脸去,但陈长生的手已经按上了她的后颈,将她的

固定在了这个角度。
“别转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不容抗拒。
“让你妹妹看看她

明强

的姐姐,被

的时候是什么表

。”
“你……闭嘴……”赵清漪的声音带了哭腔。
陈长生没有理会。
他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了她的腰间,两只大手扣住了她的胯骨,将她的

部强行抬高。
赵清漪的上半身趴伏在桌面上,下半身被他高高托起,那条修长到近乎逆天的美腿在空中无力地蹬动,脚尖够不到地面。
她的


完全

露在了他面前,那道被

得合不拢的缝隙正在缓缓往外渗

水,


的


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不甘心地寻找那根刚刚被抽走的粗大


。
陈长生低

看了一眼。
然后他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窄缝,挺腰,一

到底。
整根没

。
一尺二寸的粗长


在这种后

的角度下长驱直

,


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一路推进到最

处,狠狠撞在了子宫

上。
“啊啊啊啊……!”
赵清漪的脊背猛然弓起,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刺耳的声响,她的嘴

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加掩饰的尖叫。
她忘了捂嘴。
她忘了妹妹在看。
那一下太

了。
陈长生的手按着她的胯,将她牢牢固定在桌沿上,然后他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

力抽

。
不是先前在书架上那种受限于姿势和空间的中等力度,而是完全不加收敛的、全力以赴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个

撞进桌子里的凶猛冲撞。
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中回

,沉闷而响亮,伴随着每一下撞击,是赵清漪被顶到子宫

时不受控制的叫声,已经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完全失控的呻吟和尖叫。
“不行……太

了……啊……你慢……慢一点……”
“慢一点?”陈长生的声音带着喘息。
“赵阁主,你的骚

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里面咬得紧成什么样了,我慢下来你那张嘴就饶得了我?”
“别……别说……啊……她在……她在听……”
“让她听。”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后。
“你妹妹早就想知道你跟我在密室里

什么了。上次她问你,你说‘商业机密’,今天让她亲眼看看,这就是你跟我谈的生意。”
“你……畜生……啊啊啊!”
他的右手从她的胯部滑向了前方,伸进了那件撕裂的上衣内侧,一把攥住了她右侧那团饱满至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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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漪的

房虽不如柳如烟或慕容霜华那般硕大,却胜在形状挺拔浑圆,坚挺如两颗倒扣的白瓷碗,手感紧实弹滑,

尖处的


色小粒因反复充血而肿大到了平时的两倍。
陈长生的五指


陷

那团弹

十足的


中,指缝间挤出了白腻的

团,然后他猛地往外拉扯。
“啊!疼!”
“疼?”他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那颗充血的


,用力拧了半圈。
“你骚

里流的水,告诉我你不疼。”
“你他妈的……啊……别拧……”赵清漪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但被他一只手按着后腰,一只手揉捏着

房,加上体内


着的


,她根本无处可逃。
陈长生的下身没有停,仍然以

虐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
同时他的手在她的

房上肆虐,揉捏、拉扯、拧转,将那团白

紧致的


像面团一样揉弄变形,五个指印清晰地烙在了雪白的


表面。
赵清瑶坐在椅子上,整个

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她看见了一切。
姐姐被按趴在桌上,双腿悬空,那条平

里裹在紧身劲装中令无数男修垂涎的修长美腿此刻无力地耷拉着,随着每一次冲撞前后

动。
姐姐从裂开的衣物中

露出来的巨

被那只大手像揉面似地疯狂揉捏,白

的


从指缝中挤出来又被按回去,形状在不断变化。
而两

身体

合的位置……
赵清瑶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落在了那里,无法移开。
那根……那根东西……太大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东西。
修炼至金丹境后她的神识足以看清远处细微之物的

廓,更不必说近在咫尺的画面。
那根


的粗度几乎是她手臂的一半,布满了虬结的血管青筋,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红润的色泽,湿漉漉地闪着光。
而那根东西……整根……

在了姐姐的身体里面。
每一次抽出时,她能看见那根粗长的柱身上沾满了晶亮的


,姐姐


处的


被翻卷带出一截,像是在不舍地挽留,然后在下一次猛烈


时被一同推挤回去,


被撑得发白发亮。
啪啪啪啪啪。
陈长生的胯部撞在姐姐

部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赵清瑶发现自己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心跳像擂鼓一般在胸腔中轰鸣,她的脸从脖颈一直烧到了耳根,浑身燥热得像是被丢进了丹炉里。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啊……啊……啊啊……不行了……”赵清漪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太快了……我……我要……”
“要什么?”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说出来。”
“要……要去了……别……别再顶那里……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突然绷成了一张弓,腰部向上弓起,十根脚趾蜷到了极限,

道内的肌

以疯狂的频率收缩痉挛,像是千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体内的粗大


。
一

透明的

体从


处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高

了。
赵清漪趴在桌面上剧烈喘息,浑身汗湿如水洗,短发凌

地贴着通红的面颊,凤眼失焦地望着前方。
但陈长生没有停。
他甚至没有等她从高

的余韵中缓过来,继续保持着先前的速度和力度抽

。
高

后敏感度翻倍的


在这种刺激下疯狂地颤栗,赵清漪的身体像触电般抽搐了几下,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从嘴里溢出。
“不……不行了……刚去过……太敏感了……啊……你让我缓缓……”
“缓什么。”陈长生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伸到桌面下去,将她被压扁的另一只

房也从衣物中完整地掏了出来,两团浑圆饱满的巨

悬挂在桌沿之下,随着身后的冲撞前后大幅度摇晃。
“你里面还在咬我。你的骚

不想让我缓。”
“那是……那是刚才高

……还在收缩……我控制不了……啊……”
“控制不了就别控制。”他松开了按着她后腰的手,俯下身来,从背后将两只手都探到了她身体前方,一左一右各揽住了一只

房。
十根手指


嵌

柔软弹韧的


之中,从下方向上用力托举起那两团重量十足的白色

球,


被他的虎

夹在指缝间来回碾动,他的手掌揉捏的力度大到了几乎蛮横的程度,将两只浑圆的

球像是两只水袋般左右推挤碰撞,


在他指间不断变形又弹回原状。
“啊……轻点……疼……你把它揉坏了……”
“揉坏了?”陈长生低笑了一声。
“赵阁主,上回你可是自己把这对

子往我嘴里塞的。‘灵石分成多半成就当服务费’,那今天这顿,额外多加多少?”
“你……闭嘴……别……别说那些……她在……”
“我知道她在。”陈长生的拇指狠狠碾过了她肿胀的


,指甲盖刮过那颗充血到发硬的


色小粒,赵清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利的呻吟夺

而出。
“你姐姐在这儿求我别说了。”他忽然提高了一点声音,不是对赵清漪说的。
“清瑶,你姐姐在密室里跟我谈的‘商业机密’,现在你知道是什么了。”
椅子上的赵清瑶浑身一震。
她被点名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她发现自己的嘴


得厉害,舌

粘在了上颚上。
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双手死死攥着裙摆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
赵清漪听到陈长生对妹妹说的话,羞耻感如同岩浆般从小腹涌上了喉咙,她的泪水彻底溃堤,无声地从眼眶中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桌面的灵石报表上,洇湿了一片。
“你混蛋……”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骂

,更像是在哀求。
“你怎么可以……在她面前这样说……”
“在她面前怎么了?”陈长生的腰胯不停,依然以稳定而凶猛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顶到子宫

,

出她一声

碎的呻吟。
“你们是亲姐妹。你的妹妹,总该知道姐姐在跟什么

做什么事。”
“不……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不是哪样?”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温柔。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不是你主动来找我‘谈生意’?不是你自己骑上来?不是你的骚

像做买卖一样主动收缩来伺候我?赵阁主,我可没强迫过你。”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
每一句话都当着赵清瑶的面说出来。
赵清漪的脸埋进了桌面上的灵石报表中,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分不清是哭还是被

到了极点的颤栗。
“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陈长生停下了嘴。
但他的身体没有停。
他忽然抽出了

在她体内的


,一尺二寸的粗长阳具带着满身的


从她的

道中滑出,


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不甘心地收缩翕动,一

混合着前次高

时

出的


的透明

体从大张的


缓缓溢出。
赵清漪还没来得及松一

气,就被他翻了一个身。
她的后背重新贴上了桌面,面孔朝上。
然后她的两条长腿被他抓住脚踝,高高举起,向两侧大张。
不,不是简单的大张。
他将她的双腿向她的肩膀方向折叠,膝盖压向了她自己的胸

两侧,脚踝抵在肩膀两侧。
对折位。
赵清漪的柔韧

极好,常年修炼使她的身体柔软如蛇,但这个角度依然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大腿后侧的肌

被绷到了极限。
而这个姿势令她的


完全

露在最顶端,完全向上打开,毫无遮掩。
更重要的是,这个方向……她的面孔正对着坐在角落椅子上的赵清瑶。
姐妹的视线再次对上了。
赵清漪看到了妹妹的表

。
赵清瑶的圆脸涨得通红,从脖颈到耳尖全是绯色,大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

。
她像是想要移开视线却做不到,像是被某种力量钉在了那把椅子上。
“清……清瑶……”赵清漪的嗓音沙哑到几乎认不出。
“别……别看……转过去……”
赵清瑶的嘴唇动了动。
“姐姐……”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你……疼不疼……”
这个问题让赵清漪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陈长生已经重新对准了那道被

得红肿外翻的


。
在赵清瑶的注视下,那颗硕大如

蛋的


抵上了她姐姐的


。
赵清瑶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正面地看到了“


”的过程。
紧窄的


在硕大


的压迫下开始缓缓张开,


的


被向两侧撑开,像是一朵花被强行掰开了花瓣。
那根


的粗度远远超出了那道小缝能容纳的极限,但它就是在往里面挤。
一寸,两寸,


碾过了


最窄处,


被撑到发白发亮,赵清漪的腹肌猛然绷紧,咬牙发出了压抑的闷声。
“唔……慢……慢一点进……”
陈长生没有慢。


整个挤

之后,粗长的柱身便毫不停顿地碾压着内壁推进,一寸一寸地填满那条被反复征服过却依然难以容纳他尺寸的紧窄

道。
对折位的角度让

道变得更短,内壁被压缩到了一起,每一寸推进都让赵清漪感觉自己的肚子被顶到了嗓子眼。
赵清瑶看见了姐姐的小腹。
平坦的小腹表面,随着那根


的


,出现了一道微微隆起的

廓,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内部将腹壁向上顶了起来。
那是……
那根东西在姐姐肚子里顶出了形状。
赵清瑶的呼吸完全停了一瞬。
直到那根


整根没

,陈长生的胯骨贴紧了赵清漪被折起的

部,完全

到了底。
“啊……到了……到了……顶到了……”赵清漪的声音已经完全碎裂,带着明显的哭腔。
“太

了……求你……这个姿势太

了……”
“你的

比上次又紧了。”陈长生的额

上渗出了薄汗,那声“又紧了”不是恭维,是陈述事实,修士的身体确实会在灵力修复下恢复紧致。
他的两只手按着她折在胸前的两条长腿的膝盖窝,将她牢牢固定在对折的姿态中。
“十天没

你,就紧成这样?想我那根


了?”
“谁……谁想了……啊……”
“你

里吸得比平时还紧。”他缓缓抽出了半截,再猛地顶

。
“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啊啊!别……别顶那里!”
“哪里?这里?”他又顶了一下,



准地撞在了子宫

上,赵清漪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雷击般猛地弹跳了一下,两只被折在胸前的长腿痉挛

地绷直。
“对折起来子宫

就在最里面,顶着太方便了。”陈长生的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件商品。
“赵阁主,这个姿势好不好?”
“混蛋……你……闭嘴……啊……”
他开始了稳定而

烈的冲撞。
对折位下的

道因为被压缩而更加紧窄,粗大的


在其中进出所产生的摩擦力几乎是平时的两倍,每一次抽

都碾过内壁所有的敏感褶皱,


在子宫

上反复撞击。
赵清漪被折成对折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承受。
而她的两只巨

在这个姿势下被自己的大腿从两侧挤压,


向中间聚拢堆叠,形成了一道


的沟壑。
陈长生俯下身来,将脸埋

了那道

沟之中,嘴唇和牙齿

替攻击着两侧被挤得鼓胀的


。
他先是张嘴将左侧

房的大半含


中,用力吮吸,吸得“啧啧”有声,

白的


表面迅速浮出了一圈

红色的吻痕。
然后他的牙齿叼住了


,轻咬了一下再猛然向外拉扯。
“疼!啊!你咬……”赵清漪的手抓住了他的

发。
“别咬那么重!”
他松开了嘴,但随即转向了右侧,如法炮制,将右侧


含在齿间碾磨,舌尖在被咬住的

粒上快速拨弄。
同时他的下半身丝毫不停,仍然以

风骤雨般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
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


被搅动的粘腻水声、赵清漪越来越高越来越碎的呻吟尖叫,在密闭的空间中

织成了一首

靡到极致的乐章。
赵清瑶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不能再红的程度,从发际线到脖子全是

红色,呼吸急促到近乎喘息。
她的双腿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夹得紧紧的,膝盖贴着膝盖,大腿绞在一起。
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已经攥到发白发僵了。
但她的眼睛没有闭上。
一次都没有闭上。
那双大大的、平

里盛满了天真和好奇的眼睛,此刻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那两具纠缠的身体,瞳孔中映着跳动的烛火和姐姐被折叠着


时不断扭动的身影。
她看见了姐姐的表

。
那张平

里

明

练、在商场上舌灿莲花的脸,此刻面颊通红,凤眼半阖,嘴

微张着不断溢出

碎的呻吟和求饶,泪水从眼角滚落,整张脸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

。
不是痛苦。
不全是。
那种表

里有疼、有爽、有羞耻、有崩溃、还有一种她看不懂但感觉很……很……
赵清瑶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水。
“不……不行了……要去了……又要……”赵清漪的声音已经碎到只剩几个音节。
“太快了……子宫……顶到子宫了……啊啊啊……”
陈长生感觉到了她

道内壁的剧烈收缩。
“这么快又要高

?”他直起身,双手扣着她折起的双腿膝弯处,将她固定得更死。
“赵阁主,你在你妹妹面前高

给我看。”
“不……不要说……啊啊啊啊啊!!”
赵清漪的第二次高

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脊椎处猛然提起又摔下,腹部以下的肌

全部失控地痉挛,

道疯狂地绞紧收缩,一

大量的透明

体从

合处

溅而出,淋湿了陈长生的小腹和大腿。
她的嘴大张着,但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只发出了无声的尖叫,眼睛翻白了一瞬,随即失焦地望向天花板。
高

的余波在她体内持续了十数息才渐渐平息。
赵清漪瘫软地躺在桌面上,浑身瘫软如泥,胸

剧烈起伏着,两只被蹂躏得红肿的巨

上满是吻痕和齿印,


肿大到了平时的三倍,呈现出一种近乎鲜红的颜色。
但陈长生还硬着。
他的


还


在她体内,被高

后的

道余颤裹吸着,坚硬如铁。
“还有。”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最后一发。”
“不……不要了……”赵清漪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没力气了……真的不行了……”
陈长生低

看了她一眼,然后转

看向了角落里的赵清瑶。
赵清瑶浑身一颤,像是被他的目光灼烧到了。
“清瑶。”他喊了她的名字。
赵清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什……什么……”
“你姐姐累了。”陈长生的语气平淡到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寻常的事。
“帮她把桌上那杯茶端过来。”
赵清瑶愣了几息,然后机械般地站起来,双腿发软地走到桌子另一端,拿起了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走到了桌边,将茶杯递了过去。
她的手在发抖。
这个距离,她能看清一切细节。
姐姐被折叠在桌上的姿态、那对

露在外被蹂躏到红肿的巨

、满是泪痕汗水的面孔、以及……两

下半身连接的部位,那根粗大得骇

的


还



在姐姐体内,柱身上沾满了


,


被撑得像一个圆圈。
赵清瑶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陈长生接过茶杯,但没有自己喝,而是扶起了赵清漪的

,将杯沿送到了她唇边。
“喝一

。”
赵清漪无力地就着他的手喝了两

凉茶,水从嘴角溢出一些,沿着下

滴在了锁骨上。
她的目光在喝水的间隙里看到了站在旁边的赵清瑶,看到了妹妹通红的脸、发抖的手、以及那双一直盯着她身体的大眼睛。
赵清漪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妹妹的表

了。
太羞耻了。
“回椅子上坐着。”陈长生对赵清瑶说。
赵清瑶像是得到了大赦,几乎是逃一样地回到了角落的椅子上,缩成了一团。
陈长生将赵清漪放下了凉茶,然后重新俯下身来。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侧,将她从对折的姿势中松开。赵清漪的双腿终于从被折叠的状态中释放出来,无力地垂在了桌沿两侧。她以为结束了。
但下一秒,她被翻了个身。
这一次她的上半身趴在了桌面上,面朝下,但陈长生伸手将她的脸扳向了一侧。
赵清瑶所在的那一侧。
他的手指捏着赵清漪的下

,让她的视线无法回避妹妹的方向,然后他再次将那根


对准了她从后方

露出来的


。
这一次的进

没有慢镜

。
整根捅

。
“啊!!”
赵清漪刚从高

后的敏感中恢复了一点,就被再次贯穿的剧烈快感冲击得浑身痉挛。
她的手抓着桌沿,指节咔咔作响,面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凤眼中全是泪水和不堪承受的快感。
她的视线对上了赵清瑶的视线。
妹妹的大眼睛近在几步之外,那双眼睛里的内容太复杂了,有震惊,有不知所措,有心疼,有困惑,还有……还有一种让赵清漪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的东西。
好奇。
赵清瑶的眼中有一丝无法抑制的、发自本能的好奇。
“姐姐……”赵清瑶的嘴唇蠕动着,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
“别……别看我……”赵清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续不成句。
“转过……啊……转过去……求你别……看……”
但赵清瑶没有转过去。
她做不到。
陈长生从后方掐着赵清漪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再是匀速的

力,而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不留余地的疯狂


。
他的胯骨一下接一下地撞在赵清漪饱满翘挺的


上,将那两瓣


撞得像水波般剧烈抖动,带起了一片啪啪的脆响。
同时,他的双手绕到了前方,从桌面下托起了赵清漪那对悬垂着的巨

,十指


没

柔软的


之中,像揉面一样疯狂地揉搓拉扯,将本就被蹂躏得红肿的


进一步推向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又来了……”赵清漪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没有了任何体面和矜持,只剩下了被快感碾碎的本能呻吟。
“要去了……我又要去了……啊啊啊……”
“一起。”陈长生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

给你。”
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将


重重撞在子宫

上,然后在最后一次撞击中,将




捅

到了底,整根没

直至胯骨紧贴


,


牢牢抵住了子宫

。
然后他

了。
大

大

滚烫浓稠的


从马眼中

涌而出,冲击在赵清漪的子宫壁上,子宫

在


的冲刷下被强行撑开了一丝缝隙,一部分


直接灌

了子宫

处,热流浇灌在最敏感的内壁上,

得赵清漪的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
“啊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

。
赵清漪的

道内壁在


的刺激下疯狂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了体内的


,像是要把每一滴


都榨

。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成了一团,整个

的背脊弓成了弧形,又缓缓塌了下来,彻底瘫软在了桌面上。
陈长生的


持续了许久才结束。


量大到了赵清漪的子宫和

道根本容纳不下的程度,

白色的浓

从


与


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在了花梨木桌面上。
他缓缓抽出了


。
硕大的


从


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失去了巨大


填充的


一时合不拢,大张着露出了红肿外翻的


,从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中,大量白色的浓稠


缓缓涌出,像小溪一样沿着她的会

滴落。
赵清漪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浑身汗湿如水洗,浑身还在细微地颤抖着,凤眼半阖着失焦地望向虚空,嘴唇翕动但发不出声音。
密室里安静下来了。
只有赵清漪沉重的喘息声和烛台上蜡烛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陈长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系好了腰带,然后转过身来。
他看向了角落里的赵清瑶。
赵清瑶还坐在那把椅子上。
她的姿态从始至终没有变过,双手攥着裙摆,膝盖紧紧并拢,身体微微蜷缩。但她的状态和最初进来时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

。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已经将布料攥出了


的褶皱。
而她的大腿,在那层月白色棉裙之下,夹得死紧死紧。
陈长生走到她面前,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两

的视线齐平了。
赵清瑶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水雾,她看着他,嘴唇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瑶。”陈长生的声音很轻很柔。
“今晚看到的事,不要告诉任何

。”
赵清瑶点了点

,动作很快很用力。
“你姐姐会没事的。”他说。
“她只是累了。”
赵清瑶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桌上趴着的赵清漪的背影。
“姐姐她……”赵清瑶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她……是自愿的吗……”
陈长生静静地看了她三息。
“你觉得呢?”
赵清瑶低下了

,没有回答。
但她的耳尖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陈长生站起了身。
“照顾好你姐姐。”他说。
“我先走了。”
他走向了门

,拉开了门栓。
在推门出去之前,他回过

看了一眼。
赵清瑶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她用颤抖的手从架子上取了一件薄毯,正往赵清漪的身上覆盖,动作轻柔到近乎虔诚。
但在她弯腰盖毯子的时候,她的视线……滑过了桌面上那滩还未

涸的、白色浓稠

体。
她盯着看了两息。
然后慌忙移开了目光。
陈长生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幅度极小。
他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静悄悄的,远处传来云渡城元宵夜最后几声烟花炸裂的闷响。
他没有回

。
种子已经种下了。
发芽,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