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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崩·欲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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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殷红妆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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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二月十五·子时·天玄宗·落霞峰·废弃矿暗室】

    落霞峰是天玄宗七十二峰中最不起眼的一座。『&;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峰体矮小,灵脉贫瘠,百年前曾有在峰腹中开采过一条灵石矿脉,采尽后便废弃了,如今这里既无弟子修炼,也无长老驻守,只有几条年久失修的矿像蛀虫蛀过的孔一样遍布在山腹处,暗湿,迹罕至。

    第三条矿向下五十丈,有一间被泥石坍塌封死的旧矿室。

    从外面看,这里只是一堵死胡同,但如果从特定的角度,以特定的灵力频率触碰北壁的第七块岩石,那堵看似坚实的墙壁会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露出一间经过简单收拾的暗室。

    暗室不大,约两丈见方,一张铺了黑色兽皮的矮榻靠墙而置,一盏豆大的灵火悬浮在顶部照明,角落里摆着几只储物玉匣和一只折叠的铜镜,空气中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像是某种花香又像是某种毒素的甜腻气息。

    陈长生盘腿坐在矮榻上,面前的地面上用灵力凝成了一幅微缩的天玄宗地形图,七十二峰的廓在幽暗中发出淡蓝色的光。

    他对面,一个身影斜倚在墙壁上。

    一血红色的长发从顶披散而下,垂至腰际,在灵火的照映下像流动的岩浆,面容妖艳绝伦,眼角天生上挑,瞳色中透着一丝诡异的猩红,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劲装,布料紧紧裹着她那具火辣到极致的身体,巨饱满坚挺几乎要将胸的衣料撑裂,蜂腰盈盈一握,部浑圆翘挺,双腿修长笔直。

    殷红妆。

    血月魔宫左护法,天玄宗内门弟子“白素素”的真面目。

    此刻她以真实面貌出现在陈长生面前,猩红色的瞳孔中没有了“白素素”那份寡淡清纯,只有属于魔修的妖冶与危险,以及……面对陈长生时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驯顺。

    “说吧。”陈长生的目光落在地面的地形图上,没有看她。

    “你的消息。”

    殷红妆舔了舔嘴唇,那条殷红的舌尖在唇角一闪而过。

    “主想先听哪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都说,从最重要的开始。”

    殷红妆的姿态从斜倚变成了半跪坐在地面上,血红色的长发铺在她身侧像一匹流淌的红缎,她的神色收敛了那份慵懒,变得严肃而专业。

    “血月魔君确认了一件事。”她说。

    “天玄宗宗主苏沧澜,将在今年秋季渡终极欲劫。”

    陈长生的目光从地形图上移到了她脸上。

    “确认?”他的声音平静。

    “怎么确认的。”

    “苏沧澜闭关前曾向道盟申请过一次‘天道监测阵’的使用权,这种阵法只有一个用途:预测渡劫时机,道盟的记录被魔君的截获了一份残本。”殷红妆的手指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痕迹。

    “时间窗是今年八月至十月之间,具体哪一天取决于苏沧澜自己的调息进度。”

    “八月至十月。”陈长生重复了一遍。

    “半年后。”

    “对。”殷红妆的猩红色眼睛盯着他。

    “魔君打算在苏沧澜渡劫最虚弱的那一刻发动总攻,合体境修士渡终极欲劫时,神识会有至少一个时辰完全沉浸在劫中无法外顾,一个时辰,足够魔君率锐直取天玄宗核心了。”

    “他有多少?”

    “能动用的合体境,只有他自己。”殷红妆摇了摇。

    “但化神境有三位,元婴境十二位,加上他本是合体境中期,足以在苏沧澜渡劫的那个时辰内摧毁天玄宗的防御大阵。”

    陈长生沉默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不规律,是他度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还有呢。”他说。

    “你说好消息和坏消息,这算哪个?”

    “这是背景。”殷红妆的嘴角微翘。

    “坏消息是:血月魔宫在天玄宗内部至少还有三名暗子,除了我之外,另外三个。”

    陈长生的敲击停了。

    “三个。”

    “三个。”殷红妆点。

    “魔宫的暗子系统是独立运作的,每条线互不知晓,我知道的只有一个的代号。”

    “代号是什么?”

    “残月。”

    “残月。”陈长生将这两个字咀嚼了一遍。

    “你对这个代号有什么判断?”

    “只有一条线索。”殷红妆的手指在黑色劲装的袖处摩挲着。

    “‘残月’的报传递频率是每月一次,时间固定在月末,这说明此有固定的、不受外界扰的独处时间,在天玄宗内部,能满足这个条件的……要么是执事级别以上的管事弟子,要么是有独立府的内门高阶弟子。”

    “范围还是太大了。”陈长生皱了皱眉。

    “天玄宗内门弟子加执事,少说也有三百。”

    “所以我说是坏消息。”殷红妆摊了摊手。

    “另外两条线我完全摸不到,魔宫的分线制度很严格,同级别的暗子之间绝对不会有集,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

    “好消息呢?”

    殷红妆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妖媚的弧度。

    “好消息是……魔君不知道我已经不是他的了。”

    陈长生看着她。

    “他对你的最新指令是什么?”

    “继续潜伏,监视天玄宗内部动向,重点关注宗主夫叶倾城和内门长老的行踪。ltx`sdz.x`yz”殷红妆眯了眯那双猩红色的眼睛。

    “另外……他让我留意宗门中是否有‘异常体质’的弟子。”

    陈长生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瞬。

    “异常体质,他这么说的?”

    “原话是‘寻找可能承载大道气息的特殊鼎炉’。”殷红妆的语气带着一丝冷笑。

    “看来,魔君也在找和主一样的东西,或者说……在找主您。”

    陈长生的眼睛微微眯起。

    沉默在暗室中弥漫了数息。

    “他知道‘道心蒙尘体’这个名字吗?”

    “不确定。”殷红妆诚实地摇。

    “他给我的指令中没有提到这个具体名称,只用了‘承载大道气息’这个说法,我推测他知道有这么一种体质存在,但不确定天玄宗中是否真有此。”

    “也就是说,他还在搜索阶段。”

    “对。”

    陈长生的脑中开始高速运转。更多彩

    他将所有信息像棋子一样在脑中的棋盘上排列:

    苏沧澜,合体境巅峰,今年秋季渡终极欲劫,终极欲劫是突大乘境的最后一关,而突大乘境需要……道心蒙尘体的辅助?

    不。

    陈长生想起了第16章宗门大比上苏沧澜那一瞥,当时他以为只是宗主关注新秀的例行扫视,但现在将这个信息与“渡终极欲劫”联系在一起……

    苏沧澜知道他的体质?

    如果苏沧澜早就知道了……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找上门来提出易?为什么不预他在宗门中的种种行为?为什么放任他与自己的妻……

    一个令后背发凉的假设在他脑中成型。

    如果苏沧澜是故意的呢?

    放任他与叶倾城、苏婉清产生纠葛,让他在天玄宗中扎根越来越,让他拥有越来越多不可割舍的关系和利益,直到他已经无法脱身的那一天……苏沧澜从闭关中走出来,对他说:“帮我渡劫,这不是请求。”

    “主?”殷红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您在想什么?”

    陈长生没有立刻回答。

    “你先回去。”他说。

    “今晚我需要想一些事。”

    殷红妆没有多问,她从地上起身,恢复了“白素素”的清纯面容和黑发双辫,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暗室的通道中。

    陈长生独自坐在暗室里,面前的地形图散发着幽蓝的微光。

    他坐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沿着矿走出了落霞峰,来到了百殿后山的一处断崖边。

    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肩。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二月十五·丑时至卯时·百殿后山断崖】

    二月十五的月亮正圆。

    银白色的月华铺满了断崖上的每一块石,远处的群峰在月光下像一幅泼墨山水画,夜风从山谷中涌上来,带着初春泥土的腥气和残雪融化的寒意。

    陈长生盘膝坐在崖边一块平整的巨石上,面朝渊。

    他在推演。

    这是前世商业咨询师的核心能力:在有限信息下构建博弈模型,找到所有参与者的最优策略。

    参与者一:苏沧澜,目标:渡终极欲劫,突大乘境,资源:合体境巅峰的实力,天玄宗宗主的权力,数百年积累的底蕴,需求:道心蒙尘体的辅助(极可能),弱点:渡劫期间一个时辰的绝对脆弱期。

    参与者二:血月魔君,目标:获取道碎片,突大乘境,顺带覆灭天玄宗,资源:合体境中期的实力,化神三位+元婴十二位的锐,需求:一,苏沧澜渡劫的确时间,二,可能的话,道心蒙尘体的持有者,弱点:兵力有限,只有一个时辰的窗。

    参与者三:他自己,目标:活下去,变强,最终掌控这盘棋,资源:道心蒙尘体,殷红妆这条内线,秦若兰/慕容霜华等的支持,金丹大成的实力(远远不够),弱点:实力是所有参与者中最低的,一旦身份露就是所有的猎物。

    三方博弈。

    他是最弱的那一方,但他拥有两方都需要的东西。

    这是经典的“弱势方持有核心资源”的博弈格局,历史上这种格局的胜负关键从来不是实力对比,而是信息差和时机选择。

    信息差:他知道苏沧澜要渡劫,他知道血月魔君要偷袭,他知道宗门内有三个暗子,而苏沧澜不知道魔君的计划(或者知道?),魔君不知道殷红妆已经反水,这两方都不知道他已经同时掌握了双方的意图。

    时机:八月到十月,距离现在还有六个月。

    六个月。

    够做什么?

    陈长生的目光落在远处群峰的廓上,脑中的推演在继续。

    六个月内他需要完成几件事:

    第一,确认苏沧澜是否真的知道他的体质,如果知道,苏沧澜的底线在哪里?他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提出合作(或胁迫)?

    第二,将自己的修为尽可能提升,金丹大成到元婴需要一个契机,双修可以加速,但以他目前的修为,短时间内突元婴仍然困难,除非……有某种外力催化。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第三,找到“残月”和另外两名暗子,如果他能在魔君动手之前将暗子全部拔除,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筹码,可以与苏沧澜换极其可观的回报。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决定在这场博弈中他要站在哪一边,或者,他是否可以……让两边互相消耗,自己坐收渔利。

    月光在他脸上投下清冷的影。

    他想了很久,从丑时想到了寅时,从寅时想到了卯时。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东方的天际线渐渐泛白,第一缕晨光像利刃一样切开了黑暗的天幕。

    陈长生的嘴角浮现出一个笑容。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

    是赌徒在摸到一手绝妙好牌时,那种从灵魂处涌出的、带着危险气息的兴奋。

    两方都需要他,两方都不知道他已经看穿了全局,六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将手中的每一张牌都打到最大价值。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晨风拂过他的衣袍,带来了新一天的清冽空气。

    他的脑子已经从高速运转中切换了出来,但身体中某种躁动还在,一整夜的神高度紧张之后,他需要一个出。

    他想到了殷红妆。

    那个妖艳至极的魔,那具火辣到违反常理的身体,那双猩红色的、望着他时充满了纯粹臣服欲的眼睛。

    他的在袍下缓缓硬了起来。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二月十五·酉时·落霞峰·废弃矿暗室】

    傍晚。

    陈长生再次来到了那间暗室。

    这次他没有提前传讯,但当他推开石壁走进去的时候,殷红妆已经在里面了。

    她以真实面貌坐在矮榻边缘,一血红色长发散落在肩和背后,赤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身上只穿了一件极薄的黑色亵衣,半透明的布料下,那具骇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

    巨饱满坚挺,几乎要从亵衣的领中溢出来,形状浑圆如同两颗硕大的白玉球,尖处两点红色在薄布下若隐若现,蜂腰极细,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部浑圆肥大,坐在榻边时将身下的兽皮都压出了的凹陷。

    她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

    “主。”她看到他的瞬间,猩红色的瞳孔中亮起了光,嘴角弯出一个妖冶的弧度。

    “我就知道您今晚会来找我。”

    “怎么知道的。”陈长生走进来,石壁在身后无声合拢。

    “因为您昨晚在想大事。”殷红妆从榻上站起来,向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带着摇曳的妩媚,那对巨在亵衣内随步伐轻轻颤动。

    “想完大事的男,总需要一个来松一松。”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猩红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嘴角的笑意带着魔修独有的媚惑。

    “主想怎么用我?”

    陈长生看着她。

    月余未见真身的殷红妆比他记忆中更加妖艳,血红色的长发衬得她的皮肤雪白如凝脂,那张倾城面容上的五官致而危险,眼角上挑的弧度天生就带着勾魂魄的妖媚,而那具身材……

    他的视线从她的巨扫到蜂腰,再到浑圆的胯部,最后落回她那双含着期待的猩红色眼睛。

    “把衣服脱了。”他说。

    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个下端茶。

    殷红妆的嘴角弯得更了。

    她的手指勾住亵衣的肩带,轻轻一拉。

    那件本就极薄的黑色亵衣从她肩滑落,沿着她那具火辣到极致的身体缓缓下坠,掠过了那对骇的巨,掠过了那截不可思议的蜂腰,最终落在了她的脚踝处,成为一滩黑色的布料。

    赤的殷红妆站在他面前。

    巨圆若悬瓜,坚挺饱满得违反一切物理法则,分明硕大无朋却没有丝毫下垂,浑圆的弧度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从下方托着,尖是诡异的红色,如同被鲜血浸染,那是血月功法在她身上留下的永久印记,蜂腰不盈一握,肋骨的廓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部极大极翘,与极细的腰部形成了一个夸张到近乎荒诞的s曲线,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的缝隙间,一条细窄的色唇缝紧密合拢着。

    “主喜欢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邀请。

    回答她的是陈长生一步上前,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的一血红长发。

    不是抚摸,是攥握,五指她发根处,攥住了一大把血红色的发丝,然后用力一扯。

    “啊!”

    殷红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

    她的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颤抖了起来,皮传来的剧烈拉扯感沿着她的脊柱直冲尾椎,在那里炸开成一片酥麻的快感,她的膝盖瞬间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被陈长生攥着发提住了。

    “这是魔的敏感点?”陈长生将她的向后扯,迫使她仰起脸,白皙的脖颈完全露在他面前。

    “扯一下发就浑身发软?”

    “主……”殷红妆的猩红色瞳孔因为快感而微微涣散,嘴唇颤抖着。

    “发是……的弱点……”

    “我知道。”陈长生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胸前,五指直接合拢,狠狠抓住了她右侧那颗硕大的巨。

    手指陷了之中。

    虽然殷红妆的巨因魔功滋养而坚挺异常,但在陈长生毫不客气的蛮力揉捏下,那团圆润的依然被他的手指挤压得严重变形,白腻的从指缝间溢出,像是被使劲揉搓的白色面团。

    “啊啊……主……好用力……”殷红妆的身体在他的抓握中扭动着,但那种扭动不是在逃避,而是在迎合,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贴上了他的身体,那对巨更加挤进了他的掌心。

    “跪下。”陈长生松开了她的发。

    殷红妆立刻双膝着地,跪在了冰凉的石面上,她仰起,血红色的长发垂落在她赤的背后和部上,那双猩红色的眼睛从下方望着他,眼神中满是渴望与驯服。

    陈长生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袍衫松开,他的裤子向下褪去,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巨大阳具弹了出来,狠狠拍在了殷红妆的脸上。

    粗如婴儿小臂的柱横亘在她的面前,从根部到足有一尺二寸长,青筋虬结盘绕在柱身上像蛇一样起伏,硕大的赤红肿胀,在她面颊上留下了一道滚烫的触感。<>http://www.LtxsdZ.com<>

    “唔……”殷红妆发出了一声带着餍足的低吟,她的脸主动贴上了那根粗大的柱,用脸颊在柱身上来回蹭动,像一只讨好主的猫。

    “主的……好大……好烫……”

    “张嘴。”

    殷红妆乖巧地张开了嘴。

    她的嘴张到了最大,但面对那颗硕大如蛋的,依然显得过于窄小,陈长生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将对准了她的嘴,用力向前推送。

    硕大的挤了她的腔。

    殷红妆的嘴唇被撑得发白,腮帮子被的廓顶出了两个突起,她的舌被庞大的体积压在腔底部动弹不得,只能本能地缠绕上去,用柔软的舌面舔舐的每一寸表面。

    “唔唔……唔唔唔……”含糊的呜咽声从她被塞满的嘴中溢出。

    她的腔内壁极度敏感,这是殷红妆独有的体质特征,时她自己也会获得强烈的快感,此刻在她腔内的存在感让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下体不自觉地分泌出了,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魔宫的护法。”陈长生低看着她,手指在她血红色的发间,控制着她的部。

    “堂堂元婴巅峰的修士,跪在这里给一个金丹小辈吃,你以前做梦想过这种事吗?”

    “唔唔……”殷红妆无法回答,她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混的鼻音,但她的眼睛望着他,那双猩红色的瞳孔中满是迷醉和驯服,甚至……感激。

    陈长生开始抽送。

    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胯部前后摆动,将那根粗长的在她嘴里来回送,每一次推都将近半根柱身塞她的腔处,顶到了她的喉咙,激起了一阵呕的反。

    “唔呕……唔唔唔……”

    殷红妆的眼角渗出了生理的泪水,但她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思,她的双手扶上了他的大腿,不是为了推拒,而是为了借力让自己跪得更稳,好承受他越来越用力的冲撞。

    她的舌在被压迫的间隙中拼命讨好着他的和柱身,舌尖卷过冠状沟的凹陷处,舔过青筋凸起的每一道纹路,腔内壁传来的快感让她自己也在持续高的边缘徘徊,下体的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

    “够了。”陈长生忽然将从她嘴里抽出。

    离开唇缝时发出了“啵”的一声,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殷红妆的嘴唇红肿微张,嘴角挂着水和前的混合物,一副被使用过后的凌模样。

    “主……”她喘息着抬看他,声音沙哑。

    “还不够吗?的嘴还想……”

    “起来,去榻上,趴好。”

    殷红妆从地上爬起来,双腿有些发软,踉跄着走到矮榻边,按照他的指令趴伏在了黑色兽皮上。

    她主动将膝盖分开跪在榻上,双臂向前伸展撑住身体,将那颗极大极翘的浑圆部高高撅起,对准了身后的陈长生,血红色的长发从她肩垂落在榻面上,像一匹铺展开的红绸。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身体线条勾勒出了一个令血脉偾张的画面:蜂腰塌陷,部高耸如两座色的圆丘,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中,一条色的缝已经被浸润得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着,向他展示着内部红色的。

    “主……快……”殷红妆将脸贴在兽皮上,从肩上方回望他,猩红色的眼睛水汽弥漫。

    “的骚已经湿透了……等不及了……”

    陈长生褪去了所有衣物,赤的身体在灵火的微光下显出悍有力的肌线条,他走到榻边,一只手握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粗硬滚烫的巨大,对准了她那道湿润张开的缝。

    硕大的抵住了。

    殷红妆的虽然已经被水浸透得湿滑无比,但面对那颗如同蛋大小的,依然显得过于窄小,的在的压迫下向内凹陷,被挤压得向两侧撑开,从一条细缝逐渐被迫扩张成一个椭圆形。

    “主……慢一点……”殷红妆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兽皮,腰肢本能地想要前逃,但被他扣在腰间的手死死按住了。

    “你说什么?”陈长生的声音冷了下来。

    “魔宫的骚货让我慢一点?”

    说完,他的胯部猛然前送。

    硕大的强行挤了。

    “啊啊啊啊!”殷红妆的身体像被雷击一般猛地弓起,一声尖锐的叫从她喉间迸发出来,紧窄的被粗地撑到了极限,的在骤然的扩张下被拉伸得薄如蝉翼,透出下面血管的红色。

    整个没之后,陈长生没有丝毫停顿,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胯骨,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向前挺进,将那根粗如婴臂的柱一寸一寸碾压着内壁推处。

    殷红妆的道虽然因魔功特而具有超强的适应,但在这根远超常极限的面前,每一寸推都是一次新的撕裂感,柔软的被粗地推挤堆叠,内壁的褶皱被一个个碾平撑开,那些能够主动蠕动的肌此刻完全丧失了主动权,只能被动地被撑开、被碾过、被填满。

    “啊……啊啊……主……太大了……太了……”殷红妆的身体在他的推过程中剧烈颤抖着,十根手指抓进了兽皮之中,指甲在皮面上划出了白色的痕迹,她的内壁在被撑开的同时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分泌出的甜香如水般涌出,将他的裹上了一层滑腻的膜。

    那种独属于殷红妆的甜香味弥漫在暗室中,像某种催的香料。

    陈长生没有停下。

    一寸,两寸,三寸,五寸,七寸。

    当他的推到约九寸度时,撞上了一道柔软而紧致的屏障。

    子宫。

    “呃啊!”殷红妆的腰猛地塌下去又弹起来,全身如同被电击般剧烈痉挛了一瞬。

    “主!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

    “还有三寸没进去。”陈长生低声说。

    “你这骚太浅了。”

    他的双手将她的瓣向两侧掰开,露出了他那根粗大在她中的靡画面:的被那根涨的柱撑得发白发亮,周围的褶皱全部被碾平,大量透明的甜香沿着柱身向下淌落,将两的合处搞得一片泥泞。地址wwW.4v4v4v.us

    然后他全力一顶。

    剩余的三寸强行挤,顶穿了那道子宫的屏障,整根连根没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殷红妆的叫像是灵魂被从体内抽出来一般凄厉,她的上半身完全塌伏在兽皮上,脸埋在双臂之间,全身肌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温热的体从她的被挤出来,溅在了他的胯骨上。

    她高了,仅仅是被全根的瞬间就直接高了。

    陈长生等了她三息。

    然后他开始了抽送。

    大开大合的后式冲撞。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在内,每一次都直捣子宫处,那根粗长的柱像一柄攻城锤一样在她的道中来回肆虐,将所有柔软的内壁褶都碾成了光滑的甬道,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殷红妆的叫填满了整个暗室。

    “啊!啊!主!死了!太了!太大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毫不压抑,带着魔修独有的放和不知羞耻,每一声叫都在石壁间回,形成了无数重叠的靡回音。

    陈长生一边大力抽送,一边俯下身去,双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面,抓住了她悬垂在身前的那对巨。

    因为趴伏的姿势,殷红妆那对原本坚挺的巨在重力作用下向下垂坠,形被拉长,两颗硕大的球在他每一次冲撞中前后猛烈晃动,陈长生的十指合拢,将两团巨同时抓在手中,指尖陷了坚韧而富有弹的之中。

    “这对骚子。”他一边大力揉捏一边继续冲撞她的道。

    “魔功养了几百年就是为了给别玩的吧?”

    “是……是啊……主说的对……啊啊……的子就是给主玩的……啊!”殷红妆的声音被他的冲撞顶得支离碎。

    陈长生将她的两颗巨像面团一样大力揉搓变形,指尖准地找到了那两点红色的,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狠狠拧转。

    “啊啊啊!”殷红妆的背脊猛地弓起,道内壁像是被通了电一般剧烈收缩,将他的绞得更紧。

    “主!!的!啊啊啊……要坏了……”

    他毫不理会她的尖叫,双手将两颗红色的向外拉扯,将整只巨的重量都悬挂在了被拉长的上,被拉伸出了锥形,充血肿大变成了紫红色。

    同时他的胯部丝毫没有减速,依然以惊的频率大力抽着她已经被到松软的道,每次都撞击在她的子宫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主!啊!啊啊!要死了!要被死了!”殷红妆的叫已经变得歇斯底里,她的身体在他的弄下前后大幅摇晃,在冲撞中激起一波一波的。

    “不要停!求主不要停!烂的骚!”

    陈长生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将整根抽出,在殷红妆发出失落的呜咽之前,一把抓住她的腰将她翻了过来。

    殷红妆仰面朝天地躺在兽皮上,血红色的长发散落在榻面如同一片血池,她的面容红如醉,猩红色的瞳孔失焦涣散,嘴唇红肿微张,涎水从嘴角滑落,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巨在她胸前耸立着,肿大如红枣,上布满了他手指留下的红色印记。

    “双腿抬起来。”陈长生命令。

    殷红妆顺从地将双腿抬起,但她的动作太慢了,陈长生直接抓住她的两只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上推,向她的方向折叠,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耳侧。

    对折位。

    这个姿势将她的下体完全露展开,因为被对折的体位而张开得更大,刚被粗过的道内壁红肿湿润,大量正从向外流淌。

    “这个姿势。”陈长生一手固定住她的脚踝,另一手扶着再次对准了她的。

    “能到最,你这骚之前还嫌浅,这次让你知道什么叫捅穿。”

    “主……对折好的……怕……”殷红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她的眼睛里闪烁的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陈长生一挺到底。

    对折体位下,她的道被拉伸到了最大的容纳极限,原本的度被进一步延展,那根一尺二寸的巨大畅通无阻地捅了她的最处,顶穿子宫后还在继续,直到整根从到尾全部没,两的耻骨紧贴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殷红妆的叫已经不像声,变成了一种高亢的、像是被开膛肚般的尖锐鸣叫,她的上半身猛地弓起,脚趾痉挛般蜷缩着,十根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兽皮。

    “太了!捅到肚子里了!主!啊啊!”

    陈长生开始了疯狂的冲撞。

    对折位的角度让每一次都能达到前所未有的度,在她体内最处反复撞击、碾磨、搅动,她的道内壁在这种极限度的弄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规律的蠕动能力,只能被动地被那根粗大的柱反复碾压,发出骇的“噗叽噗叽”水声。

    同时陈长生腾出一只手,狠狠拍在了她右侧巨上。

    “啪!”

    清脆的掌声在暗室中炸响,坚挺的在掌力下剧烈颤动变形,整只巨像是一团白色的果冻被拍得四处摇晃。

    “啊!”殷红妆尖叫出声。

    “啪!”左边也来了一掌。

    “啊啊!主!子!”

    “啪!啪!啪!”连续的掌掴落在她的巨上,左右替,每一掌都带着十成的力道,将那对被魔功滋养得坚挺饱满的巨拍得通红发烫,在连续的拍打中疯狂晃动,像两只被风吹动的灯笼。

    殷红妆的叫已经变成了连续的、毫无节奏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对折姿势中无处可逃,只能承受着他从正面灌的最处的冲撞和对巨的虐拍打。

    “堂堂血月魔宫左护法。”陈长生一边猛力一边拍打她的巨,声音在体撞击声中显得冰冷而充满占有欲。

    “被一个金丹修士折成两半,还叫得这么,你要是让你那魔君主子看到你现在这副骚样,他会怎么想?”

    “啊啊!不要提他!只有主!只有主的!啊啊啊!”殷红妆的回答支离碎。

    “是主的骚货!主想怎么就怎么!啊!”

    陈长生俯下身去,张嘴含住了她右侧那颗肿大的红色,牙齿合拢,用力咬住了。

    “啊啊啊啊!”殷红妆的全身猛地痉挛,道如同一只攥紧的拳般疯狂收缩,将他的绞得几乎无法抽动。

    “咬……主咬的……啊……要去了……要去了!”

    他用牙齿叼住她肿胀的向上拉扯,将整只巨拉起了一个尖锥形的弧度,同时胯部毫不停歇地继续大力捣她的最处。

    殷红妆在对折体位中浑身痉挛着达到了第二次高,她的道像疯了一样绞紧又松开,大量甜香的从合处被挤出溅而出,她的眼睛翻白,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抽搐持续了十余息才渐渐平息。

    陈长生没有。

    他松开了她的双腿,让她瘫软的身体回复到正常的仰卧姿态,然后他翻身躺在了榻上,直直朝天竖立着,赤红坚硬如铁。

    “骑上来。”他说。

    殷红妆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颤抖着,双腿几乎无法站立,但她听到了命令,便强撑着爬起身来,用颤抖的四肢跨坐到了他的腰胯上方。

    她的对准了那根向天竖起的巨大,已经被得松软红肿的接触到时微微缩了一下,然后她咬着牙,腰肢一沉,将自己坐了下去。

    “啊……”一声漫长的、像是灵魂被贯穿般的呻吟从她的唇间溢出。

    骑乘位的角度让以新的方向侵了她的道,摩擦过了之前未曾触碰到的内壁区域,带来了完全不同的刺激,她的重力让全根没变得毫不费力,整个的体重压在了那根巨大的柱上,坐实到底。

    “自己动。”陈长生将双手枕在脑后,姿态闲适。

    “让我看看魔宫教出来的骚货怎么伺候男。”

    殷红妆的猩红色眼睛看着他,那双被快感折磨得涣散的瞳孔中重新聚起了一丝光芒。

    魔宫的媚术训练。

    她的腰肢开始了动作。

    不是简单的上下起伏,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将腰胯的旋转摆动与道内壁的主动收缩完美配合的骑乘方式,她的蜂腰像蛇一样灵活地扭摆着,每一次坐下去的角度都微妙地不同,让他的在她道内画出各种弧线,同时她的恢复了那种魔功赋予的特殊能力:内壁如同千百只小嘴一样有规律地蠕动吸吮,配合她腰部的动作形成了一种恐怖的吞噬感。

    “唔……”陈长生的眉动了一下,即便是他的持久力,在这种魔修媚术的全力服侍下也感受到了明显的快感冲击。

    “主舒服吗?”殷红妆喘息着问,腰肢没有停下,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上,血红色的长发从她肩倾泻而下,扫在他的腹部和胸前,那对被拍打得通红的巨在她骑乘的动作中上下弹跳着,红色的硬如两颗红玛瑙。

    “的骚吸得主舒服吗?”

    “还行。”陈长生的语气故意平淡。

    “再用力一点。”

    殷红妆加大了动作幅度,她的部开始大幅度地起落,每一次落下去都将他的整根吞最处,与他的胯骨相撞发出“啪啪啪”的沉闷声响,她的巨在这种激烈的动作中完全失控,上下左右疯狂甩动,的抛物线在空中划出令目眩的轨迹。

    陈长生伸手抓住了她正在疯狂晃动的巨。

    他将两团巨大的球攥在手中向上提起,然后用力向两侧外扯,仿佛要将她的巨从胸上撕下来一般,白腻的在他的拉扯下被拉伸变形,从浑圆的球状变成了扁平的椭圆形,根处的皮肤被绷得发白。

    “啊啊啊!主!要撕掉了!的子要被撕掉了!”殷红妆尖叫着,但她的腰肢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上下起伏,道内壁的收缩吸吮也变得更加疯狂,痛感和快感在她体内混为一体,化成了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刺激。

    “撕不掉的。”陈长生冷声说。

    “魔功养的子,耐得很。”

    他双手一合,将两只巨夹在掌间狠狠揉搓,指甲刮过红色的晕表面,留下一道道浅白色的痕迹,然后他松开一只手,猛地一掌拍在了她左侧球的下半部分。

    “啪!”

    巨向上弹飞,落下来时整只球都在剧烈颤抖,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啊啊!”殷红妆在痛叫中忽然加速了骑乘的频率,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啪啪啪啪啪”的体撞击声连成了一片。

    “主!打的子!使劲打!要去了!主把的子打烂!啊啊啊!”

    陈长生左右开弓,双手替拍打她正在疯狂跳动的巨,每一掌都将拍出震的涟漪,通红发烫的在连续的掌掴中已经肿胀了一圈,红色的充血得像是要裂。

    殷红妆在骑乘位上达到了第三次高。

    这一次她的全身绷成了一根弦,部死死坐在他的根部不再动弹,道内壁疯狂绞紧痉挛,一波又一波的从她的被挤出,顺着他的柱身流淌在他的腰胯上,她的上半身向后仰倒,血红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在他的大腿上,那对被拍打得通红肿胀的巨高高耸立在空中颤动着。

    陈长生忽然坐起身来。

    他一只手揽住了殷红妆向后仰倒的腰,另一只手从榻上撑起,带着她站了起来。

    站立位。

    他的仍然在她体内,殷红妆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他一手托着她的部,一手掐住了她的后颈,将她面对面地抱在怀中。

    “主……”殷红妆双臂环上了他的脖子,整个像一只被捕获的猫一样挂在他身上,她的巨被挤压在他的胸膛上,肿胀的变形贴合着他坚硬的胸肌。

    陈长生开始了站立位的冲撞。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瓣,将她的整个身体像举重一般上下起落,让她的道在重力的加持下以最大的力度吞吐着他的,每一次落下去都是整根没的度,狠狠撞击在她已经被到红肿的子宫上。

    “啊!啊!啊!主!站着!好!好啊!”殷红妆的叫在暗室中回,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颠簸着,双腿紧紧锁住他的腰不敢松开。

    “的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陈长生一边将她上下颠起一边低咬住了她的脖颈侧面,牙齿嵌了那片白皙敏感的肌肤中,在她的颈侧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印。

    “啊啊啊啊!”殷红妆的反应比任何时候都剧烈,脖颈两侧是她的极度敏感区域,被啃咬时全身的灵力会不受控制地外泄,此刻她的体表亮起了一层暗红色的魔气光晕,那是灵力失控外泄的表现,同时她的道内壁像发了疯一样剧烈收缩蠕动,将他的绞得几乎。

    “骚东西。”陈长生的牙齿松开了她的脖颈,在齿印旁用力吮吸出了一个紫色的印记。

    “咬一下脖子就全身灵力窜?这要是在战场上被发现了这个弱点,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只给主咬……啊!别碰不到的脖子……啊啊!”殷红妆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像是一只发的母狐在尖叫。

    “只有主能咬……只有主能……啊啊啊啊!”

    陈长生将她抵在了暗室的石壁上,冰凉的岩石贴上她滚烫的后背,温度差让她浑身一个激灵,他将她的双腿从腰间解下来,将她的左腿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右腿踩在地面上支撑。

    单腿站立抬腿。

    这个角度让他的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刺了她的道,摩擦过了内壁上方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区域。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殷红妆的反应瞬间变得更加剧烈,整个几乎要从墙壁上滑落。

    “主!碰到了奇怪的地方!啊!好奇怪!要失禁了!”

    “忍着。”陈长生毫不理会她的尖叫,刻意保持这个角度大力抽,每一次都准地碾压过那个让她疯狂的点,每一次都将她的叫推高一个分贝。

    “啊!啊!啊!主!不行了!真的要……啊啊啊!”

    殷红妆的第四次高伴随着一热从她的和尿道同时而出,淋湿了陈长生的整个下半身,她的全身像是触电一般持续痉挛了近半分钟才渐渐停下,意识几乎要断线。

    陈长生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他将她从墙壁上放下来,让她面朝墙壁站立,双手撑在冰凉的石壁上,然后他从身后贴上去,再次对准了她被到合不拢的,狠狠了进去。

    “唔啊……”殷红妆发出了一声虚弱但依然充满快感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像一团软泥,只能靠双手撑着墙壁和身后陈长生的禁锢来保持站立。

    后站立位。

    陈长生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了她悬在身前晃动的右侧巨,整只握在掌心中用力揉搓,他的胯部紧贴她的部大力冲撞。

    “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和她已经变得沙哑的叫在暗室中织成一片靡的乐章。

    “叫。”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叫给我听,你是谁的。”

    “主的……”殷红妆的声音沙哑如嘶。

    “是主的……主的骚货……主的便器……啊……任凭主使用……”

    “你以前在魔宫伺候魔君的时候也这么叫吗?”

    “没有!”殷红妆猛地摇,血红色的长发甩动着。

    “从来没有……魔君从来没碰过……啊啊!的第一次是主的……所有的都是主的……”

    “所有的。”陈长生将她的发攥在手中狠狠一扯,将她的向后拉仰,同时胯部加速到了最快的频率。

    “这对骚子是我的,这张骚嘴是我的,这个被我烂的骚也是我的,你整个,从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是!都是主的!啊啊啊!全部都是主的!”殷红妆在发被扯住的剧烈快感和道被疯狂的冲击下叫着。

    “主进来!求主进来!在的子宫里!”

    陈长生的抽频率达到了顶峰。

    他松开了她的发和巨,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的整个下半身固定住,然后以全力进行了最后的冲刺,每一下都是从到根部的全程贯穿,每一下都将顶她的子宫处,速度快到“啪啪啪”的声响连成了一片无法分辨的闷响。

    “啊啊啊啊啊!主!来了!又要去了!主一起!进来!”

    陈长生一顶,整根埋到底,抵在她的子宫最处。

    了。

    粗大的柱在她道处剧烈跳动抽搐,大大浓稠滚烫的从的马眼中涌而出,直接冲击在她的子宫壁上,第一、第二、第三……连续不断的持续了十余息,每一次跳动都有大量灌,将她的子宫像灌水一样渐渐充满。

    “啊啊啊……”殷红妆在被冲击子宫的瞬间达到了第五次高,全身如同触电般僵硬了数息,然后彻底瘫软了下去,如果不是陈长生扣着她的胯骨,她会直接滑落在地。

    量太大了,子宫容纳不下的部分开始从与的缝隙间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而下。

    这是今夜的第一次。

    一炷香后,他又将她按在了榻上,正面位大开大合地了第二。

    又一炷香后,第三次,他让她双腿夹住他的腰,在暗室中抱着她悬空旋转着了半个时辰。

    第四次。

    天亮前,陈长生最后一次在了殷红妆体内。

    他仰躺在铺着黑色兽皮的矮榻上,半软不硬地耷拉在腿间,柱身上沾满了和的混合物。

    殷红妆趴在他的胸上。

    她的整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如泥地伏在他身上,血红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胸腹之间,凌地黏着汗水和体,她的面容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餍足慵懒,猩红色的眼睛半阖着,嘴角翘着一丝微笑。

    她的手指在他的锁骨上缓缓描画着,指尖沿着那道优美的骨线来回滑动。

    “主。”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你在想什么?”

    陈长生的目光落在顶那盏即将燃尽的灵火上,光芒明明暗暗地在他脸上投下变幻的影。

    “在想怎么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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