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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崩·欲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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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天狐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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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三月初一·辰时·天玄宗北面·荒岭】

    天玄宗北面十五里外,有一片绵延数十里的荒岭。 ltxsbǎ@GMAIL.com?comlтxSb a @ gMAil.c〇m

    这片荒岭没有灵脉贯穿,寸不生,遍地碎石嶙峋,像是远古时代某位大能随手一击在大地上留下的疮疤,灰褐色的岩层露在初春的光下,燥而荒凉,宗门弟子极少来此,因为这里既无灵药可采,也无灵兽可猎,唯一的用途就是偶尔被用作大威力法术的试炼场。

    今的荒岭上只有两个。

    一个身穿青灰色内门弟子袍的年轻男子站在一处高岩上,负手而立,衣袂在晨风中轻轻飘摆。

    另一个站在三十丈外的碎石坡上,银白色的长发在光中泛着流水般的光泽,顶两只半透明的狐耳竖立着,身后九条巨大的尾高高扬起,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的金色光芒。

    那九条尾与半年前初见时截然不同了。

    初见时尾黯淡灰白,毛色枯槁,是封印压制下灵力匮乏的表现,而此刻,每一条尾都蓬松饱满,毛色从根部的银白渐变至尾端的灿金,像九团燃烧的金色火焰在她身后肆意舞动。

    化神中期。

    瑶姬的实力,在持续双修的辅助下,已经恢复到了化神中期。

    “你今天看什么看了半天?”瑶姬的声音从碎石坡上传来,带着妖族公主特有的高傲和不耐烦,她双臂抱在胸前,金色竖瞳不满地盯着对面的陈长生。

    “说好的切磋,你站在那里发呆做什么?”

    “在看你的尾。”陈长生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比上个月又亮了不少。”

    “当然。”瑶姬的下微微抬起,九条金色大尾像是回应她的骄傲一般同时高高扬起,在身后展成了一面璀璨的扇形。

    “本宫是九尾天狐,恢复实力只是时间问题,你该担心的是,本宫现在化神中期,你一个金丹大成,今天这场切磋你打算怎么不被本宫打趴下。”

    “你上次也这么说。”陈长生从高岩上跳下来,落在碎石地面上。

    “然后你的左侧第三根尾挡住了你自己的视线,被我一拳打在了肚子上。”

    瑶姬的脸瞬间涨红了。

    “那是意外!”她的狐耳猛地向后压平又弹起来,这是天狐一族恼怒时的本能反应。

    “本宫那天没吃饱!而且你趁本宫没准备好就出手,卑鄙!”

    “切磋不打招呼就出手很正常。”陈长生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你如果在战场上等敌准备好才动手,你们天狐一族也不会被叛军赶出来了。”

    瑶姬的金色竖瞳骤然收缩。

    “你这张嘴。”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但嘴角却微微翘起。

    “欠打。”

    “那就来打。”

    两个字落地的瞬间,瑶姬消失了。

    不是遁术,不是瞬移,是纯粹的妖族体术带来的恐怖速度,化神中期的妖力灌注四肢百骸,三十丈的距离在她的全力发下几乎等同于零。

    陈长生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的身体本能地向右侧翻滚,一道银白色的残影从他原本站立的位置掠过,碎石地面在瑶姬的脚尖踏过的地方炸裂开一个半丈宽的坑。

    “反应不慢。”瑶姬站在坑旁,银白色长发还在惯中飘。

    “但是。”

    她的第四根尾从侧面横扫过来。

    陈长生双臂叉格挡。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他整个被尾的力量抽飞了出去,在碎石地面上弹跳了两次才稳住身形,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长长的沟痕。

    “化神中期的尾。”他甩了甩发麻的双臂,嘴角微扯。

    “打在身上确实不太舒服。”

    “不舒服就对了。”瑶姬再次闪身冲来,这次是正面突进。

    “本宫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妖族体术!”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荒岭上只剩下了连续不断的鸣声和碎石飞溅的声响。

    瑶姬的妖族体术凌厉而野。

    她不用法术,不用法器,纯粹以身搏杀,双拳双腿和九条尾同时出击,每一击都带着化神中期的妖力加持,碎石在她的拳风中碎成齑,地面在她的踏步中裂如蛛网,她的银白色长发和九条金色尾在激战中狂舞飞扬,像一团银金织的风。

    陈长生以金丹大成的修为硬抗化神中期的妖族体术,从境界上来说是以卵击石。

    但他有两个优势:一是道心蒙尘体赋予他的身强度远超同阶修士,二是前世多年的博弈论训练让他擅长在对方的攻击中找到节奏和绽。

    他打不赢,但他能周旋。

    躲闪、格挡、借力、偶尔偷袭一拳,他像一条在巨中翻滚的鱼,被反复击倒又反复站起,每一次倒地都在观察瑶姬的出手习惯和尾的运动规律。

    “你的第七根尾。”他在一次翻滚后喘着气说。

    “收回的速度比其他八根慢半拍。”

    瑶姬的脸色变了一瞬。

    “你……你怎么发现的?”

    “被你抽了十七次了。”陈长生抹了一把嘴角的灰尘。

    “每一次都在数,第七根尾是上次封印解除时受过伤的那条,虽然恢复了,但灵力传导比其他八根慢了大概三息。”

    瑶姬的金色竖瞳死死盯着他。

    “你这个。”她的语气里有恼怒也有惊讶。

    “被打成这样还在分析本宫的弱点?”

    “不分析弱点怎么赢你。最╜新↑网?址∷ wWw.ltxsba.Me”陈长生吐出一浊气。

    “再来。”

    “你赢不了本宫。”瑶姬冷哼一声,身形再次起。

    这一次她变了打法。

    九条尾不再横扫,而是像九条金色的巨蟒一样从不同方向缠绕过来,企图将陈长生的四肢和躯同时锁住。

    陈长生向左闪,第一根尾擦肩而过,向右滚,第二根和第三根尾在他身后叉合拢,他矮身下蹲,第四根从顶掠过,风压将他的发吹得猛烈飞扬。

    但第五根尾从正面直刺而来,卷住了他的右脚踝。更多彩

    “抓到了。”瑶姬的声音带着得意。

    陈长生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前倒去,瑶姬的身形已经闪到了他的正面,一脚踏在他胸将他踩翻在碎石地面上,同时三条尾分别卷住了他的双臂和腰部。

    “砰。”

    他的后背砸在碎石上,疼得他倒吸一凉气。

    瑶姬顺势骑在了他身上。

    她双膝分开跨坐在他的腰腹处,两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的上半身牢牢钉在地面上,九条金色大尾在她身后高高扬起,像一把展开的金色扇子,在阳光下灿烂夺目。

    “赢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银白色的长发从她肩垂落在他的胸上,金色竖瞳中满是得意和张扬,她的呼吸急促,高挺的胸部在紧身劲装内剧烈起伏着。

    “第三十七次切磋,本宫赢了三十次,你赢了七次,你认不认?”

    “不认。”陈长生喘着粗气,身上被尾抽出的淤青隐隐作痛。

    “你用了化神中期的妖力,我只有金丹大成,不公平。”

    “战场上没有公平。”瑶姬原封不动地将他方才的话还了回去,嘴角的笑意带着少般的得意洋洋。

    “你不是说切磋不打招呼就出手很正常吗?那实力碾压也很正常。”

    “行。”陈长生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

    “你赢了。”

    两个就这么保持着骑坐的姿势,大大地喘着气。

    切磋的剧烈运动让两具身体都滚烫,瑶姬骑坐在他身上,她的部恰好压在他的腰胯处,紧身劲装下的身体热量透过布料传到了他身上,比类高出一截的妖族体温像一块烧热的玉石。

    她的胸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对被紧身劲装包裹的饱满巨隔着两层衣物挤压着他的胸肌,柔软而富有弹的触感清晰可辨。

    两的目光在喘息间对上了。

    金色竖瞳对上了墨黑色的类瞳孔。

    沉默了三息。

    瑶姬的狐耳忽然抖了一下。

    她的金色竖瞳向下瞥了一眼,然后又看回了他的脸。

    “你又硬了。”她说。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的部下方,隔着两层袍裤,陈长生那根粗大到骇的正以不可忽视的存在感顶着她的缝,硬度和温度都在迅速攀升。

    “你骑在上面还扭来扭去。”陈长生的语气也很平淡。

    “不硬才不正常。”

    “本宫没扭。”瑶姬的狐耳又抖了抖,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是你自己管不住那根东西。”

    “那你先下去。”

    “凭什么本宫下去?本宫赢了,本宫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那就别怪它越来越硬。”

    瑶姬低看了一眼。

    那根东西隔着裤子的廓已经清晰得令心跳加速,粗长的形状顶着她的缝,她能感觉到它的热度甚至透过了两层布料。

    她的金色竖瞳的瞳孔微微变了形。

    从竖直的菱形,慢慢变成了……心形的廓。

    “你在看。”陈长生注意到了她瞳孔的变化。

    “本宫没看。”瑶姬飞速移开视线,狐耳完全变成了红色。

    “你瞳孔都变了。”

    “闭嘴!”瑶姬的脸终于红了,她松开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但没有从他身上下来,而是伸手去解自己紧身劲装的领系带。

    “本宫今天心好,赏你一次,你最好感恩戴德。”

    “第三十七次‘赏’了。”陈长生看着她解衣服的动作。

    “每次赢了都赏,你确定不是自己想要?”

    “再说一句本宫把你从这山崖上扔下去。地址LTX?SDZ.COm”

    瑶姬的紧身劲装领被解开,她将衣物向两侧拉开,露出了里面那截白皙得几乎发光的锁骨和胸,她没有穿亵衣,劲装一开,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便毫无阻碍地弹了出来。

    形状完美得不像真实存在。

    浑圆,坚挺,饱满而紧致,即便没有任何支撑也不见丝毫下垂,像两颗被工匠雕细琢的白玉球嵌在她的胸前,尖是淡色的,小巧致如两粒花苞,与巨本身的丰满形成了反差,妖族的肌肤质感不同于类修,更加细腻光滑,在阳光下几乎能映出微弱的银色光泽。

    陈长生的又硬了几分。

    瑶姬感觉到了下那根东西的变化,嘴角微翘。

    “你就这么馋本宫的身子?”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恢复了妖族公主的高傲姿态。01bz*.c*c

    “一根就能硬成这样。”

    “妖族公主的身子。”陈长生坐起身来,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右侧的巨。

    “三千年修成的体,不馋才有问题。”

    他的五指合拢,将那颗浑圆坚挺的球攥在掌中用力揉捏。

    妖族的比类修更加紧致弹更强,即便他用了十成的力气,手指也只能陷大约一指度,像是在揉捏一团充满了弹力的白玉面团,白腻的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挤出又弹回,触感极其饱满。

    “嗯……”瑶姬从鼻间发出一声低哼,金色竖瞳微微眯起。

    “你就知道揉本宫的胸,有没有别的本事?”

    “你说呢。”陈长生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同时攥住了她的左侧巨,十根手指一齐用力,将两团向中间挤压,在她胸前挤出了一道的沟。

    “每次都嘴硬,每次被到尾全炸的也是你。”

    “那是灵力失控!不是……唔!”

    她的话被陈长生突然低含住她左侧的动作截断了。

    他的嘴唇包裹住了那颗淡色的尖,牙齿轻轻咬住,舌尖在的顶端快速拨弄。

    瑶姬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九条金色尾同时竖直炸开,像九根竖起的金色避雷针。

    “你……”她的声音变了调。

    “不要突然……嗯……”

    陈长生将她的含在中用力吮吸,同时右手继续大力揉搓着她另一侧巨,指甲刮过晕的表面,在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浅红色的痕迹。

    瑶姬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嵌了他的皮,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高傲的面容上泛起了红晕,金色竖瞳中的心形廓更加明显了。

    “下来。”陈长生松开了她的,在上留下了一圈湿润的唾痕迹。

    “把衣服全脱了。”

    “你命令本宫?”瑶姬的金色竖瞳瞪着他,但瞳孔已经是完整的心形了。

    “对。”陈长生将她从身上掀了下去,力道大到瑶姬在碎石地面上翻滚了半圈才停住。

    “脱。”

    瑶姬从碎石上爬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上沾满了灰尘和碎石屑,她瞪着陈长生,金色竖瞳中满是怒意和欲的混合物。

    “你敢推本宫。”她咬着牙说。

    “推了。”陈长生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怎么?打我一顿再脱?”

    瑶姬狠狠地瞪了他三息。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紧身劲装从肩膀滑落,裤子被踢掉,靴子甩到一边。

    赤的瑶姬站在荒岭的碎石地上,银白色长发在风中飘扬,九条金色大尾在身后高高扬起,阳光洒在她那具完美到不似凡的身体上,白皙的肌肤泛着银色的微光。

    身材高挑修长,双腿极长,几乎占了身高的三分之二,笔直匀称得像是两根白玉柱,胸部饱满坚挺,腰肢纤细柔韧,部紧实翘挺,顶两只银白色的狐耳在风中微微颤动,金色竖瞳从绝美的面容中出带着野与高贵的光芒。

    三千年修行的上古妖族公主。

    赤身体地站在一个金丹境类面前。

    陈长生也脱去了所有衣物。

    他那根完全勃起的巨大在阳光下露无遗:粗如婴儿小臂,长约一尺二寸,青筋虬结盘绕柱身,硕大赤红如一颗肿胀的果实,整根几乎贴到了他的小腹上,散发着灼热的温度。

    瑶姬的金色竖瞳落在那根东西上,心形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每次看到都觉得不正常。”她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兵器。

    “类的身体怎么长出这种东西的。”

    “你又不是第一次看了。”陈长生向她走去。

    “还是说,每次看到都觉得新鲜?”

    “才不是!本宫只是……”

    她的话没能说完。

    陈长生走到她面前,一只手直接伸到了她身后,在她的第三根尾的根部狠狠捏了一下。

    “啊!!”一声尖锐至极的惊叫从瑶姬的喉间迸发出来,她整个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跳起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九条金色尾瞬间炸成了一团金色的巨大绒球,银白色的狐耳猛地贴平在顶。

    “你你你……!”她的面色涨得通红,声音因为那一下的刺激而变得又尖又颤。

    “本宫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碰尾根部!”

    “说过很多次了。”陈长生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五根手指在那条尾的根部反复揉捏搓弄,那里是尾与部界的位置,毛皮极薄,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灵力末梢,是九尾天狐全身上下最敏感的禁区。

    “住手!啊啊……不要……住手啊……!”瑶姬的身体在他的揉捏下剧烈颤抖着,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她的双手推着他的胸想要挣脱,但妖力在尾根部被触碰的瞬间就开始紊,化神中期的力量此刻连一半都使不出来。

    “本宫的……尾……你这个混蛋……嗯……啊……”

    “每次都说不要碰。”陈长生的另一只手也伸到了后面,同时抓住了第五根和第六根尾的根部,三个敏感点被同时刺激。

    “但每次碰了你都湿得一塌糊涂。”

    “没有!本宫才没有……啊啊!”

    事实上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有透明的体开始向下流淌了。

    妖族在动时分泌的与类修不同,温度更高,也更加黏稠,带着一淡淡的属于天狐的清甜气息。

    “你骗不了我。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陈长生将她拉进怀中,一只手继续揉弄着她尾根部,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向下滑,直接探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周围的时,一片温热粘腻的触感传来。

    “啧。”他笑了一声。

    “全湿了,妖族公主,下面淌的水都流到膝盖了。”

    “闭嘴!”瑶姬的脸红到了脖子根部,但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在他的手指触碰的瞬间,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前顶了一下,将更加紧密地贴上了他的手掌。

    “你……你故意碰本宫的尾……当然会……嗯……”

    “所以我说了。”陈长生的中指沿着她温热的缝来回滑动了两趟,指尖沾满了她的。

    “你就是想要了。”

    他忽然蹲下身去,双手扣住了瑶姬的腰,将她整个扛了起来。

    “等等!你什么!”瑶姬惊叫着,她的身体被他抬起翻转,她本能地用尾去缠他的手臂保持平衡,九条金色尾中有四条立刻卷上了他的肩膀和上臂。

    陈长生将她举到了与自己胸齐平的位置,然后让她面朝他,双腿分开。

    “一条腿搭我臂上。”他命令道。

    “你……”瑶姬瞪着他,但在他毫不客气的调整下,她的左腿被他抬起扛在了臂弯里,右腿单脚撑在碎石地面上。

    站立位。

    他的竖直朝天,正对着她大开的。

    两的高度差让这个姿势刚好合适:瑶姬本身身材高挑,一条腿抬起后她的恰好在他的顶端位置,重力随时会让她坐落下去。

    “放不放?”陈长生抬看着她。

    瑶姬咬着下唇,金色竖瞳中的心形瞳孔已经大到占据了整个虹膜。

    “放就放,你以为本宫怕你那根东西?”

    话说得硬气,但当她的身体开始下沉,接触到顶端的一瞬间,她还是倒吸了一凉气。

    那颗硕大如蛋的抵在了她的上。

    瑶姬的虽然在妖族体质的加持下具有超强的适应和恢复力,但面对这根远超正常尺寸的巨物,每一次的初始进依然是一场极限挑战,的在的压迫下开始向两侧缓慢撑开,被推挤出了一圈微微外翻的花瓣形状。

    “嗯……”瑶姬的眉拧紧,牙齿咬着下唇,金色竖瞳微微涣散。

    “每次都……这么大……”

    “嫌大就别坐。”陈长生的手在她腰上一松。

    失去了支撑力的瑶姬在重力作用下骤然下坠,在一瞬间强行挤了她的。

    “啊!”一声清亮的尖叫从她的唇间迸出,狐耳猛地竖直,九条尾齐齐炸开。

    紧窄的被硕大的强行撑到了极限,的在骤然的扩张下被拉伸得近乎透明,周围的每一丝褶皱都被碾平撑直,从一条紧闭的窄缝变成了一个被撑圆的环,紧紧箍在那颗赤红肿胀的上。

    “你……故意的!”瑶姬的声音尖利而颤抖,她的右腿在碎石地面上打着哆嗦,左腿扣在他臂弯里绷得笔直。

    “你故意松手!”

    “你说嫌大。”陈长生露出了一个笑容。

    “帮你快一点。”

    “你……嗯啊!”

    他的双手重新扣住了她的腰胯,向下一按。

    粗长的在他的力量和她自身的重力双重作用下,一寸一寸碾压着内壁推了她的道处。

    瑶姬的道内壁温度比类高出不少,像一个灼热的套紧紧裹住了他的柱身,柔软的在侵物的推进下被一层层推挤堆叠,又在妖族特有的肌弹下迅速回弹吸附,形成了一种极其紧密的、如同被高温丝绒包裹的触感,同时道内壁有规律地收缩脉动着,像是在用一套天生的节奏吞噬他的。

    “嗯……嗯嗯……”瑶姬仰起,银白色的长发向后飘散,喉间发出连续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硬在她体内越来越,碾过了每一寸内壁的敏感点,将她的道从到处彻底撑满填满。

    五寸,七寸,九寸。

    抵住了子宫的。

    “还有三寸。”陈长生低声说。

    “放松。”

    “本宫已经……很放松了……”瑶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那根东西……太长了……嗯……”

    陈长生没有再多说,双手猛地将她的身体下按。

    剩余的三寸强行贯,顶了子宫的阻碍,整根从到尾完全没她的体内,两的耻骨紧密贴合。

    “啊啊啊!”瑶姬的叫嘹亮而肆无忌惮,完全不像类修那种压抑的呻吟,而是带着妖族特有的野,清亮高亢,在荒岭的空旷地带传出了老远。

    全根没的瞬间,她的九条金色尾像疯了一样向四面八方猛甩,三条缠上了他的腰,两条缠住了他的大腿,剩下四条在半空中狂舞,尾尖搅动的气流将周围的碎石卷起旋转。

    陈长生的被她那灼热紧致的完全包裹吞噬,内壁的温度和有节奏的收缩让他也不禁闷哼了一声。

    “你的骚。”他仰看着被贯穿的瑶姬,语气粗鲁而充满占有欲。

    “化神中期的妖族公主,里面烫得跟岩浆似的,还会自己吸,天生就是给的。”

    “闭……闭嘴!”瑶姬的面色绯红如火。

    “你才……天生……嗯!”

    陈长生不再废话,开始了抽送。

    站立位的动作依靠的是腰胯的发力和手臂对方身体的控,他扣着瑶姬的腰胯将她的身体上下起落,配合自己胯部的前顶后撤,每一次都是大开大合的全根抽:退到只留冠状沟卡在内,然后猛然顶直达子宫处。|网|址|\找|回|-o1bz.c/om

    “啊!啊!啊!”

    瑶姬的叫声随着每一次冲撞如钟鸣般一声声炸响,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颠簸,那对饱满坚挺的巨在没有任何束缚的状态下随冲撞节奏上下弹跳,的弹让每一次弹跳都带着极大的幅度,像两颗白玉球在她胸前做着自由落体运动。

    碎石地面开始出现了裂纹。

    陈长生的每一次冲撞都伴随着灵力的外溢,而瑶姬体内被激的妖力也在不受控制地向外扩散,两力量在合处碰撞、共鸣、放大,产生了一圈圈眼可见的灵力波动,以他们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波动所过之处,碎石被震飞弹起,地面裂如蛛网向外延伸。

    “你……你能不能……控制一下灵力!”瑶姬在叫的间隙喘着气说。

    “本宫的妖力也在窜……再这样下去……嗯啊!”

    “控制不住。”陈长生喘着粗气。

    “你里面太烫了,道心蒙尘体的灵力被你的妖力激发了。”

    “那不是本宫的……啊!你轻一点!”

    “你觉得我会轻?”

    他非但没有轻,反而加大了力度。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松开,顺着她的肋骨向上摸去,直到抓住了她左侧正在疯狂弹跳的巨,他的五指合拢用力攥紧,将那颗饱满坚挺的球死死钳在手中,指尖陷了紧致的里,指甲在白皙的肤上掐出了的红印。

    “嗯啊!”瑶姬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掐本宫的……”

    “这对子。”陈长生将她的巨向上提拉揉搓,手掌完全覆盖不住的从指缝间溢出。

    “妖族养了三千年的子,又硬又弹又大,不玩可惜了。”

    “那是本宫的身体!你……嗯!”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淡色的,狠狠拧转了九十度。

    “啊啊!!”瑶姬的尖叫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要凄厉,她的道内壁在被拧的瞬间猛烈痉挛了一下,将他的绞得他也闷哼出声。

    “不要拧!不要拧!疼!”

    “疼你还夹这么紧?”陈长生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进一步用力,将已经充血肿大的向外拉扯。

    “你里面咬得快把我夹断了,是疼还是爽,你自己分不清?”

    “是疼!才不是……嗯啊……”瑶姬的否认已经变得极其没有说服力,她的金色竖瞳完全涣散成了心形,嘴唇微张,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滑落。

    陈长生忽然停下了冲撞。

    他将整根抽出,在瑶姬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之前,他放下了她架在臂弯里的左腿,然后双手抓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翻了个身。

    “趴到那块石上去。”他指着旁边一块与腰齐高的平整巨岩。

    “你命令本宫?”瑶姬回瞪他,但双腿已经在不自觉地往那块石的方向移动了。

    “对,趴好,把撅起来。”

    “……”瑶姬的狐耳微微颤抖,她走到了那块巨岩旁边,双手撑在粗糙的石面上,腰肢下塌,将紧实翘挺的部高高撅起,九条金色尾在她身后摇摆不定,似乎在犹豫要不要遮挡住露在阳光下的私处。

    “尾让开。”陈长生走到她身后。

    “……你给本宫温柔一点。”瑶姬的声音小了下去,这是她极少见的示弱时刻。

    “不可能。”

    九条尾不愿地向两侧分开,露出了她大腿根部之间被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缝,的因为刚才的弄已经微微张开着,能看到内部红润滑的在小幅度地收缩脉动。

    陈长生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对准,腰胯猛地前送。

    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瑶姬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十根手指在石面上抓出了清晰的抓痕,碎石末在她的指尖下飞溅。

    “一下子全进来了!你这个混蛋!说好温柔的!”

    “我说了不可能。”陈长生扣着她的腰开始了大力抽。

    后位的角度让他的以一种更加粗的方式捅了她的道处,在不同于站立位的角度上碾压过了内壁的全新区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每一次都将那些体重新捅回处,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瑶姬的叫重新变得嘹亮而不加掩饰。

    “啊!啊!你这个……类……啊!慢一点……太快了……啊啊!”

    “叫什么?”陈长生一掌拍在了她翘挺紧实的瓣上。

    “啪!”清脆的声响在荒岭上回。

    “啊!”瑶姬的在部被拍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打本宫!你……”

    “啪!”另一边也来了一掌。

    “啊啊!”她的虽然紧实,但在全力的掌掴下依然微微颤动,两片白皙的瓣上各留下了一个殷红的掌印。

    “妖族公主。”陈长生一边大力一边继续拍打她的部,每一掌都配合着一次到底的冲撞。

    “在荒岭上被一个金丹小辈从后面,还叫得比妖兽还响,你那九尾天狐的列祖列宗听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闭嘴!啊!不许提本宫的……啊啊!祖宗!你这个……混蛋……类……啊啊啊!”瑶姬的反驳支离碎。

    陈长生俯下身去,双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方,抓住了她悬垂在身前的那对巨。

    后趴伏的姿势让她的巨在重力下微微下坠,形从坚挺的浑圆变成了略微拉长的水滴形,两颗球在他每一次冲撞中前后大幅摆动,陈长生的十指从下方兜住了两团,像托着两只硕大的白玉果子一般用力向上掂弄,然后五指一齐收紧,将攥在手中疯狂揉搓。

    “嗯啊!”瑶姬的声音变了调。

    “又揉……每次都揉本宫的胸……你就不会换……嗯!”

    “不换。”陈长生将她左侧巨攥在手中向外侧拧转了一下,坚韧的被拧出了一个变形的螺旋。

    “三千年的妖族子,不揉到烂我亏了。”

    “要烂的是你的!”瑶姬在疼痛和快感的夹击中终于发出了属于妖族公主的反击,她的道内壁突然发力收缩,以化神中期的妖力驱动肌疯狂绞紧,像一只灼热的铁钳猛地夹住了他正在抽送中的。

    “……。”陈长生闷哼了一声。

    那力量之大,几乎让他的抽送动作停滞了一瞬。

    “怎么样?”瑶姬从肩膀上方回看他,金色竖瞳中闪过一丝得意。

    “化神中期的能夹断你的,你信不信?”

    “你试试。”陈长生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出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他松开了她的巨,双手改为扣住了她的胯骨两侧,然后运起了全部元灌注四肢,以道心蒙尘体的全力发对抗她道的绞紧,腰胯如同蓄力的攻城锤,猛然前送。

    “啪!”一声沉闷到骨子里的体撞击声。

    他的强行顶了她的绞紧,整根没到底,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上。

    灵力波动在撞击的瞬间向四周炸开。

    “轰!”

    两身周方圆五丈内的碎石全部被震飞弹起,地面在他们脚下炸裂出一圈放状的裂纹。

    “啊啊啊啊!”瑶姬的叫变成了近乎狐鸣般的高亢嘶叫,全身僵硬了一瞬,道内壁的绞紧在他的力下瞬间崩溃瓦解,从极度收缩变成了痉挛的松弛。

    “夹断了吗?”陈长生喘着粗气问。

    “……还没有。”瑶姬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不甘。

    “再来!”

    “你说的。”

    陈长生开始了风骤雨般的冲撞。

    每一次抽都伴随着灵力和妖力的碰撞,每一次撞击都在地面上制造出新的裂纹,碎石在两力量的锋中持续被震飞弹起,像一场无声的风雪。

    瑶姬用化神中期的妖力驱动反复收缩绞紧,试图用力量压制他的抽送;陈长生以道心蒙尘体的元全力灌注,以蛮力开她的每一次绞紧,两的合变成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力量对撞。

    “啊!啊!啊!”瑶姬的叫声越来越高亢,像一只在荒野中嘶鸣的狐。

    “嗯。”陈长生的闷哼声越来越沉重。

    “啪!啪!啪!啪!”体撞击声像战鼓一样密集。

    “轰!轰!轰!”灵力波动一圈圈炸开,裂纹从他们脚下向四面八方扩展。

    瑶姬的九条金色尾在她身后狂舞,像九条燃烧的金色火龙在空中搅动气流,尾尖掠过之处,碎石被绞成末,空气被撕裂出眼可见的扭曲纹路。

    陈长生忽然抽出,一把将她从石上拽起来,面对面地将她抱在怀中。

    “双腿缠上来。”

    瑶姬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陈长生双手托着她的部,将她的身体抬起,对准再次从下方。

    正面站立抱起位。

    “嗯啊!”瑶姬的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巨被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坚挺的在挤压中变形贴合着他坚硬的胸肌,肿大的摩擦着他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她的神经。

    陈长生开始了站立抱起位的冲撞。

    他托着她的部上下起落,让她的身体在重力和他的臂力共同作用下反复吞吐他的,面对面的体位让两的目光直接对上,金色心形竖瞳对上了墨黑色的瞳孔,呼吸错,汗水融。

    “你……你的眼睛。”陈长生看着她完全变成心形的瞳孔。

    “整个都变了。”

    “不要看!”瑶姬试图侧过去,但他的一只手立刻抓住了她的下将她的脸掰了回来。

    “看我。”他说。

    “被的时候,看着你的。”

    “你……”瑶姬被迫与他对视,金色心形瞳孔中满是羞恼、欲和不甘的复杂光芒。

    “你不要以为本宫是你那些……嗯啊……类修……本宫不会……对你百依百顺……啊!”

    “我知道。”陈长生将她的身体猛地下按,同时胯部上顶,双向发力让狠狠撞了她的最处。

    “所以你最爽。”

    “你……混蛋……啊啊!”

    他的嘴低下去,牙齿咬住了她脖颈右侧的肌肤。

    瑶姬的全身灵力瞬间失控。

    “啊啊啊啊!”她的叫变成了真正的狐鸣,尖锐高亢得像是要撕裂天际,脖颈两侧被啃咬时她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体内向外涌,金色的妖力光芒从她的全身表面发出来,照亮了整片荒岭。

    她的九条金色尾同时疯狂地缠绕上了陈长生的全身:两条缠腰,两条缠大腿,两条缠上臂,一条卷住了他的后脑勺,一条卷住了他的胸,最后一条,最粗最大的那条主尾,直接缠上了他的根部,在外面裹住了露在外面的柱身,配合的收缩一起吞噬吸吮。

    “……”陈长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主尾的缠绕加上的绞紧在他的上形成了恐怖的双重快感。

    “你的……尾……”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又缠上来了。”

    “控制不住……”瑶姬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

    “本宫的尾……控制不住……你不要咬脖子……一咬就……啊啊……所有灵力都了……”

    “知道了。”陈长生松开了她的脖颈,在齿印旁留下了一个紫色的吻痕,然后他又咬了上去。

    “你!!啊啊啊啊!!”

    瑶姬的妖力再次涨外泄,这一次的规模远超之前。

    金色的妖力光芒从她的体表像太阳风一样向外,与陈长生从灌她体内的道心蒙尘体元发生了剧烈共鸣,两力量在她的道处碰撞融合,然后以合处为核心向四周猛然释放。

    “轰!!!”一声巨响震彻荒岭。

    以他们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地面整块塌陷了下去,碎石和岩层被灵力波动碎成齑,扬起了一大片尘烟。

    陈长生在塌陷的瞬间以灵力托住了两的身体,但冲击波还是将他们从站立位变成了半跌倒的状态,他一只手撑在凹陷的地面上,另一只手托着瑶姬的腰,仍然在她体内。

    “差不多了。”他喘着粗气说。

    “你再炸,这座山都要没了。”

    “你不咬本宫脖子就不会炸!”瑶姬的声音都在颤抖。

    “是你……嗯啊!”

    陈长生将她放倒在塌陷的凹地中,让她仰面朝天地躺在被灵力轰碎的细沙般的石上,他压在她身上,在内处调整了角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正常位。

    他的双手分别按住了她的两颗巨,将它们像面团一般大力向两侧揉搓挤压,坚挺的在他的蛮力下被拧出了变形的弧度,淡色的已经充血肿大了一圈,在他的掌心下被反复碾磨。

    同时他的胯部以最快的频率大力抽她已经被到通红肿胀的道,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元灌注的力量,在她的子宫处反复撞击碾磨。

    “啊!啊!啊!要去了!”瑶姬的叫已经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纯粹的声音从喉间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

    “要去了!你也快……进来……啊啊!”

    “叫什么?”陈长生在冲撞间喘息着。

    “什么叫什么……啊!”

    “叫我的名字。”

    “本宫才不……嗯啊!”

    他的双手同时拧住了她两颗肿胀的,用力拉扯。

    “啊啊啊!陈长生!”瑶姬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发下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

    “陈长生你这个混蛋!进来!快进来!啊啊啊!”

    陈长生顶到底,抵在她子宫的最处,整根完全埋。

    了。

    粗大的在她灼热的道处剧烈跳动抽搐,大大浓稠滚烫的从涌而出,直接冲击在她的子宫壁上,元中蕴含的道心蒙尘体气息在她体内炸开,与她的妖力发生了最后一次猛烈的共鸣。

    瑶姬同时达到了高。

    她的全身如同通电般猛地僵直弓起,嘴大张发出了一声高亢至极的、真正属于天狐的嘶鸣,声音尖锐得几乎超出了耳的接收范围,九条金色尾齐齐炸开到最大,像九面金色的旗帜在空中猎猎作响。

    她的妖力在高的瞬间彻底失控了。

    “轰!!!”

    以他们为中心,一道圆形的金色冲击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方圆百丈之内,所有的碎石、岩层、残存的崖壁,全部在这道冲击波中被碎夷平,地面像是被一只巨手从上方狠狠拍了一掌,整块塌陷了下去,形成了一个直径百丈、约两丈的巨大弹坑。

    尘烟散尽。

    弹坑的正中央,两具赤的身体叠在一起。

    陈长生仰面躺在弹坑底部被轰碎成细沙的石上,半软不硬地耷拉在腿间,柱身上沾满了和,他的身上满是切磋时留下的淤青和被尾缠绕造成的勒痕,呼吸沉重而缓慢。

    瑶姬躺在他身边,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细沙中,像一匹银色的绸缎铺展开来,沾满了灰尘和石,她的面容还带着高后的红和恍惚,金色竖瞳的心形正在缓慢地恢复成正常的菱形,她的巨上满是他手指留下的红痕和掐印,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倍,大腿内侧是一片粘腻的泥泞,和混在一起从她未合拢的缓缓流出。

    九条金色尾软软地铺在地面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只有一条。

    她的第三根尾不自觉地从地面上抬起,缓缓移动,轻轻缠住了陈长生的右小臂,尾毛茸茸的触感温暖而柔软,带着妖族特有的高体温。

    两个就这么躺在弹坑里,谁也没动。

    顶是三月初一湛蓝的天空,几缕白云从远处飘过,阳光洒在弹坑的边缘,将碎裂的岩层截面照得如同金色的阶梯。

    沉默了很久。

    瑶姬先开了。

    “你这个类。”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像是一把被磨过的刀,粗粝却莫名好听,她的金色竖瞳看着天空,没有看他。

    “本宫越来越看不透了。”

    “嗯?”

    “你在天玄宗……做的那些事。”她的尾在他的小臂上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本宫知道你不止跟本宫一个,也知道你在宗门里的那些布局和算计,你比本宫见过的所有类都复杂,本宫活了三千年,自认看够准了,但你……”

    她顿了顿。

    “本宫不知道你哪句话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陈长生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看不透就对了。”他说。

    瑶姬转过看着他的侧脸。

    阳光落在他的面容上,他闭着眼睛,嘴角的笑容看不出是真诚还是算计,是放松还是伪装,那张年轻的面孔在此刻看起来既像一个刚刚经历了酣畅的普通年轻男子,又像一个将所有底牌藏在笑容背后的渊。

    她的尾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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